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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成為直男體育生的發洩工具

一步步成為直男體育生的發洩工具

··佚名·15 千字

(原創·真實故事)

一步步成為直男體育生的發洩工具

直男體育生,對像我這樣的騷0來說,具有致命的誘惑力。

他們結實的身體、運動場上鍛鍊而成的肌肉線條、運動後的汗水,甚至內褲上的尿漬、雞巴與屁眼的騷臭,都讓我上癮。

從2009年與第一個直男體育生開房開始,7年時間,我逐漸從清純的小0,淪為他們嘴裡的「騷逼」、「賤貨」。故事很長,讓我慢慢講。

1、從口交到舔肛,他開發了我的重口味

有朋友是個日本通,他說,為什麼日本連夫妻間都彬彬有禮,但是文化卻充斥著變態的SM?很簡單,平時「憋的」。我大概也是這樣子。

從不錯的家庭出身,到名校讀書,再到部委工作,長相白淨、清秀的我,在別人看來陽光、上進。但是骨子裡,我是個喜歡被高大男人蹂躪的騷0。

這一切要從2009年說起。

2009年,我從山東來北京讀大學。那時的學生,瘋玩的是「校內網」。有一次,我點開了同學頁面上的一個好友。一個赤裸上身,下身運動短褲的男生照片,讓我頓時不能自已。

那時的我,在高中已經有了給下鋪口交的經歷。所以看到這樣的照片,不自覺「独‌彩‍​者」地幻想,將頭埋到他剛剛運動完的褲襠裡,吸食濃濃的汗臭與荷爾蒙味道……

回過神來,我看到他的主頁上寫著:北京體育大學競技體育學院。我突然來了靈感,開始搜尋北體大男生,尤其是競技體育學院的男生,因為那才是真正荷爾蒙爆棚的體育生。

就這樣,我跟很多體育生搭訕,但是大多聊一兩句,就沒有什麼進展了。有的知道我喜歡男生後,就再也不搭理我了。直到濱出現。

叫他濱不是親切,而是我現在只記得他叫「某某濱」。他是山東臨沂人,因為是山東老鄉的關係,我們就一步步聊了起來。

雖然我只有170CM,但卻是個身高控,喜歡180CM+的男生,交往過最高的體育生是190CM,當然,這是後話了。濱說他是185CM,在跟他網聊的幾天裡,他校內網上的照片已經被我翻了遍。有一張在籃球場上拿著獎盃、露出結實大腿的照片,是我意淫的最佳素材。

聊天中我得知他有女友,而且還換過不少。這種純爺們的感覺,讓我著迷,但也讓我鬱悶,感覺可能與他無緣了。

終於有一天,在聊天的時候,濱突然問我:「你他媽的是不是喜歡男人。」

雖然有點猝不及防,但我也沒有掩飾,畢竟早晚是要說的。

我大方地承認了:「是的,而且就喜歡你這樣的體育生。」

「操,我就說,沒事你整天找男人聊天。」

「你知道我喜歡男生了,還敢跟我見面嗎?」

「這他媽的有啥不敢的,週六晚上你來找我吧。」

我雖然答應了,但是心裡真的沒底,不知道他「一党‌‌独裁」找我什麼意思。但是,淫慾還是戰勝了理智。

週六晚上見面的情景我記得很清楚。我到了北體大南門,給他發了資訊。那天天路上人很少。不久,一個穿著拖鞋的人,從校園裡走了出來。

走近後他向我揮揮手。藉著路燈,我看得很清楚:粗粗的眉毛、小小的眼睛,微微有些尖的下巴,臉稜角分明。不是花美男,是陽剛的帥氣。我不禁犯起了花痴。當然,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腹肌很大,撐得T恤鼓鼓的。說實話,濱真人比照片要性感得多,當時我就有種撲倒到他懷裡的衝動。

他微微斜嘴笑了一下,有點痞痞的感覺,「走吧。」

「去哪兒?」

「賓館。」

「啊?」我很驚訝,我以為他只是出於好奇約我見見。

「啊什麼?難道我們在大街上聊天啊。」濱的回答很輕描淡寫。

就這樣,我跟著他往南走。那時的體大南門很荒涼,只有遠處的沿街房有燈光。「這麼安靜,我還有點怕。」我半開玩笑地脫口而出。沒想到,他一把把我摟到懷裡:「怕啥,有哥在。」這個溫暖的舉動,頓時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是我男人一樣。

光顧著花痴了,這會兒才注意到,他手裡提著東西。撸‌​雞怭⁠‍備𝙷​妏⁠尽茬‍𝐠夢島‌█​I𝐵𝐨Y⁠⁠🉄⁠E𝐮‌🉄⁠𝕠‍r⁠𝐆

「什麼東西?」

「香蕉,買給你吃的。」

在後來跟體育生的接觸中,我越來越感覺到他們的這個優點:真誠。有時我是帶著試探與懷疑跟他們接觸,他們對我卻是不設防的、率真的。

一邊走我一邊想,人家是直男,還是我主動些吧。於是「文化⁠大⁠⁠革命」,我略帶撒嬌的問濱:「哥,見面對我什麼感覺啊?」

「白白嫩嫩的,確實該被男人寵愛。」說完他大笑起來。

聽他這麼說,我心裡有數了。淫蕩的一面也就釋放了出來。我摸了摸他結實的胸肌,說:「哥哥好壯啊。」

「操!大馬路上你就發騷啊。」他又笑了起來。

邊走邊聊,很快到了一家小賓館。第一次跟人開房,我還是有些拘謹的。濱卻很灑脫,他跟老闆說:「大姐,這是我弟弟。我今晚陪他住。」

「好啊,讓你弟弟給我身份證。」

其實我壓根兒沒想到他會開房,也就根本沒有帶身份證。不過濱跟老闆熟,我只是說了身份證號,就算登記了。

我問濱,他為什麼跟老闆熟。他說,以前經常跟女友到這樣開房。我當時有點嫉妒。

進屋後,他一屁股坐到床上,躺下,大腿分開。我還不敢太過分,只是將手放在他大腿上,感受著這個體育生的硬度。然後,我們聊了起來。

我問:「你真的想跟男生那個……」

濱淫蕩地看了我一眼:「其實我也是好奇,「再​教育营」喜歡嚐鮮。以前看漫畫上有,也想試試。」

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漫畫,就是那種「女人」既有乳房又有雞巴的。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型別的漫畫。

