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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輕富翁的秘密生活

一個年輕富翁的秘密生活

··佚名·203 千字

一個年輕富翁的秘密生活

前言  本文純屬本人自娛自樂之作,發出來同大家分享。本人不是搞文學創作的,作品不免顯得粗糙,請不喜歡的朋友體諒,喜歡的朋友支援!謝謝! 1   我坐在學校圖書館的閱覽室裡,漫不經心地翻著手中的一本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書。你可能會問我不看書到圖書館幹什麼?呵呵,我確實不是去看書的,我是去看人的。現在,以我的正前方為12點方向,在2點方向坐了一個很帥的男生。他是那種英氣十足的男人,短短的頭髮,稜角分明的五官,硬派小生的下巴,厚實的肩膀,寬闊的胸口,倒三角的軀幹,肌肉發達的四肢……你又可能會問我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呵呵,我已經跟蹤並觀察他兩天了。前天傍晚我看見他的時候就被他吸引住了,他那天怎叫一個帥字了得。當他穿著一套合身的淺灰色西裝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我當場就倒吸了一口氣,隨後小弟弟也開始有了反應。什麼?我的小弟弟?你不要跟我說你還不知道我也是個男人啊!總而言之,我當時就決定了要把這個男人搞到手,所以就開始跟蹤他了。    今天他好象在看一本比較艱澀難懂的書,看得他眉頭都皺起來了,不過他眉頭微蹙的樣子更吸引我,我已經開始想象當他被我綁起來時的表情了。    什麼?把他綁起來?你問我是搞什麼的?呵呵,SM了。我是SM裡的M了。呵呵。    看看手錶,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了,再過15分鐘這間閱覽室就要關門了,今天我計劃要跟他跟到他住的地方。你也許會說他住的地方不就應該是學生宿舍嗎?對,你沒說錯,但是我們這個學校很是奇怪,自己從來不建學生宿舍,老是在校外租公寓給學生住,像我所在的本科生校區的學生就分別住在4個不同的學生公寓區裡面,所以我不知道他住哪裡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了,還是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是X大學大三的學生,當年讀中學時可是個模範學生,到了這所文科大學以後,加上文科學習又不像理科要靠平時,只要考試前抓一抓就可以過關的這一特點,我自己認為我是墮落了,平時生活就一個字——玩!我進校成績是全院第二,現在連班上排名都在20以後,你知道我是多麼地愛玩了吧,呵呵。不管如何,我現在大三,不是幹部,不是黨員,得不到獎學金,既沒有男朋友,也沒有女朋友,唯一有的就是很多人的朋友——錢。這錢可不是我父母給的,因為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父母,唯一親近的人就只能算是孤兒院的一個嬤嬤了,不過她老人家等不到我孝敬她,先走了。默哀中……我的錢來得就像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而且還是用鑽石做的餡餅。話說今年6月中旬,我從當家教的那家人那裡出來後(當時我沒錢,只好自立更生了),用身上的10塊錢去買了五注雙色球,號碼都是一樣的,我就信這個號碼,結果那一次我真的走運了,2500萬的獎金啊,繳了500萬所得稅後(納稅是公民的義務哦)還剩2000萬,我那幾天連睡覺都是笑著的……     不說我了,因為那個帥哥已經站起來收拾東西了,我感覺我的小弟弟又有點硬了。“乖,現在不要起來啊,否則哥哥我怎麼站起來”我在心裡對小弟弟說,這次他還很聽話,果然就保持在那種將起未起的狀態。看著那帥哥的背影快沒入離開的人群中,我迅速地把書往還書區一放,加緊腳步跟了出去。帥哥就是帥哥,走路的姿勢都那麼好看,鏗鏘有力,就是有一點不足——走太快了。他個子很高,至少是185,我雖然已經180了,但就這5釐米的差距讓我有點跟不上他,跟他之間的距離從5、6米逐漸拉大到了10米。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一定回跟丟的,得想辦法。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辦法我還沒想到,不過帥哥在一個路口的報刊亭停了下來。太好了!快走過去,也買份報紙吧。買完後我繼續跟蹤他,這次的距離還是在10米,不過這次我不怕跟丟了,因為這條街幾乎就沒人在走。再過了幾分鐘,我看著他走進了C公寓。呵呵,太好了!總算知道他住哪裡了!   現在要給大家分析一下形勢。首先,主觀形勢,他在明,我在暗,我以有心算他無心,他很難反抗我的進攻;其次,客觀形式,他天天都看報紙(這也是我觀察得來的情報),而且總是晚上買(因為他白天看的都是頭一天的),而且都是在那個報刊亭購買,之後的那條街人很少(從學校到C公寓正常走應該從北校門出再向西,但他為了買報紙從南校門出,先向西再轉北,就走到那條街了),這就為我“作案”提供了有利的地形條件。呵呵。我在心裡對他說:“帥哥,你等著我啊。我明天就來找你!”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開著我的琪瑞QQ(我覺得這車給我這個學生開不至於太過於張揚)到學校,等到他走出圖書館的時候,我就開車遠遠地跟著他,然後看著他轉進了那條靜得可怕的街之後,我就加大油門開了過去。我把車停在他身旁,開啟車窗問他:“先生,請問你知道X大的A公寓怎麼走嗎?”A公寓和C公寓的方向正好相反,在學校的東南方,而且是在一條衚衕裡,校外的人一般都找不到。“你是到那裡去找人嗎?”他問到,他的磁性中音可真好聽!我今天一定要成功!“對,我來看我表弟,到了這就迷路了,你能告訴我怎麼走嗎?”“可以,你就這麼這麼……”“我還是不大明白啊,先生,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帶一下路,等下我開車送你回來?”“可是……”看樣子他有點猶豫,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上車才行。“先生,幫幫忙吧,我一定把你送回來。”“那,好吧。”他終於還是答應了。等他上了車,我讓他把安全帶給繫好,趁他轉過身去拉帶子的間隙,我迅速從夾克裡掏出了準備好的電擊器,開到最高電壓,對準他的後腦勺按了過去,他摻叫了兩聲之後就沒了動靜。為了保險起見,我用上了迷藥的手帕捂了他的口鼻一會,確認他在幾個小時內是醒不了之後,才開車往我的“秘密基地”揚長而去。

2   我的“秘密基地”其實就是我家,我新買的家。我家位於X大西邊15分鐘車程的一個高檔小區裡,我在花這裡80萬買了一棟小別墅。呵呵。想當年大一的時候一直怨學校位置太偏了,弄得我們這些到首都來讀書的學子們一點都領略不到首都的繁華,可是要不是學校位置這麼偏的話,我怎麼可能以這麼低的價格買下別墅?我在西直門那裡買的幾套二手房都差不多這個價,現在我把它們租出去,每個月一萬元的租金收入呢。不過那裡不適合我作案,所以我還是長住在這個偏僻的小別墅裡。我的這個別墅是我精心挑選的:首先,車庫在主屋旁邊,而且在室內有通道相連;其次,有個半地下室做雜貨間,那雜貨間通風的小窗戶在天花板旁邊,而且那窗戶外面就是我的小花園,我在那裡種了很多密集的灌木,從外面根本就別想看到室內的情況,我最滿意的就是這間雜貨室的入口,本來只有一個,我又新增了一個。原先的入口是從車庫內部左邊(車庫在主屋右邊,如下圖),大開門下一段5級的階梯,向右轉後再下5級階梯就到了。我專門在階梯中間轉彎的地方加了一道有隔音效果的門,呵呵。後來加的入口是在我一樓的臥室裡,入口是隱蔽的,在我的那個大衣櫥裡,按一下開關就會出現一到小門,同樣要下兩段階梯,同樣有道隔音門。整個雜貨間我都安裝了隔音裝置,只要門鎖好了,外面根本聽不見裡面的聲音。我在裡面立了幾根大木樁,準備了一個十字架,還有一個微型吊機(用來吊人的),此外還囤積了大量的繩子,膠帶,電擊槍,迷魂藥等等,所以這裡就成了我的“秘密基地”呵呵。   言歸正傳,話說我開車載著那帥哥回到我的基地之後,我把他架著回了我的房間,扔在我床上,脫去了他的西裝上衣,摘下了他的領帶,掏光了他所有口袋裡的東西,然後就拿出了繩子開始捆綁。我採取的是木乃伊式的捆綁,這種捆綁不傷身體,不影響血液迴圈,但就是動不了,只是用的繩子出奇的多,而且還對被捆的人的身材有要求——手臂要夠長,而且身材要高大,否則捆不結實,還不好看。幸運地是,這個帥哥的身材剛好適合這麼捆。他的襯衣緊緊地貼在軀幹上,西褲很合體,褲襠處一點都不拖沓,屁股和大腿處都很貼身,顯示出了他美麗的曲線,呵呵。今天我要讓他陪我睡覺了,呵呵。我先拿出一條大約5米的棉繩(尼龍的太硬,麻的太粗糙,還是棉的好),對摺後在他左手手腕上繞了一圈,在手腕外側打個小結,然後穿過他的跨下,繞回來,拉緊,將他的左手手腕和他的左大腿捆在了一起,用餘下的繩子再沿手腕和大腿繞了兩圈之後,用餘繩想手腕和大腿之間的縫隙穿過去,分別向下,擦過手掌掌心再向上,從上面再穿過來,再過手心,再向上,最後在大腿和手腕之間,遠離手掌的一邊打下死結。接著我照樣把他的右手也這樣捆了。跟著我就拿出三條10米的繩子,先把他的手肘和軀幹捆在一起(在軀幹和手臂之間也像手腕那裡一樣穿插了的,這樣才牢固),再把他的大臂和小臂都和軀幹捆在一起。接著就是捆腿了。我用了3條5米的繩子,分別在大腿靠膝蓋處,小腿靠膝蓋處和腳踝處使用,把他的雙腿緊緊地捆在了一起。然後我拿出DUCK膠帶,把他的嘴給封了。看著我的得意作品,我的小弟弟終於忍無可忍了,來了個一柱擎天,呵呵。我隔著他的西褲將他的小弟弟摸了一會之後,把他挪到床的一邊讓他平躺,然後我躺在他身邊,側著身子靠著他。他現在看起來是那麼地安靜,我的臉能感覺得到他的呼吸,隔著他的衣服我能感覺得到他的體溫,多麼愜意的事情啊。  他叫什麼名字呢?我還不知道呢。我拿起他被我繳獲的錢夾,在裡面找到一張建設銀行的信用卡,上面簽名欄裡寫的是“廖小紅”,真奇怪,這怎麼看都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啊?再翻了一下,又發現幾張籤購單,簽名都是“廖小紅”,但是我最後發現了他的借閱證,這上面的名字應該就是他的了,仔細一看,他的名字叫“羅軍”,這名字才像樣啊。那麼那個廖小紅到底是他什麼人?為什麼讓他用她的信用卡?我這時寧願他是個鎊有錢人的男人,這樣好控制他一些,可萬一那女人是他什麼親戚呢?(比如說是他媽)再看他的年齡,24歲,雙學士最後一年,呵呵,歲數剛好不大不小(我的範圍是18——25),正合適。好了,不想了,先睡一會再說,不然等他醒過來我可沒精力對付他。呵呵。

3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女人不斷揮手叫羅軍過去,羅軍似乎很想去,但因為被我綁著去不了,就一直掙扎,再掙扎,再掙扎……他的身體在我身邊劇烈地扭動,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眉頭皺著,一直衝我瞪著眼睛呢。但是夢怎麼會這麼真實的?好象真的有人在我身邊磨蹭著我啊?好像還真的有人在用手抓我大腿上的肉啊。我在疑惑中睜開了眼睛,耳朵裡那“嗚嗚”的聲音更清晰了,呵呵,準是那傢伙醒了,在掙扎呢。呵呵   我開啟燈後向身邊看去,好傢伙,已經把臉憋得通紅了(太用力了),兩隻手漫無目的地亂轉著(在找繩頭呢),雙腿時而蹦直了向兩邊蹦,時而蜷縮起來上下抽動,上半身也一樣,他似乎想把兩條胳膊從繩套中抽出來,但這一切又怎麼可能如他的願呢?本少爺的工夫可不是那麼爛的哦。他掙扎不開,又見我已經醒了,居然很自覺地就停止了掙扎,只是帶有敵意地看著我,嘴裡說著一些我聽不清楚的話(因為嘴被封著),估計是叫我放了他或者是問我是什麼人之類的話吧。   我一直和他對視了大概有十分鐘,想用眼神懾服他,知道我突然這樣做很愚蠢,因為他已經落在我手上,我這麼做是多此一舉,並且如果他這麼快就服了,那還有什麼意思。呵呵。於是我又倒下來,翻身趴在他的身上,壓著他,雙手分別握住他的雙手,還把頭靠在他右邊肩膀上,親了他臉一下。他似乎很反感我這樣做,把頭想旁邊偏得遠遠的,並且身體不斷扭動,想把我晃下來。但是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下來,他晃得越厲害,我貼得越緊,就像一條附骨之蛆一樣。他堅持了大約一刻鐘之後,終於放棄了把我弄下去的念頭,就躺在那裡衝我瞪著眼睛,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我這時只怕已經死無全屍了。他越這樣,我越高興,於是我衝他微微一笑,隔著膠帶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他還是很反感我這樣做,頭一偏,想躲開,可一個人的腦袋能有多大挪動的餘地?最後我還是成功地親到了他。呵呵。這時他似乎很噁心看見我似的,把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任我魚肉,但他就是不再理睬我的樣子,這樣子像極了以前看革命電影裡烈士受刑的樣子。好小子,有骨氣,呵呵,不過想不理我,恐怕你還辦不到。我左手伸過去,捏住了他的鼻子,把鼻孔給他捏沒了。哈哈,看你怎麼呼吸。(他的嘴現在呼吸不了)果然,才過了幾十秒,他就又開始掙扎了,而且是劇烈地掙扎,眼睛也不在閉著了,而是憤怒地瞪著我,就像他眼睛能噴火似的,但事實是他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而且還沒法呼吸。我估摸著差不多到他的極限了,就鬆開了手,看著他如獲大赦般地用力深呼吸,我覺得更興奮了,就又一次捏住了他的鼻子,過了會兒再放開,然後在捏,再放開,如此這般進行了四、五次之後,他看我的眼神變得很複雜,既有憤怒的成分在裡面,但我覺得還有三分企求的成分在裡面,而且他身體掙扎也停了下來,似乎他在全力吸氣好對付我下一次的進攻。“好玩嗎?”我問他。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並且又惡狠狠地看著我,當我裝作又要進攻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出了乞求和懼怕交雜的眼神。“還想玩嗎?”他又搖頭。“那好,不想玩可以,但是你要親我一下。”他聽了什麼動作都沒有,沒有搖頭,但也沒有抬頭過來親我(當時我的臉在他臉的正上方數釐米處)“我數到三你還不親我就一直捏著你的鼻子不放了,一,二”他猛地一抬頭隔著膠帶把他的嘴貼在了我的嘴唇上,呵呵,看樣子他真的怕我再次進攻。   “你想和我聊會嗎?”我問他,他戒備地看了我一會,點了點頭。“但是現在很晚了,我也困了,所以明天再聊吧”說完我不等他做出任何表示就把燈關了,又對他說“你最好老老實實地睡覺,不然我就再和你玩玩剛才的遊戲,知道嗎?”在黑暗中我看不見他的動作,估計是點了一下頭吧。於是我從他身上翻下來,向他側著身子,甜蜜地睡了。   我是到了早晨9點才睡醒的,我睜開眼睛後首先看到的就是他那雙眼睛,這時正看著我,看樣子他早醒了(又或者是根本就沒睡著)。他現在的樣子可真好看,一雙眼睛還是那麼炯炯有神,眉頭也沒有皺著了,他沒有皺眉的樣子也很好看。我問他:“睡得好嗎?”他搖了搖頭。 “為什麼沒睡好?”   “嗚嗚嗚嗚~~”(估計他要表達的意思是被我捆著)  “你說什麼?”   “嗚嗚嗚嗚嗚”他說著還把脖子抬起來,用眼睛示意我想下看去,我一看,好傢伙,他地小弟弟已經挺得很高了,不過那不是這個房間裡唯一挺起來的東西,因為我的小弟弟也挺著。我是因為睡了一夜,得撒尿了,他是為什麼呢?呵呵,他現在沒法告訴我。  “你小弟弟好硬啊!”我邊說邊用手隔著他的西褲(其實還有他的內褲了)抓住他的小弟弟,“不知道有多長呢?哈哈”   “嗚~~~”他又開始叫些我不明白的東西。  “你是不是要尿了?”我問他。他使勁地點著頭。  “那你尿啊,就尿你褲子裡”我對他說。他又拼命地搖頭。“嗚嗚嗚嗚嗚~~”他叫道,但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肯尿出來,估計是他的褲子很貴或者是他還能憋吧。  “你是不是還想多憋一會啊?那你就加油吧。”我對他說。他聽了又拼命地搖頭,之後就使勁地擼嘴巴,看樣子他想和我說話。“那好吧,我讓你說話,但是前提是你要答應我絕對不大叫大嚷,明白嗎?否則我就再也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了!”他聽後衝我點了點頭,於是我撕掉了他嘴巴上的膠帶。可能是膠帶貼太久的原因,已經在他臉上留下了印子,而且被貼過的地方還有點紅,看來在那印子消失之前他是沒有那麼帥了。對於膠帶被揭下來這一客觀事實,他的唯一反映就是做了個長長的深呼吸。   “你為什麼沒睡好?”我問。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綁架我?”他問。  “現在是我問你!”   “你先回答我。”他答道。想不到他還有點倔。  “好!你不回答我你就憋著吧。”我耍狠的。他一聽,頓時就有點鄢了,但他還是說:“你不要拿這個來威脅我。”   “哼哼,你該搞清楚,現在你人在我手上,我要你生你就生,我要你死你就死,你想要命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我惡狠狠地對他說。  “我不信你會殺我。你應該是要錢吧?”他還是不肯屈服,而且看樣子他似乎還很有錢的樣子。  “哦,這樣啊,那我要得不多,每個月500,一年就6000,照50年算的話應該是30萬吧。”我故意對他說。  “沒問題!”他答得還相當乾脆。“那你拿到錢就放了我,是不是?”他問道。  “呵呵,拿到錢我也不放人的。”我對他說。  “為什麼?你怎麼能這麼沒信用!拿來贖金還不放人”他生氣地問道。  “我什麼時候說那是贖金了,我要的是你的伙食費,因為你要在我這裡呆上50年,要是你還能繼續活的話,那就算是我虧了,我認了,白養你就是。”我笑著對他說。  “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關著我幹什麼?”他急道。看樣子他不能接受我所要表達的意思,而且他很怕被我綁架50年。  “你不想上廁所了嗎?”我決定先轉移話題。  “對!你放開我,我要尿了。”他急忙說到。  “呵呵,我不會放開你的,放開你你就跑了,我還怎麼關你50年呢?”我笑著說。  “可是,我真的要憋不住了啊!”他嚷道。看樣子他真的要憋不住了。昨天晚上我看見他在圖書館裡喝了些可樂,到現在差不多該尿了。  “你要上廁所也不是沒辦法,我帶你去就是了。”我說完就把他向床邊拉過去,幫他把腿放下床,然後扶著他站起來,對他說:“你跟著我,跳過來吧。要乖哦!”說完我就領著他向廁所跳去。他不敢太用力跳(怕把尿跳出來),所以每跳一步只能走很小一段距離,就這樣,就在我臥室裡的衛生間他用了足足一分鐘才跳到裡面。好容易他站穩了,問我:“我怎麼尿啊?”看樣子他也知道了他想尿得有我幫忙才行。我故意不理他,先自己把尿放了出來,再慢條絲理地穿好褲子,再把手給仔細洗了一遍才回頭看著他。  “你不是說要讓我尿嗎?怎麼還不讓我尿?”他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呵呵,這種語氣可不回加快我的速度哦。”   “那請你讓我尿吧,謝謝。”他很勉強地用禮貌用語對我說,看樣子他這會兒是不尿不行了。  “你不是到了廁所了嗎?自己解決吧。”我故意裝傻。  “我這個樣子,被你綁著,我沒法尿啊!”他終於哭喪著臉說出了他所面臨的現實問題。  “那你想想怎樣才能解決你撒尿這個問題呢?”我眨著眼睛問他。  他的臉閃過一片紅潮,看樣子他的心裡在作劇烈掙扎。“你不知道就算了,繼續憋著吧。”我說完做勢要走。“你幫我吧。”他終於說道,“你幫我尿。”   “呵呵,那我該怎麼幫你呢?”我繼續裝傻。  “請你幫我把那…那東西掏出來,讓我撒尿。”他終於說出來了。  “什麼東西?我不明白啊。”   “小弟弟,求你把我的小弟弟掏出來吧。”他轉過頭去小聲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可不是我要碰你小弟弟啊。”說完我就拉開他西褲的拉鏈,再從他的內褲裡艱難地把他的小弟弟給掏了出來。他的小弟弟沒有包皮,分紅色的龜頭十分誘惑人,整個小弟弟已經膨脹到了極至,微微向上翹著。“你尿吧。”我轉過身到一邊。  “可這樣還是不行,內褲壓著它我尿不出來,能不能再麻煩你一下?”他又說道,聲音比剛才更小,“麻煩你握著它。”   “什麼,太小聲了,我聽不見。”   “麻煩你握著我的小弟弟讓我尿。”他閉著眼睛大聲說了出來。  “你可真麻煩!還要我握著它,我不幹!“   “求你了,不然我真的尿不出來。”他很委屈地說著,臉上的表情也很是可憐。  “要我握著你JJ可以,但是你要先吻我,還要是舌吻,要是你吻得好我就幫你。”我對他攤了牌。  “我不親男人的。”   “那你就自己解決吧。”   “我真的沒親過男人啊,不習慣,哪有男人親男人的啊,我又不是GAY!”他叫道。  “你昨天晚上不是才親了我一下嗎?怎麼現在又不能了?”我問道!  “昨天情況不一樣。”   “哦,這樣啊,那算了,你自己解決吧。”說完我就把他晾在那裡,走出了衛生間。  過了大概有四分鐘吧,他終於在裡面對我說道:“你過來吧,我吻。”   呵呵,他終於屈服了。我很得意地走到他跟前,挑釁地對他說:“可不準不用功啊,不然我不會幫你的。”他紅著臉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把嘴唇向我送過來,我被動地接受著,感覺到他的嘴唇貼上了我的,然後他的舌頭撬開了我的唇,我的牙齒,進而纏上了我舌頭……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結束了這個吻,這時候我的小弟弟又硬了起來,我想它終於要憋不住了吧,呵呵。  “尿吧!”我握著他的JJ,把他對準馬桶,對他說道。他似乎還是不太習慣這樣尿,他臉上的表情說明他在用力尿,但楞是沒尿出來,過了大概5分鐘,終於尿了出來,但是,他的尿怎麼是分叉的,還濺了我滿手都是!

4   我憤怒地轉過頭瞪著他,他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連忙跟我說對不起。但是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他,我對他吼道:“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干嘛?”他很委屈地解釋道:“是憋太久了,而且我被你綁著,腿又張不開,我也不知道它會分叉的啊。”我還是不解氣,繼續吼倒:“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我手上都是你的尿!”“你可以再洗一次手啊。”他說道。“不,我要你給我舔乾淨!”我故意為難他。“不。”這回他不幹了。“你不舔我就把尿擦在你臉上!”我嚇唬他。“別,這那樣。”他很怕我這樣做。“那你就給我舔乾淨吧。”我繼續為難他。他很是為難,過了好久才說:“你可以要我做別的,但是不要讓我舔尿。”“那你想做些什麼呢?”我眨著眼睛問他。這個問題可又把他難住了,他又過了好久才垂頭喪氣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在你手上,你要怎樣就怎樣吧。”   呵呵,他又進一步屈服了。“那好,記得你得為我做事!”說完我轉過身去把手再洗了一遍,然後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走出了衛生間,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對他叫道:“你給我跳出來。”他很聽話地跳了出來,他的小弟弟還沒放回去,現在沒剛才那麼硬了,但還是很大,在他跳的時候上下一晃一晃的,很有意思。等他跳到我身邊,我向他的小弟弟伸手過去,他本能地向後縮,但是他現在能做的一切抵抗都是沒用的,我的手還是握住了他的小弟弟。“我給你打飛機好不好?”我問他。他當然是拒絕,但是我不允許他拒絕,站在他身後,右手摟著他的腰,就用左手給他打了起來。這次他也不再躲閃了(估計是他明白了躲閃也沒用的),就那麼任我擺弄著,眼睛閉得緊緊的,拳頭也握得牢牢的,似乎是在集中精力對抗來自龜頭的刺激。還別說,他的抵抗還真有用,雖然他臉已經漲得通紅,呼吸也很急促,但好幾次我覺得他快要射的時候,他的小弟弟總能在最後關頭軟下去一點,然後我再搞他到幾乎要射的時候,還是差那麼一點點。看樣子他很能忍,我這樣搞下去他是不會射的。於是我把右手沿著他的肚子往上移,開始按摩他左邊的乳頭,他的乳頭一下就硬了,同時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如此這般,在我上下其手之下,那白色的液體終於噴薄而出。  我的目的達到了,就又坐在了沙發上,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他把目光轉向一邊,似乎不知道該如何來面對我。我們就這麼對峙著,誰都沒有說話。過了大約有3分鐘吧,我聽到很下的一聲“叭”從他下半身傳出來,低頭一看,呵呵,是他的小弟弟終於變小到內褲再也卡不住的程度,自己縮回去了。  我站起來,幫他把皮帶解開,然後重新幫他把內褲,襯衣和西褲給穿好,他順從地讓我在他身上搞著,等我搞完了,他很無奈地嘆了口氣,對我說:“你搞也搞夠了吧,就把我放了吧。”   放了他,怎麼可能?所以我很簡短但很堅決地回答了他一個字“不!”   “你綁架我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好處?不見得。不過你現在是我的玩具,不,是我的寵物。”   “可是我不想做你的寵物,我也不是你的寵物啊!”他又急了。  “但是你已經做了我的寵物了,你現在在我手上,我想怎樣就怎樣,除非你能自己逃脫,否則你就是我的寵物。”我走道他面前很嚴肅地說道。“現在,你得完成你剛才的承諾了,為我做件事。”說著我把他推倒在地上,然後雙腿分開騎在他脖子上,拿了塊枕頭墊在他後腦勺處,接著拉開我自己褲子的拉鏈,掏出已經挺立了半天的小弟弟,對他說道;“你給我口!”他不張嘴,身體還在不斷掙扎,但是和他前面的幾次掙扎一樣,這次的反抗還是徒勞無功的。我等他不動了,就硬實撬開他的嘴巴,把小弟弟塞了進去,但是他的舌頭一動不動的,根本就沒有刺激,為了好玩,我開始撓他的腋窩,果然他馬上就開始身體,並且嘴裡開始發出我分辨不出的聲音,當然,他的舌頭也就在不斷地刺激我的龜頭了,那感覺真是爽。後來我不撓他了,他還是乖乖地套弄著,因為他實在是怕癢。到最後我乾脆在他嘴裡抽動了起來,然後我的熱情在他嘴裡爆發了。為了讓他吞下我的精液,我故意把小弟弟一直放在他嘴裡面,等他一點點地吞了下去之後我才把小弟弟抽出來。這時候,羅軍已經被我整得連話都不想說了,整個人就像是變成了真的木乃伊一樣躺在地上,眼角終於滲出了淚水。你可不要笑話他,如果換成是你,一個大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這麼對待,而且無法報復回來甚至是反擊,你要是不哭我只能說你強。呵呵。忘了,是我把他弄哭的啊。他在那裡靜靜地哭,喉嚨裡隱約發出嗚咽聲,我就在一旁看著。,什麼也不說,就等他收聲。  大概是20分鐘之後吧,他不哭了,我正想是不是要去摸他的胸肌,他突然像發狂了一樣大吼:“放開我~~~~!救命啊~~~!放了我~~~!”並且全身十分劇烈地掙扎,我看見他拳頭上和額頭上的青筋就像要爆炸一樣,就算隔著他的衣褲我還是看得出來他全身的肌肉都在膨脹,他那健壯的軀體在地上翻騰著,伸縮著,我看得十分的過癮。果然應了那句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消亡。”但是,不管他如何奮力掙扎,甚至用力到牙齒把嘴唇都咬出了血,還是汗水溼透了他的襯衣和西褲,那些繩子還是緊緊地纏繞著他的軀體,他還是得不到他想要的自由。一個人的力量總有用完的時候,他的“暴走”也就有停止的時候。到最後,他力氣用光了,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任汗水從他額頭下滑到下巴,在那裡彙集成更大的汗珠,然後低落到地毯上。我走過去,把他翻過來讓他躺在地上,並把他的腦袋放在我的褲襠處,就讓他休息著。他兩眼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過了許久才對我說道:“你就放了我吧。”我看者他那英俊的臉龐,搖了搖頭。他嘆了口氣,就閉上了眼睛。我覺得今天跟他就到此為止比較好,以後玩他的機會多的是。現在我該做的是給他換種姿勢捆綁,因為他保持木乃伊這種姿勢已經很久了,加上他剛才的劇烈掙扎,繩子已經勒進了他的皮膚裡,因此血液迴圈受到了嚴重的影響,必須給他鬆開一會了,當然,到最後我還是要綁著他的。於是我拿來迷幻噴霧,對著他的臉一陣狂噴,他立即就暈了過去。我先把他身上的繩子全都解開,然後自己去洗了個澡,估計這個時候他的血液迴圈已經恢復了,所以我拿出一條15米左右長的繩子,先對摺,把中央放在他的脖子後面,然後用兩邊的繩子分別越過肩膀穿過他兩邊腋窩向後,再一次越過肩膀向前,然後在他的胸口交叉,之後在他的大臂和小臂上各纏了兩圈,分別在手腕處固定了一個活結,然後我把他的手扭到身後交叉在他腰部,捆在一起,並且在手腕之間做了繩釦,再把多餘的繩子全都繞在他的腰上,把他的手牢牢地固定在腰上。接著我又撕了膠帶把他的眼睛蒙上,嘴也堵上就算大功告成了。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等他醒過來,然後帶他去我那“地下監獄”了,呵呵。

5  我住在一個很高檔別墅區裡,所以和普通的居民小區不一樣,這裡沒有那些在路上玩耍的小孩。假設有那種小孩,又假設他們碰巧把乒乓球打落到我的小花園裡,再假設那個乒乓球碰巧落到了我種的那些灌木叢後面,那麼,如果他們來找球的話,他們會發現在那灌木叢後面的牆上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排很窄的窗戶,而且他們還會發現那排窗戶的玻璃是看不透的。不錯,那排窗戶是單向透光的,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不僅如此,那排窗戶還是隔音的。如果真的有個小孩跑到那排窗戶那裡的話,他當然是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東西,但是,在窗戶的另外一邊,有個人卻能看到他。窗戶內的那個人名叫王楓,今年22歲,身高187,身材勻稱。現在的王楓面容憔悴,因為他已經將近18個小時水米未進了。他為什麼不吃東西呢?呵呵,原因很簡單——他被綁著。不錯,他是被我關在我的地下監獄中的,是我除了羅軍以外的另外一個“寵物”。  讓我來具體描述一下現在王楓的樣子吧。他穿著黑色的西褲,黑皮鞋,白襯衫,黑色西裝褂,還打著黑色的蝴蝶結。他全身肌肉發達,大腿、屁股、胸口和胳膊處都把衣服繃得緊緊的。他現在背靠著一跟柱子站著,雙手被人扭到柱子後面反剪捆了起來,然後在胸口有兩組繩子(每一組有3-4圈繩子),然後在皮帶上方、大腿跟部、大腿靠膝蓋處、小腿靠膝蓋處、踝關節處各有一組繩子,把他的軀體結結實實地纏在他身後的柱子上。他的頭向下垂著,頭髮有點長,鬍鬚也張了一臉(因為他沒辦法處理這些毛髮),很有滄桑男人的味道。如果你幫他把面部打理一下,你會發現他比起那些電視劇裡的硬派小生一點都不差。  你可能會問,王楓是什麼時候成為我的寵物的?呵呵,其實也沒多久了,前天剛滿一個月。他是我一個多月前在外面吃飯時發現的獵物,他是那家西餐廳的服務生,第二天我故意在他那餐廳待到很晚,然後裝醉,他們的值班經理就安排他送我回家,再後來,在他把我送入家門的那一刻,他被我用迷霧碰了個正著,等他醒過來時他就已經落在我的手中了。他也曾想方設法地想逃跑,一如今天早晨的羅軍,但任憑他磨破嘴皮,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我還是成功地把他;留了下來,現在的他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我來“寵幸”他,同時也是等待逃跑的機會,不幸的是,他最多隻能得到我的餓“寵幸”而已。憑心而論,他是個很不錯的男孩,但是他不夠成熟,所以我才又抓了比我大一歲的羅軍的。在昨天晚上我出門去捕獲羅軍之前,我特地到地下室裡去餵了王楓一頓,然後他就一直一個人呆到現在,一定倍感孤獨和無奈,等待著我的駕臨吧,呵呵。  對,現在我就是在向地下室走去,和我走在一起的就是已經被我捆得結結實實的羅軍。羅軍的眼睛仍然被蒙著,嘴也被堵著,就那麼扔我攬著他的肩膀向下走。他的頭不時地左右移動,似乎是想保持自己最後的那麼一點方向感,但是我懷疑他是否能做到這一點。在下了兩組臺階,過了兩到隔音門之後,他就被我帶到了我的地下監獄中。王楓聽見我進來了,就抬起頭,對我說:“我要憋不住了,要尿褲子上了!”   “呵呵,那你知道你該怎麼嗎?”我一邊笑著說,一邊把羅軍眼睛上的膠帶撕下來,羅軍看見這裡還有一個被捆著的男人,很是吃驚,但那種吃驚的神情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臉上,可能是他對我的“愛好”有點了解的緣故吧。  “你不走過來,我怎麼親你啊。”王楓在那邊扭了扭身體,無奈地對我說道。  “呵呵,可不許偷懶哦。”我笑著走了過去,然後微微踮起腳,把王楓的頭攬住,讓他吻我。他的吻功比羅軍要好一些(估計是因為我和他多了一個月的磨合時間吧,呵呵),吻得我全身都發酥。在他吻完了我之後,我一把抓住他褲襠那裡,開始隔著褲子擼動他的JJ,他急忙叫到:“別,別,真的要尿出來的啊!”   “呵呵,那你以後得給我口一次啊,不然你就繼續憋著。”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說完王楓在繩子裡面很無奈地收縮了一下肩膀。  “那好,我記下了。”說完我從王楓的褲兜裡掏出一個很小的筆記本,在上面的“未完成之口交數”又加了一筆,這樣,那上面就已經有4橫了(如果他做了口交,就再加一豎讓記號變成“十”,現在又四橫是因為這兩天我沒空玩他,因為我抓了羅軍)。記完之後,我到牆角拿了一個1L容量的大口礦泉水瓶子,然後解開王楓的皮帶,拉開他西褲上的拉鏈,掏出他的JJ,再把那瓶子拿起來,套在他JJ上面,叫他尿。王楓不像羅軍撒尿時那麼不自在,而是很自然地就尿了出來,我看起碼有600ml的尿吧,可真不少(其實是我昨天給他灌了兩聽可樂的關係)。等他尿完了,我先幫他把衣褲整理好,再把瓶蓋扭好,接著把瓶子放到牆角邊。在我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羅軍先是在旁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然後就傻站在那裡看著我和王楓親吻,再看著王楓撒尿,他臉上的神情表明了他很不適應這一切。王楓再尿完之後就一直盯著羅軍看,我估計他是想看看我新抓的人和他自己相比到底有什麼相同點和不同點,又或者是他對我新的物件很好奇吧。羅軍當然注意到了王楓在注視他,然後他好象感到很難堪一樣,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兩人的目光交談,突然覺得自己肚子很餓了(我和他們一樣也是什麼都還沒吃呢),是時候搞點東西吃了,但家裡已經沒有吃的東西了,得開車進城去買,在那之前,我得把羅軍固定到什麼地方去,以免他用牙齒把王楓身上的繩子咬開。所以我取出一個已經做好的繩套,把它套在羅軍脖子上,接著把繩套縮小到剛好完全栓住羅軍的脖子但又不影響正常呼吸的大小,然後把多餘的繩子向上穿過我那微型吊機釣鉤上方的一個圓環,固定,再開動微型吊機把釣鉤升上去,直到把繩子拉直,使繩子的長度保持在能讓羅軍的腳不費力地站在地上,但又不能向四周移動的程度。接下來我再拿了膠帶把王楓的嘴給堵了,讓他像羅軍一樣不能說話,再檢查了一下他們兩個人身上的繩子,確定他們跑不掉,只能在那裡打眼瞪小眼之後(王楓的眼睛比羅軍稍微大一點,呵呵),我就從通向車庫的那道門出去了。


6  自從我成了富翁之後,我買東西一貫去那種大規模的商場,一是因為那裡東西齊全,而是因為那裡的工作人員都穿著整齊的制服,就像我現在去的那家商場,地下有停車場,有穿著整齊的保安在

守護著顧客的車子,一樓就是間大得要命的超市,樓上更是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更為重要的是,這裡的保安就像天安門的國旗班一樣,個個都精神抖擻,英氣十足,不像別處的保安總顯得稚嫩。基於以

上原因,我很喜歡到這裡來購物。  在進入這家商場的停車場之前要先領取車位牌,今天我領到的是378號,但是我等我開到那裡時卻發現那裡已經停了一輛車了,於是我叫了一聲不遠處站著的一

個十分高大的保安。那保安很快走了過來,在他彎下腰透過車窗和我四目相對時,我和他都吃了一驚,因為他是我認識的一個人,也是我玩捆綁最早的夥伴——何磊。  何磊是我在孤兒院時的同伴,

比我小半歲,個頭卻十分高大,現在起碼有190釐米高。同王楓以及羅軍一樣,何磊也是身材勻稱「反⁠送⁠‍中」,肌肉發達,很適合演電視劇裡的硬派小生,他比起其他兩個人來說,還有一點更可以說是他的“優

點”,那就是他很喜歡被捆綁。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裡和夥伴們玩抓土匪的遊戲,他總是爭著當紅軍戰士,然後很快地讓自己被我們這些土匪給俘虜,然後就是死都不說出他們紅軍的秘密(只要他說出

來,我們就得“殺”了他或放了他,但這樣綁在他手上的繩子就可以解開了)。等我們大一點的時候,我和他是同屋,我就經常用紅領巾把他捆起來,然後撓他癢癢,他也不惱,就那麼傻笑著任由我施

虐。我曾私下裡問他他是否很喜歡被捆綁,他說雖然被綁著命運就不是由自己掌控的了,但是那種對未來的迷茫,和我們身為孤兒對自己的身世、未來的迷茫就像起了共鳴一樣,讓他陶醉於這種迷茫之

中,根本就不想反抗什麼。我覺得他的這種觀點和他的人生際遇有很大的聯絡:聽嬤嬤說他是個私生子,父親是一個外地來我們這裡旅遊的年輕人,那年輕人走後,他母親被發現懷有身孕,但是他外公

由於妻子早逝,所以家教森嚴,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有辱門風的事,逼他母親把他打掉,可是他母親死活不肯,他外公沒辦法,就把他母親轉移到了一個秘密場所,讓她在那裡秘密地產生下了他

,然後連夜把他扔到了孤兒院外面。可憐他母親失去了愛人,又失去了兒子,竟然神志失常,被送入了精神病院。在我們讀初中的時候,我和何磊既同班又同寢,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我們的成績也一

直十分優異。突然有一天,他的舅舅找來了,說他的母親不行了,所以來接他去看他母親最後一眼,可是在他見到他母親時,他母親像發狂似的打他,還罵他是沒良心的人……這麼一折騰,他母親當晚

就去世了。事後,他舅舅告訴他,他張得跟他父親很像,可以說是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母親一定是把他當成了他父親。他舅舅還對他說,他外公是在那之前不久去世的,在去世前才把他的所在告訴

了他舅舅。在跟舅舅埋葬了母親之後,雖然他舅舅表示要他好好讀書,他會負責他讀書的一切費用,但是何磊變得很是頹廢。如果說在那之前他喜歡被捆綁是喜歡一種遊戲的話,那麼在那之後他就是徹

底地向命運投降了,既然他已經被命運之線綁了個結結實實,那麼再保留一個自由的軀殼還有什麼用呢?不若就讓自己的軀殼被綁個動彈不得,讓自己投降得更加徹底一些吧!就這樣,他的成績一落千

丈,高中沒考上就去當兵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直到今天。  “好久不見了,哥哥你發達了啊,自己都有車了。”他笑著對我說。  “是啊,快六年了吧。你不是在當兵嗎?什麼時候到這

裡工作的?”   “早退伍了,到這裡是昨天的事,今天才第一次上班呢,沒想到就遇到了你。”   “呵呵,看樣子這是命中註定的事啊。”我壞笑道。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他把頭上

帶的大簷帽取下來,撓著他那短短地寸頭傻笑道,“你是到這裡買東西的嗎?為什麼叫保安啊?”   “你看,車位沒有了,你們給我的牌子是錯的。”   “別急,等我去看看。”說完他就從腰間

的皮帶上取下了一個對講機,對著裡面說了起來。趁他在那邊說話的份,我把他從頭到腳給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幾年沒見,他還是那麼英武。墨綠色的保安制服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身體,凸顯出了他身體

的輪廓,特別是他那寬闊的背。他那制服也是十分的好看,不是西裝式的,上衣只到腰部為止,下面的邊緣有皮帶環,一條黑色的寬皮帶就套在裡面。那皮帶再往下,褲子合體得驚人,屁股翹翹的,褲

襠那裡鼓鼓的,大腿是修長的,結實的,連小腿的腿肚子都能看得到輪廓,讓我忍不住聯想到那些衣服下面結實的身軀。上衣的開口比較大,讓人能看到裡面貼身的襯衣以及掛在胸口的黑色領帶,那個

三角區可真是……我正想得入神,何磊就回來了,他告訴我先把車開到400號去,他去幫我把車牌「疫​情⁠‌隐瞒」換過來,說完就向入口出跑了過去。等他的背影消失於拐角處後,我發動汽車,把車停在了他說的車

位上,然後站在車外面等他。不久,他跑了回來,輕微的運動讓他的臉色更加紅潤,挑起了我挑逗他的慾望。  “給,車牌。”   “謝謝,辛苦了。”   “哪裡,職責所在。”   “呵呵,都

沒當兵了,還什麼職責啊?”   “其實這裡管得和軍營一樣嚴,每天都要點名,還要出早操呢。”   “那麼是軍事化管理了?”   “對。”   “那麼,你做給我看看。立正!”   “1!

2!”他很聽話地做了,臉上帶著傻笑。  “稍息!”   “1!2!”   這時我把手伸向了他的褲襠,握住了他的JJ,隔著褲子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在迅速地充血、膨脹。他臉上一點驚訝的表光復‌香港⯘‌溡玳愅命

情都沒有,只是笑得不傻了,而是壞壞得笑著。我和他對視著,都在笑。“小傢伙挺大的呀。”我說道。  “呵呵,是啊。”   “怎麼不懂得謙虛啊!”   “沒那個必要吧?不大你會抓它嗎?

”這句話他以前也對我說過。  我狠狠地抓了一把,他吃痛地往後縮了一下。“不錯,是很大,所以我真的抓了啊。”我壞壞地說道。本來還想繼續挑逗下去的,可是我們都聽到另外一輛車開進來了

,所以我放開了抓著他重要部位的手。  “什麼時候下班?”   “今天要值班到晚上8點,而且下班後得回宿舍,明天也是這樣,後天禮拜一晚上下班後就可以出來了,因為禮拜二我休息。”他說

道。  “那麼,你禮拜二有什麼安排嗎?”   “還沒有。”   “那你來我家玩吧,我們好久沒在一起玩了。”   他又笑了起來,壞壞地,他肯定知道我想做什麼。“好的,可我不知道你家在

哪裡啊?”   “沒關係,我禮拜一晚上來這裡接你,記得把你這套制服穿著啊。”   “好的,我得工作去了。”   “那我買東西去了。禮拜一見!”   “再見。”說完他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我也由電梯上樓去買東西了,為了家裡那兩個嗷嗷待哺的男人。

7  在買完東西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想知道家裡那兩個男人現在是什麼光景。大眼瞪小眼的滋味應該很好吧。呵呵。回到家把東西一放,我拎起一袋麵包和一瓶奶就奔向地下室。他們兩個人同時用

一種處於絕望之中的人看到生命曙光的眼神看著我(他們是餓壞了)。我笑著走到王楓跟前,把他嘴上的膠帶給撕開,開始喂他麵包和奶,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去喂羅軍。羅軍吃得比王楓慢一些,

可能他懷疑我在吃的東西里面下了藥吧,等他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就自己吃了起來,正吃得津津有味,忽然羅軍說道:“你這樣可是犯法的!”   “什麼,吃東西也犯法?”   “你知道我說的是

什麼!”羅軍又激動了起來,開始猛烈掙扎,似乎他想走近我來跟我理論,可是他脖子上的繩套讓他達不到這個目的,他還是直能站在原地。 “哦,你是指我捆著你吧。這個問題我上午已經和你討論過

了,雖然還沒有達成結論,但目前的形勢你應該很清楚,你自己是很難跑掉的,你什麼都做不了,如果我不允許,你連尿尿都不行,就像他一樣。”說完我把頭偏向王楓。王楓看我看著他,連忙把頭偏

向一邊,可能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吧。  “你就這麼認命了嗎?”羅軍急道,這句話他是對王楓「红⁠​色资本」說的。王楓還是沒吭聲。我走到他身邊,“你的難友在問你問題呢,快點回答啊。”   “當然不認

命了,如果認了,他也不會綁著我了。但是不認命又能怎麼樣?你看看我,全身都被綁著,動彈不得,能做什麼呢?剛才他走以後你也劇烈掙扎過,可是結果呢?你還是被綁在那裡,所以我們是跑不掉

的。如果他不給我們吃東西,我們都得餓死在這裡啊!你是想活還是想死啊?”王楓居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眼角都有點淚光了,這和他平時給我留下的沉沒寡言的形象出入很大。

羅軍似乎也被他這句話鎮住了,嘴唇雖然在動,但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好了”,我對他們目前的表現很滿意,“既然你們都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那麼我們就好好相處吧。”說完我在他們臉上各

親了一下,王楓是任由我親,羅軍先是把頭稍微偏了一下,但還是沒有繼續躲閃,讓我親到了。“你們兩個人就聊聊天吧,我得出去一會了,晚上再來看你們。”說完我就離開了這座“監獄”。我是真

的有事,今天晚上家裡還要來個客人呢。  來的這個客人其實也不算什麼重要的客人,他是我的一個房客,也是我大學的校友,已經畢業了,租了我的一套房子住。今天他是照例來繳納租金的,順便

和我談談我房屋保險的事情(他在保險公司工作)。我和他約的是4點,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半了,他快到了,在他到來之前,我準備偷窺一下牢房裡那兩個人在做什麼。你可能會問我怎麼偷窺,呵呵

,我當然有辦法,在那個牢房裡我裝了秘密攝像頭的,不僅可以看到他們在做什麼,還可以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出了地牢我就回到書房,開啟書櫃,把一堆很大的書挪走,書背後的螢幕就出現了,我打

開開關,就看到了地牢裡面的情形:羅軍還是有點不老實,在那裡扭動掙扎著,而王楓就很“乖”,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羅軍掙扎得起勁時還在大“呀呀呀”的大叫。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我聽

到王楓對他說道,“我被他抓來已經一個多月了,什麼都試過了,每次都掙不開。你在那裡掙扎也沒用,他綁人技術可好了,你越是掙扎越是捆得緊。”   “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羅軍很

不甘心。  “現在是沒辦法,但只要活著就有機會,只要有機會就有希望逃出生天。”我沒想到王楓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以前他一個人呆在那裡,沒人跟他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現在有個人

跟他說話了,他終於可以把憋了一個多月的話說出來了。我很慶幸把羅軍關在下面,既可以讓他們不至於被憋壞,還可以瞭解到他們在盤算些什麼。  “活著……”羅軍在細細品味王楓的這句話,“

對!一定得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大哥,你說得對!兄弟我謝謝你了!”   “你叫我大哥?我應該比你小吧。我才22歲,你多少歲?”   “我24,你才22?看起來你很成熟啊?”

“是頭髮和鬍子的關係,我被抓來後就沒有打理過它們了。”王楓有氣無力地說道。  “哦。”這一刻羅軍似乎在思考今後自己的形象,“我叫羅軍,兄弟你叫什麼?”   “我叫王楓。雖然說現在

我們的處境極為不妙,但我還是很高興能認識你。”呵呵,不知道王楓在高興什麼?是為了有個說話的人呢,還是為了不那麼寂寞。  “是啊,我也有同感。你剛才說你被抓來一個多月了?他天天都

綁著你嗎?”羅軍問道,這個問題一定捆饒他很久了。  “恩,是的,至少在我清醒的時候都是被綁著的。如果他要改變我捆綁的姿勢,他會先弄暈我,所以我醒著的時候都是被綁著的。我像現在這樣武‍漢肺燚‍源自​鈡蟈

站在這裡已經有20個小時了。”  “那我也會一樣嗎?”羅軍很是關心他自己的命運。  “應該「酷‌刑逼‍供」和我一樣吧。不怕你笑話,我還真希望他今天晚上能來玩弄我,至少那樣我就可以離開這該死的柱子了

!”王楓恨恨地說道。  “我可不希望他再來找我”,羅軍挪了一下步子說道。  “最好他也找你,不然萬一你半夜的時候睡著了站不住,你脖子上的繩套會把你勒死的。以前他把我像你那樣綁著

的時候,我根本就不敢睡覺……”   我還想繼續聽下去,可是門鈴響了,應該是我那個校友到了。我迅速把書櫃恢復原狀,然後走到門廳去迎接他。門一開,居然不只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很帥的,不

知是他同事還是朋友的男人和他一起,我感到我下面的小傢伙開始迅速變大……

8  我急忙把他們讓進客廳,因為我需要迅速坐下,不然他們就能察覺到我小弟弟的異狀了。校友向我介紹道那個男人是他公司的前輩,因為上次我跟他談保險合同的時候有些疑問,所以今天請這位

前輩過來向我解釋。我邊喝水邊打量那個男人,陽光的臉龐,身高和我差不多,也是倒三角身材,肌肉發達,特別是那勻稱的大腿。他穿著褐色休閒皮鞋,藍色牛仔褲,上面一件薄羊毛衫。羊毛衫緊緊

地包裹著他的軀體,讓我可以看見他大臂上肌肉的輪廓。那牛仔褲也很合體,特別是大腿那裡,肌肉的輪廓一覽無遺。我正看得如身,那男人用充滿磁性的男中音很公式化地向我自我介紹道:“你好,

我叫楊業,是保險公司的職員,這是我的名片。”說完他遞給我一張名片。校友在旁邊補充道:“他對保險十分精通,你有什麼不清楚的地方就儘管問吧。”   “哪裡算是精通啊,不過如果你有什麼

不明白的地方,我會盡力為你解答的。”楊業很不好意思地說。  接下來我就和他們討論起合同條款,問了很多問題,楊業都一一為我解答,態度十分好,回答也很專業。最後我很滿意地在合同上籤

了字,我那校友很高興,楊業也是。最後楊業說等禮拜一他會把保險單親自給我送過來,我想起那天晚上和何磊有事,就說不用了,反正我有他的名片,等我有空時我去他公司找他要就是了。校友提議

我們出去吃一頓以慶祝他做成了一筆大單子,我當然是樂意奉陪,楊業沒表現出特別想去,但還是跟著去了。席間,楊業的手機不斷地響,校友打趣道:“楊哥,不會是你老婆吧?管得可真嚴啊。”

“你胡說什麼啊?不是,就是問問我回不回去吃飯而已。”   “你有太太啊?怎麼搞到手的啊?”我說道。  “結婚兩年了。就是老同學而已。”他回答道。  “呵呵,那你太太很關心你嘛。

這麼好的老婆可要珍惜啊。”我也打趣道。  “恩。”雖然嘴上他是這麼說,但是他的表情卻不太自然,我跟他不太熟,所以就沒有再說下去。校友還想說飯後去K歌,但我看楊業實在沒那個興致,

而我也想快點回家去看家裡那兩個寶貝,所以飯後就和他們分手了。  回到家後我繼續透窺王楓和羅軍,開啟開關後,我看見他們的姿勢和我走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只聽見羅軍說道:“他怎麼還沒有

回來?”   “才這麼一點時間你就叫苦了?昨天他去抓你的之後我可是一個人在這裡呆了十幾個小時,到現在都快24小時了。”   “可是你可以睡覺啊?我這個樣子可有生命危險呢。要是我沒

站穩不就被勒死了。”   “至少你的腿可以動,我現在只有腦袋能動,都快把我悶壞了。”   “呵呵,你的JJ也能動吧。”羅軍說道。  “那你的也是一樣。”王楓也不甘示弱。  “你說

他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不清楚,他的行動沒有規律,有時候一連好幾天都賴在我身邊,有時候就連餵飯都不來,我就只有乾等的份。”   “我現在覺得很矛盾,既不想他來弄我,但又希望

他回來。”羅軍說道。  “我也是,不怕你笑話,我很久沒出那個了,憋得慌現在只希望他回來幫我弄出來。”王楓紅著臉說。  “那你呆會去求他啊。”   “誰會求他啊。”王楓急著爭辯道,

“況且,他現在比較喜歡你。如果不是對我感大厭倦了,他怎麼會再去抓你。要是他真的不喜歡我了,可能會殺了我的。”王楓說道最後聲音都顫抖了。  “怎麼會呢?”   “你想想看啊,他因為

喜歡我才把我抓來這裡。但是如果他不喜歡我了,他也不能放了我,那他就只有殺了我才能讓我從他「同⁠​志平权」眼前消失啊。”   “他會那麼殘忍?”   “他不殘忍的話會這麼對我們嗎?”王楓掙扎了一下

說。羅軍也被這種可能性嚇著了,他應該在擔心他自己的命運了,“可是,他跟我說要綁我一輩子啊。”   “他也跟我說過,但這裡多一個人,他就多冒一分風險,如果他真的不喜歡我了,他應該不

會讓我留在這裡的。”王楓垂頭喪氣的說。其實他好笨哦,我抓羅軍純粹是因為本人喜歡不同的口味,而且我也不是那麼殘忍的人,就算不喜歡他了,我還是不會殺了他的,況且我現在正喜歡他得不得

了呢。可是那兩個人顯然不知道我的想法,我在那裡不說話了。呵呵,是時候去寵信他們了,在這個時刻,只有我的寵信才能消除他們心中的恐懼。於是,我邁開腳步向地牢走去。  走進地牢,他們

兩個人都轉過頭來看著我,雖然都不說話,但眼神都表露著些許企求之意。我走到羅軍身邊,對他說:“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裡過吧,我要和他玩玩。”說完我指了指王楓,王楓的眼中立刻多了一點欣喜炮‍轰Φ南⁠‍海⮫⁠活捉​刁​大大

。  “那我怎麼辦?”羅軍動了動身體問我。  “你?就站在這裡吧。當然,如果能夠的話,你也可以逃跑。”   “那你能不能把我脖子上的繩套取下來,這樣我怕被勒死。”   “不能,如

果取下來了你就可以走動了。”   “但我真的不想這樣啊,你花了那麼大工夫把我弄來,也不想我就這麼快被勒死吧。”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嗎?”我問他。  “你可以把我的腳捆起來

啊,或者把我像他那樣捆在柱子上。”看樣子他很怕被勒著脖子。  “可是,我不想費那工夫啊。”我伸了個懶腰。  “求你了。”他都快急出眼淚了。  “如果我把繩套取下來,你會怎麼報答

我?”   “我在你手上,你想怎樣就怎樣了,我都隨你。”   “著可是你說的,我沒強迫你,是不是?”   “是的。”羅軍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點頭說道。  “那我可記下了。”說完我從壁

櫥裡掏出一本和王楓身上的筆記本一模一樣的袖珍筆記本,在上面寫上羅軍的名字,並且在“未完成之承諾”一欄中加了一橫。接著我把這個筆記本塞到羅軍西褲在屁股上的褲兜裡。然後就把他脖子上

的繩套給取了下來。羅軍像鬆了口氣似的,臉上稍微有點笑意。“來,親我。”我對他說道,這次他很聽話地走了過來吻我,而且他現在的吻功比上午要好得多。“好了好了,我沒工夫理你了。”我把

他推開,然後拿起迷霧向王楓臉上噴過去,我每隔5秒噴一次,這是為了預防王楓閉氣來騙我,照我這種噴法,他肯定會吸進去的。等我確認王楓已經昏迷了,我接把他從柱子上放下來,他的身體像沒

有骨頭一樣軟在了地上。接下來,我先把羅軍脖子上的繩套取下來,然後在他脖子後面的繩子後面用一條很短的繩子做了個小環(沒有套著他脖子),最後把釣鉤放下來鉤住那個環並把鉤縫合攏(我那

釣鉤的鉤可以收縮的),這樣,他就像下午一樣,只能站在原地而不能自由走動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這樣你可不怕被勒死了吧。”羅軍只能點點頭,但他接著說:“我想尿,可以嗎?”“那你得

給我口才行。”他同意了,我就從他身上掏出筆記本,在“未完成的口交”下面寫了一橫,然後我拿起那會王楓用過的大口礦泉水瓶子,掏出他的JJ讓他尿。在把他搞完之後,我把王楓的手扭到背後

,用一條5米長的繩子繞了幾圈後,在兩個手腕間用繩釦收緊,打了幾個死結,然後我用膠帶把王楓的眼睛矇住(因為不能讓他們知道地牢在外面的出入口在哪裡),只等他一醒我就帶他出去了。在我

等待王楓醒過來的這段時間,我就去搞羅軍的JJ,搞得他快要射了的時候,我就停了,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估計是他想射出來但又不好意思開口讓我幫他吧。我就裝作不懂他的意思,拿膠帶封

了他的嘴和臉,然後那邊王楓也醒了,我就把他扔在地牢裡,拉著王楓出去了。在關上牢門之前,我「习近​平」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保持一個稍息的姿勢站在那裡,腦袋動著,眼睛隔著膠帶極力想看什麼,當然,

他是什麼都看不到的。哈哈。最後我把門一關,推著王楓向上走了出去。

9  我先把王楓拉到餐廳裡面轉了一圈,順便拿了張椅子,然後把他拉到我上午和羅軍纏綿的臥室裡面,最後我我把他的手臂向後提起,拉開足夠的縫隙以容納椅子的靠背,然後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這套椅子是我挑選了很久才買到的,靠背不寬,但是夠高,一個180釐米的人來坐剛好夠到他的肩膀,並且靠背是個梯形的,最上方比下面要寬,所以這時王楓的手臂不會被複製咯著疼。在靠背和

坐的地方都有一層軟席,這樣長時間坐在上面也不會覺得屁股痛。還有就是這椅子夠高,像王楓這樣高大的人坐在上面,膝蓋彎剛好和座位邊緣挨著而不像坐其他普通椅子時那樣留有空隙,不遍於我捆

綁。)  讓王楓坐好之後,我把他眼睛上的膠帶撕開,然後開始撥弄他那過過長的頭髮,“知道嗎?你該理理髮了。”   “我也想啊,那也要我能才行啊,”王楓回答道,同時他在椅子上動了動身

子,“我頭髮這麼長還不都是因為你。”   “呵呵,那我只好找時間給你理髮了,但是今天不行,今天我只能給你刮鬍子。”說完我從衛生間裡拿出全自動剃鬚刀,在他下巴,兩頰以及嘴巴上面颳了

起來,他的鬍子也隨著我的手起刀落而掉了他一身。“看,這下可怎麼辦,你全身都是鬍子了!”   “那對不起了,我也不想的。”王楓很無賴地說道,那神情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過那沒

關係,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來,只要他人在我身邊就好了。  “沒關係的,我來清理就是了。”說著我拿靜電刷在他身上來回走了幾遍。  “謝謝。”   “那你要怎麼謝我呢?

”   “不知道,你喜歡我怎樣謝你吧?”   “我也不知道呢,不如……”,說著我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繞上他的脖子,“你再親我一遍啊。”   “遵命。”說完他就把頭靠過來,把他的嘴唇

貼在我的嘴唇上面,用他的舌頭撬開了我的牙縫,然後纏上了我的舌頭,並不時用他的舌頭舔我的「大‍‍撒币」上顎和舌根,明顯比下午時要用功得多,可能是他為了想活命而要在我這裡保持吸引力吧,呵呵。

“你的技術可真好。”我說道。  “你喜歡嗎?”他問道。  “喜歡是喜歡,可要是太多了也會厭倦的。”我故意這麼說。 “那你現在厭倦了嗎?”他急道。 “現在嗎……”我故意裝作不想回答

的樣子,“我也不知道啊。” “如果你對我厭倦了,你會把我怎麼樣?”他看著我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說。  “以後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算了,當我沒問。”他欲言又止。

“對嘛,這才乖啊。來,再親親我。”他沉默著又把我親了一遍,和剛才一樣賣力,看樣子他是真的擔心我將來會殺掉他。  “呵呵,你的腿麻不麻?”我問他。  “有點,你可以下去嗎?”

“不行!”我頑皮地說道,“你是我的活沙發,我怎麼會下去呢。你就堅持一下把,昨天把你捆了那麼久你都堅持了,真能幹啊!”對此他無言以對。  “好了,讓我來看看你下面該做什麼了。”說

完我掏出他身上的袖珍筆記本,“你該給我口了,快點。”我撥了一下他前額的頭髮。  “可是,我現在做不到啊。”   “呵呵,來,我把你弄下來。”說著我把他的手腕向後提著幫他從椅子上站

了起來,然後我轉身坐在沙發上,然後解開皮帶,把JJ掏出來,向他勾了勾手指,“過來,跪下。”他很順從地走了過來,跪在我雙腿之間。“開始吧。”我命令道。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頭埋在我胯

下,含著我的JJ開始允吸起來。他把舌頭伸到我JJ根部,不時地舔著我的睪丸,嘴唇緊緊地含著我的JJ,並且在和我JJ做相對運動,我的龜頭在這種刺激下迅速充血到了及至,然後他用舌頭快

速地扇動我龜頭,這種密集的刺激使我很快一瀉如注。我沒有把JJ從他嘴裡抽出來,他也不敢松嘴,就那麼一直含著。我突然覺得被他含著也很舒服,但不知道睪丸被含著是什麼滋味,就叫他給我把

睪丸含著,然後我就感覺到睪丸像進入了一個溫室似的,隨著他的呼吸,熱氣一股一股地奔向它,舒服地要命。在我覺得滿足了之後,我讓他站起來,然後我把褲子穿好,對他說:“剛才很不錯,我很

滿意。”接著我在他的筆記本上面劃了一豎。他看著我做這些,沒有說話。“我的精液好吃嗎?”我「老‌人‍干⁠政」問他。  “還行吧。”   “還行吧?還行吧是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問他。  “那味道好可

—撸⁠​鸟怭备⁠𝑔‍‍彣​全‌‍茬‍𝐠⁠儚‍​岛█𝐢​B𝑂‍Y⁠🉄​E‌𝑼.𝑜⁠𝑅𝑔

以了吧。”他謹慎地說。  “呵呵,那還差不多。好了,該你小子爽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褲襠說道。  “你是要打我飛機嗎?”他裝作無所謂地問道,但掩蓋不住他那興奮的神情。  “想得美

。”我手上加勁,他吃痛地往後縮,“我用別的辦法讓你爽。”   “什麼辦法?”他忍著痛問道,兩條眉毛絞在一起。  “呵呵,我給你買了個藍色妖姬!”說完我從下午的購物袋裡拿出還沒有開

封的“藍色妖姬”給他看。他看了哭笑不得,“這是個自慰器啊,你要給我戴這個?”   “不喜歡啊?沒關係,我還買了震動棒,你要用它也行。”說著我又把振動棒拿出來,那形狀是一個巨大的陽

具。   “別,別,不要那樣。”看樣子他是被那碩大的陽具給嚇壞了。  “真可惜,本來還想全都讓你享用呢。”我故作惋惜狀。  “不用了,謝謝。”他苦笑道。  “那好,廢話就不說了,

我們開始吧,稍息!”我命令道。他馬上就雙腿張開齊肩寬,至於手嘛,本來就在背後,就不用再動了。接著我解開他的皮帶和褲釦(他的褲子不是用拉鏈而是用紐扣的),把他的西褲扒了下來,留下

他的黑色平角內褲,這樣他那多毛的大腿就出現在我眼前,隔著內褲還可以清晰地看到他JJ的輪廓。我繼續把他的內褲也給扒了下來,就露出了他那被一叢陰毛包圍著的JJ,他JJ沒有包皮,龜頭

整個暴露在外面,並且已經開始微微抬頭了,馬眼裡甚至還流出了一點液體。“呵呵,你都準備好了啊。”我笑道。他紅著臉不吭聲。我也不理他,把那自慰器給他套弄上去,並且用那玩意兒自帶的帶

子固定好,就按動了開關。“站好,再興奮不許動,不然有你好看的!”我惡狠狠地對他說,“但是,實在忍不住了可以叫出來。”他閉著眼沒說話,看得出來他正在享受,沒工夫理我。好,現在就讓

你享受,看你呆會兒怎麼求我,我這麼想到。過了五、六分鐘,王楓的頭仰了起來,雖然他身體不敢動,但是他已經用牙齒咬著嘴唇,臉也紅得要爆炸了一樣。再過了幾分鐘,他終於仰天大叫起來,同

時全身一陣劇烈抖動,我知道他已經射了。他張開眼睛看著我,示意我可以停了,但是我裝作沒看見,他就不再向我遞眼色,而是閉上眼睛等待第二次爆發。他的第二次爆發在20分鐘後出現,第三次

是在那之後40分鐘,再往後是第三次之後的一個小時……在這期間,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而我就盤腿在床上專心至志地完我的筆記型電腦。在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我聽到他說:“好了吧,你把這東

西取下來吧。”   “不好玩嗎?還是說不舒服?”我眨著眼睛裝做不懂的樣子問他。  “再這麼下去我會死的。”他說道。同時我發現那自慰器的儲精袋已經裝滿了,有些已經從開口出溢了出來。

“呵呵,這可真是多啊。”我笑道。  “求你了,停下吧。”他苦著臉說道。  “你先說你有多久沒出了?”   “從被你抓來我就只有半個月前出了一次。”   “呵呵,記得還挺清楚的啊。

”我撥弄著他額頭上的頭髮說道。  “那也是因為我沒什麼別的好記啊。求你了,快停吧。”他急道。  “那今天讓你射個夠不好嗎?”   “夠了,我不要再射了,求你了,把那玩意兒取下來吧

。”   “那你怎麼報答我?”   “怎麼樣都行!”他現在什麼都不顧了。  “那你今晚陪我「独⁠‍彩‍者」睡覺吧。”   “行!沒問題!快點啊,我受不了了!”   “呵呵,那你跟我來。”我把他帶進

衛生間,然後把馬桶蓋開啟,讓他跨站在上面,然後關掉自慰器的開關,把它取下來,在取下來的那一剎那,儲精袋裡的精液嘩地一下全都掉進了馬桶裡。“多可惜啊,你的兒子們全都浪費了。”我惋

惜道。  “那以後就不要再這樣了。”他還心有餘悸。  “呵呵,那你以後就不想出了”   “想啊,但不要這樣了,好嗎?”他很真誠地看著我。  “還是那句話,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再

說我就再給你帶上。”我晃了晃手中的自慰器威脅道。他果然怕了,乖乖地住了嘴。我拿了幾張衛生紙把他把下面擦了一下,就把他拉回臥室,先後幫他把內褲和西褲穿上。在穿內褲的時候我問他:“

你JJ是往上擺還是往下襬啊?”   “往上。”   “那我偏要給你往下襬。”我頑皮地說。  “那隻好依你了。”他無奈地說道。幫他把褲子穿好之後,我看了看錶,才8點,我還不想睡,就

讓他坐在床上,然後我頭枕著他大腿睡在床上讓唱歌給我聽。他唱了一《東風破》給我聽,老實說他唱地不錯,就是他的聲音不像周杰倫那樣特殊,所以我不是很喜歡。後來我迷迷糊糊地有點想睡,就

想說把他捆結實點再睡,那知道我一點也不想從他身上起來,沒辦法,就只好先這樣了,反正這房間是隔音的,房間門被我鎖了他也開不了,屋內又沒電話,窗戶都是鋼化玻璃做的,窗簾也放下了,他潵泼打滚像‌‌条​狗‍⮕‍戰狼粉红​滿㆞⁠跑

跑不了的,我就先睡一覺好了。就這麼想著,我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10  半夜裡驚醒過來,發現我的頭還在王楓的腿上,想不到他還挺老實的,這沒長的時間,這麼少的捆綁他居然都沒有設法逃跑,真該表揚他一下。他現在低著頭在養神一樣,我一動他就醒了,問

道:“你醒了?”我點點頭,“是啊,有你這麼好的枕頭,我睡得好舒服啊。”說著我在他大腿上捏了兩下。  “你舒服就好,我沒關係的。”   “嘿嘿,從什麼時候起你變這麼乖了?說!有什麼

陰謀!”我扯著他的西裝褂問道。  “什麼啊?我沒什麼陰謀啊。我這個樣子怎麼可能會有陰謀啊!”他急著爭辯。呵呵,其實陰謀是有的,就是要讓我繼續喜歡他,免得他會被我殺掉,不過,我不

會揭穿他的,“哼哼,沒有陰謀最好,要是有,嘿嘿,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說著我作了個挖眼睛的手勢在他眼前晃一下,他很害怕地向後閃避。“好了,該讓你好好休息了,我也真的要睡了。”我

站起身來說道,同時把他也拉起來。  “你想把我怎麼樣?”他問道。  “讓你休息啊。”說著「总‌加​​速⁠师」我像剛才一樣把他的手腕提起來越過椅子的靠背把他按坐在椅子裡,然後取出兩條10米長的棉繩,

在他的胸口和小腹處牢牢地纏繞了很多圈,把他上半身結結實實地固定在椅子上,然後再用四條5米上的棉繩把他的雙腿分開捆在兩個椅腿上面,連腿彎那裡都固定了。這樣,他就可以說是一動也別想

動了。王楓低頭看了看他身上的繩子,再抬頭看看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時他大腿的肌肉已經把西褲繃緊了,平滑而性感;他那在繩子包圍的胸口慢慢地起伏著,顯然他在做深呼吸。  “你不會要

讓我這樣呆很久吧。”他苦笑著問。  “恩,我也不知道,明天你就知道了。”我不正面回答他。  “哦”他也不多問。  “好了,睡吧,我困了。”我對他擺擺手說道。  “哦,那晚安。”

再次醒來已經是太陽照屁股了,我看一眼王楓,他已經醒了,正看著我呢。他的眼圈還黑著,看樣子他休息得不好(其實自從他被我抓來,有哪天休息好過,呵呵)“早上好啊。”我對他笑一個。

“早。”他抿了抿嘴唇說道。  “你先等著,我去梳洗一下。”說完我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衣服脫光,然後走進了衛生間去泡澡,大概過了半小時我才出來,他看到我溼漉漉的樣子,竟然臉紅了

一下,這是我沒有料到的,可能他思想深處還是有點GAY的傾向吧,我心想著。我先掏出一條深藍色的四角內褲穿上,然後對王楓說:“你說我今天穿什麼好?”   “我不知道。”   “那你喜

歡我穿西裝呢?還是喜歡我穿休閒裝?”我把頭湊近他問道。  “西裝吧,那樣精神些。”他回答道。  “那麼,是深色還是淺色呢?”   “深色吧。”他回答得很快。  “那打領帶嗎?”

