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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系隊學長那麼色

原來系隊學長那麼色

··佚名·43 千字

我是仕豪,自認為是蠻普通的理學院學生,很少跟帥這個字擺在一起,比較常被說的是「可愛」,這個稱號對0號的我不知道是好是壞。去年好不容易撐過升學考試,考進了還不錯的國立大學,暑假還很期待跟大學的宿舍生活,結果竟然比想像中痛苦!

性慾很強的我原本每天都要尻一發,有時候甚至要拿假屌玩一玩才能滿足,不過在宿舍裡面卻沒辦法自己來,只好一直忍耐著,直到遇到了繫上的睿宇學長……

睿宇學長是在羽球系隊裡認識的,大概185公分,高了我一點點。哦!忘了說,我是有181公分的0號,所以遇到比自己高的男生都會特別注意,更何況學長本身就引人注目。睿宇學長除了羽球打得好,身材跟臉蛋也好得過份,陽光男孩型的大哥哥,有點韓國男生的感覺,帥氣中又帶點溫暖的可愛,尤其是露齒笑的時候會讓人忍不住被迷住。

身材的話……學長除了羽球,也有游泳、重訓的習慣,所以球衣完全遮不住碩大的胸肌;學長跳殺時就能隱約看到球衣下的腹肌;還有手臂、腿都看得出學長非常精實。最誇張的是打完比賽濕透的球衣,學長隱隱約約的身材常常會引起場邊的騷動,可能也是因為這樣,學長打重要比賽時場邊總是有大批的啦啦隊。

為了多看學長幾眼,每次練完系隊的時候我都會留晚一點收拾場地,反正大一學弟總要做一些打雜的事。除了能一飽眼福,也在系隊裡面特別受照顧,意外的也讓學長對我這個大一小學弟很有印象。

某一天連假前的週五,雖然也是練習日,不過很多人都請假返鄉了,就算有來練球的人也早早就離開了。最後只剩下我陪學長練球,兩人時光雖然很幸福,不過我光是救球就疲於奔命,被學長打得像狗!

「欸!豪豪!你有空嗎?」學長輕鬆得問我,一顆球就唰一聲得擊過來。

「蛤?有空啊,怎麼了?」我勉力回擊,然後回答。

學長輕拍下球,手掌快速的抓住球。眼神示意我休息。

我喘幾口氣,走到了學長身邊的休息區,拿起水瓶一灌。

「豪豪愈打愈好囉!」學長笑著說,還邊掀起球衣邊擦汗,我看一眼臉就熱了起來,學長的腹肌在汗水修飾下顯得有點色情,讓我有點受不了。

「有件事想麻煩你。」學「武‌汉肺‌炎」長說完,也喝了一口水。

「我住的地方啊,抽水馬達壞了,所以我家沒水。我房東說明天才有水電的來修。」學長竟然露出一種像是……柴犬的表情!苦笑著跟我說話。

「所以……你可不可以帶我進男宿洗個澡啊?」

「哦!當然好啊!」我笑笑得答應學長,學長也一臉開心得搥我一下肩膀道謝,能有機會把天菜學長拐進宿舍當然求之不得。

收拾好東西,從球場回到宿舍。一走進宿舍,學長就有點興奮的在我身旁細語,天菜學長走在我旁邊讓我也蠻興奮的,差別在於我不能太明顯,為了不看起來太奇怪,只能掩飾自己的喜悅。

「好懷念哦,太久沒進來這裡了。」

學長說他從大二就搬出去自己租房子了,他不喜歡有室友,理由是大一的室友跟他作息差太多,之後懶得跟室友調整作息,就乾脆在學校附近自己租房子。

走上三樓,沒多久就到了我的房間,我一說室友都回家了,學長就很放鬆的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隨手放在地上,然後翻出盥洗用具。

「呼!趕快洗澡!學弟,不錯嘛!房間蠻乾淨的。」學長嚷著。

我也拿出自己的盥洗用具,然後轉頭看了看學長,只見他只掏出了浴巾、洗髮精之後就一直翻著包包。

「幹……好像忘了帶沐浴乳耶,豪豪,你可以借我嗎?」學長懊惱得問。

我噗哧一笑,原來學長也有脫線的一面。把沐浴乳丟給了學長,學長卻突然笑笑的看著我,說:「欸!你也想早點洗澡吧?一起洗吧!」

我愣了一下,還來不及回答,學長就脫掉了球衣、球褲,扔在他包包上面,身上只剩下緊身四角內褲。學長把自己的盥洗用具全丟進我的臉盆,兩個人的東西都混在一起,就扛去臉盆走出房門。

