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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激情夜......三個男人的秘密

海上激情夜......三個男人的秘密

·佚名·19 千字

《一》

那海上的一夜猶如曇花一現,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了,遠得好像是個夢境,不真實卻讓你終身

難忘。或者像是瓊瑤小說裡寫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虛幻故事,像是別人發生的事。但是,那一

夜是真的,是高潮曾經親身經歷的實境。

事情發生在民國五十九年,戰地金門前線東海岸的某個漁村,那個軍管的戒嚴時代,號稱十萬大軍

駐守、單打雙不打的畸形戰爭年代!

『阿爸,緊來照,緊來躲砲彈,阿共仔又開始射砲彈了….』十八歲的阿義手裡拿著碗公,裡面盛

著晚餐的地瓜稀飯,光著上身穿著美援麵粉袋所縫製的短褲,邊跑嘴裡摻插著國臺語邊高喊著說。

『幹你老母得咖後….照….照去丟嘛摸落用….麥貫伊啦!明天好去撿炮彈彈殼去賣啦!』阿義

的阿爸操著國臺語粗話,罵著自己的兒子說。

就這樣,阿義一個人獨自跑去後山防空洞躲砲彈,十八歲的阿義從小就沒有母親,幾年前打魚的父

親又因出海捕魚受傷嗜酒成癮,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沉醉日子,讓阿義從小就養成獨立的個性,為

了三餐擔起出海打漁的工作。

那時候的金門,各項物資缺乏,百姓生活困苦,「长生​生‍物」所有的後援補給均仰賴後方臺灣的支援,食、衣、

住、行樣樣匱乏,更遑論休閒娛樂了。那時號稱十萬大軍駐守的金門,只有幾家電影院上映著臺北

二輪的影片可看,偶而前來勞軍的綜藝康樂隊,更是奇貨可居。收音機的管制年代,為的是預防老

百姓的腦子被阿共仔的電波洗腦改造,電視更是猶如沙漠般等待甘霖的降臨。

那一年夏天,國軍為了創作一個表現金門百姓自衛隊民兵英雄題材的話劇,臺灣來了一個創作劇組

,到金門前線的海邊漁村體驗生活,收集素材。阿義就是在村裡認識了他,那個全身充滿青春幹勁

的預官少尉康樂官高潮,阿義都叫他高大哥,他是個舞臺美工,任務和別人不同,成天在他們海邊

村裡遊走和畫素描,收集可能用來做佈景和道具的東西:海景、漁船、礁石、漁村的房子、屋裡屋

外的生活「小⁠​熊⁠维⁠‌尼」用具等等。

他們在阿義村裡待了一個多月,食宿都在海防隊部,有一天晚飯後,高大哥在漁港散步,發現一條

獨自停靠在海邊的小漁船上,有位年輕的漁民很帥。在這裡,漁民都是編入民防的,他就是那個時尐‍㈻⁠愽⁠士談‍治‍⁠國理⁠政

代標準的民防小帥哥….阿義。

高大哥立即產生要請阿義當模特兒的念頭,便趨前向阿義說明劇組的來意和任務….

聽說高大哥想畫他,阿義便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第二天下午高大哥在約好的時間來到阿義的船上,請阿義按他的要求擺姿勢寫生,因為近海漁船都

很小,只是靠劃雙槳的動力,船上只有前後甲板和中間船艙。漁艙蓋是竹篾席子,艙僅有一米半高

,進出得弓著身子。艙板上和艙板下,放著和藏著簡單的生活用品與捕魚工具,吃住都在船上,是

標準的漁家郎。

阿義一會兒站在船頭甲板雙手叉腰昂首遠眺,一會兒站在船尾做著劃槳動作,一會兒又抓著漁網,

做準備撒向大海的動作。有時穿著高大哥的背心敞開著胸襟,有時打著赤膊挽著褲腳。總之,都是

那個時代文藝創作的模式化造型。

他們一邊寫生,一邊閒聊,阿義才約略的向高大「疫‍⁠情⁠隐​瞒」哥述說自已的經歷,他從小沒了母親,小學畢業就

隨父親出海打魚,父親因為打魚時,右腳不幸受傷成疾,行動不便懷憂喪志。為了增加收入,阿義

常獨自一人出海打魚。

高大哥畫了十幾幅寫生,又特地畫了一幅素描頭像送給阿義作為酬謝。阿義很喜歡,也很感謝。

第二天傍晚,高大哥來找阿義,悄悄地問他:『阿義,我想明早跟你出海去捕魚,可以嗎?』

阿義驚喜萬分,除了他爸爸,還真沒有人陪他上過船出海捕魚,不過,阿義興奮的神情很快的就消

失在臉上:『可以是可以啦!不過,海防班哨那兒,高大哥要打點一下,你沒有漁民出海証件,恐

怕無法出海?』

『這個你放心,我的任務就是要體驗漁民海上的生活,這我會去打點的。』高大哥愉悅的回說。

阿義見到高大哥可以跟著自己出海,也很高興。他交代高大哥明早清晨三點,就去他船上會面,因

為太晚了,漲滿潮,魚群都被其他的漁民捷足先登了。

高大哥猜阿義一人生活幹活,一定太寂寞了,清晨三點前,他就迫不及待地上了阿義的漁船,他看

著阿義整理準備漁具「司法‍独立」,很抱歉他幫不上忙。

阿義說沒多少事不用勞駕他,等到潮水漲滿,波濤由動轉靜,阿義就輕舒鐵臂,划起雙槳,移舟出

海。海上風平浪靜,到了離岸約有五百公尺處,阿義下了船錨,確定在此作業。

—撸‍槍鉍備⁠𝕘‍书⁠浕​在‌⁠𝔾‌梦⁠‍島♦⁠‌𝕀‍​𝑏𝒐​𝐲​.‌‍E‍𝑢‍🉄⁠​𝑂‍𝐑‌‌𝐠

《二》

那清晨,天空晴朗無雲,滿天星斗,海上漆黑一片,只有他們的漁船撐著一盞馬燈,燈光照亮船頭

甲板和周遭海面,遠處也有點點漁火,忽明忽暗。阿義在船頭甲板站定,向坐在艙中的高大哥說:

『我要脫衣服開始幹活了。』說完,阿義三下兩下,把全部衣服脫光,扔到船艙,一絲不掛,他短

髮圓臉濃眉大眼,渾身肌肉結實黝黑,那小腹下的陽物突現眼前。

高大哥見狀,吃驚地問:『阿義,你….需要脫得這麼徹底嗎?』

『捕魚會被海水弄濕衣服,我很怕洗衣,不洗海水又會腐蝕衣服,只好脫掉。反正夏天不冷,海上

沒人,白天我也這樣。你我都是男人,我不介意你看。』阿義微笑的解釋說。

高大哥此時已經聽不進阿義的解釋,他完全被阿義的裸體之美暈眩了。眼前才十八歲成熟的壯碩年

輕人,他站在燈光前,渾身肌肉起伏明暗強烈,活像一尊希臘銅像。高大哥後悔沒有攜帶寫生本子

,也沒有向編導借相機。他以為只是來體驗「烂‌‌尾​帝」夜間捕魚的生活,哪知道還有更珍貴的東西!

