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幻想系列之校園篇-體育系隊員欺凌事件簿
不經不覺幾年來已經創作了五個長篇小說,每一個十多萬字的筆耕生捱有喜有樂。但撰寫長篇小說由人物、關係、結構、伏線等等缺一不可,所費的心力也較大,有時故事情節的發展複雜,創作時的思想也會變得複雜,甚至是有點迷失。是時候重回基本步,寫一些一至兩集的短篇小說,不用太複雜的人物關係和情節,但每一次也可以有鮮明的人物個性,沒有了推進故事情節以及人物關聯的包袱,希望每一個小單元也可以為讀者帶來新鮮感、也可以把情色場景發揮得淋漓盡致,讓讀者看得津津有味。
註:故事每一個單元約一至兩集,每個單元的人物姓名有可能是相同,但互不相關,希望每一個單元可以獨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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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篇-體育系隊員欺凌事件簿(第一回)
烈日當空,七名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高义跑步短褲的陽光大男孩正在運動場上拼命向著終點衝刺,跑在最前的分別是致翔、銘傑和仁凱。他們的目標當然不單止是眼前這個終點,而是可以爭取成為代表香港出賽來年亞洲體操錦標賽的參賽資格。
坐在看台上隔岸觀火的正是他們的教練劉煇,曾經是多年前國家代表隊的成員,可惜只是歲月催人,縱使曾經也是在體操場上叱咤一時的單杠和吊環王子,但現在各方面的條件也已經大不如前,屈屈不得志下移居香港,只能屈就在這一個中型體操學院內當一個體操隊伍小教練。
香港始終不是一個培訓運動員的好地方,劉煇執教以來眼看著加入體操隊的隊員有如走馬燈般替換。家長始終覺得體操這門學問只能當作課餘興趣、強體健身的活動,到了十六七歲踏入學業拼搏期時便會經常缺席訓練,培訓得稍有成績的隊員最終也會選擇離隊,令體操隊內青黃不接的情況每下愈況,劉煇也覺得心灰意冷。但望著跑在最前的三名大男孩,劉煇也開始覺得有了轉機。三年前仍然是十六歲的致翔由學校老師推薦來這個體操學會。致翔天生一副體操運動員的身材,個子不太高大,但手腳長度均等、肌肉有爆發力,是體操運動員的好材料。
劉煇打從第一眼已經看上致翔,只是他性格反叛,喜愛好勇鬥狠撩事鬥非,在中學時惹了不少麻煩,但經過劉煇這兩三年間對他的循循善誘,銳氣消減了不少,同時間亦慢慢燃起了他對體操的熱情和
鬥心,這幾年的成績已經在隊中名列前矛。
為了可以令致翔成材,劉煇實在下了不少心血在他身上,但在兩年前這形勢逆轉了,因為隊中來了兩名新血。這兩名新隊員銘傑和仁凱比致翔年輕一歲,但表現跟致翔不相百仲。銘傑性格剛烈,處事衝動,跟致翔相近,所以非常合得來。相反地仁凱卻比較內向少言,是隊員中唯一一名帥哥。他們這些正值發育年齡的年輕人,體內荷爾蒙分秘激增,臉上少不免都會長了難看的青春痘。但仁凱卻得天獨厚,臉部加上身體皮膚異常光滑,經常在戶外鍛練曬得一身古銅膚色,在陽光照射下發達肌肉的紋理顯得閃閃生光,跟豎立在古羅馬場上的神像雕塑無異。仁凱的確是長得帥,但帥得比較沈默冷酷,平日不苟言笑,只懂得專心於各項操練,練得極好身材之餘成績也都已經慢慢超越了致翔及銘傑。一個是平日溫文儒雅的害羞年輕人,但在運動場上卻是判若兩人,盡顯皇者風範。
人長得帥、好身材加上冷酷外表,在女生中的受歡迎程度也節節上升,慕名而來一睹他風采的女生不計其數。這些狂風浪蝶對於其他正值青春期還未有女朋友的隊員來說實在是趨之若鶩,但一向思想單純的仁凱對待她們卻是保持一貫木納、不苟言笑。
隊員對那些女生大獻殷勤但得不到回應,但仁凱輕輕一揮的高傲態度反而得到她們的青睞,這些看在隊員眼中當然不是味兒心有不甘,妒忌的心態潛藏在心底伺機而動。隊員也都以為仁凱的選擇多的是,一般貨色根本看不上眼,是高傲的花心男一名。但實情是:仁凱內向的性格不善與人溝通,踏入青春期後對於女生更加不懂得如何交往,更重要的是根本沒有一個可以令他心動的女生出現。為了在朋輩間定立個人形象,仁凱只會醉心於操練中心無旁騖,把自己最完美的男性特徵展示人前以掩飾他害羞含蓄的一面。
劉煇教練當然樂於見到這些只顧專心操練的隊員,但仁凱的個子長得高,六呎的身形令身體重心太高,反而影響了一些高空翻騰動作的表現,再加上過份操練令身體的肌肉發達得超越了運動員的需要,在完成一些需要細「总加速师」膩動作要求時便顯得有點生硬。仁凱了解自己的缺點,懂得避重就輕,把自己的長處盡量發揮、把自己的缺點盡量隱藏,令表現持續向好,成為劉煇教練最疼惜的隊員之一,也是在他心目中最有機會替他揚名立萬的希望。
仁凱得到教練的偏愛但卻惹來了其他隊員的妒忌,尤其是隊中的大阿哥致翔。致翔為人深謀遠慮,主動愛出頭的性格得到隊中其他隊員的擁戴,能夠有一呼百應的效果。攻於心計的致翊對於仁凱的不滿沒有宣之於口,反而還跟銘傑和仁凱稱兄道弟,但心底裏卻是深深不忿,心想終有一天會把仁凱打跨。反而是單純的仁凱只懂專心操練,對於看似友善的隊員沒有機心,沒有察覺身邊跟他稱兄道弟的致翔其實心存歪念,在他背後靜靜地在伺機而動。
這一場比賽中三人鬥得難分難解,最終仁凱只以半個身位稍稍比致翔早了一點衝線,銘傑第三。仁凱當然滿意自己的表現,但一向內歛的他依然低調,沒有顯出勝利者的雀躍,反而關心其他跑得氣喘如牛的隊友,替他們按摩放鬆肌肉。只以些微時間落敗的致翔依然落落大方地向仁凱祝賀,但內心卻是心心不忿又再一次落敗於仁凱。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
教練一聲命下,汗流浹背的隊員一窩蜂地擁向更衣室希望一個冷水浴可以把身上成熟男性獨有的騷味沖去。跑得較前的三名隊員首先擠入更衣室內,二話不說便豪放地把那僅餘的高义跑步短褲脫去。大男孩一向不拘小節,為了在運動時加速散熱,跑褲內一般都沒有內褲,只靠彈性三角綱布內膽裹著下體。幾秒鐘內三名赤條條的結實身體已經走進淋浴間內以花灑水淋向沾滿汗水的身體降溫。慢了一步的致翔、銘傑和另外一名隊員家杰只可在更衣間內結集嬉戲,唯有是仁凱一人沉默地坐在一旁等待。
