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技師 · 基夢島

我是深圳一家會所的技師，說不好你也曾經是我的顧客。如果有的話，希望你是滿意的。我的回頭客挺多的。但是我想把自己的事寫寫。算是自己到現在的一個總結吧。

我是山東農村人。從小在農村長大。我父母在我小學畢業之後就沒讓我上學了。這在農村很普遍。在家裡幹活，或是出去打工。早早結婚生字。就這樣過一輩子了。也沒什麼不好，不過我沒有這個福氣。停學後我也出去打工，幹了幾年，就參軍了。可能因為自己長得比較體面，白白嫩嫩的，還當上了勤務兵，侍候長官。不過我可沒有遇到什麼變態長官，也不是在部隊成為同志的。那時侯也知道這事，也看到過部隊裡的同志情。但是說實話，覺得很不以為然。一個大老爺們卻好像娘們一樣，叼幾巴，兩個男的搞物件，還真不習慣。當時也沒有人來挑撥我。哈哈。

退伍之後算是成人了。沒有機會留部隊，就自謀生路了。回農村種地是不會了。就去了深圳跟我一個同鄉。聽說這裡靠近香港，機會多。當時覺得年輕力壯，不會有問題的。表哥在建築工地打工，就帶我一起去。不過幾天下來我就有點吃不消了。太累太髒了。換了幾份工之後，輾轉到了一家會所學按摩。這個我覺得還可以，就是熬夜比較累，其他的都可以接受。不知道這是自己不歸路的開始。

一開始都是做足低。累。分成也少。但是其他的都不會，就只有這樣了。又過了幾個月才學做保健。收入也慢慢有提高了。也開始碰到同性戀的客人。當時自己是挺投入工作的。覺得這是保健行業，怎麼說也是幫助大家的，雖然技師說起來就是一個按摩的。我自己那點事也說得夠詳細了，說點刺激的吧。

做保健的幾乎都是叔叔為主。一般沒什麼事。用心按好就是了。慢慢下來也有了幾個老客人。其中一個五十來歲，也不知道他幹什麼，但是每星期起碼來一次。深圳技師收入高低純看小費，對這些老客人，我可是不敢怠慢。一開始也沒什麼事。熟了之後，這客人就經常摸我。還老說話挑逗我。說什麼山東人幾巴大。說我皮膚白。說我身材好之類。還會捏捏我手，捏捏我腿。後來發展到摸我屁股，大腿內側。為了不得罪他，我也隨他了，反正沒什麼傷害。摸高興了他就加鍾。這都是錢呀。那就摸吧。說實話雖然當時沒概念，但是並不很反感，反而有時候會硬起來。經常搞得我下班就去找小姐。真是窮心未盡色心又起。哈哈。都過去了。

後來有一次我站在他頭後給他做頭部，他就伸手到頭頂摸我幾巴。那陣子生意不怎麼樣，都沒有錢找小姐一個多月了。這叔叔摸著我覺得還挺舒服就隨他摸了。平常我總是讓他摸一下就閃人。到底不習慣。但是這次他摸著摸著我就動不了了。我們制服褲子都是綁繩的，他在褲子外摸了一陣，大概看我沒反對，就拉了繩子直接摸我。當他手拉下我內褲直接摸我幾巴的時候真是說不出的刺激，很有往日操逼的感覺。摸了一陣，他拉我站到他旁邊，側過頭就叼了我幾巴，那就更刺激了。並且他那麼熱情拼命地吞吐，那些小姐怎麼能比。我忍不住就前後頂他操他的嘴。最後射在他嘴裡。射了我才清醒一點，有點怕自己過頭了，不應該射他嘴裡。低頭看看誰知道他把我的精液都吞了，還美滋滋地看著我。拉著我還要叼。我就又讓他叼了一陣。射過之後再叼還真爽。他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百小費。平常都是七十。這讓我高興了半天。不是因為這一百元，而是真的覺得自己賺了。操了他嘴，嘴爆還吞精，這都是要另外收費的，如果是小姐的話。對我這窮小子而言，捨不得花錢，所以這些都還是屬於幻想範疇，還沒體驗過。今天不光做了，還能賺錢。怎能不樂？

這個客人叫劉哥。當時覺得這是很個別的事件。到底同性戀是少數。也沒想到以這個為賺錢工具。誰知道第二天來了個新客人，指名找我。新客人直接點我替我交了一個指標。我也有點奇怪。進房間後他就說我是劉哥介紹來的，說你服務特別好，所以過來試試。我一聽就明白了。也是一個同性戀。所以當他也摸我的時候，我一點不奇怪。並且可能他明說是劉哥介紹來的，話都挑明瞭，就更加肆無忌憚了。我們會所都是單間，外面只能看到房間裡面一小部分，沒按一會他就把我推到角落裡，直接扒我衣服上下其手。衣服沒有讓他扒了，只讓他撩起上衣，當他咬住我乳頭的時候，真是如閃電擊中，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本來還不怎麼硬的幾巴完全硬起來了。等他蹲下來叼我幾巴的時候，他直說真硬、真長、真粗，說得我真來勁。於是就又操他嘴了。我一面操他嘴他還一面自己打飛機。他拉我蹲下替他叼，但是這不可能呀。我又不是同性戀。就沒理他。後來他把我們兩根幾巴一起拿手裡擼。最後射得我一肚子都是精液。之後也沒怎麼按摩了。他讓我也躺下，亂摸了起來。說我胸飢腹肌什麼的。那都是農村和部隊的累積，那時侯沒想到過能用這些賺錢。這次他又給了我一百。

當時雖然覺得讓別人叼自己幾巴賺錢有點那個，但是並沒有覺得自己是MB。後來怎麼正式到同志會所上「文化大革⁠命」班，又怎麼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同性戀。有機會再告訴大家。今天時間差不多了。要去酒吧掛人了。哈哈。

回想過去其實有不少接觸同志的機會，譬如在部隊裡，但是都沒有發生。誰知道竟然在上班的時候發生了，並且勢頭很猛。嘿嘿。

當兵的時候就會上網了。平常也偶爾會去上網。自從碰到劉哥和他朋友，我對自己的反應很覺得奇怪。怎麼從前多少牴觸的事現在自己也做了呢？我就上網去看看。從而看了很多資料，學了很多圈裡的事。雖然還沒有覺得自己就是同志，但是也不怎麼牴觸了。覺得反正就是賺錢。

而我和劉哥也發展到接吻和替他打飛機了。一天他跟我說在會所到底不能盡興，說我休息的時候告訴他，我們開房間去。一來我有點迷上和男人上床的感覺，一來也是因為劉哥的錢，我就同意了。約好了時間見面。

還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三的下午。週末我們是拿不到假期的。就在火車站附近那個如家。他提前開了鐘點房等我。後來知道了他是提前去灌腸。到房間時候他已經脫了衣服了。雖然是叔叔，但是身材還可以。沒有頂著肚子。就是一般比較體面的叔叔的樣子。我有點尷尬。到底是第一次和男人開房。他很會安撫我不安的情緒。先是抱著我摸我，又叼了一會幾巴。叼得我興起了，就說自己一直很想讓我操他，就是沒機會。問我願不願意。我那時什麼都不懂，既然來了，肯定是聽他安排。於是他就拿出油往我幾巴上磨。又往自己屁眼磨。我從網上看到過這些，但是沒有實戰經驗，有點不知所措。他趴著讓我插進去。我就俯身試著插他。但是怎麼都進不去。搞了半天。他看我不懂就讓我躺下，他說他自己坐進來。他躺在那裡看到他緊鄒著眉頭，怎麼看都不像是網上說的那種爽的反應啊。說實在的，當時的心情完全是嚐個新鮮事兒的態度，沒有多激動興奮。雖然說劉哥肯定有經驗，但是坐下來也是坐了半天才成功。他說我的幾巴很粗不容易坐。從小的生活環境和當兵的經歷讓我見過很多幾巴，但是硬的幾巴可沒有經常看到，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大不大。基本沒概念。

這操屁眼這事我是第一次。本來想著有點噁心，但是雖然我幾巴還沒有插進去，但是卻感覺特別刺激。看他在那裡坐進去一點又拿出來，再放油，又再坐，感到一種不知道為什麼的滿足感。並且那種屁眼裹著幾巴的感覺，真是很特別，很過癮。比女人的逼感覺強烈多了。到最後全坐進去之後，那種完全被緊緊夾住的感覺，真是過癮。我就像操逼一樣挺腰往上頂。我頂一下他就叫一聲。我就頂頂頂。他就叫叫叫。看著這個大男人在為我的幾巴在叫，真過癮。

但是一個叔叔到底跟一個妹妹不一樣。如果是妹妹，她坐我身上，我輕鬆可以將她整個頂起來。看著她的奶上下蹦騰。但是這個叔叔雖然不胖，但重量到底不一樣。頂了幾分鐘我也有點累了。雖然看著他給頂得直反眼聲嘶力竭，也不得不停下來。劉哥說繼續呀。我說太累了。他就爬了下來躺在床上，讓我趴他身上操。這次沒什麼困難就進去了。這樣輕鬆多了。我就劈劈啪啪地操他。操了一會劉哥又翻過來讓我正面操他。對他我還是有一種對客人的心態，雖然幾巴感受到他菊花給我帶來的刺激，但是這刺激並不鑽心。不知道怎麼解析這種心態。反正就沒有把我整個撞翻了。回看劉哥卻不一樣，兩眼失神，張著嘴在叫。一面說使勁、使勁。我就加快速度操得他直往床頂撞。他雙手抓住床頂板面目猙獰得。。。可笑。哈哈。對不起各位受眾了。當時真有這感覺。覺得奇怪透了。讓人操了，還那麼來勁，真是讓我怎麼說呢？當然現在我也經常做受，那種感覺也多少明白。但是當時真的不明白。在操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很奇怪的事發生了。我首先感到他屁眼收緊，然後又放鬆。一緊一鬆之後就看到他幾巴流白水了。雖然明白他是射了。但是不明白他怎麼會射。我都沒碰他幾巴。他自己也沒有。並且不是射的，是流出來的。我那時候真傻，我想大概就是興奮出水罷了，就又提速配合他的好興致。劉哥這可就受不了了，趕緊讓我停。他說好老公，都操射了，還操？真想弄死我呀？他那麼一個大男人叫我老公，我立馬就軟了。也就停下來了。

之後他就抱著我說話。然後替我叼出來。口爆吞精，幾乎就是我們一起的指定動作了。他開的是四個小時的鐘點房，等我也射的時候，就差不多到時間了。他催促著我起來洗洗穿衣服。走的時候給了我五百元。從來沒有客人給過那麼多小費的。我滿心歡喜。哈哈。晚上特意在小店裡要了一份燉湯補補身子。覺得這世界奇怪了。操屁眼賺錢似乎比按摩好多了。也大概就是這個想法讓我正式成為MB的吧？並且慢慢讓我不怎麼想女人了。反正我的性需求在會所就滿足了，還能賺錢。煞筆才會出去叫小姐呢！

-「再‌教‍育‌营」–

自此之後，劉哥來得就更固定了。我都有點嫌他來得太勤了。每次都要射了他才放口，我幾乎就沒射到過別人身上，也不會精蟲上腦去叫小姐了。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同性戀的人不多，就是自己碰上罷了。也沒覺得同性戀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只是自己賺錢的手段罷了。除了劉哥，和他那個朋友，也沒有別人了。直到我開始提供推油服務。

一說到推油，很多人就直接想到打飛機。怎麼說呢？推油不等如打飛機，但是卻經常會打飛機。這服務不是誰都願意做的，會所也不會讓新來的技師做。做推油了，就好像是高階技師那樣，也可以算是在會所裡面地位的確認。所以當老闆問我想不想做的時候，我都沒想就答應了。培訓了幾天就上崗了，也沒什麼厲害高深的事情。反正就是一套套路罷了。培訓我的是我們一師兄，深圳本地人。幹了好多年了，好像還讀過什麼專科學校。反正那些穴位，什麼手法，說得頭頭是道。我們都穿著一次性內褲相互推。他推我的時候一面講解，然後我起來推他。他推的時候，除了有點尷尬，我沒什麼感覺。我推他的時候，他明顯有點硬了。師兄不高，不帥，但是身材均勻，還算精神。對於自己那幾巴怎麼就硬了他也不掩飾。他跟我說，經常會碰到客人硬起來的。要怎麼做自己決定，但是會所的規定是不能做。這不是說了白說嗎？但是都不是小孩了，他說的也夠明白了。後來才知道深圳幹這個的，無論是什麼場子，基本沒有不打的。客人要求一般都打。不就是求財嗎？打了拿小費，不打客人下次就找別的技師。應該怎麼決定不是很明顯了嗎？如果熟客人點種，不光可以完成一個指標，提成也較高。於是我就開始了為客人起飛的生涯了。

推油的客人和保健的不一樣，年輕一點。我的第一個客人是一個河北來的老闆。大概是老闆吧。我們那裡推油起步價280元。不便宜的。我進到房間的時候他已經趴在床上了。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我就直接從背部開始推油。然後翻身推。全過程他沒說話也沒張開過眼睛。直到我推到大腿根的時候才說了三個字：打飛機。當時他幾巴都不硬，沒想到會要我打飛機。我就想，打還是不打？大概考慮了一秒鐘，就開打了。哈哈。

他幾巴不大。我摸著捏著，又用另外一隻手掃他的蛋蛋，他就硬了。我又放了點油，就開始擼。他太酷了。整個過程都沒動一下，也沒有聲音，大概擼了三十下他就射了。為時四十五秒左右。之後我就替他擦乾淨。他還是那麼挺屍一樣躺著。到我告訴他時間到了，他起來穿衣服，一直連正眼都沒看我，也沒說一句話。走之前拿過服務單，給我簽了三百元小費。一般推油服務就一百到一百五。三百元肯定是奔著飛機來的。我說謝謝就和他一起到前臺結賬。把單子給前臺的妹妹的時候，她看到小費三百元后那曖昧的眼神，讓我好不舒服了一陣。也讓我對自己的服務有了一次反思。後來時間長了，跟一個比較友好的技師說起，他告訴我，當時他們就打賭我會不會為客人打飛機。小妹妹說我不像會打飛機的，其他人就笑她花痴了。

推油師傅有推油師傅自己的一個圈子，不太搭理其他人，就好像管理層不太搭理工人那樣吧。只有當上推油師傅才能進這個圈子。一旦進去了，關於推油的事情就都透光了。什麼都有人敢說。我當時回去就就有另外一個師傅直接問我打飛機了沒有。我給嚇得，就說沒有，別神經病。他就說客人簽了那麼多小費沒打飛機？不是直接讓他操了吧？雖然幹這行的脾氣都練出來了，但我當時真是立馬就瘋了，過去就一拳。他這不是糟蹋人嗎？其他幾個技師也不拉。那個多話的讓我一推就直接倒地上了，我摁住他的頭往地上撞，他流了很多血。現在想想，可能當時自己還是沒有完全接受這事。從前和劉哥的事基本都是暗地裡進行，現在讓他這麼一說，自己直接就是一個公開的槍手了，臉上有點掛不住。後來那個培訓我的師兄聽到打鬧聲進來拉開了我。他拉我到另外一個房間，跟我說，做推油的打個飛機很平常，不用這麼在意。並且沒人逼著我做。要不願意就別，既然做了就別在意。大家心裡明亮，不會有什麼別的想法。來這裡無非就是賺錢，犯不著動氣。他這話像是排解我的尷尬，也像是教訓我。我聽得明白，也知道他是真心對我說實話。我就沒說話了。後來經理也知道了。就是那個賤人去說的。我給罰了五百元。還要賠他一千。半個月白乾了。

日子真的會改變人。如果放現在，我就不會跟他急了。老子就是撩人，煞筆就是願意給我送錢，跟你屁眼沒什麼事。

雖然說事情結束了。但是經過這事，我和其他推油技師之間就有了嫌隙。他們覺得我裝。我覺得他們賤。平常除了和師兄說說話，我誰都不搭理。就是這樣我竟然越來越離不開師兄，也促成了我第一次不涉及金錢的同性行為。回頭想想大概就是我同性戀生活裡的初戀吧。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但是心裡還是記著他，會想他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了？那感覺已不是悲傷了，只是還有一點那樣。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自己從給客人打飛機開始，竟然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師兄和我當時認識的同性戀很不一樣，所以沒想過他會是同性戀。劉哥和他朋友雖然不母，但是氣質上還是讓我覺得有那麼一點什麼不一樣。但是師兄就沒有給我這種感覺。師兄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五官都很普通，就是雙眼皮比較好看。身材也不胖不瘦，挺結實但是沒什麼塊。可也不是網上說的廣東猴那樣。其實網上這種評論很不公平，不過這裡就不說這個了。

人不能沒有朋友，很自然就會想跟別人交流。我既然不願意和其他推油師傅說話，那就只剩下師兄了。我們會一起叫外賣，不上鐘的時候就一起玩手機什麼的。一開始師兄有點冷淡，慢慢他也習慣了我，也會主動找我。後來他就越來越照顧我。替我點好外賣，替我佔座位，也不怎麼跟其他技師玩了。其他技師不上鍾經常就是打牌、鬥地主，師兄也會參加。但是和我熟了以後，看我不參加，他也就不參加。經常就是陪我看電視。

我們都住宿舍，但是師兄不住宿舍。我開始的時候，以為他住家裡，因為他是本地人。熟了之後才知道他不住家裡。廣東人講究喝湯，覺得是健康必須的元素。師兄也經常給我帶湯。我從前以為是他家裡帶來的。知道他自己住之後才知道原來是他自己煲的。他對我的好，當時我不懂，雖然感激，但是隻當作是兄弟之間的情誼。直到一次我病了，才明白他真實的心意。亓‌渞‌細莖甁⯘帉蛆‍玻琍芯

單身在外有什麼病痛，一般就是自己熬。那次我感冒發燒，卻多了他的照顧。上班之前就到宿舍把我吃的喝的都準備好。還替我洗衣服擦身。其他人看在眼裡就風言風語地說我們。說我平常裝得那樣，原來倒是徹頭徹尾的同性戀，和師兄好上了。我聽了很不高興。但是想想種種的關懷，雖然我沒這個心，但是難保師兄有。我就開始疏遠他了。不上鍾也不在休息室待著，找個地方躲起來。吃飯也自己先吃了。師兄看我如此也沒多問，就也不找我了。我變成了會所裡的獨行俠，日子過得挺孤單的。想和師兄繼續從前的友好，又怕他是同性戀。現在回頭看看，其實是自己不能面對自己對師兄的感情。害怕陷了進去。

我們之間的突破是在那年的除夕。那天我們照常營業。但是慣例是上班的員工都會一起吃夜宵打鬧瘋玩。我雖然和推油師傅不怎麼和睦，但是還有其他師傅玩得來的，就也玩開了。唱歌斗酒，大家傻樂。酒真的是個禍害。那天大家都喝得挺多了。師兄走過來敬我說希望我快樂。我當時正和其他師傅打鬧。師兄過來敬我算是打破了我經營多「文⁠化大革命」時的隔閡，我就喝了。然後我就也敬他。然後就你來我往地互灌了。當時也沒什麼特別想法就是不想師兄跑去和別人喝，就想自己一個人佔住他。可能是內心的感覺在酒精影響下浮面了吧。到後來怎麼樣我都記不住了。等自己醒過來已經在師兄的出租屋了。我張開眼睛就看到他坐在床邊看著我，手裡拿著溼毛巾，可能是剛替我擦臉什麼的。

我叫他的名字伸手拉他的手，他沒有退縮。氣氛曖昧極了。我覺得自己臉上火熱，心跳很快，傻傻地看著他。當時我想，師兄對我那麼好，他就是男人又怎麼呢？我就拉他躺下，嘴過去親了他的嘴。為什麼這樣做我都不明白了。誰知道我嘴剛離開就看到他眼淚流出來了。我有點慌了，還沒看到過成年男人哭的，除了在電影裡。我不知道怎麼就自己也哭了。兩人抱著痛哭流涕。然後兩人的嘴就又連上了。當時對同性戀的認識就是叼幾巴和操屁眼，精神上的愛好像不在同性戀範疇之內。這當然不是的，但是當時就是這樣想的。我覺得自己急於想叼他的幾巴操他的屁眼，讓他知道我其實是願意的。

於是我就摁住他扒他衣服，嘴在他身上亂咬。後來發現自己在他身上咬出很多紅印。但是當時沒有什麼概念，只是有一種很迫切想要他的感覺。我掐他的乳頭好像和女人做愛一樣，又咬他乳頭。他沒有拒絕我，只是低聲呻吟扭動身體。這對我是莫大的鼓勵。我就從乳頭一直往下咬，咬他的腰。他的腰很細，腹肌明顯。最後我就扒了他褲子給他口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別人口。劉哥口我經常有，我卻從來不口他。劉哥要求過幾次，我就是不幹。如果他把幾巴推我嘴邊我就跟他急。但是現在，現在我想給師兄口。師兄的幾巴不大，我直接整根放嘴裡，學著劉哥那樣吞吐和舔。師兄按著我的頭一面說別呀，受不了了，一面卻也不放開我的頭，死死摁在他幾巴上。

給他叼了一會他才放開手，說：拿油。我楞了一下，好像沒聽明白。過一陣才明白，他想我操他。我就下床脫衣服。他說油在床邊抽屜裡，我就光著身子找那油。不過沒找到，後來是他自己下地找出來的。我當時也沒想怎麼他會有KY放床邊。對我而言，這一切都是新鮮事，雖然操過劉哥多次了。但是那是工作，現在不是。

我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師兄拿到油後上床沒有馬上磨油，而是叼我幾巴。真他媽爽，跟劉哥那感覺完全不一樣。看著他彎腰在我眼前叼我幾巴，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這輩子我要定你了。師兄叼了一會才替我磨油，又替自己磨油。然後就跨坐我身上慢慢坐我幾巴。我看到他緊鄒眉頭，和劉哥一樣進出了幾次才坐了下來。我當時閃過一個念頭，原來師兄也是0。他剛坐穩，我就往上頂。師兄就彎身抱著我趴我身上。我就不停地頂他。頂了一陣我讓他起來，我也坐了起來，我抱著他，他坐我身上。這是我操女人的動作，喜歡那種親密的感覺。我抱著他親他，他也瘋了一樣親回來。後來又換了幾個姿勢，反正當時懂得的都用上了。後來我趴他背上射了。我又累又激動死活不下來。就那樣幾巴插他屁眼裡躺著。一面說著最近我有多想他。他只是應和著我的話，沒說什麼。後來就睡著了。到醒過來發現自己幾巴雖然軟了，卻還是在他屁眼裡。

當時對同性感情很懵懂。覺得好像找到自己想要的了，又好像有那裡不妥當。覺得自己戀愛了，又好像沒有。誰知道當時的不踏實後來都成真了。

我是技師5

還是要多謝大家過來看這個故事。看了一些回覆，覺得好像大家對我和師兄的事挺有感覺的。不過我們最後沒有走到一起。可惜不是他，陪我到最後。哈哈。借別人的歌詞說說自己的感覺啦。真是覺得如果能和他一起會不錯的。他很會照顧人，家裡也整得很乾淨，得妻如此該是美事。但是他選的不是我。一個窮外地人得不到青睞，有什麼奇怪的呢？

話說除夕一夜激情，覺得自己好像找到歸宿一樣，心裡偷偷樂，覺得男人就男人吧，我喜歡和他一起的感覺。有種被照顧寵著的感覺。覺得能和他一起就一切都可以。回頭看看其實事情本來很清楚的，就是自己當局者迷。

一月一號我醒過來，懷裡是師兄，幾巴還在他屁眼裡。我輕輕捏他的乳頭，幾巴因為晨勃已經很直挺了，就向前捅他屁眼。心裡甜絲絲的，覺得世界太美好了。師兄原來早醒了，轉過頭看看我，但是沒有回應我侵犯的意思。淺淺一笑讓我別鬧，說要趕緊起來，說讓我打電話回家問候老人。然後我們今天還要上班什麼的。我們今天的確還要上班，看看電話已經是十點多了。也的確應該打電話回家問候老人，就不鬧了，起來了。

我起來就去上廁所。我發現師兄的房子挺漂亮洋氣的。兩居，大概一百平左右。從窗向外看，是個老小區，但是裡面搞得很不錯，不奢華，但是很舒服。我其實當時就應該明白，師兄自己的收入是買不起也租不起這個房的。但是當時根本沒想這個事。在我打電話回家的一點時間裡，師兄不光把自己收拾利索，還弄了點早飯。我們就吃飯上班了。我整天美滋滋的，前臺的妹妹就問我怎麼改了個樣？我說沒有啊！新年嘛，本來就應該樂和。那天生意還好，做了一個足底，一個保健。其餘時間就粘著師兄說話。其他技師看到我們又好了，就有一個多嘴的說我們複合了。我一點不生氣，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啊。看我毫不避忌，他們都無語了。師兄就只當作沒聽見，還是像從前一樣照顧我。下班的時候我又打算跟著他回家了。但是他說別了，今晚想一個人過。我雖然好想再和他做愛，但是也不好表現得太急色，就同意了。第二晚他還是說不要。第三晚下班後，他說我們去吃夜宵吧。我們去了一家潮州打冷店，他叫了兩瓶啤酒、花生米、鵝腸、剝皮魚、青菜。我都記得清楚。吃了一點他就跟我說，他說他很喜歡我，但是他已經有人了，想了幾天，還是願意和這個人一起。我當時就蒙了。腦袋裡不知道什麼轟轟在叫，不爭氣地眼淚哇哇就出來了，坐在那裡動彈不得。他跟著說什麼我根本沒聽到，只見他伸手過來抓我的手。我手一揮收回，站起來就往門外走，撞得桌上酒瓶東歪西倒。我看到他趕忙扶住瓶子，我就出去了。

如果是電影，他應該追出來跟我抱頭痛哭。但是他沒有。我就一個人亂走，走著走著又跑起來。心裡亂得難受。我告訴自己不就被甩了，明天又一條好漢，但是眼淚就是不停落下來。覺得自己是深深愛著他，他卻不珍惜，委屈極了。現在回想真是幼稚極了。我們的兄弟情快一年了，但是把他看成愛人不就那麼三天嗎？自己還曾經一度躲著他。那怎麼自己躲著他就可以，他拒絕自己就覺得受不了。不過當時是不會這麼想的。現在反而多少感謝他，當機立斷，沒讓我陷得更深。

我走啊走，不知道怎麼樣又走到他樓下了。我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樣，就那麼站著。我想問他為什麼，但是又不想。我想自己胡亂走了一段時間了，他應該回家了，但是看到窗戶沒有燈光。我就想會不會他後悔了，正在暗黑中流淚。如果是這樣我是會原諒他的。哈哈。反正夠傻的。我一回頭，卻看到他慢悠悠提「雨‌伞⁠运‍⁠动」著外帶包走過來了。我一直看著他走近，他卻是到了身前才看到我。他楞了一下，然後對我笑，然後好像安撫小動物一樣伸手摸摸我的頭。我就又哭了。不明白自己當晚怎麼那麼能哭，完全顛覆了山東大漢的威名。各路客人可別誤會了，我平常可是一點不母的。他看我哭就說，上來吃東西吧，一面推著我往裡走。

坐在他家客廳裡，他再一次把食物攤開來，可是我們兩誰都沒動那些菜。他問我有興趣聽他的故事嗎？我看著他，沒說什麼。他自顧自就開始說了。他說從小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那時侯屋裡帶廁所的不多，他們都是去街道的公廁上廁所。久而久之，他和一個叔叔就對上了眼。每天約定晚上在公廁裡見面。他父母還以為怎麼那麼年輕就夜尿，實在擔心了一陣子。他卻是每天高興地去幽會。雖然又髒又臭但是當時著迷了，不讓叔叔操過心裡就不踏實。但是好景不長，一天晚上父親拉肚子，在公廁里正好看到他撅著屁股讓叔叔操，還一面叫。父親上去就一頓打，那個叔叔嚇得立馬跑了。父親痛打了一陣之後就把他帶回家每天鎖在家裡，也不上學了，每天就是哭勸打罵，父母輪番上陣。但是他一點沒聽進去，反倒擔心叔叔看不到自己會很難過。於是有一天趁父親上班，母親午睡就偷偷跑了去看叔叔。也不敢直接去拍門找他，就站在門洞裡等。站了一個下午才看到他拉著一個小孩出來，他就叫他。叔叔看到他沒有表現得多興奮，也明顯沒有因為看不到他而消瘦落寞，只有眼裡的驚恐他是看清楚了。叔叔過來推了他一下，說你怎麼來了，趕緊走啊，想害我是不是？師兄說他當時死的心都有了。後來他回家了，心碎了，學習也廢了。再後來找了一份提供宿舍的按摩學徒工作就離開家了。從此一個人過。後來他認識了一個香港客人，感覺還是挺好的，就一起了。還買了一套房讓他住，香港人每星期來幾天。但是他香港還有家，這幾天就是在香港過節才沒來。

他又說，我是挺喜歡你的。但是我更喜歡現在安定的生活。對不起你了，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聽著出神了，也忘了自己失戀之痛了。哈哈。證明本來就沒多少愛在裡面。我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說實話，心裡倒覺得是一塊石頭落下來了。覺得自己可以迴歸正常人的路了。同志不好當，為「當」犧牲的事，更是不好玩。我當時也不激動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就坐著。師兄說你早回吧，明天還要上班。我就起來走了。

之後，之後就沒有了。師兄對我還是那樣好，我也對他客客氣氣的，但是那感覺沒有了。我又繼續我的直男生涯。以為從此就這樣了。不過師兄屁眼給我的感覺一直忘不了。過了一陣我也離開那個會所了，出了那麼多事，多少有點尷尬。出來之後就去了一家男賓專門的會所。至於是怎麼會這樣決定的，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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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和師兄的事是我的初戀，不如說是一次短暫的經歷更為準確。只不過這短暫經歷對我有很深遠的影響。接受了師兄等如就是接受了同性戀，不再對它排擠。當時其實同志們會做的事，我也都做了，除了做0之外。我甚至還覺得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

斷了對師兄的念想之後，我覺得自己又是一個直男了。但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人的生活受到很多因素的牽扯，事情往往不是獨立的，而是相互關聯的。我覺得自己可以繼續當直男，但是在同志堆裡生活，似乎更對我的生活有利。第一，性需要的解決不再費錢，還可以賺錢。第二，我似乎很受同志歡迎，比女孩子們熱烈多了。第三，那操屁眼的強烈感覺，讓我不能忘懷。可能我就是天生遊於兩邊的人吧。雙性戀。

新年之後，我還繼續在那個會所上班。除了劉哥之外，慢慢又多加了其他幾個熟客。打飛機是少不了的了，如果處得好，我也讓他們口我。但是有些客人一臉嫖客模樣，一進來就恨不得扒我褲子，那些我絕對不接受。到底這裡是正規的按摩會所。「疫情隐⁠瞒」打個飛機是友好附加服務，不是正題。新的熟客裡面有一個上海來的大哥，是個海龜，比較談得來。我後來正式下海之前，就是跟他討論的。劉哥他們就是玩我罷了。除了我的幾巴，對其他不感興趣，不會為我考慮的。我就叫這個海龜張哥吧。

