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搓澡工（一）
同事聚會選擇了新區一家飯店。因為白天打球流了不少汗，所以飯後便和其中一個同事去附近一個浴室洗澡。
浴室不大，一樓就兩間屋的門面，不過三樓的包廂還不少。我們到包廂脫了衣服，穿自己的內褲到二樓的浴池。
浴池和大廳休息室靠在一起。一進去，有一個搓澡師傅躺在皮沙發床上，皮膚嘿嘿的，估計有四五十歲，還有一個師傅在進入浴池的門口喝著酒，皮膚白白的。看來不忙。也可以理解，剛剛入秋，很多人還是習慣在家裡洗澡。
在大廳脫了內褲，拿了毛巾直接進浴池。跟同事閒聊著，泡了一會兒，躺著的師傅進來問我們是否搓背。因為好久沒有搓背，經常打球身上也出汗不少，所以我說再泡會兒就搓背。同事說現在就搓，他就上去了。我又泡了三兩分鐘，也上去了，喊道“搓背”，於是那個喝酒的師傅來了。
那個師傅用普通話讓我躺下，原來不是本地人。這是我稍微打量了他一下。個子比較高，皮膚白皙，身上有些肌肉，年齡四十歲左右，不過包養得不錯，看上去比較年輕。穿個緊身的平角褲，把關鍵部位包得凸凸的，看上去感覺應該不是很大，但是肉感應該不錯。
我躺下，請他搓背的時候輕一點。他點點頭。他拿了一條毛巾，三兩下繞在他手上，笑著說：“平時別人都是用搓澡巾搓，還要我用力，你倒好，省事了。”我笑而不語。
毛巾搓在身上的感覺很好，加上他的力度適中，所以比較舒服。在擦到腹部的時候，他在我肚子上來回搓了好幾遍。我偏瘦一點，所以便故意憋著氣把肚子繃緊。誰知道這一繃，下面明顯有了感覺，竟然慢慢變硬，直溜溜地翹了起來。
師傅一看，笑了笑，沒說話。在搓大腿的和襠部的時候，碰到了幾次我直挺的下身，感覺一電一電的。
後來就是擦背部。打肥皂的時候，他在「烂尾帝」我屁股上輕輕地捏了幾下，比較舒服。
不過這次搓澡跟平時在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兩樣。不過我有點外貌控，對於喜歡看的，便總想多看幾眼，多看幾次。於是過了幾天的下午，我自己一個人又去了一次。
東北搓澡工（二）
過了幾天，我自己一個人又去了這家浴室。
去的時候下午一兩點，因為不是週末，所以人不多，浴池裡只有一個老年人。我剛跨入浴池，那個四五十歲的搓澡工問我是否搓背。我說先泡會兒吧，不一定搓。那人“哦”了一聲走了。那個泡澡的老年人沒多久上去到淋雨噴頭那兒衝了一會兒，也走了。我到搓背的地方一看，就那個中年外地人在，一開始問我是否搓背的人不見了。於是，我順理成章地喊他過來幫我搓背。
他還是穿個緊身的平角褲，那裡還是凸凸的，身上白白淨淨，不胖不瘦，肚臍眼下面的毛不多，只有幾根往內褲裡延伸。見我打量著他，他也跟我攀談起來。
原來，他是東北的。至於具體哪個省，我也沒問。40歲出頭，跟我猜測的年齡差不多。來我們這個地方已經有一年多了，前後換過幾個浴室。平時沒事好幾口，所以上次我來的時候看他在喝酒，是正常現象。我問他今天怎麼沒喝，他說中午不怎麼喝，多是晚上喝。
擦背的時候，我仍要求他稍微輕一點。他沒說話，用毛巾纏在右手上，跟上次一樣還是用毛巾幫我擦。他把我的兩隻手擦好之後，我故意把手彎曲著放在身體兩側。他站在我右邊，當他夠著身體擦我左邊的時候，那個地方碰到了我的手肘。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感覺軟軟的，比較舒服。頓時，我的下身無恥地贏了。不過還沒來得及瞎想，聽到外面拖鞋的聲音。然後有人說話：“你照應著啊，我躺會兒。”原來，是那個搓背師傅，見現在沒人來洗澡，抽空休息會兒。這豈不是正好？
這個來自東北的搓澡師傅應了一聲。於是，我又繼續硬著。而他也看到了，不說話，用手在上面摸了一把，繼續幫我搓背。搓到襠部的時候，他用右手握住我硬到不行的JJ，上下套弄了幾下。我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輕聲“哦”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他笑著看著我，挪開了手。
翻身擦背部的時候，我讓他輕點。因為那裡還硬著，壓在身下有點疼。越是轉移注意力，越是不能放鬆。總算背部搓好了。他拿來肥皂幫我打肥皂。此時他站在我頭前面，我的兩隻手垂在我頭的兩側。於是，趁他打肥皂的功夫，我用手也抓住了他的襠部。他並沒有避讓，繼續幫我打肥皂。我也就不客氣，繼續抓著，直到明顯感到他慢慢變硬。
他讓我繼續躺著，正面要打肥皂。打到下身的時候，我已經變軟的東西又被他抓住，兩隻手搓著，沒兩下就又硬了。他輕聲地問我：“想不想舒服一下？”我說：“好啊。”他問我的時候比較自然，沒有任何的做作。於是，他一手幫我套弄著，一手「六四事件」在我的胸部撫摸，不時地按摩我的乳頭。這種感覺比較奇妙，我的屁股跟著不挺地扭動著。當然，我的右手也沒閒著，伸到他褲襠裡頭，握住他已經堅硬無比的傢伙。剛剛軟的時候從外面看不覺得多大，現在一下子特別大，看來東北人真不是蓋的。
我明顯感覺到我快要射了。抓住他大傢伙的手也停了下來。終於，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射到了額頭、臉上。我不禁好奇怪，別人打的感覺就是比自己打的時候刺激，已經很少有這種比較激烈的噴射，感覺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年輕時的感覺。𝔾佬挺共當婖豿‣脑裏絟是屎和垢
他用水幫我把身體稍微衝了一下，讓我到淋雨噴頭下衝洗乾淨。然後，他自己脫下內褲，走到浴池裡泡澡去了。他或許不想打出來，我也不勉強。
這次之後，我因為工作有點忙，所以好久沒去。直到將近年底的時候，才又去了一次。而這次，感覺又有不同。
東北搓澡工（三）
到了年底，很多人回鄉過年了，加上冬天比較冷，很多人沒事也喜歡到澡堂裡泡澡。所以要想與東北搓澡師傅有單獨的空間，必須找準時機。中午肯定不行了，很多老年人反正沒事，總喜歡早早就去浴室泡澡聊天，只有兩個時間點好一些，一個是晚飯時間，一個是深夜。天氣比較冷，人們喜歡早早躲進被我，所以深夜去應該好一點。
於是，有一天夜裡下著小雨，家人都回了老家，我正好沒事，十點半左右，我便向浴室走去。
果然，浴池裡人不多，只有兩個人，經過時聞到一股酒味，估計是在哪兒剛吃過夜宵過來洗澡的。兩個搓澡師傅都在，我給東北師傅一個眼神，說：“我泡會兒啊。”他點點頭。
泡了幾分鐘，身上暖和了，應該可以擦背了。但是那兩個人還是不上去。另外一個搓澡師傅來問了兩次是否搓背，他們都說不。既然不搓背，老泡在池裡不悶啊？我忽然有個奇怪的想法：他們不會也是想找東北師傅搓澡吧？隨即我就笑了自己，怎麼可能這麼巧，純屬瞎想。
好不容易，兩個人從池裡站立起來，說：“上去吧，捏捏腳。”於是，池裡終於只剩下我一個了。
時間可能有11點過了吧，下雨的冬夜，估摸著不會有人再來了吧。換衣服的隔間裡有個小床，上面有被褥。那個師傅便走過去躺著了。
“躺著吧”，東北師傅說。我“哦”了一聲，順便問：“師傅你貴姓啊？”他說：“我姓季，叫我老季吧。”我說：“你哪裡老？頂多比我大幾歲而已。叫你小季也不合適，叫你大季吧。”說完之後我立即小了起來，大季吧？大雞巴？見我大笑，他納悶了。我告訴了他笑的原因，他也笑了，在我襠部抓了一下。
我說：“要不然到浴池那邊幫我擦吧，我躺在浴池圍欄的那個瓷磚上。”他說：“上面有點涼呢。”我說沒事。
他先走了進去，在上面墊了一塊較大的毛巾，澆了些熱水，然後讓我躺上去。他先站在池外擦我右邊，輪到左邊時，他不順「疫情隐瞒」手了。他打算站到池裡擦。我說：“這樣吧，你一隻腳站在池裡，一隻腳在池外，跨在我腿的位置擦就行了。”他便照做。
於是，他身體的正面就正對著我，尤其是下身凸凸的部分，一覽無餘。我內心一陣狂熱，很快就硬了。他擦著我肩部的時候需要往前夠著，於是他的襠部很自然地就碰到了我的一柱擎天，彷彿是在按摩一般，我更加欲罷不能了。我左手也抓住了他的勃起，揉搓著，反覆地揉搓。手中，他的“大季吧”一顫一顫的，應該也是特別興奮了吧。
我扯著他的緊身內褲。他遲疑了一下，說“等會兒”，便上去了。我正納悶，他又進來了，把內褲脫下放在我腳邊，又跨在我大腿的位置，那裡還是翹著。
我又抓住，給他做起了活塞運動。上次只是我射了，這次一定要先讓他射。
他也給我套弄著，另一隻手在我肚子上、胸部撫摸著。我輕輕地握住他的蛋蛋，撫摸著，然後，繼續套弄。看到他身體前後扭動著，我估計許是快到高潮了。
右手有點酸，便換了左手繼續。然後再換右手。突然，一股熱液落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後又有幾股，落到了我的胸口。這傢伙，量還不少，力度也不錯。東北人就是不一樣。記得以前不知道在哪兒看過，說東北人，尤其是東北的農村人，因為常年睡炕，熱乎乎的炕一直對腎起著很好的保暖作用，所以東北的男人多是猛男，能力較強。看來這話或許還是有點道理的。
他也沒去衝一下，而是繼續幫我弄了出來。我有兩股落在了浴池裡，他連忙下池用他的內褲粘住，清理了乾淨。
我起身，抱住了他，光滑的皮膚，溫熱的體溫，感覺相當舒服。
轉身去淋雨噴頭那邊，發現一個身影閃了一下。我走過去一看，什麼也沒有。難道看花眼了？
東北搓澡「扛麦郎」工（四）
出了浴室，感覺外面似乎沒有那麼冷了，或許是剛泡了澡身上暖和了吧。
剛出門，還沒走兩步，感覺有人向我靠近。我扭頭一看，有人走近了我身邊，但我不認識。G佬侹垬當舔豿᛫腦里絟是屎和垢
“你好。”他說了兩個字。我轉頭看看，沒有其他人。
“跟我說的麼？”我問道。
“是的。”
“但是我好像不認識你。你是？”
“剛剛也在裡頭洗澡的。”
剛剛也在裡頭洗澡？我努力搜尋著。剛剛在裡面，除了搓澡師傅之外，就只碰到兩個人。莫非是其中的一個？當時沒有看他們的長相，那就姑且算是吧。但是，找我做什麼呢？
“今晚我陪一個客戶吃飯，後來帶他來泡了澡。”他說。
“哦。”我心想，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你長得挺帥的，想跟你交個朋友「茉莉花革命」，介意留個電話嗎？”他主動出擊。
這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類似的情況。我還是比較謹慎的，在現實中從來沒有表現出我與其他人不一樣的一面，除了大季。一個陌生人，他為什麼要和我做“朋友”？我們又沒有利益關係，那他是為什麼呢？帥？我長相一般而已。而且，他怎麼知道我就一定會同意？怎麼知道我願意和陌生男人交朋友呢？
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閃了一下：他不會是剛剛看到了什麼吧？剛剛我抱著大季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晃了一下，莫非就是他？
想到這兒，我不禁有點後背發涼。
正猶豫著，他拍了拍我肩膀，問“可以嗎？”
可以嗎？看這個人的長相，估計得了40幾歲了吧？並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雖然不是外貌控，但是誰不喜歡顏值高的呢？或者，身上要有一股男人的霸氣與溫暖。似乎，從他身上看不到。
最終，我還是拒絕了。沒有理由。我說：“如果下次還能再遇到你，就給你吧。”
他遲疑了一下，說“好吧。”
年後，過了元宵之後，我又去浴室，根本不是為了遇到那個奇怪的人，而是去找大季。
時間掌握得還不錯，人又是不多。搓澡時，我趴在搓澡凳上，他輕輕地按著背部，然後，在我菊花附近遊走。漸漸地，他用一根手指撫摸著我的菊花，輕輕地，有點癢，也很舒服。菊花與蛋蛋之間的部位一直是我的敏感地帶，所以我開始有了感覺。他又摸了兩下，那根手指又緩緩地進入到我的菊花中，一深一淺地來回運動著。然後，是兩根手指。我的JJ已經特別硬了，被身子壓著疼，便試圖翻身側躺過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把手指拿了出來，讓我躺下，然後，幫我打飛機。那一次，我又射到了額頭。
雖然他也硬到不行，但是他沒有跟上次一樣。
在淋雨噴頭下衝身子的時候，發現一個人進來了。天，那不是？去年年底那個跟我要號碼的人嗎？到底是巧呢，還是我運氣背呢？我連忙轉過身子，儘量不讓他看出是我。
突然，肩膀被人輕輕拍「反送中」了一下。我知道慘了。
但我不能表現在臉上，轉過頭來，看著他。
他說：“終於等到你了。”
見我疑惑的眼神，他說：“正月初五之後我就天天來，等了10幾天，總算沒有白等。”擼鸡妼備𝐇紋尽菑G夢岛▼𝐈𝐛Ｏ𝕐🉄𝐄u🉄o𝑹𝐠
我回頭看了看大季，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上去了。
沒有救兵，我能怎麼辦？
“等會可以一起喝杯茶嗎？”他問。
“啊？等會再說吧。”我答道。
他說那我等你。
說實話，跟他說話的時候，我一直沒怎麼正眼看他，因為對他根本沒興趣，這東西，也要兩廂情願才行呢吧。
