性語呻吟(You are beautiful之淫慾 番外篇)
曉初坐在舒適的真皮沙發上,他身材不高,看起來有些瘦,他的皮膚晶瑩白皙,很細嫩。他有一張娃娃臉,他總是笑眯眯的,很可愛,他不笑的時候卻又楚楚動人。他是這傢俱樂部裡非常討喜的MB,雖然他不是很漂亮,身材也不健美,性愛技巧也不出色,但是他的服務態度非常的好,他最有力的武器是聲音,他的聲音很美,更確切的說是他的聲音在做的時候極美,技巧性變換高低音、間歇穿插喘息、啜泣、尖叫的呻吟刺激著客人們的耳神經,非常微妙的聽覺享受激起了他們的征服欲,他們喜歡聽到他痛苦的哀嚎,這使人類心底的殘暴獸欲得到滿足,而客人們的金錢也令曉初的帳戶很滿意。曉初的客人大多很粗暴,他們喜歡踐踏別人的尊嚴,他們喜歡折磨曉初,他們覺得他們就要幹死他了,讓自己高高在上,感受著強者的威儀。曉初不以為意,人生只是一場戲,他賜予他的客人們強大,而真實是,他只膜拜金錢。
可是有一次,曉初遇到了一個叫做白睿德的客人、中年男子、華裔荷蘭人,他是個普通的機械工程師,賺美元的工薪階層。他身材高大、很魁梧,大概是小時候吃多了荷蘭的乳酪、喝多了牛奶。客人的長相很普通,陽剛氣十足,他和曉初在俱樂部中喝酒聊天,然後帶曉初開房去上床。「啊–啊–啊–」白睿德的堅挺在曉初的菊穴中不斷抽插著,曉初一直在試圖保持著持續的高音,清亮中又帶著些陰柔,異常的撩人,在白睿德的衝撞狂暴時聲音改為了嗚咽,很柔弱的乞求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太用力了,輕一點兒,啊–不要啊!啊–」楚楚可憐的聲音真的要讓人獸性大發了,白睿德一個大力的挺身射精了。曉初癱瘓般的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氣。白睿德穿好了衣服,來到曉初的面前,他既沒有將錢扔到曉初的身上,罵曉初賤貨,也沒有要求曉初親他,叫曉初寶貝兒,他向曉初伸出了右手。曉初愣住了,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可以和您握手嗎?」白睿德禮貌的開口了。
曉初赤裸著身體坐了起來,他很不適應的、緩慢的伸出了右手:「當然可以。」
白睿德的厚實手掌上的溫熱傳遞給了曉初,暖烘烘的,「您的身體給我的感覺非常的好,託您的福讓我很滿足。」白睿德將錢放在了曉初手上,然後有力的握了一下,「曉初先生,很期待下一次與您的見面。」白睿德笑了,然後轉身先行離開了賓館的房間,留下了還在床上兀自發呆的曉初。
一個月後,白睿德又來指名曉初,帶他出場,這一次他們沒有去酒店開房,白睿德把曉初帶回到自己的公寓。他的公寓在高檔住宅區,附近環境優美,樹木草坪蔥蘢,但是他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個房間,連個客廳都沒有。曉初環視了一下,房間裡有好多的東西,但是卻井井有條、佈置在恰到好處的位置上,使用起來都很方便。房間的色彩很柔和,感覺很溫馨,他看到角落裡放著一些健身器材、床頭上擺著白睿德在腳踏車俱樂部裡參加越野腳踏車賽的照片,他和夥伴們笑得都很開心。白睿德遞給曉初一杯水,然後看著曉初笑了,他對他說,有些東西很重要,有些東西不重要。
兩個人都洗過澡後,曉初爬上了床,他來到白睿德的身邊問他,白先生,你想要我為您怎樣服務呢?白睿德把他摟過來說,你只要陪著我就行了。曉初馬上就明白了,白睿德想要所有的主動權,這沒什麼,他樂得清閒,躺著唄,然後做完了拿錢走人嘍。白睿德開始吻了曉初的唇,然後開始吻他的頸項,曉初發出了美妙的呻吟聲:「啊–嗯–嗯– 啊–」他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脖子,聲音低婉動聽,夾雜著喘息聲,令人熱血沸騰,想馬上沖上去,開啟他的密穴,他不停的叫著,「啊–啊–啊–」聲音觸動耳膜,似要人顫抖了。曉初十六歲的時候就開始出來賣了,他已經對性愛沒什麼感覺,或者說是極其厭倦,對他來說這只是工作罷了,而他最拿手的就是華麗的呻吟。白睿德一直都在做前戲,他撫摸了曉初的全身,然後吻遍了曉初的全身,又開始舔舐曉初了,大概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曉初抬起上身對白睿德說,白先生,我可不可以去喝水?白睿德笑了,他說,當然可以啦!曉初跑去廚房,倒了兩大杯礦泉水,然後全部「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清水滋潤著曉初早已乾燥了的喉嚨,他嚥了下口水,又去倒水,他自己在廚房折騰了一翻然後又走進房間,爬上了床。
