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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倚天屠龍傳奇

新倚天屠龍傳奇

··佚名·90 千字

第一章 冰火孤島兩重天

話說張翠山殷素素夫婦和金毛獅王謝遜受困冰火島,彼此冰釋前嫌,張翠山和謝遜更是結拜為義兄弟。暫且拋開武林紛爭,日子過得雖無聊倒也平靜。

有一日,張、殷夫婦倆攜手向島北漫遊。原來這島方圓極廣,延伸至北,不知盡頭,走出二十餘裡,隻見一片濃密的叢林,老樹參天,陰森森的遮天蔽日。張翠山有意進林一探,殷素素膽怯起來,說道:「別要林中有什麼古怪,咱們回去罷。」張翠山微覺奇怪,心想:「素素向來好事,怎麼近來卻懶洋洋地,什麼事也提不起興緻來?」想到此處,心中一驚,問道:「你身子好嗎?可有什麼不舒服?」殷素素突然間滿臉通紅,低聲道:「沒什麼。」張翠山見她神情奇特,連連追問。殷素素似笑非笑的道:「老天爺見咱們太過寂寞,再派一個人來,要讓大夥兒熱鬧熱鬧。」張翠山一怔之下,大喜過望,叫道:「你有孩子啦?」殷素素忙道:「小聲些,別讓人家聽見了。」說了這句話,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荒林寂寂,哪裡還有第三個人在?

天候嬗變,這時日漸短而夜漸長,到後來每日隻有兩個多時辰是白天,氣候也轉得極其寒冷。殷素素有了身孕後甚感疲懶,但一切烹飪、縫補等務,仍是勉力而行。同時張翠山的煩惱也隨即而來,自從殷素素懷有身孕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和她共赴雲雨。一開始還好,要做爹的喜悅加上對妻子的疼愛足以讓他澆熄自己的慾火。但時間一長,張翠山覺得自己簡直要發狂了。一次又一次,他都在殷素素睡著以後跑出山洞去打飛機。

直到有一天黃昏,張翠山吃完晚飯後像往常一樣給義兄謝遜送吃的去。一進到謝遜住的山洞,竟看到謝遜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他在Shǒu淫!更讓他吃驚的是,謝遜還將右手的兩根手指插在自己的菊花裡……張翠山驚呆了,腦子裡瞬間想起了當年在武當與師兄弟們的快活時光,下身慢慢立了起來。這時謝遜開口了:「翠山兄弟,你都看見了,呵呵。來吧,我知道你也有需要的。」張翠山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謝遜的裸體,碩大無朋的胸肌,粗壯的雙臂,整齊分明的腹肌,毛發濃密且厚實如柱的雙腿,一股雄厚的男性美迎面而來,他再也忍不住了,三兩下扒光了自己的衣物,便撲了上去。張翠山先是顫抖著緩慢的摸向謝遜的胸膛,真是貨真價實,觸及之處盡是飽實而有彈性的肌膚。手掌在謝遜胸前停頓一會後,便開始往下移動,滑過結實累累的腹肌和肚臍後,感受到略微紮手的觸感,原來是一排短而粗的體毛,而且一直延伸到褲腰處。這更喚起了張翠山的慾望,終於將手掌放上了謝遜的的肉棍上,堅硬火熱,而且尺碼不小。他貪婪的微握手掌,順著肉棒的方向,上下來回的揉捏著。那感覺就像撫摸著曠世珍寶,多麼的讓人愛不釋手。「啪!」的一聲,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掌忽然握住張翠山那肆無忌憚的手緊緊的扣住,接著一具龐大的身影就當頭向他罩來。兩片火熱的厚唇鋪天蓋地的粘上了他的嘴,已近三個月多沒有獲得慰藉的身體,早就像是一堆曝曬幹燥的木材,遇上這把熊熊大火,就隻能讓它盡情的燃燒。他們相互吻遍了對方的全身,也相互的搓揉愛撫。張翠山的肉棍已硬得一塌糊塗,謝遜也是熱火難耐,用手提起兩條粗腿,露出自己的屁眼,一下接著一下的收縮舒張著。張翠山看得一陣血脈砰張,嚥了咽口水然後蹲下身子,扶著謝遜的兩條腿,龜頭頂著那小嘴一般張合著的屁眼,一用力把整根肉棍直接就捅了進去。「哦!」謝遜渾身發顫,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那表情就像上了天一樣。「翠山兄弟,沒想到你這麼猛~快操吧,操我」說著還伸出一隻手抓著自己的大雞巴套弄著。張翠山猛力的撞擊著謝遜的屁眼,伸手拍開他在雞巴上動作的手,自己捏著他的雞巴,一陣狠揉重搓,弄得謝遜又痛又酸,差點要了他的魂。「哦,太猛了,你的……大雞巴……啊……再用力……」謝遜淫浪地叫著,扭動起身體,急切地想讓張翠山操得更深。張翠山當然知道謝遜的想法,狠狠地一插到底,肉棍四周的陰毛磨擦到謝遜的下胯之間。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但有時卻故意放慢速度,讓他的肉棍好一次又一次的直插到底。他的手也沒有空著,一直不停的為謝遜套弄肉棍。謝遜再也受不了了,像蕩男一般淫叫起來:「啊……啊……,翠山兄弟……我好爽!爽死了,用力幹,啊……啊……噢……啊……,你的大雞巴……真硬……,美翻了!啊……啊……啊……」這這樣被猛操了近半個時辰,謝遜大叫一聲,乳白色的陽精從翹立的肉棍中噴洩而出,然後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翠山兄弟你真行,還沒出來。哦不,以後你是大哥,我要天天讓你幹。」張翠山笑道:「別以後了,先把這頓幹完!」說完也不給謝遜休息的時間,馬上就挺起肉棍,大力抽插起來。「啊……啊……大雞巴太會幹了,哦,啊……」謝遜爽得幾乎快喊不出聲……

張翠山回到自己的山洞時,殷素素已經睡下了,他小心翼翼地脫了外衣躺進了被窩。殷素素一個翻身抱住了他:「怎麼去了那麼久?我快冷死了!」張翠山一邊賠笑一邊說:「犯癮了和義兄過了幾招就忘了時間,呵呵!」殷素素抱得他更緊了,壞笑一聲:「難怪你身上這麼熱,快給我捂捂!」


第二章 窮發十載泛歸航

島上歲月容易過,世間紛繁已十年。張翠山的兒子名喚張無忌也慢慢長大了,謝遜將他收為義子,待他更勝已出,悉心教導武功。無忌年紀雖小,但領悟力較高,加上勤學苦練,功夫漸有小成。

另一方面,殷素素有了無忌之後,對張翠山的關愛竟不自覺地少了。她每日心裡頭唸的都是無忌吃飽了沒,穿暖了否,跟著謝遜練功會不會太辛苦……張翠山跟她行房時,她雖也是久旱逢甘霖,卻總因為睡在一旁的無忌而不能全心投入。幾次草草了事之後,張翠山更顯得興緻全無。後來他大著膽子藉故擔心義兄目盲時而跑去和謝遜過夜,殷素素向知丈夫仁厚,對自己當日錯手弄瞎謝遜也一直耿耿於懷,加上看謝遜平日對無忌的愛護已是感激有加,便欣然答應,不疑有它。

如此又過了大半年。一日早晨,謝遜忽道:「翠山兄弟,再過四個月,風向轉南,今日起咱們來紮木排罷。」張翠山驚喜交加,問道:「你說紮了木排,回歸中土嗎?」謝遜冷冷的道:「那也得瞧瞧老天發不發善心,這叫作‘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成功,便回去,不成功,便溺死在大海之中。」依著殷素素的心意,在「文化大革‌‌命」這海外仙山般的荒島上逍遙自在,實不必冒著奇險回去,但想到無忌長大之後如何娶妻生子,想到他一生埋沒荒島實在可惜,當下便興高采烈的一起來紮結木排。島上多的是參天古木,因生於寒冰之地,木質緻密,硬如鐵石。謝遜和張翠山忙忙碌碌的砍伐樹木,殷素素便用樹筋獸皮來編織帆布,搓結帆索。無忌奔走傳遞。

這座大木排直紮了兩個多月,方始大功告成,而豎立主桅副桅,又花了半個多月時光。跟著便是打獵醃肉,縫制存貯清水的皮袋。待得事事就緒,已是白日極短,黑夜極長,但風向仍未轉過。三人在海旁搭了個茅棚,遮住木排,隻待風轉,便可下海。這時謝遜竟片刻也不和無忌分離,便是晚間,也要無忌跟他同睡。張翠山夫婦見他對兒子又是親熱,又是嚴厲,隻有相對苦笑。一天晚上,張翠山半夜醒轉,忽聽得風聲有異。他坐起來,聽得風聲果是從北而至,忙推醒殷素素,喜道:「你聽!」殷素素迷迷糊糊的尚未回答,忽聽得謝遜在外說道:「轉風啦,轉風啦!」話中竟如帶著哭音,中夜聽來,極其悽厲辛酸。

島上的最後一夜,眾人明明很興奮,卻又都不捨起來。殷素素和無忌回到洞裡收拾最後一點要帶的衣物,張翠山起身:「今晚我去義兄那過夜,好商量商量回去後的打算。」而此時的謝遜已光著身子,挺著已經Bo起的肉棍,從山洞裡走來走去。一進洞,張翠山便即刻沖了過去抱住他,將自己的雙唇送了上去,一邊還急急忙忙地脫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謝遜喘著氣,一步一步地往後倒退,雙手胡亂地撫摸著張翠山壯碩的身體,從寬闊渾厚的胸肌,經八塊圓凸鮮明的腹肌往下,終於到達烏黑濃密的陰毛叢中,將那根昂然勃發的深黑大肉棍緊緊握在手中。

張翠山直接將謝遜撲倒到地上,兩人雙唇密合,張翠山使勁地將長舌鑽進謝遜濕滑的嘴哩,謝遜也配合著饑渴地強吮著入侵的軟嫩靈舌。張翠山一路往下,猴急地將謝遜的大肉棍吞入口中慢慢咀嚼,肉汁四溢,謝遜則將雙手伸入他的頭發抱著他的頭,前後規律地推送,他不得不佩服張翠山的嘴上功夫,又熱、又濕、又滑,讓自己的龜頭每次都頂進喉嚨最緊的深處。不一會兒,謝遜仰頭伸直了脖子,雙眼緊閉,舒服地張口「啊……啊……啊……」地放聲長吟了起來。

張翠山俯眼看著自己的義兄稜線分明、堅毅無比的臉龐放浪呻吟的模樣,更激起了他的淫心蕩意,他輕笑一聲:「義兄,爽嗎?」

「爽啊,爽死了!翠山兄弟,你太會吸了!」

「那就給你來點更爽的,翻身趴下!」

謝遜收到指令,立刻趴在冰涼濕滑的地上,張翠山雙手輕輕扒開謝遜的兩瓣虎臀,露出縫隙中深紅的菊花,隨即伸出舌頭,舔弄起這一層層緊蹙的褶皺。謝遜不由得緊縮了一下自己的穴口,那一股強烈的快感自不必說。張翠山開始大肆地探索謝遜的菊花,他先用舌尖潤濕穴口的褶皺,然後輕輕挑弄謝遜稍嫌毛盛的會陰,使得謝遜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穴口的肌肉。這時,張翠山趁機突破防線,將舌尖伸進了他熱乎乎的肉穴﹗他不慌不忙地轉動舌尖,舔弄謝遜肉穴的內壁,一股奇妙的酥麻快感在謝遜的身體裡蕩漾開來,慢慢地,謝遜的穴口再次放鬆了,於是張翠山再次深入。很快,謝遜的小腹已被自己肉棍前端流出的淫液弄濕了一大片,張翠山知道他一定需要更多。

「義兄,我要進來了!」張翠山的巨棒逕往那濕潤的、嬌豔欲滴的菊花蜜洞挺進。一股濕潤的熱浪噴向張翠山敏感細嫩的圓碩龜頭,他大叫一聲,將腰桿用力一挺,使勁地將自己粗壯硬挺的巨大肉棍刺進了謝遜體內。張翠山的粗長巨棍,整根沒入謝遜那又熱又軟又緊實的菊花裡面,他感到自己的肉棍傳來一陣陣如電的快感,受不了刺激,開始使勁地狂擺起自己的豐臀,忘我地猛幹著義兄的菊花。謝遜感到一陣痛快糾纏,弓挺起身子,「啊……啊……啊……」地大叫,伴隨著一股又熱又辣的感覺,滾燙地盤繞著屁眼周圍。

張翠山幹得興起,每次抽出都隻留一半龜頭在肉穴裡,然後再猛地全根沒入,直到他的巨大肉棍撞到謝遜的陽心才再次抽出。謝遜被這無與倫比的快感頂得欲仙欲死,酥麻的陽穴不自主地抽搐,幾乎快夾不住張翠山的巨大。「啊……啊……翠山兄弟,翠山大哥,你把小弟操……操鬆了……好舒服!啊……好爽!啊……啊……愛死你的大肉棍了!……」張翠山聽得一陣得意,便不斷變換姿勢,從各種角度插入謝遜,一會把他抱到身上,邊舔弄他的乳頭邊往上猛頂;一會兒又把他雙腿壓至胸口,向打樁一樣快速抽插……至操得謝遜意亂情迷,淫叫連連。這樣激烈的交合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被壓在身下的謝遜雙腿突然繃直,兩手在地上一陣亂抓:「噢……啊……,我守不住了,要出來了﹗」就在謝遜被張翠山幹到高潮射精的同時,屁眼也不自禁地緊縮了起來,這一緊縮更加強力地刺激了張翠山滿漲欲裂的碩大龜頭,原本就已經瀕臨潰堤的張翠山,終於再也把持不住,大吼一聲,將腰桿使勁一挺,把自己的巨棍深深地插進謝遜屁眼深處。張翠山感到一股熱燙從自己插在深處的龜頭擴散開來,那正是自己激射在謝遜體內的男精乳洨漫布回自己的腫脹的龜頭與堅硬的肉棒上。

張翠山將身子直趴到謝遜身上,也不急著將肉棍抽出。謝遜粗喘著,雙手圈擁著壓著自己的溫暖強壯的男體,忽覺一陣心酸,竟流下眼淚來。

張翠山大驚:「義兄,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弄痛你了?」

謝遜搖搖頭說道:「翠山兄弟,我隻是想咱們兄弟從此永別,怕是再沒有如此快活的日子了。」

張翠山心中突的一跳,有似胸口被人重重打了一拳,說道:「義「审查‍制‍度」兄,你……你說什麼麼?難道你不跟……不跟我們一起回去麼?」

謝遜道:「早在數年之前,我便與你說過了。難道你忘了麼?」

這幾句話聽在張翠山耳中猶似雷轟一般,這時他方始記得,當年謝遜確曾說過獨個兒不離此島的言語,但此後他不再提起,張殷二人也就沒放在心上。當紮結木排之時,謝遜也從未流露過獨留之意,不料到得臨行,他忽然說了出來。張翠山急道:「大哥,你一個人在這島上寂寞悽涼,有什麼好?還是跟我們一起走罷!」

謝遜心中實在捨不得和他三人分別,三人此一去,自然永無再會之期,他孤零零的獨處荒島,實是生不如死,但他既與張翠山結為義兄弟,對他夫妻二人的愛護,實已勝過待己,而對義子無忌之愛,更是逾於親兒。他思之已久,自知背負一身血債,江湖上不論是名門正派還是綠林黑道,不知有多少人處心積慮的要置己於死地,何況屠龍刀落入己手,此事難免洩露出去。若在從前,自是坦然不懼,但這時眼目已盲,決不能抵擋大批仇家的圍攻,料知張殷二人也決不緻袖手不顧,任由自己死於非命,爭端一起,四人勢必同歸於盡。一回歸大陸,隻怕四人都活不上一年半載。

張翠山自知勸不動謝遜,便著急地跑回山洞和妻子商量。夫妻兩人前思後想,最後不得不承認謝遜的擔憂有理,隻得不再勉強。

臨行時,謝遜下海將木排推得很遠,直到海流帶動木排,緩緩飄開。站在木排上的張翠山夫婦,揮淚揚手,和他作別。小無忌嚎啕大哭,放聲大叫:「義父,義父!」亓首​細‌頸​瓶​⯰⁠蒶紅玻璃​惢

謝遜心痛一陣勝過一陣,又是哭得老淚縱橫。他揮著手,喃喃自語:「別了,無忌孩兒!別了,弟妹!別了,我最親愛的翠山兄弟……」


第三章 兄弟重逢樂未央

在海上近半月地漂流,張翠山夫婦以及張無忌總算有驚無險地回到了中土。還是小無忌先發現陸地的,大聲叫道:「爹、娘,快看那是什麼?是不是到了另外一座島了?」張翠山和殷素素隨著無忌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遠遠的水天相接處出現了一條黑黑的長線,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條黑線,木排繼續漂近。約莫一個時辰後,張翠山歡聲叫道:「是陸地!想必我們已經回到中土了!」猛地縱起身來,翻了個筋鬥。自有了無忌之後,他終日忙忙碌碌,從未有過這般孩子氣的行動。無忌哈哈大笑,學著父親,也翻了兩個筋鬥。又漂了一個多時辰,太陽斜照,已能看得非常清楚,一直不說話的殷素素忽然身子微微一顫,臉色微變。「娘,你怎麼啦?」殷素素馬上轉愁為笑:「娘太高興了。」是啊,再在海上這麼漂下去,殷素素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崩潰,現在看到陸地,心中百感交集,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上岸之後,張翠山便帶著妻兒直奔武當,這麼多年沒見,不知道師父和眾師兄弟們都怎麼樣了。沿路卻發現有各派人士似乎都在趕往武當,他與殷素素一對視,肯定有事發生。是日,他們投店住下,便向小二打聽。小二看他倆身披獸皮,斷定不是中原人士,便輕蔑地笑笑:「再過幾日是我們中原武林的一代宗師武當派張三豐百歲大壽,這可是一大盛事!噥,各大派都派了代表前去祝壽,可有幾天要熱鬧了!」說完,也不理二人,轉頭望向店外匆匆經過的各派高手,臉上浮現一絲神往。

師父百歲壽辰!張翠山一陣欣喜,想自己多年在外,所幸能趕上給師父他老人家磕頭祝壽。於是,趕緊叫妻子帶著無忌去市集買幾套像樣的衣服,穿了近十年的皮毛是該脫了。正想著,卻發現店外有幾個身著道袍的人正略帶遲疑地望著自己,再定睛一看,帶頭的不是自己的六弟又能是誰?!此時殷梨亭似乎也終於確定,一個箭步沖進店裡緊緊握住了張翠山的手,喜道:「五哥,我想得你好苦!」張翠山笑道:「六弟,你長高了。」他二人分別之時,殷梨亭還隻十八歲,十年不見,已自瘦瘦小小的少年變為長身玉立的青年。殷梨亭回頭差身後的弟子將此次下山來置辦的用於師父壽宴的物品送回武當,並順便將張翠山回來的訊息趕緊帶給師父知道。而他師兄弟情深,久別重逢,殷梨亭恨不得將十年所發生的事、所學的功夫,頃刻之間便盡數說給張翠山知道。兩人並肩而坐,殷梨亭又比又劃,說個不停。

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殷素素帶著無忌回客棧,兩人已換上了嶄新的漢人衣服,煥然一新。無忌頭上用紅頭繩紮了兩根小辮子,甚是活潑可愛,而殷素素也是風采不減當年,張翠山看的都有點呆了。如夢初醒後,趕緊介紹自己的妻兒給殷梨亭,殷梨亭笑道:「五嫂也姓殷,那好極了,不但是我嫂子,還是我姐姐。」

當晚四人吃完晚飯,殷梨亭便要和張翠山同榻而臥。張翠山也真喜歡這個小師弟,見他雖是又高又大,還是跟從前一般對己依戀。武當七俠中雖是莫聲谷年紀最小,但自幼便少年老成,反而殷梨亭顯得遠比師弟稚弱。張翠山年紀跟他相差不遠,一向對他也是照顧特別多。殷素素笑道:「知道你們師兄弟多年未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談,我和無忌就另開一間房罷。」「多謝嫂嫂。」殷梨亭自然對她千恩萬謝。

房門一上鎖,殷梨亭就猴急地要脫掉張翠山的衣服:「師兄,你真的讓我想得好苦!我每天都想你,想得難受!」張翠山聽的有一些心酸,再一看師弟的身材已完全是一具成年男子性感的肉體了,自己的肉棒硬了起來,二話不說也快速地脫掉了師弟全身的衣服。他看到師弟的老二也已經充血怒挺,雖然沒自己的大,但龜頭粉粉的顔色還是相當誘人。殷梨亭早已經受不了,馬上往張翠山的脖子開始狼吻猛舔,然後順著下巴的輪廓,開始輕挑張翠山的耳廓。一邊還悄悄用力,將張翠山推到床上,將師兄那結實性感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下。張翠山閉著眼睛,享受著師弟舌頭的服務。他也著實太想念這個可愛的師弟了,心想今天索性就由了他高興吧。殷梨亭貪婪地嘗遍師兄的肉體,吸吮著挺立的乳頭,厚實的胸肌,層次分明的小腹以及濃密陰毛中的大肉棒。然後他一口將這熟悉的大肉棒含進嘴裡,用舌頭去戲弄師兄那敏感的龜頭,他的手當然也沒有閑著,一路向下,往師兄的菊花滑了過去,並迅速插進去一根指頭。

「啊!」張翠山被自己的師弟弄得又爽又癢,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菊花已經十年沒被碰過了,在島上雖然時常與謝遜做愛,謝遜每次都被他操得很滿足,卻從來沒提出過要轉換角色,他不甚惋惜謝遜一副勇猛身闆卻更喜挨操,久了也不好意思開口要謝「审​查制度」遜操自己了。而此時,師弟殷梨亭一邊用嘴吹含自己的乳頭,一邊用手指進出自己緊如處子的菊花,這樣雙重的刺激簡直讓他爽得快升天了!殷梨亭趕緊騰出手捂住張翠山的嘴:「五哥,爽吧?!嘿嘿,再爽也要小聲點啊,不然被嫂子聽到可就不妙了!」

張翠山也後悔自己的忘形,一個勁地點頭,但還是甩開師弟的手,壓低聲音說:「我受不了了,六弟,快幹我吧。」殷梨亭看著眼前俊美的五師哥求自己幹他的模樣,大雞巴更硬了,迅速地抵住師哥的菊花,在洞口摩擦輕挑,卻就是不肯插入。這一陣研磨撩得張翠山更加欲求難耐,他不停扭動身體以期師弟能趕緊插入,無奈殷梨亭故意要再逗弄他。「好師弟,都什麼時候了還尋你五哥開心!你要不插那我就要先插你咯?」說著真的作勢要翻身。殷梨亭哪裡肯依,用力將師兄雙肩壓住,同時腰部發力,將自己的大雞巴慢慢地頂進張翠山體內。當龜頭終於抵住張翠山陽心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吼。「五哥,你的菊花好緊!」「是六弟你的雞巴太大了,塞得我好充實!」

殷梨亭聞言,受了鼓勵一般,馬上開始挺著大雞巴大力抽插起來。「啊………」張翠山壓著嗓子發出顫抖的淫嚎,屁眼逐漸升起熱辣之感,不由一陣緊縮。殷梨亭鼻子哼吐著氣息,停住腰桿的推進,感受著師哥那緊窄的屁眼傳來的束縛,等待著屁眼處的擴約肌緩緩地舒張,好進行下一波強力抽插。就這樣停了一會兒,張翠山的屁眼已經完全張開了,殷梨亭又開始緩緩地推進,直到整根大雞巴完全沒入師哥的菊花密洞之中,再緩緩地擺動起圓臀,緩緩地抽插起來。那根粗長的大雞巴上凸起的幾處青莖肉麟,輕輕地刮擦著張翠山溫潤的直腸肉壁;那顆碩大的龜頭,更是來回地擠壓刺激著張翠山的攝護腺。

隨著殷梨亭重新加快的抽插,張翠山感受著大肉棒不斷地進出自己的身體,心跳越來越快,小腹中的刺激逐漸蘇醒,他好想放開喉嚨大聲淫叫,無奈隔壁還住著自己的妻兒,隻能痛苦地壓著嗓子「啊…啊…啊…」地呻吟。殷梨亭看著師哥被自己操得淫蕩不已,更急著進一步品味師哥屁眼中的熱燙與軟嫩,奮力地扭動腰臀,每次抽出肉棒時,都幾乎將整根肉棒完整地拔了出來,再狠狠地使勁沖刺幹入張翠山的屁眼中,那股沖擊的力道,從屁眼傳入,直震的張翠山腦門發漲。連他自己也一下子沒控制住,大雞巴深深地插入張翠山體內 ,「啊…….」猛烈地射出一股又一股濃重的陽精。

射精之後,殷梨亭無力地攤在張翠山的身上,軟掉的雞巴也「啵」的一聲滑了出來。張翠山猛的一個翻身:「六弟,爽吧?該輪到你五哥我了,嘿嘿……」那一夜,兩兄弟互幹數次,纏綿悱惻。


第四章 血濺武當空餘恨

過了數日,張翠山一行四人終於趕到了武當。得到訊息的一眾師兄弟早在門前迎接,張翠山老遠就望見了,忍不住熱淚盈眶,師兄宋遠橋、俞蓮舟、俞岱巖、張松溪還有小師弟莫聲谷,大家都比從前滄桑了許多,但那眉眼之間的溫情還是張翠山所熟悉的。他三步並作兩步沖上前去和大夥緊緊抱作一團,師兄弟相見,均是歡喜,說起十載之別,不勝唏噓。張翠山才想起忘了介紹自己的妻兒,趕緊回身將他們推上前向眾師兄弟問好。殷素素極是緊張,幾乎亂了方寸。這時莫聲谷說道:「五師兄,趕緊去見師父吧!我們還沒告訴他,想給他一個驚喜。」

此時的張三豐正在房裡靜坐,心想明日是自己的百歲大壽,徒兒們必有一番熱鬧。雖然愛徒張翠山失蹤,未免美中不足,但一生能享百歲遐齡。也算難得,同時閉關參究的一門「太極功」也已深明精奧,從此武當一派定可在武林中大放異彩,當不輸於天竺達摩東傳的少林派武功。正想著,一聲清嘯,衣袖略振,兩扇闆門便呀的一聲開了。張三豐第一眼見到的不是別人,竟是十年來思念不已的張翠山。他一搓眼睛,還道是看錯了。張翠山已撲在他懷裡,聲音嗚咽,連叫:「師父!」心情激蕩之下竟忘了跪拜。宋遠橋等人齊聲歡叫:「師父大喜,五弟回來了!」張三豐活了一百歲,修煉了八十幾年,胸懷空明,早已不縈萬物,但和這七個弟子情若父子,陡然間見到張翠山,忍不住緊緊摟著他,歡喜得流下淚來。

張翠山突然跪地不起,道:「弟子不肖!未得師父允許就擅自成親。況且弟子的媳婦來曆不正,她……她是天鷹教殷教主的女兒。」張三豐仍是捋須一笑,說道:「那有什麼幹系?隻要媳婦兒人品不錯,也就是了,便算她人品不好,到得咱們山上,難道不能潛移默化於她麼?天鷹教又怎樣了?翠山,為人第一不可胸襟太窄,千萬別自居名門正派,把旁人都瞧得小了。這正邪兩字,原本難分,正派弟子若是心術不正,便是邪徒,邪派中人隻要一心向善,便是正人君子。」張翠山大喜,想不到自己擔了十年的心事,師父隻輕輕兩句話便揭了過去,當下滿臉笑容,站起身來。殷素素帶著小無忌進房來請安,張三豐甚是歡喜,抱著自己的徒孫便逗玩起來。

次日正午,七個師兄弟分別督率夥工道人、眾道童在紫霄宮四處打掃佈置,廳堂上都貼了張翠山所書的壽聯,前前後後,一片喜氣。吉時一到,宋遠橋等換上了新縫的布袍,正要七人同向師父拜壽,一名道童進來,呈上幾張名帖。宋遠橋接了過來。張松溪眼快,見最上面的帖子寫道:「昆侖後學何太沖率門下弟子恭祝張真人壽比南山。」驚道:「昆侖掌門人親自給師父拜壽來啦。他幾時到中原來的?」宋遠橋趕緊再翻看下面的帖子,上至少林、峨眉、崆峒,下到神拳門、海沙派、巨鯨幫、巫山派,各門派幫會的首腦人物竟然都來了!

宋遠橋等事先隻想本門師徒共盡一日之歡,沒料到竟來了這許多賓客,眾弟子分別接待,卻哪裡忙得過來。手忙腳亂好一會,直至大廳上眾賓客用罷便飯,夥工道人收拾了碗筷。張翠山生性直爽,看出各大派皆是以拜壽為名其實都是沖著謝遜和屠龍寶刀而來,忍不住道:「各位前輩、英雄好漢,金毛獅王和晚輩有八拜之交,義結金蘭。謝遜身在何處,實不相瞞,晚輩原也知悉。但我武林中人,最重一個‘義’字,張翠山頭可斷,血可濺,我義兄的下落,我決計不能吐露。此事跟我恩師無關,跟我眾同門亦無幹連,由張翠山一人擔當。各位若欲以死相逼,要殺要剮,便請下手。姓張的生平沒做過半件貽羞師門之事,沒妄殺過一個好人,各位今日定要逼我不義,有死而已。」他這番話侃侃而言,滿臉正氣。一直沉默不語的張三豐,眉頭一揚,朗聲說道:「諸位好漢,今日在下百歲壽誕,承眾位光降,敝派上下盡感榮寵,隻是招待簡慢之極,還請原諒。原要邀請各位同赴武昌黃鶴樓共謀一醉,今日不恭之處,那時再行補謝。敝徒張翠山遠離十載,昨日方歸,他這十年來的遭遇經曆,還未及詳行稟明與我。再說今日也算是我大喜的日子,倘若談論武林中的恩怨鬥殺,未免不祥,各位遠道前來祝壽的一番好意,也變成存心來尋事生非了。各位難得前來武當,莫不如便由敝徒兒們陪同,赴山前山後賞玩風景如何?」

眾人面面相覷,僵持了片刻,忽聞一人大喊:「武當派莫不是想獨吞屠龍寶刀吧?!」這一聲簡直如油鍋撒鹽,各幫派慢慢又喧吵了起來,不服之聲此起彼落「惡賊謝遜,傷人無數,武當豈能包庇?」、「張真人一代宗師,怎可放任武林公敵」……

眼見局面即將失控,張翠山看到各位師兄弟都眉頭緊蹙,似乎時刻準備著暴風雨的來臨。他心裡很是感動,可師父的百歲壽辰,怎麼能被自己搞砸?更何況一旦動起手來,武當便是和整個武林為敵,別說討不得半點便宜,如此寡不敵眾的局面……張翠山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忽地站起身來,走上幾步,向著張三豐叩頭不止。張三豐滿臉疑慮,不明所以,卻又見張翠山轉身面對空聞大師、鐵琴先生何太沖、崆峒派關能、峨嵋派靜玄師太等一幹人說道:「所有罪孽,全是張翠山一人所為。大丈夫一人作事一人當,絕不連累武當!今日教各位心滿意足。」說著橫過長劍,在自己頸中一劃,鮮血迸濺,登時斃命。張三豐及俞蓮舟、張松溪、殷梨亭四人齊聲驚呼搶上,但終於遲了一步,張翠山劍刃斷喉,已然無法挽救。

便在此時,廳口長窗外一個孩童聲音大叫:「爹!爹!」第二句聲音發悶,顯是被人按住了口。殷素素見丈夫自殺身亡,大悲欲絕,聽得叫聲瞬間認出是無忌,想起身尋找,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張三豐施展絕世輕功已然朝發聲處飛了過去。挾持無忌的那人一見不妙,便一掌將無忌打向張三豐。張三豐趕緊抱住小無忌落到地上,一回身那人已溜得沒影了,想來也是個一等一的高手。「無忌!」殷素素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一把將兒子抱在懷中。無忌撲在母親懷裡,哭道:「娘,他們為什麼逼死爹?是誰逼死爹的?」殷素素道:「這裡許許多多人,一齊上山來逼死了你爹爹。」無忌一對小眼從左至右緩緩的橫掃一遍,他年紀雖小,但每人眼光和他目光相觸,心中都不由得一震。殷素素道:「無忌,你答應娘一句話。」無忌道:「娘,你說。」殷素素道:「你別心急報仇,要慢慢的等著,隻是一個也別放過。」眾人聽了她這冷冰冰的言語,背上都不自禁的感到一陣寒意,隻聽殷素素身子微微一顫,繼續說道:「孩子,你爹爹既然死了,咱們隻得把你義父的下落,說給人家聽了。」無忌急道:「不,不能!」飜‍墙還⁠‍爱‍党,​莼⁠属狗​‌糧‍养

殷素素卻不理他,回頭道:「空聞大師,我隻說給你一人聽,請你俯耳過來。」這一著大出眾人意料之外,盡感驚詫。空聞道:「善哉,善哉!女施主若能早說片刻,張五俠也不必喪生。」走到殷素素身旁,俯耳過去。殷素素嘴巴動了一會,卻沒發出一點聲音。空聞問道:「什麼?」殷素素道:「那金毛獅王謝遜,他是躲在……」「躲在」兩字之下,聲音又模糊之極,聽不出半點。空聞又問:「什麼?」殷素素詭異一笑:「便是在那兒,你們少林派自己去找罷。」空聞大急,道:「我沒聽見啊。」說著站直了身子,伸手搔頭,臉上盡是迷惘之色。殷素素冷笑道:「我隻能說「香⁠港‍普选」得這般,你到了那邊,自會見到金毛獅王謝遜。」她抱著無忌,低聲道:「孩兒,你長大了之後,千萬不要相信女人,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又將嘴巴湊在無忌耳邊,極輕極輕的道:「娘沒跟這和尚說,娘是騙他的……你瞧你娘……多會騙人!」說著悽然一笑,突然間雙手一鬆,身子斜斜跌倒,隻見胸口插著一把匕首。原來她在抱住無忌之時,已暗用匕首自刺,隻是無忌擋在她身前,誰也沒有瞧見。無忌撲到母親身上,大叫:「娘,娘!」但殷素素自刺已久,支援了好一會,這時已然氣絕。無忌悲痛之下,竟不哭泣,隻無言地瞪視著空聞大師,半響竟噴出一口鮮血來!