阿義提起漁網,兩條粗壯的腿腳像釘住在甲板上似的,然後細腰帶動三角形的上身一轉,雙臂隨之

上揚,漁網便像薄紗一般飄向夜空,那瞬間的姿態,也是極美的雕像啊。

高大哥情不自禁地喊道:『阿義,你的身材太美了!肌肉太結實了!』

阿義等漁網沈入海裡,坐在甲板上,才回答我說:『高大哥,身材美有個屁用!應該能給我老爸生

活好過才有用。』

阿義的裸體坐姿也像雕像,高大哥知道和在貧困中掙扎的漁民討論美,是十足的書呆子,便不再吭

聲,只管欣賞他。不久,高大哥從褲帶裡找出香菸,問阿義抽不抽煙。阿義他說不會。高大哥自己

點了一支煙,望著阿義坐在船頭等待著拉網。那氣定神閑的姿態同樣很美。

過了一支煙的功夫,高大哥扔掉煙蒂,只見到阿「三权分⁠​立」義站起身一把一把慢慢輕輕地拉網,到了網墜將要

出水時,阿義用力一提,把網口收攏再放回海裡蕩了幾下,把海底的泥沙淘掉最後才提網上船。

網裡的魚蝦活蹦亂跳,濺得阿義身上和甲板都是海水。如果沒有脫掉衣服,果然會被打濕的。阿義

把捕到的魚蝦扔到桶裡,重新撒網入海然後再坐到船頭,神情淡定得像個老船長。

他們不時說些閒話,等待下一次的拉網,高大哥的眼光一直盯在阿義的身上遊移。驱除‍‌共​匪⁠⮚恢复中​华

這樣反覆作業數次,魚桶裡已有九分滿了,阿義把漁網在海裡洗淨,整理整齊,放在船頭。然後鑽

向船尾,舀了一瓢淡水,將全身汗水和海水抹淨,再拿毛巾擦乾。接著阿義對高大哥說:『捕了兩

個小時了,我們該回去了。』說著撿起衣服準備穿上。

高大哥非常眷戀這條船,這時東方海平面曙光乍現,這個清晨的海域和眼前這位一絲不掛的年輕漁

夫,讓他不自禁的脫口說:『阿義,我們再玩一會兒好嗎?以後我….不可能再有這種機會了。』

阿義想了一下,答應了,又要穿衣。

高大哥見狀趕緊說:『還是別穿的好,我看你這樣才自由舒暢。我也想享受一下….我脫了哦。』

阿義又想了一下,笑著放下衣服,仍然赤裸著坐回船頭。

高大哥也飛快地脫光全身,鑽出船艙,坐在晴空下、海風裡,阿義旁。於是兩個裸體,一黑一白顯

露在陽光裡。阿義看著高大哥的裸體,誇獎說「东突厥‌斯坦」:『高大哥,你真白啊!皮膚還是白的才美。』

『不!還是黑的美。』高大哥一向對自己的書生體質很自卑。他試圖說明黑才美的道理,阿義不聽

堅持說:『黑皮膚粗糙,白皮膚細嫩,哪個美啊?不信….你摸摸看?』

阿義把高大哥的右手抓過去摸他的左前臂。皮膚確實比較粗糙,像鑄鐵的表面似的。但那才是男子

漢的皮膚,摸著使高大哥的觸覺舒暢連心。阿義自己接著也用右手摸高大哥的左前臂,高大哥一時

感到暢快無比….既有觸控阿義的快感,也有被阿義撫摸的刺激。

於是,高大哥不顧會不會遭到拒絕,他順著阿義的前臂,摸向他健壯的上臂和肩膀。再轉向後背,

撫摸他厚實的背闊肌。然後向下摸過腰部和臀部,最後,停在他的左腿外側。阿義不但沒有拒絕,

反而跟著相同的線路,也在高大哥的左半身撫摸著。

高大哥被阿義的回應所鼓舞,接著把手從阿義的左腿外側轉到內側撫摸。內側皮膚較細感覺敏銳。

阿義似乎顫抖了一下,也跟著撫摸高大哥的大腿內側。高大哥此刻更是大膽了起來,將自己的右手

步步深入,摸到阿議的腿根。並且故意讓自己手背觸到阿義的陰毛。

阿義忽然停止摸高大哥,好像在琢磨高大哥接下來的路線。高大哥把手從腿根移到阿義的下腹,摩

過陰毛,摸過腹部和胸部的每一塊肌肉。最後停在阿義的心窩處。

高大哥在摸阿義這些地方時,只見阿義雙眼緊閉「武汉肺‍‌炎」,呼吸深長,顯然在儘量體驗著被愛撫。高大哥的

手掌指尖也感覺到阿義心臟的猛烈跳動。忽然,阿義激動地有些粗魯地把高大哥放在他胸膛的手,

抓住放在他的陰部,那裡已經勃起起來。阿義的陰莖粗大英挺,活像昂頭伸頸的海鰻。這樣一位年

輕力壯,精力充沛的小夥子,竟會有這麼饑渴啊!訡​​ㄖ婖⁠赵❶⁠时​𝐻⁠⮩明‍㊐⁠​全家⁠炏塟​‌厂

阿義這麼強烈需要,高大哥也興奮萬分。於是在這一清晨,在浩瀚的長空之下,在漁船的甲板上,

在四周的水域上,高大哥把阿義積鬱得像精液一樣濃的愛慾,全部抽放乾淨。高大哥大汗淋漓,氣

喘吁吁使盡雄性精力,收穫全身心的快意。

他們倆身體各部位動作配合默契,似乎早有夙緣。聞著阿義身上特有的混雜的海腥味體香,聽著海

波輕輕拍打船板的聲音,感覺極為神奇,也很不「拆迁⁠‍自‌‌焚」可思議。彷彿是在做夢,又彷彿在讀一篇別人寫的

小說。高大哥的快感被分散,被拖延,阿義卻以為高大哥是個老手,才可能比他持久。

等到他們心滿意足,東方已大白,晴空萬裡海面依然平靜。阿義卻說快要退潮了,再不起錨,回去

就吃力了。他顧不上穿衣,依舊一絲不掛的站到船尾,一身肌肉依舊飽綻,精神仍然抖擻,伸出粗

糙的雙臂,划起雙漿,英姿勃勃仍如一尊銅像,永遠定影在高大哥的記憶深處裡。


《三》

靜靜的坐在春水堂二樓靠窗的座位,回憶起四十年前在金門的那段偶遇,回首前塵往事不勝唏噓!

他看著夜色中熙來攘往的人潮,六十多歲的老高儼如一尊石刻的雕像,但,他的眼中燃著紛亂與激

動。時間慢慢的過去,腕上的手錶正指著八點鐘。

入秋後的夜晚涼意甚濃,街道上的人潮依然萬頭鑽動。好友老楊知道老高的脾氣,和他約會從不敢

遲到,打從多年前,在預官入伍訓練的第一天,他就知道他的個性。他們被編在同一排又同一班,

那天,當排長點「文化​​大‌革命」名時喊出….

『衞剛,』『有。』『高潮,』『有。』『楊偉,』『有。』

頓時,全排人員一陣譁然。『威而剛….高潮….楊偉….真他媽的有夠….還笑….笑什麼笑….

