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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東城跟木村拓哉的一夜性愛

汪東城跟木村拓哉的一夜性愛

··佚名·10 千字

不可觸碰

你的世界無法碰觸

你的存在好像幻夢

可是你

站在原地

等我不停的飛奔而去

你的一切我都收藏

你的微笑點亮世界

於是我

留在「毒‍​疫‌苗」這裡

等待一場或將來到的際遇


「大東,你還好吧?」

「恩,很好,沒事。」

閉上眼,放平了椅座,慢慢把身體放平,腳還是有點痛,耳邊還迴響著機場吵雜的人聲,圍著自己的關心還有問詢。真的。。。很累啊。。。病痛和偽裝,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疲憊?通常他們被叫做。。。偶像,而自由向來是跟光環絕緣的,光環脆弱易碎,他能做的除了珍惜還是珍惜。幸好,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那裡,有他的所在。。。

微微笑著,疊放的仔細的報紙舉到半空,不用瞪大眼也看的清楚的整版報導——

「日本天王級偶像團體「SMAP」成員木村拓哉主演的新劇「MR.BRAIN」的首集播出後,在關東地區創下24.8%的高平均收視率。是今年春季所播放的日劇當中最高紀錄。」

是,自己的偶像呢,日劇學院賞、飛躍大獎、石原裕次郎新人賞,厚重的獎項都像是能隨便得來,沒有人能長勝不敗,只有這個人從未輸過,神話一般的存在。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那裡,但還是會想有他的國度,是什麼樣子?

機艙外白色的雲海慢慢翻滾變幻著模樣。汪東城「铜锣‌湾‍书店」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嘴角疲憊卻還是慢慢上揚。

夜色微醺,疲憊麼,甩了甩腦袋,走到鏡子前,看著那張臉,水潤漆黑的眼睛長卷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豐潤的唇,齊平微亂的劉海,蓋到耳朵的短短頭髮,眼耳口鼻沒有一點點老去的跡象,二十八歲,真的二十八歲了,老的不是外表是心吧,習慣了掩飾疲憊,卻讓心慢慢的荒蕪,精心守護的東西,或許看著可笑,但真正在乎的固執而不願放手,只是那些東西越來越模糊,連自己都不再有把握能不能抓住。帥氣、man、紅?真的紅了麼?別人眼裡的他,真的就是他麼?噴上發膠,梳起劉海,耳釘、V領、襯衫和皮褲,嘴角慢慢上揚,就一夜就一夜讓他放縱,在這陌生的國度,他只是想逃離汪東城的身份只做Jiro。

「碰」關上的房門落下桌上的報紙,在他偶像的背面,寫著某些不應背負卻必須背負的東西。他畢竟不是他,他只是。。。Jiro而已。


(木村跟某人的相遇)

霓虹閃爍,人聲嘈雜到讓人皺眉,選擇這裡不過因為需要宣洩,戴著銀色面具站在舞臺上,掩蓋了身份他依然是王,燈光一點點聚集,電子的樂點,魅惑的聲音勾人心魄,柔韌的身體從腳尖到指尖,栗金色頭髮,恰到好處的卷度,清冷的微笑放慢的舞步,誘惑卻也拒人千里。淩駕一切之上的王者慵懶而華貴。舞臺下膜拜的人群如潮,微微上揚的唇角含著一抹嘲諷,炙熱的目光多了也不過如此,王者的視野裡看不到蜷縮在腳下的信徒,王者生來就應該高高在上,眉眼流轉,眼角的餘光卻看到角落裡獨自低頭飲酒的身影。幽藍色的光隔離出一片落寞。彷彿他的存在不及他面前的那一杯酒來的吸引。真是讓人不舒服。

(Jiro~)

