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源自從小步離開後,就透過網路認識人,在景美的工業區上班,是一位電腦程式設計師,在網路上筆名流浪漢,由於不修邊幅,一附像是個流浪漢,連工作同事們也是如此的稱呼他,就因為他留了滿臉的鬍子。當然,真正的原因是他喜歡的人,離開他。在他心裡一直保留一個位置,給那一個曾經愛過的人。有人說︰當你認真愛過一個人後,心已死。他想,也許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去愛一個人。
「你~你是流浪漢嗎?。」「呵呵..我是阿光。」阿光剛尬傻笑著。
「是啊,你~是阿光。」阿源輕輕笑了一下。
阿源微笑的說︰「你,可以叫我,阿源~。」「我們到後面泡沫紅茶店~你覺得如何?。」
「喔,好啊~。」「隨你~嘍。」
人,常常都會對網路上的那一個人,充滿著無限想像。阿源幻想著可以認識一個,長得很像小步的人,或是感覺氣質像的人。不,希望能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就好了。雖然知道它決對不可能發生的事,可是一樣期待那一絲絲希望。當破滅時,心裡就有一股失落感。
「ㄟ~你,看到我時,是不是與你想像差很多啊?。」「總覺得你無精打彩。」「我們可以,各走各的….。」阿光嚴肅的說著。
「啊,對不起,跟你無關,是我自己有問題。」「因為…..。」
阿源把他與小步的事講給阿光聽,阿光聽了覺得為何?身為同志的我們,總是在「愛」的事情上,特別的坎坷、特別不公平,反而更生氣,他一鼓作氣,將自己以前所發生的事,也不滿的道出,自從面對自己是同志,這一檔事候的不怨。
「高三年級要升大學最後衝刺,….「文化大革命」..。」阿光低著頭,一一說出自己的事。
我家住后里,當我要準備升大學,那時我資付優異,中部幾乎所有獎項;不論是演講或中部田徑比賽,幾乎都是名列前茅,因此老爸就拜託乾爸爸(裡長)的兒子,聽家人說他是在臺北一家有名的醫院當X光片技術師。因為我要來臺北補習「聯考短期兩個月加強班」,就借住在乾哥哥家,他約33歲,非常高大有178公分左右 90公斤,第一眼會讓人覺得很有威嚴,以及可以信賴的感覺。一開始他都幫我打理一切,教我如何報名、通車、伙食等等的問題,那時候覺得自己一個人,離家又從鄉下到臺北大都市的惶恐,全因為他的熱情給撲熄了。所以對他充滿尊敬與崇拜,他告訴我有關臺北的總總,以及如何應付考試的訣竅,說實話當時被這位大哥哥的一舉一動崇拜五體頭地。
你,有沒有聽過︰一隻披著羊皮的野狼故事,原來這不只是童話故事,還是一則人生體驗。他影響我很大……
阿光談起以前的事時,眼睛開始泛紅,也生氣臉紅起來。
「你,如果不想談,沒關係~。」阿源一邊喝飲料一邊說話。
「我想說出來,不想積在心裡,你願意聽嗎?。」阿光看著阿源。
「嗯~好啊,我有的是時間。」阿源說。
這件事,積在心裡將近快10年多了。
考前一個月,我每天上課下課補習,偶而星期六乾哥會騎摩托車,載我去陽明山走走,還介紹那裡有一所不錯的學校讓我知道。當時我超興奮的,看著大學生上課樣,不用穿制服,各個都很有朝氣的年輕學梓,讓我好想上大學。後來,他說︰「茉莉花革命」「去泡溫泉。」「叫什麼..國際的..。」當時,我也覺得好棒喔。因為曾經去過關渡,一家人去泡超好玩的。所以就跟乾哥一起去了。那時高中生的我,什麼事都很自然、很正常,也不會想太多,尤其對於你相信的人就更不會有任何戒心。
但,一到那裡,我脫了衣服時,才發現為什麼大家拼命看我,包含我乾哥也是。我,有一根超大畸形的屌,天生就有,直到那一天,才知道它有多迷人。當我進入水裡時,裡面將近約10人不到,忽然從濁濁的溫泉水裡,有一隻腳過來碰我,我閃了過去,移到另一邊去,旁邊又有人用手過來摸,當時我嚇了一跳,我趕快站了起來坐著,沒想到大家全移位靠近,這時我叫了乾哥,乾哥走下來,坐在我旁邊,我有一股安全感就坐在他的旁邊,那時我閉上眼睛覺得好舒服喔。可是萬萬沒想到,連乾哥也用手蹂躪著我的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在水裡抓著乾哥的手,他卻愈用愈大力,年輕的我受不了,浮出水來,挺著勃起約17.6公分的巨屌,走在眾人面前,跑到旁邊的廁所,自己嚇了半死,全身熱騰騰的非常不自在,也非常不願意。
全裸惶恐站在廁所前,乾哥竟然露出微微的邪笑說︰「我們,回家吧。」
那時,我心裡更是害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裡是哪裡?為何每個人的眼神就想吃掉我一樣,我有做錯什麼事嗎?而且,對這一檔事,一點也沒有辦法想像。
回到家時,才知道自己從此,從此….將會改變一切。
乾哥住的是約17坪左右的房子,一廳一衛一房(所謂單身貴族樓中樓),而我就睡在書房(無門),鋪著涼被的沙發床。
「我,想上廁所…。」阿光害怕的,躲在廁所裡不敢出來。
過了將近半小時…..