武當六俠親眼見此慘劇發生,一個個悲痛萬分,紛紛流下眼淚來,殷梨亭伏在張翠山的屍身之上,已然痛哭失聲。張三豐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絞痛。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難過的時候,於是強壓悲憤將無忌抱了起來,掀開他的衣物檢查傷勢。這一看,更如晴天霹靂般擊中了他:「玄……玄冥神掌?!」張三豐歎了口氣,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雙手抱著無忌,望著張翠山的屍身,說道:「翠山,翠山,你拜我為師,可是我連你的獨生愛子也保不住,我活到一百歲有什麼用?武當派名震天下又有什麼用?……」眾弟子盡皆大驚。各人從師以來,始終見他逍遙自在,從未聽他說過如此消沉哀痛之言。殷梨亭道:「師父,這孩子……這孩子當真無救了麼?」張三豐雙臂橫抱無忌,在廳上東西踱步,說道:「除非……除非我師覺遠大師複生,將全部九陽真經傳授於我。」眾弟子的心都沉了下去,師父這句話,便是說無忌的傷勢無法治癒了。

此時空聞見張翠山一家瞬間共赴黃泉,如此變故也實非所願,便戚然請辭。張三豐無暇理會他,隻宋遠橋冷冷地回了句「不送。」,也隻得大歎一句「阿彌陀佛」帶領門人下山去了。其餘的各大派也都跟著悄悄散去,各自心裡五味陳雜,一方面遺憾終未能套得謝遜下落,另一方面,白白與武當接下仇怨,日後武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有些愚笨之徒,仍不甘心,竟一路尾隨少林而去。

好好的百歲壽辰,武林盛事,就這樣悲慘收場了。


第五章 可憐少年命多揣

一年又一年,時光荏苒,轉眼間又是十載春秋。十年前眾人皆以必死無疑的張無忌,已長成一個英俊少年,隻見得他身形修長,眉清目秀,裡裡外外足有七分張翠山的樣貌,隻獨缺了一點豪俠之風。原來,他幼年雖身中陰寒無比的玄冥神掌,幸得張三豐不時灌輸真氣,抑制寒毒的散佈,保住了一條小命。隻可惜身體羸弱,再無緣得學武功。

而同輩之中,已有大師伯宋遠橋之子宋青書出類拔萃。他經父親親自教授,武藝自然精進神速,加上長得挺拔俊朗、氣度軒昂,早已是江湖上聞名遐邇的俊美少俠。張無忌與他一同長大,心中一直充滿了羨慕。可不是麼,雖然宋青書隻比張無忌大了半歲,但樣貌出眾、武功高強,而且還有父親疼愛,在無忌眼裡這就好比擁有了一切。每次看到大師伯跟青書師兄父慈子孝的和樂景象,張無忌就會想起自己慘死的父母,想到自己孤苦之身又命不久矣,總是躲到僻靜處獨自掉淚。但宋青書卻並不常理睬這個師弟,他看到無忌一副文弱的樣子總是打心底裡瞧不起,更討厭的是,一眾師叔乃至太師父卻還都對他疼愛有加。

一日,張無忌閑來無事便去逛後山。這座武當山他從小到大前後不知已逛了多少回,對一石一草都是爛熟於心,他最愛的一個地方就是後山密林叢中的一個小湖。那裡巨木環繞,幽靜清雅,是獨處的最佳選擇,加之野果樹隨處可見,無論餓了渴了,盡管摘了便是。但這天,他還沒穿過樹叢,就聽到湖那邊有動靜,心下覺得奇怪:這個地方會有誰來?一邊想一邊輕了手腳往前移動,等到撥開最後一把枝葉,他頓時驚呆了,湖邊的一塊大岩石上,赤身裸體躺著的竟是師兄宋青書!他大概也是料想此處不可能會有人來打擾,渾身脫得精光,隻見他全身皮膚呈現很健康的麥色光澤,全身肌肉緊密結實,腹肌雖還不強勁但線條已然分明。無忌順著那流暢的線條一路往下,那濃密陰毛中的肉棒直直地挺著,不過尺寸卻是普通,張無忌心想師兄總算還有一項是不如自己的,暗自覺得高興。宋青書的右手正急速套弄著自己的肉棒,好像正逼近高潮,暈紅的俊臉緊閉著眼,還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張無忌哪見過這般香豔的陣仗,他忽然發覺自己下面的肉棒似乎也正變得硬挺,一緊張卻犯了腿軟,險些跌了出去。

「是誰?!」宋青書大驚,快速扯過扔在一旁的衣物穿上。無忌自知躲不過,隻好怕生生地走了出去。宋青書見是無忌,驚恐之意減去大半,邊整理衣服邊對無忌道:「是你…給我過來。你剛才看見什麼了?」無忌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低著頭不敢看師兄,他不知道宋青書會怎麼對自己:「我……我……」正猶豫該怎麼回答,宋青書已經一拳打來,無忌粹不及防,被正中鼻樑,頓時鼻血長流。還不待他反應,宋青書左右開弓,瞬間已打他八記耳光,無忌被打得暈頭轉向,待宋青書停手,兩邊臉已腫起老高,嘴角也掛了彩。「今天的事,不準跟任何人提起!」宋青書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徑自離開。無忌無故捱打,心裡忿恨不平,但誰讓自己本領如此之差,徒有捱打之分,怨不得別人。

宋青書雖動手打了張無忌一頓,心中卻仍不解氣。他平日就很看這個師弟不慣,加上今日自己的醜態又被他偷看了去,對他更加深惡痛絕。他又很怕無忌心懷怨恨,不久便會忍不住將此事宣揚出去,那便如何是好!雖說這算不得什麼醜事,但終究不甚光彩,以後眾師叔會怎麼看待自己?還有派中的小廝,要是被他們背地裡拿來取笑,自己以後又如何立威?……他邊走邊想,越想越亂,一開始隻是氣,後來開始擔憂,到最後竟害怕起來,在山路上來來回回,沒了主意。直到身後傳來緩慢的腳步聲,他知是無忌,就飛身躲進路邊的樹叢裡。待無忌走過,他才又縱身飛出。無忌回頭見是宋青書,又是一驚,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宋青書輕蔑地笑笑:「無忌師弟,別怕。我不過是想問問你,你被我打成這樣,一會太師父問起,你打算怎麼說?」無忌小聲道:「就說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你這哪像摔傷?太師父有這麼容易被你哄騙過去嗎?」無忌心想這也確實,但又想不出辦法,便抬頭望向師兄:「那師兄你說怎麼辦?」「依我看……」宋青書抬眼看看無忌,又瞥向旁邊的懸崖,一股熱勁沖上腦門,猛的一掌向張無忌拍去。這一掌來的毫無徵兆,無忌自是避無可避,重重捱了一掌,「啊……」地一聲大叫摔下了山谷。宋青書上前一步望下山崖,這麼高,想是必死無疑了。剛才那一掌其實有七八成是一時沖動,一掌擊出他自己也是嚇了一跳,此刻更是驚魂未定。但心想打也打了,後悔已晚,於是便收拾心情,強裝平靜地慢步踱回家中,生怕露了馬腳。


第六章 「零八宪章」 絕處逢生修神功

次日清晨,張無忌終於睜開了眼睛。他原本也以為自己死定了,掙紮著撐起身體朝四周看看,這才確定自己並不是到了地府。展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草木茂盛的山谷,而他躺著的,則是厚厚密密的一層藤蔓,瞧藤的粗度估摸著也有上百的年歲了,這才能救了他一命。雖然他下跌的沖力很強,但卻像掉入一張大網,隻是暈過去,連一點嚴重的傷都無。他爬下藤網,沿著樹幹往下爬,直到踩到一層柔軟的青草。谷底雖然光線暗淡了些,卻是花團錦簇,空氣中滿是清幽的香氣,張無忌滿心歡喜,心想能在這樣一個世外桃源慢慢死去,未嘗不是一種莫大的幸福了。於是,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拔腿飛奔,自由自在。直奔了兩裡有餘,才遇一座高峰阻路,但見翠谷四周高山環繞,險峻陡峭,決計無法攀援出入。但見左側山壁黑黝黝的似乎有個洞穴,便好奇地鑽了進去,隻是那洞穴越往裡面越是窄隘,爬進十餘丈後,他已僅能容身,本來想退出算了,忽見前面透進光亮於是又手足兼施,加速前行。

不一會兒他便已身處這個密洞之中,這裡空間極小,光線來自另一個出口。無忌想,也許那便是出谷之路吧,但他時日無多,不如留在這山谷中還逍遙一些。這樣想著,轉身想再從原路返回,卻發現地上有個蓋滿灰塵的油布包裹。張無忌拿起包撣去塵土開啟來看時,裡面原來是四本薄薄的經書,一看就知道在這裡放了很久,紙張已有些脆黃,所幸書頁仍然完好。書面上寫著幾個彎彎曲曲的文字,他一個也不識得,翻開來,四本書中盡是這些怪文,但每一行之間,卻以蠅頭小楷寫滿了漢字。他定一定神,從頭細看,文中所記似是練氣運功的訣竅,慢慢誦讀下去,突然心頭一震,見到三行背熟了的經文,正是太師父曾經跟他提及的「武當九陽功」,但下面的文字卻又不同。他隨手翻閱,過得幾頁,便見到「武當九陽功」的文句,但有時與太師父所講又大有歧異。他心中突突亂跳,掩卷靜思:「這到底是什麼經書?為什麼有武當九陽功的文句?可是又與武當本門所傳的不盡相同?而且經文更多了十倍也不止?」想到此處,頓時記起了幾年前太師父帶自己上少林寺去之時所說的故事:太師父的師父覺遠大師學得《九陽真經》,圓寂之前背誦經文,太師父、郭襄女俠、少林派無色大師三人各自記得一部分,因而武當、峨嵋、少林三派武功大進,數十年來分庭抗禮,名震武林。「難道這便是最初那部九陽真經?不錯,太師父說過,那九陽真經是寫在楞伽經的夾縫之中,這些彎彎曲曲的文字,想必是梵文的楞伽經了。可這秘笈怎會落到此處?張無忌苦思不得其解,最後歎一口氣:「罷了!其中緣故,我又如何能詳知其來龍去脈?」他想起張三豐曾說過隻有九陽神功才能救自己,那我自己練會了,不也一樣能痊癒?這個想法讓他興奮不已,當下就開始研讀真經,日夜練習。

就這樣又過了兩年,早已過了毒發身亡的期限不知多少,但張無忌卻反而更加高大健壯且身體輕盈,全身真氣流動,那陰寒之毒早被驅除地幹幹淨淨。他本是一個清秀的少年,因這兩年過著野人一般的生活,頭發和鬍子都一直瘋長,且蓬鬆雜亂,加上皮膚黝黑,肌肉發達,看起來真的和野人無異。任誰有再好的眼力也無法看出他其實才是個年方二十的後生。

二十歲,正是青春年少、血氣方剛時,張無忌自然也開始有了對性的沖動。但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之中,除了鳥、蟲和偶爾看見的山猿,哪還能見到第二人?所以,他也隻能靠幻想和自慰來解決需求。隻是剛開始時,他每次想到自己與妙齡少女纏綿,耳邊便會響起母親的聲音:「孩兒,你長大了之後,千萬不要相信女人,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一遍一遍,飄忽卻格外真實地回響,每每都讓張無忌心神不甯。慢慢地,他再也不幻想女人了。他是那麼的年輕,可惜見識的少,甚至遇見過的人也比同齡人少的太多,到最後他腦子裡剩下的,就隻有當日師兄宋青書在湖邊打飛機的畫面。俊的臉,結實的身體,淫蕩又那麼的性感……張無忌「啊」的一聲大叫,開始一波一波地射出自己的精華。

等他終於把四本經書中的九陽神功全學完,他的九陽神功已練到了第七層,隻不過有些地方他還是不明就裡,一直不能融會貫通,因而最後兩層總也不能突破。但就他已練就的功夫來說,他完全已經是當世武林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了。谷中的日子雖然愜意,但畢竟現在一時半會已死不了,張無忌心想,還是先出谷去走走吧。


第七章 初試雲雨現雄風

出得山谷,張無忌想起自己已二十歲,卻還從來沒去拜見過自己的外公。當然,他聽娘提起過無數次那個響亮的名號——白眉鷹王,但當初一回到中原,雙親就被迫自刎,還沒來得及去見上一面。這事後來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太師父張三豐為了避免再起事端,便令武當上下對外保守張無忌還活著的訊息,想必外公一定也以為自己死了吧。這個想法一齣,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去向:明教光明頂。

不過明教所在昆侖山與武當相距甚遠,他又不知道確切方位,於是便一邊問路一邊日夜兼程趕去。雖然他現在輕功卓絕,但也耗費了很多時間。這日行至夜間,到了一處樹林間的破廟落腳,野外空氣清新,頭頂又是皓月當空,他便躺在屋頂看星星,腦子裡想著與外公相認後的種種。突然,不遠處一個黑影快速竄過,而後又有一個黑影緊追不捨。看起來兩人功夫都不錯,張無忌一時好奇,便施展輕功,跟了過去。一直追到樹林深處一塊空曠的草地,那兩人忽然停了下來,張無忌也趕緊在一旁的樹上停了下來。草地中的兩人身形都差不多,高大健壯,其中一個還有點眼熟,無忌再定睛一看,竟然是師兄宋青書。隻聽得另外一個道:「你追我那麼久,莫不是想滅口吧?」而師兄則很氣憤地答道:「誰讓你都看見了,也隻好如此了!」「哈哈哈……」那人突然一陣大笑,「都說武當是名門正派,誰能想到門下弟子竟然跑去偷看峨嵋派女弟子洗澡?哈哈,醜行敗露還想殺人滅口。說出去真不知要笑煞多少英雄好漢了!」張無忌暗笑,這倒確實是師兄的行事風格。正自沉思,隻見師兄已經出手了:「少廢話!納命來~」那人輕輕擋開宋青書的拳,輕蔑一笑:「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兩人一陣快打,招招狠毒,宋青書使的當然是正宗的武當拳,另一個人卻不得了,無忌看出他功夫中有少林、崆峒等好幾派的路數,變化多端,心想再下去師兄肯定要遭殃。正沉思著,那人以極靈敏的身手躲開宋青書劈頭一掌,閃在一邊,同時伸手輕輕在宋青書腰間點了一下。宋青書被點中,動彈不得,急得一身冷汗。而那人卻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宋少俠,呵呵,真可惜呀。看來要殺我,你還得多練好幾年呢。」「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挺硬氣的嘛~我喜歡。悉聽尊便?這可是你說的。」那人說話分外詭異,宋青書反而擔心起來:「你想怎麼樣?」那人卻不答應,微笑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光,轉眼就一絲不掛地站在宋青書面前,胯下的陽具高高地朝著宋青書翹起。「好性感的身體!」無忌沒想到那人其貌不揚,身材卻這麼有看頭,尤其在一層朦朧的月光籠罩下,更散發出絲絲誘人的光澤。而宋青書則是被嚇得不清,驚慌大叫:「你…你想幹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那人哈哈大笑,上前將宋青書也扒個精光,那個在無忌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肉體便被暴露了,似乎比從前又精幹了不少。「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個變態!你…你放開我!」「宋少俠,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我,當然是要操…你咯!」那人又是一陣大笑,而宋青書卻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士可殺不可辱,你還是殺了我吧!」「呵呵,是嗎?那我就要你一會求著我操你!」那人將宋青書放倒在地,轉身在地上的衣物中掏出一盒不知道是什麼的藥膏一般的東西,迅速抹了一點在宋青書的屁眼上。「你給我塗了什麼?你這變態!」宋青書急得大叫。那人輕聲一笑,道:「宋少俠放心,不是毒藥,不過是點讓你發發騷的小藥膏。」無忌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出手救師兄,聽到這裡,他心想:「師兄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再怎麼也是武當門人,又是宋師伯的兒子,要是真讓這惡人操了,他自己丟人就罷了,隻怕有損武當的威名。」於是,順手摺下一根小樹枝,朝那人射去。那人正欲上前撫摸宋青書鼓鼓的胸肌,忽聞得一暗器朝自己飛來,心中一顫,快步退後,險些中招。這一驚不小,他看出對方內力遠在自己之上,情況不妙,隻得歎一口氣,迅速拾起衣物,一溜煙地逃開了。

張無忌看那人逃走,便輕盈地飛到師兄跟前落下,伸手解開他被點之穴。正欲轉身,腿卻被宋青書一把抱住:「大叔,幫幫我~」「大叔?」無忌這才想起自己胡須一大把,師兄才把自己誤認為是一個長者。他回頭看看,發現宋青書滿臉漲紅,眼神迷離,身體胡亂地扭動著,渾身都透出強烈的淫慾。看來這藥果然很厲害!無忌有些犯難,他心裡是極不喜歡這個師兄的,但是對他的身體又長久以來一直著迷。更何況他對性事從無體驗,一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宋青書卻不待他回答,雙手已解開他褲腰帶,掏出無忌那巨大的肉棒,猴急地一口吞下。隻是無忌的肉棒實在太大,他又太急,被頂得嗆了幾口,他停下來,調整一下又重新開始,還動用舌頭舔逗無忌的龜頭。無忌渾身一顫,隻覺得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流遍全身,自己的肉棒處在一個溫暖濕潤的境地之中,有如仙界,他舒服地閉上眼睛,想象自己正騰雲駕霧。宋青書用嘴快速地套弄無忌的大肉棒,雙手向上摸索到無忌的乳頭,微微用力一捏。無忌正在陶醉,沒料到乳頭又傳來舒爽的刺激,往後一倒跌到了草地上。宋青書像餓急的色狼一般,重又撲到他身上,雙手胡亂地扒著他的衣服,一邊用嘴在無忌的全身遊走。無忌隻覺得暢爽淋漓,全無思考之遐,索性就放鬆身心來享受師兄的服務。而此時,宋青書菊花中的春藥顯然藥效更強了,他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屁眼對準無忌的大肉棒,開始慢慢往下坐。宋青書其實還是處子,而且沒有充分潤滑,菊花自然很緊,加上無忌的肉棒又是大得過分,幾次都未能順利插入。宋青書隻覺得自己菊花裡像有把火在燒,又似有無數小蟲在爬,隻希望趕快有東西能捅進去給自己止止癢。於是,伸手往下扶住無忌的大肉棒,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狠命往下一坐。「啊!」兩人同時大叫起來。宋青書隻覺得自己的菊花像被撕裂一般,疼得要命。而無忌卻感覺到自己的大肉棒被師兄菊花內的肉壁緊緊包住,美不堪言,他無師自通,開始一下一下地慢慢往上頂,越頂越快,越頂越猛。剛開始時,宋青書咬著牙拼命忍住,很快他就發現疼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浪高過一浪的酥麻感覺,這種快感經由他的菊花散發,像電流一樣迅速波及全身每個毛細孔。他忍不住大叫起來:「啊…啊……,好大!好爽!爽,爽死了啊!啊……大叔,你太,太猛了啊…啊……操死我了!啊……」邊叫邊配合無忌的節奏,主動擺動起自己的屁股,好讓無忌操得更深。這下可好,無忌初次操人,根本還不懂控制。刺激一加大,渾身肌肉收縮,一股又一股精液強烈地噴出,全數噴進了師兄的身體裡。

隨著無忌的射精,宋青書立刻發現找不到將自己往上頂的那股強烈的撞擊力,他一下還不能接受這個落差,有些迷茫地望向無忌。這一停,他菊花內的那把火似乎燒得更旺了,他不甘地扭動身體,菊花更是一縮一縮地,彷彿想抓住無忌的肉棒,不讓它滑出自己的身體。他那個難受啊,雙手忙亂著撫摸自己的身體,一會揉捏自己的乳頭,一會又抓住自己的雞巴用力套弄。無忌緩過勁來,看到師兄這副風騷模樣,突然一陣得意。他想,師兄你這樣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俠客,平時裡不可一世,現在卻被我操了,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欠操模樣,要是讓宋師伯看見了,不知道他會做何感想。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刺激了無忌,他隻覺得自己的巨大肉棒又迅速硬了起來,重新頂到了師兄的陽心。宋青書臉上瞬時浮現出驚喜的表情,無忌撐起身體,將師兄仰面朝天放在草地上,改成自己在上的姿勢,而整個過程中,大肉棒一直深深地插在師兄的菊花中。調整好姿勢後,無忌將師兄雙腿盡可能朝前壓下,大肉棒像杵臼的杖槌般垂直往下直插,彷佛打樁一樣的猛力搗進去。無忌年輕力壯,血氣方剛,不知疲倦的賣力抽送,把師兄的菊花操得淫水四濺,噗唧作響。宋青書也不甘示弱,菊花緊緊地裹貼在無忌大肉棒的包皮上,無論是插入或是抽出,它都跟隨著進退反來覆去像永遠吃不飽的小饞嘴,不管插得多深入,它都貪婪地全根吞沒。「啊…啊……大叔,你…你的雞巴太,太大了!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啊…啊……啊!好爽,真的好爽!我要一直被你操,天天,啊…天天被你操…操啊…啊……啊……」他的淫叫聲在無人的樹林裡反複回蕩,傳開去好遠,就像他的意志,早就爽得飛到九霄雲外,不知所蹤了。


第八章 結伴同行性趣高

天雷勾動地火的一夜。他們的交合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一次又一次「武汉肺​炎」高潮,一次又一次射精,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才相擁沉沉睡去。

隔天早晨,宋青書在一陣喧鬧的鳥鳴聲中醒來,隻覺得渾身骨頭酸軟,幾乎要散了架。他一低頭,發現身上壓著自己的無忌(當然他沒認出來),立刻想起昨晚那淫蕩銷魂的一夜,羞得滿臉通紅。他想推開無忌抽出身來,一動之下發現無忌的肉棒竟然還插在自己的肉穴中!他又驚又臊,暗自後悔,心想昨天要不是一時忍不住跑去偷看周芷若洗澡,就不會被陳友諒盯上,不會追他追到這荒郊野外,更不會被眼前這個山野壯漢奪去了處男之身……他越想越恨,頓時又起殺念。他知道隻有趁這個大叔還睡著的時候下手,才有可能殺了他,便毫不猶豫地運功,拼盡全力朝無忌的天靈蓋劈了下去。眼看這一掌下去,無忌就要腦漿迸裂,宋青書心中竊喜: 這位大叔,你可千萬莫怪我心狠手辣……殊不知無忌其實早就醒了,這縱情一夜讓他覺得無比的痛快和驕傲,對師兄以前的種種也都瞬間釋然。他醒來看見宋青書沉睡的臉,那麼英俊,那麼恬靜,忍不住俯下身去在他唇上輕輕一吻。吻完又迅速躲開,彷彿怕被人發現,他不懂自己這莫名的行為,隻覺得緊張還有一點好笑。一直插在師兄菊花中不願撤出來的肉棒也像有了感覺,沖著師兄的陽心頂了頂,無忌怕把師兄弄醒,趕緊趴回他胸膛裝睡,心卻「撲通」、「撲通」跳得老快。他心裡在想,一會師兄醒了,要不要和他相認呢?他會很驚訝吧?會高興嗎?我該跟他說什麼好……他萬萬沒想到,他這位師兄一醒來居然還是像兩年前一樣向他一掌劈來。他心裡那個氣啊,虧自己剛才還……無忌怒火中燒,一抬手狠狠擋住師兄的掌,同時猛的把他拉起,宋青書根本還來不及反應,已被喂以一頓老拳。霎時間,鼻血湧出,嘴角破裂,臉上烏青發紫。「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宋青書連連討饒,無忌才停了手,眼睛還是惡狠狠地瞪著師兄。宋青書自知理虧,隻好繼續告饒:「大俠,剛才我是一時想不通,才會起歹意。下次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還請大俠原諒。」「你有什麼想不通的?」無忌氣呼呼地問道。「大俠,你想我堂堂七尺男兒,卻被,被你……操了,雖是因為身中淫毒,但一時無法接受也算情理之中啊。要是傳了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雖然是推脫之辭,倒也是實話。 「所以你就想殺我滅口?」「我,我……」宋青書語塞。無忌還是氣,肉棒也隨之完全挺立起來。宋青書當然感覺到了這一變化,心想: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昨夜那麼勇猛地幹了一夜,現在居然還能那麼堅硬!他深深感到恐怖,同時肉穴隱隱作痛。尛‍⁠学愽仕​谈‌‌菭蟈​理⁠政

無忌本還在生氣,隻是肉棒硬得有些受不了,於是二話不說,抱住宋青書就是一陣大力抽插。本來經過一夜的操幹,宋青書的菊花已經濕滑松軟,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而這一輪又是每下都狠狠頂到花心,他幾乎要暈過去,隻得雙手環住無忌的脖子,才勉強穩住被頂得上下起伏的身體。「爽不爽?操得你爽不爽?」無忌一邊猛力往上頂,一邊問道。宋青書覺得屈辱,強忍著愈來愈強烈的快感,咬住嘴唇不說話。無忌見他不出聲,「哼」了一聲,兩手發力將師兄在自己肉棒上轉了一圈,再往下壓成他趴在地上,自己則跪在他身後的姿勢,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停頓他又扶住師兄的腰,開始一下一下更猛力地挺進。他報複似地將師兄的身體整個往地上壓下,隻剩屁股高高地翹起,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肉棒自由地進出師兄的菊花,每次抽出都帶得粉紅的菊花口外翻,煞是惹人憐愛。他心中湧起一絲不忍,漸漸放慢了速度,改成了有節奏的「九淺一深」的操法,先是溫柔地旋轉著抽插,再猛地直插到底在陽心上擠弄研磨,宋青書被操得時而腫脹難耐,時而又酥癢不已,不禁心醉神迷,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來:「啊…啊…啊…用力,再深一點,啊…啊……」無忌很是得意,卻故意停下來不動。「別停啊!」宋青書悵然若失,轉過頭痴疑地望著無忌,「操我。」「操你也可以,不過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宋青書趕緊點頭,現在就像箭在弦上,就差那麼一點力了,後面那空虛的感覺可真不是一般的難受。「恩,好。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操你的時候必須隨傳隨到,知道嗎?」宋青書一下子懵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條件。「怎麼樣啊?」無忌見他遲疑,便又猛地一插到底,雙手反抓住師兄的雙臂往後拉,使得宋青書隻能靠頭抵著草地維持平衡來迎接緊隨而來的一輪緊密猛烈的抽插,直操他淫水泛濫,哀嚎連連。「怎麼樣?想不想天天被我幹?答應了嗎?恩?」此時的宋青書就像狂風大浪裡的一葉扁舟,被沖到浪尖顛簸,這樣的高潮疊起全然由不得自己:「啊…啊……!我要,我要天天被你操。操得我Bo起,操得我射精,啊…啊……啊…!我是你的人,你,你想操就可以操,我喜歡,喜歡被你操,操啊……啊…啊……啊!」

就這樣,兩師兄弟結伴踏上了去光明頂的路。無忌從宋青書的口中得知,他本來也是要去那裡的,最近各大派聯手想趁明教教主過世,明教群龍無首這樣一個大好時機將其鏟除,武林中各門各派的高手都從四面八方向昆侖山彙集呢。宋青書在彙報這些的時候,菊穴裡總是還插著無忌的大肉棒。無忌每天都想要佔有師兄,而漸漸地宋青書似乎也離不開無忌的大肉棒了,兩人白天趕路,一到晚上就找地方快活,性趣高昂,隻不過宋青書一直還不知道,這個夜夜進入他身體的猛男居然就是當年被自己一掌推下懸崖的柔弱小師弟。


第九章 誤入禁地觀淫事

昆侖山脈境內,最近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各門各派紛紛落腳安營,就等著人員齊聚,好一鼓作氣殺上光明頂。宋青書在街邊看到武當派的召集標誌,知道不得不和無忌分開,心中很是不捨,無忌當然能看懂那標誌的含義,但他不動聲色。此次各大派聯手攻打明教,一邊是骨肉至親的外公,一邊有武當的恩重如山,如何對待,一定要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在此之前,他想還是不要輕易露面的好。

「大叔,我要趕去和父親他們會合。我,我們可能要分開一陣子了…」宋青書很訝異自己竟會對這個大鬍子如此依戀,過去的二十年他想也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男人。無忌沒有說話,隻默不作聲地把他帶到一個僻靜的小巷,宋青書心下奇怪,剛想開口問點什麼,無忌猛地吻了上來,濕滑的舌頭也靈巧而迅速地探進了他的口中。宋青書被吻得意亂情迷,毫無招架之力,隻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很甜蜜、興奮的感覺。這,這是愛麼?難道他真的愛上了眼前這個大鬍子猛男?正當宋青書腦子裡亂作一團的時候,無忌適時地離開了他的唇,看著宋青書大口喘著氣,微微一笑,順手往師兄的翹屁股上一捏,說道:「想我了就來找我,知道嗎?」宋青書沒有說話,隻點點頭,同時菊花覺得隱隱的酥麻。

辭別了青書師兄,無忌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在街上走,心裡覺得有一點失落,剛才他差點就想說出自己的身份,終究還是忍住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他想阻止這場紛爭,可他一個人,又怎麼有能力與整個武林抗衡?他越想越覺得沮喪,不知不覺已走出了城來到郊外。安靜一下也好,人太多的地方總是讓他渾身不自在。他長長舒出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忽然遠遠地看到前面有個人影似乎鬼鬼祟祟的,一邊趕路一邊東張西望,像怕被人跟蹤的樣子,而且還有點眼熟。無忌一時奇怪,便運起輕功跟了上去。是他,那天晚上想猥褻師兄的那個人。無忌後來問起過宋青書,知道那人名叫陳友諒,是丐幫中人,年紀輕輕卻已是八袋長老之一。但無忌一直覺得有哪裡不對勁,陳友諒武功路數多變,顯然身份並不單純,而且他行事風格也不甚正派。這次遇上了,正好察個究竟。

無忌小心地保持距離跟著,隻見陳友諒徑直上山,像是對這一帶很熟悉的樣子。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據他一路上的觀察,這想必該是明教的境地了,可這陳友諒怎麼…?難道他是明教的人?正思量中,竟不見了陳友諒的蹤跡,無忌暗叫不好,跟丟了豈不斷了線索?他趕緊追了上去,終於在密林中找到一個極隱蔽的山洞。來不及多想什麼,他探身進了洞。

這洞深不可測,無忌沿著甬道曲曲折折的奔出數十丈,忽聽到一陣動靜,趕緊止住腳步,屏氣一步步往前走。那聲音越來越大,卻是香豔非常,時而舒暢地呻吟,時而低沉地吼叫,時而又是連續的高聲淫叫。聽得無忌一陣悸動,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有了感覺,一跳一跳地摩擦著褲子,使他不得不還要騰出手去將它擺好位置。終於來到了一個密室,無忌小心地探出去,看到陳友諒全身赤裸地正坐在另一個赤裸的男人身上被操得上下顫晃,雙手還捏住自己的乳頭不停揉搓,淫蕩至極,無忌一下子就Bo起了。隻聽陳友諒忽然大叫:「師父,不行了,不行了,被你操死了,我要出,出來了!啊…啊……」便有一股股灼白的精液從龜頭處狂噴而出。師父?無忌仔細地朝陳友諒身下那人看去,那人顯然年紀要大得多,大概有五十幾了吧,但身體卻依然壯碩不已,尤其是在陳友諒菊花中進出的肉棒也是粗大而神勇,可他卻是個光頭,頭頂明明還有香火洞。少林派的?!無忌更是驚詫,陳友諒是丐幫的,卻喚這個少林的大師叫師父,兩人還來明教的後山做這事,這背後究竟有怎樣的糾葛?而射精後的陳友諒已慢慢平靜下來,盡顯疲態,然而他身下的長者卻彷彿意猶未盡,肉棒頂送得更加勇猛,很快,陳友諒又開始嬌喘連連,淫液四溢。這邊,張無忌也是渾身燥熱難耐,幾乎就要跳過去加入他們了,他不得不掏出自己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用力套弄起來。這時那大和尚坐起身來,將陳友諒雙腿環在自己腰間,竟就這樣抱著他站了起來繼續往上猛操。陳友諒雙手緊緊環住師父的脖子,隻感覺自己全身的重量全落在自己的菊花和師父大肉棒的交合點,這感覺又讓他又驚慌又興奮,而大和尚一邊讓自己的肉棒在徒兒的菊花裡抽插頂送研磨,一邊在密室裡四處走動,這樣他的肉棒就能越來越強烈地頂住徒弟的陽心。陳友諒很明顯已感受到這一點,被頂得淫聲連連,越叫越大聲。「爽不爽?友諒,師父操得你爽不爽?恩?」「爽啊,太爽了!啊…隻有師父的大肉棒能讓我,我爽,啊…啊……爽死了啊……啊…」大和尚把陳友諒慢慢放倒在一張石桌上,將他雙腿大大開啟,有節奏地扭動虎臀讓自己的肉棒可以直直地快速抽插,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自己濕滑透亮的半個大龜頭帶出徒弟粉紅的肉穴內壁,再猛烈地整根沒入,他再也控制不住,越插越快,要來了!陳友諒已叫得有些發啞,卻還是被操得淫叫不止,被淫液潤滑得濕透的肉棒直直朝上豎立,似乎又變大了一圈。無忌套弄自己肉棒的手也越來越快,他感到全身熱熱的麻癢的感覺開始聚集到自己的兩個乳頭和龜頭頂端。「啊…啊……我要洩了!啊……啊……」大和尚叫道,一邊將肉棒退至徒兒穴口極快地短距抽送,最後猛力地頂進肉穴最深處,精關大開,在穴內突突地噴出大股精液。許是這滾燙的精液猛力噴到陳友諒的陽心,使得他全身緊繃,一股電流瞬時沖至他的龜頭,又射出一道白色精液。而無忌也同時到達頂點,腫脹的肉棒狂顫,終於忍不住「啊」地一聲猛力飈射出大股大股灼熱的精液。

