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Dream
夢境編織中 。 。 。
↓ 快轉到主要內容
半夜gay上床 ─ 情慾惡夢把異男變同志

半夜gay上床 ─ 情慾惡夢把異男變同志

··佚名·14 千字

第一回 改變性向的男人們

一……二……佛來弟來操你了……

三……四……關緊房門……

五……六……抱緊他的腰……

七……八……別高潮……

九……十……永遠別高潮……

上面是一首年代久遠的老跳繩歌,只要是在愛牡街長大的小孩子都聽過,而且這首童謠每個人都能朗朗上口,但從來沒有哪個大人願意把童謠背後的故事講給自己的孩子知道,所以關於這首跳繩歌的一切傳聞,都是靠愛牡街上的青少年們自己去搜尋資料及臆測推敲:

相傳十五年前,愛牡街上住著一個相當英俊的中年男子,叫做佛來弟,他的美貌連女人看了都會忍不住嫉妒,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可惜佛來弟天生就不喜歡女人,他對異性沒興趣,他只喜歡男孩子,不管是年紀輕的或年紀大的他都能接受。然而就在佛來弟搬進愛牡街的那一年夏天,街上男生的性向開始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些詭譎的變化。

例如平時強壯兇猛的高中橄欖球員,突然一夕之間變得溫馴起來,當他們贏球時不再瘋狂大叫拍打自己隊友的頭跟屁股,而是相互擁抱及親吻……甚至以做愛的方式來慶祝!麥可與萊恩就曾經在球員休息室被抓包過一次。

當教練發現他們倆的時候,麥可與萊恩的上半身都還穿著比賽用的護具及隊服,但下半身卻是一絲不掛、赤裸裸的。麥可滿臉通紅躺在休息室的長椅上,結實的小腿架在萊恩寬厚的肩膀上,兩個大大的腳掌溫柔地環繞住萊恩的脖子。全身大汗的萊恩則以雙手托住麥可渾圓的臀部,將它抬高、掰開,讓自己塗滿潤滑劑的堅挺陽具能夠瞄準麥可粉紅色的柔嫩蜜穴,精確地一桿進洞!整間休息室瞬間被火熱的肉慾淹沒,萊恩咬緊下唇奮力擺動腰際,不斷往麥可發燙冒火的深處探去,麥可的眼神被萊恩捅到失焦渙散,啪啪啪的撞擊聲伴隨著兩人的嬌喘在偌大的房間裡此起彼落。

不過麥可和萊恩並沒有因此而受到懲罰,也沒有被踢出球隊,因為目睹他們做愛的教練最後也加入了戰局。……他兇狠地命令萊恩與麥可背對他趴下,然後用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努力灌溉著這兩名球員的後庭。

這件醜聞過沒多久就東窗事發了,知道的人都非常吃驚!麥可是同性戀嗎?……不是。他同時跟四名同校的女孩交往,其中一位還是迷倒眾多男生的校花。……那麼應該是萊恩強迫麥可的囉?……也不是。萊恩長得非常帥,有一個交往五年、感情非常要好的女朋友。當然,這件事曝光之後,她就立刻跟萊恩分手了。……而中途「插」進來的教練更加不可能是同性戀,他與妻子結婚十七年,有兩個乖巧又聽話的兒子,從來沒有不良的婚姻記錄。

這三個異男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都曾經與新來的鄰居佛來弟交談過,還到他家裡喝過茶。

但就在眾人還來不及從這樁校園性醜聞案中恢復平靜時,事情又發生了,同樣也是與佛來弟有過近距離接觸的年輕男子。

尼爾今年二十八歲,與妻子新婚不到三個月。某天早上他拿著開會要用的資料走進上司鮑伯的私人辦公室。尼爾一向很恐懼自己的上司,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事他絕對不會踏進鮑伯的視線範圍之內;但今天早晨尼爾的思緒起了微妙的變化,他忽然有股莫名的興奮與衝動,想立刻緊緊抱住雖然四十二「零八​宪‍章」歲了身材依舊很結實的鮑伯,想感受他的體溫、觸控他的鬍渣、揉他的頭髮、掐他的臀部、咬他的胸膛、吻他的小腹、甚至巴不得鮑伯那溫熱柔軟的肉棍能在自己的嘴裡變成傲人的巨砲……如果可以的話,尼爾還想躺在鮑伯的辦公桌上,把兩腿大大展開,讓平日冷酷的上司一探自己身體深處的奧秘。

當然,尼爾也對自己突然湧現這種念頭感到羞恥,但不曉得為什麼他竟無法抗拒!所以當尼爾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站在鮑伯的辦公室裡頭,而平日老愛對他大小聲咆哮的鮑伯,竟也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眼神凝視著他。

於是,當尼爾再一次回過神的時候,他和鮑伯都已經卸下領帶、西裝及長褲,只穿著擦得光亮的皮鞋,相擁地躺在辦公桌上親吻;尼爾難以置信自己的好運,他和鮑伯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到地上,鮑伯輕柔地舔著尼爾的耳朵、頸子、肩膀、乳頭、腰際、肚臍、小腹……以及直立高亢的巨根。然後鮑伯直起身子,含情地對年輕帥氣的尼爾說:「我的辦公椅坐久了很不舒服,腰很痠,我想換另一樣坐起來更舒服的東西。」

尼爾剛開始還搞不清楚狀況,但是當鮑伯爬上辦公桌,用雙手掰開自己兩邊的臀肉時,尼爾就恍然大悟了。只是尼爾有點畏縮,因為他從未想過可以搞自己的上司,他不曉得那是什麼樣的感覺?不過事情的迅速發展並不允許他多做思考,因為鮑伯已經把緊密的火山口對準尼爾巨根的尖端,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坐了下去──

「噢……」尼爾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忍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碰到了天堂,就算世界末日突然到來也無所謂了!