衝好之後上去，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那個陌生人也上來了。正面對著我的時候，我快速地掃了一下他，身材沒有發福，不胖不瘦，但是臉上比較顯年齡，襠部掛著的東西不大不小，目測12cm，不知道硬的時候多長。幹嘛要想這個問題？我問自己。
他邊擦身體邊問我：“同意了嗎？”
我說行，但是還「计划生育」有另外一個人。
他說行。
我說我在樓下等他。
趕緊下了樓，大季正在吧檯跟其他人聊著。我把他叫到一邊，問他可否跟我一起出去吃夜宵。他遲疑了一下。我又懇求地說道：“一起去吧。”他答應了，轉身跟吧檯裡的人說了一下。
那個陌生人已經下了樓，問我：“還有誰啊？”
我怒了努嘴，“我大哥。”
他目光出現了一點異樣，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說：“那走吧，坐我的車。”
我便把手架在大季的肩膀上跟著他出了門。
到了不遠的一個茶餐廳，車停了。
找了一個卡座，我和大季坐在一起，那人坐對面。
在他點餐的功夫，大季掏出了香菸，遞給我一根，我說「小学博士」不抽；遞給了對面那人，也說不抽。於是他一個人抽著。
那人還在點餐，我就看著大季抽菸。他抽菸也是小迴圈，就是從嘴裡吐出去的煙立刻從鼻腔吸進去，然後再從嘴裡吐出去。我就喜歡這種吸菸的姿勢。
大季見我盯著他看，在我肩上拍了拍。
那頓夜宵我始終沒什麼感覺，只是知道了那個陌生人姓虞，做什麼建築設計的。期間，他跟我說得比較多，基本沒怎麼跟大季說話。估計，大季也看不上他吧，我這樣想著。
我終於還是把號碼給了他。想想，給個號碼又不會怎麼樣。他還會把我吃了？
對了，我還沒有大季的號碼，於是，我把他正在玩的手機拿了過來，在上面撥打了我的號碼，把我的號碼存在了他手機裡，也在我手機裡存了他的號碼。
回到家裡，我連忙發了個資訊給他：“我到家了。”
“好的。早點休息。”他回覆得比較慢，或許是正在忙，或許是打字速度慢吧，我想。
“今天你似乎有點不開心。怎麼了？”
“沒有啊。我挺好的。你早點休息吧。下次我請你吃飯。”
好吧，我還真的期待我們倆一起吃飯的場景。
東北搓澡工（五）
過了一個多星期的晚上十點左右，接到一個電話，是陌生號碼，聽聲音也不熟悉。
對方直接問：“小金，現「一党专政」在有空出來玩會兒麼？“
我一愣：“你是哪位呀？”尻槍苾备G书盡匯𝐆儚岛 i𝐵O𝐘．𝑬Ｕ．OＲｇ
“哦，我是你虞大哥。”
虞大哥？我什麼時候認識一個虞大哥的？我又茫然。
“就是上次在**浴室遇到的。”對方可能知道我想不起來。
“哦……”我終於記起來了。不過這個時間幹嘛呢？玩什麼？
“這麼晚了……而且我明天還要上班……要不……就下次吧……”我斷斷續續地說道。
“就出來喝喝茶聊聊天。”
“我一般不吃夜宵的。謝謝啊。還是下次吧。”我繼續拒絕。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別多想，就真的只是出來喝喝茶，或者你想玩其他什麼？唱歌？泡腳？”對方一直窮追不捨。
“下次吧。不好意思。”我還是拒絕。轉念一想，要是大季現在喊我出去的話，說不定我會去。
結束通話了電話，剛躺下，簡訊鈴聲響了，還是剛剛那個號碼，內容為：“小金，其實我真的挺喜歡你的，約你出來不為別的，只想跟你隨便聊聊。希望下次你別拒絕我。”
我刪了簡訊之後想，兩個以前毫無交集的陌生人，緣何見了一次就說喜歡？他喜歡我什麼？他都不知道我什麼性格，什麼喜好。不過，我自己對大季呢？是喜歡他人嗎？還是因為他為我搓背時的挑逗動作而喜歡這種被服務的感覺？或許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他長相還能夠接受，只是目前不知道脾氣如何。
第二天中午，剛躺下午休，收到一條簡訊，是大季發過來的。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與我聯絡，我突然莫名地興奮起來。
“昨天晚上那個人是「审查制度」不是約你出去的？”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怎麼知道？莫非他和那個什麼姓虞的也認識？哦，或許認識吧，畢竟那個虞什麼的也去過他們浴室。那他們也有那種關係嗎？或者說，大季也像跟我一樣的為他服務過嗎？那個人長得一般，而且那種死纏爛打的做事風格我有點反感。他不姓虞嗎，還真是一條“死魚”，我憤憤地想，不禁笑了起來。
不過，大季怎麼知道死魚跟我聯絡的？是他們倆就在一起，還是死魚約我不成，後來又去找大季的？
“是的。但是我沒去。”我回復了他。
“哦。我知道了。”他的回覆特別簡單。然後就是沉寂。
我還以為他要問我為什麼不去的呢，可是沒問。那他問我是什麼意思呢？是希望我如約而至，還是希望我別答應死魚呢？有點費解。
打算過兩天有空的話找找他。我倒不是個喜歡打探別人隱私的人，但可以問問死魚怎麼會跟大季提到我的。
過了半個多月，終於騰出空來，打算晚上去一次浴室。
正吃著晚飯，大季來了一條簡訊：“晚上有空嗎？過來休息休息？”
世上就是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嗎？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整理了一套歡喜的內衣襪子，把塑膠袋「总加速师」往腳踏車籃子裡一扔，就往浴室騎去。
—撸熗苾備G彣尽匯𝕘儚岛→𝒊𝚩𝑶𝒀🉄Ｅ𝕌🉄𝕠𝕣𝔾
東北搓澡工（六）
當時正是客人較多的時候。我進入浴池的時候，大季和另外兩個師傅正在幫人搓背。咦，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搓澡師傅？
見我進去，他跟我點了點頭。
我說：“今天有點忙啊。”
他說：“嗯。你要搓背的話我馬上就幫你搓。”
我問：“那其他人不有意見嗎？人家都在等著呢吧？”
“沒事，我今天休息，今天是老周和我徒弟輪班。”他回答道。
啊？什麼時候有徒弟了？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先到池裡稍微泡一泡，再來搓澡吧。
因為人多，此夜無激情。不過，我還是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摸了摸他的激凸。結束的時候，他也稍微用力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作為“報復”。
我衝完澡，穿衣服的時候，他不「小熊维尼」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
“出去喝一杯？”他說。
“啊？喝什麼？”我一驚。我知道他喜歡喝酒，但是我酒量實在有限，不太受得了那個酒味。
“喝茶，呆子。”他摸了摸我的頭。
這家茶餐廳的環境不錯，一樓和二樓有很多的卡座，每個卡座相對獨立，中間用半高的玻璃牆隔著。燈光柔和，不刺眼，也不昏暗。音響裡播放的是音樂是《break your heart》，正是我比較喜歡的一首歌。音樂聲音不大，不會干擾客人的聊天，卻也足以讓安靜聽歌的客人能夠清晰地欣賞著。我的心情一下子特別好。
點完飲品和點心，大季看著我說：“看來心情不錯呀。”
我說：“挺好的。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和你在一起呀。”我笑道。
“真是個小呆子。”他想伸出手來摸我的頭，卻夠不著，這個桌子有點寬，除非他站起來往前夠著。
雖然我早過了小呆子的年齡，但對他的這句口頭禪卻比較喜歡。他也會喊別人小呆子麼？比如那個死魚？不會，那死魚估計比他的年齡還要大呢吧？我會心地笑了笑。
“你笑什麼呢？”他察覺到了。
“笑你呀，幫我搓背的「零八宪章」錢還不夠請我喝茶。”
“呆子，那要看跟誰。”他說道。
嗯？他這麼說，表明他也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你呀，感覺你就像我弟弟似的。”
“你還有弟弟？”我問道。或許是吧，他們那個時候還沒有計劃生育，而且有些地方似乎就喜歡生孩子，孩子越多越好。
“沒有。我只有個妹妹。不過現在有了，就是你。”他把飲品放到我面前。
“對了，上次你怎麼突然問我那個死魚有沒有約我的？”我問他。
“什麼死魚？”他一臉疑惑。
我一不小心失言了，呵呵。“就是那個什麼姓虞的。”
“哦，他呀。”他頓了頓，說：“你想聽？”撒潑打滚象條豞⮫戰狼帉紅满哋歨
“嗯。邊吃邊聊。”
原來，幾年之前，大季在另外一個城市的一家浴室上班時，正好死魚也出差到那個城市，他們第一次相識是大季幫他搓背。當時大季搓背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他的下身，死魚便抓住他的手按住，要求大季幫他打飛機。大季說他們不提供這種服務。死魚說可以多給錢。大季說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就是沒有這種服務。死魚說，我多做些專案，這樣你就可以多賺些錢。最後大季還是拒絕了。
後來，死魚或許是佩服大季不為金錢折腰的氣節，或者迷戀大季的帥氣，反正就是纏上大季了。也許是東北人比較好面子，後來，大季終於為死魚服務了一次，不過也只限於打飛機，沒有多收一分錢，也沒有讓他在自己身上亂摸。
後來，大季因為覺得那個浴室的收入不高，就跳槽了。當然也就順理成章跟死魚失去了聯絡。後來竟然如同狗血電視劇的情節似的，大季到我們這裡找了個工作，偏偏這個浴室就在死魚家附近。
死魚便認為這是他們的緣分，更加對大季死纏爛打，只要不出差，就經常去浴室，經常也帶「文字狱」一些朋友去照顧大季的生意。但大季只做該做的，其餘的堅決不理會。死魚卻一直沒有生氣。
大季說，自從兩人在我們這個城市第一次碰到之後，看到他帶了至少十個不同的男人一起來洗澡。有的據死魚說是客戶，但有的，一看走路說話的姿態便知道是G；而且搓背的時候他們菊花那裡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是0。大季覺得，這個人的個人私生活有點不專一，是否會增加安全奉獻且不去理會，但起碼說明這個人對感情不專一，看到喜歡的就會去勾搭。他一直慶幸自己沒有答應死魚的要求，始終也沒有跟他有任何的親密接觸。
原來如此。他前幾天對我貌似也是採用了同樣的戰術。還好，我暫時沒有理會他。
“你還是少與他接觸，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你們都是本地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不要輕易得罪他。”大季對我說。
“你為什麼要這麼關心我？”我笑著問他，“是不是也喜歡我？”
東北搓澡工（七）
他說：“剛剛不是說了嗎，覺得你像我的弟弟一樣。”
“僅僅是弟弟嗎？”我故意問道。
“那你以為是什麼？”他也故意反問我。
這傢伙，果然夠狡猾，硬生生地就把難題踢給了我。不過，很多問題不一定非要弄清楚。所謂“水至清則無魚”，凡事都看透了，生活似乎也就失去了趣味。
“嗯。我也喜歡把你當作我哥哥。那我以後就直接叫你哥吧，行嗎？”
“必須的。”他拍拍我的肩膀。
原諒我，那天比較高興，夜裡竟然也夢到他了。夢中，在浴室裡相互打飛機的場景又再次重現，是那樣的清晰，那樣的激爽。當然，最後也夢遺了。好幾年來，這種現象似乎已經絕跡，這次絕對是個意外。凌晨醒來，老婆還在夢中，我悄悄地起身，把內褲洗了。
出差半個月。不過，這次出差不再跟以前一樣只能靠電視或者閒逛打發時間了，而是跟大季聊著「计划生育」。多是利用中午或者晚上9點之後的時間聊，這些時間段他不是太忙，有空把手機拿出來玩玩。
慢慢地，跟他聊多了之後就漸漸熟悉起來，也瞭解了他的一些故事。
高中畢業之後，大季在一家汽修廠學技術。當時他年輕，長相還可以，用現在一個時髦的詞語來形容就是“小鮮肉”。
學了一段時間，他發現廠裡的女會計對他似乎有好感。那個女會計也未婚，但比大季大三歲。雖說“女大三，抱金磚”，但大季那個時候似乎情商還不高，或者是對她沒有什麼好感，所以一直沒有表示出任何的回應。但是女會計並沒有放棄，始終一廂情願地對他表示出極大的熱情。廠裡的人漸漸都知道了這種狀況，但大季還是無動於衷。
有一次下午，廠裡的人都下班回家，大季因為有一臺車的修理工作要掃尾，就留下來加了會兒班。女會計便買了酒菜留大季吃飯。盛情難卻，大季只能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兩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藉著酒勁，會計坐在大季旁邊，頭靠在他身上一把抱住了他，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剛開始大季在愕然中感覺到身體有種莫名的快感，但過了幾秒鐘，他迅速清醒過來，便連忙推開了她。