乾哥說︰「我,想上廁所~。」「嗯~馬上。」
「喔…。」
出來時,只見到178公分/90公斤的大男人,全裸站在廁所門「铜锣湾书店」口。不敢看他的,轉身往客廳走去,乾哥跟著走來,從我後面一抱。
「你,有在運動喔,皮膚黝黑,腿也很粗ㄟ。」「不要害怕,這很正常的。」
「你,都怎樣打出來的嗎?。」「乾哥,教你新方法。」「絕對舒服、絕對會讓你喜歡的。」「怎麼樣哎~。」乾哥一邊說話,一邊用舌頭舔著我,兩手一上一下的摸我全身,當時我很想說︰「我不要…真的不要。」撒泼咑滾潒条豞⮫戰狼蒶红满㆞歨
可是,年輕的我,受不了挑逗,再加上一點經驗也沒有,也不知道為何被他舔的全身都熱了起來,不知不覺就被他脫了全身光光的,站在他面前。
「哇~阿光,你的屌,好大好挺喔,乾哥~幫你吸一吸。」
「吱~嘖~嘖~嘖。」發出巨響的吸吻著。「喔~流出好多淫水…。」「光~你好棒喔。」前所未有的爽,挺著邀挺著屌,而且我還立正站好,動也不敢動。
「乾哥,不要,爸爸會罵我的~乾哥..求你。」阿光害怕的求饒。
年輕的我,在被乾哥,你強力吸吻下,龜頭已經呈現紅的爆精,他還拿著我的巨屌,拼命打著他的臉,抓著懶蛋撐起陽具,將雙手緊握著頸部位,啪啪啪作響的打在他的粗糙的手掌,乾哥一副快樂的像是拿到聖誕節玩具的小孩,玩弄著我的巨屌。他,吐了雙手的口水,前後摩差著,握著屌用龜頭劃他的胸口,刺激到我受不了,腳都快站不住,我當時一直維持立正姿勢,….之後,他要我躺下,躺在地上眼睛不敢睜開,兩手抓著地板上地毯邊緣,一瞬間有一種壓力往下部位的不舒服感,但一下子又變的很爽的感覺,半睜開右眼,卻看見乾哥坐在大屌上,他開始發浪的叫著「嗯~喔~哦~哦喔。」低淫呼吸聲..的喊著,「光,頂我~頂我~。」我也不知道,就照著乾哥說︰「頂~我頂。」很快的一種很爽的感覺,雙手一緊握「就射了..。」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直覺的全身酥軟,頭暈暈的,輕輕的我「哦~。」一聲,但乾哥不以為意的繼續坐在上面一直上下動著,我攤在那,但一陣子候,我也又配合繼續往上頂著,提臀直上,只聽乾哥喊著︰「小力一點,你的太大了~嗯嗯嗯喔。」一直喊著,後來他趴著像狗的姿勢,要我繼續頂他,我照辦︰「乾哥~頂上去了。」他又一聲淫叫「光~阿光,頂的乾哥好爽喔。」「你爽不爽~。」說實話「我不知道是爽,還是緊張。」可能都有吧。
啪啪趴愈來愈大力,插的愈深他叫的愈大聲「哦哦~哦喔喔。」「乾哥被你頂的受不了~。」「慢點慢點。」聽到他呼吸深急促,我就插的愈用力…忽然他說「我,被你頂到要射了。」「我要射~了。」「喔喔喔喔..嗯嗯。」結果,我還一直插他,「不行了~光,你好猛喔..。」「你要射了嗎~。」「射什麼~啊。」乾哥改用嘴對我的屌,我繼續插他的嘴,沒一會,我又覺的好酥麻的感覺,在我的下體,幹哥雙手抓著屌,一道乳白色精液射出,看在乾哥眼裡,簡直是至寶一樣,他還拼命吸乾他,舔著龜頭。就這樣,我們幾乎每天,他下了班,回到家約8點多,他都要求想看巨屌,想舔他。雖然如此,我還是考上,山上那一所學校。從此,教了五個女朋友,都無法滿足我,就開始加入了這一圈子。
「啊~對不起,一下子跟你說這麼多話。」「你,一定覺得。我。」「我很變態吧。」「我,幾乎沒跟人說過..。」阿光不好意思的表情。
「沒關係,沒想到,會有人發生這總事。」阿源不知如何勸他說著。
阿源為了圓場說「我,國中就知道自己喜歡男生了。」「我,比較~。」「我是純的同性戀。」「啊~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沒遇見過,這總事。」
「真的,對~不起。」
「沒關係。」「我很高興「活摘器官」認識你。」阿光笑著說。
「對啊,都是28歲,都是處女座~同年同月同日生ㄟ。」阿源也笑開了。
兩個人變成好朋友,也彼此分享過去的總總,至於未來他們都抱持著「好朋友」的心,希望彼此一起在這條同性戀的感情路,能夠有一個好朋友分享著。倆人都祝福著對方,能夠尋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真愛」。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