鮑伯開始規律地上下移動,就像在牧場裡騎馬一樣。尼爾腦中一片空白,全身上下所有的快樂都被陰莖給吸走了,他可以清楚感覺到鮑伯甬道裡的緊實與溼熱,光滑的肉壁不斷摩擦著蓄勢待發的巨根,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麼,但發出來的都是低沉的呻吟與濁重的呼吸;反倒是坐在他身上的鮑伯,一邊騎著尼爾一邊喘著氣說:「噢……這張……這張椅子我……我好喜歡,坐起來……噢……喔……坐起來好……噢……好舒服……嗯……」

後來辦公室裡又發生了什麼事沒有人曉得,公司裡的員工只知道:尼爾離開鮑伯的辦公室時長褲的皮帶沒繫好,拉鍊也沒拉緊,而稍晚才走出辦公室的鮑伯,走起路來有點怪怪的……

一個禮拜後,尼爾就跟新婚妻子辦離婚手續,並不顧眾人質疑與逼問,堅持搬去鮑伯的家裡,與他一塊同住。

諸如此類的事件在佛來弟搬進愛牡街之後接連發生,所有變成同性戀的異男都曾經與他交談過,可是沒有半個人知道對話的內容是什麼。撸⁠槍‍​妼‍备H㉆‌浕在𝐺‍夢‌島█i𝑩𝑶⁠‍𝑦‌🉄𝑒​U‍🉄‍o𝕣𝒈

終於,一年之後的某個清晨,一群失去正常丈夫與正常兒子的傷心婦女來到佛來弟家門口,氣急敗壞地按響門鈴,企圖找他問個清楚。

─待續─


第二回 「毒疫⁠苗」性愛賭注

這群傷心的婦女都在短短一年之內失去了「原本」的丈夫及兒子,其狀況不是枕邊人一夕之間跟別的「男人」跑了,就是乖巧的兒子某天放學突然帶著「男朋友」回家……

……除了帶頭的茉莉例外。

茉莉‧哈斯特是少數丈夫跟兒子還沒變成同性戀的幸運婦女,幾乎所有她認識的女性朋友都受害了,這其中還包括了她妹妹……所以她決定站出來替大家處理這件事!這天清晨她率領眾多受害者來到佛來弟家門口,勇敢而堅定,一點都不害怕。

她連按了兩次門鈴屋內都沒動靜,當她正準備按第三次時,佛來弟就把門開啟了,動作之迅速彷彿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刻來臨。

「早安,女士們。」佛來弟露出禮貌的微笑,相當帥氣且迷人,但茉莉及其他婦女一點也笑不出來,她們全都惡狠狠地瞪著佛來弟的臉。

「噢,我的老天,妳們的眼睛都睜得好大喔!是不是視力不好還是眼睛不舒服呢?」佛來弟皺起眉頭關切地問,「如果真是這樣,我推薦妳們去街角的『傑瑞眼科』看看,道森醫師不但技術好,而且還是個身材一級棒的猛男唷……不過妳們最好先打電話預約,上次我沒說一聲就突然闖進去,道森醫師剛好在幫他的男病人口交,兩個人都沒穿衣服,搞得我好尷尬──」

「真是夠了!」茉莉氣得以怒吼來打斷佛來弟的話,她伸出一根譴責的手指說道:「你給我仔細聽清楚了!我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

「難道妳們不想知道道森醫師是用什麼方法替他的病人口交嗎?」佛來弟完全不把茉莉放在眼裡,他自顧自地往下說:

「他後來告訴我,那是他自己發明的口交技術……被吹的那位男病人舒爽到全身軟綿綿,整個人癱在診療椅上,眼睛想睜都睜不開,他不斷哀求醫生繼續吹……不要停下來……道森醫師細心地舔著陰莖上的每一寸皮膚,他用舌頭把包皮慢慢褪下,再用唾液潤濕,接著舔乾……然後潤濕、舔乾……潤濕……舔乾……當道森醫師的嘴唇離開病人的陰莖,他的舌尖還從馬眼裡頭牽出一絲透明的黏液……那位病人最後整整射了七次,整間診療室都是道森醫師的吸吮聲跟病人的呻吟聲……連我,也忍不住脫下褲子請道森醫師幫我服務……」

佛來弟一邊舔著嘴唇一邊閉上眼睛,帶著既激動又滿足的笑容回憶著:「噢!我的老天……我到現在還忘不了……當時被舔的那種感覺……道森醫師的舌頭真的好靈活,一直在尖端轉啊轉的──」

現場一片寂靜,佛來弟緩緩開啟眼睛,他發現所有婦女仍舊睜大雙眼盯著他看,但很明顯她們的怒火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眾人眼中只盈滿迷惑與嚮往。佛來弟趁勝追擊,他看向其中一名金髮婦女。

「妳,叫做凱蒂,對吧?」佛來弟溫柔地問道,凱蒂有點受寵若驚地點點頭。

「妳愛妳的丈「文化大​革⁠命」夫肯特嗎?」

「愛!當然愛。」

「那妳有辦法讓他享受到剛才我所敘述的那種幸福與快樂嗎?」

凱蒂垂下肩膀,想了想之後難過地搖頭:「我……我辦不到。我口交的技術很糟糕,每一次都會把肯特弄痛,他沒有一次跟我做愛是真正快樂的……」

「但是妳兒子布恩可以。」佛來弟微笑地安慰凱蒂:「布恩早在幾個禮拜前就已經向道森醫師把這套功夫學會了,現在他每天晚上都會鑽進肯特的棉被裡,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與歡樂。這兩個人一個是妳丈夫、一個是妳兒子,如果妳真的愛他們,就不應該阻止他們前往更幸福的國度。還是妳想把肯特從妳兒子身旁搶回來,讓他繼續忍受妳、忍受一點也不快樂的性生活?」