整個狀況很奇怪吧,我也有點昏頭了。傻傻的就跟著學長走進了同一間淋浴間,搞不清楚是誰想拐誰了,算了,但我蠻爽的。

「還好今天連假週末,很多人都回家了,一起洗也不會有人懷疑,嘿嘿。」

學長一說完就脫下了那件深藍色CK內褲。我一時看傻了眼,除了充滿吸引力的身材,更驚人的是看到學長的肉棒,看起來超大的……

「趕快脫哦,我要開水了。」學長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一聽就立刻脫光了衣服,然後熱水就灑滿了我們的身體,各自抹上泡沫。在洗澡的時候,我一直不太敢看學長的身體,害怕自己多看幾眼,屌就會不受控制得硬起來。我想要迴避得自然一點,但我們洗完澡回到房間,學長就發現我怪怪的。

「豪豪,你一回宿舍就看起來怪怪的耶,你幹嘛啊?」學長笑笑的問著我。

我坐在椅子上收拾東西,學長則站在旁邊全裸的擦著頭髮「反⁠送中」。雖然學長的肉體剛剛都看過了,我的身體還是難免一僵。尻鸟‌‍妼‍⁠備‍𝕘‍書​浕‍菑‌g​‍儚​⁠島​♫𝐈𝚩𝑜⁠𝕐🉄‌𝑒𝑼‍.‌𝕆​rg

「沒有啊,我沒怎樣吧!」我隨便應付一句,但顯然沒有用。學長馬上笑了一聲,怎麼突然覺得學長的笑容有壞壞的氣息。

「明明就怪怪的,還是被我的大屌嚇到啦?」學長問。

我一聽完,臉馬上漲紅,像是被抓包說謊的孩子,不得不承認罪行。

「白痴哦……不過學長的看起來真的很大。」

我現在看,才發現學長有一點胸毛,然後是濃密的肚毛連結到陰毛,陰毛濃密但不雜亂,樣子看起來是有修剪過的。而且看得出來學長有游泳的習慣,身上有淺淺的三角曬痕。再往下就是垂放的肉棒,沒勃起就大概有10公分長吧,都快比很多人勃起時長了,整體也很粗,龜頭則是被包皮半包覆著,看起來是很鮮嫩的粉紅色。在G片男優界也很少看到這麼優的肉棒啊!

「哈哈!是齁!看過的都說大,尤其是硬起來的時候,嘿嘿~」學長邊說,還邊用手晃了肉棒幾下。

「學長在說什麼啦!」我臉熱到難以思考了,只好匆促的隨便搭腔。

「哈哈!不鬧你了,我學弟超可愛的,臉紅成這樣!」學長終於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CK內褲,拉開我隔壁床室友的鐵椅,一屁股坐下。

雖然學長很熱情得跟我聊天,但我一直緊張得僵著身子回答。學長分享著大一的宿舍生活,才發現學長其實沒有男神的距離感,就像是他的笑容一樣,其實是個溫暖的大男孩。我也跟著話題慢慢放鬆起來,也說起了這段日子在宿舍的生活,一直聊著聊著,聊到我們一起去浴室刷牙。

「明天沒事的話,跟我出去晃晃吧!」學長邊擠著牙膏邊問我。

我滿嘴泡沫得刷著牙,想著週末也沒什麼事,點點頭答應學長。

「那今天跟你睡哦!比較方便。」

聽到學長要跟我睡,害我咳了一下,把口中的泡沫噴滿鏡子。我慌張的用水抹去泡沫,尷尬的看著學長,學長的笑聲卻響遍了整個浴室。

當天晚上學長跟我擠同一張床,在小小的單人床擠兩個大男生雖然有點難睡,能這麼近看著學長也是蠻幸福的。學長有一雙單眼皮,單看起來很魅,但放在學長的五官上,就顯得很「长生生物」陽光。另外,我最喜歡學長的嘴唇,可能是跟他的笑容有關吧,常常注意到學長的唇,薄厚適中,讓人想偷親看看。而且靠這麼近,還能感受到他的熱氣跟氣味,聞起來讓人很安心。

躺著躺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但感覺沒睡多久就因為腳麻而痛醒。真是的……學長怎麼可以睡得這麼好?