“打吧。”   “可是那樣多老成啊。”我故意說道。  “那……我也不知道了。”他為難了。  “好了,聽你的行了吧。”我按著他的額頭推了一下,“我就穿黑西裝,打黑領帶,穿黑皮鞋

,黑皮帶,再穿白襯衣總行了吧。”   “可以,不錯。”   我開啟衣櫥,拿出剛才說的那些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了起來,在鏡子裡一照,嘿嘿,還真帥(不是我自誇,因為我看見王楓的眼睛都亮

了一下),嘿嘿。我穿好衣服後,對王楓說:“你先待著,我去看一下下面那個人怎麼樣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他問道。  “不知道。”我還是不正面回答他,關上門就走了,這個時

候,時針已經指向了早晨10點鐘。開啟通往牢房的最後一道門,羅軍擺著稍息姿勢的造型就映入我「香港普选」眼簾。他的姿勢和昨天晚上我離開時一模一樣,他的胸口也和王楓一樣有規律地起伏著,看樣子他也

在做深呼吸。他的雙腿還是分開站著的,褲襠那裡JJ的輪廓若隱若現,很是性感。我輕輕咳嗽一聲,他立刻就發現了我的存在,頭開始左右轉動,似乎想搜尋我具體的位置。我走上前去,用手捏著他

的鼻子,又玩起了不讓他呼吸的把戲,他被我攻了個措手不及,臉很快就憋紅了,我覺得差不多了就送開了手,他立刻深深地吸氣,然後憋住呼吸,似乎是為了準備對付我的下一輪進攻,但是我卻沒有

立刻再繼續進攻,而是在那裡等著,等了幾十秒他才小心翼翼地輕輕出了口氣,我立刻開始第二輪進攻,這次他損失更慘重,全身都難受得開始扭動了,還拿腳來踢我。我覺得這小把戲也玩得差不多了

,就把他眼睛上所有的膠帶給撕掉了。他一看到我今天的樣子,眼睛也亮了一下,我心下暗暗得意,接著把他嘴上的也給拿了下來。  “我受不了了,放開我吧。”他嘴巴一得自由就掙扎著身體說道

。  “那怎麼行?你忘了我要你做我寵物的。以後日子長了你就習慣了。”我拍拍他的臉說道。  “天啊。”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有意見嗎?”我捏著他右邊的乳頭說道。  “有

意見你會採納嗎?”他皺著眉問道。  “看是什麼樣的意見了。如果你建議我把你捆緊一些,我樂於接受。”我故意作弄他。  “那我的意見你一定不會採納了。”他絕望地說道。  “好了,你

說我今天帥嗎?”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說道。  “還行吧。”   氣死我了!怎麼他和王楓一個德行,都說什麼還行吧還行吧!於是我一把抓住他的JJ,使勁一捏,他痛得連眼淚都掉了出來,“你

幹什麼啊!快放開!很痛啊!”   “說!什麼叫還行?!還行是什麼意思?!”我對他吼道。  “就是還不錯的意思了。你快放開好不好,真的很痛啊。”他痛到臉都變色了。  “只是不錯而已

嗎?”我不僅不放開,還加了把勁。  “快放開啊!”這回他是仰著頭慘叫了出來。  “那你快點說,我到底帥不帥!?”   “帥!你最帥了!”他吼了出來。  “那你看見我怎麼沒反應?”

“有反應都被你抓沒了啊。你快點放開啊!再不放開就廢了!”他哀求道。  “既然有了反應,你想怎麼做?”   “不知道!好痛!你放開我吧!求你了。”他繼續哀求道。看樣子他真的不知

道該說什麼,而我又很怕把他弄廢了,於是我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快點親我一下,親好了我就放開!”說著我把嘴湊了過去,雖然他已經痛到冒冷汗了,但他還是聽話的用舌頭撬開我的嘴唇吻了起來

。在結束之後,他已經痛得有氣無力了,沉聲說道:“可以放開了吧。”“可以是可以了,但是……「武⁠汉肺炎」”我故意拖延。“你!”他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了。“好了好了,放開可以了吧。”我把手放開,退後

兩步看他在那裡咬著牙不斷地跺腳消痛,“我不知道倒了什麼黴才會遇到你。”他憤怒地對我說。  “呵呵,這麼說吧,你上輩子一定是欠我的,所以這輩子你該還我。”我俏皮地說。  “放屁!尻鸟‍苾备𝒉紋盡聚g梦岛™⁠‍𝑰‌⁠𝐵‌𝐨𝑦🉄​𝒆𝒖‌.⁠​𝒐Rg

我怎麼會欠你的,要欠也是你欠我的!”他劇烈掙扎著  “就算是吧。那我一定是欠你捆綁,所以這輩子還你很多捆綁,呵呵。”我繼續作弄他。他“呸”了一聲就沒再繼續說話了。我卻不放過他,

湊近他問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千萬不要!”他是被我整怕了,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就沒有了。  “那你現在想打我嗎?”   “我不回答這個問題。”他把頭扭一邊,沒底氣地說。

“呵呵,來,抱一個。”說著我就把他抱在懷裡,用我的JJ隔著褲子去頂他的JJ,我覺得他的軀體好溫暖,好溫暖。剛開始他還有些許掙扎,之後就一動不動地任我抱著他。許久之後,我送開了懷

抱,對他說:“我還有事,晚上再來看你。”   “可是我很餓啊。”他急道。  “堅持一下了,做個男人。”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他很不滿我的回答,賭氣地轉過了頭,我也不在這會兒跟他計

較,開啟牢門就走了。

11  回到臥室,我把王楓和他坐的椅子向床邊拉了過來,讓他的腿靠著床的下沿,然後放了個小抱枕在他雙腿之間,對他說:“我還想睡,你當我枕頭好嗎?”他點點頭,算是同意。於是我脫下西

裝外套和皮鞋,把頭放在他的褲襠處就躺了下去,但是我並沒有真的睡覺,而是很不老實地將另外一個叫“粉紅佳人”的自慰器帶在了在自己身上。開啟開關,立刻就感覺到了來自龜頭的源源不斷的刺

激感,感覺爽極了。我的樣子一定挑起了王楓的性慾,因為我感覺到我腦袋下面他那滾燙的JJ在充血、膨脹,還能聽道他那逐漸急促的呼吸。等我爽完了以後,我取下“佳人”,下床把褲子穿好,再

看著臉微微紅的王楓:“想試試嗎?”他連忙說:“不用,不用了。”看樣子對昨天晚上的那種快樂的折磨還是心有餘悸啊。呵呵。“可是,我能感覺到你的JJ都變大了啊。”我握住他的JJ說道。

“真的不用了。”   “可是,你的JJ都變大了啊。”   “那是因為它本來就大。”他居然能這麼說。  “真不懂謙虛!”我在他頭上狠狠地彈了一下。“我要懲罰你。”   “你又想怎

麼樣啊?”他全身動了一下,很無奈地問道。  “呵呵,你馬上就知道了。”說完我拿出一個小型電療器,把兩個電極貼到他的兩邊臉上,然後對著他壞壞地笑。  “你想幹什麼?”他很警覺地問

,全身又是一陣徒勞的掙扎。  “呵呵,我想對你放電啊。”說完我就把電位器擰到了75V的位「青‌天‌白‍日​​旗」置,然後我就看到他的面部肌肉不斷地跳動,特別是他的嘴唇,抖動地都變樣了。接著我再把電壓升

到90V,他就抖動得更厲害了。  “停~下~來,快~停~下~來~”他連說話都快說不清了,可是我不理他,繼續把電壓提到100V,這下他可就叫了出來:“啊~~~~~~啊~~~~好痛

啊~~~求求你~~~求求你~~~快停下吧。”   “呵呵”,我關掉開關,握住他的JJ說:“現在你說你的JJ大不大?”   “不大,不大。”他連忙說。  “不大?不大的話我手上的這

根黃瓜是什麼東西啊?”我握著他JJ的手使勁抓了起來。  “痛啊!!”他咬著牙說,“放開,快點啊~~~~”他說著說著開始顫抖起來,身體不斷地晃動,但是幅度很小(因為被固定在椅子上

),如果不是被捆著的話,他應該已經在痛扁我了吧。  “那你說,你的JJ是大還是小啊?”   “你說大就大,你說小就小,我什麼都聽你的。天啊,快點鬆手啊~~~!”他衝我叫到。  “

呵呵,算你聰明。”我放開他的JJ,撫摩著他的頭說道。“我把這玩意兒放到你JJ上好不好?”說著我把電療器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要,不要啊。”他沒力氣地說道。  “為什麼不要?不

想刺激刺激嗎?”說著我做勢要解他皮帶。  “不要,不要!”他想躲開,但那是徒勞的。於是他想把腿併攏夾我的手,可是他的雙腿被分開捆在椅腿上,也合不攏,他實在是沒辦法抵擋我的進攻,

於是他懇求道:“求你了,不要啊。”   這個時候我已經把他皮帶解開了,正要解他的褲釦。“呵呵,我是怕你無聊啊。”   “可是我不覺得無聊啊。”他急道。  “你被我綁著啊,你沒事做

啊,一定很無聊的。”   “哪有,我的事多的很呢。”   “比如說呢?”我眨著眼睛問他,故意為難他。  “比如說,比如說,我可以掙扎啊,可以憋尿啊,我現在就想尿,你可以讓我憋著,

然後我可以想方設法地憋著,這樣就無聊了。”他說話的表情很是滑稽可笑,他一定是怕極了那個店療器。  “那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就這樣把你放在這裡不管了,你自己說不會覺得無聊的

啊。”我邊說邊把他的皮帶扣好,再把西裝穿好。  “你要去哪裡?”   “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了,好好享受吧。”我把他的頭髮搞亂,用膠帶封了他的嘴巴和眼睛,再在他JJ上狠狠抓了一

把,痛得他悶哼了一聲後,滿意地走了。  從臥室出來後,我把西裝整理整理,就開著車去市區吃飯(因為我不想自己做飯吃)。我去的餐廳是王楓以前工作的地方,因為王楓失蹤的關係,警察調查

過我和那裡的老闆,雖然最終一無所獲,但是我和那裡的老闆就熟了起來,所以我有時會到這裡吃飯。一進門,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楓居然在這裡!他就站在吧檯前面準備迎接我呢!這是怎

麼回事?我正在吃驚,王楓向我微微彎了一下腰,說道:“先生這邊請。”這時我才回過神來。“不「7‌09​‍律‌师」對,這個人絕對不是王楓,王楓被我捆在家裡,而且就算他能掙脫,他也不可能比我先到這裡,這個

人絕對不是王楓!”我在心裡想著,並且盤算了一下等一下怎麼辦。入座後,我抬頭看了一下站在我旁邊等我差遣的假王楓,他胸口上的工作牌寫的名字正是“王楓”,雖然我知道他是假冒的,但我不

能揭穿他。於是我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開始點菜(因為我抓王楓的時候是裝醉的,所以不可能會記得王楓這個人),正在點菜的當,餐廳老闆來了,他向我點點頭,指著這個假王楓說道:“你還記得他

嗎?”我疑惑地看看他,搖搖頭。“他就是那天送你回家後就失蹤了的王楓啊!”老闆說道。我繼續裝不認識:“不好意思啊,那天我和醉了,記不清他的樣子了。”然後我轉過頭對假王楓說道:“一

直沒有機會謝謝你,今天總算可以當面表達我的謝意了。”假王楓道:“哪裡哪裡,那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對了,你這些天都到那裡去了,老闆可是著急得很啊,都報過警了。”我繼續問他。

“就是老家有點急事,沒來得及請假就回去了。”他回答道。王楓的老家在內蒙古,這我是知道的,所以這個假王楓的回答簡直是滴水不漏。“老闆心眼好,沒有開除我,今後我會更努力工作的。”他

向老闆表達了努力工作的決心。老闆聽了很開心,拍拍他的肩膀說:“只要你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他向我點點頭,就去招呼別的客人了。我也很快點完了菜,讓這個‘王楓’忙活去了。在

我吃飯的時候,他一直站在不遠處候著(這個餐廳是一個服務員對應一張桌子),站得筆直,短短的頭髮很有精神。我沒有多看他(因為怕看多了會引人懷疑),迅速吃完了就走。‘王楓’按餐廳規定

把我送到外面,我就給了他100元小費,“上次真是感謝你,這點小意思你收下吧。”說著我把那錢塞到他胸口西裝褂的口袋裡。他點點頭算是接受了,然後向我微微鞠了一躬,說道:“歡迎您下次

光臨!”之後就轉身回去了。等我坐進了車裡,隔著車窗還能看到他在打聽裡面望著我這裡。他一定在注意我,但為什麼呢?  我以最快的速度開回家裡,推開臥室的門,看見王楓還是被我結實地捆

在椅子上,那麼餐廳裡的那個‘王楓’到底是什麼人呢?懷著一獨自的疑問,我坐在沙發上思考了起來。王楓察覺到我回來了,但我沒有接觸對他口眼的禁制,他只能坐呆在那裡候著。我想了很久,得翻‌‍牆還​嫒⁠黨᛫纯属​豿糧​⁠养

出了一個結論:王楓肯定有個雙胞胎兄弟,那個兄弟就是現在冒充王楓才餐廳工作的那個‘王楓’,而那個‘王楓’這麼做的目的一定是要查明他兄弟的下落,這樣的話,我可是個重點嫌疑物件,因為

王楓在送我回家之後就失蹤了。但是現在那個‘王楓’雖然在懷疑我,但是他應該還沒有什麼證據,況且連警察都不過問了,他還能有什麼作為?逼急了我我連他一起抓,想著他們兩兄弟都跪在我跟前

的情形,我不自覺地摸了摸我的JJ。但是,這一切都是我猜想的,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我還得確認「大​‍撒币」一下。於是我撕開王楓嘴上的膠帶,問他:“你說你現在算不算被我綁架?”   “算是吧。”王楓

回答道。  “那麼……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要給贖金才行。”我右手拖起他的下巴說道。  “可是我沒錢啊。”   “你家人總有吧,叫他們給。”   “他沒有的,他跟我一樣窮。”   “

他?他是誰啊?”我問道。  “我哥哥啊。”終於聽到我想聽到的話了。“你真的會放了我嗎?”他接著問道。  “再說吧,等我厭倦了你的時候再說。現在才一個月,你著什麼急啊。”我推一推

他的頭說道:“你沒有別的家人了嗎?”   “沒了,就一個哥哥了。”他的口氣很失落,想必他的家庭也有段不幸的往事吧。這不是我要關心的,我所關心的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再次封住了他的嘴

,示威似的在他JJ上抓了一吧:“你乖乖待著吧。”就又走出了家門。

12  現在時間還不到下午兩點,羅軍那裡我又去不了(因為我跟他說我晚上才去看他),王楓那裡又暫時不想去了,想來想去,我決定去按摩一下,於是我開車到了我有VIP會員卡的按摩中心去

,這裡的特色就是按摩師都是清一色的奶油小生,而且每個人的嗓音都充滿磁性,於是我專門來這裡按摩。上了樓,我想叫以前經常給我按摩Benny來給我按摩,誰知他正在忙,於是老闆就向我推薦一個

叫Tom的男生,這個男生175左右的個頭,頭髮顯然是剛燙過,還有點發黃,本來我不喜歡這一型的,但是他看我的眼神在發光,我想看看他究竟會對我如何,就點了一個下午的貴賓包間叫他來伺候我

。脫光衣服後,我趴在按摩床上面,然後Tom就進來給我按摩了。他的手很軟,按在我背上十分舒服,他的手指在我背上的肋骨上一跟骨頭一跟骨頭地往下移動,配合他那令人酥軟的嗓音來問我力道如何

位置如何,我很快就有想睡過去的慾望,實際上,我真的很快就在他的按摩之下睡了過去。我睡醒的時候,牆上的壁鐘正走向4點半,我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我的JJ已經挺立了起來,在JJ的那邊

,Tom居然正在舔我的左腳腳丫子!我輕呼一聲,他就知道我醒了,但是他一點也不害怕似的,衝我微微一笑,就繼續舔我的右腳。雖然我覺得這樣很奇怪,但是真的很舒服,就任由他擺弄了。Tom見我

默認了他的做法,就越來越大膽,順著我的腿舔了上來,最後他趴在我身上,開始允吸我的乳頭,我乳頭很快就硬了,JJ也真正的開始變得碩大起來,他看見了我身體的變化,挑逗地看了我一眼,然

後笑著張開嘴把我JJ含住,開始給我口交。他口交的技術十分好,每一個動作都十分嫻熟,沒多久「活‌‍摘⁠器官」我就射了。他把我的精液吞了下去,笑著說:“真好吃。”我還是不出聲,張開一隻胳膊示意他靠過

來,他很聰明,馬上就懂了我的意思,把頭放在我胳膊上,把手放在我胸口胸口,還用腿纏住我的腿,在我耳朵邊上出熱氣。“我可以告你迷姦我。”我正色道。  “嘻嘻,我不怕。”他把我抱得更

緊了,“能迷姦你這麼帥的人,關我多久我都不在乎!”   “壞東西!”我在他臉上捏了一下。  “現在怎麼辦啊?你訂的時間還有1個小時呢?”他把身體支起來問道。  “那你就再給我按摩

一次吧。”我把四肢舒展成一個大字型說道。  “好的。”他奸笑著又開始了按摩,很快就又不老實地把我的JJ含在了嘴裡,給了我第二次口交。等我射了,我問他:“你想害得我精盡人亡啊。”

“你這麼壯,不會的。”他親著我的乳頭說道。  “好了,好了,我可不敢再呆下去了,我去洗澡了。”說完我就走進浴缸裡泡了起來,他也跟過來,繼續按摩我的肩膀,很是舒服。  “下次

你來還會找我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不知道啊,你這麼壞,我不知道還敢不敢找你。”我作弄他。  “你敢不找我我就衝進來找你!”他賭氣地說道。  “那敢情好啊,不用另外給錢了。

”我壞笑著說。  “不理你了。”他賭氣地走到一邊坐在床上。這個時候該我哄哄他了:“好了,別生氣了,下次我來一定找你,但是你頭髮不能再有這些顏色了。”我用浴巾擦著身體,指著他頭髮咑‍‌茳​山‌​⮩座​‍江屾⯰‍イ囻‌蹴‍‌是‍‍茳屾

上的那些黃毛說道。  “好的,沒問題!”他很爽快地答應了。  “那我可要走了。”我邊穿衣服邊說。  “恩,我來幫你吧。”他想一個女人一樣幫我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然後在我臉上親

了一下才放我出門。這個Tom雖然很C,也不是我中意的型別,但他給我的感覺卻並不討厭,況且他把我伺候地很舒服,下次來還是找他好了。我這麼想著就結帳走人了。  出來後,我看了下表還不到

六點,於是我又開車到何磊工作的商場去,何磊見我穿得這麼帥來找他,很是高興,亮著眼睛拉著我說了很多星期一晚上見面的細節,直到有人來叫他才依依不捨地走開。我就坐在車裡看他跑前跑後地

忙活,覺得這樣看著他也是很幸福的。過了一會兒,何磊跑過來催我快走。“為什麼啊?”我很不理解。  “你自己看看我下面啊!”他回答道。我往他下面一看,嘿嘿,他那玩意兒已經漲鼓鼓的了

,他一定是看到我就想到了那些事情。“這是你自己胡思亂想,與我何干?”我頑皮地說道。  “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禍害在這裡!”他板著臉說道。  “那我這個禍害就要禍害你了!”我笑著說

,伸手去抓他的JJ,他很敏捷地退了一步,跟我急道:“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慘了。”   “好,好,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我邊發動車子邊對他說。  “你明天會怎麼收拾我?”他對這個很

感興趣。  “不告訴你。”我高傲地轉過頭,留下他在那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開車回家了。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6點多,我就先到地下室去檢查羅軍的情況,開啟門就看見他正站在那裡低

著頭休息,呵呵,這也挺難為他的(都快站了24小時了,而且還不像王楓那樣有跟柱子可以依靠,要是他不站好的話,身體一下墜,那些繩子就會狠狠地勒進他的皮膚裡,一定很痛)。我走到他跟前

把他拍醒,他慢慢睜開眼睛,看見是我,有氣無力地對我說:“把我放下來吧,哪怕是一會兒都好,求你了。”看樣子他是真的不能再站下去了。  “呵呵,可以,我這就帶你去休息。”說著我拿膠

帶封了他的眼睛和嘴,然後攬著他的肩膀把他帶到了關著王楓的臥室。王楓估計也是睡著了的,我們進門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把羅軍推到床上趴著,然後拿出一條10米的棉繩,先把他的踝關節捆在

一起,然後把他的小腿彎上去,用餘繩穿過他那交叉在背後的手腕,然後再一次繞上他的雙腳,接著再用還剩下的繩子在連線他手腳的繩子上繞了很多圈,做了條繩棒。在我做這些的時候,羅軍一點反

抗都沒有,可能他實在是困了,已經睡著了吧。我躺在羅軍旁邊看著他們兩個,不一會兒發覺自己的「香港‍普选」JJ又有反應了,但是我今天不能再射了,再射就對不住自己的身子了,就這麼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之

後,我覺得餓了,想必他們也是(其實他們比我更餓,我至少還吃過午飯,他們只是昨天吃了點麵包而已),於是我到廚房去煮了一鍋速凍水餃,然後把餃子端到臥室去,接著把他們嘴巴和眼睛上的膠

帶都取下來,把他們拍醒:“別睡了!別睡了!該吃東西了!”他們兩個先迷糊了一下,然後就都睜大了眼睛直楞楞地看著茶几上那盤冒著熱氣的餃子,王楓抿了抿嘴唇,羅軍則很明顯地嚥了口口水。

“你們兩個先清理清理口腔才準吃!”說著我給他們每人塞了幾可木糖醇,讓他們咀嚼起來,然後自己坐在那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等我吃飽了,餃子就只剩下60來個了,以他們此刻的飢餓程度,

應該稍微有點不夠,我讓他們吐出木糖醇之後說道:“你們兩個有5分鐘的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你們說一次‘我愛你’,我就餵你們一個餃子,知道嗎?”他們都表示知道,然後我先把羅軍從床上扶

起來,讓他保持跪著的姿勢跪在床上,之後我把王楓兩腿之間的那個抱枕取掉,之了一張很小的圓腳桌,把餃子放在上面,然後一手一把叉子站在他們兩人中間,“3,2,1,開始。”他們兩個開始

按我的要求說“我愛你”,他們每說一句,我就喂一個餃子,他們把那個餃子吞下去之後,就會接著說“我愛你”,然後我再喂第二個,到了5分鐘時,王楓吃了28個餃子,羅軍則稍微少一點,25

個。“呵呵,還剩了7個啊,現在怎麼辦呢?”我一手叉一個餃子他們面前晃著說道。  “再來一次吧。”羅軍說道。  “對,再來一次吧。”王楓也附和著。  “不,還是扔了好了。”我故意

作怪。  “那多可惜啊!”羅軍惋惜地說道,“那可是農民伯伯的汗水啊。”這小子居然跟我說這種對小學生說的話。  “那麼,那是你多少顆汗水呢?”我問他。  “我……”他回答不出來。

“還是給我們吃了吧。”王楓道。  “為什麼呢?”我想聽聽看他有什麼理由。  “恩,這個我知道。”羅軍接過嘴去說道,“第一,不要浪費糧食;第二也是為了你好。”   “怎麼會為了

我好呢?”我很奇怪。  “你抓我們來是因為你喜歡我們,特別是我們的身材。要是你把我們給餓瘦了,不僅我們身材受損,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更重要的是,等我們消瘦之後,你現在捆的繩子就

鬆了,那我們就有機會跑了。所以,你讓我們吃飽對我們雙方都好。”羅軍很有自信地說道。  “「红​‍色⁠​资‌本」呵呵,看樣子你在下面‘面壁思過’的這段時間沒有浪費啊,居然能說出這麼有建設性的話,看樣子

以後該多讓你去思過啊。”我揉著羅軍的胸口說道。  “那,現在可以給我們吃了嗎?”羅軍問道。  “你都說出這麼有建設性的話了,那麼就給你吃4個吧,剩下的就都給王楓了。”說著我把剩

下的餃子都給他們吃了。等他們吃完後,我對他們宣佈:“今天晚上你們都乖乖地陪我睡覺吧。”說完我就用電擊槍把他們都擊暈了。


13  我衝好兩杯熱牛奶,然後各放了幾顆安定在裡面,接著給他們兩個灌下去,這樣,他們起碼得睡到明天太陽照屁股才會醒了,既然如此,今天晚上我就不用捆著他們了,也好讓他們的血脈通暢一下,所以我解開了他們身上所有的繩子。把他們兩個弄到床上後,我又覺得有點不放心,萬一他們比我先醒,或者是我的鬧鐘先把他們給吵醒了,那可不妙!於是我拿出兩副手銬,把他們兩個人的手都提到頭頂,用手銬拷在床頭上,然後我才放心地坐在他們中間,把電視開啟看了會電視,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才一手攬住一個人的頭,左擁右抱地睡了。  我是被鬧鐘給鬧醒的,但是他們兩個明顯藥勁還沒有過,都睡得跟死豬似的,呵呵,正好,免得我麻煩。我迅速地把手銬從他們身上摘下來,然後將他們兩人的身子都翻過去,再用手銬把他們的手都拷在背後。他們在先後我幹完這事之後的一個小時醒過來,發現自己被拷著,也不驚訝,只是緩緩地坐起來看著我發呆。呵呵,我今天上午不用繩子是因為我要讓他們解決一下他們的個人排洩問題——大便。由於他們吃得少,不用天天解決,羅軍還沒有過,王楓卻已經有幾次經驗了。其實這問題也不難解決:我把他們的褲子扒下來,然後讓他們坐在馬桶上面拉,等他們拉完了,我會按那高階馬桶上面的一個按鈕,然後從馬桶內會有一個小水槍將溫水對著他們的屁眼噴過去,等水流持續1分鐘之後,又會有一股熱風將他們的屁股哄幹,這樣就不用我給他們擦屁股了,呵呵。王楓因為有經驗,所以解決地很順利,羅軍雖然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但是當那熱水往他屁眼衝的時候,他還是表現地很不自在,要不是我事前警告他不能亂動的話,他一定坐不住的。  今天是星期一,我學校有件很重要的事,不能就這麼在家裡待著,於是我等他們都排洩完了,先給他們一人喝一杯麥片粥,然後就把他們堵嘴封眼,然後把他們押到地下室,讓他們背靠背站在一根豎著的鐵桿旁邊。我拿出另外一副手銬,一邊拷在王楓的左手上,另一邊拷在羅軍的右手上,接著再拿出一副手銬,把王楓的右手和羅軍的左手也拷起來,這樣,他們身上有四副手銬,我就不信他們還能跑得掉。接下來我把他們眼睛上的膠帶給取下來,讓他們能看得見我,呵呵,然後我告訴他們我會到晚上才回來,但又怕他們無聊,所以我會給他們找點事情做,那事情就是讓他們忍著痛那麼7、8個小時。是什麼痛呢?呵呵,其實也沒什麼了,我只是拿出了四個晾衣服時用的塑膠夾子,然後告訴他們會把它們夾在他們的乳頭上面。他們兩個人當然是極力反對了,但是他們口不能言,搖頭又不算數,身體也沒有發抗的機會,所以儘管他們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還是把那些夾子夾在了他們的乳頭上,然後看著他們忍痛的樣子,心滿意足地走了。  到了學校,我直接去了宿舍,跟宿舍那群小子打過招呼之後,我隨便抓本書就去上課了。我上的這課其實不是我的課,而是外國語學院的課,是由一個叫Edd的美籍外教上的,呵呵,想必你已經知道我下面要說什麼了吧,對,Edd是個大帥哥,雖然已經30歲了,超出了我的年齡範圍,但由於他是外國人,所以我給他特別待遇,保留他被我捆綁的權利,呵呵。今天Edd穿得很休閒,他穿著棕色的休閒皮鞋,一條已經穿到褪色,但褪得很均勻的美版牛仔褲,上面裡面是一件帶袖子的短袖白T恤,外面是一件藍花碎格的襯衣,襯衣敞開著,讓人能直接看見他那被胸肌繃緊的T恤。他是典型的金髮碧眼,皮膚很白,人也很高,我問過他,他188,而且手腳都特別長。我跟他已經玩過幾次捆綁遊戲了,那木乃伊的捆法最早就是在他身上實踐的,呵呵。你可能會問我是怎麼和他搞上的,很簡單啊,我和他是在網上認識的,見面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我們學校的老師,直到有一天我在學校碰到他才知道他的身份。你可能會問那樣不尷尬嗎?我當時也是這麼想的,但是Edd很放得開,毫無顧忌地跟我打招呼,從那之後,每個禮拜一我都跑去聽他的課,然後等他下課我就和他到他的住處玩一下午的捆綁。(他不止是一間學校的外教,所以經常不在我學校)  Edd看我走進了教室,右邊眉毛向上一挑,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就若無其事地開始講課。我哪裡聽得進去,眼睛一直盯著他結實的胸口、漲鼓鼓的褲襠、渾圓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等他下課了,我以為可以開始行動了,偏偏有個女生硬要拉著他問問題,真是急死人了。Edd一定也很著急,因為我看見他下面明顯開始變大了,但那女生卻還是滿口英文地在那裡說個不停,要是被別人發現他下面的狀況,那他可丟大臉了。好不容易把那女生打發了,Edd轉過頭來對我微笑一下,還聳了聳肩膀,然後就帶我到了他在我們學校的住處,他的住處和我的地下室一樣,什麼工具都有。  一進門他就把我抱住,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在我耳朵邊上說道:“我好想你,我快忍不住了。”   “那我們還等什麼呢?快點把襯衣脫掉啊。”我把他推開說道。他迅速地把襯衣給脫了,然後跪在我面前。我今天決定給他來個四馬攢蹄的捆法,但上半身不是五花大綁,因為那樣很難做到長時間的。我在他上半身用的是近似於日式的捆綁,先把他雙手扭到背後放平,讓他的手掌能夠摸到另一條手臂的肘關節,然後先把一條20米的繩子對摺,用繩子中央的部分把他已經平放的手腕捆在一起,當然也在手腕之間做了繩釦以縮小繩子和手腕之間的縫隙,然後把餘繩合在一起向上拉到他背心處,先是從左往右沿著胳膊和胸口繞了一圈,在背後從剛才拉上來的繩子和背部之間穿過之後,再反方向繞一圈,之後將繩子拉緊,在背心處打上死結。接著把剩下的兩股繩子分別向左右肩膀拉過去,越過肩膀到達胸前,交叉一下分別奔向胸口兩邊,從橫著的繩子下面,胳膊和軀體之間穿過去到身體後面,再從橫著的繩子上面穿過胳膊和軀體之間的縫隙到達前面,拉緊後再穿到後面,這樣就又坐成了兩個繩釦。將兩股繩子拉到背心處再一次打結在一起之後,我就把他推倒讓他趴在床上,然後把他的左腿扳起來,併除掉他左腳上的鞋和襪子,然後讓他的左腳和他左邊的屁股做了個親密的接觸,並用分到左邊的那一股繩子將他的踝關節和他大腿捆在一起。接著我把他的右腳用另外一股繩子也這麼處理了一下。這下子Edd就徹底不能動了。我知道Edd最怕癢了,所以我偏要撓他癢癢,我拿起他桌子上的羊毛刷子,在他的腳底輕輕地來回刷了兩下,他就癢得大叫起來,身體也開始劇烈掙扎。可是,他幾乎是動不了的,儘管他的身子不斷地往後挺,但是他的腳掌還是乖乖地固定在那裡;儘管的雙腿帶著腳掌不斷的分開併攏,腳掌位置的變化一點都不大,我還是能刷到它們;儘管他非常想翻過身體,但是以他現在的姿勢他做不到這一點;儘管他握緊了拳頭,手臂上的肌肉一鼓一鼓地表明著他是多麼的用力,但是那條該死的繩子還是紋絲不動地在他身上束縛著他;儘管……我一直撓到他叫得聲音都啞了才停止,他滿臉通紅呆在那裡喘氣,“癢死我了,真…真過癮。”   “呵呵,很過癮嗎?”我放下羊毛刷子,把手伸到他兩邊的腋窩問他。  “不要啊~~~”他知道我要做什麼,對,我要撓他腋窩了。我張開腿騎到他背上,讓他不能翻動身體或是拱屁股,兩跟食指在他身體和胳膊的縫隙中開啟一條通道,直奔他腋窩而去,他用胳膊緊緊地貼著身體,想阻止我食指的前進,但我的食指像泥鰍一樣,還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前進著。他不斷地叫“不要啊,不要啊”,但那叫聲只是他絕望的哀號而已,我的指尖在他呼喊聲中最終還是抵達了目的地,然後很不安分地在他的腋窩裡竄動起來,接下來我就能感覺到從我屁股下面的這具身體傳來的劇烈的顫動……等我搞到食指都發軟了,我就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他旁邊看他喘氣,然後我把自己的鞋襪都脫了,把腳伸到他嘴前面,他會意地舔了起來,還把我的大腳趾含在嘴裡面吸,他的舌頭很是滑溜,在我的腳趾縫隙中穿來穿去的,搞得我十分舒服。我這麼享受了一會,覺得差不多是時候讓他一個人待著了,就拿起他床頭的口塞給他帶上,再把他扶起來讓他跪坐在自己的腳掌上面,之後我把他的自慰器給他帶上,放上他準備好的,電量只能支援一會的電池(這是為了避免他精盡人亡),開啟開關後取了他的腰帶上的門鑰匙就走了。我要等到吃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他放開他,這也是我們以往的慣例,他很喜歡這樣。把門鎖好後,我哼著小調回到了校園中。

14  大學的校園總是平靜的,不少男男女女成雙成對地走在一起,情侶們手拉著手走在一起,惟恐大家不知道他們有多親密。要是女生耍起小性子來,有的男生會裝烏龜去哄他開心,也有男生故意不理她;要是男生脾氣來了,有的女生會收拾起自己的小性子,但也有的女生會硬碰硬……他們做這些事情都不需要避諱,但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同性的戀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事情,這個社會真不公平!很多同性戀人到最後迫於世俗的壓力,和異性談起戀愛,然後結婚、生子,例如說的我前男友張予哲。他也是本地人,和我同系同年級但不同班,住同一層學生宿舍。他父親是本地的一個部長,母親是個國有企業的老總,他爺爺退休前則是前任的黨政一把手,所以可以說他是本地太子黨的成員之一。當初認識他的時候我還是一個窮學生,除了體格強壯一點,相貌端正一些,我沒有別的長處,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看上我。但是,我確實記得我是怎麼看上他的——當時我們都大一,他參加了學校的國旗班,在升國旗的時候要換上武警的衣著,當我在樓梯轉角處看見一個英氣十足的年輕武警走向我的時候,我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低嘆,然後我就看見他用灼熱的眼光打量了我一翻。從那以後,他經常出現在我周圍,由於是同一個系,很多課都在一起上,所以見面的機會十分的多,很多時候他還乾脆就坐在我旁邊,用他的大腿蹭我的大腿。最開始我被他搞得是不厭其煩,但到後來,只要一天沒被他‘騷擾’一下就覺得心裡不塌實。大一放寒假前最後一次課下課前,他往我筆記本里塞了一張小紙條,約我晚上跟他見面,我去了,然後我所知道的就是他吻了我,再然後他就成了我BF。我們曾經很幸福,上課、打球、吃飯,連去澡堂洗澡都在一起,他知道我的身世後抱著我向我保證一輩子對我好。可是很顯然我和他的詞典裡對‘一輩子’的解釋是不一樣的,在我這裡,一輩子意味著到死為止,在他那裡,一輩子僅僅意味著397天而已。他目前當年就是嫁給了他父親後靠裙帶關係才獲得了今日的地位,為了鞏固他們家在本地的地位,她早早地給他介紹物件,當然那些物件也都是本地的太子黨成員,最初他還抗爭過,可沒多久他就離我而去,和另外一個就讀於我們學校的,比他大一歲的一個高幹的獨生女處起了物件。我求他不要走,但是他態度明確而堅決:我什麼人都不是,不能給他和他家人帶來任何的利益,況且我不是女人,所以他不能和我繼續在一起。他還罵我當初勾引他……從那以後,我和他形同陌路,就像現在一樣,他和他的女朋友正向我迎面走過來,但是他瞧都不瞧我一眼,摟著那個女生從我身旁走過。別擔心,我已經很習慣了,這一年多來,我都記不清有多少次和他擦肩而過了,我已經不會為他再流一滴眼淚了。  我繼續向前走,想去圖書館看會書,可是我沒想到我會在那裡遇到林昔,曾經跟我在同一個社團待過的師姐,她比我高兩屆,當時很照顧我。今年6月她畢業後,我聽說她要到澳大利亞留學,但沒想到還會在學校裡碰到她。她見到我微微一笑,跟我寒暄了起來。從短暫的對話中我瞭解到她沒有去澳大利亞是因為她母親生了重病需要人照顧,現在她在本市一家銀行上班,今天只是回學校來看看讀研究生的男朋友。她還說我現在比以前更帥了,要是她還是單身的話,她一定會追我。我當然知道她在開玩笑,也不掃興,跟她說要是她單身的話我一定追她之類的話。之後她接到他男朋友的電話就跟我道別了。之後我到圖書館裡看了會雜誌,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Edd的住處走去。在路上我又一次碰到張予哲和他女朋友,但是這一次,與其說是碰到,還不如說是我碰巧聽到。  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我們學校那條主校道兩旁的人行道上面有長長的報刊欄,在報刊欄後面也是可以走人的,但是平時我們都從前面走,所以那後面經常有戀人在那裡說些悄悄話。今天我聽到的可不是什麼悄悄話,而是那女生大聲叫出來的:“你爸都跨臺了,你媽也快下來了,我們何必還談婚論嫁?我告訴你,我沒去揭你過去和那男孩之間的舊事就算對得起你了,你不要妄想我家再幫你!你以後也別再來找我!我可沒那工夫再陪你了!”接著我就聽到張予哲憤怒地說道:“那當初你媽叫你來相親你為什麼要來?還不是看上了我家的權勢!你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我爸幫忙,你舅舅的戶口能從貴州轉回來嗎?你媽能當副局長嗎?”   “那我爸也幫你媽搞定了她的位置,不然她那廠長的位置早讓人了!我們兩家其實誰也不欠誰的?你自己也不是個東西!我都打聽過了,你當初為了搞到那個男生,什麼爛招都用了,後來你為了得到我,也是什麼招都使!你跟我好了以後,見到那個男生連招呼都不打,夠狠的!對付像你這麼決情的人,我已經是很客氣了!”   “你……”張予哲一定是氣到說不出話了。  “你什麼你?我跟你說,我現在和你正式分手!以後我們見面就當不認識好了!”說完那個女生就從報欄後面轉了出來,看見我站在外面,冷哼一聲就走了。然後張予哲也轉了出來,看見我在外面,很是尷尬,低聲叫了聲我的名字,然後拿出以前那種像小白兔一樣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要擱以前,我肯定會放下一切的架子去關心他,安慰他,但現在,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我聽到他在我身後叫我的名字,但我就是不回頭,不管他現在的心情是怎樣,他的一切從他拋棄我的那一刻開始就通通與我無關了!校道在音樂噴泉那裡轉了個彎,然後我就看到了夕陽放出的絢麗光芒,將我之前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張予哲,我希望從今往後我們的生活再也沒有交集!起碼現在我是這麼希望的。  回到Edd的住處,他正在保持我走時的姿勢跪在那裡呢。他身上自慰器的儲精袋已經裝了半袋精液了,我把它取下來,再將Edd嘴上的口塞給取下來,問他:“我們怎麼處置你這些兒子呢?”   “不知道。”他笑道。  “我不管,你必須知道!”在他面前我可以撒撒嬌。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不然你就把它倒了吧。”他動了動身子無奈地說。  “倒哪裡?”   “就廁所吧。”   “那多浪費啊!”我持異議。  “那你說吧。”他還是讓我自己拿注意。  “呵呵,這樣好不好。”我拿過一個杯子,再裡面倒了些牛奶,“我把它倒在牛奶你,然後你把這杯牛奶喝下去。”說完我就把那些精液道了進去,但是我把牛奶拿到他嘴邊時,他卻死也不肯開口。  “快喝啊!不然我撓癢癢了。”我惡狠狠地威脅他。他真的很怕癢,立刻投降,閉著眼睛將那杯包含著他身體精華的牛奶喝了下去。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給他鬆綁,他一得自由,先是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後把我抱在懷中,久久不願意鬆開,但是我不能再耽擱了,因為晚上要去見何磊,所以我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他很不高興:“你不喜歡我抱著你嗎?”   “喜歡啊,可是啊,我今天有事情。”我摸著他的臉對他說。  “什麼事情啊?”   “我要去捆另外一個人啊。”我壞笑道。  “你把他叫過來,在我這裡也可以捆啊。”他邊穿襯衣邊說。  “他不認識你,會害羞的,再說,你今天還沒被捆夠嗎?”我玩弄著他襯衣上的紐扣說道。  “哦,這樣啊。那下次我們什麼時候再見呢?”他雖然同意了讓我走,但還是拉著我的手很捨不得得問道。  “很快的,下個Monday吧,OK?”   “要那麼久啊?要是我不用工作就好了。”他表現得特別像個小孩子。  “要是你真的不用工作了,我就天天捆你。”我笑著說,因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Edd在中國的簽證很快就要到期了,他很快就要走了,和他發生感情的話純粹是給自己過不去。  “我記住了,要是我哪天不用工作了,我就來找你,你可不許不捆我哦。”   “知道了,我走了。”他把我送到門口,又很不老實地在我褲襠那裡抓了一把才讓我走,我就在他褲襠那裡狠狠地回敬了一腿,痛得他連忙說byebye。

15  何磊要晚上8點才下班,我從Edd家出來還7點不到,我決定先回家去看看那兩個寶貝。開啟地牢的門,我看見他們兩個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都衝我“嗚嗚~~”地發出聲音,呵呵,一定是被那夾子夾到受不了了吧(夾了快7個小時了)。我慢慢走到他們跟前,跟他們說今天晚上我要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他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在這裡呆下去,我把那夾子取下來,另外一個就是我把他們轉移地方,但是那夾子就繼續夾下去。要是他們同意第一種選擇,就把頭向坐偏,如果是喜歡第二種,就像右偏。他們當然是選第一種了,但是我當沒看見,用手抓住他們兩個人的脖子讓他們再‘選’一次,這一次王楓會意地‘選’了第二種,而羅軍還是選第一種,於是我抓住他的JJ讓他再‘選’,他才‘選’了第二種。“那可是你們自己選的啊,我可沒強迫你們啊。”我笑著對他們說。王楓無奈地看著我,羅軍則是稍微有點憤怒。我把他們從鐵桿那裡放下來,依然保留拷著他們手腕的手拷,然後拿過他們的專用“尿壺”讓他們尿,之後我拿出一個玻璃瓶放在牆角,然後拿出剛才從書房取來的手槍,當著他們的面把子彈和消音器上好,對著那個瓶子開了一槍,將瓶子打得粉碎,然後用示威地看著他們:“呆會要是你們不老實的話,下場和這瓶子一樣。”他們連忙點頭表示知道了,特別是王楓,他擔心自己會被殺掉,十分害怕。“不過,如果你們老老實實地話,我是不會用這東西對付你們的。”我把槍對準羅軍的太陽穴說道。羅軍連忙點頭表示他明白。呵呵,這下子被我嚇破膽了吧。我很滿意這效果,用膠帶蒙了他們的眼睛就把他們拉出了地牢。  你可能會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呢?呵呵,彆著急,等下你就會知道了。    晚上8點15分,何磊穿著我要求他穿的制服,焦急地站在他所工作超市的停車場入口外面,他所站的位置很當街,進入停車場都要從他那裡經過,但是停車場門口值勤的保安卻看不到他。他站在那裡東張西望,他是在等我來接他。呵呵,我遠遠地就看見了他,然後在夜色的掩護下緩慢地把車子開過去,接著他就看到我了,我把車窗搖開,他就把頭伸進來埋怨道:“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了好久了。”我很不好意思地笑一笑:“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事耽誤了,快上車吧。”他迅速地竄上副駕駛座,“是什麼事情啊?”他邊系安全帶邊張著大眼睛問道。  “呵呵,你看看後面就知道了。”我笑著說。他很不解地回過頭,然後我聽到的是他激動的聲音:“這……你……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我已經將車開到了主車道上面,“呵呵,很吃驚吧。”   “對,他們是什麼人?”   “呵呵,和你一樣啊。”我笑著對他說。呵呵,何磊會這麼吃驚是因為他看到了兩個人——被我用手銬拷著,用膠帶堵了嘴的王楓和羅軍。他們兩個人在被我帶出了地牢之後就被我請到了後座上面坐著(我不必擔心他們會被看到,因為我的車窗也是單向透光的。因為王楓以前送我回家已經知道了我的住址,所以我在他們上車後就把他們眼睛上的膠帶取了下來。)這一路上,他們兩個,特別是王楓見到了久違的花花世界,但是他們又沒辦法逃跑,一是因為我開得很快,跳車很危險,二是因為我把兩邊的車門給鎖了,他們根本就沒辦法開啟門,而且他們被手銬拷著,也沒辦法去開門。而且他們知道,只要他們不老實,我一定會開槍的。  何磊好不容易不吃驚了,就開始打量他們兩個人,“不錯啊。”他吞了吞口水。  “是嗎?你可以到後面去啊。”我對他說道。  “真的可以嗎?”   “去啊。”何磊立刻起身向後面跨過去。車內空間狹小,他很不容易才竄到後面,擠到那兩人的中間坐下。我從後視鏡裡看見王楓的表情很無奈,羅軍則半是羞澀半是憤怒。至於何磊嗎,他去了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搞清楚他們身上的禁止措施是什麼,再搞清楚是手銬了之後,他對我說:“你好大膽啊,敢這樣帶著他們招搖過市!”   “呵呵,這不是沒有被人發現嗎?”   “那倒也是。”何磊一手一人把他們攬的頭攬到肩膀上說道。那兩個人讀很不喜歡他這樣,都有掙扎,特別是羅軍。但是何磊比他們都強壯,又不像他們一樣被綁著,所以他們的反抗是徒勞的。何磊甚至還一手一邊握住他們的JJ把玩呢,嘴裡還不斷說著:“好大,好大!怎麼奶子這裡還有夾子啊?”一副典型的色狼相。我看不下去了,他們是我的寵物,你憑什麼玩啊,於是我很不滿意地哼了一聲。何磊很乖,立刻就收斂了起來,爬到前座來向我道歉道:‘哥哥別生氣,他們實在是太棒了!所以我才忍不住的。我不敢了。”我故意冷著臉掃了他一眼,沒說話,他著急了:“哥哥,你別不理我啊,我保證我會很乖的。”他嘴裡這麼說著,可是他的手卻伸到了我的褲襠那裡,隔著我的西褲給我打起了飛機。我忍住笑,故意板著臉說道:“把手放乾淨些!別這麼不老實!”   “呵呵,我這是討你歡心啊。”他壞笑著說。  “謝謝了。”我抓起他的手扔到一邊,“看樣子我得對你採取採取措施了!”   “什麼措施?”他還是壞笑著問。  “你也拷起來!”說著我從車子的儲物櫃裡拿出了一副手銬(其實我一共有10副手銬),繼續板著臉對他說。  “好啊。”他接過去,很乖地把手銬拷在右手上,然後把手背到背後,笨拙地拷左手,我看他實在笨,就伸手過去幫他,只“喀嚓”一聲他就被我拷了起來。之後他挪了挪身子,我命令他坐軍姿,他立刻把雙腿分開齊肩寬,背也挺直了,目光平視前方,乖得不得了。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王楓和羅軍的臉上都充滿了詫異之情,呵呵,他們搞不清楚狀況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把車開進車庫,用遙控器把車庫門關好後我並不著急下車,而是開始玩弄何磊。我隔著他保安制服的褲子握住他的JJ,像他剛才那樣隔著褲子給他打飛機,他想動,但因為我前面命令他坐軍姿,他怕我生氣所以沒敢動,就那麼任我擺弄著他的JJ。我弄了一會,感覺到他的JJ越來越挺,聽到他的呼吸逐漸變粗,他肯定興奮起來了,於是我加快來回的頻率,果然他的嘴開始張開呼氣了,我立刻命令他不準張嘴,他馬上閉嘴,鼻孔一張一縮得更快了。再過了兩分鐘,他終於閉著眼睛,咬著牙猛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就鬆懈了下來,接下來我就感到手中的JJ開始變下,他的褲子開始變得潮溼起來,最後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傳了出來。他還是保持著軍姿坐在那裡,頭也不敢轉一下。等到我說:“你可以放鬆了。”他才把腿伸了伸,張開嘴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對我說道:“哥哥你的技術比以前更好了!”   我捏著他的下巴說道:“那麼你很爽了?”   “是啊。”他幸福地笑著。  “那麼,你怎麼滿足我呢?”我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褲襠對他說道。他也不答話,立刻把頭埋在了我褲襠那裡,像從前那樣用牙齒艱難地解開我的皮帶,拉開我的拉鏈,把我的內褲咬下來,然後給我口交起來。我的JJ和他的嘴巴適應得相當好,他的舌頭和我的龜頭也是老相識了,所以很快就把我送上了快樂的高峰,我的精液噴滿了他的口腔,他用舌頭搜尋著每一滴,把它們都吞了下去。  “呵呵,壞東西,你就這麼搞哥哥我啊。”我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提起來說道。  “哥哥你覺得舒服嗎?”他壞笑道。  “呵呵,不告訴你。”我推開他的頭說道。  “嘻嘻,你不說我也知道。”他繼續說道。  “閉嘴!”   “遵命!”   然後我和他都笑了。之後我把他拉下車,再把看得目瞪口呆的王楓和羅軍兩人拉下車,取下他們乳頭上的夾子,結束了他們長達十小時的痛苦之後,我把他們三個人都推進了飯廳裡。𝕘​佬⁠侹‌‍共‍‍當⁠‌婖‍⁠豿‍⯮⁠脑​⁠裏‌絟​⁠是屎⁠和‍‍垢

16  飯廳裡的燈光比車庫亮得多,所以我一進去看見了何磊褲襠那裡已經有一片溼了,同時我還驚奇地發現,羅軍那淺灰色西褲的褲襠那裡也有一點溼了,於是我立刻扒開他的褲子檢查,果然他的龜頭那裡已經溼潤了,有些淫水正往外流呢!呵呵,他一定是看到我和何磊搞來搞去的把他自己給看興奮了吧!我幫他把衣褲穿好,笑著對他說:“彆著急麻,會輪到你的。”說完還抓著他的JJ握了一下。羅軍羞愧地轉過頭去,他一定是不好意思了。我現在也不去挑逗他,我現在想把他們都給捆起來,於是我到臥室去把繩子、膠帶都拿出來,先把王楓和羅軍的手向後提起來越過椅子的靠背讓他們坐在椅子上,然後拿膠帶把他們的眼睛也給封了,這樣他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接下來我把何磊給放了,在我取下手銬的時候,他還裝模做樣地揉了揉手腕。我放他是為了讓他幫我捆那兩個人的,因為這一次我打算弄暈他們。合我和何磊二人之力,捆他們是沒問題的!  第一個我要捆羅軍,我把他的西裝和領帶都拿出來,先幫他把領帶給繫好,然後拉著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用槍指著他腦袋警告他老實點之後才把他手上的手銬開啟,然後我讓何磊和我一人一邊架著他,把西裝給他穿上,再把紐扣都扣好,然後由何磊拿槍監視他,我開始捆他。捆綁的方法和我昨天捆王楓的方法是一樣的,先是捆手腕,然後把他的手腕越過椅子靠背讓他坐下,再用繩子把他的軀體固定在椅子靠背上面,把的雙腿分開捆在兩個椅腳上面。把羅軍捆好後,我接著把王楓的手銬解開,用同樣的方法把他也給捆成那樣,之後我才撕下他們臉上所有的膠帶。王楓見自己又被這麼捆著,無奈地嘆了口氣,羅軍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他自己被捆得紋絲不動,抬頭看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我轉頭問何磊吃過了沒有,他說他一直在等我,什麼東西都沒吃,我自己也餓了,於是我去廚房煮東西吃,把何磊也叫來幫忙。我們兩很快就弄出了三菜一湯,香味撲鼻。羅軍和王楓一整天這幾天沒吃好過,現在佳餚美食擺在面前,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我卻不著急吃,先命令何磊在我跟前跪下,然後拿出繩子先將他的手腕扭到背後捆起來,然後用另外一條長一些的繩子把他的胳膊和胸口饒在一起,確定他沒辦法掙脫之後才讓他坐上椅子。現在我和何磊面對面坐著,王楓、羅軍分別坐在我左右兩邊,四個人之中只有我是自由的,何磊是半自由的(他的腿我沒有捆),羅軍和王楓則是完全沒有自由的。我盛了四碗米飯,然後端著我的那一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我吃得很悠閒,在吃的過程中我的腳十分不老實,向兩邊伸向王楓和羅軍的褲襠,用腳趾隔著褲子挑弄著他們的JJ,何磊也很不老實,他趁我張開雙腿的份,把他的腳都放到我的褲襠這裡挑弄我。呵呵,王楓和羅軍對我的戲弄感到很不舒服,我則很享受何磊的惡作劇。我們沒有一個人躲閃,我是很享受,不想躲閃,羅軍和王楓則是不能夠躲閃(被本人綁得太結實了)。終於,羅軍忍不住了,對我說:“你停下吧,我要忍不住了。”   “你什麼忍不住了?”我眨著眼睛問他。  “你心裡清楚!”他低沉著聲音說道。  “我不清楚啊。”我故意裝傻,還加快了我腳趾行動的速度。  “我也受不了了。”王楓也忍不住了,“你停下吧,好好吃飯吧。”他努力扭動了身體一下說道。  “是啊,我們都很餓了。”羅軍也努力抬了一下屁股說道。  “呵呵,反正我是吃飽了,我不著急。”我乾脆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繼續搞我的小動作。  “哎~~”王楓無奈地嘆了口氣,看樣子他知道他是勸不動我的了,但是羅軍不放棄:“夠了夠了,你再弄我就……”   “我再弄你就?”我掏出手槍對著他的腦袋,眯著眼睛說。  “我……”他一看見槍就硬氣不起來了,又抬了抬屁股,但沒繼續說了。  “呵呵,娛樂節目到此為止!”我宣佈道,把腳從他們兩個人的褲襠那裡收了回來,然後迅速地併攏,將何磊的腳夾在中間,他有一點掙扎,但是那掙扎造成的摩擦讓我覺得更舒服,所以我就是夾著他的腳不放。“現在開始就餐吧。”我宣佈道。  “但是,我們被綁著,沒辦法吃啊。”這次是何磊說話了,說完他聳了聳肩膀。  “那你有什麼辦法解決這個問題嗎?”我問他。  “你餵我吧。”他笑著說。  “呵呵,那你怎麼報答我呢?”   “你說怎樣就怎樣吧。”他倒是很灑脫。  “呵呵,那你得再坐一次剛才在車裡面你對我做的事哦。”我挑逗他。  “沒問題!”他壞壞地笑著,同時用他那雙仍然在我褲襠處的腳挑弄了我的JJ一下。  “那等我記錄一下啊。”我起身拿來了一個同羅軍他們的筆記本一樣的筆記本,寫上何磊的名字後,在“未完成的口交”一欄中畫了一筆之後,邊把筆記本塞向他制服上衣的口袋邊轉頭問羅軍:“你呢?也願意做這個交易嗎?”羅軍把頭轉開,然後點了點頭。“你呢?”我問王楓。“我沒有別的選擇,只好同意了。”他的口氣還是充滿了無奈。“很好!”我把他們兩個人的筆記本掏出來也畫上了,他們的筆記本都在褲兜裡,尤其是羅軍的,在屁股上的兜,特別難取,氣得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吧,然後他就用憤怒的眼神瞪著我。畫好我把筆記本塞到他們上衣的內包裡面,然後才開始喂他們吃飯。王楓和羅軍吃得很香一樣,何磊則是“醉翁之意不在飯”,沒怎麼吃就說飽了。  飯後,我當然是要和何磊一起度過,但是我也不能讓王楓和羅軍閒著,於是我決定先玩玩他們。我把他們兩個人連人帶椅子搬離桌子排成一排,然後拿出昨天懲罰王楓用的那個電療器,在把他們的JJ都掏出來,再他們兩人的JJ上都貼了兩片電極,然後跟他們宣佈今天晚上游戲的規則:  “遊戲規則很簡單”,我把一張椅子背對著他們放好,叫何磊坐在上面並且把腿併攏,然後我跨坐在他身上,正好面對著王楓和羅軍,而我的JJ則正對著何磊的JJ,“我會問你們每個人五個問題,問題都出自這本《腦筋急轉彎》,答案也以本書的為準,誰要是答錯了,我就讓他電療30秒。到最後,錯得多的那個人還將接受電療5分鐘的懲罰!”我帶著天使般的笑容對他們說道,“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王楓很快回答,他嘗過電療器的厲害。  “知道了。”羅軍看了自己的JJ一眼,無奈地說。  “好,每個人有10秒鐘的考慮時間。”我把手錶取下來放在桌子上說道。何磊想轉過頭去看他們,但是我把頭支在他肩膀上,他沒辦法轉過去,他只有放棄,轉而開始親我的耳朵,那滋味酥酥的,很受用。  “從羅軍開始,一人一題,交換進行,現在,遊戲開始!”我等手錶走到9點30分的時候宣佈道。  “請問,用磚頭和豆腐砸頭,哪個最痛?”   “豆腐。”羅軍回答得很快。  “錯!應該是頭最痛!”說完我按動了羅軍那邊的電流開關,75V的電壓就施在了他JJ的兩邊,他痛得牙都咬緊了。三十秒鐘,我關掉開關,轉頭問王楓:“吃什麼東西不要錢?”   “空氣。”   “正確。下一題,羅軍答。唸完清華大學需要多久?”   “本科一般是四年,有些專業要五年。”   “錯!唸完‘清華大學’只需要兩秒鐘。”說完我又打開了開關,然後我就看見羅軍痛得想把屁股抬起來的樣子和王楓同情他的樣子。  “王楓請回答,新華字典有多少個字?”   “四個字。”   “正確,換羅軍了。是蘿蔔好吃還是青菜好吃?”   “恩……”這一次他不敢直接回答了。“10,9,8,7”我開始倒記時。“我知道了,都好吃!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恩,正確,換王楓。把蘿蔔和青菜都放到牧場上的奶牛面前,奶牛會吃什麼?”   “蘿蔔,不!青菜!”   “錯,奶牛還是會吃牧場上的草!”王楓終於答錯了,等待他的就是他懼怕的電流!  …………   到最後,羅軍答錯了三題,王楓只錯了一題,所以今晚的‘大禮包’,五分鐘的電療就歸羅軍享受了,看著他咬著牙忍受痛苦,痛到想跳起來的樣子,王楓雖然十分不忍,但他不敢說什麼,不敢惹火燒身。何磊則繼續他的小把戲,把我的耳朵都舔溼了。遊戲結束之後,我把羅軍他們的JJ放回原處,再用膠帶封了他們的嘴巴之後,拉著何磊進臥室了。在那裡,我要和他好好地‘敘敘舊’,呵呵。


17   我帶著何磊進了臥室,接著一屁股坐在沙發裡,讓他跪在我跟前,他很聽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雙腿還齊肩寬。我打算在擺弄他之前先和他聊聊天:“你這工作工資是多少啊?”我扯了扯自己

脖子上的領帶問他。  “800元,包吃住。”   “不多啊。”   “是的,不多。”   “那累嗎?”   “習慣了,比以前在軍隊輕鬆一點。”   “在軍隊很累嗎?”   “當然了,

天天都要訓練,還要參加地方上的建築工程。”   “參加那些工程給錢嗎?”   “不給,只是吃得好一些而已。”   “那不是把你們當成廉價勞動力了?”   “我現在也是廉價勞動力啊。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那你就甘心一輩子這樣啊?”   “還能怎麼樣?我又沒文憑「总加速⁠​师」。”他低著頭說道,和他以前自暴自棄的樣子很像。  “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呢!”我用腳頂著他的褲

襠說道,“你這裡的小棒槌不是真的嗎?”   “……”他無語了。  “好了好了,說說你在軍隊的事情吧。在那裡你有玩嗎?”   “玩什麼?”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個啊。”我拉了

一下他胸口的繩子說。  “哦,這個啊。”一說這個他就來勁了,“有啊,玩過。”   “和誰玩的?”   “一個長官。”   “他捆你?”   “是的。”   “都怎麼捆啊?”   “就

是五花大綁,沒什麼花樣。”   “捆了你之後呢?”   “讓我給他口啊,或者把我關起來。”   “關起來?他在什麼地方關你?”   “禁閉室啊。他先把我關禁閉,然後再捆我,接著他命

令任何人都不能見我。”   “那你受得了?”我知道武警用的五花大綁很難受的,所以我很少用那種捆法。  “當然很難受了,有一次他使勁提我的手,鬆綁後我的手隔了好半天才能動。”

“那你為什麼不反抗?”我摸著他的臉說。  “不敢啊,推薦讀軍校的名額在他手裡面,我得順著他。”   “但是他也沒推薦你,不是嗎?”   “他……算了,不說他了。”他想轉移話題。

“他這種行為可是性騷擾啊。”我壞笑著,偏不轉移話題。  “不要說了!”他不耐煩了。  “他這種人就該下地獄。”   “我叫你不要說了。”他猛地站起來,憤怒地瞪著我。  “怎麼?

還來勁了?”我也站起來,跟他對視著。過了幾分鐘,他軟了下去,“哥,對不起,我們不提他了好嗎?”   “你喜歡過他?”我問道。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但他不喜歡你?”我接著問

。他又點了點頭。  “所以他把你玩夠了之後就甩了你。”何磊繼續點了點頭。  “所以他就是個混蛋,不值得你留戀。”何磊想了一下,又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真的不用再說他了。”我

壞笑道。何磊聽我這麼說,也放輕鬆了。我又坐了下去,何磊很自覺地跪回了剛才的姿勢。  “那麼,你現在有喜歡的人嗎?”我把腳放在他皮帶扣上方問他。  “有。”他紅著臉把頭低了下去。

“誰啊?同事嗎?”   “不是。”   “那是誰?”   “我……我……”他變得吞吞吐吐,臉變得更紅了。  “到底是誰啊?”我不耐煩了。  “我……喜歡的是……”   “到底是

誰!?”我擰著他的耳朵問道。  “痛啊,放手。”他嚎叫到。  “你現在喜歡的人是誰?快點說「中‍华⁠民国」!”   “我不好意思了。”   “跟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快說!”   “我喜歡的就是你,

怎麼好意思跟你說!”他嚷道。  “什麼?”我放開了手,“你喜歡我?”   “恩。”他下定決心似地點了點頭。  “你真的喜歡我?”我還在確定。  “恩。”   “那你有什麼不好意思

說的?”   “我只是個保安,而你現在這麼有錢,所以我……”說著說著他聲音又變小了。  “就這樣嗎?真沒用啊你!”我推了他腦袋一下,“老實交代,你喜歡我多久了?”   “很久了。

”   “很久是多久啊?”   “我最早喜歡的男人就是你,你說有多久?”   “是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孤兒院時你捆著我撓我癢癢的時候。”他乾脆什麼都交代了,“那時我就

想,要是能一直在你身邊,任你撓我癢癢該多好。後來你讀大學了,我去當兵,我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才又喜歡的別人,那天見到你之後,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   “真的嗎?”我不笑了,

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真的。”他的眼神很堅定。  “那麼,我現在給你追求我的權利。”我把下巴微微抬起來對他說道。  “怎麼?你不喜歡我?”   “喜歡是喜歡,不過不是你喜歡我的

那種喜歡。”   “那是什麼喜歡?”他急了。  “就是普通的喜歡啊,我喜歡和你一起玩,但還不像你喜歡我那樣喜歡你,你可以努力讓我像喜歡你那樣喜歡你,懂嗎?”   “那你要怎樣才會

喜歡我啊?”   “我也不知道啊,你自己想吧。現在我給了你追求我的權利,追不追得到就看你了。”其實我也很喜歡他,希望和他在一起,就是感覺還沒到那個程度,同時我不想讓他那麼容易就得擼​‍鸡苾‌備‍樉彣​盡匯基夢⁠岛‍۝𝐈​𝑏​‍𝑜𝐲​‍.⁠e​​𝐔.‌𝕠​𝐑‍G

到我,所以我要考驗他。  “那你可不許喜歡別人啊。”他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  “憑什麼不許啊?你現在又不是我什麼人。要是有人比你更用心的話,我為什麼不能喜歡別人?”呵呵,我可是

能說善辯,他說不過我。  “不許就是不許!”他還耍起孩子脾氣了,但是真的好可愛啊。  “呵呵,這個不是你說不許就不許的了。”我仰面倒在了沙發上,大聲說道。  “你!”他脾氣上來

了,又站了起來,“我要你好看!”說完他就合身撲了過來,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一張嘴在我臉上亂舔,我想要推開他, 可是他實在有點重,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推開,可是跟著我自己就重心不

穩也滑了下去。他看到我也滑到在地了,又努力想翻到我身上,可是他還被我捆著手,身體不靈活,每次都被我用腳踹開,後來他就停止這種瘋狂的舉動。  “想不到你還挺色的啊?被捆著還想強暴

我?”我喘著氣說道。  “誰叫你要喜歡別人的?!”他的小孩脾氣還沒有下去。  “我有說要喜歡別人嗎?”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我剛才是說,如果你不努力的話,我可能會喜

歡上別人。要是你努力的話,我還喜歡別人幹什麼啊!你現在排在第一位,你懂不懂啊!”我戳著他「活⁠‍摘‌器官」的腦袋說。  “哦~~我懂了。呵呵。”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笑了。  “你看你,弄得我衣杉不整

的。”我埋怨道,經過剛才的搏鬥,我的西裝和襯衣已經極不整齊,褲子還是歪著的。他躺在地毯上傻笑著看我整理衣服,什麼也沒說。  “你給我起來!”我在他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  “遵命

!”他很乖地掙扎著先跪了起來,然後再站了起來。  “我要洗澡了!你給我把風,知道嗎?”其實根本沒什麼風好把的,我只是故意給他點事情做。  “遵命!”他把腿使勁併攏大聲地說道,要

不是他被我捆著,可能他還要舉手敬個軍禮吧。  我當著他的面把衣服脫光,然後到衛生間裡去洗澡,洗到一半我覺得不過癮,就出來把他鬆綁了,然後命令他把衣服都脫光,再命令他躺到浴缸裡,

接著我才躺在他身上,讓他抱著我一起泡澡。我的浴缸可是義大利水按摩浴缸,開關開啟之後就能感覺到水流按摩著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何磊以前沒有享受過這種浴缸,很是陶醉其中,用手臂把我抱著

,舒舒服服地躺在裡面。我看著他古銅色的肌膚,背心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強勁有力的心跳,後頸感受到他那均勻的呼吸,覺得要是日子都這麼過該多好啊。  “何磊啊。”我反手摸著他的臉叫他。

“什麼事?”   “你不要去幹那工作了好嗎?”   “為什麼?不工作我怎麼活啊。”   “你來我這裡工作吧。”   “你有什麼工作讓我做的?”他把我抱緊了一些。  “你做我的私

人助手吧。”   “你需要助手嗎?”   “以前不需要,現在需要了。”   “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啊!”我不耐煩了。  “好,好,我聽你的。”他在我耳朵上親了一下,“這樣我

就能天天跟你在一起了!”他興奮地把我抱緊了,然後我就感覺到有一個硬物頂在了我後庭那裡。這小子! “放規矩點啊”我沉著聲音說道。  “什麼?”他不明白。  “你的小棒槌很大啊。”我

譏諷他。  “哦,呵呵,沒辦法啊,它看見你就激動了。”   “激動了也得忍著!我不幹那事的。”我確實不喜歡1/0。  “我也是,所以你放心好了。”他在我耳朵邊上說著,然後用手握住

我的JJ,“我幫你打飛機好嗎?”我點頭表示可以,然後他就開始做功了,以前他也這麼給我弄過,每次都弄得我和爽,今天也一樣。沒多久我就射了。“好了,我不能再射了!再射就要精盡人亡了

。”我起身說道。  “再泡一會嘛。”他賴在浴缸裡,拉著我的手不肯起來。  “給我起來!”「零⁠​八​宪章」我把他的手甩開,他就聽話地起來了。  “哥,我給你穿衣服吧。”他拿著我的衣服說道。  “

不,你先把你自己的衣服穿好。”我確實不想看著他那巨大的陽具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  “好的,你等我啊。”說完他就迅速地把衣服穿好,然後跑過來幫我穿。他的動作很溫柔,他一定是特別喜

歡我才能做到這些。  “好了,你的手腳該受到約束了。”穿好衣服後我宣佈道。  “聽你的。”他退後兩步,坐了個立正的姿勢。然後我把繩子拿出來,把他像第一次捆羅軍那樣捆成了一個木乃

伊。捆好後,他的胸口,胳膊,大腿,小腿,每一個地方都鼓鼓的,真是個肌肉發達的人。我讓他跳到床邊來,然後讓他躺在床上,我就睡他旁邊,他的手還是很不老實,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搜尋我的

JJ,可是我JJ離他很遠,他根本就夠不到,只有在那裡乾著急。後來我乾脆翻到他身上,讓他親我,他艱難地抬頭親我,舌頭在我嘴裡打轉,真是銷魂……

18   天亮時我是抱著何磊醒過來的,我和他的JJ都硬著,即使隔著褲子也能看得出來。我和他對視一眼,他壞壞地笑了,衝我張了張嘴,我明白他是想給我口,就起身跪坐在他胸口,解開褲子,

把粗硬的JJ塞到他的嘴裡,在他熟練的擺弄下,很快就射了,有些精液還濺了出來,落在我黑色的西褲上面,形成了一個又一個明顯的精斑。“你看,這下這條褲子今天是不能穿了。”   “呵呵,尻枪⁠苾备𝘏妏⁠盡‌‍汇𝐆⁠顭島‌۩𝐢𝒃‌𝕆Y⁠‍🉄𝑬​‌𝑢🉄⁠𝑜r𝐺

我的也是啊。”他的褲子昨天晚上被我打飛機時就弄出了精斑。  “那麼,你是在報復我嗎?”我居高臨下地問。  “不是,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算你識相。”我從他身上下來,從床頭

的抽屜裡拿出一盒塑膠杆的雙頭棉籤,對著他壞笑了一下,就解開他的皮帶,拉開他的褲子,掏出他的JJ。我很多年都沒有看見他的龜頭了,現在他那巨大的龜頭就出現在我面前,還散發出一股男人

才有的味道。“呵呵,好大的傢伙啊。”我摸著他的JJ說。  “你喜歡就好。”他看著我壞笑。  “我可以玩嗎?”我湊到他跟前問。  “隨便。”他兩隻手掌幅度有限地向外一張,聳了聳肩

膀說道。於是我右手拿一跟棉籤,左手握住他的龜頭,把上面的馬眼給擠開,將那根棉籤輕輕塞了進去。他以前沒被我這樣玩過,沒什麼心理準備,所以反應很強,上半身一抬一抬的,想抬頭看我對他

的JJ做了什麼。我知道他現在一定覺得很刺激,但是還有跟刺激的。我用手指捏著棉籤露在外面的頭,輕輕地旋轉著它,讓它在那馬眼裡四處摩擦,呵呵,何磊立刻就叫了出來“爽,爽~~~”,不

僅如此,淫水也留了出來。我右手控制棉籤繼續在馬眼內部摩擦,左手就開始給他打飛機,讓他享受內外雙重的刺激。但是由於有棉籤在他JJ內部,我在打飛機的時候他會覺得痛,所以他也就沒有射

出來。我把他搞得都快要沒力氣叫了才罷手,但仍然把棉籤留在他馬眼裡面。  “感覺如何啊?” 「新疆‍​集中⁠‍营」  “不錯啊,很刺激,很爽。”   “那我就不取出來了啊。”   “聽你的。”他盯著我的眼

睛說。  “我還想再塞幾根進去好不好?”   “不要了吧,一跟就夠了。”他皺眉了。  “我就是要塞,你有什麼辦法!”我堅持道。  “沒辦法,誰叫我落在你手裡,只好仍你魚肉了。”他

擺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好,那我可開始了。”說完我就把第二根棉籤塞了進去,把他的馬眼撐得更大了,接著再塞了第三根,這時他的馬眼也張到了極限。但是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硬是把第

四跟塞了進去,再看他臉時,已經出現了痛苦的表情。“呵呵,還爽不爽?”我拍著他的臉問道。  “現在很痛啊。”他皺著眉毛說。  “痛又怎麼樣?該不會堅持不了了吧?”我用起了激將法

“我堅持得住!”他吸了口氣說。  “呵呵,那你就再多堅持一些吧。”說完我把那個折磨過王楓和羅軍的電療器取了出來,把電極貼在他JJ的兩側,開動了開關,將65V的電壓傳了過去。

“不要啊~~~”在我擺弄的時候他就求饒了,等我開動了之後,他的叫聲可以定義為哀號了“痛!痛啊~~~~!不行了,哥,饒了我吧~~~饒了我~~”   “你就堅持不住了?”我關點開關

,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說。他點了點頭。“可是,我偏要多折磨你一會!”說完我把電療器的另外兩個電極貼在他兩邊臉上,再一次開動了開關。  “不~~~要~~~啊~~~~~~”他哀號著,

身體開始在床上滾動,他現在掙扎的力度和那天羅軍拼命掙扎的力度應該差不多,既然那天羅軍沒有掙脫,那麼他也是掙不脫的。任他如何翻騰,那電極仍然貼在他身上,那棉籤仍然插在他馬眼裡面,

他仍然覺得很痛,呵呵。  “我不行了,停下吧!!求你了!”他已經滿頭大汗了,躺在那裡求我。  “那你可得答應我一件事。”我下床操起手站在他旁邊,不著急停止。  “什麼事?”他的

眉頭已經絞成了一團。  “你今天就去辭職,同意嗎?”   “沒問題,我昨天晚上就答應你不幹保安了。可以停了吧。”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但是我還是不著急,反正他身體那麼強壯,頂多痛暈

過去,絕對不會傷身體的。“那,你辭職後這身衣服能保留下來嗎?”我問他。其實我要買這衣服容易得很,我就是故意拖延而已。“當然可以了,你先把開關關掉在說這些吧。”他急了。  “呵呵

,但是你不當保安了,要這衣服有什麼用呢?”我還在拖延。  “你!你說有什麼用就有什麼用了!哥,我真的受不了了!”他急得脖子都粗了。  “呵呵,好好好,關掉可以了吧。”我一關掉開

關,他那僵硬的身體立刻就軟了下去,躺在那裡喘著氣。“我以為你想要我的命呢。”過了很久他才冒出這麼一句話。  “傻瓜!我怎麼捨得殺你呢。你現在是我的寶貝啊。”我坐在床頭,把他的腦

袋搬到我大腿上,憐惜得看著他說,並且把棉籤都取了出來。棉籤一取,淫水就流了出來。我拿紙把他龜頭擦乾淨之後,就幫他把褲子穿好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他問道。  “為什麼

要放開你?”   “我好回去辭職啊!”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這小子以前就喜歡看我的眼睛,似乎他想用眼睛對我表達什麼感情一樣,雖然讓我感到彆扭,但我還是很喜歡他這樣。  “呵呵,那不

著急,下午再去。”   “那現在我們做什麼呢?”他問道。  “現在啊,我們做這個!”我把他領口解開,並把他那“易拉得”的領帶取下來,露出他脖子兩旁不深的鎖骨。然後我又把電療器的電

極貼在那上面,用75V的電壓去折磨他。這一次他沒怎麼叫,只是咬緊了牙關撐著。這種表現可不「铜‌​锣​湾⁠书​店」是我希望看到的,於是我把他的鞋襪取掉,拿羊毛刷撓他腳底,在電流和神經的雙重刺激下,他很快

就如我所願開始翻騰起來,只是仍然咬緊牙關不說話,這我由得他,只要他掙扎就行了。等我搞累了,我就不撓了,就看他在那裡忍受電流帶來的痛苦。他的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整個人就像是剛從

蒸籠裡出來一樣。我覺得差不多了(再下去他就暈了),就關了了開關,留下他在那裡喘著粗氣,自己走到了飯廳裡。  飯廳裡王楓和羅軍已經醒了,被捆在椅子上一整夜,滋味一定不好受。現在看

見我過來,都流露出期望被我活動一下的神情,但是我故意不理他們,拿了兩包牛奶就又回到了房間。替何磊把領口整理好,把領帶打好之後,我拉他站了起來,讓他靠著牆壁站直了,然後才給他喝牛

奶。他低頭含著吸管在那吸著,眼睛又往我眼睛看過來,分明就是在地我拋媚眼。我也不示弱,一直盯著他看,我就不信會輸給他。結果我當然是贏了,因為他額頭上的汗水聚集成了一粒很大的汗珠流光复香⁠‌港‌⮕溡玳⁠革‍⁠掵

入了他的眼睛,他受不了了就閉上了眼睛,呵呵。我取得了勝利,十分高興,就把捆他手的繩子的繩結鬆開,讓他自己想辦法掙脫,他站在那裡扭動著手腕,一點一點地把繩套弄鬆,然後把左手抽了出

來,接著是右手。手腕得到自由之後,他就開始扭動手臂,把捆著他手臂的繩子一點一點地往下移,直到他的下臂得到自由為止。再後來,由於下臂能自由活動了,他的手就可以發揮一半的活動力了,

捆他上臂的繩套也很輕鬆就被他弄掉了。既然雙手都獲得了自由,捆他雙腿的繩子也就被他很容易地解開了。  “你的逃脫術很好啊。”看著他在那裡收拾繩子,我酸酸地說道。  “哪裡啊,如果

你不把那繩結開啟,我怎麼也掙不脫的。”他說的也是實話。  “呵呵,好了,你再去洗個澡吧,等會我帶你出去玩。”   “好的。”他聽話地去洗澡了。

19   在何磊洗澡的時候,我也把身上的那套黑西裝換成了深藍色的西裝,襯衣變成了油綠色的,整個人就像個業界精英似的。等我整理好衣裝後,何磊也洗完了,他看見我的新模樣,連衣服都顧不得

穿就跑過來親了我好幾口。我把他推開,叫他把衣服穿好再說別的。他穿好後,雙手摸著腰帶,又轉身用色咪咪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他現在一定是對我很著迷,心裡很高興,拉著他的手就出去了。

飯廳裡被我捆得動彈不得的羅軍和王楓兩人看我們這麼親密地走出來,羅軍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王楓則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他一定是怕我不要他了會殺了他,所以他在那裡動了一下身體,嘴裡

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我裝做沒聽見,徑直和何磊到車庫裡開車走了。在到市區的路上,何磊問我:“怎麼,你不用給他們鬆綁嗎?”   “不能鬆綁啊。”我漫不經心地答道。  “為

什麼?”   “因為他們和你不一樣。”我轉頭對他說道。  “哪裡不一樣?”這傢伙非得打破沙鍋問到底。  “你是自願接受捆綁的,他們卻是……”   “卻是什麼?”他很感興趣。  “

被我綁架的。”   “什麼!”看樣子他著實吃了一驚,“你綁架他們?這就是變有錢人的方法?”   “當然不是了,我又沒有要他們給贖金。”   “那你綁架他們幹什麼?”   “劫色啊。

”   “劫色?呵呵,你很花心啊。”   “當時我又沒有遇到你,沒人讓我玩,所以只好這樣了。”   “那現在你可以放了他們了吧。”他一定是想獨佔我才這麼說的。  “不行。”   “

為什麼?”他不明白。  “你傻瓜啊,如果我放了他們,他們一定會去報警的,然後我就得蹲監獄了。當初走錯了第一步,現在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我現在只能繼續綁架他們了。”我跟他說明原由。

“那你要綁架他們一輩子啊。”   “那樣對我而言不是什麼大問題,對他們而言,也能夠活命,不然我會被迫殺了他們,那罪過可就更大了。”   “那他們好可憐啊。”   “可憐?是很幸

福吧,能被我這麼帥的人綁著。”   “如果是我被你綁著是幸福,但是他們……”   “放心了,不會有事的。現在我不做也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只好一條道走到黑了。你會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吧?”我把右手按在他大腿上問他,眼神極為誠懇。  “恩,我會的,我不會背叛你的。”   “要是哪天我安排好出國了,會在出國前給警察留下線索,讓警察去解救他們,但是現在,只好讓他們

和你我呆在一起了。”   “那你不會喜歡上他們吧?”   “會啊,不喜歡他們幹麻綁架他們?「青天‌白⁠日‍旗」”   “那我呢?你會喜歡我嗎?”   “我不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幹什麼?”   “你喜歡我?”