最後幾句佛來弟的口吻有點兇,凱蒂忍不住哭了起來,她哽咽道:「我……我很抱歉……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應該這麼自私,只想到自己的幸福……」

「現在妳悔悟還來得及,不要再死抓著肯特不放了,趕快把離婚協議書簽一簽吧!」佛來弟說。

突然茉莉像醒過來一般,她用力搖晃腦袋,驚覺自己差一點就上了佛來弟的當,她惱羞成怒地大喊:「凱蒂!別聽他胡言亂語!他只是想迷惑我們罷了,我們的丈夫跟兒子才不想要過這種變態的生活咧!」

「妳確定?」佛來弟問。

「我當然確定!至少我老公跟我兒子現在都很正常,他們只喜歡女人,不可能愛上男生!」茉莉激動地表示,佛來弟卻大笑了起來。

「真有趣,原來妳這麼有自信啊!那麼……我們來賭賭看,怎麼樣?」

「賭?……賭什麼?」茉莉其實有點不安,但她不想在佛來弟面前表現出來,所以她只能勉強維持鎮定。擼⁠枪​苾備‌𝒈彣‌全在G​夢‍⁠島​♦‌𝑰𝒃𝐨⁠‌y.‍𝒆𝑈.⁠𝑜𝑹‍𝐺

「我們來賭妳四十歲的丈夫漢克,與妳十八歲的兒子諾亞,在一個禮拜之後就會變成同性戀,而且是出於自願,沒有人脅迫他們。怎麼樣?妳敢賭嗎?」佛來弟挑釁地說,眼睛在茉莉憤怒的臉孔上打轉。

「……賭注是什麼?」茉莉冷靜地問。

「如果他們真的變成同性戀了,就算我贏,我要妳帶著愛牡街上所有的女人搬離這個地方,而且是永遠搬離。只要是男的都得留下來,這樣子當我想上床做愛時「小​‍学博士」才不怕找不到物件……反之,如果一個禮拜之後妳丈夫跟兒子沒有變成同性戀,我會永遠離開愛牡街,而且我會把妳們的丈夫及兒子恢復成百分之百的異性戀。」

在場所有婦女都緊張地望著茉莉,彷彿茉莉是整條愛牡街上僅存的希望。

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大約持續了兩分鐘,最後茉莉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直視佛來弟的眼睛,堅定地說:「好,我跟你賭了!」

「呵,真有骨氣……只可惜妳輸定了。我們一個禮拜後見了,茉莉。」佛來弟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咚一聲關上大門。

─待續─


第三回 在牛奶中做愛的父子

茉莉與佛來弟打賭這件事,不消一天就在愛牡街上傳了開來,幾乎所有變成同性戀的男人都站在佛來弟這邊,只有少數尚未改變性向的男子站出來支援茉莉。

茉莉心裡清楚:只要一個禮拜後她的丈夫與兒子變成了同性戀,整條愛牡街上的女性同胞就得被迫離開,而且將永遠失去她們最心愛的男人!所以當天回到家之後茉莉就立即展開策略,她「命令」漢克及諾亞這一個禮拜都不許出門,因為她知道之前性向莫名改變的男人都曾經與佛來弟交談過,只要想辦法不讓佛來弟有機會接近她的丈夫與兒子,她獲勝的機率就很大了!

當然漢克與諾亞都不願意被軟禁在家一個禮拜,但茉莉「文​‍字狱」還是幫他們打電話到學校及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

剛開始茉莉的計劃進行得還算順利,老公跟兒子雖然百般無奈,卻非常聽她的話;諾亞整天窩在自己的臥室裡上網打電動,漢克則窩在沙發上看一整天的足球賽好打發無聊的時間。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三天,一切風平浪靜,佛來弟也沒有出現在茉莉的住家附近,這讓茉莉一直緊繃的神經鬆懈不少,但她曉得自己仍舊不能大意。

終於到了第四天晚上,當茉莉端著熱牛奶走進兒子諾亞的房間時,竟被她發現諾亞在偷看A片……這算是好訊息也算是壞訊息。好訊息是至少諾亞看的色情片是男人跟女人做愛,而不是兩個大男人搞在一起;壞訊息是茉莉一向禁止諾亞看這種東西。

茉莉走過去關掉電腦,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不要看這種沒營養的東西!乖,把牛奶喝完準備睡覺了。」

無奈的諾亞只得乖乖聽話,從母親手中街過熱牛奶,把它擺在電腦旁邊的桌子上,說:「牛奶太燙了,我等一下喝。」

「好,但喝完就得立刻睡覺,懂嗎?」茉莉在諾亞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即離開房間。

諾亞確定母親走遠之後,轉過身開啟電腦,準備繼續觀看A片。但就在他剛把電腦開啟時,一陣莫名的口渴突然朝他襲擊而來!諾亞在短短一瞬間就感到口乾舌燥,那種感覺彷彿他已經好幾年沒喝到水了,他全身上下開始變熱,穿在身上的睡衣被汗水弄得又濕又黏,諾亞忍不住大口大口呼吸,想把清涼的空氣吸進身體裡,但一點用也沒有,而且這樣做只讓自己越來越熱、越來越口渴!