「是誰?誰在外面?!」密室內的兩人受驚不小,大和尚大喝一聲。


第十章 與伊共室相扶將

「糟了!」無忌心裡暗叫不好,什麼都還沒察出不能就這麼曝光,要是被他們看清了自己以後再要追查就更難了。此時要躲怕也來不及,何況對方有兩人,陳友諒就已不簡單,這個少林大和尚恐怕更難對付。說時遲那時快,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一個紅色人影,迅速「一⁠党​独‌裁」拉了他的手就跑。無忌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樣貌,隻聽身後已有人追來,趕緊運起功力奮力往外奔跑。這時,身旁的人把他拉往另一個方向,手在洞壁不知那個地方按了機關,突然石壁一轉竟然是道活動石門,他們迅步踏進另一個密室,石門又「噶」一聲合上了。

無忌這才看清了身邊的人,竟是個身穿紅衣的小姑娘,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直是秀美無倫,隻是年紀才十幾,身材尚未長成,雖然容貌絕麗,卻掩不住容顔中的稚氣。除了自己母親,無忌還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子,不禁看呆了。那小姑娘臉上本來就紅紅的,此時更加嬌羞,於是低下了頭。一低頭卻「啊」地一聲大叫,迅速轉過了身。無忌大感疑惑,也低頭去看,才發現剛才危急之下他居然忘記把自己的肉棒塞回去,現在還沾著白色的精液露在外面呢。他也「啊」地輕叫一聲,趕緊轉過身把它塞進了褲襠,同時臉「唰」地一下直紅到了耳根。此時他才想起,這小姑娘突然出現絕非偶然,那麼之前的那些她也都看到了嗎?想到這,他更是羞愧難當。兩人背對著背,誰也沒有說話。

半晌,紅衣姑娘才幽幽地說道:「公子,他們一時半會想必也找不到這個密室的機關。但我們總要想辦法出去才行。」無忌「哦」了一聲,問:「還未請教姑娘芳名。」小姑娘臉上又是一紅:「我隻是明教的一個丫環,公子叫我小昭罷。」「在下張無忌,謝小昭姑娘救命之恩!」小昭聞言,卻迅速跪倒在地:「小昭見過張公子。」無忌哪見過這陣仗,趕緊扶她起身,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小昭說:「公子名叫張無忌,是否就是武當張翠山之子?」無忌微感懊悔,他是見這小姑娘年幼天真,又對自己有恩,才報上真名,沒想到江湖之事她也是瞭解的,但事已至此也就隨它去了,便點點頭。「那你就是明教白眉鷹王的外孫呀,我是明教的丫環,應該給你行禮的。」原來如此,無忌這才放心,他看著小昭認真的眼神,微笑著說:「小昭,我不是什麼公子,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是平等的。以後不要再這樣了,好嗎?」小昭一聲不響地聽他說完,竟紅了眼圈。無忌很是奇怪,也不好追問什麼,隻好說:「小昭,你對這裡比較熟,你可知道有其他的出口?」小昭搖搖頭:「這明教秘道我來過許多次了,隻找到幾個秘室,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張無忌略感失望,他知道陳友諒跟他師父肯定還沒離開,原路返回定是行不通了,隻能在這秘室找找其他出口。他環顧四周,隻見這間秘室極大,頂上垂下鍾乳,顯是天然的石洞。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突見面前高臺上坐著一具骷髏。骷髏身上衣服尚未爛盡,看得出是一男子。「公子,這應該是我們前任教主陽頂天的遺體了。江湖上隻道明教教主失蹤,卻不知他是死在這裡的。就連明教教眾,應該也都還不知情。」無忌點點頭,仔細地觀察著這具骷髏,它是端端正正呈打坐的樣子,骨骼也都未見異狀,猜想可能是練功走火入魔而死,心中大感惋惜。他雖對江湖上的事不甚明瞭,但從小聽義父講過許多陽頂天的俠義之舉,知道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好漢,一直很是敬佩。雖然見到的是他的遺骸,但敬仰之情沒有變,便跪在骷髏面前拜了三拜。正欲起身離開,卻聽得一陣骨骼摩擦之聲,分明是眼前這具骷髏所發出的。小昭嚇得花容失色,無忌也是驚訝不已,但還是站起身來,將小昭護在身後。那骷髏並沒更多異樣,隻是他身下所坐之高臺,突然緩緩伸出一塊來,上面攤著一張羊皮。張無忌拾起一看,隻見一面有毛,一面光滑,並無異狀。小昭接了過去,卻是喜形於色,叫道:「恭喜公子,這是明教武功的無上心法。」說著伸出左手食指一咬,將流出的鮮血塗在羊皮之上,慢慢便顯現了字跡,第一行是「明教聖火心法:乾坤大挪移」十一個字。張無忌無意中發見了明教的武功心法,卻並不如何歡喜,心想:「這秘室中無水無米,外面又有強敵把守,倘若走不出去,最多不過七八日,我和小昭便要餓死渴死。」一面又想:「陳友諒和他師父怎麼沒有把這心法偷去?是了,顯然陽教主事先有所預料,才設定如此機關,不在他面前跪拜的人是永遠沒有辦法得到這秘笈的。」於是便轉頭問小昭:「你怎知這羊皮的秘密?」「我在教中聽楊左使說起過,但他們身為明教教徒,是不能進入秘道的,自然也尋不到這張羊皮。」小昭一邊說,一邊還在以自己的血塗在羊皮上。無忌看了不捨,攔住了小昭,道:「反正我們現在也出不去,暫時也不用看這心法,我還是先幫你止血罷。」說著就將小昭的食指含入自己嘴裡,再看小昭,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公子,你尊貴之軀,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無忌含了一會才鬆口,苦笑道:「我有什麼尊貴?呵呵,小昭,我有種感覺,覺得你和我一樣一定也是吃了不少苦長大的。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小昭感動極了,又跪到地上:「小昭誓死追隨公子!」無忌搖搖頭,將她扶起來,說道:「你又忘了,以後不要再跪我了。」小昭破涕為笑,點點頭。

這時,小昭發現骷髏身下放著一封信,就指給無忌看。無忌朝著骷髏又拜了三拜,才小心地將信取出,開啟一看,卻是陽頂天的遺書。信洋洋灑灑地一大篇,交代了許多事,提到了教主之位要傳給謝遜,提到了乾坤大挪移的練功要點,還提到了成昆。成昆!無忌從小就聽熟了這個名字,他是義父的大仇人,要不是為了找他報仇,義父也不會到處殺人,淪落孤島。他趕緊往下看,看完之後大吃一驚。陽頂天和成昆竟然曾經是一對愛人!後來陽頂天遇到了喜歡的女人,認為自己能做一個讓女人幸福的正常男人,便要與成昆分手。成昆因愛生恨,從此處處與之為敵,更不惜與陽頂天的夫人偷情來氣他,最後將她殺害……看完這段故事,無忌與小昭都唏噓不已。無忌還在感慨,小昭提醒道:「公子,快看看有沒有提到這還有沒有其它出口。」無忌恍然大悟,又往下讀,隻見最後提到在秘室的無妄位有另一扇石門,門後是另外一個出口,但那門隻有用乾坤大挪移神功才能推動。小昭歡欣拍手:「公子,你趕緊練這乾坤大挪移神功罷。我們就能出去了!」無忌本怕竊取明教武功不敬,但眼下也沒別的法子,隻好照著心法練開了。


第十一章 惡人陰謀巨滔天

張無忌練就九陽神功後,本身所蓄的力道已是當世無人能及,隻是他未得高人指點,並不能完全發揮出來,這時一學到乾坤大挪移心法,體內潛力便如山洪突發,沛然莫之能禦。原來這「乾坤大挪移」心法,實則是運勁用力的一項極巧妙法門,根本的道理,在於發揮每人本身所蓄有的潛力,每人體內潛力原極龐大,隻是平時使不出來,每逢火災等等緊急關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往往能負千斤。但這門心法所以難成,稍一不慎便緻走火入魔,全由於運勁的法門複雜巧妙無比,而練功者卻無雄渾的內力與之相副。以往練這心法之人,隻因內力有限,勉強修習,變成心有餘力不足。昔日的明教各位教主都明白這其中關鍵所在,但既得身任教主,個個是堅毅不拔、不肯服輸之人,又有誰肯知難而退?大凡武學高手,都服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話,於是孜孜兀兀,竭力修習,殊不知人力有時而窮,一心想要「人定勝天」,結果往往飲恨而終。張無忌正是受益於九陽神功的純正雄渾的內力,而且這兩種神功竟然契合無比、相輔相成,才能在一日夜之間練成,而許多聰明才智、武學修為遠勝於他之人,竭數十年苦修卻不能練成。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其中的機緣巧合,又有誰能明瞭?撸‌屌⁠⁠苾‍備‌𝙷⁠文‌​盡汇‍基‌儚‌島‌​▼𝕚𝑏o𝒚🉄𝕖⁠𝕌.𝐨‌r𝔾

無忌練到第六層後,隻覺神清氣爽,渾身通透無比,於是將那羊皮供在高臺上,恭恭敬敬的躬身下拜,磕了幾個頭,祝道:「弟子張無忌,無意中得窺明教神功心法,旨在脫困求生,並非存心窺竊貴教秘籍。弟子得脫險境之後,自當以此神功為貴教盡力,不敢有負列代教主栽培救命之恩。」小昭也跪下磕了幾個頭,低聲禱祝道:「列代教宗在上,請你們保佑張公子重整明教,光大列祖列宗的威名。」張無忌站起身來,說道:「我非明教教徒,奉我太師父的教訓,將來也決不敢身屬明教。但我既習得明教神功,自當竭盡所能,解除明教此次的危機。」小昭也不堅持,找到無妄位位置,回頭叫道:「公子,快來把石門開啟吧!」張無忌依言上前,果見依稀有道門的痕跡,便站好馬步單伸右手按在石門邊上,依照適才所練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微一運勁,那石門便軋軋聲響,微微晃動,再加上一層力,石門便緩緩的開了。門後竟是個更為龐大的秘室,方圓和明教大廳相差無幾。小昭不由輕喚了聲「啊!」無忌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公子,我發現這秘道大緻格局和明教總壇是一緻的,這個秘室的頂上應該就是明教的大廳了。」「原來如此。」無忌點點頭,便跟著小昭一起跑了過去,沒多久便找到另一個出口走出了山洞。

一齣洞,小昭就急著要去光明頂。無忌拉住了她:「我們還是去看看陳友諒他們師徒在耍什「六四事​件」麼陰謀。我總覺得那個少林和尚來頭絕不簡單。」小昭點點頭,兩人攜手向原來的入口而去。

陳友諒此時卻已不再守在秘室洞口了,少林和尚料想無忌和小昭絕不敢貿然出來,便吩咐他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他們兩個搬出一隻隻裝滿黑色粉末的木桶,並將那些粉末沿著甬道均勻地倒上,從最裡面一直往外延伸。那粉末散發出一股硝磺的臭氣,不是炸藥又是什麼!無忌和小昭遠遠看到,被嚇得不輕,看這炸藥的份量,足夠把整個光明頂炸飛了!無忌對大和尚的身份更是懷疑,和小昭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靠近去躲到洞口外的草叢裡。

陳友諒師徒搬完炸藥已累得氣喘籲籲,況且炸藥氣味刺鼻,陳有諒沖出洞口就大大地呼氣,顯然快被憋壞了。他喘著粗氣,問道:「師父,您為什麼非要滅了明教不可?」

那少林和尚輕蔑一笑,臉上浮現出詭異的表情,道:「是該告訴你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少年時的舊事……平僧出家之前的俗家姓氏,姓成名昆,外號‘混元霹靂手’的便是。」這幾句話一齣口,躲在草叢中的張無忌險些驚撥出聲。他就是成昆!義父的大仇人,陽頂天的情人,就是眼前這個少林大和尚!冰火島時義父所說的故事登時清清楚楚的出現在腦海中:義父的師父成昆怎地殺了他父母妻子全家、他怎地濫殺武林人士圖逼成昆出面、怎地拳傷空見神僧而成昆卻不守諾言現身……張無忌猛地裡想起:「原來那時這惡賊成昆已拜空見神僧為師,空見神僧為要化解這場冤孽,才甘心受我義父那一十三記七拳傷。豈知成昆竟連他自己的師父也欺騙了,累得空見神僧飲恨而終。義父所以狂性發作、濫殺無辜,各幫各派所以齊上武當,逼死我爹爹媽媽,推究這一切事情的罪魁禍首,都是由於這成昆在從中作怪。」霎時之間,心中憤怒無比,隻覺全身燥熱,有如火焚。可他又知再不收斂很容易要被成昆發現了聲響,隻得以綿綿龜息之法呼吸,需氣極少,這才支援了下來。「那時我和陽頂天是親密無間的一對,夜夜笙歌。陽頂天,其實每晚都是讓我頂上天的。哈哈…」成昆仰天大笑,笑聲中卻透出別樣的悽厲。「可誰知他後來竟為了一個女子要和我分開,我還以為我們能在一起一生一世的…我當時悲憤交加,立下毒誓要他陽頂天付出最慘烈的代價!所以我勾引了他的妻子,還故意讓他發現我們在偷情,他本來在練功,被氣得走火入魔而死。哈哈……我後來想起自己當年曾收過一個徒弟,我跟他也相處得很好,就想找他重修舊好。可誰知他其實離我一直不遠,我找到他時才發現他已有了家室,還入了明教成了明教的四大護教法王之一。」聽到這裡,無忌又是渾身一顫,原來義父和成昆還有這樣一段。「我本來就覺得失望至極,偏偏我那笨徒兒還想說服我也加入明教。我愛的兩個男人都離開了我,而他們又都是明教的。從那時,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滅了明教!」成昆情緒很激動,額頭青筋暴突,拳頭也攥得很緊。「師父的那個徒弟就是金毛獅王謝遜?那麼說來,謝遜後來到處屠殺也是師父的安排咯?」陳友諒小心地接話道。成昆點點頭:「你很聰明,我果然沒有看錯。那時我想:明教源遠流長,根深蒂固,教中高手如雲,以我一人之力,是決計毀它不了的。別說是我一人,便是天下武林豪傑聯手,也未必毀它得了。唯一的指望,隻有從中挑撥,令它自相殘殺,自己毀了自己。於是有天我假裝醉酒,意欲逼奸我徒兒謝遜的妻子,乘機便殺了他父母妻兒全家。我知這麼一來,他恨我入骨,必定找我報仇。倘若找不到,更會不顧一切胡作非為。哈哈,知徒莫若師,謝遜這孩兒什麼都好,文才武功都是了不起的,便是易於憤激,不會細細思考一切前因後果……」無忌聽到此處,心中憤怒再也不可抑制,暗想原來義父這一切不幸遭遇,全是成昆這老賊在暗中安排。這老賊不是酒後亂性,乃是處心積慮的陰謀。而現在光明頂上明教與武林各派鬥得你死我活,卻也都是因為成昆一己私慾的報複。他不禁覺得渾身打戰,成昆這個惡賊實在是可怕!

正在這個時候,成昆意識到自己有點說得多了,收拾心情對陳友諒說:「你還在這裡守著,為師上去瞧瞧。等我給你暗號,到時你再點燃炸藥。呵呵,明教數百年根基,就要壞在我們師徒手裡了。哈哈哈……」


第十二章 光明一戰震武林(此章節取用大段金庸原文)

成昆走後,陳友諒在洞口守著,也許是一個人太無聊,也許是覺得太陽太曬,他又走進秘道裡去了。這時小昭搖搖張無忌的肩膀:「公子,趕緊想想辦法呀!明教可不能就這麼毀了!」張無忌輕輕拍了拍小昭的手,示意她呆在原地,自己則起身向秘道走去。隻有一個陳友諒,那還是容易解決的。事實也是,陳友諒雖然警覺有人走進秘道,但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已經被無忌迎面一掌拍昏了。接著,無忌運起乾坤大挪移神功,用內力從最裡面把炸藥源源不絕地全逼出了秘道,小昭在外面看時,簡直像起了一陣大風沙,半邊天都黑了。等到炸藥漸漸消散,無忌跑出來拉了小昭就走:「咱們趕緊上光明頂看看!」

張無忌非常焦急,心想著外公還有武當的眾師叔伯便越走越快,幾乎是將小昭的身子提著飛行。一齣秘道,隻見許多屍首橫七豎八地躺在大廳之內,血肉淋淋,很是慘烈。可見他困於秘道這一日一夜之間,六大派發動猛攻,和明教鬥得你死我活,死傷均重。

兩人將到山頂,猛聽得兵刃相交之聲,乒乒乓乓的打得極是激烈,無忌心下稍寬,暗想:「戰鬥既然未息,一切可能為時未晚。」快步往相鬥處奔去,穿過兩處廳堂,眼前是好大一片廣場。場上黑壓壓的站滿了人,西首人數較少,十之八九身上鮮血淋漓,或坐或臥,是明教的一方。東首的人數多出數倍,分成六堆,看來六大派均已到齊。這六批人也是大部分傷勢嚴重,但隱然對明教作包圍之勢。張無忌一瞥之下,見楊逍、韋一笑、彭和尚、說不得諸人都坐在明教人眾之內,看情形是行動艱難。廣場中心有兩人正在拼鬥,各人凝神觀戰,張無忌和小昭進來,誰也沒加留心。

張無忌看清楚兩人的面貌時,心頭大震,原來那身材矮小、滿臉精悍之色的中年漢子,正是武當派的四俠張松溪。他的對手是個身材魁偉的老者,長眉勝雪,垂下眼角,鼻子鈎曲,有若鷹嘴。張無忌心想:「明教中還有這等高手,那是誰啊?」忽聽得華山派中有人叫道:「白眉老兒,快認輸罷,你怎能是武當張四俠的對手?」張無忌聽到「白眉老兒」四個字,心念一動:「啊,原來他……他……他便是我外公白眉鷹王!」心中立時生出一股孺慕之意,便想撲上前去相認。但見殷天正和張松溪頭頂都冒出絲絲熱氣,兩人便在這片刻之間,竟已各出生平苦練的內家真力。一個是明教四大護教法王之一,一個是張三豐的得意弟子、身屬威震天下的武當七俠,眼看霎時之間便要分出勝敗。明教和六大派雙方都是屏氣凝息,為自己人擔心,均知這一場比拼,不但是明教和武當派雙方威名所繫,而且高手以真力決勝,敗的一方多半有性命之憂。隻見兩個人猶似兩尊石像,連頭發和衣角也無絲毫飄拂。張無忌初見張松溪和殷天正時,心中一喜,但立即喜去憂來,一個是自己外公,乃是骨肉至親;一個是父親的師兄,待他有如親子,當年他身中玄冥神掌,武當諸俠均曾不惜損耗內功,盡心竭力的為他療傷,倘若兩人之中有一個或傷或死,在他都是畢生大恨。張無忌微一沉吟,正想搶上去設法拆解,忽聽得殷天正和張松溪齊聲大喝,四掌發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張松溪道:「殷老前輩神功卓絕,佩服佩服!」殷天正聲若洪鍾,說道:「張兄的內家修為超凡入聖,老夫自愧不如。閣下是小婿同門師兄,難道今日定然非分勝負不可麼?」張無忌聽他言語中提到父親,眼眶登時紅了,心中不住叫著:「別打了,別打了!」張松溪道:「晚輩適才多退一步,已輸半招。」躬身一揖,神定氣閑的退了下去。

緊接著東首人群中搶出一個道人,指著殷天正道:「殷老兒,讓貧尼向你討教討教!」嗆啷啷一聲,長劍出鞘,太陽照耀下劍光閃閃,原來是滅絕師太橫劍當胸,劍頭斜向上指,走到殷天正身前。明教教眾喪生在她這倚天劍下的不計其數,這時場畔教眾見她出來,無不目眥欲裂,大聲鼓譟起來。滅絕師太冷笑道:「吵什麼?待我料理了殷老兒,一個個來收拾你們,嫌死得不夠快麼?」無忌知她這柄倚天劍極是難當,心裡一急,忍不住叫出聲來:「車輪戰對付明教一人,恐怕有違名門正派作風吧?」這一言出口,眾人的目光都射向這名不見經傳的漢子,誰都不知他的來曆,均感愕然,隻有宋青書輕輕「啊」了一聲。殷梨亭奇怪地瞟了他一眼,站出來道:「這位朋友說的不錯,今日六大派和明教一決生死存亡,但若失了江湖道義,將來怕遭江湖中人取笑。」

殷天正眼光緩緩移動,看到楊逍、韋一笑、彭和尚等人全身癱瘓,五行旗下的高手個個非死即傷,自己兒子殷野王伏地昏迷,生死未蔔,明教中,除自己之外,再無一個能抵擋得住滅絕師太的劍法,可是自己連戰數個高手之餘已是真氣不純,心下不覺悽然,難道真是天亡明教?這時張無忌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向滅絕師太作了一揖,道:「晚輩願代替明教迎戰。」殷天正一驚,適才這無名男子出聲阻止他已覺奇怪,不知其是敵是友,現在他卻想憑一己之力來阻擋各大派,他到底是誰?張無忌自然瞭解外公的疑慮,回頭朝他微微一笑,殷天正又是一震,這男子怎生如此親切,就彷彿親人一般?「殷老前輩,可否借您的白虹劍給在下一用?」殷天正一下子也說不出什麼,隻默默解下佩劍,遞給了張無忌。滅絕師太鼻子裡「哼」了一聲,十分不屑地說:「哪裡來的山野莽漢,竟不自量力妄想螳臂當車!切莫怪刀劍無眼,要了你小命。快快進招罷!」張無忌沒練過劍法,這時突然要他進手遞招,頗感手足無措,隻得當下斜斜刺出一劍。滅絕師太卻微覺詫異,心想這招難道是昆侖派的峭壁斷雲,也不擋格來招,劍尖直刺他丹田要害。無忌卻展開輕功,如一溜煙般繞到了滅絕師太身後,不待她回身,左一閃,右一趨,正轉一圈,反轉一圈,刷刷兩劍刺出。滅絕師太橫劍一封,正要遞劍出招,張無忌早已轉得不知去向。他在未練乾坤大挪移法之時,輕功已比滅絕師太為高,這時越奔越快,如風如火,似雷似電,連韋一笑素以輕功睥睨群雄,也自暗暗駭異。但見他四下轉動,迫近身去便是一刀,招術未老,已然避開。這一次攻守異勢,滅絕師太竟無反擊一劍之機,隻是張無忌礙於倚天劍的鋒銳,卻也不敢過分逼近。他奔到數十個圈子後,體內九陽真氣轉旺,更似足不點地的淩空飛行一般。

這時明教教眾爆發出陣陣叫好聲,這滅絕老尼素向爭強好勝,本旨一齣手就輕鬆解決這個無名士,卻不料鬥了個狼狽不堪,心中惱怒不已。峨嵋群弟子眼見不對,如此纏鬥下去,師父定要吃虧。靜玄叫道:「今日咱們是剿滅魔教,可不是比武爭勝。眾位師妹師弟,大夥兒齊上,攔住這小子,教他不得取巧,乖乖的跟師父較量真實本領。」說著提劍躍出。峨嵋派女弟子立時湧上,手執兵刃,佔住了八面方位。便在此時,張無忌已沖到了她們跟前,更不停留,左手將她們手中的劍隨伸隨奪、隨奪隨擲。峨嵋群弟子此次來西域的無一不是派中高手,但一遇到他伸手奪劍,竟沒絲毫閃避餘地,給他手到拿來,數十柄長劍飛舞空際,白光閃閃,連續不斷的向滅絕師太飛去。滅絕師太臉如嚴霜,將來劍一一削斷,削到後來,右臂大是痠痛,當即劍交左手。她左手使劍的本事和右手無甚分別,但見半空中斷劍飛舞,有的旁擊向外,兀自勁力奇大,圍觀的眾人紛紛後退。片刻之間,峨嵋群弟子個個空手,隻周芷若手中長劍沒有被奪。原來張無忌在搶步到她面前時,發現她的容貌竟和自己娘親有七八分相似,一時之間心緒感動,便住了手。他雖受峨嵋群弟子之阻,但穿來插去,將眾人視如無物,刀刀往滅絕師太要害招呼。滅絕師太已身處隻有捱打、無法反擊的局面,心中暗暗焦急,見他對周芷若特別對待,心生一計,挺劍疾向周芷若當胸刺去。周芷若大驚,不敢舉劍擋架,叫道:「師父,我……」她這「我」字剛出口,滅絕師太的長劍已刺到她胸口。張無忌不知滅絕師太這一劍隻在試探,絕不容情,當下不及細想,縱身躍上,一把抱起周芷若,飛出丈許。滅絕師太好容易反賓為主,長劍顫動,直刺他後心。張無忌聽到背後風聲,隻得回劍揮出,當的一響,手中寶劍斷去了半截。滅絕師太的長劍跟著刺到,張無忌反手運勁,擲出半截寶劍,這一下使上了九成力。滅絕師太登時氣息一窒,不敢舉劍撩削,伏地閃避。半截寶劍從她頭頂掠過,勁風隻颳得她滿臉生疼。張無忌眼見有機可乘,不及放下週芷若,隨即搶身而進,右手前探,揮掌拍出。滅絕師太右膝跪地,舉劍削他手腕,張無忌變拍為拿,反手勾處,已將倚天劍輕輕巧巧的奪了過來。

這般於一剎那間化剛為柔的急劇轉折,已屬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第七層神功,張無忌在一番緊張激戰中不知不覺功夫又提升了一層。滅絕師太武功雖高,但於對方剛猛掌力襲體之際,再也難以拆解他轉折輕柔的擒拿手法。張無忌雖然得勝,但對滅絕師太這般大敵,實是戒懼極深,絲毫不敢怠忽,以倚天劍指住她咽喉,生怕她又有奇招使出,慢慢的退開兩步。周芷若身子一掙,道:「快放下我!」張無忌驚道:「呀,是!」滿臉脹得通紅,忙將她放下,鼻中聞到一陣淡淡幽香,隻覺頭上柔絲在自己左頰拂過,不禁斜望了她一眼,隻見她俏臉生暈,又羞又窘,雖是神色恐懼,眼光中卻流露出歡喜之意。滅絕師太緩緩站直身子,一言不發,瞧瞧周芷若,又瞧瞧張無忌,臉色越來越青。張無忌倒轉劍柄,向周芷若道:「姑娘,貴派的寶劍,請你轉交尊師。」

這時場下一片寂靜,大家都被嚇呆了。滅絕師太是何等頂尖的高手,倚天劍的鋒利又是何等驚天動地,然而在這個無名男子手下卻顯得這般不堪一擊。無忌環視六大派,本想說出實情,忽然想起成昆剛才肯定混在人群之中,現在得知陰謀敗露一定早已逃走,怕是說了也沒人信,眼下也隻有先息止爭鬥了,便作揖道:「今日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在下本不該多管閑事。但看明教教眾個個英雄豪俠,「达​赖喇⁠嘛」實在命不該絕,便參與了進來。不敬之處還望各位前輩海涵!總之,隻要在下還在,便要拼了命保明教周全。如有異議者,敬請賜教!」然而六大派上上下下本也已傷亡慘重,又見他力壓滅絕師太,哪還有人敢強出頭,一個個面面相覷,卻總無一人出列。最後少林空聞大師歎了口氣:「阿彌陀佛!也罷,也罷。許是明教氣數未盡,上天派了這奇異壯士相助。繼續纏鬥也是無益,我們還是走罷!」


第十三章 情義糾葛亂若麻

眼見六大派的人漸漸撤離,小昭第一個飛奔向無忌,並緊緊抱住了他。張無忌本也高興,被她這麼一抱反而有些手足無措,隻木木地任由她抱著。小昭好一會才松開手,臉上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公子,剛才我好擔心!不過公子你好厲害,把峨嵋派打得落花流水,嘻嘻。」說著又變得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無忌看著她表情變幻,打心裡覺得她天真無邪,對小昭不禁比從前更加歡喜。而一邊的殷天正和楊逍等人互相點頭示意,齊齊地伏地跪拜:「參見教主!叩謝教主救命之恩!」無忌大驚,趕緊上前扶起殷天正,叫道:「外公不可跪我!」殷天正一驚,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不出話來。這時小昭也搶上前一步說道:「公子就是張翠山張五俠的兒子張無忌!」張無忌猛點頭,道:「外公,無忌不孝!早就想來探望您老人家,隻苦於身中玄冥神掌寒毒,命在旦夕,一直不得時機。現在好了,終於讓我見到您了!請受無忌孩兒一拜!」殷天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多年來,他花了多少力氣才撫平自己的喪女之痛,然而此時又瞬間全部在眼前流過。從那時女兒失蹤他四處尋之不見,後來聽說她好好地又回來了,還和武當張翠山結為夫妻有了個孩子叫張無忌,然而他還來不及啟程去武當探望他們又得到他們全家慘死的訊息……人生的悲歡離合,在那麼短的時間他全部承受,幾近崩潰。此時忽然聽說眼前這壯漢就是自己的外孫,他覺得太不真實了,一瞬間彷彿靈魂出竅一般。再定睛看時,隻見眼前壯漢滿臉胡須,哪像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夥子!無忌也才想起自己的長相,趕緊將自己當年如何保全性命,如何一個人在谷中生活兩年以至沒有整理儀容,如何習得九陽神功等事一一細稟。眾人聽得極是認真,殷天正聽完後已然熱淚盈眶,然而心中狂喜卻難自禁:「擋住六大派圍攻,拯救了明教的人,是我殷天正的外孫啊!是我的外孫!哈哈哈……」他如此感動,如此開心,一把把無忌緊緊抱在了懷裡。無忌也覺得感動非常,心裡瞬間覺得很溫暖。

然而不遠處卻還隱蔽著幾個人,他們不是六大派的,沒有參與這場戰爭,卻從頭至尾躲在一旁觀戰。看到了這裡,其中一個秀美少年咬了咬嘴唇,心中記下了張無忌的名字,帶領著隨行之人悄悄離開。

殷天正和明教眾人還是堅持要無忌當教主,無忌趕緊拿出陽頂天的遺書傳達其想讓謝遜當教主的遺願。這時,楊逍上前問道:「敢問張少俠是否已練成乾坤大挪移?」張無忌臉上微微一紅,趕緊又將如何進入秘道受困,不得已學了神功的經過說了一遍。末了,他說:「我練貴教神功實是不得已,還望大家原諒!」楊逍微笑著說道:「乾坤大挪移從來都隻有我教教主才能練,也可以說是誰練了乾坤大挪移誰就是明教教主。張少俠,這神功非一般人所能練就,你能在一日一夜間練到第七層,正說明瞭你是上天選定的要光複我明教的人。你,就別再推辭了罷!」雙方相持許久,無忌見明教各人都固執己見,知難推辭,隻好答應暫代教主之職,將來一定要接回謝遜上任。明教上下一片歡騰,無忌趕緊勸大家回總壇養傷,以期早日恢複。

小昭偷偷扯了扯張無忌,無忌讓眾人先走,回過頭問:「怎麼啦?」小昭吞吞吐吐地問:「公子,剛才你獨獨對峨眉的周芷若另眼相待,是看中她的美貌了嗎?」無忌不由得笑出聲來,道:「沒有的事!我看到她時覺得她長得太像我娘親了,就沒有下手。小昭你就這樣把我看成是一個好色之徒啊?」小昭一歪腦袋:「那我可不知道。也許公子看到漂亮姑娘都覺得像自己娘親呢。」無忌不禁啞然失笑,忽然瞟見遠處有一人正怔怔地望著自己,再一看,那不是宋青書嗎?他叫小昭先回教裡幫忙,自己向宋青書走了過去。

「師兄,你怎麼沒和大家一起回武當?」他知道宋青書肯定已知道自己身份,也不好再隱瞞。宋青書本來是想來再看看他的大叔的,卻無意中發現他居然就是張無忌,震驚不已,此時聽他親口叫自己師兄,還是驚得渾身一顫。「師兄,我也是怕嚇著你,才一直沒敢告訴你真相。師兄,你不會生我氣吧?師兄?」宋青書一直說不出話來,無忌開始著急。「無忌,你不恨我當年把你推下山崖嗎?你這樣對我是在報複我,是在羞辱我,對不對?」「師兄我沒有怪過你,真的,你別亂想。我幹嘛要報複你呢?難道這些天的快活,都是假的麼?」無忌說著迅速地抱住了師兄,一隻手抓住師兄的翹臀輕輕揉捏起來,宋青書和無忌四目相接,屁股被無忌揉捏之後這幾天的欲仙欲死全部生動地浮現在腦海裡,同時發出了幾聲輕輕的呻吟。無忌看準時機,吻住了師兄性感的嘴唇,並探進舌頭大肆攪動,又把宋青書吻得暈頭轉向。「師兄,知道是我,你不高興麼?」宋青書右手往下伸,隔著褲子感受無忌的巨大,真恨不得趕緊將其吞在口中,細細品嘗。但他不能久留,還要和大家一起趕回去,隻得推開了無忌。「無忌,我還要跟大家會合,不能再久留了。不過,我開心,真的開心。我會在武當後山等你的,你會來嗎?」無忌開心地笑了:「當然!等我把明教的事告一段落,就要去武當看太師父。到時,我們哥倆再好好見見!」