他眼睛都亮了。  “只是喜歡你,不是那種喜歡。”   “只是這樣子啊。”他很失望。  “只是這樣。而且,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只喜歡一個人,我就像《天龍八部》裡的段正淳一樣,會喜歡

上很多人,但是我可以保證,我會對每一個人好的。像現在,我喜歡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會對你好。我也喜歡他們,所以雖然我是用強迫的方法把他們留在我身邊,但是我會保證他們的安全。懂嗎?”

他點了點頭。“哥,那你會喜歡誰多一點?”   “這個不好說,現在,我和你是多年未見現今重逢,我們有很多過去,和你在一起不需要再摩合,所以我感覺很舒服自在,這也是你的魅力所在。

更重要的是,你本人就很喜歡這種捆綁遊戲,所以和你有更多的共同語言。但是他們兩個人不同:羅軍是我上週五晚上才捕獲的獵物,我還沒有完全馴服他,也不夠了解他,所以我對他有新鮮感;王楓

已經被我綁架一個多月了,新鮮感是沒有了,但是他比我們都年輕,是個大男孩,思想也要單純得多,而且我能感覺到他有點習慣我的這種方式了,所以我想試著努力看看,看能不能把他轉化為像我們

一樣的人。”   “那你現在是想他們也喜歡你了?”   “對啊,多兩個人喜歡我不好嗎?”   “好啊,越多人喜歡你越好,但我只希望你喜歡我。”他還是那麼小孩子氣。  “呵呵,不管我

將來喜歡上誰,我都不會拋棄你的,因為你是我的好弟弟啊。”我摸著他的頭道。  “哦。”他一定不滿足於做我的弟弟,但我現在也沒工夫再跟他說下去了。第一,我認為今天把話說到這裡已經夠

多了,第二,我和他已經到了他單位了。我把他推下車去,讓他去辭職,然後自己坐在車子裡等他。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他拎著一個不大的行李包出來了。“好了?辭職了?”我問他。  “對啊。我

拿了工錢,中午請你吃飯。”他邊上車邊跟我說。  “可以啊,你請客我一定到。”我拍著他的肩膀說,“你行李包裡是什麼啊?”   “以前的衣服啊,就是些軍裝什麼的。”   “呵呵,那我

們以後有得玩了。”雖然軍裝我也可以買到,但是既然他已經有了,我可以省下不少工夫了。  “現在我們幹什麼去?”他看了看錶說。  “你有什麼普通的衣服嗎?”我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保安制

服問道。  “沒有,就只有軍裝和這套。”他可憐巴巴地說。  “沒辦法,只好帶你去買了,下車!”我把他帶到樓上的大商場,從內褲到外衣都給他買了好幾套,順便還照著我給羅軍量的尺碼,

給他也買了幾套(王楓的我早就買過了)。當何磊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從更衣室裡出來的時候,我看「香‌港⁠普选」見周圍人的眼睛都亮了。這個小子實在太可愛了!  午餐何磊堅持要請客,於是我就和他到附近一

家稍微有點檔次的川菜館去吃了,那裡的菜不貴,很實惠,而且味道好。川菜是八大菜系之首,真是名不虛傳,吃得何磊撐到連走路都有點困難。那一餐我們吃掉了他所有的工錢(因為他只幹了幾天)

,但是他毫不介意,他說只要我高興他就覺得值。真是個可愛的人。  回到家裡,那兩個人看見何磊的新打扮,都流露出吃驚的神色。呵呵,他們之前一定以為何磊只是個小保安而已,可是現在,怎光復​⁠泯⁠​國‣‌‌再造​‍珙和

麼看何磊都不像是保安了。我叫何磊把東西放好後,就拿出了繩子,在他面前晃了兩下之後,他很明白我要做什麼,就順從地跪在了我跟前,我先拿繩子捆住他的手腕,然後再用更多的繩子捆他的胳膊

和軀體,當然也是做了好幾個繩釦的,這樣他那強壯的軀體就又被我制服了!捆好之後我讓他在椅子上坐好,還不准他動。“遵命”他笑著回答道。  “不許笑!”   “遵命!”他立刻就不笑了,

但他眼神里還是充滿了笑意。真拿他沒辦法。錯!我有辦法!呵呵,我故意跨坐到羅軍身上,隔著膠帶親他。這下子不光是羅軍受不了,何磊也受不了。哼哼,要讓他吃醋真是太容易了!我繼續在羅軍

身上不老實,親個不停不說,雙手還開始在他腰部撓癢癢,癢得他晃來晃去的(但幅度很小,因為被捆得太緊了),嘴裡還發出殺豬般慘叫的聲音(因為有膠帶在)。雖然他晃得很劇烈,但是根本沒辦

法抵擋我的攻擊,只有越叫越慘的。等我停止第一波攻勢的時候,他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但是,這就是我第二波攻勢開始的時候,我迅速得捏住了他的鼻子,讓他沒辦法呼吸。這把戲我和他玩過好幾

次了,他到現在還是沒有抵禦的辦法,被我玩得團團轉。等我玩夠了,就從他身上下來,撕開他嘴上的膠帶。“你是想弄死我嗎?”他憤怒地說。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的寵物啊”我拍著他的臉說

。他很厭煩地偏過頭想躲開,但是他能移動的幅度實在太小了,根本就沒辦法躲。我偷眼看何磊,他正吃醋吃得兇呢,把頭偏向一邊不看我,要不是怕惹我生氣,恐怕已經叫出來了吧。“好了,和你也

相處這麼久了,該談談你了。”我摸著羅軍的肩膀說:“你所說的一切我都會考證的,要是你敢說半句假話,我的子彈可不認識你。”我掏出手槍指著他說。羅軍陰沉著臉,不吭聲。我從他西服內包裡

拿出他的專屬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對他說道:“現在開始吧。”


20  “名字?”我裝作不知道他的名字一樣問他,同時拿槍指著他,意思就是他不老實交代的話我就會崩了他。  “羅軍”他無奈地回答。  “年齡?”   “24”   “身高?體重?”   “186公分,體重應該是77公斤。”呵呵, 他的體重還挺標準的。  “三圍呢?”我這是明知顧問。  “不清楚。”   “你自己的三圍怎麼會不清楚的?你別不老實啊!”我把槍口對準了他的太陽穴。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都不注意這些的。”他晃了,想躲閃,但沒能夠成功。  “你自己不注意,那誰注意?”我覺得是時候套出他用的那張信用卡主人的事了。  “有人就是了,你……”他本來還不想說,可是我把殺氣十足的臉湊近了他,把他嚇著了。“我老婆管這些。”   “你有老婆了?!”這個訊息可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他才24歲啊。可實際上我也應該知道他不是處男了,因為他龜頭的顏色比王楓和何磊都要深一些。  “恩。”他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結的婚?”   “兩年前。”   “那你是一到婚齡就結婚了?”   “恩。”他有點點頭。  “為什麼結婚那麼早?”我十分想知道原因。22歲就結婚,他可是還是個學生啊。  “因為……因為她懷孕了。”他吞吞吐吐地說。  “也可以把孩子打掉啊。”我翹起二郎腿說。  “他爸爸不準。”   “那你就和她結婚了。”   “對。她爸爸說不和她結婚就告我強姦。”   “那你現在還有孩子了?”   “沒有,孩子在結婚後沒多久就流掉了。她也不能再生了。”   “好了,她是誰?你同學?”   “不是。是個很遠房長輩的女兒。”   “那她比你大吧。”   “恩。”   “大多少?”   “3歲。”   “呵呵,‘女大三,抱金磚’,那你一定很有錢了。剛搞到你的時候你不是跟我談贖金嗎?”   “我沒錢,有錢的是我老婆。”   “你老婆叫什麼名字?快說!”   “你問這個幹什麼?”他不想說,原因應該是要保護他老婆,怕我去綁架她吧。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的,你信不信?如果你不說,你就見不到她了。”我再次把槍指向了他。  “那你會把她怎麼樣?”   “不知道,我對女人沒興趣。”我把手一攤。  “恩~~她叫廖小紅。”果然是用老婆的卡。  “你用老婆的錢,是不是?”我把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信用卡甩到他跟前的桌子上問他。  “恩。這是她給我用的附屬卡。”   “那在家裡什麼都是她說了算了?”   “不是!”他爭辯道,“她遇到事都要聽取我的意見的。”呵呵,雖然他用老婆的錢,看樣子他還是有男人的尊嚴的。  “那你是怎樣把她肚子搞大的?”   “我和他上了床啊。”   “廢話!”我在他頭上彈了一下,“我是問你怎麼和她搞到一起的!”   “我到她公司幫忙,是她的助手。有一天陪她去個飯局,幫她擋酒擋到自己都醉了,等我醒過來我就已經和她在床上了。應該是我醉酒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了吧。”看樣子他對那事還很後悔。  “你愛她嗎?”   “談什麼愛不愛的,只是在一起過日子罷了。”他無奈地說著,還扭動了一下身體。  “你說你的衣食住行都是她在管,這樣她不是把你管得死死得嗎?”   “算是吧。”他很無奈。  “那你的這些衣服,都是她給你買的?”我摸著他的肩膀問。  “恩。”他點點頭,“結婚後她就把我以前的衣服都扔了,規定我必須穿她買的。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穿西裝,我喜歡牛仔。是她怕別人看出她比我大,規定我必須穿這身的。我看得出來你挺喜歡穿西裝的,你抓的人也好,交的朋友也好,都是穿正裝的人。但是我不是那種人,我穿正裝不是自願的,所以我不適合你啊。你還是把我放了吧。”他微微掙扎著說,他又想說服我放了他了。  “呵呵,沒關係的。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反正你現在穿著很帥就是了,所以我還是會繼續綁架你的。你說你喜歡牛仔?我買了,找機會給你換上就是了。你穿牛仔一定也很好看的。”我摸摸他的臉,繼續說道:“至於放了你,你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就不要再白費唇舌了。”他聽了很洩氣,把頭轉向王楓,絕望的眼神已經流露出來了。  “既然你有老婆,那你為什麼住在學生宿舍?”   “她最近出國了,我不想天天看到他爸,就住在宿舍。”   “那既然她出國了,那你為什麼還穿著西裝?”我摸著他的領帶問。  “那是因為我沒別的衣服了。而且你抓我那天她可能已經回來了,隨時可能到學校來查崗,要是被她發現我沒穿的話,我就慘了。”   “呵呵,原來你這麼怕老婆啊?”我捏著他的耳垂問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他已經看出來我已經看穿他是個靠老婆的人了,他在家裡沒什麼地位。“呵呵,既然你已經被老婆管得這麼嚴了,”我跨坐在他身上,“那把你老婆的位置換成是我也沒關係,而且,我會比你老婆把你管得更嚴的。”我拉動了一跟在他胸口的繩子說道,“你覺悟吧,你是我充物的事實是改變不了的了。反正你以前也當過老婆的充物,現在當我的,也沒什麼太大區別了。”   “你!”他聽了我的話有點憤怒了,想說些什麼來反駁,但是我沒給他機會,直接把他的嘴給封了。之後,我把他的筆記本塞回到他西裝的內袋裡,把頭埋到他脖子那裡哈了他半天的熱氣才從他身上下來。我哈氣的時候他一定很癢,因為他不斷用下巴頂我的腦袋,但是沒辦法,誰叫他被人捆著,怎麼頂都頂不開,只好等待我自己結束了。從他身上下來後,我一轉身就看到了何磊那張吃醋的臉。我拍拍他的臉,在他耳朵邊上輕輕地說:“你吃醋了?”   “沒有!”他狡辯道。  “呵呵,沒有吃醋的話,為什麼把拳頭握那麼緊啊?”我看到了他身後緊緊握著的拳頭。  “真的沒有。”這次他換了一副坦然的面孔看著我。但是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是騙不了我的。可是,我現在卻不想揭穿他,因為我要他自己承認他吃醋。於是,我把我的下一個玩弄目標定位在了王楓的身上。當王楓看見我奸笑著向他走去的時候,渾身打了個哆嗦。呵呵,他的苦難要來了!

21  “你的頭髮很長啊。”我捏住他幾根髮絲,漫不經心地說。  “對啊,很久沒機會理髮了。”我一取下他嘴上的膠帶他就說道。  “那麼,你想理髮嗎?”   “當然想了。我不喜歡男人留長髮。”   “那麼,你打算怎麼理髮呢?”我走到他身後,彎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說。抬起頭我就能看到何磊在那邊繼續吃醋的樣子。  “我不知道。我現在沒辦法自己去理髮。”王楓算是瞭解我了,知道怎麼說話才能少受苦。  “可是我真的不想你的頭髮這麼長啊。”我扯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扯得仰起來,“你說該怎麼辦呢?”   “你幫我?”他不確定這個答案是不是我想要的。  “我憑什麼幫你啊。”我送開手,讓他頭自然下垂。  “那當是我求你好了。”他聳了微微聳肩膀,動了動大腿(其實都沒怎麼動,被綁著呢)說道。  “那你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知道。”他點點頭。  “呵呵,那我可記下了。”然後我眼珠子一轉,又對他說道:“可是這一次我要你付現的。”   “但是我現在這姿勢,沒辦法做啊。”他無奈地說。  “辦法總是有的。”我笑嘻嘻地說。然後我把他連人帶椅子向前推倒,讓他彎著腰跪在地上,然後我也跪坐在他腦袋前方,他的嘴就正好可以接觸到我的重要部位了。我把JJ掏出來塞進他的嘴裡,他立刻就開始給我口交,他的技術雖然比不上何磊,但也很好,比羅軍好得多。為了讓何磊吃醋,我在射的時候還故意叫得很大聲,很淫蕩,擺出一副很high的樣子。等確定王楓把我的精液都吞下去之後,我把他扶起來,讓他繼續維持坐的姿勢,然後我從臥室把電動推子拿出來,開始準備給他理髮。我將一張黑布系在他脖子上,之後就開動了開關,把推子對著他的後腦勺推過去。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給人理髮,但效果還不錯。在我完成之後,王楓的頭髮就是標準的板寸了,看來我還是有成為髮型師的前途的。等我把一起善後工作(主要是打掃地上的頭髮節子)做好之後,我就打算開始“折磨”王楓了。其實這次的折磨沒什麼新意,只是將原來的幾種方式結合起來而已,具體的方法就是:先用膠帶封了他的嘴,讓他只能用鼻孔呼吸,然後掏出他的JJ,把之前用過的“藍色妖姬”給他帶上。再後來就是把電療器的電極貼在他兩邊臉上,最後同時開動電療器和自慰器的開關,讓他上下都受到刺激。在他慘叫的時候,我還給他來了個“雪上加霜”,用手撓他的腰,把他癢得劇烈晃動,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呼吸也變得相當急促。在我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之後,他不斷地求我停止:“受不了了!”   “停下~~~停下啊~~~”   “我真的不行了!”   “求你了~~~”   “我的~牙~齒都~~麻了!”   “不行了,好癢啊。”   “我不想射了啊,哎呀,好癢!”   “痛~~~啊,我~~的~~嘴,我的嘴啊!”   …………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最後這句是他仰面朝天吼出來的。我覺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撓癢,也關掉了電療器,然後向叫得有氣無力的他說:“下面也要停嗎?還沒裝滿呢。”   “求你了,我不行了。”他癱在那裡喘氣,,想倒有倒不下去,一定很難受。  “好,關了就是了。”我把自慰器也關掉,然後拿紙把他的龜頭擦乾淨,接著把他的褲子穿好。我看他是被我折騰得夠慘,因為連何磊都不忍再吃醋下去了,走到王楓身後,用肚子抵著他腦袋,讓他好受一點。旁邊的羅軍則是把眼睛閉了起來,他一定是想起了那天我在地牢裡抓他JJ的那一幕,當時他才不過被我抓了幾分鐘,今天王楓可是承受了將近半個小時啊!我不等王楓呼吸恢復正常,就把剛才的所有裝備都移動到了羅軍身上,然後給了他一次他有生以來最刺激的經歷。我沒有把他嘴上的膠帶撕開,也沒撓他癢癢,只是把撓癢癢換成了捏鼻子,和他玩起了禁止呼吸的把戲,也讓他和王楓的體驗稍微有點不同。他沒法子叫,也沒法子正常呼吸,很快就連晃動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神中流露出求饒的神色,但我裝做沒看見。在遊戲進行到10分鐘的時候,我看到他射了,但是我還是不放棄進攻。倒是何磊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你再搞下去會把他搞死的。夠了吧。”   “把他搞死了,你不就少了個對手了,這樣不好嗎?”我看見羅軍剛剛吸了口氣,立刻捏住他的鼻子,對何磊說。(我這樣做也是有目的的,第一,是讓何磊不至於嫉妒他們兩個,消除何磊對他們兩個人的敵意;第二,就是給何磊留條後路,萬一將來什麼時候東窗事發了,他們兩個人應該會看在今天何磊幫他們說話的情分上稍微幫他一下。)  “不好!”何磊說道:“我不喜歡你殺人。”   “可是他們不死的話,你就不可能獨佔我,你可想清楚了。”我的手還捏著羅軍的鼻子,再過幾十秒他就會被憋死的。  “你放手吧,我不在乎你有幾個男人,可以了吧。”何磊走過來,低頭著急地對我說。這時羅軍的臉都已經被憋成紫色了,他的身體在極為有限的空間內扭動著。  “你想清楚了,以後可不能反悔。”我還是不放手。  “想清楚了,你放手吧。”要是他雙手自由的話,他已經把我抱開了吧。  “好,他的命可是你救的。”說完我放開了捏住羅軍鼻子的手。羅軍立刻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深呼吸的聲音讓我覺得他把整個肺都給呼吸出來了一樣。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可想而知他現在是多麼需要氧氣。  “對不起啊,寶貝,要不是他剛才吃醋,我也不會這麼對你的。”我摸著羅軍的頭髮溫柔地說道,羅軍沒有理我,還在那裡繼續做著深呼吸,他連抬頭看我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什麼時候吃醋了?”何磊到這個時候還在狡辯。  “你沒有嗎?”我又捏住了王楓的鼻子,“你不說老實話就換成他死了。”王楓才從剛才的折磨中稍微恢復過來,現在聽我這麼說,嚇得是心驚肉跳的,不斷晃著腦袋,向何磊投去求救的神色。他本來就怕我殺他,現在更怕了。  “好,好,我是吃醋了。你快點放手。”呵呵,想不到何磊這麼容易就被我制服了。我放開手,走到他身邊對他說:“其實你吃醋有什麼不好的。你吃醋就證明了你有多在乎我,我只會高興,不會生氣的。”   “那我以後可要多吃醋了。”他笑道。  “笑什麼?我最討厭你這樣笑了。”   “那我就不笑了。”說完他就板著臉。  “呵呵,不笑的樣子更難看!還是笑吧。”   “那我可笑了啊。”他給了我一個陽光的笑容,然後低下頭來親我。這個銷魂蝕骨的吻持續了一個世紀一樣,然後我把他推開,我和他都紅著臉,在夕陽遇暉的照耀下,我的這間飯廳充滿了浪漫的情調。那是指,除了那兩個還在喘著氣的人啊。呵呵。

22  算算時間,王楓和羅軍從週一晚上大約10點鐘左右開始被本人綁在椅子上,現在是週二下午六點,他們已經被捆在椅子上長達二十個小時了,在這二十個小時裡,他們什麼都沒吃,什麼都沒喝,還被我折磨了兩次,呵呵,到現在他們的神情還不夠委頓,真是兩條漢子!現在這個時候,王楓低著頭默默忍受著我把他捆在椅子上的安排,羅軍則是在那裡對我怒目而視,顯然他對我剛才的折磨懷恨在心,不過我不管了,因為我身後的何磊已經能容忍他們的存在了,那我也不必擔心將來不好和他們三個人相處了。我拍拍羅軍的肩膀,表示了一下‘慰問’,然後就把何磊的眼睛用膠帶蒙上,把他帶進了我的臥室,我要帶他從那裡進入到我的地牢中,讓他看看我和他少年時代的夢想成真了!  到了地牢之後,我把何磊眼睛上的禁止取下來,他環視一圈之後,對我說道:“哇,哥,你這地方可真不錯啊!你看這柱子,這十字架,還有這個牢籠,還有那張床,你怎麼能搞到這些啊?”他瞪大了眼睛問我。  “呵呵,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想辦到的事情是一定可以辦到的。”   “呵呵,你把我帶來這裡想幹什麼?”他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我。  “這個嘛……”我走近他,伸手握住他的JJ,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說:“當然是要把你捆在這裡了。”   “真的?”他有點興奮,被人長時間的捆綁是他長久以來的願望。  “真的”,我摸著他的胸口對對他說:“但是我怕你不像他們一樣能堅持那麼久。”   “誰說我不能堅持那麼久的。昨天晚上你不是捆了我一晚上嗎?”他不服氣。  “他們可是一直被我捆到現在啊。他們可不像你還能去洗澡,還能夠吃飯。”我強調時間之長。  “那你就捆我雙倍長的時間吧,48小時夠嗎?這樣你就能相信我比他們強了吧。”他很衝動。  “48小時?真的?”我撥弄著他的領帶,挑逗似地問他。  “真的。”他堅定地說道。  “不吃不喝,不準排洩,我也不來玩弄你,沒人陪著你,你能那樣堅持48小時?”   “對。”他還是很堅定。  “我會堵上你的嘴,矇住你的眼,還會拿耳塞堵住你的耳朵,讓你完全陷入空虛的境界。”   “可以。我向你保證我能堅持。”   “你的手會又酸又麻,你能堅持?”   “對。”   “你會疲倦欲死,你也沒問題?”   “對。” “水米不進地堅持48小時?”   “對,相信我。”他很堅定地看著我。  “那好,那麼我們可以開始了。”既然他這個黃蓋都願捱了,那我這個周渝當然願打了。  “恩,在那之前,可以讓我先去排洩一下嗎?我想上大號了。”他有點尷尬地說。  “恩,考慮到對你能力的懷疑,我就答應你的要求吧。”我在地牢裡也設有個小衛生間,所以我不必把他拉回到上面就可以讓他完成任務了把他身上的繩子都解開,等他解決完個人問題之後,我把他帶到地牢的中心,讓他把西服外套脫下來掛在牆上,然後把他像最初捆王楓那樣用大量的繩子把他捆在之前捆王楓的那跟柱子上。他的手被扭在背後繞到那跟柱子的背後,手腕捆在一起,並且在手腕之間做了個繩釦。之後我用兩組繩子沿著他的胸口將他捆在柱子上,然後又是一組在他皮帶上方,接著分別在大腿根部,膝蓋上下方,踝關節都用了一組繩子,用這些繩子將他的軀幹緊緊地捆在了柱子上,現在他所能動的就只是他的腦袋和他的JJ而已。接著我拿出膠帶,將他的嘴和眼睛都給封住,最後用我在商場買的防噪音耳塞把他的耳朵也給堵了,這樣他就完全陷入了無助的境地,看不見,聽不到,說不出,動不了。我看了看手錶,現在的時間是週二下午6點30分,於是我對他說道:“那我後天,也就是週四下午6點30分來放你。”他點了點頭。但是我還是不相信他能被不間斷地捆那麼久,於是我又對他說:“我中間會來看你,如果你受不了了,可以告訴我。”他又點了點頭,然後嘴裡發出了聲音,我聽不清楚,但聽聲調似乎是“不需要”。我見他態度十分堅決,就拍拍他的肩膀,握了我他的JJ,然後就關上地牢的門把他留在了裡面。  回到臥室裡,我取出兩幅手銬,正準備踱步到飯廳裡,我的手機響了。是楊業打過來的,他約我晚上到市區和他見面,他要把保險單交給我。我本來想說不必了,但是他堅持,所以我就同意了。他到底是個帥哥,也是我喜歡的型別,雖然已經結婚了,但是看著帥哥也是種福氣啊。  開車來到約定的咖啡館,楊業已經等在那裡了。今天不是週末,他穿的是正式的服裝: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衣,黑領帶,黑皮鞋,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他的面前擺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咖啡,看樣子他已經到了一會了。我坐到他對面,跟他打了招呼過後,他就把保險單交給了我。我看了一下,放在一邊,邊喝咖啡邊問他:“為什麼要這麼急呢?其實你不必這麼著急給我的,我可以到你公司去拿啊。”   “因為我快要不在那公司幹了,我想在離開前把該乾的工作都幹完。”他端起咖啡,對我微微一笑說道。  “你要跳槽?”   “恩。現在有另外一家保險公司要我去當部門經理,我終於可以做到中層了。”他高興地說。  “那恭喜你了。”   “謝謝。”他把咖啡杯放下,然後對我說:“其實,我這麼著急見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我覺得很奇怪,他有什麼原因要見我。  “這個嘛”,他沒有直接告訴我,而是衝著我笑了一下才繼續說:“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你啊,不錯啊。年輕有為的,人又帥,你老婆真是個幸福的人。”我是說真的,像他這麼才貌雙全的男人,能當他老婆真是太幸福了。  “不錯啊,她是很幸福。”他的笑容有點僵,“可是我覺得壓力好大。”   “怎麼回事?可以告訴我嗎?”我對他的家庭狀況很感興趣。  “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他明顯是在調動我的興趣,但是我不管了,我就是想知道。  “你把我找來不會就是想問我覺得你這個人怎麼樣吧?你不說我要走了。”說著我做勢要起身,我可不是省油的燈。  “別急。”他急忙按住我肩膀讓我坐下,“我告訴你就是了。”他把咖啡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道:“她以前是校花。我追了好久才追到她的。”   “繼續。”我邊喝咖啡邊叫他接著說。  “她家裡很有錢,但我卻是個平民老百姓,所以她父母最初並不同意我們的婚事。但是我很努力地爭取,她被我的誠意感動了,就離家出走跟我結了婚。可是她以前過的是嬌生慣養的日子,從來沒吃過苦,剛結婚那會她還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新奇,可日子一久她就有點後悔了,嫌我沒本事掙大錢,怪我當年花言巧語把她弄到手。前年她妹妹找到了她之後她就和家裡恢復了聯絡,經常往孃家跑,心完全不在我這裡,連話都不想跟我說。她家人雖然勉強接受了我,但我知道他們都看不起我。所以我才拼命工作,就是不想讓他們瞧不起我。但是現在,我……”說到這裡,他痛苦地把手放在了額頭上。  “沒關係的,說出來會好受些,說吧。”我鼓勵他繼續說。  “我發現她已經出國很久了,而這兩年多以來一直在我身邊的‘妻子’竟然是她妹妹假扮的!”   “什麼!她妹妹假扮的?難道她們是雙胞胎?”我著實吃了一驚。  “對,她們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小青出國之後,在我身邊的一直是她妹妹小紅。原來當初小青一回孃家就後悔了,想跟我離婚,但又怕我不同意拖著她,所以乾脆就出國去了,讓她妹妹假扮她,所以後來我所謂的‘妻子’才會不把我這個丈夫放在心上,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因為她根本就是假的。現在我和小青在事實上已經算是分居兩年了,她現在要離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這些年的辛苦算什麼?”他說著說著已經用手抓住頭髮,看樣子他內心一定很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靜靜地看著他,等他把他想說的話說完。“而且更讓我痛苦的是,原來我曾經有一個孩子,但是小青在出國前就把他打掉了!”說到這裡他的眼淚已經流了出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沉默著,氣氛極其沉重。過了好久,他的情緒緩過來了,對我微微一笑,說:“對不起啊,我真的想找個人說說話,但又不知道該找誰,這些年我全都是為了小青,完全沒有自我,也沒有什麼朋友。那天我和你第一次見面就覺得你很親切,所以我才找你的。”   “沒關係的,你能把心裡的話跟我說,我很高興。今後我們就做朋友吧。”我向他伸出了友誼之手。他很感動的看著我,把手伸了過來,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23  晚飯是和楊業一起吃的,之後我開車把他送回家。他現在住在一個高檔住宅區裡,他說這是他岳家給他準備的房子裡,照岳母的說法是怕他們的女兒吃苦。我沒什麼好說的,就在樓下跟他分手了。在回家的路上,我總覺得有點什麼事情要想清楚了,但是怎麼思索也想不透究竟是什麼事。但是一回到家,看見被綁在椅子上的羅軍,我腦子裡靈光一閃就全明白了:羅軍的老婆叫廖小紅,楊業老婆的妹妹也叫小紅,很有可能就是廖小紅。羅軍說是兩年前廖小紅懷孕了才跟她結婚的,而楊業的老婆廖小青也正是兩年前懷孕的。我覺得有一種可能性很大,那就是廖小紅很喜歡羅軍,想把他搞到手,正好姐姐有事相求,所以她就讓姐姐在羅軍面前假扮了一下自己,騙他結了婚,然後再把自己換回來,至於孩子就說是流產了,雖然現在騙羅軍說是在也不能生了,但將來也可以說又能生了。因為怕羅軍有出軌的行為,她就把羅軍管得特別緊,連他穿什麼衣服都要管!另一方面,她在楊業面前假扮姐姐廖小青,但是她不喜歡楊業,所以她才不讓楊業碰她。同時,羅軍說過,廖小紅經常出國,很可能就是去看她姐姐!如果是這樣的話,廖小紅這個女人可真不簡單!當初讓她姐姐出國的注意也很有可能是她出的!我越想越覺得這是真的,但是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是真是假,還要再考證一下。要考證也不是什麼難事,問羅軍就可以了。  我搬了張椅子坐在羅軍跟前,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再捏了捏他的肩膀,問他:“你老婆是不是還有個姐姐?”   “你怎麼知道的?”他很吃驚。  “她叫廖小青對不對?”   “是。可是你怎麼會知道的?”他的好奇心被我完全調動起來了。  “你先別急,告訴我,那個小青和你老婆是不是雙胞胎?”   “對。”   “廖小青是不是住在國外?”   “這個我不知道,我最後一次見她就是在我結婚的婚禮上,之後她就沒再出現過。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有她這個人的了吧。?是不是他們開始找我了?還是你去找他們要贖金了?”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希望。這小子,總想從我這裡走出去。  “別亂想了”,我把他的頭一推,“我沒去要什麼贖金,我說過我是劫色不劫財的!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明白啊!”   他知道自己又猜錯了,沮喪地低下了頭。我打算繼續打擊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對你的智商一點也不抱希望了,如果你真那麼聰明的話,當年又怎麼會當冤大頭呢?”   “你什麼意思?”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顯然他想知道我這麼說的原因。  “你真的想知道?”我故意不說,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把戲。  “你告訴我吧,好不好。”他懇求我。  “恩,那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要對價。你肯付嗎?”   “你要什麼對價?”他很有戒備地問,顯然他對於我下午差點把他搞死的事還心有餘悸。  “呵呵,很簡單,你付得起的,親我一下就可以了。”   “恩,可以。你過來吧,我過不去。”他向下看了一下胸口的繩子,表示他動不了。  “呵呵,先等等,等你清理了口腔在說吧。”說完我就給他幾顆木糖醇,等他嚼夠了才讓他親我。這一次他親得很好,舌頭很有技巧地在我嘴裡遊走一點也不生澀,感覺很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說我是冤大頭了吧?”一親完他就問。  “呵呵,你聽了可別激動啊。”我笑了笑才繼續說道:“當初你結婚是因為廖小紅懷孕了,對不對?”他點了點頭,等我繼續說。“可是,我剛才無意中發現,當初懷孕的不是廖小紅,而是廖小青。那孩子也不是你的,而是廖小紅姐夫的。你懂了嗎?你當初被你老婆騙了!她根本就沒懷孩子,所以她說流產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羅軍聽了很激動。  “我有必要騙你嗎?”   “你發誓!你發誓說你剛才說的沒有半句假話!”他還是很激動。我白了他一眼,無奈地說:“我發誓,要是我剛才說的有半句假話,讓我不得好死。現在你相信了吧。”羅軍聽了沒有回答我,而是自言自語:“難怪當初她流產後沒有在家休養,原來是假的,我……”他的痛苦完全寫在臉上,要不是被我捆著的話,他一定會像楊業那樣抱頭痛哭一場吧。現在他還在極力忍著眼淚,我看著都覺得難受,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憐了,先是被女人騙婚,再被男人綁架,還有誰比他更可憐?我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說:“想哭就哭出來吧,那樣會好受些。”他一聽到我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了,在那裡號啕大哭,這次哭得比上次被我強行讓他給我口交時兇多了,哭了好久才收聲。在他哭的時候,我一句話也沒說,坐在王楓的大腿上靜靜地看著他。他收聲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去找她算帳!”   “不行,我不能放了你。”   “你放了我!”他又激動了起來,想從椅子上起來,但就是做不到。他拳頭握得緊緊地在那裡劇烈掙扎,雙腿使勁張開併攏,但是繩子還是纏繞著他,他得不到他想要的自由。我還是像他上次‘暴走’時那樣看著他掙扎,等他停止。他掙扎了一會,回覆了理智,知道掙扎是徒勞的,苦笑道:“我現在這個模樣,還在乎那些幹什麼?可笑啊~~~”說完他就閉上了眼睛,動也不動了。我知道他是身心都很疲倦了,也不再去搞他,只是輕輕地把膠帶貼在他的嘴上,然後就去給他和王楓搞吃的。他們已經快24小時沒有進食了。  我弄了兩道菜出來,先餵給王楓吃,王楓邊吃邊看著我,似乎他有什麼話要說,但他始終沒有說。等他吃完了,我拍了拍羅軍,開始給他喂。起初他還不想吃,後來王楓在旁邊勸他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和生命,他才想起了他在我這裡的目標是活著,才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我看他能吃下飯了,知道他沒事了,就不再擔心他了。考慮到他們兩個人被我這樣捆者也快24小時了,是該讓他們活動活動了,我就回臥室去把手銬取出來,在給解開他們身上的繩子之前先用手銬把他們的手拷在背後,然後再鬆綁。羅軍苦笑一下說:“你就是不肯給我們自由。”說完就看了王楓一眼,對此王楓只有用苦笑來回應。我用一條繩子把他們兩個人的脖子分別套了起來,連在一起,然後像牽牛一樣,把他們拉著在我的別墅裡走上走下的,目的是讓他們通過這些活動來恢復身體的正常血液迴圈。再作完這些之後,我把他們拉回客廳,然後讓他們在沙發上坐在我的兩邊,接著我就一邊握著一個人的JJ,讓他們陪我看新聞。王楓對我抓他JJ的行為已經很習慣了,這一次羅軍也沒有表現出反感,反而表現得很正常,躲也沒躲,看樣子他現在的心態又朝我所希望的方向發展了一步!呵呵。

24  看完新聞後,我把他們帶回到我的房間,然後用噴了迷藥的手帕把他們都弄暈了。為什麼呢?是該讓他們洗澡了。我把他們都把扒光,然後再用手銬把他們的手拷在背後,接下來我先把王楓架進了浴缸,接著再把羅軍放在浴缸的另外一頭,讓他們的腳都放在對方的JJ那裡。我把按摩浴缸的開關開啟,將熱水放出來,接著在浴缸裡放了點沐浴露,就在旁邊漱口邊等他們醒。我一貫下的迷藥分量不重,大概30分鐘就能醒過來,所以在我漱口完的時候,他們也先後醒了過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浴缸裡,腳還在對方JJ那裡,都覺得很不好意思。要是在以前,王楓還好,羅軍一定是立刻把腳收回來,但是今天他只是稍微一動,並沒有把腳收回來。我知道他的心態起了變化,很是高興,就看他們在那裡難為情,順便讓他們享受享受好了,反正他們今天下午也被我整得有夠慘的。我讓他們在浴缸裡呆了有一會,然後也脫光了衣服加入了他們(我的浴缸很大),我坐在王楓的身上,他的JJ就在我屁股那裡,還很硬(可能是被羅軍的腳踩硬的),我笑嘻嘻地多他說:“你的小弟弟可能又想念它的‘藍色妖姬’了。”   “沒有的事,真的沒有。”看樣子王楓是怕極了那個藍色妖姬了。我笑一笑,不再繼續逗他,轉身把腳放到羅軍的胸口,輕輕地蹬他,他也不反抗,就任我把他蹬地前後晃,嘴腳還有笑意。我覺得這個時候可以和他們好好地玩玩,就開始往他們頭上潑水,他們想躲又躲不開(空間有限),想還擊也不可能(手被我拷著,腳被我坐著),只有閉上眼睛在那裡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水波攻勢。等我搞夠了,就拿起浴頭給他們洗了洗頭,再用浴球把他們全身都擦洗了一遍,最後把他們拉回了臥室。我把我們身上的水弄乾之後,就把他們推倒在床上,自己倒在他們中間,一邊摸一個人的JJ開始睡覺。我享受著身旁這兩個軀體發出的熱量,很快就睡著了。至於他們花了多少時間才睡著,只有天知道!  我一覺睡到大天亮,醒來後我的手還抓在他們兩個人的JJ上。羅軍的腿搭在我腿上,王楓的則把頭擱在我胳膊上,呵呵,他們可真像是我的小妾!我把他們弄醒,開始享受他們。我先讓王楓給我口,接著短暫休息之後我又讓羅軍給我口。他們兩個人都口得很賣力,但是平心而論,還是王楓的技術略勝一籌,畢竟他跟我在一起的時間比羅軍久多了,呵呵。我看到他們的JJ都硬著(早晨起來後,一般正常的男人都會硬),於是我覺得人不能光顧著自己,所以就想了個辦法讓他們也享受享受,那就是讓他們兩個“69”。當我把這個想法跟他們說了以後,他們都沒吭聲,只是都臉紅了。這麼久都是他們給我口,他們也沒想到我會讓他們這對“難兄難弟”相互享用,呵呵。我威脅他們,如果他們不按我的要求做,我就再給他們電療一次。他們都被電療整慘了,很怕那樣,就紅著臉,很不情願地互動倒下,將對方的JJ含在嘴裡作起了運動。呵呵,看著他們裸體給對方口交,真是過癮!就是不知道他們以前有沒有享受過口交就是了。過了一會,羅軍先把王楓搞射了,然後才是王楓把他搞射。他們都沒敢把精液吐出來,而是都吞了下去。之後,我把他們都拉起來,他們相互之間很是尷尬,呵呵,第一次這麼搞兄弟,當然覺得難為情了,這個我絕對可以理解。  過了幾分鐘,我覺得尷尬也尷尬夠了,就開始我下一步的行動——給他們剔毛。我一直覺得他們兩個人的體毛很重,特別是王楓,那大腿上的毛多得讓我覺得他是猿猴變的,所以那天我去超市的時候也買了「一党​独‍裁」除毛用品的。我先在地毯上鋪了一層塑膠薄膜,然後讓他們兩個人站在上面,接著我先拿出昨天給王楓理髮用的電動推子,握著王楓的JJ把他的陰毛都給剃了,這下他的JJ就顯得更長了。在我做這些的時候,王楓和羅軍臉上的神情很是鬱悶,不過他們反正也沒辦法反抗我,就只好任我擺佈了。剃完陰毛後,我接著剃他大腿的腿毛,胸口的寒毛和腋下的腋毛,這些工作都很快就做完了。最後一到工序就是除細毛,呵呵,這才是最讓他們痛苦的,因為我要用令很多女性都害怕的除毛貼!我先把熱蠟塗在王楓的腿和胳膊上,然後幫除毛貼貼上去,等幾分鐘後,我一張一張地迅速而用力地撕下,痛得他哇哇大叫,但是他知道我是一定要全部撕完的,如果他不乖的話,那等會我會讓他有得受,所以他還是儘量站成稍息的姿勢讓我把工作做完。但是,撕除毛貼真的很痛,痛到他後來全身都在發抖了(因為我的動作絕對不算溫柔哦)。好容易把王楓搞完了,我又開始弄羅軍,他的體毛要輕一些,但是需要除掉的細毛不少,所以他也痛得夠嗆。儘管他也很痛,但是由於剛才王楓都堅持了下來,他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不堅持下去,所以他是咬緊牙關堅持下來的。  本來昨天我晚上我們都洗得乾乾淨淨的,可是剛才那麼一搞,又得再去洗一遍了。我把他們都拉進浴缸,然後又坐在他們身上洗了個快澡。之後,我開始給他們找衣服穿。他們以前穿的衣服已經好多天了,不能在穿了,所以我決定給他們換一換。我今天想給他們牛仔褲穿,並且是隻穿牛仔褲哦。褲子是我早就按他們的身材買好了的,今天讓他們穿上也很合體,看樣子我的眼光還是有準的。在給他們穿褲子的時候,羅軍強烈要求先給他穿內褲,但是他的意見我不採納,並且,由於他意見太多了,我在給他拉拉鏈的時候,還故意用拉鏈卡了他重要部位一下,痛得他叫了出來。王楓乖得多,站在那裡乖乖地配合我穿褲子,所以我就放過了他,沒有特意整他。幫他們把褲子,鞋襪都穿好後,我自己也穿上了牛仔,不過我穿了內褲的,就不怕粗糙的拉鏈刺激我龜頭了,呵呵。我上面穿了件長袖T恤,外面套一件薄皮衣,整個人回覆到了學生摸樣。然後我開始抓他們兩個人的JJ,由於他們沒有穿內褲,拉鏈不斷地刺激著龜頭,而且還不是舒服的刺激,而是痛苦的刺激,所以他們都示意我停下來,我裝做不懂,就在那裡搞他們,把他們的JJ搞得很大,讓那些傢伙憋在牛仔褲狹小的空間內,讓他們的龜頭受受苦。過了一會,我覺得搞夠了,就拿膠帶矇住他們的眼睛,並且封了他們的嘴,把他麼牽到地牢裡面去。我要讓他們在這裡陪伴陪伴已經在那裡呆了15個小時的何磊。我還是像以前一樣,把他們都拉到一跟細鐵桿兩旁,然後同樣是不鬆綁就用另外兩幅手銬把王楓的左手拷上羅軍的右手,羅軍的左手拷上王楓的右手,這樣,他們就都因為圍繞在那細鐵桿四周的四副手銬而被我固定在那裡了。我轉身去看何磊,雖然看不見他眼睛,但我知道他這會已經醒了,因為他轉動著腦袋在感覺我的動作呢。他的褲襠那裡也鼓了起來,因為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他的胸口有規律地起伏,一定是在做勻稱的呼吸。我伸手握住他的JJ給他打飛機(因為我覺得完全不刺激他的話,他很難堅持48小時),打到半路我就停了,不讓他射出來。他似乎很不滿意我半途而廢,但又說不出來,只好在那裡使勁吹氣,呵呵。我確定他沒問題之後,就又過去抓了抓王楓和羅軍的JJ就出去了,今天下午我要去學校上一堂非常重要的課,所以就不能在家裡陪他們了。


25  自從我成了富翁後,我就很少上課了,但是我還是要保證自己能得到文憑,所以我還是會上一些重要的課,比如說現在這一堂大課,就是由一個號稱“滅絕師太”的老教授上的,如果這堂課不

過的話,我就別想畢業了。上課的人很多,所以是在大教室裡上,而且全年紀的人都來了,這也就是說,我的前男友,張予哲也會到。這不,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正像個門神一樣站在教室門口呢。 我

裝作不認識他一樣向教室內走去,連眼角都不看他,但是我能感覺到在我經過他面前的時候,他一直死死地盯著我。我本想找個在角落的座位坐下來,但即使是角落也很快就坐滿了。老師太的水平很高

,有很多沒選她課的人都來了,所以座位十分緊俏。我在教室裡轉了一圈,所有的座位都被別人佔了,難道我真要去借凳子或是站著聽一下午?一想到那光景我就打退堂鼓。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借凳子的

時候,張予哲找到我,小聲跟我說:“喂,我那裡多了一個座位,你要不要過來一起坐?”   說實話,我是當真不想和他坐在一起,所以我回絕了他,徑直出去借凳子去了,這下可好,他也跟著出來

借,後來還一直跟著我。“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回頭小聲問他,那邊老師太已經在整理教案了。  “和你一起坐,我有話想對你說。”   “當初是誰說和我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晦氣的?”我這個人

很記仇。對此他沒辦法回應,就站在那裡不說話,臉上又一次擺出受傷小白兔的表情。我白了他一眼,轉身就找空地去了。他站在那裡愣了一下,馬上追了上來,抓著我的手臂說:“就幾句話而已。”

我回頭用冰冷的眼光掃了一下他的手,他馬上就把手放開,“對不起,我只想和你說幾句話而已。”他的表情使得好象我才是絕情的人一樣。我還是不想聽他說,繼續找位置擺板凳。他一直跟著我,也

不再說話,只是到最後我終於坐下的時候,他就坐在我旁邊,還把腿張得開開的,故意來蹭我。老師太已經開始講課了,所以我忍著沒有發作,你愛蹭就蹭好了,我又不會少塊肉。上課期間他也一直沒

有跟我再說話,就是一直在那裡蹭而已,這是他以前追我時用的老把戲,難道他會幼稚到以為那對我還會有用?  下課後,我端起凳子飛快地向外走去,他也立刻追了出來,我不想和他說話,立刻加

快腳步,讓他一直追到花園裡才追上我。“我就和你說幾句話,好嗎?”他拉著我的手誠懇地對我說。  “放手!”光天化日之下,我可不想被所有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也不想所有人知道我是GA

Y。  “你不聽我說我就不放。”他耍起無賴了。當年他也耍過。  “好啊,你再不放我就大叫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大叫些什麼,難道我叫“非禮”嗎?  “你叫好了,反正我今天一定要把

這些話告訴你。”他變得激動起來。  “快說!”我把他的手甩開,冷冷地對他說。  “對不起!當初都是我的錯……”他開始說道,他的話讓我想起了《流星花園》裡道明寺的名言“如果道歉有

用的話,那要警察干嘛”。“我不該那麼對你”他繼續說道,“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光,為此我感謝你。現在我發現沒有你的日子我度日如年,我很後悔。”說到這裡他抬眼看著我

,我冷冷的表情使他再一次底下了頭,“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感覺,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說「武汉‍‍肺炎」到最後,他就是想複合。說什麼我對他還有感覺,我對他根本就沒有感覺。  “對不起!我不能接

受你。我又不能生孩子,又不能給你家帶來什麼利益,我怕耽擱了你,也怕別人說我勾引你。所以,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我公式化地講完這些,轉身欲走。什麼東西!被翻牆还‍嫒‍⁠黨⯮⁠莼属⁠豞‍糧‍养

女朋友甩了,就來找我這個男朋友,等到將來又有女人出現了,他還是會離我而去的。我可不是什麼愛情白痴,怎麼可能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兩次?  “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你不能否認這一點。”

他還在垂死掙扎。  “我現在經常問自己,我當初看上你哪點了?”我扭過頭,用奇怪地表情看著他,“哦,我想起來了,我是看你長得帥。但是後來我發現你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且你的

臉皮比城牆還要厚。尤其是在你拋棄我時說的那些話,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他的臉皮也真夠厚的,居然這樣回答我:“我那也是一時迷茫。現在我是迷途知返,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想

想我們以前快樂的時光。”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說。  “不用了!”我堅決地把手抽出來,“你應該想想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或者把這些話告訴她才對。”   “你不要提那個賤人

了。她比不上你。”   “你真夠狠的。才分手幾天她就變賤人了。當初你也叫過我賤人,你以為我就不記得了?其實,你才是個賤人。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你不要再來找我!不然我對你不客

氣!”說完我還晃了晃拳頭嚇唬他。他的體型和我差不多,不過要瘦削一些,所以打起架來他不是我的對手。  “你真的捨得打我?”他還是不放棄。  “你說呢?”我衝他微微一笑,然後一拳打

在他左邊臉上,直接把他打到在地。他吃痛地摸著臉,不可思異地看著我。“記好了,別再來找我!”我俯視著向他撂下這句話就走。  本來是好好的一天,因為這個無賴的出現,弄得我心情糟糕到

了極點。現在我需要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對,去按摩,我又想起了那個叫Tom的男生,找他玩玩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  Tom果然聽我的話把頭髮染回了黑色,看見我來找他,高興得不得了,壞壞地笑

了一下,把我領進了包間。我今天又包了個貴賓間,我就看他怎麼伺候我。還是像上次一樣,他先給我按摩,然後開始給我口,舔我全身,還賴在我身上撒嬌,還帶我去洗‘鴛鴦浴’,我就像個木偶一

樣隨便他搞,等他搞夠了,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了,他也下班了。“到我的地方去玩玩吧。”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穿內褲,他從我身後抱著我,把手放在我JJ上對我說。  “那我可不會再給錢的

哦。”   “可以啊。我請你吃飯!”   “好啊。先宣告,不好吃我可不吃。”   “呵呵,保證你吃得香就是了。”他在我JJ上揉了幾下,就像上次一樣伺候我穿衣服。“你穿牛仔也很帥。”

他又隔著牛仔褲摸了摸我的褲襠,色眯眯地對我說。  “那你打算怎麼伺候我這個帥哥啊?”我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說。  “呵呵,隨你差遣。”他回答。說著說著,我已經和他走在一條小衚衕裡

面了,他說他住的地方就在衚衕盡頭,是個小四合院。門開啟,果然是個古色古香的房子,他說這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唯一遺產,我想他也有段悲傷的往事,就暫時不說話了,到是他很興奮地拉著我到主

屋裡請我喝茶,然後自己去廚房做吃的了。我喝著他倒給我的茶,想開啟電視看看新聞什麼的,可是遙控器明明就在眼前,我卻沒力氣去拿?這是怎麼回事?而且,我的眼皮變得很沉,像山一樣壓了下

來,神智也開始不清晰了,最後我看見Tom壞笑著,拿著一堆白色的東西向我走過來,再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26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腦袋還很暈,眼皮還很沉,但已經可以睜開眼睛「六‌四事件」了。我努力地把眼睛睜開,發現自己還在Tom的屋內,但是我沒看見他人在哪裡。我正打算轉身找找

他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動不了,然後我發現自己的身上纏滿了白色的棉繩!它們把我緊緊地固定在一張椅子上。我迅速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上衣已經全部被人脫了,我揹人把手反捆在一張鐵製椅子的

後面,胸口,腹部都是把我和椅子纏繞在一起的繩子,兩腿也被分開捆在椅子的兩個腳上,這分明就是我昨天折磨王楓和羅軍時他們被我捆綁的姿勢啊!而且,我現在能感覺到來自胳膊和手腕處的痠麻

感,能感覺到胳膊和小腿處的繩子緊緊地勒進我的肌膚。天啊!我被人綁架了,而綁架我的人應該就是Tom。我現在全身能動的只有腦袋和龜頭了!我該怎麼辦啊?在這種姿勢,這種程度的捆綁下下我是

絕對不可能逃得掉的!你可能會問我為什麼不呼救,我來告訴你原因吧,那是因為我的嘴上纏繞了好幾層膠帶,嘴裡還被塞了布條!我看完自己後又看了一下四周,這裡應該是個臥室,因為有張很大的

雙人床,床的兩邊還有幾跟柱子,可以把人捆在上面。你可能會問我在這種狀況中還能想到可以捆人是不是很不可思異?其實不用驚訝,因為我看見我以前常找的按摩師Benny正被捆在那裡。他的身材和

我差不多,雙手被人扭到背後,繞過那跟柱子捆著,身體的各個部分都被人用繩子捆在柱子上,嘴上還貼著膠帶,那姿勢不就是我以前捆王楓,現在捆何磊用的姿勢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是不是

在做夢?我使勁掙扎了一下,確實感覺到了來自繩子的約束感,所以這不是夢。那麼,誰能向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呢?  正在我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我背後響起了一聲關門聲,然後我就看見只穿

著一條丁字褲的Tom壞笑著走到我跟前了。果然是他綁架了我!我想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我能發出的聲音只有“嗚嗚~~”而已。儘管我極力掙扎表達我的不滿,但他只衝我壞壞一笑,然後轉身把

Benny拍醒(剛才Benny睡著了),接著對Benny說:“你看,我把誰請來了。”Benny見是我,卻並不吃驚,好像他本來就知道我會被Tom綁架一樣,所以他只是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聳了聳肩膀,表示

他的無奈。Tom卡著他的脖子說:“Benny,你看,我把你的老主顧請來了。我早就說過,我想得到的東西,我一定能得到!現在你相信了吧!”說完,他就陰笑著轉過身來對著我,那神情讓我打了個寒

戰。我不知道Tom究竟想對我做什麼,但形勢已經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只見Tom跨坐在我身上,開始舔我的喉結,手很不老實地在我胸口和肩膀之間磨蹭來磨蹭去,而且他表現得很喜歡我的軀體一樣。

“你真是高大帥氣,身體健壯。但是,你高大健壯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綁在這裡,什麼辦法都沒有?”他邊在我身上上下其手邊對我說。他說得很對,我現在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我知道如

果我反抗的話,他會用更厲害的方法來治我。我現在可理解王楓的心態了,他絕不是不想要自由,而是在自由離自己很遙遠的情況下,先跟我虛以委蛇而已,就像我現在表現得被Tom親得很舒服一樣。想

到王楓,我立刻就想到了我那地牢裡關著的所有的人,天啊!要是我回不去,那他們不都得活活餓死在那裡嗎?特別是何磊!天啊,我都幹了些什麼啊?不捆他不就好了!儘管我很後悔,可是現在想這

些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因為我被Tom綁架了,還沒辦法逃脫。Tom在我身上親夠了以後,就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自慰器,難道他要?對,我猜對了,他果然上把那東西戴在我JJ上,然後打開了開關。這

就跟我折磨王楓的手法一模一樣啊!我只感覺到來自JJ的快感,感覺到它在充血,變大,不久之後「雨‍‍伞⁠运‍动」來自龜頭的刺激就把我送上了快樂的雲霄。之後,它一次又一次地刺激我,一次又一次得容納我排出

的小蝌蚪,再這樣下去我會精盡人亡的!我用哀求的眼神看著Tom,Tom卻只是裝做不知道我的意思,自己在那裡搞Benny的JJ。我發出兩聲鼻音,想把他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這招果然有效,他立刻就轉

頭看著我,調笑地說:“你好厲害啊,能生這麼多兒子”   “嗚~嗚~嗚~嗚”我邊掙扎邊向他表示不能在射了,但是他裝做聽不懂;“你說這是小意思啊?好啊,我等著看你全部的兒子出來。”說擼‍‌雞苾​備‍𝚑‍​彣‌尽⁠‍洅⁠g儚‍‍島←𝐼⁠𝚩‌𝐨​𝐘​.‌𝑬‍𝐮‍.​‌𝒐⁠𝑟‌𝔾

完他還調高了自慰器的頻率,這下來自下面的刺激更強烈了,我再射了兩次之後,感覺龜頭都被弄麻木了,也就不擔心再射了,但是那東西套在我JJ上面實在不舒服,所以我還是很想把它弄下來,但

是我真的做不到這一點,因為我被人綁著。Tom也發現我不射了,拍拍我的臉說:“你也有射完的一天啊,呵呵。你可不要以為我會這麼放過你,我還有別的招。”說完他又拿出了一些面籤,天啊!難道

他要?對!他開始把面籤插如我的馬眼,就像是我對何磊那樣。真痛!真的很痛!當他開始用力攪拌的時候,我痛到身體都扭曲了(實際上我還是扭曲不了,原因如上)。我極力叫停,但他能聽到的只

是我發出的“嗚嗚”聲而已。  “怎麼樣?滋味很好吧?我專門為你想出來的辦法哦。”他稍微停了一下對我說,接著又攪拌了起來。  “嗚嗚~~~~~~~”他一定不明白我這聲音是什麼意思

。  “你的JJ可真大,我現在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他邊說邊脫褲子。他想幹什麼?難道他真想強暴我?以我現在的坐姿可不好辦啊!這會他已經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跨坐在我身上,摸著我的

龜頭,衝我微微一笑,在椅子旁邊什麼地方按了一下,我立刻就連人帶椅子向後倒去,看來他這椅子還是特製的。這時我全身除了小腿是和地面保持垂直的以外,其餘部分都是水平的了。Tom把插在我馬

眼裡的棉籤取出來,接著在我龜頭上面塗了點潤滑液一類的東西,然後他就對準我的龜頭坐了下來。剛開始我還感覺到有點緊的感覺,然後我迅速地進入了他的身體,我整個龜頭都能感覺到被緊緊包著

的感覺,接著我就看見他在我坐在我身上一起一伏的做著運動,而且我又感覺到了來自龜頭的刺激。雖然我的JJ現在很硬,但是在剛才被他用自慰器“招待”了那麼久之後,我的龜頭已經暫時麻木了

,沒那麼靈敏了,所以,他在那裡搞了很久我也沒有射,倒是他在那裡邊做上下運動邊打自己飛機,打得他的精液噴得我上半身混身都是,並且似乎他每次射精都是前面後面一起爽到極至一樣。好容易

他搞累了,我覺得的JJ已經在兩天內不能再用了。他弄玩後要去洗澡,但是在洗澡前他還是不放過我。他先把我連人帶椅子扶起來,然後把我上半身的精液擦乾淨,也幫我把褲子扣好,緊接著,他拿

出一個電療器。天啊!他的東西怎麼跟我的那麼相同,連這個都有!只見他把兩個電極分別貼在我兩個乳頭上,然後用電療器自帶的便攜帶把把機器掛在我脖子上,然後我就看見他把電壓開到80V,

打開了開關。天啊!我的心臟都能感覺到一絲絲麻木幹,我覺得我的真皮和表皮之間有無數密密麻麻「习‍近平」的微型爆炸,並且我的胸部就是重災區!他看看我痛苦的表情,然後滿意地走了,留下我在那裡咬著

牙忍受這痛苦,但是我已經連牙都快咬不住了,因為我的牙齒在打架!我抬眼看見Benny正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能不能告訴我,Benny?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你也被綁著!

來自胸口的痛苦還在持續,那邊Tom已經要衝完澡了,希望他能給我個機會了解這件事情的始末。 PS:在北京某年10月中旬的某一天夜裡,如果你走到某條衚衕的盡頭,你就會聽到“嗚~嗚~嗚~

”的聲音,如果當時沒有吹風的話,那麼,你聽到的就是我的呻吟。如果你聽到了,求求你報警吧!救救我吧!

第二部


27

“看樣子你很享受啊。”Tom的聲音從我背後傳過來。這叫什麼享受嘛!簡直就是折磨,所以我用“嗚嗚”聲和憤怒的眼神表示抗議,但是他不理我,抓住我的頭髮使我的腦袋向後偏轉:“既然你這麼享受,那就多享受一會好了,反正這電療器的電池要用光了,就把剩下的都給你享受好了。”天啊!他還要我帶著這東西熬到半夜啊。

“嗚~~~嗚”我竭盡全力地試圖說話,但嘴裡的布條和嘴上的膠帶讓我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他拍拍我的臉,又在我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之後,光著身子到床上睡覺去了,而且他很快就睡著了。現在的我動彈不得,只能聽到他打呼嚕的聲音,感受著來自胸口的劇痛,在沒辦法脫離苦海之前只有咬緊牙關苦苦堅持了……

好累!好酸!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眼睛上已經被蒙了一層膠帶,所以我現在連看都看不見了。屋裡似乎沒有什麼動靜,我仔細聽都只能聽到一點人呼吸的聲音,那個人應該是Benny才對,那Tom幹什麼去了?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事,到現在我還覺得不可思異!Tom為什麼要綁架我?他為什麼要綁架Benny?這兩個問題我還沒有得到任何的解答了。我試圖動一下身體,但是我的手腳都已經痠麻得要命,連手指都有點不聽使喚了。我的屁股在這硬梆梆的鐵椅子上坐了一整夜,都痛到骨頭裡了。昨天晚上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反正應該是那電療器沒電後或者是我胸口痛到麻木之後才入睡的吧。我也試圖掙扎過,但是Tom捆得特別緊,那繩子在我身上可以用紋絲不動來形容,而且我越是掙扎,勒得越緊。現在我可是知道那天羅軍竭盡全力都掙不開是什麼滋味了。現在我口乾舌燥的,肚子又餓,Tom什麼時候才給我點東西吃呢?想到這裡,我不禁苦笑了一下,被我關在地牢裡的王楓、羅軍和何磊三人不是更長時間水米不進了嗎?他們應該更難受吧。本來今天下午就該給何磊鬆綁的,但照現在這個情形開來是不可能了。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把他們三個人活活餓死嗎?我正在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我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同時我所在房間的門也被人推開了。

“看吧,他不就在我這裡嗎?”這是Tom的聲音。不知道他嘴裡的“他”是指我還是Benny?

“你蒙著他的臉,我看不出來是不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我身邊響起,看樣子他正在辨別我的身份,我能感覺到撥出的氣流吹到我臉上。想不到Tom還有同夥!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何方神聖?

“絕對錯不了。看,這是我從他身上搜出來的證件。看,身份證,這總不會錯了吧。”炮轟ф遖嗨​‌⮩‍萿‍浞习大大

“給我看看……恩,沒錯,就是這傢伙!”男人拍了拍我的頭頂,“你怎麼把他抓來的?還有,你這裡怎麼還多了一個人啊。”這個男人所說的多餘的那個人一定就是Benny了。

“他是這傢伙的按摩師,這傢伙每次去按摩都找他,不抓他的話我怎麼能接近這傢伙?”Tom的手按在了我肩膀上。看樣子他們的目標是我,Benny只是被我連累的而已。

“那你是想要把他怎麼辦?”男人問道。

“呵呵,很簡單啊,他也很帥的,我通吃了不就行了?”Tom玩世不恭地說道。

“隨便你了,只要不出岔子就「新​‌疆‍集‍​中⁠营」好了?”男人在我頭上拍了拍。

“你的問題怎麼辦?”Tom問他。

“好辦。不過現在我沒空,就麻煩你先看著他吧。我中午忙完了再過來。”

“嘻嘻,沒問題的。”Tom說完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你放心好了,他絕對跑不掉的!”

“那就全交給你了。你可別把他弄死了,悠著點!你看他胸口,皮都焦了。”那男人用手按在我胸口說道,他這一按,還真痛,痛得我悶哼了一聲。Tom你這個賤人,把我搞成這樣,如果我能逃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想歸想,昨天我力氣還再都跑不掉,現在餓到沒力氣,手腳都痠麻了,更跑不掉了。天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真要給我報應的話,你就不會等到我下輩子再報嗎?!我忿忿地想著。

“好了,你去忙吧。我知道你很著急那事,忙完了快點過來啊。我不會把他搞死的,我這麼喜歡他,怎麼捨得呢?”Tom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催那男人快走。

“好了,你下面都硬了,我也不妨礙你們了。你好好享受這傢伙吧。”男人用手指在我下巴上挑了一下之後,我就聽見一個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應該是那個男人走了。之後,Tom不知道在那裡幹什麼,我一點動靜都聽不到,過了好久好久,我才感覺到一隻手按在了我褲襠上,這小子又想幹什麼?!

“我知道你醒了,快叫啊。”他說完就對我使出了“猴子偷桃”。痛!真的很痛!我現在總算知道羅軍當時為什麼叫得那麼悽慘了,這痛真的是讓你想死!我比羅軍更慘的是,他那是還可以動一動,稍微閃避閃避,我現在根本就動不了,怎麼閃啊?他當時還可以叫出來,我現在連發出聲音都困難死了。

“你怎麼不叫啊?你不叫我可不會停的哦。”Tom在我耳朵邊上輕輕說道。

“嗚~嗚~嗚~嗚~”我只能發出這種程度的聲音。

“叫得不夠大聲啊,再大聲點。”說完他還加了把勁,本來我就痛到流虛汗了,這下更是連眼淚都流了出來,雖然眼睛睜不開,但還是知道有眼淚。他似乎也看見了,立刻停了手,抱著我的頭痛惜地說道:“寶貝對不起,不是不愛你,只是不願意,看著你無聊。”他媽的!還把歌詞化進來了。不願意看我無聊就放了我,綁著我再抓我寶貝還叫愛我嗎?!

“別哭了,別哭了啊。”他還在那邊說著肉麻的話。誰哭了,只是冒了點眼淚而已嘛,我又不是羅軍,怎麼會動不動就哭!?