諾亞迅速脫掉上衣、長褲及內褲,露出汗涔涔的男體,他迫切地想喝冰水,房間裡卻只剩下那杯母親端來的熱牛奶。可是諾亞管不了那麼多了,他伸手捧起杯子……說也奇怪,明明是熱騰騰的牛奶,此刻卻變得異常冰涼,摸起來格外舒適。諾亞毫不猶豫地喝起這杯冰牛奶,每喝一口就覺得身體的熱度降低一些。他覺得非常舒服。咑茳‍‌屾​⁠⬄​座​茳屾⯰㆟囻‌​僦‍是茳屾

諾亞把整杯牛奶喝完之後,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起來;但這種快樂沒維持幾秒,體溫又開始上升了,他的嘴巴也逐漸恢復乾渴。諾亞痛苦地四處尋找水源,突然一個轉身,竟發現佛來弟坐在他的床上,對著他微笑。

「你嘴巴很渴嗎?諾亞。」佛來弟溫柔地問。諾亞用力點點頭,渾身大汗。

「你還想喝到更多更冰涼的牛奶嗎?」佛來弟還沒問完,諾亞就瘋狂地點起頭。

「拜……拜託……給我「电视​认‍罪」水……」諾亞哀求著。

「那好,你仔細聽著,你爸爸現在一個人在他房間的浴室裡洗澡,你馬上去找他,就可以喝到好喝的牛奶了。快去!」佛來弟話還沒完全說完,諾亞就衝出房間了。

在另一方面,漢克的房間,從浴室裡傳來愉悅的歌聲,漢克喜歡一邊洗澡一邊哼歌。他站在蓮蓬頭底下,任憑熱水像雨水般流遍全身,洗去一天的疲憊。但是今天的熱水似乎不太對勁,當漢克終於察覺時已經來不及了。

所有淋在漢克身上的熱水,居然都不受地心引力影響,「它們」流過漢克的肩膀、胸膛、小腹、大腿,然後立即改變方向……通通往「上」流,一口氣全灌入了漢克的屁眼。

漢克企圖阻止這詭異的現象,卻徒勞無功;他怎麼努力就是關不掉蓮蓬頭的熱水,而且雙腳像是被黏住一樣,無法動彈,害他只能繼續站在熱水底下。

眼看灌進屁眼的水越來越多,漢克的肚子也逐漸隆起,像女人懷孕般越來越鼓、越來越大,他相當難受,想用力把肚子裡的水擠出來,像平時上大號一樣,沒想到卻越擠越進去……越擠越進去……

漢克想大聲呼救,卻叫不出半點聲音,此時水突然停止了,蓮蓬頭不知為何自己關了起來。

漢克挺著一顆大肚子,搖搖晃晃地走出浴室,來到床邊痛苦地躺下。他面朝上,看著天花板,雙腳大大張開,拼命用力想把肚子裡的水全部拉出來,但他感覺自己的屁眼彷彿被塞子塞住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碰一聲被開啟,全身赤裸的諾亞滿身大汗跑了進來,看起來又熱又渴。

「爸……拜託……給我冰牛奶……快給我冰牛奶……」諾亞剛講完,漢克就立即感到屁眼上那個看不見的塞子被拔掉了,所有的水開始流出他的身體。但漢克沒有發現,流出來的液體並不是剛才他用來洗澡的熱水,而是又香又濃又滑的牛奶,而且是冰的。

諾亞想也不想就撲上去,兩隻手抓住漢克的腳踝,用力往前推,讓漢克的雙腳彎曲,膝蓋頂住胸膛,屁眼完全曝露在自己的兒子面前。漢克因為肚子逐漸消腫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快樂地解放,享受地閉上眼睛,彷彿幾十年的便秘終於被治好了。

快被渴死的諾亞則把自己的頭埋在父親的跨下,拼命伸長舌頭舔著父親屁眼裡泉湧出來的牛奶,貪婪地喝著,不斷發出「嘖嘖嘖」的吸吮聲。而且諾亞似乎嫌牛奶流得太慢,他用兩根手指用力掰開漢克粉紅色的屁眼,讓洞口大一點,這樣就能喝到大量的牛奶。

漢克一邊排放肚子裡的液體,一邊感受諾亞柔軟的舌頭在屁眼上來回舔弄,這樣的雙重刺激讓從來沒有被人舔過屁眼的他,覺得既羞恥又快樂,但他沒「茉莉花⁠革命」辦法叫諾亞停下動作,因為實在是太爽了!漢克的屁眼跟大多數男人一樣怕癢,他拼命忍住笑,只有幾次忍不住從嘴角迸出「噢……嗯……」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嘶……諾亞,我的……我的乖兒子……嘶……噢……舔那裡……」漢克在神情恍惚中說著,不知不覺勃起了。

諾亞這輩子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牛奶,他不斷把舌頭往前伸長,試圖往父親身體的更深處探索,而且諾亞發現越裡面的牛奶越香醇,只可惜他的舌頭太短了,沒辦法舔到更深入的地方。

諾亞改用手指刺探,他拉開漢克的屁眼,好讓洞口的寬度足以包容他的兩根食指入侵。諾亞把手指插進漢克的屁眼深處,努力又摳又挖,企圖讓整根指頭都染滿牛奶的汁液,卻沒注意到這樣的舉動已經把漢克推向性慾的高峰,搞得他欲仙欲死!