正聊著,濱突然來了電話,他接起電話,開始跟對方談起事情來。

這樣健壯的身軀,呈「大字型」躺在我面前。我已經不淡定了。我慢慢俯下身,躺在他的腹部,然後瞧了他一眼。他朝我笑一笑。我明白,這是默許。

於是,我慢慢掀起他的T恤。薄薄的腹肌露了出來,我用舌頭開始從上往下舔,他的身體很硬但是很滑。慢慢地舔到了從運動褲裡延伸出來的陰毛。我順著陰毛的方向,將鼻子移動到他的運動褲上。立馬,一股混雜的味道撲面而來,讓我著迷。有運動後的汗味,有淡淡的尿騷味。這讓我想到了直男體育生宿舍的味道。後來我知道,這些直男懶得洗衣服,經常把以前運動完的衣褲,放兩天走走味後再繼續穿。

我開始拽濱的短褲,他配合得抬抬屁股。短褲很鬆垮,一下就扯下來了,露出裡面淡藍色的內褲。騷味更濃烈了,還有股精液的味道。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直男體育生的肉體,我不顧矜持,開始貪婪地吮吸、舔舐內褲上的尿漬、汗漬,把每一股荷爾蒙的味道都吃到嘴裡。

濱還在打電話,但是他內褲裡面的東西開始變大。我正要掀起內褲,品嚐一下這個雄性味道的源泉。濱剛好掛了電話,說:「等一下。」


(上接1樓)

「怎麼了?」我以為他反悔了。

他扔下電話,摸摸我的頭,嬉皮笑臉地說:「撒泡尿,免得待會兒做的時候想尿……」

他跳起身,向衛生間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扯下內褲,背對著我,轉頭壞笑一下,「你是不是喜歡聞這東西?」說著,很隨意地將內褲扔向我。

被發現自己的癖好,我當時有點無地自容。「還好吧……」我口是心非地回答。等他走進衛生間後,我立馬翻開內褲,朝著沾有兩根陰毛的地方舔去……

他剛進衛生間沒有聲音,想必是雞巴是硬的,尿不出來。不一會,「嘩嘩譁」,尿柱撞擊馬桶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聽著這陣聲音,我舔舐著散發著騷臭味的內褲,尤其是上面微微發黃的尿漬,還有前後連線部的汗味……我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把床單弄溼了一片。翻牆‌还爱党⯮‍純⁠屬⁠豿糧‍養

很快,濱走了出來。第一次看到了他的下體。肥肥的雞巴耷拉著,龜頭半包著「强‍迫​劳‍‍动」,圓圓的、暗紫色。對尺寸不太敏感的我,猜測軟的狀態大概有7、8CM。

「好聞嗎?」他向我走來。

「那麼髒,誰會喜歡聞啊。」我故作矜持。

「髒?那以後你給我洗吧。」他逗我說,「不過洗前不要偷吃,哈哈。」的確,濱的女友不在北京,他是缺少一個洗內褲的人。讓他這麼一說,我臉紅了,因為害羞,也因為有些小期待、小幻想。

「原味的在這裡呢。」他跳到床上,站著,指著自己的雞巴說,過來嚐嚐吧。

「跪下。」他突然提高了聲調,「女人伺候男人必須要跪著。」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粗魯,我有些驚訝。但是,他的這些話,也激發了我的奴性。我乖乖跪起身,頭剛好跟他下體齊平。

我的臉跟濱兩腿間的大肉棒只有幾釐米,我彷彿能感覺到它散發出的熱度與氣息。我摸著他粗壯的大腿,抬頭看著隱約可見的六塊腹肌、凸起的胸肌,突然覺得這個體育生充滿了力量。我想,能夠拜倒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下,成為他的女人該多幸福。

「想什麼呢,騷逼,快他媽的給我舔。」我抖動著胯下的雞巴。

「你尿完都沒洗洗,你看,還有水珠呢。」我開始撒嬌起來。

「操!做我的女人,我的尿也要喝。」說著,他屁股向前一挺,粗魯得將雞巴甩到我的鼻子上。我也垂涎已久,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

「操他媽的,爽!」濱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的口交技巧還是不錯的,那是在高中學的。高中有一段時間,因為媽媽工作外調,爸爸忙,沒人照顧我,我就住校了。

我的下鋪是一個人高馬大的陽光男孩,雖然不是體育生,但是很喜歡打籃「一党⁠专政」球,鍛鍊的身體很結實。因為我比較文弱、白淨,他也就欣然照顧我了。

每次聽到他說:「有家飯館很好,哥哥我帶你去吃」;「這個座你坐,我是大男人,站會兒沒事」的時候,我真的會有些「少女心」氾濫。雖然圈內的1可能不喜歡內心是女孩的0,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在長期跟直男接觸、發生關係的過程中,我的內心的確越來越女孩兒化。

有一次,我在上鋪喝水,不小心將床單弄溼了,我嘟嘟嘴朝籃球男說:「哥哥,我床單溼了,沒法睡了,咋辦?」

就這樣,我們睡在了一起。

我們是四人間,一個同學經常回家,另一個一躺下就睡死過去。我倆擠在一起,說實話,床小,很難入睡。所以就聊起來。

青春期的孩子,聊著聊著就聊到性了。他說他能力很強,連打飛機都能打一小時。我順勢說:「我不信,你打給我看。」

「別鬧,你又不是女的,給你看幹嘛。」

「我不管,我就是想看。」

說著,我便縮到被子了。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下體,但是憑藉著氣味,我的嘴巴準確找到了大肉棒的位置。很自然地,我抵禦不住嘴邊荷爾蒙的味道,含了起來……