跟其他推油技師的關係沒好轉，跟師兄也掰了，我除了和從前保健的同事玩之外，一般就一個人待著用手機上網。我們會所有無線，不費錢。一天在QQ裡面亂轉，竟然發現了一個戰友也在深圳。要知道山東到深圳的不多，去上海的比較多，所以我挺高興地跟他聯絡了。很快他就回我了。我本來以為不到晚上他不會回的。誰會大白天掛在網上聊天。一開始我們就聊些部隊裡的事和人。發現大家都沒怎麼聯絡了。當時覺得親兄弟一樣是一輩子的朋友，結果也是敵不過時間和距離的。

聊著聊著我就問他在深圳幹什麼。他沒有說，反問我在幹什麼。我說我給別人捏腳的，賺兩個辛苦錢。他停了一會之後就說，我們可以算是同行吧！我說是嗎？在那裡？他又停了一陣就說了一個會所的名字。我一聽就蒙了，那是一個挺大的同志會所，有網頁什麼的。進去他們網頁就能看到很多技師不穿衣服的照片。我進去看過。好奇。這個會所就在國貿旁邊，出了名的生意好。可能讀者裡面也有人去過吧？哈哈。不知道是否點過我戰友。如果喜歡矮個子肌肉男的話，可能就有了！

因為大家是十幾歲一起過來的，雖然好幾年不見，但是情誼還在，我就大膽問他，你是同志嗎？他又停了一陣，然後說他自己也說不清。他這個說法我能懂，大概自己也是這個狀態。所以就沒再把這個話題聊下去了。只是說說掙的錢多少呀？老闆麻煩不麻煩之類。後來我上鍾就掛了。但是自從聯絡上了之後，我們就幾乎每天都會通話。外鄉人單身在外，那種孤單的感覺，通過和他聊天，可以得到舒緩，所以就越聊越勤了。不是當面聊，有很多話也敢直接問，也敢直接答。大家算是半個同行，有很多事情也是心照不宣，可以敞開了說。我也好奇，就問得多。我當時覺得那裡和我們這裡基本差不多，就是客路不一樣，以同志為主。進去就是按摩打飛機。我就問我戰友是不是這樣。他說差不多吧。我們說到收入的問題，我發現其實我們差不了很多。只是他們的單價高，而我們必須要有一定的量才能達到他那個數，就是說比較累了。當時自己好幼稚，覺得他那裡跟我這裡其實沒什麼分別呀！那邊舒服點，不如去那邊吧！我就問他押金多少？上班輪班怎樣之類的問題。他就說，你想過來啊？我就說是。他說要想好了，不是那麼簡單的。我當時覺得自己在這個行裡幹了三年多了，什麼沒見過。那裡不就是多打幾個飛機嘛！沒想到有很多事情不是外面看那麼簡單的。

我起了這個念頭就一直惦念著，但是又沒有立定決心。說到底沒有什麼必須走的理由，收入也差不很多。廣東人叫這樣的心態是心大心細。過了幾天，張哥來了，自然又是點了我的鐘。既然熟客，他的要求是怎樣的，我十分明瞭。他總是要兩個半小時的按摩。先推背。推背的時候一般他都是睡覺的。等我推好背，推他屁股和大腿他就醒了。然後就開始慢慢刺激他。就是摸他蛋蛋和幾巴，但是不用急著替他打。等翻身過來再刺激他乳頭，再慢慢打飛機。等他射了，就再按腿。有時候他會再睡一會，有時候就會和我說他在美國的事。

那天張哥射了之後我就問他去過那個會所沒有？他說去過呀。我說去過那邊怎麼還來這裡？他就哈哈的笑。他說來看你呀！哈哈。雖然知道他是逗我的，聽進耳朵裡還是受用的。我問他那邊和這裡有什麼分別。他說那邊以同志為主，沒有女人的。這我也知道，並不能在我這個考慮的過程裡提供多少指引。我就直接明說了。我說我想過去做，你覺得我行嗎？張哥張開眼看著我，問我為什麼想過去。我說就是換換環境罷了，也好像沒那麼辛苦。他問我知道1069嗎？我說知道。他又問我是不是同志？做過1069沒有？我就告訴他自己操過人，讓人口過，其他的沒做過。他又問你願意口別人嗎？願意做0嗎？我說不願意。當時真的不想做這些，當然現在是都做了。他說你不願意做，那就還呆在這裡吧。我說為什麼？必須做嗎？他說不是，但是不做怎麼賺錢呀？小費和服務是掛鉤的。我就沒言語了。

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幾乎就是鐵了心要去了。好奇。我想大概就是這個原因。好奇害死貓。沒有害死我，只是改變了我生活的軌跡罷了。

我是技師7

雖然起了想轉過去那個同志會所的心，但還是猶豫。最後決定要離開還是那個一開始惹我討厭的同事。那天都坐在休息室裡，本來相安無事的，他偏偏過來搭訕。他說我們這裡現在就你最紅了，肯定手法好唄。「射」過一次，就都回頭找你呀！他故意將試念得那麼歪了一點，讓人一聽就知道他說什麼。我當時也沒說什麼，頭也沒抬，不願意給他這個滿足。但是他見好不收，風言風語，我就起來出去了。氣不過。無路訴。就決定要走了。

我給我戰友打電話說我想去看看他，他說好呀，不過他在上班，下班見吧！我說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會所。他說你真要過來？想清楚了？我說想清楚了。不喜歡再說。我就那樣去了。到了那裡我在樓下又猶豫了。磨蹭了一會才上去。還是那個想法，不喜歡就走。到了那裡推門進去，裝修不見得比我現在的會所漂亮，規模更是小了很多。我又猶豫了。沒有從大場子往小場子轉的。我這是幹嗎呢？不過既然來了，起碼該看個究竟。我就跟前臺那個男人說我找XXX。他有點狐疑，不知道我找的人是誰。他就讓我進到客廳坐下，看來是做足底的地方。我坐下來他就給我一本相簿，說我可以從裡面挑一個技師。可能他以為我是客人。我也沒說什麼，拿起相簿找我戰友。這對我來說挺新奇的，從相簿找技師？我開啟相簿看到一個個都是肌肉奮起的壯男，腹肌一塊一塊很明顯。翻了幾頁就看到我戰友了。那感覺真奇怪。他頭髮長了，農村男孩憨厚調皮的臉變成了一個斜著頭看著鏡頭的半裸男子，胸肌比從前更大了，腹肌更明顯了。一隻手放腦後，一隻手壓低了仔枯露出人魚線。我心想，這小子退役了還堅持鍛鍊。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騷了？然後抬頭跟那個男人說我要找這個人。他就笑著說可以，離開了。一會我戰友就出來了。

我那時侯對於要拍照，而照片都會經過「嚴格」修補的事一點沒概念。哈哈。我戰友因為知道我要去，所以看到我並不驚奇，他拉我起來介紹我認識剛才那個男人，說他就是浩哥，這裡的經理。然後跟浩哥說起了我想過來。浩哥其實身材挺好的，胸肌明顯，腰有點粗了。我猜想應該是三十幾四十了。他相當友善，就跟我說到他們這裡的規矩，收的費用等等。去之前我還想會不會不要我。「香⁠港普选」後來才知道只要願意去，基本都要。因為他們不光不給工錢，反而要收各樣的費用。多一個技師是絕對不會賠錢的。後來真做下來了，也明白了什麼樣的技師都會有捧場客的。一個人不覺得這個技師帥不等如其他人也覺得他不帥。一個技師掛人和維人的技術反倒更是重要。當然也不可以醜得過分了。浩哥當時說的事情也不在這裡重複了，不是重點。反正就是我決定來了。押金也不算很高。

後來很多客人都問過我進來的時候浩哥有沒有要我試活，就是有沒有要我上床。我可以誠實地說，沒有。真沒有。別人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只不過他要我填寫的一些資料也挺尷尬的，幾巴多長之類。還要我找時間去拍照片，八百一套包括了修照片。不過他說可以上班後補拍。我到現在都沒拍。哈哈。你們不用到網上去看了。技師風采裡沒有我。我的戰友倒是有的。

今天上鍾搞得我累死了。就寫到這裡吧。哈哈。明天給你們說我的培訓師。真是一個手段高明的帥哥啊。搞得我忍不住狂噴。哈哈。超尷尬。

我是技師8

基本確定了我會來上班之後，浩哥問我什麼時候開始。我想趁轉工的機會回一趟老家，就說兩星期之後。當天我就回去舊會所辦了手續，然後買了車票回山東去了。山東之行除了我的家庭樂，就是陪一個戰友去嫖了一次。一面操著那雞一面覺得還沒劉哥的緊哪。哈哈。倒是比劉哥會叫。腰也細，奶也大。還是挺好的。兩百元。在我們那裡算是高價了。不過也只是我打一次飛機的收入罷了。不貴。

回到深圳後，我拿著行李就去了會所。浩哥就安排一個技師帶我去宿舍。這個技師是那種清秀型的，不怎麼說話。慢慢才知道，這裡技師人數眾多競爭激烈，技師之間的關係都很淡。到了宿舍，我被安排在客廳一個雙層床的下鋪。宿舍還算乾淨。有洗衣機有空調，對我來講就足夠了。正安頓著收拾東西，剛才那個技師從房間裡帶著另一個技師出來看我。我就停下來跟他們說話。帶路的技師說，他是小天，會所的培訓師，明天會給的培訓。小天大概一米七幾吧，只比我矮一點。臉型方方的，肌肉不明顯，顯得高瘦。他問我有沒有按摩經驗，我就說我幹了好幾年了。他說那就容易了。明天什麼什麼時候一起上班，到時候找個房間幾個小時就可以了。會所網站裡經常都會很認真地寫著，持證上崗。這我真不知道是什麼證，是那個部門發的。要說是按摩師的證嗎？也沒有跟我要過。問都沒問過。但是培訓倒是真的，而且是必須的。基本上每個技師進來都會接受這個培訓，基本就是足底、按摩、推油。一整套流程規範著的，時間多少那個部位先做，那個部位後做，都必須要懂。一來是現在客人要求高了，必須真會兩手。二來，必須有固定流程時間經理才好知道技師是否糊弄客人，偷工減料。

我沒有看到我戰友。因為剛到這個會所，我也沒追問。

到了第二天，我和小天一起上班。和浩哥打過招呼就進房建培訓了。先簡單地說了足底的步驟，再說保健，我基本都知道。那個會所都差不多，就是有些小變化。到了推油時候，小天說這個才是正題。原來從客人進房間就有一套流程技師要乾的。如果沒有照樣做，客人投訴的話，就絕對是技師服務不到位了。

客人進房間首先就是替他們脫衣服。不是看著他脫，或是等著他脫，是替他脫。然後去調洗澡水的溫度。然後替客人洗身體。然後小天說，現在你是客人，我替你脫。他又說態度很要緊，要讓客人放鬆。要給暗示，但是不要顯得急色。他就伸手替我脫襯衫。除了小時候我媽替我脫衣服，還真沒別人替我幹過這事。小天脫衣服很特別，手是貼著我身體的，感覺好像是在摸我，反正就是各種曖昧。搞得我都有點硬了。如果細細跟你們說，沒個三五千字說不完，不如直接跳到推油的精彩部分吧！簡潔版就是他把我脫了，然後自己也脫了，然後就到淋浴替我洗身體了。

不得不說說他那身子，年輕身體跟劉哥張哥真不一樣，緊實。肌肉塊不大，但是都有。整個人給我一種細長的感覺。幾巴也不誇張，軟軟的看起來大概五公分左右，割了包皮。雖然早幾天還去找了小姐，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觸控還是什麼，我挺有感覺的。

話說小天一面替我推著背，一面說推油的套路。他問我從前經常替客人打飛機嗎？那麼直接真有點不習慣。我說不是經常，但是有。他說，哦。他說這裡也不一定要打飛機，但是客人越舒服，小費就會越多。說著他就往我屁股上推。他說，客人要什麼服務，我一般不會問，也不會提議。只是，手法上可以給他們暗示。有了足夠的刺激一般客人都能放得開的。一面說著，他的手指就往我屁眼上推，但是並不挺進，只是在外圍點按穴位。我怕他趁機會破我菊花就有點緊張。他就又往下挪，推我的大腿。感覺跟正常推油沒兩樣，但是到了大腿根，他的手就經常會碰到我的幾巴和蛋蛋。搞得我心那個跳。然後他就說，體推試過嗎？我說沒有。他說，那你就細心體會吧。小天替自己多上了點油，然後慢慢趴我背上，用他的身體前後慢慢壓在我身上。一開始沒什麼感覺，但是沒幾下，就能感到他硬了，幾巴劃過我的大腿、大腿根，甚至是屁股溝，甚至是屁眼的外面，我整個人都緊張起來，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和想法。然後他還對我耳朵吹氣。這怎麼是體推呢？分明是幾巴推。不過還真幾巴迷人。哈哈。

然後他讓我翻身。推胸的時候就很在意刺激我的乳頭。不是沒有人這樣做過，只是沒有人做得像他那樣好。然後就是正面刺激幾巴了。只是刺激幾巴之前，他還花了很多時間刺激我的蛋蛋。他說，一般客人到了這步就會有指示了，是要你打飛機，還是口交，還是10。我當時神思飛得老遠，只能唔唔地回應著。他又問我，做過攝護腺按摩嗎？這個我真不懂。他就跟我說，這個是用手指直接刺激攝護腺。幫助攝護腺排出過多的攝護腺液。然後他也沒問我，就又上了點油，手指往我屁眼走。我有點緊張，不想他的手指插我。他說別緊張，不痛的。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客人的感覺。我就躺那兒不動了。他的手指穿破我菊花的時候，我緊閉著眼，說不出的感覺。不是快感，絕對不是。但是也不難受。當他繼續深入最終觸碰到我的攝護腺，我就感到那酸酸腫脹的感覺，然後他慢慢的抽動手指，我那半硬的幾巴就不爭氣地都硬了。那大概是快感了，但是和操逼的快感不一樣。我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在接受培訓，直接就是享受客人的待遇了。我閉著眼，忍受著這刺激。我不想表現得太興奮，說到底我是在培訓中，不應該這樣興奮。可是他手又摸上了我的幾巴。就是一手插在我屁眼裡，一手在替我打飛機。我有點控制不住了，只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急，心跳越來越快，精液就在不能控制的快感裡噴射而出。我忍不住啊啊地叫著，然後很不好意思地掙開眼睛。我看到小天正調皮地看著我。我尷尬死了。可是他還不放手，還輕輕地上下掃著我的幾巴。真是，真是他媽的爽。我說不好意思了。他說沒事，就是想你試試這個滋味。

我是技師9

一開始寫的時候就是想寫寫自己的事，也沒估算別人是否喜歡。寫下來得到大家的支援還是很高興的。今天上網來看看，發現帖子跌到第三頁，心裡竟然「雪山⁠⁠狮‌子‌旗」有點不樂意。哈哈。這又不跟收入掛鉤，為什麼我要不樂意？這大概就是我那不明顯的爭強好勝。也可能是因為這個爭強好勝的心，最後讓我什麼都幹了。翻⁠墙還爱党⬄蓴属‍豿糧养

話說第一天上班，因為是新人，上鐘的機會還是挺好的。的確幾個客人讓我出去見了。這裡都是客人看相簿要求出來見。見了滿意就定下來。可是我見了幾個都沒有人要我，這真很打擊人。從前我覺得自己就是會所的會草了，但是到了這裡，燕瘦環肥，都是帥哥，我的優勢就不明顯了。第一天上班，沒有上鍾。在休息室裡呆了一天，十分無聊和丟臉。

這周我是早班，就是中午開始值班。第二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緊身體恤，配了一條低腰崽褲。自己看著可以了，就不知道別人看著怎麼了。但是這身衣服很好地突顯我的優點，就是身材比較好。我估摸自己的胸是這裡數一數二的大的，加上身高，沒理由會輸給別人的。果不其然，一點多種來了一個香港人，叫了幾個出去見，最後定了我。主觀感覺上覺得自己贏了，就歡歡喜喜地去侍候自己的第一個客人了。

我們這裡送一個大堂鍾，可以做足底。這個客人要了，我就去準備足底的東西。做足底的時候他一直在玩手機，沒跟我說什麼，也沒怎麼看我。我倒是趁機會看了個清楚。大概三十左右吧，普通人一個，就是穿著洋氣一點，斯文一點。穿著西服，可能是過來出差的。皮鞋看起來也不便宜。我替他脫了鞋洗了腳，然後我就讓他坐到凳子來替他按肩和背，感覺他身上肌肉挺實的。心裡有點忐忑，不知道一會要怎樣的服務。當時我替自己定下的底線是不做0，其他的都可以。做好背後，他就坐回按摩椅上，我就開始做腳了。他也不玩手機了。我能感到他的目光，抬頭一看，四目就交投了。哈哈。沒有雷電效果，只是相互一笑。算是正式打招呼了，心裡覺得沒那麼緊張了，感覺這人應該還行。

足底做完了，把東西收拾完了，就帶他進房間。他好像來過幾次了，駕輕就熟就把自己的東西放好了，一面就自己脫鞋子。我就蹲下替他脫，他就伸手摸我的頭，問我是那裡人。問我做了多久。我說第一天。他說不是吧？我說你真好眼力，不是第一天了。是第二天。他就哈哈笑。然後又問，真的嗎？我說這次是真的了。後來就站起來替他脫衣服。他也一面替我脫。順便就掐我的胸，說我胸肌很好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就只是笑笑。然後就帶他進去洗身了。期間他抓住我的幾巴直擼。擼得我全硬了。然後就又捏又掐，說實話，搞得我挺興奮的。還摸我的肚子說人魚線呀！一開始看他那麼興奮，我也挺來勁的，但是慢慢就有點不對頭了。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偶，他就是玩偶的主人，正隨意玩弄著屬於他的玩偶。我就關了水，開始替他擦身。

躺倒床上我就開始替他推油，背呀手呀，儘量回想培訓師的教導，也儘量不想玩偶的事情。這就是我的工作，我告訴自己。到了屁股我就開始挑逗他。其實也不用怎麼挑逗，他早已經硬了，並且主動把幾巴後彎使它露在外面。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讓我摸摸。我緊記培訓師的教導，不要急色。我只是經常會碰到他的幾巴，並沒有真的上手刺激他。但是幾乎每次碰到他，他都很明顯地有挺強的反應。之後我就替他體推了。可能因為剛才玩偶的思想，我怎麼都沒法讓自己硬起來。也不管了，又沒有說必須幾巴推。就這樣吧。

背部做好，就翻身了。我看他幾巴完全硬了。翻身後他動作也方便了，就抓住了我的幾巴。我一面替他推胸他一面掐我幾巴，一面哼哼叫。我心想，有那麼來勁嗎？不過客人高興就可以了，管他為什麼高興！我從他頭頂位置慢慢往下推到腹部，最後到腹部時我的幾巴基本就是在他臉上了。第一下他沒動我幾巴，第二下他就舔我了。舒服。直把我舔硬了。

然後我就上床坐在他腳邊，與其說推腿還不如說準備打飛機。他也適時地放開了我。我沒問他要什麼服務。打飛機、69、10都有不同收費的。但是我當時的心態除了打飛機，基本不太願意做其他，就直接給他打了。我摸他的蛋又輕輕摸他的龜頭和幾巴。他很有反應。我就開始擼。擼了一陣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說，別太快。我以為他說我速度太快了，就慢慢地擼。沒幾下他就啊啊地射了。他說讓你別那麼快，你還繼續擼。小鬼頭，儘想著偷懶。我真不是想著偷懶，是根本不明白他的意思。經驗也不夠。不能很好地判斷他是否臨近高潮。不過我看他並沒有真要責怪我的意思，就沒說什麼。他又說，本來想試試你的大幾巴，但是你讓我射了，那就算了。一面說，一面又掐我的臉。真他媽喜歡掐人。

之後就又侍候他洗身。整理妥當了，他從錢包裡拿出三百元給我。我收了。然後，我好像是那時侯才明白，我現在就是賣淫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臉上還是很有禮貌地笑著。我又帶他出去前臺買單，再跟他說再見。目送他離開，心裡突然空蕩蕩了。賣淫。賣淫。我在賣淫。

我是技「拆迁⁠自‍‍焚」師10

看到幾位朋友說要過來看我，無論真假，還是高興的。這裡再謝過了。資料就不公開了，免得說我打廣告。還有同行發過來的訊息。我們互勉。

話說我接了第一個客人，突然就來了那個多麼痛的領悟，我在賣淫。各位同行別罵我，但是真是有點不知道怎麼處理這感覺。一種挫折感吧？好像也不是。但是從農村娃，到人民子弟兵，到深圳一MB，這轉變是怎麼出現的呢？也沒人逼我，也沒有老病在床的家人要我接濟。那難道是我天生淫蕩？淫蕩也應該去當坐檯小弟騙大媽錢啊！怎麼就會那麼願意來玩幾巴？不過我這個人比較簡單，想不通就不想了。

第一個客人走後，我就回去休息室待著。因為讓賣淫的想法糾纏著，有點不是滋味。休息室裡有其他技師在打麻將。各忙各的，都只是客氣地簡單打了個招呼。我就坐下看電視，偶爾拿電話出來玩玩。給戰友發了個微信。他很快回了。說正從番禺往回走。他問我習慣嗎？我眼眶就紅了，幾天來的，自己明白的，又或是不明白的緊張，得到了一點舒緩。我回說還好。不習慣。他回說，明白。回來再說。

可能是因為週末的關係，客人挺多的。第一個客人後，我又出去見了幾個客人。六點來鐘的時候，另外一個客人又定了我。休息室裡其他技師起鬨說，來了紅牌阿姑啦。我有點尷尬，但是並不生氣，還有點飄飄然。跟從前那個為了被別人說打飛機就打架的男人不一樣了。心態變了。怎麼變的？變成什麼？我也說不清楚，只知道別人說我紅牌阿姑，那是好話，應該高興。

這個客人好像跟浩哥挺熟的。我看到他們在說話開玩笑。把我定下來的時候浩哥還特別吩咐要好好侍候。我有點緊張就說，我不做0的。浩哥看著我似笑非笑。他說我不會逼良為娼的。這個老闆也沒說要你做0。說得我反倒覺得自己矯情了。賣藝不賣身啊！哈哈。賣幾巴不賣屁眼！

這客人不要洗腳，直接進房間等我。我進房間的時候看到他都脫完衣服在洗澡了。我也就脫了衣服進去替他擦擦背什麼的。他看我進來就說，帥哥，怎麼稱呼。挺客氣的。我就說，叫我小X。他就伸手抓我幾巴，說不小呀！怎麼讓我叫你小。一面哈哈笑。這麼活潑的客人我還真沒碰到過，顯得自己笨拙了。然後他又問了好多話，反正也是那些基本的，那裡來，幹了多久之類。不過可能浩哥告訴過他我是新人，他就說，別緊張。我們要玩得大家都高興了那才是我的風格。我也不懂他什麼意思。反正我就按著規矩做，其他的也只能看臨場發揮了。

出去之後，我就替他按摩。他就趴著讓我按。一切正常。等推油到屁股那裡，我就刺激他。他就自己轉過來，看到他硬了。他沒有再躺著，起來把我放倒床上，然後就親我。我不好意思躲開但是也不張嘴。他又下滑舔我乳頭，又用鬚根刮我乳頭。挺刺激的。我禁不住就伸手抱著他。他的手抓住我硬挺的幾巴慢慢的擼著。真舒服。我心想這樣賺錢真太好了。這樣玩了一陣，他湊過來問我，爽不爽？我還能怎麼說呢？的確爽。

他走下了床，又把我擺成屁股朝外的姿勢。他跪在床邊叼我幾巴，還一面摸我的蛋。我嗷嗷啊叫。其實當時不知道自己叫了。當時感覺自己是在深呼吸，強忍住如潮水的快感。是後來這客人說我叫得動人我才知道自己叫了。當時自己真無知。後來想想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那麼騷了。他又用手指輕輕刮我屁眼。我好緊張怕他把幾巴捅進去，就開始扭動。他說別緊張，就手指頭，我看他也沒什麼別的動靜，就又慢慢放鬆了。他問我油呢？我說我不做0。他就對我笑著說，手指頭也不行嗎？我看他那麼友善客氣，手指頭也不行就好像過了。就起來從褲兜裡拿了油給他。

第一個客人我是主動刺激他，讓他射。這個客人我感覺就是自己躺那裡接受刺激。他往手上磨了油就慢慢地往我屁眼裡推。大家不知道是否還記得培訓師的事。如果記得的話，那就會知道我屁眼也挺有感覺的。而男人興起了，就會很傻很幼稚，這絕對不是女人專利。我幾乎都忘了自己在那裡了。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攻擊著，只會嗷嗷叫。也是他後來告訴我的。當時完全迷糊了，整個人被快感衝得所有能量都集中到幾巴上。我頂起幾巴操他的嘴，同時也感到了他手指頭在我屁眼的進出。完全沒有疼痛，反而有一種搔麻的感覺。

我忘情地操他的嘴。他的嘴卻突然不套我幾巴了。等我反應過來，他的幾巴已經插在我屁眼裡了。我慌了，我不願意他操我。更何況他沒有帶套。這不是會得病嗎？我試著爬起來。但是卻被他緊緊壓住。雖然我不是嬌小型的弟弟，但是一個大男人把你對摺起來死命壓住之後，還真不容易擺脫。他一面嘴裡說，乖乖別動，很快就好，一面死命捅我。我就推他，罵他，我說操你奶奶，我不做0。他就是不管。不過真的沒幾下他就射了。我知道他射了因為他突然僵在那裡了，然後還嗷嗷叫。我立馬一推他就坐了起來。我看到他幾巴還在噴著精液。但是精液沒有噴得到處都是，因為他戴著套。是什麼時候戴的？我一點不知道。反正心裡火就少了點了。這自我保護意識我還是有的。我坐那裡看著他享受著射精後的那一刻放鬆。我就罵他，我不做0你聽不到嗎？你這不等如雞姦我嗎？

他眼都沒開啟，指指自己的手提包說：錢包在裡面。拿過來。操都操了，我無論怎麼生氣都回不去了。想到這裡我也只好認了，就把手提包給他。他拿出一疊百元鈔票遞給我。說：給。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心想明明已經吃虧了，怎麼還說這種話。接過鈔票，數了一數。一千五。我也就不說話了，雖然心裡還是不高興。他又說：我喜歡處男。看到你這個大帥哥，還是剛出道的處男，就忍不住了。不好意思了。不過你剛才好像也挺享受呀！就別跟哥哥計較了。我給他說得無話可說了。剛才的確不難受，現在又收了錢，只能認了。這裡價錢三級制，二百、三百、四百。按服務種類來收。平常操個屁眼就是四百，就是闊客人也不可能給到一千五的。大概這就是他給我的開苞費吧。雖然不能心平氣和接受這事，但是也覺得不想跟他鬧了。

後來送他走的時候看到浩哥那曖昧的表情，我想，可能我也不是第一個被他開苞的了。以後的日子裡，證明了我的想法是對的。因為每有新技師到來，浩哥就會通知這個客人。至於我，雖然心裡不願意，也無可奈何。幸好不怎麼痛。想像中那種痛入心肺的感覺沒有出現。但是也沒覺得爽。還不能明白劉哥那種快樂。

我是技「零‌八宪章」師11

第二天戰友回來了。我說你休假呀？他說沒有，去了番禺一個晚上見客人。當時不知道還會出去見客人，後來才知道附近一些小地方的客人有時候會打電話要求技師出差。我就沒有多問了。

戰友就住我旁邊的床，我看他放下包包，脫了衣服就說要去淋浴。我看他背上有幾條紅印，就注意看了看，看到他頸上手腕都紅了。我問他什麼弄的。他沒回我。就去淋浴了。我心裡嘀咕，什麼回事？心想可能是跟人打架了吧？想到打假我就來氣了。這是我同鄉戰友，我必須幫忙。就過去推開衛生間的門問他，誰弄的？打架啦？告訴我，我們一起打回去。他抬頭看著我說，客人弄的。我楞在那裡，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答案。變態，真變態。我就出去了。亓艏‍細莖‍瓶⮫蒶红⁠玻‍琍心

戰友早上回來的，和幾個同事一起吃過飯我們就上班了。因為戰友來了一段日子了，和其他技師混得比較熟。他回來了，無形中也拉近了我和其他技師的距離。戰友也沒跟其他人說起番禺的事，就是身上紅印的事。大家打打鬧鬧就上班去。走在路上，誰又會知道我們是技師呢？

到了會所大家都要幫忙收拾地方，收拾過了就都呆在休息室。還沒有客人來，就在看電視。一個技師就說番禺回來肯定賺了不少快貢獻出來，說著就坐到麻將桌上了。戰友也就過去打麻將了。我聽著覺得似乎他們都知道番禺的事，但是他們不說，我也不好問。

我們會所帥哥如雲，一般不會天天上鍾，所以那天我上了兩個鍾他們才會起鬨。我是又隔了一天才再上鐘的。今天來了熟客人了，就是張哥。話說我走的時候都沒有和老客人說過。說走就走了。誰知道今天浩哥讓我出去見客，我一眼就看到張哥坐那兒。心裡多少有點尷尬。硬著頭皮上去招呼：張哥你好。張哥看著我嘻嘻笑說，找到你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就站那裡傻笑。浩哥看我們是老相識了，就說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讓你們自己聊了，就退開去了。我就問張哥要不要捏腳。他說好啊！我就去準備東西，然後回來捏腳。

張哥人很活絡，沒讓我覺得尷尬多久。他問我什麼時候來的？習慣不習慣？雖然和其他客人的問題差不多，但是因為認識的，感覺這是親切問候，不是新客人的套話。他說在從前那個會所沒看到我，以為永遠不會再見到我了。後來想起我問過他這會所的事，就找來了。洗好腳我就帶他進房間。替他脫衣服洗身。他一面跟我說話，感覺就是兩個老朋友了。這讓我放鬆不少。張哥洗好躺到床上我就拿油準備給他推油。他卻沒讓我這麼做。他拉我也躺下，然後就開始摸我幾巴，又舔我的乳頭，全身都讓他舔了個遍，最後還含住了我幾巴吞吐。張哥技術還真不錯，從前沒有領教過，現在才知道他肯定經驗老到。他把我吹得很得勁，就頂他嘴。雖然那舒服勁我很享受，但是想想我現在是見客人，不是來享受的，就覺得自己應該起來也給他裹一陣。但是我們這裡一般都不會不戴套叼幾巴，我就有點猶豫。但是認識張哥那麼久了，感覺他也沒什麼事就想，算了，不會有病的，就爬起來弓著身給他叼幾巴。

張哥好像很喜歡我給他叼，一面說早就盼著你給我叼了。我其實不太懂得叼。就會用唇套他幾巴。他就說要多用舌頭。我回想他剛才除了叼我幾巴，還舔了我的蛋，我也就學著做了。給張哥叼了一會，他說替我戴套吧。我說，不行。我不做0。張哥就說，剛才浩哥說你可以呀！我尷尬死了。肯定是經過那天那個客人，浩哥就覺得我可以了。張哥拉我躺下，抱著我問，讓人操過沒有。我不可能說操過呀，就說沒有。他摸著我的臉說，還是處男呀？但是你想想既然來這裡了，你放不開怎麼賺錢呀？來這裡不就為了賺錢？難道是因為你喜歡給別人打飛機才來的。我給他說得不知道怎麼拒絕了。不過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想起那天讓那個人開苞的事，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也沒有想像中難受，就有點心動了。張哥看我不言語就又說，把套和油拿過來。我就起來拿了。