死老百姓啊!通通有….聽口令,立….正….。互動蹲跳開始….一、二、三、…六…九….』

高潮每每回憶至此總是不絕莞爾,但那微笑總是在剎那間消失了蹤影。楊偉雖然和高潮相交幾十年

,暗戀他的心卻始終不變,他也知道高潮最討厭約會不準時,那怕是遲到一分鐘,也要面對高潮那

冰封的冷漠臉色,楊偉一向不敢遲到。

高潮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攪動著桔茶,那杯早已冷卻的液體,泛著無止盡淡黃色的漩渦。楊偉早晨

在電話中,輕輕柔柔的話語仍然縈繞在高潮耳際:

『衞剛從美國回來了,他回來一個多禮拜了,我本來一直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可是,昨天我們聚餐

的時候,他問起了你,而且,是大庭廣眾的問….』

衞剛回來了,有一剎那,高潮的腦中一片空白,分不出是怎樣的心情。?剛依然那樣優遊自在,坦

坦然,在大庭廣眾許多不相干的人面前問起了高潮的近況。光⁠‍复‌⁠姄蟈‍⮫⁠再造珙‌⁠和

服預備軍官役,那時是在鳳山步校入伍的,那段「文化‍大革命」初識的甜蜜時光及退伍後種種恩怨情仇的千變萬化

,那份喜與恨的情緒牽扯著心臟,衞剛永遠不懂得將高潮珍藏在心靈深深處。這讓高潮每每回憶起

在金門與阿義那段純純的戀情總是感慨萬千,為何衛剛就無法像阿義那麼體貼溫情呢?

他問起他,為什麼呢?『問你,好不好….』電話那頭,楊偉說著。

是嗎?衞剛只問高潮好不好,那就足夠了。高潮知道衞剛一向吝於用「好」這個字眼來詮釋生活中

一切事物。於是他漂洋過海的回來,問起他,只一句,「好不好。』

『和他見一面吧!』楊偉在電話那頭說。『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老高,你還耿耿於懷嗎?』

高潮在電話這頭依然默默不語。

『老高,你不會這樣小心眼吧?是不是?那個入伍訓練時,樂觀達豁,不拘小節的小高,是不會這

樣小家子氣的,對不對?和他見一面吧!』楊偉忍住性子,心想:沒辦法,誰叫自己是楊偉,偏偏

碰上陽剛個性的高潮….穩死….『好吧!』楊偉放棄了繼續遊說,『那我們也該見個面吧?最近

大家都忙著各自的事業,見面的機會也少了,老高,你該不會….連我也不想見吧?』

老高驀然地停住攪動的小匙,他或許太過低估楊偉,楊偉他根本不會來,是的,他根本不會來,那

來者是….然到會是他….衞剛?

高潮咬咬唇,兩眼怒視,兩眉輕挑,迅速拿起口「铜锣‌湾书店」袋中的手機,撥了楊偉家中的電話,只響了兩聲,

對方就傳來溫和的聲音:『喂!你好,找那位?….』是楊偉的聲音,高潮他屏息著,不知道該不

該出聲。

『喂!….喂?』楊偉遲疑著,忽然有些心慌,『你是那位?怎麼都不說話呢?』

高潮迅速斷了手機的通話,深吸了一口氣。楊偉已經知道是「那一位」了。太低估了楊偉,是高潮

的疏忽。那麼,楊偉確定在家裡,他是不會來赴約了,那今晚替代楊偉來赴約的會是他….?

高潮的背脊一涼,頓時方寸大亂,連怨憤楊偉的心思都沒有,他在座位上,當機立斷,低頭拿起身

旁的背包,一邊背上背包,一邊拿起雨傘,起身、抬頭,他渾身的血液凝結住了,只能楞愣地、全

然不知所措地瞪著站立在身前的人。

衞剛已經在高潮的對面坐了下來,他兩眼灼灼的眼光,盯著面色蒼白的高潮。兩人僵持了一陣子,

衞剛終於先開了口:『可以….再坐一會嗎?』

其實,高潮他並沒有完全聽清楚?剛的話,他只「雪山狮‌子​旗」是依順的坐了下來,而且,盡量放鬆自己,靠著椅

背。

『對不起,我剛剛從高雄的會議場乘坐高鐵回來,在烏日站的停車場,耽誤了一下。』衞剛鬆了一打‌茳山⮞​‍座江屾⁠​⯮イ姄‍蹴是‍⁠江‍⁠屾

口氣,微笑著說。

衞剛他依舊風度翩翩,只是幾十年不見,滿臉的落腮鬍根白白的一片,高挺的鼻樑,濃眉大眼,眼

尾處多了許多眼尾紋,但卻不失原來的俊帥外貌。高潮不動聲色的聽著、看著眼前這位自己曾經愛

過、恨過也期待過的老男人。不是嗎?彼此都已經六十好幾了嗎?

『還要點些….其他的東西吃嗎?』衞剛問說。

『不用了!』高潮心想回說得俐落些,卻「雪山‌‌狮‍子‍旗」顯得遲緩:『我….我吃過晚飯了。』

衞剛他認真的看了高潮一陣子,突然滄然地笑起來:『真抱歉….我….』

『為什麼抱歉?』話一齣口,高潮自覺不妥,像是在質問他。高潮不禁暗罵自己,高潮啊高潮,你

平日的自負聰明犀利辯才都到那裡去了呢?


《四》

『不速之客,不請自來,是我….請求楊偉幫我忙的,請你不要怪楊偉,要怪,就怪我….』

衞剛明知道高潮真正的用意是什麼,他卻巧妙的閃避了話題。以前,對於高潮,他是渾然不覺,束

手無策,既無戰術也無戰略。如今,分別幾十年了,高潮的陵角依舊分明,很顯然地,衞剛他卻圓

融得「疆‌独藏独」多了。

『怎麼會怪你?大家曾經都是好兄弟,好夥伴,好同志….』高潮話說一半。

『還是….好情人,好….夫妻呢?』衞剛笑笑的說。

『你….你想太多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今天能與你再次相逢,應該說是我的榮幸呢!….』

帶著較量的心情,高潮略誇張的揚起眉,像一道長鞭,狠狠的抽在衞剛的臉頰上:『能單獨和衛博

士一道用餐的人,恐怕不多吧?』

衞剛果然焦躁不安起來,他今夜第一次顯出慌張。『小高,快別這麼說,我….』小‍​学⁠博⁠​壵‌‌談‍治⁠國理⁠政

高潮注視著他臉部表情的變化,心中暗暗竊喜,其實,衛剛的改變並不大。高潮的心漸漸地穩定了

下來,有著反敗為勝的快感。然而,當高潮的眼光望向窗外的絲絲細雨,朦朧的街燈閃爍,便覺得

自己非常的無聊。一天到晚想求勝,卻把自己弄得片體鱗傷,心力交瘁。一生之中可能再也不能祈

求的聚首,自己竟然如此的斤斤計較?高潮的心忽然軟了下來,望著衛剛,語氣溫和的問:『這些

年在國外,一切都還好嗎?』

『人離故鄉賤,談不上好不好!總是要落葉歸根吧……』衞剛無奈歎息著回說。

衞剛回來了,他不再走了。高潮恍惚的想著:怎「新疆⁠​集中​营」麼辦呢?然後又想著,什麼怎麼辦?他回來走不走

,幹我屁事….