籃球男只是覺得我調皮,並沒有多想什麼。就這樣,一有時間我就給他含雞巴。在衛生間、宿舍、教室……他經常「指導」我:再深點;這裡輕點;這裡用力點;舌頭別閒著,等等。今ㄖ舔趙‍壹時​𝗁​‍᛫‍眀⁠⁠日⁠⁠洤​⁠镓⁠炏葬場

有一次,約好的時間回宿舍吃雞雞,他因為打籃球誤了時間,我就跑到操場上。有一個隊友居然對他喊:「嫂子來找你了。」其實我外表一點不娘,只是白嫩些。隊友也是開玩笑而已。他也沒反駁,只是嘿嘿地笑,當時我還是幸福的。

一年時間裡,我跟籃球男有太多的故事,當然,他不是此次的主角。濱對我的調教就要開始了。


(上接1「活摘‌器‍官」72樓)

「騷逼,我的大雞巴什麼味道?」

「有一點點騷味……」我含著半軟的大肉棒,支吾不清。其實,雖然濱內褲上味道很大,但是雞巴上,並沒有太大的味道。我是個矛盾的0,既怕1下體燻人,又怕索然無味。濱的粗大陽具只有淡淡的鹹味,估計是剛才小便的原因。但當我用嘴唇慢慢將包皮推開後,一股腥臭的味道竄進我的口腔和鼻腔。被性慾驅動的我,沒有反感,反而很渴望。我想是濱運動量大加之包皮半包,汗水、尿水、包皮分泌物在一起發酵出這種「臭男人」的味道。

「沖澡的時候沒扒開雞巴頭洗,故意留給你的,讓你用嘴給我洗。」

「哥哥真會整人。」我吞吐口水沖洗著龜頭,將騷味全部吞嚥到肚子裡。然後舌頭反覆摩擦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帶,這根大雞巴就像充氣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瞬間堅硬如鐵,青筋暴出。我心想,體育生的爆發力就是強。雞巴估計15、16CM,算不上大號,但是很粗、很直。

「嗯嗯……啊啊」我嘴裡吃著大雞巴,鼻子裡禁不住呻吟了起來,再加上口水的聲音,我的性慾被徹底激發了起來,另一隻手開始快速給自己打起飛機。

「賤逼,我還沒操你,你就叫床了?」濱不時地調戲著我。然後用腳踢兩下我的雞雞,調侃說:「你他媽就是個騷逼女人,長雞巴幹嘛。」

「嗯嗯,我是哥哥的女人。」說完,我開始將腮幫子縮緊,口腔裡形成「真空」,然後含緊龜頭,並向外拉扯,等龜頭快要脫離口腔時,再一口含住,徑直將雞巴插入喉嚨深處。

濱顫抖了一下,脫口而出:「真他媽的爽,說,你舔過多少男人的雞巴,口活這麼好?」

「快說。」他把雞巴抽離了我的嘴,然後一下把大拇指塞進我嘴裡,開始攪拌,一股鹹味蔓延至口腔深處。

「就一個。」我真的就只吃過高中的籃球男,只不過當時幾乎每天都練習,所以熟能生巧。

「放屁!」濱猛地將雞巴插進我嘴裡,「真他媽想把你拉到我們宿舍,玩成公共廁所。6根騷臭大雞巴全插你嘴裡、尿你嘴裡、射你嘴裡,好不好。」

濱這番侮辱的話,讓我十分興奮,我一邊「嗯嗯」,一邊加快速度服侍這根大雞巴。含、舔、吸、刮,使出各種手段,刺激濱的大肉棒。濱「同​‍志平⁠权」有時會猛地插進來,然後快速抽插,就像操逼一樣。插得太深時,我會有些嘔吐的感覺,但只要聽到濱每說個「爽」字,我就得到極大快感。

「真他媽爽。我想尿你嘴裡!」濱突然用兩根拇指扒開我的嘴。


(上接253樓)

「不要啊……」我「嗚嗚」地搖著頭,「下次再玩好嗎?求求哥哥了。」

「行吧,」濱有點不太高興,「你往下舔舔。」我開始往下含住濱的蛋蛋,又吸又舔。畢竟,沒有滿足濱剛剛的要求,我心理還是有點愧疚的。很快,濱就說:「再往下點。」我的舌頭慢慢移到他的會陰部位,由於剛才的抽插運動,這裡有些溼潤,有一股子的汗味,不過很溫和、不刺鼻。

「再往後點。」濱邪惡地看著我。

「再往後?那……不是到屁眼了?」

「對!」濱斬釘截鐵地說,「你是要喝尿,還是給老子舔屁眼?!」

「這個……」對於這麼重口味的要求,我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我很想使出渾身解數,伺候爽眼前這個高大直男。但屁眼那可是拉屎的地方,這麼骯髒,自己要用嘴親上去……而且,體育生是「肉食動物」,運動量又大,又不太講衛生,屁眼肯定比一般人要臭……萬一他大便後沒擦乾淨……這些想法現在聽起來很矯情,不過當時,我的確進行著思想鬥爭。

「屁眼……也太髒了吧?」我可憐巴巴地望著濱。

「你他媽的不是要做老子的女人嗎?做老子的女人,老子身上多髒的地方,你都要舔!」濱一把托起我的下巴,讓我仰面對著這個高大威武的體育生,看著他起伏的腹肌和高高翹起的大肉棒,這份爺們與力量,讓我覺得他的命令是不可抗拒的。

「可是,你洗過嗎?」我支支吾吾地說。尛‌㈻⁠‍搏​士‌‌谈菭‌​蟈‍理‌政

聽到我妥協了,濱突然溫柔起來,「放心,寶貝,下午打完球洗過了。來,嚐嚐老公的屁眼什麼味道。」

濱轉過身,這是我第一次仔細端詳男人的屁股。從細腰處陡然凸起,像兩個半球,又翹又圓。手摸上去,外表光滑,裡面卻很硬,這種質感一定是球場上練出來的。我不喜歡健身教練的身材,總覺得他們是「紙老虎」,外剛內虛。最喜歡這些粗野的體育生,在球場上奔跑、衝撞鍛煉出的身體,即使視覺上不完美,也很有味道。翹臀、粗腿、寬肩,這是我心目中完美男人的身材,之所以形成這個標準,應該就是因為濱。