“好了好了,讓我看看你吧。”說完他就把我眼睛上的膠帶取了下來。然後我就看到他那張充滿憐惜之情的臉。你在那邊憐惜有個屁用,虛偽!放了我才是真的。

“現在不能讓你說話,你再多忍一會兒啊,等下午他來了,我會讓你說話的。”他用手指按在我嘴巴上說道。“呵呵,那現在你要不要再玩一玩呢?”他轉身拿來一個小毛刷對我說道,難道他要撓我癢癢?我猜對了,他就是要撓我。他這椅子一定是特製的,因為他能夠把我的腳連椅子的腳一起抬起來呈水平狀而保持椅子不倒。他脫下我的鞋襪,開始用那刷子刷我的腳底,那感覺真癢,但是又無從躲閃。我這個人最怕癢了,他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對我最狠的折磨!我癢得連晃動都做不到,竭盡全力也還是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且我越叫他越興奮,刷地越厲害。到後來,我認命了,任他刷,任他癢,反正我就是憋著不叫了。那邊柱子上的Benny看著我這模樣,很是同情我,但他也被堵著嘴,言語是無法溝通的,只能向我投來支援的目光……好不容易捱到Tom搞夠了,我看到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中午12點了。我已經被他綁在這裡差不多有15個小時了!按我和何磊的約定,再過6個半小時我就該給他鬆綁了啊!一想到何磊他們,我就著急。不知道Tom和他同夥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照現在這情形看,Tom對我就像我對羅軍一樣,要綁架一輩子的,那我怎麼樣才能救何磊呢?我頭亂如麻。Tom到沒有我這些問題,他告訴我他出去買點吃的東西,在輕輕抓了我JJ一把之後就出門了。這下子就只有我和Benny在這裡像當初王楓和羅軍一樣大眼瞪小眼了。我又試著掙扎了一下,還是沒用,這可怎麼辦啊!

28  我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看著牆上壁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感覺時間過得好慢。Benny在那邊扭動著脖子,看樣子他也很無聊。現在我是能切身體會到當初把王楓和羅軍捆在地下室時他們的感覺了。這真是“度秒如年”啊!我的手被扭在背後捆著,已經麻到完全沒感覺了,就算馬上鬆綁,也不能立即動起來。我的雙腿被分開捆著,腿彎那裡已經痠痛得不行了。最慘的還是屁股,坐在這種硬邦邦的鐵椅子上,已經痛到骨頭裡了,要是再這麼坐下去,屁股一定會肌肉損傷!此外還有就是我胸口和胳膊,由於上半身沒穿衣服就被繩子緊捆著,加上我的掙扎,有些皮膚已經被磨破了!Tom怎麼還不給我鬆綁?不鬆綁也可以換個姿勢啊!雖然我也是捆人的,但是我從來不下死命勒,但是Tom卻明顯是在勒我的肉,這樣我怎麼能堅持下去?我敢肯定Benny再被這麼捆下去一定會出大毛病的。想完這些以後,我絕望的發現時間才只過了2分鐘而已!Tom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啊!至少他回來後,時間會過得比較快一些!我現在的想法一定跟被我關在地牢裡的那三個人一樣,誰叫我淪落到和他們一樣的境地了呢?算了,為了打發時間,我決定開始數羊,秒針每走一下,我就數一下,終於在我數到1893只羊的時候,Tom回來了。他手上拎滿了大大小小的食品袋,看樣子他是買了很多熟食。我猜得沒錯,他確實買了很多東西,但他就是不給我吃!我只能看著他在那裡津津有味地吃著肯得基的雞腿!  “你餓了嗎?”他向我晃了晃雞腿問道。  “恩~~~”我用鼻音表示了肯定,還點了好多次頭。現在我真是快餓死了。(真正快餓死的應該是地牢裡的何磊他們吧)  “不餓啊,可惜哦,虧我還買了這麼多。”Tom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嗚~~~”我試圖說出話來,但還是失敗了,所以我只能看著他在那裡大快朵頤和不斷往獨自裡吞口水。  “是你自己不吃的,可不是我不給你吃。你看我買了好多啊。”說完他還把每個食品袋都大開來給我看,那些袋子裡有面包,牛奶,還有些滷牛肉之類的。平時我絕對不會認為那些東西好吃,但是現在,我是多麼想吃啊。  “我吃飽了,想喝奶了。”他對我說道,然後在我胸口按摩了一下,“要是你沒有奶給我喝,那你可慘了。”說完他就含住了我的乳頭吸了起來。真是荒謬!我堂堂男子漢怎麼會有奶呢?他就是在那裡吸一百年也別想有奶!但他就是在那裡吸,左邊吸了又吸右邊,兩邊輪換著吸。他到是沒吸到奶,但是卻把我吸出反應來了,我的乳頭可是十分敏感的,現在那刺激已經使我的小弟弟開始抬頭了,要是被他發現了,不知道又要怎麼折磨我!所以我努力地壓抑著來自乳頭的快感,但是我已經很疲憊了,壓抑能力有限,我的小弟弟終於還是抬起了他的頭。Tom發現了,憤怒地看著我:“我叫你給我奶吃,你居然讓它起來了!”說完他就一腳踩在我褲襠上,把我的JJ和睪丸都踩住了!好痛!痛到我左右搖頭!痛到我“哼哼”叫。  “給我奶吃!”他大叫之後就一口咬在了我乳頭上,好像他要把我乳頭咬下來一樣。痛!我的乳頭已經開始出血了!他再咬重一點就把我乳頭咬下來了!天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那邊Benny憐憫地看著我,但他幫不了我。誰來救救我啊!求你了!老天爺!我的祈禱好真有效,因為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Tom,你在嗎?開門,是我。”   Tom鬆開了他那張已經被我的血液染紅的嘴,拿張餐巾紙擦了一下之後,出去迎接那個男人去了。兩分鐘過後,他帶了個男人進來。那個男人一進來就讓我吃了一驚,因為他竟然是王楓!他還穿著在餐廳工作時穿的衣服,但是不對!王楓還被我拷在地牢裡,這個男人不是他,而且他的頭髮已經被我剃成了板寸,所以這個男人不是王楓,而是他的雙胞胎哥哥!  “忙完了?”Tom問道。  “恩。逮到了他,我今後都不用去了。”他指著我說道。  “呵呵,是啊,你看他多有錢。”說著Tom拿出了我被他搜走的錢包,那裡面的錢還真不少,我隨時都帶著2000元以上的現金。  “是啊。他很有錢。但是我不光是為了錢才幹這個的。”   “呵呵,對啊。你要找到你弟弟嘛。你真的確定你弟弟的失蹤跟他有關?”   “我弟弟在送他回家後就失蹤了,跟他一定有關聯。就算跟他沒關聯,我也可以利用他的錢來找我弟弟!你問出他那些銀行卡的密碼了嗎?”原來他還不確定王楓在我那裡。  “還沒有。我還沒讓他說過話呢。”Tom壞笑著說。  “那我們就現在問吧。你看你,已經把他弄傷了。”王楓的哥哥用一張餐巾紙擦拭著我胸口的血。  “你很心疼嗎?”Tom問道。  “我只是不想把他弄死了。你不是也喜歡他嗎?為什麼要傷害他?”   “我又不是真的要弄死他,就是跟他玩玩而已。”Tom委屈地說。  “好了,開始問他吧。”   Tom點點頭,把我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還把塞在我嘴裡的布條也掏了出來。“乖一點哦,不然的話……”他做了個咬我的姿勢。  “好了,別瞎扯了。問他正經事吧。”王楓的哥哥打斷Tom說道:“我叫王松,是王楓的哥哥。我弟弟在送你回家後就失蹤了,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要不要告訴他真相?我沒太多時間考慮,因為要是我憂鬱的話,他就不會相信我,所以我很快搖了搖頭:“我幾乎就不認識他,怎麼會知道他的下落?”   “但是他是在送你回家後才失蹤的啊?”王松繼續問道。  “那天我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這個要是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餐廳經理啊。”我撒謊撒到底。  “真的不知道?”王松把他拿張同王楓一樣英俊的臉湊近我,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是為了他而綁架我的話你就綁架錯人了。你這樣是違法的,你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這些話很像以前王楓和羅軍對我說過的話。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王楓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再失去他。你說你不知道他的下落,這我姑且相信你。現在,你把你那些銀行卡的密碼告訴我。告訴我我就讓他給你點吃的。你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應該很餓吧?”王松對我說道。  “真的給我東西吃?不如這樣吧,你們把我放了,我給你們一人十萬。”我知道他們不會放人的,但是為了我下一步的計劃,還是得先這麼說著。  “放人?你別想了!”Tom插嘴說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禁臠,明白嗎?”   “他說得沒錯,你是得不到自由了。這個我無能為力。反正你都用不到你的錢了,不如把它們都給我用吧。”王松很認真地對我說道。  “我憑什麼給你?”我故意這麼說,裝做很生氣、很不情願的樣子。  “不給我密碼,你就沒吃的,你覺得你能堅持多久?”   “要是我餓死了,你們也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所以我不相信你們會餓死我。”我指出他們的弱點。  “你很厲害啊。”Tom說道,“但是如果你不給我們密碼的話,你的這個乳頭可就真的保不住了。”說完他又作勢要咬我乳頭。  “這次我可不會阻止他。”王松看出了我的恐懼。  “好吧。”我嘆了一口氣,然後告訴了他們我銀行卡的密碼。王松把密碼記在紙上,塞到他西裝褂在胸口的口袋裡,之後說道:“好了,我餓了,有什麼吃的嗎?”這句話他是對Tom說的。  “那邊的袋子裡有熟食。”Tom往那邊指了指,王松走到那邊去找吃的,Tom就在我身上用手環著我脖子幫我舔胸口剩餘的血跡。我沒辦法拒絕他,只好任由他把他的口水舔滿我的胸膛。他舔他舔,舔啊舔,直到我和他都聽到一身悶響,我順著響聲的來源看過去,我看見王松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然後我就看見了滿臉壞笑的Tom從我身上起來,走到王松身邊,從他西裝褂的口袋裡掏出那張記著我密碼的紙,放進他自己的口袋裡之後,他從床下拿出了很多白色的棉繩……

29  “你在食物裡下了迷藥?”我看著正在那邊捆綁王松的Tom問道。  “猜對了!你不也是被我迷暈過嗎?”他回答道,邊說邊把王松的手扭到背後,用繩子捆在一起。  “你和他不是同伴關係嗎?你為什麼要背叛他?”我皺著眉頭問。  “同伴?我只是利用他而已。他又何嘗不是利用我?”Tom邊說邊忙,他已經在王松的兩手之間做繩釦了,看樣子他對捆綁也點研究。  “他利用你?”我確實看不出來王松利用了他什麼。  “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你覺得他到最後會分我錢嗎?”Tom用另外一根繩子捆王松的胳膊和胸口,正在那裡纏繞著。  “那你綁架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嘿嘿,我說過了,既劫財又劫色。”他已經把王松的胳膊和軀體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正在那裡打結。  “那你綁架Benny是?”   “為了接近你。你每次到按摩院都找他。你知道我有多少次都站在旁邊希望你能點我嗎?你每次都像沒看到我一樣。所以那天這傢伙來找我”說著他向王松一指,繼續說道:“向我打聽關於你的訊息,之後我發現他對你有企圖,於是我就假裝和他合作。綁架Benny的注意是他出的,只有Benny不在按摩院,我才有機會接近你。Benny,對不起啊。要怪你就怪他們好了。”他最後這句話是對Benny說的。Benny憤怒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完工了。”Tom站起來說道,他已經把王松的雙腿在大腿和小腿處都併攏捆在了一起,並且還把小腿彎起來,用繩子和手腕連在了一起,這就是所謂的四馬攢蹄。此外,他還用膠帶封了王松的嘴。“等他醒了,就有得玩了。現在,該給你們吃東西了,不然,可真會把你餓壞的,那樣我可捨不得。”他拍拍我的臉說道,我厭惡地扭轉了頭,但幅度不夠,他還是拍到了。  “呵呵,別發脾氣嘛。來,吃東西,沒下迷藥的。”他遞過來一片滷牛肉,我實在是太餓了,不管他有迷藥沒迷藥了,反正都落在他手上,再暈一次也沒關係。他沒騙我,真的沒有迷藥,我吃了後一點異常的感覺都沒有。  “好吃嗎?再來一塊吧。”他又遞來一片,我就繼續吃。他餵了我一會,又去喂Benny,Benny似乎也很餓的樣子(廢話,他在我被綁架之前就被綁架了好多天,怎麼可能會不餓),吃得很急,差點嚥著。等我們都吃飽了,那邊王松也慢慢醒過來了。  “Tom!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把我綁起來!?”他發現自己被綁起來後,邊掙扎邊問,Tom這裡的地板不太乾淨,他才動了兩下,黑色的西褲和西裝褂上已經沾滿了灰塵。  “不明白嗎?你也被我綁架了。”Tom蹲在他身前說道,然後張開腿,騎在了他背上。“你看,我有坐騎了。”他這句話是對我說的。但是我無法回應他,因為我的嘴和Benny的嘴在吃完東西后又被他封起來了。  “混蛋!放開我!”王松在他的跨下劇烈掙扎,拼命左右晃動,腿也一收一收的,帶動他的屁股一翹一翹的,但他全身都是繩子,身上還壓了個一百多斤重的人,怎麼可能掙扎得開?他越是掙扎,Tom越是開心:“呵呵,你掙扎吧,你磨得我小弟弟好爽啊。再動一動,對,就是那裡,繼續動啊,哈哈……”王松掙扎了十來分鐘,終於沒力氣了,被Tom壓在地上喘著粗氣:“混蛋~~你快~快把我放~~放了。”   “呵呵,放了你?不可能的了。誰叫你張這麼帥的?從你提出綁架Benny的那天起,我就下定決心一定連你一起綁了。”Tom邊說邊用袖子擦著王松臉上的汗。  “你~~”王松被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哎呀,有什麼好氣的,綁架這個主意本來就是你出的嘛,現在你被綁架了,你應該很高興啊,因為你的主意被我採納了啊。”Tom繼續擦他的汗。  “混蛋!!!!”王松在Tom的跨下劇烈顫動,大叫著,聲音中帶點哭腔。被同伴背叛是很悽慘的。要是他知道他弟弟也被人綁著,而且還是因為他的緣故可能被餓死的話,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從今往後,你們都是我的禁臠了。現在我能取到他的錢,也不用去上班了,呵呵,以後我就可以天天和你們玩了。”Tom高興地說道。Benny難過地轉過了頭,王松則是艱難地把頭向後扭,想看看Tom的樣子,額頭上青筋都要暴出來一樣。至於我呢?我只是在盤算如何才能脫困。  “好了,我相信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了,所以,也沒必要再和你多說什麼了。”Tom從王松身上起來,拿過膠帶封了他的嘴,然後提著他背後的繩子,把他提起來,使他跪在地上。“跪好了!不然我晚上不給你東西吃。如果你被餓死的話,你就真的得跟你弟弟說永別了,哈哈哈哈~~~”王松聽了,雖然還是很憤怒地看著Tom,但還是按Tom的要求跪得筆直。他的身型和王楓一樣,大腿、胸部和胳膊那裡肌肉十分發達,現在被捆起來後,更是突出!難怪Tom要綁架他。  Tom蹲在王松面前,笑嘻嘻地看著他,伸手摸向他的褲襠,“呵呵,你的小傢伙真的很大,軟的都這麼硬,不知道硬了會有多大呢?我來試試好了。”說完他就把王松褲子上的紐扣全部解開(王松的這條褲子和王楓的一樣,沒有拉鏈,只有紐扣),掏出JJ,一口含在嘴裡,開始口交起來。王松閉著眼睛,應該是在全力抗拒吧。Tom給他做了一會活塞運動後,暫停說道:“呵呵,變得很大嘛,我看起碼20釐米吧,哈哈,爽。不要抵抗嘛,讓我令你快樂啊。”說完他就繼續口去了。他說得沒錯,王松的JJ應該有20釐米,因為我量過王楓的,21釐米,又長又大,羅軍的就要小一些,19釐米,但是,我還見過更大的,像Edd是22釐米,何磊則是23釐米,夠大吧。就是不知道在地牢裡呆了快48小時的他,JJ會不會被餓小了?還是快想辦法逃走吧。現在Tom在這裡,我不能掙扎,否則會被他捆得更緊。就算Tom走了,我被綁得這麼緊,更本就掙扎不開,Benny被綁在柱子上也動不了的,光靠我和Benny是怎樣也跑不掉的。現在還能動一動的就只有王鬆了,我得在他身上打打注意。想到Benny也被捲入這次的事件,我很過意不去,他和王楓的失蹤根本就沒關係,卻因為王松的一個餿主意被綁架了這麼久,真的很不公平,不知道他在那根柱子上呆了多少天了?  “嗚~~~~”王松的一聲大叫打斷了我的思路,我朝那邊看去,只見王松滿臉通紅,Tom得意地站起來,嘴角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液體,那一定是王松的精液!他的口交技術我知道,非常棒,王松是抵擋不住的。  “呵呵,爽吧。”Tom用舌頭把嘴角的精液都舔進去之後說道,王松紅著臉把頭轉向一邊,神情既羞愧又憤恨,就像當初王楓剛被我綁架時的表現一樣。  “呵呵,好了,不取笑你了。我這會兒就不弄你了,等晚上在繼續好了。” Tom看了看牆上的鐘,下午兩點,“我得去一躺按摩院,就算不工作了也得把以前的薪水領了呀,你說是不是?而且我今天又不能辭職,那樣會引人懷疑的。呵呵。所以,大家晚上見了!”說完,他又搜了一下王松,從王松屁股上的褲兜裡搜出一個信封,開啟一看,取出了幾張百元的鈔票,“呵呵,這就是你冒充你弟弟去打工掙的錢吧,好辛苦啊。今後由我照顧你,你就不用這麼辛苦了。”Tom扯著王松的頭髮在他耳朵邊上說道,之後,他把那些錢也帶在身上,拿著我的錢包走了出去。隨後,從天井裡傳來一陣音樂聲,應該是Tom怕鄰居聽到我們的“嗚嗚”聲而故意放出來混淆視聽的。他最後把臥室門一關,還從外面上了鎖,之後就走了。房間裡留下我們三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男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特別是王松,他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感到羞愧,因為我和Benny都是因為他才被綁架的!

30  時鐘“滴滴答答”地走著,我,Benny,王松三個被Tom綁架的男人你看著我,我看這他,在尷尬中度過了五分鐘的時光。之後,我們不約而同地開始呼救,雖然我們都只能發出“嗚嗚”聲而已,而且這點微弱的呼救聲還被Tom在外面放的爵士樂給蓋了過去,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到。我手腳已經被綁得發麻,Benny被綁得更久,應該和我一樣是沒力氣再掙扎了。現在我們三個之中就只有王松還能掙扎一下,不管是從體力上還是從被捆綁的姿勢上。(就只有他那姿勢沒有被固定死)王松也明白這一點,在地上打著滾掙扎,我和Benny都用期待的眼光看著他,雖然他掙脫後我們也不見得能逃出他的虎口。王松在那裡掙扎到沒力氣就歇一下,然後繼續掙扎,但掙扎的結果讓人洩氣——除了在他的衣褲上弄更多的灰塵以外,他毫無所獲。最後他滿頭大汗地趴在地上喘著氣,眼睛一直盯著地板。到這個時候,Tom出去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如果路上沒遇到什麼事情的話,他馬上就會回來了,那我們就都沒有機會逃脫了!時鐘繼續“滴滴答答”地走著,我的心就像繃緊的玄一樣,越繃越緊……   又是半個小時的時間流失了,我們的處境一點都沒有改變。王松不喘氣了,努力抬著腦袋看四周,他應該是想找到什麼東西來磨斷這繩子吧。他的搜尋當然沒有結果,昨天晚上我趁Tom洗澡的時候已經把這裡的擺設都看了一遍,沒有可以磨斷繩子的東西存在。王松吃力地抬著頭看了一會,洩氣了,然後在大約兩分鐘後,他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努力掙扎著向我這邊一伸一縮地蠕動過來,然後藉著我坐著的鐵椅子的力吃力地跪起來,這樣只要他把腰彎一點,他的嘴幾可以捱到我的手了。他用嘴上的膠帶不斷地蹭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本來已經麻到沒感覺了,連伸縮都不能了,但是在他的摩擦下,逐漸恢復了一點行動能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他發出聲調不一的聲音,第一次我沒猜到他是什麼意思,等他說到第三次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我“快撕開他嘴上的膠帶”。於是我點點頭,開始活動手指,他把臉偏向一邊,把膠帶的盡頭處湊到我手指可及的範圍內,然後我就只能憑感覺用指甲在他臉上胡亂扣,扣了好久才扣到膠帶的邊緣,然後我就開始想辦法把膠帶邊緣扣開,但是膠帶貼在他臉上肉多的地方,我一使勁,他的肉就下陷,膠帶也就隨之離開我的指甲,加上我的手指還沒有完全恢復活動能力,所以我扣了好多次都不成功,真是急死我了!於是我更用力地扣,扣了幾下之後,我感到指甲縫裡面有點溼潤,應該是把他的臉皮扣破了,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還是繼續用里扣。他也知道時間緊急,繼續把臉定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終於,在我和王松的努力下,我成功地把膠帶邊緣扣開了一節,然後我就用手指把已經翻開的膠帶夾住,王松配合地把頭反著膠帶的走向一轉,這膠帶就被我撕了下來!  第一步完成了,現在該是第二步了。王松的嘴巴得到自由後,他跟我說:“現在我要用嘴把你手腕上的繩結咬開,你儘量不要亂動,不然可能會咬不開的。”我當然知道,所以就點點頭。之後我就感覺到了王松用他那柔軟的嘴唇在我的手腕之間搜尋繩頭,用他的舌頭去勾繩頭,接著繼續搜尋繩節的所在,然後咬著繩結遠離繩結一方的繩子一點一點地解著。Tom一定在我手腕那裡打了很多結,因為王松費了10分鐘才把我手腕上的繩結全部咬開,然後他繼續用牙齒牽引著繩子,一圈一圈地幫我把繩子繞開,值得一提的是,由於Tom為了固定我的手腕,還用了一組繩子沿著我的肚子捆著我,順帶把我的手腕也纏繞在內,所以王松要給我的手腕鬆綁,必須慢慢挪動著身體圍繞我轉圈。在30分鐘後,我正等得心急,我手腕上所有的繩子都解開了。而且隨著繩子的逐漸解開,我感到血液流過手腕流到手掌上,然後我的手逐漸恢復了活動能力!當他把我手腕上的繩子全部解下來後,我的手已經可以轉動自如了!  第三步,就是由我自己想辦法把我身上剩下的繩子全部弄掉。我的胳膊和軀體都被Tom用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繩子固定在了這張椅子的靠背上,而且我手臂的姿勢是向後彎的,所以很難直接把手臂抽出來。我試著想抽出手臂,但做不到;又試著把手臂移到身體前面來,很艱難,不僅手臂的痠麻還沒有緩解,而且繩子勒得很緊,但還是可以移動,就是被繩子摩擦得很痛很痛,肯定磨破皮了。“我再幫你把繩結弄開吧。”王松看我很艱難的樣子,挪動到我身體的右邊,開始用嘴給我咬那邊的繩結,等他把繩結咬開後,纏繞在我乳頭下面的那一組繩子就鬆了一點,我用手臂繃一繃,再撐一撐,繩子就沿著我的身體移動了一下,圈數就減少了,我再重複剛才的動作,圈數就減得更少了,而且還鬆了些,我如此動了幾次之後,那組繩子已經沒辦法再固定在我胸口了,直接滑了下去。我把手臂從那組繩子裡抽出來,然後開始扒仍然纏繞在我乳頭上方的繩子。由於我的手大部分都得到了自由,所以這一步並不困難,我很快就在王松的“加油”聲中把這組繩子取下來扔在地上。  上半身得到了解放,下半身就更容易了,我彎腰把兩隻腳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把剛才滑落在腰部的繩子取下來扔一邊,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哈哈,這下我終於得到自由了!看看自己的手腕和上半身,佈滿了繩子的勒痕,Tom這個賤人捆得我好慘!有機會我要你好看!我這麼想著。  “好了,快給我鬆綁吧。”王松激動地說道,“快點,快點啊!”   “嗚嗚嗚嗚。”Benny也在柱子那邊呼喚我,他的身體在那裡一顫一顫的,他應該被憋慘了吧。  “彆著急,我先放他好了,他被綁了太久了。”我對王松說道,然後就去給Benny鬆綁。他真的被綁在柱子上很久了,我給他鬆綁後他還是不能立即活動身體,他的手臂都是在我的幫助下才慢慢從柱子後面移到身體兩邊的,而且幸虧我先給他腿松的綁,不然他可能連站都站不穩!他是被綁慘了,真可憐!  “好了,可以給我鬆綁了吧?快點啊!我等了好揪了!”王松還跪在那邊,期待地看著我,語氣異常地激動。  “呵呵,對不起,我不能給你鬆綁。”我頭也沒有回地對他說,邊說邊把Benny嘴上的膠帶撕掉。  “你!!!”王松很生氣。  “你為什麼不給他鬆綁?”Benny也不解地問。  “為什麼?你忘了綁架我們是誰的注意嗎?”我從床上找到我被Tom扒下來的衣服,邊穿衣服邊說,“而且,他剛才的動機也不是那麼單純。”   “怎麼說?”Tom問道。  “你想想,他剛才本來可以等Tom一走就來我這裡想辦法鬆綁的,但是他沒有。他在那裡獨自掙扎的目的是什麼?不光是為了掙脫吧。他還想掙脫後好控制住我們兩個!後來他發現憑他自己沒辦法掙脫,下了好大的決心才來和我配合的,這些過程你都看見了的。”   Benny點點頭,於是我繼續說道:“他最初的目的是自己掙脫,然後不給我們鬆綁,等Tom一回來就憑藉體型的優勢制服Tom,這下子我們就全都落入他的手上了。後來我鬆綁後,他很急著要我給他鬆綁,為的就可以馬上再製服我,因為我的體型不如他,而且被綁得比他久,手腳一定沒有他靈活。在我給你鬆綁後,他也急得很不尋常,那是他因為要在你的手腳恢復活動能力之前發難,到時候我們仍然會被他制服,所以,我不能給他鬆綁,你也不能,知道嗎?”   “恩,我知道了。”Benny聽了後鄙視地看了已經面如死灰的王松一眼。  “好了,告訴我,你被他們綁架了多久?”我對Benny被綁架的過程還有點興趣。  “我是上個禮拜五晚上被Tom綁架的。”那不就是我綁架羅軍的那天嗎?真巧!我在心裡想到。“他平時也不在這裡,每天只給我很少的東西吃。最初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綁架我,後來我從他和這傢伙的對話中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是你。我想通知你,但你也知道,我沒辦法。”   “沒關係的,倒是我連累你了。”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好了,你的手腳不嘛了吧,我們該走了,不然我怕等Tom回來又有變數。”我站起來說道。  “恩。不過他怎麼辦?”說完Benny指了指還跪在那邊的王松。  “我也不知道。算了,先不管他。這門被Tom從外面反鎖了,先想辦法出去再說吧。”我剛說完這句話,我就聽到外面有汽車開過來的聲音,而且那汽車停在了Tom的門外。難道是Tom把我的車開過來了嗎?我這麼想著,而且我想對了,因為這四合院的大門被人打開了,那人一定就是Tom!

31  Tom哼著小調越走越近,我估計了一下我和Benny的戰鬥力之後,覺得拿下他應該沒有問題,就叫?Benny站在門的另外一邊,然後我拿起一條繩子,把繩子的另外一頭遞給他,他明白我是要用絆腳繩來對付Benny,很配合地把繩子緊緊握在手裡。  “喀嚓”一聲,鎖已經被打開了,然後Tom把門推開就走了進來,他眼睛裡直接就映入了王松跪在地上的樣子和一張空著的鐵椅子。  “小心!”王松叫道,但是已經晚了,Tom的腿已經被我和Benny拉起來的繩子絆到了,他還來不及反應過來,身體就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  “上!”我一馬當先,跳坐到Tom的背上,抓住他的右手扭到背後並且用左手捂住了他的嘴。Benny配合我按住他的腳。雖然Tom死命掙扎,但是我和?Benny的體型都比他大多了,所以他的掙扎只是白費力氣。  “現在怎麼辦?”Benny問我。  “你拿那繩子先把他的腳捆起來。”   “恩。”說完Benny就拿起剛才絆倒Tom的繩子三下五除二地把Tom的腳捆了起來。  “現在,給我一條繩子。”我對他說道,他很快就遞給我一條大約10米的繩子。我接過來後叫Benny幫忙架住Tom,然後用我最少用的五花大綁把這個綁架犯捆了個結實,我拉得很用力,把Tom的手提到最高,把繩子都深深地勒進他的肌肉裡。  “救~~嗚~嗚~嗚~”Tom還在那裡試圖呼救,我立刻又捂住了他的嘴。  “老實點!”我狠狠踢了他小腹一下,他悶哼一聲就痛得把身體蜷縮在了一起。  “那膠帶封了他們的嘴。”我對Benny說,他猶豫了一下,照做了。我知道他猶豫是他覺得我們既然已經制服了那兩個傢伙,就可以直接走掉,沒必要再這麼多此一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踢了王松的屁股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然後把Benny拉到天井裡,小聲地說:“不錯。我們是可以就這麼一走了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該如何善後?”   “還能怎麼善後?報警不就可以了?”   “對。是要報警,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Benny很不理解。  “你被綁了這麼多天,就不想先報復報復他們嗎?”   “想啊。”   “所以,你得按照我的計劃來。”   “什麼計劃?”   “呵呵,你聽好了……”   “太棒了,這樣警察就不會相信他們的話,我們也能報復報復他們了!”他聽完我的計劃高興地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麼呢?開始吧。”我壞笑著說。  “呵呵,當然不能再等了。”說完我和他把Tom腿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把王松拉起來跪在地上,然後把Tom嘴上的膠帶撕開,逼他給王鬆口交,而且是一次之後還要再來第二次,他們當然都想反抗,但是當我和Benny把從Tom床下面搜出來的砍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的時候,他們就變得很順從了。一次,兩次,三次……王松一次又一次地射,Tom就不斷地喝,然後再不斷地做活塞運動,我猜想他的脖子一定都痛了吧,而且他的咽喉一定也痛了吧,畢竟王松的JJ是20釐米級的啊,呵呵!至於王松,從他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的樣子就 能夠推測出來他現在一定也不好受,說不定JJ都麻木了吧。而且他一定很後悔,後悔不該和Tom合作,不然他現在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不過,他現在再後悔都沒有用了,這個世界上唯一沒有賣的就是後悔藥,呵呵。等我覺得他們都搞得差不多了,我和Benny就叫他們角色互換一下,強迫王松給Tom口,他口得就要吃力一些,看樣子他沒什麼技術。等他也搞累了,我和Benny就開始撓他們癢癢,他們都很怕這樣,癢得在地上亂滾……時鐘“滴答滴答”地走了又走,等到時間到了下午5點,我和Benny決定開始實行下午討論好的計劃。我讓Benny在Tom後腦勺那裡狠狠地敲了幾下,然後我給Tom灌下了迷藥的牛奶,讓他一個小時內都醒不過來,然後我們給他鬆了綁,這樣不到半小時他身上就沒有被繩子捆綁的痕跡了(棉繩的痕跡消得很快)。在他手上的繩跡消失之後,我和Benny相互用繩子把對方的腳和胳膊捆起來,然後用繩子纏繞住彼此的手腕,使勁拉,直到繩子再次在我們的身上拉出了深深的痕跡。然後事不宜遲,我們迅速給自己鬆綁,看著我們身上的繩跡,我們都壞壞地笑了,然後Benny迅速跑出去找最近的派出所報案。我呢,則留在這裡看守他們兩個人。我們打算對警察說我們是趁他們因分贓不均在爭吵的時候掙脫並制服他們的,這句證言可不假,我們本來就是這麼掙脫的,而且王松還保持著被Tom捆綁的姿勢,這樣就算Tom完全交代,我們也不怕,因為警察只會相信我們和他證詞中一致的部分,誰叫他是嫌疑犯呢,呵呵。  大約過了20分鐘,Benny帶著幾個警察回來了,但是他所看到的情形很讓他吃驚:我和Tom都倒在地上,而王松人卻不見了。他和警察把我救醒,然後我會告訴他們是王松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從背後偷襲我把我打暈了,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警察把我們都帶到警察局,一個叫李秉志的年輕警察給我做了筆錄,然後他告訴我我可以回家了,有什麼新狀況會隨時通知我,我在筆錄上簽字之後,拿起我的錢包等被Tom搜走的東西就走了。  Benny還在警察局門口等我,看我出來,他很關心地問我:“你怎麼樣了?腦袋沒事吧?”   “沒事。你呢?今後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按摩院繼續工作唄。”   “還是多休息幾天再去吧,這幾天也夠你嗆的。”   “恩,我會的。你現在去哪裡?”   “回家了。我得回去休息休息了。”   “恩,那有空來找我啊。”他說道。  “當然了,我們是難兄難弟嘛。”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道,然後我走回到Tom那條衚衕,把我的車子啟動起來,直接把車開回了家。  把車庫的門關好,我把車子的後行李箱開啟,還在沉睡著,並且仍然被捆綁得緊緊的王松就在那裡面。其實我還是對警察撒了謊,在Benny去報警之後,我立刻用大量迷藥把王松也迷暈了,然後在夜幕的掩護下把他塞進我車子行李箱裡,然後回到屋子裡,用力地垂了自己腦袋幾下,之後倒在地上裝做被人打暈的樣子,騙過了所有的人。這就是我的計中計。現在,時間是週四晚上8點23分,我終於回到了屬於我的王國,現在我該去地牢裡看看我牽掛著,並且一定也在牽掛我的那三個人了!而且,我還給王松帶來了一份大禮,不知道他會怎麼接受呢?呵呵,我很期待。何磊被我綁了已經將近50個小時了,這段時間他沒吃沒喝也沒排洩,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我把王松拍醒,把他從行李箱裡拉出來,把他腿上的繩子解開,再封了他的眼睛。“囚犯們,我回來了!”懷著激動的心情,我把王松拉向地牢的入口……


32  在地牢昏黃的燈光之下,那三個“囚犯”都還在那裡待著,何磊基本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电视认罪」,只是腦袋聳耷了下來,應該是累到睡著了。王楓和羅軍沒有站著,而是順著鐵桿滑坐在地上,看樣

子也是累到睡著了的樣子,我和王松走進來,他們都沒有反應。我把王松拉到地牢的十字架前面,再一次用迷藥把他給弄暈,接著先給他鬆綁,然後把他扒到只剩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最後把他架上十

字架,用繩子把他捆在上面。他的手臂上被我捆滿了繩子,他休想掙脫,他的軀體也被我用繩子捆了好多圈,雙腿併攏也是一樣的捆在一起,我就不信這樣他都跑地掉。他眼睛上的膠帶沒有除掉,他絕

對不知道他弟弟也在這裡。處理好王松之後,我得趕緊去看看何磊到底怎麼樣了。撕下他臉上所有的膠帶,他那憔悴的模樣就出現在我眼前。他的下巴上長了一點胡茬,臉色也不像以前那麼憔悴,看樣

子被人連續綁這麼久,加上不吃不喝,即使是他這麼硬朗的小夥子也吃不消。  “喂!醒醒!快醒醒!”我輕輕拍著他的臉叫他。  “恩~~”他輕輕哼一聲,有了反應,然後他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了?現在什麼時候?”看他的反應,他還沒到虛弱致死的地步。  “週三。”我騙他。  “才週三啊?”他失望地說,“我覺得已經很久了啊。”呵呵,他一定是被捆到要受不了了。

“怎麼,堅持不住了?”我忍不住調戲他。  “誰說的。是你堅持不住了吧?不是說好了不到週四下午6點半你不來找我嗎?怎麼,你想我了?”他反擊道。  “呵呵,誰說我想你了(其實我真想

他了),我是想他們了。”說著我向那邊的王楓和羅軍一指。他臉上立刻出現一絲嫉妒的表情:“你才把他們扔這兒幾、個小時啊,這麼快就想他們了?!”雖然他說話聲音不大,但嫉妒的語氣我還是

聽得出來的。  “呵呵,我就是想他們了,怎麼樣吧?”我繼續調戲他。  “你~~~!我不管,既然你來了,快摸摸我吧。”他說著向下面看了一下,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好傢伙!他西褲的

褲襠那裡已經鼓得很高了。  “呵呵,你叫我摸我就摸啊,那我的尊嚴放那裡去了?”我學周星馳在《大聖取妻》中的臺詞。  “你摸不摸?”他好象在威脅。  “不摸。”我才不怕他,反正他

現在動不了。  “你~~!”他看出來我是被嚇唬不住的,馬上就軟了下來,“那當我求你吧,快摸摸吧,我要憋不住了。”   “憋不住了我更不能摸,萬一你尿我手上怎麼辦?”我故意作弄他。娬​漢⁠​腓炎原‍‌自‌ф​‌國

“不是憋不住那個,而是那個了。”他把身體使勁動了一下(幅度很小很小,原因就不在說了),預期就想小孩子撒嬌一樣。  “呵呵,這樣啊,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摸一下吧。”我壞笑著用手指

在那突起的最高處輕輕點了一下,“好了,我摸過了。”   “你!!那麼輕,不算,你再摸一下「小熊维⁠尼」嘛。”他繼續撒嬌。  “呵呵,你還真是慾壑難填啊。告訴你吧,現在已經是週四晚上8點40了,

該給你鬆綁了。不如等我給你鬆綁後,你自己摸吧。”   “不,我就要你摸。你等一下再鬆綁好了,先摸吧,我求求你了。”他急著說,生怕我兩下就把他放了。  “怎麼,你不覺得難受啊。你的

手腳不酸,不麻嗎?”   “當然難受了,所以才要你摸麻,你不摸的話,我忍受這些痛苦算什麼?”我還沒聽過這些道理,不過算了,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依他好了。“好了好了,我來摸摸我

的小磊子。”說著我就隔著褲子握住他的JJ給他打起了飛機。在打飛機的時候,我靠在他身上,把頭放在他肩膀上,他就把頭低下來親我耳朵。他一定是憋壞了,我才打了三分鐘不到他就射了。不光

是速度快,他的量也大,隔了內褲和西褲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精液流出來。我低頭一看,可不,黑色的西褲上面已經有白色的液體浸出來了。  “看!這麼貴的新褲子就被你弄成這樣了?”我很是心痛

,這褲子穿他身上那麼好看,現在搞得一團糟。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還不行嗎?不過,你的技術可真好。”他把頭靠在柱子上美滋滋地說。  “好了,這褲子你自己洗!不,你要負責把所有的

衣服都洗了,誰叫你是我的私人助理。”   “沒問題!”他還是那幅表情,真拿他這種腦筋簡單的人沒辦法。“給我鬆綁吧,其實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又試著動了一下身體說道。  “那你剛才還

說能堅持?”   “那不是想讓你摸我嗎?我錯了還不行嗎?哥,給我鬆綁吧。”他笑著說。  “下次你再敢這樣,看我怎麼收拾你!”我作了個拳頭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後把他給放了。  “好舒

服啊。還是自由的感覺好啊。”他在那裡舒展著手腳。  “那以後我不綁你了。”   “不行!自由雖然寶貴,但是不失去怎麼能知道它的寶貴呢?我是個不知道珍惜自由的人,所以你要經常把我綁

起來教育我啊。”他還真能說。  “好了,不說廢話了。來幫我把他們兩個弄到外面去。”   “遵命!”他在那裡誇張地做了一個立正的姿勢。“等等,他是誰?”他發現了被我綁在十字架上的王

松。  “說來話長,等會告訴你。”我變解開連線王楓和羅軍手上的手銬邊說(至於尻在他們各自手上的手銬當然是不能解開的了)。  “哦。”他悶悶不樂地說到,看樣子他又吃醋了,而且是吃

一個他連模樣都不知道的人的醋,他可真是個醋罈子。  “好了,來,把眼睛閉上。”我用膠帶把他的眼睛給封了(因為我不能讓他知道地牢的出口究竟在地面的什麼地方,這也是為他好,他知道得

越上,對他越有好處)然後我把王楓和羅軍也拍醒,拉他們站起來,然後把何磊的左手放到羅軍的手銬上面,讓他拉著羅軍,我自己則推著王楓走在前面,左手握住何磊的右手,主導著四個人一起向我

的臥室走去。  回到臥室後,我撕開他們身上所有的膠帶,看著他們三個人,覺得昨天晚上到今天我自己被綁架時的擔驚受怕真是多餘的!他們不都好好的嗎?想到這裡我哈哈大笑,王楓和羅軍根本

就還沒回過神來,何磊也不知道我在笑什麼,所以他們都傻傻地看著我。  “那個,我想去廁所。”羅軍打破了沉默。  “我也有點想去。”王楓也說道。  “呵呵,那很簡單啊。老規矩!”說

著我坐在沙發上,把腿張得很開,並且把皮帶解開。王楓和羅軍對望了一眼,無奈地跪在了我跟前,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  “何磊,你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換成牛仔的,接著去廚房煮飯,快點。”

我先向何磊發出了命令。  “遵命!”他作了個立正的姿勢,迅速地去辦事去了。  “現在,你「毒‍‌疫苗」先。”我指了一下羅軍,他就跪行到我兩腿中央,把頭埋在了我的褲襠那裡。  “那個,你把拉鏈

拉開吧。”他說道。呵呵,他還會主動請求了。好,我就讓你給我好好服務吧,於是我把JJ掏了出來。他見我已經準備好了,就一口含住了它,然後給我做起了活塞運動。  “你也過來。”兩分鐘

過後我用右腳指了指王楓,讓他跪到我右腳邊上,“給我舔一舔”我把右腳在他眼睛前晃了一下。他很猶豫,這個他以前沒做過,不過猶豫之後他還是彎下了腰,弓著身子跪在那裡給我舔。又是三分鐘

後何磊溼漉漉地走了出來,見他們這樣,他就跪到我左邊,舔起了我的左腳。我本來想把他踹開的,但是他抓住我的腳往他嘴裡送,我就由得他了。在他們三個人的聯合進攻下,我那被Tom弄得麻木的J

J終於還是射了,真的很爽很爽!  “好了,都起來吧。何磊,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別在這待著!不然我可生氣了!”   “遵命!”這次他沒有做立正,而是直接穿上我那天給他買的牛仔褲,連

內褲都沒有穿就去廚房做飯去了。  “你們兩個,跟我來吧。”我履行諾言,把他們帶到衛生間,掏出他們的JJ讓他們尿。在他們尿的時候,我站在他們中間搭著他們的肩膀說道:“怎麼樣?在地

牢裡過得還好吧?”他們都不回答。  “不說話就是好了,那我可要再把你們送過去呆幾天了。”   “別,不好。又累又餓的怎麼會好。而且你還不來看我們。”王楓搶著說。  “呵呵,我來看

你們你們就會好嗎?”我壞笑著問,轉頭看著羅軍。  “恩。”羅軍勉強地點點頭,他一定不想承認這一點,“有你在不至於無聊”   “哈哈,那我等下可不能讓你們無聊了。”其實我也快沒力氣

玩了,不過我還是要嚇唬他們。  “不要吧,今天不要吧,我沒力氣了。”羅軍看著我苦著臉懇求道。  “是嗎?你呢?”我問王楓。  “是啊。我也沒力氣了。你要玩的話明天再玩吧,行不行

?”   “玩什麼?你要我明天玩什麼?”我壞笑著問。呵呵,他們發現掉入我的語言陷阱了,都不再吭聲。我見調戲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再嚇唬他們,直接把他們拉到了飯廳,不知道何磊把飯

做好了沒有,我的肚子還真餓了,他們一定比我還餓!是時候吃飯了,哈哈,吃飽了才有力氣玩啊。

33  還沒到飯廳就聞道了一陣陣的香味,何磊的廚藝可是很不賴的。看著他赤裸著上身在廚房「三⁠权分‌⁠立」裡忙活,我心裡竟然感到一陣幸福。對幸福的感覺就是這樣。  “來了,先坐吧,馬上就可以吃了

。”看見我拉著羅軍和王楓過來,他招呼我們坐下。  “呵呵,都弄了些什麼啊?”   “都是你喜歡吃的就是了,先去等等吧,馬上就好了。”   “恩,那你快點啊。”我拍拍他赤裸的肩膀說

道,然後我就拉著另外兩個人去飯廳坐下等他。他們三個人都是牛仔裝,都是赤裸上身,而且每個人都是肌肉發達型的,看起來可以說是一飽眼福,同時擁抱著他們入睡的話,感覺一定很不錯,……想

到這裡,我就想到了剛才他們三個人伺候我的情形,呵呵,真是爽啊。我不知不覺就把手放在了自己褲襠那裡,輕輕地按摩著JJ。羅軍和王楓看見我這麼搞,也不把頭轉開,完全沒有反感。  “好

了,吃飯了。”何磊終於上菜了,這個時候我已經把JJ按摩得硬起來了,他要是再晚來一分鐘的話,說不定我這條牛仔褲也要遭殃了。  “恩,真香。那我可吃了,你就先喂他們呵。”我用筷子指

了指羅軍和王楓。  “恩,好的。”他很聽話,端起碗就給他的“情敵”們餵飯去了,而且還是小心翼翼地,完全沒有妒忌啊,不耐煩之類的神色。  “你們覺得好吃嗎?”我衝王楓和羅軍說。沅艏细茎甁,​粉葒​‍玻‍‍璃⁠​惢

“還行。”羅軍邊嚼飯邊回答道。  “什麼叫做‘還行’?”我把臉拉下來問他。這小子真不長記性,忘了上次說“還行”的時候我是怎麼對他的了嗎?  “不,不是還行,是還真行,還真行。

剛才我少說了個字。”他也反應過來了,馬上改口,而且反應還夠靈敏,考慮到他被我關在下面那麼久了,也怪可憐的,我就沒有在對他施展“猴子偷桃”的絕技了。  “你呢?覺得怎麼樣?”我又

笑著問王楓。  “好吃,真好吃。”   “那你們怎麼感謝何磊呢?”我停下筷子問道。  “謝謝你。”王楓說道。  “謝謝你。”羅軍也跟著說。  “哪裡哪裡。”何磊有點不知道怎麼應付

。是啊,他作為我的“幫兇”,幫我捆著王楓和羅軍,現在怎麼還能坦然接受來自他們的“謝謝”呢?這就是他和我不同的地方。我可是個壞人,而他還算是個好人。  “什麼謝謝不謝謝的。你們怎

麼謝他?不用行動表示嗎?”我拍拍桌子,裝做生氣的樣子。  “那你想要我們怎麼樣吧。”羅軍皺著眉頭問道。  “很簡單,你們等會給他服務服務。”我指的服務當然是口交了。  “不!不

用了。”何磊馬上擺手。  “不聽我話了?快吃飯!”我板著臉對他說。  “哦。”他看我生氣了,不敢再多說話,他從來就怕我這樣,所以這次看我擺出生氣的表情,他只能聽我的話乖乖地吃飯

。  “真的要給他服務嗎?”王楓問道。  “你還有別的建議嗎?”我把手放在他褲襠那裡問他,“猴子偷桃”力馬就能施展出來。  “沒有,沒有!”他連忙說道,他吃過很多次這招的苦。

“那麼,你是沒意見的了?”我手上用力握了握他蛋蛋。  “恩,沒意見了。”他答應了,但我還是能看得出他的不情願。是啊,男人給男人口交本來就是傷尊嚴的事,他現在能接受給我口交已經

是很不錯了,但是要他再給另外一個男人口交,那就意味著他將來在那個男人跟前也抬不起頭了,所以他本能上是抗拒的。但是,在我的威懾力之下,他不敢不答應。  “那你呢?”我轉過頭看著羅

軍,用眼神射出一道寒光。  “……”他不說話,很顯然他和王楓面臨著同樣的心理障礙。  “快說話!”我在他褲襠那裡狠狠地抓了下去。  “哎喲!好了,我幹就是了!你放手!快放手!”

他痛到身體都彎了下去,頭貼著桌子說道。  “說大聲點,我聽不到!”   “我幹,我幹就是了。我給他服務!放手吧!”   “這還差不多。”我把手鬆開,“那麼,你們還等什麼呢?還不跪

下!”我開始發號施令。“你,快把褲子脫了!”最後這句是對何磊說的。  “這個……我沒做過啊。”他也很猶豫。  “是嗎?”我慢慢地說出兩個字,臉上充滿了殺氣。  “好了,好了,我

脫就是了。”他很怕我生氣,馬上站起來把褲子都脫了。  “把雙腿張開坐下繼續吃,不準停!”「同志平​权」我繼續命令道。“王楓,你去給他的小弟弟問好。羅軍,你來伺候我。”說著我把自己的JJ也掏了

出來。王楓和羅軍無奈地對望了一眼,羅軍還苦笑了一下,然後他們都彎著腰,跪著鑽到桌子下面去,按我的吩咐做起了活動。他們現在的姿勢可難受了,跪著不說,還要彎腰,還要在手被捆在背後的

情況下保持身體的平衡,還要給人口,真的很難受。不過和他們的難受相比,我可正在享受,嘴裡享受著何磊做的美食,下面享受著羅軍給我提供的活塞運動,真是上下齊收。那邊何磊則不見得有我這

麼享受。我看他的臉比吃了黃連還苦的樣子,看樣子他是真的不習慣這樣,但是我偏要這麼折磨折磨他。  “來,吃塊肉。你兩天沒吃東西了,得多吃點。不然我會心疼的。”我裝做很關心他的樣子

給他碗裡添了塊牛肉。  “謝謝。”他嘴裡是這麼說,可是根本筷子都不怎麼動。  “怎麼,他給你弄得不舒服嗎?”   “不是。”   “那是你嫌這菜不好吃嗎?這可是你做的啊。”   “

不是,菜好吃。只是,我不習慣這樣吃。”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自在。  “呵呵,那你要怎樣才自在呢?”我眯著眼睛問他。  “不要這樣。我很不自在。叫他停吧。”他滿臉不自在地說。  “那

怎麼行?你還沒射呢。繼續享受吧。”   “可這樣我真的吃不下去啊。”他哭喪著臉說。  “阿,有人給你口還不行啊。你就知足吧。快吃!”我拿筷子敲了他腦袋一下。  “啊!!”他叫了出

來,看樣子是要到高潮了。  “王楓,你加油,快!快!”   “不,不要。”何磊慘叫道,“啊~~~~~”呵呵,他終於到高潮了。  “吞下去再出來。”我對王楓下達最後的命令,“你也給

我快點弄。”我低頭對羅軍說道。他技術是給我口交的人中最差的,弄到現在我還沒射。聽到我這麼吩咐,他加快了活塞運動的速度,但還是不行,我還是射不出來,Tom給我造成的龜頭麻痺症還沒有消

失。“算了算了,起來吧!”我不想在繼續下去,“你沒給我弄出來,今天晚上你得陪我睡覺。”我指著羅軍的鼻子說道。對我的這個安排,他沒有表示異議。  “好了,都吃好了,該洗澡了。何磊

,你把這裡簡單收拾一下之後就把王楓帶到二樓客房去,給他把躁洗了後就呆在那裡,今天晚上你們在那裡睡覺。這是另外一副手銬,你把他的腳拷在床尾的欄杆上,把他看好了。如果他跑了,我唯你

試問,明白嗎?”我用命令的語氣向何磊交代到,同時把手銬交給他。  “明白!”他接過手拷後「零​‍八宪章」把腰挺直了,對我做了個立正,還行了個軍禮。“今晚你不和我玩嗎?”他的下半句話差點讓我的下

巴掉地上,真是慾壑難填!我不理他,拉著羅軍就進我房間去了。在我關上房門之前我一直能夠感覺到來自背後的那道灼熱的目光,在我關門的一瞬間我就看到了這目光的主人以及王楓無可奈何的臉…

34  “好了,洗澡休息吧。”我邊脫羅軍的牛仔褲邊說。  “就這樣?只是睡覺嗎?”他盯著我眼睛說。  “那你還想怎麼樣?”我壞笑著問他,同時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你不是要我…

…算了,直接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他及時打住了。  “呵呵,那你現在陪我洗澡吧。”說完我就把他拖進按摩浴缸裡面,把水放出來,接著那手銬把他的踝關節也拷在一起,然後躺在他旁邊,把頭

靠在他肩膀上,“先這樣呆會吧。”   “恩。”他沒什麼意見。是啊,在這按摩浴缸裡是相當舒服的,而且我躺在這裡是不會去折磨他的,這不正合他心意嗎?實際上,在經歷了Tom那裡的這麼多事

之後,我今天晚上真的是沒有力氣再玩了。反正他的手腳都被我拷著,臥室的門也關著,他絕對跑不掉的!我就靠在他肩膀上睡一會兒好了,想著想著,我的眼皮逐漸合了起來,溫暖的水流按摩得我好舒

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水給嗆醒了。原來是我滑了下去,水都淹過鼻子了!我立刻爬起來,看看羅軍,他正把頭靠在浴缸邊緣睡著呢。這段時間的休息一定幫他消除了不少疲勞,看著他的兩

道劍眉,有點胡茬的下巴,真是性感。我忍不住翻身趴在他身上,在他臉上吻了起來。他很快就被我吻醒了,很驚奇,但是他沒說什麼話,就那麼任我在他臉上亂親。  “好了,上床吧。”我很溫柔亓‌​渞細莖甁‍⁠⯘‌粉​蛆箥璃‌⁠心

地說。他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我先把他腳上的手銬解開,然後把他拉回到臥室,用毛巾幫他把水擦乾後,趁他沒注意又用迷霧把他弄暈了。之後我給他穿上他剛脫下的牛仔褲,然後把他手上的手拷也

解開,最後用繩子再一次把他像他第一天來的時候捆成了木乃伊。把他扔在床上放好,我也躺下睡在他旁邊。呵呵,等他醒來發現自己又被這樣綁著,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  天很快就亮了,我睡

醒的時候羅軍還在睡。我把他拍醒,他想動,但很快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他抬起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又被這樣捆著後,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  “你為什麼嘆氣呢?”我用手支著下巴

,趴在他旁邊問他。  “你說呢?天天被你綁著,只能嘆氣了。”他看著我無奈地說。  “你不喜歡被捆綁嗎?不覺得被綁起來滋味很不錯嗎?”   “不覺得。我只知道被綁起來滋味很難受。”

“可是我就是喜歡看你被綁著啊。”   “為什麼?”他不解地問道。  “為什麼?呵呵,因「雨⁠伞运​‍动」為我喜歡你啊。”   “你喜歡我就要把我綁起來嗎?”他又開始激動了,我發現他這個人動不動

就激動。  “別激動嘛,”我拍拍他胸肌,“我要是不喜歡你的話,為什麼要採取這種手段把你弄過來呢?”   “那你也沒必要捆著我啊!”他的語氣帶有很重的責備的味道。  “為什麼不能捆

著你呢?”   “因為我不想被人捆著啊!”他叫了起來。  “別激動!別激動!”我繼續摸他的胸肌,“你想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捆人嗎?”   “為什麼?!”他對這個顯然有點興趣。  “那

可是個很長的故事,想聽嗎?”   “恩。”他點點頭。  “好。我是個孤兒,在孤兒院長大。記得我7歲的時候,我在孤兒院的食堂吃飯的時候,電視裡面放的一部動畫片叫做《賽車手》的,講述

的是一個青年賽車手的故事。這個賽車手很有天賦,加上車子好,所以經常獲勝。但是,別人嫉妒他的能力,所以經常在比賽開始前他會被綁架,就是為了不讓他得冠軍。同時,他也經常捲入各種事件

中,在那些事件裡他也往往會被壞人綁著。當時他可是我心裡的偶像,看到他被綁在山洞裡啊,柱子上啊之類的地方,我總是很擔心他。但是看到後來,他總是能得救並把壞人綁起來交給警察,這個時

候我就想像他一樣綁個人,而且我要是能摸摸那個人就更好了!後來有一天,大約是我讀到小學三年紀的時候,有一天我半夜起夜的時候路過食堂,發現食堂裡有微弱的燈光,我一看,可不得了,有幾

個蒙面人在那裡,而當時我在孤兒院裡比較崇拜的一個大哥哥就被他們綁在靠近門邊的地方,那幾個蒙面人在逼問他什麼東西的所在,我也記不清楚了。後來蒙面人把他的嘴堵了,眼睛給蒙了就走了。

我大著膽子爬過去,看到那個大哥哥被繩子綁得牢牢的,雖然在那裡掙扎,但死也掙扎不開的。反正他也看不見,我就趁機在他身上亂摸,還摸到了這個地方。”說道這裡我在羅軍的褲襠那裡用力按了

一按,“他感覺到了有人在摸他,很是吃驚,雖然拼命掙扎和呼救,但他掙不開,別人也聽不到他的‘嗚嗚’聲,所以我就摸得更放肆了。” “接著呢?”他也來了興趣。 “我後來啊,就給他打起了飛

機。那時候本來我還不知道打飛機有什麼意義,只是在我那樣弄的是時候,我能感覺到他JJ的變化和呼吸的變化。我那樣弄了一會之後,手就溼潤了,你應該知道是什麼東西出來了吧?” “恩。”羅軍

點點頭。 “我那時候可不知道,還舔了一下手指呢。” 對次羅軍只是微微一笑。 “接著我繼續摸他,他也不再繼續掙扎,而是任我擺佈。我摸他的時候就覺得能這樣真好,要是能天天這樣摸一個人就

好了。” “後來呢?” “後來啊,我就回去睡覺去了。” “你沒給他鬆綁嗎?”羅軍很吃驚。 “當然沒有了。鬆綁了我怎麼解釋剛才的事情啊?難道我跟他說是我摸了他,摸夠了後才給他鬆綁的嗎

?你真笨。” “那他不就被綁在那裡過了一整夜?” “你還不是被那樣綁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反正又不是我綁的他。” “那你是從那以後就開始綁人嗎?” “當然不是。我那時還小,怎麼有

能力綁人呢?只是從那以後,我看到那個大哥哥的時候總有一鼓想要去摸他的衝動,但是我不敢啊,那樣會被當成怪物的。而且我去摸他肯定被他打,所以,我就再想要是有一天他再被別人捆起來該有

多好,那時我就可以摸他了。再後來他離開了孤兒院,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但等別的小哥哥逐漸長大到他那個歲數,有了那種身型之後,我也想摸他們。這樣越想越多,到現在就發展成了看到好的就

想摸,要摸就得先捆,既然要捆的話,當然就一直捆了。所以,你會被我一直捆著了。” “你怎麼能這樣?你也不問問我的意願!”羅軍很不能接受。 “要是問了你的意願,還用捆你嗎?我就是想摸

不想被我摸的人啊,那樣更能滿足我的征服欲。”我下巴放在他的胸口說。 “為了滿足你的征服欲「雪山‌狮⁠⁠子‌⁠旗」,你就要剝奪別人的自由?”羅軍又激動起來了。 “對啊。”我睜著眼睛看著他說,說得這是天經地

義一樣。 “你這樣是不對的!”他說得好老土。 “我知道。” “那你應該改正。”他說得好天真。 “怎麼改正?” “放了我!”我原以為他知道他老婆騙他後已經轉變了一點,但現在看來是沒有什

麼轉變的。 “不行。” “為什麼?!”他滿臉疑惑和憤怒。 “因為我想綁著你摸你啊。”我邊說邊摸他。 “放開我!放開我!”他開始掙扎,並且大叫,他一激動就會這樣。 “省省力氣吧。你又不擼‌‌槍苾‌备‌𝚑‍書尽‌恠𝑮‍‍夢島‌♫​𝑰‌𝐛𝒐​𝕐🉄E⁠𝕦.‌‌o⁠𝑹‌​𝑔

是沒有掙扎過,成功過嗎?還是聽話一點吧。”我翻身壓在他身上對他說。 “你!!!”他的語氣還是很憤怒,但還是停止了掙扎。 “呵呵,你聽話一些,對你有好處的。”我溫柔地摸著他的臉說道

。 “哼!”他想革命烈士一樣把頭轉向一邊。 “好了,別生氣了。來,笑一個。”我把手放在他腰部撓了起來。 “別,住手!”他怕癢,很怕很怕。 “那你就別板著臉,這樣不好看。”我停止動作

對他說,他沒有回應。“聽到沒有!?”我繼續撓。 “好了,好了,住手了。”他又被我制服了,“我就是不想被你一直捆著啊。” “過段時間你就會習慣的了。” “我就是不想習慣啊。你為什麼非

得這樣啊?” “原因我說過了,因為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也不用捆著我啊。”他還是不放棄說服我的努力。 “我就是喜歡捆著你這個我喜歡的人啊。”我可是水火不侵的。 “你真要捆我一輩子

?”他很嚴肅地問我。 “對啊。絕對要捆你一輩子。” “我不想那樣。你放了我好嗎?”他把眼神做得很無辜,打起了同情牌。 “不行!我說過不行就是不行。你就別想了。” “可我有我的人生啊

。”他繼續做無辜狀,全身還彈了一下,就像是女人撒嬌一樣。 “沒用的!你省省功夫吧。” “你!”他見我不動搖,沒轍了。 “其實,被我綁著也沒什麼不好啊。你看,你現在不用上學,不用工作

,不用養家,還有我照顧你,有什麼不好的?” “我就是不想這樣!你快放了我!”他又激動起來。 “看樣子你這幾天還是沒有被我調教好嘛,那我就再調教調教你好了。” “你想幹什麼?”他瞪著

我問道。 “你馬上就知道了。”我從他身上下來,打開了櫃子。


3 5 “你想幹什麼?你在拿什麼東西?”羅軍很怕我的折磨,在那邊掙扎的同時還在不斷問我。 “我要繼續綁你啊。”我拿出一卷沒用過的銀色DUCK膠帶。 “我已經被你綁著了啊。”他還在那邊努力抽動手臂。 “可是我覺得你還沒服氣啊,所以,我要讓你享受一下更進一步的捆綁。” “你想怎麼樣?”他戒備地問。 “現在綁你的姿勢叫木乃伊,但是不是真正的木乃伊,所以我現在要你變得像真正的木乃伊一樣。”我開始撕膠帶。 “你!不要那樣,真的!反正我都跑不了了,你不用再那樣了吧。” “這就不是你所能管得著的了。反正我以前沒有把人弄成木乃伊那樣,就拿你做個實驗吧。”說完我抓起他的腳就用膠帶一圈一圈的纏了上去。 “不要,別!別啊!”他很不想再被捆得更結實,不斷懇求我,身體也在不斷抽動,但他這種程度的反抗是阻止不了我的,我已經把膠帶纏繞到了他的膝蓋。 “等等,等等。”不知道他叫我等什麼,“我們交易吧。你不這樣綁我,我幫你做事,隨便什麼事。好不好?” “我想想,不好。我還是喜歡綁你。”說完我繼續纏繞膠帶,轉瞬就纏完了他大腿,然後我把他抓著立在地上,開始向他屁股往上的地方纏繞。 “你行行好吧,真的不要這樣。”他幾乎是用哭腔來求我了,“反正我都被你綁著了,你不用這樣!” “照你說的,反正你都被綁著,怎樣綁都一樣啊,對你沒區別啊。”我根本就不停,已經把他的兩隻手包裹在了膠帶之中。 “哎!”他重重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他做得很對,他將面臨很長時間的捆綁,還是省省力氣的好。 “你不會覺得難受的。”我已經纏繞到他胸口了,笑著對他說。 “但也不會好受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無可奈何地說。 “呵呵,知道就好。”我繼續向上,已經越過了肩膀,纏到了脖子上。脖子這裡我只是帖上去就好,沒有勒。 “好了,還有什麼話要說嗎?不然要等很久了。”我在封他嘴以前問他。 “我說了你也不會聽的。”他忿忿地說,然後他把眼睛閉上,大聲說:“來吧。我不怕了!隨便你了!” “好啊。你都願意了,我當然不能再讓你失望。”說完我就開始纏繞他的腦袋,只在眼睛和嘴那裡留了個口,鼻孔當然也留了出來。最後,我用另外兩截膠帶分別把他的嘴和眼睛給封了。在封他眼睛前,我從他眼睛的最深處看到了哀求。好了!我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現在他就像個雕塑一樣。 “你好好待著啊。”我把他放平在地上,在他耳朵邊上隔著膠帶給他說了這句話之後,鎖上臥室的門就出去了。我該去看看何磊和王楓了。 到了二樓客房,我看到王楓還被何磊拷著,百無聊奈地坐在床邊。何磊則正在衛生間裡洗臉。我輕輕咳嗽一聲,就把何磊引了出來。 “你來了?”他高興地說。 “是啊。睡得怎麼樣啊?” “不好。”他扁著嘴說道,“還是跟你在一起睡得好些。”說著他還拉起了我的手。 “你睡得好嗎?”我問王楓。 “還可以。就是翻不了身。” “腳被拷著當然翻不了身了。但是總比你被綁在地牢裡好過點吧?”我摸著他短短的頭髮問道。 “恩。”他很乖地回答。 “好了,覺得冷嗎?怎麼衣服都沒穿?”他還是隻穿著牛仔褲,沒衣服穿也不是他想那樣,而是我沒給他衣服穿。 “有點冷。能給我衣服穿嗎?”王楓懇求道。 “可以啊。不過你要給我口?”我壞笑道。 “可以。是要現在嗎?”他說著已經要跪下了。 “呵呵,不用了,我會在你的筆記本上記下的。那麼,給你穿什麼好呢?”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他身材那麼好,穿什麼都好看。 “不如給他穿我在軍隊裡穿的軍裝吧。”何磊建議道。 “好注意!不過你身材比他大一號,不知道穿上去合不合適?” “絕對合適!那是我當兵第一年穿的,那時我身材和他差不多。”何磊拍拍胸口說道。 “那還等什麼?還不去拿過來。” “遵命!”何磊高興地去了。 “呵呵,我忍不住想知道你穿軍裝是什麼樣子了。” “拿來了。”何磊從樓下把衣服拿來了。那是一套陸軍的春秋裝,我看人穿過,很有氣質,王楓穿起來肯定好看! “可是,我怎麼穿呢?”王楓動了動手銬問道,他的意思是他被綁著穿不了。 “這個嘛,就看你自覺不自覺了。”我壞笑著說,“我不想把你再弄暈,但前提是你要老實。”說到這裡我掏出了手槍。 “恩,我一定老實,一定。”他連忙表示自己一定老實。 “何磊,你給他把手銬解開。”我把鑰匙甩給何磊,“然後你站他後面,他要是敢不老實你就把他撲倒,知道嗎?王楓你站在我和何磊中間換衣服。” “遵命!”“恩。”他們都同意了。然後王楓把牛仔褲脫下來之後,就從內到外一件一件地穿何磊拿來的陸軍服,包括內褲、襪子和皮鞋、領帶。等他都穿完後,真是帥呆了!“把他拷起來。”我對何磊說道。何磊馬上就動作熟練地把他的手拷在背後。王楓苦笑一聲,沒有反抗。 “好了。私人助理。”我這是在叫何磊,但他沒有反應過來。 “何助理!”我提高嗓門再叫了一聲,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去把你的保安制服和他們換下來的衣服洗了,西裝和王楓的西裝褂除外。還有,地牢那個人的西裝褂也除外,那些等會你拿去幹洗。這是任務一,知道嗎?” “知道。”何磊立正了在那裡說。 “從今天起,你就正式成為我的私人助理了。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必須說,明白嗎?” “明白!”他還是站著軍姿。 “今天你的第二項任務就是做飯。昨天晚上你做得不錯,今天繼續加油。如果沒有菜了,就拿這些錢到小區裡的超市去買點。”說著我給了他一千塊錢,那是Tom從提款機取出來的。 “明白。” “好了,你去忙吧。我要和王楓玩玩。”我向他下達最後的命令。 “恩。”他不想離開我,但我交代了一大堆的事情,他還是得做。所以,雖然不情願,他還是在親了我一下之後,拿著王楓剛脫下來的牛仔褲走了。 “好了,就我們兩個人了。”我把門關上,“該我們玩玩了。” “恩。”他居然還點倆點頭。 “你坐下吧。”我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示意他坐過來。 “恩”他很聽話地坐在我旁邊,把腰板挺得直直的。 “你有個哥哥是不是?”我把手放他大腿上問他。 “對。” “他叫什麼名字?” “王松。” “他是做什麼的?也是服務員嗎?” “不是。他在讀警校。”王楓的這個回答可讓我吃了一驚。我原以為王松和他一樣是個打工的,怎麼也沒想到王松竟然是警察學校的。我的地牢裡關著一個警察!呵呵,雖然他警察的身份將來可能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但是能綁架警察是相當有趣的事情。(其實他還不是警察,不過我就把他當成是警察好了。) “怎麼你不讀大學呢?” “家裡沒錢。”他低下了頭。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 “你哥哥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 “應該在長春吧。他學校在那邊。你問這個幹什麼?” “呵呵,沒什麼,隨便問問而已。”我可不能告訴他王松正在地牢的十字架上面,那樣可就沒有驚喜了。“你覺得我怎麼樣?” “什麼?”他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這個人啊。你說我是好人還是壞人啊?” “我不想說。” “為什麼?” “我說實話你一定不想聽,你會折磨我;說假話你也能聽出來,也要懲罰我,所以我不說。” “那你不說就不會被懲罰嗎?”我壞笑著問他,“反正說也要倒霉,不說也要倒霉,不如你就說真話把。” “那好吧。”他也明白這一點:“你是個壞人。但你骨子裡不是那麼壞。”] “為什麼這麼說?” “你把我們綁架就是你不對的地方,而且你還經常折磨我們,這些都說明你是個壞人。但是,你還是很注意我們身體的健康,不然你不會定期給我們鬆綁什麼的。” “呵呵,那你可就想錯了。我給你們鬆綁上為了保持你們身體健康,但絕對不是為了你們,而是為了我。如果你們身體跨了,我還玩什麼呢?所以說,我是個壞人!”我壞笑著摸著他的臉說到。 “哦,這樣啊。那算我沒說。”他洩氣地低下了頭。 “你有沒有想過你哥哥會來救你?”我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想過,但一個月過去了,我還不是仍然在你手上。再說,他又怎麼能知道我在哪裡?” “萬一他知道了呢? 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你?”我挑起他的下巴問道。 “會的。一定會!”他很相信他的個哥哥,而且他相信對人了。王松為了救他什麼爛招都使出來了。 “那你還是幸福的嘛,至少有個哥哥會來救你。你看羅軍,失蹤這麼久了,我連他的尋人啟事都沒有看到。” “他真的很可憐。你放了他好不好?”我沒想到他還在為羅軍著想,真是個心地善良的男孩,一想到王松的心機城府,和王松簡直不像兩兄弟。 “放他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不會傷害他,也不會傷害你就是了。確切地說,是在折磨你們之外,不會故意傷害你們的。好了,起來,我帶你去地牢了。”說完我就用膠帶封了他的嘴和眼睛,把他拉向了地牢。在那裡,有個被連續捆綁了13、4個小時的人在等待著他呢。不知道他們見面會是什麼情形。呵呵,我真希望能看到他們兩兄弟抱頭痛哭,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都被我綁著,哈哈。