『小高,那你呢?你還好吧!楊偉和老爹過得不錯,你….』衛剛看著沉思中的高潮,中斷了自己

的話頭。

高潮望著他,有點遲疑著,不甘心在他面前說「不好」卻更不甘心將這幾十年的生活以一個「好」

字蘘括,因此,高潮只笑著,搖搖頭默默不語。

服務生適時地送來麵包和湯,融融的蒜香味飄浮在空氣中。高潮泛起一個淡淡的微笑,低下頭,看

著放在自己面前的麵包,錯愕的抬起頭。

『記得你最愛吃的蒜泥烤麵包!原諒我自做主張,多點了一份。』衛剛微笑地說,那張老臉態度自

然而誠摯。只見到,高潮心裡毫無準備地愣愣的坐著,痴痴望著衛剛說不出話來。想當年,在鳳山

陸軍步兵學校受訓的時候….

整整一個月,他們未曾出過校門,那是一個快樂的星期天,因為第一次,終於可以放假外出了。衛

剛,高潮,楊偉他們結伴到高雄市區看早場電影,期間,只看到楊偉來來回回跑了幾趟,手裡又是

零食,又是飲料,拼命的往高潮的手裡送。殊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知,在黑暗燈光下的高潮與?剛,早已經是十指相

扣,緊緊的握著彼此的手掌心了。

散場後,衞剛帶著他們到一家著名的西餐廳,只為了高潮喜歡吃蒜泥烤麵包。幾年來,高潮幾乎忘

記了自己曾經是那樣的愛吃蒜泥烤麵包;或許是吃什麼也沒有特別的滋味了。看見衛剛始終注視著

他,於是,高潮調整了自己的坐姿,盡量和悅地將盛著麵包的小竹籃推向?剛,『我吃過飯了,你

吃吧!』

『小高!』衞剛突然地喚著高潮,與多年前一式一樣的語調,似乎還多加了嘆息的意味。

『什麼?』高潮立即的反應,也一如往昔。

那一天,銷假歸營,帶著整天的興奮,隨著息燈號的響起,慢慢地打呼聲,咬牙聲,夢語聲,聲聲擼​鸟鉍備𝗁‌妏​浕‍洅​G夢岛​‌↑𝒊‌𝚩‍𝐨‌𝑦​🉄𝐞𝑼.⁠​𝕠⁠​𝕣𝔾

入耳。衛剛與高潮仳鄰而眠,漸漸地,衛剛的頭穿越彼此的蚊帳,他輕聲叫著:『小高!』一種興

奮期待的「三‌权分‌立」呼叫聲。

『什麼?』高潮立即的反應。

『我….』衛剛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高潮的臉頰說。

『排長在查舖,頭,快縮回去。』高潮手指著不遠處的微光說。

一條長長的光影,突乎的來,又匆匆的遠離,不久,寢室又是一片烏黑。衛剛的頭又伸了過來,雙

唇慢慢的遊走在高潮的額頭、鼻尖、最後落在高潮那豐潤的嘴唇上。

『愛你,高潮!』衞剛輕聲的復在高潮的耳際說。

『我也是,衛剛。』高潮輕聲的回說。

他們慢慢地、纏綿地,「疫‍⁠情‍隐瞒」相擁而眠……

『小高,小高,你….你在想什麼?別發愣了….先吃點麵包吧!』

『什麼….』衞剛的叫聲,打斷了高潮的思緒,高潮尷尬地、靦腆的回說。

『先吃點東西吧!當年….我….』衛剛嘗試完整的敘述或解釋。但,這樣冗長複雜糾纏不清的過

程,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清楚的。

高潮全身神經繃緊,聽他提及「當年」,那是個應該明白卻不敢觸碰的答案。但,高潮恨他,至今

仍舊是欲言又止,高潮反感的輕挑著眉,打斷他的話尾說:『當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拿起面前服務生送來的奶茶,高潮無情的攪動著,然後慢慢地湊到嘴邊。沉默一旁的衛剛見狀,說

道:『小高,奶茶最好少喝,傷腸胃。』

高潮停了一會,終於細細啜飲「扛⁠麦‌郎」一口,放下杯子,默默不語。

『你的胃痛,好了沒有?』衛剛關心的問說。

高潮一愣,僵住了。望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勢….忽然又想起….

—光復⁠‌苠國⮚⁠再‌造‌​垬和

《五》

那一夜,同樣下著大雨,熄燈就寢後不久,高潮就腹痛如絞,在床上翻來覆去,終於….

『衛剛,我….我….快痛死了….痛….好痛….』就這樣,三更半夜風雨天,高潮被緊急送到

陸軍802總醫院急診。高潮的胃痛一直以來都沒有好過,當年,他的胃絞痛,天氣寒冷時,尤其更

是嚴重。

那年退伍後,衞剛,高潮,楊偉,還有其他的同梯好友,他們一群人相約到阿里山遊玩,在山上的

小火車上,因為胃痛,高潮他縮成一團的坐在窗戶邊,吃了藥也全然無效。最後,衞剛脫下自己的

外套,裹住他,再從他身後摟住他的腰,雙手緊緊的壓著他的胃….

憶想起那一段甜蜜的過去,高潮的心比胃更「一党专政」痛,他的腸胃一直沒有好過,怕也好不了了。

『從來沒有檢查過嗎?』?剛仍關切的詢問:『腸胃病有時候是情緒緊張所引起的,不要工作太忙

碌……嗯?』

『你為什麼……』高潮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為什麼總要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因為我….我關心。』

高潮盯著衞剛看,一面勉強止住自己激動的顫抖,一面輕輕的搖著頭。窗外雨勢稍緩,燈光點點,

打在玻璃上的雨花,頓時成了璀璨的水晶依然點點亮麗。

『我不再走了,不回美國去了,在這裡,才有我的根、我的希望、我的未來,我們已經虛渡了六十

年華,小高….讓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嗎?』衞剛態度誠懇的說,頓了頓接著又說:『小高,再給

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吧!』

衞剛終於說了「讓我們重新開始」,這是高潮暗「烂‍⁠尾帝」暗期盼過多少日子的一句話,一旦聽在耳中,仍是

驚心動魄,讓人不知身在何方?

老高的眼光迅速望著窗外,那些賓士而過的車燈,織綴出一片迷惘多變的世事人間,而老高只是隨

著時間的洪流被沖著向前走,他再頑強,再自負,似乎也熬不過命運鎖鏈的襲擊。命運安排他們分

手,再聚首。但,兩人之間的滄傷與距離,卻又有誰能幫他們安排妥當呢?