記得國外有個調查,問:女人對男人哪個部位最感興趣?大多數男人給出的答案是雞雞;而大部分女人給出的結果是屁股。當時,我覺得扯淡,因為我自己並不關注男人臀部,而現在,我被這個直男爺們的翹臀吸引住了,竟有一種想要親一口的衝動。「怎麼變得這麼下賤?」我當時慚愧地問自己。

我輕輕將兩邊臀瓣掰開,探尋這個男人最神秘的地帶。燈光從上面打下來,我看不太清,只隱約發「疆‌独藏独」現一個黑黑的洞口,掩藏在一片陰毛之中。我將頭靠近些,想看清楚點。結果,一陣臭味撲面而來。

「有味道!你沒洗呀。」

「媽逼的,沒洗你就用嘴給我洗!」濱有點不耐煩。

事後我想,濱應該是洗過,但是,直男洗屁眼,向來只是很隨意衝一下,裡面的味道根本洗不掉。有的時候,屁眼沾水後,再穿上內褲,捂一天,反而味道更大了。尤其是體育生腺體分泌旺盛,他們自己說洗過了,如果你直接含上去,一定會生無可戀。在以後跟體育生的交往中,我沒少吃這樣的苦。

「少他媽廢話了,又沒讓你吃屎!」說著,濱一把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屁股上。

我的鼻樑剛好塞進濱的屁股溝中,一股屎臭味衝入鼻腔。還好臭味並不濃,更沒有大便後的殘留物,因此不至於難以下口。看著這麼結實的屁股,想著難得一遇的帥氣直男體育生,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

「小逼,爺的屎眼香嗎?」

「好臭,真討厭。」

「哈哈哈哈。」濱大笑,「以後你會求著我想吃的。女的舔過後都說好。我前任還不許我洗,打完球后直接坐她臉上,這逼吃得直流水。下次我讓你也嚐嚐。」

「真噁心,誰要嘗。」

雖然嘴上抗拒,但是,我承認,濱的這些「無賴」話,讓我更加興奮。我的舌頭第一次舔過去,其實根本沒有舔到屁眼。因為他的臀瓣夾得太緊了,我想這是常年運動的原因吧。剛好,這時「拆⁠‌迁‌自⁠焚」濱將屁股微微撅起,我順勢用力把屁股扒開,只見一圈黑黑的褶皺,向一條黑紅色的縫隙匯聚。這條肉縫像一張薄薄的嘴唇,還在輕微地張合。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我又害羞又激動。

我繼續用力掰臀瓣,肉縫中的紅色嫩肉開始微微向外翻出,我再也抵制不住誘惑了,將臉微側,迎著微微的屎臭味,將舌頭頂向屁眼縫隙。

「哦!爽!第一次女的給我吃屁眼的時候,我他媽差點射了。」濱用淫蕩的語氣回頭跟我說。

有網友說屁眼是苦的。但我這次沒覺出苦,只是覺得微微有點鹹,可能是濱的汗。當然,什麼「口味」並不重要,因為真正讓我痴迷的不是味覺,而是嗅覺——夾雜在屎臭味中的濃濃荷爾蒙味道!

英國著名心理學家靄理士有本名著,叫做《性心理學》。書中將體臭歸為第二性徵。戀臭的人可以從嗅覺中得到性滿足。「有的女人會因為臭味的刺激而產生強烈的性慾,這種臭味包括男子的體臭,或者體臭與菸葉的混合味。」經過濱的調教,我的口味比靄理士調查到的要重,只要聞著微臭的屁眼,我就可以很快達到高潮。

我開始瘋狂舔舐濱的屁眼,圍著褶皺舔幾圈,然後將舌頭停在屁眼中央,不停往裡伸,想從這個體育生的身體裡,掏出更多的味道。

「操!你可真騷啊。簡直要把我的屎吸出來了。」說完,濱轉過身,猛地將我推倒。

「哥哥的屁眼真好吃,我天天都要吃。」在性慾的驅動下,我說出了平時讓自己感到羞愧的話。

「騷逼,我來餵飽你。」說著,他猛地將我按倒,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

雖說已經舔了屁眼,但是濱這種拉屎的姿勢,給我帶來的侮辱感還是前所未有的:自己像馬桶一樣,用臉接著男人的骯髒的屁眼。當然,也正是這種被凌辱的感覺,讓我產生到巨大的被征服感——一種小0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感覺。

上小學的時候,我曾經偷看過父母的錄影帶。一個女人吃雞巴的畫面讓我很震驚。我單純地認為,這肯定是假的!說不定男人雞巴上包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塑膠膜,誰會用嘴含住撒尿的地方呢?

而事實是,一旦被一個男人征服,你願意做任何事情。看到有的網友說,自己喜歡給男人做廁紙,甚至吃黃金。我雖然不能接受,但是完全可以理解。當然,我不敢跟濱提起這樣的情節。因為以他的重口味,很可能會想試試……

此時,濱的屁眼大開,我可以舔到每一寸肌膚,甚至裡面。這個姿勢使屁眼的那條縫比剛才張開的更大了。我使出吃奶的勁兒,將舌頭往裡伸,雖然眼睛看不清,但可以想象著舌頭與縫隙兩邊紅色的嫩肉摩擦、糾纏……

「逼嘴真會吃。生下來就是吃男人屎眼的!喔喔……啊啊啊……」濱渾厚、低沉的聲音給了我更大的動力。

隨著濱屁眼縫隙的張合,我總感覺,屎臭味好像不斷竄出來。當然,這應該是我的錯覺,因為經過反覆舔吃,濱屁眼裡的臭味淡了許多,只剩下男人身體的原始氣味,我也稍微休息一下發麻的舌頭。