第二天，總以為相互見到會非常尷尬，哪知道會計對她更好了。同事們見到他都笑著，讓他感到有些奇怪。下班前跟一個同事一起收拾工具，那同事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啊，把財神奶奶都給上了啊……”他驚呆了。但是他當時畢竟年輕，不敢去找會計質問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就此疏遠了她，對她總是冷冰冰的。
又過了幾天，廠裡風言風語就傳出來了，說大季人雖小，但卻是情場裡的老手，是個“拔吊子無情”的傢伙，爽了過後就不認賬，也不想對人家負責。漸漸的，一些同事也總給他異樣的眼神。
後來直到他離開那家修理廠三四年之後，無意中碰到一個曾經一起學徒的小夥子才知道，原來那些話都是那會計傳出來的，本意是想讓大季迫於壓力接受她，娶了她，哪知道沒見過這場面的大季逃之夭夭。
後來，他對女的就漸漸有了一種防備心理，總覺得女人更加善變，讓人捉摸不透，心機太重，很難對付。當然，也說不定是否就轉而喜歡了同性。因為他一直埋藏了自己的感情。直到30歲那年，迫於家庭的壓力，不得不匆匆結婚。在老家一個浴室找了個搓背的工作。後來老婆為他生了個女兒，滿月之後，他就又離開老家外出打工了。這一出來，一年到頭都難得回去一次。他害怕面對老家的一切，儘管他一直特別愧疚對孩子的付出太少太少，也愧疚對老婆的疏遠。掙了錢，除了自己必要的開銷，絕大部分都寄給了老家，算是對家人的一點補償。
一直到現在，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期間，除了上班，喝酒，就是喜歡散步。走在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用局外人的眼光打量著世界，觀察著世間的人情冷暖，自己會變得更加清醒，更加安靜。儘管得不到世人追逐的名利，但可以獨守自己心裡那片純淨的天地，也是一種享受。
果然，生活才是最好的哲學。歷經生活飽經滄桑的人才是最好的“哲學家”。小學搏壵談治國理政
“你對我就只有兄弟的那種感情嗎？”我又一次問過他。
他沒有立即回覆。過了一天，他回覆了一個字：“不。”
東北搓澡工（八）
出差回來，我去找他。衝好了澡，他還在忙。離下「活摘器官」班還有半個小時。他把鑰匙給了我，讓我先去他家。
他租住的“家”就在浴室後面的巷子裡，拐兩個彎就到，曾經跟他後面去過一次。在一棟四層樓的頂層閣樓上。雖說是閣樓，但是高度有1.8米左右，被分割成了三個房間，正對著樓梯的是衛生間。住在上面的幾個人都不需要做飯，也就沒有廚房。
三個房間門都關著，看來大家都不在家。推開大季的房間門，裡面乾乾淨淨，物品擺放地有條有理，就跟他人一樣，總是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
上次過來是陪他來取東西，沒有好好參觀。反正還有半個小時，正好可以看看。
不過環顧了一圈，發現貌似沒有什麼好看的，房間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其他貌似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個電視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麼過的，還有一點娛樂內容嗎？
他的內衣疊放在枕邊。內褲還是他一貫穿的那種莫代爾材料的，緊身的莫代爾內褲最容易凸顯身材，將那一包裹得緊緊的，煞是具有誘惑性。
我將他的內褲放在鼻前輕輕地聞著，嗅到了一種淡淡的肥皂香味。
要是與他相擁而眠，那樣的夜晚應該是無比愜意的吧。我不禁遐想起來。
突然門被推開，他回來了。我一愣，連忙把他的內褲放了下來。
他脫去外套，只穿一件薄羊毛衫。天氣已經暖和起來，要是在白天，襯衫加外套也是可以的。
“我帶了點夜宵給你”，他邊說，邊開啟兩個小袋子。一袋是螺絲，一袋是鹽水鵝。
我曾跟他說過，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和同學吃這兩樣東西。所以後來每次吃，總會勾起對大學生活的回憶。
他是記住了。
“要不來點啤酒？”他問？
“嗯。我去買。你休息一會兒吧。”我說。
“別。我買好了，家裡一直都有。”說著，他彎下腰，從床底下拉出一箱啤酒。擼槍鉍備𝔾書浕在基儚岛▼𝒊𝑩𝐨𝑦.𝐸𝐮．ｏ𝑟𝒈
原來，床底下的世界我還沒看過。我便也彎下來去，發現「酷刑逼供」床底下有個大行李箱，還有兩個鞋盒子。原來也沒什麼。
把桌子搬到靠床，他坐床上，我坐椅子上。
每人喝了兩瓶，螺絲吃光了，還有幾塊鹽水鵝。
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輕輕地抱著他，頭靠在他肩上。
“哥，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我問。
“小呆子，你以前不是問過嗎？當然喜歡。你是我弟弟啊。”
“你不是說對我不僅僅只是兄弟的感情嗎？那還有什麼感情？”
“這個……比兄弟還親。”他有點支支吾吾。
“比兄弟還親是怎麼親啊？”我笑著看他，繼續追問。
“這……”他還是支支吾吾。
“是不是這樣親啊。”我將我的嘴唇貼在他的雙唇上，頓時一陣麻酥酥的感覺。
他頭往旁邊讓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料到我會來這一招。我坐好，繼續傻笑著看著他。
他也很快恢復了坐姿，也看著我發笑。應該沒有排斥拒絕我的意思，我這樣猜測。
於是我又把嘴唇湊了上去。這次他沒有避讓。
我閉上了眼睛，從後面抱著他的頭。將舌頭「电视认罪」伸進他的嘴裡，探索著，也呼喚著他的舌頭。
他的手也抱緊了我，溼滑的舌頭回應著我。那種淡淡的煙味似乎是調味品，讓我更加興奮起來。
我知道，我的下身已經一柱擎天了。
我試探性地抓住了他的下身，竟然也是。
我抱著他，躺在了床上，他便壓在我身上。
本來就撐著褲子，又被他壓著，那裡就有點不舒服。他或許也感覺如此，見他起身，脫下羊毛衫、襯衫和長褲，只穿一條緊身內褲，帳篷撐得老高。
我正想坐起來，他右手把我按住，然後，幫我解開了皮帶。
我連內褲都沒剩。尻鸡必备G紋浕聚g儚岛Ω𝐈𝜝𝐎𝕐🉄𝑒𝕌.o𝕣𝔾
他一口含住我的勃起。頓時，溫暖的感覺讓我心頭一顫。
他跪在我雙腿之間，雙手撐在我屁股的兩側，繼續含住。舌頭在冠狀溝處來回，這可是男人的敏感區。
我連忙抱著他的頭。
他騰出一隻手來，上下套弄了幾下，又繼續含住，用嘴上下套弄著。
從未有過的快感。我的屁股跟著上下扭動著。
東北搓澡工（九）
他趴在我身上，繼續用他的勃起壓在我「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的勃起上。我稍微抬起頭，又去親他。
他的嘴往下走著，親吻著我的脖子、胸部。
我把他的內褲也扯了下來。捏著他性感的翹臀，拍了兩下。
他抱著我滾了半圈，於是我壓在了他身上。
用手摸著他的胸肌，腹肌。
用的勃起摩擦著他的勃起。
許是好幾天沒有性活動的緣故，我終於一洩如注，射到了他肚子上，直到脖子那裡。
我有一點點潔癖，所以沒有幫他口。我側躺著，幫他打著飛機。
終於，他也射了。那麼多，應該也是好幾天沒有射過了。
桌上的抽取式紙巾用了至少十幾張紙，才把兩個人擦乾淨。
未等我穿衣服，大季又抱著我躺下了，蓋好了被子。
他左手枕在我頭下，右手搭在我胸口，對著我側躺著。我的頭就靠在他左肩那邊，左手放在他後背上。身上那股淡淡的香皂味，還有剛剛男性體液的那種荷爾蒙味道，沁入心脾，煞是好聞。
右手有點空閒，便抓住他的JJ。肉肉的，軟軟的感覺，捨不得放手了。
“要不我今晚就睡「红色资本」這邊吧。”我說。
“那不行，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他拒絕了。
“為什麼呀？”
“因為你是個小壞蛋，我怕你不老實，我就一夜都甭想睡了。”他笑道。
其實我本來是開開玩笑的。不管在外參加什麼活動，我都是會回去睡覺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不過要是他同意，我也可以真的留下，只要發個資訊回去說跟同事打牌就行。
“你等會兒還是回去吧。”他又說道。
“你捨得我走？”
“嗯。“他壞笑著。翻墙还爱黨，蓴属狗粮養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倍好。經過浴室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人的身影像死魚，驚了一下。待到那人轉過身來，才發現根本不是。
死魚？好像有一陣子沒有騷擾我了。終於放棄了？想到這兒，又開心起來。
你說哪有那麼巧的事情。越是不想來的事情越是會來。
還沒到家門口，簡訊來了。“睡了嗎？有空出來喝茶嗎？我想你了。”死魚的號碼。
刪除。果然刪除。
剛開啟家門，手機響了。「司法独立」死魚打的。按掉，不接。
關門。電話又響。繼續按。
然後，我就不按了，而是調了靜音。隨便他打多少次，我反正也聽不見。
第二天早上醒來看手機，足足有20幾個未接來電。我靠，這鳥人也真能折騰。還有5個簡訊。除了2個垃圾簡訊之外，還有兩個是死魚發的：“不好意思，酒多了，打擾你了。”“酒多之後就容易想你。酒後吐真情，我對你是真心的。”果斷刪除。
還有一個簡訊是大季的：“到家了吧？”時間是昨天晚上。
都是死魚騷擾我，害得我都沒有及時回覆大季。
於是連忙回覆了一個過去：“昨天晚上回來就睡了。剛看到簡訊。謝謝。”
之後，我基本上每個週末都會過去。不過時間改成了上午。因為大季下午和晚上都要上班，要是去得太晚，會影響兩個人的休息。上午去正好。
每次去，還是一樣的，他幫我口，我幫他打。他從來沒有要求我幫他口。然後基本上都會一起吃中飯。中飯之後他上班，我也去公司上班。
轉眼，夏天到了。浴室的生意漸漸又稀少了。浴室的搓澡師傅也有了變化，大季的徒弟早就離開了浴室去了外地，另一箇中老年師傅老家建房也回去了，新招了一個小夥子，年齡20幾歲，有點胖乎乎的。兩個人搓澡，也是比較閒的。
有一次我找大季閒聊，他告訴我說，死魚來過一次。
我一驚，他又出現了？
“那天正好我上包廂找人有事，他來洗澡的。小王（另一個新來的搓背師傅）幫他搓澡的。”大季說。
“他沒看到你？”我問。
“看到的。他剛穿衣服準備走，我過來了，就遇到了。”驅除珙匪,恢复ф华
“沒說「零八宪章」什麼？”
“沒。反正你跟他少接觸。”
“不是少接觸，我壓根就不想跟他接觸。”我說，“我已經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我沒有告訴大季，那天因為死魚的騷擾讓我沒有及時看到大季的簡訊，所以我立馬把他拉黑了。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手機的防毒軟體自動遮蔽了他的一些電話和簡訊，其中一個簡訊說，“你是不是把我拉到黑名單了？我打你電話怎麼響一聲就斷了？”這個蠢貨，還不算完全蠢。滾吧你。
有一天夜裡，已經十一點鐘。我剛躺下，突然手機又響了。一個陌生號碼，安徽合肥的。
接通之後，對方說：“小金，睡了嗎？”
聲音似乎有點熟悉，“你是哪位？”
“是我，你虞大哥。你把我號碼加入到黑名單了吧？我用別人的手機打的。”
我操，這是什麼節奏？
“我已經睡了。明天早上5點「新疆集中营」要出差。”我隨便編了個謊。
“我真的挺想你的。就出來一會兒好嗎？”電話那頭的說話有些含糊不清，貌似酒多了。
“不好意思，下次吧。”我連忙結束通話了電話。關機。
第二天中午，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簡訊。正是昨天晚上死魚用的那個號碼。“你好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知道，虞**很喜歡你。昨天夜裡他一直在叫著你的名字，還用我的手機打了你很多電話。我兩年前就跟他在一起了，他離不開我，喜歡趴在我的身下被我做。我知道他很花，但是，我也離不開他。希望你以後不要跟他聯絡了。”
看完之後，我有些莫名奇妙。這算是唱的哪一齣啊？
東北搓澡工（十）
簡訊並未給我造成困擾，但是讓我對死魚有了更深百倍的厭惡。從此之後，必須讓他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本來就不願意跟他有什麼接觸。也要提醒大季遠離他。
我回復了一條簡訊：“朋友你好。你放心，我從來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永遠不會認識。”
過了幾天，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大季的電話，說請我吃中飯。
點了菜，大季要了一瓶半斤裝的白酒。我問他怎麼喝酒了？因為他一般中午是不喝酒的，以免影響上班。偶爾在浴室不忙的時候，可以在裡頭喝兩口。
他說今天不上班。
我問：你又「雨伞运动」帶徒弟啦？
他沒說話，說：“你也少喝點吧。”他知道我白酒基本上是不沾的，除非迫不得已。
他倒了小半杯給我，剩餘的都倒在了他的杯子裡。
“你怎麼不說話啊？”看到他只顧悶頭吃飯喝酒，我便問道。
