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老幹爹

那時我剛工作不久的一個深秋季節，我出差去一個陌生的北方小城，因為要想節約自己的出差補助，住進了一個私人小旅館，大約是在我睡醒一覺的時候，賺錢賺瘋了的老闆，硬是在我包下的小房間裡面塞進一個鄉下進城辦事的老人，大概老人很少進城，很少住旅館，大概是被那些接站的悍婦搶拉硬拽來的緣故，老人進放進後，好像是進了集中營一樣，萎縮在床上，連衣服都沒有脫。老人一身樸實的裝束，布衣服、自己做的布鞋，雖然看上去有點土，但卻很乾淨的樣子，當我藉著燈光看到老人那一頭的銀髮的時候，心裡的那種魔鬼衝動，很快就佔勝了我的理智。開始跟老人說話，開始老人總是不回答，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或許老人鬆懈了，或許老人真的是一天的車馬勞頓累了，放鬆了警惕。平直地躺在床上。不久老人就進入了夢鄉。但我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於是起身去廁所，並別有用心地問老人是不是要一起去。睡眼朦朧的老人，迷迷糊糊地跟我起來去了。到了廁所黑暗中，我順手摸到了老人的寶貝，寶貝不大，軟綿著沒有任何地反映。對於我的這個行為，老人只是害怕，卻沒有強烈地反對。回到房間內，我感覺機會來了，於是厚著臉皮去幫老人脫衣服，老人卻堅決不同意，可能是怕我去搶他身上的錢財吧，費了半天的勁，才算給老人脫下衣服。於是我開始在老人身上肆無忌憚地摸索。老人即不反抗也沒有任何地迎合。最後難耐的我，終於把老人的寶貝含到了嘴裡，老人那少的可憐的反抗舉動，很快就被我興奮給壓制下去。一小會後，感覺老人的寶貝在我嘴裡開始成長起來，經過我接近十分鐘的努力，老人的寶貝終於在我嘴裡堅挺起來。我不停地進出，感覺老人開始迎合著我的節奏發出聲音，就著過了不一會，老人狠勁地抽出他的寶貝，說要出了。慾火焚心的我，哪還顧得上這些，再次將老人的寶貝含進嘴裡，不一會隨著老人一聲低沉的呻吟，一股熱呼呼的東西，就射進了我的嘴裡面。老人整個身體癱軟在床上。我試圖讓老人撫摸撫摸我的，可老人死活不同意，於是無法控制的我，只要在老人面前飛機了事。

第二天早上醒來，老人看著還未起床的我說，怎麼城裡人還有喜歡這樣的。我對著老人無奈地笑了笑，跟老人聊了起來，知道老人是來城裡看一個病人的，因為天晚沒人接，才住到這裡。然後問老人在城裡住幾天，老人說看了病人就回去。於是我開始利用我的不爛之舌，說城裡有什麼什麼好玩的地方，如果老人喜歡，我可以帶他去玩。老人說謝謝，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了，在走之前，我抓住最後的機會告訴老人，如果他想轉轉，我可以請客，並告訴老人要是他有時間，我就在下午某點在車站等他。其實我知道老人是要下午坐車離開的。

上午潦草地辦完要做的事情，來到車站等老人的出現，與其說是等，不如說是碰運氣，心裡想，經過昨天夜裡的驚嚇老人是不會來的，即便來了，看到我，也會像躲瘟神一樣地躲開吧。沒想到的事情，過了不久，一個我並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面。說不出是興奮，還是激動，我趕緊迎上去。當老人看到我的時候，表情是驚愕的。並且抓緊給我解釋，他是來坐車走的，不是轉成來會我的。看看老人身後並無其他送別的人，於是我就開始纏著老人，讓他在這裡多住幾天，老人最後被我纏的沒辦法了才說，他給家裡說好今天要回去的，而且身上也沒有再多餘的錢住旅館了。聽到這些，我立刻興奮起來，告訴老人，可以給他家去電話，就說晚點沒坐上車，旅館可以由我來負責。老人帶著懷疑的眼神，跟我到了公共電話那裡，不情緣地給他村裡的一個人去了電話，讓他轉告他家，明天回去。

然後我開始帶著老人在這個小城市裡面轉悠起來，那些不起眼的地方，在老人眼裡似乎就是大觀園了。轉悠到晚上八點，我帶著這位到此時還不知道姓名的老人，進了一家好一些的旅館。於是我開始催促老人去洗澡，卻發現老人連賓館的淋浴都不會用。於是陪著老人進了浴室，名義上給老人搓背，其實就是為了在老人身上胡亂摸索。或許是年齡大的關顧，或許是害怕的緣故，整個洗澡過程，老人的寶貝始終很老實。洗澡完後，老人只是嘴裡嘟囔著說房間太貴，在他那裡這些錢可以做這做那，當時的我，哪還顧得上聽他這些，讓老人躺在床上，肆意地在老人身上上下撫摸，把老人的寶貝僅僅地含在嘴裡，或許因為年紀大的緣故，過了許久老人的寶貝才開始有了反映。一個飽受歲月滄桑的老人，在我罪惡的手和嘴下面，被肆意地「蹂躪」著。等老人的寶貝反映強烈的時候，我爬到了老人的身上，讓自己的寶貝和老人的寶貝交著在一起。這個時候，不多會我就一洩千里了。