宋青書心情複雜地離開了光明頂,其實他還是不能面對現實。當年那個他根本不放在眼裡的柔弱師弟,現在居然成了操自己的男人,他覺得很羞恥。而且這兩日六大派聯手圍攻光明頂,使得他又有機會看到周芷若,還是有怦然心動的感覺。他認「大​​撒币」為自己是個正常男人,應該享受兒女情長。可他又忘記不了和無忌纏綿的每個晚上,每次高潮,該怎麼辦呢?周芷若、張無忌、張無忌、周芷若……兩張臉在他眼前交替,他覺得實在頭疼,「啊」的一聲大叫飛奔開來,想暫時逃離這艱難的選擇。

心亂如麻的不止宋青書一個,此時跟隨滅絕師太一起下山的周芷若心裡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貌美如花,追求者一直很多,可她從來都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包括是武當的宋青書。雖然有幾次無意聽到旁人說他們金童玉女,是當今武林最相配的一對,可她仍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她承認他的確英俊瀟灑,卻好像還是少了點什麼。直到剛才那壯漢在打鬥中抱住自己的一瞬間,她心跳驟然加劇,好有男子氣概呀!她不禁對這個大鬍子壯漢多看了幾眼,他的五官好像還是挺俊俏的,那眼神卻好清澈,好溫柔。就連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覺得他在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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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神魂迷醉綠柳莊

大概半月過後,明教眾人傷勢大半調養好轉。張無忌早已颳去胡須,露出本來清秀俊逸的模樣。小昭滿心歡喜:「公子原來長得這般好看!」一日,光明頂上燒起熊熊大火,感謝明尊火聖佑護,張無忌朗聲說道:「蒙各位垂愛,在下暫攝教主重任,隻是有三件事要請各位允可,否則在下甯死不肯擔當。」眾人紛紛說道:「教主有令,莫說三件,便是三十件也當遵奉,不敢有違。不知是哪三件,請教主示下。」張無忌道:「本教給人目為邪魔歪道,雖說是教外之人不明本教真相。但本教教眾人數多了,難免良莠不齊,亦有不肖之徒行為放縱,殘害無辜。這第一件事,是自今而後,從本人以下,人人須得嚴守教規,為善去惡、行俠仗義。本教兄弟之間,務須親愛互助,有如手足,切戒自相爭鬥。本人請冷謙冷先生擔任刑堂執法,凡違犯教規,和本教兄弟鬥毆砍殺,一律處以重刑,即令是本人的外公、舅父等尊長,亦無例外。」眾人躬身說道:「正該如此。」冷謙跨上一步,說道:「奉令!」他不喜多話,這兩個字,便是說應自當竭盡所能,奉行教主命令。張無忌道:「第二件事說來比較為難。本教和中原各大門派結怨已深,雙方門人弟子、親戚好友,都是互有殺傷。此後咱們既往不咎,前愆盡釋,不再去和各門派尋仇。」眾人聽了,心頭都是氣忿不平,良久無人答話。周顛道:「倘若各門派再來惹事生非呢?」張無忌道:「那時隨機應變。要是對方一再進逼,咱們自也不能束手待斃。」鐵冠道人道:「好罷!反正我們的性命都是教主救的,教主要我們怎樣,那便怎樣。」彭瑩玉大聲道:「各位兄弟:中原各門派殺了咱們不少人,咱們也殺了各門派不少人,要是雙方仇怨糾纏,迴圈報複,大家隻有越死越多。教主命令咱們不再尋仇,也正是為咱們好。」眾人心想這話不錯,便都答允了。張無忌心下甚喜,抱拳說道:「各位寬宏大量,實是武林之福,蒼生之幸。還有這第三件事,乃是依據陽前教主的遺命而來陽前教主遺書中說道:由覓回聖火令之人接任第三十四代教主之位,他逝世後,教主之位由金毛獅王謝法王暫攝。咱們即當前赴海外,迎歸謝法王,由他攝行教主,然後設法尋覓聖火令。那時小子退位讓賢,各位不得再有異議。」眾人聽了,不由得面面相覷,均想:「群龍無首數十年,好容易得了位智勇雙全、仁義豪俠的教主。日後倘是本教一個碌碌無能之徒無意中拾得聖火令,難道竟由他來當教主?」楊逍道:「陽前教主的遺言寫於二十餘年之前,其時世局與現今大不相同。金毛獅王自是要去迎接的,聖火令也是要尋覓的,但若由旁人擔任教主,實難令大眾心服。」張無忌堅執陽前教主的遺命決不可違。眾人拗不過,隻得依了,均想:「金毛獅王隻怕早已死了,聖火令失落將近百年,哪裡還找得著?且聽他的,將來若是有變,再作道理。」這三件大事,張無忌於這十幾日中一直在心頭盤旋思索,此時聽得眾人盡皆遵依,甚是歡喜,當下命人宰殺牛羊,和眾人歃血為盟,不可違了這三件約言。

張無忌道:「本教眼前第一大事,是去海外迎歸金毛獅王謝法王。此行非本人親去不可,有哪一位願與本人同去?」眾人一齊站起身來,說道:「願追隨教主,同赴海外。」張無忌初負重任,自知才識俱無,處分大事必難妥善,於是低聲和楊逍商議了一會,才朗聲道:「前往海外的人手也不必太多,何況此外尚有許多大事需人料理。這樣罷,請楊左使率領天地風雷四門,留鎮光明頂,重建總壇。金木水火土五旗分赴各地,招集本教分散了的人眾,傳諭咱們適才約定的三件事。請外公和舅父探聽是否尚有敵人意欲跟本教為難,再尋訪光明右使和紫衫龍王兩位的下落。韋蝠王請分別前往六大派掌門人居處,說明本教止戰修好之意,就算不能化敵為友,也當止息幹戈。這件事甚不易辦,但韋蝠王大才,定能克建殊功。至於赴海外迎接謝法王之事,則由本人和五散人同去。」此時他是教主之尊,雖然言語謙遜有禮,但每一句話即是不可違抗的嚴令,眾人一一接令,無不凜遵。

張無忌帶了小昭、五散人一行急急趕路行出百餘裡,直近黃昏才找了家客棧歇宿。他們在二樓靠窗處圍坐一桌吃晚飯,一陣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無忌往窗外看,隻見一匹白色駿馬,上坐一個少年。那少年生的煞是俊美,面容白淨,就像是個瓷娃娃般精緻,一雙眼睛深邃有神,又深深淺淺透出一絲絲機智的光澤,無忌不由得看呆了。彭玉瑩叫了聲「好美少年」,眾人紛紛點頭。隻小昭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哪是什麼少年,她是個女子。」彭玉瑩搖頭:「明明是個少年。」無忌也懷疑地轉回頭看向小昭。小昭又笑:「你們仔細再看,她是否有耳洞?」眾人齊齊又再望去,這時白馬少年已很近了,果不其然。彭玉瑩哈哈大笑道:「果然還是小昭姑娘心思細膩,觀察入微。」小昭低頭不語,無忌卻有一點失望,原來是女扮男裝,帶些不捨的又朝窗外看了一眼,這一眼卻瞥見那女子腰間,隻見黃金為鈎、寶帶為束,懸著一柄長劍,劍柄上赫然鏤著「倚天」兩個篆文。看這劍的形狀長短,正是滅絕師太持以大屠明教教眾的倚天劍。「倚天劍?「他不由地叫出聲來,旁邊眾人此時也都認出了寶劍,說不得說道:」這劍不是該在滅絕師太手裡嗎?怎麼到了這女子的腰間?」無忌點頭,也覺得詭異十足,於是道:「我跟了她去打探究竟,若今晚不能回來,你們還是在這等我,不可亂尋,免得彼此錯開。」眾人答應了,小昭心裡擔心本想說一同前往,但知道無忌神功蓋世,自己去了反而變成負累,便忍住了。此時,白馬少年已經過客棧,往另一方向遠去。無忌向店家要了另一匹駿馬,循跡跟上。

直跟至一處大宅,卻不見了人影。無忌下馬上前,隻見門額上書「綠柳山莊」四個遒勁大字。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大門卻「吱呀」一聲開啟了,走出來的便是剛才馬上之人,身上已換了一件淡黃綢衫長裙,更顯得容光煥發,嬌美動人。「張公子,一路跟蹤不知為何?」無忌看著笑盈盈的她,不覺紅了臉,原來她早就發現了,但又奇怪她如何知道自己姓名,於是正色道:「實不相瞞。適才見小姐身佩倚天劍,一時好奇跟隨而來,如有冒犯,還請小姐不要介懷。」那女子咯咯地笑了幾聲,道:「一直想結識張公子,今日倒是天賜良機,張公子,請!」張無忌不好推辭,隻得跟著她走進大宅,順著青石闆大路往內裡走去,來到了一個大花園,隻見周圍滿是綠柳,園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卻甚是雅緻。水閣中已安排了酒席,女子請張無忌入座,張無忌一坐下就看見了架在一旁的倚天劍。那女子看在眼裡,也不多說,就要和張無忌飲酒。張無忌從小到大鮮少沾酒,自然不勝酒力,才三杯下肚,臉上已紅紅的燒了起來。那女子倒是落落大方談吐甚健,說起一些武林軼事,她於少林、峨嵋、昆侖諸派武功頗少許可,但提到張三豐和武當七俠時卻推崇備至,對明教諸大豪俠的武功門派也極盡稱譽,出言似乎漫不經意,但一褒一贊,無不詞中竅要。張無忌又是歡喜,又是佩服,但問到她自己的武功師承時,她卻笑而不答,將話題岔了開去。酒過數巡,她酒到杯幹,極是豪邁,眼見她臉泛紅霞,微帶酒暈,容光更增麗色。自來美人,不是溫雅秀美,便是嬌豔姿媚,而這女子卻是十分美麗之中,更帶著三分英氣,三分豪態,同時雍容華貴,自有一副端嚴之緻,令人肅然起敬,不敢逼視。張無忌道:「承蒙姑娘厚待,無忌不勝感激。在下有一句言語想要動問,隻是不敢出口。」那女子道:「張教主何必見外?我輩行走江湖,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也’,倘若不棄,便交交我這個朋友。有何吩咐垂詢,自當竭誠告。」張無忌道:「既是如此,在下想要請問,姑娘這柄倚天劍從何處得來?」隻見她微微一笑,說道:「峨嵋派上上下下全被我關起來了,包括張教主你心儀的那位周姑娘。」說話時盈盈妙目凝視張無忌臉上,絕不稍瞬,口角之間,似笑非笑。「什麼?」張無忌大驚失色,想站起身來隻覺得腳下一軟,往前跌去,被那女子輕輕托住。「她在酒裡下毒了!」張無忌暗自後悔,伸手想將女子點穴,那女子像早知道一般側身一閃,躲了開去,順手抽出倚天劍向他刺來。無忌看她武功並不深厚,隻是變化靈巧,偏現在自己四肢無力移動變緩,怕要吃虧,別無他法隻能拼力去奪她寶劍。然而功力不能像平時一樣全部調動,隻震得女子劍頭直顫卻並未脫手,而她皓腕倏翻,寶劍又如閃電般刺來,眼見就要削掉他手指。無忌又努力再運起些功力,終於以手指牢牢夾住劍刃,那女子回抽不動,臉上露出驚訝表情。無忌雖然能夾住寶劍,但手指終還是被倚天劍鋒利的劍刃磨破,疼痛不已,還流出血來。他知道不宜久戰,指頭一用力順勢將寶劍斜斜彈飛出去,自己轉身便走。「張無忌!」那女子大叫一聲,「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心愛的周姑娘嗎?」無忌心裡又是一驚,自己雖然對那周姑娘毫無交情,但總也不能見死不救啊,隻得停下了腳步。那女子笑盈盈地又走到他面前:「張公子,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會放了你那如花似玉的周姑娘。」「什麼條件?隻要是不違俠義之道,而我又做得到的,那麼依你自也不妨。」那女子又是咯咯地笑:「不知道跟我做愛算不算違背俠義之道,噢?」張無忌呆了,沒想到眼前女子竟能如此平靜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還來不及說什麼,已被拖著往另一處宅子走去。


第十五章 身世撲朔欲撩人

可能是藥力作祟,無忌覺得自己有點昏昏沉沉,覺得身體很輕很輕,腳像踩在棉花裡一樣柔軟不踏實,感覺靈魂已經輕輕飄起,越飛越高。等他稍有點清醒意識,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極軟極舒適的床上,而且居然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掛!他一抬頭,隻見那女子正坐在對面望著自己,還是那樣笑盈盈的,他覺得極度羞臊,將手迅速遮住自己的下體。女子見他這樣,又咯咯地笑了幾聲:「張公子,你準備好了沒啊?」張無忌被她問得又羞又窘:「姑娘,你別這樣,男女授受不親啊!而且這樣也有損姑娘你的清譽,實在不妥!」她卻笑而不答,隻是拉了無忌的手往自己下身摸去。無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手卻突然碰到了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Yin’Jing?!無忌驚得幾乎要跳起來,他猛得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你,你是男的?」對方笑得更歡了:「是你一直姑娘、姑娘地叫我,我幾時說過自己是女兒身了?」說著,開始解開自己薄薄的衣衫,一具白玉般無暇的身體展露在無忌眼前,無忌看著他結實的胸肌,平坦光滑的小腹,那根翹立的Yin’Jing竟也是雪白光滑,一絲皺紋也無,他自己的下體也迅速有了反應,躍躍欲試。對方見他如此,也不多言語,手臂環著無忌的腰靠近身前,吻住了無忌的嘴唇,無忌全身顫抖,思緒又開始輕舞飄動,不知怎的失去了重心,兩人便吻著倒到了床上。他開始盡情地撫摸無忌的身體,壯碩的胸肌和中間可愛的乳頭、溝壑起伏的腹肌,再往下滑,來到一片茂密的叢林,握住了無忌已堅硬無比的大肉棒。「好大!你這寶貝一定能把人插得欲仙欲死。」他在無忌耳邊吹著氣說,無忌臉上又紅紅地燒了起來,雞巴卻更硬了。男子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無忌的龜頭上快速打轉,同時含住無忌左邊的乳頭,一下吸吮一下輕咬,隨著這雙重的刺激,無忌全身顫動,喉嚨開啟了卻又叫不出來。「張公子,你到現在也不問問我叫什麼?」男子抽空問了一句,馬上將嘴移到無忌兩腿之間,加重嘴上的力度,一下吞住了無忌整根大肉棒,從根部猛吸到龜頭。無忌終於「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太舒爽了,他覺得好像全身的毛孔都同一時刻被開啟了,通透無比。「你…你叫什麼?啊,啊……」無忌被他舔得「武汉‌‍肺⁠‌炎」又難受又說不出的舒服,很癢、很濕、很滑。男子嘿嘿壞笑,坐起了身子,道:「我叫趙敏。」無忌本來已爽到馬眼源源不斷地流出淫水,當然不希望就這樣停止,不由得叫道:「不要停啊!」趙敏笑著說:「別急,呆會包管讓你更爽!」說完,又俯下身去在無忌的龜頭上來回地舔,然後順著大肉棒,舔到兩個毛茸茸的蛋蛋,那靈巧的舌頭直搗得無忌一陣痠麻,隻知道胡亂地扭動身體,不知道到底是在躲避還是迎合它。趙敏開啟無忌的兩條健壯的大腿,無忌那隱蔽在幾根淡淡的汗毛中微微透著粉色的菊花便展露了出來。這是一個真正處男的菊花,看起來那麼緊緻,那麼誘人。趙敏不再遲疑,低下頭用自己溫暖的舌尖在無忌菊花上溫柔地一舔,來回輕輕滑動。當舌尖一觸碰到菊花,那裡馬上緊緊地收縮了一下,無忌敏感的身體激烈地顫抖起來:「啊!別,髒呀。」此時的他,看著趙敏全身上下雪白晶瑩的身體,覺得是那麼純潔,而自己粗黑憨笨,簡直如穢物一般,他突然覺得卑微起來。「你這裡好緊,好敏感,還沒被插過嗎?」趙敏的每句話都讓無忌羞得無地自容,他隻好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趙敏好像興緻更高了,兩手將無忌的雙腿分得更開,舌尖對準菊花輕輕用力地頂了進去。無忌像被電擊中了一般渾身一顫,菊花處傳來一股很難言語的酥癢感,趙敏靈巧的舌頭快速地轉動,舔弄得他不知所措,菊花處像有越來越多的螞蟻在爬進爬出,有時一下子觸到某個最舒服的地方,但又很快偏移,他的身體扭得更厲害了,急切地想再被觸碰到那一點。但是那個地方似乎越來越深入,越來越難被觸及,無忌急了,也顧不得自尊,自己伸手抱住自己雙腿並努力抬高屁股,好讓趙敏能更方便地更加深入。趙敏不失時機地將手指代替舌頭,插進了無忌的菊花,不待停留地快速抽動起來。無忌隻感到一點點不適,很快就適應了這根手指。趙敏一邊用舌頭繼續在無忌全身遊走,時而輕咬,時而吮吸,一邊又悄悄地增加手指,從一根到兩根,又到三根。無忌和宋青書在一起時,無非就是賣力抽插,哪曾見識過真正的性love,這會兒隻覺全身上下都刺激無比,根本沒意識到插入自己菊花的手指已經變成三根了,並且還開始汩汩地流出淫液。

「真是可愛的身體!」趙敏心裡暗想,用力把無忌移向被褥靠著,自己也向他更靠近了些,把他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扶正自己的肉棒頂住了無忌的菊花。無忌此時已經雙眼迷離,他低頭看看趙敏的肉棒,雖不如自己的雄壯,但也不是個小家夥,自己第一次被插,會不會很痛啊,但又奇怪,自己一點想拒絕的念頭都沒有,反而還很期待。是藥的作用吧,一定是!趙敏看出他的緊張,低頭深深地吻了他,同時腰部暗暗用力,將肉棒一寸一寸溫柔地頂了進去,直至完全隱沒。啊,進來了,無忌瞬時覺得菊花非常飽脹充實,但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再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似乎也變得更硬更大了,他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趙敏一直盯著看他的表情,道:「當一個人真正願意被操的時候,菊花會自然放鬆,看來你喜歡我的插入嘍?」無忌的心思被說中,但不好意思承認,隻好又閉上眼睛不去看他。趙敏也不追問,將肉棒慢慢抽出至洞口,再慢慢地頂回去,頂到花心時繞著圈研磨一番,這樣溫柔地一下、一下又一下。雖然不是很強烈,但無忌還是被這樣有節奏地輕插搞得舒服不已,龜頭處流出的水也越來越多。趙敏看著無忌臉上滿足的表情,又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了他,舌頭伸進去與無忌的一起糾纏勾攪,下面的肉棒則加大力量抽送,小腹與臀部相撞發出的「啪」、「啪」聲越來越響亮、粗重。無忌眼睛還是閉著,隻覺得快感越來越強烈,無奈嘴唇被趙敏吻得幾乎窒息,隻能發出幾聲悶哼。等到趙敏一鬆口,他就肆無忌憚地喊開了:「啊…啊……啊……,好爽,爽、爽、爽死了!啊……啊……不行了,啊……不行了!啊…啊……啊……!」趙敏持續猛力地抽插,不一會兒,無忌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弄。趙敏知道無忌要第一次被操射了,趕緊加大抽插的幅度,幾乎每次都快抽出菊花了才猛得再深深頂進去,他自己也被無忌的菊花夾得爽到不行,一邊插一邊也大聲地呻吟。很快,在兩人淫蕩舒暢的吼叫聲刺激下,在菊花內壁被大肉棒的刮擦下,無忌一陣痙攣,猛烈地射出了自己的陽精,一道,一道,直射出了九道濃烈的精液,落在兩人的肩膀、胸口、小腹。這一射使得菊花猛地收縮,把本也到達臨界點的趙敏夾得再也控制不住,「啊」地大叫一聲,也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無忌的菊花深處。兩人疲倦地抱在一起大口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從高潮中回過神來。

第二天醒來,無忌看著躺在懷裡的趙敏,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昨夜後來他們相見恨晚地聊了很多,他也知道了趙敏的身世。原來他是元人,還是汝陽王之子,排行第二,前頭還有個哥哥。生他的時候,母親非常想有個女兒,所以一生下來,發現沒長小雞雞那個歡喜啊,從此像掌上明珠一樣地寵溺 「她」。然而,趙敏長到十四歲開始發育,卻意外地發現自己並非女兒身。原來生下來的時候,他不是沒有長Yin’Jing,而是縮在身體裡沒有長出來,此時卻像正常男子一樣長得雄偉起來。全家人都驚慌不已,畢竟十四年了都把他當女兒養了,而且他郡主的頭銜還是皇上親自賜封的。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不僅是個大笑話,搞不好還是欺君之罪。所以最後全家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把他當成她。而趙敏其實也習慣了女裝打扮,覺得也沒有非要改變的必要,因此也無異議。無忌看著他潔白無暇的身體,想象著自己和他一黑一白兩具身體的再次糾纏,不禁出了神。等到趙敏也睜開眼睛,看到無忌呆呆的樣子,嘴上還掛著憨傻的微笑,也忍不住笑了。「張公子,想什麼呢?這麼開心。」無忌略顯尷尬,隻道:「沒什麼,呵呵。」趙敏突然顯得有點不好意思,說道:「張公子,昨天我對你用迷藥,還做了那樣的事,你心裡不會記恨我吧?」 無忌笑笑:「不會的,趙、趙公子。我,我也是自願的。」「那我操得你爽不爽?」無忌沒想到他說話跳躍地這麼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臉又刷的紅了。這次趙敏卻不依不饒,伸手掐住他兩個乳頭,繼續追問:「說嘛,爽不爽?被我操的,到底爽不爽?」無忌尷尬不已,隻好坦誠:「爽。」「哈哈!那就好!」趙敏高興地抱住無忌一頓猛親。無忌想起還有正事,趕緊阻止了他,說:「那峨嵋派……」「好啦,一會我就帶你去放了他們!」


第十六章 心思微妙難割捨

趙敏帶著無忌去地牢看峨嵋派的人。張無忌這時才逐漸從激情中清醒過來,開始在腦中琢磨趙敏這個人。峨眉屬六大派之一,滅絕師太又是頂尖高手,怎會全派落入趙敏的牢籠?再從自己昨天跟蹤他之後的遭遇,他越來越覺得趙敏的心機實在深不可測,偏他又是朝廷的人,將來雙方沖突起來,必定不好對付。娘說過越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那和女人一樣好看的男人呢?正想著,趙敏突然回過頭對他莞爾一笑:「張公子,待會就要見到你心愛的周姑娘了,高興麼?」無忌微微苦笑:「你又來笑話我。」趙敏吃吃地笑了:「我送你這個人情,讓你對她來個英雄救美,你要怎麼謝我?」無忌搖搖頭,不知怎麼回答。

牢中峨嵋派被分開好幾間關著,眾弟子東倒西歪,一個個全如打了霜的茄子一樣無精打採。堂堂的武林大派幾曾受過這樣的羞辱,但再憤恨不平,成了階下之囚,又有誰還能像平日一樣意氣風發呢。惟獨滅絕師太還面無表情地在打坐,誰也不知道她是真的臨危不懼,還是對眼前的不堪實在無法接受而閉眼不視。跟她關在同一間的周芷若、丁敏君等人都算是她得意弟子,總算比別人平靜一些,但多多少少臉上總還是會掛著些許擔憂。周芷若聽到外面隱約有聲音說到「張公子」,當下心裡一動,不會是?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朝門口望去,果然見到張無忌跟著趙敏走了進來,心裡暗喜。

趙敏道:「滅絕師太,住得還習慣嗎?」滅絕師太眼皮也沒動一下,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丁敏君卻搶上一步,大喝:「妖女!快放我們出去,不然以後有你好看的!」趙敏輕蔑一笑,道:「嘴大,話也多,小心我撕了你。」丁敏君氣極,卻沒有什麼可回的,一張臉瞬時憋得通紅。趙敏也不再睬她,又轉向滅絕:「師太,這幾日多有得罪,還請原諒。今日明教張教主為你說情,我特來放你們出去。」此言一齣,峨眉眾人立刻開始竊竊私語。滅絕師太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張無忌:「張教主,貧尼本敬你武功蓋世,怎麼竟入得魔教當起教主來?還與朝廷的人糾纏不清,實在可惜。」張無忌上前抱拳:「師太,我當明教教主是暫時的,不過也希望能以我綿薄之力將其整頓為善。眼下,還請師太快快跟我走罷。」滅絕卻並不動,繼續緩緩說道:「魔教就是魔教,秉性難移。要我受魔教恩惠,以後如何在武林同仁面前抬得頭來!」這時,周芷若附到滅絕的耳邊輕聲說:「師父,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要再不出去,峨眉毀在這妖女手裡可怎麼好?」其實滅絕心裡也早想出去的,偏偏前來營救的是她心底最恨的人,那個在全天下面前使自己顔面掃地的無名士。但經周芷若一提醒,她才清醒過來,自己的感受暫時放一旁罷,本派前途要緊,這才站起身來。趙敏哈哈大笑:「識時務者為俊傑,師太果然是當今武林的翹楚。來人啊,快給峨眉派開鎖。」這些話滅絕聽在耳裡,卻如刀割在心頭一般難受,奈何身上所中的十香軟筋散還未消去,不然她真想一掌拍死這個可惡的妖女。峨眉派眾人彼此扶持著走出地牢,他們都知道滅絕痛恨魔教,因此不敢多言語,隻有靜玄等幾個較為識大體的對張無忌道了謝。周芷若扶著師父,從頭至尾一言不發,無忌不經意地掃向她時,卻發現她在偷偷望著自己,那幽幽的眼神似乎在說些什麼。無忌朝他點了點頭,她又迅速將眼光轉開,不再看他。滅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臉色鐵青。趙敏也看到了,他捶了張無忌一下:「還不承認喜歡她?看你們眉來眼去的樣子!」語氣裡不無妒忌。無忌臉上一紅:「沒有的事,你別再笑我了。」直送得峨眉派出了綠柳莊,無忌回身向趙敏抱拳:「趙公子,在下還有事在身,也得告辭了。」趙敏面有不捨,但還是盈盈一笑,道:「張公子,以後在人前可別叫我趙公子哦。你走罷,我不留你了,但我會想你的。」無忌點頭,心頭也不自覺有些留戀。這時趙敏四下一看無人,迅速湊到無忌面前吻了他一下,便轉身跑回綠柳莊裡。

張無忌不知怎的,對這輕輕一吻不由自主地回味,他伸出舌頭在嘴唇上一舔,似乎還觸碰地到趙敏留下的香甜的溫度。他又臉紅了,沒有人在看著他,他卻臉紅了。他一聲苦笑,雙腿一夾,身下的駿馬甩開四蹄飛馳起來。

等他回到客棧,小昭和五散人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小昭一見他回來,沒等馬完全停下腳步,就沖了上去:「公子,你終於回來了!」無忌拉住了馬,對她笑笑,立刻下馬和大夥一起趕路。途中他將自己走了之後如何結識趙敏,又如何解救了峨嵋派的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至於和趙敏那一夜的纏綿自然被輕輕帶過,不再細說。小昭一直不說話,聽完後突然問道:「公子,那趙敏既是朝廷中人,為何要和你結為朋友?」無忌一愣,一時還想不到如何回答,周顛搶著說道:「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朝廷一向希望江湖中的高手能為他們效命,我們教主神功蓋世,當然也是他們招降的目標。」五散人其餘幾個紛紛點頭稱是,無忌若有所思「香​港‌​普‍选」,他是沒想到這一點,但如果隻是想招降,那一個吻又是什麼意思呢?趙敏輕盈而含羞跑開的身影重又浮現眼前,他略感惆悵,感歎連自己的心思都是這麼捉摸不透。他回頭問五散人:「你們可知道些趙敏的底細?」周顛朝他點點頭,繼續說:「趙敏本名敏敏特穆爾,是汝陽王之女,因為貌美如花且聰慧無比深得狗皇帝喜歡,被親封為紹敏郡主,她的漢人名字也是由此而得。別看她金枝玉葉,但她絕不是什麼嬌貴女子,據說汝陽王把她當兒子一樣培養,為她請了各種師傅教她文才武功。現在她文武雙全,連她兄長王保保都遠不如她出色。」說完,五散人議論紛紛,皆認為這個趙敏不可小視。張無忌也點頭附和,心裡卻更亂了。

趕了半天路,說不得突然說:「教主,照這樣路程,天黑之前能到武當山下。您要不要…?」「真的!」張無忌大喜,「那我們就上武當投宿吧。我也好回去見見太師父!」說不得點頭,道:「教主派韋蝠王去六大派示好,想來,這武當派還是您自己去的好,要是由蝠王去了反顯誠意不夠。」無忌稱是,自己考慮事情總是不夠周全,幸好身邊的人都頗具江湖經驗。

一行人終於趕在天黑前來到了武當派門前,有兩個小道人正在打掃。無忌自然認得,上前叫道:「清風、明月,還認得我嗎?」兩人嚇了一跳,凝目瞧張無忌時,起先隻覺依稀有些面熟,等到認出是張無忌不由又驚又喜,他們小時候常在一處玩耍,感情其實不錯,當初得知他死訊時兩人還哭了好幾回。其中一個說:「無忌小師叔,你還活著!大家都以為你死了呢。」無忌說:「說來話長,趕緊帶我去見太師父吧。」兩人點頭,隨即扔了笤帚將眾人引進山門。無忌先將一行人從側廊悄悄帶至客房安置,然後到了清風明月的房間,道:「清風,讓我來假扮你,待會去給太師父送茶,瞧他知不知道。」清風躊躇道:「這個……不大好罷!」張無忌道:「太師父見我病癒歸來,自是喜出望外,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會責罵於你?」二童素知自張三豐祖師以下,武當上下個個對這位小師叔極其寵愛,他病癒歸山,那是天大的喜事,他要開這個小小的玩笑,逗張三豐一樂,自是無傷大雅。明月笑道:「小師叔怎麼說,就怎麼辦罷!」清風當下笑嘻嘻的脫下道袍、鞋襪,給他換上了。明月替他挽起了道髻。片刻之間,已宛然便是個小道人。

兩人小心翼翼端了茶進了張三豐的房間。房裡張三豐正和幾個徒弟商量些什麼,沒有人注意他倆。無忌把茶端給張三豐的時候手抖得厲害極了,但張三豐卻並沒有多看他一眼。兩人退到一旁站著,隻聽張三豐說:「聽說明教新任教主也叫張無忌,這可當真?會不會就是我無忌孩兒?」宋遠橋搖搖頭:「當日圍攻光明頂時,我們幾兄弟都見過他,是個滿臉胡須的大漢。」殷梨亭走上前一步,接話道:「是啊。不過那人武功奇高,連滅絕師太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倚天劍也被奪了下來。」「這倒奇了。」張三豐略微皺了皺眉頭,「怎麼以前從未聽過這樣人物?」莫聲谷緩緩說道:「是啊,這人一夜之間聲震武林,但他的底細,卻無人知曉。不過他上任之後,似乎有意整頓明教,先是派了青翼蝠王向各大派示和,前幾日聽說還從朝廷手中救了峨嵋派。」「這樣看來,這個張無忌也是個正派之人。由他執掌明教,也算武林之福了!」張三豐頓時面容舒展開來。「等那青翼蝠王來訪,為師要親自接待。」張無忌在一旁聽得熱淚盈眶,太師父和眾位師叔才是名門正派之典範,心繫武林,扶憂天下。這時卻聽得張三豐一聲歎息:「唉,隻是苦了我那無忌孩兒……」武當三俠見張三豐又掛念無忌,怕他傷心,紛紛上前勸慰。而張無忌自是再也忍不住了,沖到眾人面前「撲通」跪在地上:「太師父、師伯、師叔,無忌不孝,讓大家擔心了!」張三豐和武當三俠見此,個個呆住,張三豐定睛朝那小道人望去,熟悉的五官、親切的熱淚直流的眸子,可不正是自己日夜牽掛的無忌孩兒嗎?「無忌,無忌,你真的是無忌?!」「是!」張無忌回答著,一邊又迅速叩著響頭,張三豐趕忙沖上去將他扶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裡。武當三俠此刻也都圍了上來,此情此景,無不動容。最後,張三豐松開了手,拍拍無忌的肩膀:「好孩子,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眾人顧不得眼淚還在流,都開懷地笑起來。


第十七章 叔侄同歡坦相見

當天晚飯時間,武當一派融洽喜慶。張三豐、武當六俠、宋青書齊集,張無忌帶領五散人、小昭和大家圍坐一桌,眾人邊吃邊聊,十分盡興。張無忌把自己掉下山谷之後的經曆又大緻地講述一遍,當殷梨亭問道他怎麼會掉下去的,宋青書明顯變了臉色,無忌輕描淡寫地說是不小心就把話帶過。張三豐和武當六俠聽完無忌的講述,無不唏噓,張三豐說道:「無忌孩兒,總算吉人自有天相,你這麼多苦沒有白受。現在你身為明教教主,權高任重,千萬別迷失了。遠橋,明天就放出訊息,我們武當和明教結為盟友,以後我們武當就是明教的堅強後盾!」一桌人紛紛拍手叫好,無忌感激地舉杯:「多謝太師父!無忌以茶代酒,敬您老人家!」「好。」張三豐也很動容,這麼多年了,他也很久沒這麼舒心過了,心想總算沒有愧對死去的張翠山。「大家一起幹杯!」

第二天,張無忌一直陪在張三豐身邊,看著百歲多的太師父像個孩童般拉著自己說這說那,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張三豐還把自己修煉完善的太極拳傳授給了無忌,無忌有九陽神功護體,學功夫本來就神速,一練上太極,發現和乾坤大挪移竟切合得天衣無縫,這功夫就像為了無忌而生的。張三豐看見無忌學太極如此水到渠成,自是贊歎不已,一邊又很是欣慰。