一杯接一杯,藍色的液體,據說叫做deep sea。深海,深海有什麼?或許什麼也沒有。光線達不到的地方,應該是一片漆黑。還好這裡不是臺北,還好這裡沒有人認識他,夜店買醉的標題足可以毀了他苦心維持的東西。什麼東西黏在身上如此難受,皺皺眉抬頭,穿越人潮,舞臺上緩緩走下的人面具後,目光如絲,含住修長的指尖,豐唇微啟,空氣似乎都凝重起來,慢慢的攪動,「a peep show tonight my body’s and exhibition baby,though it’s on display don’t be scared to touch it ,it said so,so come and get it babe。」輕輕晃動的身體,超越性別的魅惑,屬於男人的性感,已經近在咫尺,抬起下巴,是邀約也是挑釁。頭痛還真是。這裡都。。。酒精的燥熱纏上心頭燒到臉頰,下意識想要逃避,摸了摸額頭,光潔一片,突然翹起唇角微笑。站起身,「let’s go party ,everybody。。。」修長的腿就地一撐轉身站起,久違練習的舞步還記得清楚,包裹在白色V領襯衫和皮質外套裡的腰柔軟不遜於人,示意對方退開,虛晃了下腳步,兩個shocking之後手臂開啟,就勢倒地,地板湯瑪斯挺腰定格,rock接翻轉,站起身,指尖劃過眉宇帶走晶亮的汗珠,撇了撇嘴,好久沒有這麼暢快了,有些東西烙印在血液裡,壓抑再深也會隨時蘇醒。而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劑。掌聲雷動瞬間驚醒,腦袋開始微微作痛,掏出錢拍在桌子上,轉身就要落跑。

「あなた はだれ ですか?」去路被攔住了,這樣的話在頭頂上迴旋,不是說日本人都很有禮貌麼?怎麼開口這麼粗魯?沒品,汪東城嘟囔了一聲,抓了「文化​‌大革命」抓頭髮,揚起微笑的臉,頭越來越痛了,眼前的景色也變得模糊,粉潤的唇嘟了半天,憋足了勁冒出一句,「さよなら。」旋即一陣天旋地轉,倒了下去。

—今‌⁠日舔趙壹⁠時‌𝔾,眀‍ㄖ洤傢焱塟‍⁠厂

夜風拂動窗簾星光點點,不知道什麼心態要把他帶到這裡來,比他還要高出一頭的男人。。。或者說男孩?趴在他懷裡一路倒是不鬧騰,只是乖乖的閉著眼,咬著唇,緊皺的眉宇化不開的憂愁。或許只是不能把他丟在那裡,或許他今天善心大發,什麼時候他對陌生人這麼毫無戒心了?是外國人吧?不輸給事務所的少年們的外表,突然覺得自己像個誘拐小正太的怪叔叔。。。有點煩惱的抓了抓頭髮,酒店前臺的小姐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們,好人果然不太好做。開了門再也不管,索性一把把人扔到床上。

「唔,キムタク。」身體輕飄飄的觸及到堅實而柔軟的東西,是床麼?頭痛痛的暈暈的,輕輕的呢喃,曾經想要成為他那樣的藝人,每個人都有優點,但他彙集了所有的出色,無法複製的完美,連神明都眷顧的寵兒,他就是他的神,即使只是代言同一款產品已經開心到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被追逐的他也有想要目光跟隨的人,什麼時候能跟他一樣?臉頰上冰涼的是什麼?睜開迷糊的眼,銀色的面具後如此熟悉的唇,空氣裡有海水的味道,做夢了麼?好像看到他一樣,呵呵,可是嗓子好難受啊。。。咳咳。。。湊太近再次。。醉了,「哇。。。」

「くそっ!」簡直要瘋了,看著自己和那傢伙一身狼狽,從來沒試過做這種事,但還是拖上那人沖去洗浴,他是善心大發?不,他只是好奇,他是不是認出了自己?脫了皮衣,脫了襯衫,懲罰性的冷水從頭而下,看到他一點點把自己蜷起來,像要把自己藏進浴缸的角落,緊緊皺起的眉,嘴裡不停的重複著,「キムタク」,有點頭痛的看著他,要拿他怎麼辦?冰冷的水滴不自覺的調成了適中的溫度。沖掉了髮蠟,發絲一點點順下來濕漉漉蓋住額頭,愈發顯得臉上五官精緻,粉潤的唇嘟起。嘴裡的魔咒禁錮住他不能離開。水聲嘩嘩沖走汙穢,乾淨的孩子一樣。這個人到底是誰?沐浴後,還要拖住他帶回床上。想要把他放平,卻勾到了腳踝,瞬間而已,對方已趴在自己的胸口。