這樣一個晚上折騰了老人三個會和，我也累的是精疲力盡了。到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我才睜開睡眼，卻發現老人已經準備好行裝，要上路了。無論我如何地挽留，老人都執意要走了。我只好送他去車站，到了車站我想給老人買票，但老人說什麼都不讓，一個耿直的老人。當老人的車來了的時候，老人對我說，昨天照的照片能給他一張嗎，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昨天照的那些照片還靜靜地躺在我的相機裡面。焦急中，我只要記下老人的地址，也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老人叫什麼。我答應老人一個星期內肯定把照片給他郵寄過去，老人說好，然後就上車後了，望著遠去的車，望著模糊了的老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眼淚已經掛在了臉頰上。

在恍惚中我離開了這個小城市，回到了工作的地方，或許是這幾天奇特的經歷，或許是對自己行為的一種自責，整個人回到單位後，一點精神也沒有。幹什麼都感覺到索然，第二天我洗好了照片，望著照片裡面的老人，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甜苦辣鹹一併湧上心頭。按照老人提供的地址，我將照片郵寄了出去，感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寂寥了幾天後，我又開始了忙碌無序的工作。大概過去了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天傍晚下班的時候，路過收發室。看收發室的人說有我的包裹，我納悶地走了進去，看到是一個小小的用粗白布封好包裹，這是誰給我郵寄來的？當我看到下面的落款的時候，我真的震驚了，竟然是老人給我郵寄過來的東西，簽了字取了東西，我就急忙趕回宿舍，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更不知道老人為什麼還要給我郵寄東西。當我開啟包裹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的紅棗還有一張摺疊好的信紙，開啟信紙映入眼簾的是幾行歪歪扭扭的字。「小夥子謝謝你給我寄來照片，我家沒什麼好吃的，給你寄點棗過去，表示點心意」。當我看到這幾行字的時候，感覺到這不僅僅是一堆紅棗，是一個老人的心，透過那堆棗兒，看到老人那飽含滄桑的臉龐，掛著一絲迷茫和一絲微笑。簡單收起紅棗，急忙去找上次老人打電話的那個號碼，當時我記了下來，可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不知道放到什麼地方去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悻悻地去吃晚飯了，這一個夜晚我失眠了，連自己都猜不出自己究竟是種什麼心情。望著窗外的那一輪彎月，想著老人的那種無奈那種迷茫，以及領老人旅遊時的那種欣喜。聞著枕邊紅棗發出的淡淡清香。心裡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再找到這位老人。

幾天後在自己換衣服的時候，發現在洗過的上衣口袋裡面有一張已經洗的字跡迷糊的紙條，上面記錄的是老人打的電話的號碼，在燈光下仔細辨認，按照當時的記憶和字條上模糊的筆記，找了個公話給老人去了電話，電話響了許久，才有人接電話，我急切地問是否認識老人，電話那邊的人告訴我，這個電話距離他家大概有一華里的路程，讓我等著他去叫人，掛上電話，我站在公話的旁邊急切地等著，計算著一華里的路需要走多長時間，過了四十分鐘，當我把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電話裡面傳來了那即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我先是謝了郵寄來的紅棗，老人說還要謝我，我給他的照片，是他這一輩子頭一次照彩色的照片，他拿給他左右鄰居看了多次了。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然後跟老人約定好每個星期給他個電話，老人說行，於是約定了時間後，才戀戀不捨放下了電話。同事也感覺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地的感覺。我有回覆了往日的平靜生活。這個跟老人通話了幾個星期後，一次單位緊急的事情把我派望南方的一個地方，因為工作的忙活，幾乎一個月裡面很少地睡覺，很少的想別的，也就忘記了給老人電話這個事情。當我忙碌的工作告一段落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一個多月沒有跟老人聯絡了，心裡想或許等上一次沒我的電話，老人或許就不等了。出去找了個電話給這個熟悉的號碼去了電話，電話裡面的人告訴我，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面，每個週六的下午，老人都要在他家等電話到天黑。當我聽到這些的時候，感覺自己好像犯下了不可彌補大罪的感覺。也急切地盼望著週六快點到來，心裡也盤算著從這裡回去一定要去看看老人。