「白先生,您真的不要我為您做些什麼嗎?」曉初笑眯眯的看著白睿德。
「我想不用了,您可以趴在床上嗎?」白睿德也微笑著看著曉初。曉初趴在床上,白睿德起身騎了上去,坐在了曉初白嫩嫩的屁股上。曉初很高興,他心想,太好啦,可以開始做了,終於要下班了。可是白睿德根本沒有把陰莖插進去,他把雙手按在了曉初的背部。「啊–」曉初低聲叫了出來,這次是真的,因為感覺有些痛,但是之後卻很舒服。白睿德的手在曉初的後背上揉按,不同於中式的穴道或拍打按摩,白睿德的按摩是完全按著肌肉遊走的,將曉初背部僵硬的肌肉技巧的舒展開來,非常的舒服。白睿德的手很溫暖,他的重量也讓曉初覺得很踏實,按摩一直在持續著,曉初剛剛自己叫了一個多小時,真的很累了,他不知不覺的在溫暖與舒適中睡著了。
第二天他醒過來時已經9點多了,還好是週末,他看了看身邊,沒人。他穿好了衣服,看見白睿德端了餐盤從廚房裡走出來,他說,曉初過來吃早餐吧。曉初說,白先生我不吃了,真的是太對不起了,我中途睡著了,您定個時間,我補償給您吧。白睿德笑了:「我們昨天已經過夜了,你不必補償給我了,快點過來吃早餐吧。」曉初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坐在了桌子的旁邊。
白睿德擺好早餐說:「曉初,我現在只有水果麥片、土司、香腸片兒、牛奶、果汁、咖啡、乳酪、蜂蜜和草莓優酪乳,你隨意吃點兒什麼吧,下一次我去給你買中餐。」
又是一個月後,白睿德再次來到俱樂部指名曉初,把他帶回了家。曉初坐在杏色的沙發上,白睿德開了一瓶白蘭地,然後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了曉初。白睿德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溫熱的手讓杯中的酒微微揮發,他將酒杯置在鼻子前深深的嗅了一下,然後淺淺品嘗:「曉初,你知道嗎?白蘭地就像是女人,50年的X.O.是雍容的貴婦,稀少,所以價格不菲,20年的V.S.O.P是剛剛從青澀中蛻變出來的年輕女子,最為美麗動人。而對於我來說,這杯最喜歡的軒尼思V.S.O.P就是曉初。」
曉初沒說話,只是聽著音樂,靜靜的陪他喝酒。白睿德的酒量很好,曉初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他覺得自己有些醉了,白睿德開始慢慢的解開他的扭扣,輕輕的脫下他所有的衣服,曉初當然不會反對,他本來就是來賣的。白睿德把他抱去浴室,用溫熱的水沖洗曉初白皙的身體,然後將浴液塗在他身上。酒精揮發,蒸氣薰染,曉初的全身都變成了粉紅色,他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又感覺到白睿德在用乾爽的大毛巾擦拭他的身體,曉初已經站不住了,他軟軟的靠在了白睿德的身上。然後,曉初趴在了大床上,被褥很柔軟,像是新曬過的那樣,非常的舒服,他知道白睿德就在他的身邊,他心想,快點兒做吧,快點兒做吧,趁著我還清醒,還可以服務,快點兒提出你的要求吧!白睿德開始舔舐他的身體,慢慢的撫摸,居然和上次一樣,前戲異常的慢長,曉初不停的用頭磨蹭著枕頭,喘息著,不過因為酒精的關係他太困了,他又睡著了。曉初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菊穴被填得滿滿的,滾燙的慾望開始在他體內來回的刺入,撕磨著他的內壁,像是著了火,他不受控的叫了出來,「啊–」他的臀部被另外的一個肉體撞擊著,他的身體前後不斷的搖擺,被他人控制著與堅挺結合,他的頭不斷的磨蹭,他迷亂而無助的呻吟著,「啊–啊–啊–」他的意識在半夢半醒間遊走著。然後他感到自己火熱的慾望被含到口腔之中,柔軟又濕熱,有東西像靈蛇一樣不停的在他陰莖頂端滑移,他被刺激得連連仰頭:「嗯–嗯–」不久他就射精了。他又被人翻過了身子,又被人再次填充了菊穴,抽插很猛烈,直刺到最深處,反反復複的摩擦著,激起電光般的戰慄。他被人翻過來掉過去的不知道多少回了,他不知道自己都在幹什麼,他也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麼,他只知道他的全身都被快感埋葬了,他眩暈了,只能不斷的呻吟,「啊–啊–啊–」他也不知道他自己都叫了些什麼,他也不知道他自己叫得好不好聽。