「ねぇ~夢が覚めた 。」誰在推自己?用力的撐起身體,身下壓著緊實而有型的。。。人類?!微翹的唇彷彿穿透了世界,嗓音裡的沙啞帶著點點魅惑味道,微微的笑,頭頂的燈光襯得汪東城臉色潤和如玉,好像他,真的好像,連冷傲的味道也像!可是。。。自己在做夢吧,怎麼會看到他?那個人才不會像自己一樣,只想要逃避,自己是不是太沒用了?「キムタク」一滴眼淚毫無徵兆的滑落,穿破空氣阻隔,一直滴落,面具上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他才不是。」

「唔。」腦袋還是痛的,卻還是清楚感覺到唇上被壓著的重量,微微睜開眼,啊,那個幻影還是沒有消失,他。。。在吻他!淡淡的果香充盈鼻尖,是他麼?真的是他?連味道也那麼像?自己是還沒醒吧?雖然說過跟偶像的話,即使是男人發生關係也可以,但,真的跟一個男人來接吻,會不會感覺太奇怪了?不。不要了,汪東城像是突然覺醒了的小豹子,撐起身體,想要逃離開那禁錮的雙臂。卻被重重拉下。「哇,放。。。手。


「no。」這句還是聽懂了,但是放手?好像是不可能了。他是木村拓哉,喜歡的不放手是他的信條,眼前那麼有趣的人,自然更不會放手。一翻身索性把對方壓到了身下。緊緊貼上去,身體的溫度互相交換,才發現,彼此都已裸裎相對,沐浴後的清新味道混雜著顆顆晶瑩的水滴,在皮膚上氤氳出淡淡的曖昧粉色。抬起身下壓著的人精緻的下頜,星辰般的眼眸漆黑幽深,那麼清澈,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樣。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上那雙眼睛,然後是鼻子,再到唇角,手掌下撐著的胸膛幼細滑膩的皮膚彷彿有吸附力一般緊緊的吸附住了自己。引誘人做更深的探究。

「喂,放手,你這個。。。哇。」汪東城的驚呼全被堵在了嘴裡,鬆鬆系著的浴袍帶子,輕輕一挑,整個滑落下來,而下面也根本「红色资‌本」沒有任何的衣物阻隔。這種赤luo相對的感覺,讓他深感羞恥,想要躲進被子裡,卻在轉身的時候被整個翻轉過來,壓了下去。

「cute。」木村知道他聽不懂日文,索性也省了語言的徵詢,只要表達自己就好,白色的浴袍下翻轉過來的身體沒有骨骼突兀,也沒有糾結的過分的肌肉,線條柔和皮膚細密,因為趴臥而微微抬起的手臂讓肩胛骨的線條拉起脊椎寬寬的肩膀一路削下去收攏到腰際,然後是挺翹的臀,修長的雙腿隱藏在未完全褪下的浴袍裡,深吸口氣,細碎的吻落下,舌尖的觸感也美好到超出想像,手臂環上腰際微微一收,身體緊貼到沒有絲毫的縫隙。

「唔。」酒精的作用讓身體綿軟無力,背脊上的親吻,一路往下,身上環繞的手也越來越放肆,不管心裡願不願意,男人始終是慾望的動物,當對方的手探入到自己隱秘的地方,還是止不住輕哼出聲。貼在耳邊的聲音都那麼像他的神,汪東城你個大笨蛋,做夢了麼?還真是真實啊。。。不過既然是夢,那麼就。。。想著,慢慢嘴角微微揚起,翻身勾住背後人的脖子,在後者詫異的目光中,吻了上去。唇齒相依,氣息相聞。