週六的下午老時間我把電話打了過去，一個多月沒聽到的聲音再次出現，我告訴他我工作忙忘記了電話，老人說「我還以為你不想跟我聯絡了呢」這是第一聽老人帶有埋怨口氣的話語。於是我告訴他，從這裡我不會單位想直接去看看他，問老人想要點什麼。老人告訴我不要去，說他那裡山區貧窮，沒有什麼好招待我的。在我再三央求下老人答應了，然後告訴我，如果方便的話，給他捎點桃蘇過去，那是一種很古老的點心了，我在現在的南方都市裡面足足轉了三個超市才買到了。辦完事情，買了車票就踏上了去看老人的行程，這是一個陌生的行程，也是一個渴望已久的行程，望著火車外鬱鬱蔥蔥的景色，心早已經飛到了那個陌生的地方。

經過三十多個小時的列車顛簸，再加上中間轉了一次車，列車終於在凌晨4點，到達了我要下車的地方，一身疲憊的我走下車廂，卻又是一片了迷茫，這是一個三等的小站，昏黃的幾盞燈、打著哈欠晃動指揮燈的車站工作人員，周圍長的很高卻已經衰黃的雜草，夾雜著幾聲蟋蟀有氣無力得鳴叫，更讓眼前的一切感覺到淒涼。這個時候，我開始懷疑這次的旅程是否正確，是否是自己的一時的衝動。站在破爛的站臺上，點一根菸先梳理梳理自己慌亂的情緒。在這個車站，連我一共下了三個人，其餘的兩人此刻早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裡，我一邊抽菸一邊卻犯起了愁，這個點我該怎麼辦，距離天亮還有段時間，我如何打發天亮前的這段時間，我甚至開始懷疑，周圍是否有個公共電話，怎麼才能跟那位老人聯絡上，自己是越想越感覺此次行程的錯誤。催頭喪氣的我走出了車站，想先找個地方安頓下自己，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在車站不遠的地方站著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老人，就是他，我幾乎失聲地喊叫起來了。看到我老人也格外地激動，趕上來接過我並不沉重的行李。望著老人，心裡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感覺。「餓了吧，坐車座的累了吧，找個地方先座下休息休息吃點東西」老人熱情的說，老人這種溫和的聲音，我還是第一次聽到。老人的這些話早已經沖淡了我一身的疲憊。「我不餓，在車上我吃過東西了」我輕快地說道。

「還是吃點吧，昨天我出來接你的時候，老伴專門給你做了，棗饅。不過現在已經冷了。」老人說著從他隨身帶著的布兜裡面拿出了早就準備的吃的。

「我真的不餓」「老‍‌人干‌政」望著老人我說道。

「要是不餓哪我們趕路吧，從這裡要到我家，還有三十里的路要走呢，從下車的地方去我家，只有一個車能通到一半，然後還要走路，何況這個車是每天的下午只那麼一班，我們還是走吧」老人一邊收拾著我的行李，一邊說到

「好，那我們就走吧」我堅毅地，雖然我心裡也沒底，這麼長的距離要走多長時間。

就這樣一老一小披著天上寥落的星辰上路了。在路上老人告訴我，聽說我的到來，他激動了兩天時間，為了來接我，特意換上了雙老伴做的新布鞋，他昨天中午就從家裡出來，在車站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晚上了。聽著老人的話語，我心裡說不出的一種激動，順手去牽老人的手，老人先是迅速低把手縮了回去，然後看著我說，「在我們這裡可是不興這些，你可不能在路上就這樣」。望著我苦笑無奈又有點委屈的表情，老人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情，一把把我的手緊緊握住，就這樣牽上我的手，同事也牽上了我的一顆心，往前走去。

從小就沒有受過這樣苦我的，可是感覺到了走山路的艱辛，記得小時候上學看課文，很多的作家把走山路，欣賞周圍的環境是一種享受，此刻的我完全沒有了那種感覺，除了累感覺還是累，什麼山路蜿蜒崎嶇像展開的一副畫，我只感覺到腳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艱辛。在天色接近中午時分，才到了老人居住的村子。這是一個掩映在綠樹和山巒中間的一個小村，幾縷裊裊炊煙，勾勒出存在的安寧和平和。進村前老人告訴我，「回家後，就說因為我在城市丟了錢，是你幫我買的車票，還領我出去轉轉，是個好人，這次是來我這裡看看的」。聽著老人那不圓滑的謊話，看著老人那認真的表情，我說「就說我認您做乾爹不好嗎，我來看看乾爹」此時的老人瞪大了眼說「壞小子，誰家的孩子會對他爹做這個呢」然後我壞壞地笑了笑說，「城裡的人就對乾爹幹這個的，就這樣吧’乾爹’」我悻悻低喊了一句。可是老人並沒答應，也沒出聲。我隨口問道，「是不是我不配給你當乾兒呢」。老人頓了頓說，「在我們這裡要認乾兒是很麻煩的，而且認了乾兒，就要跟他的親兒一樣，去看很多的親戚的」。早被興奮衝昏了頭腦的我，不顧的這麼多，說「就這樣吧」然後又大聲低喊了聲「乾爹」「唉」老人爽快地答應了。