正值男性荷爾蒙爆發的大男孩又怎能靜坐等待,銘傑跟家杰在更衣間內你推我撞嬉玩樂。
銘傑指著家杰笑說:「最近上火了嗎?怎麼弄得臉上滿是青春痘?」
家杰不甘被取笑,即時反擊:「你的也只是剛剛退了,不見得比我好!」
致翔也加入戰團:「你知道銘傑臉上的青春痘怎麼會退得這麼快嗎?一定是找到馬子替他消火!」
家杰:「真的嗎?聽說太久沒有打炮會上火,最好下火的方法就是找個馬子來爽一爽,到底是誰替你吹呀?快說!」
銘傑突然紅起臉來說:「你們說甚麼,我還沒有你們那麼濫交。致翔我上次見你在放學後跟著隣班的校花美美,上了她嗎?她是否吹得你很舒服?」
致翔眼角睜一睜坐在一旁的仁凱,不屑地說:「別說那個校花了,她的眼晴只長在額頭上,在她眼中只有仁凱。你看仁凱皮光肉滑,長得那麼帥,一定是晚晚有馬子替他下火吧!!」尻鸡妼備𝗁书浕汇基顭島◄I𝐛𝑂y.eU.𝕆𝑹G
一向內歛的仁凱沒有理會致翔的挑釁,仍然坐在一旁沒有回應。怎料銘傑快步走近仁凱身旁伸手抓摸仁凱光滑的臉頰。
「果然很滑,到底是「香港普选」誰晚晚替你消火?」
「誰的口技最好?快說出來參考參考!!」
「到底誰的奶最好吃?誰最有彈性?」
「那個美美穿校服裙時那對奶大得快要滿瀉溢出來,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裝腔作勢?我猜他平日根本沒有帶胸圍,刻意營造波濤洶湧的效果!」
男生間在沒有女生情況下總喜歡說這些過火的話題,三人的嬉笑聲此起彼落,依然沈默的仁凱不欲跟他們一般見識,只有把臉龐移開。
「美美的奶算得上是甚麼,你看我們仁凱哥的一對奶已經夠殺傷力,不要說美美,還有很多女生都死在他手上,根本無人可以匹敵,那個姣妹美美閃開吧!」
話未說完,致翔已經走到仁凱的另一邊一手抓著他的一邊胸肌扭捏著。這樣左右夾攻下仁凱根本避無可避,唯有站起來打算離開他們的戰團。
「住手,我沒有馬子,不要玩了!‧‧‧」
正當仁凱站起之際,家杰突然站在他前面阻著他去路。
「仁凱哥的大奶真的比得上美美那對嗎?我也很想感受一下!」
家杰站在前方,仁凱只好再次坐下,對方的手已經抓著他的另一邊奶頭。
仁凱不甘受辱,怒氣開始爆發,忍無可忍下一手推開家杰向他們大喝。
「你們玩夠了,別把我當作女人!!」
「你的奶那麼大,那些馬子望塵莫及,全不是你的對手!我們不是當你女人,而是當你奶神!哈哈哈!」
「奶神!」「奶神!」「红色资本」「奶神!」「奶神!」
嬉笑聲此起彼落。
「你看他的乳頭又凸又黑,聽說給馬子啜得多便會這樣!」
致翔兩隻手指再次加倍用力地扭緊仁凱的乳頭,仁凱極力阻止,但身體的動作已經被致翔卡著,唯有以怒斥來反抗。
「呀!住手!!住手!!你們快放開我!我的身體不是供你們玩弄的!」
「哈哈哈!」「你的胸肌操得那麼大,你都說你不是女生,只是玩玩又何傷大雅,不要那麼孩子氣吧!」
男生之間的玩意開始越來越過份,致翔跟銘傑似乎都妒忌這名體育猛男的大胸肌,趁這難得的機會肆機羞辱仁凱來發泄一直成為手下敗將的不滿。
三對一的情況下,仁凱可以反抗的就只有以最嚴厲的語氣不停說著:
「住手!!住手!!」
「不要玩了,你們這些變態的!!」
口中可以說不,但血氣方剛的仁凱又怎能壓抑肉體上的生理反應,一直壓抑著的性慾一發不可收拾,緊窄的運動褲內悄悄地隆起了一個高高的帳蓬蓄勢待發,低沈的呻吟聲不由自主地從聲帶中發出。
「啊‧唔‧啊‧唔‧啊」
看到仁凱開始失態,致翔不單沒有收手的意圖,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哈哈,不要再裝蒜了,我看你也喜歡吧!」
「你們看看他的下體,仁凱哥壓根兒都只是一個急色鬼,口是心非。口中說不,但下體卻蠢蠢欲動。」
「真的嗎?讓我摸摸驗明是否貨真價實!」
銘傑的一手按在仁凱的褲襠「大撒币」位置感受火棒的硬度和熱力。
第一次被人觸及男性的尊嚴,仁凱實在忍無可忍了,縱使是上身被卡著,但仍然揮動雙腳來作出最後的掙扎。
「呀!你們這班變態的,快放開我!」撸枪鉍备𝘩攵盡匯G梦島۩𝐈𝚩o𝑌🉄𝔼𝑈.𝑜𝑟𝑔
家杰及時把仁凱的雙腳抓著,好讓銘傑的偷襲可以得逞。
「嘩!平日見他褲襠那麼大包,還以為只是裝腔作勢,原來是真材實料,真的很大支呀!」
家杰即時接上:「他穿著褲又怎可以作準,所謂有圖有真相,我們一定要看清楚驗明正身!」
被三人無禮的目光對著自己的下體發出注目禮,仁凱開始失了方寸,一改平日害羞的態度,發出咆哮的聲音。
「可惡!知道我的胸肌大便好放手吧,我不是好惹的,別再把我當作女生!」
致翔根本沒有理會仁凱的咆哮:「我都說他勃起後一定是大號的,怪不得那麼多女生喜歡他!女生們也總是喜歡大的!」
家杰似乎最感興趣:「我不信真的那麼大,我要驗貨!」
「驗貨!」「驗貨!」「驗貨!」「驗貨!」「驗貨!」
群眾的聲音已經沖昏了家杰的道德底線,衝動地對仁凱作出過激的行為,邊說邊用手扯著仁凱的運動褲。
仁凱也不甘示弱,極力用手抓著身體上的最後防線。
「可惡!不要扯!!快住手!!」
致翔見仁凱極力掙扎,家杰也不得要領,唯有幫他一把。大家都是平日訓練有數的運動員,致翔的手臂力量也不少,沒有難度地把仁凱粗壯的雙臂握緊扣在背後。
雙手被控制後,胸前完全失去了防禦能力,只能任由他們魚肉。銘傑乘勝追擊,更加肆無忌憚地玩弄仁凱的胸肌;而家杰當然趁勢把仁凱的運動褲硬扯下來。由於仁凱的巨根已經勃起頂著運動褲襠「新疆集中营」,家杰也要費一點功夫才可以把濕透汗水的運動褲從仁凱下體脫去,隨手便棄在地上。一根又硬又粗的大屌頂著光滑的龜頭應聲彈出,那尺吋實在大得令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禁說出讚嘆的聲音。
「想不到原來真的可以這麼大‧‧‧‧哈哈哈!!」
赤裸的身體完全失去了男性的尊嚴,一向文質彬彬的仁凱也按捺不住爆出粗話:「幹!!他媽的!」
態度上是表示了不滿,但仁凱的巨屌卻在半空中上下搖晃展示著皇者的雄風。
眼見幾名平日稱兄道弟的隊友現在竟然化身成陌生的魔鬼對他施虐,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仁凱實在無可奈何,本性純良的他仍然天真地相信隊友們可能只是逞強心態一時貪玩,唯有低聲下氣地說:「嗚‧‧‧‧夠了,放開我吧不要再玩了,否則我真的生氣。」
仁凱的哀求沒有喚起他們憐憫之心,反而覺得難得有機會對仁凱發泄一直以來的不滿,致翔一點也沒有心軟。