36   在地牢昏暗的燈光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王松聳耷著腦袋,在十字架上面待著。雖然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是難受極了,為此我感到點愧疚,所以我就讓人給他舒服舒服,舒服的方式就是讓人給他口,而給他口的人,當然就是跟我一起走進這地牢,穿著軍裝的,他的弟弟王楓了!呵呵,弟弟給哥哥服務,真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先把王松的JJ從內褲裡掏出來,然後把王楓嘴巴上的膠帶撕下來,最後把他的嘴移到王松的JJ那裡,叫他含住。王楓含住後很自覺地就開始了活塞運動(他做得太多了),王松當然感覺得到,他很不自在,不想被人口,但是他四肢都牢牢地被綁在十字架上面,根本就動不了,想叫又叫不出來,最後只能在那裡不斷晃動腦袋,還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而且這聲音不光是表示反抗這麼簡單,有著無可奈何的味道,還有就是虛偽的反抗。他一定是舒服極了,王楓的口交技術可以和Tom比了,他怎麼可能會不舒服。過了幾分鐘,我看見王松挺了起來,頭也仰得老高,肯定是射在王楓嘴裡了。王楓感覺到王松射了,停止了活塞運動,但經過我的准許他不敢把王松的JJ吐出來。我等他把他哥哥的精液都吞下去後,又拿膠帶封上了他的嘴。  接下來,我覺得應該讓王松也給他弟弟服務一下了,於是我走到他那十字架的後面,按動了十字架旁邊牆壁上的一個按鈕,那十字架立刻就慢慢地開始翻轉,直到王松完全成為頭下腳上的姿勢。(這個十字架可是電動的,而且架子下面有個臺子,所以剛才王楓不用怎麼彎腰就可以給王鬆口,現在王楓只要跪在地上王松就可以口到他。)  “呵呵,來而不往非禮也,你該還禮了。”我把他的JJ放回內褲後蹲下來,拍拍王松的臉說。  “嗚~~嗚~~”王松不斷搖頭,他肯定是不想給別人口的。  我把王楓拉下來跪在他跟前,把王楓的JJ掏出來,先用手把它弄硬,然後拉著王楓向前移動一下,這下王楓的龜頭就碰到王松嘴巴附近了,“你不給他口,你就一直這麼倒著,過會兒血液全都流到你腦袋裡面來,當心你腦溢血!而且,在那之前,你就聞聞男人的味道吧。”說著我抓住王楓的JJ向王松的鼻子戳過去,“想通了就點頭啊。”   王松搖動著腦袋閃避王楓的龜頭,不斷“嗚嗚地叫”,但就是不點頭,於是我繼續搞他,但是他很堅強,10分鐘過去了還能堅持。我也不知道人到底能倒掉多久,所以我採取了另外一種方式——限制呼吸。這一招對羅軍和王楓很有效,對王松應該也一樣吧,想到這裡,我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就伸了過去。效果果然很好,王松憋紅了臉在那裡掙扎,但是沒用。我等到差不多來了,就鬆開了手,等他喘一口氣後又繼續,幾輪攻擊下來,他鼻孔的張合已經十分劇烈,而且他明顯要受不了了。  “怎麼樣?想通了沒有?”我把手指放在他鼻子兩邊,做出要再次進攻的樣子。他很快就點了點頭。  “早點同意不就好了,真是的!”我調侃他,然後把王楓JJ送入了他嘴裡。但是王松顯然很偷懶,根本就沒怎麼運動,於是我叫王楓用力頂,接著對他說:“你不用功的話,我可又要進攻了!”他一聽,果然害怕,嘴巴的動作也大了。王楓跪在那裡顯然很享受,頭低著在那裡品位。大概6分鐘後,他猛地一太頭,我就知道他射了。  “呵呵,都享受了,那就該進入下一步了。”我邊說邊按動開關把王鬆放回原狀,接著把掉鉤放下來,像以前鉤羅軍一樣先用繩子在王楓肩膀和背上做個繩套,然後用鉤子把繩套鉤起來,這樣王楓就不能自由走動了。我把王楓臉上的膠帶都撕下來,然後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問道:“你知道你剛才給誰口了嗎?”   “不是你。肯定是他。”王楓回答得很快。  “你怎麼知道不是我?”   “今天的東西特別大。”王楓有點笑著回答道,他肯定是在嘲笑我的JJ比王松的小。好!等你知道你給你哥哥口交後,看你還笑得出來不!  “那麼,你想知道他是誰嗎?”我指了指在那邊十字架上面搖動著腦袋的王松,王松肯定從聲音裡聽出來什麼,但是他還不知道跟前就是他弟弟,否則他不可能這麼平靜。  “知不知道有什麼關係嗎?你要我那樣做我也只能那樣做了。”王松無奈地看著我。  “呵呵,但是我肯定他很想知道你是誰。”我笑著說。  “那你想讓他知道我是誰嗎?”他問道。  “為什麼不呢?讓你們見見面也好啊。”我說道,說完我就走過去,把王松臉上的膠帶都撕了下來。他的眼睛一睜開,首先是憤怒地瞪了我一眼,然後把嘴張開,應該是想罵我。但是他只是把嘴張開而已,因為他已經見到了我身後的王楓,驚訝得說不出話了。王楓也一樣,瞪大了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半餉之後:  “哥哥!”   “弟弟!”   他們兩兄弟同時叫出來。  “你真的被他抓了!”這是王松說的。  “你怎麼也被他抓了!?”這是王楓說的。之後,又是一陣沉默,但是我看得見他們的眼中都有了辛酸的淚水。  “好了,兄弟見面了。這樣不好嗎?你們又團聚了啊。”我厚顏無恥地說道,“而且你們都給了對方好大的一份禮啊!”他們知道我指的是什麼,都紅了臉,王松還忿忿地“呸!”了一聲。  “怎麼不說話啊?你不是要找你弟弟嗎?現在你弟弟在你跟前啊,怎麼不說話啊?你應該有很多話要對他說吧?”我用手隔著內褲挑動王松那已經軟下去的JJ,很快就讓他又硬了起來。  “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王楓含著眼淚問道。  “我不小心才落到他手裡的。是我沒用,救不了你。”王松說完這句話羞愧地把頭轉開,並且流出了眼淚。  “不是你沒用,是他太厲害了。我沒想到他能把你也抓住。”王楓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呵呵,兄弟見面是好事,怎麼可以哭呢?來,不要哭,笑一個。”我邊說邊擦他們臉上的淚水。  “滾!別碰我!你這個混蛋!”王松反應十分劇烈,他整個身子都在震動,兩個拳頭握得緊緊的,嘴巴鼓鼓的,眼中冒出兇光看樣子他憋足了勁在那裡掙扎。可是,如果被我綁著的人能掙扎開的話,那我早死了一百遍了。結果是,他的掙扎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到最後他還是被繩子綁在十字架上面。他的掙扎除了消耗掉他大量的體力和帶給他皮膚深深的痛苦之外,一點效果都沒有。  “怎麼樣?掙不開吧?”我拍拍他那滿是汗水的臉,他猛地把頭轉開,根本不想被我碰。  “混~~混蛋,快~快把我和我~~我弟弟放~~放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  “休想!”我回絕得十分乾脆,“放了你們,我玩什麼啊?”我伸手去摸他JJ,他的JJ可不像腦袋那樣可以移動,所以儘管他在十字架上面努力扭動身體,他的JJ還是被我牢牢地抓住了。我立刻使出“猴子偷桃”,痛得他身體都痙攣了,還哇哇大叫:  “混蛋!放手!”   “好痛!你這個混蛋!”   “混蛋!!!!” “放手啊!~~”   “放手~~~”   “痛~~要廢了,放手~”他從最開始的大叫到最後無力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小。我可不想把他搞廢了,覺得差不多了,就鬆開了手。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我看了看滿臉淚水和痛惜的王楓,問在那裡喘氣的王松。  “因為你混蛋!”他用最後的力氣怒視著我罵道。  “說對了一半。我是混蛋沒錯。但是,你也是個混蛋。你想過沒有,你綁架我的期間,你弟弟正被我綁在那邊柱子上。如果我不能及時回來,你弟弟就要餓死在這裡!那樣你不僅害了我,還害了你親弟弟!所以,我要好好懲罰你!”說到這裡我眼睛中冒出了兇光……

37  “我求求你,不要折磨他好嗎?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王楓急著說,看得出來,他很愛他哥哥,不忍心看他哥哥被折磨。  “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我嚴肅地拒絕了他,還拿膠帶封了他的嘴,不封他的眼睛是為了讓他看到他哥哥是怎麼被我折磨的。  “好了,輪到你了。你知道嗎?我建這地牢的時候,買了很多東西”,我在圍著王松邊走邊說,“有很多東西從買的那天到現在根本就沒有用過,原因有兩個:第一,是我的囚犯還算夠乖,就像你弟弟一樣,”說到這裡,我走到王楓身邊,用手攬著王楓的腰說道:“第二,就是我不忍心在他們身上用這些。但是對你,”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說到這裡,我從壁櫥裡拿出一條皮鞭,對著空著虛抽了一下,發出“劈啪”的聲音。王松聳耷著腦袋,斜著眼睛看著我,嘴巴隙了條縫在那裡喘氣。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怕的。  “我跟你有很多帳要算”,我用鞭子的柄頂著他的下巴說:“第一筆當然就是我的!”說完我就用力一揮鞭子,對著他右邊胸口抽了過去。“劈啪”一聲之後,他那邊胸口就被我抽出了一條紅印。王楓轉過頭不忍再看,王松則是咬緊了牙關在那裡忍著不叫出來,還真是條硬漢,我最喜歡這種硬漢了,同時我也最喜歡折磨這種硬漢!我的第二鞭落在他左邊胸口,同樣留下了一條鮮紅的印子。王松把頭挺了一下,顯然他差點就叫了出來。我手下可不停,一鞭一鞭狠狠地抽上去,打了二十鞭才停,到這個時候,王松的胸口、腹部、肩膀、胳膊、大腿上全都是鮮紅鞭痕,還有幾處已經皮開肉綻,開始流血了。剛開始王松還能忍住不叫,等我打到第16鞭的時候,他終於叫了出來,因為那一鞭打在他兩腿之間,他不叫才怪!  “我的帳算清了,現在來第二筆,就是為Benny算的。你害他被綁架那麼久,該打!”說完我又狠狠地抽了他十鞭。王楓在那邊已經看到淚流滿面,“嗚嗚嗚”地哭起來了,要是他沒被綁著,他一定會跟我搏鬥的。  “第三筆是為了我的囚犯們,包括你弟弟,你害他們差點被餓死,同樣該打!”說完我又抽他十鞭,我沒抽一下,王松就大叫一聲,王楓就“嗚”一聲,真是打在哥身,痛在弟身啊。等我全部打完,王松已經癱在那裡了,如果不是被綁在十字架上,他一定會像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王松還在那邊抽泣,直到王松對他說:“小松,你別哭!別丟我的臉!”他才停。而王松說這話的時候就有氣無力,說完後更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怎麼樣?很心痛對吧?”我把鞭子扔在一邊,拍拍王楓滿是淚水的臉問道。他點點頭。  “你不希望我再折磨他對吧?”我繼續問道,他繼續點頭。  “那你可要勸勸他了,如果他一直這麼強硬的話,我也只好繼續折磨他了。你能勸勸他嗎?”我兩手都放在他臉上,板著他的頭正對著我,太頭看著他。他還是點了點頭。  “好。如果你能勸到他和你一樣乖,我就不再折磨他。”我拍拍胸口說道,“但是,他現在皮開肉綻的,我怕會感染啊,可能得消消毒,你說是嗎?”王楓立刻點點頭。  “那我可去給他消毒去了,如果他還覺得痛的話,那可不算是我折磨他哦,對不對?”王楓還是點點頭。於是我滿意地開啟壁櫥,拿出一大瓶醫用酒精,用一大塊無脂棉蘸了些,對著王松皮膚破裂的地方擦去。  “啊!!!”酒精造成的燒痛把他從昏迷中喚醒。  “放鬆,放鬆,我在給你消毒。連這都叫,好算不算男人啊。”我邊擦邊調侃他。他果然不再叫了,只是氣鼓鼓地看著我。等我擦完後,他對我說:“你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呵呵,隨便你怎麼想。好了,我讓你們兩兄弟好好聊一會吧。”我把酒精收好,把王楓嘴巴上的膠帶撕下來就離開了地牢。 回到客廳,何磊正在忙裡忙外,看著他半裸著身子在那裡忙活的樣子,我突然覺得他那樣子也很性感,於是我走到他身邊,給了他一個迷人的微笑。  “你玩完了?”他問我。  “說什麼呢?你才玩完了呢!”說著我給了他肩膀一拳,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是怎麼想的,說出這麼不吉利的話。  “我是問你和王楓玩夠了?”他揉著肩膀,委屈地看著我。  “是啊。玩夠了。你呢?我交代給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衣服已經洗了,現在該去買菜和送乾洗的衣服了。”他向我彙報。  “恩,不用買菜了。我們今天出去吃。”   “那~他們呢?”   “餓著唄,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跟我來換衣服吧。這牛仔褲可不能穿出去。”我拉著他的手把他帶進了臥室。一進去,他就看見了已經變成‘木乃伊’的羅軍。  “這是誰啊?”他指著還躺在地上的羅軍問道。  “羅軍。”   “你還會這樣綁啊?真不錯。”說著他蹲在羅軍旁邊,一寸一寸地摸著那些膠帶。羅軍當然知道是誰在摸他,身體微微地左右晃動,估計他不想被何磊摸把,又或許是他在向我表達求饒的意思。我不管他,開啟衣櫃給何磊找衣服穿。今天我打算穿得休閒些,所以我給何磊拿的衣服是黑色的緊身休閒褲,蘭色的格子襯衣,還有咖啡色的休閒皮鞋以及黑色的單皮衣。何磊穿上以後,就像是個模特一樣,好看得不得了。我自己還是穿前兩天的衣服。之後,我用腳在羅軍的JJ附近輕輕一踩,踩到他“嗚嗚”叫了幾聲之後,和何磊一起把他搬到沙發上放好,牽著何磊的手就走了。  我們把需要乾洗的衣服送洗之後,開車到了學校。今天我想吃學校餐廳的招牌菜——山菌裡脊。我剛把菜點好,就感覺到了何磊那隻不老實的腳在我褲襠那裡搞小動作。  “老實點!”我抓了一下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如果我不老實呢?你會怎麼辦?”他壞笑著問我。  “那我只好……”   “只好怎樣?”他把臉湊近了一點,盯著我的眼睛問。  “只好這樣了!”我猛地把我的腳也伸到他褲襠那裡,使勁蹬了一下。  “哎喲!”他叫得很大聲,全餐廳的人都看了過來。  “叫什麼叫啊!也不怕丟臉!”我低聲責怪他。  “是你在打我啊。”他委屈地爭辯。  “還說!”我又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可以了吧。”   “好,來,這裡是1000塊錢,你收好。”我把錢遞給他。  “什麼意思?”他不接。  “笨蛋,你的工資!你不是我的私人助理嗎?不想要工錢了?等下這頓飯你買單!”   “哦,我真是笨蛋啊。不過有人卻總是喜歡我這種笨蛋啊。”他壞笑著接過錢去。對於他這種人我可真沒辦法。誰叫我真的喜歡他呢?  “真巧,你也在這裡吃飯。”一個我不想見到的人出現在我身旁,這個人就是張予哲。  “我說過我不想見到你。”我板著臉說。  “不要說得這麼絕情嘛。”他厚著臉皮說道,還坐了下來。  “我又說請你坐這裡嗎?”我斜著眼睛問他。  “我只是想和你再交個朋友啊。”他做出無辜狀,然後他看了一眼何磊,“這位是?”   “我叫……”何磊就要回答他了。  “別理他!”我飛快地打斷了何磊。  “你看你這個人,還是這麼急。跟我在一起有那麼痛苦嗎?”張予哲很無恥地說道,“我們也在一起過啊。這位我沒猜錯的話,是你的‘朋友’吧?”   “你,把他給我弄出去!”我對何磊說道。  “這……”何磊有點為難,他已經看出來張予哲和我是什麼關係。  “我說把他弄出去!”我盯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恩。”他總算站起來了,走到張予哲背後,“請你離開。”他的嗓音低沉而有力量,不愧是當過兵的人。  “看樣子我今天真的不受歡迎啊。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走,我走就是了。”今天張予哲像個無賴一樣。以前他也是這樣無賴,不然他怎麼可能追到我。“還有你,幸會了。”他拍拍何磊的肩膀,走了。他剛走,菜就上了,雖然是我喜歡吃的菜,但我胃口全無。何磊陪著我有一口沒一口地吃了一會,突然問我:“他是什麼人?”

38  “你什麼意思?”我沒好氣地盯著他。  “就是想知道他是什麼人啊。”他天真無邪地看著我。  “你看不出來嗎?”   “我看出來一些,看我不能肯定啊。”他用膝蓋蹭我的膝蓋。  “那你先說說你看出來什麼了。”   “你們以前關係一定很親密。”他有點得意地說,似乎他覺得他猜得很對一樣。  “然後呢?”   “然後我就不知道了。告訴我,他以前是你男朋友嗎?”他先說不知道了,接著就問到了點子上。  “恩。”我低下頭扒了口飯。  “什麼?!”何磊倒是激動了起來,“他真是你前男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你有過男朋友?”他雖然很激動,但嗓門還是壓低了的,他和我一樣不想人人都知道我們是GAY。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們遇到的時候我和他早分手了,而且你又沒有問過我,我不告訴你也很正常。”我很不耐煩,我真的不想把話題集中在張予哲身上。  “但是我都告訴了你我的經歷啊。”他扁著嘴巴,委屈地說,那眼神就像是受傷的小白兔。  “那又怎麼樣?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你,所以就沒告訴你。這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真的開始生氣了,這小子為什麼老是對這件事念念不忘?  “我就是覺得你該告訴我嘛。”他還是糾纏在這上面,“你有沒有那個過他?”他頑皮地問。  “不吃了!”我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站起來把碗一推,忿忿然地走了。  “你等等我啊。”他急了,連忙把帳一結就追了出來,“你不會就生氣了吧?”他一直追到停車場才把我追到,也不顧周圍還有人在,一把抓住我的手問道。  “是啊,我就是生氣了,怎麼樣吧!”我也把嗓門提高了,還一甩把他的手甩開。  “別生氣啊!我又沒有說一定要你說。”他看我真生氣了,馬上哄我。  “我偏要生氣!你不一定要聽為什麼還問?!”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經歷嘛,不然我總覺得缺點什麼東西一樣。”他又輕輕地勾著我的手,低頭深情地看著我眼睛說道。  “你為什麼想知道我這幾年的經歷?”我瞪著眼睛問他。  “只有這樣,我才覺得我們完全瞭解對方啊。你想想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從來就沒有分開過,彼此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可是這幾年我們不在一起,我不知道你發生過一些什麼樣的事情,這樣的話,我總覺得對你的瞭解不夠完整啊。”他笨笨地表示清楚了他的意思,“所以我才要問你嘛。”   “哦。”我挺感動的,要有個人想了解你的一生是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我個人認為,一個人一輩子能遇到一個這樣的人就相當難得了,所以有句話叫做“人生難得一知己”,何磊就是我的知己吧。“你真的想知道?”我認真地問他。  “恩。”他也很誠摯地點了點頭。  “對,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但是後來他把我甩了。現在他又想複合,我不理他,所以他才來纏著我。這幾年我就交過他一個男朋友。我這樣的交代你覺得夠清楚嗎?”   “不夠清楚。”他擺出思考的表情,然後搖了搖頭。  “還有哪裡不清楚?”   “就是那個啊。你有沒有那個他?”他把聲音壓低了問。  “哪個啊?”我沒明白過來。  “就是你有沒有捆他啊?”他對著我耳朵小聲地說。  “這關你什麼事?”我奇怪地看著他,這小子,我剛才還感動地把他當知己,現在他這句話徹底毀滅了我剛才的想法!他就是個白痴!只不過白痴地可愛就是了。  “說說嘛。”他像個小孩子撒嬌似的。  “不過。”我故意保持神秘。  “求你了,說說嘛。”他繼續撒嬌。  “你真的想知道?”   “恩啊。”   “那你可得付出代價。”   “沒問題。我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這可是你說的啊。記好了。上車去說。”說完我就坐了上去,他也馬上跟著上了車,然後就拉著我的手說:“現在可以說了吧?”   “恩,彆著急,我慢慢說給你聽。”我白了他一眼,開始講述我和張予哲在一起時候的故事……   那是在和他確定關係之後沒多久的事,那天晚上,我和他約好在圖書館上自習(其實就是約會而已,我們會假裝看書,實際上手在桌子下面可不安分了,具體的就不多說了,你慢慢想吧)那天我們在那裡不安分了一會之後,覺得不過癮,就跑到報刊閱覽室的一個角落裡去繼續“放肆”,等我們“放肆”回到自習教師後,他發現他的手機不見了。我們當然很著急,因為他手機上有很多我們親密的照片和言語肉麻的簡訊(簡訊都是他寫的)要是被公佈出來,我和他的名聲就全毀了。也是我們運氣好,一齣圖書館就聽說保衛處在圖書館裡抓到一個小偷,然後我們就去保衛處看看。一去,一個保安就向我們介紹說是抓到一個專門偷手機的小偷,就關在裡面的房間。我向那房間裡一看,JJ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那個小偷是個很結實的男生,正被兩個保安捆綁著,他雖然在掙扎,但是手和腳還是先後被捆了起來,然後他整個人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癱在那裡。我和張予哲很快把手機取了回來。在回寢室的路上,張予哲提出晚上去開房好了,我同意了(我們要做親密舉動的時候都要去開房)。一進房間,他就問我剛才是不是對小偷有反應,我當然否認,然後他就說他剛才看到我下面的異常狀況了,我只好告訴他我看到男人被捆綁就有點反應。他聽了嘿嘿到笑,問我如果他被綁了,我會不會有反應?我回答他說,如果他想知道,不如讓我把他綁起來,這樣他就會知道了。他聽了後哈哈一笑,居然也同意了。過了兩天,他又把我帶到旅館開房,還把筆記型電腦帶著。一進去,他就把電腦開啟,給我看他那幾天蒐集的圖片,那些圖片全都是從國外網站上下載的捆綁圖片,配上老外健壯的身體,真的很好看,我JJ立馬就豎了起來。跟著他笑著把背包拉鏈拉開,我一看,好東西,那背包裡全都是白色的棉繩!那天我就把他綁了起來,而且真的有反應,我讓他給我口,讓他舔我的腳,這些事情本來他就常做,那天做起來更興奮,我還沒叫他就叫床了。事後,他說這樣挺好玩的,我們應該都這麼玩,所以我就經常和他玩捆綁了。事情就這麼簡單,自從和他分手後,我當然就沒再和他玩了。  “好了,講完了。”我對何磊說,“現在滿意了吧?”   “恩,”他點點頭。  “那好,我們該辦事去了。”我開始發動車子。  “什麼事?”   “買衣服。”我開始系安全帶。  “週二才買了啊,怎麼又買?”他皺著眉頭問道,看樣子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養成了節約的好習慣。  “今天買的衣服有點特殊。”   “怎麼個特殊法?”他也繫好了安全帶。  “你看了就知道了。”我衝他神秘地一笑,一踩油門就把車開走了。

39  我帶何磊買的衣服是相當特殊的,在街上可買不到,那就是警察制服。我按照何磊,羅軍,王楓、王松以及我自己的身材買了五套,從夏裝到冬裝全都有,從領帶到警靴都沒落下。至於在那裡買的,呵呵,當然要保密了。接下來我們又到商場去給我的新囚犯王松也買了幾套衣服,然後就回家,因為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回家後,我打發何磊去買點菜回來,晚上要來一場盛宴,他領命之後就去了。然後我就走到地牢裡面去看那兩兄弟,不知道他們聊了這麼久之後,王楓有沒有說服王松服從我。  王松一聽到我進門的聲音,立刻罵了起來:“混蛋,快把我放了!不然我要你好看!”看樣子王楓根本說服不了他。王楓無奈地看著我,那意思是他已經盡力了,只是他哥哥太固執了。沒關係,對越固執的人我越感興趣,當初剛把王楓搞到手的時候,他跟王松一樣固執,我花了半個月才把他調教好。  “呵呵,你說說看,你怎麼要我好看啊?”我用手指在王松身上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的地方使勁按了一下,他身上剛剛凝固沒多久的傷口就又開始流血了。  “混蛋,你做什麼?!”他罵道。  “等你要我好看啊。”我又把他另一齣 已經凝固的傷口弄破。  “我求你了,不要這樣子!”這是王楓說的,他真的很緊張他哥哥。  “抱歉了,你哥哥說他要我好看啊。那我只好先把他弄好看點,然後再等他讓我好看了。”我做出無奈的樣子回答他。  “你等著!我以後一定要你加倍償還!”王松還在嘴硬。  “呵呵,我等著你啊。放心,我不會跑的,以後我們都在同一個屋簷下,你報復我的機會多得很。”我拍拍他那張被憤怒和痛苦扭曲了的臉說道,“好了,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我把帶下來的警察制服給他看,“怎麼樣?好看嗎?我專門為你買的哦。呵呵。想不想穿啊?”   王松看了那制服一眼,迅速把閉著眼睛把頭轉向一邊,但沒多久就又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開始偷窺起那制服。呵呵,他一定很喜歡這制服(我買的是布料最好的制服,一套2000多塊呢),而且一定想穿上,只不過他現在可不能求我什麼,那樣會讓他抬不起頭的。  “你喜歡嗎?”我又問王楓,“這制服好看嗎?”   王楓看著我手中的制服,又看了王松一眼,不回答。看樣子他是和他哥哥一條戰線了。有句話叫做“兄弟同心,其力斷金”,不知道這句話對他們兩兄弟適用不適用。  “如果我要給你穿這衣服,你有意見嗎?”我手握著王楓的蛋蛋,面帶威脅地問他。  “沒意見。”他知道如果他不順從我,他的蛋蛋就要遭殃了。  “那你是想穿了?是不是?”我手上用力迅速的抓了一下。  “哎喲!是!是!我想穿!”在我的武力威脅下,他當然只能順著我說。  “呵呵,那麼,我只好”,我拿出帶下來的電擊器把他電暈了,“把你電暈了。”後半句話他可聽不到了。跟著,我把他放從釣鉤上解下來,在把手銬給他開啟,接著把他身上的軍裝給扒光,然後開始給他穿警察制服,內褲、襪子、背心、襯衣、褲子、皮帶、領帶、鞋子、外套、帽子,我一件一件給他穿戴整齊之後,又拿出了繩子來綁他。我把他的手扭到背後擺放成雙手能摸到另一隻手肘部的樣子,拿出一條10米左右的繩子,先對摺,用中間的部分在他手腕上纏繞幾圈,接著在手腕之間做個繩釦收緊,然後把餘繩併攏向上提,到他背心那裡時,從左往右繞著他胸膛和胳膊,從乳頭上路捆一圈,從剛才的繩子下面穿過之後在反方向捆一圈,把豎著的繩子拉到背心中央,使勁拉緊,在把餘繩左右分開,分別從他兩邊腋下前後穿梭,在胳膊和胸口之間做繩釦把橫著的繩子收緊,最後把繩頭彙集到背心那裡,在豎著的繩子上繞兩圈後打死結。之後,我拿出另外一條10米的繩子,先穿過剛才那條繩子在背心迴轉時轉的那個彎,接著拉到對稱,然後靠著那「毒​疫苗」個彎先打了個死結。接下來,我把兩股繩子併攏,又像剛才那樣先從左往右,在背心中央迴轉後再從右往左地沿著他乳頭下路把他的胳膊和胸膛捆在一起,把繩子在背心收緊後,向上越過他左邊肩膀拉到胸前,然後在他胸口中央穿過乳頭下路的繩子後迴轉,越過右邊肩膀到達背後,回到背心中央和剛才的繩子會合後,分開兩條繩子,同樣在左右兩邊的胳膊和身體之間做繩釦,最後拉到背心中央打死結。這樣,王楓的手腕被我緊緊捆著,手臂也被牢牢固定在軀體上的,他的上半身除了頭以外是完全動不了了。我把他扶著站起來,用釣勾勾在他背心繩子盤根錯節的地方,讓他保持站立的姿勢,就算完成地牢捆綁第一步了。  “怎麼樣?你弟弟這樣好看吧?”我轉身問王松,剛才我給王楓穿衣服的時候,他的眼睛就看亮了,所以我知道他一定很喜歡王楓穿警服的樣子,因為我能看見他那白色內褲內的小棒槌已經開始向大棒槌轉化。“你想繼續這麼待著呢?還是讓我給你把衣服穿上?”我拿著電擊器從他胸口開始向下滑動,同時問他這個問題。  “哼!”他轉過頭不理我。  “必須選的哦。”我把電擊器的電壓調低,開啟開關向他胸口戳了過去。  “啊~~~!”他痛苦得臉都扭曲了。  “說!你是想繼續這麼待著還是選第二條路?”說完我又戳了他一下。  “啊~~!混蛋!!”他還是不回答。  “說真的,你叫我混蛋已經很多次了。你沒有別的稱呼嗎?”說完我繼續用電擊器對付他。  “哇~哇~哇~~!”這次我接觸他的時間比較長,痛得他仰起脖子大叫了好久。  “選啊。選了我就不折磨你了。”我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對他說。他看了我半晌,“呸”了我一口,如果不是我躲得快,他的口水就吐到我身上了。  “你找死!!!”憤怒地我把電壓調高一點,但還沒高到能電暈人的程度,對著他肚皮狠狠地戳了過去,而且還不停止,一直貼著他肚皮。  “啊~~!”   “混蛋啊!!!”   “停!!停!!!”   “受不了了!!”   “哇~~~~”   “好~~我~~投降!!我投降了!”   “快停下啊!!”他痛得在十字架上面有限地扭動著身體,搖動著腦袋,仰著頭不斷地慘叫。  “現在可以選了嗎?”我暫時停止了攻擊。  “穿~穿衣服吧。”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說敬語!”我打了他一耳光。  “請你給我穿上衣服吧。謝謝!”他被我逼得閉上眼睛,咬牙切齒地說了出來。  “表情不對!”我又打了他一耳光,打得他憤怒地看著我。但是他再憤怒也沒有用,在這種情況下,他只有屈從我才能避免被折磨。  “請您幫我穿上衣服。謝謝!”他改口叫我“您”了,而且表情和語氣都變得有禮貌多了。  “這還差不多。”我滿意地點點頭,“從今以後,你要稱呼我‘您’,知道嗎?”   “知道了。”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服從我,雖然我知道他這只是權宜之計,我可不相信他這個硬漢這麼快就被我馴服了。一旦他掙脫牢籠,他可不會這麼客氣。  “那麼,現在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不知道。”他茫然地搖搖頭。  “呵呵,你馬上就知道了!”我把電擊器調到最高電壓,對著他腦勺戳過去,直接把他電暈了。然後我把他放下來,先用溼巾把他胸口的血跡擦乾淨,然後把他扒光,再從內褲到帽子,把警察制服都給他穿上,然後把他像捆王楓一樣捆起來,然後把他和王楓都拍醒,讓他們看看彼此的樣子。他們看到對方後,眼睛都亮了一下。警察制服穿在他們身上真好看,看多帥的兩個帥警察啊,他們可都是我的囚犯,被我關在地牢裡,呵呵,我可真是幸運!只不過對他們而言,這可就不那麼幸運了。我拿膠帶把他們的眼睛和嘴巴都給堵了,然後開啟地牢的大門,把他們推在前面,向臥室走去。我要去看看變成木乃伊8個多小時的羅軍了。


40   把他們兩兄弟從臥室通往地牢的出入口拉出來後,我把他們並排按坐在沙發裡面之後,用腳輕輕踢了踢還在地上當木乃伊的羅軍(我們進來是有響聲,但是他沒有反應,估計是睡著了)。

“嗚嗚嗚~~~~”他被我踢醒了。  “怎麼樣?完全當木乃伊的滋味好受嗎?”我拍拍他的臉說。  “嗚~嗚~”他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  “你

們看看你們的同伴吧,那現在可舒服了。”我撕開王楓、王松兄弟倆眼睛上的膠帶,他們一看到地板上被我捆成木乃伊的羅軍,臉上都顯露出恐懼的表情。呵呵,他們一定很怕自己被我這麼捆著吧。

“來,看看是誰來看你了。”我把羅軍扶著站了起來,同時撕開眼睛上和嘴上的膠帶,抱著他轉過身子(他自己可站不穩)。他一看到那兩兄弟,先還沒反應過來,接著就驚訝得嘴都張大了:“怎麼

會有兩個王楓?”他驚訝地問道。  “呵呵,另外一個是王楓的哥哥王松,至於是哪一個呢?我現在也分不清楚了。”   “他怎麼會在這裡的?”我還是看不清他表情,我猜他的眉頭一定又皺了,

他最喜歡皺眉了。  “是他自願來的。他說很喜歡被捆綁的滋味,求我把他綁起來。你說是不是?”最後這句話我是衝王松說的。  “嗚嗚!!”王松在那邊憤怒地表示反對,他這時又忘了反抗我

會吃很多苦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我不信!肯定是你把他抓來的。”   “哎呀,你真厲害,什麼都騙不了你。”我繼續把他抱在胸前,“是我綁架他的沒錯,可是這是他自找的!”

“怎麼這麼說?”羅軍又問道。  “還記得前天我上午把你和王楓關在地牢後直到昨天晚上才回來嗎?”   “恩。”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久才回來?”   “不知道。難道你是去綁架

他了?”   “錯!到後來我是綁架了他,可是在那之前,是我被他綁架了!”我在羅軍屁股那裡捏了一下說道。  “什麼?你也會綁架?真希奇啊!”聽得出來,他的語氣裡有點幸災樂禍。  “

你很不滿意嗎?”我的一隻手移到他JJ前面,隨時可以偷他的桃。  “沒有,沒有!”他連忙說道,“那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他一定很奇怪,他被綁架了這麼多天都跑不掉,我居然那麼快就撒‌泼⁠打⁠滾​像条豿⁠⮫​战狼⁠粉紅滿㆞⁠⁠辶

能跑掉。  “呵呵,我想你啊,不想你被餓死在地牢裡啊,所以我好努力好努力地掙扎,總算跑了出來啊。”我緊抱著羅軍在原地像跳舞一樣晃動起來。  “那你也不用綁架他啊。”他微微掙扎了

一下,知道沒用的,就繼續問道。  “不綁架他?你還不瞭解我。他是王楓的哥哥,我要讓他們兄弟重逢就只有綁架他了,而且,誰叫他這麼帥的。”說道這裡我還向王松拋了個媚眼。  “你這個

人啊……”   “我這個人怎麼樣?”我又做好了偷桃的準備。  “沒有,你這個人很好,真的很好。”他是吃虧太多了,也變聰明了點。“我受不了了,你把我放好不好?”他在我懷裡扭動著身體

說道,全身的膠帶都;因為他的扭動發出聲音。  “不好,你才當了多久木乃伊啊?呵呵,繼續當著吧。”   “可是,我想尿了啊。”他苦著臉說道。  “呵呵,給我憋著。現在是下午5點,等

吃過晚飯就讓你尿。如果你憋不住的話,我要你好看!”說完我威脅似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拳頭。  “天啊!我真的忍不到那會了。你要怎麼樣才肯讓我尿啊。”他有點帶哭腔了。  “呵呵,給我口

啊,給我口就讓你尿。”   “好啊,你快點啊,不然我真的憋不住了。”   “呵呵,彆著急啊。等吃完飯後我會讓你給我口的,等你口完幾可以尿了。”我邊說還邊按摩了他的JJ一下。  “

你!!!”本來他還很氣憤,但是我一按摩他JJ他就叫道:“別,別,會把尿按出來的。”   “呵呵,那樣可不好啊。不然這樣,你現在給我口好了。”我做出很不耐煩才勉強答應他的樣子。

“恩,好啊。你快點。”   “呵呵,你很喜歡給我口啊。”   “不是了。快點!”   “既「三‌权⁠分​立」然不喜歡給我口,那為什麼還要快點?”我變解皮帶邊說道。  “雖然不喜歡,但反正都給你口過那

麼多次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誰叫我落在你手中了。”他說得很是哀怨。  “呵呵,那我可要趁你還在我手上,好好享用你了。”我把JJ掏了出來,把羅軍放平在床上,騎在他脖子上把JJ塞到

了他嘴巴里。他艱難地給我做著活塞運動,我故意堅持著不射,弄得他只好加強運動強度,後來我看也差不多了才放鬆身體,讓他把我搞了出來。  “呵呵,你技術不行啊。”我邊穿褲子邊說。

“恩,是不行。快讓我尿吧。”他一定是很急很急了。  “呵呵,軍軍要尿了。”我把他從床上抱下來,慢慢移動到衛生間裡面,把他JJ那裡的膠帶撕開,再把他褲子拉鏈弄開,掏出他的JJ讓他

尿了。之後,我把膠帶恢復原狀,又把他JJ給封印在了裡面。  “你要把我綁到什麼時候啊?”   “我不是說過嗎?綁你一輩子啊。”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這樣綁我要綁多久啊?”

他在我懷中微微掙扎著說,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剛才的語病。  “就這樣綁一輩子吧。”我煞有介事地說。  “不!不要這樣。這樣很難受的!”他急著說。  “那你要我怎樣綁你?”   “我不

想被你綁!”他又說出了原先的意思。  “那你剛才怎麼問我要這樣綁你多久?你的意思不就是我可以用別的方式綁你嗎?”我指出他剛才話裡面的漏洞。  “不是了!哎呀,我怎麼跟你說不清楚

啊。”他急了。  “說不清楚就別說嘛,省省力氣吧。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不知道。”他洩氣地說。  “呵呵,今天可是你成為我寵物一週紀念日哦,已經一個禮拜了。呵呵。”我

邊說邊撓他腰。  “癢,別這樣。”隔著膠帶他還是很怕,“有什麼好紀念的?”他沒好氣地說。  “呵呵,對我意義可大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慶祝一下哦。”   “隨便你吧,反正我反對你也

不會聽的。”   “呵呵,知道就好。”   “那你要這樣綁我到什麼時候啊?”看樣子他很不習慣當完全的木乃伊,“可不可以把我放開啊?”他一定是被憋壞了才這麼著急的。  “呵呵,是不

是想我把你從膠帶裡放出來,換個法子捆你啊。”   “就算你不打算放我,能不能夠換個方式捆啊,這樣我真的受不了,完全動不了,憋得慌啊。”   “呵呵,現在還不到放你出來的時候,你在

多等等吧。”我拍拍他的臉,不等他繼續發表意見就又拿膠帶封了他的嘴。他憤怒地看著我,但是他又能做什麼呢?呵呵。我把他放在床上,拉起王松和王楓出去找何磊去了。  何磊正在廚房裡切菜

準備做晚飯,他可真是個勤勞的人啊。我拍拍他肩膀,讓他轉過頭來。他一看見王松和王楓,眼睛立「文⁠字​⁠狱」刻就亮了。  “真好看!”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摸著王楓制服上的徽章讚歎道,“不對!這個不是

羅軍,怎麼有兩個王楓啊?”他也發現了王松。  “呵呵,這個就是地牢裡十字架上的人啊,也是王楓的哥哥,王松。”我把王松介紹給他認識,“王松可是警察學校的學生哦。”   “真的嗎?那

你怎麼把他抓來的?”   “其實呢,在我把你綁在地牢的第二天,我就被他綁架了。我怕你被餓死就拼命掙扎逃了出來,順便把他綁架了。”我很簡要地把過程說了一遍。  “那他還真笨啊,被你倵⁠漢肺炎原自‍㆗​蟈

這樣反綁架。”何磊用帶有嘲諷的口吻說道,王松則難堪地轉過了頭。  “呵呵,我是什麼人啊,高人。現在本高人餓了,你東西什麼時候才能準備好啊?”我得意地說。  “再一會。對了,為什

麼今天晚上要做這麼豐盛?”   “今天是羅軍到這裡一個禮拜的日子,要慶祝慶祝啊。”我拉著他的手說道。  “呵呵。那什麼時候給我慶祝啊?”他把我摟在懷裡,壞壞地問道。  “呵呵,等

下個禮拜一吧,到時候就可以給你慶祝了。”我握著他JJ壞壞地說道。  “那好啊,你打算怎麼給我慶祝呢?”   “秘密。”   “說嘛,說嘛。”他撒嬌。  “快做飯了!餓死了我你就別

想慶祝了!”我變臉。  “遵命!”他又誇張地做了個立正,然後迅速轉身繼續切菜去了。  “呵呵,你們兩個就陪我去看電視吧。何磊,呆會菜做好了先放廚房裡,我有安排的,知道嗎?”

“知道了。你去看電視吧。”他頭也不回地說,繼續和鍋碗瓢盆奮鬥。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工作之後,拉著兩個“警察”到客廳裡去了。

41  我把王松和王楓按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然後坐在他們中間,把電視開啟來看,看著看著我的手就很不老實地壓在了他們的JJ上面。王楓已經習以為常了,可是王松卻反應很大,不斷躲閃不

說,嘴裡還老是發出不清不楚的聲音,肯定是叫我把手拿開。  “哎呀,別害羞嘛,你哪裡沒被我摸過啊。”我繼續撫摩他JJ,調笑地說。他羞愧地把臉轉到一邊不看我。  “哎喲,還真害羞了

呀。”我繼續調笑他,他氣憤地在那裡掙扎了幾下,但發現繩子掙不開,最後只好氣憤地瞪著我。  “哈哈,不說你了。看電視吧。”我是不說他了,但手還是不放過他JJ,繼續搞他,弄得他是不

厭其煩,但偏偏又無可奈何。  “好了,菜都弄好了,你說怎麼安排?”何磊從廚房走出來問道。  “你先去換衣服,把警察制服像他們這樣穿好,知道嗎?”   “那你捆我嗎?”他笑著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去!”   “Yes,Sir。”他學香港電視裡的警察敬禮後去邁著正步「茉莉​‍花革​命」去了。三分鐘後,他從樓上下來時,已經變成一個英姿颯爽的警官了。  “呵呵,怎麼樣?覺得自己帥

嗎?”我問他。  “當然帥了。那你現在捆我嗎?”他走到我身邊,擋住我看電視的視線問我。  “呵呵,很簡單啊,跟我來。”說著我把王松、王楓拉起來,一起走進臥室。首先我給自己換上警

服,然後叫何磊幫我把羅軍抬起來,抬到飯廳的桌子上放好,在出臥室的時候還把那兩兄弟給鎖在裡面,免得王松跑出來。把羅軍放好後,我警告他別亂動,在我用“偷桃”相威脅後,他點點頭答應了

。之後,我和何磊把做好的菜都端出來放他身上,在他的胸口,肚子,大腿,連JJ上都放了菜。然後我還點了一些蠟燭,沿著放在他的雙手和小腿上面,這樣羅軍的身體就成了一個人體宴的餐桌了!

我把王楓和王松拉出來,他們看到變成餐桌的羅軍,都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當然了!何磊剛才也是這種表情,這也是我那天被綁架的時候想到的招數,呵呵。我安排他們都坐下,然後宣佈到:“今

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今天是羅軍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的頭七之日,所以我舉辦這個宴會來慶祝慶祝。”說到這裡,我撕開羅軍眼睛上的膠帶,向他拋了個媚眼。羅軍很無奈地看了我一眼,又把眼睛閉

上了。他不能轉動腦袋,因為他的額頭上也有蠟燭立在那裡,他一轉動,蠟油就會滴下來,而且那樣我不會放過他,剛才我就警告過他。  “宴會開始!乾杯!”乾杯的當然只有我和何磊這兩個沒被

綁著的警察,另外兩個,只好坐在那裡乾瞪眼。我和何磊吃到一半,何磊突然把筷子一放,嘟著嘴對我說:“我吃不下去了!”   “怎麼了?菜不好吃嗎?這可是你做的啊。”我很奇怪地問他。

“不是了,你看嘛。”說著他站起來,把制服外套的下襬掀開,好傢伙!他的JJ已經在那裡撐帳篷了。今天這樣的視覺刺激對他而言肯定是讓他抵受不了的,我自己的JJ都早早地撐起了帳篷,他怎

麼可能會沒反應?  “呵呵,你想怎麼樣嘛?”我裝作不懂他的意思。  “你好壞啊。快點啊,捆我啊。”他又開始撒嬌。我發現王松他們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何磊,我很清楚他們在想什麼:他們

千方百計就是不想被綁著,而何磊居然主動要求被捆綁,這絕對夠讓他們鬱悶的。  “呵呵,可以「再教​育⁠营」啊,你吃飽沒有?”   “不想吃了,你快捆吧。”他臉上已經出現了興奮的表情。  “不行!你

必須再吃兩大碗我才綁你。”我嚴肅地說,他見我認真了,沒辦法,只好坐下又迅速地扒了兩碗飯,之後他把碗一推,“好了,可以綁了吧。哥,我真的受不了了。”他跪在我跟前懇求道。  “好吧

,”我手在大腿上一拍,站起來,“既然你都如此懇求了,我就只好把你綁起來了。”說完我就用捆王松他們同樣的方法把滿臉興奮的他捆了起來,看著他滿足的表情,我想王松他們一定鬱悶到了極點

。  “好了,現在我要慢慢慢慢地吃了。”我坐下來慢慢品嚐何磊給我做的菜餚。等我自己吃飽後,我開始喂王楓和王松,王楓很老實地吃,但是王松卻來了個不吃,直到我把電擊器拿出來威脅他他

才乖乖地吃下去。等他吃完時,蠟燭也燒地差不多了。  “好了,你們都吃飽了,但是現在該上主菜了。”我把羅軍身上的盤子和蠟燭都撤下來,然後把他JJ那裡的交代扯開,掏出他的JJ,對著

王楓兄弟兩說:“你們先品嚐吧。”說著我把王楓拉起來,撕開他嘴巴上的膠帶,把他的頭按到羅軍JJ那裡,他猶豫了一下,張嘴含住了它,開始做活塞運動。王松在旁邊“嗚嗚”地叫,他一定是想撸熗苾備𝚑⁠‌彣全⁠聚𝔾‍梦⁠⁠岛۩𝑰‍𝐛𝒐‌​Y🉄𝑒u⁠.𝐨‌R𝑔

叫王楓不要那麼做,但是王楓現在沒辦法聽他的。羅軍呢?他還是閉著眼睛,但是我看得出來,他是很用力地閉著眼睛,肯定是在享受,呵呵。過了沒多久,羅軍“嗚”了一聲,我就知道他在王楓嘴裡

射了。  “好了,現在該你了。”我把王楓推在一邊,又把王松拉過來,撕開他嘴上的膠帶,按下他的頭,讓他也個羅軍口。  “不!混蛋!我不幹這個!放開我!”他反抗很激烈,又開始掙扎。

“你都給你弟弟幹了,也給你同胞乾乾吧。不然有你苦頭吃。”我把電擊器拿出來威脅他。  “……”他很怕電擊器,立刻不說話了。於是我把他的頭向下一按,他只好張嘴給羅軍弄了。他的技

術比他弟弟差很多,做了20多分鐘羅軍才射出來。  “哥哥還沒弟弟強,真差勁!”我諷刺他。他和王楓都羞愧地低下了頭,王松是因為比不上弟弟,王楓則應該是認為給男人口交技術好不是什麼

光彩的事情。  我又看看何磊,看得出來他很不想給羅軍口,而且我也不想讓他給羅軍口,所以我就沒有勉強他,而是把羅軍的J放回原位,再撕開他嘴上的膠帶,開始給他餵食物。等他吃完後,我

吃力地抱著他(他比我還重)回到臥室,把他扔在床上,在把外面那三個被歹徒“俘虜”的警察拉進臥室,把門一鎖,準備進行盛宴的第二幕,呵呵。

42  “呵呵,你悶不悶啊?”我隔著膠帶摸著羅軍的臉說道。  “當然悶了,快放我出來吧!”他苦惱地說。  “呵呵,不行哦。你還得繼續當木乃伊哦。不過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不那麼悶。

”我壞笑著說。  “什麼辦法?”他滿懷戒備地問,深怕我又要折磨他。  “哈哈,讓你看錶演「一‌‌党‌专政」啊。”   “什麼表演?”   “當然是看他們兄弟兩的表演了。”我壞壞地說。  “你休想!

”王松聽了立刻表明了他的立場。  “恐怕這由不得你吧。”我給了他一耳光,“在地牢裡我就跟你說過,要稱呼我‘您’!”他很憤怒地看著我,眼睛中能冒出火來,看樣子得再給他上一課倆,於

是我從抽屜裡把手槍拿了出來,把子彈一顆一顆地裝進去。王松是警察學校的學生,肯定知道這是把真槍。把消音器上好之後,我對他說:“我對你沒什麼好感,是看在你弟弟為我服務多日的情分上才

留你活口的,如果你不照我的要求做,那我只好把你處理掉了。”說著說著我緩緩地把槍對準了他。  “放~~~”王松正想說下個字,我迅速地把槍口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只要我願意,他立刻就會

被我射殺。屋裡的空氣凝固了,一時靜得出奇,處了每個人的呼吸聲之外,我只聽得到羅軍在膠帶中抬身子(他想看清楚這邊的狀況)時發出的聲音,此外,還有“砰砰”的心跳聲,他們一定都緊張到

了急點。  片刻之後,王楓“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殺他,不要殺我哥哥。”我從他的眼睛中看得到恐懼,看得到驚慌,還有悲傷。王松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怎麼

可能不著急?  何磊也走了過來,“你不要這樣,搞出人命不好。”何磊還算善良,他能容忍我捆綁他們,但不想看到我傷害他們的性命。只有羅軍在那邊沒說話,我也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王松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眼神也從最初的無畏到了現在帶點哀求的成分。  “何磊,不是我想殺他,而是他太不合作了。他和王楓長得完全一樣,我實在是不需要他。以他現

在這種態度,以他警校學生的身份,留下他會給我帶來很多麻煩的,說不定我們的幸福生活都會因他而終結,所以在有必要的時候,可以殺掉他,我認為現在就到了這種時候。”說著我作勢要扣扳機。

“不要啊~~~”王楓跪在那裡哀求道,“我給你磕頭,你要我做什麼都好,千萬不要殺他啊!”王楓邊說邊哭,還在那裡不斷地磕頭。  “不要!”何磊說得很斬釘截鐵,他的眼神也出奇地堅

定。但是他們兩個人是阻止不了我的,我的手指微微扣了一下扳機(其實這樣很是危險,萬一走火就糟糕了),然後我就看到了王松那絕望的眼神,接著他閉緊了眼睛。  “看在何磊和你弟弟的面子

上,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能保證你以後會聽我的話嗎?”我冷冷地對他說,同時把槍從他口裡拿出來,但還是對著他。王楓聽我這麼說,立刻滿懷希望地看著他,語氣十分焦急地說:“哥,你說啊,

說你會聽話啊。”何磊也看著他,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還是有鼓勵的成分。王松的眼睛盯著我的槍口看了好久,牙齒咬得嘴唇都出血了,終於流出了眼淚,聲音沙啞,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好,我保

證,我會聽你,不我會聽您的話。”   多麼不容易啊,這個硬漢終於向我屈服了,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還是夠讓我開心了。我把槍收起來,拿紙巾擦乾他們兩兄弟臉上的淚水,“這是好事啊,哭

什麼哭?又沒人死。不準哭了!”本來王楓還在抽泣,聽到我這句話,立刻就不敢哭了。  “來,都跪在地上。”我命令他們兩兄弟跪下,而且是背對著背跪下,叫他們把雙腿分得一樣開,然後把兩

個人的腿交叉穿插,讓他們的右腳都伸到對方的褲襠下面,然後用繩子把王楓的右腿(膝蓋以下的部分)和王松的左腿(同樣是膝蓋以下的部分)捆在一起,再用同樣的方法把王楓的左腿和王松的右腿

捆一起。接下來我再拿一條很長的繩子,先讓他們的屁股都往腳上坐直到他們背靠著背,然後我用這條長繩子沿著他們的上半身纏繞,把他們捆在一起,這下他們兩個人就沒辦法分開了。  “現在,

你們誰來給我口呢?”我做出思考狀,然後裝做很為難的樣子在那裡點兵點將,最後點到了王松。呵呵,這是他第一次給我口,不過我知道他技術差,正好調教他 一下。  “你,含住我JJ。”我

把JJ掏出來對著王松說,他很聽話地含住了他。  “你,告訴你哥哥你的技巧。”我拍拍背對著我的王楓,“說詳細些!”王楓點點頭,就開始說了:  “哥哥,你要輕輕地含著JJ,注意不要

讓牙齒碰到它,”   “然後先用舌頭去舔龜頭,特別是尿道,用舌頭尖去刺激他,”   “等J「文化大​革命」J完全硬起來後,”   “你把嘴唇放到龜頭包皮的盡頭處,”   “稍微用力含住,”   “然

後開始做活塞運動,”   “要做到嘴唇接觸到JJ盡頭為止,然後再拉回來,”   “做的時候一定要保證刺激到龜頭的邊緣,”   “還要同時用舌頭繼續刺激尿道,”   “等他射了,不能翻墙‍​还​嬡​黨‌⮚​纯​屬​豞⁠粮養

吐出來,要吞下去,”   …………   在王楓的教導下,王松的動作比較到位,已經可以和羅軍相比較了,加上我沒有刻意去抵抗,所以我很快就射了。到這個時候,王松的臉已經紅得要命,王楓

的臉也是紅暈點點,連何磊也是,只有羅軍的臉上由於有膠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呵呵,有進步。”我拍拍王松的頭頂說道,“你也教得不錯,呵呵。”後半句是我在表揚王楓。  “哥,我

也給你弄吧。”何磊見我開始收JJ,連忙跪下跟我說道。他一定是被剛才的場景給刺激了,JJ都硬了。  “呵呵,哥哥我今天已經爽過了,改天吧,好不好。”我把拉鏈拉上,拍拍他的臉說道,

他嘟著嘴答應了,“但是我下面怎麼辦啊?”他低頭看看那撐起的帳篷。  “呵呵,憋著吧。”我用鞋尖碰了碰他JJ說道。  “那好吧,誰叫我被你綁著呢?”他無奈地說道。  “你不願意被

綁著,我給你鬆綁好了。”我作勢要給他鬆綁。  “不!不要!”他像觸了電似地跳起來躲開,“還是綁著好,綁著好。”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你就待著吧。你們都好好待著,知道嗎?”我同

時對著王楓兄弟兩說。  “知道!”他們三個都答應到,區別是何磊很興奮,而王松兄弟則是很無奈。我拿過來兩個薄墊子墊在那兩兄弟的膝蓋下面(避免他們膝蓋受傷),然後拿膠帶把他們三個人

的眼睛和嘴巴都封了,接著把羅軍的眼睛也封了,然後拉著何磊到了地牢中,我要在那裡給他一個驚喜,呵呵。

43  到了地牢中,我問何磊:“你是不是很想就被綁著不能動?”   他點點頭,樣子十分興奮。  “那如果我再把你捆結實些你也沒意見是吧?”   “恩~~~”他用鼻子發出這個音,同

時還點了點頭。  “那好,過來。”我把他拉到吊鉤的正下方,讓他採取稍息的姿勢站在那裡。然後我把吊鉤拉上去一點(那會固定王楓放得比較低),然後開始了我的計劃:我先拿出一條很長的繩

子,對摺,把對摺的最中間部分穿過何磊背心繩子盤根錯節的地方,把餘繩從繩彎中拉出來,在把繩「中​华‌民‌国」彎拉緊,這樣就做成了一個小小的繩釦,接著我把兩邊繩子先分開分別越過他兩邊肩膀拉到前面,再

從腋下穿過到後方,向上併攏穿過吊鉤的鉤子,接著再往下再次穿過他腋下,再穿過釣鉤,如此穿了四次(免得只有一股繩子勒得他痛)之後,用餘繩把呈傘狀的繩子收攏成兩處,做成一作一右兩根繩

棒。接下來我又拿出一跟繩子,先穿過釣勾,再拉到兩邊一樣長,接著我在吊鉤那裡先打個結以確保一邊繩子的長度不會因為我的拉動而改變,然後把一邊繩子拉到何磊的左邊膝蓋那裡,把他的膝蓋給

勾起來,使他的大小腿呈90度,用同樣的方法把右腿也這樣勾起來,再確定他的重量分別由兩邊肩膀和兩邊膝蓋承擔後(多收幾次繩子,在拉繩子時覺得吃力就證明這條繩子承擔了重量),我把餘繩

再次穿過吊鉤,在鉤子那裡打死結。最後的一部就是把他的腳往後扳到挨著大腿跟部,先用長繩子把腳踝和大腿根部捆在一起,再把多餘的繩子也拉上吊鉤,這樣他就完全被我吊在那裡,而且重量分散

了。為了確定他的重量是分散的,我還有檢查了一下各處繩子的受力情況,確定分佈均勻後,我開啟釣鉤的開關,何磊就被吊鉤給吊上去了,離地起碼有兩米。  “覺得過癮嗎?”我問他。  他在

上面點點頭,用鼻子發出“恩恩”的聲音,很是興奮。  “那我把你留在這裡過夜沒問題吧?”   他還是點點頭,呵呵,有得綁他當然興奮了。於是我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一個人回到了臥室。

臥室裡羅軍聽到了我回來的聲音,立刻哀求道:“我真的受不了在這裡面了,你把我放出來吧。”他已經提過好多次這中要求了,他真的很不願意被膠帶裹著。我本想立刻就把他放出來,但轉念一想

,反正他也看不到我,我不如裝做不在這裡好了。於是我把臥室門開啟,在關上,接下來輕手輕腳地坐到沙發上,我就要看看他們三個人待著會是個什麼場景。觀察的結果是——很無聊!他們三個都不

說話,就在那裡乾耗著,除了王松還時不時地掙扎一下上身和羅軍時不時彈動一下屁股以外,他們幾乎就不動!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該怪我才對,呵呵。過了半個小時,我實在是不能在這麼呆下去了

,就發出了聲音。羅軍一聽到我的聲音,立刻嚷道:“你沒走啊!快放我出來啊!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這樣!”他的聲音中都帶哭腔了。  “可是我不能給你鬆綁哦。”我把他眼睛上的膠帶撕開,

把他抱坐在我懷裡說道。  “那也行啊!只要把這些交代撕掉就可以了。”   “這些膠帶怎麼讓你不舒服了?”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舒服。你快點撕掉吧。”他懇切地說。  “那你得答

應我一件事。”我故意拖延。  “什麼事?”   “你說過你不喜歡穿西裝,但是我喜歡你穿西「同志‌平权」裝的樣子,所以我讓你穿的時候你還是得穿,知道嗎?”   “就這事啊?沒問題!反正我在你手上

,你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快點把我放出來吧。”他開始彈動他的屁股了,壓得我的JJ又有了反應。  “而且今天晚上你要陪我哦。”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  “好的。你怎麼還不放啊。”

“呵呵,好的,來了。”我把他扶著站在地地上,開始從他頭上一點一點地把膠帶撕開,由於膠帶貼到了很多毛髮叢生的地方,我還得很小心地撕,不然他可就痛慘了。我用膠帶捆他只花了不到10

分鐘的時間,但是給他松膠帶卻花了半個小時!真是辛苦,不過看到他解脫似地舒了口氣,我還是覺得很有意思的。  “怎麼樣啊?只有繩子的滋味如何啊?”   “說實話,比有膠帶時好多了。你

以後不要用膠帶捆我了好嗎?”他問我。  “那你的意思是,用繩子捆你是可以的?你不反對我捆你了?”我從他身後抱著他。  “當然你能夠放了我最好,但是如果你要捆的話,還是就用繩子吧

。”他無奈地轉頭,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我說。  “呵呵,那你是喜歡被我綁著了?”   “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放了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要綁著我的話,請不要用膠帶。”他解釋到。雖然他還是

想讓我放了他,但是這一天的膠帶捆綁還是改變了他一點,他不再那麼抗拒被我綁著了,不再要求我放了他,而是退而求其次,只要求我不要用膠帶綁他了,這也是我征服他道路上很重要的一個階段性

勝利吧,呵呵。  “那麼,你今天晚上就陪我睡覺吧。”我把他輕輕放到床上,隔著牛仔褲摸著他的JJ道。  “可以。”他表示同意,雖然我知道他這也是無奈的選擇(他不同意我還是要和他睡

。)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我躺在他身邊,用胳膊枕著他的腦袋問他。  “你向我問路,然後你就把我電暈了。”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有憤恨的味道。  “接著呢?”我要聽

他自己敘述一下他這一個禮拜的經歷。  “然後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著,而你就睡我旁邊,而且你沒有被幫著,那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是被你捆綁的了。”他轉過頭看著我說道。  “你接著說

。”我嘟了嘟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本來在掙扎,但是把你吵醒了,你翻到我身上親我,但是我很不樂意,所以你就捏住我鼻子不讓我呼吸,然後你逼我親你,接著你警告我說想睡覺就不要

再動,所以我就只好乖乖地呆在那裡等你醒。可是在等你醒的過程中我想尿,但又不敢叫你,所以我就只好憋著,好不容易你醒了,你卻百般刁難我才讓我尿,後來還強迫我給你口,之後你把我弄暈,

等我醒過來後,已經被你換了種姿勢捆綁,然後你帶我到了一個牢房中,在那裡我見到了據說被你綁了一個多月的王楓。你把我留在那裡出去了,我在那裡拼命掙扎,但只有越掙扎越緊。接著你回來喂

我吃東西,然後又出去,過了會又回來,把王楓弄暈後綁起來帶了出去,讓我在那裡呆了好久。後來你又到牢房來找我,我說了句‘還行’你就抓得差點廢掉。然後你又走了。晚上你回來把我帶回這裡撒​泼咑‍滾​象條‌‌豿‌⁠⮫‌战⁠狼粉红​满哋‌​走

,煮了水餃,然後逼我們說‘我愛你’才給我們吃。接著你把我們弄暈,用手銬綁著我們睡覺,然後又把我們弄到牢房裡面去拷在一跟鐵桿子上面。等到晚上你回來後,你把我們押上你的車子出去接何

磊,等接到了他你又把我們帶回來,取下手銬,用繩子把我們綁在椅子上。晚上你是和何磊一起過的,第二天你們出去玩,回來後就逼我說我老婆的事情,然後你就折磨我。再後來你告訴我我被我老婆

欺騙的事情,之後你給我們洗澡後就又把我們關在牢房裡面了,直到昨天晚上你才回來。你回來後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我沒想到他記得這麼清楚。  “你記的挺清楚的嘛。”我摸著他的臉說道

。  “那是因為我被你綁在這裡沒別的事情做。”   “呵呵,那你是在埋怨我嗎?”   “有點。你為什麼要綁著我呢?”他問道。  “是因為我喜歡你啊。”我笑著對他說,“我想和你做朋

友啊。”   “那你也不用綁架我吧。”他皺著眉頭說道,“不如你放了我吧,我們做朋友,好不好?”他誠懇地看著我說。  “到時候你還讓我捆嗎?給我口嗎?”   “為什麼你要我做這些?

”他鬱悶。  “因為我喜歡你啊。看得出來你不會再讓我對你做這些,所以呢,在我確定你能讓我那樣對待你之前,我不會放你的。”我捏了捏他的乳頭說道,“好了,睡覺吧,不然我可不讓你呼吸

了,知道嗎?”他見我發話了,也不再說話,枕著我的胳膊睡了。我感受到他「雪山​狮‌子​‌旗」散發著熱氣的身體,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警察,想入非非,長久不能入睡……

44  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這也就是說,王楓和王松已經跪了13個小時!何磊也被吊了13個小時!不知道他們滋味如何啊。我看了看身邊的羅軍,他是所有人中姿勢最舒服的,不

過他在這種姿勢中已經呆了36個小時了,也好受不到哪裡去。我走下床,撕開王楓兄弟倆臉上的膠帶,問王楓:“怎麼樣?還習慣嗎?”   “膝蓋有點痛了。”他苦著臉說道。  “你呢?”我又

去問王松。  “一樣。你,不,您能不能放我們起來?”雖然他還是很彆扭,但他還是稱呼我“您”。  “呵呵,可以啊,不過要等一會了。”說完我就去洗澡,洗澡之後馬上把羅軍迷暈,接著給

他也穿上警察制服,然後把他像捆王楓他們一樣捆起來,才把王楓和王鬆放開,讓他們站起來,但他們上本身還是被捆著,姿勢和羅軍一樣。我帶他們兩個去廁所小解之後,用毛巾給他們擦擦臉,再給

他們漱口水漱口,最後把他們拉回臥室,把羅軍拍醒,羅軍看到自己也穿上了警服,而且被捆王楓一樣的姿勢綁著,苦笑一下之後問我:“你把我綁成這樣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你知道的?我

就是想綁著你而已啊。”我對他笑了笑,對此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不再發表任何意見。我拿膠帶封了他們的眼睛後,把他們全部拉入地牢,讓他們去見見何磊。  何磊還被吊在上面,頭低低的,應

該是還在睡。他這個姿勢不方便睡覺,他昨晚肯定跟我一樣睡眠不好。我把羅軍他們眼睛上的膠帶撕掉,讓他們看看就何磊的樣子,他們看到後都驚訝得張大了嘴,特別是王楓,他被我綁架這麼久都沒

有被我這麼捆過。  我走到何磊身邊(其實是他屁股下面),舉起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把他痛得“嗚嗚”直叫,但這樣他也醒了。  “你感覺好嗎?”我退到羅軍他們身邊問他。他點點

頭,表示他感覺很好。  “那我把你放下來啊。”他聽了不斷搖頭,看樣子他還不想就這麼下來。  “你JJ硬了嗎?”他點點頭,可是以他現在的姿勢,褲襠那裡隨時都是鼓鼓的,我也不知道他

JJ是不是硬了,於是我又舉手去摸了一下,好傢伙,他JJ可以當槍使了。  “你想尿嗎?”我問他。他搖搖頭,昨天晚上他就沒怎麼喝水,應該不會尿。  “那想不想我給你打飛機啊?”他拼

命點頭,看樣子很興奮。  “可是我不想給你打飛機啊,我叫人給你口吧。”他沒反應,看樣子他對此沒有不高興,但也沒有高興。我不管他,按動開關把他放下來一點,使他的褲襠離地面有180

釐米的樣子,然後把王松推到了他褲襠那裡,接著掏出他的JJ,讓王松給他口。看得出來,王松還是很不喜歡給人口,但是昨天晚上他答應我要聽我的話,所以他只有堅持下去了。王松的技術本來就

不好,加上何磊挺不喜歡別人給他口的,所以王松做了20分鐘的活塞運動何磊還是不射,而且JJ還有變小的趨勢。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我有叫王楓給王松傳授經驗,在王楓的幫助下,何磊終

於在10分鐘後射了出來。王松離開他的JJ後,我看到那龜頭上面還有殘餘的精液,就又逼著王松「茉​‍莉​花​革命」去舔乾淨之後才放過他。接下來我安排羅軍去給何磊口,羅軍的技術比王松好一些,何磊堅持了不到

一刻鐘就射了,儘管他在上面不斷搖頭表示不想被人口。最後是王楓上場,他的技術是這三個人裡面最好的,何磊在對抗前兩個人的時候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力量,在王楓的攻勢下很快就投降了,射了很

多出來,有的還射在了王楓臉上。  今天是週六,又是我和何磊重逢一個禮拜紀念日,我打算和他慶祝慶祝,順帶把羅軍也帶上,所以我先把何磊放下來,將把他固定在吊勾上的繩子全都解開,但是

捆著他身體和手的繩子還是不解,接著撕開他臉上的膠帶,再把他JJ放回褲子裡。他滿臉不滿:“為什麼放我下來?我正舒服呢。”   “呵呵,別生氣啊,還有精彩的等著你呢。”我握著他JJ說

道。接下來我要把“二王”給處理好,千萬不要讓他們在我們不在的時候跑掉。於是我命令王楓盤腿坐在地上,然後把他的腳踝捆起來,做了繩釦之後把餘繩越過他的肩膀後再拉回來,讓他的身體向前

傾斜,這樣就把他團身捆綁起來。接著我把王松也這樣綁了,在把他們兩兄弟擺放成面對面,膝蓋碰膝蓋,用兩段繩子把王松的左膝蓋和王楓的右膝蓋捆在一起,再把王松的右膝蓋和王楓的左膝蓋捆在

一起,這樣他們的下盤就分不開了。最後,我拿出一個以前沒有用過的連體口塞,這口塞是皮製的,中間是個雙向的口塞,可以塞兩個人的嘴巴,兩邊分別是兩條皮帶,可以固定在兩個人的腦袋上面,

所以我給王松他們兄弟兩帶上這個之後,呵呵,他們不僅下盤不能分開,連頭也不能分開,就像是在親嘴一樣。看著這對張大成人的“連體嬰兒”,我就不信他們能掙扎開。當然,為了進一步使他們不

能動,我把他們拖動到吊鉤的正下放,用繩子做了兩個繩套,分別套在他們脖子上,這樣我就不怕他們在地上慢慢挪動了。王楓對我的捆綁早已習慣,而王松雖然不接受,但在我早前的積威之下,只能

服從,他唯一反抗的方式就是用像刀一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倒不在乎這個,像他這樣的硬漢,如果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就被我馴服了,說出來我自己都不會相信的。我認為對他的征服是個長時間的過程尛​學愽士谈​菭‌​國‌⁠理​政

,倒是對羅軍,已經快要成功了,這也就是我今天和何磊慶祝要帶上他的原因。我用膠帶蒙上何磊和羅軍的眼睛之後,把他們從通往車庫的通道推出去,把他們都推到車子的後座上,自己回屋去拿了些

繩子,拿了些吃的喝的,然後驅車往郊外開去。我不擔心羅軍會在途中呼救:第一,從外面根本就沒人看得到他;第二,我上車時把手槍晃了晃,他是個聰明人,當然知道我的意思了。  我把車開到

西郊一個人跡罕至的山上。現在已經是深秋時節,這裡的樹葉全都是紅的或者黃的,一點都不比那香山紅葉差勁。我選了一個好郊遊的好地點,那裡有幾棵很大的樹,這幾棵樹圍成了一個圈,只有一個

出入口,裡面是已經發黃的草坪,正適合我這種綁架犯來郊遊。我把郊遊的東西都搬到場地裡面後,就把何磊和羅軍從車裡拉到那個場地中。  “怎麼樣?覺得心曠神怡吧?”我伸了個懶腰,撕開他

們眼睛上的膠帶說道。  “真是個好地方!”何磊四處看了看,讚歎道。  “你呢?覺得如何?”我理了理羅軍的領帶問他。  “很不錯。”他回答道。  “那我們在這裡野餐好不好?”