「嗯。。。」木村完全沒想到會被回吻過來,對方笨拙的含住自己的唇瓣慢慢的研磨,試探般探進來的舌尖撩的心尖一陣搔癢,受不了這誘惑,勾住那還在猶豫的舌,橫掃過口腔內每一處,夾在床墊和身體之間的手找到了半硬狀態的屬於身下壓著的人的分身,用手掌包裹住頭部,慢慢的摩梭起來。

「嗯哼。。。」汪東城半睜著眼看著眼前慢慢晃動的修長脖頸,身體一陣輕顫,從腳尖到指尖都是緊繃的,觸感都那麼真實。。。如果是那個人的話,自己會怎樣?還真是沒有答案啊,不過,怎麼自己也不能做被壓的那個吧,一定不能。伸出手撫摸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背脊,慢慢的往下,意外的皮膚竟有點涼涼的很舒服,手掌摸上對方的腰腹,然後探入那人的衣擺,將貼在自己身上的硬挺分身抓在了手中。「touch me. 」


「touch me…」軟糯的聲音像是小蟲子鑽入到了心裡,從沒想過對男人也能產生這麼強烈的慾望,本來也不過是玩笑的探試,卻已經全部脫離掌控,男人的慾望之源被掌握在別人手中,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手法嫻熟的套弄著,比這更誘惑人的是緊貼著自己慾望的挺翹的臀部不住的摩挲著小腹,慢慢的脹大起來的分身叫囂著,好想爆發出來!而這折磨人的海妖卻對著他露出帶著莫名崇敬和膜拜一般的清澈眼神,要不是臉上還帶著面具,木村簡直要懷疑是不是對方認出了自己,身下的人嫣紅的因為被舔舐而帶著水光的唇微微的開啟,木村發現這男孩居然有兩枚可愛的兔牙。漂亮的唇角半抿,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既然發出了邀約,那麼他沒有道理就這麼放任自己完全被挑起了情慾的身體難受吧。把對方翻轉過來,讓他對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線條優美的胸膛,然後微微笑著湊上自己的唇,舌尖慢慢的撩撥,然後看和那深褐色的可愛小點一點點的挺立起來,如同飽滿的櫻桃,「nice。」

「嗯。」汪東城感覺到胸口的酥麻,乳尖跟舌頭的糾纏,好癢好癢哦,忍不住去伸手推擋那抵靠在自己胸膛的男人,「呵呵。。。」

「唔?」木村的眉皺了起來,這傢伙居然嗤嗤的笑起來,在這方面他同樣是「神」,雖然跟男人是沒有做過,但居然被「嘲笑」了,裸著半身支起雙臂俯視著被囚禁在他懷裡的人,眉眼清秀,抬起一個手蓋著嘴角笑的「開懷」的樣子,嗯,真是可愛。。。真是有欠「教育」的可愛!

「哇,唔~~~~」胸口猝不及防的被咬了一口,痛得汪東城大叫一聲,身上的威壓瞬間真空,旋即雙腿被強硬的開啟,分擺到身體兩側,分身被納入了一個濕熱的空間,深入到緊窄管道並且被一下下的擠壓著,被完全包裹著的頭部還被一個更為靈巧的東西一下下的探尋挖掘,而露在外面的囊袋則受到了寬厚手掌的特別「照顧」。「嗯。。。好舒服。。。好舒服哦。。。」

「唔。。。」雖然男人的分身很乾淨,但不可避免的有屬於男人的特有味道,賭氣一般的全部含入,還用咽喉的位置一下下的施壓,自然自己不會很好過,但聽到那一連串的呻吟止不住讓他得意,木村是「神」,即使是這種時候這種事情。。。他很想感謝自己的好奇心,偶爾看看「專業」資訊真是太有必要了。。。顯然完全沉溺在慾望中的男人滿臉緋紅,大大開啟雙腿想要呻yin卻又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個手卻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背脊,黑亮的雙眼都蓄滿了淚滴,如果讓木村承認有男人比自己性感,那就是現在眼前這個人了。跟自己的成熟味道不同,眼前的男人有的是一種未完全成形的,清純而乾淨的性感。很想看更多這樣的表情啊。木村索性放任自己的舌尖圈住嘴裡含著的東西,慢慢的施力。。。訡‍㈰婖赵⁠㈠时𝖧‌‌⯮明㈰詮‌镓​焱塟​​場