曉初又一次射精了,他像全身癱瘓的病人一樣無力,他被人抱了過去,那人拿起他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胸前,曉初的手感覺到自己的心「老人干政」跳強力又快速的彈動著,壓出的血液讓他的身體火熱,然後,有個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說,曉初,從這裡發出的呻吟才好聽。
之後白睿德每個月的第一個週六都會去找曉初,那是他發工資後的第一個週末,他只不過是工薪族,連賺外快的機會都沒有,他比大部分人的生活好一些是因為他的工資是美金,他負擔不起曉初的過夜費,所以他每個月只找曉初一次,但是從沒間斷過。這樣過了很久,有一天白睿德到俱樂部指名曉初,這次他沒有付出場費,他找了個座位坐下了,曉初坐在了他對面。
「曉初,我下個月就回國了,所以今天過來好好看看你。」
「嗯。」曉初很冷淡。
白睿德看著曉初,然後抓起曉初的手放到嘴邊兒親吻。
「你還回來嗎?」曉初抬起頭盯盯的望著他,他今天的服務態度出奇的不好,連一個笑容都沒給白睿德。
白睿德輕喚了一聲:「曉初。」
曉初說:「白,你要是還回來的話就不用到俱樂部裡來找我了,你給我打電話,我就去陪你,我不要錢了。」
白睿德又喚了一聲,曉初。他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對他說,再見了。白睿德走後,曉初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位子上,良久都沒有動,他覺得自己是個白痴,今天非常的不正常,只不過是個客人罷了,只不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這算什麼大事兒啊,至於這麼傷心嗎?他偏過頭去,看見齊麟坐在吧檯的角落裡靜靜的看著他,然後齊麟把頭扭了過去不再理他了,曉初也把頭轉了過來,他呆呆的看著桌子下面,他想找個客人好好工作賺點兒錢,可是那天,白睿德走後他一個客人也沒有。
八個月後,曉初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白睿德打來的,他說他在上海了,他問曉初那天他說的話還在有效期內嗎?如果不在的話,他就去俱樂部找曉初。曉初說:「在,在,你現在在哪裡啊?」白睿德給了他地址,曉初跑到經理室「总加速师」,說他自己身體不舒服,請了假就跑了。白睿德又租了一個周圍環境優美的小房間,他開啟門,看見曉初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外望著他,然後猛的沖進了他的懷裡,曉初哭了:「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我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呢!」
白睿德吻著曉初的眼淚說:「我也以為我再也不回來了呢。不過我們公司又要在中國擴充套件市場,降低勞動力成本,所以打算在中國再建一個加工場,我就申請回來了,不過這次待遇不像原來那麼好了,上次我簽的是荷蘭的工作合同,這次簽的是中國的工作合同,完全地方化,工資以人民幣計算了。如果你不願意過來的話,我大概真的不能常去找你了。」
曉初把他推到床邊狂吻他,他開始脫白睿德的衣服:「我不要錢了,我免費,免費、免費、全免費,全都免費送給你。」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大床上,開始瘋狂的做愛直至筋疲力盡了。白睿德讓曉初趴在自己身上,「我工作合同兩年,然後回荷蘭,曉初,和我一起回去吧!我們一起在荷蘭生活,雖然沒有中國繁華熱鬧,但是那裡也很舒適穩定,很寬容,外國人一樣可以生活得隨心所欲。」