此時我感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至於有沒有那些事情，在此時已經變的不那麼重要了。跟著老人往他家住的地方走去，老人的家住在村子的東邊，一個在半山坡上的地方，遠處望去院落顯得有些陳舊，籬笆牆不高卻爬滿了青藤，虛掩著的門口站著一位老婦人，想必一定是老人的老伴了。看到了目的地，我們緊走幾步趕到了門口，正在我窘迫地不知道該如何稱呼老婦人的時候，老人爽快地給我介紹到「這就是你乾孃」，然後順勢看了看站在他身後我的。此時的我彷彿才如夢方醒的樣子，怯生生地喊了一聲「乾孃！」老人的爽朗的笑聲迴盪在空氣裡面。跟著老人進入他家，此時才可以來欣賞老人居住的地方，用欣賞這個名詞並不為過，因為我曾經無數次地想像著老人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面，無數次地猜測著老人生息的地方是什麼什麼樣的光景。卻怎麼也沒有辦法，在腦子裡勾勒出老人居住的情況。這是一個不大的院落，三間北屋是用石頭砌的，房頂青瓦上那斑斑的痕跡，告訴我，這是一座已經經歷了歲月磨礪的房子，園子裡面散養著幾隻草雞，在院子的一邊立著一顆已經收穫過的棗樹，我心裡想這顆棗樹結出的果實，可能我已經品嚐過了。正當我在仔細品味這個院子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欣賞，「這就是那個送你回來的好心人嗎」屋門口站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不是很好看的面容上掛著山裡人特有的那種淳樸。手上沾著的面跡，說明她正在忙活著做飯，老人熱情地給我介紹說，「這是你翠姐」我喊了聲姐後，被很熱情地讓進了房間。姐姐趕忙給我泡上茶水，讓我座下，問這我坐車來的事情。翠姐說「聽說我要來看老人，老人已經激動的兩天沒有睡還覺了，還讓老伴準備拆洗了床上的鋪蓋，還從鄰村交回了翠姐，問我想吃什麼東西，山裡可比不上你們城裡」。其實此時吃什麼東西已經都無所謂了，能夠這樣進入老人的家裡，看到這些樸實的笑容，我已經足夠了。我趕忙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一些禮物，老人要的點心，還有一個只小收音機，因為我經常看到公園老頭們手裡拿著的玩具。，還有南方城市的一些特產。當老人拿到那個小收音機的時候，真的是愛不釋手。老太太在一旁笑著說「他們這裡比較窮，平時更是少了娛樂的東西，他們老兩個會經常去村中一戶比較有錢的人家去看電視，有了這個收音機，平時裡就可以在自己家聽聽廣播，消磨時光了」。聽著乾孃的這些話語，我鼻子感覺到一陣陣地酸楚，在城市裡都競相購買29英寸或34英寸的今天，怎麼還有這樣的地方，為能看到電視而需要去別人家，有點困惑也有點不解。之後，就是等著吃飯了。在等開飯的這段時間裡面，老人給我介紹了很多他們村子還有周圍的事情，領我在他這個不大的家裡轉了一圈。當走到老人的臥室的時候，老人告訴我鋪蓋在我來之前就洗好了，沒人睡過，就等我來了。看著那粗布的鋪蓋，望著給我介紹的老人，我詭秘地笑了笑，老人肯定是察覺到我笑的詭秘，狠勁地拍了怕我的肩膀並說道壞小子。