張哥讓我躺著，他在我腳那邊，慢慢抬起了我兩腿。那個客人舔我屁眼的感覺又回來了。一會張哥就停了。我低頭看看他在幹嗎。看到他在戴套，然後他又舉起我的腿，我知道他要操我了。心情很緊張，也很矛盾。我為自己定下的底線眼看又要失守了。但是容不得我細想，因為幾巴已經頂住我的屁眼了。剛才給他叼幾巴的時候發覺他的幾巴挺粗的。不長但是挺粗。但是那時侯對幾巴大小和痛的程度還沒有連起來。什麼都有一個認識的過程。可以說，做0的很多感覺我到現在都是用張哥當時的感覺作為標準的。可能是自己第一個自動獻身的客人吧。我現在還是會拿張哥來做比較，就說這個比張哥長，比張哥硬之類。

也不知道是張哥技術好，還是怎樣，反正好像不太難就進去了。他就慢慢地開始操我。還是沒有什麼快感，但是也不難受。自己感覺有點傻傻的，就躺在那裡讓他操。他就把我翻來覆去地操起來了。也沒多久他就射了。我覺得好像做0也不是那麼可怕呀！不累，什麼都不用幹，躺著就可以了。

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就是因為被操兩次都不難受，所以自己防線鬆了，才終於讓人操得自己落紅。然後因為自己覺得委屈了，才又開始了另一段曖昧。好像自己挺軟弱似的。當遇上困難，心情不好的時候，總是很容易動真情。下次再慢慢說。

我是技師11

每週我們都會換班。我剛來的時候是早班，就是下午到夜裡。這周是夜班，就是晚上到天亮。從前做按摩的時候也經常碰到很晚才來的客人。一般就是吃過飯，喝好酒了，還不想回家，就會來。這裡的情形我不清楚，心想大概也是差不多吧。

第一天上夜班一開始有點閒，反正我沒有上鍾。客人來了一撥又一撥可就是沒人點我。我不願意和他們打麻將，就自己玩手機。過了十二點，該來的都差不多了。我看還是沒生意，就覺得困了。我就去看看有沒有空房間，想躲著眯一會。我走過一個房間，裡面有微弱的光，我探頭看看有沒有人，看到戰友躺床上。拿著手機看照片。我心想不知道他在看誰的照片，就放輕腳步「文化大‌革‌命」走到他身後。但是因為他躺著的角度的問題，我還是看不到。我想嚇他一跳，就突然伸手奪過手機。我看到螢幕上的人了，就是我們從前的班長。班長正憨厚地對著鏡頭笑。這時戰友已經起來和我搶手機了。我就和從前一樣舉著手不給他，和他鬧。但是我才一低頭就看到他兩眼紅紅的，明顯哭過，臉上還是溼的。我慌了，馬上把手機還他。他拿過手機也不說什麼，就又躺下。

我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過了一會，戰友說：班長和我好你不知道吧？我真不知道。班長和戰友都不像同性戀。都是很男人的。尤其是班長。陝西人，那身板就是一塊一塊肌肉堆出來的。除了有點滑頭之外，不失為一個好領導。並且好像聽說他參軍之前就訂了親的了。怎麼會和戰友好呢？戰友又說，退伍後我就回家了。想著找一份工作，結婚，把過去忘了，過日子。退伍前我們是這麼決定的。同性戀到底不是個事。但是回去之後，我真的很想他，也沒心思去搭理我娘給我張羅的女孩。過了幾個月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去陝西找他。去之前也沒告訴他。到了那裡才給他打電話。把他嚇了一跳。他到車站來接我，我當時覺得我們從此就會很快樂地永遠在一起。

說到這裡，我看到戰友眼又紅了，他呼吸很急速，像是要忍住淚水。我就爬上床抱著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因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過了一陣，戰友平復點了，甚至臉上都有了淺淺的笑容。他說，班長帶我去了一個旅館，很破的。但是我當時一點都不介意。進了房間我們就抱一起了。我好想他操我。過去幾個月我想死他的幾巴了。我們相互扒拉了衣服，他就直接把我摁床上操我。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我就是他的女人，我男人在操我，所以我幸福。我們躲在小旅館裡兩天，他就反反覆覆操了我兩天。我也覺得好像只有讓他插我才能解一下過去幾個月的相思。

第二天他問我什麼打算。我說我要和他一起，他就沒言語了。我心一下就哆嗦了。沒想到原來自己熾熱的感情只是單方面的。班長又說，你記得我們退伍前的約定嗎？我們都要結婚生子過日子，不當同性戀。我就是這樣乾的。我結婚了。我當時不知道怎麼辦了。沒了主意了。當天晚上他回家了。他說讓我多呆幾天，我們一起想前面的路怎麼走。他前腳走，我後腳就搭大巴離開了那個縣城，坐火車來深圳了。我的心苦呀！但是沒人在意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戰友，就伸手抱著他。他也抱著我。我們兩人都沒說話。我心裡想，同性戀也能這麼激烈？那麼我對師兄的感情就真不算什麼了。我們兩分別迷失在自己的思想裡，如其說我在安慰戰友，不如說我們是相互安慰。

突然門被打開了。幾個技師一擁而上，把我們摁在床上。一面喊，抓到姦夫淫婦了！帶頭的一個是特種兵。當然這只是他的外號，或許說是他的招牌。高個子東北人，可是也很會母。他摁住我們就往我們身上亂摸，一面喊檢查姦情完成了沒有。伸手就扒我們衣服。我們當然抵抗，一面打鬧，一面也把剛才抑鬱的氣氛一掃而空。後來當然沒讓他們成功。說到底我們是真正當過兵的。特種兵不就是一個招牌罷了。

打鬧了一會，我們就都坐床上喘著氣。特種兵摟著戰友說，好姐姐，你這個新老公的幾巴大不大？你可小心我們這裡的騷貨把你這個粉嫩壯實帥氣小老公搶了。戰友就罵他，神經病。欠操就拿去使吧。操不夠我再來幫忙接力，保管你吃個夠。我從來沒碰到過幾個男人這麼調笑，感覺很怪，搭不上腔。玩了一會，因為又來了客人，就散了。

戰友的故事讓我對同性戀的理解又深了一層。我本來就以為同性戀是動作片，原來也可以是愛情片。

我是技師12

自從那天看到戰友在房間裡偷偷地哭，我就特別注意我戰友，想要對他好一點。其實我也不懂得該做什麼。記得當時師兄就是替我定飯，佔座之類。我就學著來做。還有就是坐他旁邊看他打麻將。沒有覺得自己是在追他，只是覺得想對他好一點，不想他受到傷害。戰友一開始好像不太習慣，但是後來也慢慢習慣了我總呆他身邊。但是技師之間雖然沒有規定不能談戀愛，但是似乎也是一個禁忌。我也沒覺得自己當時的感覺是愛。

日子就是這樣平淡得出奇地過了。只要不上鍾我就在休息室裡看戰友打麻將，如果他上鍾了，我就和其他技師聊天。從聊天中知道浩哥原來也是同性戀。這個會所就是他老公開的。聽說當年浩哥是深「再⁠教‌‍育营」圳著名的金剛受，後來因為和老闆好上了，就不再上鍾，改為管理技師了。當年技師收入頗豐，比現在高多了。能為了一個人放下一切，恐怕是真愛了。這也讓我想起自己的未來。未來不知道在那裡。

一天夜班和平常一樣在休息室裡聊天，浩哥進來叫我，說一個客人在香格里拉讓我去。我想我到現在還沒去拍照片，怎麼會點我？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沒所謂了，反正就是這樣。倵汉肺‌炎⁠羱自‌Φ‍蟈

這還是我第一次到這個五星酒店。裝修得很有特色，沒有金碧輝煌，但是很安靜雅緻。進去的時候保安一直看著我，把我看得心裡發毛。浩哥讓我在大堂等候，也沒告訴我幾號房間。只是跟我說，客人來是要尋高興，不要多問問題，沒用的話就別說。我覺得這話很奇怪，但是他這麼說，我也就點頭同意了。在大堂的沙發坐下來一會，一個小青年就過來問我說，是浩哥那邊過來的嗎？我說是呀。他說站起來看看。我就站起來。我看著這個小兄弟，長得還行呀。穿得好像雜誌裡面的人物一樣，披披掛掛的。他說你跟我來，我就跟他進電梯。我當時想，這麼年輕就住這麼貴的酒店，要找個人睡應該沒難度啊！怎麼會讓我來。然後他又說，我帶你去見你的客人。我才知道不是他。他又說，到了裡面，看到什麼人都不要多說話，該幹啥幹啥。知道嗎？我看著這個小青年，覺得他說話怎麼這麼奇怪。明顯自己也沒多大，但是表現得好像他是我老師一樣。我就跟他笑笑說，好的老師。他也就笑了。又說，別介意。只是想這事辦得秘密點。我說行，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他就又笑了。

到了房間門口，他敲敲門，然後直接拿房卡開門了。我看到裡面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小青年跟他打招呼說，偉哥，來了。應該滿意吧。然後把我推向前。我看到那個年青人，覺得有點眼熟。他穿著小褲衩坐在床上。人很帥，身材很好。雖然肌肉塊不明顯，但是腰是腰，胸是胸。乳頭是粉紅的，小小的。我就跟他笑笑說你好。他看看我，就讓我先脫了衣服去洗洗。我就向浴室走。他又叫住我說，先在這裡脫衣服。我想他大概想先看看貨吧，就脫了。從襯衫開始直到襪子皮鞋，都脫了。然後我才慢慢走進浴室。等我洗完出來，小青年走了。那年青帥哥正坐在床上看我。

我記得所有人對我的再三吩咐，少說話，多做事。他有什麼要求自會提出。我想，要不我就當成是自己嫖他就是了。哈哈。嫖男人的經驗沒有，嫖女人的經驗還是有的。我拉下浴巾，用手抖了抖幾巴，然後向床走去。我摸他的臉，真細。什麼男人皮膚那麼細，手感真好。我又伸手掐他的奶，真不小，滿手的奶。我就把他推倒在床上，一面掐，一面舔他的乳頭。年青人結實的胸肌就是不一樣，有彈性。我又用舌頭去戳去挑，他就伸手摁住我的頭不讓我的嘴離開。我看他來勁了，就開始輕輕地咬他。他死死抱著我的頭，就是沒有聲音。我覺得挺逗的，明顯是死忍著。我就起來，抓住他兩手固定在床上，然後再低頭咬他的乳頭，再往上挪到他的頸。他終於說話了，別咬我頸。那聲音也有點熟，不知道那裡聽過。也不管這個了。老闆說不咬頸，就不咬頸。沒說不能咬胸，我就在他身上亂啃。看來這還真對了主了。他就哼哼地扭動身體。我低頭看他幾巴開始硬了。就鬆開他手去口他幾巴。小小的幾巴挺漂亮的，直的，不長，能給他全口了。沒什麼騷味，挺可口。他伸手摸我幾巴，死捏死掐。操，幾乎給他拉斷了。不過他這麼一來我也硬了，開始來勁。

我突然有了想操他的想法，就伸手去摸他屁股，手指頭慢慢挪到他股溝，輕輕在那裡刮。我覺得他全身一緊，大腿上明顯起了雞皮疙瘩，還啊啊地叫。原來是個欠操的金剛受。我就下床拿油和套，自己先戴上套，然後磨油。我看他兩眼盯著我幾巴看，他說你有點大，慢點。我一面磨著油，一面低頭靠近他耳朵，舌頭捲了過去，他就躲。他一躲就側了身，我就順手就將他翻了過來。他轉過頭看我，我又把他頭壓下去，不讓他看。我覺得自己就是來操你這個騷娘們的，那你就乖乖配合，老子幾巴什麼樣等會你自會從你那騷逼的感覺裡明白。

我趴到他身上。在他耳邊哈氣問他，想要我幾巴嗎？他沒說話。我就用自己硬蹦蹦的幾巴頂他屁眼，也不急著進去，就在外面滑動。看他在自己身下扭動，看他臉慢慢變紅了。我就起來，又往他屁眼加了點油，中指直接往裡插。他一哆嗦就又開始哼哼了。我一面用手指插他，一面挪到他身旁，一面在他眼前抖動我的幾巴。我說，想要了嗎？他還是不說話，只是伸出手擼我幾巴。我手指沒放過他，繼續插他屁眼。然後他就說，來吧。我用手扶住幾巴就往他屁眼裡送。不怎麼緊，慢慢一點點就進去了。我整個人放鬆趴他身上，幾巴直接操到最底，他就整個人緊蹦著，感覺他屁眼在死命夾我。我就緊緊抱著他，不讓他手腳亂動，一面舔他耳朵，一面往深處頂。頂了一會才開始抽插，先是慢慢地，小幅度地操，然後才加快加大幅度。操了幾下他就不哼哼了，改為嗷嗷叫了。他說：你吊死我啦。說的是廣東話。我雖然不會說，但是來了一陣子了，這些還是會聽的。就是你操死我了的意思。我就死壓著他幾巴深陷他屁眼裡。我說早著哪。就開始大幅度操他。我聽到幾巴打到他屁股上啪啪響。他那個小翹屁股雖然沒有女人的大，可還是挺來勁的。

我把他拉起來像狗一樣跪著，我從後面操他。我整根拉出來，又再往裡塞。這樣可以充分刺激我的幾巴。看來他也挺喜歡，因為他的叫聲越來越響了。我拉他頭髮把他頭轉過來，我說，操死你好不好？他又不說話了。我操。最狠這些騷逼裝淑女了。我拔出幾巴，把他人翻過來，舉起他的腿，就又直接從正面往裡捅。捅實在了，就全身往上壓，讓他屁眼朝天，同時抓住他手往上壓住在自己頭上，就像是趴他身上做俯臥撐一樣，而他則被我對摺後壓在了身下。這我是看影片學的。哈哈。我拼命捅他，又再問他，爽不爽？這次他回答了。爽。真爽。

爽了吧？老子操你就是爽是不是？他就說：系，系，吊死我了。又是廣東話，就是：是、是，操死我了。我這樣俯臥撐操了他一會，真他媽累。我就下來坐他屁股後面繼續操。我一頂他就往前挪一點，最後又把他壓在床頭了，我就加快速度。我看他兩眼失神，就不敢慢了，更加賣力操。操著操著他就流白水了。前後才不到四十分鐘。看他一開始時候那逼樣，裝得多酷，還不是一樣讓我操射了？忙活了這一陣子，我看他射了也就歇了。他又伸手摸我在他屁眼裡的硬幾巴。一面喘氣，一面摸著。然後就自己慢慢退了出來。

如果說他開始的時候裝，那麼他讓我操射之後就更裝了，連正眼也沒看我。他直接下床，從衣服堆裡掏出錢夾子，給了我一千，說，你可以走了。到目前為止還真沒碰到過這麼酷的。行。那就走吧。我拿好錢就穿衣服走了。連洗都沒洗。

也不是生氣，反正就是不想在他房間裡多呆。能走就走。過了幾天看香港報紙的娛樂版才發現原來那帥哥是個明星。不是一線的，但是起碼是叫得出名字的。我看過他一部警匪片。名字是什麼就算了，不說了。因為後來他還點過我幾次，並且越來越友善，小費也越來越多。那就別給他惹麻煩了。哈哈。說實在的，操他還是挺過癮的。起碼視覺上比劉哥張哥強呀！

我是技師13

從香格里拉走路回會所並不遠。兜裡放著剛操回來的一千元，腳步都有點輕了。一千元不算很多，但是這是第一次有客人給我一千。心情那個愉快，跟那天讓人開苞那個窩囊感覺差多了。哈哈。

回去之後在休息室裡忍不住就跟戰友說起了這個客人給了我一千。心裡嘴裡都偷偷樂。戰友看著我，就是笑笑，沒說什麼。旁邊的小天卻說了，我們都錯過了MB的最佳年份了，聽說從前收入更好，客人更傻。買房的，帶去國外的，都有。現在難了。他說話喜歡搖頭擺腦，牛高馬大但是總帶著小可愛表情，喜感十足。明明是那麼簡單的話，從他嘴裡出來，就讓人想跟他逗。我說姐姐你一身武藝，這房子的事沒有難度啊！小天嘟著嘴說，我是想回家買房。不過是有心無力。我們小蘭就不一樣了。一面說著，一面轉身向另一個技師靠過去。小蘭可說是我們這裡最能的了。每個月的Call鍾和點種都是名列前茅的。挺洋氣地改了個英文名字Rambo，可是大家不叫他藍保，都叫小蘭。哈哈。其實小蘭並不母，可也不很爺們。長得並不帥，可也不醜。肚子上絕對沒有六塊腹肌，可也平整。但是他就是受歡迎。小蘭看小天靠過去，就用手推開他說，別鬧，我老公昨天找不到我現在正跟我鬧，你們乖乖自己玩哦！一面又低頭對著電話打字。小天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他。小天說，那個老公啊？北京那個？還是香港那個？小蘭頭也不抬說，上海的。這可讓小天炸了。你到底有幾個啊？你這淫婦！小蘭抬頭瞪了他一眼就又埋頭打字了。就是靠著微信和QQ，小蘭才能擺平那麼多老公。這些老公因為大部分都不在深圳，所以也互不相識。但是隻要他們來，肯定是大包小包地拿禮物的。日常雖然身在外地，可是有好幾個都會定時給錢的。把其他技師羨慕得不得了。

浩哥適時地加入教育內容。他說這就是我經常說的，做愛好，還不如做人好。你們學著點。從前我也上鐘的時候，每月都四十幾個點種。現在讓你們每人完成六個就那麼多話。你看「拆⁠迁自⁠焚」人家小蘭，六個點種玩似的。他說的是那一年的事沒人敢問。但是我覺得當年的情形肯定不一樣啊！現在那個會所不是帥哥如雲，幾十個人爭那麼十來個客人，怎麼可能天天有點種？

浩哥專心教育的時候，其他人就只有聽的份。正當大家在想著怎麼讓浩哥閉嘴，阿榮適時走進休息室。一拐一拐地。戰友就問他什麼事，拐了腿啦？阿榮沒好氣向他瞟了一眼。小天也加入關懷行列追問起來。關心同事總比聽浩哥訓話有趣。在我們追問下，阿榮說，碰到大牌客人了。倒足了黴了，賺那幾百元可把我操壞了。阿榮人長得帥，有點像那個鄧超，仰臥起坐一次能來幾百個，這是我們都經常看到的，絕不假。還會去旁邊的健身房舉重。除了黑了點，矮了點，真是挺帥的。

阿榮本來不想說什麼事，但是開了頭就好像非得說得明白不可那樣，滔滔不絕。他兩手比劃，說客人幾巴老粗老長，套子都幾乎戴不上。幸好套子小，把他幾巴捆小了點，要不更可怕。但是綁緊了的幾巴就感覺更硬。我已經沒讓他自己捅進來，是我坐進去的，還是費了半天勁。我心想這麼老粗老長的幾巴隨著他捅，可不好受。我就主動出擊，坐穩了就自己用屁眼套他。誰知道這老頭特有耐力，我套了十來分鐘他一點要射的感覺都沒有。小天插口問，老頭怎麼那麼厲害？幾歲呀？阿榮就說，四十來歲吧。小天就就罵他，那怎麼好算老頭啊？阿榮就吼回去，四十幾歲當然是老頭了。你要聽不要聽我說啊？不聽就算了。大家正聽著熱鬧，怎麼願意阿榮停下來，就都不讓小天打斷阿榮的話。

阿榮又繼續說，老頭看我慢下來，就起來讓我躺倒在床上。傳教士式。可他這他媽傳教士簡直就不是人。我兩腿過頭，我想體操運動員的訓練也不可能比剛才的拉筋強度大了。然後他還很能折騰，把我翻來覆去。最要命的是他那粗幾巴一直沒停，颳得我裡面火燒火撩。等他最後停下來，我已經全身痠軟，四肢無力了。我趴在那裡動都動不了。他還問我想不想射。操。

小蘭就問阿榮，那麼猛的客人，給你多少了？阿榮說，給了六百。小蘭就說，沒多少啊！難怪你生氣。阿榮就說，就是啊！他還說今天第一次見面，新鮮屁眼他控制不住，才操了二十分鐘，平常都是半個小時以上。真是不把我當人了。這麼操，女人都受不了啊！我沖洗的時候覺得屁眼都腫了。看著他那表情和動作，突然大家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阿榮看自己沒得到同情，反倒成了笑話就不說了。

休息室的日子就是這樣。打鬧嬉笑，吵架罵娘。賭博扯皮，有笑有淚。

我是技師14紟⁠㊐舔趙❶時⁠𝙃⯘朙日全‍家炏⁠葬廠

自從發現戰友和班長的往事之後，我對戰友多少有改變了。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是怎樣。就是覺得他跟別人不一樣，我和他更要親一點，也希望他覺得和我比別人更親。說實在的，始終沒覺得自己會愛上一個男人。有時候下班後，我們會兩個人去吃夜宵，又或是上班前兩個人去購物。當時都覺得很正常，沒有覺得有愛情的成份，就是喜歡和這個人一起罷了，因為是同鄉又是戰友，自己一點都沒多想。

日子如常過去，除了幾巴還是幾巴。只是戰友好像高興點了，沒有再見過他躲起來哭。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霎時禍福。就在我以為自己慢慢適應了新生活，我的落紅哥來了。他不真叫落紅，只是他是第一個讓我落紅的。落紅這個詞還真他媽母。一個大老爺們那有什麼紅可以落。但是也真奇怪，發現自己流血後第一個想法是落紅，不是流血。就差沒有好像電影裡被侮辱的無知婦女那樣哭起來罷了。

話說那天六點多，我剛吃過飯，浩哥就進來叫我見客。我出去看到一個大哥虎著臉坐那兒。好壯的身板。跟班長那種壯不一樣。是一種成熟男人的壯。大臉盤、大眼、大鼻子。不長不短的頭髮。穿了襯衫和西褲。整體給人感覺不像同志。後來回想當時他的樣子，越想越像一個幹部。哈哈。有點土，但是又特別自我感覺良好那種。是不是好像有點不敬？不是啦。後來發現他根本不是幹部。

他要捏腳。我就給他捏腳。腳很大，毛很多。我替他按肩的時候又發現他肉很厚。整體挺男人的。他一直不說話。坐回去座位捏腳的時候他就老是看我。看得我發毛。不知道為什麼跟別的男人我一點沒有這種給看得發毛的感覺，跟他就有。他一點都不活絡。既不說話，也沒什麼要求。我問他力度夠不夠，他也只是以「唔」作為回答。我試著逗他說話。我問他經常來嗎？他說不是。就兩個字。我問他那裡人啊？他的回答比較長。他說：娘們喜歡問問題。按理說，照我的脾氣，肯定不高興。但是回想當時自己的感覺挺奇怪的。沒有不高興。反倒像是小孩做錯事了，不敢再多說話那樣，一點沒有不服氣的感覺。他說話了，我就聽著。

進房間後，還是那套，我就替他脫衣服，替他洗身體。他那態度自然極了，好像我替他做這些天經地義一樣。洗完了，就出去替他按摩推油。一直很安靜。我沒敢再多說什麼，他也沒說什麼。就是推完屁股他翻過身來，他才開口說話。他說：替我戴套。我當時雖然已經做過0，但到底不是很熟練，也有點膽怯。就有點磨蹭。戴了半天。他的幾巴就翹在那裡讓我弄。後來他跟我說，覺得我在糊弄他，沒好好侍候，真是冤枉。

戴好套就讓我坐上去。我從來沒有坐過任何人。有點不知道怎麼辦，就在那裡發呆。他問，怎麼啦？我說我不會。他嘴皮子拉動了一下，說：那你趴著。我當時還不知道自己惹惱他了。後來才知道他以為我不配合。做MB不會坐，簡直是不可能的。的確是不太可能，但是我新呀！可是當時我是什麼都不敢跟他說，就趴跪在那裡。就是後進式。我感覺到他把油磨在我屁眼，然後幾巴就上來了。忘了說了，他的幾巴挺粗，比張哥還要粗，是當時我見過最粗的。今天當然見過比他粗的，但是當時就已經是最粗的了。我沒什麼心理準備。讓人操過兩次，沒什麼快感，可也不難受。可這次不一樣。他龜頭一挺進來，我就覺得很痛。我告訴自己放鬆放鬆，但是還是很痛。我不敢說，就忍著，心想一會就好。他也是一點不顧忌我痛不痛，直挺挺就捅進來。我記得自己痛得心裡發涼，那刺骨的感受，從來沒有過。

他在後面劈劈啪啪地操我，我痛得緊咬牙齒，死命抱著枕頭，好像緊抱著枕頭就會解痛那樣。他也沒什麼多花樣，就是在後面死命捅我。我是給桶得一身汗，直哆嗦。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他插得很深很深，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讓他給捅穿了，再也忍不住，啊一聲叫了。他也最終不動了，死命抱著我。過了一陣就從我身上爬下來。自己去洗了。我躺倒床上，告訴自己終於完了，不痛了。他洗完回來，我就去洗。他一直沒跟我說什麼。等我回來，他才問我，做了多久。我說一個月左右吧。他又問我說，不會沒有做過0吧？我說你是第三個。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不知道自己當時犯了什麼神經病，讓人操得半死，竟然問是否自己做得不夠好？真他媽賤。真搞不懂自己當時為什麼在他面前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說你沒怎麼讓人操過怎麼不說？我沒回答。你讓我怎麼說呢？說我是雛兒，大爺饒命嗎？我就低著頭站在那裡，大概是一幅可憐相。他又說，你看看這裡。他指著床「审⁠查制度」上一灘紅色。他說你流血了。我就看著那些血，落紅就是那時突然閃現的想法。剛才自己清洗的時候，就發現有點血了，但是沒想到會流到外面。對於自己落紅這事，我當時的反應就是站那裡發呆。他又說話了，過來躺下。我就過去躺他身邊。他就拉我躺倒他懷裡。他說傻小子，痛不會說啊！受不了不會說啊！流血啦！我突然覺得很委屈，就哭了。他就抱著我的頭哄我。說不操了。別怕哦。哥會疼你的。這當然是假的。哄了我一會，他幾巴又硬了。他就問我再操一次好不好？我還沒來得及想好不好他就又插進來了。他趴在我背上壓得我透不過氣，手腳相疊，他就又開始桶我了。還是痛，我就哼哼說痛。他可沒停下來，他說做0沒有不痛的，一會就好，你放鬆，深呼吸，真他媽扯淡。但是跟著他深呼吸幾下之後，還真沒那麼痛了。並且開始有一種酸癢酥麻的感覺，同時可能裡面真開了小口了，每次他捅進去就痛。酥麻酸癢加上痛，就這樣又不知道多久之後，他才停下來。

說不操了是假的，說疼我卻是真的。以後的日子他對我還真是很不錯的。最後離開房間的時候，看看鐘，三個多小時了。按摩推油大概是一個半小時。就是說，他操了我最少一個小時。媽呀！想記不住都不可能。那個黃昏之後，我三天沒上種。我跟浩哥說，除非肯定不做10，否則真不行。走路都不利索，不可能再讓人操了。還有就是便血了兩天。戰友給我買藥，一種塞肛門的藥。說大家有需要時都是用它。特種兵最口沫遮攔，他說操爛了就塞。真難聽。但是基本就是這樣。幾乎就是我們會所的救急藥。他離開房間前給了我七百元。真不多。操了兩次啊！如果放現在，如果是別的客人，我肯定開口跟他要。但是當時我沒有。如果今天還是他，我也不會開口要。

我是技師15

遇上落紅哥後，他操我的樣子和感覺久久不散，成了一個陰影。這陰影在以後還影響了自己很多決定。不過在這之後的幾天裡生活還是繼續，當時來講，他不過就是一個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客人。他還會不會找我我都不知道也不在乎。反而戰友對我的照顧我更為在意。

自從看到他流淚回憶往事之後，我就立了心要對他好。但是當時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其實很模糊。雖然經過和師兄那事，但是對兩個男人相愛還是覺得不踏實。但是落紅哥之後，我們的關係又有了進展。首先是他對我的照顧，雖然不至於要他怎樣照顧自己，但是心理上的，就是相互之間的那點明白和接受，還有支援，也是十分暖人心的。其次就是那種孤身作戰的感覺的退卻。說實在的，讓人操爛了屁眼，這事就是再友好的朋友都是沒法開口的。何況，來了這個會所之後，我基本沒有和舊會所的同事聯絡了。但是和戰友不一樣。他不會因為我讓人操爛了屁眼而瞧不起我。這和其他這裡的技師也不一樣。我們有一起的經歷，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超過了同事。就是這樣我們越走越近，慢慢才開始有思念的感覺，雖然其實我們每天都一起。

有些人總以為技師很亂，大概也是有很亂的事情，但是我們沒有。我和戰友除了那天晚上抱著他安慰他，基本沒什麼身體接觸。我連那個念頭都沒有。直到那天我們被點上雙飛。我們關係的轉變，也是在那次雙飛裡面突然發生的。

那天我們上夜班，大概十點多的時候，我們本來在打麻將，浩哥進來說來客人了讓我出去見客人，我就出去了。客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叔叔，矮矮胖胖的，穿得也土。感覺是開小攤子賣麻辣湯的。理了寸頭。他看著我笑，說很壯啊！我頭也不回就跑了。後來浩哥進來說讓我和戰友一起上。我就奇怪，戰友都沒出去見客人，怎麼會點他。戰友大概也有這種感覺，就問浩哥。浩哥說是陳總。戰友聽到是陳總，明顯打了個哆嗦，臉都有點發青。我說怎麼了？他沒說話，過了會才說，沒什麼。去。

進了房間，陳總已經坐在那裡等了。戰友跟他打了招呼就過去替他脫鞋脫衣服，一面吩咐我去調水溫。剛調好他們就進來了。陳總好像挺高興的樣子，站在那裡讓我們替他洗。洗了一會他說你們也洗洗，說著就拿沐浴露磨在手上，然後伸手過去我戰友屁股那裡就直接往裡插。一面還說，復原得挺快。爽不爽啊？可能他太使勁了，太突然了，戰友全身緊蹦，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當時想必須替戰友做點什麼分散陳總的注意力，就跪下去給陳總叼幾巴。說過了，我們一般都是戴著套給叼的。尤其是新客人，不可能第一次就無套替他叼。但是那天我覺得必須乾點什麼，要不戰友肯定難受，就跪了下去叼陳總幾巴。果然陳總就基本不動戰友了，他說，小夥子還挺熱情的。可是手還沒拿出來。我就站起來給他叼查。接著好像我要舔他的手臂那樣，慢慢就把他手從戰友屁眼裡拿了出來。陳總就改為在我身上亂摸亂捏，手勁雖然不大，但是他攻的都是要點，陣陣痛楚讓我很窩火。但是他是客人，我不想跟他鬧，就忍住痛楚隨他亂來。他捏了一陣，打了我屁股一下就說，趕緊洗洗出來吧。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戰友低著頭說，謝謝。我說什麼話呢？然後洗洗就出去了。出去之後看到陳總坐床上一頭。他說：你們兩個互操吧。這個要求，我還是第一次碰上。覺得戰友應該是認識這個客人，因為他拉著我手讓我躺下就開始替我叼幾巴。讓一個自己心疼的人替自己叼是很讓人高興的事。那是當時為止最接近做愛的感覺了。不是接客，是做愛。長那麼大，還沒有過這種甜蜜的感覺。我摸著他的頭，手指劃過他的臉，停在他嘴邊，感受著自己幾巴進出他嘴巴的感覺。他抬起頭看著我，然後嘴巴再次降下去把我整根幾巴都放嘴裡。那是我第一次感受深喉，覺得自己幾巴都插到他胃裡去了。當他放開我的幾巴的時候我看他兩眼包含淚水。我以為他哭了。當時不知道是深喉的反應。看他兩眼都是淚水，我那做愛的感覺就更強烈了。如果不是陳總在旁邊打飛機弄出那聲音，這可能就是我最願意記住的經驗了。