「噢喔……諾亞……不、不行,你的手指……不夠長,你要用比手指……比手指更長的東西……噢……」漢克的臀部越抬越高,雙腳不知何時緊緊包夾住諾亞的頭,漢克的肚子已經完全消下去了,但牛奶還是不停從身體下面流出來,引誘著口渴的諾亞。漢克不斷用粗糙的腳掌摩擦著諾亞光滑的背部,房間裡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落。

「爸,我知道……有個地方比我的食指還長。」諾亞抓起漢克的雙腳,把它們架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然後拿了一個乾淨的枕頭,將漢克的屁股墊高,漢克則合作地把兩腳張開,努力展示著自己未經人事的菊花,那裡此刻不只是奶汁泉湧,還不時飄散著濃鬱的奶香味。

諾亞翹著硬梆梆的巨根,頂在漢克潮溼的屁眼上,溢位的牛奶弄濕了諾亞的肉棒及床單。罷工罷‌课罢‍​市‍⁠‣‌罢‌凂⁠獨裁國‍贼

「爸,我要進去了。」諾亞心急如焚地把腰一挺,巨大的陽物立即滑入漢克的身體深處,諾亞的探入使得漢克的屁眼溢位更多的牛奶;因為漢克的甬道已經被大量的牛奶徹底潤滑,諾亞抽插起來格外得心應手,而初次被人侵入後門的漢克也不覺得痛,只覺得兒子的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達到高潮,這是他與妻子做愛時完全無法享受到的快感!

諾亞彎下腰抱住漢克,兩個人擁吻起來,漢克揉著兒子的頭髮,雙腳交叉放在諾亞的背上,諾亞則以更猛烈的衝擊回報父親的熱情,搞得整張床上都是父子兩人的汗水。

諾亞與漢克的交歡持續了半個鐘頭,突然漢克清楚感覺到身體裡的牛奶轉向了!大量「活‍摘‍‌器​官」的牛奶迅速湧進漢克高挺的巨根,把他的肉棒擠得又粗又大,眼看火山就要爆發了。

「快!諾……諾亞!我要射了……我快要射了……啊啊……」漢克大聲嘶吼著,諾亞連忙停止動作、拔出陽具,一口含住父親發燙的巨根!就在下一秒,大量濃稠的精液爆發出來,全部噴射進諾亞的嘴裡,這些精液都帶著迷人的奶香,諾亞貪婪地用力吸吮著,一口又一口把所有液體全都吞下肚。

漢克持續射了一分多鐘,最後他精疲力盡地癱軟在床上,吃飽喝足的諾亞爬上他的身體,再度給漢克一個又深又長的擁吻。漢克用手順著兒子的背部,輕輕捏著諾亞結實的臀部,露出滿足的笑容。

「爸,你剛才射出來的牛奶好好喝,我以後每天都要喝,可以嗎?」諾亞撒嬌地問,一邊用指尖在漢克的乳頭上畫圈圈。

「當然可以,我的乖兒子,只要你願意,爸爸每天都給你喝好好喝的熱牛奶……」漢克全身無力地說。

突然碰一聲巨響,房門被用力推開,諾亞及漢克慌張地坐了起來,只見穿著睡衣的茉莉站在房門口,一臉深受打擊地看著他們。

─待續─


第四回 被性慾征服的臥底

「你們在幹什麼!」茉莉以無比尖銳的嗓音嘶吼道,只見赤裸裸的父子兩人從床上爬起,毫不遮掩地來到茉莉面前;就在茉莉還來不及有所反應時,漢克突然啪一聲給了她一巴掌。

「我要跟妳離婚。」漢克冷酷無情地說,「真搞不懂,我當初怎麼會愛上妳「东突厥‌斯坦」,還跟妳一起走入婚姻?我根本就不愛妳啊!真是浪費了這些年的光陰。」

莫名其妙被丈夫賞耳光的茉莉驚駭至極,但她知道自己沒時間傷心,也清楚這一切都是佛來弟搞的鬼,她連忙拉住漢克的手臂吶喊:「漢克!你快醒醒!你是不是被佛來弟催眠了?你快醒醒啊!我是茉莉呀,你看看我──」

茉莉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屋外一連串嘈雜的尖叫聲給打斷;漢克趁機推開她,拉著諾亞的手往外面衝,被推倒在地上的茉莉慌亂地爬起來追了上去。

茉莉一路追到大門口,只見屋外站了一大堆人,而且全都是男的;他們聲嘶力竭地叫著罵著,其中幾個人的手裡還拿著球棍及手槍。茉莉害怕地楞在原地,但一絲不掛的諾亞卻興奮地把門開啟了,所有男人全湧進屋內,兩個特別高大的年輕男子用力抓住了準備逃跑的茉莉,此時佛來弟面帶笑容走進屋裡,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妳好啊,茉莉。」佛來弟來到茉莉面前,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同情的苦笑:「看看妳,樣子真狼狽,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你這混帳!你到底對漢克跟諾亞做了什麼!」茉莉氣急敗壞地說,使勁想掙脫兩名壯漢的手臂,可惜一點用也沒有。

佛來弟微笑地說:「一個禮拜都還沒結束我就贏了,現在愛牡街上所有的女人都被趕出去了,只剩下妳還沒被收拾……我給了兩條路選:妳要自己走,還是被扛著扔出去?」

不論最後茉莉選了哪條路,她最終的下場都是一樣:她跟其他受害的婦女一起被逐出愛牡街,連半件行李都來不及拿。

而愛牡街上也沒閒著,所有還沒變成同性戀的男子都被抓了起來,集體被佛來弟乖乖馴服:

一名三十二歲的法文老師凱文,五分鐘前還怒罵著佛來弟不要臉,甚至對著那些已改變性向的男人吐口水;但五分鐘後,佛來弟不知在他耳邊講了些什麼,他突然興奮難耐,強壓著自己班上的男學生在餐桌上做起愛來。