“好啊。我好久都沒有野餐了。”他邊說邊抬頭看著頭頂的紅雲,那神情和那深邃的眼睛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  “你上次野餐是什麼時候?”我邊問他邊個何磊鬆綁,我要讓何磊鋪毯子。  “

很久了,讀初中的時候吧。”他還是抬頭看著頭頂的紅雲說道。  “那麼久以前的事啊?後來為什麼不做了呢?”   這時剛好一陣風吹過來,吹得頭頂的紅葉一片片落下來,他看著紅葉在空中飄飄

揚揚地落下,發了一會呆才說道:“因為沒時間。”   “為什麼呢?”我走他身前,把頭靠在他肩膀上說道,那邊何磊正在鋪毯子。  “因為我很忙啊。”他用他那已經長了一點胡茬的下巴蹭了我

額頭一下。雖然這可能只是他無意之中的動作,但在我看來,這就是他在和我親熱一樣,呵呵。  “你當時不是學生嗎?怎麼會這麼忙的?”我對著他耳朵吹熱氣。  “我又要讀書,又要養活自己

,當然很忙了。”他微微低頭,看著我說道。  “難道你家人都……”我微微猜到了一點。  “恩”,他點點頭,“我父母都在一次車禍中去世了。”他看著已經飄落在地上的紅葉說道。  “對

不起,勾起你傷心的往事了。”我抱著他柔聲說道。  “不說這些了,今天不是又郊遊了嗎?該高「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興才對啊。”還是他打破了剛才沉悶的氣氛。  “是啊是啊,毯子我都鋪好了,你們快過來吃吧。

”何磊也跟著羅軍說道,還拉著我的胳膊走到一邊,這小子肯定是受不了我和羅軍在那邊親熱,吃醋了。  “好了,吃吧。”我甩開他的手,拉著羅軍盤腿坐在我身邊,“還是我餵你吃吧。”何磊聽

了連忙說:“我喂他吧,你自己吃就好了。”他絕對是吃醋了,連碰都不讓我碰羅軍一下。  羅軍沉吟一陣,抬頭用很真誠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可以把我放開一會嗎?我發誓不逃跑。”


45  我看著他的眼睛沒有回話,他就接著說道:“我真的不會跑,我就是想被放開一會兒。再說你們有兩個人,我也跑不掉的。如果我跑的話你用槍把我殺了就是了。把我放開一會兒,好嗎?”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為認真。  “你為什麼要叫我把你放開。”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我就是想在這自然中舒展一下身體而已,可以嗎?”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睛中看不到半點虛假的成分。  “如果你想逃跑的話,我可不會手軟的。”我摸了摸插在腰上的槍對他說。  “恩,我知道,而且我不會逃跑的,我對天發誓。”說著他就在那裡跪直了,仰著頭對天發了個毒誓。  “好,我姑且相信你一回。何磊,你給他鬆綁吧。”我站起來退後兩步,緩緩把槍扒了出來。何磊沒說話,看了我一眼,開始給羅軍鬆綁。羅軍得到自由後,只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坐在毯子上開始吃東西,還招呼我們跟他一起吃。我用眼睛示意何磊坐他右邊,我自己就坐在他左邊,隨時做好擒拿他的準備,他當然也知道我們的意圖,只是微微一笑,然後繼續吃他的。吃東西的這20來分鐘,我和何磊都是高度戒備,但羅軍則是完全放鬆的樣子,而且他根本沒有要逃走的意思,一直坐在那裡,連站都不站起來。我和何磊雖然吃得慢,但沒多久還是吃完了。現在怎麼辦?該把羅軍綁起來了嗎?照慣例我是該這麼做,但這會兒他四肢張開躺在毯子中央,用他那澄澈的眼睛看著頭頂紅葉織成的雲以及從那雲朵縫隙中灑下的點點陽光,整個人庸懶極了,讓我覺得沒必要把他綁起來。可是讓他多自由一分鐘,我就多不自在一分鐘,我就沒有安全感,我應該跟他說“放風”結束了嗎?  我正在想這個問題,就看見羅軍把他的手伸到褲襠那裡,揉了揉他的JJ,他看到我看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對我說:“我好久沒有自己撓癢癢了。”說完他又撓了一下耳朵,“天天被你綁著,連這麼基本的事情都沒辦法做,真是很鬱悶啊。”他說完這句話就從地上爬起來,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向一棵大樹。我和何磊都很緊張,怕他從那裡逃走,可是他只是若無其事地走到那樹前,拉開褲子上的拉鏈,在那裡撒了泡尿,然後他就走回來,嘆了口氣之後,對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來吧,把我綁起來吧。”   他今天是怎麼搞的?我本來只是帶他出來玩玩,沒想到他今天的舉動這麼奇怪,鬆綁後也不試著逃跑,還主動要求我把他綁起來。他是不是發燒了?我伸手去摸他額頭,很正常啊,沒有發燒。他衝我微微笑一下:“我沒有發燒,我是真的叫把我綁起來。”   “你為什麼會想被我綁起來?”我狐疑地看著他。  “我發過誓不跑的,既然不跑,還是得被你綁著不是嗎?”他還是微笑著說。  “那麼,你是喜歡被我綁起來了?”我接著問道。  “不是,我還是希望你能放了我,但是既然你都那麼大方地給我鬆綁,我也答應過你不跑,所以到最後再被你綁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來吧。我要跑也要等哪天自己掙脫或者是你放我走,我不會利用你發善心的機會跑的,那不是我的風格。”說完他就做了個稍息狀,把雙手都放在背後。何磊看他這麼做,就把繩子遞給了我。我把槍交給何磊,自己拿那繩子用跟鬆綁前一樣的姿勢把羅軍綁了起來。綁完後,我再也不擔心他會跑了,又拉他坐在毯子上,問他:“那你就不能喜歡被捆綁的感覺嗎?”   “誰會願意被綁著呢?”他看著我說。  “誰說沒有的?我就很喜歡被哥綁著。”我還沒張嘴,何磊就插嘴說道,我也不必再說了,看著羅軍,意思就是“看,這裡不就有一個嗎?”   “呵呵,我倒忘了你了。”羅軍笑著對何磊說,“這個世界真是奇妙,不然也不會有你這種奇異的品種。”   “你也挺奇怪的,都給你鬆綁也不逃跑。”何磊針鋒相對地說。  “我不逃跑的理由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不會利用他發善心的機會逃跑,除非是我自己掙脫或者是他表示放了我。”羅軍又強調了一次他的意思。可他真的是這意思嗎?剛才我捆他的時候,他極為配合,雖然沒表現得像何磊那樣興奮,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絕對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只是不逃跑而已,我分明感覺到他有點喜歡這樣了。還有就是他剛才躺在地上看紅葉的表情那麼安詳,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是他在告別以前自由的日子呢?他自己撓癢癢和撒尿的行動也可以解讀成這個意思。他現在這麼強調他這麼做的動機,會不會只是因為他不好意思承認他喜歡上了被我這麼對待?這些又會不會只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呢?真煩!要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很容易,我試試他好了。  我藉口說剛才沒有捆好,又給他鬆綁,他很奇怪地看著我,但是還是很順從地讓我再次把他綁起來。我這次綁他其實只是虛有其表地綁了一通,繩釦等該收緊的地方都沒有收緊,只要他想跑的話,掙扎一會就能掙扎開。我把他這麼綁好後,又用一跟繩子做了個繩套,套在他脖子上,把他固定在一棵大樹上面,然後說要和何磊去轉一轉四周,拉著何磊就走了。但實際上我和何磊根本就沒有走遠,而是走出那個由大樹圍成的圈後就埋伏在附近,我還從車上拿出望遠鏡來看觀察羅軍。羅軍站在那裡10分鐘了,只是偶爾移動一下腳,換換重心的位置,上半身根本就不掙扎。他不知道我和何磊在附近,照理說他應該掙扎才對,但是他沒有,而是很有興致一樣在那裡看著自己胸口和肩膀上的繩子,似乎還看得很感興趣的樣子,那神情就跟何磊被綁起來時一樣。我又看了一會,發現他開始掙扎,但是他掙扎得並不用心,完全不像以前那樣掙扎。他以前是怎麼樣能移動怎麼掙扎,像努力把胳膊抽出繩釦之類的動作都是他常做的,而且如果他今天那樣做,他是絕對能夠掙扎開的,因為我根本就綁得很放水!但是今天他確是怎麼樣動不了他怎麼動,比如說,我用上下組繩子把他的胳膊和胸口綁在一起,使他的胳膊無法張開,可他現在的動作就是努力張胳膊,那明顯是行不通的,只有沒有被綁過的人才會選擇這種費力的笨方法,像他這種掙扎經驗這麼豐富的人是該知道這點的。他在那裡裝模作樣地掙扎了一陣之後,釋然的笑了一下,就不再掙扎,而是靜靜地在那裡抬頭看著頭頂被秋分吹得“沙沙”響的紅葉。現在我得出了一個結論:羅軍是喜歡被綁著的,不然他不會有這種表現。但是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呢?昨天上午他還要求我把他放了,怎麼會在短短一天之內就有這麼大的轉變?不搞清楚這個原因,我怎麼樣也不能安心。想來想去,我決定派何磊去再試探他一次。我把何磊拉過來,在他耳朵邊上輕輕交代了幾句,就和他一起走向羅軍所在的地方,然後讓何磊一個人走進去,在他走進去之前,我先拿鞋在樹幹上狠狠一敲,發出一聲重物打擊的悶響。  何磊按我的吩咐走進那個由大樹圍成的圈,他陰著臉走進去,站在羅軍的跟前。他本來就比羅軍要高大,現在一個是自由之身,一個被綁著,在行動能力上的差距就更大了。  “你別以為你這樣哥就會喜歡你,哥是我的,你別想把他奪走!”何磊捏著羅軍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道。  “我沒有要跟你搶啊,是他不放了我,我有什麼辦法?”羅軍盯著何磊的眼睛說。  “我看是你不想走吧。”何磊踱到羅軍背後,抓住羅軍手上的繩子一扯就把繩子扯下來幾圈。“哥剛才說沒把你綁緊我就覺得不對勁,他技術那麼好,怎麼可能會把你綁不緊?他再捆你的時候根本就沒捆緊,我就知道他是想測試你是不是喜歡被捆綁了,如果你是喜歡被捆綁,他會喜歡上你!我可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我也不能讓你留在哥身邊。如果你真是像你那會所說的那樣,那你剛才為什麼不逃走?這很容易啊,你看,這繩子不是一掙就開嗎?”何磊拿著從羅軍身上取下來的繩子衝羅軍吼道。羅軍臉上一陣紅一真綠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快走吧!哥已經被我打暈了,等他醒來我會告訴他你自己逃走了。”何磊轉過身背對著羅軍說道。  “我不走。”羅軍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你說什麼?”何磊飛快地回過頭盯著羅軍。  “我說我不走!”羅軍無畏地迎著何磊的目光說道。  “你敢跟我搶?”何磊一把抓住羅軍胸口,把羅軍拉到跟前惡狠狠地說道。  “不是跟你搶,而是不想走。”   “這有什麼區別?你呆在這裡哥就會喜歡上你,你憑什麼這麼做?我已經喜歡他10年了,10年!你才認識他多久?一個禮拜?我不管,你必須走!”何磊把羅軍推到在地上,居高臨下地對羅軍吼道。  “你真的喜歡他?”羅軍挑著眉毛問道。  “當然是了!”何磊說得很堅定。  “那麼多一個人喜歡他不好嗎?”   “難道你也喜歡上他了?”何磊很吃驚。我也很吃驚。就這一個禮拜和羅軍的相處看來,怎麼看他也不會喜歡上我吧。  “算是吧。他有值得喜歡的地方。我不跟你多說。他在哪裡?我去看看他,可不要被你打壞了。”羅軍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拿起繩子就向外走來。我連忙倒在地上裝暈,然後我就感覺到他很溫柔地把我橫抱起來,親了一下我的額頭,這是怎麼回事?羅軍喜歡我?是我在做夢嗎?

46  “你放開他!”何磊抓著我的手把我從羅軍的懷抱中拉起來,這小子又吃醋了,“你憑什麼喜歡他?他是我的!我的!你別想搶走他!”   “我沒有要從你那裡搶走他。我只是不想離開而已。”羅軍緩緩地說道。  “那你是不是喜歡他?”何磊還是懷疑羅軍剛才說的話,其實我也是。羅軍喜歡我?這怎麼可能?  “可以說成是喜歡。”羅軍回答道。  “什麼叫可以說成是喜歡?”   “怎麼說呢?”羅軍說道這裡頓了頓,“其實自從我被綁架之後,我就一直想離開。但是那天他告訴我我老婆騙我的事情之後,我就不想再回到她身邊去,因為她騙了我。但是如果我離開這裡的話,在情理上、道義上我又必須回去,因為在名義上我還仍然是她丈夫,我有要盡的責任,而且如果我回去的話,肯定會再次陷入她的掌控之中,那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如果說他是用繩子綁我的話,那我老婆就是用無形的繩子,用更卑劣的手段綁著我。你想想看,我在那種情況下留在她身邊,還有什麼男子漢的尊嚴?那樣我會多痛苦?反到是如果我留在這裡的話,因為我被他綁著,沒辦法逃走也是很正常的,這樣我當然就不用再回到我老婆身邊了,我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未來的生活。所以,自從他告訴我我老婆騙我的事情之後,我雖然還是表現得想逃跑,但那只是我表面上的動作而已,那樣只是為了自己心安,我可以認為自己至少是盡力逃跑了的,而且我知道他是不會放了我的。既然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那麼我就只好適應被捆綁著生活了。所以,儘管我不喜歡被綁著,但是我會努力去習慣的,現在我已經做得很不錯了,你看我這幾天不是一直被綁著嗎?我也沒有表現得有多痛苦,不是嗎?”   “你想得到好,你以為等到你想走了,他會放你走嗎?”何磊冷笑著說,同時他攬著我腰的手也收緊了一下。  “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雖然你們喜歡捆綁,特別是他,喜歡綁架人我發現他和你都還不是壞人。既然你們都是好人,為什麼我不可以很你們再相處一段時間呢?至於你剛才的問題,他今天不就給我鬆綁了嗎?所以如果我要逃跑的話,還是有點機會的,不是嗎?況且我現在還有點不想逃跑了。”   “為什麼?”何磊覺得很奇怪。  “我想你知道吧。你為什麼願意留在他身邊?”羅軍反問道。  “因為我喜歡他。這麼說你也喜歡他了?”   “我是問你為什麼會喜歡他。只是因為他帥嗎?不見得吧。我覺得關鍵是你們兩個人的興趣剛好可以互補,不是嗎?”   “這麼說,你是……”何磊還在探索羅軍這些話真正要表達的意思,“難道!難道你也喜歡上了捆綁?!”   “可以說是有一點了。既然捆綁能讓我遠離現實生活中的苦惱,我為什麼不能喜歡上它?你看,我在社會中過得多糟糕,可是在世俗人的眼中,我還得那麼過下去,或者是我得改變我的生活;但是被綁架後就不同了,在我的身體失去自由的同時,我心理上的負擔也輕了很多,至少我不必整日為了面對一場失敗的婚姻而煩惱了,從這個意義上說,我被關了一個禮拜的那間屋子是我的避風港。最後還有一點原因,就是這麼一個禮拜下來,我所經歷的事情或許是別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的,而且還那麼刺激,呵呵。你知道嗎?我以前很喜歡女人給我口,但是現在我發現給人口的話,其實也另有一番滋味,完全不同的滋味,特別是在被強迫的情況下……”羅軍越說越小聲,雖然我還閉著眼睛,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有點不好意思,一個被綁架的人居然會喜歡上被綁架,而且還說了這麼一番“奇談怪論”。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他?”何磊還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這個問題也是我想知道的。羅軍真的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在到真的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喜歡他摸我,喜歡他逼我給他口,喜歡陪他睡覺,所以我想我應該是有點喜歡他吧。又或者是在你們那裡,只有他能讓我有除了束縛感之外的感覺吧。你也知道,被綁著其實也挺無聊的,他來碰碰我,我才不那麼無聊。”羅軍回答道。  原來是這樣!他只是把我這裡當成了逃避現實避風港,而且也還只是在努力喜歡捆綁,且取得了一點小成績。他剛才說喜歡我只是因為我能帶給他束縛感以外的感覺,那可不算真正的喜歡。看樣子,現在喜歡我的人還是隻有那個傻小子何磊而已。不管了,既然他喜歡被我綁著,我也喜歡綁著他,不如就先維持現狀好了,只要他人還在我這裡,我就不信沒辦法得到他的心。  “我的頭好痛!”我悶哼一聲,從裝暈的狀態下醒過來,“怎麼會這樣?!”我看著羅軍和他手上拿著的繩子,驚叫著問:“是你自己掙扎開的?”   “不是,是他放開我的。”羅軍把繩子交到我手上。  “那你為什麼不逃跑?”我狐疑地問他,其實我知道答案的。  “那是因為我早前答應過你不逃跑啊。既然你那會兒都能答應我放開我一會兒,那為什麼我就不能當一回傻瓜呢?”羅軍苦笑著說,“來吧,再把我綁起來吧。我要逃走會自己想辦法在你綁著我的情況下掙脫,或者是你明確告訴我放了我,否則就算你給我鬆綁,我也不會走的。我可以發誓。”說完他還真的對天起了個誓。我知道他不願意讓我知道他真正的想法,他還想在表面上表現得像他一直想逃跑一樣,但不巧的是我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知道他只是給自己找個理由留下來而已,如果這理由不在了,那他就說服不了自己繼續進行這種被綁架的生活了。所以,我現在不會揭穿他的,就跟他玩這種欲擒故縱的遊戲好了。  “你這樣,好像是奴隸社會里的奴隸啊。”我斜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對啊!”他把警帽取下來,拍了拍,再戴上去,“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這樣還真像是像你的奴隸一樣啊。不過如果我自己能掙扎開的話,那我還是有機會解放自己的。”他壞笑著說。  “或者是我明確宣佈放棄對你的所有權,對嗎?”我壞笑著問他,他點點頭。  “你不後悔?”我盯著他的眼睛問,“再被綁起來可就沒什麼機會逃走了?你可要想好。”   “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怎麼能反悔,來吧,綁吧。”他堅定地說。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不客氣了。”說完我就又把他像來這裡時那樣綁了個結實,這次我可是一點水都沒有放,他自己絕對沒辦法掙扎開。  “看樣子我這是自投羅網了。”羅軍看了看自己身上盤根錯節的繩子,裝模做樣地掙扎了一下之後,苦笑著說。  “那還不是你自找的!奴隸!”我白了他一眼,故意把“奴隸”這兩個字說得很重。這話我可真是說對了,這還當真就是他自找的。“你!”我轉身對著何磊說:“你居然敢私自放了我的奴隸。你知道你要承擔怎麼樣的後果嗎?”   “哥,你饒了我吧。”何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我求饒,這也是我事先交代他的。  “怎麼可能!我要好好地處罰你,就把你綁在地牢的十字架上面兩天兩夜,不準吃不準喝!”我思忖了一下對他宣佈道。其實這對他哪算懲罰啊,被綁起來正是他希望的事情,所以雖然何磊嘴巴上還在求饒,但實際上他高興得不得了。  “好了,太陽也下山了,該回去了。是不是啊?奴隸!”我衝著羅軍說道,他回報以燦爛的微笑。我把何磊也綁起來,再把他們兩個“警察”推上車子後,就開車回別墅去了。

47  一回到家,我立刻把他們兩個人蒙著眼睛拉進了地牢裡,並且按照在野餐時所說的讓何磊把制服外套脫下之後,就把他結結實實地綁在十字架上面了,並且還蒙了他的眼睛(一進地牢我就會撕開他們眼睛上的膠帶,所以還得再蒙一次),堵了他的嘴巴。  “怎麼樣?服氣嗎?”我拍打著他的褲襠問道。  “嗚嗚嗚”他邊發出這樣的聲音邊點頭,而且是興奮的點頭。這小子,只要能被綁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了。  “那我呢?”羅軍在一邊問道,他邊說還邊看著十字架上的何磊,感情他也想去試試一樣。  “你嘛,就在一邊看著吧。”我一掌把他推開,然後蹲在“二王”的旁邊,撕開他們眼睛上的膠帶,“怎麼樣?這一天過得好嗎?”我壞笑著問他們。他們兩個人嘴裡還有皮套,沒辦法說話,只好用搖頭來表示,可是他們的頭被那皮套連在一起,他們連搖擺都很難做到。  “呵呵,我們這一天過得可好了。”我故意笑著說,“我們去吃了頓野餐,我還收服了一位奴隸呢。來啊,見見他們吧。”我轉頭對羅軍說。王楓見我這樣說,很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羅軍,看樣子他和下午的我一樣認為羅軍這樣的表現很不可思異吧。  “我沒答應當你奴隸,只是地位像你的奴隸罷了。”羅軍單腿跪在我旁邊,向我解釋他現在具體的地位,同時還向王楓點了點頭,表示我說的話沒錯。  “呵呵,我可不管,你就是我的奴隸。”我摸了摸他的臉說道,然後我把臉轉向“二王”:“你們呢?什麼時候做我的奴隸啊?告訴我就行了,在考察通過之後,就可以當我的奴隸了,哈哈。來,新奴隸,讓你主人爽一下吧。”我站起來,手叉著腰,用蔑視的眼光看著羅軍。羅軍用有點反感的眼神看著我,看樣子雖然他選擇了繼續被我綁架,但他不喜歡被我用這麼侮辱性的言語稱呼他。不過,雖然他看起來有點反感,但是他還是乖乖地雙膝跪地,跪行到我跟前,把頭埋在了我褲襠那裡,接著用牙齒艱難地拉開我的拉鏈,解開我的皮帶,並且很生疏地拉下我的內褲,含住了我的JJ。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我原本是打算讓他給我口沒錯,但是我沒有想到他會用嘴做這麼事,我還打算自己把JJ弄出來的呢。不說了,我還是享受享受吧,羅軍今天的技術似乎更好一些,雖然比起王楓還是大有不足,但是比起他以前的水準,已經可以說是一大飛躍了。在他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在他口中一瀉如注了。之後,羅軍不僅吞下了我所有的精液,還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我的龜頭,小心翼翼地把殘餘的精液全部都舔乾淨之後,還再那裡用他的舌頭尖舔我的馬眼,在他這樣的刺激下,我那疲憊的小將軍又昂起了頭。  “呵呵,你還想多伺候我一次啊?”我低著頭,壞笑著看他。  “可以嗎?”他的嘴鬆開我JJ,抬頭問到。  “不急,等會兒吧。”我後退一步,把褲子穿好後,又蹲下對看得目瞪口呆的“二王”說:“你們看,他多乖啊。你們考慮考慮,看要不要也做我的奴隸吧。不過事前我要警告你們,做我的奴隸要聽話,不然就像那個人一樣。”說著我指了指十字架上的何磊,何磊在那邊轉動了一下腦袋,裝模做樣地掙扎一下,又裝做很洩氣的樣子,把頭垂了下來,從此一動也不動。  “我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考慮吧。”我摸了摸王松的臉,他用很不岔的眼神看著我,看起來我不用等到明天就知道他的答案是“不”了。再看王楓,他的眼神顯得很是猶豫,他的想法我可以猜到一些:除了何磊以外,就數他被我綁的時間最久,本來應該是他第一個被馴服的,而且在事實上,他也表現得比王松和羅軍要馴服一些。如果我早些露出要收奴隸的想法的話,可能他會第一個成為我的奴隸。現在他看到比他後來的羅軍都成了我的奴隸,而且似乎還和我很親密,他一定覺得有點失落,他應該認為他才該是我第一個奴隸才對。可是呢?現在他哥哥在這裡,而且他知道他哥哥目前是不會順從我做我奴隸的,那麼他也就不好要求做我奴隸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可能都是我多想的,羅軍願意留在這裡是因為他有要躲避的現實生活,而王楓和王松可沒有,特別是王松,留在我這裡還有可能被我殺掉,所以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巴不得離開才對,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甘心做我的奴隸?就算他們答應了,我怎麼來判斷他們是不是真心的呢?要知道王松可是警校畢業的,肯定會格鬥技術,我這邊只有何磊會,而且還不一定比他的技術好,所以王松可以說是被縛的老虎,是個危險人物。俗話說“放虎容易縛虎難”,如果我輕信了王松,讓他做我的奴隸,在給他鬆綁之後,萬一他反抗起來,我可沒辦法對付他。所以,我心裡還默默希望他們兩兄弟明天都不要答應我,給我多一些時間來馴服他們,尤其是王松,只要馴服了他,王楓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想什麼呢?”羅軍看我想得都出了神,仰起頭用下巴上的胡茬蹭了蹭我的額頭問我。  “沒什麼。呵呵,他們還要想一想,你可是答應了我不擅自逃跑的,所以,今天你就自己洗澡吧。”我眼珠一轉,壞笑著對他說。  “那洗澡之後呢?”他也壞笑著問我。  “你再繼續伺候我啊。”我握住他那被我偷了無數次的桃子,挑釁地說道。  “沒問題。”他也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我,真他媽有意思!  “那麼,我們回房吧。”我把他的眼睛蒙起來後,拉著他的領帶,把他向牛一樣牽著出了地牢。  回到臥室,我給他鬆了綁,然後對他說道:“還不過來給我寬衣?”他聽了微微一笑,立刻過來幫我脫下警服外套,幫我取下領帶,再綁我把襯衣、背心、褲子、內褲、警靴和襪子都脫下來,然後才把他自己脫了個精光。之後,他左手橫放在胸前,又手背在背後,向我微微鞠了一恭,必恭必敬地說:“大人請入浴。”說完就把左手伸向我,樣子很像大酒店裡面的服務生,看來他老婆真的很有錢,把他帶到那種高檔場所去的次數一定不少,否則他怎麼可能會這些。我把右手搭在他手上,由他牽著我走進浴室,走進浴缸,然後躺在他身上。他伸手把按摩浴缸的開關開啟,然後就雙臂抱著我,把嘴放在我耳朵旁邊,輕輕地問我:“這樣舒服嗎?”他問這話的時候,熱氣一股一股地搞得我的耳朵十分癢,但很舒服。  “恩。舒服。”我在他身上動了一下,閉著眼睛享受他那健壯的身體和四周流動的水流。  “我也很舒服。”他用下巴蹭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那我們就這麼呆一會吧。”我把手按在他放在我胸口上的手上面。  “聽你的。”他輕輕地親了一下我的耳垂說道。他不親還好,他一親,我就覺得全身都發酥,慾火又一次燃燒了起來。  “你的耳朵好紅啊。”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又飄進了我的耳朵,“身體也有點發燙,你還好吧?”他邊說還邊把我抱緊了一點。  “我沒事。”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是我的小弟弟卻很不聽話地逐漸硬了起來。  “真的沒事?”他邊親我的耳朵邊問,“我發現你的小弟弟有點事情啊。”他的聲音裡有點調戲的成分。  “還不都怪你。”我睜大眼睛大聲說道。  “那麼,是不是表示我可以給你服務了?”他把手放在我JJ上面,輕輕撫摩著我的龜頭問道。  “是啊。你還不快點。”我不耐煩地說。  “遵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和何磊那種軍人簡短有力的腔調很不一樣,而是一種很溫柔的腔調。說完後,他輕輕地把他的身體從我身下抽出來,然後跪在浴缸的另外一頭,雙腿張開分別跪在我大腿的兩邊。他用左手握住我的JJ,右手五指併攏,指肚接觸我的龜頭,然後橫向摩擦我龜頭,用手指之見的小縫隙造成的凹凸不平的表面來刺激我。這樣雖然和通常打飛機的方法大不一樣,但是我覺得更我刺激,原因就是,我很快接射了,還全部都射到了他那結實的胸膛之上。  “這也要我舔嗎?”他低頭看了一下他胸膛上的精液,苦著臉問我,他的意思是他舔不到那裡。  “不舔也可以,但是要舔別的地方。”我懶洋洋地說。  “什麼地方?”他壞笑著問。  “腳趾。”   “恩,好吧。”他皺著眉頭假裝思考了一下之後,答應了,然後他就向我腳掌那邊移動了一下,跪在我身體的一邊,抬起我的左腳就舔了起來。他先舔我的腳底,弄得我癢癢的,幸好我不像他那樣怕癢,不然還真的會忍不住。接下來他開始舔我的腳趾,他的舌頭遊走在我的腳趾縫的時候,我真是爽到了極點!呵呵。他舔完我左腳之後,又把我右腳舔了一遍,之後還順著我的腿一路舔上來,最後停留在我的乳頭上面不斷地允吸,弄得我乳頭都變得硬邦邦的。  “怎麼樣?舒服嗎?”他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又一次飄進我的耳朵。  “舒服,舒服。”我閉著眼睛享受他的服務。  “我們到床上去好嗎?”他在我耳朵邊上問道,我點點頭,然後就和他一起走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之後雙雙赤裸著躺在床上。他把我的蛋蛋含在嘴裡,不斷呼熱氣去刺激它,同時用手輕輕捏我那本已硬邦邦的乳頭,刺激得不得了。我從來不知道他這麼會搞,看樣子給他鬆綁是對的,否則我絕對不會知道他有這麼好的本事。最後,我在他的全力攻擊之下,又射了好幾次,然後就和他相擁著進入夢想找周公去了……


48  早晨等我醒來,又到了太陽照屁股的時候。我轉頭看連看睡在我身邊的羅軍,他也醒了,而且不知道醒了多久了。他的胳膊枕在我頭下面,側車身子凝視著我,眼神極為溫柔。  “你醒了

?”他向我拋來一個迷人的微笑。  “是啊。你睡醒多久了?”我變揉眼睛裡的眼屎邊問他。  “好久了。”他還在微笑。  “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我用手摸著他乳頭說道。  “不敢啊。

而且你睡覺的樣子很可愛。”他邊說這句話,眼睛邊在我臉上掃來掃去的。我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就算我是個帥哥,他也不用這樣看我吧。  “好了,該起床了。”我坐起身來,向他宣佈道。

“別急嘛,”他握住我的手,又給我一個迷人的微笑,“在呆會兒吧。”   “呆在這裡幹什麼?「扛麦​郎」”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我還是要他自己說給我聽。  “你知道的。”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把

頭轉開了,目光落下我下體上面。  “呵呵,你還想伺候我一下,是不是?”我壞笑著用手指“羞”了他臉一下。  “你可不可以不要說‘伺候’之類的詞語啊,我不喜歡被那樣稱呼。”他皺著眉

頭說道。  “你是我的奴隸啊,不該伺候我嗎?”我又躺下身子,眼睛看著天花板說道。  “我不是你的奴隸。”他又強調道。  “那你是我什麼人?為什麼要留在這裡?”我轉過頭,用很奇怪

的眼光看著他。  “我留在這裡是因為我答應過你不擅自逃跑,不是因為我答應做你的奴隸。”他還是皺著眉頭說道,他皺著眉頭的樣子很性感。  “那在我看來你就是我的奴隸,而且昨天野餐的

時候你也說過‘解放自己’這一類的話,不就表明你承認是我奴隸了嗎?”我這個人或許什麼都不好,但就是記性特別好,他隨便說過的一句話我都記得。  “哎呀,我不想被你叫做奴隸啊。”他有尻鸡​鉍备‌摤彣​盡菑‌​𝐠‍梦島‌░I𝐛​𝐎⁠⁠𝒚.𝐞⁠‌𝕦.​‌𝕆𝑟​g

點著急了。  “那你要當我什麼人?”   “當俘虜吧,這樣聽起來好聽點,而且我本來就是被你綁架來的,叫成俘虜也沒多丟人。”他想了想之後這麼對我說道。  “在奴隸社會里,被俘虜的人

不就是被賣做奴隸嗎?這麼算起來,你不就是我的奴隸嗎?”我側過身子對他說道。  “哎呀,我們現在又不是在奴隸社會啊,我怎麼會被賣給你做奴隸,最多算是個俘虜。”看樣子他真的不喜歡‘

奴隸’這個稱號。  “可是,對俘虜是不能隨便鬆綁的啊,萬一俘虜跑掉怎麼辦?”我摸著他的胳膊幽幽地說道。  “我這不是沒跑嗎?”他皺著眉頭急道。  “這不就說明了你不是俘虜而是奴

隸嗎?”我壞笑著對他說道。  “哎呀,你不要老是扯在這一點好不好?我不想被你當做奴隸,真的!”   “但我也不想把你當成俘虜啊。”   “那就把我當成別的什麼人吧。”   “什麼人

?男朋友嗎?”我笑著問他。  “不行。我不喜歡男人。”他堅決地否定了。  “那你為什麼要跟我這個男人上床呢?”   “那是因為……”他說道這裡卡殼了,他不喜歡男人才怪,只是他的意

識中他不應該喜歡男人而已。如他所說,他現在可能還沒喜歡上我,但是他喜歡上了男人的身體,喜歡和男人在一起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因為什麼?你說啊。”   “不知道!反正我不要當

你的奴隸,也不要當你的男朋友。”他大聲嚷道,然後他像突然有了靈感一樣,對我說道:“你那天叫何磊是你的私人助理,是不是?”   “對啊,那是他的工作。”   “而工作的內容就是他在

這裡所做的一切?”   “是的。”我點點頭表示確定。  “那麼,”他翻身趴在我身上,用手撐著上半身,面對著我,盯著我的眼睛說道:“那讓我也當你的私人助理吧,這樣可以嗎?”   “

可是我已經有一個了啊,而且我沒那個經濟能力請兩個助理啊?”我皺著眉頭說道。其實我是在欲擒故縱,他想了這麼久才給自己想了這麼一個可以留在這裡的理由和適當的地位,我有什麼理由否決他

呢。  “我不要薪水的。等哪天我自己掙扎開了或者你放了我,我馬上就走,不會問你要錢的。”他很認真地說道。  “恩,那我考慮考慮。”我裝做還在考慮的樣子,一時不答應他。  “好嗎

?”他開始用他的行動來說服我——他開始親吻我的乳頭,弄得我的乳頭有硬了起來。  “好了好了,就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二號助理,許可權在何磊之下,懂嗎?”   “沒問題。”他才

不在乎什麼許可權不許可權呢,只要能有個體面的藉口留在我這裡他就滿足了,所以他邊舔我的肚臍邊答應我。  “那麼,助理該服侍服侍我了。”我張開四肢對他說道,他像得了聖旨一樣,開始給我舔

起來,我的身體,四肢都被他舔了好幾遍,最後他又把我的蛋蛋含在嘴裡,用他撥出的熱氣來刺激它。這一招在我接觸過的男人中只有他會,感覺雖然怪怪的,但是很舒服。  “好了好了,你不要在

那裡‘蒸蛋’了,快點給我口!”我被他挑撥地受不了了,只好直接命令他給我進行最後的服務。  “遵命。”他又一次用他充滿磁性的嗓音答應我,然後把我那早已豎起來的‘旗杆’含在嘴裡面,

做起了活塞運動,直到我把我體液的精華噴薄而出……   “你看你,吃得多開心。”我把頭翹起「文化大革​命」來,看著正在我JJ那裡貪婪地舔著我龜頭的羅軍說道。  “我只是在盡職而已。”他把我龜頭舔幹

淨之後抬起頭笑著對我說。  “呵呵,你好像很喜歡舔啊。”   “不算了。”他不好意思地說,爬過來和我並排躺在一起。  “還說不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你說說看你舔了我幾遍。”我瞪著

他說,他不回應,給我來了個沉默是金。  “你跟你老婆做愛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喜歡舔?”我摸了摸他的鼻頭問他。  “恩。”他想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怪不得。你跟你老婆在一起的時候

,經常做愛是不是?”我斜著眼睛看著他。  “恩,她要求得比較多,我也有能力。”他有點驕傲地看著我說,似乎他效能力強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那你現在怎麼不去找她啊。多生幾

個寶寶也好啊。”   “不說她好不好?她騙我跟她結婚,她不算是我老婆,我們的婚姻是無效的!”他忿忿地說,看樣子他對於他老婆欺騙他這一件事始終耿耿於懷。  “呵呵,那就說我吧。”我

也不想跟他扯到他老婆身上,就順著他的話頭轉移了話題。  “說你?”他不明白我的意思,“說你什麼呢?”   “呵呵,說說我該怎麼利用你這個二號助理這麼好的床上功夫啊。”我壞笑著說。

“好啊,還要嗎?”他又翻身罩在我身上,挑釁地看著我,那架勢就是要爽死我。  “好啊,誰怕誰?”我也不甘示弱,眉毛一挑,用同樣挑釁的眼光和他對視。  “那麼,請慢慢享用吧。”

他很有‘禮貌’地向我點了點頭之後,又在我身上舔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我和他都躺在床上喘著大氣,剛才可真是折騰得夠嗆的。  “滿意嗎?”休息一會之後,他把我的身體翻過來,給

我做起了背部按摩,他的按摩技術竟然不輸於Benny和Tom,不過一想就知道這一是他結婚這幾年被他老婆調教的結果,呵呵,看樣子綁架他這個已經被調教的二手男人還是很不錯的,多超值啊。廖小紅

,我感謝你!呵呵。  “不錯,繼續。”我閉著眼睛享受他那溫柔的動作。  “遵命。”他還是用溫柔的語調,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回答我。他按摩了一會之後,我覺得是該去打聽一下警察動向的時驱除⁠⁠垬‌​匪‍‌⮚‍恢‍复‌Φ⁠華

候了,因為Tom被警察抓去已經是第三天了,不知道現在警察的調查方向是什麼?想來想去,我決定去找Benny,或許在他那裡我還可以再享受享受按摩呢,呵呵。於是我起身,叫羅軍把昨天那套警察制

服穿好,用昨天綁他的姿勢把他綁了起來,然後蒙著他的眼睛把他拉到地牢裡,關進地牢的籠子裡(我地牢裡還有一個四平米見放的鐵籠子,專門用來關人的),之後我去摸了摸何磊的褲襠,又摸了摸

“二王”的頭,然後留下他們四個被綁架的“警察”,開車去市區找Benny去了。

49  “Benny,你的手法真好。”我趴在按摩床上面享受著他給我的按摩。  “你舒服就好「疆‌独藏​独」。”他邊按摩我左邊大腿邊說,然後他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對我說:“警察找過你嗎?”   “沒

有啊,警察找過你?”我奇怪地問他,難道是警察發現了什麼疑點?  “恩,”他頓了頓才接著說:“那個叫李秉志的警察來過一次,說是Tom的口供跟我們說的有點不一致。”   “那他有沒有警

方相信誰的?”   “那他倒沒說,不過看樣子他不相信Tom說的話。”   “那是應該的。我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Tom一個綁架犯說的話怎麼能信呢。”   “可是我們真的逼Tom給我們好好表演

了一下。”   “難道Tom把這話告訴警察了?不可能吧。他應該不會跟警察說那事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跟警察說Tom怎麼對我們的,不是嗎?”我翻過身來看著他說道。  “那倒也是。”他開始按摩

我的手臂,邊按摩邊表示同意。  “後來警察那邊有什麼訊息沒有?”   “沒有了。就只有那次李秉志來過一次而已。”   “他一個人來的?”我印象中中國警察辦案子都是兩個人一起出動,

但聽Benny說的卻只有李秉志一個人一樣。  “恩,就他一個人,而且他也沒穿警服,只是隨便過來而已。”   “他就是專門為了告訴你這件事而來嗎?”我問道。  “他說不是,他來找我給他

按摩,說是這幾天忙得腰痠背痛的。”   “哦,這樣啊。”我看不出有什麼破綻。  “但是……”Benny欲言又止。  “但是什麼?”我急忙追問。  “但是他看起來精神很好,眼睛炯炯有神

的,一點都不像很累的樣子。而且他就要了半小時的按摩,時間上真的很短,根本就還不足以消除疲勞。”   “那你的意思是他是來試探你的?”我的警覺有提起來了。  “又不像。對了,他倒是

重點問了問關於那個王松的事情。”Benny好像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王松?他不是跑了嗎?有什麼好問的?”我已經感覺到事情不那麼簡單了。  “我也是這麼告訴他的啊。但是他好像不太

相信一樣。”Benny撓著腦袋說。  “事實就是事實,他不相信又能怎麼樣?反正他沒有以警察的身份來,就證明警方還是相信我們的。”我給Benny吃了顆定心丸,但自己卻怎麼也放不下心來。事情

看起來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王松和Tom聯手綁架了我,看起來像是兩個人,但王松會不會還有一個同夥呢?一個Tom或許不知道的同夥。如果這個同夥就是那個李秉志的話,那我的處境就很危險了!就

Benny所說的情況來看,雖然警方還沒有懷疑到我頭上,但李秉志顯然是懷疑到了我們證言的真實性。如果他是那個同夥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全力找到王松;如果他只是履行公事的話,那我的處境也很危

險,說不定更危險,因為這樣他可能會影響警方的調查方向,只要他們安排幾個哨崗在我身邊就能發現我的秘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說他就是王松的同夥呢,起碼這樣他不隨意能動用警方的力

量。不過再想一想,他李秉志也就是一個派出所的民警而已,不見得能掀起什麼樣的大風浪。而且他和王松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或許他根本就是隨便跟Benny說說而已。  從Benny那裡出來,

我還是沒有把事情想清楚,雖然外面的天氣晴朗,但我心裡卻是烏雲密佈。  “你怎麼在這裡?”我聽到這句話的同時,一隻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嚇了一跳,我回頭一看,是楊業。  “我來按

摩了一下。”我向他指了指頭頂按摩院的招牌,“你呢?”我看他星期天還西裝革履的,並且提個公文包,一幅忙著辦公事的樣子。  “我把一些保單送到那邊派出所。”他指了指遠處,那邊是有個

派出所的標誌,那個派出所我知道,就是李秉志工作的派出所。  “你保險還做得挺好的嘛,連派出所都買了。”   “哪裡哪裡。他們警察都要買傷害保險的,而且這邊都是跟我現在那公司買的,

我剛上任,當然要多努力跟他們搞好關係了,希望他們以後也從我這裡買。”   “所以你才親自一個一個送上門去,真是個好的公關方法啊。”我笑道。  “沒辦法啊。現在保險行業競爭激烈,別

的公司都想搶這塊肥肉呢。”他無奈地聳聳肩膀,“我打聽到今天這個所的所長在,所以就專門送過「总​‍加​速‍​师」來了。”   “是不是我們這裡的警察都在你現在那公司投保?”我問道,腦子裡似乎想到了什麼東

西。  “對啊。”   “那你們都要審查些什麼呢?”我努力想,但還是想不到那東西是什麼。  “就是看他們有沒有什麼病根啊什麼的,倒是那些派出所,真會給我們找麻煩,我們只要那些警察

的病歷,他們居然把警察所有的檔案都甩給我們,害我們一個一個翻,累慘了。”楊業邊說邊扯了扯領帶,他扯領帶的樣子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所有的檔案?那不是連那警察的祖宗十八代都

有了。”   “可不是嗎?連他們在哪裡受的訓練,在哪裡讀過書,全部都有。你說我要他們這些資料做什麼?”楊業還在抱怨,但是我腦子裡想到的東西變清楚了——對!就是要查一查李秉志和王松

在過去有沒有關係,因為李秉志看起來很年輕的,可能剛從警校畢業,說不定和王松是同一間警校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認識,那麼就很有可能有我猜測的那種同夥關係。  “你能查𝐠​佬‍侹⁠垬当‌‍舔豞⮕‍腦‍裡​‍絟​是‍⁠屎⁠和詬

到他們的全部履歷?”我問楊業。  “對啊。”   “那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的履歷。”   “誰的?”   “一個叫李秉志的警察的,他就是這個派出所的。”我把名字寫在一張紙上交給楊業

,順便告訴他我的電子郵箱地址。  “好的,我找到了發你郵箱你。”   “那就謝謝你了。”我拍拍他肩膀。  “那有什麼?包在我身上好了。我等會兒就發給你。”他拍拍胸口答應我,我看他

行色匆匆的樣子,也就沒有和他多聊,他和我分手後不知道又到哪裡去送保單去了。  等我回到家裡,電腦顯示已經多了一份新郵件,楊業的動作也真快,這麼快就發給我了。我一看,就是李秉志的

資料,上面寫的他畢業於“XX市警察學院”,不知道王松是不是那裡畢業的。這很好辦,去問問他不就可以了。於是我走進地牢,在地上盤腿坐了26、27小時的“二王”顯然是坐不住了,看我進

來,連忙示意我他們受不了了(他們還是說不出話)。  “怎麼樣?還好吧。”我取下把他們的頭連在一起的雙面口塞,問道。  “不好受。我屁股都痛死了。”王楓苦著臉說道。  “而且腰也

很痛。”王松也苦著臉說,“你,不您能不能讓我們起來。”他看了看把他們兩兄弟連在一起的繩子說道。  “呵呵,想起來啊。可以啊。等我把你調查完就可以了。”我笑著對他說。  “你,不

對,您要調查我?”他皺著眉頭問我,他還是不習慣叫我“您”,老是說錯。  “不錯,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不會讓你好受的。”我擺出了威脅的姿態。王松看我一幅勢在必得的樣子,無奈地嘆了

口氣,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了我最想知道的——王松也是那學校畢業的!這下可好了!王松和李秉志是校友,那麼他們很有可能就有什麼關係,萬一他們真是綁架

我的同夥該怎麼辦?我得想辦法確定一下才行,可是,我該用什麼辦法呢?


50  “在想什麼呢?”籠子裡的羅軍問道。  “想事情。”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嗎?”羅軍在裡面用右腳磨了磨地說。  “不好說。”我確實不好把這事告訴他。  “哦,這樣啊。”他的語氣顯得有點不高興,不過我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可以放我出來嗎?”他問道。  “放你出來?哦,可以。”我顯得有點神不守舍,邊說邊開啟籠子的鎖。  “你有什麼心事?”他一出來就低頭看著我。  “沒事。”我勉強對他笑一下。  “一定有事,快告訴我。”他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真的沒事。”我有氣無力得說了這句話後,拿出膠帶就要封他的嘴。  “不對,你肯定有事。”他後退一步,躲開膠帶對我說道。  “聽話!”我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強行把膠帶貼在了他嘴上,還封了他眼睛。我現在確實不想跟他多說。接下來我把“二王”的腿都解開,把他們推進籠子裡,再把籠子中間的隔欄放下來,把他們兩個人隔開,然後拉著羅軍就回到了臥室。我把羅軍推坐在沙發裡,自己則大字躺在床上開始冥思苦想,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在夢中,我迷迷糊糊地夢到了考大學那會兒,我夢見了我從網上查到自己被錄取的情形,當時的我是多麼高興啊。夢到這裡,我突然驚醒了。對!我可以去那學校查一查有沒有關於王松的訊息!我剛才可真笨哦!我興奮地開啟電腦,登陸李秉志畢業學校的網站,然後在站內搜尋王松的名字,果然有他!那麼他們就是真的校友了!但是我還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進一步的關係,這我可怎麼查才能查到呢?正在苦惱,我發現那學校還有很多和王松的新聞,我一個一個看下去,知道了他是優秀學員,是運動會短跑冠軍,到後來還有了個重大發現:那是一張照片,是他們關於學校運動會的新聞,新聞有圖片,而圖片裡的那兩個相互攬著對方肩膀的人不是王松和李秉志是誰?而且看他們笑得那麼開心,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現在的我不知道該高興好還是該哭泣好。高興是因為我終於搞清楚了王松和李秉志的關係,不用在猜測了;哭泣是因為他們真的有著不一般的關係,說不定是好哥們,那麼他們就很可能是同夥了。如果真的是同夥,那麼我的處境可不好,李秉志一定會懷疑我的,說不定他現在就在窗戶外面偷窺我呢。幸好我這裡的窗戶都是單向透光,從外面是絕對看不到裡面的。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得想窗戶外面看去,一看就嚇了我一身冷汗,李秉志就在我別墅的欄杆外面和一個社群保安說話!他一定是在調查我!他懷疑到我頭上了!如果他現在進來的話,我該怎麼隱藏屋裡這個被捆著的羅軍?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我真沒頭緒的時候,我看見李秉志用手機接了個電話,然後匆匆忙忙地走了,似乎是有什麼別的急事。我暫時是沒有危險了,但是我不能放鬆警戒,要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終究還是會再來的,我得想個辦法才行!  可是該用什麼辦法呢?現在李秉志在暗,我在明,形勢對我不利。值得慶幸的有兩點:第一,李秉志還只是知道王松的失蹤跟我有關,他並不知道王松就在我這裡;第二,從他現在單槍匹馬地調查我看來,這只是他個人行為,不是警方的行為,警方應該還沒有懷疑我。只要警方沒有懷疑我,我就有機會對付他,而對付他的方法就是像綁架王楓和羅軍一樣綁架他,但是難度卻要高很多,畢竟以前綁架王楓和羅軍是我以有心算無心,現在李秉志既然已經懷疑到我頭上,當然沒那麼容易被我搞定。接下來我想到,綁架李秉志也有不良後果——他畢竟是一名警察,就這麼無緣無故失蹤的話,一定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只要警方一查他最近的行蹤「小‍⁠学‌‌博​士」就會發現他暗中調查我的事,那樣的話,我就會進入警方的視線,那樣可就比現在更危險了,所以在綁架李秉志之前,我還得先想個辦法讓他的失蹤變得不那麼突兀才行。想了好久,我總算想出一條或許可行的辦法:先讓李秉志在警方眼中看起來像是個綁架犯的同夥。具體的做發是什麼呢?我已經想好了……想好了一切以後,我把羅軍放開,讓在籠子裡憋了一天的他在我身上大搞“土木工程”,然後在他懷中抿著嘴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後,我拿點東西給羅軍吃了之後,又把他綁在飯廳的椅子上,然後再拿了些食物到地牢去,給已經餓了差點兩天的“二王”餵了些食物後,把何磊從十字架上面放下來,讓他吃東西后,把他蒙著眼睛拉到飯廳綁在羅軍旁邊。安頓好他們之後,我就出門去進行我的計劃了。  上午10點,我出現在李秉志工作的派出所裡,說是要給警方提供案件的新情況,那就是在我被綁架的時候,我的銀行卡上丟失了很多錢,當時剛剛脫困,沒有理清楚具體的數額,現在理清楚了,就來報告給警方。一箇中年警察認真地做了記錄後,告訴我他們還在追蹤王松的下落,逮到王松後一定盡力返還我的損失。我聽了後滿意地離開,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剛從外面辦事回來的李秉志,他見到我很詫異,我卻裝作沒事一樣跟他淡淡地打個招呼之後從容地離開。  從派出所出來後,我迅速地回家,把羅軍和何磊又拉到地下室,把他們像當初捆王楓那樣綁在柱子上面,還蒙了他們的嘴和眼睛,這樣他們就什麼都做不了,而我也不用向他們解釋為什麼要這麼做。接下來我把王楓從籠子里拉出來,也那樣固定在柱子上面,最後把王松拉出籠子,蒙上眼睛拉到臥室,然後就逼他給我口。這兩天我都為了他和李秉志的關係煩惱,該是用他的嘴給我消除消除壓力的時候了。王松很不情願地給我口了一次又一次,吃了我一次又一次的精液。在我爽夠之後,我用電擊槍把他擊暈,扒下他身上的警服,給他穿上王楓最早穿的那套餐廳工作服(王松自己的那天弄髒了還沒洗,所以只好先穿他弟弟的,還好很合身),最後把他捆在從客廳搬來的椅子上面,他的手分開靠在椅子的兩邊,用繩子幫在靠背下放立著的木棍上面,雙腿分開綁在兩邊椅腳上。胸口上下兩路和小腹上各用一組繩子把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最後我用膠帶封了他的嘴,並蒙了他的眼睛。接下來我開啟電腦,調出昨天晚上我查到的王松和李秉志有關的所有資料,然後就把王松一個人留在這裡,關好所有通往地牢的門後,自己到學校去了。  到了學校後,我遵守上禮拜和Edd的約定,又把他這位外國帥哥給綁了起來,把他新買的電動陽具插入他的後庭之中,同時讓他的JJ進入自慰器裡面,讓他同時享受前後兩方面的刺激。他跪在地上,邊享受刺激邊給我口,可惜的是我中午讓王鬆口得太多,現在有點疲軟,怎麼樣都射不出來,到弄得Edd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認為那是因為他技術不到家。在Edd家玩了一會兒,我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又到Benny那裡按摩了一會兒之後,開著車悠閒得回家。王松當然已經醒了,但是他被我綁得那麼牢,是出不了臥室的,我輕輕地走進臥室,只看見他在那裡低著頭,胸口一起一伏的,本來整齊的繩子已經稍微有點凌亂,看樣子他醒來後努力掙扎過,只是沒有掙扎開而已。我看了會兒王松頹廢的樣子,再看了看時間,現在的時間是下午6點半,深秋的時節,外面早就黑透了,如果我的計劃成功了的話,馬上就能夠看到我計劃中該發生的事情了。這個時候門鈴響了,我沒有去應門,只是通過門廊上面安裝的攝象機的及時鏡頭中看清了來人是誰——一身便服的警察李秉志。

51  我看見李秉志在外面鬼鬼祟祟地等了一會兒,確定沒人看見他,並確認屋內沒人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別墅的門。我迅速關掉臥室的燈,然後輕輕開啟臥室的門,然後就躲在我臥室外面走廊落地窗的窗簾後面。我從窗簾的縫隙裡看見一束手電筒的光線照了過來,想必李秉志不敢開燈,怕驚動屋內的人。他確實很小心,每一步都走得很輕,很慢,他走了好久才走到我跟前,我從窗簾的縫隙裡看到他手上帶了手套,鞋上套了鞋套,頭上還帶了頂浴帽,我暗自佩服他,因為這樣他就不會在現場留下指紋或者頭髮之類能夠證明他到過這裡的證據。他發現我臥室的門是半開著的,立刻就想進去,但是他又馬上停在原地呆了好久,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照之後,終於走了進去。  “誰!是誰在那裡?”李秉志進去後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嗚嗚嗚~~~”他看到的那個人當然不能回答他的問題,但一定聽出了他的聲音。  “你是誰?”我又聽見李秉志問了一聲,然後我就聽到他撕膠帶的聲音。  “你是誰?”我聽到王松問道,“是秉志嗎?”他應該聽出李秉志的聲音了。但是他看不到李秉志嗎?哦,一定是李秉志很小心,沒有撕開他眼睛上的膠帶。  “是你嗎?秉志?”王松焦急地說,但是李秉志就是不說話。王松又問了好幾次他都不回答。  “你,不您又搞什麼把戲啊。”王松應該是把李秉志當成是我了,連稱呼都變了。“您又想讓我做什麼?”我打賭李秉志現在肯定很迷糊,被王松這幾句不明所以的話給弄糊塗了。  “你是……王松?”我聽見李秉志問道。  “對。你是……李秉志?”王松也問道。然後我就再一次聽到撕膠帶的聲音,想必李秉志把王松眼睛上的膠帶也撕了吧。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他們兩個同時叫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們又同時問道。  “你不是跑了嗎?”李秉志問道。  “我哪裡跑得掉?你看我都被綁成什麼樣子了。”王松在那裡無奈地說。  “難道你這幾天一直被他綁在這裡?”李秉志很驚訝。  “恩。我試著逃跑,可是這些繩子綁得太緊了!你快把我放了,然後我們一起去警察那裡告他。”王松激動地說。  “看樣子你還不知道這幾天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李秉志換了種冷冷的口氣說。  “什麼事?”   “你成了在逃的綁架犯,而我成了你在逃的同夥!”   “怎麼會的?”王松很驚訝地問。  “其實也沒冤枉我們,不是嗎?我們本來就是同夥,只是我沒想到警察會這麼快就知道我是你同夥。”   “可是,你是怎麼暴露身份的?”王松驚訝地問。  “這個我也想不通。你說你這幾天一直被綁在這裡,可是今天你卻從Ebay上給我買了塊海王表,還叫人送到了我警察局!這樣我的身份能不暴露嗎?”   “我沒有啊!我今天一直被他綁在這裡啊。”王鬆解釋道,“你還是快給我鬆綁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王松的聲音很著急,“我們一起跑吧。”   “那樣是跑不掉的。今天下午要不是我察覺到了不對勁,我現在已經被關在審訊室裡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就會有警察到這裡來了。我得想個辦法才行。”   “那你還不趕緊給我鬆綁?我們一起想辦法。還有,我弟弟也在這裡,我們帶著他一起走吧。”   “你弟弟?就是你那個失蹤的弟弟?他在哪裡?”   “這裡,就在這間別墅裡,被綁在一跟柱子上面,在一個房間的柱子上面。”   “哪個房間?”   “不知道,應該是個密室。”   “你知道入口在哪裡嗎?”   “我知道的話那還叫密室嗎?”王松很無奈地說道,“你怎麼還不給我鬆綁啊?”然後我聽到了椅子在地上移動的聲音,應該是王松掙扎造成的。  “我想到脫罪的辦法了。”李秉志突然很興奮地說。他到底想到了什麼辦法?  “什麼辦法?”王松也很想知道。  “我的這個辦法不僅能幫我脫罪,還能救你弟弟。”   “真的?”王鬆開始興奮了。  “可是,”李秉志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需要你犧牲一下了。”   “怎麼犧牲?”   “犧牲你的命!”李秉志說道這裡的時候,我聽見他拿出槍的聲音,“只要你死在這裡,並且被警察發現,那麼他就有罪,然後我再在別的地方被發現的話,那我就沒事了。只要你死在這裡,警察就會徹底搜查這裡,到時候你說的那密也能被找到,那樣的話你弟弟就得救了。你放心,你弟弟長得和你一模一樣,我不會不管他的,誰叫我喜歡這張臉,而他又有呢。”他說這些話的聲音很冷酷。  “你要殺我?”王松不可思異地說。  “不錯。”   “那你當初說幫我,和我同舟共濟都是假的?”   “不算全假吧,你要救你弟弟,我需要錢,Tom要他這個人,我們各取所需,很公平啊。再說,這起綁架也是你策劃的,我只是負責在事後轉移方的注意力而已,現在事情暴露了,我當然不會陪你死了。所以,為了我和你弟弟,你就犧牲一下吧。”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然後用小一點的聲音說道,“永別了,親愛的。”   “啊~~~~~”王鬆開始大叫,但是他叫了好久都沒有死,為什麼呢?他很奇怪地睜開他那因恐懼而閉上的眼睛,然後他就看到昏倒在地上的李秉志和笑盈盈的我。  “我救了你一命哦。”我放下手中的電擊槍,然後用膠帶封了王松的眼睛和嘴巴。“我們過會再談剛才的事情吧,現在我要把他綁起來。”我笑著說完這句話後就把趴在地上的李秉志架到床上,然後開始正式的打量他這個真正的“警察奴隸”。他身高和羅軍差不多,這是我剛才從他背後偷襲他的時候得出的結論。他同樣是肌肉發達,這我從搬運他的時候摸到他的胳膊和大腿就可以知道。然後呢,他的五官也很不錯,很有稜角,脖子上的喉結更是性感。他這會穿的是一條綠色的短襠休閒褲,上面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外面套一件帶帽子的休閒夾克,腳上是一雙棕色休閒皮鞋。我把他的手套,浴帽,鞋套等東西取下來之後,拿出繩子把他像以前捆羅軍那樣捆成木乃伊,但是這還不夠,我又從壁櫥裡拿出一個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用過的東西——木乃伊束縛皮袋。這個皮袋是按照人體的形狀設計的,可以容納一個健壯的男人,把人塞到裡面後,我可以從利用外面的皮帶把裡面的人綁得動彈不得,這袋子在頭部還有一頂皮帽,可以把人的頭和脖子全都塞進去,而且還帶有矇眼和堵嘴的附件,很適合用來長期囚禁人。我買這個袋子的時候,為了確認他的功能,就曾經自己跑到裡面去,叫店主從外面綁著我。當時我的手腳在進去之前都沒有被綁著,但是當店主綁好之後,我完全動彈不得。那個店主特粗心,生意好就忘了我,把我綁在那裡直到第二天才想起來,不過他也付出了代價,他被我綁在裡面的時間比他綁我的時間長多了。好了,這些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把李秉志塞到裡面,然後繫緊外面的皮帶,並用頭部部件的附件把他的眼睛和嘴巴妥善處理之後,開啟地牢的大門,把李秉志抗在肩膀上帶了下去,放在地牢的地上,然後再回來把王松迷暈,也抗下去,再一次把他綁在了十字架上上面,這會我還不能處置他們,因為我還有事情要做。  我回到臥室,把剛把李秉志來過的痕跡處理掉,門鈴就響,是警察來了。我把他們請進屋告訴他們李秉志沒有來過,並答應他們一旦有風吹草動,我一定報告給他們,然後他們就走了,一點疑心都沒有起。這下我就可以去處置第三個企圖綁架我的人了。

52  我回到地下室的時候,李秉志似乎已經醒了,因為我看見他帶那皮袋子裡使勁抬頭。  “好了,你醒了?我自己就不用多介紹了吧。”我蹲在李秉志旁邊,隔著皮袋拍拍他的臉說道。  “嗚嗚嗚~~~”他從皮袋裡發出悶悶的呼喊聲,似乎還在劇烈掙扎,可是從我這裡看,他只不過是在那裡做仰臥起坐或者是抬腿運動而已。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彆扭,想出來。不過呢,我可以老實的告訴你,你現在也是我的戰利品了,最好老實點。但是,考慮到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我可以給你個適應期,在這段時間內,你就盡情掙扎好了,雖然你是不可能掙扎得開的。”說完我還在皮袋靠近他褲襠的位置輕輕踩了一腳,弄得他在裡面一聲悶哼。  我不再理李秉志,而是轉身去把十字架上面的王松拍醒,然後撕開王楓、何磊和羅軍三個人臉上的膠帶。  “你該謝謝我,我今天救了你哥哥哦,如果不是我的話,他現在已經死了。”我隔著褲子拍拍王楓的JJ說道。  “真的嗎?”王楓皺著眉頭問道,然後向王松投去諮詢的眼光。王松對他點點頭,然後神情暗淡地低下了頭,他現在一定很沮喪。其實換成是我,被親密的朋友背叛也一定會這樣的。  “當然是真的。你看,那個企圖殺他的人也被我抓住了,就在那邊。”我指著皮袋裡的李秉志對王楓說道。  “他為什麼要殺王松?”何磊問道。  “為了給自己脫罪啊。”我回答道。  “脫罪?”羅軍也皺著眉頭問道,“脫什麼罪。”   “你們也知道我曾經被王鬆綁架過吧?”我開始敘述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三個人都聽我說過,所以都點點頭。“當時王松為了找尋他弟弟王楓,就假扮王楓到王楓工作過的餐廳工作,然後查到了王楓失蹤之前送過我回家的事情。”說到這裡我看了王楓一眼,他也正看著我。“然後他就認定王楓的失蹤與我有關,這是正確的判斷。之後,他就和Tom,以及這個李秉志合謀來綁架我,約定綁架成功之後,錢他們平分,我的人歸Tom處置。可惜的是,Tom背叛了王松,在把我綁架成功之後,連王松的人也想要,並設計把王松也綁了起來。我趁機掙脫,把Tom交給警察,把王松帶了回來。王松失蹤之後,這個李秉志很著急,他既想知道王松到哪裡去了,也想脫掉自己和那起綁架案的干係,所以他到處調查,最後也查到了我頭上。但是,我設計了他,把他當年和王松在警校的親密照片寄給了警方,使他和王松的關係被警方掌握,之後還到外面的小網咖去用王松的身份證註冊後,在網上用我的信用卡號碼給李秉志買了塊貴得要命的海王表,這樣警察就認定是王松用綁架我時得知的信用卡資訊給他買了東西,那麼他是王松同夥的嫌疑就增大了。他也很聰明,一下子就察覺到了,然後他就連夜跑到我這裡來調查,接著他發現了被我綁在臥室裡的王松。為了脫罪,他打算殺了王松,然後嫁禍到我身上,這樣他就可以解釋清楚那表和照片的事了。可惜的是,到最後我從他背後把他電暈了,他的計劃就此失敗。我說得對嗎?”我用力踢了踢地上的那個罪犯的腰眼,痛得他在皮袋裡面“嗚嗚~~”大叫。  “不錯,他確實是我的同夥。”十字架上的王松說道,“我跟他讀同一個警校,都是籃球隊的,關係很不錯。後來他先畢業了,到這邊工作。當初王楓失蹤後,餐廳老闆報案剛好報到他工作的派出所,他就把這訊息通知了我。我決定找王楓時他也說幫我,在我決定綁架你的時候,曾經猶豫過,也是他使我最後下定決心的。我沒想到他為了能脫罪,竟然想殺我……”說到這裡王松的眼角已經有了淚光,那是男人傷心的淚光。  “想哭就哭吧,反正男人哭吧不是罪。”我拍拍王松的肩膀說道,然後他就真的號啕大哭起來。我像以前對付羅軍哭的時候一樣,什麼都不說,就讓他在那裡哭,等他哭過了就好了。在他哭的時候,我靠在何磊身上,任由他在那裡放肆地親我的耳朵,親得我全身發酥。  “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呢?”羅軍用嘴指著地上的李秉志問道。  “先就那麼綁著吧,等我想好再說。”我隔著褲子我住他的JJ回答他。  “那麼,我們呢?”他低頭用含著笑的目光看著我問道,然後我就感覺到我手中的他的棒棒開始變大。他還嫌這兩天跟我玩得不夠多嗎?真是慾壑難填。  “你們就在這裡跟他陪綁吧。”我白了他一眼,同時瞪了一眼正用同樣調戲的目光看著我的何磊,轉身就往地牢外面走去,在我關上門之前我還聽到何磊責備羅軍;“你看你,搞得我都沒份了,你這兩天……”   回到臥室,我開啟地牢的監視器,我要看看我所有的囚犯在下面到底怎麼度過被綁住的時光。只見王楓一個勁地看著王松,而王松則是盯著還在地上做“仰臥起坐”的李秉志。何磊和羅軍則是相談甚歡:  “你這兩天可爽了。”何磊酸溜溜地說,“哥這兩天都跟你在一起。”   “你也可以和他在一起啊。”羅軍回答道。  “可是他把我綁在這裡啊。”   “你不就是喜歡被綁著麼?”   “那他有綁你嗎?”   “有啊。”   “所以你比我爽嘛,又被綁著,又跟他在一起。”   “你這是吃醋嗎?”羅軍笑著說。  “是啊,我就是吃醋。”何磊也不否認。  “那麼,你是真的喜歡他?”   “我早就說過了我喜歡他的,你現在還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老實說,我也有點喜歡他,只是不知道他喜歡誰啊。”羅軍嘆口氣說道。  “他現在擺明了是喜歡你一些,你看他這兩天都和你再一起。”何磊還在吃醋。  “那是因為我對他來說有新鮮感吧。你看,你跟他都認識那麼多年了,都很熟了,我跟他才認識多久?所以他對我感到很新鮮,所以他才跟我玩得比較多。”羅軍的分析很對,確實是這樣的。這兩天他做我的“第二助理”後,確實給了我很不一般的感覺,很新鮮。  “那你的意思是過段時間他就不會對你那麼著迷了?”   “對,我可不相信自己那麼有魅力。”   “那就好了。”何磊放心地說,“那我要繼續享受了。”說完他就閉上眼睛像養神一樣。羅軍也不再說話,也像何磊一樣,閉上眼睛開始養神。看樣子他們平時被綁在家裡時都是這麼打發時間的。我不想再看他們在那裡養神,得找點樂子,找誰呢?當然是找那個最新的俘虜了。於是我壞笑著走進地牢,把李秉志抗在肩膀上帶回臥室,平放在床上,呵呵,這小子還在那裡掙扎呢,我就看他能掙扎多久。我對他一樣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第三部

53

李秉志還在床上努力地做“仰臥起坐”,我慢慢走過去,用左手按住他的脖子,用右輕輕地用手捏住他的鼻孔,這下子他可沒辦法呼吸了,只能發出悶悶的叫聲,並且左右搖晃腦袋。我捏了60秒

以後才放開他,然後我就看見他的鼻孔劇烈收縮,肯定是在努力呼吸。接著我看準他鼻孔放大後的一瞬間,再次捏住了他鼻子(這時他剛撥出氣體,還沒來得及吸氣),這下子他可比上次更慘了。我同

樣在60秒後送開手,讓他的鼻孔再做一會兒伸縮運動。這樣重複幾次之後,他再被捏住鼻孔的時候,再也不動了,就等我鬆開他,因為他知道他越動越難受。

“好玩嗎?點頭或搖頭。”我鬆開手後問他。他立刻搖頭。

“到底是怎樣啊?我看不見。(因為他的頭在皮袋裡面,所以搖頭不是很明顯。)”他立刻努力地搖了搖頭,把搖的幅度放大了很多。

“不好玩啊?那麼,你還掙扎嗎?如果你還掙扎,我們就繼續玩。”他聽了立刻搖頭,表示他再也不掙扎了。

“這才乖嘛,”我隔著皮袋拍拍他的臉說道,“現在我要睡覺了,所以呢,儘管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說,但是,我們留到明天再說,你同意嗎?”說著說著我的手又摸到了他鼻子上面。他立刻點頭

,表示同意。

“那好,睡覺吧。你可別再亂動,不然我就拿紙堵了你的鼻孔。”我有捏了他鼻子一次之後,就去洗澡睡覺了。躺在他旁邊,看著他一動不動的,只有胸口在有規律的起伏,不由就想到羅軍第一天

晚上也是這樣睡在我旁邊的,只是沒有被我套上皮袋而已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睡醒了,早到連天都沒亮就醒了,大概是我太想折磨這個警察吧。李秉志顯然還沒醒,我也先不理他,去洗漱後才出來把他拍醒。

“嗚嗚嗚。”聽到他這聲音就知道他醒了。

“天亮了,睡夠了,我們也該開始了。”我學《還珠格格》中容嬤嬤折磨紫薇時說的話,顯得很是陰毒。

“嗚嗚嗚”他在那裡持續發出這種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很恐懼。我不管他願意不願意,反正我要整他。我把皮袋靠近他褲襠那裡的拉鏈拉開,這樣就可以看到他褲襠,然後我把他褲子的拉鏈打茳​‍屾⯰坐‌江​屾⮞‍人苠‌就‍⁠是⁠江‍‌山

也拉開,把他的JJ掏出來,握在手裡「青​天白日​旗」,來回幾次活塞運動就把那傢伙弄硬了。

“呵呵,挺大的嘛,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我用手來回擼著他的包皮說道。

“嗚嗚嗚~~”他邊叫邊挺JJ,表示他不喜歡這樣,不過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可不會按他的要求做。

“來了!”我拿出棉籤,對著他龜頭上的馬眼就插了進去,並且在裡面使勁攪動。

“嗚嗚~~”他也不再挺他JJ,只是在那裡發出這樣的聲音,不知道他是不是很爽。

“第二跟來了。”我接著把第二跟棉籤也插了進去。

“嗚~~”這次他挺了一下JJ,不過他這樣挺啊挺的,也不能把棉籤挺出來,不是白費力氣嗎?

“舒服嗎?”我摸著他JJ根部問他,他不斷搖頭,同時“嗚嗚”叫。

“不舒服啊,那怎麼辦呢?那就搞到你舒服為止吧。”說完我又插了第三根棉籤進去,這下可把他的馬眼撐到了極至。(其實如果剛才他表示說舒服,我就會說“既然都舒服了,那就再多享受一會

兒好了。”呵呵)

“嗚嗚~~”在我攪拌那些棉籤的同時,他發出這樣的叫聲,同時轉動著腦袋,我可不理他,繼續「强⁠迫劳‍动」攪拌,就要痛死他。弄到後來,他不叫也不動了,應該是被我搞得有些麻木了。好!第一招用夠了

,該第二招了。我拿出“藍色妖姬”給他帶在JJ上面,然後開啟開關,這下他可爽了,JJ迅速變大變硬,直到像個旗杆一樣成90度立在那裡,然後我聽到他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再過不久,我就看

到儲精袋裡面有了第一次噴射的精液。然後過了10分鐘,第二撥“蝌蚪”也出來報道了,接著是第三撥,第四撥……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我正在旁邊玩電腦,我發現那儲精袋已經滿了。“呵呵,挺能幹的嘛,”我笑著拍拍他的臉,然後關掉開關,取掉那個儲精袋,接著裝了個新的上去,開啟開關繼續讓他爽。在

我關掉開關後,他本來都鬆了口氣似的,然而在我再次開啟開關後,他就在那裡用哭腔“嗚嗚”地叫了起來,他一定是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很慘很慘的。哼哼,我就是要先把抽乾,抽到他一滴都不剩。

又玩了一個小時電腦之後,太陽也掛在天上了,我回頭看看他,那儲精袋裡只裝了一半,看樣子他現在是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呵呵,這麼快就用光子彈了?真可惜哦。”我取下套在他JJ上的自慰器諷刺他。“那麼,我們就繼續吧。”我剛說完這句話,他就“嗚嗚”地叫起來,肯定是在求饒,但是我就是要搞他。這第

三招當然是電療器,我把電極分別放在他的龜頭和JJ根部,把電壓開到75V,開啟開關,他立刻就“嗚嗚”叫起來,使勁在那裡挺JJ,但那樣怎麼會有用?隨便他怎麼動都抵擋不了那種微型爆炸

一樣的疼痛。

“嗚嗚~~~”他邊叫邊搖頭。我確實聽膩了他這種叫聲,就去把那皮袋的頭部元件連同附件都取了下來,這樣就能看到他的表情,也隨便他怎麼叫了。

“啊~~~~~~~”一取下來他就大叫,我看到他滿臉都是冷汗,眉頭痛到糾結在了一起,“好痛啊,你停下吧,停下吧。”他幾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不!”我簡短而又有力地拒絕了他。

“我要不行了!!”

“不行就不行了,關我什麼事?”我拍拍他的臉說道

“我會死的!”他叫道。

“第一,你不會死,最多是你小弟弟會死;第二,就算你死了,我也有辦法毀屍滅跡,不麻煩,真的。”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啊~~~~「活⁠摘‍⁠器官」”他急道,說到後面有慘叫了一聲。沅‍首细‌颈‍‌頩⯰⁠帉蛆‌​玻琍⁠伈

“放過你?我可沒說要放過你啊。”

“難道你真要我死?”