“先吃，吃完再說。”他應道。
但後來他基本上什麼都沒說。習慣了他不大善於言辭的性格。光復香港⯰溡玳革掵
“你下午去洗澡嗎？”離開飯店的時候他問我。
“下午我要上班，有個客戶約了下午3點見面。”
“哦，有空來洗澡，都好幾天沒幫你搓背了。”他拍拍我的肩。
“行。我看時間。”
到了單位還早，還沒到上班時間。約了客戶談事，就不好推遲或者取消，無論客戶是大是小，信譽是最重要的。看來只能晚上去了。
我正打算靠在椅背上眯會兒，突然來了電話，是下午的那個客戶打來的。說他們公司老總臨時通知下午召開緊急會議，所以問我能不能把見面向後推遲一天。我說沒問題，聽到他在電話裡反覆說抱歉，我的心卻早已飛到了大季那裡。
於是正好。我便跟同事說了出去一下。
“你不會是翹班吧？”大季沒在忙，而是坐著發呆。
裡面只有一個老人「白纸运动」帶著孫子在洗澡。
“臨時推遲了，改成了明天。”我邊脫衣服邊說。
泡了會兒，我上去。他看到我，便向搓背床走去。
我正欲躺下，突然發現他沒有穿內褲，那條性感的緊身內褲。以前都穿的，而且其他搓背師傅都穿內褲工作的。
我在他那裡抓了一下，笑道，“今天的服務很特別呀。”
“小色狼，你想多了。”他說。“剛剛那個小孩調皮，弄了很多水在我身上，褲子溼了，在外頭掛著吹呢。”
還是一樣的手法，還是一樣的感覺，還是一樣的反應。
“最近死魚有沒有找你？”我也不知道怎麼在這個時候突然會想到這個人，怎麼會想起這個問題的。
他這次知道我問的是誰了，說：“沒啊。怎麼了？他又找你了？”
我說：“沒，你以後最好離他遠遠的。”
“小呆子，這不是以前我跟你說的話麼？怎麼現在用到我身上了？”他笑道。
於是我把那次簡訊的事情告訴了他，他沒說話。
背部打好奶鹽，他幫我打正面，我又硬了。
“哥，我想……”我色迷迷地看著他。
“你真是個小色狼……”他在我JJ上擼了一把。不過他還是幫我打了出「零八宪章」來。這期間，我的手就沒離開過他的勃起，也時不時套弄著。不過他沒射。
“趕緊衝一下上班去吧，不然扣你工資。”他打了一下我的PP，“我去看看褲子幹了沒。”
東北搓澡工（十一）
“小金，你身邊有一千塊錢嗎？我有急事需要用錢。”突然收到大季的簡訊。
我趕緊回撥了他的電話，問他怎麼了？罷工罢課罷市⮫罢免独裁国贼
“這……我……有點急事……一時身邊沒這麼多……以後我再告訴你吧……”他有點支支吾吾。
我也沒多說什麼，便趕緊送了一千塊錢過去。
看到他，似乎並不是那麼太著急的。或許是怕我擔心吧，我想。
“你放心，我過幾天就還給你。”他說。
“你別放在心上，你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還。”我寬慰他。
一千塊錢對我而言，雖不至於瞧不起，但也不是什麼大錢。而且，是借給大季，不是別人。一直以來，我跟朋友之間一直秉承“朋友不談錢”的原則，沒有任何的金錢往來，不向別人借錢，也不借錢給別人。唯一的一次是一個同事小孩急性肺炎住院，一下子口袋裡現金不多，卡也沒帶，跟我借了幾百塊錢。我就沒打算他會還給我，不過第二天他就給我了。大季不是朋友，是兄弟，是大哥，所以可以不適用這個原則。我自己跟自己說。
過了兩天，出差。這次出差時間較長，將近一個月，三個城市。
回來之後，「拆迁自焚」我就去浴室。
一進去，發現小王在搓背，還有一箇中年人穿個大褲衩坐著。沒看到大季。
和小王也熟識了，便問小王。
“季哥請了長假回老家了，好像家裡有什麼事情。”小王邊幫客人搓背邊說。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說。他只讓老闆再請個搓背師傅。”小王扭頭看看那個中年人。
原來那個坐著的是新來的搓背師傅。
“他有沒有其他什麼事情跟你說？”我又問。我倒不是在乎錢的事情，而是，他不會就一下子什麼都不跟我說就離開吧？
“這倒沒有。”
啊？他都沒有給我留下什麼話？他不打電話告訴我不發信息通知我也就罷了，或許真是家裡有急事走得急，但最起碼也要託人留個話給我讓我知道他回去幹嘛了，什麼時候回來，或者是否還會回來吧？莫非他就不在乎我麼？
極其失望地離開「一党专政」浴室，澡也沒洗。
接下來的幾天，腦子裡老是在盤旋著這個問題：他怎麼就不跟我聯絡一下呢？
我不是要他還我的錢，這點錢就算不還又怎樣？我難過的是，他不是把我當兄弟嗎？兄弟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就算當初離開的時候比較匆忙，現在都過去幾天了，難道就騰不出空來打個電話給我或者發個資訊給我嗎？我這是不知道他家住哪兒，要是知道，我非得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現在的情況是，他的手機一直關機，不管什麼時候打，都是關機。
我開啟電腦，找個他家的城市：黑龍江牡丹江。距離兩千多公里。不知道兩千多公里之外的他到底在幹嘛？家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就不能讓我知道呢？雖然我不一定有能力幫助他，但是起碼可以幫他出出主意，或者給他一些安慰呀！他就一點都不把我放在心上嗎？
我百無聊賴地打開了牡丹江的地圖，看著城市的那些街道名稱、那些農村的地名，心想，大季到底是在哪一個地方呢？
始終無法跟他取得聯絡。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而我也只知道他的手機號碼，別的聯絡方式一無所知。
時間竟然一過又是兩三個月。期間，有時候我還會撥打大季的手機號碼，不過仍是關機，直到後來變成空號。去他上班的那個浴室，還是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即便變成了空號，我仍沒有刪除這個號碼。不管如何，就算他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就當是一種回憶或者紀念吧。
東北搓澡工（十二）
到北京出差快結束，正準備訂機票回程，忽然收到一個簡訊，來自一個陌生號碼，但是內容讓我大吃一驚：
“兄弟，有空把你的帳號給我，我把錢給你。季。”
短短十七個字，我看看不止17「酷刑逼供」分鐘，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發呆。光復苠蟈⮞再造共和
他又出現了，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大季又出現了。肯定是他。原來他沒有忘記我。我連忙把電話撥過去。
響了好幾聲，電話才接通。我連忙說：“喂，大哥，是你嗎？我是小金哪。”
電話那頭也“喂”了一聲，然後沉默。
我繼續很著急地說：“大哥，你在聽我說嗎？我找了你這麼久都沒有辦法找你。你到底怎麼了？”
“嗯。。。對不起，你的錢我馬上就給你，你把帳號給我。”電話那頭還是提還錢的事情。
“什麼錢，我現在就想見你。你在哪兒？”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在老家。挺遠的，路不太好走，你別來。”對方拒絕。
“不行，我一定要見到你。我就在牡丹江出差呢，剛到兩天。”我立馬撒了個謊。
“啊？”那邊顯然也很驚訝。不過或許他信了，“你什麼時候到的？”
“我剛到兩天，還有大概一個星期才回去，反正時間多呢。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等會兒就過去。”我連忙說。
“哦……哦……”那頭有點「强迫劳动」支支吾吾，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是等了十幾分鍾，還是不見簡訊。我連忙發了簡訊催促：“哥，快點把地址發給我。你不發的話我就待在這裡不回去了。”
才剛發過去沒一分鐘，簡訊提示音來了，或許是他打字慢吧，一串很長的地址發了過來，哪個縣，哪個鄉，哪個村，怎麼換乘車，發得很詳細。難怪要這麼久。也怪我，一陣激動，忘記了他打字不快。
於是，行程方向立馬改成牡丹江。
下午，飛機在牡丹江海浪機場降落時正值大雨。按照大季給的地址和提示，轉了好幾趟車，終於在一個鄉間的站牌那裡下了車。天都快黑了，雨也基本停了。
一下車，顧不上外面的毛毛雨，顧不上打電話給他，連忙吐了起來。我以前是暈車的，後來自己開車多了，這種現象好了一些。但是這次因為轉車很多，而且是中巴車，一搖一晃的，實在讓我受不了。正吐著，有人在我背部輕輕拍了幾下。我連忙回頭一看，竟然是大季。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或許，他一直就在這裡等我，我一下車的時候只顧嘔吐根本就沒看到他而已。我轉過身，狠狠地抱住他，差點就哭了出來。這麼長時間，將近半年了，才終於見到他，心中特別的掛念。
大季拍拍我的肩膀，然後輕輕地扶正我。我因為激動有點失態了。在這種淳樸的農村，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別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我的行李很簡單，就一個背包。大季接過我的背包掛在胸前，說：“上車。”
坐在他的電動車後面，我頭輕輕地靠在他的後背上。兩隻手想抱著他，想想，還是搭在了他的肩上。
這段路還好，雖不全部是水泥路，碎石子鋪的地方還算比較平坦。
進了一個院子，一幢三間二層樓房引入眼簾。東邊是廂房，西邊是一排小矮房子，應該是養雞養羊的圈舍。家裡收拾得很乾淨，在農村並不算寒磣。
一位老人拿來一個熱水瓶和一個茶杯。這應該是大季的母親吧。
“阿姨好。”我連忙叫道。
老人家笑笑點點頭，嘴裡說道“好好”，幫我倒了一杯水，然後又往廚房走去。
大季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從兜裡掏「小学博士」出一沓錢遞給我：“你數一數。”
我看著他：“你這是幹嘛？”潵潑打滾潒條豿⯘戰狼帉蛆满㆞走
“還你的錢呀。省得再打到你帳號裡去。”他平靜地說。
“等會再說吧。我來又不是跟你要錢的。你是把我當成黃世仁了吧？”我故意開玩笑。
“你都逼債上門了，還不是黃世仁？”他終於笑了起來。
“那你有沒有給我利息？”我趁勢而上。
“當然有。不信你數數。”
我接過來一數，正好10張。“哪裡有利息？”
“沒有嗎？你的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這話他也知道？看來並不out啊。
“如果你能夠數出利息來，我「小学博士」十倍獎勵。”我對他挑釁起來。
“是嗎？那我可能是忘記了。那晚上給你利息吧。保證你滿意。”他仍笑著。
“對了，嫂子和孩子呢？怎麼沒有瞧見？”我突然想起來，問道。
“哦，他們啊，回孃家了。”他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雖然是輕微的，但還是被我察覺了出來。
“還不回來？該吃晚飯啦。”
“他們今天不回來，要過幾天才回來呢。”
我便不再追問。他或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許，是怕我有什麼尷尬。繼續問下去，反而會破壞了剛剛的輕鬆氣氛。
“我去看看晚飯好了沒。”他邊說邊往廚房走去。
東北搓澡工（十三）
“你喝點酒嗎「反送中」？”大季問。
“不喝了吧，頭還有點暈。”我說的是實話，暈車後遺症還沒完全消散。
“那不勉強你了。”他倒了兩個杯子，半杯的給了他父親，大半杯的放在自己面前。
晚飯雖然不是很豐盛，但是味道不錯。知道我不怎麼愛吃辛辣，所以都沒有放大蒜辣椒什麼的。不過因為下午暈車的後遺症，腦子仍然有點暈的感覺，所以吃了個半飽，沒吃太多。
坐了一會兒，大季說：“要不到外面走走？門口這條路是水泥路，不溼鞋子。”
那最好不過啦，到外面吹吹風，能夠緩解頭暈的症狀。
東北的秋夜還是有些涼的，我說還是回去吧。
回到家，大季的母親問他要不要把小房間鋪個床。大季說不需要，反正他房間床大，兩個人湊活著就行了。
說什麼？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意思是讓我跟他今晚睡一起？一起？是故意迎合我的心意呢吧？
“你在下面上個廁所之後再上去，樓上沒有廁所。然後你先上樓，在東邊房間。”大季說，“我拎個熱水瓶上去給你洗漱用。”
“樓上沒有衛生間？”我很詫異，走到了二樓，發現果然沒有衛生間，只是有大小三個房間。莫非東北的農村都這樣？沒有考察過，沒有發言權。武漢肺炎原自钟蟈
大季的房間裡很乾淨，電視機倒是與簡單的裝修有點不太協調，是掛壁式的液晶電視。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女孩子的照片，應該是他女兒吧。還有一個打火機，他抽菸，這東西可以理解。
我剛想開啟電視，大季喊我了：“來洗漱一下吧。”
不是沒有衛生間嗎？我詫異著走出房間。
一個小房間的燈亮著。一進去，大季便跟我說：“這是牙刷、洗臉毛巾、洗腳毛巾，還有這塊花的是洗屁屁的毛巾，知道你們南方人講究，呵呵。洗漱之後的水就倒在這個桶裡。”