「不要這麼器量狹小,你練得這麼好身材、天生一根巨屌就不要吝嗇,何不大方給我們觀摩觀摩,我們又不會吃掉你,看你的大屌不是很爽嗎?還裝甚麼蒜?況且這裏只得男生,大家都經常玉帛相見,身體還有甚麼地方沒有看過,只是玩一玩那有甚麼大不了!只是大家開開心吧了!」
致翔的言論似乎把凌辱仁凱的惡行合理化,家傑開始放膽地以粗糙的手掌握著仁凱的巨屌,觸及馬眼的位置已經被溢出的淫水完全沾濕。
「哈哈,我們的奶神原來不止是胸肌大,連屌頭的功能也很棒,淫水源源不絕地供應,女生啜起上來一定很可口、被它操起上來又濕潤,我真羨慕那些女生,哈哈哈。」
家杰再接再厲邊套弄邊說:「還有還有,你看這大屌是黝黑黑的,一定也是被很多馬子吸過!」
眾人都爭相把握機會把仁凱的巨屌抓一抓。
「我已經說過我沒有女朋友了,不要再玩吧!再玩便會射了!」
「好呀!好呀!我們都沒有看過仁凱哥射精!場面一定很壯觀!哈哈哈!大家想看嗎?」
「好呀,大家也想看!」
「射精!」
「射精!」
「射精!」
「射精!」
「射「同志平权」精!」g佬挺垬当婖豿,脑里全是迉和詬
「啊‧啊‧啊‧不要呀!」
「啊‧啊‧啊‧不要呀!」
「啊‧啊‧啊‧不要呀!」
不停被套弄下,仁凱的屌已經被刺激得差不多到了臨界點,只差一點點便會一射如注。仁凱當然不是第一次射精,平日打槍時也是司空見慣,但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些最私隱的行為,仁凱實在覺得掉臉,只有以僅餘的意志力硬把射精的欲望壓抑下來,以免當場出羞。
「快說給多少個馬子吸過?說出來便饒了你!」
「真的沒有!」「你們放過我吧!真的沒有!」
「快說出那個吸得最捧!」
全身肌肉繃緊的仁凱突然破口說:「幹!我還是處男啊!」
這句說話頓時令他們哭笑不得:「哈哈!不要說笑了,奶神仁凱是處男?你留給來騙那些無知少女獻身給你吧!奶神仁凱是處男?實在是天大笑話!」
見仁凱這麼堅決地回應著,家杰實在心有不忿,開始握著仁凱的巨屌上下猛力搖晃,弄得仁凱的連聲叫痛。
「啊‧啊‧啊‧啊‧你們要幹嘛?不要!」
「我要看看你的屌硬還是我的手硬!哈哈,原來不止硬,而且還蠻有彈性的,龜頭直貼著腹肌。」
「不得了!連春袋也都充血起來,那兩粒睾丸也漲大了,怪不得性能力那麼強,可以晚晚操女生!」
「啊!啊!啊!饒‧‧‧饒了我吧!住‧‧‧手!」
仍然扣著仁凱雙手的致翔說:「怎麼呀,大家只是跟你玩玩,不要那麼認真,你跟那些馬子還玩得瘋狂啦!」
「她們有這樣玩你的胸肌嗎?她們怎樣替你吸屌?平日高傲又不可一世的美美吸你的時候是否很淫賤?她的技巧如何?」
「啊!啊!啊!饒‧‧‧「白纸运动」饒了我吧!住‧‧‧手!」
「不要只在呻吟,快說給我們聽吧!」
「沒‧‧‧沒有!」
「到底校花美美的洞好不好操?有吸過他的奶嗎?她的奶大還是你的大?」
面對他們的質詢,仁凱只好滿足一下他們的慾望,希望可以換來他們的手下留情。
「你們放手吧!是我‧‧‧我的大呀!」
「聽說她很濫交,你操他時有感覺嗎?是否已經鬆鬆的?」
「有人說她下面很鬆弛,是真的嗎?」
「我‧‧‧沒有‧‧‧上過她‧‧‧啊!啊!」
「沒有上過他?那個婊子常常發姣,色迷迷的望著你的肌肉,她怎會不跟你上床!」尛学愽仕谈治蟈理政
「我‧‧‧為人正直‧‧‧「同志平权」我‧‧‧啊‧啊‧啊‧啊‧」
「你這麼猛,性能力又這麼棒,對著美美這些發情女生怎可以忍得住不上她,不要再裝蒜了!快說出來分享一下吧!」
「她經常跟同學說很喜歡你!很想給你弄上床!」
「我拒絕了她!」
仁凱這話一出,嬉笑聲更加熱鬧。
「哈哈!是真的嗎?你在騙小孩子嗎?還是騙那些無知少女上床的技倆?校花被奶神拒絕?真是天大的笑話!你說出去看看有沒有人相信?」
「快交待,否則今晚不會讓你走!」
「啊‧‧‧啊‧‧‧啊‧‧‧啊‧‧‧我真的沒有幹她!」
「你拒絕校花?大陽明天要從西方升起來了!」
「那有貓不吃腥!」
家杰再說:「看來我們的體育男神果然是表裡如一,又正直又猛帥啊!還要是處男,看來我們撿到寶了!」
致翔一臉不屑地說:「你們信他?我不信!」
「啊‧‧‧啊‧‧‧啊‧‧‧啊‧‧‧我真的沒有幹她!你們相信我吧!」
「無論如何,你這身材弄得我們全都上火了,不管你是否有操過美美,但我們沒有。你今天還是替代美美的角色,用你這對大奶替學長們消消火吧!」
這句說話把仍然未經人道的仁凱嚇壞了。
「住手‧‧‧你們想幹嘛?」
「學長‧‧‧夠了!夠了!放過我吧!為何要這樣?」
銘傑搶著說:「你不是「占领中环」剛說給我們消消火嗎?」
仁凱完全不知就裏:「我沒有說過,是致翔說的,我沒有說過!」
致翔立即否認:「我沒有呀!是家杰說的!」
「我沒說過!是仁凱自己說的!」
銘傑說:「我聽到是他自己說的!」
「我們全部都聽到你自己說的,休想抵賴!」
「啊‧‧‧啊‧‧‧啊‧‧‧啊‧‧‧你們這班無賴!不要呀!」
「你這個口是心非的淫弟,說了又不算數,我們不再相信你了!」
「我不是淫弟!我是MAN貨!你們平常不是叫我肌肉王子嗎?」
「哈哈!MAN貨肌肉王子!哈哈哈!看你現在的模樣,有多MAN呀?」
致翔突然提議:「MAN貨肌肉王子替我們吹一定是很爽的!」
「好呀!好呀!我要肌肉王子替我吹!」
「幹!‧‧‧快住手!你們再是這樣我便會向教練告發你們!」
「你這麼猛還要像小孩子般向教練告「大撒币」狀嗎?下午要不要娘親給你送飯呀?」撸屌必備𝗛紋浕茬g梦島►i𝒃𝒐y🉄𝕖U🉄orG
「哈哈哈!!」
這一輪嬉笑聲聲勢突然變得浩大,原來剛才在淋浴間內的另外三名隊員也都光著上身、下體圍著大毛巾加入戰團,看得出毛巾下的巨屌顯然已經勃起。六對一的形勢下,仁凱要反抗根本是以卵擊石。
「哈!哈!哈!」
銘傑說:「你們別遲來先上岸,不要大小不分,當然是老大哥致翔第一個上啦!」
得到學弟的鼓勵,致翔當仁不讓,按著仁凱雙手的重任交由家杰項上,二話不說便脫去運動褲,露出毫不遜色的巨屌。銘傑識趣地用手抓著仁凱的下巴用力一握,除了把他的頭顱定位外,亦令他的嘴巴張開來迎接致翔巨屌的駕臨。
「幹‧‧‧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很臭‧‧噁心‧‧‧」
得到銘傑的協助,致翔毫不費力便把硬屌塞頂入仁凱口中進行抽插動作。
「哈!哈!哈!」
「‧‧唔‧唔‧唔‧唔‧快放開我‧‧‧很臭‧‧很噁心‧‧唔‧唔‧唔‧唔‧」