午飯期間老人又從村裡請來兩個人陪我吃飯，山村人的好客和樸實，在此時對我來講，顯得過分了些，因為我不太能喝酒，經不起他們再三地勸酒，飯才吃到一半，我就已經是酩酊大醉，記得是老人把我扶到床上，一陣天暈地轉後就不知道以後的事情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早已經是深夜了。醉眼迷濛地找水要喝，發現老人早就躺在我身邊了，把水遞給我後，老人才說「你乾孃看你喝醉了，怕你一個人晚上醒來就要喝水，讓我在這個房間陪你」。話語好像在暗示我，他並不樂於跟我住在一起似的。喝了水，腦袋還是有點疼，卻比剛喝醉的好很多了，望著躺在我身邊的老人，心裡的那些衝動又開始不安分了，跟在賓館遇到老人時候的不同，此刻的老人已經沒有了任何地戒備，周身只穿一條粗布做成的四角褲衩，在月光下老人身上那些特有的特徵吸引著我，聞著老人發出的那種男人特有成熟的氣息，醉酒後的難受此時也都去了腦後了。我的手也不自覺地伸向老人的襠部。「你乾孃就在那邊房間睡覺，聲音大了她會聽到的，」老人像是在警告我。此時我早就顧不得這些了。起身很快地將老人身上僅剩的褲衩脫下。老人的那杆老槍便呈現在我的眼前。有了前兩次的經歷後，老人也沒有很緊張，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好像是在等待著享受，也好像是在等待了忍受。不管老人此時的心理是如何的，精悍逢甘露的我，一口就將老人的寶貝牢牢地含到嘴裡了，使勁地含著，讓他的老寶貝在我嘴裡，我在舌頭的攪拌下，上下地翻飛著。一會我感覺到老人的寶貝開始有反映了，我停止了活動，拿出老人的寶貝，接著月光欣賞著，這是一杆不粗也不是很大的老槍，在我嘴的套弄下已經是堅挺起來，灰色裡面已經有很多白色的毛毛，陰囊已經很鬆弛了，兩顆蛋兒在我手裡輕輕地捏動中顯得格外的動人。再看看此時的老人依舊是安靜地躺在那裡，再看看老人的面容，已經沒有了第一次時候的那種驚恐，更多的是祥和的樣子，這樣就更加加大了我「放肆」膽量。再次含住老人的寶貝，緊緊地含住，並且套弄的頻率也就快起來，明顯聽到老人的呼吸跟著我套弄的加快在加快。沒過多久隨著老人的身子往上一挺，我感覺到我嘴裡有一絲鹹鹹的味道，我知道老人射出了了。不捨地拿出老人的寶貝，老人也小聲地說道，滿意了吧，此時已經是慾火旺盛的我，哪能就這樣放過這個樸實的老人，一躍爬到老人的身上，知道老人的後面還不能想那些浴場老專家一樣地能隨意進出，只好將我的小寶貝放進老人的襠內，上下瘋狂地摩擦著，並在老人的臉上瘋狂地吻著，隨著一股熱流射到老人的襠部，我整個人也癱軟在老人的身上。從老人身上下來，躺在老人的身邊，望著老人說「乾爹，您這個兒子，是不是不孝順呀」老人平靜地說道「只要別讓別人知道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要再休息一會了」此時我才感覺到，已經是月落星稀了。摟著老人的脖子，我也再次進入了夢鄉。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感覺有些刺眼的陽光照在臉上，感覺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閉上眼回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感覺好像自己在夢裡一般，翻身起來感覺昨天醉酒的感覺依舊還有，透過床頭不大的窗戶往外望去，那個熟悉的背影座在爬滿青藤的籬笆牆邊，正在凝視著遠方，老人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的衝動，讓老人失去了見到我的喜悅，是不是我的突然出現，攪亂了老人安寧的生活，是否是我抓狂似的發洩，讓老人身心疲憊。腦子裡閃現出多個念頭，讓我感覺有那麼一絲恐慌，後悔昨天晚上不應該那樣地對待老人，老人是那樣熱忱地接待我，而我卻。。。。。。。此時老人好像聽到房間裡面有聲音，起身進房間了，從遠處這樣端詳了一下老人，還是第一次這樣平心靜氣地端詳他，雪白的頭髮不長，一雙眼鏡不大，流露出的是和愛喝慈祥，下顎的花白的山羊鬍隨著老人的行動，一動一動更是迷人，洗的退了色的中式便裝和腳上的自家做的布鞋，更讓人感覺到老人身上那些質樸的芳香。走到我床前老人和藹地說道「起來了，你還真能睡，快去洗洗臉，我去給你衝完雞蛋茶喝」。說著老人轉身往外走去，不知是什麼動力的趨勢，我順手從身後抱住了老人。老人回頭看了看我，用手輕輕地打著我的手說「鬆開，別沒老沒小的樣子」我撒嬌地在後面說「我就是願意，我就是願意」。老人撫摸著我的手輕聲地說「乖，快鬆開，讓你乾孃看到就不好了」。當老人把他的老伴叫做我乾孃的時候，我有點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於是鬆開手讓老人到外邊房間去了。起來後簡單地洗漱後，發現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茶已經放在桌子上了，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怎麼喝水，此時我也真的口渴了，不多時一碗雞蛋茶就已經下肚了，老人在一邊慈祥地注視著我，讓我慢些小心燙，當我喝完的時候，老人問我「好喝嗎？」，我說「好喝」，老人說「家裡沒有糖了，要是有糖的話，再加上點糖會更好喝」，聽了老人的這些話我真的是思緒萬千，一碗簡單的雞蛋茶卻讓我周身感覺到了溫暖。我順口問到老人「我乾孃呢？」本來微笑著的老人，突然表情嚴肅起來了，看著我說「昨天你說給我做乾兒，是當真的嗎？」我笑著說「當然是當真的了」「別笑，說正經的！」老人嚴肅地說著。看著老人一臉嚴肅的樣子，望著老人嚴肅的樣子，我也嚴肅地跟老人說「我是認真的，我很早就想找您這樣一個老人做乾爹了，只是怕我的那些壞毛病，您接受不了，會生氣，會負氣不要我了」「唉」老人長吁了一口氣，好像是籲出了心中積存已久的委屈似的。