戰友下床拿套，然後又上來。他替我戴套，然後就坐上了我幾巴。我是徹底被迷住了。戰友那身板絕對是肌肉起塊的陽光壯男。當一個肌肉陽光壯男兩眼水汪汪自己往我身上坐，我真是再也沒有抵抗能力了。他坐進去一段又拉出來放油，然後才一坐到底。我看他坐我身上手在自己肚子上搓磨，竟然顯得很性感。我忍不住就往上頂，頂了幾下，他就彎身趴我身上抱著我的頭親嘴。這是我們第一次親嘴。我如遭雷轟，渾身激動得雞皮疙瘩都起來的，突然明白自己是愛上了戰友了，並且渴望著他也愛我，渴望著和他做現在我們正在做的事。我奮力頂戰友，戰友就哼哼低叫。我想這真是做愛了。心身靈的結合，相互渴望滿足對方，而對方又真的感到滿足。

突然我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蛋，錯愕中想起了自己還是在會所裡，躺在一張無數人躺過的床上，旁邊還有一個陳總在觀看。明顯他下床了，並且在我們兩個人人最私密，最能表達此刻感受的地方下手了。我一下子被拉回現實。我看看戰友，他眼裡迷離的眼神也沒有了。他禁閉著眼睛，嘴裡「啊。啊。」地叫。我聽到陳總說，小夥子真猛。操。使勁操。操死他。然後我感到陳總的手指沿著我的幾巴往上摸。幾乎就是抓住了我的幾巴了。那就是我的幾巴和他的手指在同時操著我戰友。我又聽到他說，操爛你騷屁眼。操爽了吧？你這賤貨。我看到戰友緊皺著眉頭，咬著唇，也低聲說：使勁、使勁。我要你的幾巴。我本來覺得陳總的話很討厭，正想停下來。聽到戰友這麼說我就沒有停。這時候我聽到啪啪的聲音，戰友就「啊。啊。」地放開了喉嚨叫。戰友說：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不活了。不活了。

那啪啪的聲音應該就是陳總打戰友屁股。而戰友的反應讓我楞了一下，就操得慢了。這時候陳總又說話了。他說：怎麼年紀輕輕這兩下就沒勁了。繼續操。操爛這個騷貨。他們兩人這種態度，讓我很不習慣。幾巴竟然就慢慢軟了。操，什麼男人啊？幾巴還在洞裡就軟了？陳總開罵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沒遇上過這樣的事。

陳總拉戰友下來，讓他趴著。他反剪戰友雙手，幾巴毫不猶豫地頂進去。一下兩下越操越快。戰友手都幾乎被反坳到頭後了，沒理由不痛。但是他卻沒有反抗，只是「啊。啊。」地叫。我站在「大撒币」一旁楞了，心疼戰友，但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是不是該拉開陳總？我拿不定主意。在我猶豫中，陳總啊啊叫著射了。戰友滿身汗水，臉上也是溼的。自己的心好像被揉碎了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打茳山᛫坐江⁠屾᛫亾‍⁠姄⁠僦‌‍是‍茳屾

我是技師16

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暴操會是什麼感覺？我終於明白了。長見識了。原來是一種比鑽心痛還要痛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在後來的幾天裡面不斷地在我心裡浮起，冷不伶仃就讓我心煩氣燥。我想如果當時戰友反抗了，推了，叫我救他了，我可能不會那麼難受。但是他沒有。再想，這個是他的熟客人了，直接點鐘的，進房間之後會是怎麼一會事，他也是心裡有數了。自己反倒似乎是他們的遊戲裡面的一個助興的工具。陳總就是願意看，然後才自己來。

可能是自己笨，也可能是自己太無知了，潛意識裡面還是抱著愛是一對一的想法，愛是為對方守貞的想法。同性戀是否也只能愛一個人我不知道，守貞這個想法卻讓我自己明白了。守他媽那個逼貞！自己才讓落紅哥搞得休業幾天，突然就想要戰友守貞？根本不現實。

但是雙魚一廂情願的能力是超強的。總覺得這一直以來的感覺不是我單方面的，而是雙互有默契地慢慢接近。但是我的心亂了，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找戰友談顯得那麼沒意義，這是讓他轉業嗎？有那麼容易找到其他讓我們滿意的工作自己也不會跟他混到一起了。

在跟著的幾天裡，我話少了，但是對戰友的依戀卻沒有減少。我還是伴著他打麻將，和他一起上班下班。但是從前那種隱約的甜蜜沒有了，反倒是一種心痛。而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跟幾巴愛情沒有一點關係。突然覺得前路茫茫，無處著落。一個直男技師下班的時候問我去不去找小姐，戰友剛好沒在，如果他在我可能就不去了，可是他沒在，而我心煩，我就去了。結果是我抱著小姐哭了一個多小時，把小妹妹嚇得半死。哈哈。什麼都沒做，就出來了。我心煩啊！我心煩啊！可以向誰說？

回到宿舍。戰友還沒睡。他問我說，怎麼今天沒等我？我說那個誰叫我去夜宵我就去了。撒了個謊，沒有來地心怯。戰友說，噢。然後他走過來抱著我的頭，把我抱進他懷裡，說，你開心就好。真的，你開心就好。我就忍不住了。抱著他，死忍住眼淚。我終於知道，不是我一廂情願，我們是真的相互吸引的。只是前路太難預料了，我們兩個都沒法理出一個頭緒。

之後，之後突然覺得錢很重要。如果我說我來這個會所不是因為錢，可能沒人會信。實在錢也的確是重要的原因之一。但是當時好奇可能是更重要的原因。但是現在我突然明白，有了錢才有選擇。沒有錢什麼都別多想。因為無論想什麼，最後都回到錢身上。所以我告訴自己，賺錢，必須賺錢。

大概一個星期之後，浩哥拉我到一旁說那個陳總讓我去番禺。他說，就是你和你戰友出雙飛的那個。我一聽就不願意。浩哥就說，出差見陳總這錢不好賺，因為陳總花樣挺多的。但是錢方面從來都沒有人說他給得少的。我心想，再多的錢我都不去。但是我沒說什麼，就站「司⁠法独立」在那裡聽浩哥說話。浩哥又說了會，然後好像有點不耐煩了。他問我到底去不去？不去就讓我戰友去。我抬頭看著他，心裡罵了他一百遍。明知道這個人把人不當人，還要技師去，肯定是給狗吃了心肝了。但是我沒說出口。我說出口的是我去。讓戰友去，還不如我去吧！

我是技師17

到了番禺客運站，從大巴下來，天空泛藍，汽車尾燈的紅和車頭燈的黃顯得十分耀眼。浩哥說到了就打電話給陳總他會來接。我就給陳總打電話。我說我是浩哥那裡來的。他說知道了。讓我去計程車站旁等著。我就站那裡路邊等著。過了十分鐘左右我就收到電話，一個我不認識的號。因為可能是陳總來的電話我就接了。同時我注意到迎面一個年青人向我走來，手裡也是拿著電話。而我剛對著電話說話，對方就結束通話了。跟著那個剛到身邊的年青人就開口了，你是浩哥那裡來的？我說是。他說跟我來吧。我就跟著他走。我們拐了個彎直走到一部賓士旁邊。他說上車吧。我就上車。路上有點黑了。到了車上我才看清楚。也是一個肌肉帥哥。他麻利地開動汽車，一面跟我說，陳總他們都在飯店裡吃飯，我們現在去跟他們匯合。吃完飯才去別墅。我就說，噢。我以為就是到一個酒店，辦事，離開。看來不是。心裡有點緊張。可能是表現出來了，肌肉帥哥就問我，第一次過來吧？我說是。平常都是我接的人，就沒見過你。我是陳總的司機，你叫我黑子就行了。我看他皮膚挺白的，不明白為什麼叫黑子。不過也無所謂了。就說黑子哥你好。我叫小X。

黑子一面開車一面跟我說，陳總過一陣就辦一次聚會。來的都是他想拉關係的人，所以千萬別得罪客人。陳總這人順著他就沒什麼事，惹惱了他可是很麻煩的。我想到陳總操戰友那個窮兇極惡的樣子，不免有點忐忑。他看看我又說，等會就是吃飯。吃完飯就去別墅。我們就自己準備，洗洗乾淨。我感覺自己就是牲口，一會洗洗乾淨就殺了。

車子東拐西拐，到了什麼地方我都模糊了。最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很大的酒家裡。進了包間看見七八哥小夥子分散坐在四五個叔叔之間。黑子帶著我向大家打招呼。年青人他就沒介紹，幾個叔叔他都說了，反正就是什麼總什麼總那樣，我也沒打算記住。其中一個叔叔向我招手讓我過去他那裡坐，我就去了。他旁邊一個年青人卻是不太高興。我一個人不認識，其實在那裡挺無聊的。後來我才知道，吃飯除了解決肚子的問題外，主要就是讓幾個老闆選人。也是讓有進取心的技師展示自己。可惜我沒有什麼進取心。

就如黑子說的一樣，吃好飯我們年輕的就先撤了。兩部車把我們拉到郊外山上一處地方，我遠遠看到好大一座房子，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自己孤零零在那裡。氣勢非凡。但是我想的是如果等會出什麼事，逃得出大屋都沒法找到幫忙的人。黑子把我們領到游泳池邊，那裡有一個半露天的淋浴間，黑子就說脫衣服吧，自己洗乾淨。無論是0是1都必須灌腸。我當時還沒有試過灌腸，就看著別人做學的。可以想像當時那個滑稽的情景，七八個小夥子撅著屁股拿水管捅自己屁眼。黑子看大家都洗得差不多了就說，大家可以在游泳池休息活動一下，等會有安排了，再通知。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黑子開始帶一些人走了，我想大概就是上房間了。晚上游泳池邊有點冷。聽到召喚大家都趕緊走。最後就剩我一個。我看黑子回來也沒跟我說什麼就開始脫衣服，然後就自己進去洗了。黑子的身材很好，明星似的，胸大腰細，線條明顯。然後我就看到他的幾巴了，就明白為什麼他叫黑子了。黑子不知道從那裡拿出兩罐啤酒，給了我一罐，我們就在游泳池邊坐了下來。他說來喝一杯吧。我就喝了兩口，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可能是夜冷，也可能是今天坐長途車過來累了，我漸漸覺得困了。我心想怎麼那麼容易累，客人還沒叫我哪！黑子看我有點困，就說別睡著了，會著涼，坐過來吧，暖和點。我們本來各自坐一個那種能躺人的長椅，相當寬鬆的。他這麼說，我也真覺得涼了，就走過去和他一起坐。黑子挺帥的，月光下他的笑容顯得那麼溫柔。他把手伸開抱住了我。我從來不幹小鳥依人的事，但是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有點站不穩了，差點直接倒在黑子懷裡。黑子抱著我說，不是喝醉了吧？大概不是醉了，但是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突然明白，酒裡面有東西。但是太晚了。黑子俯過身把我放自己身下，一面摸著我的臉叫我，一面手就往我胸口摸過去。他捏著我整塊胸肌，使勁地捏，我想讓他放開我，但是卻沒法說出來了。發生什麼事情我心裡明亮，就是沒法控制住自己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黑子就開始舔我乳頭，那聲音很清楚，吧嗒吧嗒好像在啃什麼一樣，我想低頭看看，但就是辦不到。我心想這真奇怪了。誰會對一個技師下藥？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從當初明白自己被下藥到現在，我慢慢就覺得不太緊張了，心情很放鬆，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最奇妙的是黑子的觸控似乎比從前所有的人的觸控都要舒服，每一個毛細孔每一寸皮膚都被調動起來了，他手指掃過我乳頭，我腦袋裡就哄地一下。等他碰到我幾巴，含住了我幾巴，我簡直就覺得自己在天堂了，那種感覺秒極了。他手指在我屁眼外輕輕地刮，我就扭動著身體，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發騷的感覺猛地挺起。我主動啃著在我眼前的黑子的臉，他也啃回來。我受不了了。我明白這可能也是藥的效力，但是我已經沒法再控制自己了，我急切想要這種奇妙的感覺。黑子還在我耳邊吹氣，我直顫抖。他把手指放我嘴裡，我就使勁地吸。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但是這藥太妙了。黑子抽出手指爬起來把幾巴往我嘴裡送，我毫不猶豫就往嘴裡吞。是吞。吸和舔都不能表達我當時的急切。然後我覺得屁眼被刺穿了。

黑子的幾巴還在我嘴裡但是我覺得屁眼被刺穿了，我覺得自己糊塗了。我勉力張開眼，我看到在我身上的早已不是黑子。我看不清是誰，因為他的肚子擋住了他的臉。他拉起我雙手壓在頭頂整個人往下壓，幾巴就直接到我喉頭了。我乾嘔著，但是卻無力推開他。屁眼同時感到另一個幾巴的入侵，還有應該是有人在咬我的乳頭。兩個乳頭都有人在咬。我有點慌了。這是什麼回事？他們給我灌了什麼藥？這是幻覺嗎？還是的確有幾個人同時在我身上？突然我感到嘴裡的幾巴射了，射了我滿嘴直灌進我喉嚨，我就猛烈地咳，那個人可能怕我會咬到他，就爬了起來。他那個肥肚子挪開後我才看到身邊站了一圈人。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說，操，原來他咳的時候屁眼會一鬆一緊地動的。黑子你繼續操他的嘴讓他繼續咳。這小子真他媽好玩。

我不是完全糊塗的，可也不是清醒的。那一根根刺穿我屁眼的幾巴，我不是不能感受到它們帶來的痛的，但是似乎也很渴望那些幾巴充實我的感覺。我知道自己起了雞皮疙瘩。我聽到了自己嘴裡沒有幾巴時候那啊啊的叫喚。我覺得羞慚無比，又覺得慾求不滿。那是什麼感覺我說不出。我想自己就是在一種完全興奮的狀態，完全能接受任何非人道對待的狀態。到後來，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在晨光稀微的游泳池伴凍醒過來。身邊有幾個崽崽。我頭痛。我肚子痛。我就跌跌撞撞走到廁所，剛蹲下，稀里嘩啦屁眼裡倒出來好多東西。不是我拉出來的，真的「疆独‍⁠藏独」不是，是直接流出來的。那感覺怪異極了。我伸手摸摸屁眼，手指碰到了一個洞，一碰就火燒地痛。我看看廁所裡我肚子裡流出來的東西，白色粘稠，不是精液是什麼？

我是技師18

我拿著黑子給的五千元回到了深圳，直接回了宿舍。不回宿舍又能去那裡。有幾個技師在睡覺，戰友不在，屋裡靜悄悄的。我從剛才的麻木醒過來後是巨大的憤怒。但是這憤怒也只能藏在心裡。我告訴自己這不就是多P嘛！什麼好奇怪的。雙飛上面就是三飛，三飛之後是四飛，四飛後是五飛，最後就是多P。很多人不收錢也參與其中哪！但是我馬上又想到，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多少飛。我無語了，更沒法平息心裡的憤怒。操爛你媽臭逼。操爛你媽臭逼。我在心裡反覆罵著陳總和浩哥。卻還是沒有能讓自己的憤怒散去。

我又想，當時是自己願意去的。並且已經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現在為什麼那麼憤怒？不是願意為了不讓戰友去就自己去嗎？現在戰友沒有去，為什麼還不高興？

我趴在床上動彈不得，腦海裡呼隆呼隆是聲音。一會是自己開解自己，一會是在罵人。我覺得自己瘋了，也可能是死了。然後我突然想起，我會不會得病啊？我的媽呀！腦袋裡的聲音沒有了。我得趕緊找個醫生查查。但是屁眼又紅又腫，我怎麼去給醫生看呢？他問我什麼回事的話我能怎麼回呢？亓首‍細⁠⁠颈‌頩⬄粉‍紅箥琍芯

然後我又想到了那個免費驗血的地方，於是就掙扎著起來，洗洗換好衣服去了。順便路上又買了那個爛了就塞的肛門藥。我覺得自己活到頭了，墮落到頭了，卑賤卑微到頭了。我就是一個屁眼。誰拿得出錢誰就可以扒我褲子。如果一個賤字不足以形容我，我想可以用兩個字：特賤。

我是技師19

我去了在福田那個檢測中心。用測試紙的結果是陰性。這是不幸中的大幸。心似乎定了一點了。本來亂成一堆散毛線的心，慢慢理出了頭緒。我好想回家。我覺得累了。突然對這種生活厭倦了。我想有愛我的人在我身邊。我就回家了。我回去宿舍收拾了一下，誰也沒告訴就走了。我暫時還不能面對我戰友，又或是其他同事。再者，據說馬上測還不一定能測出來。我還是有點怕自己真有事。

回到家裡，家人一切安好。我每次吃飯都很小心，必定要求使用公筷，也不讓別人用我的衛生用品。我爸說我變了。說我在城市住了幾年就覺得自己怎麼樣了。我沒說什麼，隨便他說吧。住了幾天，我媽問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說沒有，怎麼了？她說，平常回來總是會說留幾天這樣。這次不單回來前沒說話，回來也沒說住幾天。我就隨口說休假一星期。她說，哦，村裡領導最近在說房改。可能都要拆了，改建新型農村房。這一弄又要很多錢。你突然回來，我還以為你掉了工作，正發愁呢。你回去要好好工作，別亂花錢。現在就要開始蓄錢。別等到通知真的下來了沒錢就麻煩了。我嘴裡應和著她，但是心裡卻是空蕩蕩的。覺得家裡也不能呆了。過了幾天，我爸又說車票不好買，問我要不要他去看看，別到時買不到票。感覺他們還在擔心我可能丟了工作。我就說不用，我自己去好了。到了買票點，還真是不好買，結果我買的是站票。剛回家的時候把番禺賺的五千元給媽了。走之前又去銀行取了兩千給她。看她很高興，總在別人面前誇我孝順。在家裡住了七天之後，我又上了去深圳的火車。不去深圳還能去那裡呢？

離開的那天，我媽給我裝了一大包花生。我老家盛產花生。上車之後我補了餐車票，就坐那兒。後來來了幾個小夥子，聽他們說話知道他們也是剛認識，其中有大學畢業在深圳上班的，有也是農村出來去深圳建築地盤打工的，還有工廠上班的。一個個都在家裡充足了電，興致昂然，準備回去繼續拼命。其中一個跟我搭訕，我不好意思不搭理，就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後來有人買來啤酒，大家就開始你來我往地喝。我沒怎麼喝，但是把帶來的花生讓他們吃了。吃了個乾淨。我在想，聽他們說話，雖然抱怨不少，但是基本還是興高采烈的，還是對未來充滿盼望的。但是我怎麼就覺得自己走到頭了呢？我是那裡輸給他們了？在夜深的火車裡，看著眼前飛過的黑夜，我總結了自己感覺那麼差勁的原因。我想我還是適合去正規的場子上班。同性戀這個事，我真應付不了。

我一夜沒睡。看著天慢慢亮起來。感覺自己想通了，要開始新生活了。所以雖然晚點了，差不多九點才到的深圳，我一點不介意，沒參加別人罵孃的行列。停好後，我就拿著包下車。相互陪伴了一晚上的人，揮揮手就散了。我想要給師兄打個電話，問問那裡招師傅。我這行當找工作不難，找好的可也不容易。但是那麼早，不是找人談事的時候。還是去宿舍吧！離開也要說一下不是。更何況，戰友還在那裡。我一晚上也想到他了。不知道他是否願意和我一起離開。我們兩人一起，重新開始。先別想太遠，就是脫離這個會所再說。

說不上是興沖沖地回到宿舍，起碼是覺得自己理出了一個頭緒了。總想著慢慢理出頭緒就好了，似乎世界不動等著我們想事情一樣。但是現實往往跟人想的不一樣。剛進門我就覺得不對了。我才跨進大門，就發現小蘭、特種兵、小天都站在廚房門邊上看著我。我們平常不做飯，但是現在廚房裡卻有熱氣往外冒。我看著他們，他們看著我，然後特種兵就哭了，一面說你死去那裡了？我說我回家了。怎麼啦？我四面看看，心裡突然有很不安的感覺。我問他們，我戰友呢？特種兵就說，讓你給害死了！我感覺腦袋一下空了。我說，什麼？你說什麼？特種兵就哭得更厲害了。小蘭推開特種兵說，別胡說。特種兵就說，我說錯了嗎？就是沒死也快了。我揹著的包滑到地上。我衝上去抓住特種兵問他，到底什麼事？快說啊！

小蘭拉住哭哭啼啼的特種兵，小天拉著我，我們都在床邊坐下。屋裡都是床，沒有沙發凳子的。夠諷刺的，賣屁股趴著就行不用凳子。坐下後，小天問我，你去那裡了？我說我回家呀！怎麼啦！特種兵又說了，我們以為你死在番禺了！我說你們趕緊說我戰友怎麼了？別老說這些無用的。特種兵又搶著說，怎麼沒用？都是你一聲不響回家鬧的。你煞筆！我心想，這幾天一直沒開手機，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這時候小天說，我們都知道你去了番禺。番禺陳總難纏，我們好幾個都吃過他的苦頭。你戰友更是明白。你去了就失蹤了，我們都覺得你肯定是出事了。小蘭接著說，我們讓浩哥打電話問，陳總說你走了。我們也沒轍了，只能在會所幹等。我說，我回來過呀！不過你們都在睡覺，沒說話罷了。特種兵又說了，那你不會給戰友打個電話？你害人啊！你真害人啊！過去幾天我心亂如麻，還怎麼會想到這些。我說到底怎麼了？小天就接著說，既然說你離開番禺了，我們也不知道去那裡找你，只好不了了之。但是你戰友總放心不下，說怕你應付不了出什麼事了。等了兩天，他就跟我們說他要去番禺找你。小蘭接過話說，我們就說別瞎擔心，不會有事的。你牛高馬大的。他就說，你們不知道，陳總變態的，我真怕出事。我聽到這裡就知道戰友真出事了，只不過沒想到那麼嚴重。小蘭繼續說，我們當時勸住他了。但是後來他趁大家都休息的時候，還是去了。沒跟我們說，也沒跟浩哥說。到晚上上班他都不出現，我們才覺得他可能真去了。到了會所我們就跟浩哥說。浩哥一聽就說壞了。陳總惹不得。他就給陳總打電話。陳總根本不接。大家雖然擔心，但是也只好等他自己出現了。到底會出什麼事，大家心裡沒底。只盼著他能平安回來。

小天說，第三天他才回來。就好像你這樣自己開門進來。我睡得不沉就張眼看看是誰，特種兵也起來了。特種兵一面哭，一面接過話說，我看到他一褲子的血，都流地上了。我嚇死了，就把大家都叫起來。他自己走到床趴下。我們就問他怎麼了。他說沒事，本來都不流血了，就是剛才坐車回來，可能又震傷了。小天說，我就說脫了褲子看看到底什麼事。他還不願意。他說沒事，給我一個肛門塞就可以。我說看了再說「文化‍大革命」。小蘭又接過話說，我們替他脫褲子的時候他身上老燙了。褲子脫下來我們都呆了。沒有見過那麼慘的。他。。。他。。。。說到這裡特種兵哭得更厲害了。小蘭吞吞吐吐了一會，好像要集中體力那樣才說，他幾巴毛都讓燒了，肚皮上還有幾塊燒爛了的肉，幾巴發黑，腫得不像樣。我們手都抖了。等翻過來看到屁股，那基本沒一塊好肉了。不少爛肉還冒著血。尤其菊花那裡，翻出來一大塊，糞跟血混一起在往外冒。

聽到這裡，我眼淚就哇哇往外流了。我說戰友現在那裡？他們說XX醫院。我拿起包就想去醫院。小天說，我陪你去。你臉色白得嚇人，別在路上又出什麼事了。

我是技師20

老天爺跟我開玩笑了。我沒笑。希望它笑了，它也不笑的話，那我的磨難就純屬浪費了。

出門的時候小蘭追上來說，錢還不夠，那怎麼辦？我不知道他說什麼，也沒心情想。我覺得自己是忍住了眼淚了，但是每次抬手擦模糊的眼睛的時候，還是發現滿手掌都溼了。小天攔了輛車，我就跟他上車。我腦子不好使了。世界好奇怪。做人很奇怪。我突然想，這不是真的。這是他們故意一起撒了個謊懲罰我不辭而別。我就轉頭向小天說：這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這樣作弄我。我受不了。我看著小天兩眼也紅了，淚水悄悄往外擁。他說，要堅強呀！現在只有你了。你要堅強呀。我要瘋了，這真的不是誰在作弄我。我唯一在乎的人，因為我快要死了。我心裡難受啊！我敞開了喉嚨大吼，把開車的師傅嚇了一跳。現在回憶起來覺得真對他不住。大概如果他當時沒看到兩個大老爺們在他後坐相擁痛哭，大概會下來打人。

到了醫院，我就跟著小天一直走，穿過了擁擠的人群，走入老舊的通道，我們沒跟人群一起等著電梯而是直接爬樓梯。到了男外科，小天就直接往病房裡走。我左看右看，在找戰友的床鋪。沒看到小天突然在我身前停了，就撞了上去。我說怎麼了？趕快走啊！他指著一張空床說，我上次來他還在這裡的。我感覺小天在那裡颼颼發抖，人迷糊了。我倒是好像冷靜點了。我攔下了一個護理員，我說這個病人怎麼啦？護理員看了看我問，你是他的什麼人？我是他什麼人？這問題真好。我是他什麼人？我想說，我就是害死他的人。但是我什麼都說不出，我覺得自己又要發瘋了。護理員看著我說，行了，別急了。這我是必須問的。個人隱私知道嗎？不能誰來問都說的。17號病人腹膜炎進手術室了。然後就轉身走了。小天在後面追著問，我們都沒交錢，怎麼進手術室了？護理員又說，剛才一個男人來交了。他可能會在手術室外，你們去看看吧。怎麼走啊？自己看路牌走啊。怎麼那麼多問題啊？我們就摸索著向手術室走去。但是心裡覺得好像有什麼重擔放下了。進手術室了。開刀了。能開刀應該就沒什麼大事了。

在走向手術室的時候小天跟我說，他們當時看到戰友那樣就趕緊送醫院。小天比較鎮定，一面讓小蘭送醫院，一面自己去取款機取錢。把自己所有家當兩萬塊交了押金。醫生檢查後問他們是什麼事，他們誰都不願意多說，醫生也就不問了。醫生說，腸道很可能有破損。發高燒。懷疑是細菌進入腹腔形成腹膜炎。他們聽了也沒概念是什麼回事。醫生看他們沒反應就說，可以死人的，必須手術清洗腹腔。特種兵一聽就哭起來了。小蘭就問要多少手術費。醫生說大概十五萬就應該夠了。他們一聽都蒙了。三個人一商量，發現就是清了老底都沒有這個數。醫生看他們那樣子就說，趕緊去想辦法借，晚了會死人的。病人就先留醫，押金夠住院幾天了，我們先給他上抗生素，做基本檢查，做手術準備。說完就走了。

他們幾個都不知道怎麼辦，只能先去看戰友。戰友已經迷糊了，嘴裡咿呀說著什麼，但是他們沒聽懂。只看他時而笑笑，時而哭鬧，很是嚇人。小蘭就說，我去找浩哥。你們在這裡先看著。

到了會所，浩哥老大不高興說小蘭遲到。小蘭也不爭辯，直接把戰友的情形說了。浩哥遲疑不語。一直鎮定的小蘭也急了，就嚷嚷道，都是你拉的幾巴客人，變態客人。你介紹的人把他弄死了，到時候別怪我們跟你鬧，看他父母到了你怎麼交代？你這會所的生意也該到頭了！浩哥就罵回去，煞筆，我幹這個多少年了？就憑你想拉垮我？趕緊一邊涼快去。啥事不懂就會嚷嚷。之後浩哥就離開會所了，小蘭等了他很久都沒回來。這些都是昨天的事，之後的你都知道了。我們正準備做點吃的送去醫院你就回來了。

我們走到手術室前，那裡坐了一堆人，可是沒有一個我們認識的。我們在想會是誰付錢了呢？然後我們就看到浩哥從樓梯那裡轉出來。小天就過去跟他打招呼說，小X回來了。浩哥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剛才還憤恨的情緒沒有了，因為沒有他付錢，戰友不可能得到治療，那就是死路一條。之前的一切，因為他願意在絕望的時候伸出援手就都抵消了。我們相看了一會，浩哥說，你們來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在這裡等著吧。還有醫生說，這不是剛感染，可能已經幾天了。雖然開刀了，也很難保證。然後他就走了。

-「一党专‍政」–

我是技師21

看到一位朋友說他從來不看長篇，但是這次一直看下來了。我很感謝他的支援。有了大家的支援，我寫這個故事才有意義。如果大家不喜歡看，那很多事情自己在心裡想想就好了，不用寫出來。其實自己也不是很耐煩長篇。但是這次寫著寫著就出來了，已經四萬多字了，還有好多事情沒說。耐得住長篇的，希望你能陪我再走一陣。耐不住的，我感謝你看了我的故事。

那天我和小天在手術室外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戰友出來了。他到底進去多久了我們不知道。一個人從手術出來是什麼樣？就是好像睡了一樣，很沉的睡眠，叫喚也不起來。我們就跟著那個帶輪子的床回到病房。護理員吆喝著讓我們一起幫忙把他挪回病房的床，那矮矮小小的護理員的確是自己做不來的。我抱著戰友的身體，他的身體還是火熱。醫生說他高燒，這是腹膜炎的表現。現在還是那麼熱，就是說他還是高燒。我的心又沉了。護理員扶住他的頭，一面嚷嚷說，慢點慢點，輕點輕點。沒有溫柔體貼的語言，卻是盡心在做著自己的工作。一切安頓好，護理員又說，不會馬上醒過來的，你們留一個人就可以了。人多妨礙工作。要不要請陪護？我就說不用。她就走開了。我在床邊摸索著找戰友的手，他的手無力地軟癱在那裡，火熱，但是我感到的不是熱度，而是缺乏生命力的冰冷。

小天說他先回會所上班。前面不知道還有多少錢要用。我說那兩萬塊我會還你的。他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別多想。他讓我先看著戰友，晚上他來換我班。我真是很感激他們幾個。如果不是他們幫忙，出錢出力，戰友可能就不在了。前面會怎樣我真不知道，但是起碼知道小天沒說錯，錢是肯定還要往外潑的。我突然想起，沒給護理員紅包。我就問小天怎麼辦？我身上沒錢。他說先這樣吧。突然塞紅包也尷尬。然後他就走了。撒泼打‌⁠滚‌象‍条‌狗,戰⁠狼帉‍红滿㆞赱

戰友一直在沉睡，過了一陣又開始說迷糊話。我過去抓住他的手，我說別怕別怕，你再睡一會。他竟然會回我話了。他說班長我好痛，你別走。我站在那裡百般滋味。我說我不走。我陪著你。你先睡。他就又昏昏沉沉睡過去了。突然那個兇巴巴的護理員在我身後說話了，她說，如果他想尿尿或許拉屎就告訴我們，這兩樣都是復原的指標。她的話把我從胡思亂想中拉了回來。我說好，會的。謝謝。她就走開了。我明白現在不是說感情的時候。戰友心裡裝著的是誰在這一刻顯然不是最重要的。我要記住他是為了擔心我才會去找陳總才會這樣的。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我雖然不知道，但是他腸道破裂幾乎丟了命我是知道的。是怎麼樣的磨難才會讓他腸道破裂，我心裡也有數。