「恩。。。恩哼。。。不。。。不行了。。。」分身被一寸寸的舔舐吮吸,每一個褶皺都悉心「照顧」,汪東城的小腹慢慢抽緊,囊袋中間的地帶還被手指溫柔撫摸,分sh「独彩‌‍者」en不再被壓在喉間而是不停的被嘴唇圈住了,弄套,比手指柔軟了不知道多少倍,激蕩的電流竄過全身,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強勢的分開壓在身體兩側,「啊啊啊。。。。」

「嗯?sweet。。。」身下的男人下腹猛烈的抽動了幾下一股白濁的液體噴湧而出,木村並不以為意的舔了舔嘴角邊的液體,俯下身摸了摸那張精緻的臉,很久沒做了麼?居然這麼的。。。濃烈。。。不過看著癱軟在那裡大口喘氣的人,他可是一點也不好過,要不要做到底呢?低頭看了看自己精神抖擻的「傢伙」。。。木村開始頭痛,一般來說不是應該互相都舒服麼?可是這個人醉成這樣,又發洩過一次,看起來還真是不太可能用別的方式讓自己也享受同等待遇啊。。。但,這樣子乘人之危不太好吧?無數的問號在腦袋裡糾結。。。

「嗯。。。你是誰?」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氣息,汪東城嘟了嘟嘴,歪了頭看著眼前似乎變成了兩張的臉,那個銀色的面具阻擋了他的視線,夢境怎麼越來越真實了?剛剛舒服的感覺也是。。。自己從來沒有達到過的。伸出手想要去摘掉那面具,卻讓小腹貼上了對方硬挺灼熱的東西。「額?我變厲害了麼?這麼快又。。。恢復了哦。。。呵呵。。。」


「喂!」木村簡直要發瘋了,那個人說著什麼唧唧歪歪的話完全聽不懂,但手卻是實實在在的抓著他的分身貼上那人自己平坦精瘦的小腹,微凸的肌肉,圓潤的肚臍,腹股溝的小小凹陷都是那麼的勾人,還不住的放自己的雙腿間按下去摩梭。這。。。

「キムタク。(木村拓哉)」汪東城抬起明亮的眼睛對視著銀色面具後同樣深邃的眼睛,紅潤的唇吐著嬌嫩的帶著鼻音的話語。

「love me?」木村的心裡燒著一把熊熊的火,伴隨著曖昧的話語,和被摩梭而越來越脹痛的感覺,他決定不忍了,既然那麼喜歡我的話,隨便做什麼也可以的吧?雖然確認沒被認出來,但抱著這種想法的木村決定這一次跟從自己的慾望。。。所以。。。

「哇嗯。。。什麼東西。。。嗚。。。」腿突然被架高,而身體內的摸個位置有著外力侵入的火燒般的疼痛讓汪東城尖叫出聲,卻因為醉酒而需軟無力到讓這命令聽起來更像是不滿的小小撒嬌。

那緊窄的入口從未被如此對待,探入其中的手指熱的好像要被融化了一般,簡直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其他的代替手指進入這幽閉的洞穴去探險,但看著身下的人不適的扭動身體想要逃離,木村還是放緩了速度慢慢的抽插,而用唇去封印了那溢位口的呼號。「trust me。」

「唔嗯。。。」磁性的嗓音安撫了不安的心,汪東城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去適應那抽插的速度,但第二根手指進入身體的時候還是讓他喊出了聲。已經不是痛了,只是身體被撐開的感覺很難受,只能抱緊了對方尋求一點點的依靠。「キムタク」