“沒有啊,我只是要綁著你而已。”我笑著說。

“那你能不能就綁著我啊,不要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他閉著眼睛痛苦地叫道。

“不折磨你有什麼意思?誰叫你想綁架我,嫁禍我呢?”我擺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對他說

“既然你這麼討厭我,何不給我個痛快,一槍崩了我吧!”他瞪大眼睛對我吼道。

“那樣不是太便宜你了?現在你在我手上,我就是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就受著吧。”說完我把電壓調到90V。

“啊~~~~~我求你了,停下吧,求你了!!”他用哭腔求我。

“如果我說不呢?”我冷靜地說。

“那我…那我…我…”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是啊,如果我不停,他又能做什麼?繼續大叫嗎?呵呵,他什麼也做不到。

“你怎麼?你能做什麼?”我摸著他的臉說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他無奈地對我說,然後有大叫了一聲,肯定是又忍不住痛了。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就想綁著你,聽你慘叫而已。”我慢條斯理地說。“你!!”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我什麼?告訴你,你這輩子是別想從我手上離開了!”我惡狠狠地對他說道,然後關掉電療器,“今天上午我聽夠了,所以到此為止,我們以後玩的機會還多的是。”說完我不等他回話,就

又把那頭部元件給他戴上,並用附件封了他的嘴和眼睛。在封他眼睛前,我看到了他憤怒的眼神,還是那句話,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我早死了好幾百遍了,所以,我是不會跟他計較這個眼神的,

反正他現在被我綁得是動彈不得,他還能有什麼作為?呵呵。

54  開啟電腦玩在網上玩了會兒鬥地主之後,我肚子開始餓了,想一想已經很久沒有吃一噸正經的東西了,所以我就到地牢裡把羅軍和何磊放出來,本來說要羅軍和我們一起出門去買菜的,但是他

執意不肯,說是出去了他逃跑的機會多,沒辦法,只好用手銬把他拷在樓梯的欄杆上,然後和何磊一起出去了。(當然是在何磊把警服換下來之後)  “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警察?”走了一會兒何磊

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向他聳聳肩膀說道。  “你也不知道?那怎麼辦?”何磊「占领中⁠环」驚訝地問。  “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不怕警方查到你頭上嗎?”   “怕,但

又不怕。”   “怎麼說?”何磊皺著眉頭問。  “說怕是真的怕警察抓到我,那樣我們現在的幸福生活就完了;說不怕是因為反正都綁架了那麼多人,多那警察一個也不會加重我多少罪,所以不怕

。”我把自己的理由解釋給何磊聽。  “那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我是說一直使他們保持被綁架的狀態,那樣你多累啊。”何磊關心地說。  “應該是他們更累吧,你看我多享受啊。等有一天我

把他們都馴服不就行了。”我笑著說。  “我是跟你說正經的。”何磊嚴肅地說。  “我也是啊。你看羅軍不就已經馴服了嗎?現在我又救了王松一命,他們兩兄弟肯定很感激我,所以我有信心在

近期內征服他們。”我自信地說。  “那麼那個李秉志呢?你也打算征服他嗎?”   “不知道。老實說,我根本沒有收他的打算。你看我家裡現在有多少人,弄得我根本就忙不過來,再收了他我不

是更累嗎?”我無精打采地說。  “你也知道累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何磊壞笑著說。  “你找打!敢諷刺我!”我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哎喲,你好狠的心啊,幾天不綁著我不碰我,

現在還打我。”何磊誇張地說。  “你活該!”   “你肯定是變心了。你現在向著羅軍了!”何磊吃醋了,而且絕對是乾醋,站在原地不動。  “哈哈,隨便你怎麼說了。”這種時候我可不會向

他解釋什麼,越解釋越亂,讓他吃醋好了,他吃得越厲害,就會越討我歡欣,我就越高興,於是我不管他,自顧自向前走著。  “你等等我啊。”他急忙跟上來。  “你自己慢得像烏龜。”我衝他

一個鬼臉。  “你……”他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有無可奈何地跟著我。  ……   回家後,在何磊做菜的空擋,我去地牢把“二王”迷暈後用手銬把他們的手拷在背後,然後拍醒他們把他們帶衿㊐婖‌赵❶​时𝙷⮕​⁠眀‍㊐‍‌洤‌傢‍焱‍髒‍場

到飯廳,順便把羅軍給鬆綁。到飯廳後,何磊已經做倆好幾道菜了,我一聞就開始流口水。等我把“二王”安頓好,菜就全部端上來了。  “真香!”羅軍聞了一下味道說道,“一定很好吃。”

“你又不是沒吃過,現在才知道香啊?”我白了他一眼。  他笑一笑對我解釋道:“以前都被綁著,吃得不爽啊。我的命苦啊。”說完還故意攤了攤手。  “那你今天可要多吃點了。”何磊把最後

一道菜端上來對羅軍說道。  “我不會客氣的。”羅軍壞笑著說。  “好了,開始吃吧。”我示意可以吃了,然後我們三個人就開始大快朵頤。等我吃飽後,我讓羅軍喂王楓,讓何磊喂王松,自己

就在一邊來回走動,“飯後走一走,活到99嘛。”   “謝謝你。”王松突然對我說道。  “謝我什麼?”   “謝謝你昨天救了我一命。”   “不對啊。”我做出疑問狀。  “怎麼?”

“你對我的稱呼不對啊。”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說道。  “哦,是我說錯了,該是謝謝您。”他意識到了他稱呼的錯誤。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呢?”我把手交叉在胸前問他。  “……”他

當然回答不出來,因為他知道我要他做我奴隸,但是他自己是不想做我奴隸的,所以當然就不說話了。  “我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哥哥。”王楓也對我說道。  “那麼你又打算怎麼謝我。”我

看著他問道。  “可以像他那樣。”他越說越小聲,眼睛看著給他餵飯的羅軍,然後低下了頭。 「铜锣⁠湾‌书‌店」 “小楓!”王松叫道。  “哥,他不是壞人,否則他不會救你。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他是什麼

樣的人我已經清楚了,雖然我還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恢復自由身,但是現在能像羅軍那樣也不錯。我也可以做他的助理。”王楓對王松說道。看樣子昨天晚上我忙著折磨李秉志的時候,羅軍已經把他現在

在這裡的身份告訴王楓了。  “你真打算做我的助理?”我問王楓。  “對。那天你叫我考慮要不要做你的奴隸,我真的考慮過,答案是不。後來我知道了可以做你的助理,考慮之後覺得我可以做

你的助理。你的要求我都知道,我可以接受。”   “那麼你為什麼願意做我的助理呢?羅軍做我的助理是因為他暫時不想回歸社會,也有點喜歡被捆綁。那麼你呢?你的理由又是什麼?”   “我

現在也不想回歸社會。”   “為什麼?”   “因為我哥哥還在你手上,要我離開我不會放心。”   “理由還勉強說得過去,那麼你喜歡被捆綁嗎?”   “不能說得上喜歡,不過被你綁架了

快六個禮拜了,早就習慣了,你愛綁就綁。”   “那麼如果我給你鬆綁,你會擅自逃跑嗎?”   “不會,和羅軍一樣,我可以答應你除非是你明確表示放我走,或者是我自己掙扎開,否則我不會

逃跑。”   “那麼,你會給你哥哥鬆綁嗎?”這個問題很重要。  “不會。”他說得很堅決,想都沒想就說了,弄得我和王松都很吃驚得看著他,“既然你都相信我了,我也不能失信於你,所以我

不會給哥哥鬆綁。男人要將信義,對嗎,哥哥。”他解釋完之後對王松說。  “你說得不錯,不愧是我的弟弟,有骨氣。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要跑我會自己掙扎開,到時候我再帶你走就算是

你被我救的。”王松這樣說算是同意王楓當我助理了。  “恩。”王楓點了點頭。  “這麼說,對王楓當我助理這件事,沒人有異議了?”我問完看了一下何磊和羅軍,他們都點了點頭,於是我拿

出鑰匙解開了王楓的手銬,“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三號助理。”   “我會盡職的。”他認真地說道。呵呵,盡職?難道他真的很想盡職嗎?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助理的職責是什麼。不管了,他想盡

職就讓他盡職好了。於是我吩咐何磊和羅軍把王松帶著,都到樓上客房去睡覺,然後牽著王楓的手回了臥室。今天要讓李秉志開開眼界了,哈哈。

54  開啟電腦玩在網上玩了會兒鬥地主之後,我肚子開始餓了,想一想已經很久沒有吃一噸正經的東西了,所以我就到地牢裡把羅軍和何磊放出來,本來說要羅軍和我們一起出門去買菜的,但是他

執意不肯,說是出去了他逃跑的機會多,沒辦法,只好用手銬把他拷在樓梯的欄杆上,然後和何磊一「文字狱」起出去了。(當然是在何磊把警服換下來之後)  “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警察?”走了一會兒何磊

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我向他聳聳肩膀說道。  “你也不知道?那怎麼辦?”何磊驚訝地問。  “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你不怕警方查到你頭上嗎?”   “怕,但

又不怕。”   “怎麼說?”何磊皺著眉頭問。  “說怕是真的怕警察抓到我,那樣我們現在的幸福生活就完了;說不怕是因為反正都綁架了那麼多人,多那警察一個也不會加重我多少罪,所以不怕

。”我把自己的理由解釋給何磊聽。  “那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我是說一直使他們保持被綁架的狀態,那樣你多累啊。”何磊關心地說。  “應該是他們更累吧,你看我多享受啊。等有一天我

把他們都馴服不就行了。”我笑著說。  “我是跟你說正經的。”何磊嚴肅地說。  “我也是啊。你看羅軍不就已經馴服了嗎?現在我又救了王松一命,他們兩兄弟肯定很感激我,所以我有信心在

近期內征服他們。”我自信地說。  “那麼那個李秉志呢?你也打算征服他嗎?”   “不知道。老實說,我根本沒有收他的打算。你看我家裡現在有多少人,弄得我根本就忙不過來,再收了他我不

是更累嗎?”我無精打采地說。  “你也知道累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何磊壞笑著說。  “你找打!敢諷刺我!”我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哎喲,你好狠的心啊,幾天不綁著我不碰我,

現在還打我。”何磊誇張地說。  “你活該!”   “你肯定是變心了。你現在向著羅軍了!”何磊吃醋了,而且絕對是乾醋,站在原地不動。  “哈哈,隨便你怎麼說了。”這種時候我可不會向

他解釋什麼,越解釋越亂,讓他吃醋好了,他吃得越厲害,就會越討我歡欣,我就越高興,於是我不管他,自顧自向前走著。  “你等等我啊。”他急忙跟上來。  “你自己慢得像烏龜。”我衝他驱除⁠垬匪⁠⁠⬄恢‍‌复㆗‌​华

一個鬼臉。  “你……”他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有無可奈何地跟著我。  ……   回家後,在何磊做菜的空擋,我去地牢把“二王”迷暈後用手銬把他們的手拷在背後,然後拍醒他們把他們帶

到飯廳,順便把羅軍給鬆綁。到飯廳後,何磊已經做倆好幾道菜了,我一聞就開始流口水。等我把“二王”安頓好,菜就全部端上來了。  “真香!”羅軍聞了一下味道說道,“一定很好吃。”

“你又不是沒吃過,現在才知道香啊?”我白了他一眼。  他笑一笑對我解釋道:“以前都被綁著,吃得不爽啊。我的命苦啊。”說完還故意攤了攤手。  “那你今天可要多吃點了。”何磊把最後

一道菜端上來對羅軍說道。  “我不會客氣的。”羅軍壞笑著說。  “好了,開始吃吧。”我示意可以吃了,然後我們三個人就開始大快朵頤。等我吃飽後,我讓羅軍喂王楓,讓何磊喂王松,自己

就在一邊來回走動,“飯後走一走,活到99嘛。”   “謝謝你。”王松突然對我說道。  “謝我什麼?”   “謝謝你昨天救了我一命。”   “不對啊。”我做出疑問狀。  “怎麼?”

“你對我的稱呼不對啊。”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說道。  “哦,是我說錯了,該是謝謝您。”他「大​撒​币」意識到了他稱呼的錯誤。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呢?”我把手交叉在胸前問他。  “……”他

當然回答不出來,因為他知道我要他做我奴隸,但是他自己是不想做我奴隸的,所以當然就不說話了。  “我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哥哥。”王楓也對我說道。  “那麼你又打算怎麼謝我。”我

看著他問道。  “可以像他那樣。”他越說越小聲,眼睛看著給他餵飯的羅軍,然後低下了頭。  “小楓!”王松叫道。  “哥,他不是壞人,否則他不會救你。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他是什麼

樣的人我已經清楚了,雖然我還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恢復自由身,但是現在能像羅軍那樣也不錯。我也可以做他的助理。”王楓對王松說道。看樣子昨天晚上我忙著折磨李秉志的時候,羅軍已經把他現在

在這裡的身份告訴王楓了。  “你真打算做我的助理?”我問王楓。  “對。那天你叫我考慮要不要做你的奴隸,我真的考慮過,答案是不。後來我知道了可以做你的助理,考慮之後覺得我可以做

你的助理。你的要求我都知道,我可以接受。”   “那麼你為什麼願意做我的助理呢?羅軍做我的助理是因為他暫時不想回歸社會,也有點喜歡被捆綁。那麼你呢?你的理由又是什麼?”   “我

現在也不想回歸社會。”   “為什麼?”   “因為我哥哥還在你手上,要我離開我不會放心。”   “理由還勉強說得過去,那麼你喜歡被捆綁嗎?”   “不能說得上喜歡,不過被你綁架了

快六個禮拜了,早就習慣了,你愛綁就綁。”   “那麼如果我給你鬆綁,你會擅自逃跑嗎?”   “不會,和羅軍一樣,我可以答應你除非是你明確表示放我走,或者是我自己掙扎開,否則我不會

逃跑。”   “那麼,你會給你哥哥鬆綁嗎?”這個問題很重要。  “不會。”他說得很堅決,想都沒想就說了,弄得我和王松都很吃驚得看著他,“既然你都相信我了,我也不能失信於你,所以我

不會給哥哥鬆綁。男人要將信義,對嗎,哥哥。”他解釋完之後對王松說。  “你說得不錯,不愧是我的弟弟,有骨氣。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要跑我會自己掙扎開,到時候我再帶你走就算是

你被我救的。”王松這樣說算是同意王楓當我助理了。  “恩。”王楓點了點頭。  “這麼說,對王楓當我助理這件事,沒人有異議了?”我問完看了一下何磊和羅軍,他們都點了點頭,於是我拿

出鑰匙解開了王楓的手銬,“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三號助理。”   “我會盡職的。”他認真地說道。呵呵,盡職?難道他真的很想盡職嗎?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助理的職責是什麼。不管了,他想盡

職就讓他盡職好了。於是我吩咐何磊和羅軍把王松帶著,都到樓上客房去睡覺,然後牽著王楓的手回了臥室。今天要讓李秉志開開眼界了,哈哈。


55  李秉志聽見我們進門的聲音,立刻發出我都聽厭了的“嗚嗚”聲,肯定又是說他憋不住了之類的話吧。  “怎麼樣?過得如何啊?”我把遮住他眼睛的附件拉開,露出他的眼睛。看得出來他在裡面很熱,因為他的眼皮上全都是汗水,他肯定在裡面努力掙扎過。  “嗚嗚~~”他對我嚷道。  “你看,他好像很熱啊。”我拉王楓過來看。  “嗚嗚~~~”李秉志看見王楓後很激動,或許他把王楓當成是王鬆了吧。  “你可以放他出來啊。”王楓對我說。  “放他出來?不可能。他這是自找的。他這麼熱也是他自己掙扎造成的,反正都掙扎不開,老實待著不就是了。還有你,怎麼能幫他說話,他可想過殺你哥哥啊。”我捏了捏王楓的屁股說道。  “嘿嘿,我忘了。我看他被綁得可憐就忘了。”王楓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  “傻瓜。”我用手指戳了他腦袋一下,“來,幫我把他搬到那邊去。”在王楓的幫助下,我把那具木乃伊搬到了沙發上。  “為什麼要把他搬到這邊呢?”王楓不解地問道。  “讓你盡職啊,警察同志。(王楓還穿著警服)”我壞笑著說,同時坐在沙發上。  “現在是白天啊,而且,他還在看呢。”王楓臉紅了,看了看李秉志的眼睛難為情地說。  “還害羞了?不會吧。你給我做得最多,也沒見你難為情過。”我搖著他的手說。  “那好吧,不過你把窗簾拉上吧。”   “不用了吧,誰愛看就讓他看好了。”我壞笑著說。   “不。”王楓堅持道。  “反正也沒人看得進來,這玻璃是單向投光的。”我把不拉窗簾的理由告訴他。  “我說呢,你怎麼這麼大膽,把人捆在這裡。”王楓也壞笑著說。  “呵呵,那麼,快開始吧。”我四肢張開仰面倒在床上,挑釁地看著王楓,“不知道你比起我其他兩個助理,技術怎麼樣?”   王楓無奈地看了我一眼,也上床來,抱住我的頭開始給我舌吻,他被我調教的日子最長,以前只綁架他一個人的時候,我沒事就讓他給我口,讓他親我,所以他的技術都練出來了。他把我親得全身都酥麻了之後,開始給我寬衣解帶,直到把我全身的衣服都脫光,動作很溫柔。然後他坐到我頭上放,把我的頭抱起來放在他大腿上,開始給我做頭部按摩。  “舒服嗎?”他柔聲問道。  “舒服。”我說的是實話,我還不知道他會這手,“你從哪裡學會這手的?”   “以前打工的時候。”   “你不是在餐廳打工嗎?難道你們那餐廳還負責這些?你是不是男三陪啊?”我也只能這麼想。  “不是。”他急忙辯解道,“是在那之前,我在髮廊工作的時候。”   “你還在髮廊工作過?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以前天天都被堵著嘴,怎麼能告訴你呢?再說你也沒有問。”他把頭垂下來看著我說。  “這到也是。”我知道在這個問題上我是沒辦法說得過他的,於是我決定轉移話題,“那你會理髮嗎?”   “不會,我只負責給客人洗頭,還有就是頭部按摩。”   “後來為什麼不做了呢?”   “那髮廊倒閉了,只好換地方了。”他無奈地說道,“是不是覺得「扛麦郎」輕鬆多了?”他後半句是問我頭部按摩的效果如何。  “恩,做得好。你的手就像沒骨頭一樣。”我伸手拍著他的臉誇獎他。  “呵呵,你舒服就好。”他溫柔地說道,繼續著他的工作。  大概又按摩了十分鐘後,他開始進攻我下面的寶貝,他先用他的舌頭舔著我的龜頭和蛋蛋,把我的JJ舔硬後含在嘴裡,開始給我做起活塞運動,做運動的同時還用舌頭舔著我JJ的根部。他的技術確實很好,我很快就在他嘴裡射了。他照例把精液全吞下去後,又用舌頭舔乾淨我JJ上殘餘的精液之後,才倒在我旁邊,用手枕著我腦袋。  “好爽啊。”我拍拍他的臉說道。  “那我算盡職了嗎?”他笑著說。  “還可以了。”   “你還想要我為你做什麼?”他問我。  “陪我洗澡。”   “沒問題。”說完他就站起來脫光了衣服,然後抱著我去了浴室。他先躺在按摩浴缸裡,然後我躺在他身上,開啟開關後,水流就給我們做了按摩。幾分鐘過後,我感覺到屁股那裡有個硬物,肯定是他的JJ。  “老實點啊。”我說道。  “什麼?”他不解道。  “別裝傻,你要是敢繼續升旗我就把你的旗杆打斷。”   “那也不是我思想能夠控制的啊。”他無奈地說道,“誰叫你皮膚這麼好。”說著他就開始撫摩我肩膀上的肌膚。我皮膚是很好,一是因為我鍛鍊得好,二是因為我用的護膚品好。   “你覺得我皮膚好?”   “恩。膚色健康,還沒毛細孔。”他在我背後點點頭,下巴壓在我肩膀上面。  “你喜歡男人?”我突然問道。  “什麼?”他沒反映過來。  “是還是不是?”   “怎麼會問這個的?”他不正面回答。  “嘿嘿,只有喜歡男人的人才會注意男人的皮膚,身材。女人如此,喜歡男人的男人也是如此。你既然注意我的皮膚,那就證明你喜歡男人。”我發表了我的意見。  他不說話,這更讓我肯定我是對的。  “你有喜歡的人嗎?”我繼續問道。  “沒有。”他搖搖頭。  “沒有?真的?”我轉過頭,用不相信他的眼光看著他。  “真的沒有啦。”他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了。  “真的?”我還是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他急了。  “呵呵。”我還是一幅不相信的樣子。  “你到底要怎樣才相信啊?”他急道。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就這麼怕我誤會嗎?”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看過一本書,說一個人在撒謊的時候,瞳孔會微微收縮。  “我哪裡有緊張?你愛誤會就誤會好了,我為什麼要在乎?”他把頭轉向一邊,這下我不用看瞳孔都知道他說的是假話了。  “還撒謊!”我使勁在他乳頭上擰了一把。  “我哪有?”他不服氣地柔著被我擰過的乳頭說道。  “你就是有!”我肯定地說,“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有又怎麼樣?”   “呵呵,你真的在乎我怎麼想?你不會是喜歡我吧?”我繞了一大圈終於繞到我想說的地方了。  “你!”他說到這裡就卡殼了。呵呵,小子,以前你和羅軍在地牢的對話我可是聽過的,你怎麼想的我總能把握一些,跟我裝蒜,你肯定是裝不像的!呵呵。

56  “我怎麼?”我摸著他的臉,壞笑著問道。  “沒怎麼。”他紅著臉說。  “還說沒怎麼,你臉都紅了。”我繼續摸他的臉道。  “哪有?”他急道。  “要不要去照鏡子啊?”   “不用了。”他把臉轉向一邊。  “呵呵,有人害羞了。”   “……”他咬著嘴唇不說話。  “呵呵,其實喜歡上我也不丟人啊。你看我,人又帥,又強勢,被人喜歡是很正常的。”   “可是,我是男人啊。”他說道。  “男人又怎麼樣?是男人就該勇敢承認啊。”   “可你也是男人啊,我怎麼能喜歡男人?那樣多怪啊。”他皺著眉頭道。  “男人為什麼就不能喜歡男人?你看何磊和羅軍不就喜歡我嗎?哪裡怪了?”   “總之是不正常了。”   “為什麼男人在一起就叫不正常?男女在一起就叫正常。你知道嗎?同性之間的愛情可比異性之間的愛情偉大得多。頂著世俗壓力的愛情比被世俗束縛著的愛情偉大得多。”   “……”他不說話,似乎在回味我剛才說的話。  “所以,如果你喜歡我的話,不用覺得害怕,那很正常。人一旦相處久了,就會產生感情,那感情昇華一下就很有可能是愛情。所以呢,我們兩個人相處也這麼久了,你喜歡上我是很正常的事。”我輕輕握住他的手道。  “可是……”他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可是,我哥哥他……”   “難道你是因為你哥哥的緣故才不承認喜歡我的?”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恩。如果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難過的。”   “哈哈,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我會讓你哥哥也喜歡上我的。”我笑道。  “不可能,我哥哥不可能喜歡上男人的。”他深信不移。  “哈哈,你又想錯了。其實你哥哥早就喜歡上男人了。”我壞笑道。  “不可能!”   “我可是有證據的。”我繼續壞笑道。  “我不相信。”   “那我們可以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哥哥和你;但如果你輸了,你就跟你哥哥說你喜歡上了我。”我盯著他的眼睛,堅定地說。  “恩,好吧。”他考慮了一下答應了。  “呵呵,準備好了啊。”我開啟電腦,把那天查到的王松和李秉志相互攬著對方肩膀的照片。“你自己看吧。”   “這有什麼,哥們之間都可以這樣做。”王楓看了後不以為然地說。  “那麼,你再聽聽這個。”說著我把那天埋伏自己在窗簾背後時錄下的王慫和李秉志之見的對話放給王楓聽,當王楓聽到李秉志叫王松“親愛的”時候,他臉都紅了。  “如果你還不信,可以去問他。”我指了指那邊沙發上的李秉志,“他不敢撒謊的。”   “你說,你和我哥哥是什麼關係!”王楓拉下堵著李秉志嘴的附件問道。  “還用我說嗎?你們都知道了。”李秉志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你還殺他?”王楓氣道。李秉志聽了不說話。  “好了好了,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愛護你們的。怎麼樣?認賭服輸吧。”我攬著王楓的肩膀道。他猶豫了好久才點點頭。  “好了!你承認你喜歡我了?”他聽了又點點頭。  “那麼,你什麼時候去跟王松說呢?”   “可以等一等再說嗎?”王楓用小鹿般受傷的眼睛看著我,用哀求的語氣對我說道。  “等?要等多久?”   “就一兩天,等我想好了就可以了。”   “恩,那好,就一兩天。今天我們的對話也是錄了音的,如果你不跟王松說,我就自己跟他說。”我笑著從枕頭下面拿出一支錄音筆。  “你!”他又說不出話了。  “好了好了,你哥哥他們睡午覺應該也睡醒了,穿上衣服去看看他吧。”我拍拍他的臉道。  “還穿警服嗎?”他問道。  “不,我給你準備了一套西裝。”我邊說邊開啟衣櫥,拿出一套黑西裝。這套西裝是按著王楓的身材買的,配上黑襯衣黑領帶黑皮鞋黑皮帶,使他顯得特別精幹,如果再帶上黑墨鏡的話,他就可以演駭客帝國了。  “怎麼樣?好看嗎?”在他打領帶的時候我問他。  “好看。你穿什麼呢?”他打好領帶問我。  “就這套吧。明天還得去學校,今天就不用穿那麼正式。”我還是穿起剛才脫下的休閒裝。“那麼,還不帶我上樓。”我板著臉對王楓道。  “遵命。”他也學羅軍的,向我半鞠躬地說道,不愧是從餐廳出來的服務生。我把手插在他胳膊裡,任由他把我帶上樓去。  樓上客房裡的三個人還在睡覺,王松趴在床上,羅軍靠在沙發上,何磊則睡王松旁邊。  “好了,起來了!”我大聲把他們都叫醒。羅軍柔著眼睛對我說:“你這麼快就醒了?你好帥啊。”他這後半句是對王楓說的。  “呵呵,是啊。王松,還不看看你弟弟有多帥。”我把還在半睡眠狀態的王松拍醒。他一看王楓酷酷的樣子,眼睛都看直了。  “用不用這樣啊。換成你穿那衣服也一樣帥啊。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尺碼,下午就去給你買一套。”我取笑他。他聽了臉微微一紅,不說話。  “何磊!你給我起來。”何磊還躺在床上,似乎還沒醒。  “哥,你就讓我多睡一會兒吧。”他喃喃道。  “好啊,你就繼續睡吧,我數到三你還不起來,這一輩子我都不綁你了。”我狠狠地說,“一,二,”   我還沒數到三,何磊就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站了個立正的姿勢,向我行了個軍禮“何磊向你報道!”聲音極為洪亮。  “呵呵,看你還敢不聽我話。”我得意地笑了一下。“好了,羅軍和何磊,快點換衣服。”他們本來的衣服上午我和何磊去買菜的時候就從乾洗店取回來了。三分鐘後,羅軍又穿上了他剛來時穿的那套銀灰色西裝,而何磊則穿上了他的保安制服。  “為什麼要我們穿成這樣?”何磊不解地問道。  “因為分工不同啊。你負責保安,羅軍負責陪伴。”   “陪伴?”羅軍也不明白我的意思。  “告訴你們吧,我下午要去商場買東西,得有人幫我拿東西,在這期間,家裡還得有人負責守衛,這就是你們的分工。”   “那麼,是我負責守衛?”何磊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廢話,難道你穿這樣陪我去商場嗎?”我拉著羅軍的手道。  “我不想出去。”羅軍為難地道。  “你不想出去?好啊,我打電話給你老婆讓她來接你好了。”我作勢要打手機。  “別,別!”他連忙按住我的手,“我陪你去就是了。”   “呵呵。那麼何磊,你在這裡把王松看好了。不過你不看也沒關係,反正你又沒有手銬的鑰匙。王楓,你就在這裡陪你哥哥吧,我去給他買衣服去了。”我對王楓說道。  “恩。”王楓已經帶著王松做在了沙發上。  “那麼,我們走吧。你會開車嗎?”我拉著羅軍的手邊往外走邊問道。  “會。你想讓我開車?”   “這不就是你助理的工作嗎?”我懶洋洋得道。  做在車上,我看著羅軍認真開車的模樣,忍不住把手放在他褲襠那裡摸他JJ,搞得他不停地叫我別搗亂。到了商場後,他久久不下車,原因當然是他得等褲襠那裡“降旗”了,呵呵。

57  和羅軍在商場裡“血拼”得可高興了,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正在盤算下一步到那家專賣店去砸錢,突然羅軍把我拉到一跟柱子背後躲起來,神情極為慌張。  “怎麼了?”我很不解。  “噓~~別出聲。”他緊張得說,還偷偷地看著柱子的外面,好像外面有老虎一樣。  “怎麼,外面有老虎嗎?”我諷刺他。  “哎呀,你別先別說話好不好。”他在我耳朵邊上悄悄地說道。  “你……”我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然後就看見張予哲和比他年紀大一點的女人手挽著手從柱子外面走了過去。他看著女人為他指的一個專賣店,沒有看見我。等張予哲走了後,我就開始納悶了,羅軍怎麼知道我不喜歡遇見張予哲的?我和張予哲的事應該只有何磊知道啊,就算何磊在地牢裡告訴了羅軍,那羅軍又是怎麼知道張予哲的長相的?帶著一連串的疑問,我狐疑地看著羅軍。  “好險。”他邊擦額頭上的冷汗邊說。  “什麼好險?”我裝作不懂。  “剛才走過去那人啊。”   “什麼人啊?”我還是裝作不懂。  “我老婆啊。”他小聲地說道。什麼!剛才跟張予哲走在一起的女人就是羅軍的老婆廖小紅?!他們兩個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那是你老婆?”我吃驚地問。  “恩,性幸好沒被她發現我。”   “你怎麼這麼怕她啊?就像她是老虎一樣。”我取笑他。  “是啊,她就是母老虎。”他也笑著說,看樣子他是不緊張了。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都被人戴綠帽子了也不生氣!”我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道。  “反正我又不喜歡她,她搭上別人正好。”羅軍笑著說。  “真沒心肝!你身上這衣服還是她給你買的吧。”   “反正我也不喜歡這些衣服。你看,她又在給那個男人買西裝了。”羅軍指了指在那邊阿瑪尼專賣店裡給張予哲買西裝的廖小紅。  “好像你有點吃醋啊,要不要我去替你教訓教訓她啊。”我笑著說。其實我這也不光是為了羅軍,也是為了我自己。一看就知道張予哲又搭上廖小紅這個有錢人了,我真想知道廖小紅知道他張予哲是雙性戀之後還會不會要他。  “算了!千萬別去!要是被她發現我在這裡可就完了。”羅軍緊張地說。  “怎麼會完了呢?被她發現的話她就可以帶你走了,你也就可以脫離苦海了。”我繼續取笑他。  “你沒看到她有新歡了嗎?”羅軍苦笑道。  “這麼說你是不想見她了?”   “對。起碼我現在不想。”   “那你這一次是自己放棄逃跑的機會的。”我指著他鼻子道。  “恩,是我自願的,我不會後悔的。”   “那好吧,我就不去找她了。不過呢,我還是得留點證據。”說著我拿出手機,把正手挽著手走出店門的廖、張二人親密的樣子全都錄成了影片。  “你錄這個做什麼?”羅軍不解道。  “為了你啊,將來你和她離婚時可以說她是過錯方,這樣你就可以多分點錢。”我把手機收起來說道。  “有這個必要嗎?我反正也不稀罕她的錢。”羅軍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為什麼不要?你被她享用了兩年多啊,就當是她給你的青春損失費好了。”我頑皮地道。  “好了,隨便你吧。還要買什麼嗎?”羅軍把他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提到我眼前問道。  “恩,再去那邊看看吧。”我指了指打廳對面的卡賓專賣店。  “還要買啊~~”羅軍埋怨道,但還是跟著我過去了。  ……   回到家裡,正好到了晚飯時間,和中午一樣,我和何磊做飯,然後跟王松、王楓以及羅軍一起吃。這一次就只有王松需要人餵了,而喂他的人當然就是王楓了。等我們都吃得差不多以後,王松突然問道:“你,不不,您不給那個人吃東西嗎?”他指的是李秉志。  “還沒必要吧,反正又餓不死他,還24小時都沒到。我要餓他三天三夜。”我狠狠地道。聽完我這句話,王松也不說話了。  “那你就打算讓他一直呆在那口袋裡面?”何磊問道。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我很奇怪,這傢伙該不是想為那傢伙求情吧。  “那你只有一條那樣的口袋嗎?”何磊忸怩地說。  “對啊,沒必要買兩條吧。”   “哦。”何磊不說話了,但他站起來收拾碗筷的時候,我看到他褲襠那裡翹得好明顯。  “你是不是想進去試試啊?”我用挑逗的語氣對他說。  “可以嗎?”他也不注意我挑逗的語氣,想被綁的表情益於言表。  “等我把他綁夠了,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就可以讓你用一會兒。”我白了他一眼道,如果臥室裡面的李秉志知道了的話,肯定想一頭撞死。  “那要等多久啊。”他開始撒嬌。  “等你小弟弟不翹的時候。”我對著他褲襠突起的地方使了一招彈指神通,使他迅速向後閃開。  “呵呵,我也想試試。”羅軍居然也跟著何磊起鬨,他看見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衝我微微一笑,然後說道:“記得我剛被某人綁架的時候,也是那姿勢,只是沒那袋子而已。”   “喂!凡事要有個先來後到啊!我先排隊的!你可不許跟我搶!”何磊開始嚷嚷,這幾天羅軍天天都能和我在一起已經讓他很不爽,現在又來跟他競爭被綁的機會,他當然更不爽了。  “呵呵,就讓你先,可以了吧。”羅軍立刻投降。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何磊把碗筷端進廚房的時候說道。旁邊的王松和王楓看到這兩個人的表現,驚訝得把眼睛都睜大了,特別是王松,至於王松呢?我發現他的西裝下襬也開始微微張開了,可以想象被那下襬掩蓋住的西褲上面有多大的一個突起,呵呵!  “好了,王楓,帶王松去客房看電視吧,我要和羅軍單獨呆會兒。”說完我就拉著羅句回了臥室。  “你真的想被這樣綁起來?”我指著李秉志的樣子問他。  “對,我這幾天都沒被怎麼綁過,有點懷念那種不能動的感覺了。”他摟著我的腰說道。  “呵呵,沒辦法,誰叫他還在裡面,而且何磊又排在前面呢?”我指著床上那木乃伊無奈地說道。  “那沒辦法了。你說怎麼才能滿足我的需求呢?”他把我抱得更緊了,開始用身體磨蹭我,隔著幾層褲子我都能明顯感覺到他那硬起來的JJ,而且在他磨蹭下,我的JJ也開始硬了起來。  “你也有反映了嗎?”他看著我壞笑道,“快滿足我的要求吧。”   “你有什麼要求?”我故意拖延。  “你知道的啊?我說過了。”他在我左邊耳垂那裡親了一下。  “哦,那個啊,對不起,辦不到。”我用冷淡的語氣對他說道,同時從他懷抱裡掙脫出來。  “為什麼啊?”他不解道。  “我說過我要綁你一輩子的,怎麼可能放了你。”我也沒說錯,他以前就一直要求我放了他。  “我不是說那個了。”他臉微微紅地說。  “那是哪個?”我裝作不懂。  “哎呀,快把我綁起來吧。”他終於憋不住了,自己說了出來。  “哦,這個啊,可以啊,但現在我不想綁啊。”我懶洋洋地說道,然後一屁股坐沙發上李秉志的褲襠那裡,反正隔著皮袋他也沒辦法那個我,呵呵。  “為什麼啊?”羅軍急了。  “就是因為不想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白了他一眼道。  “那算我求你好嗎?”   “你求我還要我抬著頭看著你?”我又白了他一眼。  “那我跪下可以了吧。”他立刻跪在我跟前。  “還是不行,我現在不想綁你了。”   “又是為了什麼?”他急得臉都紅了。  “因為你不喜歡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你了?”   “那你也沒說過喜歡我啊。”   “哎呀,就為了這個啊。好吧,告訴你吧,我是喜歡你的。”他抓住我的手,深情地說。  “我怎麼知道這是真話?”   “我發誓可以嗎?”他舉起右手就要發誓。  “發誓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我可沒見過違背誓言的人被雷劈。”這是真話,想那張予哲就曾經發誓愛我一輩子,後來他把我甩了也沒見他被雷劈。  “哎呀。你看我今天遇到我老婆也沒有去跟她相會就知道我喜歡呆在你這裡了吧。”   “我怎麼沒看出來啊。我只看出來你不喜歡她,但沒看出來你喜歡我啊?”   “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啊。”他抓著我的手急道。  “看你表現啊。”   “好啊。我現在表現得不夠喜歡你嗎?”   “不夠。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和你那老婆離婚!”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可以!你想我什麼時候和她離婚?”他答應得很乾脆,一點都沒做作,連瞳孔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可見他說的是真話。  “這個不著急,再等幾天也不遲。”   “那麼,可以綁我了嗎?”他微笑道。  “恩,看你這麼企求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你吧,把西服脫了。”我站起來命令道。  “遵命。”他也站起來,向我半鞠躬後,把西服脫了,然後保持稍息姿勢。我讓他提了提西褲,就拿出繩子,把他照他剛來的時候那樣綁成了一個木乃伊。


58  綁好羅軍後,我用膠帶封了他的嘴眼就讓他和李秉志並排在我床上躺著,然後就去叫何磊,這小子想被綁想楓了,要是被他知道羅軍已經被我綁起來了,還不吃醋吃上天?!所以,我現在只好

把他也綁起來了。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把碗收拾乾淨了,見到我就笑嘻嘻地求我綁他,我當然是順勢答應了他,然後把他帶到樓上王松所在的客房裡,把他也綁成了木乃伊。接下來,我把王松迷暈光​復‍萫‌港‌᛫時‌‍笩革⁠命

後把他也綁成了木乃伊(他們兩個也是用膠帶封了嘴眼的,並且讓他們也並排躺在一起)。  “你不會是想把這裡弄成古埃及吧?”在一邊看著我忙活的王楓問我,  “差不多了。現在家裡已經有

四具木乃伊了,你想當第五具嗎?”我摩挲著他胸口的西裝道。  “看你了。”他把皮球踢回給我。  “可以讓你當一當,好像你很久沒當木乃伊了啊。”我拍拍他的臉道。  “那你還不動手?

”他兩手一攤,一幅準備就義的樣子。  “呵呵,還不著急。”我看了一眼還在床上轉動著腦袋尋找我所在的何磊,拉著王楓離開了客房。  “這是要到哪裡去啊?”被我拉著下樓梯的王楓問道。

“和你玩玩啊。你會玩電腦遊戲嗎?”我把他拉到我書房。  “會玩一些,不多。”   “都會玩些什麼魔獸爭霸會嗎?”   “會一點。”   “太好了!我也只會一點,我們來比賽好不好

?”我提出這個建議。  “可以啊,但是你怎麼會想到要玩遊戲的?”他被我按坐在電腦前面,轉頭無奈地問我。  “因為我想玩,你有意見嗎?”我邊拿出筆記型電腦邊回答。(我一共有3臺電

腦)  “沒意見,我怎麼敢呢。”他連忙投降。  “我們不能白比賽,要比點彩頭。”我邊進入遊戲邊說。  “我可沒錢的,因為你我早就失業了。”   “我還會稀罕你的錢?”我在他胳膊上

狠狠掐了一下。  “幹嘛突然打人啊。不要錢你要什麼?”他委屈地柔著胳膊說道。  “要色啊。”我壞壞地說。  “沒問題啊。我輸了的話就隨便你,你想怎麼樣都行。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怎

麼辦?”他得意地說,以為這個問題能難倒我。  “這個嘛,很簡單啊,我立刻放了你哥哥,怎麼樣?”   “真的?”他聽了眼睛都睜大了。  “當然是真的。”   “那還等什麼,快點比啊

。”他急忙進入了我剛建好的局域網遊戲。  “好啊,開始吧。”我點了開始之後,就和他進入了激烈的角逐……   兩個小時以後,我滿面春風地走出書房,他則是灰頭土臉的。原因嘛,很簡單,

我可是我們學校魔獸高手,就他一個業餘的菜鳥,怎麼可能打敗我?第一場他輸了後跟我說三局兩勝,等他輸了兩局後又說五局三勝,結果是儘管我不斷放水,他還是連輸三局。意識到他是無論如何打

不過我之後,他無奈地認輸了。  “你可真厲害。”他沒精打采地說道。  “是你太笨了才對。”我取笑他。  “對,對,是我笨,行了吧。快說吧,你想把我怎麼樣吧。”他拉著我的手說道。

“呵呵,跟我來吧。”我把他拉進我臥室,然後叫他幫我把李秉志和羅軍都給抬到樓上另外一間客「酷‍‌刑⁠逼供」房裡。  “為什麼要把他們移到這裡?”他不解地問道。  “呵呵,因為下面是我們的洞房花

燭啊,誰叫今天是你成為我助理的第一天呢?”我捏了捏他鼻子頑皮地說道。  “呵呵,我沒想到啊。”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我看他那樣子實在是可愛,就用手吊著他的脖子,撒嬌讓他把我抱

下去,他只好苦著臉遵命了。  進了臥室,我還不著急綁他,我想知道他還有多少床上工夫,那天羅軍的床上工夫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今天下午他的表現也不錯,但是我還想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招沒

使出來。結果他讓我很失望,他的招就下午那些,沒別的新鮮招數,看樣子有老婆的男人對房中術懂得是要多一些,唉~~最後,我知道和他在沙發上熱烈地擁抱和親吻,之後時間晚了,我讓他把黑西

服脫下來之後就拿繩子把他捆成了這間別墅裡的第五個木乃伊(但是沒有堵嘴和矇眼)。和他並排躺在床上,和他四目相對,看著他那澄澈的眼睛,我覺得他好可愛,覺得自己好幸福。回想和他相處的

日子,雖然他最初很想離開,但是他還是每次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剛才更是把我吻得銷魂,所以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讓他當第三助理實在是顯得太遲了,不過誰叫他哥哥也在這裡呢?只好委屈他

做“老三”了,呵呵。  不知道和“老三”對視了多久之後,我的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我睡醒的時候,太陽又一次毫不客氣到照在了我屁股上。看看身邊的“老三”,他已經醒了,

正含情默默地看著我。  “你睡醒多久了?”我坐起來,揉著眼睛問他。  “有一會兒了。”他轉動了一下脖子回答道。  “呵呵,當木乃伊的滋味如何啊?難受嗎?”我摸著他被繩子纏了個密

密麻麻的胸口道。  “ 還可以了,比你讓我和我哥哥呆在地牢裡嘴碰嘴的時候舒服多了,那時我不僅腰痠背痛的,連屁股都痛死了。”他幽怨地說。  “呵呵,你以後再敢不聽話,我就再那麼綁

你。”我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要出去?”他問我。  “對啊,今天有堂滅絕師太上的課,想過就必須去。”我無奈地說。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他頑皮地衝我吐吐舌頭。

“敢取笑我?看我怎麼處罰你!”說完我就開始揉搓他那微微上翹的JJ(剛睡醒的正常男人都會這樣吧。)  “別,別弄了,會尿出來的!”他急忙道。  “呵呵,我偏搞,就讓你尿褲子裡

。誰叫你嘲笑我的。”我壞壞地說。  “我錯了還不行嗎?別搞了。”他使勁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他的JJ就算隔著西褲和內褲都看得很明顯。  “呵呵,不行,我還要搞。”我邊說邊

隔著褲子給他做起了活塞運動。  “哎呀,不行了,要射了。我求你了,我忍不住了,再說,這褲子可是新的啊。”他在那邊叫道。  “呵呵,那你知錯了嗎?”我停下來問他。  “我早就認錯

了啊,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他苦著臉求我。  “那你也要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   “在這裡憋尿。一滴都不準流出來,我回來要檢查你內褲的,你穿的可是白內褲,如果讓我

發現你讓尿滴了出來,哼哼”我用威脅性的語氣道。  “只要你不搞我就好了,以前我被你綁在地牢裡不也沒尿出來嗎?我現在還是能憋的,你放心好了。”他很有自信地對我說。  “那就看你是

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能幹了。”說完我就拿膠帶封了他的嘴和眼睛,然後開著車到學校去了,今天照例該我請我寢室的那幫小子去餐廳搓一頓了。光复⁠萫港⮞‌时代​愅⁠‍命

59  今天是期中考試前最後一次課,聽說會劃重點,所以誰要是錯過了這堂課,本學期一半的分數就別指望了。我和寢室那幫小子到教室的時候,教室已經是人滿為患,不光是選了這堂課的人都來

了,連選其他老師的也來了不少,所以很直接的後果就是——沒座!不過我不著急,走到外面值班室裡跟守門的阿姨打了聲招呼就從她那裡借了張椅子,誰叫我以前在這裡勤工助學過呢。呵呵。  老

師太講課水平果然很高,連我這樣的懶鬼都被她調動起來,在那裡認真聽課,認真做筆記,可是,就在我聽得入迷的時候,那該死的張予哲又出現了,而且還不是一個人,他還牽著廖小紅一起從教室邊

上的角門走了進來,而且好死不死剛好站在我旁邊。  “你真的得聽這課嗎?”廖小紅在那裡發嗲。  “沒辦法,你也不想害我畢不了業吧。”張予哲回答道,“不如你先去咖啡廳喝杯咖啡吧。”

“不嘛,人家就想跟你在一起。”廖小紅繼續在那裡發嗲,真看不出來她比我們大好幾歲。  “「六‌四​事​​件」那你就乖一點,別分散我注意力。”   “可是,真的很無聊啊。”她的聲音真的是嗲到讓人發麻

。  “哎呀……”   “別哎呀了,要親熱就出去!”滅絕師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他們跟前。  “對不起,對不起。”張予哲連忙道歉,現在他家裡沒有後臺了,可得罪不起這個老師太,

只要老師太一掐,他的畢業證就沒了。  “現在知道說對不起了?剛才怎麼不知道影響不好。”師太說道後來已經是聲色俱厲,嚇得張予哲靜若寒蟬。  “哎喲,老師,對不起了,看在我們在蜜月

期的份上,放他一馬好不好?”廖小紅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  “蜜月期?我不管你們是蜜月期還是藥月期,進了我的課堂就要遵守我這裡的規矩。”師太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然後她轉身問我:“

這同學,你認為我說得對不對?”   “對,完全正確。”我幸災樂禍地說,然後微笑著看了張予哲一眼。  “那麼,你是否支援我把他們兩個人請出教室的決定?”師太繼續問道。  張予哲聽到

師太這麼問我,立刻向我投來求饒的眼神。  “當然支援,像他們這種擾亂課堂秩序的人就該被請出去。”我白了張予哲之後對師太道。  老師太聽完我的回答後,迅速地轉身看著那對野鴛鴦,神

色凌厲,不用在多說一個字,張予哲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廖小紅楞在當場,等她回過神後,在原地蹬了一下腳之後跟了出去。這下子討厭鬼走了,我又可以專心聽課了。  聽完課我準備直接回

家,但是在停車場又遇到了那對野鴛鴦。  “臭小子,你站住!”一個女人野蠻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不用多說,當然是廖小紅了。  “怎麼?”我可不怕她,他老公在我手上,她情人也打不過我

,還有誰能為她撐腰?  “怎麼?我還問你怎麼了?你為什麼要害我男朋友被趕出教室?說啊,你說啊。”她氣勢兇兇地說。  “我就看你們不順眼,怎麼著吧。”我向她逼近一步,全身散發出殺

人的氣勢。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東西,敢對我發鏢?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看不順眼?”她氣勢先是受搓了一下,然後她胸脯一挺,也上前一步,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你管我是誰,我看

不順眼就是看不順眼。你又是什麼東西,敢跟我兇!”我瞪大了眼睛盯著她。這個廖小紅,羅軍怎麼「疫‌情⁠​隐​瞒」忍受了她兩年的?  “好了好了,算了吧。”旁邊的張予哲看我們兩形勢不對勁,連忙拉住廖小紅

。  “你放手,我可是在為你出頭!”廖小紅把他的手甩開。  “你要為她出頭儘管放馬過來!”我也盯著他道,同時開始摩拳擦掌,我是在提醒他他是打不過我的。  “好了,我們走吧。”張

予哲不敢跟我起正面衝突,還是在那勸廖小紅。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這麼怕事!”廖小紅怒道。  “哎呀,你這又是何必呢?不就是一堂課嗎?這沒小的事,你用不用這麼較真兒啊?”張予哲

也不敢對她兇,只好在旁邊陪笑臉,他那樣子我看著都覺得他辛苦。  “你給我滾!”廖小紅沒好氣地說,然後徑自走了,張予哲連忙追上去哄他。看見他這幅德行,我冷笑著說了句“真沒用。”他

聽了後走得更急了。  等我開車到校門口的時候,這對野鴛鴦已經又手挽著手了,張予哲的嘴巴很甜,所以我對此一點也不驚訝。看見他們那股親熱勁,又想起還在家裡當木乃伊的羅軍,我拿出車上

放著的V8就開始錄影,把他們那些親熱的模樣全都錄了下來,我倒要看看羅軍離婚時能分到多少錢。  回到家,我直接奔上二樓客房,對著羅軍的JJ就是一爪。  “嗚!!”羅軍喊不出來,

只好在那裡悶哼。他一定想不通我為什麼要這麼對他。我撕開他眼睛和嘴上的膠帶後,他問我:“怎麼了?我哪裡又惹你生氣了?你抓得我好痛啊。”   “你老婆惹我生氣了。”我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對他說。  “她怎麼惹你生氣的?而且她惹我生氣幹我什麼事?”他苦笑著說。  “她和我差點打起來!”   “啊!怎麼回事?”羅軍皺著眉頭問。  “你還問!你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破女人

!這麼叼蠻!”我把一股邪火全都撒在他身上,又在他JJ上狠狠抓了一吧。  “啊!!你快放手啊,她叼蠻是她啊,我可沒若找你啊。”羅軍慘叫道。  “那你什麼時候跟她離婚?”我大聲問道

。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馬上就去辦。”羅軍叫道,“快放開吧,再不放就廢了。”   “哼!”我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痛死我了。”羅軍小聲地呻吟道。  “你說什麼?”我惡狠狠地問

他。  “沒什麼,沒什麼。你放開我啊,我這就去離婚。”他連忙轉移話題。  “想得美,我才不放你呢。你就老實待著吧。”我起身。  “呵呵,我正求之不得呢。”他壞壞地笑道。  “你

再說一遍。”我又把手放在了他褲襠上面,立刻就可以抓他JJ。  “沒什麼,我說遵命,遵命。”他慌道。  “算你識相。”我在他JJ上輕輕拍了兩下之後,對他說道:“我明天放你出去跟她

離婚,知道嗎?”   “遵命!”他大聲地回答道。  “待著吧。”我扔下這句話就下樓去了,我今天還想和王楓多玩會兒。  “你在想什麼呢?”回到臥室後,我看見王楓的褲襠那裡翹得更高了

,他現在一定憋得很辛苦。  “嗚嗚。”我沒聽清楚他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是很辛苦嗎?”我問他。  “恩恩。”他連忙點點頭。  “那我給你按摩一下吧。”說著我就開始順著他

JJ在褲子上的輪廓摸起來。  “嗚嗚~~”他發出這樣的聲音表示反對,但身體一動不動,因為「计划生育」他知道動也逃不出我的魔掌,而且那樣更容易把尿弄出來。   “舒服嗎?”我問他。  “嗚嗚

~~”他拼命搖頭。  “不舒服啊,那就弄到你舒服為止。”我邊說邊加快了摩擦速度,“現在舒服了嗎?”   “嗚~~~”他點點頭。  “既然舒服的話,就讓你繼續享受一會兒吧。”我壞笑

著說。  “嗚嗚~~”他帶著哭腔在那裡叫道,屁股還向上抬了抬。  “哈哈,看樣子你很享受嘛。”我壞笑道,手上繼續。  “嗚~~~~”他示意我停止,而且看樣子很緊迫了,我也知道他

差不多要憋不住了,只好停止了對他親切的按摩。  “想尿了嗎?”我在他耳朵邊上問道。  “恩~”他點點頭。  “呵呵,你還是再憋一會兒吧。”我在他JJ上拍了一下之後起身。他聽見我

的決定後,無奈地把頭轉向一邊,什麼聲音都不發出來了,因為他知道不管他怎麼表示都不能改變我的決定的,與其白費力氣,還不如集中精力憋尿,要是有尿滴出來的話,我可是不會放過他的。呵呵

60  到書房打了一局魔獸之後,我回到臥室,給王楓松老綁。  “總算是自由了。”他伸展著手腳道。  “你把褲子脫下來。”我命令道。  “為什麼?”他疑惑不解。  “檢查你有沒

有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快脫。”   “可以不檢查嗎?”他苦著臉道。  “不可以!快脫!你不脫我可要用強了!”我抓住他的皮帶扣道。  “別,別,我脫,我脫還不行嗎?”他連忙自己動手亓⁠首‌⁠细⁠颈‌瓶‌⮩‌粉紅‌箥​璃伈

把西褲給脫了,然後有著他JJ輪廓的白色四角內褲就出現在我眼前,只是,那內褲不是全白的,在他JJ頭上那塊兒有點溼。  “你!”我狠狠地盯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你饒了我這一次

吧。”他連忙向我求饒。  “饒了你?你說可能嗎?”我像個黑社會一樣拍拍他的臉道,“快去把該放的水都放了,然後回來接受懲罰。”說完我就像個黑社會老大一樣坐在沙發上。  “我好慘啊

。”他苦笑道,但還是提著褲子去了衛生間。等他一出來,我叫他把領帶取下來之後,拿出繩子開始捆綁他。今天我用的是最緊的五花大綁,還把他的手使勁往上提,使他的手都夠到肩胛骨了才固定。

他一定很痛苦,胳膊上的繩子可能都勒到他肉裡面去了,光看他咬著牙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很難受。綁完了基本步驟後我沒有用外繩,而是把他襯衣的扣子解到只剩操在褲子裡的那一顆,然後把他按在

一張沒有靠背的凳子上,兩腿張開分別捆在凳子的兩腿上,再用兩條繩子分別穿過他大腿,使勁向褲襠靠攏,最後向兩邊繞了幾圈,在凳子的另外兩條腿上打結,這樣就把他的大腿和屁股也緊緊固定在

凳子上面。到這個時候為止,他根本就沒辦法離開這凳子了,只有上半身能左右扭動一下,呵呵。由於我綁得很緊,血液迴圈受阻,所以他的手已經開始變色。但是這不是我打算採用的懲罰,我還有更

刺激的——我把很久沒有用的電療器拿出來,把兩個電極分別貼在他的兩邊乳頭上面,然後又把曾「清零宗」經讓他歡歡欲死的“藍色妖姬”拿出來,拉開他的拉鏈,掏出他的JJ,把那東西套在他JJ上面。

“不要吧。”他看我搞著這些玩意兒,苦著臉對我說。  “呵呵,誰叫你沒完成我交代的任務的。”我開啟自慰器的開關後對他說道。  “可是我也沒辦法啊,實在是太久了啊。”他繼續辯解道

,神色很古怪,哭笑不得的,肯定是在享受“妖姬”帶給他的快感吧。  “不要找藉口,不然罪加一等!”說完我就打開了電療器,把電壓設定在75V。  “痛啊。”他開始扭動身體,企圖把那

兩個電極扭掉,可是那電極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扭掉?所以他的扭動是徒勞無功的。    “你就慢慢享受一會兒吧。我去看你哥哥去了。”我把電療器的控制器塞到他蛋蛋下面,用中指在他已經見

汗的額頭彈了一下之後,留下他在那裡咧著嘴忍受著痛苦和刺激交融的感覺,我恆著小調上樓去了。  推開關著王松和何磊這兩具木乃伊的房間的門,裡面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他們兩個人還是被綁

著,沒有逃脫,所以你不要擔心他們跑了。讓我吃驚的是我看見了兩座小山矗立在他們兩個人的褲襠上,他們被綁著也能這麼興奮?何磊的那座小山顯然植樹造林工作做得好,綠綠的(因為他那保安褲

子的顏色就是綠的),王松的那座小山顯然是剛剛被火燒過,黑糊糊的一片(因為他那服務生的褲子本來就是黑的,呵呵)  “清醒的嗎?”我捏住他們兩個人的鼻子道。  “嗚嗚~~~”被我捏

住鼻子無法呼吸的兩個人同時發出這樣的慘叫。  “呵呵,看樣子是醒的。”我送開手道,“怎麼樣?感覺還好嗎?”我按壓著他們身上的小山道。  “嗚~~”他們又同時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

我不知道他們要表達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啊?不明白啊。”我狠狠抓住他們的JJ道。  “嗚~~~!”他們又叫道,還同時晃著頭,示意我鬆手,所以這次我知道他們是在慘叫。  “呵呵

,還挺有默契的嘛。”我又一次捏住他們的鼻子道。這一次他們都不叫了,而是儘量不移動身體,減少體內的有氧活動。  “呵呵,都成老油條了嗎?”我放開他們的鼻子,然後爬到床上,張開雙腿

跨坐在他們大腿上,面向著他們的腳,“那就看看你們有多大的進步好了。”我脫掉他們的鞋襪,拿起旁邊的羊毛刷子就開始撓他們的腳底。  “嗚嗚~~~”他們叫得更慘了,特別是王松,不僅叫

得悽慘,而且開始劇烈掙扎,從我的屁股那裡傳來一陣陣的振動。至於何磊,他也是怕癢癢的,只是他從小被我撓到大,已經知道了抵禦的最好方法——不動。對,被撓癢癢的時候,你越動它越癢,不

動的話還會稍微好點。  “舒服嗎?”我邊撓邊問。  “嗚嗚~~~”他們還是這種聲音,弄得我不知道他們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呵呵,繼續享受吧。”我加快了羊毛刷來回掃動的速度。

“嗚~~~~~~~~~~~~~~~~~”他們的叫聲已經帶哭腔了……   “呵呵,就到此為止吧。”10分鐘後,我扔下羊毛刷,從他們身上起來。他們經過剛才的折磨,身上的小山已經消

失不見了。  “嗚嗚嗚嗚!”何磊說道。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   “嗚嗚嗚嗚!”他加大聲音道,但我還是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我撕開他嘴上的膠帶問他。

“癢死我了。”他長出一口氣道。  “呵呵,爽嗎?”   “爽!”   “既然你都爽過了,那我給你鬆綁了啊。”   “不要,不要!”他急忙道,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他這種嗜綁如命的人?

“呵呵,綁著你可以,但是你得付出對價才行。”我摸著他起伏的喉結道。  “什麼對價?”   “伺候我的小妾啊。”我壞笑道。  “你的小妾?你有小妾?”他疑惑地問道。  “對啊,我撸‍鸟鉍⁠‍備樉‍妏尽​茬​基⁠‌顭⁠​島​​▲‌𝕚𝑩⁠‌𝑜‌y🉄​𝕖𝒖‍.‍‌𝒐‌⁠𝑅𝑔

馬上把她帶來啊。”我壞笑著回到書房,拿了兩個還沒用過的滋味器上來,把電池上好後,取出一個套在了何磊的JJ上。  “什麼東西?”他眼睛上的膠帶沒有揭開,所以他不知道我給他戴了什麼

。  “你在操我的小妾啊。開始吧。”說著我打開了開關,並在何磊說出下一句話之前把他的嘴給「同⁠​志平​权」封了。  “你也伺候伺候我的小妾吧。”我拍拍王松的JJ道,同時把另外一個自慰器也給他戴上

,並大開了開關。“你們工作要努力哦,不努力的沒晚飯吃哦。到時候誰的精液少,誰就沒晚飯吃!”出了他們所在的房間後,我又給羅軍和李秉志也戴上那玩意兒,同樣宣佈了這條“精液換米飯”的

規則,這也是我給李秉志一次公平的機會來“競爭上崗”。一個小時後,我開始統計結果,結果何磊是冠軍,羅軍和王松並列亞軍,王楓是季軍(因為他乳頭的痛苦讓他少射了幾次),最後一名當然是

李秉志了,因為他的精液前天就讓我給耗光了,所以,晚飯當然沒有他的份了。結果統計好之後,我把已經痛到臉色蒼白的王楓鬆綁後,拉著他一起去做飯。他挽起衣袖之後,我看見他的胳膊上幾條紅

紅的痕跡,覺得有那麼一點心疼,但這種心疼瞬間就過去了,說到底,我不就是想綁著他嗎?呵呵。


61  吃晚飯的時候,我當然把除了不吃飯的李秉志和還沒有成為我“助理”的王松之外的人都鬆綁了,大家一起吃得是其樂融融。我今天心情好,還拿出了一瓶紅酒跟他們分享,酒足飯飽之後,我打發何磊去收拾,打發王楓去喂王松,自己則拉著羅軍進了書房。  “有什麼話要單獨對我說嗎?”一進書房,羅軍就環抱著我道。  “對啊,有話要說。”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道。  “想說什麼?”他在我耳朵邊上溫柔地說道。  “是你去辦離婚的時候了。”我告訴他我的決定。  “可以啊,現在嗎?民政局可關門了啊。”   “笨蛋,當然是明天了。辦離婚的話,你就得離開這裡一段時間了。”我幽幽地道。  “我也捨不得你啊。不然我每天還是回來好了。”他用他長了一點胡茬的下巴在我耳垂那裡磨蹭道。  “不行!你要裝做不認識我才行。”我轉身,堅定地看著他。  “為什麼?”他眉頭一皺,不解地說。  “為了你能順利離婚,只能這樣,而且也是為了你能要到你的青春損失費。”我摸著他胸口的西服道。  “恩。”他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  “這個U盤裡是你老婆和那個男人偷情的資料,你拿去把該沖洗的沖洗出來,該刻錄的燒錄好。”我把一個愛國者U盤交給他。  “恩。”他小心翼翼地把那U盤放好。  “還有,這是你被我綁架時被我搜走的東西。”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透明袋子,那袋子裡全都是他的東西——手機、錢夾、鑰匙之類的。  “我還以為你把這些都扔了呢。”他壞笑著把那些東西都拿出來,一一整理好,分別放在身上不同的口袋裡。  “怎麼能扔呢?那張VISA信用卡我可是經常用呢,你當我這兩天給你買東西時用的是誰的錢。”我也壞笑著回答。本以為這樣回覺得輕鬆點,但話說出口後,還是覺得有股離愁別緒。  “別這樣,”他看我低下了頭,把我攬在他懷裡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而且是單身,到時候我就真的是你的人了。”   “希望那一天能提前到來。”我喃喃地說。  “那麼,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再激情一次吧。”他把手放在我臉上,對著我誠懇地說。我當然是點點頭了,然後他把我拉到臥室就開始給我寬衣解帶,然後把他自己也脫了個精光,接著把我抱到床上,用他的嘴給我來了個全身打掃蕩,並且在我JJ那裡重點圍剿。下午的時候我用自慰器讓他射了個夠,現在他就用他的嘴唇和舌頭讓我爽了個夠……   兩個小時後,我們一起躺在按摩浴缸裡泡澡,當然還是我躺在他身體上。  “真捨不得離開你。”他在我耳朵邊上用他最富有磁性的嗓音對我說。  “別這樣,短暫的離別是為了長久的相聚。”我拍了拍他環抱著我的胳膊道。  “那麼,今天晚上讓我陪你吧。”   “當然了,當然要你陪我了。”   “要我怎麼陪你呢?”   “讓你給我當枕頭吧。”我想了想對他說。  “怎麼當?”他還沒當過我枕頭,所以不知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又拍了拍他的手道。  洗完澡後,我讓他把全套的衣服都穿好,他在穿衣服的時候從褲子口袋裡找到了當初我塞在他身上的袖珍筆記本,“這個還是先讓你保管吧。”說完他就把那筆記本遞給我,。我看一下里面的內容,什麼口交啊,為我做事之類的,他早就全都做完了,所以我把那本子給撕了。  “怎麼撕了?”他驚奇地問。  “因為不需要了。”我微笑著對他說,“穿好沒有?”   “好了。”他把領帶拉上,面對著我做了個立正的姿勢。  “那麼,你坐在這椅子上面。”我拉過前幾天從飯廳搬來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為什麼要坐著?不是要用我胳膊當你枕頭嗎?”他奇怪地問,但還是聽話地坐下了。  “不是用你的胳膊,而是用你的小寶貝。”我頑皮地說,邊說邊把他的手擰到椅子靠背後面,開始捆他的手腕。  “我的小寶貝?”他任由我捆綁他,奇怪地問。  “就是你這裡了。”我在他JJ那裡抓了一下。  “哦,好舒服。”他做出一幅滿意的表情道。  “哼哼,這下還舒服嗎?”我又狠狠地抓了一下。  “別,別,痛啊。”他叫道。  “知道痛了,就該知道怎麼說話了。”我得意地說,同時開始用繩子把他的腿分開綁在兩個椅子的腿上。  “哦,知道了。”他委屈地說。然後抬了抬屁股,以配合我把他的膝蓋彎靠到椅子邊緣。  “知道就好,這段時間你還是被調教得有點水平了。”我開始拿繩子捆他的胸口和小腹。  “是啊,你看我當枕頭都當得這麼特殊就知道你的功勞了。”他用嘲諷的口吻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說看我當枕頭的方式這麼特殊就知道你的功勞很高了。”他換成虔誠的口吻重複了一遍。  “算你聰明!”我把繩子打好結後,用手指在他腦袋上狠狠地戳了一下。  “你現在就要睡?”他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繩子,聳了聳肩膀道。  “先不忙,我去把何磊他們安頓好再說。”說完我就出去安頓那幾個人去了,安頓的結果就是又王楓看守李秉志,由何磊看守王松,分別關在兩個客房裡,還反鎖了門,讓他們無法出來打擾我和羅軍的二人世界。  “可以了嗎?”羅軍聽到我下樓的聲音,遠遠地問道。  “可以了。”我走進去,把他連人帶椅子拖到床尾,然後把一個小靠枕塞到他兩腿之間,在他鼓勵的眼光中脫掉衣服,把頭放在他褲襠上面睡下下去。在這種姿勢下,我眼睛一張開就看見他低頭含情默默地看著我的樣子,忍不住又和他聊了很多,從我和他初遇開始,聊到他第一次在我這裡撒尿,第一次進地牢,第一次紀念日,聊到那次出遊,聊到今後的安排……不知道聊到什麼時候,我和他漸漸都不說話了,都進入了夢鄉……   “好了,該起床了。”迷迷糊糊中有人不斷在叫我,聲音很熟,仔細聽了一下,那是羅軍的聲音,睜開眼睛,羅軍正低著頭看著我呢,見我醒來,他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該起床了,都9點了,我該走了。”   “非得這會兒走嗎?”我翻過身,趴在靠枕上,用手我著羅軍的JJ,懶洋洋地說。  “這不是你昨天晚上決定的嗎?”   “可我捨不得你走啊。”我開始撒嬌。  “我也捨不得啊,你不是說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長久的相聚嗎?”他勸解道。  “恩。”我很不情願地起來,給他鬆了綁。  “好了,洗臉去吧,真的該走了。”他拿過我的衣服為我穿好,拉著我進了衛生間。在洗臉的時候他一直盯著我,我也一直盯著他,似乎我們都想把彼此的樣子記在心中,畢竟這一別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再相聚(在中國,離婚一般都是拉鋸戰,曠日持久),所以我們都在珍惜這最後的一點時間,都希望時間過得慢點,但是時間還是無情按照它自己的軌跡執行著,所以,還是到了和羅軍告別的時候。  “走吧。”我開著車把他載到離市區比較近的一處地方,按計劃他要從這裡打車去學校,然後回他家去和廖小紅攤牌。  “來,再親一個。”他一手攬過我的頭,用舌頭撬開我的牙齒,給了我一個令我窒息的長吻,然後依依不捨地走了。我坐在車裡,通過後視鏡看見他打了一輛計程車離去,在那裡楞了以會兒之後,也打道回府了。

62  回到家裡時,由於羅軍離開的緣故,我心情很不好,所以當然要找個發洩口,那個發洩口當然就是李秉志。走上二樓關著他的房間,把負責看守他的何磊打發出去買早菜後,我坐在那個木乃伊的身邊,揭下他的頭罩,要看看他現在是什麼模樣。他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將近60個小時了,其間水米未進,這種慢性的折磨雖然不太痛苦,但會嚴重地消耗他的身體,現在的他精神萎靡,連嘴唇都因為缺水而乾裂了。感覺到自己頭上的頭套被人揭下,他微微張開眼睛,見到是我後,他努力地集中了一下精神,對我說道:“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置我?”   “我還沒想好。”我說的可是實話,既不能放了他,也不想收他做奴隸,難道真的得殺了他?  “你還是快點想好吧。”他無力地轉了轉頭,沒有生氣地說。  “為什麼?”   “如果你再拖著,不等你決定,我就死了。”他說得很是絕望。  “你怕死嗎?”   “怕,當然怕。可是我現在比死還難受,死對我來說絕對是一種解脫。”他眼睛盲目地看著天花板說道。  “那你想死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說這句話說到最後的時候,頭像上仰起,眼睛痛苦地緊閉著。  “那抱歉了,在我決定好怎麼處置你之前,你只能這樣了。”我向他攤攤手。  “你會放了我嗎?”他睜開眼睛問道。  “放了你?那不是給我自己找事兒嗎?別想了。”我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近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然後鬆開手,讓他像破棉絮一樣倒下去,“我現在就是要你嘗一嘗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說呢?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想怎麼對我?”   “唉……”他長嘆一口氣。  “你有懺悔你的罪過嗎?”   “如果我懺悔的話,你會放過我嗎?”他沒直接答我的問題。  “不會,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我雙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說道。  “……”他聽了後陷入了沉默。  “那你再想一想好了,我會再來問你的。”說完我就又給他戴上了頭套,把他留在房間裡就走了。我不必擔心他逃脫,因為前幾天他精力充沛的時候都跑不掉,現在他精疲力盡了,就更不可能跑得掉了。  走進王楓和王松所在的房間,王楓正坐在床上在給王松撓癢癢,而撓的部位正是男人最特殊的部位。  “呵呵,你們這可是亂倫!”我故意大聲說道。  “不是,是我哥他那裡很癢,我幫他撓撓。”王楓急忙解釋道。  “對,真的是我那裡很癢。”王松也解釋道,他還是木乃伊姿勢,生活不能自理。  “那麼,你現在還癢嗎??”我把王楓擠開,坐在王松身邊道。  “好多了。”王松的臉有點紅。  “王楓,你下去把我房間整理一下。”我轉頭對王楓道,打發他出去之後,我轉回來,壞壞地說:“好多了就是還沒全好,所以我再幫你撓一撓吧。”說完我就把手放在王松褲襠那裡,開始全面進攻。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王松急忙說道,但是僅憑言語是阻止不了我的。  “呵呵,我們之間還用害羞嗎?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壞笑著說。  “好了,好了,我不癢了,停下吧。”他的JJ已經被我磨蹭地微微抬頭了。  “可是你的小弟弟不同意啊,你看,它都抬起頭了。”我在他JJ上又按摩了一下道。  “那東西我怎麼能管得住?真的不用再撓了。”他苦笑道。  “這裡真的不癢了?”我用食指頂著他那凸起的小山道。  “真的。”   “那麼,就癢癢來電轉接吧。”說著我就騎在他大腿上,開始撓他的腰眼。他這個人很怕癢,我一撓他就開始喊受不了,叫我停下來,而我呢,就邊撓邊欣賞他在我胯下的全力“表演”,他“演”得十分到位——大笑,哭喊,求饒,掙扎,憋著……什麼樣的表情都用到了,如果他去演電影的話,說不定能得金像獎呢。撓了一會兒之後,我從他身上翻下來,和他並排躺在床上。  “你想好沒有?”我碰碰他胳膊問道。  “想好什麼?”他問道。  “要不要做我的‘助理’啊?”我把他的頭扳過來,盯著他的眼睛道。  “這個……”他面有難色,顯然他還不想做。  “還沒想好嗎?你看你弟弟,過得多自在啊?”   “可是多麼沒尊嚴啊。”他沉痛地說。  “很沒尊嚴嗎?那裡沒尊嚴了?就因為被綁著嗎?”   “恩。”他點點頭。  “那你現在不是比他更沒有尊嚴,現在我可沒有綁著他。”   “這不一樣。他是在同意您隨意捆綁他的前提下才得到現在這種‘自由’的,所以他沒尊嚴,我則因為是不同意讓您隨便捆綁我才被您綁著,所以雖然沒自由,但還有尊嚴。”   “那你覺得是尊嚴重要還是自由重要?”   “同等重要。所以我都想要。”   “那麼,如果兩樣你只能選一樣的話,你選哪樣?”   “這個……”他一時回答不出來,顯然他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還是我來幫你分析一下吧。你說尊嚴和自由是同等重要的,那麼在兩者你只能有一樣的時候,你就得衡量一下你現在能得到哪一樣。你說你現在犧牲自由被我綁著就有尊嚴,因而你放棄自由。那麼,你現在要稱呼我為‘您’,這是違心的,這樣你的尊嚴就打了折扣。反到是你同意做我‘助理’的話,就不用那麼稱呼我,你的尊嚴能稍微回來那麼一點,而且你還可以得到自由。所以,你還是選擇自由好點。”說完這麼一大段之後,我雙手交叉在胸前,對自己的言論很滿意。  “但是這自由也是不完整的啊,因為您可以隨時再綁我。”   “這點不足可以用你挽回的那點尊嚴來抵消吧。現在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是選擇尊嚴,這樣你得不到自由,尊嚴還打折扣;二是選擇自由,雖然這自由有限制,但是你可以用挽回的尊嚴來抵消,所以算是一個完整的自由。這麼看來的話,你選第二條路所得較多。你選哪個?”   “我……”他還是做不了決定。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我開始不耐煩,他今天怎麼這麼食古不化,我都把形勢分析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不做決定,氣得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在想啊。”他苦著臉說。  “好,我讓你想個夠!”我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你別走啊。”他叫道。  “你怎麼稱呼我的。”我回過頭,狠狠地看著他。  “‘你’啊。你不是說做你助理後就可以這麼叫你了嗎?”他騎虎難下,只好這麼說,不然我會好好地收拾他的,這點他很清楚。  “你同意當我助理了。”我狐疑地看著他。  “恩。條件和王楓一樣。”他也看著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呵呵,真的?”我盯著他的瞳孔道。  “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當然是真的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瞳孔沒有一點動靜,所以他說的是真話。  “那還等什麼呢?第四助理?我帶裡去熟悉熟悉工作環境吧。”我給他鬆綁後,拉著他在別墅裡走了一圈,王楓看見王松身上沒有繩子時,很是驚訝,但隨即似有所悟地笑了,呵呵,他是明白我的手段的,再加上我前幾天對他說的話,他當然不會覺得奇怪了。到是王松在弟弟面前很不好意思,表現得有點無所適從,只好迅速拉著我去‘參觀’別的地方。呵呵,他現在就這麼難為情,那呆會兒不會更難為情嗎?哈哈

63  接下來不用我說你也該猜到了,我收助理後都會進行的一個儀式——讓助理‘伺候’我。呵呵。我拉著王松倒在王楓剛剛收拾好的床上,趴在他身上不斷地扭動身體,磨蹭著他全身所有敏感的地方。他剛開始還不能適應,但十分鐘後就明白該怎麼做了,開始為我寬衣解帶,然後開始‘伺候’我。本以為會很享受的,但是他搞了一會兒之後我卻什麼感覺都沒了,原因就是他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不是一般的差,是差到我想端塊豆腐一頭撞死!後來我實在是沒辦法從他身上得到我想要的享受,只好把王楓也召進來,讓他們兄弟另個一起伺候我,我才把一身的慾火給發洩出去。在我身體得到享受的同時,我還得到了精神上的愉悅——那就是看著他們兩兄弟赤裸相見,面紅耳赤的樣子。  何磊回來後我們一起吃了頓午飯,這還是第一次我的飯桌上出現沒人被綁著的情形。不管是我在感嘆,連王松都感嘆說他終於可以生活自理了,對此我們剩下的人都沒有做正面回應,誰叫他王松是最後一個當我助理的人呢?  飯後,我提議趁著天氣還沒有完全冷下來去露營一次,這個提議得到了我所有的助理的擁護。把李秉志和一堆工具塞到車子的行李箱之後,我帶著三個助理上路了。我打算開車到上次帶羅軍去的那個地方,到那些大樹那裡去搭個帳篷,然後在那裡好好玩玩。在路上,王楓和王松都聚精會神地看著車窗外的景色,他們實在是太久都沒有到戶外來了。何磊則是一路上都在磨蹭我的大腿,這小子到那裡都是一幅色急相!  到了目的地後,我叫王松和王楓負責把搭帳篷的工具搬到樹林裡面去,自己則和何磊搬李秉志。李秉志顯然是在行李箱裡被晃得暈頭轉向的,不斷轉動著腦袋。其實他這是多此一舉,反正什麼都看不見,何不省省力氣呢?把李秉志放在地上後,我和我的助理們開始搭帳篷,何磊和王松不愧是經過專門訓練的人,有他們在,帳篷很快就搭好了。現在離晚餐時間還久,所以我決定和他們玩遊戲,遊戲的籌碼當然就是那可憐的李秉志了。我把一條繩子穿在套住他的皮袋靠近腳踝處的幾個環上面,把餘繩向上拋過一根粗壯的樹枝,然後叫何磊和王楓幫忙拉繩子,直到把李秉志倒吊起來,讓他的頭離地有1米5左右。遊戲的內容是鬥地主。他們三個去鬥,如果當地主的人贏了,那個人就去打李秉志一拳,如果是當農民的那兩人贏了,就一人去打李秉志一拳。到最後誰打李秉志的次數最多,誰就可以陪我睡覺。而我呢,就負責記錄他們的‘戰鬥’情況,同時負責“撫摩”李秉志。  聽完我的這個提議,何磊立刻表示支援,他這幾天早就對我垂涎三尺了,當然把親近我的機會賭在上面了。王楓也沒有表示異議。只有王松在那裡猶豫不決。這也難怪,第一,他不是太想和我親熱;第二,他和李秉志好歹有過一段關係,現在叫他去打李秉志,他多少有點下不了手。  “算了,你不想玩就算了。我玩好了,我玩鬥地主的水平可高了。呵呵,我好久沒有盡情地打人了。”我故意大聲說這句話,李秉志聽了後已經在上面扭動身體,並且“嗚嗚”叫了。  “你這又是何必呢?”王松皺著眉頭問我。  “誰叫你不玩呢?怎麼?你心疼了?你要是心疼的話就來玩啊,你贏了的話可以打輕些啊。”我挑釁地看著他。  “誰說我心疼了?”他連忙掩飾道,“玩就玩,誰怕誰?”   “呵呵,那還不開始。”我站起來,把李秉志不斷晃動的頭抓住,並且把眼罩給他取下來,讓他看看自己的命運是如何被決定的。……   在打牌的三個人中,何磊在軍隊裡經常打牌,王楓在餐廳工作時,閒暇時也和同事打,就惟獨王松以前沒怎麼打過,牌技差得要命,就沒贏過幾局,所以,李秉志是難逃當沙包的命運了。到最後結算的時候,何磊要打他13圈,王楓11拳,王松才2拳。  “開始吧,何大冠軍。”我站在李秉志身體旁邊對何磊說。我抓著李秉志的手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戰抖,呵呵,他的眼睛都因為恐懼睜大了。何磊不愧是當過兵的人,力氣奇大,加上他今天贏得了和我親熱的機會,興奮地很,所以每一拳都打得李秉志像鞦韆一樣晃來晃去的,等他打完,我發現李秉志的眼睛已經被冷汗給淹沒了。何磊過了就輪到王楓了,他打得也不輕,誰叫李秉志曾經想殺他哥哥呢?他現在就是要洩憤!等王楓打完,我發現李秉志已經有點翻白眼了。最後終於輪到了王松,他打得很輕,雖然還是發出了打擊的悶響,但我知道這是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況且他只有兩拳可打,就算打得跟何磊他麼一樣重,李秉志也不會太難受才對。等他們都打完了,我就吩咐他們鋪好毯子開始野餐。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王松若有所思地問我。  “什麼?處置誰?”我知道他指的是李秉志,但是我就是裝做不知。  “就是他啊。”他指了指還倒吊在我們身後的李秉志。  “不知道,所以只好先這麼綁著他了。”我邊吃麵包邊吃。  “這樣好嗎?你這幾天都沒他吃東西,他會死的。”王松急道。  “我知道,他也清楚。所以上午他叫我給他個痛快。”我不急不徐地說。  “那你給不給?”   “可以給他。但是我問他想不想死的時候,他又猶豫了,所以我只好繼續綁著他了。”   “……”王松聽了後看了李秉志一眼,不說話了。  “你不恨他嗎?”我問道。  “恨?當然恨了!他背叛了我,我為什麼不恨他?”王松咬牙切齒地說。  “那你想他死嗎?”   “這個……”他又回答不上來了。  “你看,你不也不知道怎麼處置他嗎?告訴你吧,現在形勢很明顯,不能放了他,那樣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所以在不能確定如何處置他的情況下,就這樣綁著他是最明智的做法,就跟我前幾天綁著你一樣。”   “可是這樣下去他會死的。好歹給他點東西吃吧。”   “好啊。可是我不想去喂他。何磊,你想去嗎?”我轉頭問何磊。  “不想。他那種人我可不想碰。”何磊鄙夷地說。  “我也是。”王楓也跟著道,“他想殺我哥,我恨他!”   “那麼……”我向王松攤了攤手,意思就是,你看怎麼辦吧。  “好吧,我去。”王松走過去,先把李秉志放下來,摘下他的頭套開始喂他麵包和牛奶。李秉志感激地看著他,邊流淚邊吃,不知道他那是不是悔恨的眼淚?