一對年僅十九歲的兄弟,原本哥哥想協助弟弟逃跑,但佛來弟手一揮,哥哥竟抱起弟弟的腰,用力扯下他的牛仔褲及內褲,大剌剌地在自家的階梯上幹了起來。

一名四十歲的刑警原本想使用警棍襲擊佛來弟,因為另一名刑警,同時也是他的同事,被佛來弟抓住了;但經過十分鐘的奮戰後,他卻心甘情願地把警棍插進自己未經人事的屁眼裡,一邊呻吟一邊舔著他同事的巨根。

諸如此類的事件在愛牡街上僅一晚的時間就發生了十七起,所有異性戀男子最後都成功轉性,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同性戀,而且他們腦海中的性幻想物件都是同一個人:佛來弟。

在另一邊,無家可歸的婦女們來到了一座隱密的森林,自責的茉莉邊走邊哭,她找了一塊石頭坐「长‌生⁠⁠生‍‌物」了下來,企圖遠離所有人,但其中一名叫做珍的婦女卻朝著她走了過來,並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妳不要理我,是我害慘了大家……」茉莉難過地說,可是珍似乎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她平靜地告訴茉莉:

「茉莉,聽我說,這件事不是妳的錯,佛來弟會用妖術蠱惑男人,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呀!而且我們還沒有走到絕境,我們還有機會反擊,因為我弟弟還沒有變成同性戀。」

茉莉睜大眼睛看著珍,疑惑地問:「……妳的意思是?」

珍微笑地說:「我弟弟叫做懷德,今年剛滿三十歲,他是個職業演員,演技一流。他前幾天假裝自己也變成了同性戀,以此騙過佛來弟的眼睛;現在他還留在愛牡街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相信不久之後他就能找到對付佛來弟的辦法,那個時候我們就得救了!」罢工罷​‌課⁠罷‌‍市‌‣‍‍罢凂‌独⁠裁‌⁠国贼

或許是心有靈犀,懷德突然覺得鼻子很癢,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佛來弟把臉轉向他問道:「怎麼?感冒了?」

懷德連忙搖頭:「不,沒有,只是髒東西飛進鼻孔裡而已。」

佛來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懷德身上太久,因為此時的他正準備馴服愛牡街上最後一位異性戀男子。這名二十六歲的年輕男子叫做威廉,他被兩名壯漢緊緊抓住左右兩邊的手臂,還被迫跪在佛來弟面前。因為跪在地上的緣故,威廉的臉正好對著懷德的牛仔褲褲襠;不知道為什麼,懷德忽然覺得跨下癢癢的,但他又覺得用手去抓很不雅觀,所以只好暫時強忍著。

「威廉,你長得那麼英俊,為什麼不好好享受人生呢?」佛來弟對還在使命掙扎的威廉說道,口氣出奇的溫柔:「當同性戀有什麼不好?你不必擔心對方會不小心懷孕,而且彼此都是男人,對於使用多大的力道才舒服、什麼樣的姿勢才爽快,這些都一清二楚,你也不用擔心表現不完美會被對方恥笑,因為有時候你只需要躺在床上,把兩條腿開啟,等著對方來服侍你就可以了。」

「我呸!」威廉露出一臉的厭惡及噁心,怒氣沖沖地瞪著佛來弟說:「你們這些同志真是令人反胃到了極點!屁眼是用來排放糞便的,你怎麼能把自己的寶貝插進去,你不覺得髒嗎?」

「只要洗乾淨就行了。」佛來弟以平靜如海風的口吻回答著威廉:「而且你知道嗎?我的小威廉,男人的後庭一旦舒展開來,它帶給你的快感會比女人的陰道還舒服。如果你曾經跟女人做過愛就會知道,男人的甬道絕對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都還要緊實、還要柔嫩、還要光滑、還要溫暖,就算口技再高超的女人也比不上。而且男人的舌頭通常都比女人的舌頭粗糙,如果今天幫你口交的物件是個男人,你知道那有多爽快嗎?舌頭上的小顆粒會像刷子般摩擦著你的陰莖,再加上偶爾會碰到沒刮乾淨的鬍渣,那種感覺簡直比你自己打手槍還痛快幾百倍!」

威廉絲毫不受影響,他忿恨地回嘴:「好啊!如果肛交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爽,那就讓我爽看看啊!可是我警告你,你休想動我一根寒毛!我絕不會讓其他男人把他們的寶貝插進我的身體裡,聽到沒!」

此時懷德的跨下又癢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搔癢難耐,甚至有那麼短暫的一瞬間,懷德很想把牛仔褲的拉鍊拉開,讓裡頭的「東西」探出頭來透透氣。但懷德隨即發現這是個荒唐的想法,所以只好繼續忍耐著,只是跨下的持續發癢讓他越來越站不住了。

「好,」佛來弟看著滿臉怒容的威廉,愉快地說:「我的小威廉,既然你想爽看看,那我就馬上成全你。而且如你所願,絕不會有『其他』男人插進你的身體……因為,我要讓你自己搞你自己。」

佛來弟的話引起威廉一絲恐懼,雖然他不曉得佛來弟的計劃是什麼,但他隱約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而身為臥底的懷德也很不安,他很想幫助威廉逃跑,但又不能太快曝露自己的身份,更糟糕的是他的跨下越來越癢了,而且這種癢的程度讓他有點想打手槍……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男人與男人的性愛快感。」佛來弟手一揮,原本緊抓著「老⁠人干‍政」威廉的兩名男子立即鬆開手,威廉趁機站了起來,想拔腿逃跑,可是詭異的事情卻在此時發生了:

懷德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一邊大聲喘息一邊手忙腳亂地脫掉牛仔褲,扯下內褲,大剌剌地當著所有人的面打起手槍。最離奇的還不只這樣,平時懷德的忍功很強,打一次手槍可以打個二十分鐘才射出來,但今天懷德想射精的慾望似乎比平常高出許多,他才用力打了五六下,粗紅的陰莖就像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一道道又稠又黏的精液,而且量非常多!