「goog boby。」聽到那嫩嫩的鼻音含混在喉間的屬於自己的名字,木村的眼神也跟著溫柔起來,放開唇讓他自由喘息,卻把吻細密的落下,從脖子到胸膛,小腹,大腿,一點點順著腿,從足尖到大腿,然後是。。。小腹。。。

「唔啊。。。」好聽的嗓音像是最好的迷幻劑,汪東城只輕輕的哼了聲,第三根手指已經進入身體,然後是慢慢的慢慢的轉動,滑移。大腿根部被柔軟的唇親吻著,身體都開始輕顫。只是這樣而已,剛剛發洩過的東西慢慢的又有了抬頭的跡象。汪東城你真的成為個被男人親就有反應的變態了麼?淚花打濕了睫毛,這是夢吧,一定是。。。一定會醒來的。。。美好的夢。。。而對方是。。。他最喜歡的人?除了看不到的臉孔,身材、聲音、味道都那麼的相似,除非如此,他真的沒有理由解釋自己的沉溺。

「may i come in?」看著漸漸放鬆了身體,而開始輕輕呻吟的人,木村忍耐了許久的慾望幾乎達到了爆發的邊緣,卻非常想看對方忸怩的可愛樣子而發出紳士的問詢。

唔。。。no。。。」感受到了貼在雙腿間蠢蠢欲動的東西,汪東城本能的向後蜷縮著身體想要逃離這危險的距離,卻被一把拉回。

-「酷‍刑​逼⁠‌供」–

「trust me。。。」含著汪東城的耳朵,木村的舌尖探入他的伴隨著恬美耳洞,一點點的挖掘,雙手架起汪東城修長的雙腿,而後伴隨著他面具下溫柔的笑容,慢慢的一寸寸的把自己埋入對方的體內。

「啊啊啊。。。。痛。。。」身體彷彿要被撕裂一般,汪東城一下較緊了雙腿,卻不自覺的讓雙腿圍上了木村的腰,不經意間讓對方的深入更加的方便。那一寸寸的如打樁一般的讓彼此鑲嵌成一體。汪東城的下巴抬起,晶瑩的水滴慢慢的從下頜滑落,雙手也環抱上對方的脖子。trust。。。像極了那個人的嗓音對著他說trust me。。。那就。。。

「嗯哼。」狠了狠心,用力的挺身完全的進入了對方的體內,而對方隨著急促的呼吸而收放的穴口一點點吸住了自己的分身,難以言喻的舒適也是他所未曾有過的,看著淚花打濕了長翹的睫毛,木村的吻落在了那雙輕磕著的眼睛上,溫柔的如同對待上好的瓷器,一點一滴的吻幹了汪東城臉上的淚水。俯身讓自己的腰部懸空,而下一秒,那緩慢的拉鋸般的移動已經變成了越來越快的往復運動。身體的交合處那一聲聲「啪啪」的撞擊聲也越來越清晰。

「唔哈。。。啊嗯。。。啊。。。啊哈。。。。」汪東城簡直要不能呼吸了,越來越猛烈的攻勢讓他止不住的暈眩,那最初的不適消失後代替而來的是一種滿足。。。有種莫名的東西宛若漂浮在半空的柳絮,即使隱隱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卻還是固執的把這個當成是夢境,汪東城索性放任自己去迎合。舒展雙臂環繞上木村的脖子,讓嘴唇遊走在他的胸膛上,就如他對自己所做的那樣,汪東城是個好學生。所以對方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越來越熱。。。

「嗯。。。嗯。。。」居然開始迎合自己了啊,木村深吸了口氣,大力的抱住汪東城的一條腿架到肩膀上,身體的節奏越來越快,分身被緊緊裹住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發瘋,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木村愈發快速的在那紅豔豔微張著的穴口裡抽插著,突然感覺在劃過某個地方的時候,懷裡的身體劇烈的一顫,而聲音也拔高了幾個音節,於是愈加密集的往那點攻擊。一下又一下,從慢到快,頂著那位置不停的撞擊。轉折圈的環繞摩梭,快樂不要是單向而應向各個方向發散。。。這裡也適用。。。誠然如果只是自己快樂那當然是不對的,但此刻跟對方一起沉溺在極致的愉悅中,這感覺還真是。。。「嗯。。。」