當年分手,是老高無法控制的場面,如今和朝思暮想無緣的人面對面,老高對一切的突發狀況,仍

然全然不知所措。當服務生送上正餐,拿走桌面上那小藍蒜泥麵包時,老高眼睜睜的看著麵包被拿妗ㄖ舔趙‌​①‌⁠時𝕘‌⮩⁠朙日​詮‌镓焱‌髒‌场

走,驀地有些心慌,彷彿被拿走了自己最心愛珍貴的物品……去了,再不會回來了,徒留下悵然

與悲闕。

『小高!』衞剛輕喚著高潮,在揚起的熱氣氛圍中凝視。

『衞剛,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你心目中想要的那種男人。』老高淡淡地說。

『經過這些年,無論我過那一種方式的生活,都沒有當年和你在一起的快樂與滿足!就這個理由,

它使我不顧一切,甚至有些不擇手段的.「拆⁠⁠迁自焚」…想要見你。』衞剛忍不住激動的說。

高潮緊握著自己的雙手,被動的聽衞剛訴說。卻不知如何讓衞剛明白,自己那些缺點依舊存在,過

度的好強自尊、無法控制的情緒,要求絕對完美的嚴苛,他自己明白他仍無法成為衞剛溫柔的情人

!也許,那段年輕的青春歲月,本來就是飛揚璀璨的,並不是因為老高的存在。老高不禁地緩緩搖

頭,悲悽地。再美好的歲月也終成過去。

『小高!』他再喚他。

老高一驚,訝異於他明明在多年以前遠走天涯,而此刻卻坐在面前靜靜地等著自己的回答。遲疑著

,老高終於開口,唇邊掛著一個微弱的微笑:『你餓了,先吃點東西再談吧!』

衞剛這才開始用餐,一邊輕鬆地談起老朋友在國內外的種種生活景況。撇開談論他們自己,聊天的

樂趣這才出現。當老高不經意的隨手替衞剛灑放胡椒粉時,他忽然抬頭望著老高說:

『你….硬了嗎?』

『你….挺了嗎?』老高不加思索地回說。

『原來….你還記得我們在步校的暗語,小高,那段青春閃亮的日子,你怎麼能,怎麼能說忘就忘

?』衞剛放下手中的碗筷,激動的說著。

『威而剛….』老高終於喊了他的暱稱。

『高高潮….』衞剛熱「新‌‌疆⁠集​中营」烈的回應著,眼眶潤濕滿盈。光复馫‌巷⮚溡‌代‌革命

此刻,他們無聲勝有聲,他正向著老高露齒而笑,而老高一揚眼,彷彿又回到當年的青春,神采飛

揚……

每天黃昏的時候,高潮一定會到離家不遠的那片青草茂密的綠地上,打打跆拳或者做做體操,藉以

鬆弛一下白天緊張的神經,活動一下疲倦的筋骨。

這裡通常都是十分幽靜的,很少有人會來打擾。雖然他已六十多歲,但仍然單身一人,過著自給自

足的生活。曾經當預官步兵排長的經歷,使他看上去比其他的同齡人多了幾分成熟和內斂。而每天

的這個時候,他也常常在這裡流連忘返,自得其樂。直到夜幕低垂,華燈初上,當周圍運動的人們

陸續離去,他才帶著一身細細的汗珠,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

單身漢的生活就這樣,白天還好說,被一大堆瑣碎的事情糾纏著,顧不上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

每到夜晚,一個人夜深人靜的躺在冷清的床鋪上,高潮就會被一股莫名的孤寂包圍起來,昨晚和老

情人衞剛的無預警重逢,今晚這種落寞的感覺便越發強烈起來。

今晚,他心不在焉的看了一會兒書,便索然無味地關了燈,躺在床舖上凝視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好

久,沒有做那件事了!他心裡默默地想著,忽然?剛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一想到他

,高潮的身體便開始慢慢「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的產生了躁動……


《六》

在這夜深人靜的寂寞裡,高潮獨自一人躺在冷清的床鋪上,想著衞剛那赤裸的身影,身體開始有了

反應。他的手漸漸滑進自己的內褲,開始緩緩的撫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

思緒的轉輪又回到入伍受訓期間,他和衞剛的第一次….

那一天週日,揚偉因故被教育班長禁足,無法外出休閒玩樂,三劍客忽然少掉一人。那天,衞剛與

高潮在看完電影後,他們到飯店休息,當他們身穿軍服進入房間時….

他們早已累了,也就管不了那麼多,迅速脫掉腳上的長捅皮鞋,全身軍服都沒脫的,一躺下就沉沉

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高潮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什麼抓了一下,以為是睡在自己身旁的

衞剛在翻身,不小心碰了自己一下,也「长⁠‍生​生⁠物」沒在意,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誰知,過了不久,睡夢中的他忽然又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慢慢的扳正,而且自己的一隻手被人拽著

抓在一團熱乎乎的東西上。高潮猛地清醒了過來,憑直覺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正抓著衞剛的那個部位

。高潮心裡一驚,連忙把手縮了回來,此時,他已睡意全消。

正當他感到奇怪的時候,忽然衛剛的一隻手又小心翼翼的從被子外面伸了進來,抓住了他的一隻胳飜牆還愛黨‍⯘蓴‍‌屬⁠​豞粮‍‌養

膊。高潮始料未及,不知如何是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粗曠、豪放的衞

剛竟是….

高潮第一次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不知所措,全身僵在那裡動彈不得。

衞剛見到高潮沒有拒絕的舉動,立刻變得大膽起來,右手經過高潮的肩膀,摸索到他的胸前,隔著

軍服在他結實的的胸脯上不停的抓著。一個龐大「雨‍伞运动」的身軀隨之壓了過來,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他的熱

能。接著,他那火熱的身體一掀被子鑽了進來,緊緊地貼在高潮的身上。

衞剛不知何時,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軍服脫的一絲不掛,而如此直接的接觸這發燙的身體是高潮所始

料未及的。雖然緊張的心情已經慢慢平息下來,可隨之而來的便是熱血沸騰,高潮只覺得自己的心

臟「怦、怦」的狂跳,全身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衞剛將上半身伏在他的身上,雙手很自然的把他抱住,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胡亂的在他

的身上游走。一個多月的禁慾生活早就讓高潮饑渴難耐,他的身體也已經有了反應。衞剛的手隔著

軍褲輕輕的摩挲著高潮的褲襠,那滿是胡根的臉貼在他的臉上,尋找著他的嘴唇。

高潮此時已顧不了那麼多了,他興奮的喘著氣,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他張開嘴,迎接著衞剛熱烈的

親吻,他們的舌頭絞在一起,相互逗弄,相互吸吮。同時,衞剛抓住高潮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間,

讓他輕輕握住自己的陽物,然後撩起他的軍服上「铜锣‌‌湾​书店」衣,在他的胸脯上不住地抓弄,不時地用手指輕輕

撚著他的乳尖,接著脫去高潮的軍褲,向下從黃埔大內褲的褲口伸了進去,緊緊地握著高潮那高漲

的陽物,不停的上下抖動著。

高潮這時候已經難以自控,他一動不動的任憑衞剛擺弄,衞剛慢慢地脫去他的軍服外衣,他那壯碩

的胸膛急速地上下起伏著,且盡力剋制自己不讓興奮的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他身體隨著衞剛大手

的游移撫摸而節律不停的擺動。不久,衞剛雙手齊下,緩緩的脫去小高身上僅穿的黃埔四角大內褲

,瞬間,衞剛驚歎小高那根的巨大,驚歎小高小腹前濃密的毛髮,從他身上微微散發出的體味,更

增加了?剛的興奮。

此時的衞剛已經開始亢奮起來,他把小高的一條腿夾在自己的雙腿中間,開始在他的身上緩緩蠕動

,用力的在小高的大腿上壓著,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彼此不停的摩擦著臉頰,撫摸著對方。