威廉見狀想轉身逃跑,可惜已經來不及,那一道道的精液全噴在他身上,像蜘蛛網般緊緊將他纏住,使他動彈不得!威廉越掙扎就被纏得越緊,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越來越多的精液覆蓋在他身上,將他一層層包住。

另一方面懷德也停不下來,他這輩子打過那麼多次手槍,沒有一次射精時像現在這樣令人通體舒暢、快樂銷魂!他足足射了快兩分鐘,卻沒有半點想休息的意思,快感也絲毫沒有減退,懷德甚至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這樣射下去;被性慾淹沒的他雙手向後撐在桌子上,抬起頭閉起眼睛,奮力朝前方高挺著腰,讓又粗又大的陰莖像消防隊員用來救火的水管一樣,高速爆噴著白花花的精液。

可憐的威廉此時已經完全被懷德的精液給制服了,他倒臥在地上,絕望地閉起眼睛,讓最後一絲光線在他眼前徹底消失……

終於,十分鐘後,懷德依依不捨地射出最後一道精液,彷彿全身的力氣都已經用光,他又累又爽地癱坐在地上,滿身大汗,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佛來弟滿意地露出笑容,他看著地板的另一端,那裡原本是威廉躺著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個潔白的「繭」……那是懷德用精液完成的繭,就像是一個被放大了好幾百倍的蠶繭一樣,現在威廉正被包在裡面,很快就要破繭而出。

果不其然,就在懷德射完精後不到十秒,那顆繭就開始輕微晃動;約莫又過了二十秒,晃動的幅度開始變大,繭的表面也出現一道裂縫……就在下一秒,眼前這顆又大又白的繭裂成了兩半,威廉從裡頭爬了出來,看起來跟之前沒什麼兩樣。

但就在威廉剛爬出白繭,還沒搞清楚狀況時,另一個人也從同一顆繭裡爬了出來!威廉心驚膽顫地看著那個人,竟然發現對方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

佛來弟高興地說:「可愛的小威廉,你看見了吧?這就是第二個你!我稱他為『威廉二號』。他不只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就連行為舉止也和你相同,最神奇的地方是:他完「长‍生‌生⁠‍物」全曉得你心裡面在想些什麼。他對你瞭若指掌,他知道你喜歡用什麼姿勢做愛,知道你哪裡最敏感,知道你哪裡最怕癢……總之他什麼都知道,因為他就是另外一個你呀!」

「你究竟想幹什麼!」威廉恐懼地大叫。

「威廉二號,好好地去服侍你的本尊吧!讓他知道男人跟男人做愛也是可以達到高潮的。快去!」佛來弟一聲令下,威廉二號便朝威廉走了過去。威廉本來想逃跑,但威廉二號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在他根本還來不及有所動作之前,威廉二號就抓住了他的雙手,把他強壓在柔軟的長沙發上,並且開始用舌頭舔著他的耳朵。

「噢……」威廉忍不住發出呻吟,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耳朵,現在這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正對著他的耳朵又舔又咬,偶爾還吹氣,讓他快招架不住。

威廉使出最後一絲理智抵抗著,他心裡想:「只是……只是舔耳朵而已……他還沒攻下我最受不了的地方,我還……還可以忍……」

沒想到威廉剛在心裡想完,威廉二號就把手探進他的西裝長褲裡,隔著內褲搓揉起他那團軟綿綿的陰莖,而且搓揉的方式跟力道完全符合他平時打手槍的習慣,讓他撐不到幾秒就硬起來了。撸熗​⁠怭備𝐻‌​书浕聚g‍儚岛۝⁠​𝐼𝑩‍‍𝑶‍​𝒚⁠⁠.‌‌𝑒𝑢‍.𝕠⁠‌𝐑‌⁠G

威廉既害怕又興奮地在腦海裡閃過另一個想法:「噢,好舒服……但……千萬不要伸到內褲底下,我會受不了……拜託不要……」

他剛想完,威廉二號就把手鑽進他的內褲底下,比先前更加賣力地搓揉著他逐漸脹起的肉棒,而且還用食指按摩著馬眼,這讓威廉忍不住發出嬌喘,馬眼也緩緩流出一些黏液。

「不要舔我的乳頭……」威廉又在腦海裡閃過一絲恐懼,他根本沒辦法不去想,而威廉二號也伸出另一隻沒在打手槍的手,迅速且熟練地解開威廉襯衫的扣子,讓他冒汗的胸膛一覽無遺。威廉二號的舌頭從耳朵一路往下滑,最後停在威廉的乳頭上,勤奮地畫起圈圈。威廉忍不住咬住下唇閉起眼睛。

佛來弟站在一旁觀戰,他不必使用讀心術,就能夠知道威廉的心裡在想「红‍色资‌本」些什麼,因為威廉心裡所想的,威廉二號都會準確無誤地「做」出來。

「只要不要舔我的腰,怎麼樣都行……噢……」威廉在心中祈禱著。下一秒,威廉二號就把舌頭滑向他的腰,像在舔冰淇淋一樣吸吮起來,這讓一向很怕癢的威廉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但不管他怎麼閃怎麼躲,威廉二號就是有辦法把他抓得緊緊的,讓他逃也逃不掉。