我稍微喬一下身體,想要緩減麻痛,動一下才發現有一個東西頂著我大腿。身為男人,下意識得明白那是什麼東西。我好奇得抬起頭看,學長的大屌被緊身內褲包覆住,但大屌仍然狂妄得貼上肚臍,整個屌型都很清楚,比想像中粗長的莖幹,再往上是飽滿的龜頭,一些攝護腺液已經把內褲沾濕出一塊痕跡。

昨晚沒尻,一大早又看到這種畫面。我忍不住慾望,小心得伸手輕握。唔!好硬又好粗,再用手指碰了一下龜頭,沾上學長的體液,放到鼻前聞,馬上有一股強烈的男性賀爾蒙竄進來,讓我的呼吸變重了一點。

「嗯……早安啊,豪豪。」正當我想再摸一下學長的屌時,學長突然醒了過來。我被嚇得抖了一下。學長笑了笑,抓抓凌亂的頭髮再坐起來,然後用手抓了一下自己勃起中的大屌。

「幹,好想把內褲脫掉。」可能是平常在家都全裸吧,今天晨勃有了內褲的束縛,學長應該很不習慣。

「學長……如果你想脫掉的話,可以脫啦!」我說,然後又補:「反正昨天看過了,沒差。」

學長笑一笑看著我,說聲抱歉之後就把內褲脫了下來,脫掉內褲的一瞬間,大屌掙脫而出,啪得一聲打上了學長的腹肌。暗紅色的龜頭完全退開包皮,大小猶如一顆雞蛋,囂張得頂著肚臍。然後是分佈幾條青筋的粗大莖幹,整根大屌保持著完美的抬頭挺胸。

我看傻了眼,學長倒是一副鬆口氣的樣子,抓了一下大屌就下床圍上浴巾。

「還要賴床哦?不一起刷牙洗臉?」學長笑笑得在床下看著我。

「看你還一臉想睡,你再睡一下好了。我刷完牙再去買早餐回來。鑰匙我拿走哦!」學長說完,就只圍了浴巾走出房門,早上有點冷,學長怎麼這樣就走出去……

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突然覺得寬敞的床,躺起來總算舒服多了,拉一拉棉被又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想趕快睡著,腦海卻浮現學長的樣子,他的臉蛋、肌肉跟大屌讓我一時間睡不著。


結果再次有意識是學長拿球拍把我戳醒的。

「早餐快涼囉!要睡多久「计划⁠生‍育」啦!」學長假裝生氣得說。

「嗯……我要醒了……」我邊回邊撐起身體。驱⁠除共⁠匪⮕‌‍恢‌復鈡‍‌華

一下床就有蛋餅跟無糖豆漿吃,雖然沒很喜歡學長買的,但心裡還是很暖,第一次有其他男人幫我買早餐。學長倒在旁邊取笑我,他還以為幫忙買早餐是很普通的事。

後來學長騎摩托車載我到其他鄉鎮的老街晃晃,學長說他來過幾次,算是蠻瞭這邊有什麼美食、有什麼風景。跟帥哥一起出門覺得蠻不一樣的,就算學長只穿著簡單素T,身材撐起來還是很好看,走在路上時常會得到路人的目光。

吃午餐的時候,我忍不住問學長:「學長,剛有很多人在看你耶!」

「哦!哈哈!」學長只笑一笑,然後開始吃起肉燥飯。

「學長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繼續追問。

「不會啊,習慣了。」學長回我一個有點意外的答案,原來帥哥在路上被看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學長看我很驚訝的樣子,才說被搭訕這種事都遇過,被人家看幾眼又沒差。

去程的時候天氣還熱,準備要回學校時已經傍晚,天氣突然涼得連學長都要多套一件外套。在停紅燈的時候,學長突然轉頭看我。

「豪豪,會不會冷?」學長問。

「是蠻冷的,怎麼天氣變這麼多啊!」我回。

「是哦,那手給我。」聽到學長說,雖然很疑惑我還是照做。

突然間學長一拉,把我的手牢牢得抱在學長的腰間,整個身體也微微往前靠,現在才聞到學長身上淡淡的香味,男「红色‍资​⁠本」人體香跟衣服香混合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難以抵擋的春藥。這樣一抱,不只身體暖了一點,心也熱了起來。