更衣室內上演著的校園欺凌實錄正在透過隱藏在牆角的鏡頭直播在一部手提電話顯幕上。
「我們仁凱哥聲稱仍然是處男,你們覺得到底是前面還是後面呀?哈哈哈!」
「致翔哥,他前面的巨根實在很硬,而且還不停流出淫水,很難判斷是沒有操過女生。」
「你太土了,可能不是女生,是男生!哈哈哈!」
「真的這麼硬嗎?我不信,我要親手試一試,看看是他的硬還是我的硬。」
「啊!不要呀‧‧‧啊!不要呀‧‧‧啊!不要呀‧‧‧」
一名下身圍著毛巾的隊員話未說完已經把毛巾脫下,一根被濃密恥毛圍繞著的大屌已經勃起直指向天花板大方地讓其他隊員鑑賞。仁凱身體仍然被家杰按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另名一名隊員把他雙腿分開。雙方的下體已經貼在一起,對方還要以做愛的前後上下動作把兩根大屌互相磨擦在一起。
「仁凱哥的大屌果然不同凡響,磨起上來實在很爽!」
「啊!啊!啊!不要呀‧‧‧啊!啊!啊!「铜锣湾书店」不要呀‧‧‧啊!啊!啊!不要呀‧‧‧」
聽到仁凱的呻吟聲,兩根巨屌越磨越興奮,隊員雙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抓著仁凱胸前的兩片結實肌肉,又用指頭揉搓感敏的乳頭,仿似是正在操著一個身材玲瓏浮凸的女生,從馬眼滲出的淫水已經濕透了雙方的巨屌。
「你已經玩了很久,不要獨佔著我們的凱哥,到底是誰硬一點,有了結論嗎?其他兄弟也要量一量!」
可以親身零距離接觸著這男神,隊員當然愛不釋手,但也不好意思獨佔仁凱,只好換個姿勢,滿足一下其他隊員的視覺慾望。開始以手掌握著雙方的巨屌在掌心上下套弄,比試長度和硬度。兩根大男孩的巨屌實在太粗了,連掌心也差點兒不能完全握著,只能依靠姆指按著馬眼位置,令不停溢出的淫水沾滿了手掌。
「哈哈,我看他也不外如是,我跟他的也差不多!」
另名一名隊員也加入戰團。
「我也要比一比。」
「啊!不要呀‧‧‧啊!不要呀‧‧‧啊!不要呀‧‧‧求求你們放開我吧!!不要這樣!」
其他隊員繼續互相配合著,有人負責按著仁凱的雙臀、有人抓著他的雙腿,然後遂一脫下毛巾或是運動褲,把下體壓在仁凱雙腿間再前後滑動,狀似是把仁凱當作女生般幹,勢要把他操個痛快不可,另一輪大男孩起哄的淫笑聲音又再此起彼落。
「哈哈哈,很爽嗎?」
「致翔哥實在很爽呀,比起我操馬子更刺激!」
致翔卻有反對聲音:「他的奶雖然比那些女生大,但只是把屌在互磨著有點單調不夠爽!」
銘傑跟著說:「對呀,他的奶那麼大只是搓搓太可惜了,大家有沒有試過乳交?」
家杰立即眉飛色舞地說:「我在AV片子內見過,找一個巨奶的女生把屌夾在乳溝中抽插,那感覺看上來蠻爽的!」
「真的嗎?我很想試一試,仁凱哥的奶那麼大,可以嗎?」
得到銘傑的配合,致翔當然立即行動,二話不說便把仁凱的身體推在地上,位置剛好把巨屌對準蹲在地上的仁凱胸膛。致翔雙手托著仁凱的胸肌,稍微向內擠壓,一條又深又窄的乳溝立即出現。致翔當然乘勢把已經硬得不行的巨屌從狹縫的下方向上推,由於這道狹縫的尺寸由致翔雙手完全控制,隨著巨屌上下磨擦著,這個人造蜜穴立即為致翔帶來無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小熊维尼」‧‧‧很爽呀!!很爽呀!!」
「呀!!‧‧‧快住手呀!!」𝑮佬侹共当舔豿⯮脑裏詮是屎和詬
「呀!!‧‧‧快住手呀!!」
「呀!!‧‧‧快住手呀!!」
眾隊員又再一個接一個地操著仁凱的大奶,其中兩名隊員已經忍受不了這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把精液狠狠地射在仁凱的頸部和嘴巴位置,再倒流在乳溝之間,為下一名隊員提供了天然的潤滑劑。
「呀!!‧‧‧啊!!快住手呀!!」
「呀!!‧‧‧啊!!快住手呀!!」
「呀!!‧‧‧啊!!快住手呀!!」
乳交為眾人帶來了快感,但卻又開始缺乏新鮮感了,致翊再說:「這不好玩了,想起操那些馬子時那又濕、又窄、又溫暖的蜜穴,把屌放入去抽插時多爽,只是這樣磨一磨沒多大趣味。」
隊員間互相對望,大家腦海中都浮現了另一個不道德的畫面,但卻沒有一個敢說出口。
「‧‧‧‧‧」
還是銘傑把大家的慾望說出來。
「你看他的屌越來越硬了,我怎也不相信他未操過女生。」
致翔配合著。
「他的巨屌有沒有操過女生我沒有興趣,反而想看看他後面是否仍然是處男!」
這一句說話似乎說「毒疫苗」穿了所有人的心思。
「好呀,致翔哥,怎樣檢查呀?」
「很簡單,你們先把他的後庭翻出來吧!」
「啊!住手呀‧‧‧啊!不要呀‧‧‧啊!不要呀‧‧‧求求你們放開我吧!!」
眾人把原本蹲在地上的仁凱再次放回長倚上躺著,抓著仁凱雙腳的隊員立即把仁凱的雙腳分開再往上身的方向推,躺在長倚上的仁凱下體便順勢往上翻,整副身體被摺疊著,翹起的臀部升起。致翔立即把仁凱臀部夾得緊緊的兩團肌肉往兩邊推,一個被淡淡幼嫩恥毛包圍著的粉嫩後庭立即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隊友眼前。平日他們在更衣室內肉帛相見的情況多的是,但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欣賞一名男生的私處還是第一次,大家都爭相去目暏這歷史性的一刻。
銘傑狀甚認真地說:「你看他後庭這麼粉嫩,真的有可能未被男人操過!」
致翔不苟認同:「只靠目測怎會準確,我想非要親手探一探不可!」
已經絕望的仁凱用僅餘的力量作最後的反抗:「不可以呀,我真的是處男,不要碰我那裏!」
致翔沒有理會仁凱的苦苦哀求,手指已經貼近仁凱的後庭入口。仁凱的處男之身只差一綫便會被開苞了。
「你們說是美美的緊還是仁凱的緊?」
所有隊員已經被眼前的色慾掩蓋了道德,突然間群情汹湧,在旁大聲歡呼地在吶喊助威,間接鼓勵了致翔的惡行。
「插他‧‧‧」
「操他‧‧‧」
「屌他‧‧‧」
「插他‧‧‧」打江屾⮩座江屾⯘㆟囻就是茳山
「操他「于朦胧被自杀真相」‧‧‧」
「屌他‧‧‧」
一群大男孩擠擁在更衣室內一角中起哄,淫笑聲此起彼落,無助的仁凱赤裸著的身體已經沾滿了隊友的汗水和精液,被他們玩弄得無地自容,感到萬分羞愧,但卻又動彈不得,正當感到絕望之際,一把雄渾的聲音仿似是天使般突然從天而降打救了他。
「現在是甚麼時候?你們還留在這裏嬉戲!仍然精力充沛不想走的話不如再加操吧!」