九點多小蘭來了。我以為是小天要來。小蘭說小天上鍾了，可能會晚一點，我就來了。你去吃飯吧。我說好的。我在外面吃了碗麵就回去了。雖然說現在戰友靠著點滴基本不用管飯餐，迷糊沉睡也不會有其他需要，但是還是看著放心。半夜裡戰友終於醒了。我摸摸他，還是很燙。他伸出手，我就抓住他的手。戰友說，你回來了？還是我們都死了？我說這是醫院，我們都沒事。我們都要好好的。

第二天開始，戰友就慢慢好起來了。醫生說當過兵的身體就是好。我們千多謝萬多謝，但是始終沒送紅包。醫生也沒說什麼。我白天就陪著戰友，晚上就去上班。小蘭小天特種兵和其他同事也來得很勤。雖然我說過要離開這會所，但是目前可能不是時候。

我回去上班的第二天落紅哥來了。他還是那麼酷。先是洗腳捏腳，進了房間他就沒要我再按摩了。他抱住了我。他說去那裡了，打過幾次電話來阿浩都說你不在，幾「老‍人干⁠政」星期都不見人。我有點意外，原來他曾經找過我。他說你不是躲著我吧？我說沒有，回家幾天罷了。這不上班了嗎？他說唔，就自己去洗了。我也就跟進去侍候著。

對落紅哥我一直就有不一樣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好像有點怕他，好像對著他就只能特別聽話。不敢亂說，不敢亂動。雖然我一米八，比他還高一點，但是就覺得自己矮了一段那樣。我替他打了肥皂，替他擦著身體。自己在番禺的遭遇，加上戰友的事，其實自己內心很痛苦失落，但是看到落紅哥，不知道為什麼就感到踏實了。這真是奇怪的感覺。他說，擦夠了吧？你再擦我要流血了。我這才如夢初醒，就拿水替他衝。但是水又太熱了，湯得他往後跳。覺得自己笨死了，侍候客人洗洗都不會。我就伸手檢視他是否讓我湯著了。

落紅哥拉住我伸出的手，他說，別緊張，沒湯著。你怎麼啦？是不是出什麼事啦？他不問還好，他一問，我壓抑住的情緒一下就來了，但是我不想告訴他，就強忍住自己的激動和傾訴的慾望。他緊緊把我抱住，他說，有我在你什麼都不用怕。然後好像長輩照顧小孩一樣，手在我背後輕輕地掃，又用手替我整理被蓮蓬頭打溼了的頭髮。他看著他，我看著他。他手指輕輕在我臉上磨梭，然後他就吻了我。我沒有避開。這刻我急需要一點愛。就是客人那虛情假意的，我也認了。

他抱得我很緊，力氣很大，加上蓮蓬頭的水打在臉上，我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他的舌頭一直在我嘴裡攪動，時而和我舌頭相纏，時而又把我舌頭整根吸到自己嘴裡，時而又輕咬我的唇。我逼切地回吻著他。然後我就蹲下叼他的幾巴，他那曾經讓我落紅的幾巴。我盡力吞著，顧不得蓮蓬頭正打在我臉上。我抱著他屁股往自己嘴裡推。他應該也是爽了，就開始頂我的嘴。他扯住我頭髮讓我臉向上，然後幾巴就往裡頂。他的幾巴又粗又長，頂到裡面了，我眼淚鼻涕往外冒，但是我沒有推開他。穿過那不斷落下的水，我看著落紅哥。蹲著看他跟站著看他不一樣。他似乎更高了。你就操我的嘴吧。因為你輕輕地溫柔地磨梭我的臉，因為你給了我溫情的感覺，我就讓你把幾巴直插到我喉嚨裡。這死不了人。心裡苦倒是可能會死人。我們在蓮蓬頭下相互啃咬。你就撕了我吧！你就吃了我吧！這世界沒意思了。

當他把我的身體推到牆上時，我知道他要操我了。我沒有異議，也不管他沒有戴套。他就著沐浴液就捅進來了。痛。還是痛。但是我願意。我願意滿足他。更何況，痛之後那酥麻酸漲的感覺就來了。酥麻酸漲一來我就覺不出痛了。這大概就是小受們所說的爽了吧？我忍不住叫，我忍不住自己的幾巴也硬了。他還伸手抓住我的幾巴擼。他把我頂得站都站不穩了，牆上又沒有任何可以支撐我的支點，我只好彎著手向後握住他的腰。我清楚感受到他每一次向前衝的力度，一次又一次讓我站不穩腳，最後在近乎迷失的狀態裡，我竟然射了。在他緊緊抱住我的手臂裡我的身體顫抖著，把我作為男人的尊嚴都丟到九霄雲外了。屁眼裡他那硬挺的幾巴充實著我。他拉出來，然後又頂開我屁眼塞進去。拉出來，頂開，塞進去。他咬我的後頸，咬得我生痛。然後他低吼著頂住了我的最深處，似乎每一次他幾巴抖動都把我整個人抬了起了，離開了地面。最後他鬆開我的時候，他把我又轉過來，再次吻我。他說，怎麼眼睛那麼紅？我說是水打的。

我是技師22

剛初來的時候，我告訴自己不做0不給別人口交，但是現在我都做了，並且沒什麼不樂意。操一次是操，兩次也是操，操了就操了唄。從浴室裡出來，落紅哥躺在床上抱著我，在這個男人身上我找到了一種依靠的感覺。自從離開部隊在外面漂著已經好久沒有這感覺了。雖然部隊裡的收入很低，但是很能給人安全的感覺。黑暗歸黑暗，小兵如我是沒什麼感覺的。沒什麼特別奢望，不求人不送禮。混了幾年就出來了。一下子生活裡種種都得自己來，沒有依傍，沒有歸宿。我緊緊抱住落紅哥。我知道他就是個客人，才見過兩次，談不上認識，但是我願意緊緊抱著他。有時候有一個陌生人在身邊比沒有任何人好。

落紅哥可能累了。我聽到他打呼嚕。從他的臂彎裡我抬頭看他。睡得很穩。我輕輕替他整理掛在臉上的頭髮。他突然睜開眼，他說，心裡有事嗎？我說沒有啊！他就沒再問了。他把我翻過去背向著他，然後抱緊，這樣我們的身體就緊貼著。他一手摸我的胸肌，一手摸我的幾巴。他那軟下去的幾巴壓在我屁股上。然後他頂了一下說，上次太猛了，這次沒事吧？我說沒事。他親親我的耳背就沒說話了，一會又聽到呼嚕聲了。

他睡了。我沒有睡。很累。但是沒有睡。這時候電話響了。我竟然忘了關電話。我只有輕輕抬起落紅哥的手臂下床。電話越來越響了，我急急忙忙裡外翻褲兜掏出電話。我低著聲音說，喂。那邊說，有XXX的家人嗎？這裡是醫院。我奇怪他們為什麼會打電話過來。我說我就是。他們說，XXX情況惡化，這是病危通知，你們趕緊來吧。我說，什麼？病危。懂嗎？就是有生命危險。你趕緊來吧。我說，哦。我想摁按鈕掛電話，但是手指頭左指右指就是指不到按鈕上。醫院已經掛了，電話傳來低沉的嗚嗚聲音。我一面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指頭，一面想，白天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啦？終於掛掉電話我就取過衣服開始穿。落紅哥在後面問我，怎麼啦？我這才想起他在後面。我說，我一個戰友在醫院病危，我要趕過去。他說，哦。然後就起來穿衣服。我說，對不起。你再躺會吧。但是讓我先走好嗎？他說，沒事。看你慌亂成這樣，我跟你去吧！我說不用了。他說，別廢話了。趕緊穿衣服。

落紅哥在前臺結賬我就出去摁電梯。晚上大樓裡沒什麼人，電梯很快來了。我剛走進去，落紅哥也進來了。他問我什麼醫院。我說了。他又問我什麼病房。我也說了。之後他就沒有再問什麼，只是默默地陪著我打車去醫院。在車上我一直在想，怎麼回事？白天他還能說話哪！我又想，醫生說雖然動了刀子，但是還不能保證。醫生還說高燒就是病症，而他的確還在高燒。我看著車窗外閃過的燈光，還有走過的人。我想醫生還說當過兵的身體就是好。醫生都這麼說，不會有事的。然後我又想，病危通知不可能隨意發呀！反正就是這樣翻來覆去地想。突然落紅哥把我抱住，我隨他抱住我。然後他伸出手袖在我臉上擦。我縮了一下，看到他手袖都溼了。他說，別瞎想。到了再說。我軟軟地靠著他說，哦。我想起沒有告訴小蘭他們，就給他們發了微信。我說，我去醫院。收到病危通知。

到了醫院，我幾乎是跳下車的，然後就開步跑起來了。必須儘快出現。我就是這麼想的。我一口氣跑到病房。戰友的床離門口不遠，我一眼就看到他了。心就定下來了。一個男人在為他擦身體。我就奇怪，又說病危，還有功夫擦身體？也不理這個了。我走過去，叫戰友。我說，我來了。餓不餓？那個男人看著我。他問我，你是家人嗎？我說是啊。他就走開了。我看著戰友。他雙眼緊閉，沒看我。我說，剛下鍾我就來了。你等得急了吧？餓不餓？他還是不說話。可能一個人在醫院心裡不痛快了。我看那個男人走的時候也沒床單蓋好戰友，怕他著涼，就過去拉床單替他蓋上。我接觸到戰友的身體，好像不那麼燙了。我就說，好像退燒了。戰友還是不說話。

身後有個聲音跟我說話，女的，她說，先生。先生。我回過頭去看到那天那個盡責而無禮的矮胖護理員還有落紅哥氣喘吁吁地看著我。我對護理員說，哦，你好。收到病危通知。。。。。。她打斷我的話，她說，XXX過去了。我說，什麼？什麼過去了？她拉著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說，XXX因為血毒症引發急性腎和肝的虛歇過去了。我說，哦，過去了。我又回頭看著戰友。我在想，什麼意思？過去了是什麼意思？

我是技「长‍‍生⁠生物」師23

腎和肝衰竭過去了。唔，都過去了。我覺得心臟好像被什麼抓住了，並且是緊抓不放。旁邊的人和事漸漸淡出，耳邊無聲，眼前無人。我大概是悲傷的，只是自己當時主要的感覺是一種麻木。過了一陣，我看到浩哥、小天、小蘭、特種兵還有其他幾個技師都到了。他們圍著我和戰友默默垂淚。

過去了。大家該幹啥幹啥。傷心難過總有被忙亂辛勞取代的一刻。護理員不搭理我了，她在和浩哥說著話。特種兵和我站在一旁。他拉起我的手，他說話了。可是我沒聽到他說什麼。我想躺一下，就放開他手。我想回宿舍，家太遠了，宿舍比較實在。然後我就回到宿舍，我沒有上自己的床，而是躺在戰友床上。過去了。我那模糊的愛過去了。

我沒有馬上去上班，一時間很難適應沒有了戰友的日子。我沒有死去活來，甚至沒有怎麼哭，心裡倒是平靜。至於戰友，浩哥說醫院會聯絡警察讓他們聯絡家人。也似乎只能這樣了。如果我們再參合裡面，只會讓戰友家人難受。浩哥付的醫藥費，他沒有說什麼。所以到現在我還是就覺得他挺仗義的。小天的兩萬元我打算還他。還他之後我也該走了，我不能再留在這裡了。

過了幾天一個早上，浩哥給我打電話，因為戰友的事，他說有警察會過來找我。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自己想好。來的是兩個叔叔，肚滿腸肥那種。他們問我可知道戰友的老家在那裡。我說不知道，只看過他身份證上的地址。他們又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該不該說我不考慮了。他們又說，你們都是會所的技師？我說是。他們又問，就是賣淫了？我說是。他們相互看了看，然後對我說，醫院通知我們有這麼一個人死了。死因可疑，無人認領屍體。我們這是循例調查。如果你願意指證陳總，我們可以辦他。但是你也可能會因為賣淫而定罪。我看著他倆，突然覺得有希望了，不能讓戰友白白死去。我說我願意指證陳總。他們跟我要了電話就走了。賣淫定罪是什麼意思，我當時根本沒想。

過了兩天，警察打電話來讓我去一躺，我就去了。找到那天那個胖警察，他把我帶到一個房間，說你在這兒等一下。一會他和另外一個比較年輕的警察進來了。我想著他們可能是有進展了，心裡勇氣鼓鼓的。然後就聽到那個年輕的說，XXX聽好。然後他就開始讀一份檔案。我隊近日在酒店開展掃黃行動抓捕賣淫男青年一人。。。。。。拘留十五天。現在請你跟我來。我蒙了。我是來為了戰友伸冤協助調查，但是現在卻要抓我。我大聲問，這什麼意思？那個胖警察說，當時已經跟你說了。我們會辦這案，但是你賣淫，也是必須處理的。你現在別自己找麻煩了，乖乖跟著去。我既憤怒也膽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個胖警察又說，有認識誰可以幫忙就趕緊打電話。我拿起電話，但是我能找誰呢？結果我給小蘭發了微信，告訴他我被拘留了。沒指望他能幫忙，但是不想自己再次突然失蹤無端引出很多事。然後我就跟那個年輕的坐了一輛警車走了。

我要去的是西麗看守所，很多人都叫它犀利拘留所。犀利就是廣東話厲害的意思。我知道之後心裡很是忐忑。我跟那個年輕警察說，我不告了行不行？我不想進拘留所。那個年輕警察看著我說，你這是玩遊戲嗎？法律不是給你玩的。拘留所不是監獄，跟你想像的不一樣。乖乖待幾天吧。你年輕力壯只要你不搞事，不會有問題。一般裡面的都是打架、欠債、賣淫之類的小事情進去的。別多想。我看是沒法回頭了，也只好服從了。原來自己的勇氣和正義感就是那麼的軟弱。當時的心痛難受在自己可能遭遇危險的時候，通通都可以放下。算是對自己又瞭解多一點了。誰都都別假裝多情清高，事到臨頭才知道厲害。夫妻本是同林鳥，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進拘留所還要體檢，查血查尿。然後換上他們的衣服。當著他們面前要脫光了搜身檢查。要扒開屁眼讓他們看。但是沒有像G片那樣出什麼事情。獄警（還是該叫什麼我不知道）帶我到了裡面，一個長走廊有好多房間，每個都是放著雙層床。我被安排到其中一個。裡面已經有三個人了。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一個老頭，一個叔叔。看起來都無精打彩。也很正常吧。進了拘留所能興高采烈嗎？獄警走後那個叔叔跟我說話，無非就是為什麼進來那些，還有就是這裡的規矩。我說我是打架進來的。那個年青人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叔叔就跟我說這裡的事情。事情很簡單，就是吃飯睡覺。有時候可以到室外走走，但是這說不好什麼時候。他問我帶了衛生用品嗎？我那有啊！又不知道自己會被拘留。他就說可以跟搞衛生的買。我就說沒帶錢。真的沒帶，只有身上的二十元。

到了晚上九點多，小天來了。我都不知道可以探訪。小天給我帶來了毛巾牙刷等等，還買了些餅乾。他說你這是可苦呢？能改變什麼呢？我沒說話。我知道他說得對。但是進來一陣了，我覺得其實沒什麼危險，又想著警察能抓陳總還是很好的。世界不光明，但是也還是有點亮光。他坐了會就走了。我說謝謝你來。來拘留所到底不是什麼好事，他願意來，還是挺重情分的。回到房間我把餅乾拿出來給大家分了。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的餅乾，但是大家都吃了。關燈後那個年青人跟我說，我見過你。我說，是嗎？他說在陳總那裡。我說你是陳總的人。他說不是，我那天也在游泳池。我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我不回話也就不說了。那天在游泳池到底發生什麼事？幾個人上了我？我是想知道也不想知道。過去了，發生了，再提起除了讓自己難過，還能有什麼作用？如果這次真能把陳總抓了，也就扯平了。

我是技師24今㊐‌舔‍‍趙一⁠时⁠𝕘⮞朙‌‍ㄖ⁠全鎵‌吙塟场

第一天平平安安地過去了。我擔心的事情並沒有出現。後來和一些同行說起，原來不少都有進拘留所的經驗。一般都沒事。他們說第一次就是拘留十五天，第二次就要坐牢了。坐牢就肯定讓人操爛了。但是拘留所不一樣，大家都是進來幾天罷了。不是同志忍得住幾天。是同志也忍得住。到底這裡不是賓館，進來就沒有好事，一般都沒心情幹這事。這始終是失去自由的地方，沒人興高采烈地在這裡呆的。第二天，那個叔叔就出去了。聽那個說見過我的人說，叔叔是讓人撈出去了。他怎麼知道我沒問。不是很想和他搭訕。我是抱著在這裡呆十五天的打算的，誰會來撈我？

一整天既沒有事情可做，也沒有說話的人，人都呆傻了。很是無聊。這裡飯菜差得厲害，我沒怎麼吃。有點後悔不該把小天給的餅乾分了。到了晚上，外面下起了大雨，雷鳴電「再教育‌营」閃。關燈之後，每次閃電都照得屋裡明亮。我坐在床上發呆。雖然進拘留所沒有想像中可怕，但是會留記錄的，多少總是個影響。心情鬱悶。加上肚子咕咕在叫，頓生淒涼感覺。

第三天中午時分，剛吃過那淡得出鳥的午飯，獄警就過來叫我了，他說出來，我就跟著他出去。到了一個房間，我看進來時的衣服都放在那裡，還有手機什麼的。獄警就說換衣服吧。我不太明白是什麼事，只是服從地換了衣服。然後他們又帶我去另一個房間。進房間我就看到落紅哥了。跟和我一起的時候那個酷樣不一樣，這時他正一臉笑容和一個獄警在抽菸聊天。他看到我就過來問我，怎麼樣？還行嗎？我說沒什麼事。還行。他眼神中流露的關心讓我感動了一下。然後他又過去和獄警賠笑臉，然後就帶著我走了。我說這是什麼事？他說這就是撈人，你被撈了。

對落紅哥那突然的友善和幽默，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一直以來他對我都是有點端著那樣，覺得他不好親近，但是今天他很不一樣。落紅哥今天讓我覺得活潑了些，沒那麼嚇人了。他帶我去一個洗浴場，他說洗洗晦氣。在洗浴場上班我幹過，作為客人還是第一次。洗了，蒸了，落紅哥問我要不要小姐。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他了。我那有心情啊！何況是落紅哥問，真詭異。我說不用了。他湊過來我耳邊說，不想女人了？我說好久不想了。他說，那你想我嗎？我說唔。其實沒有。最後一次看到他是在醫院，之後他怎麼樣我都不知道。只是他把我撈出來了，我難道說沒有想他嗎？只能說想。他好像很開心。我沒有想他，但是我明白他對我有意思。要不是不會跟我去醫院，不會來撈我。這我還是感激的，那就說些他願意聽的話吧！虛偽，但是這時不虛偽就顯得很涼薄了。然後我看到他去跟服務員要了個房間。來這種地方要房間的，肯定是叫小姐的。他是同志，我說了不要小姐，那肯定就是要操我了。我突然感到心跳得厲害。覺得自己做人做得夠慘淡的。現在好像處處窮途潦倒，除了賣屁股沒有別的辦法一樣。真沒有。落紅哥撈我肯定花錢了。我那裡有錢還他。除了讓他操個痛快我還能怎麼報答他？

進了房間，他拉著我躺床上抱著我。他說沒想到你會這麼幹。真傻。你這除了讓陳總花點錢之外，能有什麼效果呢？小孩子真天真。我沒說話。他說的大概是真的。大概這是對的。但是就算有一分機會我也想給戰友有一個公道。我當時雖然剛從拘留所出來，但是我覺得警察辦陳總，跟我進拘留所不是一件事，警察肯定是在辦陳總的。當然後來我知道沒有。他們根本都沒有再來找我。

我正在胡思亂想，落紅哥托起我的頭看著我問，怎麼啦？裡面受委屈了。那天在會所，我很有向他哭訴的慾望，但是現在沒有。不想說了。說了也沒意義。我想到的是自己欠他大了。如果是從前我可能起來給他磕頭道謝。但是現在我想到的是要在床上好好謝他。進過拘留所，雖然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是我發現自己的心態變了。現在有的是MB心態，是屁眼心態，不是正常人的心態。如果不是MB無論任何人都不會想到對一個人道謝就是讓他爽爽操自己。

我湊過去親他。主動扒他衣服，主動叼他幾巴，然後主動坐了上去。我上下動了起來，然後又前後搖，然後又往後靠套他幾巴。這樣忙了一陣，兩腿發酸，我看他緊皺眉頭，很刺激的樣子。他猛然把我推倒，把我腿壓到頭上，然後就開始猛插我。那種酥麻酸漲的感覺沒有來，但是也不痛。我摸著他的臉，我在想，這個男人對我是不錯的。

我是技師24

從洗浴場出來，落紅哥拉住我的手。我感到路人的眼光在看我們。但是落紅哥沒放手，我就隨他拉著。心裡不是不感動的。但是卻也不敢多想。雙魚愛幻想、一廂情願，還會見一個愛一個。我回想師兄和戰友，雖然不真是見一個愛一個，但是感覺也是很快。這個去了馬上對別人有感覺。可惜都沒有什麼結果。我愛不等「长生‍生‍物」如愛我。從拘留所出來我就明白了，這怪不得戰友和師兄。愛不愛管個屁用。如果真和他們相愛了，可是每天都知道他們在和其他男人上床，那有什麼意義呢？不和其他男人上床，那吃什麼呢？所謂MB思維，建基於現實。不做無謂的夢。落紅哥是可能不一樣，但是我提醒自己，不要又見一個愛一個了。對誰都沒好處。

他拉著我在路上走著。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那裡。我們就這樣逛著路邊那些小店。然後他對我說，去我家住幾天吧！我說別了，見到你家裡人不知道什麼感覺。你老婆問起來我怎麼說？他說，老婆早走了。離婚了。家裡就我一人。我說哦。心想，這是一個邀請，但是這是什麼邀請，我不明白。我覺得也不能問。問他這是不是包養我嗎？問他是不是以後都會照顧我？還是問他想留我幾天，付多少錢？他對我好我知道，但是目前不是時候。我沒本錢冒這個險。起碼先要把小天的兩萬元還上。如果說五百一次的話，那就是小天操了四十次的代價，不能這麼利用他的善心。我就說不了。我還是回宿舍吧。落紅哥說哦。然後他就給我攔了一輛車。我上車後回頭向他揮手，他卻是低著頭沒有看我。

回到宿舍推開門，那股單身男人宿舍的味道就又出現了。那是什麼味道？是臭襪子，是汗，是髒衣服，還有髒廁所。從前沒覺得怎樣。今天特別覺得。下午兩點，宿舍卻沒有人。平常這時候下午班的雖然不會在了，夜班的肯定在。我換好衣服，也去會所了。到了那裡，發現原來今天開會。開會的內容就是那幾樣，注意安全、待客有禮、服務周到、不要欺鍾。所以雖然我遲到了，但是肯定沒錯過什麼。我看到好些人都不在。這時浩哥正好說，因為最近出了不少事，一些同事選擇離開了。他說，我可以向大家保證，留在會所不會有什麼事的。你要走我不攔你，但是如果是怕會有問題的話，就不用擔心了。這擔心是沒有事實根據的。我這才知道原來戰友和我的事嚇跑了好幾個技師。

浩哥停了一會，回頭看了看我，又說，小X回來了，我們歡迎。然後就帶頭鼓掌。我有點尷尬。看看同事們，有些很友善地看著我。浩哥又說，還有一件事，就是小蘭要走了。我們祝福他。然後又鼓掌。我也跟著鼓掌。小蘭是這裡我比較處得來的技師，心裡有點捨不得。然後浩哥又說了，經常和你們說會做愛不如會做人。你們都要跟小蘭學。在這行裡面，最低階的賣屁股，高一級的賣技術，再高一級的賣感覺，再高一級的賣愛情，最高階的獲得愛情。浩哥之後還說了一通他的那些道理，似乎做MB是一個值得我們終身奮鬥的目的。我雖然不以為然，但是也不得不想，自己是那一級呢？恐怕是屬於最低階的。自己糊里糊塗進來做了，沒有任何明確目的，沒有任何認真的打算。別說做技師，無論任何人做任何事這都是很低階的態度。但是我要認真做MB嗎？這就是我嗎？我覺得自己有點逃不出去的感覺。除了這個我能做什麼？我怎麼可以很快把錢還給小天？

散會之後，我們幾個跟小蘭熟的就圍住了他問他的計劃。他說他要去上海，他決定要跟上海那個老劉過日子。老劉五十幾了，每月都會來深圳出差，順便看他。特種兵就說，他五十幾了比我爸還大！小蘭看著他說，那你猜我多大？我也三十幾了。總不能一直在這裡混吧？特種兵又說，那其他老公你都不要了？小蘭說，你們看我好多老公，個個都對我好是不是？到最後只有老劉真的說要我跟著他過。其他的，就如浩哥說，是我的愛情的買主。偶爾光顧一次。話裡的淒涼讓我很不忍。我問他，你愛老劉嗎？小蘭看著我靜了一會，他說，他對我很好，那就夠了。小天終於開口了，他說，我們祝願小蘭開心，下班我們去喝酒，我請。大家越趨低沉的情緒被掃光了，就是沒有一起說話的都過來說要一起去。

黃昏時候時候來了個小夥子，點了我的鐘。這麼年輕的客人比較少，可能是因為他的外形吧。他沒有要捏腳，我們就直接進房間了。今天浩哥說的話在我耳邊，沒被忘記。最低階的賣屁股，高一級的賣技術，再高一級的賣感覺。愛情那一級我就不試了，就試試賣感覺吧。什麼是賣感覺不是很清楚，但是友善總是沒錯的。我就跟他笑，替他脫衣服，幫他洗身。他大概不是經常找技師，有點不自然。我就不在浴室多動作了，我帶他上床，關了燈開始按摩。明顯能感到他比較放鬆了，也終於開口了。他說，怎麼稱呼？我說叫我小X吧。他說，哦，小X你好。之後就沒說話了。做這行的時間長了，憑手感就能猜到他那裡不舒服。這個小夥子肩很緊。我說，你肩累了吧？他說，你怎麼知道？我說，我會心靈感應。他就笑了。我替他按著肩，他不是很受力，依依啊啊在叫，我讓他別動，說必須這樣讓血液再流通。按得差不多了，我就拿油出來替他推油。

這個小夥子身體很緊，可能不常按摩。我說你要放鬆一點。他說哦。我用手推了他的背，就把油塗到身上開始體推。我自己覺得體推的要點全在幾巴上，要讓客人覺得自己的幾巴慢慢從軟軟的變成硬繃繃的。我就使勁在他屁股上推，幾下我就硬了。我用自己的硬幾巴磨他的屁眼，又向他耳朵吹氣。我能感到他呼吸快了。我用幾巴頂他屁眼，感到他屁眼一緊，可也沒有讓我停下來，只是全身都緊繃著。我說，放鬆，放鬆。一面繼續磨他的屁眼。他慢慢又放鬆了，我很容易就頂進去了一段。我讓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停在他背上咬他的耳朵，我問他，要不要進去？他說唔。我就起來戴套。我看他比較緊張就讓他繼續趴著。放上油，慢慢地頂進去。這時候他就啊啊地叫。我還是那句，放鬆，放鬆。都進去之後我沒有馬上動，只是抱著他，親他的耳朵和臉。他緊張我就溫柔，這是賣感覺了吧？

操了一陣，感覺他開了，我就把他翻過來。他有點胖，腿抬不起來，我就抓住他腿分開，正面衝擊他。那昏暗的燈光裡，我看到他瞪著眼看我，嘴裡哦哦地叫。我說自己拉住腿，他就自己拉住腿。我騰出手來弄他的幾巴，他就慢慢硬了。我在手裡也放了油，緊抓住他的幾巴。這樣我每次往前頂，他的幾巴就會滑過我的手。頂了一會我就低頭咬他的乳頭，我咬下去就感到他的屁眼收縮了，然後他低吼著射了。前後花了十五分鐘。技師都儘量不要做太長時間，時間長了，真有其他客人就沒戲了。

沖洗完之後，他一面穿衣服一面說，你很厲害，搞得我很舒服。看來肌膚之親能拉近兩人的關係。我說，我也很來勁。他說，你把電話給我吧。我下次來可以預定。我說好啊。就想找個東西記號碼。他說你直接打到我電話裡就行了。然後就告訴我電話了。他是第一個給我電話的客人。連落紅哥和張哥的電話我都沒有。他們兩個都是我的老客人了，落紅哥還對我那麼好，但是他們沒有主動給我，我也沒有問。我怎麼一點沒「茉莉⁠花⁠革命」有留住客人的心？浩哥常說的話，這時都出來了。如他所說，我就是那種很懶的賣屁眼的MB，操一個是一個，沒有考慮維客的需要。這時小夥子又說，我姓陳，你叫我小陳吧。你有沒有微信？我說有，小陳。他聽到我叫他小陳好像挺高興。我就過去抱著他，他也緊緊地抱我。他說，過幾天再來找你。我說好啊。方便的話先告訴我，我替你留個好房間。他說好的。誰知道他會不會來？反正今天就當是自己練習販賣感覺吧。

我是技師25

我帶小陳出去的時候有一個男人在前臺鬧。鬧得挺兇的，好像是說我們這裡技師服務有問題。第一次在這裡看到客人鬧的。他在那裡指東劃西，我就用背對著他，護著小陳出去。小陳回頭看看我，到了門口就跟我說再見了。我也說再見，然後叮囑他要再來。然後我就回休息室了。回到休息室聽其他技師在說前臺那個人。他們說沒有技師願意接他，本來阿榮是進去了，可是鬧得很不愉快出來。我忍不住問為什麼，他們就說這人幾巴特大，沒人願意接他的活。我忍不住笑了。阿榮肯定是半路逃出來了，客人就不高興了。這也難怪客人，可也難怪阿榮。問題是既然都接受服務了，必須付錢。就是不滿意也得付，那就當然鬧了。除了阿榮和浩哥，大家都笑得前仰後翻。

這荒唐事給我們晚上送別小蘭的酒宴做了很好的鋪墊。大家情緒高昂，齊步走到小攤上一字排開，佔了整整三桌，二十好幾人。小天也不小氣，直接上了四十八瓶啤酒，外加各式燒烤。公的母的在兩杯下肚之後就都有點失態了。公的也能母一把，母的也能把國罵運用得輕靈可愛。路人為之側目。特種兵特誇張地走到小蘭旁邊說，姐姐，姐姐，姐夫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去把他的老幾巴割了。旁邊人就起鬨說，是你想拿回來自己留著玩吧？笑聲中星光燦爛，煩心事暫時先放一旁。

技師的全部家當基本一個箱子就能處理好了。長時間住宿舍，誰都不會多買東西。小蘭把一些衣服和小東西都送人了，自己拿著皮箱走了。阿榮說希望小蘭能堅持下來。特種兵就罵他，說他說喪氣話。大家既替他高興，也捨不得他離開。自此一別，還會不會再見都難說了。幸好現在有微信，大家還可以隔空打屁。過了幾天，小蘭給我們發了他和老劉的自拍照。兩人都滿臉笑容，背景是一個宜家組合櫃。上面除了電視還有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家。反正他們高興就行了。