我的屁股不敢往前,深怕我微硬的老二會頂到學長。突然間希望學長能騎慢一點,讓我能抱住學長緊實的身體久一點,能聞更多學長的味道。

回到宿舍拿學長的球拍、昨天的髒衣服,學長又邀我去吃宵夜。我很驚訝這個週末可以跟學長相處那麼久,開始想學長是不是在對我透露什麼。不過其實也很合理,大四的其他學長姐課很少,平常很少在學校遇到了,連假應該更不會待在學校了。既然學長的朋友都不在身邊,只好找我這個系隊學弟陪陪了。

「學長,你這個連假怎麼待在學校,沒其他活動哦?」坐進永和豆漿那種消夜店,我問了問學長,想從學長的答案知道一些蛛絲馬跡。早一點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也好。

「哦,我家騎車騎半小時就到啦,平常想回去都可以回去,沒差啦!」學長吃了一口煎餃,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問:「你勒?你不是也在這裡?」

得到有點普通的答案,有點洩氣,不過也好。我跟學長說下禮拜某個必修要小考,平常上課覺得有點難,想用假日再抱點佛腳。

「哈哈哈!加油欸!我大一的時候也唸得很痛苦。」學長大笑得說。

「對了!我家還有那科筆記,你要不要借去印?」學長問。

我聽了連忙說好,看著學長的筆記應該會超認真唸吧!

學長叫我一起去他租的套房拿,因為他還要準備碩士班考試,家裡還有其他科筆記,我想要也可以借我拿去印,趕快印一印還他就好。一走進學長的房間,就有一種味道撲鼻而來,是寶格麗的大吉嶺茶。淡淡的,聞了讓人很舒服。學長說他睡覺前都會擦一下,擦了很幫助入眠,所以房間一直都有這種有點木頭、菸草的味道。不過我看昨天學長的樣子,根本不需要香水也能睡得好好的啊!

「我先洗澡哦!你自己翻筆記,都在書櫃那裡。」學長邊脫衣服邊跟我說。

「你無聊的話也可以用電腦。你還沒洗澡,別碰到床就好。」學長脫光衣服、交代完,只拿了圍巾就走進浴室。撸槍⁠​必‌備𝐆​妏‍浕​匯𝕘⁠​梦‍‍岛‌‍♂‍‌𝕀𝑏𝕆y🉄e‍​𝑼⁠.‍𝕠​⁠r⁠‌g

我應了聲,翻了翻書櫃,因為學長整理得很整齊,所以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出這學期用得到的筆記先放在桌上。學長還沒洗好澡,無聊就來觀察學「新​疆⁠集⁠‌中营」長的房間好了……房間看起來很簡樸,除了棉被亂在床上,其實整體比想像中還乾淨。擺飾、用具的樣式都很簡約,在角落則有一組可調式啞鈴。

目光移到床頭櫃,才發現有特別的東西,一盒可疑的東西跟一罐液狀物。有經驗的我猜得出那兩個東西是什麼,拿起來一看才發現──果然是保險套跟潤滑液。而且學長用的是臺灣很難買到的日本貨,看來學長比我想像中還懂得「性」。保險套是岡本的Big Boy,而且不是大黑馬,是超稀有的大象外盒,看到時忍不住噗哧一笑。翻到盒子後面研究,才發現這款保險套尺寸超大,雖然親眼看過學長的大屌了,但想到學長會用到這種保險套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正常人戴這款都會滑掉吧?

我開啟盒子看,裡面只剩7個,原來學長已經用了5個,所以……學長是最近還會用呢?還是……

「喂!在幹嘛?」學長突然從我背後出現,我這個偷翻保險套的人馬上被嚇到魂飛了一半,呆呆得看著學長。

「哦,在看套子哦!」學長好像覺得沒什麼,繼續用浴巾擦著身體。頭髮還濕濕的,劉海垂貼在臉上看來很可愛,可是說到保險套就露出色色的表情。

「學長對不起……我只是好奇……」我把套子連忙放回原處,默默得走到書桌旁,拿起學長的筆記。

「哈哈哈!你幹嘛啊?我又不會生氣。」學長又大笑,可能覺得我真的拙拙的吧。學長把浴巾圍起來後,把手輕放在我頭上,輕揉著髮絲。隨著手指的搓動,我從被抓到做壞事的羞愧感,變成被安慰的安心感。