然後淡淡地說「就這樣吧，剛才我在門口正在琢磨，萬一你是玩笑話，不真的想認我這個乾爹，就壞了」。

我問道「那是「扛‍麦郎」為什麼呢？」

老人說「昨天因為你喊了乾孃，老伴當真了，按照當地的習俗，認乾爹是要有個儀式的，一早你乾孃已經去村裡找幾個老人來，中午時分要在咱家舉行個儀式。我就生怕你昨天只是一時高興的玩笑話，要是那樣，我的老臉可往哪擱」

當我聽完老人的這些話語的時候，特別是聽到老人把家說成是咱家的時候，我內心積蓄已久的感情終於爆發了。撲到老人的懷裡，像個委屈的孩子一樣，放生地哭起來。老人撫摸著我的頭輕聲地說「孩子，乖，不要再哭了，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於是四目相視後，緊緊地抱在一起了。

過了一會後，老人起來對我說「快去洗洗臉，一會就要來人了「說這話，老人起身準備外出了，一邊換下他的這身乾淨的衣服，一邊告訴我，一會有了姓許的老人，會來教我，應該如何去做，應該如何行禮等等，聽著山村裡面的這些規矩，我的頭都有些大了，老人看我疑惑的表情，笑著說道「誰讓你非要給我當兒子呢」，邊說往外走去了。

老人出門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做了，說心裡話自己此時有點發毛，因為從來就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從小在城市長大的我，絲毫也不知道鄉下的這些規矩，真正對鄉下的瞭解，無非跟大多數的人一樣，來自電視。即緊張又高興，緊張的是一會要來很多的人，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高興的是出差一次經歷卻成就了埋藏在心底多年願望。不等我更多地去想，翠姐跟姐夫已經到了，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翠姐換了一身新衣服，人也顯得異樣地精神，進門就跟我打招呼，說昨天讓他們把我給灌醉了，問我吐酒了沒有，姐夫是個有點木訥的人，進來門來只是跟我笑了笑，簡單地說了句「來了」然後在翠姐的指揮下，便開始收拾起院落來。看得出來他們是一對幸福的夫妻。翠姐依舊是先給我泡茶，然後忙活著讓姐夫去殺雞，我阻攔著說不用了吧。「你們城裡人或許不把這當好東西來吃，可在我們這裡，這樣重要的場合可是必不可少的，你就別管了，老實等著喊爹就是了」。然後是一陣爽朗的笑聲。在姐夫把雞殺好後不久，乾孃領著幾個跟老人歲數相仿的老人也到了，還是翠姐搶著跟我介紹這些老人我應該怎麼稱呼，我挨個地怯生生地喊著各自的稱謂。然後像是白堊紀恐龍一樣地，任憑他們參觀著，評價著。我的頭上不知不覺早已滲出汗珠，還是翠姐出來給我圓場，說各位老人，別老這樣看著我弟弟，城裡的人沒見過這個陣勢，別嚇著他了，還是一陣爽朗的笑聲。我笨拙地來的這些客人倒著茶水，回答著他們各種各樣的提問。翠姐麻利地做著麵食，時間接近中午了，乾爹帶著一堆的東西進來了，我急忙迎出去，幫乾爹拿著東西，也算是暫時逃離他們的天上一腳地上一腳盤問。乾爹放下東西走進堂屋後，也跟來的各位老人打著招呼，說著田裡的活計，談著今年的收成。這些話或許放在別的地方，我聽都不要聽，可此時我座在一邊，聽起來卻是那樣地津津有味。一個小時很快就這樣過去了，在翠姐和乾孃的忙活下，需要準備的各種物品也都準備齊全。這個時候其中被我稱做三爺爺的老人對我說，開始吧。乾爹、乾孃在堂屋的方桌兩邊做好，我在三爺爺的指揮下，給乾爹、乾孃磕了三個頭，喊了爹喊了娘，結果乾爹、乾孃給的紅包。三爺爺此時對我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他們的兒子了，望著乾爹乾孃那雙報經倉上卻有盪漾著幸福的面孔，我心裡此時盪漾的也是幸福。「起來了吧，建兒」這還是乾爹第一次這樣稱呼我。等大家散去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收拾完東西，翠姐跟姐夫也要回去了，臨走的時候，翠姐問我何時回去，我說後天，翠姐說「怎麼不在這裡多住些日子」，我回到說工作忙，翠姐問我何時再來，我說過年吧，我想回來陪咱爹跟咱娘過年，翠姐說「那好啊，爹和娘已經有6年是兩個人過年了，能來這裡過年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跟姐夫寒暄了幾句後，他們就趕著回他們自己的家了。晚上八點多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告訴乾爹我想出去走走，自從來到這個山村後，我還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呢，乾爹爽快地答應了我，山村的夜是安靜的，跟乾爹一起來到放後的山坡上面，在夜幕中眺望這個小小的山村，遠處那點點的燈光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真的讓我感覺到彷彿置身身外的感覺。乾爹拉著我的手，在清涼的夜風裡，在這個不大的山坡上隨意地走著。我輕聲地問乾爹「乾爹，您感覺幸福嗎？」乾爹看著我的臉，沒有回答，在夜色中我看到老人笑了，笑的是那麼地慈祥，握我的手更緊了。