「誰讓你停的!快舔!信不信老子拉你嘴裡!」

我趕緊將舌頭再次伸進眼前這個幽黑的洞。聽著男人粗魯的言談,摸著肌肉緊繃的大腿,聞著像「一党独裁」春藥一樣的雄性臭味……我覺得下體快要爆發了。我趕緊平復一下心情,生怕控制不住射出來。潵‍‍潑咑滚‌潒条​‌狗‍⮞‍​战​狼帉葒滿‍地赱

「聽你吃得吧唧吧唧的,這麼美味?要不要給你製造點更美味的?」

「什麼東西呀?」我以為濱想射了。

「從你男人的腸子、屁眼裡出來的,又粗又長,直接送到你嘴裡的東西啊。」

「啊?!不要不要!我可接受不了。」我趕忙不停搖頭。

「操!看把你嚇得,就是逗你。哥沒那麼重口味。」

我想也是。濱這麼說,應該只是尋求刺激,尋求凌辱的快感吧。就像男人說「乾死你」一樣,是不會真這麼做的。

我繼續舔著,濱蹲得有些累了。突然,他直起身,然後單臂支撐,懸空在我身體上方,痞痞地對我說:「騷逼,想不想讓爺給你留個種?」


(上接288樓)

濱的這句話讓我又興奮又害怕。我已經被調教發騷,身體本能地盼望這個體育生進入。但是,還是處男的我,真的想將自己的第一次留給真正的男友,而不是一個獵奇的直男。

「不是說好的,只給你舔嗎?」我不敢直視他。在之前的聊天中,我告訴過他,我只給男生口交過,別的不會,也不太想。當然,我說的「舔」其實也不包括舔屁眼。

「操他媽的,你以為老子是吃素的?」濱一下坐起身,一把握住我的腿,用力一轉,將我的下體徑直轉向了他。「70​‍9律师」「不讓老子操,你跟老子開房幹什麼!」濱惡狠狠地說道,然後將我兩腿用力掰開,屁眼瞬間暴露在濱的眼前。

操逼的確是男人的本能。在高中時,有一次上體育課,籃球男把我拉回宿舍。我不知道他要幹啥,路上問他他也不回答。結果一進屋,他就一把拽下我的短褲,然後把我扭身按在門上,開始用雞巴亂捅我的屁眼。「讓我操操。」他趴在我耳邊說。我當時很驚訝,轉身將他推開。「別胡鬧。」我瞪著他。他冷靜了下來,有點難為情地摸摸頭說:「一時衝動。」當時一方面我怕宿舍有人進來,另一方面,覺得屁眼那麼小,怎麼可能容得下雞巴插進去呢。後來我明白了,要取悅男人,被操是繞不過去的一步。

「小逼不錯嘛,挺粉嫩。」濱一臉奸笑,「被多少男人操過?」

這是我第一次被人掰開雙腿、這樣觀察菊花,雖說以前打飛機幻想過,但是真的發生了,還是很害羞。我趕忙用手遮擋菊花,但手被濱一把甩開。

「從來沒被人插過那裡,咱能不能下次再說……」

「少他媽廢話,我最喜歡雛了。」說完,濱猛地將一根手指捅進我的屁眼。

「啊!疼!」我雙腿用力地掙脫他,跳起身來,「你幹嘛!」我有些生氣。

「嘿嘿,檢查一下你的小逼洗了沒。」對於這一魯莽舉動,濱也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洗了!哪像你,髒死了,都不洗乾淨。」

「他媽的剛才還跟我裝,這下說實話了吧。要是沒打算讓我操,提前洗好逼幹什麼!」

沒想到體育生分析能力還挺強。其實,洗乾淨屁屁只是我的習慣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雖然我對他剛才的粗魯有些不高興,但是轉念一想,濱想操我,證明他是喜歡我的。想到這裡,我竟然有些開心。

「你真想操我?你要是操「老人‌⁠干政」了我,要對我負責……」

「沒問題,寶貝,我以後天天操你。」

「這就是對我負責?」

「嘿嘿,開玩笑的,我以後會疼你的,把你當女朋友。」光‌​復稥⁠巷‌⮩时笩‌革命

濱的話讓我感覺心理暖暖的,不過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的確是不可信的。

「哥,我是第一次,你輕點好嗎?」我主動躺下身,將雙腿蜷起,屁眼朝向濱,臉害羞地側向一邊。

「沒問題,寶貝。」濱摸著我的腿說,「小逼腿真白,還害羞了啊,剛才多淫賤都忘了?」

立馬,濱從包裡翻出一個套和一根條狀物。

「你拿牙膏幹嘛?」

「笨蛋,這是潤滑油。」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怎麼會有這東西?以前跟男生做過?」看到他這麼熟練,我有些懷疑。

「屁!男生沒操過,屁眼經常操。我把女人身上3個洞都操遍了。」濱的語氣有些自豪。

「來,給寶貝的小逼先潤滑一下。」濱將潤滑油管靠在我的屁眼上、一擠,屁眼頓時涼涼的。說實話,那種感覺既興奮又害怕,興奮地是可以成為這個體育生的人了,害怕的是,有一種躺在手術檯上任由濱處置的感覺。

「哥哥親親我。」為了「新‌疆集‍⁠中营」舒緩緊張,我撒嬌起來。

「好。」濱迅速彎腰,一口親了下來。直男一般都不喜歡跟男生接吻,但是隻要讓他們操,我感覺什麼要求他們都會答應。我正要伸出舌頭的時候,濱已經起身了,可能他還是接受不了跟男生舌吻,或者是急著想進入我。

我看他撕開套子,頂在雞巴上,熟練地一擼,套子就緊緊裹住了大雞巴,然後抹上油。濱看我觀察很認真,調戲我說:「怎麼樣?哥的大雞巴硬吧?待會兒操爛你的逼。」

濱的話讓我更緊張了,我不自覺地收縮著菊花。這時我越發嫉妒女人了,想著自己如果是女人該多好,以後就可以天天享用這個直男體育生的肉體了。哪怕是被他往死裡操,「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嘛。