好久沒有出現的張哥一天晚上來了。他是我最初的客人之一。為人得體客氣，如果必須上鐘的話，我願意客人是他。但是技師和客人的關係就是性關係，沒有長久的。就是你再帥技術再好，客人玩膩了，就不再點你鍾了。張哥算是很長情的了。斷斷續續都一年多了。我看到他還是挺高興的。我帶他進房間幫他脫衣服，然後就淋浴。我問他怎麼最近沒來。他說自己去上海了。最近在上海有點事經常住那邊。我說哦。想起小蘭也是去了上海。他用手掐我的臉說，想我了嗎？我說是的。這也是真的，沒有騙他，只不過不是經常想罷了。

洗好之後他沒有要我推油。他讓我把燈都開了，一面摸著我的身體，一面說，好喜歡你的身材。然後就低頭舔我的胸。既然他想馬上做，我說把燈關了吧。他說別。我想看清楚你。雖然從前張哥在床上也是挺能折騰的，但是今天似乎他特別來勁。他抓住我手臂舉起，從乳頭一直舔到胳肢窩，癢得我發抖。等我受不了想推開他，他就又換個位置。就是這樣我發現自己大腿內側原來也很敏感。他從大腿內側一直舔到我的蛋蛋，再往上走到我的小腹，然後才從龜頭開始套我的幾巴。我忍不住硬得不行，真是不一樣的刺激。不知道他從那裡學的，從前沒有這樣過。他一面叼我，一面手指頭刮我的屁眼，然後試著往裡插。我覺得自己身上發熱，並不抗拒張哥的手指頭。自從在這兒上班之後，我發現自己也開始覺得男人的身體性感了，並且對男人的身體有慾望，不再單純的是為了錢。回想起來，自己在師兄之前根本沒有任何戀愛的經驗。就是說，我是跟男人一起才體會了愛情。我想是不是自己其實是同志，只是從前沒有機會罷了。這一刻，這個男人在玩我的屁眼，而我一點不抗拒，只覺得整個人的神經都被調動起來。

當他抬起我的屁股舔我屁眼的時候——他從前沒舔過我屁眼，一般客人都不會——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是一種既爽也讓我受不了的刺激，我突然想，你插我吧，但是我不讓自己說出來。對自己這個想法，我多少吃驚了。但是身體受到的刺激讓我不能自己。

張哥讓我去拿油和套，我發現自己兩腿有點發軟。回到床邊看到張哥的幾巴，我就趴下去給他口。我想口他。我儘量深入，並且不想把它吐出來，就讓他留在裡面小幅度地叼。我聽到張哥哼哼低吟，然後開始頂我的嘴。過了一陣他把我身體掉過來躺著，他從我頭頂上往下操我的嘴，這樣插得更深。他又抬起我的腿。這樣我屁眼完全外露在他眼前。他一面操我嘴，一面舔我屁眼。那種因為他過渡深入我喉嚨的不適，混合著屁眼被舔的酥麻刺激，讓我很來勁，我真忍不住了。我推開他的幾巴坐了起來，拉開套的外封替他戴套。我看到他那種滿足的眼神，我知道這種眼神，就是覺得自己能讓一個男人想被操的滿足感。我也有過。但是我一點不覺得什麼屈辱，我想要他幾巴深入我裡面的那種感覺，就好像小孩子等著大人替他拉開糖果封包一樣。

我剛想坐進去張哥卻說不要，他要我狗爬式在前面，他從後面頂進來。我照做了。我感到他的幾巴在磨我的屁眼，我忍不住也哼哼起來。然後他從後面伸手擼我幾巴，剛有點軟的幾巴再次硬挺。他一面擼，一面往屁眼裡頂。真神奇。之前總是會軟下來的，今天卻是硬著接受了他的幾巴。不是不痛，還是有點的，但是就是沒軟下來。我做0不一定硬的，只有碰到適合的人才會硬，硬著被操要比軟著爽多了，幾乎是一進來我就找到感覺了。張哥也是既快且深，頂得我，頂得我不知道怎麼說了。我覺得自己背脊發涼全身緊繃著動彈不得。如果他繼續擼我，恐怕就要被操射了。但是他可能自己快要射了，就放開了手，拉住我屁股死命頂。然後就低吼著射了。飜‍墙⁠還爱黨᛫莼屬豞糧養

射了之後他沒有馬上拉出來，他躺我背上，熱氣吹到我耳朵。「文化大革命」其實我心癢癢也想射，但是我沒有說。覺得不合適，太淫蕩了。

張哥說你怎麼今天反應那麼好？我說你厲害唄。他說少來騙我了。雖然他嘴裡這麼說，但是我從眼角末梢都能看到他的笑意。我今天是反應特別好，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那根還是半硬的幾巴還在頂我。一面頂一面說，我好喜歡跟你做，沒有比你更好玩的了。這就是技師能得到的肯定嗎？他不是喜歡我，是喜歡跟我做，正確來說應該說他特樂意操我。而操我對他來說是玩。正確來說是玩我。自己當了一陣玩具，被玩了，還覺得刺激得不行。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他的話。他看我不說話，又問道，你喜歡跟我做嗎？我說喜歡。還能怎麼說呢？不喜歡嗎？不看在你給的錢根本不叼你嗎？也不是的，剛才真是爽了一陣。幾乎爽得想入非非了，但是現實總是適時提醒我，你是MB，別多想了。

我是技師26

等張哥操舒服了都十點多了。我是下午班，應該九點下班的。就當是加班吧。如果是情侶，一起消磨一個晚上，那該多好。我想就不會計較時間，不會覺得自己加班了。愛一個人就想和那個人在一起，我是這樣的。所以我那時侯願意和師兄一起，後來願意和戰友一起。不討厭張哥，但是沒有到想和他一起的地步。和他一起我還是有加班的感覺。就是正常上班會發生的事情。

我收拾一下東西離開會所。走到街上，霓虹燈在閃，人來人往，熱鬧著了。我在想是不是去網咖磨時間，因為還不想睡。然後我就聽到有人在喊，小X。我轉過頭來看到了小陳。第一次見他是四天之前，之後他又來了一次。看得出他喜歡我。我喜歡被人喜歡。我說怎麼那麼巧。他說是呀！你吃夜宵了嗎？我跟他說起過這個習慣。我說沒哪。他說一起吧。我說行呀。我請。我不能確定這個胖小子是不是特意來等我的，還是真的剛巧經過。但是心裡多少有點感動。想起剛才當了會玩具，心裡多少感到受打擊了。小陳的主動剛好能抵消一點傷勢。他問我想吃什麼。我說我請客，不能吃貴的！他說不用你請，你要吃什麼我們就去吃。我說行呀！那就去丹桂軒吃魚翅吧！他說行，走。我看著他笑笑說，行了，吃家家興吧。我請。不過可能沒什麼菜了。

家家興是臺式自助。說不上好吃，但是便宜實惠。我要了魚、青菜、白粥，他就拿了一碗綠豆湯。四十元不到。平常總是和同事夜宵，今天加班了，該走的都走了。就剩自己，又是再次被現實確認了MB的身份，不想一個人自己胡思亂想，小陳來了正好。我一面吃著一面想，幸好剛才沒射，要不等會不一定能操小陳。技師也不是性超人啊！剛射完就要再來一次，又是一個外觀欠缺的，不硬也很正常啊！我淅瀝呼嚕吸了幾口粥，抬頭看他正看著我。我們四目相投。他把頭轉過去。我伸手摸摸他的頭。他說，小X。我今天一直在想和你吃飯，就怕你不答應。但是還是走過來了。我好想看看你在會所外的樣子。我說就是這樣啊！還是肌肉帥哥一個。說著就把腿在桌子下伸過去觸碰他的腿。他說是啊。還是帥哥一個。謝謝你請我夜宵。我說什麼，你真不給錢啊？他看著我，表情有點錯愕。我就說，逗你的啦。走吧！我以為他大概是想去酒店過夜，那就事不宜遲，省得搞得太晚太累。我們一起離開的時候，我順手打了他屁股。想要世間財總得付出的。到了大街上，小陳叫住我，他說，我要回去了，明天還上班。這回是我表情錯愕了。他又再次說謝謝，就走了。他沒有要我去開房間。難道他真就是來和我吃飯？想到這裡心裡有點別樣的感覺。張哥把我當玩具，但這不是說所有人都把我當玩具。還是有人願意我穿著衣服陪他坐一起吃飯的。我想起從前會和戰友一起逛東門，一起吃夜宵。他喜歡家家興的春捲，經常是綠豆湯配春捲。他一口就能咬了半根春捲，然後就呼嚕呼嚕喝綠豆湯。我總說他吃飯還是像鄉下人。一直保持住的笑容有點疲了。不想去網咖了。回去吧。回去洗衣服。

我是技師27

我想落紅哥了。為什麼想他？我也不很清楚。可能是因為讓我落紅的就是他。也可能是因為我覺得他對我好。張哥比落紅哥體面闊氣，但是基本是操膩了就消失了「六四事件」，雖然過一陣他又總是再出現。小陳最近經常來，但是有一天大概也是會膩的，大概也是會正經找個人處的。再說他氣場不夠，不能讓我對他產生客人之外的感覺。

落紅哥今天又點了我鍾了，雖然明知道又要被他操了，但是心裡還是挺願意看到他的。自從拘留所出來我都沒有和他見過面。我願意他來找我，但是他沒有找我。我沒有他電話，也沒有辦法找他。再說，如果我找他，好像找人來捧自己場一樣，我不願意。

不過今天他不是來會所，他要我去七天見面。晚上七點。我六點就離開會所，喝了一碗粉，然後又買了一瓶水。我站在路邊等時間，賓館裡出來進去不少人。看起來大部分是來旅遊的。有小夫妻，或是情侶，還有一家大小的。看著他們笑語融融，好生羨慕。到了差不多七點我才上去。落紅哥圍著一條浴巾給我開門。關上門他緊緊抱著我。他微微突起的肚子頂著我，雙手使勁把我壓在他懷裡。我想說我也想你，但是我沒有說。我只是也使勁抱著他。然後他才鬆開我，親我。然後他說洗洗去，就自己躺回床上看我脫衣服。我就自己脫了去洗。落紅哥不是那種浪漫溫柔的人。但是有時候一個老客人繼續點種比什麼浪漫話都好聽。話難分真假，人民幣如果是真的，那就絕對錯不了。

洗好出來，我擦乾身上的水，爬到床上舔他的扎。他撫摸著我的頭髮和臉。輕輕地來回掃著。另一隻手捏我的乳頭。他說他喜歡我的乳頭，因為顏色很淺，趁著白皮膚很好看，顯嫩。我從前乳頭沒什麼反應，自從經他開發，現在也很有感覺了。反正我的身體和他的關係千絲萬柳。同志的我，就好像他調教出來的一樣。他殺到那裡那裡就有感覺，可是在他之前那些部位也就是一個部位罷了。我們就好像兩個久經練習的舞伴，他下一步想要幹什麼，我心裡都有數。我會有什麼反應他也明瞭。我口了他一陣之後就躺下了。從他堅實的幾巴里我得到了資訊，他應該是想要了。我真不是享受做0的人，只是和他一起，似乎讓他操就是理所當然的。他願意要，我就給他。他把一個枕頭塞我屁股下面。最近我都基本不坐他了，都是他自己推進來。這倒是我的要求。這樣給我很強被操的感覺，被人壓住死命操，操得屁股啪啪響。

他擠了點油在我屁眼外，就用幾巴輕輕磨。那種感覺就來了。然後他頂住我的屁眼推。痛，還是痛。我告訴自己會過去的，很快就不痛了。落紅哥總是這麼忍心下得了手，從來不心軟。他持續地推，我就深呼吸盡量放鬆。我感到自己身上冒汗了。他就說放鬆、放鬆，讓我進去。等他都進來了，我早已痛得不能動了。這時他就停下來了。他總是停下來，底下頭親我，讓我慢慢適應。在我沒有說可以之前，他不會動的。然後就動了。

他會做什麼我基本都知道，躺著趴著跪著坐著側臥著。可是今天他拉我起來讓我站著。他讓我兩腿合攏站著，從後面來。如果從前的刺激度是十的話，現在是五十。我覺得自己沒力氣站著了就彎著身用雙手扶著床，低頭深呼吸抵抗這衝擊。可是他沒讓我這樣休歇一會，他拉我再起來，並且用他的幾巴，他那還在我屁眼裡的幾巴，推著我走到衛生間裡的鏡子前，然後他拉著我頭髮讓我正對鏡子，他說，讓我看你。你也看我。記住這是我給你的感覺。從來沒有看過自己讓人操的樣子。原來是那麼的無助。似乎兩眉是低垂的，兩眼是半閉的，臉色是紅的，嘴張著，頸伸著，頭髮蓬鬆，汗水滾滾下流。好狼狽。落紅哥在我背後圓瞪著眼看我，那圓圓的肉都變成條條的肌肉，雙手扦住我的手臂，腰肢向前頂，隨著每一下前頂，頭髮就那麼微微動一動。這是落紅哥的新把戲吧？不把我徹底打垮他不放手的。和張哥一起，張哥是想我因為他而瘋狂，為了那刺激瘋狂。和落紅哥一起，他才不管我是不是感到刺激，他只想要打敗我，把我最後一點自尊打碎，讓我在他面前更加無所顧忌地淫蕩。我想反抗，但是他死死抓住我。如果是平常時候，我肯定可以很輕鬆推開他。但是現在，我兩腿乏力，雙臂發抖，並且那身體裡的刺激似乎更加倍地強烈。他說，喜歡嗎？我想都沒想回他說，喜歡，喜歡。他說專注自己的屁眼，感受我的幾巴。我就跟著他的話專注自己的屁眼感受他的幾巴。我似乎聽到了他幾巴劃過我皮膚的聲音，沙沙的很鬧心，讓我整個人發抖全身起遍了雞皮疙瘩。那感覺鑽心呀！我忍不住就啊啊地叫。他頂得我都巔著腳了可是他還不放鬆。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不了了。視線裡面狼狽的自己沒有了，只有他瞪著我的眼睛。我感覺不到他的幾巴了，只有那身體裡面一股一股湧起的痠麻，還有他撥出來的燙熱的空氣。我失控了，那感覺直衝腦門，然後我感到自己抽縮，低頭看到自己半軟的幾巴流出了白水。

後來我們躺床上，我真的感覺自己垮了。他抱著我，我軟癱在他懷裡。他說你想我嗎？我說唔。我的確想他。他又說那你怎麼不找我。我說沒你電話。他就不說話了。過了一陣他才說，我也想你。很想你。你不找我讓我很難過。我不知道你沒有我電話。我等會給你。然後他比之前更緊地抱著我。

我是技師28

我那夜第一次和落紅哥過夜。下半夜他睡在我身邊打呼嚕，我就看著他打呼嚕。這個男人是我的剋星啊！在他身邊我幾乎都感覺不到自己是男人了。其實不就是一個叔叔罷了。微微發胖了，白頭髮也出來了，晚上眼眶浮腫，真的沒有特別帥。看他的打扮，恐怕也不是特別富。但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總讓我颼颼發抖，怕惹他不高興。就是在這樣的胡思亂想裡，我也睡過去了。等我醒過來，他已經在我背上了。我還迷迷糊糊的，他就射了。我就說他根本不管我的感受，他願意怎麼來就怎麼來。但是跟他一起我總是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白白看著他為所欲為。

差不多十一點我們就退了房出去吃午飯。他有意無意地拉我的手，拉了又放，放了又拉。在會所之外，落紅哥沒那麼寡言了。也跟我說些其他的話，譬如說問我想吃什麼？讓我多吃點之類。那天我離開時候，他那落寞的眼神也沒有再出現。午飯後他一直把我送到會所樓下才離開的。離開時候說記住要想我啊。說得和善愉快。但是我寧願他說得傷感落寞。

剛從電梯出來就碰到老鋼條。他可是我們資深技師了。跟其他技師說起，似乎大家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了。看起來三十左右的樣子，實在多少誰都不知道。身材雖然微微胖了，但是臉蛋還粉嫩，動靜也挺爺們。粉嫩肌肉爺們帥哥，這是大家對他的總結。可是他跟我們不一樣，他似乎有更多的自由，好像和浩哥有不一樣的約定。他不是每天上班的，經常出門。他看到我就說，小X沒事了吧？我說沒事了。死不了。他過來抱抱我的肩說，等會浩哥會有好訊息告訴你的。如果他不說，你明天告訴我。然後他就走了。我給弄得糊塗了。什麼事呢？

進到會所，浩哥看我來了就把大家召集一起。他告訴大家戰友的事有結果了。我心跳了起來，那個讓警察辦陳總的念頭又出來了。浩哥又說，陳總賠了戰友家人錢。把醫藥費也付了。等會就可以把錢給小天。然後他又說，只要你們在我「达‌赖⁠喇嘛」手下，浩哥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我心想，人都死了，算不算吃虧呢？但是我沒說。特種兵說，那陳總判多少年啦？浩哥看看他說，黑子判了七年。小天說是陳總花錢擺平了吧？浩哥說，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大家散了吧。我們就散了。

戰友的事完了，了結了。我什麼事都沒有了。連小天的錢都不用我操心了。這本來就如老鋼條說的一樣，是好訊息。但是我心裡反而覺得空了。戰友和我最後的一點關聯都沒有了。我這陣子的目標也沒有了。往好處想，我自由了。我不用還錢了。我可以離開了。可是離開去那裡呢？不能回家。不願留下。重新找工作？再回去捏腳？

我是技師29驱除垬‌匪⮕恢‍⁠复鈡⁠⁠華

該說的話都說了，那就回去工作吧！回到休息室，大家都沒有說話，可能是怕我怎麼樣。可是我真沒有怎麼樣。能怎麼樣呢？除了壞了別人的興致之外，我怎麼樣了，又能怎麼樣呢？日子無論怎樣過，似乎都不是我想要的。心裡空空，前路茫茫。

我用手機上網，想看快樂大本營。總說這節目胡鬧，看完了不知道到底說了什麼，但是幾乎每週都看。如果是下午班，有時候我們甚至會下班了都不走，把它看完了才一起離開，然後一路罵它無聊。今天的嘉賓是沙寶亮和太醫。謝娜大笑著，其他人各自裝可愛、裝聰明、裝可憐。心裡空空，肚裡空空。我覺得餓了，看到桌上有兩個麵包就拿起來吃了，不管是誰的，我吃定了。然後覺得渴了，開啟冰箱有一盒奶，我就喝了。可能是勾起食慾了，又吃了餅乾，不知道誰剩下一點米飯我也吃了，又喝了一瓶啤酒，一盒果汁。我覺得飽了，但是還想吃，於是我就吃。我是自由的，我願意吃就吃。別管這個節目胡鬧，還是能讓我忍不住有了笑容。然後就聽到沙寶亮唱「在燦爛中。。。」，哎呀，真他媽幽怨，比原唱時候更有韻味了。我咬不動嘴裡的食了，想吐。真他媽母呀！動不動就紅眼。我告訴自己挺住，不能這樣。

正是狼狽的時候浩哥進來了，他說讓我出去見客人。我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吐了整理一下。我不需要客人，但是太需要一個分散我思想的事情了。浩哥說趕緊的。我就出去了。來了一個叔叔，大眾臉，大眾身材，大眾衣服。我說，我是多少多少號，你好，還跟他笑了才轉身。然後浩哥就進來說你去準備房間吧。我就去準備了。到了房間，我替叔叔脫衣服，叔叔就摸我。我似乎情緒特高，好像有團火在燒。叔叔問我是不是同志。我說你覺得呢？不是我故意耍酷，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我暗暗想這個陌生叔叔狠狠操我。不是因為我特別喜歡這個叔叔，而是覺得可能只有那種感覺才能刺破自己這刻的心情。我故意把幾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我捏他的乳頭，我甚至舔了他的蛋。然後他就射了。這個鍾就上完了。

回到休息室。小天看我才走一會怎麼就回來了。我說叔叔爽快，完了。特種兵就倒那裡大笑。然後他說，這更好。省事。我說，唔。的確省事。就這樣百無聊賴的又一天了。

-「大撒币」–

我是技師30

想起老鋼條說的一個故事。他說一個小清新點了他。小清新總是做著做著就讓人壓在身下操了，所以他特意點老鋼條來證明他也能上肌肉男。可是老鋼條使壞，上去就進攻，把他壓在那裡舔了半天。小清新酥麻得能讓老鋼條慢慢戴套再上去插他。把他插射了之後，小清新就說，你娘呀！怒氣衝衝地穿衣服走了。老鋼條說這事就是告訴我們不能勉強自己。要接受自己。

不很清楚他這話對我來說是什麼意義。那我是應該接受自己繼續做呢？還是明白這不長久，不做呢？感覺一切都不很真切。操男人在不久之前對我來講還是不能想像的，讓男人操更是魔幻了。但是都發生了，並且覺得好像也沒什麼，我甚至還讓落紅哥和張哥操射過幾次。我也不怎麼想女人了。那我是不是同志呢？我覺得也不像。我不會像特種兵一樣在路上看帥哥，想著和他們上床。困惑加疑惑。從前我會跟張哥說這些事情，但是現在覺得不合適了，不想跟他說了。

小陳還是每星期都來找我，有時候突然在會所外出現，邀我去吃飯。雖然他長得不體面，但是熟識了覺得這個人也不錯。跟他相處很簡單。只要陪他聊聊天，摸摸他，他就高興。有時候根本不做10。今天也是這樣，他沒有要我操他。只是摟著我說話，然後又趴在我腿旁邊叼我幾巴。慢慢地有一下沒一下。像是在玩不是要把我弄射。我就伸手捏他幾巴，捏了一陣，我又用手指插他。插得一陣他也開了，在那裡哼哼。可以說就是這樣我們把大家都弄得來勁了，本來他不叫我操他，我不好自告奮勇。但是今天也想操他了，就起來戴套操了他。他雙眼半合，哼哼亂叫。我一面操他一面擼他，很快他就射了。平常我就停了，但是今天覺得還不夠就繼續操。他直說受不了，要我停，我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接著操。我說老子沒操爽你就得趴著。說了之後自己都覺得奇怪，怎麼今天一點不把他當客人，一點不怕他不高興。並且說了老子什麼的，自己覺得特別來勁，就更使勁操。他說受不了了，老公放過我吧。我說想做我老婆，那就乖乖讓我操。我感覺他颼颼發抖。他說好的，你操。老公你操。我就翻來覆去操他，操得他像是躲我一樣，一直退。退無可退了，就被我摁住操了。我啪啪操著他，他啊啊在叫。我看他又硬了，但是我沒再給他擼。我只是專心地操他，最後就射他裡面了。之後他軟癱我身上，我也真累了。他在說話，但是我沒聽清楚。他經常說工作的事，我也搭不上嘴。

時間到了我也該下班了。他說我們去吃點夜宵吧。我說行。就一起洗洗出去了。他說去那個東北店。我說那太貴了，不值，又沒有什麼名貴材料，就是死貴。他說想吃，去吧。我說行行，去吧。心想反正是你付錢，也離得不遠。到了那裡他直接上了二層也不用服務員帶。我也就跟著他走。他走進一包間，我看到坐了六七個男人。如果我早知道他約了其他人我大概不會來的，但是既然來了，就不好不進去了。不進去反倒顯得小氣。

小陳拉我進去給我介紹那些人，我就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他們都看著我，我覺得很不自然。不過想想也沒什麼，難道你剛進來他們不應該看著你嗎？看著才是禮貌。他們已經點了些吃的了，我們就都吃起來。我隱約覺得他們都是同志，也不好問小陳。他們主要是和小陳在說話，我聽他們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就是八卦啦。他們說話我就專心吃，還喝了幾口小酒。白酒。不知道什麼品牌。他們也挺友善，問我平常有什麼活動之類的話題，又問我喜歡那個明星呀？感覺和他們一起也挺放鬆。可能是酒喝得差不多了，打鬧調笑百無禁忌了。

我起來上廁所，其中一個說他和我一起去。我說好啊！來吧！他可能是有點醉了，搭著我肩膀靠上來，我就扶著他一起上廁所。到了廁所當然不能再扶了。我說你自己可以嗎？他說真有點不行，不如你替我拿出來尿吧？這要求很突然，我不知道怎麼反應。他看我呆了，就說，逗你的啦！然後就站我旁邊自己尿了。我覺得自己多心了，就也不再想他這是什麼意思，也把幾巴拿出來尿。不過他眼神老往我這邊飄讓我很不自然。尿完了我去洗手，他也過來了。他說，今晚跟我回去吧！我說，什麼？他說，你等會說不跟陳回去，自己回家。我轉頭就來接你。我說，什麼？他說別擔心，我們都知道的，不會不給錢的。這幾個月你把陳操得眉開眼笑，那我也想試試啊！我一下子酒都醒了。我擦擦手沒搭理他就出去了。他說我們都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在想。但是想不通。是小陳跟他們說了我是MB了？今天就是帶個MB出來讓大家開眼界？我覺得不像。小陳不像這樣戲耍人的。我心咚咚跳。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愧。一個大老爺們出來賣，還讓客人帶著出來。他這是要為我介紹生意嗎？我猶豫著是否該回到包間。但是我還是覺得小陳不會這樣的。可能就是他朋友混蛋。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還是應該回去包間的。半路中途自己跑了算那門事？

我七拐八拐回到包間門前，剛想進門就聽到裡面說，你傻呀？MB就是用來操的。操一個換一個。我呆在當地了。另外一個說，我看他挺好的。能做0嗎？今晚讓我帶回去玩吧！平常在休息室再露骨的話我都聽過，甚至說過，但是今天在陌生人面前，我覺得每一句話都像釘子一樣敲在我心上了。我感到的卻不是憤怒，而是悲哀麻木。是呀，就是一個賣屁股的。你賣屁股人家對你屁股感興趣很好啊！就像賣電話的，人家問你電話什麼價錢很正常啊！我推開包間的門，裡面的話就突然停了。我看他們都看著我。我有一種當了動物園動物的感覺。感覺小陳帶我來就是想讓他朋友看個笑話。看呀！賣屁股啦！五百元就捅一回啦！不高潮不收費啦！

我坐回座位，拿起面前的酒喝。我看到自己雙手抖得杯裡酒都恍出來了。我大大地喝了一口，電影裡誰需要鎮定一下都是這麼來的。喝一口定定神。我轉過頭去看小陳。我看到他眼裡那驚慌的眼神。我就笑了。我說，怎麼啦？包間裡氣氛冷了，剛才笑鬧的人現在都不說話了。我想學特種兵那樣母一把瘋一把順便撈兩個客人走。但是我想不出什麼好玩的話。這一直不是我的強項。我把杯裡的酒喝了。我看著這幾個看著我的人，心裡很黯然。自己幹嗎跟小陳出來呢？自取其辱了吧？技師就該乖乖呆會所裡。法官就呆法院裡。狗就呆狗屋裡。教師呆學校裡。老闆呆辦公室裡。錯配了就不合適了。

這個酒局不好玩了。我想走了。我就跟小陳說，我先走了。你們慢用。這禮貌我懂。不能讓他們覺得自「长⁠生生物」己沒規矩。小陳呆在那裡不知道該留我還是送我。我就自己起來走了。無所謂。本來也就是一個客人嘛！

我是技師31

無所謂，本來就是一個客人。無所謂，本來就是賣屁股的。可是心裡那個鬧騰呀！腦袋裡轟轟亂了。憤怒嗎？憤怒什麼呢？在會所裡不是經常出去給不同的陌生人介紹自己讓他們挑呢？接著還要脫光衣服讓客人高興。今天衣服都沒脫。氣什麼呢？氣不起來。都怪自己傻，真把自己當人了。

走出飯店，緊鄰是一個酒吧。夜裡有個霓虹燈閃閃在跳，照得路人如同演出中的明星，都是那麼高興明亮。只不過明亮都是那種帶著顏色的明亮，不像白日里的感覺。小陳追了出來拉著我。他說別走。我說你想我回去繼續和他們吃飯喝酒？還是你已經答應了誰今晚讓我陪他？我看到小陳眼睛紅了，眼淚都湧出來了。他放開手。他說，不是這樣的。看他這樣我的心軟了。我說，你讓我走吧。你還不明白這樣不合適嗎？說完我就走了。小陳沒有再追來。

我感覺自己走不動，心裡空空的，慢慢就晃盪到金光華了。金光華前面空地上有一幫盲人在唱歌，音響開得老大。唱得一般，樣子也一般。但是我還是停下來了。一個不知道自己該往那裡走的人，隨時停一下是沒關係的。有人從後面拉住我的臂彎。我以為小陳又追來了，就轉頭看看。我看到落紅哥。多少有點驚訝。他說我都看到了。我說看到什麼？他說你跟那個男的鬧意見了。我說沒有啊！那有什麼意見可鬧。不就是一個客人。技師那會跟客人鬧意見。落紅哥拉住我的手，又抱了我。路人側目。我管他側不側目。我一個賣屁股的我怕什麼。落紅哥好像也不怕。他緊緊抱了一會。然後放開我說，受委屈了嗎？我說沒有。不好玩了就先走罷了。他說我車就在停車場，我們去吹吹風。我無所謂，可以。反正還早，午夜都沒到。

取過車我們就上高速，我沒注意他往那裡開，就坐那裡看風景。他一直在說話。他說我進飯店的時候就看到我了。他在一層吃飯。後來看我失魂落魄出來，就跟出來了。我說那有失魂落魄？

我們在高速路上走了半個小時到了一個海邊。停好車落紅哥就說下來走走。沙灘還有人在鬧。夜色裡看來都是年青人。我們離開了人群，坐了下來。落紅哥說，我想跟你談個事。我就轉過頭來看他。他說，我喜歡你你大概也知道吧。我說，唔。他喜歡我，我大約知道。但是沒有多想。他又說，我想跟你過日子。我說，什麼？什麼意思？他說，你搬過來和我住，別做技師了。做點別的。又或許去參加個培訓什麼的。我看著他有點搞不請這是什麼事情。我說你想包養我？他說不是包養，是想和你過日子。我說有什麼分別嗎？他說過日子就是希望和我過日子。不是客人承包技師。而是要和你建立一個家庭。我一輩子守著你，你一輩子守著我。我忍不住笑了。真文藝，酸得我難受。我說你傻呀？我男人啊！這算是你娶我還是我娶你？

落紅哥拉起我手，他說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天天惦記你，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形，想起你在醫院的傷心難過，想起把你從拘留所接出來時候你的表情，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情形。記住你那個失神的表情，記住你的聲音，記住你把頭伸過來吻我的樣子。自從見了你，我不想再找別人了。根本不一樣。我只想要你。

聽著他說話，大概也是有點感動的。他這是我聽過的最接近我愛你的說話了。

—咑茳山‌⮫坐茳‍山⮩‌‍亾民蹴‌是‍茳‌⁠屾

我是技師32

我從番禺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想離開，不想當技師了。但是陰差陽錯總是脫不了身。小蘭走的時候也讓我想過將來的問題。我這要做到什麼時候呢？但是我不知道不做這個能做什麼。