64  飯後,我又把李秉志吊起來,這一次是正吊,我怕他就這麼死了。不是我不願意他死,而是我不想他在我決定殺他之前死去,我追求的是對他的絕對支配。吊好他之後,趁太陽還沒有下山,我帶著何磊、王楓和王松在這座山上游玩起來,我們一起採集地上的紅葉,一起看日落,然後一起回到露營地,怎麼看都像是一群關係很好的朋友,事實上這些活動也確實增進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在我們回到露營地的途中,何磊和王松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這也難怪,他們一個當過兵,一個要當警察,軍警本為一家,當然很容易就打成一片了。  我們燒起篝火又聊了會兒各自過去的見聞,其實主要是何磊在說我和他小時候玩捆綁的事,以及他在軍營裡的事,王松對此比較感興趣,王楓則是靜靜地聽著。我呢,則是躺在地上,把頭放在何磊的大腿上,他的大腿肉很多,是個難得的好枕頭。後來篝火快燒盡了,我們也就該睡覺了。按照下午的賭局,當然是何磊和我睡一起了。王松和王楓則睡另外一個帳篷。(我們一共搭了兩個)至於李秉志,就讓他掛在樹上吧。何磊多日沒有和我親熱,很是飢渴,對我是上下其手,全面進攻,搞到半夜才停止,不過我也爽到家了的,呵呵。  第二天一早回家後,我又把李秉志關進地牢裡去了,同樣用釣鉤把他吊了起來,我要讓他多多反省自己以前的罪過。關好他之後,我又上去把王松和王楓給捆了,不為別的,就是一時心血來潮想捆他們而已。他們當然是很順從地讓我捆在了椅子上面,都在飯廳裡,一個西裝一個服務裝,就像是在餐廳被暴力搶劫一樣。綁好他們後,何磊也要求我把他綁起來,我不同意,理由就是我要他陪我出去,這幾天相繼收服了羅軍、王楓和王松,光顧著和他們玩了,跟何磊在一起的時間確實是太少了,所以今天我要他多陪陪我。何磊當然很高興,換好我給他準備的牛仔裝就跟我走了。  我和何磊去了市內一個環境優美的公園划船。這個西元環境真的很好,盪漾在綠綠的水面上,看著湖心島上的塔和樹,對身心是一種難得的放鬆。  “這感覺真好。”我不禁讚歎道。  “恩。”何磊也表示同意,“不過你怎麼想到今天來划船的?”   “就是心血來潮啊,怎麼了?有意見嗎?”   “沒有,沒有。不過你今天不叫我陪你的話,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他酸溜溜地說。  “怎麼這麼說?”我放下手中的冰紅茶問他。  “你這幾天多了這麼多助理,都不理我了。”他翹著嘴巴道。  “呵呵,你吃醋了。”我笑道。  “是啊,我還吃得很兇呢。”他也不否認。  “那我現在不就是找你了嗎?”我握著他的手道。  “是啊,好像是我想太多了。”他傻笑道。好險!幸好我今天帶上了他,不然他還不吃醋吃翻了。不過看著他現在得意洋洋的樣子,我還是決定潑一下冷水。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帶上你嗎?”我又喝了一口冰紅茶。  “不是因為你想和我單獨在一起嗎?”   “不全是。”   “那還為了什麼?”他不解地道。  “你說我現在除了帶你出來還能帶誰?”我白了他一眼,微笑著說。  “不是還有王松和王楓嗎?”   “笨蛋!”我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王松可是通緝犯,我怎麼能帶他?”   “那不是還剩一個王楓嗎?”   “說你笨你還真笨!”我又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王楓和王松張一個樣子,帶出來肯定被警察當王松抓去。他們兩個是同卵雙胞胎,連染色體都一模一樣,到時候王楓怎麼都說不清楚!”   “哦,我明白了!你是沒人可帶了才帶我的?”何磊叫道,聲音裡有點不高興。  “知道就好。”這次換我得意地說道。  “我不管,反正現在你是我的了。”他一把將我緊緊地抱住,給了我一個狠狠的舌吻。他瘋了嗎?這裡雖然不是人流如海,但也是大庭廣眾的,被人看見多不好!我急忙把他推開,但是他把我抱得緊緊的,我根本掙不脫他的懷抱。過了好久他才放開我,臉上全是得意的神色。  “你要死啊!”我大聲罵到。  “你要我死我就死,我現在就可以跳下去。”他站起來,看著我的眼睛嚴肅地說道。  “坐下!”我喝道。他被我這一喝嚇住了,乖乖地坐了下來。  “不用這麼兇吧。”他被我嚇得聲音都很小了。他從來就怕我生氣,現在也不例外。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你死?”我冷冷地道。  “沒有。”   “那你知不知道你死了對我來說是多大的打擊!”我聲色具厲地說。  “我知道我錯了,你別生氣。”他見我動真格的,連忙求饒。  “知道錯了?”我斜著眼睛問他。  “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他抓著我的手說道。  “那這次就放過你,快划船!”我沒好氣地說,他吐了吐舌頭,抓起槳就划起來。滑了一會兒,他叫道:“那不是羅軍嗎?”   “什麼?”我也驚道。  “你看。”他指向遠方的一艘船,船上坐的正是羅軍和他老婆廖小紅!他們怎麼會在這裡?我遠遠地看著他們,他們兩個人臉色都不好,廖小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坐在船頭,眼睛漫無目的地到處看著,羅軍則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在後面划著船。看樣子他們還沒有談妥離婚的事情,今天可能就是出來談判的。他們的船和我們的船是相向而行的,在我們錯過的一瞬間,羅軍看到了我,臉上立刻有了驚喜的神色,但是我告訴過他不能說認識我,所以他沒有和我說話,很快把船划走了,等他過去後,我聽見廖小紅在那邊說了一句:“也不想想你是什麼東西……”廖小紅真是個潑婦潑婦!公開場合就這麼罵自己的丈夫,羅軍可真倒霉,還好要離婚了,等他一離婚,他就也變有錢人了,呵呵。  “他旁邊那女人就是他老婆嗎?”何磊問道。  “是的,是個潑婦。”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答道。  “是啊,你聽到了嗎?她罵得多難聽?”何磊同情地說道,“羅軍可真倒霉。”   “他倒霉的日子也要到頭了,反正他就要離婚了。我們出去吧。”我回過頭對何磊說道。  “遵命!”他爽快地答應到。  本以為今天遇到羅軍夫妻兩個就夠意外了,誰知道我和何磊還遇到了另外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在我們到停車場取車的時候,一箇中年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何磊?”   “誰啊?”何磊回過頭看道,然後就不說話了。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也不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因為我們遇到的不是別人,正是何磊的舅舅——何剛!他怎麼會在這裡的?!

65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還沒問他,何剛到先問起來了。  “來玩啊。”何磊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玩?你退伍了怎麼不通知我這個長輩?你到底還當不當我是你舅舅!”何剛質問道。  “對不起。我覺得沒什麼好通知的,所以就……”何磊越說聲音越小。  “你是不是還記恨當年我們把你送到孤兒院去?”何剛見何磊態度還不錯,也換成了一副慈祥的面孔。  “……”何磊不說話。這叫他怎麼回答呢?說不記恨是不可能的,說記恨呢,又會傷了舅舅的心。畢竟這個舅舅是很關心他的,他怎麼能傷了關心自己人的心呢。  “好了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告訴舅舅,你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何剛拍拍何磊的肩膀道。  “我在……”何磊邊說邊看著我,於是我介面道:“他現在住我家,正在找工作。”   “住你家?你是?”何剛用他眼鏡後面的眼睛打量著我,“哦,想起來了。是跟何磊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吧。我記得你。當年你和何磊可要好了。”何剛想起來後,很是高興。  “是的。叔叔。”我恭敬地答道。  “你現在在做什麼?何磊住你家真是打擾你了。”   “我現在在一家公司上班。何磊跟我像兄弟一樣,不會打擾我的。”我還是很恭敬地回答。  “都工作了,真好。不過何磊住你那裡可不行,我是他舅舅,該我照顧他才對。何磊,你快回去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可不能再給別人舔麻煩!”何剛轉頭對何磊道。  “不,叔叔,真的不麻煩!我們現在住一起很方便的。而且何磊他人也大了,您就別為他操心了。你看他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我連忙表達了把何磊留下來的願望。我可不想和何磊再分開。    “對,舅舅,我還是住哥那裡吧,我已經快找到工作了。”何磊顯然也不想和我分開。  “既然這樣,好吧。但是你有什麼事用得著我這個舅舅的話,一定來找我啊。小夥子,你也是。”何剛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一定,一定。”我當然答應了。看何剛穿著不俗,肯定還是有點社會關係的,說不定將來還真用得著他。  “那我走了。”最後何剛拍拍何磊的肩膀就走了。  “嚇死我了。”何剛一走,何磊就拍著胸口說。  “對啊,是快嚇死人了。你說你舅舅有沒有看到你在船上親我?”我壞笑著問。  “你可別亂說,萬一他聽到的話就不好了。”何磊看著遠處剛坐上車的何剛道。  “你還很怕你舅舅啊。”   “畢竟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那我不算嗎?”我氣道。何磊還來不及回答,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錯。你還有我。”   這又是誰?是誰在說話。尋著聲音的來源,我們看到了一個很高(和何磊差不多高)的中年男人,那個男人走到我們跟前,對「小学博士」何磊道:“我是你父親。”   什麼!何磊的父親!他不是拋棄何磊母子了嗎?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點出現的?看他的五官和體型,和何磊確實有很相象,他們是父子沒錯!  “我是你父親。”那個男人又對何磊說道。何磊一直在打量他,沒說話。  “你怎麼了?”那男人看到何磊呆在那裡,擔心地說。  “你滾!”何磊一把把那男人推開大叫道,“滾!你這麼多年對我不聞不問,現在憑什麼出現在我生活中!滾!”   “你別這樣,你聽我說……”男人急道。  “我不聽!你滾!”何磊已經嚷到整張臉都紅了,“我不想見到你!你滾!!!!”   “何磊,別這樣。”我連忙拉住他,“我們走吧。”反正今天他也不會和他父親好好談的,還不如先把他拉走,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對!我們走!”何磊立刻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何磊,別走。”男人想阻止,但被我擋住了。“你讓開。”男人對我嚷道,我不讓,我對他說:“你現在跟他談不出結果的,讓他冷靜冷靜吧。”   “可是……”男人似乎有難言之隱。  “何磊,你先回去吧。我等下自己回去。”我轉頭對車內的何磊道。何磊聽了什麼話也沒說,開了車就走。  “叔叔,我是何磊的好兄弟,你有什麼要說的都可以跟我說,回頭我去勸勸他。”   “好吧。”男人見怎麼樣也追不上何磊了,無奈地說:“我們去咖啡廳說吧。”   我跟著他到了一家咖啡廳裡面,點好咖啡後,男人開始向我傾訴:原來他是東北一個軍隊高官的兒子,跟何磊的母親發生關係回去後,本來是想再回來找她的,可是家裡安排他去當兵了,他只好去。當兵期間他就把何磊的母親給淡忘了,後來退伍了也沒想過再找她。今年他老婆生病去世後,他想起了當年那個姑娘,就來找她。人沒找到,只找到了墓地,後來找到了何磊的舅舅,從何剛那裡得知自己還有個兒子後,他欣喜若狂,因為他在部隊的時候受了傷,造成終身不育,現在有個兒子,當然高興了。可是何剛不告訴他何磊在哪裡,沒辦法,他只好跟蹤何剛了。這也就是為什麼今天何剛剛走,他就出現的原因。順便說一句,他叫趙賢林。  “小夥子,你幫我跟他說說好嗎?當年我要是知道有他的話,我說什麼都會回來的。”他痛苦地抓著頭髮道。  “我試試吧。”聽他說完,我也覺得不能全怪他,他確實是不知道有何磊的存在。  “謝謝。這是我在這裡的聯絡方式。你告訴他,無論如何,我都會等到他願意認我為止的。”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好的。那我先走了。”我起身像他告別。  “我等你聯絡我。”他也站起來送我。告別他後,我打車回家去了,我要看看何磊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剛才他樣子很激動,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出什麼事。

66  憂心重重地回到家裡,卻發現何磊在客廳的沙發上睡得正香,一點也沒有事的樣子,害我白擔心一場。  “起來。”我把他推醒。  “哥,你回來了。”他懶洋洋地睜開眼睛,但沒有起來。  “起來!”我加重了語氣。  “哦。”他沒精打采地站起來。  “你真的不認他?”我直奔主題。  “我不想提到他。”他立刻迴避這個話題。  “他是你父親啊。而且你不能怪他,相信我。”我拉著他的手道。  “為什麼?是他拋棄了我。”何磊加大了嗓門。  “錯!”   “我哪裡錯了?”   “你說錯了。因為他沒有拋棄你。拋棄是把自己的東西扔掉不管的意思,從這一點上說,他的行為是有點像拋棄,但是,拋棄同時還要求自己有東西可以扔。你父親根本就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何來的拋棄可言?”   “那他這麼多年也沒盡一個做父親的義務,而且都怪他,不是他的話,我媽也不會死。”何磊恨恨地說。  “他也不知道你媽懷了你。他一回家就被家裡送去當兵了,等到他退伍時他以為你媽已經嫁人了,所以就沒再來。現在他來本來也是想看看你媽過得怎麼樣的,所以可以說他並沒有忘記你媽媽。”   “隔了20多年才來,有什麼用?”何磊還是恨恨地道。  “但他現在不是回來了嗎?他從你舅舅那裡知道了你的存在,高興得不得了呢。”我故意把語氣說得很興奮,因為我正的想他們父子相認,因為我自己也渴望有個父親。  “反正我現在就是不想見他!”何磊開始使性子了。  “好好,現在不見。你看,我不是沒把他帶來嗎?好了好了。”我只好像以前一樣拍拍他的頭頂。  “哥,我想了。”他一見我也轉移話題了,就開始撒嬌。  “想什麼了。”我還真沒明白過來。   “這個啊。”他把手背到背後,轉過身子對我說。原來他是想被綁起來。這小子,什麼時候都忘不了這個。  “好好好,看我把你綁個結實!”既然他都願意了,我為什麼要拒絕他,所以我拿膠帶蒙了他眼睛後,把他拉進地牢裡,像以前綁他那樣把他全身從上到下都緊緊地綁在柱子上面,還封了他的嘴。  “你給我在這裡好好想一想要不要跟你父親相認。聽到了嗎?”我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道。  “嗚嗚。”他搖頭,意思是不願意想那些事。  “不想是不是?那還是鬆綁好了。”   “嗚嗚嗚嗚~~”他又開始搖晃腦袋,他就是怕我給他鬆綁。  “那你會想的,是不是?”   “恩。”他點了點頭。  “那你就多想一會兒好了,我明天再來看你吧。你就好好和那邊那個木乃伊做伴吧。”我說的木乃伊指的就是李秉志,他還被我吊在上面呢。說完這些我就回到地面上,我要自己想一想這件事。雖然我主張何磊和他父親相認,但那只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的。如果何磊真的和他父親相認了,他父親會不會想帶他走,如果那樣的話我該怎麼辦?離開何磊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何磊如果知道了他父親想帶他走,還會不會和他父親相認?我能阻止他們相認嗎?只要我願意,我絕對可以辦到這一點。但是我想來想去,答案還是不能。我從小就想享受天倫之樂,所以我不能把他們這對父子分開,那樣對何磊不好,以後他會後悔的。為了不讓他為此後悔一輩子,我不會讓他因為我而放棄和他父親相認的機會的。一旦下定了決心,我就要想想該怎麼讓何磊願意和他父親相認了。別看何磊什麼都聽我的,他也有固執的時候,比如說要當我男友啊,在那件事情上他就異常固執。現在在他父親的這件事情上,恐怕他也是一樣固執,而且,我叫他在地牢裡好好想想,他可不見得真的會想,他很有可能就在下面享受被捆綁的樂趣呢。唉,怎麼辦?我邊想邊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的,直到我看見還被我捆在飯廳椅子上的王家兄弟。他們也是沒有父母的人,可以叫他們幫忙勸說吧。昨天露營之後,王松就跟何磊稱兄道弟的,應該還是有點影響力的。對,就叫他們幫忙!  “你們兩個過得怎麼樣啊?”我走過去問道。  “還行。”王松答道,旁邊的王楓聽了臉色都變了。因為他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告訴我什麼什麼“還行”了。  “什麼叫還行?”我的臉已經陰沉下來。  “我哥的意思就是說還不算難受。”王楓立刻幫王松答道。  “是嗎?”我看著王松問到。  “是的,對不對,哥。”王楓不斷給王松使眼色。  “哦,對,就是這個意思。”看見自己弟弟給自己使眼色,王松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順著王楓的話答道。  “你聽好了,我最討厭別人告訴我什麼什麼‘還行’,你剛才已經犯忌了。”我兩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道。  “我錯了還不行嗎?”王松求饒道,他怕我折磨他,因為我每次折磨他都把他弄得半死。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我又學起《流星花園》裡道明寺的口頭禪。  “那你要我怎麼做?”王松苦著臉道。  “簡單,只要你們兩兄弟幫我個忙,我就放過你這一次。”我微笑著說。  “什麼忙?”他們都皺著眉頭問道,因為他們直覺這不是什麼好差事。  “呵呵,是這樣的……”……   半個小時後,王家兄弟也被我綁在地牢的柱子上了,我把何磊臉上的膠帶都撕掉,讓他們三個人慢慢交流交流,自己出去了,我要去買幾個有趣的東西,呵呵。而我自己呢,還是回學校去看看吧,說不定能看到羅軍呢。  結果我真的看見他了,當然還有他老婆廖小紅,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在學校廣場上吵架。  羅軍:你不要跟著我了!  廖:誰說我跟著你了,只是碰巧走一起而已。  羅:那我換路好了。(說完羅軍就換了個方向)  廖:我發現我走錯了,我也換。(她也換了個方向,還是跟著羅軍)  羅:你!無賴!  廖:是又怎麼樣?  羅:你都有新歡了,還纏著我幹什麼?  廖:你管我怎麼想的。反正我就是不跟你離婚!  羅:起訴狀我都交了,由不得你了!  廖:你看由不由得我!我偏要拖死你!  羅:我不跟你說,我有事,你別跟著我!  廖:我就要跟著你,看你那個狐狸精長什麼樣子!  羅:……   我看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我還是為羅軍感到悲哀,還好他剛才說他已經交了起訴狀了,有我給他準備的證據,他肯定能離成!到時候他就可以回到我身邊了。太好了!正想得高興,我轉頭就看見同樣看著羅軍他們背影的張予哲,嘿嘿,現在好像廖小紅還是選擇羅軍一樣,這樣張予哲傍富婆的願望是泡湯了,真高興!


67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王松和王楓對何磊的勸說工作也該有點成果了,我迫切想知道何磊現在的想法,所以我開車飛奔回了家,再飛奔進了地牢。  “怎麼樣?想好沒有?”我跳到何磊跟前道。  “想好了?”他平靜地說。  “結果是什麼?”   “我還是見見他好了。”他回答道。  “太好了!這樣就對了。你是怎麼改變主意的?不是說不想見他嗎?”我就是這種人,總是得寸進尺,不然的話也不會一個接一個地綁架人了。  “全靠你威脅他們兩個了。”何磊無奈地聳聳肩膀道,同時看了一眼捆在他左邊的王松。王松見我在看他,也只好無奈地笑了一下。  “呵呵,你做得很好,所以剛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我摸摸王松的JJ道。  “那現在可以把我放開了嗎?”王松低頭看著我道。  “呵呵,不行。你和你弟弟還是在這裡多呆會兒吧,吃飯的時候再放你們出去。沒問題吧?王楓。”我邊說邊走到王楓跟前,也撫摩他的JJ。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有什麼辦法呢?”王楓也聳了聳肩膀,苦笑著說。  “呵呵,那就這麼辦好了。何磊,你得從這裡下來了,幫我做飯去。”我開始給何磊鬆綁,這一次他沒反對,因為每次做飯都有他的份,這次也不例外,這也是我對他重視的地方。  回到臥室後,何磊一把從後面抱住我,還把頭垂在我肩膀上,不斷地舔我的耳朵。  “幹什麼呢?該做飯了!”我試著從他的懷抱中掙扎開,但是無濟於事,他比我強壯太多了,現在緊緊地抱著我,我根本掙不開。“你快放手了!”我開始扳他的手,但他的手像鐵箍一樣,根本就扳不動。  “我捨不得你。”他在我耳朵邊上喃喃道。  “我知道。我也捨不得你。”   “我不想離開你。”他傷感地說。  “我也一樣。”   “可是見了他之後,或許他要帶我走。”   “不是他要帶你走,而是他想帶你走。你已經是大人了,走不走該由你決定。”我拍拍他的手道。  “萬一他非帶我走呢?”   “你也知道那是萬一的事,萬一的事發生機率可小了。別瞎擔心了。”我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實際上我也很怕這樣的事情發生。  “恩,我聽你的。”何磊點點頭,放開了我,拉著我向廚房走去。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從背後抱住他:“我好喜歡你。”我輕輕地說道,然後我就感覺到他全身都在顫抖,這也難怪,自從我和他重逢,他就表明了他喜歡我,但我一直沒有回應,直到現在。我怕我再不告訴他,以後就沒機會了。  “你終於承認了。”他轉過身子抱著我興奮地說。   “是啊。這又不丟人。不過……”   “不過什麼?”他雙手按住我肩膀急切地問道。  “不過你應該知道,我還喜歡著別人。”我小心翼翼地說道,“我還喜歡羅軍,王楓還有王松。”   “我知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知道你喜歡我就好了。”他又一次把我擁入懷中感慨道。他的胸膛好溫暖,要是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就好了。  “那麼,你願意為我準備一頓溫馨的晚餐嗎?”我抬頭看著他的眼睛道。  “樂意之至。”他放開我,走進廚房忙碌去了。我呢?則是回到地牢去把“二王”也給放出來,然後拉著他們坐在沙發上,把頭放在王楓的大腿上,讓他給我做頭部按摩,腳則不斷騷擾坐在沙發另外一端的王松。現在這一刻的幸福真是太珍貴了,我只希望這個時候羅軍能立刻回來,然後就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好讓我和他們四個人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如果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就去折磨李秉志,呵呵,要是真的有那一天就好了。就這麼想著想著,何磊把飯菜準備好了,我帶領他們一起進了晚宴之後,打發二王到樓上的客房裡面去,自己則拉著何磊進廚房洗碗。別看我多日不做家務,洗起碗來還是那麼熟練,一會兒工夫就幹完了。何磊則一直站在我身後,我能感覺到他看著我後背的灼熱目光。他跟我一樣怕分離,所以一定是抓緊一切時間來跟我在一起。之後,我被他橫抱著回到臥室,由他幫我脫光了衣服,然後再由他把我放進浴缸裡,接著看著他也坐進來,然後和他一起泡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澡,再由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後他就開始給我口,給我舔,給我吻,他把他所有的不捨都印在我身上,我也用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來表達我的不捨……我們想兩個野獸一樣糾纏在一起,鬥到半夜才鳴金收兵,到那個時候,床單上已經全是我們的汗水、口水和精液了。  ……   “好,那我們到時候見。”說完我輕輕地掛上電話,然後回頭看了看正在穿黑西裝的何磊,“我約好時間了,就今天10點在崑崙飯店。”   “哦。”何磊無精打采地繫著領帶。   “別這個樣子啊。見自己父親,高興點才是啊。”   “我捨不得你啊。”他誠摯地說。  “又不是生離死別,搞這麼傷感幹什麼啊?你又不是一定會離開我。”我拍拍他的頭道。  “希望如此吧。”他沉默了一下,繼續系領帶。  “快點吧,時間不早了。”我自己也把領帶打好,然後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裝,牽著他的手向外走去。走到樓梯那裡,看見了在那裡等候已久的王家兄弟。  “何磊,好好跟他談談。”這是王楓說的。  “對,跟你父親好好談談。”這是王松說的。  “放心,我會的。”何磊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我走了。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崑崙飯店,一咖啡廳的門就看見在那裡等候已久的趙賢林。他見到何磊很激動,但又不敢過分親熱,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我見狀把他們都讓進座位,然後獨自離開到另外坐在一張桌子那裡看著他們。是該讓他們這對父子好好談談了,他們有太多可以談的東西了。如果我的父親在這個時候出現的話,我也會有很多話要說的。我真心的希望他們能夠理解對方,能夠相互接受對方。他們兩個人從一開始不知道說什麼到後來侃侃而談,再到後來有說有笑,我覺得我是幹了件好事,幹好事讓我感覺很好,真的很好。

68  “哥,我跟你說件事。”在跟何磊回家的路上,何磊突然說道。  “什麼事?”我照樣開著車,頭也沒轉地問道。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他猶豫了一下說道。  “什麼?!”我一踩剎車,緊急停在路邊。剛才看他和他父親談得挺好的,一點都不像有讓他為難之事,如果他父親叫他離開我的話,他應該感到為難才對,那我從他的表情上應該看得出來。可是剛才我沒有看見他有為難的表情,現在他怎麼突然跟我提到這一齣?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他又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要去哪裡?”我靠在車子作為靠背上沒精打采地說。  “我奶奶病重了,我爸叫我去看她最後一眼。你知道我是最不願意離開你的了,可是你也說過,家人很重要,奶奶也是我的家人,我覺得我應該去見她最後一面。”何磊拉著我的手說道。  “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我嘟著嘴酸酸地說,“你是個乖孩子,這我一直都知道,所以你快點去做你的孝子賢孫吧。”   “你生氣了?”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哪有?”   “你嘴巴讀嘟起來了,還所沒生氣?”   “我真的沒生氣。我只是有點難過而已。”   “為什麼?”   “因為有段時間要見不到你了。”我轉頭看著他酸溜溜地道。  “你想我了?”他笑道。  “現在想你幹什麼?你又還沒有走。”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呵呵,你捨不得我了?”   “是啊,就是捨不得你。我這就回去把你綁起來再也不鬆綁了!”我又白了他一眼道。  “呵呵,求之不得。快開車吧。”他聽了笑嘻嘻地說道。  “好好好。綁你是吧?沒問題!”我一踩油門開車就走。  “那我就在這裡束手就擒了。”他邊笑邊從我車子的儲物櫃裡拿出手銬把自己的手拷在了背後。  “對了,你要去多久?”開車開到半路,我突然想到這一點。  “不知道,聽我爸說我奶奶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所以應該用不了多久的。”他笑道。  “你這個臭小子!剛剛還說你是孝子賢孫,現在居然咒自己奶奶早死!”我在JJ那裡狠狠地抓了一下罵道。  “哎喲!好痛啊。你怎麼能這麼罵我?”他痛叫道。  “可不是嗎?你想早回來,不就是咒你奶奶早死嗎?”   “那你要我怎麼辦?”他為難道。  “還能怎麼辦?陪你奶奶到最後一刻吧。她是你的親人,和你血肉相連啊。”   “那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吧。我就不信比不過你奶奶。”   “什麼意思?”他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  “你不明白?真笨!我的意思是,雖然你奶奶不是壞人,但是她已經那麼老了,總有向如來佛報道的時候,而我還這麼年輕,總不會比她先去報道吧?”   “那你的意思是,你會一直等我啊?”他睜大了眼睛,興奮地道。  “是不是你不想我等你?那樣的話我搬家好了。”   “別,別。我一定會回來的。”   “哼。愛回來不回來。”我白了他一眼,繼續開車,不一會兒就開回家了。  “快出來,收拾行李去!”我把他從車裡拉出來,解開他剛才擅自帶上的手銬道。  “不著急啊。”   “你什麼時候走?不收拾怎麼行?”   “明天才走,所以今天,還是讓你綁我好了。”他壞笑著說。  “不行!我偏不綁你,讓你永遠記得我還欠你一噸綁!”我也壞笑著說。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東方不敗》裡東方不敗對令狐沖說的。  “不要啊,求你了。”他開始撒嬌。  “我說過了,不綁你。你想被綁的話,就用那手銬自己拷自己吧。我要去做飯了。”我不理會他撒嬌,自顧自地走進了主宅。  “別走啊,我來幫你吧……”   飯當然我是吃不香的,何磊也好不到哪裡,王家兄弟見我們兩個人這麼沉悶,也不說話,所以用一句話總結,就是誰都沒吃香。既然我心裡有氣了,所以我當然會找個出氣包,這個出氣包就不用我再說是誰了吧,當然是快成真木乃伊的李秉志了。打發何磊去收拾東西后,我拿著電療器和自慰器一步一步地走進了地牢。  “李秉志,你醒的嗎?”我按動開關把李秉志放下來,讓他的腳接觸到地面。  “嗚。”他在裡面沒有力氣地應了一聲。  “想跟我談談嗎?”我隔著皮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嗚。”他邊應聲,邊艱難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你犯的錯了嗎?”我取下他的頭套道,他在裡面多日,現在整張臉已經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知道了。”他微微張開眼睛無力地說。  “那你該知道我要怎麼處置你了?”   “對。你殺了我吧,我願意來一個了斷。”他下定了決心似地說道。  “下了決心就好,我會給你一個了斷的。不過,死的方式有很多種,你知道我打算怎麼弄死你嗎?”我邊解綁著他的皮帶邊說道。  “你又想怎麼樣?”他沙啞著嗓子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我已經把主拉鏈給拉開,然後他立刻就軟了下來。在裡面這麼多天,他是連站的力氣都沒有了。我把他抗到柱子那裡,用繩子在他胸口和大腿已經腳踝處又多捆了幾圈,把他固定在柱子上。然後我解開他的皮帶,掏出他的JJ,把那個自慰器給他套上,然後開動了開關。  “不要啊。”他沒精打采地道。  “送你上路啊,而且是以最舒服的方法。”我壞笑道。然後我把電療器的電極貼在他睪丸上面,開動了開關。  “啊!”他輕輕叫了一聲,他現在一定很痛,只是沒力氣大叫而已,誰叫他現在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我就在這裡多送送你吧。”我邊說邊把電壓調高,調到了90V。  “啊~~~~~”他總算有力氣叫出來了。  “再叫大聲點吧,越大聲越好。”我在旁邊開心地說。  “你為什麼~不給~不給我一個痛快~~的了斷?”他痛苦地說道,五官都擰到了一起。  “我只說給你個了斷,沒說要給你一個痛快的了斷。現在我心情很不好,所以就拿你開涮!”我拍著他的臉道。  “你!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別怕,過一會兒你就解脫了。”我蹲在他跟前道,看著他的雙腿在那裡顫抖,他的身體確實到了極限。  “我~不~~行了~。”又過了十分鐘後,他歪著腦袋,全身都開始顫抖,而且越來越厲害。  “不行了?正好。死了乾淨,不是嗎?”   “我~~不~~行~~了。”他又重複道,然後我一抬頭就看見他絕望地看著我,“你還是~用~槍~殺~了我~吧。”   “不行。”我關掉電療器的開關,站起身子,扳著他的臉說:“因為我不想現在殺你。”   “你!”他有點憤怒地看著我。  “不好意思了。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拿你出氣,抱歉啊,哈哈。”我關掉他自慰器的開關道,看了一下自慰器的儲精囊,發現裡面根本就沒幾滴精液,可見他的身體是多麼虛弱。  “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順便餵你吃東西。”我開始向地牢外走去。  “你殺了我吧!!!”在我關掉地牢門之前,我聽到他用盡力氣發出的最後一聲大叫。

69  現在折磨李秉志成了我發洩的主要手段,經過剛才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樣子,由於何磊要離去給我造成的不快已經一掃而光。  “你又去見他了。”剛走出臥室就遇到在那裡等待已久的王松,他口中的他當然是指那個剛剛被我折磨了一次的男人。  “對,是又見了他一次。”我繼續朝客廳走去。  “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置他?”王松跟在我背後問道。  “我不知道。剛才他求我給他個痛快的了斷,我沒有給他。你有什麼建議嗎?”我一屁股坐在沙發裡,兩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面,仰頭看著他。  “你不能放了他嗎?”王松也坐在我旁邊問道。  “不能。”   “為什麼?”他皺著眉頭問。  “你忘了?你和他現在可都是綁架在逃犯!而且放他出去,如果被警察抓住的話,我這裡的秘密就全曝光了。所以不僅是他,你和王楓也不能離開這間屋子,因為你也是綁架犯,而王楓張得跟你一模一樣。”我側著身子對著他說。  “那你不能把也收成像我這樣的助理嗎?”   “說實話,要是在三個月前,我肯定這麼做,因為他確實也算個帥哥。”我邊說邊摸王松的大腿,他那結實的肌肉把身上黑色的西褲繃得緊緊的,正是我最喜歡的樣子,“可是,我現在已經有四個助理了,我實在沒工夫再去管理第五個了。再說,他對你做出那麼背信棄義的事情,讓我覺得他這個人十分靠不住。”   “我覺得他改了,你現在可以相信他了。”王松握著我的手說道。  “你覺得?哈哈!”我大笑道。  “有什麼好笑的?”他不悅道。  “不是我笑話你,是你看人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我繼續笑道。  “我看人的眼光哪裡不好了。”他很不服氣。  “呵呵,你還不知道啊。那告訴你吧。就我所知,你已經有兩次被自己的同伴出賣了。第一次是Tom,還記得嗎?他在成功綁架我之後,還想把你也綁架了,讓我們都做他的禁臠。第二次就是這個李秉志,他還是你的老情人吧,呵呵,那又怎麼樣?他想殺你滅口。所以我總結出一條,那就是你看人的眼光確實不怎麼樣!”   他聽我這麼說,沉默了,因為我確實戳到了他的軟肋上,他真的是看不準人的典型,這一點他弟弟王楓都要好一些。  “怎麼?說不出話了?”我倒下去,把頭放在他大腿上面,這樣他那低垂的臉就出現在我正面了。  “我真的有那麼笨嗎?”過了好久他才問道,表情有點沒對自己信心的樣子。  “也不能說你笨,你大部分時候還是有頭腦的。比如說我查過你在學校的成績,好象是年級前幾名吧?你只是缺乏社會歷練,看人不準而已。”我溫柔地摸著他的臉道。  “是嗎?”   “是的。你上次出的綁架我的主義,雖然是違法的,但如果你找對了同夥的話,我現在還不知道被綁在哪裡呢。”我壞笑著說。  “可我到底是失敗了啊,現在成了你的階下囚。”他苦笑道。  “階下囚?多難聽啊。你不是我的助理嗎?不滿意的話可以做我男朋友啊,反正你弟弟已經是了。”我頑皮地說。  “王楓他喜歡你?!”顯然這個訊息對他來說很意外。  “對啊,就在他成為我助理的第一天他就承認了。怎麼樣?不如你也喜歡我吧,這樣你們兩兄弟就都是我的了。”我在乳頭那裡捏了捏。  “這是不可能的。”他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為什麼?我哪裡不好嗎?”   “對。你又帥又有錢,是個配偶的好人選。可是,你也是個綁架犯,我怎麼能喜歡上一個綁架犯呢?我畢竟是警察學校的學生。”   “怎麼?到現在你還以為你能當上警察嗎?”   “能不能當是一回事,但想不想當是另外一回事。抱歉。”他堅決地說。我沒想到他這個人還這麼死腦筋,這麼一根筋,都成了通緝犯了還想著這些原則。不對!他只是在找藉口而已!嘿嘿,我就不信他對我一點都不動心。  “既然你不能喜歡我,那你的手怎麼那麼不老實?”我指的是他那不自覺中已經放在我JJ上面的右手。  “我沒發覺。”他慌忙地把手移走。  “別裝了。什當警察啊,你現在真的那麼想當警察嗎?那麼想當的話,現在你出去啊,我放你出去,你先去自首,然後蹲幾年大牢,之後應該還有機會吧。”   “……”他不說話。  “怎麼了?怎麼不走啊?我現在放你走啊,只要你發誓你出去就去自首,然後向著當警察這條路走,我就放你出去。”   “……”他還是不動,只是握緊了拳頭。  “既然那麼想當警察,怎麼這點決心都下不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硬漢子,誰知道……”我話還沒說完,他就一口親在了我嘴唇上面,給我來了個舌吻。過了好久才鬆開。  “你怎麼突然,突然親我?”我推開他,坐起來尷尬地說。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手。  “你不想我這樣嗎?你不是想我喜歡你嗎?現在我的行動還不能說明一切嗎?”現在輪到他連珠炮似地發問了。   “我……”什麼嘛!就親我一下就想說明自己喜歡我?有這麼容易嗎?可是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說是的話,那萬一他並不是那個意思,那我不是自做多情?如果說不是的話,那如果他是喜歡我,那我不是打擊了他的積極性?  “怎麼不說話了?我都親了你了,好歹給句話吧。”他接著問道,想不到他這會兒還挺機警的,居然懂得趁我病要我命。  “你既然都做了,那就要負責任了!”隔了好幾十秒我才冒出這麼一句。  “什麼?負責任?”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  “對啊,負責任。男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管是出於什麼動機,什麼目的,都應該負責任。所以,剛才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動機來親我的,你都要負責任。”我說得是意正嚴詞。  “我……”他接不上嘴了,誰叫我現在這個切入點這麼好呢。我知道他是個很負責任的人,而且腦子裡還有點古板,所以我這麼說一定能套住他。嘿嘿,跟本少爺鬥,你還嫩了點!  “你什麼你?說吧,你打算怎麼負責吧?”我在他大腿上重重地一拍,大聲地說道。  “你想要我怎麼負責?”隔了半晌他才說道。  “我怎麼好說?事情是你做出來的,所以你自己說最好。”我雙手交叉在胸口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吧。”他有點急了。  “那我問你。你該親我嗎?”   “不該。”   “對!如果你喜歡我,你就可以親我。但是你剛才說了你不喜歡我,所以你不該親我。現在你不親也親了,只有兩條路可走。”說到這裡我還翹起了二郎腿。  “哪兩條路?”他沒精打采地問道。  “呵呵。第一條路就是做我的男朋友,這樣的話,你剛才的舉動只是情人之間的正常舉動而已;第二條路就是我剛才說的,你答應我出去後就自首,我就放你走。不過那樣的話,你可能會永遠見不到你弟弟了。”   “為什麼?”   “因為你走後我就會跑路,當然要帶你弟弟一起走,到時候你到哪裡找我去?我又不能去探監。”   “你這不是逼我選地一條路嗎?”他沉默了一會道。  “我可沒逼你。你可以選第二條。”   “好吧。我試著當你男朋友吧。希望我們能好好相處。”他又想了很久才說道,“雖然我現在不喜歡你,但你的條件也還不錯,我會試著喜歡你的。”   “怎麼說得像賣身一樣啊,一點都不情願。”我不滿地說道。  “我本來就是被逼的。”他爭辯道。  “好了好了,不管了,反正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呵呵,你們兩兄弟可以說是當代男性中的娥皇女英了,哈哈,二男共侍一夫,以後一定傳為佳話!”我大笑著說。王松聽了我的話以後,臉都紅了。我以前也見過他臉紅,不過以前是他盡力掙扎紅的,今天則是害羞了,他害羞的樣子,更可愛。


70  有句話叫做“失之東榆,收之桑榆”,這句話還真靈驗,現在何磊還沒走呢,王松就已經被我給徹底收服了。不對,還沒有徹底,他現在只是說會努力喜歡我,還沒有真正喜歡我,所以我還是

要多多努力才行!不過,今天可不是我努力的時候,因為何磊明天就走了,所以我今天得和他多溫存溫存,既然上午回來時已經說了不綁他,所以任他如何懇求,我就是不綁,最後他見我怎樣都不為所

動,只好無奈地放棄了,我和他這“最後”的溫存就是一起躺在床上把那《藍宇》和《春光乍瀉》看了有遍又一遍,直到我們都倦極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何磊就走了,還是我開車送他到崑崙飯店和

他父親會合的。在路上,他不斷表達對我的不捨,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他還在說,最後他終於一步三回頭地走掉了。何磊走了後,我也沒心情在市區多呆,就開車直接回家了。現在我還有一個問題要解

決,那就是李秉志,是該跟他來個痛快的了斷了。這幾天我也好好考慮過怎麼處置他,結論是我真的不想收他當助理(因為他這個人不可信),但是我同樣不能放了他,所以最後的結論是他只能一直被

我綁著,一直當我的囚犯,直到他生命終結。自從星期一晚上被我綁起來到現在,已經快五天了,期間只有王松給他餵過東西,所以他現在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再過幾天他應該就死了吧。不是我狠

心,而是我不想一輩子有他這個累贅來連累我,也不想一直提心吊膽,怕他跑掉後來報復我什麼的。況且俗話說得好“天作孽,有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他現在就是自作孽,所以讓他自己死掉是最

好。雖然他是個正牌警察,人也夠帥,就這麼死掉有點可惜,不過經過我的反覆考慮,他死了我才安全,不然的話我隨時都有危險,所以我現在打算就讓他在地牢裡慢慢餓死,然後再想個辦法毀屍滅跡

。  回到家後,我直奔地牢,去看看李秉志怎麼樣了。我才剛進去,他就聽到我到了,開始哀求我殺了他。  “想死,我可以成全你。”我輕蔑地說。  “那快~動手~吧。”他閉著眼睛道。

“不急,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再過幾天也該死了。”我雙手交叉在胸前滿不在乎地道。  “你還是~開槍~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他斷斷續續地說,眼睛努力地睜開了一條縫。

“那樣很血腥,還是讓你自然死亡好一些。”   “啊!”他悲慘地叫了一聲,“那我~~自~~殺~~”   “自殺?你現在怎麼自殺?都被綁成這樣了。”我還是輕蔑地說,然後我就看見他張開

了嘴,把舌頭伸到牙齒間咬了下去,可是他現在沒什麼力氣,咬不斷舌頭,連血都沒有咬出來,怎麼能咬舌自盡呢?  “怎麼樣?沒力氣了吧。”我拍拍他憔悴的臉道。  “你~~真~~殘忍。”

他垂著頭,沒生氣地說。  “殘忍?或許吧。說實在的,你也真不簡單,五天動彈不得,滴水不進「同志‍‌平‍‌权」,居然還沒死?你現在經歷的可以說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慢性刑罰了,從這一點上來說,你值得獎勵。

”   “那就~~就獎勵我一顆~~一顆~子彈吧。”   “好的,沒問題。”我拍拍他的肩膀,走到壁櫥那裡,把我存放在這裡的槍拿了出來,然後開啟彈匣,取出一顆子彈,把那顆子彈放到他褲驅⁠除‍垬‍匪⁠⬄‌⁠恢复⁠‍鈡華

子的兜裡。“子彈給你了,在你褲子裡。”   “你~~~”他沒力氣叫了,頭一垂,暈了過去。我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沒斷氣,看樣子還要一兩天才行。既然他都暈過去了,我也

沒必要在地牢多呆,還是上去找我的新寵吧。  拉著王松泡在浴缸鴛鴦戲水之後,我覺得該把對李秉志的處置決定告訴他,他聽了後皺著眉頭說:“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我是想不出來了。

已他現在的狀態,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會虛弱而死的。”   “你也可以不讓他死他,給他吃東西他不就不會死了?”   “你想太簡單了,現在給他吃東西也救不了他的命了,得送他去醫院才行。到

時候我怎麼跟醫生說?難道說我把他綁了5天,現在他要死了,求你救救他?”   “可是……”他的樣子顯得很不捨。  “你很捨不得他,對不對?”   “……”王松不說話,他的優點就是不

撒謊,遇到不想說的就不說。  “你和他畢竟‘夫妻’一場,捨不得是正常的事。”   “可是,他落地現在這個下場,我……”   “他現在這個下場是他自找的!他自己活該!”我狠狠地說。

“我能見見他嗎?”他不再跟我糾纏在該不該讓李秉志死的問題上,而是跟我提出要見他最後一面。  “可以,明天吧。”   “現在不行嗎?萬一他今天死了怎麼辦?”他急道。  “你真的

急著見他一面?”   “恩。”   “那如果你求我的話,我就帶你去。”我壞笑著說。  “我求你了。”   “呵呵,那這樣吧,我把你也綁在地牢裡面,你愛陪他多久就陪他多久好了。”我繼

續壞笑著說。  “也好,不過你把小楓也帶去吧,我想和他也說說話。”   “為什麼要帶他?你想讓我無聊死啊。”   “就一會兒,可以嗎?過會兒你再來把他帶走好了,我求你了。”   “

那也可以,這樣我就把你們兩兄弟都綁在柱子上吧,我呢,就去準備午飯好了,等到吃飯的時候我就來放你們出來。”   “好的,謝謝你。”   “怎麼,就這樣謝我啊?”說完我嘟了嘟嘴,然後

他就會意地吻了我一下。之後我把他和王楓都蒙著眼睛拉到地牢裡面,然後準備捆綁他們。王楓雖然不理解為什麼還要綁他,但既然是我的意願,他也就沒有提出異議,乖乖地讓我把他綁在了柱子上面

。接下來準備綁王松,正回身取繩子,突然後腦一痛,接著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地牢裡面,從地牢窗戶上透進來的光線來看,現在已經是黃昏了。我心裡一

驚,不會又被綁架了吧!然後我動了動四肢,還好,動還能動,我沒有被綁著。起身一看,本來被我綁在柱子上的李秉志不見了!現在只有王楓被綁在柱子上,他嘴上還貼著膠帶,眼睛閉著,看樣子也

被人弄暈了。  “王楓,醒過來!”我拍拍他的臉把他拍醒,同時撕掉他嘴上的膠帶。  “啊!「709律‍师」”他醒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是誰把我打暈的?李秉志呢?”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

去哪裡了。”   “那你哥呢?”   “他把李秉志帶走了。”王楓越說越小聲。  “那是他把我打暈的?”   “恩。為了防止我把你叫醒,他還用你的迷藥迷了你一下,接著把我也迷了。”

“啊!!!!”我氣憤地到叫。  “你快把我放了我,我們一起去找他們。”   “放了你?你剛才為什麼不提醒我小心?”我怒道。  “我說了,可是我哥動作太快了,我還來不及叫出來,

你就被他打暈了。”他辯解道。  “那他為什麼不帶你一起走?”我斜著眼睛問他。  “他說他現在和李秉志都是逃犯,而我長得和他一模一樣,和他一起肯定被警察抓,所以就叫我留在這裡。他

還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他說以後如果能見面的話,他會親自給你道歉,還叫你放心,他不會洩露關於這裡的情況的。”   ……沉默,自從王楓說完那些話後,地牢裡就只剩沉默。我是不想說話

,王楓則是不敢說話。王松啊!昨天你才說會試著喜歡我,今天你就背叛我!你還是那麼喜歡李秉志對不對?冒著被警察抓的危險都要救他?那樣值得嗎?值得嗎……

71   不知不覺離王松逃跑已經有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內,我隨時都有被警察抓去的危險(如果他們去報案或者是被抓,那我這裡的秘密就全部洩露給警方知道了),所以完全是那種過一日算一日

的心態,天天跟王楓在家裡鬼混,捆綁,打飛機,口交輪番上陣,搞得我都有點膩煩了,所以最近這兩天我都是拉著他躺在床上看無聊的電視節目。最近每當法制頻道播出什麼犯罪分子落網的時候,我

心裡都特別緊張,祈禱落網的不是王松;每當有人敲門我都會神經質地以為是警察來抓我,再這麼搞下去,我會崩潰的!不過這兩天我心境平和了一點,也想通了很多事,現在我不那麼怕了,反正我也

逍遙過了,就算被抓也是我應得的報應,誰叫我綁架了這麼多人呢?想通了這點以後,我不再天天躲在家裡,而是該上課上課,該上街上街。王楓見我恢復正常,也很高興。這一個月可為難他了,王松

的離去對他而言也是一件不容易接受的事,他卻沒有表現出脆弱和頹唐,韌性真強。不過想一想,以前羅軍剛到時,他不也有一堆道理勸羅軍不要輕生嗎?這一個月來沒有他的照顧和陪伴,我肯定是過

不下去的,我得好好謝謝他。  “謝謝你。”我用遙控器把電視關掉,轉頭對他說。  “謝我什麼?”他對我這突如其來的感謝摸不著頭腦。  “謝謝你陪伴我這麼久。”   “那有什麼?你還

不是陪伴了我這麼久?”他微笑著說。  “告訴我,你有恨過我嗎?”見他還沒會過意來,我接著「小‍熊‍‌维​‌尼」解釋道:“我對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恩將仇報,那他你好心送我回家,我卻把你綁架了,並且長期

捆綁你,折磨你的身心。後來還把你哥哥也綁架了,現在還弄得他成了通緝犯,整日東躲西藏的。所以,你有充足的理由恨我。”   “這個嘛……”他握著我的手,“說不恨是假的。一開始我特別恨

你,我想念外面的花花世界,恨你綁架我。”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用力握了握我的手才接著說:“後來你把羅軍也綁架了,我開始擔心你會不會殺掉我,就顧不上恨你了,只顧迎合你,討好你,但

那時還說不上喜歡你。”   “那你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是再後來何磊的到來,我見他那麼熱衷於被你捆綁, 那麼熱衷於吸引你的注意力,本來感到十分不解,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他那種人

。”   “呵呵,我也不理解啊。”我打斷道。  “可是等到有一天你一出去就好久都沒有回來,我呆在地牢裡開始胡思亂想,想來想去竟然不像之前那樣渴望逃出去了,甚至連手腳不能動的感覺都

不那麼可怕了。”說到這裡他轉頭看著我笑了一笑,“等到你回來後,我得知你也被綁架了,然後知道你把我哥哥也綁了回來,我就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當時表現得很可怕,似乎隨時都會殺掉我哥

哥一樣,所以我不斷地求你放了他。雖然你表現得還是很不喜歡他,但是我逐步瞭解到你是不會殺他的,所以也就放心了。只是那幾天你天天忙著和羅軍混,完全沒記起我這個人,讓我好無聊。”說到

這裡他壞笑了一聲。  “你很無聊嗎?我記得那幾天我都讓你陪你哥哥啊。”   “是啊。可是你讓我和他‘親嘴’,我們都動不了,不無聊嗎?”他還是壞笑著說:“之後羅軍成了你的助理,我就

在想,我也可以啊,我來你這裡的時間最長,為什麼會是他?而且我見他當上你助理後,雖然還是得被你捆綁,但活得很開心,我想我也可以過那種生活的,所以後來我主動要求當了你的助理。”驱除​共‌匪⁠⮕恢‍復‍Φ‍華

“所以呢?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我還是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也說不清具體的時間,應該就是羅軍當上助理後吧,那時我突然發現你很有吸引力,人也真的蠻帥的,又有錢。”

“你怎麼知道我有錢的?”   “嘿嘿,我在餐廳工作那麼久,這點認人的水準還是有的。最初我以為你是被哪個富婆包養的小白臉,但後來見你終日跟我混在一起,不見有富婆的蹤影,才確定是

你自己有錢。”他笑著說。  “好哇!你敢當我是小白臉?!”我氣道。  “別生氣,是我錯了還不行嗎?”他連忙跟我拱手求饒,樣子十分滑稽。  “算了,不跟你計較。你是因為我有錢才喜

歡上我的嗎?”   “天地良心,絕對不是。不信你摸摸我的心吧。”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然後我就感覺到了他那強有力的心跳。  “想不到你還真有良心啊。”我調侃道。  “恩。不然當

日我也會棄你而去的。”   “什麼?”我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他急忙說道。  “肯定有什麼,你快說,不然我要猴子偷桃了!”我把手放在他褲襠那裡威脅道。  “好了好了,我說

吧。我哥逃走的時候本來也打算帶我一起走的,是我不想離開你,不想頭,才叫他又把我綁起來弄暈的。”他不好意思地說。  “真的?”我很驚異,他對我竟然有這麼深的感情。  “真的。不信

的話你抓好了。”他坦然地說,全然不顧我放在他褲襠上面利爪的威脅。  “算你有良心。”我收回手道。“那麼,你現在可以走了。”   “什麼意思?”他皺著眉頭問道。  “我放你走啊。你

不再是我的助理了。”   “真的?你還我自由了?”他驚喜地說道。  “對。你這麼多天遵守了對我的不擅自逃跑的承諾,所以這是對你的獎勵。”我拍拍他的大腿說道。  “那麼,我真的自由

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他站起來興奮地說道。  “對。”我點點頭。  “呵呵,那麼我就「小​⁠熊‍维尼」呆你這裡好了。”他又一屁股坐在我身邊道。  “為什麼?”   “呵呵,因為我是你男朋友啊。

”他伸手攬住我的肩膀道,然後把嘴湊到我耳朵旁邊說:“再說,我一出去還不被警察給抓了,所以我就呆在你身邊好了,而且,我歡迎你隨時對我施加任何形式的束縛。”   “這可是你說的,將來

可別後悔。”我指著他的鼻子道。  “絕對不後悔!我對天發誓!”他舉手發了個誓。  “那你不擔心你哥哥嗎?萬一他被警察抓了呢?”   “擔心是絕對的。”他興奮的情緒立刻減半,“但是

光擔心也是沒用的,不如自己好好過日子。而且我相信他的能力,不會那麼容易被警察抓住的。”他表現出了對自己哥哥強大的信心。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話,你是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過

日子的。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上街,因為你會被當作王松被抓起來。”   “呵呵,這個問題我已經想清楚了。前幾天我用你的電腦查過《刑法》的條文,我哥哥對你犯的應該是非法拘禁罪而不是綁架

罪,最高刑是三年。所以按照《刑法》第86條的規定,只要我在你這裡呆上五年,而我哥哥五年內又沒有被警察抓住的話,那麼就過了法定追訴期,我就可以出去自由活動了,在這之前,就麻煩你照

顧我了啊。”他壞笑著說。  “你真的查過?”我可是半法盲,不明白那麼多。  “恩。而且你對我們犯的也是這個罪,所以,只要過了五年你也沒事了。”他笑著說。  “那我可不敢綁你了。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道。  “不用吧。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只要李秉志不說也就是了。而且這罪行可以只判處拘役管制的,所以不用那麼害怕。”他安慰我道。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刑

法專家?”我不禁感慨道。  “呵呵,就這幾天而已。”他笑著說。“那麼,現在,你綁我嗎?”   “恩……綁吧,反正罪行又不重。”我壞笑著說,然後就牽著他的手往地牢走去。

72  日子飛一般地過去,我們還是沒有得到關於王松的任何訊息,在學校也沒再遇到羅軍,何磊到是打過幾次電話回來,說他奶奶的病反反覆覆的,似乎他有點著急。我罵他沒良心,希望奶奶早死

,他連忙解釋說不是那個意思,接著說今年春節是回不來了,為不能跟我一起過春節感到遺憾。我勸他好好跟他父親過節,我這邊還有王楓陪伴,不愁會寂寞,他無可奈何地答應了,還祝我春節快樂。

再往後就只有等著過年了。  除夕那天,我跟王楓一起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剛把王楓結結實實地綁在飯廳椅子上,正準備開動,門鈴響了,門外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又多日不見的羅軍!

“我回來了。”他放下行李,張開雙臂把我抱入懷中。  “真的是你嗎?”他離開了兩個多月,消瘦了一些,看樣子離婚大戰費了他很多精力。  “當然是我了。”他用帶胡茬的下巴頂著我的額頭

笑著說。  “離婚了?”   “對,離了。”他灑脫地說道。  “那麼,你來我這裡幹什麼?”我推開他問道。  “當然是住你這裡啊,不是早說好了嗎?”他手一攤,驚異地問道。  “那是

以前啊。現在情況變了。”我揹著說嚴肅地說道。  “怎麼了?”他緊張地問。  “第一,離婚你分了很多錢吧?”   “對。分了她一大半身家。”他點頭道。  “那你現在可以不用做我的助

理了。既然你不做我的助理了,那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了,還回我這裡來幹什麼?”我仰著腦袋說。  “什麼意思?你是說要放我走嗎?”他摸著腦袋問道。  “對。我不要你當我的助理了。”

“那你對我還有那意思嗎?”他扭捏地問道。  “什麼‘那意思’?”   “就是這個啊。”他一手握住了我的JJ。  “哦,這個啊。你馬上就知道了。”   “怎麼知道?”他又沒明白過

來我的意思。  “你不覺得你握著的東西變硬了嗎?”我壞笑著說。  “呵呵,我明白了。”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那我現在真不是你助理了?”   “對。”   “那我是完全自

由的人了?”   “對。”   “那我就可以自己選擇居住的地方了?”   “對。”我點點「一党专‍政」頭。  “那我還是住你這裡好了。誰叫我是你男朋友呢?”他無賴一樣地笑著把我再度抱入懷中說。擼鸡​妼​​備𝗛㉆盡匯g​顭‌‌岛​֎‍𝑖​BO⁠𝒀​‌🉄e​‌𝐮.‍𝒐𝑹g

“我什麼時候同意你住這裡了?”我氣道。  “你不同意我也要住!”他霸道地說,把我抱得更緊了,然後我就感到小腹下面有個胡蘿蔔一樣的硬東西頂著我,不用說,那自然是他的JJ了。

“你這是非法入侵民宅,是犯法的!”   “犯法就犯法。”他滿不在乎地說。  “那我可要自衛了。”   “好啊。把我當賊綁起來好了。”他開始用他JJ磨蹭我。  “好啊,我可是有工具

的。”   “我隨時準備接受你的一切捆綁。”他壞笑著說,然後放開我,拎起箱子就向內走去。我沒辦法,只好跟著他走進去。  “呵呵,原來你早就綁了一個人了。”他指著王楓邊脫風衣邊笑著

說。  “是啊,他天天都綁我。”王楓也跟著附和道。  “呵呵,你這個壞蛋。”羅軍看著我壞笑著說,然後他也坐在椅子上,對我說:“還等什麼呢?我都束手就擒了。”說著他把手背到椅子的

靠背後面,示意我把他綁起來。我白了他一眼,去臥室取出繩子把他也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  “喂,我餓了,快餵我吃東西吧。”羅軍裝模作樣地掙扎了一番,對我說道。  “我偏不餵你。來,

王楓,吃東西了。”我故意不給他出,把還冒著熱氣的餃子餵給了王楓,氣得羅軍在那裡乾瞪眼。晚飯後,我們當然是不看央視那一年比一年難看的春節聯歡晚會的,而是三個人呆在臥室裡激情十足地

度過了除夕之也,當凌晨的鐘聲響起的時候,我的精液正好射在羅軍的嘴裡……   之後的日子我們過得特別懶,我說的懶的意思是,我懶得給他們鬆綁,他們也懶得掙扎,就任我擺佈。到了大年初三

,我實在是怕在家裡憋出病來,就給他們鬆綁後拉著他們開車到了以前郊遊的地方去,又正好昨天下了大雪,那裡景色十分美麗,看得我們幾個心曠神怡,流連忘返。  清明過後,何磊也回到了我身

邊,這下就只剩王松的下落不明瞭,雖然我們都很牽掛他,但除了等待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所以只好過自己的日子了。  ……   五年後。這時我跟羅軍都畢業很久了,各自找了份工作幹了幾年後,

雙雙辭職出來開單幹,恰好王楓以前工作過的餐廳要轉讓,所以我就把那餐廳給盤了下來,帶領羅軍他們一起經營。我當老闆,王楓當服務組長,何磊當主廚,羅軍則負責當我的助理,幫我打點一切。

在我們的努力下,我們將這餐廳經營得風生水起,利潤節節攀伸。這幾年中,張予哲撿了羅軍的破鞋,成了廖小紅那潑婦的第二任小丈夫,他終於是傍上富婆了,代價就是天天被她嚴厲管制,連零花錢

都沒有。真是慘。何磊他爸也來過幾次,看到何磊做得好好的,很是欣慰,每次都鼓勵他好好幹,加油幹,何磊當然是滿口應承了,他正樂得可以不去東北那邊呢。  一天晚上打佯後,我真在大廳裡

算帳,一個男人帶著帽子推門而入,似乎是來吃東西的。  “對不起,先生,我們打佯了。”王楓轉身對那男人說道。  “我可不是來吃東西的,我是來找工作的。”那男人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我們這裡沒有要聘人啊。”王楓繼續解釋道,然後他就激動地叫了起來,“哥!真的是你嗎?”   什麼!是王松回來了?我連忙抬去頭看著這個剛走進來的男人。雖然他消瘦了很多,很滄桑,但

我還是認出了他。  “真的是你?”我激動道。  “恩。我回來了。”他點點頭道。  “你這幾年都到哪裡去了?”   “到處跑,哪裡好躲就躲哪裡。”他輕描淡寫地說。  “那現在你怎麼

敢出現了?”我問道。  “因為追訴期過了啊,當然可以出現了。”他滿不在乎地說。  “呵呵,你也知道這個啊,我還以為就你弟弟知道呢。”我笑著說。  “做哥哥的怎麼能比不上弟弟呢?

”他拍拍正激動得熱淚盈眶的王楓說道。  “那你以後打算去哪裡?”我問道。  “沒有可去「小‍学⁠博⁠⁠士」的地方,只好在你這裡幹了。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他兩手交叉在胸前道。  “你是認真的?”

“對啊。你想想看,有對雙胞胎在門口迎接客人,肯定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吧。”他笑著說。  “呵呵,不錯。可是,那樣你不覺得委屈嗎?才做門童而已。”   “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助理啊

,做個門童沒什麼委屈的。”   “那你不要做我的助理了。這下你可自由了,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原來他是因為他還是我的助理才回來的,真氣人,我還以為他是想起了我才回來的呢。

“那我就想在你這裡幹了,可以嗎?”他壞笑著說,“順便,也請你幫忙解決食宿問題吧。”他說到這裡,正好羅軍跟何磊從廚房裡出來,他們聽到我跟王松的對話,都看著我笑了。在這種情況下,我

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只好把王松給僱用了,並且按他的要求解決了他的食宿問題。晚上回到家,我拉王松一起泡澡,泡澡的時候我想起李秉志,就問王松關於他的事。王松告訴我李秉志還在逃亡中,光‌復⁠‍萫港⮫​时‌​代‌⁠愅掵

正往香港逃去。我又問他為什麼不跟李秉志一起走,他回答說他還是想在我這裡待著,所以等追訴期一滿他就回來了。至於為什麼要在李秉志身邊呆這幾年,他的理由是防止李秉志去報警,以保護我的

安全。我感動地靠在他胸膛上問他:“這麼說,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   “恩。算是吧。起初當然沒喜歡上你,可是把你跟李秉志比較起來,再想到你救過我的命,我當然選擇對你以身相許了。”

他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在逃亡的日子中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如果不是為了李秉志的性命,我也不會離開你這麼久。”   “早知道我就不殺他了,這樣的話你也不用走這麼久了。”我感觸地說。

“不過那樣的話,整日看著他也是件難熬的事。”他拍拍我的肚皮說。  “不管那些了,反正現在你回來就好了。”   “恩,今天讓我陪你吧。”他把手放在我JJ上。  “你怎麼這麼不老

實?你這可是對你的老闆實施性騷擾啊。”我壞笑著說。  “那麼,就請老闆您懲罰我好了。”他故意把這個“您”字說得特別重,這是我最初強迫他對我的稱呼。  “好啊,今天我就把你綁起來

慢慢調教。”我從浴缸裡爬起來說道。  “我就任由你調教了。不過,不用這麼著急吧。”他壞壞地笑了,然後一伸手就把我又拉進了浴缸,再往後的故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呵呵……

(劇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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