在山村的日子快的很快，轉眼三天過去了，明天我就要踏上回單位的行程了，午飯後我一個人默默地收拾著行李，乾爹一個人座在門口靜靜地望著門外，乾孃在收拾著我們吃剩的飯菜，整個房間裡面安靜極了。甚至我都可以清晰地聽到乾爹呼吸的聲音，其實我也沒什麼好準備的，出差時候就只帶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很快便收拾完畢。來到門口跟乾爹並排座了下來，乾爹依舊看著遠方，不看我一眼，我望著乾爹那張慈祥而又滄桑的臉龐，許多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講。不遠的山坡上有個孩童在放著幾隻山羊，那還是時而悠閒坐著，時而起身去跟傍邊的山羊嬉戲，「一幅多美的人間山水啊，要是我是那個放羊的孩子該多好，可以天天跟您在一起，還能無憂無慮地生活」我脫口說道。乾爹依舊看著遠方沒說話，或許是他不想打斷我欣賞美景的心情，也許是即將到來的離別，攪亂了乾爹的思緒。我也不再做聲，就這樣跟乾爹靜靜地坐著，直到那孩童跟山羊一起消失在山坡的另一邊。「什麼時候再來」乾爹突然轉過臉了問到我。「很快」我急迫地回答。「很快是什麼時候，健兒」乾爹說道，這時我才發現，不知是什麼時候淚水已經掛在乾爹的臉頰上面。

「過年吧，我回去幾個月就要過年了，我回來陪您過年」

「真的嗎？別哄我，要是過年你要回家，年後也行，給我說個的時間，我會去車站等你」乾爹說完這些話，一把緊緊抓住我的手，好像我是一縷煙，不經意就會被風颳走了似的。望著已經是老淚縱橫的乾爹，我說道「爹，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雲，隨風就會飄走了，只要有時間我會回來的，不行我就不工作了，回來天天陪您，跟您一起種地幹活」。破涕為笑的乾爹說道「就你？」「怎麼看我不行嗎」我一邊說著一邊依偎在乾爹那寬頻的胸膛上，感受著來自著山裡老人帶來的溫暖。這是一個港灣，足可以讓一顆漂泊的心停靠的港灣。飜墙还愛‍‌党‌⮫‌​蒓屬‍豞糧‍养