「啊啊啊。。。唔哈。。。啊。。。恩。。。」身體像是要著火,就好像有人用羽毛在撩撥他的心尖,癢癢的卻抓不到,慢慢的追著那一瞬間的快感如同追逐黑暗中的燭光,一點點的沉溺下去。狠狠抱緊了對方的身體,也讓自己完全硬挺了的分身不斷摩擦著對方的小腹。

「唔。。。啊。。。」收縮著的穴口始終做著貪婪的挽留,熱的要融化的感覺,木村的身體也開始緊繃。扶著環在腰上的腿狠狠的一下下撞擊著進入,慢慢的抽出,緊貼的身體交換著汗液,口腔的空氣。緊拽著手指尖慢慢的交換,不知道對方是誰,卻能去製造共同的愉悅,木村的手指逡巡過汪東城佈滿汗水的身體,肩胛骨,脊椎,挺翹的臀部,修長的腿,看他黑色的柔順發絲被打濕了貼在臉頰上,抿著的紅唇裡溢位一聲聲高亢的呻吟,純真而充滿誘惑。。「so beautiful。」待著對方一起向著黑暗中唯一的出口,衝刺。。。衝刺。。。

「嗯啊。。。」對著那極致歡愉的源泉最深的一次撞擊之後,滾燙的液體澆注到了那盛開的豔紅色花朵的中心,而汪東城沒有受到多少撫慰的分身竟也再次激射出了灼熱的液體。旋即閉上眼徹底的。。。昏了過去。

—光復稥‍港⯘时‍玳​革命

「耶?」木村趴臥在汪東城的身邊,看著閉上眼睛的精緻臉孔,摘下面具,伸出手慢慢的撫摸著對方的臉,作為有家室又是知名藝人的他,剛剛似乎做了了不得的事,但他的心裡一點都沒有焦慮,只是那樣側著臉看著對方,這清秀的男孩到底是身什麼人呢?自己摘掉的好像不僅僅是面具而已。。。。在把他弄去再次清洗之前,木村的腦海中突然翻滾著這樣的字句。。。

「唔。。。。嘶!」頭昏昏的醒過來,汪東城是從一片暖融融的陽光中醒過來的,坐起身卻痛叫著幾乎再次跌回去。昨天記得去酒吧了呢,然後喝醉了,然後做了個夢。。。夢?痛的不緊緊是腦袋還有身體的某個部位,「啊。。。」

「是。。。真的啊!不是夢!!!!」汪東城幾乎要尖叫,居然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跟人發生了。。關係。。。可悲的是對方是個同性,而自己是被壓的那個!!!!抬頭看看四周也才發現這個酒店雖然也很豪華,但的確不是原來公司定的那間。。。真的發生了啊。。。唔,怎麼辦怎麼辦?這種事情要怎麼去控訴!!!更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那些一連串的問題,汪東城沮喪的幾乎要哀哭,自己是笨蛋麼?為什麼會醉到任人擺佈。。。額。。。仔細想想看,好像不是任人擺佈自己還回應了對方。。。啊啊啊。。。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呢?汪東城拍了拍腦袋心裡慢慢浮上那張戴著面具的臉,是他?不可能吧,怎麼可能,但。。。如果是他的話。。。自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會不會好過很多?甚至還很願意?汪東城猛的抓了把頭髮,懊惱的一件件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慢慢穿回來,赫然看到茶几上那醒目的銀色面具。還。。。留下這個?汪東城把面具抓到了手中,輕輕撫摸,邊上的易開罐看起來像是醒酒湯一類的東西,放置了一會了,沁出的水滴弄濕了下麵壓著的紙張,「room had paid」 「靠!」汪東城狠狠的咒駡了一句把紙張揉成一團丟到了角落,這什麼意思?就當是一場419麼?他居然還能把這種人跟那個人聯絡到一起,真是。。。下意識的摩挲著,指尖卻摸到了面具後小小的突起,低頭去看,那是四個日文字。。。很熟悉。。。汪東城愣了下,臉上卻慢慢的綻放了一個燦爛的朝陽般的微笑。