曉初想了想自己和俱樂部的工作合同還有一年呢,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有足夠的時間發生變故了,他看了看白睿德:「白,我還有一年的合同呢,違約金太多了,我不可能現在就馬上抽身出來。對不起,對不起……」
白睿德笑了,「曉初別哭呀,又不是什麼大事情,曉初,我等你,然後我帶你回荷蘭。」驱除垬匪⯰恢复㆗華
曉初擦幹了眼淚,眼神暗了下去:「到時候如果一切都還沒有變的話再說吧。」他緊緊抱住了白睿德,房間裡很安靜,誰也沒說話。
曉初每個週六都去白睿德家,兩個人在一起很開心,一起做大餐、一起洗碗、一起看電視,當然少不了一起做愛做的事情。曉初總是覺的自己對不起他,白睿德總是把他摟在懷抱裡,曉初想,如果再出現什麼變故,他也沒所謂了,短暫的幸福也是幸福,瞬間的愛戀也是愛戀。曉初笑了,身體敞開了,心也敞開了。
時間飛快,有一天,白睿德拿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的戒子盒,慢慢開啟,裡面沉睡著一枚沒有任何裝飾點綴的銀色戒子,他靜靜的凝望著他:「曉初,嫁給我吧!」
曉初看了看他,輕輕的說:「只是形式罷了,只是得到別人的認同罷了,我不在乎的,我不在乎有沒有婚姻的,只要以後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你不用非得和我結婚,絆住你就不好了,你不用擔心,沒有婚姻我也會陪著你的。」
白睿德笑了,他用手輕輕的撫摸曉初的臉頰:「真是個傻孩子啊,這不僅僅是形式,也不僅僅是宣言,我比你大這麼多,一定會比你先死的,如果我們結婚了,作為我的合法配偶你就可以繼續享受國家福利、繼續領取我的養老保險金,繼續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若是你寂寞了,就再找個人陪你終老,你不需依附他,他就沒有什麼機會欺負你呀!」
曉初的眼睛很亮,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白,我願意,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和你一起去荷蘭,去哪裡我都願意了。」白睿德為曉初戴上了戒子,然後吻上了他有些冰冷卻很柔軟的雙唇。
合同到期,曉初要離開俱樂部了,他的人緣真是非常的好,所有的人都出來給他送別。很多人都是無奈又惋惜,這個可愛如少年般男子就這樣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相貌普通、薪金微薄的中年男人要去陌生的異國他鄉了。那個中年男子還大了他整整十四歲。他們與他相擁,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一切順利!」
「保重!」
「好好照「长生生物」顧自己!」
最後,曉初看見了站在角落裡望著他的齊麟,他走了過去,齊麟把曉初摟到懷裡,輕輕的對他說:「曉初,你又渴望性愛了,知道什麼是幸(性)福了嗎?」
「嗯,我知道了。」曉初用臉去蹭齊麟的耳朵,「麟,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有些捨不得了。要是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話,在你第一次要和我上床的時候我就答應和你做了。」
「你在說什麼呢?」齊麟放開曉初,他看著他,「曉初,一定要幸福。」
「嗯,你也一樣。」曉初笑了。
「當然!」齊麟也笑了。
曉初在齊麟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個吻,然後轉身走向門口,那裡,白睿德在等待著他,他向他伸出了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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