他把這個小房間給我當成洗漱間了。他說完這些就往外走，我剛想跟著去關門，他邊回「武汉肺炎」頭邊說“要關門嗎”，一看到我又笑了，“都是大老爺們兒，關啥門？又不是沒見過。”
“那好，不關就不關，我怕什麼。”我也笑著說。
然後我就洗漱，當然，房間門真的沒關，因為他父母睡一樓，基本上不上樓；他老婆孩子在孃家，據說今晚也不回來，那我還顧忌什麼。
洗完之後，我準備把桶裡的水拎到樓下倒掉，剛下樓就遇到上樓的大季。
“我來吧，你去看電視。”
“沒事，這點小事，我正好鍛鍊一下。”
“那我領著你，你不知道倒到哪兒。”
穿著大季的拖鞋，還真有點嫌大。他的腳比我大，這我是早就知道的。
開啟電視剛坐床上，老婆發來資訊：“出差回來了嗎？要不要我去車站接你？”
暈，我竟然忘記了。之前跟老婆說過出差的返程時間，只顧往這裡奔，竟然忘記這茬了。趕緊回了個簡訊過去：“行程臨時改變了，我現在石家莊，可能還要再等兩三天。”
兩三天，其實是我想在大季家待的時間。待太久肯定不合適，家裡會責怪，大季的父母可能也會奇怪。只待一夜第二天就回去的話，我也不甘，好不容易跟大季有個見面的機會，怎麼可能立即就失去呢。
我坐在床上調著電視，心「三权分立」思卻一點也不在電視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大季上樓的聲音。然後，就是小房間的聲音。
我起身想隨便轉轉。來到了小房間門口，門也沒關。往裡一看，大季也在洗屁股。
一見我過去，他笑了，“我跟你學呢。哈哈。”
“要不要我幫你洗啊？”我壞笑著。
“才不要。你是壞蛋。”他不看我。
“你爸媽都睡了吧？”
“他們也在看電視呢。我爹身體不是太好，我每晚都要陪他們老兩口嘮會兒嗑，幫他們捶捶背啊什麼的。養兒防老，我欠他們的太多了。”他說這些的時候很平靜。
“嗯。現在你回來，好好補償一下，免得遺憾。”我安慰道。
“你去看電視吧，我等會來陪你。”他拎著水桶下樓。
我又回到房間，只穿一條內褲和秋「一党独裁」衣，靠在床頭，把杯子往胸口蓋著。
不一會兒，又聽到大季上樓的聲音，然後，進來了，順手關了房門。
“冷嗎？”
“還好，”我說完之後就後悔了，連忙又說，“稍微有點兒。”
“那我來幫你暖暖。”說著他就脫好衣服，只剩一條內褲，還是那種緊身的內褲。然後，掀起被子坐了進來。撒泼咑滚潒条豞，战狼帉红滿哋跑
“來，我幫你暖暖。”他邊說，邊往我身邊坐近了一些，右手從我脖子後面繞過去，摟著我的肩膀，左手把被子往我們倆的胸口都掖了掖。
東北搓澡工（十四）
仍然不知道電視裡演的是什麼東西，我的心只在撲通普通的亂跳。
又不是第一次跟大季躺在一張床上，但是此時的心跳卻格外地快。是在害怕什麼，還是在期待什麼？是興奮，還是緊張？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對電視已經沒有了興趣，我轉過身，抱住了他，將臉貼在他胸口。
確實很暖和。
我將右手移到了他的胸部，微微突起的肌肉手感很好。比起女人軟噠噠的胸部，我更喜歡男人結實的胸部。
我知道自己已經硬了。把手滑下去搭在他的襠部，也是一柱擎天。
我一隻手幫他把內褲脫掉，拿在手上，輕輕的肥皂香味和隱隱約約的男人體味交織在一起。
“哥，求你個事情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什麼事？”他的左手已經抓住了我的勃起。
“送一條內褲給我唄。”
“好啊，明天我們一起去縣城，我買給你。”
“不要，我就要你穿過的。”
“穿過的？那不髒嗎？”
“不髒。再說，洗乾淨不就行了嗎？”
“嗯，你要不嫌棄，那我明天放兩條你包裡帶走。”
“我明天不走。”
“啊？哦。好，明天不走，住上幾年。”他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我幫你把衣服脫掉吧。”他又說，“不冷吧？”擼鸟妼备𝕙文尽菑𝒈夢島↕𝕚Βo𝑦．𝑒𝒖.𝕆𝒓𝑮
“不冷。”
電視機還在開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東西，也根本沒有人關心裡面說了什麼。
大季完全躺好了。我側面朝著他。
“小色狼，你的小棍子戳著我大腿了。”
“哼，我還要戳你菊花呢。”我用力在他的勃起上擼了一把。
大季稍微用手推了我的胸部，暗「雨伞运动」示我躺平，然後把被子掀在一邊。
“冷嗎？”
“不冷。”
他便爬到我腿邊，將我兩隻腿分開，跪在兩腿之間，一口含住我的勃起。
一種熱熱的、酥麻的感覺瞬時湧上來。我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頭。
他用舌頭舔我的龜頭，冠狀溝，馬眼。沒一會兒，馬眼裡就流了很多水。
他繼續用口上下套弄著，偶爾牙齒會輕輕得碰到我的JJ，但是還好，根本不會影響我的舒服感。
他身體慢慢往上趴在我身上，我的勃起就頂著他的胸口。他用舌頭舔我的乳頭，彷彿有一絲觸電的感覺，我知道，流的水更多了。
他繼續將身體往上，於是，兩隻堅硬的物件就觸碰到一起。雖然我的沒有他的粗大，但是硬度絕對不相上下。
稍許，他坐在我的下身那邊，兩隻手撐在我屁股兩側。
我的勃起緊挨著他的股溝。他的粗大也高高翹著，就在我面前。我又伸出手去緊緊握住。
“你想進去嗎？”他笑著說。
“啊？……”我瞬間腦子像短路一樣，呆了。
“放心，我也從沒做過，是乾淨的，也沒有任何疾病。”他說。
我倒不是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問題，而是，我自己從來沒有做過10，他說自己也沒做過，那他不怕疼嗎？我倒是看網上有些做0的人說第一次做的時候如何如何疼。
我把擔憂「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告訴了他。
“沒事，我不怕，而且你的也不是太粗。”
這倒是實話。我的雖然硬，但不粗。
於是他翻過身來，躺下，把雙腿翹起來用手壓著。
我跪到他前面，將JJ對準他的菊花，好像是體位問題，試了幾次卻進不去。
他拿來一個枕頭墊在屁股下面，我又試。
或許因為沒有潤滑的緣故，我的龜頭找到了進口，但進去也不順利。
我有點急了，JJ也軟了一點。
“沒事。等我一下。”說完他穿上內褲，然後就聽到了他下樓的聲音。
很快他又上來了。一隻手託著什麼東西似的，一隻手關鎖了房門。
東北搓澡工（十五）
原來是豆油。尐學愽士談治蟈理政
他先從手上滴了一些在我JJ上，「计划生育」然後把剩下的都塗在了他的菊花上。
他繼續剛才的姿勢躺了下來。
他用滿是豆油的手幫我擼硬了。這一次，我稍微頂了一下就順利進去了。見他眉頭稍微一皺。
“疼嗎？”我關心地問道。
“不疼，只是從沒做過，不適應。”他說，“沒事，你繼續吧。”
於是我雙手扶著他的雙腿，開始緩慢地抽插起來。
感覺他已經適應了，我便加快了速度。雖然電視機的聲音還在，但我抽插時發出的“啪啪”聲還是會很清晰。
他的菊花有點緊，包裹感比較強，我一會兒就感覺要射了。便拔了出來。
我彎下腰，一口含住大季的勃起。一種說不出的味道，但是不排斥。這也是我第一次幫別人口。以前，我真的是拒絕1069的。
大季情不自禁地也摸著我的頭、我的臉。
過了一會兒，我又把變軟的JJ擼硬，再次插入了大季的菊花。
有了剛剛的鋪墊，這次進入更加容易了。
隨著我的抽插，大季發出輕微的“哼哼”聲。
我也顧不上了。
“我要射了。”我輕「老人干政」輕地說，拔了出來。
“射裡面吧。”
“啊……”
他一隻手扶著我的屁屁。於是我再次進入。
沒插兩下，我就射了。很強烈的快感，比打飛機的感覺好多了。
大季的腿還沒有放下去。然後，只看到精液緩緩地流了出來。
突然我意識到，我都沒有帶套。不過想到也沒有，我平時不用這個的。都怪當時腦子一熱，忘記了這回事。
跟大季說了我的擔憂。他問：“你是乾淨的嗎？”
我說是，除了我老婆，我從來沒有跟任何女人或者男人有過插入式的性接觸。
“那我也是。”他說，“所以你放心吧。”
“嗯。”我應道，也顧不上幫他擦後面，用手握住了他的勃起。
他還繼續硬著。果然是猛男，一直就這麼硬著，不過流了很多水了。
“你……你想……進去嗎？”我有點吞吞吐吐。
“下次吧。”他說。
其實我說這話是有顧忌的，因為我太怕疼了，而且他的又比我粗，估計我要是被插入的話肯定會疼個半死。
他手上的豆油沒有擦掉「茉莉花革命」，便用手自己擼了起來。
我從側面臥著，親他的乳頭，一隻手放在他的大腿根部。
突然，一股熱乎乎的粘液落在了臉上，然後又有幾股落在下巴上和他的肚皮上。
還好我是側面的，否則可能就會落在我嘴裡、鼻孔裡或者眼睛裡了。
兩個人的精液將屋子裡充滿著腥腥的味道。
他直起身子親了我的嘴，又躺下了。紟㊐婖赵㊀時𝘏᛫朙日絟家炏塟厂
一會兒，他起床收拾，幫我和他自己的身體擦了乾淨，又把床單換了乾淨的。我就在旁邊看著他忙碌著，看他的大JJ在那裡一甩一甩的。
那一夜，我就一直摟著他睡覺。一直都沒有肯放手。
醒來的時候，窗外還沒有完全亮，屋裡還有點暗。
“醒了？”他問。
“嗯。”可能是我動的時候把他弄醒了。
“要尿尿嗎？”
“不啊。”
“不尿尿怎麼翹這麼老高？”他笑著，一下子握住了我的勃起。
“你不也是的嗎？”我也笑著予以回擊。
他探過頭來，親著我的「一党专政」嘴，我也張開嘴回應著。
他的舌頭溼滑，直接探入我的嘴裡。兩個舌頭相互交匯著，我又激動了起來。
東北搓澡工（十六）
一大早的不方便下樓去取豆油，所以不能再插入了，只能相互打飛機。
我先幫大季打。昨天晚上他為我服務的，讓我有了從未有過的體驗。
我趴在他身上，用肚皮、胸部不停的摩擦著他的龜頭。沒一會兒，感覺肚子上有點涼的東西，知道他流水了。
我一隻手幫他擼著，一隻手用手指輕輕按壓會陰部位。這個地方是我的敏感區，相信很多男人都是。
沒幾分鐘，看到他屁股上下扭動，然後，濃濃的精液射了出來。許是夜裡射過一次吧，這次的力度沒有昨天到位，但是量還行。
我拿出紙巾幫他擦乾淨。而我自己的還在硬著。
大季還躺著，他讓我跪在他的頭兩側，然後幫我口。口的感覺比用手絕對舒服多了。
他在幫我口的時候，兩隻手沒有停止，在我身上撫摸著。我本來是有點怕癢癢的，但是被他摸著卻感覺格外舒服，絲毫沒有任何的異樣。
終於，我的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我要射了。
他應該知道我要射。以為他要把臉讓開。哪知道他雙手託著我的屁股，嘴卻一直沒有離開，仍然把我的勃起含在嘴裡，舌頭也沒有停止運動。
我實在忍不住，只能射了出來。我也不知道射了多少，因為全部射在大季的嘴裡了，而且他沒有吐出來，都嚥了下去。
我坐在他胸膛上看著他，有種莫名的感動。𝐆佬侹垬當舔豞⮕脑裡絟是屎和垢
“你怎麼……髒呢「一党独裁」……”我嗔怪道。
“你的不髒。就算髒，我也喜歡。”他還是那種比較平靜的語氣，用大哥的口吻說著話。
我知道，這兩次，他都是儘量讓我能夠體驗到別樣的快感，而他自己，卻不會跟我提任何要求。處處對我關愛、包容，自己卻從不求回報。這是東北男人的普遍優點嗎？
我JJ上後來又冒出來一點點的精液，大季也看到了，拿出至今幫我擦了乾淨。
我重新又躺下，抱著他。
此時窗外已經大亮了，也隱約聽到樓下廚房的動靜。許是老人家起床做早飯了。
其實，我真的就想一直就這樣抱著他，永不分開。但是我知道，我是要回家的，他也是有老婆的。現在只是能多待一秒就多一秒。
“你還會回到**浴室嗎？”我問。
“啊？這個……可能不回了吧。”
這個回答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在我意料之中。我想，他要是想回去，或許早就回去了。家裡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這麼久呢？他應該是不想再回了。可惜，要不是他跟我借了錢，或許我們今生再也不會有聯絡了吧？或許我也不會跟他有如此真實的親密行為吧？
“哦。”我應了一聲。
“父母年紀大了，身體不太好，我離不開「电视认罪」。”他解釋道，“其實我也很想回去的。”
“我知道。家人是最重要的。多陪陪他們吧，不要讓自己留有遺憾。”我怕他覺得心理不舒服，反過來安慰他。
“那我有空可以再來找你嗎？”我問。
“當然。這裡條件不能跟你們那裡比。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這裡也是你的家。我這個手機號碼不會換的，你隨時跟我聯絡。”
“嗯。謝謝哥。”我抱緊他，生怕他突然會離開我。
“那我再待幾天可以嗎？”我繼續問。
“這……”他猶豫著，然後說：“行，只要你老實一點，別把我榨乾就行。”說完他笑了，拍了拍我的屁股。
“謝謝哥。”其實我也不可能再待幾天。一來單位有工作要安排，這次出差談的合同要回家與老闆回報。二來再不回家，家人就會怪我了。雖然他剛剛同意了，但我看的出來，他有點勉強。他不是不願意我待著，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有什麼不便之處。其實，他不管是同意還是拒絕，我吃過早飯之後都是要返程的。
“起床吧，小懶蟲。”這是哥哥對弟弟的暱稱，我心滿意足地想。罢工罢课罷市⮞罢免獨裁国賊