到了第三天,無忌和大家吃過午飯,朝宋青書使使眼色,兩人便各自找藉口離開眾人,朝後山跑去。兩人手牽手跑到後山的湖邊,便開始七手八腳地脫衣服。無忌一直看著宋青書性感的身體,等他脫完,嬉笑地上去抓住師兄的還軟軟的Yin’Jing,說道:「師兄,我們先到水裡涼快涼快吧。」「好啊。」宋青書似乎已經漸漸放開,任由無忌抓著自己的Yin’Jing朝湖裡面走去。湖裡波光粼粼,湖水清澈清涼,兩人玩性大發,打起水仗來,隻見兩具結實光潔的身體在漫天的水珠、水簾中跑動、跳躍,煞是性感。最後,兩人終於打累了,無忌拉著宋青書朝岸邊的大石頭走去。「師兄,還記得這裡嗎?」兩人並排著挨在一起躺下來休息,無忌問道。宋青書扭過了頭:「唉,別提了。我說你就是故意讓我難堪。」不知道為什麼,宋青書覺得隻要在無忌面前,自己總會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媳婦。小媳婦,唉,這打的什麼比方。想到這,他又不禁覺得好笑。無忌看不到他的表情,當然也沒發現他的心理變化,顧自己說著:「怎麼會呢。師兄,說真的,我掉到谷底後每天想的都是那天你躺在這塊石頭上的模樣,可迷人了!」宋青書聽著隱約覺得有些高興,聽完後卻是臉紅了。「無忌,看不出來你這樣色。」無忌哈哈大笑:「是呀,隻要看到師兄的身體,我就控制不住。看,我都硬了!」宋青書往下一看,果然,無忌的大肉棒已然挺立,黑黑亮亮地朝自己泛著光,似乎在示威。剛想說些什麼,嘴唇卻被無忌火熱的吻給封住了。噢,無忌的吻功好像更厲害了,每次都把自己吻得意亂情迷,欲罷不能。宋青書正陶醉著,無忌那愈發靈巧的舌頭已經移到他乳頭處一陣吸吮攪動,他從來不知道乳頭這也能有這麼大的快感!而今天的無忌則像一個全新的做愛高手,用自己的舌尖將宋青書全身每一個能感受到興奮的毛孔悉數開啟,讓宋青書隻覺得渾身暢爽無比,卻又慢慢變的搔癢難耐。原來,他是在照搬那天趙敏所做的事,果然不出所料,師兄和自己一樣也被舔弄得無比興奮。他將宋青書翻了個身趴在大石頭上,舌尖順著脊柱往下,宋青書不斷扭動著身體,這初次體驗到的酥麻至極的感覺讓他不知如何是好。無忌暗笑,舌頭並不停下,終於來到了師兄緊閉的菊花前。當舌尖一觸碰到菊花,宋青書就「啊」地叫了出來。這種感覺太特別了,宋青書覺得無忌的舌頭在自己的菊花裡肆意攪動,那種擠入的力度雖然不像大肉棒抽插一樣有力,卻騷撩得自己更加性慾高漲,要得更多。

「你們在幹什麼!?」正在興頭上的兩人被這一喝嚇得魂不附體,手忙腳亂地躲到了石頭後面。那聲音卻「嘿嘿」笑了:「看都看到了,還躲什麼?!快出來罷。」無忌和師兄對視一眼,羞窘無比,兩人怯生生地走了出去。隻見殷梨亭和莫聲谷兩位師叔已來到跟前,他們遮著下體,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辦。殷梨亭卻又笑了:「青書、無忌,別怕啦!我跟你們七師叔不會把你們怎麼樣的,放心。」無忌和宋青書兩人不太敢相信,雙雙抬起頭來,看見兩位師叔眼中果然不見責備或一丁點的嚴厲,相反還有一點兒…而殷梨亭繼續寬慰道:「其實這種事見怪不怪了。當今武林,多數教派都是純男或者純女,時間久了難免……呵呵,當年我們和無忌你爹也來過這裡尋樂呢!」無忌聽了大驚:「真的!」這時,莫聲谷也說話了:「騙你作甚。無忌,我看你的肉棒比五師哥還要大呢。」聽到這話,無忌才明白過來,兩位師叔不是來責罰自己的,而是……於是,他大了膽子說道:「那兩位師叔,還不趕緊也脫了?」

殷梨亭和莫聲谷相視一笑,便快速脫了個精光。殷梨亭身材保持的相當不錯,渾身沒一絲贅肉,肌肉依舊飽滿有力,尤其是胯下的雞巴,微微上揚,龜頭飽滿。莫聲谷就稍微嫌瘦了點,但看著還是挺精幹的,看得出雞巴的尺寸也是不小。叔侄四人第一次坦誠相見,突然都有點不知所措,隻是互相「一党⁠独裁」偷偷地瞄來瞄去,卻沒有一個人先有動作。最後還是殷梨亭第一個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推了推莫聲谷:「師弟,我都說咱們跟來絕對有收獲了。怎麼還害羞起來了?快上吧。」說完,自己走上前一步蹲下,將無忌已經變軟的雞巴含在嘴裡。莫聲谷受到鼓舞,也上前抱住了宋青書,親吻撫摸起來。

殷梨亭舌功比無忌高明得多,不一會兒無忌的肉棒就變得堅硬無比,殷梨亭明顯覺察到口中的肉棒越來越大,到後來都不能完全吞下了,但他還是努力用嘴巴套弄,不時還將舌尖頂入馬眼攪動一番。無忌爽得直叫,伸出手撫摸師叔的頭發,同時腰部開始用力,主動頂送自己的大雞巴,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大雞巴摩擦殷梨亭的嘴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苦了殷梨亭,龜頭不時撞擊喉頭讓他忍不住想嘔,偏無忌雙手用力固定住了自己的腦袋,他避無可避,隻得繼續承受這猛烈的沖擊。無忌覺得腹部升騰起一股熱流,知道這是射精的前兆,才趕緊松開了師叔的腦袋,今天他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無忌一放手,殷梨亭立刻離開大雞巴,轉向一旁劇烈咳嗽起來。無忌知道自己有點過火了,滿是歉意地靠著師叔坐下來,幫他拍背。「對不起師叔,無忌太用力了。」殷梨亭緩過勁來,轉過臉對他一笑:「哎呀,你這大雞巴,想弄死你師叔啊?」兩人抱在一起,再看一邊的莫聲谷和宋青書已經開始互相吸雞巴了。宋青書本來還有點推辭,後來在小師叔的循循善誘下,也放棄了抗拒,當然很大的原因是小師叔把自己弄得很爽。其實他們都不知道,莫聲谷暗地裡喜歡這個英俊的侄兒已經有好幾年了,這次有機會一嘗愛人肉體,自然十分賣力。他想到此刻宋青書正笨拙地吸著自己的雞巴,光想想他就已經快忍不住要射了。殷梨亭對無忌的大肉棒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而無忌則伸手到了師叔的屁眼處,用蠻力插進去兩根手指開始攪動。殷梨亭吃痛,抱無忌抱得更緊,一邊又盡力放鬆菊花方便無忌的動作。慢慢的,疼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搔癢難耐的火熱。「我受不了了!」他大叫一聲,便跨坐到無忌身上,屁眼對準無忌的大雞巴就要往下坐。雖然剛才他已經把那根大雞巴吸得足夠濕滑,但因為實在太巨大了,一時還難以完全插入。「別急嘛。」無忌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雙手扶住殷梨亭的腰用力往下壓,同時底下的大雞巴也奮力往上一頂。「啊!」殷梨亭覺得自己的菊花像被撕裂了一般劇痛,無忌已經完完全全地進入了自己,他不得不再次環抱住無忌的脖子。「先別動!無忌,先不要動!」無忌聽出師叔聲音顫抖,知道他是真的吃痛,便停住不動,同時將嘴移到師叔的胸舔逗他的乳頭,幫助他分散一點注意力。過了好一會兒,殷梨亭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無忌的巨大,而且無忌的肉棒和自己菊花緊密貼合,使得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上的筋脈跳動,一下一下都撩得他微微發癢。「無忌,你可以動了。」無忌得到指令,忍了許久的雞巴一個激靈,毫不猶豫地大力抽送起來。「啊……啊……啊……」殷梨亭被這連續的強力頂送插得失魂落魄,又極度的痛又極度的爽,幹脆放開嗓子大叫出聲。莫聲谷聽得一陣陣心癢,趕緊向後仰躺下去,拉起自己雙腿,露出緊緻的屁眼。「青書,想插師叔的屁眼嗎?快來罷!」青書沒想到莫聲谷竟會讓自己插,而且他一直隻是被無忌插,還從來沒插過人,一時之間竟楞在那兒。他呆呆地看著莫聲谷的屁眼有節奏地一張一合,腦子裡哄地一下血脈砰張,趕緊上前用自己的雞巴頂住了莫聲谷的菊花。可試了幾次都沒能頂入,他越來越著急忙慌,臉憋得通紅。莫聲谷在心中暗暗偷笑,伸手輕輕握住宋青書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好了,用力插進來吧。慢慢的,別急,對準了用力。」宋青書靜下心來,雞巴朝著師叔菊花深處用力,終於慢慢地頂了進去。還沒完全插到底,莫聲谷已經爽得仰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極是舒暢地低吼。宋青書自己也是嘗到了一種全新的爽,他感到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無比濕滑而緊實的所在,而進入的又是自己師叔的菊花,讓他非常有徵服感。他看到莫聲谷一臉舒爽,心裡越來越得意,同時將雞巴一插到底後開始慢慢加速抽動。四人發出此起彼伏的叫聲,時而高昂,時而低沉,時而連續而短促,時而又顯得聲嘶力竭,在樹林間交織出一首淫蕩無比的絕響。莫聲谷夢境成真,極是陶醉,不停地叫:「噢!青書,用力點,再插深點!啊……啊…啊……,爽!操得叔好爽,爽啊……再用力,啊!操……」宋青書到底是第一次插人,隻知道賣力插入,又賣力抽出,很快就覺得龜頭處熱熱脹脹,快要沖破。他更加猛烈地頂送,嘴裡胡亂喊著:「插,插,插死你!我操你啊……」莫聲谷知道他高潮將至,更用力地縮緊自己的屁眼,又伸出雙手捏住青書兩個乳頭用力揉搓。宋青書越插越快,將身體完全壓到莫聲谷身上,最後雞巴深深地頂入師叔的菊花,突突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精液。無忌也操得興起,抱住殷梨亭的屁股猛地站了起來。殷梨亭慌忙勾住無忌的脖子,雙腿盤住無忌的腰,這個姿勢隻有很多年前五師哥對自己用過,他望著眼前的和五哥如出一轍俊美的無忌,一瞬間有點迷失,眼角立刻濕了。無忌抱著師叔,開始走動,每跨出一步同時雞巴用力往上頂一下,這樣操雖然不是最猛烈的,但肉棒的插入卻是最深的。殷梨亭隻覺自己花心被無忌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有力地頂住,走動時又自然地研磨顫動,他不受控地呼吸越來越急促。「要來了!無忌,我要被你操出來了!」無忌一聽,馬上將殷梨亭放到地上,將他雙腿開啟壓至最低,開始更加快速有力地插入。每一下幾乎都完全抽出,再猛地頂入,很快,殷梨亭的雞巴馬眼大開,一股精液激射而出,落到無忌的胸口,又一股……直射出了八道濃稠的精液。「啊……太爽了!無忌,叔被你操射了。」

殷梨亭射完後,無力地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菊花再也夾不緊,鬆鬆地任由無忌進出。無忌抽出大肉棒,沾滿了師叔的淫液顯得透亮透亮的,還不停往下滴,牽出了一條長長的線。他走到宋青書和莫聲谷身邊,宋青書射出之後也是躺在那休息,無忌將莫聲谷翻成趴下屁股高高翹起,然後扶著他的腰,沒一點停頓就整根沒入,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無忌,你好大!啊……啊……太快了,啊!受不了…啊……啊……」莫聲谷本來就還沒盡興,無忌的插入讓他分外滿足,扯著嗓子大喊起來。無忌越戰越勇,將莫聲谷也操射了。他趴到師兄宋青書的身上,提起他一條腿架在肩膀上,粗長的大肉棒「撲哧」一聲頂入。最後,將師兄操到第二次射精的同時,自己也終於將忍了許久的精液悉數射入宋青書的菊花深處。尐㈻​搏‌⁠仕谈‍治国‌理政


第十八章 萬千寵愛皆向君

滅絕師太一回到峨眉就大病不起。其實江湖上的人素來都知道,滅絕為人一向爭強好勝,因為武功高強,加上倚天劍在手,人前一直是驕橫跋扈,此番接連兩次落敗於無名人士,甚至還失了寶劍,對她來說無疑是空前重創。周芷若等人眼見滅絕病情每況愈下縱然焦急萬分卻也是束手無策,每日安慰勸說,滅絕哪裡聽得進去半點。此時此刻的滅絕師太,心頭似有重重鬱結,別人越勸她卻越鑽得牛角尖更深。

這日,山下的門人傳回訊息,原來如今的明教教主即是二十年前死於武當的張翠山夫婦之子張無忌。大家議論紛紛,丁敏君道:「都道他早死了,武當派真是撒了個彌天大謊!」靜玄則說:「所謂天意弄人,又有誰能料到當初那個中了玄冥神掌的小鬼,今時今日能成為明教教主,威震四方。」丁敏君一扁嘴:「咱們小師妹以後可有福了。」周芷若知道丁敏君要說什麼,急得面紅耳赤:「師姐……你可別混說。」丁敏君反而更起勁:「我混說?!當日光明頂上大家手中的劍都被奪了,惟獨剩下你,還當眾摟摟抱抱。現在想起來,我都替你臉紅。」周芷若面子極薄,幾句話已說得她羞憤難當,再也說不出話來。正在她轉身欲走之時,內堂走出來一個小道姑:「芷若師姐,師父喚你進去。」周芷若默不作聲地跟了去,身後還清晰傳來丁敏君的聲音:「師父鐵定也生氣,有的她受了!」

不足半月功夫,滅絕已病得形容枯槁,她倚靠在床邊,臉上神色卻比往常更加冷峻嚴厲。周芷若心裡一抽,心想師父不會真的是聽到丁敏君的話生氣了吧?滅絕見她到來,臉上線條微微放鬆下來,呵退了屋內侍奉的小道姑們,招她到床邊坐下。「師父,您身體好些了嗎?」滅絕點點頭,將周芷若的手拉了過來,說道:「芷若,師父問你一句話,你要老實回答。」周芷若渾身一震,心裡更加害怕。滅絕並不理會,繼續問道:「那個張無忌,你是真心喜歡他嗎?」周芷若看不到滅絕的眼神,當然此時的她害怕至極點,哪有膽子去張望,她隻覺六神無主。「芷若啊,你是我一手帶大,你心裡想什麼師父會不知道麼。」「師父……」周芷若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滅絕拍了拍她的手,道:「師父一直都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的,當然也希望你有個好歸宿。可怎麼偏偏是那個張無忌呢?他現在是魔教教主,那就是個大魔頭!你明明知道為師與魔教是勢不兩立的!」滅絕越說越激動,說到一半便劇烈地咳嗽起來。「師父。」周芷若趕緊上前幫滅絕捶背順氣。滅絕緩過氣來,忽然狠狠抓住周芷若的手:「芷若,如若為師和張無忌你隻能選其一,你如何選擇?」周芷若被抓得生疼,心裡也是一團亂麻,她對張無忌是情竇初開,感情之事根本還不懂掌握分寸取捨,而滅絕對她有養育之恩,是萬萬不能背棄的。滅絕見她久不答話,急怒攻心,又猛烈咳了起來,周芷若竟拉她不住,滅絕半個身子朝前傾出,嘴裡「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周芷若嚇得呆了,趕緊說:「師父,您別生氣,我一定不會背棄您老人家的!我隻要師父,誰也不要!」說著,眼淚也急出了。滅絕嘴角還掛著血跡,朝著她笑了笑,甚是悽烈。「芷若,我怕是沒幾日好活了,但為師還有幾大願望沒有完成。等我去了,峨眉派掌門要由你接任,你一定要將本門發揚光大。我要告訴你一個本派的大秘密,但在此之前,你要發下毒誓,永遠不與張無忌在一起。否則為師將來死不瞑目,化成厲鬼,也要讓你日夜不得安甯!」周芷若縱然再不願意,此時此刻也不敢說個「不」字,隻得依言立下重誓。可憐年幼如她,卻要親手扼殺自己還未能開始的初戀。滅絕看她發誓,總算心滿意足,眉頭不再緊蹙,她取下掌門指環給周芷若戴上,四下環顧,確定沒人之後附到她耳邊將心頭遺願一一交代。

在另一處富麗堂皇的屋內,一男子正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發出淫蕩的叫聲:「啊……啊……好爽……插,插得好深!啊……大雞巴,插,插啊……插死我……啊……弟弟,好猛!啊,插死哥哥啦……啊…啊…啊……」這男子健壯多毛,長得十分粗獷,叫聲卻是無比嬌淫。而伏在他身上的,不是別人,正是趙敏。趙敏挺著雞巴,一下一下深入哥哥王保保的肉穴,但不知為何,總不能全神貫注。他漸漸慢了下來,在哥哥穴中探索,同時仔細觀察王保保的反應。王保保賣力地扭動身體,叫聲也時高時低地不曾間斷。趙敏突然很洩氣,不管自己的雞巴怎麼攪動,哥哥都是一個反應,不見任何變化。他眼前立馬出現了另一張臉,那張臉上的表情害羞而真實,總是緊閉雙眼咬住嘴唇,直到某一點被觸動才會忍不住叫出聲,那種不安並且緊張的樣子真是讓人充滿慾望!趙敏想的出了神,不知覺地雞巴也停止了抽插,王保保大惑不解:「弟,弟弟?你怎麼啦?」趙敏還過神,性趣全無,默默抽出雞巴。「沒什麼,可能最近累了。」王保保訕訕地道:「我們兄弟已快三月沒見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的大雞巴!怎麼這麼掃你兄長的興。」本來隻是句撒嬌的話,趙敏卻莫名反感:「哥哥你又不缺男寵,隨便找個都是大雞巴。」王保保沒想到趙敏會說出這樣冷言冷語,一下楞住,再看趙敏,已裹住被子轉向另一邊背朝自己,心裡憋屈,當下穿上衣服,氣呼呼地離開了。而趙敏並不在意,心裡想著:「他現在在哪呢?不知道在幹什麼……」

張無忌在武當幾乎樂不思蜀了,既可以和太師父同享天倫,又能和師兄共赴雲雨,有時兩位師叔也會來參上一腿。到第五日,五散人見他還無去意,不由急了,叫小昭去催促。張無忌如夢初醒,對自己懊惱不已,即刻向武當張三豐以及其他各人告辭,遂下山繼續趕路。

宋青書一個人來到後山湖邊,不由得歎了口氣。快樂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無忌這一去,不知道要過多少日才能再見了。「青書。」身後傳來莫聲谷的聲音,宋青書這幾日發覺莫師叔對自己似乎太過熱情了,每次不經意看到他,盯著自己的那種眼神都灼灼的,彷彿要吞了自己。平日他都盡量避開,沒想到現在他還跟牢自己了。他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叫了聲:「莫師叔。」莫聲谷笑著上前環住了他的肩膀,道:「這兒就我們兩個,就不講究這些俗禮了罷。」宋青書將身子盡量離開莫聲谷,臉也轉開不去看他:「這樣不太好,師叔。」莫聲谷摟得他更緊些,笑道:「這幾日我們不一直挺好的嗎?怎麼無忌一走就不太好了呢?」說著靠宋青書愈近「红​色​​资本」,到最後幾乎是在他耳朵邊哈著氣說的。宋青書越來越緊張,耳根很癢,心跳咚咚地急促起來。莫聲谷似乎已經對宋青書的身體瞭如指掌,幾下就挑得他興奮不已。「看,你的身體最真實了!別拒絕快活……」莫聲谷說完,立刻伸手抓住了宋青書的雞巴,幾下搓揉,就堅硬非常。宋青書心中閃過一陣懊喪,但很快被快感淹沒,放棄了抵抗。莫聲谷對於這一變化,十分得意和高興,立馬將兩人脫個精光,撲到宋青書兩腿之間就吸起他的雞巴來。不一會兒,宋青書就開始浪聲連連,他仰著頭遠遠地望向頭頂天空的白雲深處,看到無忌似乎在對自己微笑,那麼溫柔。他笑了,一把掀翻了莫聲谷,抱起他一條腿,將自己的雞巴朝著他的菊花猛地插入。


第十九章 深夜小島三人行

張無忌一行人日夜兼程,終於來到了海邊,趕緊僱了艘船,往北駛去。隻是當時停在碼頭的,不過幾艘小船,在海上顛沛,實在緩慢。無忌愁眉緊鎖,心想滄海茫茫冰火島本就難尋,這樣下去要何時才能找到義父。

到第三日,遠遠看到一座小島。說不得跑到艙裡稟報:「教主,島邊泊著幾艘大船,有點奇怪。」眾人便都聚至船頭,果見有幾艘大船靠在岸邊。彭玉瑩道:「這是極普通的小島,又無人居住,怎的會有大船在此?」張無忌點頭沉思,小昭倒是滿臉歡喜,道:「要是能借到其中一艘,教主就不用發愁了!」「對啊!」無忌恍然大悟,一邊又不禁感歎小昭的善解人意,這幾日自己的確都在發愁,沒想到她這小姑娘全瞭解了。「今晚咱也在這島上過夜,我去探探,如果能換艘大船,我們就更方便了!」五散人本來也要同往,無忌覺得還是一人方便,免得行跡敗露。遂命船伕遙遙繞開,從另一頭再靠往岸邊。

等到夜幕降臨,張無忌摸黑上得小島,見島上全是蔥翠樹木,無甚異狀,這樣的環境他再熟稔不過,雖無路徑亦能穿行自如。沒多久,他就翻過小山頭,朝著岸邊那一艘大船悄悄靠近,此時船上並無動靜,隻剩一個窗還透著明亮的燭火。不知船上所載何人?無忌不加多想就輕輕躍到了窗邊,還未及探頭望進去,就被一聲叫喊嚇了一跳:「不要啊!」聲音再熟悉不過了,無忌驚得幾乎也要喊出聲來:「青書師兄!」他趕緊朝窗內望去,果然沒錯,隻見宋青書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渾身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的,隻剩幾塊布條還掛在身上,幾乎就是全裸著了。宋青書咬著牙將頭別向一邊,臉上浮現出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隻因有人正在用力吞吐著他胯下的陽具。無忌仔細一瞧,那人不是陳友諒又是誰?!當日平息光明頂之爭後,無忌曾回秘道察看,陳友諒早已不知所蹤,想來定是被陳昆救走。這段時間一直忙東忙西,倒把這對大奸大惡的師徒給忘了,此時陳友諒再次出現,那陳昆呢?是不是也在附近?他們是不是又要耍什麼奸計?無忌靜下心來,再往窗內瞧了瞧,陳友諒似乎對青書師兄情有獨鍾,應該不會傷害師兄的,無忌咬了咬牙,轉身竄到了其他房間,不見陳昆蹤影,隻有幾個小卒在睡覺。他才略微放心,將幾個小卒全部打昏,再重新回到陳友諒房間的窗邊。「陳友諒!快停手!快停……啊!」無忌一驚,朝內一看,一副熟悉的畫面出現在眼前。宋青書已經被翻過來趴在牆上,陳友諒又像上次那樣抹著不知名的藥膏,而且已經將手指深深地插入宋青書的菊花,再緩緩抽出。本來一直抗拒的宋青書此時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噢……」

無忌不再遲疑,一閃身沖進了房間。「誰?」陳友諒大驚,一回身見是張無忌更是慌了。這段日子他跟著陳昆一直暗中觀察張無忌的動向,陳昆知道他此行必要出海尋回謝遜,才會安排自己在這小島等候。怎麼會敗露了行跡呢?張無忌道:「陳友諒,你真是色膽包天,我師兄你也敢動!」宋青書聽是無忌,立刻回頭看他,又驚又喜。無忌對師兄微微一笑,同時眼角還在瞄著陳友諒,見他眼珠骨骨亂轉,定是在想什麼詭計,趕緊先制服了再說。想著,就搶上一步,一掌打向陳友諒胸部。這陳友諒倒是眼明手快,右手從旁抄起一把劍就刺了過來。無忌也不躲閃,左手迅速捏住劍刃,隻輕輕一轉,陳友諒便拿將不住,寶劍「哐當」一聲跌在甲闆上。同時,先前那一掌還是重重地打在陳友諒胸部,陳友諒吃痛,被打得退後幾步,再要還手,無忌的拳又接二連三地來到,一眨眼的功夫,陳友諒就被打得摔倒在地。無忌也不戀戰,上前輕輕一戳,便將他點了穴。「無忌。」宋青書高興地叫道,無忌趕緊過去把捆著師兄雙手的繩子解開,將他摟在懷裡。「師兄,別怕,有我呢。」宋青書安心地靠在無忌胸前,但菊花卻開始酥癢起來,熱熱的一波一波向全身散佈。又是那藥膏!雖然這次還沒抹多,但也足夠他難受的了。「無忌,無忌,我癢…」無忌低頭看師兄臉頰泛紅,眼神也愈漸迷離,知道是藥力開始發作了。他瞄見地上的陳友諒,忽然記得當初見過他全裸的樣子,性感不輸宋青書,心生一計,便走過去將他抱到床上,動手脫他的衣服。「你,你要幹嘛?」張無忌嘿嘿一笑,道:「我要什麼,你不是更清楚嗎?」陳友諒不再說話,作為床第上的高手他當然知道,雖然全身動彈不得,雞巴卻一下子挺了起來。「真是個淫娃。」張無忌暗想,但也忍不住抓住他的雞巴擼了幾下,也是個大家夥,而且摸上去很硬。宋青書站在一旁,對無忌的行為很是不解,卻聽到無忌叫自己「師兄,還楞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他不明就裡,下意識地走了過去。無忌朝他一個壞笑:「師兄,他這麼想幹你,不如你把他給幹了罷!」宋青書這才恍然大悟,一下子也來了精神:「好哇!」張無忌見師兄同意,便跳上床,迅速脫了衣服,將陳友諒拉到自己身前,用雙手抓起他兩條健壯的腿,露出了一朵毛茸茸的菊花。此時的陳友諒心裡亦興奮異常,他一直都想嘗嘗宋青書這個帥哥的身體,雖然不是自己操他,但被他操也不錯。宋青書在武當後山操了莫聲谷幾次後,對於插穴也不再生疏了。他上前先用手指摸了摸陳友諒一張一合興奮的菊花,然後扶著自己硬的不行的雞巴一口氣插了進去,全根沒入。「啊!」雖然宋青書的雞巴不是很大,但這樣不經任何潤滑的插入還是痛得陳友諒大叫了起來。宋青書當然是故意的,他得意地說:「叫你想插我!還不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誰在插誰?」同時挺腰動了起來,一下一下都猛力地插入、拔出。本性淫蕩的陳友諒很快就放浪起來:「唉…啊……是你在插我!啊……好會操啊,啊……好舒服,好爽,爽啊……」宋青書聽了更得意,雙手抓住陳友諒的腿,上身完完全全地壓了上去,這樣一來,陳友諒雙腿打得更開,宋青書的抽插也更方便使力。無忌看兩人的交合早已口幹舌燥,雞巴硬硬地頂在陳友諒的後背上,此時雙手得閑,立刻抓住陳友諒胸口兩點搓揉起來。陳友諒隻覺菊花承受的插入力道愈來愈猛烈,加上乳頭又受到刺激,一時爽意直沖腦門:「用力啊……再來……啊……嗯……好……喔……啊……太棒了……我要死了……全身……要,要散架了……啊……」宋青書雞巴在陳友諒菊花裡進進出出,聽著陳友諒毫無顧忌的淫聲浪喊,隻覺自己菊花那酥癢難捱的勁兒也更加強烈了,他抬起頭望向張無忌:「無忌,我也要,我也要啊!難受死了……」其實張無忌忍得也很是艱難,見師兄這樣勾魂地望著自己,哪還忍得下去。「好嘞!」他開心地叫了一聲,抽身下床,來到了宋青書的身後,開始撫摸師兄結實的身體,雞巴頂著師兄的菊花,卻並不進入。宋青書急了,屁股一個勁地往後聳動去磨蹭無忌的大肉棒,嘴裡念著:「快,快,快進來!別再逗……」「我」字音未落,無忌粗大的肉棒已「噗嗤」一聲頂了進去。「噢……」兩人同時發出了極度滿足的吼聲,並很快取得節奏上的一緻,進入更火熱的一輪抽插,三人之間屁股和小腹撞擊發出的富於節奏的聲音混合各自時強時弱的呼吸和淫叫聲,簡直全天下都找不出更美好的樂曲了。

張無忌紮穩馬步,一下下結結實實地操著師兄的菊花,宋青書的菊花似乎永遠都是那麼緊,夾得無忌好不爽快!他抗拒不了那股強大的吸力,漸漸轉換成大幅度的抽插,速度也越來越快。宋青書夾在中間,同時享受插穴和被插的快感,幾乎有點忘乎所以,他閉著眼睛,身體的擺動彷彿已是不由自主,菊花越來越熱,雞巴也是前所未有的堅硬。而最下面的陳友諒感受到的力量最強最猛烈,早就扯著嗓子叫個不停:「喔……好爽……幹的我好爽啊……嗯……哎呦……太強,強了……嗯……啊……啊……我快……快射了……啊……喔……」宋青書覺得自己的爆發也是迫在眉睫,騰出一隻手抓住陳友諒的雞巴使勁套弄起來,嘴裡喊道:「操死你,操死你!」「喔……喔……來了,來了!啊……」陳友諒被擼得大雞巴一陣抽搐,高潮提前到來,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宋青書緊接著也到了,他舒服地後仰脖頸,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度歡愉的呻吟,將陽精深深射入陳友諒的菊花。張無忌見師兄射了,就把他扶到一旁休息,轉回身把陳友諒翻趴下,屁股高高翹起。陳友諒本來還在高潮的餘味中徜徉,一下慌了:「別,別,等等!讓我休息會……」無忌才不理會,扶著陳友諒的腰,粗大的雞巴一寸一寸朝內擠了進去。「好大!」陳友諒尖叫出聲,也不知道是痛,還是驚喜。無忌先是慢慢操幹,每一記都狠狠直擊花心,再漸漸加速,無情抽插。很快,陳友諒就被這劇烈的插入搞得神魂顛倒:「啊……啊……哦…喔,喔!大雞巴哥哥,好,好會操……操死我了,操得好爽啊……哦……啊……」無忌越幹越猛,越操越深,沒想到陳友諒花心處反而將龜頭包得更緊,每次頂到後在那裡研磨就像會被牢牢吸住。太刺激了!過了一會兒,無忌的大雞巴也到達頂點,隻見他猛得將整個大雞巴完完全全插進了陳友諒的菊花裡,前所未有的深入幾乎已插進直腸,陳友諒又是「啊」的一聲尖叫,竟然暈了過去。無忌的雞巴突突地噴著精液,拔出後還在射,陳友諒背上被射了好幾道,菊花裡也一股股地往外湧。


第二十章 左右為難終聚首

張無忌趴倒在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覺得快活極了。這時,宋青書已經緩過勁來,爬過來鑽進了無忌的懷裡。無忌一隻手在師兄背上摩挲,問道:「師兄,你不是應該還在武當山上嗎?怎麼會被這陳友諒捉了?」宋青書語氣略帶嗔怪地回答:「你走後我太想你了,而且莫師叔老是纏著我,我就下山找你來了。」「莫師叔,他一定很喜歡你吧。」無忌喃喃自語似地說。宋青書在無忌胸口輕輕捶了一下:「去你的!我下山後也不知你們走哪條路,隻能胡走瞎趕。半路上看到周姑娘和陳友諒發生爭鬥,就上去幫忙,誰知我二人合力還是打不過他,都被捉住了。」「周姑娘?峨眉的周芷若?」無忌插嘴問道。宋青書點頭:「是呀。陳友諒這人太賤,明明心裡想對我用強,卻故意當著我面要輕薄周姑娘。姑娘家的清白多麼重要,逼得我隻好……」「獻身?」無忌說著,心裡不由感歎這陳友諒倒是對師兄用情良深。宋青書聽「新疆‌集‌中‍​营」無忌語氣頗異,當下後悔自己言多必失。無忌低頭望著宋青書:「師兄,你喜歡周姑娘嗎?」「無忌,你是不是生氣了?」宋青書摸不透無忌這個問題的用意,一時慌了。張無忌朝師兄笑笑:「沒有。就是好奇,想問問。」宋青書這才放心:「要說喜歡,那是以前吧,現在不了。」張無忌看著師兄英俊的臉龐,想起周芷若楚楚動人的模樣,還真是極般配的一對。要不是因為自己和師兄這斷袖之情,說不定江湖上又多一對神仙美眷。他這樣想著,心生歉意,摸摸宋青書的臉頰:「師兄,你怪過我嗎?」「恩?」宋青書奇怪地抬頭,見無忌溫柔地看著自己,這才慢慢明白,心裡頓時更多一層甜蜜。「不會的。我從小對你不好,你不怪我;我把你推下懸崖差點把你害死,你也不怪我。我怎麼還會怪你呢?我現在隻喜歡你,不怪你。」無忌感動地快流眼淚了,他低頭吻住宋青書軟軟的嘴唇,舌頭探進去和師兄的糾纏在一起。

兩人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彼此,因為覺得有點冷了,開始各自穿上衣服。張無忌穿戴完畢,瞥見地上還在昏迷的陳友諒,便走過去將他綁了起來。宋青書忽然驚呼:「哎呀,周姑娘還被關在底艙呢。」「那我們現在去把她救出來罷。」無忌說著把陳友諒扛上肩頭,讓宋青書帶著去底艙。到了底艙,果然見周芷若被反綁著雙手躺在地上。無忌一把把陳友諒扔下,宋青書則上前解了周芷若的繩子,把她背起。

回到船艙,宋青書把周芷若輕輕放在床上,拉過棉被給她蓋上。無忌一直在旁看著,幾乎都有些吃醋了。「她怎麼了?」宋青書轉回到無忌身邊,回答:「沒什麼,就是讓陳友諒給打昏了,應該很快就能醒。」說話間,周芷若終於幽幽地睜開了眼睛。頭還有些疼,咦,身上蓋著棉被,不是被陳友諒扔在船底了嗎?難道……她一驚,趕緊低頭一看,見自己衣衫完整才稍稍鬆了口氣。忽然感覺房間裡有人,警覺地望過去,是宋青書,旁邊那人,竟然是張無忌!周芷若心裡不由得又驚又喜。

「周姑娘,你醒了。沒事吧?」周芷若將眼光移回宋青書臉上,想起被打昏前的情況,脫口而出:「宋少俠,你沒被……」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宋青書面上一紅,不無尷尬地說:「沒有。幸好無忌及時趕到,救了我。」周芷若「哦」了一聲,略感寬慰,正色朝二人說道:「芷若謝過二位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張無忌和宋青書都笑了,無忌道:「周姑娘言重。但不知姑娘接下來作何打算?」周芷若不敢正對張無忌的目光,略低了低頭:「我也不知道。」宋青書道:「無忌,我們就跟著你一起去尋找謝遜好了。」 「好是好,隻是此去冰火島路途遙遠,且天候惡劣,我不想讓你們吃苦。」「我不怕!」宋青書趕緊說,而周芷若也意外地同意了:「我也不怕。」 無忌不好再推辭,便答應了。見天色漸亮,無忌用水澆醒那一班小卒,叫他們幫忙駕船。那些人本也是被陳友諒僱來的,更不知昨晚發生了何事,雖然僱主換了人,但也是叫做什麼就做什麼。

大船開起來果然快很多,乘風破浪的也很有氣勢。靠近原來那艘小船時,無忌發現已經有另一艘大船靠在旁邊,船頭站著的,除了小昭和五散人,另外還多了一位。他心裡很是奇怪,會是誰呢?等船近了,無忌終於看清了對方,心頭一震:怎麼他也來了!