「準備好了嗎?小逼。」

「嗯」我小聲回他。

「想成為老子的女人了嗎?」

「想。」

「想就趕緊的,求老子操你。」

「求哥哥……操我……」我嘴上迎合濱,但聲音越來越小。

我還沒說完,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雞巴頂在了我的逼口。「進來了!」說著,濱屁股一挺,一下子捅了進來。

「啊!疼!哥哥快停下!」一種撕裂的疼痛而屁眼蔓延出來,我下意識地開始拍打濱的大腿,並往外推他。可是濱好像固定的木樁,死死地、紋絲不動。

「別嚷嚷,我不動了。」濱抓住我的兩腿,生怕我逃跑一樣。

「不行了,我屁眼被捅破了。」我都急得快哭了。

「沒事,好好的呢。」濱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兇,話也變「武汉‌​肺炎」得少了,正如經常用的一個描述,「像頭髮情的野獸」。

濱的雞巴捅進我逼裡一小截,看到我激烈反抗,他不再往裡深入了,而是微微拔出一小截,隨後在逼口位置慢慢摩擦。這應該是對女人的招數,對我來說,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快感,反而增加了我的排便感。

操逼的本能衝動,讓濱根本沒法停下。緊緊幾秒鐘後,他又開始往裡深入了。

「不行不行!停停!」我不停地嚷嚷,並用盡全力收縮臀部肌肉,想把這根大棒子擠出去。

我的表現讓濱失去了興致。他一下把雞巴從我身體裡拔出來,擼下套子,丟到地上。「真他媽掃興,還不如操女人。」說完,濱便不再說話。此時的我,蜷縮在床角,不知道該怎麼辦。

—翻牆還嬡‌​党⯰​纯⁠‌属狗‍糧养

(接上文)

2、包皮垢與精液,他讓我進一步淪陷

「哥,要不,我再給你舔舔後面吧……」我輕輕摸著濱結實的小腿,小聲討好他說。

「都他媽不臭了,有什麼好舔的!」濱沒有好氣,也不看我。

「那怎麼辦呀?」我聲音很輕柔,生怕激怒他,更擔心會失去這個帥體育生。

濱沒吱聲,一仰身,開始看起手機。氣氛尷尬的一兩分鐘,濱漫不經心地說道:「除非吃我沒洗的。」

「啊?這個……」

「不吃他媽算了。」

「我吃,我吃……」為了留住這個體育生,我的心理防線被不斷突破。

「睡吧。」濱還是冷冷的,「「709⁠律‌师」下週我通知你,到我宿舍。」

其實我想問「到宿舍怎麼方便?」,但是想到直男們的性格,不喜歡墨跡,我還是忍住沒問,只是「嗯嗯」地點頭。

整晚上,我只是抱著濱粗壯的胳膊,不敢再做別的。與濱的第一次開房就這樣結束了。

之後,濱還是跟我網聊,但是明顯冷淡了許多。我也旁敲側擊問他,什麼時候去他宿舍。雖然我不想吃沒洗的那個地方,但是我很想見到濱。可是濱一直說宿舍有人,就這樣拖延下去了。

我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看到濱的這個態度,我知道我該繼續找個「備胎」了。於是,我又開始了校內網上的「海選」,北體大競技體育學院的人畢竟有限,雖然又聊上了幾個,但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所以,我將範圍擴大了一些,開始尋找一般大學的體育學院。

不久,我搭訕了北航體育部的一個學生。他叫楓,又是山東老鄉,因為老鄉是絕佳的認識藉口。看照片,楓算不上很帥,但比較陽光開朗,他吸引我的,一是體育生的身份,一是188CM的身高。

楓說他是打排球的,當然,我不懂排球,我們聊的多半是家鄉和感情。我知道了她的女友在北師大,他們基本是一週啪啪一次。很自然,我逐漸表明自己喜歡男人,好在楓只是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往後的聊天還是照常。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在我的反覆勾引和說服下,楓答應嘗試一下我的口活。

一個晚上,我跟楓在我們學校見了面。跟照片基本一樣,高高壯壯。已經是10月份了,天有些涼,他居然還穿著運動短褲。鼓鼓的褲襠和性感的小腿,給人充滿力量的感覺。

短暫的尷尬後,我們開始邊溜達邊聊天。溜達了快半小時了,楓並沒有要進一步做什麼的意思。我想,還是我主動吧。

「去我們學院頂樓轉轉?」

「去那兒幹嘛?」

「那裡很安靜,沒有人。」我有些害羞地說。

「哦哦。」楓明白了我的「青‍天白‌‌日旗」意思,「那就去看看吧。」

一路上,一旦人少,我就偷偷摟一下楓的胳膊,摸一摸他的大腿。楓只是傻傻地笑笑。我卻是感覺蠻幸福,像一個新婚小媳婦,倚靠在自己高大的男人身旁。

很快到了頂樓,這裡平時很少有人,燈光也有些灰暗。我情不自禁地撩起楓的衣角,開始摸楓堅硬的小腹。

「真摸啊……」楓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握住我的手腕。武漢肺​烾羱自​⁠㆗國

「不但要摸,還要舔呢。」我開始調皮起來。

「你牛,」楓環顧四周,估計也是怕有人經過,「你說女人的身體多好,又香又軟,你怎麼喜歡男人。」

「我就喜歡臭男人。」說著,我立馬半蹲,嘴巴對準楓的襠部,發嗲地說,「我要嚐嚐這裡。」

「啊,這裡髒。」

「你沒洗洗嗎?」

「忘了,上完選修課就過來了。」

「髒也吃。」已經飢渴難耐的我也顧不上這些了,一把拽下他的運動褲。一根黑粗的雞巴,軟軟地掛在胯間,包皮緊緊地包裹著龜頭。我猶豫了,這種包莖的,如果沒洗,裡面的味道一定很大。