當然威廉二號幫他打手槍的那隻手也沒閒著,威廉的陰莖被拉到西裝褲外頭,現場所有人都能清楚看見他的巨根又粗又直又硬,長達二十公分,前端還緩緩流著晶瑩剔透的黏液。威廉二號的手勁非常強,完全符合威廉內心深處的需求,好幾次威廉差點就要射了,但威廉二號總會在他即將要爆發時,有技巧地用指甲掐痛他的陰莖,讓他想射精的感覺瞬間降低;就這樣來來去去,想射又不能射,一下衝到高潮一下又恢復冷靜,威廉被第二個自己搞得滿身大汗、喘息連連,整個人在性慾的快感中載浮載沉,欲仙欲死。

所以十分鐘不到,原本一開始還在極力抵抗的威廉,此刻已經棄械投降,乖乖地躺在沙發上,任憑「自己」在身體上四處舔弄。

「幫我吹喇叭……」這個淫蕩的念頭剛從威廉的腦海閃過,威廉二號就立即脫掉了威廉的襯衫及西裝褲,把內褲拉到膝蓋,開始幫他口交。

「不要用牙齒……會痛……舌頭再用力一點……嗯……」這些話威廉根本不需要說出口,他只在心裡默唸,威廉二號就能百依百順地完成他的性幻想。威廉舒爽地高聲吟叫著,兩隻手用力抓住沙發,強忍著想射精的慾望,急促地吐著氣,整張臉變得又熱又紅。

「不知道我自己的精液……嚐起來……嗯……味道怎麼樣……」理智已去掉大半的威廉在心裡猜想著,結果下一秒,威廉二號用力往他的陰莖一咬,威廉「啊~」一聲噴射了出來,又稠又濃的精液全爆發在威廉二號的嘴裡,但威廉二號一口也沒吞下去;他含著滿口的精液,爬到威廉身上,深情款款地與他接吻,把嘴巴裡的液體一口又一口地餵進威廉的口腔裡。威廉也毫不抗拒地照單全收,他從來不曉得自己的精液這麼香濃可口,他這輩子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佛來弟剛才說肛交很舒服,我好想試試看。」威廉一邊吞著自己的精液一邊想著,沒想到威廉二號已經開始採取行動了;他把威廉的兩條腿高高舉起,一隻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隻架在沙發椅的椅背上,然後低下頭,用舌頭與手指潤滑著威廉發燙的屁眼。

「不要舔!」威廉大聲地在心裡祈禱,從來沒被舔過屁眼的他,實在無法承受這樣子的刺激,可是威廉二號不但不停止,反而還更加賣力地又吸又舔!

威廉又射了一次精,精液全噴在威廉二號的頭髮上。威廉二號持續為威廉的後庭賣命著,然而就在威廉覺得自己即將第三次射精時,威廉二號突然停止動作,他雙膝跪在沙發上挺起身子,毫不躊躇地將二十公分的大鳥搗進威廉濕淋淋的屁眼裡!

「啊~噢!嗯……」威廉又痛又爽地發出尖叫,他雙手緊緊抱住威廉二號的腰,企圖把兩條腿合起來;但威廉二號可不同意,他用力掰開威廉的雙腿,奮力地朝深處猛幹,整張沙發椅伴隨著威廉的哭聲與吟叫聲劇烈搖晃,當中還夾雜著威廉二號用力衝刺的吼叫聲。

大約過了五分鐘,威廉的哭聲變成了細微的啜泣,他的表情不再像剛開始被幹時那麼樣痛苦,雖然眉頭仍舊深鎖著,但隱約上揚的嘴角透露著:他開始覺得舒服了。

「噢!對……就是那裡!」當威廉二號頂到某一處時,一種觸電般的高潮瞬時湧進威廉的腦海,他不知道剛才被撞擊的部位究竟是什麼,但是他好喜歡!他好希望能再來一次!

這個念頭只在威廉的腦子裡停留一秒,沒想到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威廉二號都貼心地撞擊著同一個地方,也就是剛才讓威廉有觸電感覺的那個地方;威廉毫無羞恥地放聲淫叫,嗯嗯啊啊地胡言亂語「计划生育」,此時的他已經完全被性愛的快感征服了,他不想管什麼同性戀與異性戀,也不想理什麼倫理道德,現在的他只想用力地做愛、用力地做愛、用力地做愛、用力地做愛、用力地做愛、用力地做愛……

……過了整整一個小時,威廉二號才痛快地在威廉的體內射精,在這期間威廉整整射了十六次,每一次都是無與倫比的高潮。

就在一切都結束時,威廉躺在佈滿汗水的沙發上,一邊喘氣一邊想著:「沒想到屁眼被捅也能那麼爽,不知道別的男人能不能像我的分身一樣能幹……」

威廉二號再一次看穿威廉的心思,他從威廉的身上離開,朝坐在一旁的懷德走去,說:「你現在可以過去跟他做愛了,他渴望其他男人進入他的身體。」

「連講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威廉心想。

懷德毫不考慮地站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脫掉身上所有的衣服與褲子,像沙漠中行走的旅客終於找到綠洲一樣,興奮難耐地往沙發上的威廉撲了上去!尻雞​‍妼‍備⁠‍𝕙‍​攵​盡‌恠‌基儚⁠‍岛♦𝐢‌‌𝐁​𝑜‍​𝑦.‍e𝑢‍​.O​𝐑𝒈

威廉緊緊抱住懷德,在眾人面前又瘋狂地做了一次愛。

─待續─

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