山區的生活是簡單而有樸實的，跟乾爹在門口座累了，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天近黃昏了。可能是明天我要走了，乾孃準備了四個菜，問我是否再喝點酒，我不喝了。在一旁坐著的乾爹說「健兒，喝點吧，陪爹喝點」。看著乾爹那認真的樣子，我就答應了。給乾爹滿上一杯子酒，乾爹端起來就一飲而盡了。再給他滿上一杯，告訴乾爹「爹，還是喝慢點吧」。乾爹看了我一眼，又端起來一飲而盡了。放下酒盅，乾爹說「今天爹高興，就多喝點，健兒你也來幹一個」，看著乾爹有些顫抖端著酒盅的手，我端起自己的酒盅也喝了進去，我知道此時老人的心情，自古多情傷離別 這句古話，還有有他的道理的。不多時酒已經下去了七八量了，此時的乾爹已經有幾分醉意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乾爹這個樣子，臉色也比平時更加紅潤了些。在等下觀看乾爹的樣子，更加是讓人著迷。望著我那有點色迷迷地眼睛，乾爹說「健兒，爹這個歲數的人，身體是不是很好呢」，聽到乾爹這麼一句話，頓時讓我感覺有些窘迫，生怕醉酒的老人，口無遮攔地將什麼都說出來了。趕緊說道「爹你喝多了，快去休息吧」。乾孃也在一邊說著「本來就不能喝酒，今天還喝這麼多，你爹今天是高興」，一邊說著乾爹，一邊也催促乾爹去休息「明天孩子還要趕路，也讓孩子早點休息吧」。此時的乾爹似乎比平時更加亢奮了很多說到「健兒，今天我跟你一床睡，晚上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說」。聽到乾爹這樣的訊息，我自然是喜出望外地說好，其實我心裡也正在渴望著，跟乾爹一起在「敘敘衷腸」山裡的初冬比平原似乎來的要早很多，在這樣一個小山村夜裡更是顯得寂靜，我跟乾爹簡單地洗漱後，來到了房間，乾爹命令著我「上裡面去，晚上我起夜多」，我很聽話的到了穿的裡面，迅速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望著我的身體，乾爹壞壞些笑了笑說道「你看你那小身板兒，還要來跟我一起種地，怕是一壟地走不下來，你就會累的爬不起來了」。我色迷迷地望著乾爹說「我種地不行，我可是有行的事情」，望著我此時的樣子，乾爹什麼也沒說，關了燈，躺在了我的身邊。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乾爹的呼吸比平時粗了一些，我趴到乾爹的耳朵邊輕聲地說道「爹，你是不是呼吸困難，需要我做人工呼吸呢」，一邊說一邊把嘴靠到了乾爹的嘴邊。乾爹是意識到我要幹什麼了，緊閉著雙唇。看到乾爹這樣的舉動，我又恢復了此前對乾爹的一些手段，用手捧著乾爹的臉，使勁地吸著他的嘴唇，經過幾分鐘的對峙後，乾爹的防線終於潰敗了，長舒了一口氣後，伸展了身體，開始任憑我的各種行為了。我吻著乾爹的唇，將舌頭伸進乾爹的嘴裡，肆意地攪拌著。本以為乾爹會老實地在那裡接受，沒想到乾爹說道「我讓你沒老沒少地光欺負我」說罷，老人使勁地抱住我的身體，使勁地吸吮起我的嘴唇來了。乾爹的身體也跟我的身體在此時交織在了一起，不一會，我感覺到乾爹的下面有了感覺，於是放開與乾爹緊緊抱著的頭，一口就將乾爹的老寶貝含在了嘴裡，這次乾爹不再跟前幾次那樣有所閃避，而且迎合著我嘴的動作，整個身體在上下地蠕動著。嘴裡還時不時發出一種滿足的呻吟。我市場抬起頭開觀察著乾爹的表情，半眯著雙眼，嘴唇在輕微地顫動，乾爹的兩隻手也緊緊地抱著我的頭，他在盡情地享受著，我這個乾兒給他帶來的別樣的幸福。乾爹的老寶貝可能以前沒有經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不一會的功夫，伴隨著乾爹呼吸變粗、變快，乾爹就一洩千里了。望著癱軟在床上的乾爹，我此時的心情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到著現在，爹就沒勁了，健兒你也睡覺了」

「爹我也要出來」我撒嬌地說道，「爹可是沒有你那個本事，我做不來你做的這些」。我說道「還是有別的辦法來解決的」我一邊說，一邊將手伸向渴望已久的老人的菊花。本以為乾爹會拒絕我這樣的行為，可乾爹去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黑暗中聽到乾爹說「其實我知道你想幹什麼，年輕時候，在農學會戰的時候，聽過過別人有類似的經歷」。聽了乾爹的這些話，我的膽量就更大了，搬起乾爹的雙腿，嘗試著將我那堅挺的東西放入乾爹的身體，可是乾爹的菊花很緊，費了好大的力氣，我才放進去了一點，我知道沒有這樣經歷的人，此時是很痛苦的，望著緊閉雙眼的乾爹，我輕聲地問道乾爹「爹，您疼嗎？」乾爹沒有回答，於是我便嘗試著將我整個寶貝全部沒入了乾爹的身體。當我把整個寶貝放進去的時候，看到乾爹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我問道「爹，您疼嗎，要是疼我就拿出來」。乾爹說「你快點就行，我能忍的住」在乾爹一臉的痛苦表情和緊握的雙拳中，我快速地抽插著，不久就將我的精華全部射進了乾爹的身體裡面。

滿足後的我，躺在乾爹的懷裡，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靜靜地等著乾爹的訓斥或責備，此時的乾爹卻緊緊地摟住了我，輕聲地說「健兒，爹什麼都給了你，爹沒有什麼別的要求，只希望你有時間的時候，能來看看爹，能來陪陪爹」。聽著乾爹那真摯的聲音，我使勁地點著頭。在著山村安靜的夜裡，我跟乾爹也安靜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