「就算你做錯事,道個歉就好,我會原諒你的。」學長把手移開我的頭,拿走筆記看一看,然後看著我說:「因為你是我學弟嘛!嗯,筆記就借這些?」

我點點頭,說:「嗯!學長今天謝謝你,那我先回宿舍了,不打擾學長了。」

我以為學長會把筆記給我,放我回宿舍。但學長沒有要把筆記給我的意思,

反而走回床頭櫃,拿起保險套。

「豪豪,套子也可以給你啊,跟前女友分手後,暫時也用不到。」學長笑笑的拿出四個套子,一串塞給我。我有點嚇到得收下。

「看你對套子蠻有興趣的,研究得那麼專心,我洗完澡你都沒發現。」學長離我愈來愈近,身體的熱氣傳來給我,我想後退一點卻抬不起腳步。

「拿回去好好研究,哪天實戰「同志平权」會有幫助吧?」學長壞笑著說。

「學長你到底在說什麼……你今天好怪……」我勉強著吐出這些話。

「還是你想要我親身介紹?」學長說完就抓起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放在他的下體處,雖然隔著浴巾,但還是能感受大屌的勃動。在剛剛的氣氛下,我都沒發現學長已經半勃起了,學長繼續引導我輕揉,慢慢得喚醒他的巨獸。

學長跟我的身高差不多,學長臉一貼近我的臉,兩個人的雙眼就完全無法迴避。學長看著我,停下手的動作。

「學弟,你是Gay吧?」學長輕聲問,語氣有點冷,但我也豁出去了,可能表現得很明顯吧,所以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點頭。學長回了我一個笑容,然後把我的手放開,抽走剛塞給我的套子。

他坐到床上,笑笑得看著僵著的我,叫我坐在椅子上。

「對不起哦!把你嚇死了!」學長說。

「學長!你到底要幹嘛?」我被學長搞得有點混亂,反而有點惱火。

學長看到我的反應又大笑了一下,學長平常人很好,竟然也有這麼白目的一面。他笑完後跟我道了歉,解釋著他只是想確認一下,順便鬧鬧我。學長說他其實有猜到,因為我面對他的反應跟他遇過的其他Gay有點像,通常異男不會對他的勾引這麼「逆來順受」,所以有在猜我是不是。

「你不會介意我一直裸露吧?」學長突然認真的問我。

「我超介意!原來學長一直在勾引我!」我瞪了一下學長。

「蛤!豪豪別這樣嘛!」學長笑笑得撒了嬌。咑茳‍屾‍‌⮫​座江山,人泯⁠⁠就是江⁠屾

學長解釋說他裸露不是故意的,在只有男性的場合裸露是很正常的,對他而言啦!但他這些行為對異男來說根本沒什麼,對Gay來說可能就是勾引。好吧!也有可能是我太沒定性了,非常順利得暈船。不過學長說他不會在意裸露時,Gay看著他的眼光,對他而言根本沒差,而且他其實蠻享受被欣賞這回事。

「所以我不介意是你Gay哦,乖學弟!」學長說。

「謝謝白痴學長哦!」我翻了個白眼回他。

「哈哈!不過,你想不想看我用保險套?」學長拿起一個套子,問我。

「什麼啊……好是好啦!」

學長化身成衛教老師,先把保險套撕開,拿出黑色的套子。我第一次親眼看到黑色的套子,覺得超級酷!學長說他一開始不知道保險套有分尺寸,前幾次性愛都戴一般尺寸的套子,把他的大屌憋得要死,因為過緊也影響到實戰表現,甚至有發生過套「毒⁠疫‌‌苗」子破掉的慘劇。後來他上網看文章才發現有大尺寸的,但臺灣的大尺寸不是不好買、就是貴,或者戴起來超沒感覺。有一次去日本旅遊,買了幾種不同牌子、不同尺寸的套子試用,最後就一直固定用他手上的那種套子,每次飛日本再多買幾盒作庫存。