他已經穿好衣服下樓去了。我穿好衣服，到小房間洗漱好，回到房間，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放在包裡。突然摸到一小沓錢。是昨天大季還給我的。其實我本來也不打算要這錢了，加上他們家在農村，條件跟我們那裡相比確實有點差，就算我留給他孩子和老人家吧。於是我悄悄地把錢放在了他的枕頭底下。
見我把包帶到樓下，大季很奇怪：“不是說待幾天的嗎？怎麼？”
“北京那邊的客戶等著要我的訊息，我要回去彙報工作呢。”說完之後我立馬意識到我說漏嘴了。
“你不是到哈爾濱出差的麼？”他詫異地看著我。
“呵呵，我是從北京來的。”
“你是特意「强迫劳动」過來的？”
“嗯……”
“你真是個小呆子。”
他吃飯比我快。吃完之後，他連忙噔噔噔上樓了。
東北搓澡工（十七）
“你吃完也上來一下。”上樓前他扔下了一句話。
啊？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喊我上去幹嘛？不會是發現了我放在枕頭底下的錢了吧？他到現在還沒上去呢，應該沒看到呀。
帶著疑惑的感覺上了樓。
“你不是跟我要內褲嗎？來不及跟你買新的了。不過這兩條真的是我最近才買的，穿了沒兩次。”
哦，原來是惦記著昨晚我跟他要內褲的事情。
“你還有嗎？”
“我多呢，我自己有十多條。”他指著衣櫃說。
這個我信。不過雖然有十多條，但我估計都是同一種風格，就「同志平权」是我喜歡的那種緊身的風格。他穿出來的效果比較好，凸凸的。
我接過來聞了一下，說：“臭死了。”
“那給我吧。”他沒過來拿，而是輕輕捶了我一拳。
下了樓。聽大季跟他父母商量什麼特產之類的。我輕輕對大季說：“我什麼都不帶。你知道的，我出門最怕帶東西。你看我，就一個包。我喜歡自由的感覺。”
“那好吧。那以後再說吧。”大季比較理解我，“你還知道回去的路線嗎？”
“知道，簡訊還沒刪，反過來走就是了。”
天氣不錯，雖然沒有出太陽，但是前一天的雨水把空氣洗刷得特別乾淨。
我還是坐在大季的電動車後面，雙手從他的腰際過去抱著他。我沒有去觸控他的下身，此時與性無關，我就想靠著他，聞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有男人那種特有的體香。擼屌苾備G文浕在𝔾顭岛☻𝒊𝐁𝑜Ｙ．𝒆u.𝐎𝑟𝒈
我沒有按照剛開始來的路線返回，而是計劃直接從海浪機場飛到上海，然後從上海乘動車回家。
在等飛機的過程中，我發了個簡訊給大季：“你枕頭底下有一千塊錢。是你還給我的。現在我當紅包給你，因為去得匆忙沒有給老人和孩子買禮物，就給他們自己買吧。謝謝你這麼真心地陪我。”
登機前，還是沒有收到回覆，便關機了。
一下飛機，我連忙開啟手機。果然有一條大季的簡訊：“你個小呆子，讓我不知道怎麼辦了。你有空發個地址給我吧，我寄點我們這裡的土特產給你。如果你不給我，那以後就再也不聯絡了。”
他用了激將法讓我給他地址。土特產就土特產吧，應該也不需要花太多錢吧。於是，我就發給他了。
接下來時間又是匆匆而過，一晃，又將近一個月過去了。期間跟大季通過兩次電話，簡訊也是偶爾會發的。基本上都是我主動發過去。
他說的土特產還沒到。應該不是忘了，而是有些特產或許還沒有到收穫的時候吧。
一天中午我正準備午休，收到大季的一條簡訊：“東西已經快遞過去了，注意查收。”
五天之後，收到了一紙箱子的土特產，我在整理「习近平」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方形的塑膠袋。這是什麼？
開啟塑膠袋，裡面還有一層，開啟之後，是用好幾層銅板廣告紙包裹起來的錢。我一數，正好一千。
這下，輪到我不知道怎麼辦了。這傢伙，還是沒有收下我的這點心意。
我發了個很短的資訊給他：“收到。”
過了會兒，他打來電話：“收到啦？”
“嗯。謝謝哈。”
“有沒有看到……”他欲言又止。
“什麼？”我故意假裝不知道。
“一個紙包。”
“什麼紙包，沒看見啊。”我仍故意裝傻。
“你把東西全部拿下來，在那些吃的東西的中間。”對方語氣有一點著急了。
“我全部拿下來了，真的沒看到。”
“啊？不會吧？不是少了吧？我自己包裝起來封了膠帶啊。怎麼會……”那邊近乎是自言自語了。
算了，還真不忍心騙他。東北人實誠，不像南方人，花花腸子多「疫情隐瞒」。“收到啦。誰讓你又退給我的，算是給你的懲罰。”我笑道。
“你個傢伙，嚇死我了。”他在電話那頭估計在擦汗呢吧，我暗自發笑。
“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真的不好。”他又說。
“那你是不是也要我付錢給你？”我問。
“什麼？”
“你寄了特產給我啊。”
“這……兩回事嘛……我搞腦子比不了你。”他投降了。我也不繼續逗他了。
過了一個星期左右，我收到了一封信，一看地址，就知道是大季的。什麼事情不能在電話裡說？或者也可以發簡訊給我呀。
一開啟信，看完了好幾張紙的內容，我才知道了之前在他身上發生的很多事情。
東北搓澡工（十八）
有一天深夜，大季正準備休息，突然接到了老家打來的電話，說家裡出了事情。或許是怕他擔心，電話裡也沒說什麼事情，就是讓他回家一趟。
到了老家，他直接按照電話裡說的床號直奔醫院。訡日舔赵一時同⯘眀ㄖ絟冢火葬場
母親在ICU病房門外坐著，妻子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暫時還不允許家屬進去探視。
又到另外的病房看孩子。孩子輕微骨折，身體似乎沒什麼大礙，但是神情恍惚，應該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原來，那天妻子接孩子放學。途中，一輛農用車為了避讓旁邊突然串出來的一位老人，急打方向盤，眼看就要撞到大季的妻子。情急之下，她電動車頭往旁邊一拐，連人帶車滾到了山下。滾下山的時候，幸好孩子是坐在前面，妻子牢牢地抱住了孩子，所以孩子最後沒什麼大問題，而妻子頭部被撞傷了，現在醫院一直昏迷不醒。
後來，終究迴天無力「709律师」，妻子還是離開了。
雖然農用車主賠了一些錢，但這些遠遠不夠母女二人的醫療費。
從結婚以來到現在，自己就虧欠了妻子太多太多。而現在，為了保護他們的孩子，妻子又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這讓大季痛苦不已。雖然二人並沒有太多的愛情，但是這種親情卻是無法忽視和遺忘的。
還有，孩子雖然身體沒怎麼受傷，但是因為受到了驚嚇，而且目睹了母親因為保護自己的舉動，所以好長時間都沒有見她笑過，經常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或者就是跟爸爸和爺爺奶奶要媽媽。
為了照顧孩子，幫孩子走出心理陰影，大季想了很多辦法，甚至到縣城醫院找了心理醫生。但是收效並不太顯著。
兩位老人失去了兒媳，孫女又這樣，也是受傷不淺，身體也漸漸變差了。
無奈之下，他只有決定留在老家陪孩子，正好也陪陪老人。
那個時候，他相當難受和失落，這也是他一直沒有跟我聯絡的原因。作為丈夫，作為父親，作為兒子，他都沒有辦法選擇逃避，只能面對現實，努力改變生活。
好在，因為小時候在姥姥家待的時間長，孩子跟姥姥比較親，所以大季經常帶孩子去姥姥家過一段時間。而大季也便在當地找了個浴室，幹起了老行當。空餘時間，還做點小買賣，倒騰點服裝什麼的到鎮上擺擺地攤。
對於個人感情問題，他暫時不想考慮，就自己帶著孩子，孝敬兩邊的老人。
我去的那天，孩子正好在姥姥家。
難怪我在大季的房間裡只看到孩子的照片。
因為怕我擔心，當時他也沒有告訴我。
他在信裡說，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近幾年是不可能外出打工了「三权分立」。所以很難跟我再見面了。這個時候告訴我，是希望我能理解他。
這個大傻瓜，我當然理解他。他應該早一點告訴我，我就算不能幫他想到什麼好辦法，最起碼也可以聽他傾訴，給他安慰啊。
錢是不能再給他了。他的性格我知道，要是再寄給他，他肯定會生氣。那我就想其他辦法看看是否可以幫到他吧。
我向幾個東北的客戶打聽了一下，有哪些好一點的醫院可以治療這種心理問題。好不容易，終於打聽到哈爾濱一家醫院有一位醫生在這方面比較有經驗。我跟客戶打了招呼，收費的時候少收一些，不夠的錢我出。因為如果全部免費，大季也不是呆子，也應該猜到是我出的錢。於是，我正好出差到哈爾濱，我便打了電話給他。
一開始他不同意，後來我反覆說這個醫生很有經驗，而且費用低，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他才終於答應帶孩子過來看看。
於是，相隔一個多月，我再次見到了大季。
東北搓澡工（十九）
孩子看上去還好，但大季告訴我說，其實孩子經常在夜裡哭泣，或者莫名的恐慌。
醫生聽了大季的詳細描述，制定了相應的治療方案。驱除共匪⯮恢复钟華
對於什麼催眠療法、森田療法之類的專業術語我是不懂，不過，聽醫生講得似乎很有道理，大季也不時點頭，接受了治療方案。
這種治療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成功的，也不能僅僅依靠醫生，需要長期的持續治療，也需要家庭等環境的配合。
過了好久，大季父女倆從治療室出來了。看樣子情緒還行。
於是我帶著他們和介紹我們過來的客戶林總一起四個人到外面餐館吃晚飯。
大季說：“大醫院的醫生就是厲害。但是沒想到費用這麼低。這次太謝謝你們了。”
我和林總相視一笑，心照不宣。事先我跟這個林總說過，費用的大頭我來出，小部分讓大季出。他覺得費用低，卻不知道高的費用我已經付了。不過這也是我唯一能幫到他的地方。我不需要他的感激，只希望他的生活能夠幸福就行。
因為有孩子在，所以晚上開了兩個標間「香港普选」，我和林總睡一間，大季和孩子睡一間。
好不容易跟大季見了面，卻沒有機會同床共眠。心裡有點失落，但只能如此。畢竟孩子最重要。
不過林總的身材也不錯，30歲出頭，標準的東北男人，比大季要高大壯實，有一點偏熊，長相挺男人，人也比較爽，對朋友絕對真誠。
淋浴房與房間之間用一睹玻璃牆隔著，在裡面洗澡的人從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我洗完澡之後直接沒穿衣服就走到床邊。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好了？那我洗了。”我點點頭。
他也沒有裝作害羞的樣子，直接在我面前脫光了衣服進去洗澡。隱約中，他的JJ比較長，一晃一晃的。
他在沖澡，身子不時轉動著。我看電視的眼睛忍不住盯著他的身體看了一會兒。
這個時候是看得很清楚的，濃密的體毛充滿了雄性味道，從胸部往下，肚臍，然後陰部，特別多。下身長，不細，偏熊的男人中難得有這麼好看的JJ。
可惜這個傢伙是直男，跟他接觸過幾次，都被他拉去KTV，然後找一幫美女陪著，喝酒，唱歌。他總要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從KTV出來之後，他就玩消失，帶著其中的一個女人一起消失。
看了會兒，還是把目光移到了電視上。
不過心思也不在電視上，還是想著隔壁房間。不知道大季現在怎麼樣了，今後有什麼打算。孩子是否睡著了。我躺在床上想。
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看孩子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與大季說說話。
按了門鈴，大「东突厥斯坦」季過來開門。
他只穿著內褲和背心，房間裡比較暖和。
見是我，輕輕地“噓”了一聲，原來孩子已經睡了。
我關上門，連忙抱著他，嘴唇貼了上去。罷工罢课罷市⯮罷凂独裁國賊
他沒有躲閃，也抱著我，嘴唇回應著。
然後，他輕輕地推開了我，示意孩子在。讓我站著別動。
他走到床邊幫孩子蓋好被子，把床頭燈光線調得暗一點，然後過來，拉著我進了衛生間。
把衛生間門關上，他說：“孩子怕黑，所以總要開著燈睡覺。她有時候夜裡醒來看見有亮光，就不會害怕了。”
“你辛苦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抱住了他。嘴唇又貼了上去。
然後我的手已經來不及地探進了他的內褲裡。
他的JJ在我手裡快速地膨脹起「清零宗」來，直至帳篷完全被撐了起來。
而我自己也已經硬到不行。
大季幫我把牛仔褲和外套脫掉放在洗臉池上，我自己又脫掉了內褲和襯衫。
我們又抱在一起，用身體相互摩擦著，四隻手也到處撫摸著。
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味和男人體味總是讓我不能自已，讓我沉醉其中。
他慢慢蹲下來，從我的胸部開始吻起。然後，一口含住我的勃起。
一種無法言語的舒服感衝到頭頂。
我抱著他的頭，屁股前後扭動著。
他的舌頭仍然是那麼的靈活，馬眼、冠狀溝又被他撩撥著。
我盡情享受著，憋了一個多星期的精華全部射到了他的嘴裡。他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了下去。