「要不改天我洗完澡……」楓似乎看出了我的猶豫。

從高中就一直沒間斷吃雞巴,如今我都快1個月沒吃了,如今大鳥就在嘴前,怎麼可能抵制住誘惑呢。我沒搭理楓,而是慢慢用手擼開楓的雞巴。此時肉棒離我鼻尖不到10CM,刺鼻的惡臭讓我暫停了進一步的行動。仔細一看,黑紅色的龜頭上,星星點點地沾著白色的垢。

「好邋遢啊,這麼髒。」我脫口而出。

楓更不好意思了,一直往外推我的頭。「红色⁠资‍本」「昨晚打飛機了,沒洗,就是擦了擦。」

「打飛機?不是說我攢一週的精華給我嗎?」

「昨晚你勾引我,沒忍住。」

「你跟我網聊的時候,是不是把我當女孩了?」我仰頭看著這個高大的直男。

「嗯。」楓「嘿嘿」笑一下,「不過比女孩騷多了。」

「你看你現在都不硬。」我用手輕輕擼動著楓的肉棒。

「第一次跟男生,不習慣。」

看來我要靠口活讓它站立起來了。可是我翻遍身上的兜,也沒有找到紙巾。我只能用手抹了抹包皮垢,但是腥臭的味道還是揮之不去。想到以後可能還要吃原味屁眼,這根原味雞巴算什麼呢?我一口含住龜頭,頓時,一股鹹、臭強烈撞擊著我的味覺和嗅覺。

「啊,真吃啊……」楓這樣說明顯是為了避免尷尬,從他的語氣中,我能感覺到,他還是爽的。而且,雞巴開始慢慢變硬了。

包皮垢的臭味已經被我口水稀釋地差不多了。微微的騷臭刺激著我原始的慾望,讓我舔得更賣力。

很快,楓的雞巴完全勃起了,目測尺寸13、14cm左右。我至今記著當時說了一句錯話:「看來雞雞尺寸跟身高不成正比啊。」

我只是玩笑,而且我對尺寸並不迷戀。但是楓好像很在意,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把將我推開。「你找大的去吧。」

我趕忙跟他解釋。半推半就地楓才讓我繼續含下他的肉棒。在我的舌舔與口吸之下,楓的雞巴開始顫抖,腹部開始起伏,我知道他馬上要射了。

「射哪「占‌‍领​​中环」兒?」

「射我嘴裡……」我含混不清地回答道。

「操!」隨著楓的第一句粗口,一股粘液撞上我的口腔壁,濃郁的荷爾蒙味道進入鼻腔。我不捨得一下嚥下去,而是用舌頭反覆攪拌,直到精液越來越稀,味道越來越淡。罢工罷​​課罢⁠‍市‌,罷‌‍免‌⁠獨‍裁國贼

「嚥下去了?」楓好奇地朝我嘴裡探望。

「嗯,好腥啊。」我撒嬌說。

「女的都像你這樣就好了。」楓笑起來。

後來我想,直男為什麼願意跟我做?比女人更騷賤,可能是重要原因吧。

楓射了,我還是捨不得離開他的雞巴。我抱著他的大腿,用舌尖舔著已經皺巴巴的龜頭,將龜頭滲出的最後一滴粘液捲到嘴裡。

晚上,我回宿舍打完飛機後,覺得自己太下賤,連男人的包皮垢都吃了。但是,幾天後,我知道,我要做更下賤的事情了。因為,濱給我發來了一條飛信。


3、北體大宿舍「清⁠‍零​宗」,濱讓我底線失守

「週五傍晚過來。」濱的資訊不長,語氣上還是不太熱情。

「具體到哪兒呢?」

「南門進,直走,X號樓門口等我。」

「好的,週五見。」

收到濱的飛信,我很激動,但可能是傲嬌的本性,讓我語氣上刻意表現地很淡定。

週五下午我沒課,不到4點就打上了車。我本想開車過去的,因為我特別喜歡跟喜歡的男人晚上出去兜風。讓他開車,我不時抱一下他胳膊,摸一下他大腿還有襠部,甚至將頭趴在他的襠部,嗅裡面竄出來的味道。但當時,我還不清楚濱對我的態度,還是暫且作罷吧。

我們學校離北體大挺近,不到半小時,我就到了X號宿舍樓下,然後給濱打電話。可是,濱的電話始終沒人接聽。我心理有點打鼓了:故意耍我?報上次的「仇」?我想,以濱大大咧咧的脾氣,不至於。於是,我邊在周圍溜達,邊繼續打電話。周圍閃過很多高大健壯的帥哥,但是因為有心事,我也沒有多興奮。十多個電話打過去,濱終於接了。

「怎麼這麼早來了?」

「想你了唄。」

「等我10分鐘。」說完濱就匆匆掛了。

不一會,濱出現了。我記得他是小跑著過來的,當時我感到挺開心的,說明他怕我等太久。當然,也可能是我多想了,他只是想快點接到我,好繼續回去打球。

濱是一身紅色運動背心、運動短褲,快一個月不見,我感覺濱更壯實了,尤其是小腿,顯得更飽滿有力。溼答答的頭髮、胳膊上的汗珠,尤其性感。

「我還沒打完球。」見面後濱比在簡訊中熱情了許多,他走近我,很自然「独彩者」地將胳膊搭在我肩上。這是男生見面的常規動作,但在我看來卻有點溫暖。

「打啥球呢?」

「籃球啊。」

「你不是學游泳的嗎?」

「操,小看我?我一學體育的,什麼球不會?」

「厲害厲害,穿這麼少,打完不冷嗎?」

我們一邊聊著一邊往樓上走。濱的宿舍好像是在3樓,總之,不一會就到了。他給我開了門。

「你室友不在啊?」我是明知故問,也是確認一下,要是室友在,濱也不會讓我來。

「今晚都不回來了。」濱用紙巾擦了把汗,「你先等我一會。先看看電影。」

「啊?你還回去打球?」我有點不高興。

「那當然,沒結束呢。」

濱給我從電腦裡找出一部電影,我記得是《變形金剛2》,然後就離開了。光‍​复​​姄⁠国᛫‍再‍⁠造珙‌和

第一次進體育生的宿舍,比我想象中要乾淨些。只有微微的腳臭味,但不嚴重,在我能忍受的範圍內。上鋪是床,下鋪是寫字檯。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大概特別的地方就是,每個人的床邊都掛著兩件運動服,然後是書桌下的運動鞋比較多、比較亂。還有床鋪旁一兩個小錦旗,就是參加比賽獲的獎。