原來船頭站的不是別人,正是綠柳莊那個讓他神魂迷醉的趙敏。此時的趙敏,一身白紗裙,頭發簡單地攏起,迎風而立,另有一種說不出的飄逸。他本來滿心歡喜地等著給張無忌一個驚喜,卻見他帶著周芷若而來,心裡很不是滋味。但面上還是笑盈盈的,等無忌的船靠了過來,他上前一步:「張教主,真是叫人好等啊。原來有美相伴,難怪徹夜不歸了。」周芷若看到趙敏,本來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又聽她出言輕薄,登時又恨又惱。但她心知張無忌和趙敏所交非淺,不好發作,隻惡狠狠地瞪了趙敏一眼。張無忌略感抱歉,拱手道:「不知趙,趙姑娘駕臨,否則定當早早歸來。」他本來脫口而出要叫「趙公子」的,突想起旁人都不知他是男兒身,況且他也曾告知自己不要洩露秘密,趕緊改了口。趙敏嘴角一揚:「我突然造訪,倒是要給張教主添麻煩了。」這時,小昭等不及二人寒暄完畢,也插嘴說道:「公子,昨晚上你走後不久,這位趙姑娘就來了。」無忌對小昭笑笑,又轉向趙敏:「趙姑娘怎知在下會停留在此?」趙敏格格地笑了:「張公子,張大教主,現在天下誰不知曉?」無忌更覺奇怪:「還請不吝賜教。」「現在江湖上都知道你是張翠山之子張無忌,當然都能猜到你此行就是要出海尋回謝獅王。你以為港口的大船都去了哪裡?早就被各大派僱走了,都泊在這四周圍的幾個海島,等著跟你去搶屠龍刀呢。」無忌這才恍然大悟,心想這如何是好,萬一讓人搶先一步尋到義父,那不就遭了!

趙敏見張無忌忽然間愁眉深鎖,微覺不忍,又說道:「不過張教主也別犯難,我幫你想了個辦法,你看行不行得通。」張無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趙敏便將辦法說出。他的想法是讓五散人分成兩隊,都佯裝成張無忌,來個調虎離山,把各大派都帶往錯誤的方向。眾人皆贊此計妙哉,張無忌問五散人道:「不知各位是否願意以身犯險?」周顛等紛紛表示願赴湯蹈火,完成任務。於是先由周顛和說不得上了小船駛出,兩大船隨後,幾日後,再由彭瑩玉、張中、冷謙駕一艘大船,而無忌這艘停泊在一座小島,等上幾日。此計果然管用,五散人所乘兩船駛出後都發現許多船隻尾隨,他們在海上東遊西蕩,待到各大派發現跟錯船之後張無忌的船早往正確方向開出不知多遠,怎麼也跟不上了。

張無忌泊在小島邊這幾日,船上一直有一種詭異的氛圍。宋青書、趙敏、小昭、周芷若這幾人本來都沒什麼往來,有的甚至還互相敵對,卻因為張無忌而同船共渡。但終究背景、身份等都大相徑庭,彼此都不怎麼說話,張無忌周旋於眾人之間,竟有點力不從心了。這天,他拋下眾人,上小島透氣,小昭還是悄悄地跟在後面。走了一會,張無忌不禁召喚道:「小昭,我知道你在跟著我,快過來罷。」小昭笑嘻嘻地從一棵大樹後走出,蹦蹦跳跳地走向張無忌。「公子,我知道你心裡煩惱,才不想打擾你的。」無忌苦笑了一下:「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在煩什麼。」小昭又嘻嘻一笑:「船上每一個,都對教主一往情深。宋青書和教主算是青梅竹馬,趙姑娘是個奇女子敢愛敢恨,就連周姑娘,她看教主的眼神都是含情脈脈的。而教主你為人善良,一個都不想傷害。」張無忌感歎小昭善解人意之餘,也因心事被洞悉而感到羞愧。其實他不想傷害人是一方面,另外一個原因是,他甚至想大家都陪在自己身邊。對師兄自然是難以割捨的,對趙敏呢,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小昭雖然年紀尚小,但她在身邊總讓自己心安,還有周芷若,那清新柔情的樣子,實在招人憐愛。「小昭,你對我和宋師兄的事沒有什麼嫌惡麼?」「不會的。公子,你在小昭心裡是個重感情的人,你和小昭是一樣的,隻知道別人對你好你也要對別人好。其實喜歡男的和喜歡女的沒什麼區別,隻要是發自真心的就好。」張無忌聽了,對小昭瞬時多了一層敬重:「小昭,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能有這樣的見解。」小昭不好意思地笑了:「沒有啦!公子莫要取笑。」可張無忌仍然愁眉不得舒展,雖然得到認同,但自己的貪心總是不好的罷?「到頭這一身,難逃那一日。百歲光陰,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來如流水兮逝如風,不知何處來兮何所終!」小昭幽幽地唱起了歌,輕柔而飄渺的聲音混著四周瀟灑的海風,將無忌的思緒輕巧托起,向遠遠的方向迅速送去。擼​‌槍​​必备𝐺文​尽​⁠菑⁠G​顭‍島⁠‌▲⁠𝕀𝐁𝐨​Y​.‌𝐞𝐔‌​.⁠‍𝐨⁠‍𝐫‌⁠𝐺


第二十一章 千裡尋得親人歸

海上的日子總是不好過的,但無忌想起當年和雙親乘木筏的情景,覺得眼前已好了不知多少倍了。開始幾日,大家都躲在各自的房間不太願意出來,到後來實在乏味得緊,便三不五時地聚到一起說些有一搭沒一搭的話。漸漸地,大家都暫時忘卻了曾經的生疏或敵對,有了親切之感。無忌和師兄住同一間,到了晚上還能肉體廝摩一番,隻是不敢有大動靜,反而更如隔靴搔癢,讓人抓狂。尤其每天遇到趙敏時,他那意味深遠的眼神總是讓無忌倍覺尷尬。每次他開口想說點什麼,趙敏總會搶先一步轉身走開,搞得他很是鬱悶。

一日,趙敏仍是這樣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張無忌實在難受,就跟了過去。趙敏一進房,轉身朝他一瞪眼:「你跟來做什麼?」「趙,趙公子,請恕在下冒昧,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一定要清楚明白了心裡才會舒服,你如果有什麼話,就直接跟我說罷。」無忌說完,誠懇地望著趙敏。趙敏卻「撲哧」一聲笑了:「張大教主,我什麼時候說有話要說了?這話,倒是要你說清楚明白了我心裡才會舒服。」張無忌定定地望著他,一時語塞,當下隻覺得氣極,明明自己一番誠心意,怎麼一到趙敏面前就左也不對、右也不是。趙敏見他不說話,仔細端詳他的神情,隻見張無忌眼睛深處明明閃耀著怒氣,卻依稀透著惋惜,繼而隨著糾結繁複的掙紮,終於隻剩下一股黯然的悲傷。那眼神,讓趙敏心生不捨,跺一下腳:「罷了罷了,受苦的是我,怎麼你倒先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來?」張無忌本在責怪自己莫名的軟弱,聽他這一番話語,更覺要問個究竟:「這話何來?」 趙敏笑道:「張大教主,你覺得與你形影不離的小昭姑娘怎樣?對你含情脈脈的周姑娘怎樣?還有那跟你夜夜痴纏的宋青書,又怎樣?」 無忌臉上一紅,原來他都看出來了,難怪…… 他喃喃地說道:「那,那隻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這次換趙敏紅了眼眶:「我知道張大教主您有情有義,對你好的你都不忍舍棄。不像我,隻想和你一個人在一起,隻想對你一個人好……」趙敏說著忽一陣心酸,喉嚨裡便哽咽了。張無忌也聽出了趙敏原來對自己也是真真的一番深情,歎了口氣:「趙公子,你待我如此,我實在受之有愧,但我一定永不相忘!」趙敏滿懷深情地望著他,知道他為人忠厚,所言一定不假,其實這些日子他看到張無忌左擁右抱也真是受夠了,此刻至少證明自己在他心裡還是有一定位置的。他自覺也不用再多求些什麼了,眼光中突又露出狡獪頑皮之意,笑道:「你說:‘你待我如此’,是說我待你如此不好呢,還是如此好?張公子,我待你不好的事情很多,待你好的,卻沒一件。」張無忌道:「以後你多待我好一些,那就成了。」 趙敏咯咯咯地笑了:「張教主,你還是這麼貪心!」張無忌尚未回答,突聽得船頭傳來一陣吆喝之聲,接著便聽到有船員大叫:「前面已見陸地!」

二人一聽,立即奔向船頭,很快,眾人便在船頭聚齊。無忌望向海天相接處的那一條小黑線,緊張得不敢呼吸,隻覺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眼看那黑線越來越粗,越來越高,慢慢顯現出白雪皚皚的冰峰,還有冒著煙的火山口,無忌激動得大喊:「是了!是了!是冰火島!」其餘幾人聽了,也都歡欣雀躍。宋青書高興地說:「等上島了,我先要去洗個澡,身上都臭了!」趙敏笑道:「這島上,估計也隻有冰了。就算有水,也凍死你!」無忌回頭說道:「這倒不怕,島上有溫泉的。」「公子,是真的嗎?那我也要去洗!」小昭一臉的天真,周芷若雖無言語,眉目間似乎也閃耀著期盼之情。無忌心情大好:「當然是真的!這叫冰火島,有冷的自然也有熱的。隻是溫泉多處在火山附近,而這些火山可都是活的,隨時會噴發……」宋青書大咧咧地嚷道:「這一澡,就算死我也洗定了!」眾人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無忌被這融洽的氣氛感染,心裡又偷偷地想:要是能永遠這樣,不要變,該有多好!

一夥人又討論一番,無忌突然想起點什麼,說道:「我義父練過七傷拳,有時會神智癲狂。待會靠岸之後,你們留在船上,我先上島去找他。免得……」 「公子,免得什麼呀?」小昭見他不說,急著問。「免得謝獅王一刀下來,枉送你一條小命呀!」趙敏接嘴道。無忌看了他一眼,道:「是的。義父常年獨居冰火島,加上雙目失明,難免比常人敏感百倍,還是小心為妙。」 聽他說完,趙敏和小昭分別跑回了自己房間。無忌甚感好奇,卻見小昭捧了一套衣服出來:「公子,獅王久居冰火島,恐怕早就衣不蔽體了,你把這衣服帶去好給他穿上。」無忌感激地朝小昭點點頭,接過衣服。而趙敏則提著倚天劍出來,一把將劍遞到無忌面前:「帶著吧,以防萬一。」張無忌接住,心頭又是一熱:「他對我這等放心,竟連倚天劍也借了給我。」他將劍插在背後,船一靠岸便提氣往島中一山峰奔去。

他本是直奔謝遜原先住的那山洞而去,猛聽得山岡上傳來一聲大叫,中氣充沛,極是威猛。這一來張無忌當真驚喜交集,這叫聲熟悉之極,正是義父金毛獅王謝遜所發。一別十餘年,義父雄風如昔,怎不令他心花怒放?他循聲前往,遠遠望見謝遜雙手捧著一隻看不清是什麼野獸的屍體,狼吞虎嚥著。剛才那一聲大喊,大概就是與這野獸搏鬥時發出的罷。張無忌施展輕功,飛到較近處一棵大松樹上,眼見義父滿臉皺紋,頭發已然白多黑少,比之當日分手之時已蒼老了許多,想是這十多年來獨處荒島,日子過得甚是艱辛,心下不由得十分難過。再看謝遜身軀,雖仍然健碩但粗黑精瘦了不少,身上所披的,有殘缺的獸皮、漁網、布條、藤條……胡亂地綁在身上,無忌胸口一陣激動,再也忍不住,抽泣出聲。謝遜聞得人聲,大驚,扔掉手中生肉,吼道:「誰?是誰在那兒?」張無忌落到他面前,伏地便拜,哭道:「義父,孩兒無忌不孝,沒能早日前來相接,累義父受盡辛苦。」謝遜大吃一驚,道:「你……你說什麼?」張無忌道:「孩兒便是張無忌。」謝遜如何能信,又問道:「你……你說什麼?」張無忌道:「拳學之道在凝神,意在力先方制勝……」滔滔不絕的背了下去,每一句都是當年謝遜在島上所授予他的武功要訣。背得二「老‍人‍​干⁠政」十餘句後,謝遜驚喜交集,抓住他的雙臂,道:「你……你當真便是我那無忌孩兒?」張無忌站起身來,摟住了他,謝遜也緊緊抱住無忌,兩人心裡感情洶湧,淚如雨下,久久都不願松開對方。半響,謝遜說:「無忌孩兒,先回家再說。」無忌從背上卸下小昭交託的衣服,道:「義父,先換上這衣服罷。」說著,便幫著謝遜一起把身上那些雜七雜八的遮蔽物扒掉,再換上漢服。清除掉綁在謝遜腰間的獸皮之時,謝遜的陽具嘩的跳了出來,在無忌眼前驕傲地跳動了幾下,不知為何,竟在逐漸變得堅硬。無忌趕緊將頭別開,幫義父穿好褲子。兩人很快回到原先居住的山洞,一切都未曾改變,但父親和母親卻是永遠也回不來了。無忌感歎著,收回情緒將別來情由,揀要緊的對謝遜說了一些,自己已任明教教主之事卻暫且不說,以免義父敘教中尊卑,反向自己行禮。謝遜如在夢中,此時不由得他不信,隻是翻來覆去的說道:「翠山兄弟、弟妹,是我害了你們,都是我害了你們……」 無忌趕緊說:「義父,千萬不要自責。這一切都是成昆暗中搞鬼,設計陷害。」「又是成昆?!」無忌遂將成昆設計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地向謝遜敘述一遍,謝遜聽完,隻覺後背發涼,全身卻熱血沸騰,抑制不住地大吼一聲:「成昆!我要你血債血償!」


第二十二章 溫泉求歡勝仙界

無忌與謝遜又講述了許多江湖上的事,見謝遜聽得入迷,本想再多說一些,忽然想起船上還有一幹人在等著自己,於是起身道:「 義父,此次前來,我還帶了一些朋友,他們還在船上等我。你不介意的話,我去把他們叫來,免得他們著急。」謝遜點點頭:「好呀!我在這島上住了這麼些年,好久沒熱鬧過了。」無忌見義父高興自是滿心歡喜,又道:「不過義父你要多等一會了,我們在船上一個多月都沒洗過澡,我要帶他們先去溫泉洗洗。」「好,好,好。為了找我這把老骨頭,讓你們吃苦了!」

船上的人們見無忌久久不歸,早就急了,又不敢輕易上島。正當眾人亂作一團時,忽聽一聲大喊:「帶上衣服,咱們洗溫泉去!」大夥齊刷刷地望過去,隻見張無忌站在一塊巨石上,咧著嘴笑得正開心呢。「公子,找到謝獅王啦?」小昭也扯著嗓子大喊。無忌猛點頭:「找到啦!你們還不趕快,不然我可不等你們嘍!」眾人聽他這樣說,趕緊各自回房帶上換洗衣裳,飛奔著跟隨他而去。宋青書邊跑邊說:「我跟無忌一起,你們三個一起罷。」趙敏頓時拉下了臉,心裡暗暗將宋青書罵了千遍,嘴上卻道:「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洗。」無忌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沒接話,隻朝他望了一眼。沒想到,趙敏此時也正瞪著張無忌,眼神充滿怨恨,無忌趕緊收回了目光。小昭熱情地拉著趙敏的手,說道:「趙姐姐,我們一起洗,免得分得太散,萬一齣什麼狀況,照應不到。」趙敏略微和顔悅色一些,但語氣在旁人聽來還是冷冷的:「不用了,我能照顧好自己。」小昭還想再勸,卻被周芷若拉了開去:「小昭妹妹,算了。人家金枝玉葉,哪能和我們尋常人家混在一起。」趙敏這下更生氣,沒想到她平時沉默少語,一開口就是暗箭傷人,卻苦於無言可辨,隻好暗生悶氣。

到了溫泉,隻見大大小小的溫泉池在階梯狀的山坡上星羅棋佈,那嫋嫋的熱氣籠罩著、升騰著,真彷彿仙境似的。宋青書興奮地大叫了一聲,幾乎想直接跳進去了。無忌回身對其他三人說道:「我們在最下面,你們到上面去罷。」三人依言上坡,宋青書有點忘形地又嚷了起來:「別偷看我們噢!」小昭和周芷若臉刷的飛紅,加緊了步伐,趙敏回身啐了一口:「下作胚子,不要臉!」宋青書一怔,才發覺自己的失態,趕緊作揖道歉,三人卻頭也不回地疾步走開了。上了坡,周芷若瞅準一個稍大的溫泉池就說:「小昭妹妹,我們就在這個池子洗罷!」小昭點點頭,趙敏鼻子裡哼了一聲,繼續往上走。

宋青書等三人不見了蹤影,三下兩下就扒除了身上的衣服,縱身一躍就跳進了池子。入水的一瞬間,就感覺暖流包圍全身,暢快不已,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也都同時舒展開來,爽啊!他直潛到稍淺一些的地方才從水面探出頭,站直後水剛淹在胸腹部,見無忌還在慢條斯理地將衣服掛到旁邊的樹枝上,大喊:「無忌,太爽啦!快下來啊!」「好咧!」無忌掛好衣服,奔跑幾步,「撲通」一聲跳進池子。果然舒服!無忌躍入水中之後,故意潛在池底不動。「無忌,無忌?」宋青書不見無忌出水,便叫喚了幾聲,想遊到無忌落水處去尋。不料無忌猛的從身後冒出,抱住了他,宋青書立刻感到有一根粗硬不已的家夥頂在自己的雙股間。「討厭啦!」他一下子害羞起來,無忌將他的臉轉過來,嘴唇覆蓋上去。宋青書立刻感到無忌的舌頭靈巧地擠進自己唇齒之間,與自己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或許是這溫泉能醉人,否則怎麼這麼快就覺得精神恍惚起來了。宋青書清楚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挺了起來,眼睛卻因為太舒服閉上了。無忌雙手環到宋青書的胸前,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搓了起來,並暗自加重力道。宋青書爽得直哼哼,轉過身將雙手搭在無忌的腰間,兩眼動情地望著張無忌:「這麼急就想要了啊?」無忌壞笑著點點頭。宋青書低下頭去吮吸無忌的乳尖,等兩個乳頭都被吸得挺立起來,再順著胸、腹部一直往下親,直到沉入水下,將無忌充血堅硬的巨大肉棒吞進嘴裡。刺激的電流弄得張忌全身酥麻,不斷發出呻吟聲:「嗯……嗯……喔……」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動,朝著宋青書的嘴用力地進出。直到宋青書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才松開無忌的大雞巴,重新鑽出水面。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兩條雞巴抵在一起摩擦,張無忌覺得自己的都快要爆了,便說道:「師兄,再給我吸一吸罷!」「沒問題!」宋青書一時玩性大發,猛地沉入水中,勾住無忌膝蓋站了起來,無忌不知宋青書用意,隻好配合著浮在水面上。宋青書看著無忌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沖出水面「嘿嘿」笑了,道:「無忌,就這樣浮著噢!」說完,就低頭湊上去重新將無忌的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宋青書雙手託著無忌結實的屁股,一邊用力套弄無忌的大肉棒,舌尖還不規則而快速地在龜頭處挑、舔、磨,要不是顧忌上面還有趙敏、小昭她們,無忌肯定是要大喊大叫了,簡直太爽了!無忌被宋青書的口技弄得搔癢難耐,身上如同有無數小螞蟻在爬,全身火熱,寸寸皮膚都覺得癢。他不停扭動身體,幾乎要支援不住沉下去了。宋青書見狀,就往岸邊移動:「無忌,你抓住池沿。」張無忌會意,伸出雙手反抓住池沿,這樣就能撐住不往水下沉了。殊不知,宋青書又生了鬼主意。他一邊吞吐無忌的肉棒,一邊把托住無忌屁股的雙手朝內移了移,這樣,他的手指就能毫不費力地頂住無忌的菊花穴口,輕輕地按摩那個敏感地帶。「啊……」無忌全身緊張,不由得輕輕叫喚了一聲。現在這個樣子,他覺得自己真像待宰羔羊,可不知為什麼,心裡卻莫名地興奮,所以也不阻止宋青書。這個帥師兄,今天就由了他為所欲為吧!他這樣想著,雞巴又硬了幾分。宋青書感受到了這一變化,口中含得更緊更用力了,同時一根手指悄然使勁,探進了無忌那已然放鬆卻還是有點緊湊的菊花裡,不等無忌做什麼反應,突然快速地抽插起來。無忌前後都受到強烈刺激,一下子沒控制住,宋青書立刻感到嘴裡的肉棒突突地抽動起來,緊接著一股滾熱的激流直沖喉頭,滿是腥膩的味道,他還來不及吞下,第二股、第三股……都有力地緊隨來到。張無忌射完,呼呼喘著粗氣,宋青書費了好大勁才把滿口的精液都吞下了肚,說道:「無忌,你射好多!」無忌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宋青書抽出插在無忌菊花裡的手指,將無忌的身體稍微放低了一點,自己上前一步,將硬的不行的雞巴頂住無忌的穴口。「無忌,讓我操你一回罷!」無忌的菊花本也已被挑弄地直發癢,看見宋青書帥氣的臉,一雙充滿慾望的眼望著自己,咬著嘴唇輕輕點了下頭。

無忌點頭的那一瞬間,宋青書眼裡放出狂喜的光來。他二話不說,託著無忌屁股的手用力向兩邊扒開,雞巴一寸一寸地慢慢頂了進去。無忌一臉緊張的表情,雖然他已盡力放鬆自己,但還是感到了肛門處傳來一股熱辣辣的疼痛感。宋青書一邊小心地用力,一邊又有點快要控制不住想大操特操一番,因為無忌的肛門實在太緊了,將自己的雞巴包得不留一絲縫隙,而且火熱火熱,蠕動著、顫抖著。他低頭注視著自己的雞巴一點點消失在無忌的肛門裡,直到睪丸都和無忌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光是插入居然都有了想射精的沖動。再看無忌,他的眉頭緊蹙,嘴巴大開,宋青書心生憐惜:「無忌,很痛嗎?」無忌搖搖頭:「沒事,師兄你來吧!」宋青書又再吸了兩口氣,開始挺動腰部,一下一下地抽插起來。這種溫柔的節奏讓無忌很是受用,肛門很自然地慢慢變得放鬆,那股火辣辣的感覺也漸漸消失,被一種溫熱卻又像被無數鬍渣輕紮一樣的感覺代替,他發出了本能般的呻吟:「嗯……嗯……」宋青書一直觀察著無忌的反應,看到他已經完全放鬆下來,忍了許久的沖動終於脫韁。他緩緩抽出自己的雞巴,當隻剩龜頭還在無忌菊花裡時,猛地用力重重地頂了回去,同時雙手也用力將無忌的腰拉向自己。這樣強烈的插入讓毫無防備的無忌幾乎要大叫起來,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沒有出聲,然而宋青書卻開始了連續不斷的進攻。伴隨著低沉的吼聲,他硬挺的雞巴在無忌的肛門裡直幹猛幹,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恨不得把無忌的菊花幹爆。可憐的張無忌,被操得又痛又爽,卻不能叫出聲來,隻能緊咬著嘴唇承受這一波更勝一波的沖擊。「無忌,你的穴好緊,好燙!」宋青書邊說邊又更狠狠地捅了幾下,激起了嘩嘩的水聲。「嗯……嗯……師,師兄,沒想到你也這麼厲害,我、我快抓不住了。」本來隻靠雙手反抓岸沿要支撐住身體就挺難了,加上宋青書的插入又愈來愈猛烈,無忌此時的樣子真是狼狽極了。宋青書得意地一笑,停了下來,俯下身去深深吻了無忌,然後把他翻轉,變成趴在岸沿,屁股朝著自己高高翹起的姿勢,這個過程中,自己的雞巴還一直深深地插在無忌的菊花裡。姿勢擺定,宋青書扶住無忌的腰,立刻毫不客氣地猛操起來。這樣的體位使得雞巴抽插菊花都在水面之上,相比剛才必然更加刺激。無忌被操得漸漸有些熱血充盈腦門,低聲地叫了起來:「啊……啊……操我,師兄,操……用力操我,操得我好爽……」還主動地扭著屁股迎合宋青書的撞擊。宋青書感到無比的征服感,平常無忌是多麼威猛,現在還不是被我操得淫叫?於是,他操得更兇了,每一下都把雞巴整個抽出,再快速地全根沒入,每次抽插都感受到完全的摩擦。許是太刺激了,宋青書一下沒控制住,抱住無忌,雞巴深深地探進無忌菊花深處,渾身一個激靈,滾燙滾燙的精液全部激射了出來。第二次被幹的無忌現在雖然覺得肛門脹痛不已,但心裡卻還是滿足的。他收縮肛門,慢慢將師兄軟掉的雞巴擠了出去,回身將累得還在大口喘氣的宋青書緊緊抱住:「師兄,爽嗎?」「爽,太爽了,本來想多操你一會的,可你的穴實在太緊了,沒忍住。」宋青書也緊緊抱著無忌,兩人堅實的胸肌互相抵在一起摩擦,能清晰地聽到對方「砰砰」的心跳聲。無忌又害羞又高興,說道:「以後還有機會的,現在……該輪到我了吧?」宋青書還沒回答,卻聽得上面傳來小昭的聲音:「公子,你們洗好了嗎?我們要下來了!」無忌沖著宋青書無奈一笑,順手在師兄的雞巴上撩了一下,低聲說道:「今天隻好先放過你了,下次再讓你嘗嘗我的厲害!」然後轉頭朝上面喊:「再等一下,讓我們穿好衣服!」

-「司​‌法‌⁠独⁠立」–

第二十三章 聚散原來難預料

一行人洗完溫泉,都覺舒爽不已。張無忌帶領大家來到山洞,謝遜早已等待多時,聽完無忌的介紹,笑道:「好!好!難得如此熱鬧!無忌啊,當年你父母一男一女落到這孤島,郎才女貌,正是天作之合,你卻帶了三個女孩子,那是怎麼一回事啊?哈哈,哈哈!」一番話說完,無忌、小昭、周芷若三人同時紅了臉,趙敏卻雙眼一瞪:「謝老爺子,你再胡說,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謝遜也不生氣,隻道:「這女娃倒厲害!」

這時,小昭說道:「謝獅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來給你做頓午飯罷。」「好呀,我有10多年沒吃到像樣的飯菜了,當年還是翠山兄弟和弟妹在的時候……」謝遜本來很高興,但一說到張翠山夫婦卻是忍不住地悲從中來。無忌心裡亦感慨萬千,但他趕緊岔開了話題:「義父,別再難過了。今天我們父子重逢,應該高興才對。」謝遜忙不疊地點頭:「對,對,對……」無忌便道:「我先回船上拿食物和酒。」說完看向周芷若和趙敏:「你們誰會做菜的?」周芷若點頭道:「我會。」小昭歡快地嚷著:「那周姐姐我們兩個一起準備生火吧。」「我去撿些樹枝給你們當柴火。」宋青書說完就跑出洞去。趙敏發覺沒什麼幫得上忙的,就朝無忌說道:「我陪你回船上罷。」

沒想到自己還能喝到酒,謝遜端著碗,竟覺得都要流眼淚了!「義父,我們先幹一杯!來,來,來,大家一起喝這一杯!」一杯飲盡,小昭便道:「謝獅王,快嘗嘗我和周姐姐的手藝。」說完,就夾了一大塊魚放到謝遜碗裡。「嗯,好,好吃!多少年沒吃到這麼好吃的糖醋魚了!」謝遜一邊大口咬著,一邊感歎道。無忌看在眼裡,便道:「義父,你在這島上吃苦也吃夠了。我這次來,就是專門來接你老人家回去的。」小昭緊接著說道:「是呀,謝獅王,等回去了我天天給你做好吃的菜,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勸慰,最後謝遜終於凝重地點了下頭:「是啊,是該回去了!」眾人歡欣雀躍,趕緊又再幹上一杯。

酒飽飯足,小昭和周芷若正在收拾碗筷,趙敏卻按捺不住,道:「謝老爺子,快提上你的屠龍刀和我到洞外去,和我的倚天劍比比!」「倚天劍在你手上?!」謝遜一聽也來了精神,「那我倒真要看看,倚天屠龍,到底哪個更鋒利。」說罷,提著屠龍刀就要起身,卻聽到周芷若大叫一聲「不要!」,眾人皆狐疑地轉過去望著她。周芷若情急失措,現在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更是憋得面紅耳赤。趙敏眉毛一挑:「周姑娘,我們比刀劍,你急什麼?」「我……」周芷若正苦於不知說什麼好時,忽然洞外傳來一聲喊聲:「明教聖火令到,護教獅王,還不下跪迎接,更待何時?」話聲語調不準,顯得極是生硬。張無忌吃了一驚,心道:「陽教主遺言中說道,本教聖火令自第三十一代教主石教主之時,便已失落,怎麼會此時出現?這是不是真的聖火令?外面的人是否本教弟子?」這樣想著,與眾人一起走到了洞外。

一瞥之下,隻見有三人,都身穿寬大白袍,其中兩人身形甚高,左首一人是個女子,每人的白袍角上赫然都繡著一個火焰之形,竟真是明教服飾。再仔細看時,最高那人虯髯碧眼,另一個黃須鷹鼻,那女子一頭黑發,和華人無異,但眸子極淡,幾乎無色,瓜子臉型,約莫三十歲上下,雖然瞧來詭異,相貌卻是甚美。張無忌心想:「原來這三人都是胡人,怪不得語調生硬。」隻聽那虯髯人朗聲又道:「見聖火令如見教主,謝遜還不跪迎?」謝遜道:「三位到底是誰?若是本教弟子,謝遜該當相識。若非本教中人,聖火令與三位毫不相幹。」虯髯人道:「明教源於何土?」謝遜道:「源起波斯。」虯髯人道:「然也,然也!我乃波斯明教總教流雲使,另外兩位是妙風使、輝月使。我等奉總教主之命,特從波斯來至中土。」謝遜和張無忌都是一怔。張無忌讀過楊逍所著的「明教流傳中土記」,知道明教確是從波斯傳來,眼看這三個男女果是波斯胡人,武功身法又是如此,定然不假。隻聽那黃須的妙風使道:「我教主接獲訊息,得知中土支派教主失蹤,群弟子自相殘殺,本教大趨式微,是以命雲風月三使前來整頓教務。合教上下,齊奉號令,不得有誤。」隻聽得謝遜說道:「中土明教雖然出自波斯,但數百年來獨立成派,自來不受波斯總教管轄。三位遠道前來中土,謝遜至感歡忭,跪迎雲雲,卻是從何說起?」那虯髯的流雲使將兩塊黑牌相互一擊,錚的一聲響,聲音非金非玉,十分古怪,說道:「這是中土明教的聖火令,前任姓石的教主不肖,失落在外,今由我等取回。自來見聖火令如見教主,謝遜還不聽令?」