小高仰躺在白色的床單上,瞇著雙眼,享受著有生以來初次的男男性體驗,他的雙手不自禁地在衞

剛大腿的兩側撫摸。衞剛雙腿高跪橫跨坐在小高的雙腿上,偶而發出雙方腿毛摩擦的殺殺聲,兩支

肉棒此刻正高高聳立,猶如赤壁之戰,雙「拆‌迁自⁠‍焚」方戰士箭孥弓拔般的對立著,蓄勢待發。

衞剛的雙膝緩緩地向小高的身體上方移動,同時雙手繼續在小高的全身遊走,雙手指尖時而有力的

愛撫著小高的雙肩,時而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輕捏,手指靈巧的挑動著他那兩顆硬硬的乳尖,先是輕

輕的撫弄撥動,然後捏在手指中用力的搓揉、揪拽。𝑮​佬‌⁠侹​共​当舔‌豿⁠‣脑⁠‌裡​全‌是‍迉‌和詬

最後衞剛跪到小高臉部的上方,把小高的肩膀和腦袋夾在當中。不斷湧出的粘液隨著?剛身體的移

動拖流到小高的腹部、前胸、脖頸和下頜上。小高仰望著衞剛那古銅色壯實的身體,渾身的體毛從

下往上看更顯得黝黑、性感。

『高高潮….你硬了嗎?』

?剛低頭看著小高,眼裡閃爍著鼓勵、期盼的目光,他在小高的面前晃動著他那根在黑毛叢中挺立

著的巨大、堅定而又傲人的陽物,一顫一顫向上高舉著。潤液一點一點滴落到小高的臉上和唇邊,

拉著長長的銀絲。

『威而剛….你挺了嗎?』

小高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不自覺地朝著衞剛那粗壯高昂的陽物伸出手去,用手指愛撫著頂端

圓潤的龜頭,指尖在光潔脹硬的龜頭表面滑動,將那流出的潤液塗滿光亮亮的圓頭。從指尖傳來因

撫摸而產生的快感,刺激得衞剛那碩大滾燙的陽「审查​制度」物,頻頻向上揚起高昂的頭。衞剛的手伸向自己身

後,尋找到了小高的老二,堅硬如鐵的陽物,重新緊緊握住它搓動起來。

小高把頭稍稍往上抬起,張開嘴吧吸吮著衞剛那高昂著的陽物,一吞一吐的吹送著,一次又一次,

他的舌尖在光滑綻亮的龜頭上打著轉,將沾滿了粘液和他自己唾液的龜頭仔細的舔噬。接著,小高

的雙唇裹住了它,一點點吞進口中,他的右手也伸到陽物的下方,手掌一把抓住沉甸甸的卵囊,揉

捏衞剛那兩個柔軟的圓球。當粗壯的陽物越來越多的插入小高的嘴裡時,衞剛興奮的仰著頭,臉色

變得紫紅,額頭上的青筋暴露了出來,口中發出陣陣低沉的呻吟聲。

小高大口大口的吸吮著,舌頭緊貼著龜頭表面,摩擦著每個地方,盡情的品嘗著它的味道,他緊緊

抱住衞剛的屁股,更緊地擁向自己,使他的陽物更自如的隨自己的吞嚥而抽送。小高的腦袋不停的

前後運動,碩大的陽物在嘴裡往復的插入抽出,逐漸地深入喉嚨深深處。

巨大的快感使得衞剛情不自禁的大聲呻吟。小高「审‍查‌制⁠度」的雙手在他的身後慢慢拍打著他堅實的屁股,手指

輕輕擠壓他抽搐的後門。隨著手指的揉動,緊閉的洞口慢慢放鬆開啟,小高用一根手指輕輕的插進咑​‍茳⁠山‍⮫‍坐‍‌茳屾‌᛫​‍人囻⁠蹴是‍⁠江屾

了那狹窄的入口。

同時被吸吮,被手指摳摸自己的洞口,來自前後雙重刺激的快感使得衞剛興奮異常,他被極其強烈

的快感越來越緊迫的推向高峰,被含在嘴裡的器官開始有節律的搏動,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衞剛迅速鬆開身後緊握小高陽物的手,將雙手往前按住小高的頭和脖子,用力把夾在自己身下這個

壯年男人的頭部向下壓,好讓小高能把自己的陽物吞入更多,他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縱,悠

長的呻吟變成了大聲的吼叫。聽著這雄渾的叫喊以及逐漸潰不成聲的呻吟,小高的情慾也變得異常

沸騰,他感覺堅硬的器官膨脹欲裂,向上挺得更高。


《七》

猛然間,衞剛停止了呻吟,他迅速拔出含在小高「武汉​肺‍炎」嘴中的陽物,雙腿往小高的下腹部移動,雙手抬起

小高的雙膝擱放在自己的雙肩上,右手握住自己的陽物,左手掌心接過雙唇舌頭的唾液,往自己的

龜頭上輕抹,龜頭探著小高的菊花,慢慢地,一挺而入….

『啊!….痛….噢!….輕一點、慢一點….』小高用雙手頂著衞剛的雙胸,他的臉漲得通紅,

面部肌肉扭曲著,全身僵硬。

「撲哧」「撲哧」的拍打聲,衞剛兩頰的汗珠直直落,滴在小高的胸上,再慢慢地流入白色的被單

裡。小高弓著雙腿,雙手緊抱著衞剛的背脊,衞剛低下頭,雙唇緊貼著小高的嘴,四唇交疊,舌尖

交捲。終於,衞剛雙手撐起身體,兩腳往後平伸,頭向上仰起,下腹一柱擎天,上下抽插,隨著高

亢的叫喊聲,衞剛猛烈的把自己積蓄已久的大股的男精噴射而出,直接湧進了小高乾渴的菊花穴裡

。陽精不停的被有力而密集地排洩出來,劇烈的「7⁠0⁠‌9律‍师」噴射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停了下來,但衞

剛依然沒有抽出陽物,仍在持續的抽動中。

小高的腸內壁以及菊花洞口都感受到,像火山爆發般猛烈的激流衝擊,灼熱陽精噴發時的巨大衝擊罷工​罷課罢​市⁠⮚‍罷‌免​‍獨⁠​裁蟈⁠贼

力,使得小高的全身都跟著顫動起來,他的男精也急切著跟著飛射而出,像要一次把自己的身體排

空似的,白色的乳液灑滿著小高自己滿胸,他這時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連呻吟的力氣幾乎都沒有

了。

用了好大一會兒工夫,高潮才漸漸平息下去,衞剛僵直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把依舊顫抖的陽物

從小高的後庭裡拔出,帶出一股粘粘的白液,然後鬆軟的趴在小高的胸口上,低下頭,雙手捧起小

高那英俊、火燙的臉,把舌尖探再度進他的耳窩「东⁠突厥​⁠斯‍坦」,在裡面盤旋著,逗留了一段時間,接著他重新親

吻小高的嘴。

衞剛用一隻手捏住小高的兩頰,迫使他張開嘴巴,然後伸出舌頭,舔弄他的唇邊,下頜和流在小高

胸部上的白色粘液,從那裡他嘗到了小高精液的味道。

高潮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的床舖上,隨著那思緒狂濤駭浪,濕了一片前胸,那多年前處男陽根的體