愛情我看淡了。愛了兩回，都是糊里糊塗就斷了。連我愛你都沒有機會說出來就沒有了。可能也不是壞事。沒有經過那個刻骨銘心的痛，就明白了人生的無常，知道了現實的虛幻。

落紅哥的提議在這個時候來到，時間上很對。但是我還是猶豫。我願意他經常來找我。我願意他肆無忌憚地操我。我願意躺他懷裡摸著他的肚子想事情。但是守著他一輩子？我真不知道。我就說，你讓我想一想好不好？明顯地看得出他是失望了。他低下頭，又抬起頭。他說，好的。我躺下來，頭枕他腿上。我說，感謝你愛我。我沒想到你會跟我說這些話。你讓我想想。然後我伸手摸他的肚子，仰臉看他。我說，好不好？讓我想想好不好？他伸手摸梭著我的臉，他說，好。我們又坐了一會，就回去了。可能是因為我沒有馬上說好，落紅哥就沒怎麼說話。我覺得他可能是生氣了。我最怕他生氣，就更不敢說話了。所以後來氣氛就有點怪了。

汽車在高速路上往回走。我突然想起，這是自己第一次知道落紅哥會開車，並且有車。然後我想到，我根本不知道他住那裡？幹什麼工作？到底幾歲「文‍化大革⁠命」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我除了知道他喜歡我，喜歡操我之外，我幾乎是一無所知的。他不說，我也不問。這明顯不是搞物件的行為。我就更猶豫了。

被人愛著是讓人高興的事。如果是戰友跟我說他愛我，我肯定就會緊緊抱著他，深深親他。然後說我也愛你。但是落紅哥不是戰友。我知道他愛我了，但是我愛他嗎？大概沒有。我挺喜歡他。我看到他覺得踏實。我知道他會對我好。作為一個客人，這就已經是很好的客人了。但是守著他一輩子？我真不知道。偶爾看到他我覺得很高興。也願意讓他的幾巴刺穿我生活。但是守著他一輩子？我真不知道。

落紅哥把我送到宿舍。他拉過我的頭親了一下。他說早點睡吧。我說唔。我就上樓了。小天幾個不是睡了就是沒回來。我把兜裡東西往外翻準備脫衣服睡覺。電話螢幕亮了起來，我看到微信有好幾條資訊。我開啟來看。都是小陳發的。我就開啟來看。他說，對不起。又說，別生氣。還說，我想你。我數一數，統共十一條資訊。最後一條說，我求你原諒我吧！我難受死了。

我是技師33

第二天醒過來，開啟手機看看，小陳又發了幾條微信。他說覺得做人沒意義了。他還說他愛我。不能想像沒有我的日子。有點受寵若驚。那至於啊！不過聽了這些話，覺得再生氣就太絕情了。就給他回了一條，我說，知道了。

落紅哥也給我發了微信。他問我起來了嗎？記得吃飯再上班。我給他回了。我說知道了。會先吃飯的。然後我就起來吃飯上班。今天不想吃家家興了，就吃了那個湘粉的米飯。因為從前他喜歡這裡的米飯。不是故意搞得自己有多痴情一樣，而是想不到該吃什麼，那就吃他喜歡的吧。從前也是這樣，如果我點菜磨蹭，他就說他來替我點。

一個人在外面漂著，天天外面吃，早吃煩了。把附近幾個餐館的餐單都吃遍了。這就是沒有家的狀態。我也想有一個家。落紅哥的提議不是不吸引的，覺得能很穩當地退出這個行業。但是心裡覺得差了那麼一點什麼讓我猶豫不決。從前也想過成家。大概我家老爺會替我找一個，婚後就在家裡幫忙，然後生孩子帶孩子。我則繼續打工。逢年過節回去。就是這樣了。現在落紅哥的提議跟我的設想差得太遠了。我需要一點意見，我就找了師兄。跟他約了晚上下班後見。他就是跟了一個男人過，他是怎麼想的呢？他沒多說就答應了。

剛放下電話就收到小蘭的微信。小蘭在朋友圈裡發了他給老劉做的一桌菜。真不知道他還會做菜哪。看起來色香味全。我替他高興。我問他日子怎麼樣？他說不錯。找了一份在商店裡的半班工作，平常就在家做家裡事。求仁得仁。歸作劉家婦，也可能是夫。這個我沒問。

不經不覺自己做了技師也快一年了。說不上看得多，在我看到的技師裡面，只有小蘭從良了。更多的是從了又出來上班的。一個技師的去路原來就沒譜，小蘭這樣真的是已經比較好的了嗎？一開始大家都說賺夠錢回家蓋房做小買賣就不賣了，但是經年壘月下來，大家都還在。有些回家娶老婆蓋房之後又回來了。從毛頭小子一直做到不再說自己幾歲。

回到會所，小天他們都到了。特種兵在那裡咕嚕咕嚕自怨自哎，他說怎麼就沒有好男人？怎麼自己都碰上不可靠的？大概也是看到小蘭的圖片了。可是沒人搭他的腔。各有各的心事。戰友剛過去的時候我很肯定自己還了錢就不幹了。但是我也變了。說自己願意賣，我還是有點猶豫，但是說可以接受大概也是真的。

今天人挺多。老鋼條也在，還來了個新技師。就好像我當時一樣，小天去了給他培訓。阿榮如平常一樣在休息室做仰臥起坐。特種兵就在那裡逗他，說他練出公狗腰也沒用啊！天生小受樣。應該要做後踢腿練個翹屁股。我們就嘻嘻哈哈笑。正在打鬧調笑，浩哥就進來叫我見客人。浩哥帶我出去。我看到有一個小帥哥。很年輕。大概才二十一二。瘦瘦的。有點矮。可能一米七都不到。我打了招呼就進去了。然後老鋼條也去見了。後來浩哥讓我去準備房間。客人選了我。老鋼條就說，老了，沒人要了。其實他生意還是不錯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那麼酸。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沒答他話。

準備房間就是不洗腳了。我去拿了新毛巾放到房間裡，就出去帶客人。進得房間我就替他脫衣服。看著他臉上身上的白肉，覺得年輕真是好。雖然自己也不比他大多少，但是心態不一樣。可能習慣了那些叔叔客人，對這樣嬌小的弟弟沒什麼感覺，就沒有多說話。他也沒怎麼說話。氣氛太僵了，我就問他，你好年輕呀！他說，也沒有啦。話就又斷了。

到了床上，還就是那樣。只是一直做到最後他都沒提什麼要求。什麼都不做我怎麼賺錢啊？只好主動出擊，就摸他幾巴，又摸他屁眼。看他反應，原來是個0。我就扒開他兩腿往上壓。湊到他耳邊說，哥哥操你好不好？他說，唔。我就戴套捅他。我慢慢進入，慢慢動起來。只見他慢慢臉就紅了，一直紅到胸前，還一直哼哼叫，很有小說裡面婉轉哀啼的感覺。他越叫我就越來勁，我就使勁操他。他很快也開了。

他說哥哥抱我。我就緊緊抱著他。他又說，抱我起來。我就讓他坐我身上。然後他說，你也起來，站著。還挺多要求。這個姿勢在網上看過，但是自己沒做過。平常那些叔叔能壓死人，不可能這樣做。我抱著他慢慢下床。自然我的動作都會帶動幾巴在他裡面移動，他就一直哼哼。

下床之後他就抱得我更緊了。我無論怎麼挺腰都基本不能有操他的效果。我只有用手託著他屁股往上提。這動作自然就扒開了他的屁眼，大概就操得更深了。我就這樣託著他「新疆⁠集中营」來操。每一次下來他都叫得厲害。這樣操了一陣，我就又把他放到床上，快速地操。他雙手抓自己乳頭，幾巴硬挺著。我身體稍稍後仰給他攝護腺更大的刺激，他就啊啊射了。

洗洗之後他就穿衣服走了。樣子像小孩。行為卻是老嫖客了。

我是技師34

送走了幼齒嫖客出來看到又有好多微信。開啟來先看到了小陳的。他說，老公別生氣。老婆想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回他了。什麼人啊？怎麼就是我老婆了？又看到了落紅哥的微信。他說，下鍾了就給我回信。往上看都是他的。他說，你讓我抓狂。再往上。他說，這樣我會受不了的。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有再往上看。上面他說，你大概是上鍾了。想到你可能讓別人操了，我就心裡像火燒一樣。看到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他生氣了。可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一直就是這樣嗎？我回他說，我下鍾了。但是他沒有回我。我手拿著電話一直等到下班，他都沒有回。我也沒有再給他發什麼。

我心裡很不踏實。落紅哥怎麼不回我話/？他會不會就此消失？雖然自己對他的要求還是猶豫，但是心裡還是不願意他不理我。他就是我最後的靠山了。沒有他太陽一樣升起，但是恐怕再也不會溫暖了。我就是這樣心裡上跳下竄，猶豫不定地等到下班。下班了，他不會回了。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我就走了。小天說一起去夜宵吧。我說不了。約了老同事。我跟師兄的事我沒有和他們說過。落紅哥的要求我也沒有說。

和師兄約好了在我們上次吃潮州菜的店見面。我到的時候師兄已經到了。還是那樣的路人打扮，卻是給我一種正常的感覺，這才像是一個跟人過日子的人的樣子。我們一面喝酒一面說著近況。聊開了之後師兄就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說沒有沒有。明明約他出來是要問他意見的，但是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只有應付著，趕緊低頭喝酒。眼梢能看到師兄沒有再動筷子，只是坐那兒，也不接我的話，感覺是在等我繼續說話。

我就說，你當時怎麼知道那個人就是你想要的人？怎麼知道就是他？我抬起頭看到師兄正看著我。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他說，怎麼了？碰到喜歡的人了？我說，我也不知道。他停了停說，我跟這個人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要的是什麼樣的人，更談不上知道他就是我想要的人了。只是覺得可以就跟他了。我說，可以是什麼意思？怎麼才是可以。師兄喝了一口酒才又說，我當時離開了家庭，一人在外，心裡經常孤單難過。見了幾個同志，也沒有讓我覺得好點。開房上床之後還是那麼孤單。就是碰上我喜歡的，見過幾次人家膩了，就不搭理了。到頭來還是自己一個人。可以說自己當時正迷茫，就遇上他。他人不錯，雖然不是富人，也生活安定。他說你跟我過吧。我想想，可以啊！他除了要求我不能再交男朋友之外沒什麼要求了，又不損失什麼，就跟他過了。

我覺得這也太簡單直接了。我心裡想著他能給我提出幾個指標。如果符合這些指標那就可以，如果沒有，那就不是這個人。但是師兄說的近乎隨意了。而這個隨意的結果竟然又支援到了現在。和師兄當年一樣我也迷茫了，但是我不能決定可不可以。大概我眼裡的迷茫太明顯了，師兄接著又說，兩個人一起過多少是場賭博吧？我就賭「计划‍‌生育」了一把。結果還好。已經不在乎輸贏了。沒有刻骨銘心，沒有鮮花美酒，不過情人節。但是兩個人都很有繼續走下去的意思，那也夠了。我問，他知道我嗎？師兄說，不知道。他的人我又何嘗知道呢？我呆在當場。還是自己太嫩了。死腦筋。我就沒有再問了。不想說太多落紅哥的事，也覺得問不出什麼了。賭一把？還是不賭一把？

—小‌㈻‍搏壵‍談治蟈‌理政

我是技師35

我在想，賭一把也可以。沒什麼損失。對落紅哥而言，我身上沒有什麼是他未曾得到的。對我而言，也剛好讓我停下腳步想想自己前面的路。我轉頭看著店外面的馬路，馬路總有什麼吸引我，經常看著馬路發呆。然後我看到落紅哥走過，我突然覺得這可能就是命運給我的暗示。在我想他的時候他就出現。我沒有叫他，就讓他在我眼前走過。

笑什麼？你認識這個人啊？師兄問我。原來想起他我會面帶笑容。我現在才知道。可能真該賭一把。我在想是不是時候跟師兄說落紅哥了。我說，剛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我還沒開始說落紅哥，師兄又說了。他說，我倒是認識。這足夠引起我的好奇。我問，你認識他？師兄說，唔。從前見過幾面。師兄說見過幾面的意思我懂。大概就是做過幾次。這真夠尷尬的。師兄又說，是個靠著官場潛規則吃飯的人。我說，是嗎？落紅哥的工作是什麼我真不知道。師兄看我眼睛睜得老大，又說，喜歡3P。總要去前面會所找技師和我3P。我不習慣。後來就沒理他了。今天大概又是從前面會所走出來的。這下真震到我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一面想師兄的話，一面說，那裡？他說，就是前面停車場旁邊那個會所。XXX會所。你不知道嗎？好像深圳最多技師就是他了。我說，哦？他說，同志會所啊！你不知道？我說，現在知道了。

腦子又開始亂了。剛剛還在想是不是命運悄悄替我安排了好事，馬上就發現我又幼稚了。落紅哥才跟我說讓我跟他過日子。他說沒有再找別的人了。但是現在他從一個同志會所走出來。很難想像他去會所就是為了捏腳。想對師兄說的話也不敢說了。說什麼呢？我要跟這個男人賭一把？幸虧剛才沒有叫住落紅哥。要不尷尬死了。

我想笑。太滑稽了。什麼跟什麼呀？怎麼會是這樣？我的男人原來也是別人的男人。可是沒有生氣吃醋，失望倒是有的。雖然剛才還在想是不是該跟這個男人過日子，然後馬上發現這個男人從同志會所出來，但是我並不吃醋。這很說明問題，原來我並不在意落紅哥是否和別人睡了。他也沒說不會找別人。他說他沒有，這跟不會還是不一樣的。「不會」是一個承諾。「沒有」是報告當時的現狀。

今天較早前我為了落紅哥是否因為我上鍾了而生氣糾結了一陣。現在不糾結了。我對這個男人的認識太少了。他住那裡？做什麼工作？睡前會不會刷牙？飯後會不會放屁？早上嘴裡臭不臭？生氣會不會打人？還有，他怎麼從來沒有跟我3P？這簡直是一個迷一樣的男人啊！無論將來怎樣，現在肯定不是跟他過日子的時候。

我是技師36

覺得自己做了一夜的亂夢，起來特別的累。好像是看到戰友了。但只是他的背面。他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追。沒追上。他也沒等我。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或是說一句話。就在人很多的路上追著。追著追著就醒了。有些事情白天壓得下去，晚上卻不好說了。但是日子還是一樣的過。該幹啥幹啥。起床。洗洗。上班。叼或是被叼，操或是被操，一天就過去了。又或是在休息室呆一天。然後就到晚上。然後就睡覺。然後明天再重複一次。

不過今天跟昨天還是不太一樣的。今天浩哥讓我去香格里拉。我說，還是他嗎？浩哥說，是呀！他現在就只點你了。我笑笑。這話怎麼聽起來覺得耳熟。只有我？少來。傻一次是純，傻兩次是蠢。

還是要經過大堂，還是那個男孩在等我。老是這樣，都有點熟了。過去我就抱著他先親一個。然後在他耳邊說，不如你今天留下吧？他抬頭，眼梢那麼飄過來看我，說，滾。我卻攔著他腰不放，然後他就傻笑著帶我上去了。偉哥實在是挺漂亮的。雖然個子小了點，但是勝在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身材還很結實。現在流行人魚線，他也努力在練。頭髮很短。好像最近要參加一個歌唱節目呢。自從認識他，就開始注意他的新聞了。

男孩推開門，我看到偉哥圍著浴巾躺床上看電視。英文的。我不懂。他看我來了，就起來和我抱抱。我也抱抱他。可能是虛榮心吧？我挺願意見他。肌肉帥哥明星讓我操，操完還可以拿錢。哈哈。不比讓人摁住操自己強嗎？並且跟他一起我挺能放鬆的，瘋癲撒潑，淫蕩無恥。這很奇怪。跟一些人一起我就是不能這樣。

男孩剛想轉身，我一把抓住。我說，偉哥別讓他走，我想操他。男孩就推我想跑，一面咕咕笑。偉哥就也起鬨，說好啊！今天就辦他。於是我兩就扒他衣服。這瘦小男孩那是我們對手。偉哥又是他老闆，根本不可能很認真抵抗啊！幾下就衣衫不整了。正要脫他褲子，浴室的門開了，走出一個更大的帥哥。哎呀媽呀！眉如星辰眼如朗月，一笑沉魚落雁，還有那胸肌腹肌人魚線。我們對看一眼，他跟我笑笑，我停了一下，男孩就趁機會逃了。

大胸男過來跟我握手說話。不過他說什麼我一點不知道，不是我花痴了，而是他說的不是漢語。我就只好笑。偉哥說，我朋友，今天一起，沒問題吧？我說可以啊！他那裡人啊？偉哥說，你管他那裡人啊！看他這賣相，籍貫要緊嗎？的確是「酷刑逼‌供」。這是我到現在看到的最完美的客人了。偉哥就一手拉了大胸男的浴巾，那幾巴就掛在那裡。第一印象是很可口。不過我可沒那麼急色，只是伸手摸了摸。大胸男一臉壞笑剛想伸手，偉哥就攔住。然後對我說，你先去洗洗吧。我就去洗了。

我讓熱水衝擦我的身體。前後都洗了。我又不傻。既然三人行，不可能他們兩個同時用我的幾巴啊！肯定一個要用我的菊花。那個傻子昨晚死了。今天的我全新登場。快樂男生。無敵MB。長見識掙鈔票。我順便灌了腸就出去了。他們在床上已經開戰了，摟抱著親嘴。大胸男看我出來了就用眼神失意我過去。到了他身邊他拉了我的浴巾，坐了起來，把我幾巴捧手上捏著看著，然後豎起手指。這個意思我懂，爺是真材實料的肌肉壯男。我就把幾巴推過去讓他叼，他也不躲，就叼了。偉哥則是在叼他的幾巴。操了他的嘴一陣，他拉我躺在他們之間。偉哥和他每人舔我的一個乳頭，真他媽舒服。難怪落紅哥喜歡三人行。

一輪前戲之後偉哥示意我操他，我就戴套操他。今天的套好像是超薄的，感覺不一樣，特爽。這套貴，但是真是物有所值。偉哥今天好像比較鬆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來之前他們已經做過了。我覺得這樣更好。不用等他適應。磨油之後慢慢就推進去了。偉哥今天反應很好，但是我不急。我只是一下一下地出入，慢慢看著他隨著我的節奏扭動他的身體，扭曲他的臉容。每次碰到偉哥豐滿的屁股，我都會整個人輕輕下壓，感受屁股特有的彈力。大胸男則在後面摸我的乳頭。刺激。摸我的腰。誘惑。摸我屁眼，那才真要命。其實他不是真的在摸我屁眼，而是把手指頭放在我屁眼邊上，我每次從偉哥身上起來就自然會讓他的手指刺穿我的屁眼。讓落紅哥操多了，我也接受了屁眼被操了。前後受敵的感覺很誘人。在幾巴的感覺開始退出的時候，屁眼的感覺就上來。一前一後，一進一齣，都是那麼的要我的命。然後我感到一根更粗的更長的手指上崗了，頂得我一陣激靈，卻又是那麼欲罷不能。

三點種到的香格里拉，我七點才出來。不知道是因為餓了，還是累了，兩腿乏力。今天真過癮，感覺是一種完全放開的交流，什麼1，什麼0，其實都只不過是個符號，是個我們都沒放心上的符號。

我在會所附近巷子裡的小店吃了燒肉飯。也不覺得餓，但是飯總是要吃的。飯後我慢慢蕩回會所，很享受這種腦袋裡空空如也的感覺，做人嘛。。。。。。就不該想得太多，就應該這樣慢動作地活著。然後我就聽見小陳叫我。你還生我氣嗎？他說。我說，沒有啊！他說那你怎麼不回我話。我哈哈一笑。我說剛才被操蒙了，都沒看電話。我看著小陳的臉從正常膚色變成紅色，又從紅色變成白色。然後我看到他的淚水湧出來了。我突然明白剛才說的話對他的意義有多可怕，也不再笑了。我攔住他的肩。我說別這樣，不就是圖個樂的事情。難道你還打算要和我一輩子嗎？他猛一推我，吼道，就是一輩子，就是一輩子。他媽的，你個混蛋。怎麼就不可以一輩子？我想再勸勸他，但是他已經轉身跑了，把我一個人留下面對那些看熱鬧的路人。行。看吧。

我索性就在這裡拿出電話看看他給我發了什麼。我一看微信嚇了一跳，三十幾條資訊沒看哪！最後一條寫著，你怎麼不回我話。但是不是小陳發的。覺得不想知道前面他還說了什麼，就沒往上看。不想理這些事情，也不想回會所了，反正偉哥買了全鍾，我就隨意吧。

翻外：煩躁的落紅哥

（按：這是我一篇舊文，翻出來看看，很「新疆集中营」適合成為一篇翻外。希望大家也喜歡。）

心裡很煩躁。明明知道還有別人在操他，但就是放不下，就是沒有辦法把他當成是娛樂專案。自己越陷越深，卻沒有得到心裡想要的回應。這事情怪不得別人，純粹是自作自受。

煩躁時我就去小區裡的健身房鍛鍊。沒有外面的健身房鬧，可以安靜地，不受打擾地，把自己心裡的鬱悶化作汗水排出體外。於是這個早上我又來到健身房。不過今天健身房可不安靜。一進健身房我就聽到了男女的調笑，好像是菲律賓語。既然不是包場，其他使用者的存在是沒法避免的，這我是能接受的。如果自己是富人，可能就可以有自己的健身房，就可能不會受到別人的騷擾。如果自己是富人，我不禁想，他是否就會願意成為我的另一半。這樣的想法讓我更加煩躁，

我看到兩個年輕菲律賓女孩在騎健身車，一個男孩揹著我和他們說話。大概說的話很有趣，因為兩個妹妹都笑得很開心。我們眼神相交，但是我今天真的沒有做睦鄰工作的慾望，於是自顧自爬上跑步機。我一般都是以三十分鐘的跑步開始鍛鍊。戴上耳機，開了電視，把外面的世界關在外面，我的心就能短暫逃出那個人的禁錮。

三十分鐘過去，我拉下耳機，菲律賓人的笑語又再出現。我下意識轉頭看看，正好和那個菲律賓小夥對上眼。有些菲律賓人混了西班牙血統長相很帥，皮膚比較白，肌肉比較修長。他就是這麼一個。大眼睛，肌肉結實，不過有點矮。那個人也是比我矮。我一直都是喜歡比我矮的。

雖然幾個菲律賓人老往這邊看，但是我沒理睬他們。我只想出一身汗，減掉點贅肉和煩惱。我不做很大的重量，而是把幾個器械的動作連起來做，一個完了接著做下一個，幾乎就是有氧鍛鍊了。我做了兩組，但是今天心裡靜不下來。那幾個菲律賓人太鬧了。不做了，去淋浴。我臨走時看了他們一眼，覺得真煩人。

走入更衣室，脫了衣服，隨便找了個蓮蓬頭淋浴。這個時候健身房沒什麼人，一整排蓮蓬頭就自己一個。熱水衝著自己的身體，心思又跑到那個讓我很糾結的人身上。他那粉紅的乳頭，結實的腹部，微微隆起的胸肌。還有他的呻吟，我操得厲害時他緊皺的雙眉。我不禁又一次為他勃起。對此我感到無限的憤怒。怎麼一個騷逼我卻總是放不下？分散注意力是忘記煩惱的不二法門。我感到自己的幾巴還是挺著，我也不理，他對我就是有這麼個效果。閉著眼搓著頭髮，提醒自己必須忘記他。洗淨了頭髮上的肥皂泡我才看到對面站著個菲律賓小夥，就是剛才看到那個。他正盯著我充分勃起的幾巴在看。要命。我趕緊轉過身。尷尬死了。還是趕緊洗洗撤退。飜‍墙‌还愛‍党，‌‍蓴‌属‍豿粮‌养

可是我正洗著，就看到菲律賓小夥已經挪到了我旁邊的蓮蓬頭。雖然他打開了熱水在洗，但是他的眼睛正毫不猶豫地打量我的身體。我從來不是肌肉帥哥，那個令我糾結的人就說過我沒肌肉，卻有肚子。因為這個外國人對我的注意，讓我也細細看了他。身材真好。胸是胸，腹是腹。屁股小而挺。還颳了陰毛。我總讓那個人刮陰毛，他卻總是不願意。我知道為什麼。另外有人不願意他刮。操他媽。就是這麼一個多人共操的貨，我卻怎麼都逃不開。這種莫名的憤怒給了我不管不顧的勇氣。我看這個外國人的幾巴也挺起來了，並且自己走到我旁邊，我就毫不畏縮地也看他。我們四目相交。他對我笑了笑。可能是一時間思想還沒回到現場，對這明顯的邀請我竟然無動於衷。那個菲律賓小夥也真主動，見我沒反應他竟然就跪了下來，一口叼住了我還硬挺的幾巴，然後就開始吐納。我感到了幾巴上傳來的刺激，就輕輕按住了他的頭，幾巴慢慢地前後操著他的嘴。我看到小夥子自己在擼，我卻沒有想怎麼做，就是操著他的嘴，看著他在擼。

過了一陣，那小夥子站了起來，顛起腳來吻我。我順勢抱著了他，也吻上他的嘴。他的嘴唇薄，沒有那個讓我糾結的人的厚實。但是小夥子嘴唇真靈動，很會吻。那種熟悉的快感終於回到了我腦裡取代了裡面的憤怒。我手往下滑，直接伸到他屁股溝裡找尋我的樂土。摸到了那皺褶，他就哼哼地扭動屁股。我心想，又一個騷逼，突然就生出一股狠勁，手指直接就插了進去使勁捅。小夥子放開了我叫了一聲，然後用手抵住我，似乎想推開我，卻又沒有使勁。我改用兩根手指，直插到底。小夥子颼颼發抖，再一次抱緊了我。操！剛才還在泡妞，現在又來找操。我對自己心裡生出的這個念頭感到奇怪。這不是平常的自己。一直是好色的，直到遇上他。現在遇上這個身材相貌都那麼可口的小夥子怎麼卻沒有半點激動？反而是帶著一種懲罰的心態在插著這小夥子。我並不是不想做。對那個人我不需要考慮忠誠的問題。他沒對我忠誠。一直以來只是自己告訴自己不該去操別的男人罷了。在那些明知道他去了見別的男人的晚上，那些他撅著屁股讓別的男人操的晚上，那些他為別的男人深沉呻吟的晚上，我曾經是那麼的痛苦。但是今天，我決定不讓自己再痛苦了。

我鬆開手推開了身旁這個小夥子，將他的臉和胸直接壓到牆壁上，我感到他又一次颼颼發抖，可能是因為那牆壁的冰涼吧？現在的我沒心思考慮這個問題。我擠了點沐浴露抹在他股溝，然後挺著幾巴使勁一推，一竿到底。小夥子全身緊繃大喊了一聲，可能是痛吧？他也是受不了我猛然進入的，總不讓我動，總要先適應很長時間。讓那麼多男人操了，還是那麼緊。可是今天我不準備讓他適應。我把幾巴全拉了出來，再一次對準了他屁眼又再毫不留情地整根插了進去。他可能是受不了，他開始掙扎。可是進了洞的幾巴可容不得你說不了。我不再拉出來了，而是緊壓著他，大幅度地抽插。我聽到自己頂到他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又聽到他的身體撞上牆壁的聲音。操痛了嗎？撞痛了嗎？活該！你這個騷貨。我雙手箍住他的身體不讓他亂動，一面使勁操。什麼九淺一深，什麼快慢節奏，什麼體位，這時通通化為灰燼。這時老子想的就是把一身委屈撒在你身上。我不停地捅，手臂裡的人不停地抖，哼哼呻吟。我一摸，幾巴又硬了。騷逼不怕老爺操。那就操死你。就這樣死命操了不知道多少時候，我覺得小夥子屁眼一緊，明顯射精了。這個有規律的收縮刺激著我的幾巴，我也忍不住射了。我緊抱著懷裡這個菲律賓小夥，不停喘氣，吼叫著把三億八千萬個兒子全送到他直腸裡。

隨著幾巴慢慢變軟，龜頭滑過菲律賓小夥的括約肌。我們兩人同時撥出一聲長嘆。我再次回到現實世界來。警覺自己抱著的不是那個讓自己才下眉頭又上心頭的人。想到自己剛才的蠻橫，心裡很是不安。我鬆開了手趕緊道歉。他卻似乎沒有介意。他說：好久沒有那麼刺激了。有空再來一次。我只好笑笑回應。怎麼自己完全不顧技巧，不顧對方感受，卻似乎徹底滿足了他的慾望？我突然又想到，是不是自己平常就是太在乎形式、技巧，而沒有徹底釋放攻的狠勁他才到外面找人？我是不是還不該放手，而是應該盡力把他贏回來？這真是讓人糾結的問題。

至於這個菲律賓小夥子，我不會再操了。自從愛上那個人，我發現操一個自己愛的人是如此美妙的事，如果他也愛我的話。今天的偶遇，只是生命裡的小插曲，我追求的可是主題曲。可能我的主題曲不是那個讓我糾結的人，但是這不該影響我尋找主題曲的意願。我輕輕在菲律賓小夥子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再一次走到蓮蓬頭下，洗洗我就出去了。

-「小学博‍士」–

我是技師37

一輩子太遙遠了。我看不到一輩子，所以也不為一輩子計劃。青春年少又怎樣？時候到了，轉眼就過去了。這幾天我都是這種心態過的。始終沒有回落紅哥的微信，也沒有收到小陳的微信。對我來講，這都是過去了。他們兩人都跟我說一輩子，但是我真看不到一輩子。我看到眼前，看到當下。不是說人要活在當下嗎？我就是這樣了。當下我看到小剛，就是那個新來的技師。好可愛的小夥子。跟我一樣高，但是瘦，瘦得有沒有肌肉則還沒有機會知道。嘿嘿。粗眉大眼大嘴高鼻子。眼睫毛很長，眨眼時候很有效果，看得我很心動。我渴望能跟他上雙飛。正自胡思亂想，浩哥進來說我被買了全鍾，讓我出去。我奇怪了，除了偉哥一次買了全鍾還沒有人幹過這事。要我一天干嗎？你神仙也操不了一天啊！

我拿起包包放了幾個套就離開休息室。一走到前臺就看到落紅哥。我心裡咯噔一下，馬上就又有那種小心翼翼的感覺了。我說，哥。他說，唔。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我不知道他買我全鍾要幹什麼，心裡不踏實，但就是開不了口問。他車子停在樓下不遠，我們就上車。他一直不說話，我也就默然跟著。他開著車子到沃兒馬就停進了車庫。他下車我也下車。他進場我跟進場。他說想在家吃飯，你會煮什麼就買什麼。我看著他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但是也只能說出「哦」一個字。我心想，你他媽到外面嫖了，可是一句話不交代，還讓我幾巴做飯。我又不是廚子！雖然心裡暗暗賭氣，但是行動上卻開始了照著他的吩咐做。我也搞不清自己是怎樣想的。他說的話我始終沒有抵抗的能力。

我買了大白菜、土豆、排骨、雞蛋、西紅柿。雖然說窮人家孩子能幹，但是我到底沒什麼機會做飯，會做的就是這幾個菜了。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燉排骨、炒大白菜。我問他想吃什麼了，他說隨便。你愛吃什麼就買什麼。我就自己推著車在前面走，他跟在後面。經過水果櫃檯，他說去拿個西瓜，我就去拿。山東也出西瓜。這個我在行。挑挑敲敲在選。他說，喜歡西瓜，但是不會選，總買不到好的。我說必須要選聲音脆的，脆的才甜。因為他跟我多說了幾個字，我心裡就放鬆點了。大媽店員聽我在說選西瓜，就說，小帥哥挺懂行啊！我笑笑。看到落紅哥也跟著笑笑。旁邊一個大媽說，肯定是給媳婦買的，看他笑得那麼甜。這會真笑了。這些娘們都沒想到我是給老公買的，而我老公就站在你們面前。感覺像是一個惡作劇得逞一樣的得意。