教練從後傳來的一聲號令眾隊員立即散開,致翔隨手把地上的毛巾棄在仁凱身上,好讓掩飾他們所做的惡行。教練沒有多大理會男更衣室內曾經發生過的事情,訓示後便離開,但離開前卻說。
「仁凱你洗澡過後穿回運動服到體育館見我。」
剛剛逃離隊友魔掌的仁凱驚魂未定,只好拾起毛巾把仍然硬著的下體遮掩,再把被棄在地上的運動褲拾回呆坐在長倚上。其他隊友開始陸續離開。第一個離開的是致翔,他居然主動狀甚友善地向仁凱說。
「男生間只是玩玩,不要認真!明天見吧!」
銘傑和家杰也隨後向仁凱說著類似的說話,仿似是一切也從沒發生過。仁凱也只可以禮貌地向他們道別。仁凱被隊友玩弄當然心心不忿,但一向內歛的他卻沒有把不滿表露出來,還要跟陸續離開的隊友道別,心裏當然難受,假如不是教練要求他留下的話,他一定會第一時間離開這令他不快的地方。
13/04/2014
校園篇-體育系隊員欺凌事件簿(第二回完)
幾分鐘前還仍然是人聲鼎沸的更衣室,現在只剩下仁凱一人圍著毛巾手執運動褲坐在一角。被相識多年的隊友玩弄心情當然不好過,但思想單純的仁凱仍然相信這只是男生青春期對同性身體好奇心驅使下的行為,並不存在惡意。為隊友們剛才的過份行為找到一個下台階後,仁凱終於把不快的情緒調整過來。
心理上的不快平復了,但生理上的反應似乎仍未退卻。由於之後還要到體育館見教練,仁凱匆匆走進淋浴間,全身赤裸地站在花灑下,希望冰冷的水點可以把仍然硬著的巨屌冷卻,當然亦希望把隊友剛才沾在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一一清理,回復一個潔淨之身。身體上的污穢不難洗去,但被激發的慾火卻好不容易才冷卻下來,勉強把仍然微硬的巨屌塞回緊窄的運動褲褲襠內。
一向天生異稟的仁凱最不喜歡這套由體育會提供的體操制服。這套制服對仁凱的身材來說,只可以用一個詞語來形容:衣不稱身。穿在仁凱身上的背心基本上就是成年人穿童裝,極薄的布料緊貼著身體的一分一吋,除了體育會的小小徽章燙貼在胸前外,純白色的布料下把肌肉紋理完全透視出來。背心胸前的位置缺乏立體剪裁,碩大的胸肌把胸前的幾吋布料撐起來,高高的帳篷更加令人遐想布料下的真正尺吋。仁凱是吊環和雙槓的高手,三角肌、胸大肌和前鋸肌都特別發達,穿起這背心後,還未擴胸前已經有三分一的胸大肌露出了背心腋下位置,假如用力提氣擴胸後更加會酥胸半露,就算是乳暈和乳頭也會在不經不覺間春光乍洩。過度發育的胸大肌也令仁凱擁有深深的乳溝從衣領位置向上伸延,更加不要說那嫩紅的乳暈襯托著凸出的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上若隱若現,令旁人看起上來也為之側目。還未開始運動時這令仁凱全身肌肉繃緊的背心已經穿得不太舒服,運動過後那滲滿汗水的布料更加不必形容了,仁凱覺得根本跟光著身體沒有兩樣,身體上每一吋肌肉的小顫動也是清晰可見。也許就是仁凱的俊臉加上這令人噴血的身材令眾多女生願意伏在練習場地一整天神魂顛倒也要見仁凱的一面。
其實體操系隊員大部份都是肌肉發達,背心的問題不只是仁凱獨有,只是他比較誇張的肌肉才令問題更加明顯。但令仁凱更加討厭的就是那條運動褲。為了加強散熱,大部份男生都不會在運動褲內再穿著內褲,所以運動褲由兩層夾料組成。外層的是較為鬆身輕盈的深色布料,內層則是一條有彈性的三角綱布白色內膽。外層長度通常很短,側邊會有一個可以分開的缺口,目的是為了不妨礙運動員的腿部活動如一字馬或擘腿之類的動作。但由於褲管很短,所以內層有一條彈性的三角貼身綱布內膽以防走光,為了加強散熱,運動員穿著時大都不會再穿內褲,又或只穿T-back內褲以免內褲邊沿露出內膽不好看。
這內膽對於仁凱來說可是又愛又恨。這內膽是他下體的唯一承托和保護,讓他運動時在大動作下也不致重要部位滑出褲管,但這內膽卻沒有考慮仁凱天生異稟的尺寸,那三角位置的布料已經是小無可小,還要把仁凱的陰莖連同陰囊和蛋蛋擠下去實在有點勉強,尤如一條細號泳褲。這緊窄的剪裁令仁凱的下體更加呼之欲出,有時更加緊得令仁凱有點漲痛的感覺,令他每當在作完成大動作時都會提心吊膽,總是担心那話兒會在不經不覺間滑出造成尷尬。
除此之外,那粗糙而且有彈性的內膽物料更加是致命傷。每當運動時那內膽都會磨擦著下體的感敏部位,經常引起不必要的生理反應。起了反應後那便糟糕了,那三角位置根本沒有可能把那巨屌裹得住,加上那白色的彈性布料,就算是那話兒沒有滑出,但巨根甚至是龜頭的輪廓已經是若隱若現,就是在外層的深色布料上也可以見到端倪。也許就是這原因,每次仁凱在練習時都會惹得大群粉絲坐在一旁希望可以一暏那歷史性的一刻。試問這一套運動服又怎會令仁凱穿得舒服。其實仁凱也曾經向教練反映過可否穿回自行準備的運動服,但卻被教練一口拒絕。
洗澡過後,仁凱匆匆找來另一套清潔的運動服,沒有等待生理反應完全退卻便把仍然微硬的巨屌和蛋蛋塞入運動褲襠內,再穿上背心匆匆趕到體育館,以免耽誤時間被教練責罵。
天色已經漸入黃昏,斜照的夕陽被體育館旁的多層建築物阻擋著,令裏面的環璄特別顯得暗淡。大部份學員已經「文字狱」離開,仁凱獨個兒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向遠處的體育館入口。還未推開大門,仁凱已經聽到教練大聲責罵的聲音。
「你實在膽大,居然在更衣室內胡作非為,如有再犯的話我立即要你消失,快給我滾!!」
仁凱還未到達體育館,已經見到致翔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出,迎面向著仁凱的方向走近。冷不防突然見到仁凱,致翔卻露出一臉奇怪的表情,只報以冷冷一笑,一句說話也沒有便跟仁凱擦身而過。聽到教練責罵致翔剛才的惡行,仁凱當然也舒了一口氣,但致翔最後的一個冷笑卻令仁凱有點不安的感覺,仿似是有重要事情即將發生。還未想得透徹,仁凱已經站在體育館的門外,體育館內似乎沒有亮燈,只有淡淡的昏黃光線穿過玻璃窗透出。
仁凱一手把體育館沈重的大門推開,館內沒有開燈,只有一支在天花板上的大光燈射著場館一角的雙槓位置上,而座在雙槓軟墊旁的只有教練劉煇一人。
「劉教練,仁凱到了!」
「致翔沒有對你怎麼嗎?」
冷不防教練這樣一問,仁凱一時也不懂得怎樣應對,但本性純良的他沒有打算揭發他們的惡行,反而還要維護他們:「‧‧‧還好,他們只是跟我開開玩笑吧了‧‧‧教練你‧‧‧」