「滴滴。」手機響了。汪東城看了一眼號碼,按掉,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紙團,雖然是很「勞累」,離開放縱的Jiro,變回汪東城,他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東,你沒事吧?」一整期節目都安安靜靜乖乖的坐著,這樣的汪東城讓吳尊有點小小的擔心,早上morning call的電話被汪東城按掉了,急的去找,他卻先上來敲門了,或許是公司的重視和進軍日本的需要,這一次的節目主持居然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天王木村拓哉,作為前輩很親切也很貼近他們,只是汪東城似乎整場都心不在焉的只是看著,並沒有平日那麼的活躍,是他的錯覺麼?總覺得今天的汪東城有點羞澀?

「嗯。沒事,我很好。」汪東城吸吸鼻子,視線卻沒有離開對面坐著的人,黑色的衣褲,鑲嵌著銀邊的裝飾,帥氣而且性感,他從沒想過他能離他這麼近。。。只是重合起了那張臉,就讓自己開始發燒。暈眩的感覺又來了。揉了揉鼻子。汪東城聽到了對方念出自己的名字,並且溫和的對著他微笑。

「請問,你最喜歡的日本明星是?」木村看著面前的坐著的四個亞洲新晉超人氣新生代團體成員,性格各異,長相也是各有特點,但無一列外的都很帥氣。只是微微的吃驚,他看到了他,那個清秀的男孩。。。但也僅僅只是驚訝,很快調整好了自己,木村還是木村,舞臺的王者對著那個人慢慢唸了他的名字。這一次光明正大,「Jiro。。。」

「キムタク(木村拓哉)」汪東城直視著他的眼睛,笑的沒有絲毫的閃躲。純粹而乾淨。

「我。。。喜歡你。。。」木村的中文很不好,但突然對著那樣的微笑的臉,說了出來,「我。。。喜歡你的。。。可愛。」

「Thanks。。。」當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汪東城幾乎要彈跳起來,然後聽到了那兩個字,慢慢讓微笑恢復。「i think i love u。And this is for u。」

汪東城向木村微微笑著,把自己準備好的畫作遞給了木村,那是一幅他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完成的針筆劃,那是他好幾年前就畫好了的畫。。。畫中的木村帶著黑色的小禮帽,握著吉他,白色背心黑色的皮褲,性感而魅惑。

「謝謝。。。」接過畫作的時候木村的指尖碰到了汪東城的,看著那精緻的畫作,和幾乎穿透出紙背的張揚肆意,誰也不知道「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那是他。。。很多年前第一次半公開的演出時候的造型。這個男孩。。。他。。。很喜歡自己吧。。。木村輕輕的歎了口氣。

「嘩~~~」臺上眼底的交流並沒有讓觀眾注意到,掌聲雷動。

節目早就結束了,偌大的演播室變得空空蕩蕩,沒有迫不及待的離開,這一次木村坐在那裡有點愣神,走出演播室站在落地的窗前,看著明媚的陽光,他不自覺的給自己點了支煙,慢慢的吞吐著。

「no smoking!」電臺的美智子故作生氣的指出這點,讓他有點尷尬,默默的熄了煙,然後結果對方遞過來一個東西,然後什麼也沒說的轉身離開。

「?」厚厚的被包裹著的是什麼呢?木村開啟那一層層的包裝,展現在面前的是。。。那個漂亮的金屬質地面具,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指尖一陣溫暖,有些事情放在心底就好,就當是一場美好夢幻的夢,那個男孩的笑容燦爛的像碧藍色的天空,那麼乾淨明媚,執著而堅韌,讓他想起以前的他,呵呵,「汪—東—城?」對著天空默默的無聲的念出這名字,木村仰起臉,眼睛慢慢的濕潤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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