讓兩個大媽打開了我和落紅哥之間沉悶的空氣，雖然落紅哥還是不說什麼，氣氛卻變了，沒有那麼壓抑了。我說買好了，走吧。付過錢後，他提著東西就往外走。我趕緊過去接過來，那個西瓜就挺重的。他跟我搶了一陣，結果每人提一包出來。

車子往南山那邊走，最後停進了一個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那種人車分流種了樹的小區。我們走進一個門洞坐電梯到了十一層。我想這就是落紅哥的家。總算知道在那裡了。進門後看到房子不大，小餐桌圍著四把椅子，長沙發對著電視。旁邊就是廁所和廚房。落紅哥說這就是我的家，我帶你看看。我放下東西跟著他進去。就那麼一點地方，一句話就交代了。廚房廁所客廳飯廳。然後裡面是兩個臥室，其中一個帶著偉浴。這個大概就是他的臥室了。可能是當兵時候留下的習慣，覺得他怎麼不整理屋子啊？床上凌亂得很。面對眼前這床，我說你怎麼早上不收拾啊？看他不回答，轉身看看，他根本不在我後面，已經出去了。我就也出去了。

出去看到落紅哥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他說東西我放廚房了。我習慣六點左右吃飯，你自己看著時候做飯吧。正眼都沒朝我。心裡感覺怪怪的，但是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就去做飯了。買我全鐘的錢都夠在外面吃得挺好的了。這是什麼情況？想不明白就不想。那就做飯吧。好久沒做了。其實挺願意做飯的。在外面漂了這些時候，很懷念家裡做飯的感覺。落紅哥的廚房裝置齊全，我要的東西基本都有，雖然好些都還沒開封。我洗洗切切忙活，忙活中就忘了剛才不踏實的感覺，覺得如果這是自己的家也不錯。就是這個人似乎不願意收拾，將來自己一個人收拾也夠累的，也不好說他什麼。想到這裡我轉頭去看他，正好他也在看著我。他看到我轉頭看他，就又低頭看報紙了。

我突然覺得有點難過。緣淺。和這個男人似乎總是差了一點什麼，走不到一起。

我是技師38

落紅哥不消幾口就把一碗飯都吃了，我接過碗又替他續上。我問，吃得慣嗎？他說很好吃。看他樣子好像真很喜歡吃。心裡生出憐惜。晚秋天氣，沒開空調，落紅哥吃得一頭汗。我看餐桌上有餐巾紙就想替他擦擦，但是想想還是沒有動手。「新‌疆集中‍‌营」我心裡百感交集，一頓飯吃得並不香。落紅哥倒是吃得很香。我早放下碗了，就看他吃飯。他把盆裡的菜通通吃了，然後站起來把碗筷收了就往廚房走。開啟水龍頭就洗了起來。我繼續整理餐桌。我想如果跟這個人一起，日子大概就是這樣。

都忙完了之後，落紅哥就說他要去洗洗，今天出了一身的汗。他就去洗了。我明白大概他想做了。既然帶我出來當然是要做的，買菜做飯，燒菜洗碗，這樣都是前戲，雖然給這交易帶來了溫情，但到底還是一個假象罷了。浩哥就說，最高階的是販賣愛情。那我就販賣吧。黯然。

不消片刻落紅哥就出來了，穿了條四角褲。他指指浴室說，你也去洗洗吧。毛巾我替你放在床上了。我去洗了。我告訴自己，做人要現實，不要太多妄想。我先灌了腸，又仔細洗了個遍。然後出來拿浴巾擦身體。落紅哥沒在房間裡。我一面擦，一面往外走找他。我看到他在看電視，感到有點奇怪。我以為他會在床上等我，他一向都是在床上等我的。難道因為今天在家裡，他有別的主意？我就站在那裡看他想怎樣。他轉過頭看到我，他說，怎麼不穿衣服就往外跑？去穿上。我不知道他什麼葫蘆裡賣什麼藥，反正他說穿上就穿上。他說過來，我就走過去。然後他擁我入懷。他說陪我看電視。我就順勢躺他腿上看電視。一個什麼音樂比賽。心裡不踏實。平常我們見面就上床，他爽了就完了。今天盡是做些不一樣的事情，我就不知道該怎樣了，只好等他下一個指示。

我臉靠在他微微隆起的肚子旁，可能電視很有趣，他總笑，每次笑我就聽到他肚子裡面的迴響。那隱隱的聲音聽起來很穩人心。我摸著他腿上的毛。從前沒有注意到他腿上挺多毛的。可能是累了，慢慢就在他腿上睡了。

醒過來看到落紅哥正蹲在沙發邊上摸著我的臉。他說，本來想抱你進去睡的。抱不動。老了。我伸手抓住他手，我想問他，你是不是永遠對我這麼好？但是我開不了口。他說起來吧，進房。我就爬起來跟他進房間。他抖開被子說，來。我爬上去平躺著等他爬上來。他卻沒有爬我身上，而是在我旁邊躺了下來。他伸過手拉我靠在他胸口，一面用手輕輕摸著我的背。他說，你累了。今晚就在這裡睡吧，別走了。我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我知道時間不早了。雖然他買了我全鍾，但是現在也過了鍾數了。我猶豫著。他抬起我的臉讓我看著他，他說，今晚留下來好嗎？他可曾用過這種商量的語氣跟我說話，一向都是他說我聽。我現在說走，也不算虧了他，是他自己沒動手，不是我不配合。但是看到他眼裡的認真，我還怎麼能說不好呢？我就說好。

可能是因為剛才睡了一會，我一直醒著。落紅哥倒是打起了呼嚕了。我悄悄抬頭看他。這個人。。。。。。是我的剋星啊！我知道自己怕他敬他。也知道他愛我憐我，我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他。我伸手抱緊了他，他也轉了一下身體手伸過來抱著我。我們身體貼著身體，緊得兩人之間沒有縫了。只要他抱著我，似乎就沒什麼可以傷害到我，感覺踏實。山東大漢突然生出小女子心態，原來自己也想在人生浮沉中找到那根浮木。只是不肯定那浮木是不是他。他口裡說著沒找別人，卻仍然去別的會所。看來是花慣了。將來總有一天會遇上比我好的，總有一天會膩的。他說要守著我一輩子，也讓我守著他一輩子，但是一輩子太長了，難保不出事。到時候自己都是一個叔叔了，半輩子過了，下場難免更慘。倒不如他早早膩了，我好另謀生路。

落紅哥伸手摸了我的臉。我抬頭看他，說，你沒睡啊？他說，你老在動我怎麼睡得了！我說，哦，不動了，睡吧。過了一陣他又說，在想事情嗎？我說沒有。有些話覺得說不出口。問他會不會愛我一輩子嗎？恐怕他自己也說不好。就是說會的，也只是現在的感覺罷了。想起師兄說的「賭一把」，覺得說得真對，愛情就是賭一把。

落紅哥伸手過來掐我乳頭，他一直很喜歡我的胸。摸著掐著捏著，他就來勁了。本來就沒有多少衣服在身上，現在直挺的幾巴一點不麻煩就落他手裡了。他說，想做嗎？我沒有回答。我想說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幾巴，是你的人。

我是技師39

一切都是前戲，幫著他構築自己的夢。而我，只是其中一元，就好像那天他在XXX點的技師一樣，都只是他耍樂的工具。我不知道他的夢是什麼，反正裡面不只我一個人。可能都是自己幼稚，對愛情有無知的期盼，對一輩子的守候和他的理念不一樣。我總覺得一輩子的守候應該是一對一的。不可能你那邊去找別人，這邊又說和我一輩子。那有什麼意思呢？那就不如不要說一輩子了，就兩不相欠地耍樂就是了。G佬侹⁠垬‍当舔‍豞‍⮫脑裡洤‌是迉‍和⁠詬

落紅哥托起我的腿，幾巴就頂在我屁眼上。他扭動腰，幾巴就在我屁眼門前輕輕頂著。他經常這樣。平常我也喜歡他這樣，那種要來了，又還沒來的感覺，總讓我心跳加快。但是今天不一樣，我的心被別的念想佔據了。我彷彿就能看到他在操別人了。而那個人正淫蕩地叫著。然後他又拿著同一根幾巴來操我。我覺得噁心。雖然我明白自己和他是金錢關係，但是我止不住我的心。我伸手輕撫著他的頭。他抬頭看我，然後彎身從床旁邊拿來油，給自己磨上，又給我磨上。然後他扭動著腰慢慢挺進來了。每進來一分我都清楚感到。他撐開了我最私密的地方，打開了我的心。但是我並不感到興奮刺激，反而是傷感。我看定他的眼睛，我想要記住這眼睛。我看到他那認真賣力的表情。從前這也是一種刺激，今天卻好像是諷刺。

我忍不住要問他。我必須問。因為在他幾巴刺穿我屁眼的時候，我終於明白，我其實是在意的。他有沒有去XXX會所？他有沒有操了別人？我在意。我想知道。我說，你在XXX點的是幾號技師啊？落紅哥仍舊賣力地挺進。他說，什麼？我說你在XXX點的是誰？他終於聽清楚了。他停了下來，說，什麼XXX？我說，你不是經常去XXX嗎？你點的是誰？落紅哥說，我都好久沒去了。怎麼啦？我說，三天前我親眼看到你從XXX出來。落紅哥想了想，笑著說，哦。

他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對我笑。我最後的那點自尊都要讓他毀了嗎？我內心的糾結一下都浮上來了。我一把推開他，他的幾巴猛然抽離。我顧不得屁眼讓這突然動作拉痛了。我坐起來說，你不是說要守著我一輩子嗎「红⁠色资本」？怎麼你就去XXX了？你混蛋。而他。。。。。。而他還是那樣笑笑看著我。他說，你就是為了這個幾天不回我話？我說，我幹嗎要回你話？你把我當猴耍了，還要我回話？你既然做不到，幹嗎要說一輩子守著我？

他靠過來想抱我。我推開他。我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拉起我的手，還是那麼得瑟地笑。我覺得自己快瘋了。我想把手拉回來，但是他死活拉住。他說，你先別急。你是看到我在XXX外面走過吧？我說，是啊。你不承認？他說，我經常在那裡走過的。我單位在它樓上。我蒙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答案。我說，什麼？他說，我在它樓上上班，天天經過那裡的。就是因為單位搬那裡了，我就不再去了，改去了你那裡。聽明白了嗎？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能信嗎？落紅哥笑得更得瑟了。他再次靠過來，臉孔幾乎貼在我臉孔上。他說，其實你也很在意我的。是不是？我不說話了。我也是剛明白自己在意。不在意生什麼鳥氣？

落紅哥緊緊抱住了我，嘴靠過來親我。是那種很使勁，連啃帶咬能讓人出血的那種吻。我也咬回去。尼瑪讓我好糾結。

他幾巴再次插進來的時候我比往常更想要，我把腿環抱他腰掛他背上，主動收腹套他幾巴。他緊奏著眉頭沒法動彈。然後我挺腰把他直翻過去躺下。我騎著他發狠套他，呢喃地說，我讓你操別人。我讓你操別人。我把你幾巴吃了，看你拿什麼去操別人。他伸出手拉我趴下，我就用手抓住他手不讓他動。彷彿是我在奸他。他就說，沒有，真沒有。就你一個，就你一個。

我是技師40

醒過來時惺忪迷糊，伸手摸摸身邊，發現落紅哥不在。我睜開眼，看到陽光透過窗簾曬進了房間。我拿手機看時間。早上十一點，星期一。今天夜班，既然他不在，我也不起來了，我想翻身再睡。可是一翻身，那撕裂的感覺從屁眼裡直插我腦袋，馬上醒了。操。是自己神經病把自己操爛了，怨不得他。動不得，我就躺床上歇著。因為憋著尿，幾巴挺舉著。我伸手摸摸自己。分明是大牌，可就是願意做他的受。心裡一陣讓自己在無人房間裡都感到尷尬的甜蜜。操爛了，還覺得甜蜜。這是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尷尬的。

我還在左思右想就聽到開門聲音了。我正尷尬著，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男人。一旦敞開了心，一切都變了。變得在乎。在乎，就更不願意有失閃。不是本來的那種怕他了。經過昨夜，強受奸壯攻的戲碼，我沒有那麼怕他了。但是一旦在乎，往往就放不開了。我拉起被子蓋過頭假裝睡覺。我聽到腳步聲在外面走動，好像過了很久才進房間來。床左搖右擺，我知道他上來了。我想，不知道他是不是還要來一次。現在讓他操肯定痛死了，必須多放油。然後我感到他靠過來抱著我。我把心一橫，決定如果他要，我就給他。只要他想的，我都給他。

他舔著我的耳朵，摸著我的乳頭，搞得我全身發麻。然後又從耳朵挪到我的頸上。他使勁咬著，我受痛就哼了一下。他說，起來吧，別裝睡了。我就轉過去抱著他。我說，那有裝睡。是你弄醒我了。他說「文化大革命」我買了吃的，起來吃點。我就慢慢挪到床邊下來。他說怎麼啦？動作怪怪的。我說屁眼不舒服。他就笑。然後他脫了褲子掏出幾巴。我看到他幾巴腫起來了。我們就都笑了。有那麼激烈嗎？那有那麼激烈？

吃過東西，他說，收拾一下，我們去買菜做飯。我說你不用上班啊？他說，請假了。我看看時間一點多了，是該出去了。離開上班時間只有八個小時不到，買回來再做，其即時間不多。等我收拾好廚房，又收拾好自己，都兩點了。落紅哥開車到附近一個超市。他推著車，我就往裡面放東西。他說多買點，省得天天出來買。我就多拿點。

回到家都四點多了，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磨蹭。我就開始準備。他好像昨天一樣，坐客廳看報紙。昨天自己那麼忐忑，今天完全不一樣了，不忐忑了，只是想在上班前給他把飯做好。他好像不會自己做。我回頭看看他，他又是正好看我。他就對我笑。他說別急。我就說，唔。心想，雖然浩哥不見得會因為我晚了點而說什麼，但是總不該遲到。

把飯菜擺好，我就讓他過來吃。他吃得還是很香，我吃得很少。技師上班前吃太飽不方便，碰到猛一能把你操吐了。他看我不吃就往我碗裡放菜。我說飽了。他說不行，必須吃。又是那種強勢語氣，我就吃了。現在的心態不是怕他了，是想讓著他。只要他高興，我就多吃幾口。於是我們兩同心合力又把一桌子菜清了。我心想，今晚不能做0了。

兩個人過日子是不是就是這樣不斷地收拾桌子。一天就是為了弄吃的就過了。收拾好，都六點多了，我就說走了。他問，去那裡？我說，上班啊！他說，不用去了，我說，為什麼？他說，我買你全鍾了。我真急了。這要多少錢啊？昨天全鍾。今天又全鍾。那錢給我多好。我說你傻啦？他又擺出那酷酷的樣子，拍拍沙發讓我過去。我過去坐下。他說，你記得我說要和你過日子嗎？我記得。他說，你一天不答應，我就一直買全鍾。別人不要再想碰你一下。誰碰了你我要他的命。我，我。。。。。。忍不住笑了。身材雖然只是微胖，但是叔叔最好不要說這種狠話。跟外形佩不上。我老覺得他是我的剋星，看來也可能是笑星。

我笑著笑著就看到他不高興了。我就不笑了。他說，我是認真的。我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認真我看到了。但是我還有疑慮。我說，你知道我真名是什麼嗎？他說，有分別嗎？用別的名字叫你，你就不是你了嗎？我又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腦袋裡各種聲音都跳出來說話了，他們給我提供了一千個不要的理由，又給了我一千個要的理由。但是看著落紅哥那認真發狠可笑的叔叔樣，那些聲音就慢慢沉了，最後就剩下一把聲音弱弱地說，就賭一把吧！

翻外——小天的沉默

阿榮靜悄悄走到特種兵身後一把抱緊，手就抓上他的大鳥，然後腰就往前挺，一面嘴裡啊啊叫，操死你，操死你。特種兵比阿榮要高出半個頭，也比阿榮壯。這場景與其說性感，不如說搞笑。這種打鬧幾乎天天上映。一群小夥子擠在小小的休息室不可能不鬧。休息室裡的技師也就都笑了。有幾個都起來準備一起進攻特種兵了。就在這時候，特種兵手裡的電話飛了起來，直摔到地上。啪一聲分成了兩半。特種兵沒有像平常一樣「母」回去，而是一轉身伸手推開阿榮，腿就往外踢了出去。阿榮就好像電影裡面的人物一樣往外飛，然後趴塔丟在地上。一下子大家都靜了，只剩下阿榮在地上哼哼。

平常最能母的特種兵一步追到阿榮身邊，單手就把他拉了起來，往他肚子上就是一下。他吼道，你媽生你個屁精就算了，還是個腦殘。賠我電話！不知道阿榮是傷了還是怎樣，身子讓特種兵搖得亂抖就是不說話。特種兵好像殺紅了眼，又給了阿榮兩個耳光。所有人都嚇傻了。小蘭一看勢頭不對就推推身邊的小新，說，趕緊去叫小天。

小天可能不是這裡最紅的，但是人緣好，仗義，幫忙，又是培訓師，平常大家都聽他的。小天在外面聊天，聽到特種兵在吼本來就是要回去看看出什麼事了，看到小新出來直對他使眼色，就說，行了。我去看看。進了休息室，看到特種兵在大發神威，他知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反正不能讓特種兵這樣整阿榮。仗著平時關係好，小天就過去抱著特種兵說，好妹子怎麼啦？特種兵就放了阿榮對著小天訴說自己手機的悲慘遭遇。小蘭馬上扶過阿榮檢視他有沒有受傷。阿榮抱著肚子哼哼叫痛，體恤上明明白白一個鞋印子，但是其他好像沒什麼事。特種兵指著地上的電話正罵娘，說這是韓國最新款的。客人從香港給他帶的，要五千多元。小天對另一個技師使個眼色讓他看看手機壞了沒有。那個技師就從地上撿起手機，試著拼起來看看能否使用。

特種兵正熱烈地把阿榮全家人的逼都使個遍的時候，電話就響了。鈴聲是花兒樂隊扒拉扒拉的歌聲。一聽電話沒壞特種兵就跳起來搶過電話說，高檔貨就是不一樣。如果是國產山寨機，肯定就壞了。那個技師就站起來把一塊小塑膠片遞給特種兵說，喏，你高檔手機的招牌丟了。特種兵慘叫一聲，又衝向阿榮，阿榮顧不得肚子痛就往外逃。小天看了一眼那塑膠片就攔住特種兵說，你知道你手機什麼牌「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子？特種兵說，三星啊！韓國最好的！小天又說，你知道三星英文怎麼拼嗎？特種兵說，知道啊！矮絲開始的。小天看特種兵原來根本不知道就說，三星是SAMSUNG，你這個是SANSUNG。差了個字母，是山寨機！特種兵呆了，看看小天又看看手機，然後就癟了。他頹然坐下說，以為終於碰到闊氣客人了，原來是騙我的。不過特種兵還是緊緊拿著手機，有一個山寨手機總比沒有手機好。

特種兵不是經常發飈的，但是除了發飈之外，各種大大小小的事好像都會自動落在小天身上。回家的車票沒辦法啦！在宿舍想調動床位啦！失戀啦！戀愛啦！反正什麼事經過小天手，小天都會盡力而為。替他們處理這些事情小天不拿什麼好處，但是他願意。事情辦成功了，比任何屁眼都要更加滿足他。所以他並不討厭這工作。可能是偶爾會覺得討厭，但是大部分時間是不會的。直到他認識小X。

那天小新走進房間告訴小天來了新人，浩哥讓他們見見面，安排第二天培訓。他跟著小新出去，就看到了小X。挺拔的身形、短頭髮、大眼、挺直的鼻子、細嫩的皮膚。他當時想，真帥。然後小X就靦腆地對小天笑笑打招呼，小X麻利地往外翻自己的東西，小天沒有走開，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話。小天說，有男朋友了嗎？他說，我不是同志。小天想，其實沒分別，是不是同志也一樣。該幹啥還是幹啥。不開啟腿，還不如抽身早走。也的確有這樣的人，就看他是不是了。

第一天上班，小天給小X培訓。當小X把衣服脫了，那身均稱的肌肉，加上雪白的皮膚和粉紅的乳頭，讓小天想起俄羅斯的體操運動員。小天推著小X飽滿的胸，看他滿臉的尷尬和激動，那表情誘人。人非草木，就是技師，就是培訓員，也會有動情的時候。

小天忍不住伸手扣他屁眼。雖然他說沒有讓人操過，但是屁眼竟然會一鬆一緊地活動，絕對有做0的潛質。小X伸手攔小天按在他屁眼的手。兩眼卻是已經半閉。小天覺得如果自己想操他，應該是不會被拒絕的。但是他覺得不合適。不想工作關係太亂了，就問，做過攝護腺按摩嗎？小X說沒有。小天就說，我教你，放鬆。小X就真不再抵抗了。小天對於自己這邪惡，感到有點羞愧，但是男人幾巴翹企了，道德往往是沒什麼意義的。小天加了點油先在他菊花的外圍輕按。小天看他開始忍不住呻吟，還有看著他那粉紅屁眼，忍不住就把手指頭頂了進去。然後小X就紅了。臉紅了，胸也紅了。小X閉著眼睛，身體不由自己地扭動。喉頭深處似乎有哼哼的聲音。小天轉動手指頭找那塊肉，說，這是攝護腺按摩，手指頭要找那塊肉。但是看他哼哼扭動，恐怕是沒聽進去的。在小天轉動手指頭的時候，他看小X突然一挺，幾巴慢慢翹了起來。找到了。小天就有規律地按壓。小X啊啊地叫喚，兩手無意識地揮舞，最後落在自己的頭上，拉扯頭髮。

小天好想把自己硬挺的幾巴捅進去。他覺得小X會喜歡的。他這個狀態恐怕也是沒有能力反抗自己的進入的。但是小天還是忍住了。他伸手抓住小X的幾巴，真硬。小天希望小X珍惜自己，能一直這麼硬。技師讓客人操多了，有些就不怎麼硬了。就著油的潤滑，小天上下套他，給他擼。他整個身子都不安分地扭動。他的幾巴在操小天的手，一抽一送之間，小天的手指也自然地操著他的屁眼。當他射的時候，屁眼夾住小天手指的時候，小天多少有點後悔自己捅進去的不是自己的幾巴。

小天后來總結說，男人能有這麼媚，但是又不母的，太少了。當時小天對小X可能就是肉體上的吸引，真的沒有太多的想法。對他有想法是發現他對他戰友有想法之後。小天發現自己吃醋了。小天想，怎麼他願意黏著他戰友，而對我始終是那麼客客氣氣的呢？我比他戰友高。比他戰友帥。幾巴也比他粗長。怎麼他沒有為我佔座？怎麼不坐我後面看我打牌？怎麼下班不跟我出去吃夜宵？

小天當時可能就是嫉妒，可能還不是喜歡。真的發現自己控制不住地想他，可能是因為他的傻。這小子好像不明白做技師就是為了賺錢一樣。看他那破手機，都不知道是幾代前的了，小天問他怎麼不換？他說沒錢，也覺得可以就不換了。小天覺得找個客人訛一個手機很正常，沒有聽過技師自己買手機的。小X說不好意思。小天想，操！連技師基本功都不會。但是就是這點傻，讓小天對他另眼相看，覺得這是個人。就是這樣，他不光想他的身體，也想這個人。撸鸟鉍‍备⁠𝐆文尽汇ｇ梦‌⁠島◄𝐢𝐁⁠𝐨‌𝑦🉄‍𝐞‍U‍.⁠𝐎𝑅⁠𝐆

那天小天不見他上班，宿舍也不在。他就問浩哥。浩哥說小X去番禺了。小天心裡立馬覺得不妥當。他太嫩了，應付不了劉總。他戰友一聽也是坐立不安。小天看著他戰友那焦急樣。小天想，他戰友坐立不安是名正言順。都知道他們關係不淺。自己坐立不安卻是鬧哪門子的緣由？只好穩忍。那幾天小蘭看小天的眼神不對。小天想，這個人精！可能是覺出我的心思了。後來他戰友去番禺找他了。小天忽然明白到，自己的確不如他戰友。怎麼自己就沒有去找他呢？那說明，他們兩人之間還有點不受MB定律控制的感情。我可能是久經江湖了，失去了那點天真。

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小天除了陪著他哭之外，還把一生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讓他戰友接受治療。這就是他所能做的了。他不敢對小X說出自己的感情，不配。小X心裡還有一點真，小天覺得自己沒有了。看著小X失魂落魄地陪著戰友，小天心裡既痛惜戰友的磨難，也痛惜自己的感受。他沒法陪小X在醫院裡守候。他做不到。小X不會知道自己因為他對戰友的心而感到那麼痛苦，同時還因為自己自私的想法而痛苦。小天跟他說，我要回去上班，現在是用錢的時候。小X說，我會還你錢的。小天說好的。這下親疏立馬現形了。他和戰友是一家，自己只是一個幫忙的路人。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小天麻木地離開了醫院。

後來戰友過去了，小X崩潰了幾天，然後就上班了。後來小X又進了拘留所。這讓小天很擔心。他問浩哥撈個人要多少錢。浩哥說現在撈人不是有錢就可以的。雖然知道拘留所跟監獄不一樣，但是小天還是不放心。小X太嫩，還會犯傻，萬一真出什麼事怎麼辦？小天想起那天陪著小X去醫院那個男人。他知道那個男人，是個吃官場飯的人。於是他通過其他技師找到了他。跟他一說，沒有推搪，直接就把這事辦了。小天被再一次證實，自己不夠資格接住小X這樣一個人。後來小X就回來了。

為小蘭餞別的晚上，大家都喝得有點醉。小X更是厲害。小天扶著他回到宿舍，替他整理上床。別人都倒頭自己睡了。只有小天就著燈光慢慢替他脫衣服。燈光下那身子還是那麼白亮誘人。他嘴裡吐出來的空氣都是甜的。小天看得痴了。窗外的月亮是這麼圓，窗裡的人是那麼美。他努力尋找心裡可能某個時候記下的一首詩，但是想不起什麼。然後他看到身後有一點火光。他回頭，看到小蘭站那裡抽菸。

小天沒有繼續靠近小X，反倒是疏離了。不是他不願意靠近，而是不敢靠近。自己能為他做什麼呢？什麼都不能夠。小X進拘留所是小天告訴落紅哥的。他跟浩哥要落紅哥的電話。他明知道這個男人在操著自己心裡的愛人，但是除了落紅哥，他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忙。這就更讓他明白自己對小X是一個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人。在告訴了落紅哥之後，小天買了點餅乾去西麗拘留所看小X。他能做的就是這樣了。

再後來，再後來，小X回來把宿舍的東西收拾了。他說他不上班了。他要跟落紅哥過。大家都恭喜小X。小天也恭喜他了。小天想，這「香港普选」樣也好。小X過來抱了小天，緊緊地抱了。然後說：感謝你的照顧。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在特種兵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就走了。

後記 – 我是技師

文：不老童

《我是技師》是我第一部長篇。很高興有挺多朋友喜歡的。那時候突然想寫一個長篇，原因比較矯情，是因為太多空閒時間我就會胡思亂想，所以決定搞點事，那就寫吧。選了技師這個主題是因為自己大概知道一點情形，也覺得這種故事能吸引人，所以就寫了。

一開始因為是第一身寫的，所以很多朋友以為是我的自傳。真不是。我早過了那個能出來賣的年紀了。一開始有人那麼以為，我因為追求瀏覽量沒有明確說清楚。這是我不對。後來我發現太多人覺得這就是自傳，我坐不住了。不想欺騙那麼熱心鼓勵我（其實是鼓勵小X）的朋友，就多次解析這不是自傳。當時有些一直支援的朋友頗為不高興，覺得受騙了。我在這裡再道歉。那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讓部分讀者不高興。對不住了。不過大部分還是一直關注，還留言告訴我自己沒有離開。這就好像犯人得到受害者原諒一樣，是我很在意的。

這次寫一篇後記，不是番外。不會有新的劇情了。不過當時也說過有些角色是有原型的。現在打算告訴大家那些原型現在的情況。小X是有原型的。故事裡面他跟落紅哥一起了。這麼寫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當時有人問我後來呢？我的回答是王菲的一首老舊廣東歌的歌詞：每一個故事結尾都是別離，無非別離，總是別離。我這麼回了。還加了一句說，最好還是不要問了。小X沒有跟落紅哥在一起。後來還一直賣淫。一直到上一年，2016年。

沒有在一起的原因，我覺得可能是一開始他就不考慮這個選擇。這個是潛意識的，可能他自己都沒有明白，所以後來才會惹出很多事。他不考慮的原因很簡單。他覺得跟落紅哥一起是個丟人的事，因為落紅哥年紀大了。兩人一起別人一看就會猜一個是金主一個是賣家。他覺得這樣沒面子。並且也不能帶回家。家人看自己跟這麼一個老人一起，不知道會生出什麼想法。

上年小X終於找到一個不丟人的人了，並且一起了，也帶回家了。好像他家人沒有多想，還讓他帶著新人回家過年。新人年輕。有房有車。好像還是可以的。

落紅哥比較難受。難受了好久。糾纏了好久。後來終於決定放手。我還是用王菲的歌詞總結他的感受，就是，那一年，改變了一生。他想不到年紀老邁還會受這事打擊。不過走不下去還是得繼續，未來有一天，肯定可以淡然回望，笑笑。

《我是技師》裡面其他角色是沒有明確的原型的。很多是見過的人打碎了重新整合的。那就不多說了。近年深圳的《娛樂圈》也大洗牌了，早不一樣。我也歸隱多時，不太可能再寫現在的情形了。

一直覺得要寫一個後記，可是都幾年了，卻都沒有動筆。原因很多。自己懶。小X的事「香‍‌港‌普选」情還沒有出現定局。等等。其實寫這種文既沒有錢也沒有名，只不過是小圈子自娛自樂。

感謝大家的支援。

最後想順便說說《興隆客棧》的小文。《興隆客棧》裡只有他是有原型的。一次元世界裡他沒有死，也沒有坐牢，更沒有跟誰一起。他是個異男。那種讓人操尿了，還堅持說自己是異男的異男。後來他說自己找了個女朋友，可是女朋友劈腿，讓他傷心很久。不過這好像沒有影響他去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工作。

故事裡說他賭錢。這是原型的真實狀態。他在新加坡工作了三個月，簽證到期前突然跟我借錢，說沒錢買機票回國。錢都留在賭場了。我沒有借給他。賭錢的人，不能借錢給他們。再說，他說的話，真假難辨啊！

技師是一個不一樣的群體。誰認真誰就活到頭了。不是壞人，只是他們的世界觀和價值觀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希望我這兩篇技師文，沒有讓大家對技師群體產生不切實際的想法。

最近在youtube上看到一個說相聲的年輕人，叫張雲雷。高高瘦瘦的。很可愛。一看到他我就想起小文。和小文好長時間沒有聯絡了。好像上年去了上海了。希望他安好。異男也好，什麼都好。好好過日子就是了。

最最後，我希望落紅哥能看到這篇後記。希望他早日走出情傷。

親親。尛學‌博⁠仕谈⁠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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