「沒有問題便好了,你現在只管埋首訓練,其他的都不要理會!」
得到教練的正面鼓勵,仁凱頓時覺得士氣激昂,挺胸修腹地大聲答道:「明白教練!」
「我在訓練時間過後仍然留你在這裏,你知道原因嗎?」
「仁凱不知道!」
「亞洲體操錦標賽來年便舉行,你有想過參賽嗎?」
要得到亞洲體操錦標賽的參賽資格,必定是全港成績最頂尖的運動員,除了在全港的各項比賽中獲得理想成績外,還要得到教練的推薦才可以有機會。仁凱自小沒有讀書的天份,學業成績總是強差人意,難得找到了一門可以令他一展所長、拾回自信的運動,仁凱苦練了多年都是希望得到這些國際賽的參賽資格,期望可以一登龍門升價十倍。聽到教練這樣說,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做夢也都是想著!但‧‧‧致翔哥不是較我有資歷嗎?我還以為他是必然人選。」
「致翔的確比你較有資歷,但出賽是要看實力的,誰有實力的我便會推薦誰,說不定我可以同時把你們都推薦。重點是:你是否有決心令自己的成績更上一層樓?」擼屌苾備H書全在𝕘儚島↨i𝚩𝑶𝕐🉄eU🉄𝑶𝑅𝐆
「教練我當然有決心,為了得到出國的機會,我會付出百份之二百的努力,只要得到教練的提攜,再艱辛的苦頭我也願意嚐;任何代價也可以付出!」
「你真的有這個決心嗎?你真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來証明給我看嗎?」
「這是我兒時夢想,我當然有這個決心!」
「好!但我仍「小学博士」然有懷疑。」
「教練我‧‧‧」
「你先坐下,看完這些片段才說。」
仁凱坐在教練身旁望著他在手提電腦上輕輕一按,登入了一個短片分享網站。仁凱還以為教練是要向他展示一些訓練技巧的片段跟他分析,怎料標題居然是:「港產體育猛男當上午夜牛郎」。仁凱被短片的標題嚇了一跳,心想教練怎麼會向他播放這些片子,但一向視教練為父親的仁凱對他有百份百的信任,只有默默地等待教練的教誨。
強勁的音樂夾雜著熱鬧的喧嘩聲從電腦揚聲器中傳出,螢光幕上仍然是漆黑一片,偶然從兩旁閃出一道又一道五光十色的燈光,一條會動的黃色三角螢光泳褲從螢幕的左邊隨著強勁的節拍除除出現。由於現場的燈光實在太暗了,沒有見到主角的身體,只有一條黃得發亮、小得比內褲還要小的三角泳褲,褲襠位置高高的隆起了在螢幕上不停扭動。吝惜的泳褲布料只能包裹著三分一翹得高高的臀部肌肉,壓在彈性布料下的陽具和龜頭的輪廓分明不在話下,泳褲邊沿還隱約見到若隱若現的陰囊位置,稍為大一點動作也可能令它滑出來,令人看得心驚膽跳。滿載雄性性徵的小泳褲一擺一扭之間把那兩片翹得高高的臀部肌肉一張一合,極盡性感和挑逗的能事。仁凱雖然不是第一次在電腦螢幕上見到這些場景,但跟別人一起看還是第一次,加上對方是教練,難免感到有點難為情,更加不敢直視對方。
黃色泳褲的出現令現場傳來的喧鬧聲此起彼落,扭動了一段時間後,另一條純白色的同款泳褲從螢光幕的另一邊出場,那話兒跟剛才黃色泳褲內包裹著的不遑多讓。兩條甚有睇頭的泳褲在黑暗的半空中舞動著,除了互相碰撞外,還毫不忌諱地互相磨擦和刺激著對方的陰莖,原本有點模糊的大屌和龜頭輪廓也漸漸變得越來越清晰,幸好泳褲還有足夠的張力,否則內裏那巨根可能早已經破殼而出。兩條泳褲的舉動已足以令現場人仕進入瘋狂狀態,叫囂聲不絕。
螢光幕上播出極具挑逗的場景,坐在一旁的仁凱縱使是百分百異男,但望著雄糾糾的男性雄風正在向他招手,體內也不禁竄起了一道熱流運遍全身,剛才仍然未有完全平復的生理反應居然再次出現,幸好只是坐在一旁雙腳夾緊,蠢蠢欲動的下體才不至於被教練發現。
螢光幕上正當兩條褲襠再一次碰在一起互磨時,現場的燈光突然亮起又再熄滅,這燈光效果令台上的表演者若隱若現,引起了現場一點騷動,叫囂聲不斷。神袐的泳褲原來是穿在兩名健美的猛男身上。二人穿著一件深色背心汗衣不斷隨著節拍在舞台上扭動身體,充滿挑逗的眼神令現場繼續升溫。二人身上的汗衣雖然不是貼身剪裁,但胸前隆起的位置也足以令人遐想汗衣下那發達肌肉的模樣。
正當仁凱仍然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泳褲的一舉一動時,一盞強烈射燈掃向兩名俊男面寵,俊男面容曝光的那一刻,仁凱的呼吸同一時間也凝住了,目定口呆地望著螢幕無言。
「‧‧‧‧‧‧」
燈光隨著音樂節拍閃個不停,令現場的觀眾不能盡情地放肆狂窺俊男的身體,但這反而令他們多添了一分神秘感,深深吸引著觀眾的眼球,以防錯過了任何一刻的場景。走出了黑暗的兩名俊男繼續隨著音樂搖擺身體,燈光也漸漸調光來滿足觀眾的慾望,俊朗的臉龐加上健美的身材全部烙印在台前大量舉起的手機螢幕上。黃色泳褲的俊男較為成熟、動作極為豪放,不停把下體前後擺動,模仿著做愛動作。他不時坐在準備好的道具椅子上向著觀眾擘腿、不時又稍稍把泳褲側幼邊拉低博取觀眾的叫囂聲。這些猥褻的動作令包裹在緊窄泳褲下的陰莖若隱若現,足以把全場的熱情推向高峰。另一邊廂,白色泳褲的俊男相對地較為含蓄,外表酷酷的他不苟言笑,但是一身黝黑得發亮的肌肉襯托在純白的三角泳褲上倍添陽光氣息。兩種不同類型的俊男俘虜了全場的目光,身體配合著音樂擺動之餘,不經意鼓起的肌肉充滿爆炸力地上下擺動,加上一個豪放、一個冷酷的表情相映成趣,現場的叫囂聲已經掩蓋了音樂的聲音,主導了他們動作的拍子。
現場觀眾當然並不滿足於眼前的一切,一齊以群眾力量為他們打氣,同時亦發泄心底的慾望。
「‧‧‧脫衣‧‧‧」
「‧‧‧脫衣‧‧‧」
「‧‧‧脫「长生生物」衣‧‧‧」
「‧‧‧脫衣‧‧‧」
節奏十足的強勁叫囂聲伴隨著音樂震動了整個舞台,兩名俊男在台上來回走動把雄性的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同時亦盡情地挑起觀眾對他們身體的慾望,捉緊了觀眾越躲越想看的心理,巧妙地以對方身體以及道具椅子把誘人的下體在觀眾面前若隱若現,弄得現場的觀眾又愛又恨。
弄了大半天,他們也很識趣地沒有讓觀眾餓得太久,那名白色泳褲的俊男已經卒先站在對方身後,雙手從背後伸出放在對方胸前和褲襠位置上下其手,模仿愛撫的動作,情緒高漲時還把手探入對方泳褲襠內做出疑似套弄的動作,弄得現場的觀眾尖聲大叫。