謝遜入教之時,聖火令失落已久,從來沒見過,但其神異之處,卻是向所耳聞,明教的經書典籍之中也往往提及,聽了這幾下異聲,知道此人所持確是本教聖火令。還不及說什麼,趙敏上前一步:「要跪也不跪你!明教新任張教主在此,外來使節,是否應該先下跪呀?」聽聞此言,對方三人面面相覷,謝遜搶上一步:「趙姑娘,你說什麼?什麼張教主?」無忌趕緊上前握住謝遜雙手,道:「義父,請恕孩兒欺瞞。孩兒不想義父顧念教規反拜孩兒,才沒有說出實情。」「傻孩子!義父不怪你,有你出任教主,是我明教之福啊!」當下拜倒在地:「屬下金毛獅王謝遜,參見教主。」張無忌趕緊將謝遜扶起,走到三使面前打了一揖,道:「在下張無忌,乃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未知總教三使所來為何?」那三人見張無忌以禮相待,便也以禮還之,輝月使道:「張教主,我們此次前來,一是奉總教教主之命,整頓中土明教。現在既然已選你出任新教主,想必你定有過人之處,那我們就將聖火令歸還於你,望你將明教發揚光大!」張無忌上前接過聖火令,道:「在下定當竭盡所能!」「還有一件重要的任務,就是接聖女回教。」「聖女?」張無忌問道。輝月使點點頭,卻不回答,眼神越過張無忌肩膀,向後投射過去。張無忌狐疑地順著她的眼神轉身朝後望去:「小昭?!」

小昭滿臉的不捨與悲愴,大大的眼中忽然掛下兩顆晶瑩的淚水:「公子,我們到洞裡去罷。走之前,我有一些話想跟你說說。」張無忌黯然神傷,跟著她進了山洞,見她淚珠盈盈,突然間心中激動,伸手將她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裡。小昭「嚶」的一聲,身子微微顫動。張無忌說道:「小昭,今日一別,恐怕再無相見之日。」小昭將頭靠在他寬廣的胸脯之上,低聲道:「公子,我知道你最恨別人騙你。我沒告訴你我是總教聖女。你不怪我嗎?」「小昭,你一直真心待我,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呢。你不說,總有苦衷。」「公子……我媽,其實就是紫衫龍王,本是總教三位聖處女之一,奉派前來中土,積立功德,以便回歸波斯,繼任教主。不料他和我爹爹相見之後,情難自已,不得不叛教和我爹爹成婚。我媽媽自知罪重,將聖處女的七彩寶石戒指傳了給我,命我混上光明頂,盜取乾坤大挪移心法。公子,這件事我一直在騙你。但在我心中,我卻沒對你不起。因為我隻盼做你的小丫頭,一生一世服侍你,永遠不離開你。」張無忌點了點頭,抱著她輕柔的身子坐在自己膝上,輕聲道:「現下我都知道了。」「可我再也不能侍奉公子了……」小昭忍不住眼淚直流,張無忌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聖女,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早點起程吧!」洞外傳來輝月使的催促,洞內的兩人卻怎麼也不想鬆手。


第二十四章 驚天變故突降臨

小昭的意外離開讓張無忌很是難過。雖然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久,但對他來說,小昭無疑是除了母親之外和他最親,對他最好的一個女子了。忽然之間,身邊少了一個活潑可愛的身影,少了清澈單純的注視,少了細緻入微的照顧,總覺得心裡像有什麼被人掏走了似的不安。歸航的日子裡,張無忌顯得沉默多了,大家也都知道他心裡難過,總是想方設法地活絡氣氛,張無忌當然會回應幾個笑容,但眉頭卻依然深鎖。謝遜雖然眼瞎,心裡卻明白地很,每晚和無忌同床而臥的時候就常常和他說些多年前武林上以及明教的事,他知道老是悶著,這心結是很難解開的。或許是因為無忌漸漸想通了,又或者在謝遜身邊讓他覺得安心吧,這辦法沒想到還真的奏效了。但是,沒了小昭的悉心照顧,幾天功夫,張無忌那旺盛的毛發又肆無忌憚地蔓延開來。一天夜裡,無忌不禁問道:「義父,怎麼我的胡須長得這麼快?我記得爹以前雖然也是個威武大漢,但也算眉目清秀的……」提起張翠山,謝遜也不由得感慨起來:「是啊,你爹不僅眉清目秀,身上也是光滑無暇的……」「真的嗎?」無忌對父親身體的記憶其實已很模糊,聽謝遜這樣一說,似乎又確實有這樣的印象。而謝遜被張無忌這一問,卻兀自覺得羞臊起來,喃喃地說道:「以前一起洗溫泉的時候看過……你呢,可能是因為在冰火島這樣的極寒之地出生,身體相應産生了變化吧」張無忌其實隻是隨口問出的,根本沒發現謝遜的異常,而且,聽到光滑無暇這個詞,他很自然地想起了趙敏。他,就在隔壁房間,可他在做什麼呢?睡了嗎?想著想著,枕在謝遜的手臂上睏倦地閉上了眼睛。謝遜看著入睡的張無忌,心中也是一片安詳,便將他摟得更緊。飜​墙⁠还嬡⁠​黨⁠‣⁠純属豿粮养

時間又這樣過去了一個月,大家都覺得在海上漂得有些精疲力盡了。這日黃昏,他們停靠在一座小島邊。宋青書興沖沖地從船頭跑回艙內,嚷道:「無忌,這就是當日我們出海時停靠的那座島!這樣看來,明天就可以回到中原啦!」眾人也都很高興,張無忌道:「我們還有酒嗎?晚上大家一起喝點,慶祝慶祝!」趙敏、宋青書等看見無忌神采飛揚的樣子,知道他已經從對小昭的懷念中走出來了,都在心裡暗自高興,便對他積極響應:「還有,還有,夠我們大醉一場的!」無忌「恩」了一聲,向宋青書道:「師兄,跟我下海吧,看能不能捕到魚。」「好咧!」兩人便似孩子一般奔了出去。謝遜微笑著搖搖頭,心想:這孩子,真的還是個孩子啊,都不知道冷!

次晨醒轉,張無忌站起身來,隻跨出一步,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隻覺雙腳虛軟無力,那是從所未有之事。他心一更驚,四下張望,發現艙內幾人躺得不省人事,忙叫道:「義父,你安好麼?」卻不聽得謝遜回答,於是撲到謝遜睡臥之處,隻見他好端端的睡得正沉,一旁的宋青書似乎也隻是睡著,先放了一大半心。再奔到周芷若身旁,一瞥間見她滿臉是血,俯身察看,隻見她滿頭秀發被削了一大塊,左耳也被削去了一片,鮮血未曾凝,可是她臉含微笑,兀自做著好夢,晨曦照射下如海棠春睡,嬌麗無限。他心中隻是叫苦,叫道:「周姑娘,醒來!周姑娘,醒來!」周芷若隻是不醒。張無忌伸手去搖她肩頭,周芷若打了個哈欠,側了頭仍是沉睡。張無忌知她必是中了迷藥,昨晚出了這許多怪事,自己渾然不覺,此刻又是金身乏力,自也是中毒無疑。一時叫周芷若不醒,當下又奔到謝遜身旁,叫道:「義父,義父!」謝遜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道:「怎麼啊?」張無忌道:「糟糕!咱們中了奸計。」謝遜聽完他敘述,驚問道:「趙姑娘呢?」張無忌黯然:「不見她啊。」吸一口氣,略運內息,隻覺四肢虛浮,使不出勁來,沖口便道:「義父,「一​党​​独⁠裁」咱們給人下了‘十香軟筋散’之毒。」當初峨嵋派被趙敏以「十香軟筋散」困倒、關押之事,謝遜早已聽到張無忌說過,他站起身來,腳下也是虛飄飄的全無力道,定了定神,問道:「那屠龍刀和倚天劍,也都給她帶走了?」張無忌一看身周,刀劍皆已不見,心下氣惱無比,幾乎要哭出聲,沒料到趙敏竟會乘著自己心中失落之際,又來落井下石,使出這般奸計。他呆了一陣,推了推周芷若,她仍是沉睡不醒,心想:「我內力最深,是以醒得最早,義父其次。師兄和周姑娘內力跟我們二人差得遠了,看來一時難醒。」當下撕了一塊衣襟,替周芷若抹去臉上血漬,又是心痛,又是惱怒,切齒道:「趙敏啊趙敏,但教你撞在我手裡,張無忌若再饒你,當真枉自為人了。」定了定神,忙到島上採了些止血草藥,嚼爛了敷在周芷若的頭皮和耳上。卻聽得謝遜在身後咬牙切齒地低聲怒吼:」沒想到這女娃子如此歹毒!無忌啊,等上了岸,我一定要找她好好算算今天這筆賬!「張無忌心中雖也憤慨,但是聽到義父這樣說,還是不自覺地顫抖起來。怎麼會這樣?難道這樣的時候,我還會擔心他?不該呀不該,張無忌,千萬要狠下心腸。再次見面,隻能是仇敵了!

這個時候,趙敏也慢慢睜開了眼睛。這是在哪兒?怎麼這麼熟悉?他再仔細一看,是了,房裡的東西都是哥哥王保保慣用的。可昨晚不是還和張無忌他們一起在船上喝酒嗎?怎麼會……帶著滿腦子的疑問,他想坐起身來,卻不料渾身無力,幾乎動彈不得。十香軟筋散!他心內驚呼一聲,隨即憤怒地大叫:「王保保!王保保!你給我滾出來!你個混蛋!竟然對我下毒?!滾出來!王保保……」王保保本來就在房外守著,剛聽到弟弟叫自己,還滿心歡喜,卻不料後面劈頭蓋臉而來的卻是叫罵聲。他性子急,氣得滿臉通紅,便一腳蹬開房門:「你亂叫什麼?什麼我對你下毒,我幹嘛要對自己弟弟下毒?」「那你說,我怎麼會中十香軟筋散的?怎麼會躺在你的床上?你說!」「你怎麼中毒的,我還想問你呢!今天一大早,你就被我派在海邊的卒子抬回來,不省人事。像你這樣,將來怎麼死在外面都不知道!」王保保越說越氣,自己對這個弟弟一往情深,沒想到被他這樣子誤解。趙敏靜了下來,看哥哥的樣子確實不是裝的,那是怎麼回事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一點都想不起來?王保保見趙敏不說話,也強自按下怒氣,走到床邊坐下。「抬你回來的小卒子說,發現你的時候你是被綁在一根大樹杆子漂在海上,你說說,你要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跟父王交代?」趙敏卻又是一驚,大叫道:「哥,快派人去海上幫我找找張無忌他們!我們是一道回來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遇到什麼意外?」王保保一臉不悅:「弟弟,他們是漢人,你和他們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你千萬別忘了這一點。依我看,說不定就是他們把你害成這樣的。」趙敏急了:「不會的,不會的。張無忌他不會這樣對我的!哥,你最疼我了!快幫我去找他。好不好,哥!」王保保實在拗不過他,隻得喊來自己的親信,表面上按趙敏的要求下令叫他們去海邊搜尋,卻偷偷使了眼色叫他們格殺勿論。他的手下自然心領神會,遵命而去。不知情的趙敏這才放下心來,王保保諂媚地上去摸摸他的臉:「好弟弟,這下滿意了吧?你這一齣海去了那麼久,可想死哥哥我了。」趙敏心頭一陣厭惡,但不好發作,任由哥哥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心中暗自盤算:等我身上毒一解,我就要和張無忌遠走高飛,長相廝守。


第二十五章 禍不單行疑雲布

張無忌等到宋青書和周芷若都醒來,毒性退卻後才駕船歸航,船伕一幹人等都還被毒得迷迷糊糊,完全派不上用場,幸好駕船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件難事。但心底裡,他卻並不想太早回到中原。他的話又變得少了,總是望著遙遠的海天相接處,眉頭深鎖,眼裡透出深深淺淺的憂傷。宋青書悄悄地來到他身邊,問道:「無忌,你沒事吧?」張無忌搖搖頭,並不回答,又問:「周姑娘呢,她沒事了吧?」「倒沒什麼大礙,隻是也不說話,一個勁地掉眼淚。」無忌深深歎了一口氣:「周姑娘花容月貌,現在弄成這樣肯定一下子很難接受。」「那你呢?」宋青書伸手摸摸無忌的臉,他知道無忌心裡一定很愁苦,自己卻幫不上忙。張無忌低下頭,沒有回答。其實他心裡有很多疑問,卻並不能說出口。如果說趙敏是因為嫉妒而毀周姑娘的容,他完全可以下手更徹底一些,而且要說嫉妒,應該對宋青書下手才對。就這一點來說,張無忌隱隱覺得是有人設計陷害趙敏,但會是誰呢?肯定不會是義父,也不會是師兄,周姑娘雖和趙敏有過節但也不會毀自己的容貌吧,而那一夥船員又沒一個中用的,實在是匪夷所思。正想著,宋青書眼尖地發現了陸地,繼而叫道:「無忌,你快看,岸邊有好多元兵!」無忌站起身一看,果然,而且個個手持兵器,似乎蓄勢待發的樣子。此時,謝遜也由周芷若攙扶著來到船頭,臉色十分陰沉:「一定是那姓趙的妖女派來的!實在欺人太甚!」無忌心裡暗想,如果趙敏要斬草除根,昨晚上就可以了,何必多此一舉。但他並不敢說出口,隻是對謝遜說:「義父,我們繞到別處上岸吧。」謝遜知道張無忌還是暗裡維護趙敏,心裡十分不悅,隻從鼻裡哼了一聲算作回答。周芷若則是幽幽地望著他,眼眶裡淚水直打轉。

等周芷若扶著謝遜回了船艙,宋青書問道:「無忌,你是不是認為這件事不是趙敏做的?」張無忌點點頭:「這件事表面上看起來確實趙敏的嫌疑最大,但其實有很多疑點。」他頓了頓,見宋青書並不是完全質疑的神情,猶豫了下,便把心裡想的全都告訴了他。「什麼?!趙敏是……?」無忌料到宋青書會是這種反應,搶在他話說完之前捂住了他的嘴:“你小聲點!「宋青書嘴被捂住,忽然眼珠一轉,想起什麼來,眼神立馬變得複雜。他拉下無忌的手,輕聲問道:」你們,是不是那個了?「無忌臉一紅,馬上把頭低了下去,但還是輕輕」嗯「了一聲。宋青書原本心想,什麼趙敏、周芷若,任她們長得再美,都走不進無忌的心的。萬萬沒想到趙敏竟是個男的,而且已經和張無忌發生過關繫了,他還以為張無忌隻屬於自己一個人,誰也搶不走。他望著無忌的頭,一時不知說什麼好,隻覺胸口一抽,眼淚迅速湧出了眼眶。無忌沒見宋青書有何動靜,心下奇怪便抬起了頭,根本沒料到宋青書會哭成這樣。「師兄!你怎麼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別哭了,好不好?」無忌伸出手緊緊抱住師兄,一個勁的道歉,宋青書將下巴抵在無忌的肩膀上,想說點什麼,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幾人上岸後,迅速找了家小客棧休憩。無忌心中苦悶,便一個人出去走走,他實在不知該如何面對其他三人。這次的事,他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自己從心底裡不願意相信這是趙敏做的,可怎麼會一點別的蛛絲馬跡都沒有呢?他就這樣走啊走,走啊走,一直走到黃昏時分,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隻覺得餓了,便朝前方一家飯館走了進去。奇怪的是,明明是晚飯時間,店內竟空無一人。無忌不見掌櫃、小二,心中略感奇怪,便打起簾子走進了內堂。卻見堂中已設一席,幾樣熱氣騰騰的小菜,兩付碗筷,還有那端坐著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的人。是趙敏麼?沒錯,無忌卻覺得好不真實,他愣愣地望著他,沒有走上前,也沒有轉身離開。趙敏也是這樣望著他,隻是他怎麼也不會知道無忌此刻的心情,時光就像凝固了一般,兩人相望久久。終是趙敏先開了口:「張大教主,再不坐下,菜都涼了。」無忌頓時從時空錯亂的恍惚中回過神來,厲聲道:「趙敏啊趙敏,你害得我好苦哇!」趙敏一愣,本來他對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直糾結著,看張無忌眼前的反應,想來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得多。「這話是怎麼說來?」他倒是要問問清楚。張無忌看著趙敏的一雙俊眼,看不透是真是假,隻得繼續說:「你還裝!你難道想說你什麼都不知情?」趙敏聽了這沒頭沒腦的話立時急了:「我確實什麼都不知情!我隻記得那晚本來我們很開心地在喝酒,可等我醒來時卻是在我哥的床上,他說我是被海水推到岸邊被發現的,可我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那晚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無忌盯著趙敏的眼睛,看不出一絲破綻,語氣畢竟柔和了下來:「你總是這樣真真假假,我實在不知該不該信你。」「我知道你已經相信我了。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無忌歎了一口氣,便將第二日醒來發現全部人都中了十香軟筋散、倚天劍屠龍刀不知所蹤跡、周芷若容貌被毀以及岸邊有元兵等等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趙敏聽完,也是沉默了半響,許久才問:「你們都認為這是我做的?」「一切的跡象都表明,你的嫌疑最大。」趙敏突然又咯咯咯地笑了:「張教主,要真是我做的,我滅你們口還不是易如反掌?何必要毒暈你們再派一幫沒用的小嘍囉來對付你們?」「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趙敏,快跟我發誓,說不是你做的。」趙敏想這有什麼值得好發誓的,一轉臉看見無忌深情的眼裡那殷殷的期望,心就軟了:「好,我發誓。要是這件事是我趙敏做的,來日即被五雷轟頂、不得好死!」話剛說完,無忌的眼淚徑自奪眶而出,他就知道,趙敏不會這樣對自己的。而趙敏看見無忌這樣,心裡亦十分酸楚,便上前抱住了張無忌。

無忌擦掉了淚水,突然聽得一陣突突的心跳聲,原來兩人的心此時都跳得奇快,緊貼在一起的身體,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溫暖與緊張。就在這時,屋頂上忽傳來幾聲悽厲詭異的笑,笑聲裡有嘲諷,有憤怒,還透著一股絕望。張無忌聽得毛骨悚然,那莫不是周芷若?他和趙敏一起跑出去看個究竟,周芷若已運起輕功飄然離去,隻留下一句幽幽然的話:「張無忌,沒想到趙敏做了這樣的事你還是不能忘情……」「周姑娘,你別走,聽我說……」張無忌還在喊著,沒能顧及趙敏在旁的嘀咕:「她的輕功何時變得如此了得?」腦筋一轉,便拉住張無忌:「別喊了!帶我去見謝獅王,我要和他說清楚。我可不想蒙受不白之冤!」張無忌搖搖頭:「不行!我義父現在對你恨之入骨,你見了他,怕一句話還沒出口,就被他一掌瞭解了!」趙敏歪著腦袋盯著張無忌,開心地咯咯笑,笑得無忌莫名其妙。「我和你說正經的,你怎麼盡笑?!」趙敏止了笑,拉住他的衣袖:「你是在擔心我,對不對?」「沒有的事!」無忌一把甩開趙敏的手,並轉過了身。趙敏心中更是甜蜜,但忍住不笑,走到無忌的面前繼續說道:「你放心罷!我相信你義父沒你說的這麼魯莽,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你就盡管帶我去罷。」「那到時候義父真對你動手,我可不會攔阻的。」無忌知道趙敏不會聽他的,但還是想勸他別去。趙敏現在哪還管這些,他心裡高興極了:「行!你就看著你義父把我打死罷!反正是我硬逼你帶我去的……」

兩人來到客棧,卻不見謝遜和宋青書蹤影,到處問人,客棧裡的人都說沒看見。無忌急瘋了,一回身指著趙敏:「你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第二十六章 師徒共行淫樂事

趙敏俊臉一沉:「你胡說什麼!別又誣賴我!」張無忌臉上如罩嚴霜,喝道:「難怪你非要來和義父對質不可,因為你早就派人把他們抓走了!你,你真是城府太深了,我怎麼,怎麼會信了你……」說到此處,悲憤難抑,跨上一步,左右開弓,便是四記耳光。趙敏在他掌力籠罩之下,如何閃避得了?啪啪啪啪四聲響過,兩邊臉頰登時紅腫。趙敏又痛又怒,珠淚滾滾而下,哽咽道:「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麼?」張無忌不敢多看趙敏楚楚可憐的模樣,轉過身:「趙敏,今日算我張無忌懦弱無用下不了手殺你,但來日再見就不敢保證了!」說完,疾步奔出了客棧,隻聽得趙敏在身後大喊:「張無忌,我會證明給你看,我是被冤枉的!」

另一邊,謝遜終於漸漸恢複了神智,他很快發現自己手腳被縛,而且似乎是赤身裸體,還來不及多想什麼,後面菊花處傳來一記又一記猛烈的插入。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又羞又怒地大叫:「誰?!是誰?哪個混蛋!」一陣輕蔑而得意的笑聲清晰地鑽入耳朵:「遜,別太緊張了!你那裡好緊,快夾得我動不了了!」謝遜一聽,更是大驚失色:「陳昆?」「哈哈哈,不錯。」陳昆一陣大笑,「二十幾年沒見,一聽聲音就認得出是我,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兒。」話音剛落,他拉住謝遜的腰使勁往後一拉,自己則猛力地往前一頂。「啊!」隨著陳昆巨大的Yin’Jing整個沒入自己的菊花之中,謝遜痛得大叫。「陳昆,你這個混蛋!你快給我拔出來!我要你不得好死!」陳昆卻全不在意,他伸出舌頭在謝遜的背上輕輕遊移,最後到達耳際:「遜,二十多年沒被操了吧?你真捨得讓我拔出來麼?」他一邊說著,已慢慢挺動自己粗壯的虎腰,抽出、插入、抽出、插入……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強。謝遜一開始隻覺得菊花奇熱,像要燒著了似的,但很快就感覺到那裡變得滑軟異常,腦子裡忽的閃過「花,開了」的念頭。太爽了!雖然插入自己的是陳昆,但這久違的快感還是輕易就降服了謝遜。他彷彿覺得菊花處的灼熱感不知怎麼的已直沖腦門,不禁舒服得哼哼直叫。陳昆感受到了謝遜的變化,得意地一笑,插得更加猛,幾乎每一下都能把謝遜給刺穿。

「啪、啪、啪……」他們交合處發出的聲音響亮而又富有節奏感,但謝遜聽得明白,除了自己和陳昆,旁邊還有人也在做這事。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宋青書的咒罵聲:「陳友諒,你這變態還沒死啊!啊……不要,好痛!陳友諒,快給我拔出去啊……啊!」陳友諒也不回應,隻一個勁地大力抽插,粗大的雞巴在宋青書的陽穴裡肆意攪動,沒一會兒,宋青書就罵不動了,隻被操得「啊……啊……」直叫。陳昆又俯到謝遜耳邊輕蔑地說到:「這是你師弟陳友諒,也挺猛的吧?」謝遜看不到陳友諒和宋青書,覺得恥辱至極,自己被陳昆操得「嗷嗷」叫都被宋青書看到了,這可怎麼是好。但他這麼一想,胯下的雞巴卻又硬了幾分。陳昆看到謝遜被自己操得Bo起了,心中十分驕傲,伸手解開謝遜的束縛,將他推到在地上,繼續用自己的巨屌更加賣力地操弄。陳友諒如法炮製,也將宋青書放到地上,大操特操起來。兩人像比賽一般,以相同的姿勢操著謝遜和宋青書,隻是那可憐的兩個人兒,被操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在換了不知幾個姿勢後,謝遜雙腿被架在陳昆的肩頭,迎接陳昆自上而下幾乎垂直的進入,一下一下的都像被操中精門一樣,渾身發熱,耳朵邊轟轟地響:「啊……啊……我,我受不住啦!」謝遜大叫著,雙腿猛的一抽,挺直了身體,那漲得粗紅的大肉棒向上一翹,射出了一大股白漿。陳友諒一看師父已把謝遜操射,頓感失落,繼而又不服輸地加大了力度。他把宋青書的雙腿從肩頭放下,直壓到和宋青書的胸膛貼在一起,底下雞巴每次都完全抽出,在那被帶出的粉紅嫩肉還沒縮回去之前再一鼓作氣整根沒入。這樣大起大落的操法讓宋青書像掉進了雲裡霧裡,他後仰著腦袋,嘴巴大大張開著,卻喊不出一點聲音,隻勉強喘著一點粗氣。他雙手一頓胡亂地抓,然後抓到了陳友諒的背上,指甲深深磕進了陳友諒的皮肉裡。兩人幾乎同時「啊」地大叫一聲,射精了。陳友諒將精液一股又一股全部射進了宋青書的身體裡,累得趴到了他身上,嘴裡嘟囔著:「宋青書,我終於操了你了。」陳昆一邊操,一邊看著謝遜身上剛噴出的精液,這麼多年沒見,謝遜的身體還是那麼壯實耐操!他把謝遜拉起,對準他的嘴一通狂吻,他們的舌頭深深地糾纏在一起,一種熟悉的感覺頓時湧上兩人的心頭。「昆,你操得我好爽。」謝遜突然溫柔地說了一句,陳昆一愣,巨棒剛好頂到謝遜菊花的最深處,竟毫無預兆地直接噴精了!「遜……」他的肉棒還在謝遜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眼睛望著謝遜滄桑的面容,心中五味陳雜。

陳昆和陳友諒將謝遜和宋青書清洗幹淨後,鎖上地牢的門離開。「師父,我終於操了宋青書了,好爽!不過還是你厲害,你真猛,操得謝遜……」陳友「清零‌宗」諒顯然還意猶未盡,半帶諂媚地說個不停,而陳昆卻極少見的神魂遊離,完全沒搭理他。陳友諒很是奇怪,但不敢多問,隻好閉了嘴,將陳昆送回住處。


第二十七章 心有愁苦伊最明

張無忌估摸著周芷若應是回峨眉去了,可義父與宋青書終究下落不明,他正想著隻有趕快發動明教教眾去查,竟一眼瞥見路邊牆上隱蔽地刻著一朵火焰,那是明教的聖火令暗號。張無忌心頭一振,趕緊朝著召集令提示的方位奔去。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張無忌已飛奔至城外一密林中,楊逍等早就守候在那裡了。他們一見張無忌,立馬上前迎接:「恭迎教主!」楊逍道:「教主,你總算回來了!」張無忌聽得語氣有異,便問:「楊左使,發生何事?」楊逍並不回答,隻是引了無忌往樹林更深處的一座破廟而去。無忌心中詫異,但見楊逍神情凝重,想必事態嚴重,就沒有多問。一進破廟大殿,無忌大驚:「五散人…」五散人全躺在地上,無忌沖上前看時,才發現他們所傷頗重,膝、肘、踝、腕、足趾、手指,所有四肢的關節全都被人折斷了,氣息奄奄,動彈不得,對方下手之毒,實是駭人聽聞。無忌隻覺渾身發寒,狂抖不止,轉向身後的楊逍。原來當日五散人所乘兩船一回到港口便遭到襲擊,對方武功很高,下手狠毒,五散人就被傷成這樣,一躺就是一個月,全無好轉。楊逍道:「全是被少林派金剛指力所傷。」無忌腦中「轟」地一響:「陳昆!對,一定是他,這樣說來,義父和師兄一定也是被他捉了去。」他立刻對楊逍說道:「楊左使,趕緊傳令下去,明教上下全力追查陳昆和陳友諒的蹤跡。」「陳昆?」楊逍略一遲疑,無忌道:「楊左使,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跟你從何說起,總之這件事一定是陳昆所為,而且現在義父和師兄下落不明,多半也是被他所擒,一定要趕快救出他們!」「好,屬下立刻去辦。」目送楊逍出去,張無忌回頭看見躺在地上的五散人,又是著急又是難過,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隻有他手上的黑玉斷續膏能救他們了!隻是,不久前才冤走了他,他此時一定又恨又怨,恐怕不會輕易幫忙吧。他又看看五散人,心一橫,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給他跪下謝罪,也要拿藥回來。

張無忌正要動身,白眉鷹王疾步走了進來。「外公!」無忌叫了一聲,殷天正點點頭,即又行了教禮:「教主,趙敏來了。你要見她嗎?」他來了?無忌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幾乎是在恍惚中點下了頭。殷天正悄聲退下,沒一會兒趙敏就出現在他視線中。趙敏神情緊繃,看不出是喜是怒,隻兀自走到無忌面前,遞給他一個黑色瓶子:「你要的東西,不敢勞煩你親自去取,我給你送來了。」張無忌:「趙姑娘……我真不知該說什麼好。」「別說了,先給你的屬下治傷吧。已經耽擱了一個月,不能再拖。我在外面等你。」張無忌感激地望著趙敏離開,解去說不得全身衣服,將他斷骨處盡數摸得清楚,然後點了他的昏睡穴,十指運勁,喀喀喀聲響不絕,將他斷骨已合之處重行一一折斷。說不得雖然穴道被點,仍是痛得醒了過來。張無忌手法如風,大骨小骨一加折斷,立即拼到準確部位,敷上黑玉斷續膏,纏了繃帶,夾上木闆固定。其他四人,亦以相同手法治療。他召了幾人進來照顧五散人,自己則去尋趙敏。

趙敏在樹林中百無聊賴地走著,看到張無忌過來,頓時一喜,臉上卻忍住未笑。張無忌上前拱手行禮:「多謝趙公子。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會向你討藥?」趙敏頭一昂,道:「我說過要洗刷自己的冤屈,自然要著手去查個清楚。隻要在我勢力範圍發生的事,沒有查不到的。」張無忌本來心中愧疚,但聽到趙敏這樣說,心裡又覺得不是滋味,想著將來兩人若是發展到非敵對不可的地步該如何是好。趙敏看張無忌不說話,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其實無忌心中的顧慮他也是同樣一直被困擾著。他歎一口氣,道:「張教主,你看我,像是蒙古郡主還是平常漢人女子?」張無忌心中怦然一動,先前隻覺他衣飾華貴,沒想到蒙漢之分,此時經他提醒,才發現他全然是漢人姑娘的打扮。隻見他雙頰暈紅,眼中水汪汪的脈脈含情,他突然之間,明白了趙敏的用意,說道:「你……你……」趙敏低聲道:「你心中不願與我敵對,我就覺得什麼都夠了。管他元人漢人,我才不在乎呢。你是漢人,我也是漢人。你是蒙古人,我也是蒙古人。你心中想的盡是軍國大事、華夷之分,甚麼興亡盛衰、權勢威名,張無忌,我心中想的,可就隻一個你。你是好人也罷,壞蛋也罷,對我都完全一樣。」張無忌心下感動,聽到他這番柔情無限的言語,不禁意亂情迷,隔了片晌,才道:「你毀壞周姑娘容貌,是為了怕我娶她為妻麼?」趙敏一怔,語氣更加哀怨:「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不管你信也罷不信也罷,我是問心無愧的。」張無忌歎了口氣,道:「趙公子,你對我一番情意,我人非木石,豈有不感激的?但到了今日這步田地,你又何必再來騙我?」趙敏凝視著他雙眼,正色道:「張無忌,我跟你說,世上之事,除非親眼目睹,不可妄聽人言,更不可自己胡思亂想。何況,我知道你心底裡根本沒有在懷疑我。總之,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找出真相的。」張無忌被說中心裡所想,隻得叉開話題:「不過今天你送藥來,我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趙敏莞爾一笑:「張教主,還是老規矩,我要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不違俠義之道,而你又絕對做得到的事。」張無忌臉一下子刷紅,想起了上次綠柳莊那銷魂的一夜,嘴上卻說:「這次我是和明教兄弟一起去救義父,人多,怕不方便……」趙敏忽然哈哈大笑,直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還是沒停住,斷斷續續地說道:「張,張大教主,你…你都想到哪,哪去了啊?哈哈哈……我,我…」張無忌被笑得摸不著頭腦,低聲道:「不是你說老規矩嗎?」

「我隻是要你帶上我一起去救你的義父和師兄!……不過你的提議也不錯,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先記在賬上吧,下次來完成。」


第二十八章 柔弱不再兇狠現

周芷若離開張無忌,心中五味陳雜,雖極不甘心,但已明白自己再無可能扭轉他的心意,當下便恨恨然地回了峨眉。哪知未到山門,已見到處肅穆悽烈的白色。「師父!」她心中一震,便大步奔著大廳而去。果然,大廳儼然已被佈置成靈堂,全是慘烈的白色,當中掛著大大的一個觸目驚心的「奠」字。廳內滅絕師太座下的諸大弟子似乎均在其內,人人穿白衣,戴白花,有幾個仍哭得慼慼然。周芷若遠遠愣著望了半晌,全身劇烈發抖,忽哭喊一聲「師父」,大步沖入廳內跪下,「師父,徒兒來晚了!師父,你怎麼狠心拋下徒兒一人離去……」靜玄等本已哭了幾日,聽到周芷若如此撕心裂肺的哭喊,一個個又再哭了起來,當下堂內即又哭成一片。到了傍晚,周芷若仍跪在堂前,滴水未進,哭得幾乎失了人形。幾位師姐上前硬是將她拉起,扶到內堂去吃點東西。周芷若止了眼淚,勉強喝了點粥,精神總算慢慢緩了過來。靜玄在一旁道:「芷若師妹,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師父一直等你呢……」忽哽咽了下,擦了眼角的淚珠,繼續道:「本來你走後,師父的病情已漸漸好轉。怪也隻能怪師父太好強,每晚偷偷練功急欲恢複,終於有一天支撐不住走火入魔了……」幾個師姐妹又傷心地哭了一通,靜玄想起什麼來似的又問道:「芷若師妹,你這次下山到底是去辦什麼事啊?怎麼去了這麼久?」周芷若一時還止不住眼淚,繼續哭著,靜玄身後一人身形修長,看似按捺不住,搶上前了一步,正是丁敏君。隻聽丁敏君話聲極是嚴峻地道:「大師姐,還跟她多說什麼,江湖上早傳得沸沸揚揚了,咱們清清純純的小師妹是跟了魔教大魔頭逍遙快活去了!這也算了,反正現在師父不在了,咱也管不了她,趕緊快講正事罷!」靜玄稍面露難色,周芷若抽泣著抬起頭來,問道:「師姐,有什麼事就直說罷。莫不是師傅有什麼遺言交代?」丁敏君見靜玄遲遲不說,知道她向來最聽師父的吩咐從來不敢違逆,便急了道:「是,師父臨終說要將掌門之位傳給你,本來師父遺願是定當完成的,但我們幾個師姐妹商議了幾日,覺得堂堂峨眉派,要是託付到你手上怕會一蹶不振,更何況,現在江湖上人人都知你與魔教張無忌糾纏不清,你當了掌門,以後我們峨嵋派在江湖上還有何顔面見人?」