這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我知道他是因「大撒币」為喜歡我，在乎我，所以不嫌棄我。
我感動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等他站起來，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把菊花對著他的勃起，說：“要不你進去吧。”
說這話，其實我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我有輕微的潔癖，不會幫別人口；我也比較拒絕做0，莫名的排斥。
但因為真的是喜歡大季，甚至，愛上了他，所以我才願意為他犧牲，為他拋棄我之前的排斥和恐懼。飜墙還愛黨⯘蒓屬狗粮养
“小呆子，難受呢。你還是幫我打出來吧。”他抱著我的肩，將我的身體轉了過來，面向他。
我又吻了上去，聞到了一股腥腥的味道，那是我的精華，味道還留在他嘴裡。
大季靠在淋浴房裡半躺在防滑墊上，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一手在他乳頭上、胸部、肚子上撫摸著，一手幫他套弄著。他的手放在我頭上，撫摸著我的頭髮、耳朵、臉。
沒一會兒，他的屁股扭動著，我知道他要射了，加速了手的節奏。
然後，一股股濃液噴射出來，地上，他腿上，我身上到處都是。
怎麼量這麼多？「拆迁自焚」也太猛男了吧。
“你是好久沒有射了吧？”我問道。
他點點頭：“平時沒空，也沒心思做這事。”
我上去吻了他一下：“真是難為你了。”
第二天吃了早飯，大季就要帶著孩子回家了。
我和林總叮囑他要按照醫生的建議給孩子做家庭治療，定期還要到醫院來治療和複診。
回到了家裡，我也沒忘記定期發簡訊或者打電話給大季，問問孩子的治療情況，問問他自己的工作生活情況。
還是會習慣地去他曾經上班的那個浴室去洗澡。那兩個搓澡工都還在。
不過許是出門踩了狗屎運氣背了點。有一天晚上剛進了浴池，發現死魚在沖澡。
東北搓澡工（二十）
他也發現了我。死皮笑臉地說：“是你呀。”
已經脫了衣服，再走人已經不現實。而且，我也沒必要躲他。大不了不理他。
我沒搭他的話。
“季師傅已經不在這裡「计划生育」幹了。”他繼續說道。
我仍沒理他。
“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呵呵，難道是躲我？”他這話不知道是對我說，還是自言自語。
滾吧你，別把自己看得多重要，也太愛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幹嘛要躲你？你值得嗎？你配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仍不理會，我只顧泡在池裡，眼睛閉著。
突然有人在我胸口摸了一把。
我睜開眼一看，竟然是死魚坐在池邊。
我一陣怒火。“你幹嘛？”
“你會說話呀？呵呵。”他仍死皮賴臉。
真是噁心。我心裡罵道，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我往旁邊挪了挪，仍不搭理。
“帥哥，怎麼這樣啊，「武汉肺炎」我有那麼讓人討厭嗎？”元首細莖瓶⬄粉红箥琍伈
滾。你何止是讓人討厭，還讓人噁心。見到你就要吐。
我繼續沉默。
“帥哥，別這麼裝逼嘛，你不需要釋放一下嗎？”見旁邊已經沒有人，他有些放肆了。
我不理他，從池裡上來，走到噴頭下面沖澡。今天不想擦背了，洗完澡趕緊走人，不想再多見他一次。
他像狗皮膏藥似的跟了上來，“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我沉默。
他突然湊了上來，一手摸我的屁股，一手摸我的JJ。
我一把推開他，低吼了一聲“滾”。
浴室裡有些溼滑，被我一推，他“啪”地坐在了地上。
這下我倒有點「扛麦郎」不好意思了。
外面的搓背師傅許是聽到了聲音，在門口看了看。
“沒事，滑了一跤。”他朝搓背師傅擺擺手，“我馬上來搓背。”
他站起來，“帥哥，有性格，我喜歡。”然後他走了。
我衝好了澡，上去穿衣服。
經過搓澡間看到他趴在搓澡凳上。
回到家，發了資訊給大季，他沒回。
或許是太晚了，他已經睡了吧。我想。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手機裡有兩個未讀簡訊，一看是大季的。
頓時興奮起來，連忙坐起來開啟。
哪知道看過之後，心裡卻又頓時複雜起來。
“醫生建議孩子需要母愛，所以為了孩子，我最近相了幾次親。目前遇到一個比較合適的，性格不錯，對孩子還比較好。所以我打算繼續跟她交往下去。”
“如果我們成了，就會領證。那樣的話，我們之間的聯絡就會少了。對不起兄弟，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愛你。但是命運就是這樣。算我對不起你了。”
喜歡並不意味著佔有。只要曾經擁有過，也是幸福的。
所以我喜歡大季，就應該希望他幸福。而他的幸福則是建立在孩子健康「疫情隐瞒」幸福的基礎上。所以我不能干涉他的幸福，反而應該要成全他的幸福。
想到這裡，我失落的情緒又慢慢平復起來。
“我理解你，我也希望你能夠幸福。所以你放心，我知道怎麼辦。但是以後我要是想見你，還可以去找你嗎？”我發了個簡訊過去。武漢腓焱源自ф國
等了會兒，沒收到回信。我便起床洗漱。
東北搓澡工（二十一）
“小呆子，當然可以。因為你是我弟弟呀。”剛到單位，收到了這個簡訊。
我不知道怎麼會這麼遲，或許是他要考慮怎麼回答才不讓我難受，或許是他在忙孩子的事情沒空回覆，或許他那個相親物件在旁邊不方便回覆。不過這個簡訊的內容還是讓我比較高興的。是的，他說過我是他弟弟，哪有兄弟之間不能見面的。
但是我自己也知道，不能經常去找他。一來相隔太遠，交通不便，去他們家一次估計我就會暈車一次；二來，我不能影響他的正常生活，尤其是他要是和那個相親物件結婚的話。
一週後，我正去長春出差，剛下飛機，開啟手機，發現一個簡訊：
“弟弟，下週一我成親。離得太遠，就不喊你喝喜酒了，你有空來的話給你補上。特意通知你一下，讓你放心。”
什麼？這麼快？大季也玩時髦搞閃婚？不過也可以理解，一來他們這種年齡的人，不像小年輕需要磨合期。中年人，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知道相互之間應該如何相處，應該很快就可以磨合。而且，為了孩子，為了讓孩子也能得到母愛，大季也需要趕緊給孩子找個媽媽。
大季說這個女人對孩子還算不錯，或許是看重了這一點，所以才很快成親吧。這樣也好，起碼大季和孩子能夠有人照應，大季也不用再像以前那麼辛苦了。說不定他還可以再到我們這邊來工作呢，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便立即給我否定了。因為孩子的心理問題不會這麼快就完全恢復，大季是孩子最親的人，肯定需要在身邊；不管這個後媽對她有多麼好，總歸是有點距離的。
不過他失算了，以為我在老家就不能來喝喜酒，可緣分偏偏就這麼巧，長春離牡丹江就幾個小時的車程，要過去還是比較容易的。
正好，離週一還有兩天，於是我高效率地把工作忙好，就跟「青天白日旗」長春這邊的客戶商量是否可以安排一輛車把我送到牡丹江。
我一般不向別人開口求助，所以我一說出來，這個叫老秦的客戶立即答應了。他打電話找來一個司機小馬，讓他跟我後面負責來回的行程，不管我待幾天。
老秦這個客氣倒讓我不好意思，而且要是小馬始終跟著，我也不太方便與大季單獨相處。哦不，大季要成親了，也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不過還是一個人方便自由一些。
我說：“就不過分麻煩小馬了，只要把我送到牡丹江就行，回來我自己想辦法。”
“不行，跟我還客氣啥？”老秦不答應，東北人的豪爽展示了出來。
那隻能這樣了。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
大季家的地址我一直存在手機裡。週一一大早，吃了早飯，我把地址給小馬設定了導航，就出發了。
雖然老秦稱呼這個司機為“小馬”，但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小或許是相對於老秦自己而言吧。許是開車時間久了的緣故，小馬已經開始有了將軍肚，加上長相一般，所以路上我沒跟他聊太多，就開始打瞌睡了。
到大季家有一段鄉間小路要走，我對他們家的印象也不是太深，而且導航對有些小路和新路是不識別的，所以最後到達比我想象中的時間要長了很多，將近下午4點才趕到他們家。潵潑咑滾象条豿‣战狼帉葒滿哋趉
車停在院子門口，家裡雖然有人進進出出，但人也不是太多。或許是因為二婚的緣故而沒有大肆操辦吧，我想道。
一個女人看到車挺下來，連忙走了過來。我不認識。但我還是下了車。
“你是？”
“哦，你好。我是大季的朋友。他人在家嗎？”
“在的。進來坐。師傅，來，你跟我來，把車停到隔壁院子裡。”她招呼我之後轉而跟小馬說話。
我沒進去，跟著她後面給小馬帶路。
我和小馬走進大季家院門的時候「红色资本」，正好看到大季在幫著擺桌凳。
看到我，他立馬驚呆了。
我朝他笑了笑，沒說話。
“待著幹嘛，找你的。”女人朝他說。
“你怎麼來的？”他或許還不敢相信我的出現。
“我開飛機來的。”我跟他開玩笑，“不歡迎嗎？”
“哪裡的話。”他終於迎了上來，“周麗，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兄弟，江蘇的。”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本來大季還說你這麼遠沒辦法請你來的呢。”女人熱情地說道，“快進來坐，喝杯茶。”
哦，原來這就是他的相親物件，不是，是他的新婚妻子。
第一印象還算不錯，面相看上去還算比較友善。但願今後真的如大季所說，對孩子，對大季家人好一些。
“不好意思，剛剛沒認出來。嫂子好，祝你們新婚快樂啊。”我連忙說道，並掏出了紅包。
“季哥跟我說過你，但是沒想到你能夠趕過來。”她邊倒茶邊說。
我把紅包塞到大季口袋裡。他推搡著不肯要，我佯裝生氣要走，他才收了下來。
紅包裡其實錢不多，幾百塊錢。我怕多了之後他又會退給我，少給一點，他應該會接受，這對他而言也是一種尊重。
“你們忙你們的「新疆集中营」，我們就坐坐。”
晚上就三四桌人，女方的父母和哥哥一家，還有大季兩個叔叔的全家，以及幾個鄰居。
“沒有大操大辦，周麗不肯鋪張浪費。”大季說。飜墙還嬡黨⬄莼屬狗糧養
晚飯之後，我打算跟小馬到市區找個旅館住下來。
大季說有地方住，讓我們第二天再走。
東北搓澡工（二十二）
“周麗，你把二樓西邊的房間整理一下。”
“嗯，我這就去。”
“別忙嫂子，”我連忙說，“太麻煩了，我們還是到市區去吧。”
“你要是去的話那就把錢拿走吧。”大季有點生氣了。
於是只能留下。
但是要我怎麼睡？跟小馬睡？唉，看來只能如此了。
倒不是我嫌棄他。其實他人還挺好的，話不多，做事比較負責。
孩子睡一樓爺爺奶奶的房間。大季他們的婚房是二樓東邊的房間「东突厥斯坦」，就是之前我睡過的那個房間。我和小馬被安排在西邊的房間。
他老婆拎了熱水上來放在西側北邊的小房間，就是上次我在裡面洗漱的房間，說：“你們早點洗漱休息吧。”
其實，我倒想睡到東邊的房間裡去呢，雖然我知道這根本不現實，畢竟這是人家的新婚之夜。而且我也根本不會去影響大季的幸福。
或許是開車太累了，看了會兒電視，小馬就睡了，並開始打起了呼嚕。
聽著有點煩，我便開啟房間門，打算到陽臺上透透氣。
樓下燈還亮著，大季他們還沒睡。
我走下樓，大季夫妻倆在忙著收拾打掃。沒有見到老人和小孩，應該已經睡下了。
看到我下樓，大季說：“怎麼，嫌時間早還沒睡？”
“嗯。現在睡還早。”我應著。
“坐吧。歇會兒。”他招呼我坐過去，“就快收拾好了。”
“你陪大兄弟聊聊吧，我來把垃圾倒掉。”他妻子說，然後忙去了。
“嗯，我們出去走走。”
鄉間的夜晚，零星傳來幾聲狗叫。星星在夜幕的襯托下格外明亮。我們倆漫無目的地並排走著。
“哥，嫂子不錯。”我說。
“嗯，挺好的。忙了幾天了。”
“你滿意就好，我希「长生生物」望你生活得幸福。”
“孩子生活得幸福我就知足了。不知道是不是緣分，孩子比較接受她，這也是我決定跟她結婚的最主要原因。”
“這是孩子的福氣，也是你的福氣。”
“是吧。但願孩子的能夠儘快地恢復好吧。我犧牲什麼倒是次要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手就沒拿開。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我會走到這一步。”他停了下來。
“不要這麼說。我理解你，你也很不容易。”我把另一隻手搭到他肩上，抱著他，然後，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光復香巷‣溡笩革命
反正夜深人靜，沒有人會看到。