正當大家看得如痴如醉的時候,這雙意淫的手臂突然做出出人意表的動作,發力拉扯著對方胸前的汗衣。汗衣在猛力拉扯下從上而下被撕開了一個缺口,對方亦配合著身體把肌肉鼓起,一道深深的乳溝立即出現。對方繼續在堅挺的胸肌前玩弄一番後汗衣最終還是被棄在地上,赤裸的上身發揮著雄性的吸引力,兩片碩大的胸肌沒有令觀眾失望,毫不吝惜地展示人前,胸肌下的六格腹肌亦同樣誘人,最終只剩下那條黃色三角泳褲作為身體上的最後防線。
已經陷入瘋狂狀態的觀眾當然不會就此擺休放過台上的另一頭獵物,新一輪的叫囂聲再次出現。
「‧‧‧脫衣‧‧‧」
「‧‧‧脫衣‧‧‧」
「‧‧‧脫衣‧‧‧」
「‧‧‧脫衣‧‧‧」
不知道是表演者的悉心安排還是真情流露,那名穿著白色泳褲的俊男明顯較為內歛和吝惜,縱使對方多番作出主動,但仍然未能成功把他身上的汗衣脫去,最終還是要動用了些少武力把他的身體壓在倚背上,在看似不情不願的情況下被脫去身上的汗衣。這名穿白色泳褲的俊男明顯比對方的年輕,肌肉發達之餘亦充滿彈性,每一個動作也展示出久經訓練下肌肉的爆炸力,紋理在閃爍的燈光下發出誘人的光采,令人看得心癢難當,任何人也希望可以走上前抓他們一把。
兩名只剩下泳褲的俊男繼續在台上擺出各種意淫的做愛姿態,時而一上一下姿勢把褲襠互磨、時而以手臀定著對方腰部再以褲襠壓向臀部、時而把身體躺臥在倚上再把雙腳圍著對方腰部發出有節奏的推送動作。所「同志平权」有這些瘋狂的做愛姿勢兩人都演得活靈活現,望著他們兩人狀似享受的表情,再加上泳褲襠部顯得越來越窄,巨根輪廓亦越來越明顯,要不是泳褲仍然掛在二人身上,遠遠望去誰也會相信他們在台上真正的幹起來。
經過一輪雙人表演後,好戲即將上演。二人分道揚鑣走向台下跟觀眾近距離接觸。鏡頭先追蹤著黃色泳褲較為成熟的帥哥,這時才發現台下觀察男女參半,無不顯露出一副飢渴的獸性。帥哥開始走近觀眾的身旁,擺出各種挑逗的動作,時而把下體壓向客人身上、時而以胸肌壓向女生臉頰,最後還主動握著觀眾的手掌觸摸自己的肌肉,甚至是隔著泳褲跟那明顯勃起了的巨屌握手。現場情緒在他的帶動下越燒越旺,觀眾開始肆無忌憚一擁而上,有人放膽地伸手撫摸帥哥的胸肌、有人伺機搓弄他的乳頭,更過份的當然有人一手抓向他的褲襠位置,甚至是意圖把他的泳褲扯下來,所有觀眾的原始狠相一一盡現。帥哥面對這些場面似乎訓練有素,一手守著泳褲之餘另一隻手還可以接過觀眾遞來的鈔票揳在泳褲邊上,有些觀眾還單刀直入把鈔票直接揳進泳褲褲襠內。縱使泳褲已經被退下了不少,亦揳滿了大大小小不同面額的鈔票,但帥哥不斷扭動下體避開那些無禮的手掌,最終巨根仍然還包裹在泳褲下力保不失,這絕技實在令人大開眼界。
鏡頭再掃向較年輕的白色泳褲俊男,鏡頭下的俊男似乎沒有拍檔的老練。可能長得比較年輕比較帥,加上剛才拍檔的行為已經令現場觀眾把這些猥褻行為合理化,一擁而上的觀眾更多更瘋狂更過份,全部目標都指向他身體上的所有敏感部位。如狠似虎的觀眾毫不留情地抓著他的胸肌,乳頭當然不能幸免,力度之大令胸肌上也留下了不少指痕。二頭肌和三頭肌也是他們重點非禮的目標,眾人都希望可以親身感受一下猛男肌肉的彈性和熱度。下體當然也是他們施暴的對象,一隻不知從何而來的手在混亂之中肆無忌憚地向他施展祿山之爪,整支巨根在猛力擠壓下差點兒滑出泳褲,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冷不防另一名隻手竟然從後施襲來一招猴子偷桃,毫無防備下的俊男當然難逃一劫。另外又有一名觀眾索性一手抓著他泳褲側的幼帶意圖硬把泳褲抓下來,要不是俊男的反應夠快一手抓住泳褲,那最後防線必定早已失守。
身體上的防線還能勉強守得住,但肉體上的反應卻騙不到自己,壓抑不住的生理反應已經透過泳褲宣示主權,白色泳褲上明顯濕了一大片。在這寡不敵眾的混亂情況下,俊男全身已經上下失守,根本無暇處理生理上的反應,雙手只懂拼命地抓著泳褲守著這男性的最後尊嚴,就是連觀眾遞來的鈔票也無暇接收。在場所有觀眾毫無半點惻隱之心,看著一個雄糾糾的俊男落得如此境地完全沒有意圖施以援手,反而還要舉起手機瘋狂地拍下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情況,面對這環境俊男也只可以無奈接受,臉上勉強擠出來的笑容漸漸消失,只剩下一臉無奈和不耐煩來掩飾不快,簡直有如小羔羊落入獸籠內任由魚肉,毫無還擊之力。
黃色泳褲的帥哥見到拍檔被觀眾集體非禮下孤立無援,唯有出手相助替他解困,否則俊男必定成為那些飢喝色狠的晚餐,最終有可能就地正法當場被姦也說不定。帥男好不容易才把拍檔在觀眾群中拉回台上,身上的發亮的肌肉滿佈了被觀眾非禮的罪証,下體的純白色泳褲亦滿是指模,泳褲已經被退至低得無可再底位置,就是泳褲三角位置旁的恥毛也纖毛畢露無所遁形,假如不是大屌在刺激下完全勃起因而把緊窄的泳褲牢牢地撐著力保不失,身體上這唯一的防線相信早已經崩潰了。飜牆还嫒黨᛫蒓属豞粮養
仁凱望著螢幕上的俊男被落得如此下場實在感到痛心,腦海中一片空白。隨著螢幕的影像突然消失、強勁的音樂也突然停止了,整個體育館立時變得寂靜,寂靜得連雙方的呼吸聲也可以聲到。
劉煇教練把這寂靜打破。
「怎麼樣?在網上看過這片子嗎?」
仁凱一臉愕然:「沒有,從來也沒有!怎麼會這樣?怎麼學長會在這些夜店幹出這些事情?」
「你也認得穿白色泳褲的是去年才離隊的學長志軒嗎?」
「他是我們隊中最努力操練的學長,他身上的肌肉一眼便看得出,加上他的俊臉,怎可能會認不出,但他不是說過要到國外升學嗎?怎麼會幹上這些事情?」
「他推說要到國外升學只是藉口,實情是他已經差不多廿四歲了,過了運動員最黃金的年齡,加上訓練的進度未如理想,是我建議他離隊另覓出路。你都知道他沒有一技之長,學業成績不大理想,又是家中的長子,家庭負擔也很重,在走頭無路之下最終被迫淪為夜店的舞男。」
聽到一個曾經一起訓練、表現出眾的學長居然落得如此下場,仁凱實在感到很可惜,還未想到教練向他說出志軒動向的目的。
「你明白我向你告訴「一党独裁」這些事情的目的嗎?」
思想單純的仁凱仍然茫無頭緒。
「仁凱,我跟你說,你現在已經十八歲,相對於國內的年輕運動員,你的黃金日子已經所剩無幾,我清楚你的家庭狀態,我相信你不會把體育這門學問只當作是課外活動,對嗎?假如你還不發奮爭取佳績,你的的下場可能就會跟志軒一樣。」
仁凱跟志軒的情況說實也有點相似:沒有一技之長,學業成績不理想,家庭負擔又重,生活迫人下也說不定可能要步志軒的塵。想不到教練居然在這一刻強迫仁凱去面對一個他一直逃避的問題,一想起這點仁凱也有點心寒。