周芷若一言不發地聽完丁敏君的話,心裡卻是又恨又痛,她知道丁敏君對掌門之位覬覦已久,所以才特別嫉恨師父對自己的寵愛,從前她從未想過當掌門,因此她的毒舌惡語她都忍耐了下來,而此時幾句卻讓她忍無可忍,她的野心、她提到張無忌與自己時的刻薄惡毒如今顯得格外刺耳。她緩緩的道:「丁師姐說的是,小妹是本門最年輕的弟子,論資曆、論才幹都夠不上做本派掌門。師父命小妹當此大任,小妹原曾一再苦苦推辭,但先師厲言重責,要小妹發下毒誓,不得有負師父的囑咐。」靜玄說道:「師父英明,既命周師妹繼任掌門,必有深意。咱們同受師父栽培的大恩,自當遵奉她老人家遺志,同心輔佐周師妹,以光本派武德。」丁敏君冷笑道:「我知靜玄師姐向來對師父言聽計從「长⁠生生物」,但如今為了峨眉著想,可千萬不能做糊塗事啊。要是周芷若做了掌門,我怕難以服眾。」周芷若顫聲道:「丁師姐,那你認為該立誰為掌門?」丁敏君一句「當然是我」差點脫口而出,她心中暗自得意嚇住了這個毫無主張的小師妹,一面強壓興奮假裝平靜地說道:「論資曆、武功、才幹,無論哪一項都是大師姐和我最出類拔萃,不如就……」靜玄見丁敏君轉向自己,忙道:「我可從來沒想過當掌門人。」丁敏君又一陣得意,一切盡在掌握,正想說下去,周芷若卻插話進來:「丁師姐的意思就是你自己最合適了?」丁敏君本想順理成章地成為繼承人,不願露半點搶奪之意,見周芷若這樣說,當下有點訕訕的,但馬上哼了一聲道:「沒錯。我一定能繼承師父的遺志,將峨眉發揚光大的!」

周芷若少見地也是一陣冷笑,從身上取出師父先前交付給自己的掌門鐵指環。丁敏君看見掌門鐵指環,眼睛立刻放光,心想多年的願望終於要成為現實了。卻聽周芷若道:「師姐,想當掌門人,除非你能從我手上搶得這掌門鐵指環。」她嘴一扁:「就憑你。」見周芷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她不禁很是生氣,心想「小蹄子,順便教訓下你,叫你日後誠心服我」,這樣想著便一掌猛力劈了過去。她一心要給周芷若個下馬威,這一掌用了至少七八成功力,哪怕周芷若接住了也能逼退她好幾步。未想一抬眼已不見周芷若蹤影,第一掌竟撲了空,她有點驚慌,難道師父已傳了什麼厲害功夫給她。她一回頭見周芷若好好地站在身後,面上浮起一絲不屑的笑,怒火中燒,回身抽了把劍就刺了過去。就算師父傳了什麼獨門功夫給你,不過一月時間,能厲害到哪裡去,劍法我可是比你多練了十年!丁敏君這一劍非常淩厲刁鑽,周芷若卻動也不動,眼看就要刺中,她眼中突然射出讓人不寒而慄的目光。丁敏君手中的劍「當」、「當」、「當」瞬間斷成幾截,她什麼也未看清,甚至什麼也來不及想,周芷若已擊中了她,她覺得身體像是被某種異常鋒利的東西給割開,比如老鷹的爪子,一下一下,她感覺自己要被撕碎了。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跌在地上,身上血肉模糊,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她張著嘴,完全哭叫不出一點聲音。當她憑著最後一點力氣撐起身體,看到站在面前的周芷若,她笑得那麼讓人發寒,還有她的手……那是她的手嗎?為何瞬間長出了如此鋒利的尖爪?丁敏君望著那爪子上一滴滴滴下的自己的血,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在徹底失去知覺之前,她隱約聽到「從今往後,我周芷若就是峨嵋派第四代掌門!」。罢工罢⁠課罷市⁠​⯰罷⁠凂獨​裁​國賊


第二十九章 愛恨一念罪孽深

一連好幾日,成昆都將謝遜帶回房間過夜,到後來,也不把他送回地牢了。陳友諒大感詫異,幾次想問個明白,都被成昆含混帶過。每每鬱悶至極,便到地牢找宋青書出氣。可憐的宋青書,每次都被陳友諒變換各種姿勢猛烈抽插,以至於隻要陳友諒的淫棍一頂到他的後穴,那邊就自動一張一合地放鬆、開啟。此時,宋青書雙手被綁在頭頂上方,兩條腿被陳友諒拉了過去環在他的腰間,就這樣身體懸空被陳友諒從下往上一記記紮實地頂著。這種體位雖然不能大操大幹,插入的也不是很深,但宋青書完全掌握不住重心,身體不安地扭來晃去,加大了陳友諒JJ與自己肉壁的摩擦力度,沒一會兒,他就覺得自己肉穴內酥癢異常、腫脹難當。真是不爭氣啊,宋青書記不清這已是第幾次被陳友諒搞得忘乎所以了,當最後一點自尊被丟棄,他終於大聲地呻吟起來:「啊、啊、哦……好脹啊!用力,用力啊……再深些、再深…啊……爽死我了!啊……」 陳友諒得意地一笑,托住宋青書腰的雙手移到他的屁股,「啪、啪、啪……」左右開弓,瞬間把宋青書兩邊屁股瓣拍得又紅又腫,「小騷貨,忍不住了吧?哼!給我叫!大聲地叫!哈哈……」宋青書又羞又愧,JJ卻直直地戳向空中,更硬了。陳友諒拔出JJ,放下宋青書的雙腿,又給他的雙手鬆了綁。宋青書腿一軟,整個人跌在地上,原來陳友諒怕他們逃走,在他們每日的飲食裡都加了令人手腳無力的迷藥。宋青書躺在地上還來不及多喘幾口粗氣,身體便被陳友諒翻了過去,很快陳友諒的大JJ就從身後慢慢滑進了自己的後穴。這個姿勢也好,至少跪著的時候上身可以趴在地上,不會無處扶靠。他正這樣想著,陳友諒粗魯地抓住他的雙手將他的身體往上、往後拉去,很快就成了他在上,陳友諒在下的倒弓形的體位,可小腿卻被壓著不能動。這姿勢更難受!本來身體被拗成這樣就不舒服,又加上陳友諒從下往上急促而猛力地插入,宋青書頓時覺得自己又成了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一浪高過一浪的沖擊將自己不停地推向更高處,似乎隨時都有瞬間掉落的危險。唯一還能使出氣力的就隻剩下喉嚨,他「啊……啊……要死了,好、好爽……啊!啊……」越叫越大聲。陳友諒咬著牙,一邊撐著宋青書的身體,一邊不停地聳動腰部,一次又一次將自己碩大的JJ頂入宋青書肉穴深處。兩人的身體都顯得格外緊繃,汗水流過一道一道濕跡,混合著交合處響亮的節奏,愈發洶湧……

從地牢出來,陳友諒忍不住朝師父的房間走去。那邊果然也是一場大戰在上演,陳友諒還沒有走得很近,就聽到了讓人火熱心跳的聲音。那聲音,混合著強而有力的抽插時腹部撞擊臀部的聲音,有低沉而滿足的咆哮聲,有暢快瘋狂的呻吟,時而夾雜著謝遜不甘心的大聲咒罵……陳友諒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剛射過的JJ又慢慢硬了,頂得褲襠高高隆起。屋內的兩人似乎已逼近高潮,無論是抽插還是呻吟,節奏都在逐漸加快,最後兩人幾乎同時「啊」的一聲大叫,射出了濃濃的精液。陳友諒被那兩聲「啊」帶得也不由自主地舒展開身體往前一頂,要不是剛射過,這麼銷魂的喊聲一定會讓他真正地射出來的。

成昆趴在謝遜的背上,隨著謝遜的節奏和他一起大口喘著氣,謝遜雖然身體依然結實,但臉上的皮膚看起來卻格外的粗糙蒼老。這麼多年孤身一人在荒島,眼睛又瞎了,一定過得十分艱辛。成昆伸手撩撥著謝遜的頭發,原來那精神的黑色和金黃色剩了沒多少,現在一根根多的是枯黃、褐白。成昆突然濕了眼眶,開始深深地自責,他忍不住伸出舌頭,在謝遜的耳垂輕柔地舔吻。謝遜安靜地接受成昆的愛撫,恍惚間覺得像回到了幾十年前,要不是……成昆的惡行突然又猛地將他從美好的感覺中敲醒,他瘋狂地扭動身體,想把成昆甩下來。成昆一驚,趕緊施力將謝遜緊緊抱在身下,溫柔地問:「遜,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謝遜動彈不得,咬牙切齒地叫:「成昆,快放開我!快放開我!」「遜,我不想放開,那時候我放你走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這次我再也不要放開了!」謝遜心頭一動,停止了掙紮,眼淚卻止不住地流:「我們,還回得去嗎?你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們還能回得去嗎?你快殺了我吧!否則將來我一定會殺了你報仇的!」成昆渾身發抖,像是氣極,他面孔猙獰地鬆了手,恨恨地道:「你不要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你們都隻會說是我錯,是我錯,到底是誰錯了!陽頂天為了個女人離開我,你也一樣,我再找到你的時候才發現你也成了親!要不是你們這樣子對我,我會這樣嗎?你以為我願意這樣?!」

謝遜聽成昆說完,眼淚流得更兇:「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錯了嗎?你總是這樣,總覺得是別人對不起你。」「難道不是嗎?」成昆大吼一聲,頭頸部青筋暴突。「唉~」謝遜幽幽地歎了一口氣,「其實我妻子並不是我真正的妻子。她是我表妹,被人強暴後懷上了孩子,未婚有子,天理不容。表妹她幾次尋短見,我不得已才想了一個假成親的辦法。」成昆腦子裡「轟」地一響,愣愣的半天說不出話。「後來再遇到你,我很高興,心想著又能跟你在一起了,便想說服你也加入明教……」「夠了!別再說了!」成昆痛苦地捂住了耳朵,這麼多年的仇恨、痛苦、陰謀、報複,這一切他喪心病狂去做的事竟隻因為一場誤會。他不敢相信,更痛恨自己,頭痛得幾乎要四分五裂。造孽啊……自己真是個千古罪人。他重新爬到謝遜身邊,將他摟在懷裡,瘋狂地親吻謝遜:「遜,我錯了。原諒我。原諒我好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該死……」謝遜不說話,也不再哭泣,他其實已經從心底裡原諒了成昆。


第三十章 全身而退不容易

數日後,成昆忽然對陳友諒語重心長地說道:「友諒,為師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陳友諒眼珠一轉,笑著為成昆倒了茶,遞上前:「師父,先喝口茶再說也不遲。」成昆笑著接過,喝了一口道:「友諒,你跟著為師也有很多年了,跟你說這個決定你一定會覺得很突然……」陳友諒皺了下眉,急道:「什麼決定啊?」「為師決定跟謝遜一起歸隱山林,不再過問江湖事了。」成昆說完,便慈祥地望著陳友諒,心想他一定不會欣然接受,可奇怪的是,陳友諒面不改色,也沒說些什麼。成昆心裡納悶,便又道:「友諒,為師知道你心裡一定不喜歡。但是為師心意已決,你看有沒有別的需要為師再幫你做的,為師離開前一定盡力滿足你的心願。」

「心意已決?」陳友諒抬起頭恨恨地望著成昆,「那是不是什麼心願都可以?」成昆一愣,但還是點點頭。「那師父就讓我操一次,如何?」「不行!」成昆萬沒想到陳友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口回絕,再看那陳友諒,表情卻說不出的狡黠,就這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成昆竟有些心生怯意。半響無語,陳友諒忽一陣冷笑,道:「師父,徒兒多年跟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師父說走就走,撇下徒兒孤身一人,怎忍心連徒兒這最後一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肯滿足?」「可是諒兒,你明知為師從來不曾。。。你還是想想還有別的什麼需要為師為你做的罷。」「不必了!」陳友諒斷然拒絕,語氣愈加憤懣,「師父以為徒兒生來就是讓師父操的嗎?師父你從來都是這麼自私,當初你收留我無非就是為了訓練我成為你滅明教的幫手,後來又拿我滿足私慾,現在跟謝遜和好了就想把我當狗皮膏藥一般撕下來扔掉!在師父眼裡,我就是這麼無足重輕的一件工具嗎?」「不是的。」成昆聽著這些,心中的確甚感愧疚,但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陳友諒又一陣冷笑:「不過徒兒還是要感謝師父,徒兒從師父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比如。。。什麼叫未雨綢繆。師父,今天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我是非操你不可的。哈哈哈!」成昆一驚,正想發作,忽覺渾身氣力全無。不好!剛才那茶……「陳友諒!你怎麼可以對為師。。。」成昆氣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師父你這些天幸福得都忘乎所以了,做出這種決定徒兒早就料到了。他日師父歸隱山林自是逍遙快活,但可曾想過如若東窗事發,徒兒要如何面對江湖上受過師父迫害的仇家?徒兒絕不會容許這種事就這樣發生,還希望師父不要怪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都是師父教得好啊。」成昆渾身癱軟,眼看著陳友諒淫笑地走向自己,一件件脫光自己然後雙手將自己橫的抱起走向臥室,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的無助。

成昆被陳友諒一把扔在床上,才發現赤身裸體的謝遜躺在那兒昏迷不醒,急道:「你把謝遜怎麼了?」陳友諒一邊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一邊微微一笑道:「放心,不過就是各種迷藥,師父你懂的。」成昆又急又怒:「陳友諒,師父傷不起啊有沒有?師父要生氣了,後果會很嚴重。你趁早停止吧,為師會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說話間陳友諒已經脫了個精光,露出一身健美的肌肉,胯下那根巨大而誘人的JJ早已高高昂起了頭。陳友諒的身體成昆再熟悉不過了,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自己像躺在案闆上的肉等待宰割,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陳友諒得意地伸手搓了搓自己硬挺的JJ,跳上床壓在成昆身上伏了下來。「師父,你好像還不明白,現在主動權可不在你手裡了。今天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成昆怒氣沖沖地瞪著陳友諒:「陳友諒,你今天敢動我一下試試!你信不信,你要是動了我,將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師父,「东‌突​⁠厥斯坦」我好怕怕呀。」陳友諒賊賊地笑了,「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不勉強你了。強扭的瓜不甜。。。」成昆差點以為陳友諒真的乖乖聽話了,沒想到他從自己身上爬開,卻往謝遜身上撲了上去。「你幹什麼?!」成昆大叫。「師父你不是不願意嗎?那我隻好在謝師兄這裡謝謝火了啊。」陳友諒一臉無辜地回答道。成昆真想一拳把陳友諒砸歌稀巴爛啊,他在心裡瞬間就把陳友諒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個遍,但嘴裡出來的卻隻能是:「不要!不要這樣!」「師父,我知道你捨不得你的愛人。其實很簡單,你們兩個,我今天必須操一個,操你還是操他,你自己決定。」成昆絕望地低下了頭,低聲地說道:「你操我罷。」「大聲點!我聽不見。」「陳友諒,操我罷!」「求我。」「陳友諒,求求你操我罷!求求你。。。」成昆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心裡有無數把火在燒,在煎熬著自己的尊嚴。但他絕不能讓謝遜受到侮辱,他想保護他,必須忍耐這一切。


第三十一章 為愛受辱情可鑒

陳友諒高興地跨到成昆身上,胯下勃起的陽具在他面前不停地跳動。「我想,師父大人現在應該好好品嘗一下這根即將要侵入你身體的東西才對!」陳友諒一面說著一面把陽具朝成昆嘴裡塞去。成昆看著這具年輕的身體,還有這根漂亮的大家夥,轉變了一種角色,他發現自己的心情非常複雜。曾經他也會迫不及待的一口含住它,並且貪婪的舔吸起來,但那都是為了讓自己要進入的身體徹底放鬆並臣服於自己。而今天他是被駕馭的、即將要被進入的,他猶豫地張開了嘴。

陳友諒得意的低頭看著成昆,他知道,今天自己會贏來勝利。隻要被自己征服過一次,就不能逃過第二次,第三次……他抱住成昆的頭,臀部開始前後擺動起來,巨大的陽具在師父的嘴裡不停抽插,口水不停從成昆的嘴裡流到床上。陳友諒的大家夥被舔得濕滑無比。他看著師父赤紅的雙頰和熱淚盈眶的雙眼,心裡是說不出的滿足。他一邊用手撫摩著成昆的臀部,一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怎麼樣師父大人,準備好被開苞了嗎?」不等成昆回答,陳友諒便翻到成昆身後用雙手扳開他圓潤的雙臀,舌頭已經在他緊閉的菊花上不停地打轉,直到它不自覺地張開一個小口。成昆強自剋制住自己沒叫出聲,可是身體的變化卻告訴他,今天,他的菊花絕計是逃不過一場侵略了。他感覺到陳友諒吐了些口水在自己的菊花口,然後用手指不停盤旋慢慢深入,時不時的還伸進一個手指撩撥一下花蕊深處。成昆的氣息越來越混亂。他顫抖著身體,從後面傳來的奇癢已經讓他不太能自控了。  陳友諒知道現在是進入的時候了,他把成昆赤裸的身體翻轉過來,並把他的雙腿高高抬起。「第一次就用這個姿勢吧,我想師父大人應該會喜歡的,因為這樣師父就能看清整個被徒兒破處的過程。」陳友諒笑著說道。成昆又羞又臊無法說話,身體後面不斷傳來的麻癢竟讓他不由自主地産生了一絲期待。陳友諒一邊滿意地看著成昆的表情,一邊舉起他那根巨大的家夥,對準了成昆稚嫩的菊花,無情地頂了進去。「啊!」成昆大叫了一聲,巨痛讓他堅挺的陽具疲軟了下去,也讓他迷糊的意識清醒了過來。不過一切都已經晚了,他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地刺穿。他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況,自己這麼輕易的就被陳友諒侵犯了,他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人抬高雙腿肆意蹂躪。這讓他感到無比恥辱。

陳友諒很清楚成昆現在的感受,隻是他不知道該用自己的技術讓成昆心甘情願的喜歡上被侵入的感覺還是將心中的鬱悶燥火化作一陣不管不顧的猛烈爆操。所以他隻是很有節奏的控制著自己的抽插頻率,沒有太用力,也沒有過分的深入,然後觀察著成昆的反應。即使這樣,在這麼巨大的陽具抽送下,沒多久,成昆的小穴已經完全鬆弛了下來。經驗豐富的陳友諒當然感覺到了這點,現在他可以進一步加大些力度了。他把成昆的雙腿往下壓到了小腹上,然後身體開始用力的向前挺進。成昆感覺到了陳友諒的舉動,伴隨著對方進一步的深入,鬆弛的小穴開始不聽話的發出‘撲哧,撲哧’的抽插聲。

「師父大人,你菊花發出的聲音還真不錯呢,真是銷魂。早知如此,真該早把師父你給辦了!真是浪費了這朵嬌嫩的小菊花!」陳友諒壞壞地說道。成昆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太不爭氣了,居然在陳友諒這種人的面前發出這種聲音。「真是動聽的聲音,看樣子師父大人的身體喜歡我這樣侵入呢!」陳友諒繼續用語言刺激著成昆,同時加快著雞巴抽插的速度。成昆的心蕩漾了起來,他的身體的確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他享受地聽著不斷從自己後面傳來的撲哧聲,第一次希望對方能夠進一步的深入些。陳友諒心領神會的加大了力度,‘啪’的一聲,他的小腹狠狠撞在了成昆的臀部上。「師父,爽就叫出來吧!叫出來就更爽了!師父,叫吧!恩~~」成昆緊閉著眼睛,緊閉著嘴巴,他繃緊了自己的神經,不願意被陳友諒操得叫出聲來。

陳友諒見成昆不願配合,忍了許久的怒火再也收不住,雞巴飛快地進出成昆的菊花,並且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死命地撞擊菊花內的每一處肉壁。成昆的菊花裡面,除了劇烈的疼痛和灼熱的感覺之外,可是一丁點的快感也沒有了。「不叫是吧,看我不操死你!賤逼,給臉不要臉,看你能忍多久!」他不想再做憐香惜玉的人了,更加加速抽動起來。天吶!成昆雙腿被最大限度地貼在自己胸口,雙手也隻能胡亂地抓著被單,他的直腸反複體驗著被完全塞滿和極度空虛之間的巨大反差,而陳友諒的大龜頭竟然可以一直向前,似乎要把他的腸壁捅破一樣!他似乎更勃起了些,比剛才任何時候都顯得粗壯,成昆的嘴大張著,此時就算願意叫也叫不出來了,隻有不停地大口呼氣的分。陳友諒無休止地強猛幹著,成昆的菊花熱辣辣地似乎快要爆開來了,他好想開口叫陳友諒慢一點,但這樣實在太丟臉了,他僅剩的一點自尊還是制止了他自己這樣做。「賤逼,爽不爽,喜不喜歡被我的大雞吧操啊?」陳友諒見成昆還是咬著牙不答應,突然用手掰開他的屁股使他自己的陰莖更深地插到成昆的屁眼裡,成昆啊的大叫了一聲,好大聲,實在太痛了!陳友諒繼續使勁的操著,每一下都讓他的龜頭頂在最深處了,成昆「啊啊啊……」地叫個不停,再也忍不住。陳友諒一下子沒控制住,幾個猛烈的沖刺,最後突突地全射進了成昆的菊花深處。


第三十二章 冤蒙不白愁欲狂

一連幾日,陳友諒都會百般淩辱成昆,他用盡了各種姿勢佔有成昆,但成昆始終緊咬牙關都沒有淫叫出來。這讓陳友諒很是挫敗,更多的是傷感和憤怒。他一直都很崇拜成昆,這些姿勢都是成昆操自己時用過的,而自己每次都會被操得欲仙欲死、淫態畢現。他愛成昆,所以心甘情願地幫他做任何事,他明白成昆對自己沒有愛,但隻要能一直在一起,愛不愛也沒有多大關系。然而謝遜的出現卻完全打破了這一切,陳友諒也不知道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但既然已經這樣做了,那就絕不回頭,也無法再回頭!但往後該怎麼辦呢?他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個人。

另一邊,張無忌和趙敏仍若無頭蒼蠅一般到處探尋謝遜與宋青書下落。一日,趙敏見已行至峨眉境界,便道:「張大教主,前面就是你周姑娘的處所。也許我們可以去問問她是否有線索。」張無忌想了想,道:「是應該去。哪怕她亦不知情,我也該對她有所交代。隻是你……」趙敏笑笑:「我知她恨毒了我,我自不便與你同去。到時候我就在山下等你,你別擔心我。」將到中午時分,忽的朔風陣陣從身後吹來,天上陰沉沉地,灰雲便如壓在頭頂一般,又馳出二十餘裡,鵝毛般的雪花便大片大片飄將下來。他見天色越來越黑,縱身站在一塊丘石之上,四下眺望,不見房屋人煙,心下好生躊躇,說道:「趙姑娘,「大​撒币」你瞧怎生是好?周圍皆無人家,看來要在這山野之中度過這雪夜了!」趙敏又是一笑:「隻要是跟你一起,我都不怕。」張無忌正感動著,忽聽得喇一聲響,一隻獐子從道左竄了出來,奔入了山中,便道:「我去捉來做晚餐。」身隨聲起,跟著那獐子在雪中留下的足跡,直追了下去。轉過一個山坡,暮靄朦朧之中,見那獐子鑽向一個山洞。他一提氣,如箭般追了過去,沒等獐子進洞,已一把抓住它後頸。那獐子回頭往他手腕上咬去。他五指使勁,喀喇一聲,已將獐子頸骨扭斷。見那山洞雖不寬大,但勉強可供二人容身,當下提著獐子,回到趙敏身旁,說道:「那邊有個山洞,我們暫且過一晚再說,你說如何?」光​復苠‍⁠國‍‌⯰‍再造珙和

趙敏點了點頭,忽然臉上一紅,轉過頭去,。張無忌找了些枯枝,在洞口生起火來,山洞倒頗幹淨,並無獸糞穢跡,向裡望去,黑黝黝的不見盡處,於是將獐子剖剝了,用雪擦洗幹淨,在火堆上烤了起來。趙敏除下貂裘,鋪在洞中地下。火光熊熊,烘得山洞溫暖如春。張無忌偶一回頭,隻見火光一明一暗映得他臉兒倍增俊俏明豔。兩人相視而嘻,一日來的疲累饑寒,盡化於一笑之中。獐子烤熟後,兩人各撕一條後腿吃了。張無忌在火堆中加些枯柴,斜倚在山洞壁上,說道:「睡了罷?」趙敏嫣然微笑,靠在另一邊石壁上,合上了眼睛。張無忌鼻中聞到他身上陣陣幽香,隻見他雙頰暈紅,真想湊過嘴去一吻,但隨即剋制綺念,閉目睡去。

睡到中夜,忽聽得遠處隱隱傳來馬蹄之聲,張無忌一驚而起,側耳聽去,共是四匹馬自南向北而來,見洞外大雪兀自不停,心想:「深夜大雪,冒寒趕路,定有十二分的急事。」蹄聲來到近處,忽然停住,過了一會,蹄聲漸近,竟是走向這山洞而來。張無忌一凜:「這山洞僻處山後,若非那獐子引路,我決計尋覓不到,怎麼有人跟蹤而至?」隨即省悟:「是了,咱們在雪地裡留下了足跡,雖然下了半夜大雪,仍未能盡數掩去。」這時趙敏也已醒覺,低聲道:「來者或是敵人,咱們且避一避,瞧是什麼人。」說著抄起洞外白雪,掩熄了火堆。這時馬蹄聲已然止歇,但聽得四人踏雪而來,頃刻間已到了洞外十餘丈處。張無忌低聲道:「這四人身法好快,竟是極強的高手。」若是出外覓地躲藏,非給那四人發覺不可。正沒計較處,趙敏拉著他手掌,走向裡洞。那山洞越向裡越是狹窄,但竟然甚深,進得一丈有餘,便轉過彎去,忽聽得洞外一人說道:「這裡有個山洞。」張無忌聽得話聲好熟,正是四師叔張松溪,甫驚喜間,又聽得另一人道:「腳印正是到這山洞來的。」卻是殷梨亭。張無忌正要出聲招呼,趙敏伸過手來,按住了他嘴,在他耳邊低聲道:「你跟我在這裡,給他們見了,多不好意思。」張無忌一想不錯,自己和趙敏雖是光明磊落,但一對少年男女同宿山洞,給眾師伯叔見了,他們怎信得過自己並無苟且之事?何況趙敏是元室郡主,曾將張松溪、殷梨亭等擒在萬安寺中,頗加折辱,此時仇人相見,極是不便,心想:「我還是待張四叔、殷六叔他們出洞後,再單身趕去廝見,以免尷尬。」隻聽得俞蓮舟的聲音道:「咦!這裡有燒過松柴的痕跡,嗯,還有獐子的毛皮血漬。」另一人道:「我一直心中不定,但願七弟平安無事才好。」那是宋遠橋的聲音。張無忌聽得宋俞張殷四位師叔伯一齊出馬,前來找尋莫聲谷,聽他們話中之意,似乎七師叔遇上了強敵,心下也有些掛慮。隻聽張松溪笑道:「大師哥愛護七弟,還道他仍是當年少不更事的小師弟,其實近年來莫七俠威名赫赫,早非昔比,就算遇上強敵,七弟一人也必對付得了。」 隻聽得宋遠橋道:「七弟到北路尋覓無忌與青書,似乎已找得了什麼線索,隻是他在天津客店中匆匆留下的那八個字,卻叫人猜想不透。」張松溪道:「門戶有變,亟須清理。咱們武當門下,難道還會出什麼敗類不成?莫非無忌這孩子……」說到這裡,便停了話頭,語音中似暗藏深憂。殷梨亭道:「無忌這孩子決不會做什麼敗壞門戶之事,那是我信得過的。」張松溪道:「我是怕趙敏這妖女太過奸詐惡毒,無忌少年大血氣方剛,惑於美色,別要似他爹爹一般,鬧得身敗名裂……」四人不再言語,都長歎了一聲。接著聽得火石打火,松柴畢剝聲響,生起火來。張無忌心中怦怦而跳,暗想:「若給他們發見我和趙姑娘在此,那便傾黃河之水也洗不清了。」隻聽得宋遠橋忽然顫聲道:「四弟,我心中一直藏著一個疑竇,不便出口,若是沒將出來,不免對不起咱們故世了的五弟。」張松溪緩緩的道:「大哥是否擔心無忌會對七弟忽下毒手?」宋遠橋不答。張無忌雖不見他身形,猜想他定是緩緩點了點頭。隻聽張松溪道:「無忌這孩兒本性淳厚,按理說是決計不會的。我隻擔心七弟脾氣太過莽撞,若是逼得無忌急了,令他難於兩全,再加上趙敏那妖女安排奸計,從中挑撥是非,那就……那就……唉,人心叵測,世事難於逆料,自來英雄難過美人關,隻盼無忌在大關頭能把持得定才好。」殷梨亭道:「大哥,四哥,你們說這些空話,不是杞人憂天麼?七弟未必會遇上什麼兇險。」宋遠橋道:「可是我見到七弟這柄隨身的長劍,總是忍不住心驚肉跳,寢食難安。」俞蓮舟道:「這件事確也費解,咱們練武之人,隨身兵刃不會隨手亂放,何況此劍是師父所賜,當真是劍在人在,劍亡人……」說到這個「人」字,驀地住口,下面這個「亡」字硬生生忍口不言。張無忌聽說莫聲谷拋下了師賜長劍,而四位師伯叔頗有疑己之意,心中又是擔憂,又是氣苦。過了一會,隱隱聞到內洞中有股香氣,還夾雜著野獸的騷氣,似乎內洞甚深,不是此刻藏有野獸,便是曾有野獸住過。他生怕給宋遠橋等發覺,連大氣也不敢透一口,拉著趙敏之手,輕輕再向內行,為防撞到凸出的山石,左手伸在身前。隻走了三步,轉了個彎,忽然左手碰到一件軟綿綿之物,似乎是個人體。張無忌大吃一驚,心念如電:「不論此人是友是敵,隻須稍出微聲,大師伯們立時知覺。」左手直揮而下,連點他胸腹間五處要穴,隨即扣住他的手腕。觸手之處,一片冰冷,那人竟是氣絕已久。張無忌藉著些微光亮,凝目往那人臉上瞧去,隱隱約約之間,竟覺這死屍便是七師叔莫聲谷。他驚惶之下,顧不得是否會被宋遠橋等人發見,抱著屍體向外走了幾步。光亮漸強,看得清清楚楚,卻不是莫聲谷是誰?但見他臉上全無血色,雙目未閉,越發顯得怕人,他又驚又悲,一時之間竟自呆了。

他這麼幾步一走,宋遠橋等已聽到聲音。俞蓮舟喝道:「裡面有人!」寒光閃動,武當四俠一齊抽出長劍。張無忌暗暗叫苦:「我抱著莫七叔的屍身,藏身此處,這弒叔的罪名,無論如何是逃不掉的了。」想起莫聲谷對自己的種種好處,鬥然見他慘遭喪命,心下又是萬分悲痛,霎時間腦海中閃過千百個念頭,卻沒想到宋遠橋等進來之時,如何為自己洗刷。趙敏的心思可比他轉得快得多了,縱身而出,舞動長劍,直闖了出去,刷刷刷刷四劍,俱是峨嵋派拼命的招數,分向武當四俠刺去。四俠舉劍擋架,趙敏早已闖出洞口,飛身躍上四俠乘來的一匹坐騎,反手劍格開宋遠橋刺來的一劍,伸足在馬腹上猛踢,那馬吃痛,疾馳而去。趙敏方慶脫險,突然背上一痛,眼前金星亂舞,氣也透不過來,卻是吃了俞蓮舟一招飛掌。隻聽得武當四俠展開輕功,急追而來。她心中隻想:「我逃得越遠,他越能出洞脫身。否則這不白之冤,如何能夠洗脫?」但覺背心劇痛,難熬難當,伸劍在馬臀上一刺。那馬長聲嘶鳴,直竄了出去。張無忌見趙敏闖出,一怔之間,才明白她是使調虎離山之計,好救自己脫身,當下抱著莫聲谷的屍身,奔出洞來。心中仍是怦怦亂跳,想到莫聲谷慘死,又是淚流難止,心想:「我武當派直是多難如此,不知殺害七師叔的兇手是誰?七師叔背上肋骨斷裂,中的是內家掌力。」突然聽到一聲悽厲的大喝:「好無忌,原來……原來……是你,可不枉了咱們如此待你。」無忌驚慌失措,抬頭一望,竟是師叔張松溪。原來他追出不遠,想起洞中不知可還有別的什麼古怪,便半途折返了回來。他說話聲音已然哽咽,滿臉憤怒,眼淚卻已涔涔而下,說不出是氣惱還是傷心。張無忌此時真比身受淩遲還要難過,失魂落魄,登時全然胡塗了,隻道:「四師伯,不是我,不是我……七師叔不是我……不是我害的……」張松溪哈哈慘笑,說道:「很好,很好,你快快將我一起殺了。免得我將這訊息告知師父,讓他老人家徒增悲痛!」他一時腦中亂成一片,但此時真真是百口莫辯,心中又記掛趙敏,便道:「師叔,如今我說什麼都是無用,他日一定會證明自身清白!望師叔保重!」說罷,便施展輕功,飛奔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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