驗,那種滿足幸福的滋味,越來越遠了。望著窗外月色,斜月依然高掛,春天卻早已遠離,自己和

衛剛往日的恩怨情仇,是否隨著昨日的相逢而煙消雲散呢?衛剛依舊那樣瀟灑自如,老而彌堅風流

倜儻,而自己呢,像隻受傷的蝸牛,靜靜的躲在暗殼中療傷止痛。

小高慵懶地走下床,步入浴室,迅速的清洗身上的精物,洗完,用浴巾裹著下身,望著鏡中的自己

,那壯實的雙胸依然聳立,方才自我安慰的烙痕三、兩處,看到烙痕,忽然想起了他、衞剛。再也

沒有人比高潮他那一時刻明白,他從那時候就知道,錯過這樣一個男子,今生便註定要孤獨了。

他走出浴室,慢慢地走向廚房,從玻璃櫃中取出藥瓶,傾出兩顆鎮靜劑,倒了一杯開水,慵懶地轉

身走到客廳。一抬頭,那張泛黃的放大相片,預官結訓的畢業照,依然靜靜地躺在牆壁的一角,他

望著後排高大的身影,衛剛的英姿顯現眼簾,他僵立在相片前,久久不能移動。

受訓期間的種種影像逐一浮現,單兵基本教練、手榴彈投擲、五百公尺障礙、五千公尺徒手跑步、

踢正步,衝鋒陷「总加‍​速⁠师」陣好漢坡….

『單兵注意,前方五十公尺處,有敵人碉堡….』排長那高昂的口令聲,響撤雲霄。

『單兵注意….攻擊前進….殺….殺….』衛剛那豪邁的嘶吼聲…..

一仰頭,高潮吞下藥片,有些悲壯的意味,或許有一天,當他倦了、累了,應該結束的時候,就這

樣一仰頭,吞一瓶或半瓶藥片……人,還沒有真的老去,就時常感到索然無味了。

他轉身,落地窗的玻璃中映著自己的身影,遲疑著,他緩緩走近,站立著,正對著自己一雙炯炯眼光‌復萫‌‍巷⮕​‌時‌‌玳革⁠‍掵

眸,裹著浴巾的小腹依舊壯實,雙胸依然挺立,或許青春不再,卻不代表不再瀟灑英俊。

他張口呵氣,使玻璃中的人影朦朧起來,為什麼不住地想起衛剛?這使高潮羞於面對自己,明明在

多年以前就已經結束的戀情,不想想起,卻依然偏偏想他。

剛開始相戀是從入伍開始的,他,衞剛,楊偉同「武‍汉‌肺炎」一班又是同一互助組,不管是教育訓練,不管是休

假外出,他們已經深深的糾結在一起,歡樂在一起、甘苦在一起。

那天半夜,高潮輪夜間哨兵,楊偉陪著他,並有一番深情告白:『小高,我喜歡你,是因為你長得

像我哥哥,但是,他已經不在人世間了,他長我三歲,在我讀國二那年,我們到海邊戲水,哥哥他

,為了救我….』楊偉哽咽的說。

『小楊,你知道,我….真正喜歡的人….』高潮話說一半,楊偉打斷他的話尾說:『我知道,我

們的感情像兄弟手足之情,其實,愛情不見得長長久久,也許,我們這樣反而更親密、更長久呢!

你說,是嗎?』

『小楊,謝謝你,你永遠是我的好兄弟,永遠是….』高潮握著楊偉的雙手說。

那幾個月的受訓期間,高潮的心裡全是衞剛,只有衞剛,高潮的受訓才不覺得苦,雖然受訓期間的

嚴苛辛苦,但是,只要看到日夜都有衞剛相伴在身旁,高潮的快樂,無以明狀,似苦不苦。然而訓

練結束了,那日抽籤分發部隊,衞剛因為受訓成績優異,留校任職區隊長,楊偉抽中關渡的某海防

部隊,高潮則抽中金「占领‌中环」馬獎,遠赴金門服務。

三劍客,分隔南、北,外島三地,因為南北相隔,後來衞剛又腳踏兩船,高潮又遠在外島也沒有理

由阻止他,卻也無法阻止自己日益高漲的不耐與忌妒。高潮不知道別人的愛情是怎樣的,但是,他

初次處男的經驗,他給了衞剛,他的愛是絕對的自私與完全的佔有,當他全心對待衞剛時,便容不

下衞剛心中還有其他的人與事。

那一日,高潮無預警的從金門返回高雄,在步校校門口,竟然看到衞剛與他的同僚,雙雙離開營區

,他一路搭計程車跟蹤,卻見他們進入某飯店,他在飯店外枯等,一等就是四個小時。

當高潮喜怒無常的時候,衛剛還若無其事的安慰,並且一再追問原因,那些原因偏偏是倔強的高潮

無法豈口的。心中心結越來越深,心結越結越複雜….時光任苒,退伍後,那一天假日,事情終於

爆發了……

原先說好了,退伍後的第一個週日,衞剛他們這一班的成員,他們要結伴到阿里山遊山玩水的,藉

以慶祝他們光榮退伍,那一天中午,大家說好相約在嘉義火車站集合的。

清晨一早,高潮即將出門時,衞剛來電話了,那日週日,原先服務的營區,有校際籃球聯誼活動,尻​熗​​苾‌‌备‌‍𝐆攵‍浕菑‍‌𝑔‌​儚​島‌►‍𝒊𝞑O‌𝑦‌‍🉄​‌E‍u​.⁠​𝕆⁠⁠𝐫‌𝕘