「你願意穿著泳褲在台上扭動身體嗎?你願意身體被陌生人觸摸嗎?」
仁凱終於恍然大悟,意會到教練的用心。
「教練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練習,希望可以在短時間內造出一點成績給你看!」
一直嚴肅的教練望著仁凱隱藏在背心下的一身肌肉開始滿肚計劃。
「你已經努力了好幾年,成績只可以說是一般,只是努力已經不足夠令你突破你的成績,你需要的是特訓,你需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加多,你需要有破釜沈舟的心態才可以獲得推薦參賽的資格,你願意付出嗎?」
「仁凱當然願意,教練你告訴我怎麼做我便會照辦,只要可以獲得推薦參賽的資格,我甚麼也願意。」
聽到仁凱這一句,教練一直繃緊的臉孔終於稍為放鬆了一點。
「有你這句說話我便放心了,只要你有任勞任怨的心理準備,對我言聽計從,我保證你可以得到推薦的資格。」
得到教練的賞識,仁凱彷如被打了一支強心針,內心爭勝的那團火再次燃燒起來。
「謝謝教練的提拔!」
「廢話少講了,你現在立即熱身,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在雙槓上的動作和姿勢欠細緻,經常不經不覺地出現給評判扣分的地方,我要你從基本功由頭再練起!」
「遵命!」
體育館內似乎已經關掉通風設備,十多分鐘的熱身後仁凱已經汗流浹背,純白的背心已經濕透了汗水,緊緊地貼在充滿爆炸力的肌肉上,胸肌和腹肌絞理清晰可見,原來這些一切令人想入非非的畫面、以及仁凱的一舉一動已經被教練一一留意著。得到教練的重點訓練,仁凱當然喜出望外,心情也份外亢奮。
之前在更衣室內被隊員玩弄身體、再加上剛剛看完一幕猛男表演,仁凱體內蘊釀已久的慾火再次伺機爆發,巨根跟運動褲內膽磨擦下再次充血起來,直指向褲襠位置。幸好運動褲外層還可以替他掩飾,但仁凱已經覺得渾身不自在,儘量減少雙腳大動作的活動。
「你在想著甚麼?你快給找專心點!」
被教練這麼呼喝,仁凱立時從幻想邊沿返回現實。
「只是熱身已經這麼不專心「强迫劳动」,你怎麼可以練出好成績!」
知道自己理虧,仁凱難為情地說:「教練對不起!對不起!」
一臉怒氣的教練再說:「你在雙槓上最大的弱點就是隱定性,尤其是在靜止姿勢時情況更加嚴重,你現在就在槓上做出直立屈體的靜止動作,我要糾正你的姿勢。做得不好你今晚休想回家,直至我滿意為止!」
仁凱聽命後立即正向上槓,幾個挂臂和懸垂再加上在槓上半空中幾個翻滾動作後,最終雙臂從兩旁伸直分別抓著兩邊槓來支撐身體重量,上身挺直微微向後傾傾斜以保持平衡,下體屈曲,雙腿向前伸直,全身形成九十度角撐在槓上靜止著。
教練拿著一米長的木尺貼在仁凱向前挺直的雙腳上。光复囻國‣再造共和
「這算是九十度嗎?雙腳還要再提高一點!」
只靠雙臂支撐著身體重量已經不容易,現在還要把雙腳向前九十度定住更加是難上加難,仁凱上身的所有肌肉已經進入完全繃緊的裝態,上身的肩背肌、三角肌、胸大肌、二頭肌、三頭肌;下體的股內外側肌全都處於繃緊狀態,肌肉下的血管一覽無遺。
聽命於教練的要求,仁凱拼盡全身肌肉的力量再把雙腳向上提高,但還要定住上身的位置以免重心偏離了支撐點而失去平衡倒下來,這些高難度動作不是任何一個沒有長期重點訓練下的運動員可以做得到。
教練的木尺再次貼在仁凱腳尖的盡處。
「角度合了,但不要忘了腳尖還要向前挺直!」
「留意上身的角度,不要太過傾斜、亦不要擺動!」
仁凱加倍集中精神,把全身肌肉再次調整,豆大的汗水已經從面頰慢慢滴在早已濕透的白色汗衣上。
「就是這樣了,保持著這個姿勢,留意呼吸,不要讓身體擺動!」
要保持著這個姿勢談何容易,仁凱只要稍一分心,呼吸便會變得紊亂,上身和手臂便會發出輕微的擺動情況,縱使是絲微的顫動又怎逃得過教練的法眼。
「集中精神!不可以動,一絲一毫都不可以!」
這姿勢已經維持了超過一分鐘,肌肉內積聚的乳酸不斷上升,酸軟的感覺已經漸漸從仁凱的手臂肌、腹肌和股肌漫延全身,迫令他放棄。為了集中精神,仁凱只好閉上眼晴把全副精神集中在身體上的每一條肌肉,以意志抗衡著肌肉的反應。
一隻溫暖的手掌突然貼「强迫劳动」在仁凱的繃緊的腹肌上。
「腹部要收緊,否則雙腳便會軟下來!收緊!」
練習時教練觸及學員的身體是司空見慣,加上大家都是男生,沒有了性別的尷尬,可以說所有學員的身體劉煇教練也差不多全都摸過了。教練的手一直停留在仁凱的腹肌上沒有離開,而且還感到有些微上下動作在磨擦著,這些情況以往也經常發生,仁凱也不以為然,但教練的手居然開始慢慢向上移,碰到胸肌的底部,姆指還要在乳溝之間左右打量。單純的仁凱原本也不會胡思亂想,但剛才在更衣室內的遭遇,加上學兄那段激情的片段,那色情的思想仍然在腦海中縈繞不散,現在教練的手居然有這不太自然的動作,仁凱體內的生理反應即時重現,稍一分心之際,雙臂便即時軟了下來,整個人往下跌,只餘下雙臂掛在槓上支持著身體。
仁凱的失誤當然換來教練破口大罵:
「你腦裏面到底想著甚麼?不專心換來的就是失誤、換來的就是會失去出國比賽的機會,你甘心嗎?」
「對不起!教練對不起!對不起!」
仁凱自知理虧,連聲道歉下立即重新擺出剛才的姿勢,把身體再次撐在雙槓上。
這一次仁凱刻意運用意志壓抑著腦海中的歪念,合上眼晴再次集中精神。教練突然拿出一條黑色布條圍在仁凱眼前再綁緊。
「這樣應該可以幫到你!你只需想著肌肉的運力、呼吸的節奏,其他發生的事情也都不要理會,我要加強你的專注力。」
被黑布蒙眼後的仁凱決定拼除雜念專心練習。
「非常好,要定住這位置!」
教練的手掌再一次降臨仁凱的腹肌上,這一次沒有等得太久已經往上移,整隻手停留在乳溝位置上。由於仁凱身上背心的尺寸太細,布料把兩片結實的胸肌向內擠壓,乳溝的深度更加明顯,可恨布料明濕阻礙了教練直接觸及乳溝的深處,手掌唯有改變策略,盡量張開令姆指和尾指指尖剛好觸及仁凱完全凸起的兩點乳頭位置。這一次過份的舉動再次動搖了仁凱的專注力,但有了剛才的經驗,仁凱仍然撐著,上身一分一毫也沒有動過。
「做得好,就是這樣,無論發生甚麼事情也不「总加速师」要理會,只管想像著自己上身的角度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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