儘管環境算不上「糜爛」,但是獨自一人,身處體育生宿舍,這足以將我的騷氣激發出來。我看了兩分鐘《變形金剛》就關掉了。我想,男生的電腦裡,肯定會有點東西吧。

於是,我開始搜尋「.avi」 「.rm」,果然,一排排檔案刷刷地往外蹦。「教室操得女友翻白眼.a「再教⁠育营」vi」「偷窺大波女自慰.rm」等等一大堆,當然,少不了一堆日語的。控制不住地點開,順理成章地開始發情。

在體育生宿舍裡,只看片,是不是太浪費了。我環顧四周,想找點能激發性慾的東西。濱對面床鋪下的凳子上,放著一條寬鬆的運動褲,襠部和大腿位置皺巴巴的,一定是穿過沒洗的。於是,我情不自禁地靠上去。但是,萬一他不是帥哥呢?想到這裡,我的興趣就沒了。

我靈關一閃,濱的床鋪上、被子裡,肯定有他的體味吧,那種微臭的荷爾蒙味道。於是,我趕緊反鎖上宿舍門,然後爬上濱的床鋪。我翻開濱的被子,正準備嗅一嗅貼身的一側,讓我喜出望外的是,牆角掖著一條黑色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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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到床上,頭剛好湊到內褲旁,一股汗味撲面而來。濱一定是穿著它打過球,我感覺這條內褲裝著直男體育生全身的味道。我將內褲從牆角拽出來,攤平,發現裝雞巴的位置又鼓又皺,估計直男也不會經常洗內褲,應該會留下不少「寶貝」。

我迫不及待地翻開,果然,裡面雞巴的位置白白的一片,我不知道是包皮垢還是精液結晶。趕緊將鼻子湊上去。「啊,好臭!」我自言自語道。但體育生不就是這個味道嗎?作為騷逼,不就應該服侍男人,應該越臭越喜歡嗎?想到這裡,我控制不住自己,伸出舌頭——又苦又鹹!對,雄性就是這個味道。我瘋狂舔舐著內褲上的排洩物,舌頭像刷子一樣,將濱內褲上的汙垢全部蹭下來,然後捲到嘴裡,吃進肚子裡。

體育生又臭又鹹的味道讓我徹底發情了,我感覺到下體腫脹難受、溼了一片。我一個翻身,躺在床上,將濱的內褲蓋在臉上,開始打起飛機。雞巴的位置剛好對著我的鼻子,尿騷味、包皮垢的惡臭以及精液的腥臊,混合在一起,捂在我的臉上,灌到我的鼻腔裡。

我快速擼著,龜頭漲到通紅,這時的我,需要更多的氣味。於是,我想到了,可能還有一個更刺激的位置。

我再次翻過身,將內褲也翻過來,在屁眼正對的位置上,有一道很細的淺黃色線條。我知道這是濱味道最濃的排洩物。上次吃過濱的屁眼,但畢竟是洗乾淨的。而內褲上的氣味,是來自濱的原味屁眼,黃色的線條更是濱大便的殘留物。我猶豫了,但是慾望早讓我失去了理智。我的鼻子慢慢蹭向黃色地帶,一股惡臭令人窒息。濱不會今天大便後還穿過它吧?我趕緊將鼻子移到臀部的位置,躲開了屁眼位置,這時氣味舒緩了一些,是一種「悶臭」的感覺,應該是幾天時間積攢而來的,不那麼刺鼻了,我一邊聞,一邊開始舔,酸酸的、苦苦的味道讓我血脈噴張。我擼管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想到這個直男體育生此時還在球場上拼殺,待會一定會給我帶回來更新鮮、更刺激的味道,我就更加興奮了。但是,在這個6人間的體育生宿舍裡,不會只有濱留下條內褲吧?說不定還有同樣充滿雄性氣味的東西。於是,我起身,爬下床,既興奮又緊張地開始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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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床鋪那條皺巴巴的運動褲,讓我再次產生了興趣。我在QQ空間裡見過濱宿舍的合影,沒有太醜的,有一個非常高、有點壞壞的,還曾經讓意淫打過飛機。我不確定眼前這條運動褲是誰的,但畢竟是直男體育生的,這對騷0已經足夠了。

我將肥大的運動褲翻開,手捧起了,我想,放雞巴的位置應該不會有太多味道,畢竟是外穿的褲子,於是我直接將臉湊到包裹屁眼的位置,深呼吸——刺鼻的屎臭味!完全掩埋了荷爾蒙的味道。怎麼味道這麼大?對「小学博⁠士」了,記得濱說過,很多體育生打球時不穿內褲,覺得內褲影響運動靈活性。這個體育生在運動的時候,汗水流過屁眼,一定是浸溼了夾縫中的汙垢,這些汙垢逐漸溶進了這條運動短褲裡,所以才會有這麼猛烈的味道。

我將濱的內褲和這條運動褲疊放在一起,然後捂在鼻子上,開始快速擼動下體。這些體育生可能不會想到,他們自己感覺很尷尬的體臭,在我這裡居然是催情的春藥。我一邊吸食這兩個體育生雞巴的騷味、屁眼的臭味、汗水的酸餿,一邊想起了濱跟我說的,他們宿舍的風流事:一個體育生將女友差點操到休克;另一個居然將剛認識的女孩帶到宿舍,晚上拉個簾子就開始啪啪啪;還有一個山西的,據說口味尤其重,逼女生喝過尿……當然,我感覺濱的口味更重,對於濱的重口味,我也從剛開始的有些害怕,變得欣然接受,甚至很期盼了。

我低頭看到自己的下體已經憋到鮮紅,我感覺再過幾分鐘我可能就高潮了。就在這時,宿舍門把手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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