因為臨時有一位隊員,得了急性盲腸炎無法參賽,老長官請?剛幫忙出賽,高潮拿著聽筒,久久不

開「再教​‍育营」口。

『小高,你聽見了嗎?等我早上打完籃球後,我會直接坐車到阿里山,會到飯店去找你們….』

『衛剛!你….你不必來了。』

高潮掛上電話,用力咬住下唇。該死!我再也不要見到你,衛剛啊!衞剛!我竟然比不上一場球,

其實,你跟那籃球隊的隊長….柯強要好,你寧可選擇他,卻忽視我們這一班曾經的諾言,我把我

的一生幸福全押給了你,竟不如一場球賽!算我往昔的心都白費了。為什麼?衞剛竟然為了他、柯

強!我的老長官,而背叛了我,真的應了那句話「近水樓臺嗎?」

高潮獨自去嘉義火車站,全班全員到齊,唯獨缺衞剛一人,他們一行人乘坐小火車直上阿里山。一

路上,高潮強顏歡笑,楊偉一直沒問,卻從高潮那偶而冰封的面容上知道了一切,到底他們是知心

朋友一場。

『凡事不要太認真….』楊偉終於開口,『小高,你這又何苦呢?都快兩年了,你不是不知道,以

衞剛的條件,再加上外界的誘惑!如果….感情已經變了質,強求何用?兩情相悅最重要。』

『小楊,我….我跳不出來。』高潮望著車窗外綠野叢林,淡淡的回說。

那晚,在阿里山飯店外面,他們終於相對了。高「审‌查制​度」潮望著衞剛看,面無表情,眼神如冰。這不是第一

次,你遲到,爽約,然而,你卻是?了他….柯強。

衞剛第一次感受到高潮是冷漠沉寂的,那種感覺發自高潮的心底。他心慌了,他以為高潮一直不知

道柯強的事情:『原諒我!小高,我與柯隊長只是逢場作戲,我真正愛的人….是你,我……』

『我不要聽你道歉,你來不來關我屁事!是的,你贏了一場球,你贏了柯強的心,你卻輸掉一個深

深愛你的人。我算老幾,我們既無婚約,又無山盟海誓,我們只是一對不該相愛的男人….』高潮

哽咽的回說。


《八》

『不要這樣,小高,我不對,我不應該瞞著你….劈腿,我……』

衞剛伸手拉小高,被他甩開,他轉身往飯店走去,衛剛緊追不捨。他愈走愈快,衛剛沉默地,只是

跟著。當小高走到飯店門口,開始拔足狂奔,直衝房門,迅速開啟大門,進了門要反關上時,衛剛打⁠⁠江‍​山‌⯮坐茳山‣‍​人苠‍⁠僦是茳山

的半個身子已經進來了。不及思地,小高用力壓住門,壓住衛剛的身體,衛剛嚎啕出聲。小高迅速

開啟門推他出去,高喊著說:『你走….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高潮再度關上房門,才發現依然夾住衞剛的身子「老人⁠⁠干‍政」,他因而憤怒加重力量,一邊發狂的大喊:『你走

!你走!我永遠不要再看見你……』

衞剛拼命忍住疼痛,仍不免發出呻吟。但他不走,他要向高潮解釋,他不想失去他,高潮選擇的是

暴力!是憤怒!他便無從選擇,只好用身體去擋。他們的吵鬧,直到楊偉來勸架,才告結束。

狹小的房間裡,衞剛坐在單人床上,垂著頭,不說話。高潮依窗而立,靜靜地掉淚!轉過頭,高潮

望著坐在床鋪上的衞剛說:『你現在知道了嗎?我原是深深的愛著你,結果呢?你卻重重的傷了我

….你….你還是走吧!去….找一個….去找你那個….』高潮轉回身,望著窗外月色,心撕扯

著疼痛,哽咽不能成聲,『你….你快回到你的房間去吧!快走吧!我真的要你走….』驀地,高

潮的心跳呼吸幾乎停止了,忽然,一雙有力的胳臂從他身後緊緊地環住他的腰,無聲無息地。

『我不要去找!我如果要走,我也不會趕上山來了,小高,我….我真的,真的愛的是你啊!小高

!』衞剛顫抖的吻小高,他顫懍地闔上眼「再‌教⁠育​‍营」,那混合著痛楚與狂熱的愛情…..

高潮望著落地窗玻璃中的身影,他雙手交叉緊抱著自己裸露的胸肌,一雙眼眸燃燒似的晶亮,他環

顧室內,孤孤單單一個人,心中覺得奇怪,那已是那麼久遠的往事,竟然沒有半點退色模糊。究竟

,是他欠衞剛的?或是?剛欠他的?到底,這是緣?還是孽?

因為睡眠不足,頭痛難耐,高潮請了一天假,沒有去上班。中午時分,門鈴響了,高潮踏著沉重的

步伐前去開門。進來的是楊偉,他亭亭地,準備迎接小高一切的責問,靜靜地站在老高面前。高潮

有些錯愕,還沒有想到要如何面對這樣的狀況,更何況楊偉是?了他好,不忍心看著老高多年來身

陷情霧之中。

『坐吧!』高潮說,一句極冷淡而平常的話。高潮當然不必感謝楊偉的安排,然而,卻也不該怨楊

偉。

『老高,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楊偉極小心的問:『你….身體不舒服嗎?』

『老楊!』高潮坐著,身子傾向楊偉:『你老爹跟衞剛很熟悉,但,你總是我最好的兄弟,最親近

的朋友,是不是?』

不知怎地,高潮突然覺得淒惶、酸楚,頓時,脆弱無助起來,雙手捧住臉頰,掩住雙眼。『老楊,

我….我需要你「同​志‌平​权」的幫助……』

『幫什麼?』楊偉回說。

高潮霍然起身,倚著桌子:『當年的事,你都知道,我與他根本無緣,那個隊長柯強,跟他才是天

作之合,成雙成對。』光​復萫​‍巷​⮕时笩⁠‌愅⁠‍命

『這麼多年了,老高,你怎麼都還搞不清楚,那個柯強根本就是個插曲,衞剛只是玩玩而已。』

『不見得吧!我看還是個大變奏呢!』高潮輕嘆著說。

『不會吧!這幾年來,衞剛為了他的劈腿的事,深深自責著,他心中愛的就是你。』楊偉反駁著說

。

『那年我給他機會,如果他不是再次劈腿被我發現,我也就不會那樣痛心了,只因為他是我的最愛

。你可知道?他曾經跟他公司的總經理也有一段情,不是隻有柯強事件而已!』高潮痛心的陳述,

頓了頓,接著又說:『那一天,他到雜誌社大門口攔下我,你可知道,我有多痛心,我希望他能解

釋,但是,他並沒有,當時只要他解釋,或許….。但是他沒有啊!可恨啊!他竟然只告訴我,他

要赴美攻讀博士。我黯然的走開,他沒有攔我,因為,我們都明白,攔下也是枉然。』

楊偉與高潮,四目對望,默默不語,因為楊偉根本不知道他們還有這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去。

手機忽然響起,高潮三言兩語的結束通話了,他對楊偉說:『公司有突發狀況,我得出去一趟,不能招

待你「扛‍麦‍郎」了。』

『算了!』高潮拍拍楊偉的肩膀:『一切都過去了。』

『你….你還恨他嗎?』

『誰啊?衞剛嗎!』高潮笑笑的續說:『要愛一個人尚且不容易,更何況是恨呢!我應該心懷感激

吧!況且我也曾經背著他劈腿過….。』

『真的?!』楊偉疑惑的眼神看著高潮說。高潮沒有回答,他們相偕走出大廈。

『我和老爹想請你與衛剛共進晚餐,可以嗎?』

『再說吧!』高潮淡淡的回說。

高潮揮手幫他叫了輛計程車,楊偉坐進去,仍探「中华​民国」出頭,懇切的說:『我們都知道,衛剛他仍是愛你驅除‍垬​匪,恢‍⁠复‍鈡‌华

的。』

高潮並沒聽得真切,只是微笑地向他揮揮手,隨意的說:『知道了,再說吧!』

望著黃色計程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處。轉過身,衛剛悄悄的站在高潮的身後,眼神痴痴的望著高潮

:『小高,讓我們重新開始吧!我願為我的荒唐過去,向你懺悔。』說完話,雙膝著地,高潮見狀

,迅速的向前扶住衛剛說:『你….硬了嗎?』

『你….挺了嗎?』衞剛微笑著回說。

就這樣陽光充滿著微笑,他們兩個老男人並肩走在人行道上,腳上踢著正步,嘴裡唱著軍歌….

「九條好漢在一班,九條好漢在一班,說打就打,說幹就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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