“為了孩子，為了家庭，你選擇了你並不太想要的生活方式，你是偉大的。所以你放心哥，以後我也儘量不會影響你。”
“小呆子，說啥話，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是我的真實想法。而且，我又不是說不跟你聯絡。只是，我也希望你開心幸福。”
“謝謝你能為我著想。”他也把嘴唇湊上來吻住了我，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將舌頭伸進了我嘴裡。
我嘴唇一麻，像觸了電一樣「中华民国」。然後我也用舌頭回應著他。
我硬了。只恨褲子太緊。用手去摸他的JJ，也是堅挺的。
他把手從我褲腰裡伸了進去，抓住了我的勃起。然後，拉開了我的褲拉鏈。
“哥，你……”我有些奇怪。雖然我想跟他親熱，但是這是在室外，萬一有人經過怎麼辦？而且我們倆要是在外面待的時間長了，他老婆不懷疑才怪。倒不是我的理智戰勝了衝動，而是擔憂戰勝了衝動。
“嗯，我想再給你做一次。”他的手沒有停止。
“不了，哥，以後會有機會的。早點回去吧，嫂子還在等你呢。”我把拉鏈拉上。
“那……那對不住你了。”
“這是哪兒的話，你沒有對不住我。是我影響你了。”我拍拍他肩膀，“走吧，回去吧。”
到了家裡，一樓的門燈還亮著，二樓的兩個房間都亮著燈。他老婆上樓了。
“早點睡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笑著調侃道。這種調侃沒有任何惡意。
“你個傢伙。”他輕輕地捶了我一拳。
小馬不打呼嚕了，腿露在了被子外面。床不是太大，他雖是睡在裡側，但佔據了床的大部分位置，我能睡的地方就可想而知了。
我脫了外衣躺下，蓋好被子。被子明顯是新的，而且挺大的，應該是為大季這次結婚準備的吧。
小馬的呼嚕聲又響起了，聲音倒沒有剛才的響。
我眼睛睜著「大撒币」，睡不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發現大季躺在了我身邊。
東北搓澡工（二十三）
大季的呼吸有點重，呼得我脖子裡癢癢的。
然後，他把我的內褲拉開，一把抓住了我的JJ。
我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也順勢握住了他的勃起。小学博壵谈菭国理政
他坐在我JJ上，沒有像上次一樣用東西潤滑，我竟然一下子就進入了。
他把雙手放在我胸口，身體上下活動起來。
我的JJ在他溫暖的菊花裡感覺特爽。沒幾下，我就射了。
射完之後我一驚，醒了。
原來是夢。還說大季“春宵一刻值千金”，結果我自己做了一場春夢。
感受到呼吸的氣息。原來小馬不知道什麼時候側面朝著我這邊睡了「毒疫苗」。更重要的是，他的大腿就壓在我的JJ上，一隻手搭在我肚子上。
我試試把他的腿推開，沒成功，他也沒反應。
但是我明顯感覺到內褲溼了。剛才雖是做夢，但我確實射精了。
我好不容易把小馬的腿拿開。他的身子隨之正了一些。
將手抽回的時候，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我知道，小馬的JJ硬著。
莫非他一直醒著？應該不像。之前雖不認識他，但也見過，舉手投足之間根本發現不出任何的異常。
他輕微的呼嚕聲又響起了。看樣子他一直睡著，剛剛壓著我，應該是無意的。男人在夜裡都會有好幾次正常的勃起，這也無須猜測。
趕緊起身，開啟燈，將脫下的內褲擦了擦下身，然後到包裡找了一條幹淨的內褲換上。
這兩條內褲都是之前大季送給我的。還好，比較合身。質量還不錯，到現在還沒壞。不過就算壞了，我也捨不得扔掉。
今天夜裡大季有沒有跟他老婆做呢？我想。應該是做了吧，畢竟是「雨伞运动」新婚之夜。大季是重責任的人，夫妻之間的性事本就在義務行列。
腦子裡胡亂想象著大季跟他老婆親熱時的情景，準備再次躺下來。
小馬已經把被子蹬掉了，身體平躺著，肚皮一上一下的，那高高聳立的帳篷一覽無餘。
從帳篷支起的程度上，那裡面的東西也不小。
我突然有種摸上去的想法。
湊上前去，手又停住了。萬一小馬要是醒來的話就不好辦了。於是順手幫他把被子蓋好。
關了燈，我又躺下，卻睡不著了。
開啟手機，上網隨便看看。沅首细茎甁⮕粉红箥琍伈
小馬一個轉身，手搭在我胸口，大腿又壓在了我的襠部。
我立即輕輕地推開了他。
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也學學他，將腿壓在他的JJ上。
關了手機。我在醞釀時機。
腿壓著沒什麼感覺，乾脆把手搭上去。
裝作無意中翻身，我側面朝著他，將手搭在了他的JJ上。
剛才的堅硬現「长生生物」在已經軟了。
隔著內褲，感覺他的JJ肉肉的，應該比較粗長。
我的手沒敢動，就靜靜地搭在上面。
正當我擔心他會不會醒來時，感覺到他的JJ在慢慢變大，變硬。
我的手沒有離開，但仍沒有動作。
他不會是醒著的吧？不會不會，應該是我壓著他使得他那玩意兒充血的吧。
聽他呼吸均勻，不是醒著。
醒來的時候，小馬已經不在旁邊了。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睡著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
坐起身來，揉揉眼，小馬進來了。
“醒啦？”他問道，表情自然。
“嗯。你什麼時候起的？「电视认罪」”我裝作若無其事，問他。
“也是剛起。被尿憋醒的。呵呵。”他仍舊自然的語氣。
看來他應該對這一夜的事情一無所知，因為我覺得有些自然是裝不起來的。其實我跟他之間也根本不會發生什麼，夜裡的舉動只怪精蟲湧上了頭腦，不過我還算理智。
周麗準備了一些特產給我和小馬。我們推卻不了，只能收下。
他們在院門口送我們離開。我跟大季擁抱了一下，又跟他老婆握了握手。
到了長春，我將我的那份特產送給了老秦，他也沒跟我客氣。他談生意也是這樣，直來直去，從不拐彎抹角。
返程的飛機上，看著窗外的天空，我的心情有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飛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因為我要順路到上海辦點事。辦事之後就直接乘動車回家。
在等動車的時候，發現一個人有點眼熟。我擦，竟然是死魚。
我剛想躲到一邊，結果被他發現了。
東北搓澡工（二十四）
“帥哥，這麼巧啊。”他叫住了我。
算了，幹嘛要躲。他還能吃了我不成？尻枪苾備摤忟浕茬𝒈夢島♪𝐢𝒃o𝒚🉄𝑒u🉄ｏ𝑹𝐺
我不理他，翻「小熊维尼」出手機隨便看。
他不說話了，就站在我旁邊。
我上了車，他也跟著上來。
真倒霉，竟然是同一輛車。
還好我的座位靠門，只看到他往裡走了。總算清靜一下了。
沒兩分鐘，他走過來，就站在我旁邊。
這傢伙，腦子真是短路了，有座位不坐，站著幹嘛？
“你也來上海出差啊？”他問。
我沒說話。
他好像習慣了我的沉默，說：“我也是到上海出差的。正好遇到你。好巧。你說有緣分吧。”
他還真會往臉上貼金，誰跟你有緣分。
“一會兒下了車一起吃點東西吧，我都餓死了。”
哎，他這一說，我還真感覺有點餓了。還是在飛機上吃了一點東西，現在過去四五個小時了，肚子果然餓癟了。
吃就吃，反正我又不要付出什麼代價。
**茶餐廳我以前也去過，雖處於市中心，但卡座和包廂的環境都不錯，乾淨整潔，好聽的音樂在頭頂飄著，給人一種安靜的享受。
我還是喜歡這百吃不厭的江浙菜。不過我的飲食偏素偏清淡。他到也不挑剔，加了個酸菜魚就直接坐等上菜。
記得我上大三那會兒，學校門口彷彿一夜之間飛來了N家酸菜魚店。不過各家的口味似乎都差不多。我是不怎麼吃辣的，一開始根本不能適應。後來吃了幾次之後覺得味道確實還不錯，便喜歡上了這道菜。大學畢業「小学博士」之後，卻吃不到當時的味道，所以後來就漸漸不吃了。直到有一次幾個朋友到這家茶餐廳小聚，點了份酸菜魚說不錯。我嚐了之後，確實挺好。雖然跟當初大學時的味道有些區別，但魚肉鮮嫩，酸菜脆爽，微辣帶鮮。
死魚當然不知道我喜歡這家的酸菜魚。因為舟車勞頓，所以我自己沒點魚肉，全是素菜。他加了這道菜，倒真是巧合。最終，這也是唯一一道被我們倆吃光的菜，其餘的多少剩了一點點。
吃飯時，還是以他說話為主。我不說話，不喜歡他是一方面，沒有共同語言也是原因之一。所以他不時地說著，我偶爾“嗯”一聲，或者簡短的幾個字回應一下。
“你還會記得季師傅嗎？”他問。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所以只“啊”了一聲，疑惑的語氣與眼神。
“哦沒什麼，我隨口問問。我知道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其實，我對你的喜歡一點也不亞於他。”
他又來這一套了。就算你喜歡我有什麼用，我根本不喜歡你。尻枪怭备𝕙㉆浕在ｇ顭島░𝕀𝜝𝕠y.𝑒𝐮🉄orｇ
“哦。”我回了一個字。
“之前確實對你造成了一定的困擾。”他吃了一筷子菜。
這還算人話。現在才知道啊？
“後來我也想了很多。其實我當時也太自私了。之前跟其他人交往，我都是為了滿足生理的需求，但對於你，我是發自心裡的喜歡，並非純粹只為慾望。”“當然現在我知道這僅僅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而且我因為太想得到你的接受去做了一些讓你反感的事情，確實有點抱歉。不過以後不會了。你放心吧，我喜歡你，就肯定會尊重你，也希望你平安幸福。”
說完這段話，他看著我「司法独立」。我也很驚奇地看著他。
我不知道他對我的感覺竟是如此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讓他選擇了放棄。但是此刻，他多少引起了我的一些尊重。如果是我，或許還不會當面跟人說這些。
他最後的這一句話我也能理解，因為我對大季也是這樣的，所以他不管作出什麼選擇，我都不會怪他，就是因為我喜歡他。
回到家中，我的心情更加釋然。畢竟同在一個城市，碰面的機率比較高。感謝與死魚的這一次偶然相遇和一頓飯局，很多話說穿了，彼此之間才不至於太過尷尬。
拿出手機，想給大季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簡訊報平安，還是忍住了。
東北搓澡工（二十五）（大結局）
死魚說他之前的行為太自私了。那麼我呢，有沒有從大季的角度去考慮很多事情是否方便、是否合適？
他此刻在幹嘛？是在上班？還是在陪孩子？還是在陪他的妻子？或者陪他父母？
他有那麼多的人需要去牽掛，我卻還要增加他的負擔。
為了讓我高興，他可以把孩子送到外婆家，可以甘心情願做受，可以吃下我的精液，可以在深夜的鄉路上跟我親吻。
那我為了讓他高興，是否也應該放棄一些我自己的慾望呢？
他之前的性取向確實有些糾結，我的出現，或許讓他的情感得到了暫時的慰藉。但是現在，他也是有家庭有妻女的人，和無數普普通通的家庭一樣，需要正常的生活。這種寧靜不應該被我打破。我應該選擇退出，選擇在局外安靜地關注、關心。
畢竟，我也不希望他「计划生育」過去的故事再次上演。
說不定，相互之間的聯絡少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會慢慢忘了對方。但對我而言，倒真不會有太多遺憾，畢竟，我擁有過，得到過，享受過。
一覺醒來，看到手機裡有一條大季發來的簡訊：“兄弟，到家了嗎？”亓艏细莖瓶⮕粉葒箥琍心
摸著手機，我笑了笑，回覆了四個字：“已到。謝謝。”
然後，將手機裡與大季聯絡的所有簡訊全部刪除，所有通話記錄也全部刪除。電話號碼還保留著，因為這或許是唯一的記憶，或者是唯一能夠勾起記憶的鑰匙。
或許從此以後，大季也會主動與我聯絡，但是我絕對不會再主動跟他聯絡。
其實，這樣的決定到底是對是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能把一切交給時間，讓時間的長河在不斷的流淌中檢驗人生。
荷蘭是全球首個承認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國家。2015年6月26日，在一片爭議聲中，美國最高法院以5:4的投票結果裁定同性婚姻合乎憲法，美國由此成為全球第21個在全境承認同性婚姻的國家。
但願，如果有來世，我和大季能夠投胎到荷蘭等國家，然後，一生相親相愛，一世相知相守。
附：後記
《東北搓澡工》全部25章已經結束。
感謝各位朋友的關注和圍觀。
限於水平，故事的情節可能有些生硬或者不合邏輯，結尾可能有些匆忙或者缺乏亮點。
但是我真的不想讓這個故事變成悲劇。
喜劇，似乎也有些不合乎現實。
所以這種設計，應該「清零宗」是一種中性的結局吧。
按照這種設計，故事將來不管朝哪個方向發展都是有可能的。
或許哪一天我心血來潮，可以寫一部《東北搓澡工》的續集。
大家對這一部以及可能會寫的續集有什麼想法、建議或者意見都可以與我聯絡。
我的搜同資料裡貌似有聯絡方式。
接下來，本人可能還會有其他小說問世。屆時，歡迎大家繼續支援。
最後，再次感謝各位。
——不再猶豫，2015-7-4凌晨1：25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