說明完畢後,他就解開浴巾,開始套弄起自己的大屌。大屌慢慢得抬起頭來,長到不可思議的樣子,我每看一次都目瞪口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嘿嘿,快兩天沒尻,所以今天特別硬呢!」學長笑著說。

原來快兩天沒尻啊,對我而言,兩天沒尻也會受不了,難怪今天晚上學長會有精蟲充腦的樣子。

學長接下來就拿起保險套翻看,他說是確認正反面。然後擠出空氣,把套子放在龜頭上慢慢往下推,漸漸得就推到了底。雖然套子已經是XL的尺寸了,不過學長的根部套起來還是有點緊繃。學長說這款的龜頭處有加大,已經是他最滿意的了,根部就算了,還可以接受。

「好啦!健康教育課結束!以後有問題再問我,哈哈!」雖然內心渴望坐上去,但學長很快的結束表演,把保險套拉起來,大屌還晃了晃。最後學長把筆記跟他示範的那個套子一起給了我,換上輕便的衣服送我下樓。

我小心得收好學長給的套子,一回到宿舍就鎖上門,脫掉褲子。拿出套子,可以發現裡面有不少攝護腺液,把儲精囊周圍沾得濕濕的,我拿到鼻子前用力吸聞,學長的麝香味馬上竄進腦門,也喚醒了我的肉棒。我一手拿著套子,一手摸著自己的肉棒,搓揉到龜頭才發現已經氾濫成災。學長剛剛的衛教課程,再加上好幾天沒尻,讓我的淫水今天特別多。

我邊聞著套子裡面遺留的味道,閉上眼睛幻想學長的屌就在我眼前,我用力呼吸著,忍不住伸出舌頭。幹,我好淫蕩!還幻想要舔學長的大屌。想著想著就愈來愈興奮,手的套弄也愈來愈快,直到高潮,往自己的身上噴灑了大量精液。


隔天我就冷靜了一點,覺得這個週末太過荒唐。看著那個保險套,才想起學長說的前女友。所以學長是異男吧?幹,那不是又要異男忘了?想一想,感覺被潑了冷水。把套子包在衛生紙裡面丟進垃圾桶,逼迫自己拿出課本跟筆記來看。

結果書愈看愈煩,煩課業,也煩學長。看著筆記就想到學長,該死……心都綁在學長身上了,懸在空中的不安定感讓我非常焦躁,想甩都甩不掉。

「叮咚!」還在思考這題練習題該怎麼解的時候,Line的通知聲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滑開手機一看,是學長的午餐邀約。我遲疑了一下,嘆口氣才送出回覆。我自認為不是膽小的人,但面對感情的時候總會變得很孬。早已經熟悉這種窘境,也討厭這樣的自己。我知道,我又陷進一個不知道有沒有結果的感情棋局。

我還是赴學長的約,吃飯的過程學長一副沒事的樣子。他沒變,我卻變了,我喜歡跟他一起相處的時刻,昨天以前都在想能有什麼機會跟學長見面。但現在反而覺得,在他身邊也許是慢性自殺。

「你幹嘛?」學長問。

「什麼?」我不懂他的問句。

「在想什麼?」

「沒啊,沒事。」我說謊。但看著學長懷疑的眼神,只好拿煩惱小考的事搪塞他,學長聽了也只應一聲。我不確定他信不信,只確定那頓飯不好吃,難吃得我隨便扒一扒,就藉口說要回宿舍看書,避免跟他有更多相處的時間。後來就再也沒收到學長的訊息了,也好,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

禮拜一之後又回到上課、跑教室的生活,正好上課累得沒精神管別的事情,好幾天都相安無事。但系隊練球的時候,還是會看到學長,還好我跟他練的場被分得不近,我只要假裝他不在現場就好了。自由練習的時候,大家各自散開練對打,副隊長把我叫過去幫大家補水。

「說,你跟睿宇怎麼了?」我水裝到一半,副隊長問我。尻屌‌鉍​備‌⁠𝐡㉆‍全菑‌𝐠夢島‌←‌⁠I⁠𝜝‍𝒐‍‍𝐘‌.E⁠𝕌.O​​𝕣𝑔

原來補水只是藉口,「习近平」他實際是想問我話。

「他今天練雙打不知道在幹嘛!一堆球要我救。」副隊有點不爽得說。

如果睿宇學長是春天的暖陽,志開副隊長就是夏天的炎日。他平常總是大咧咧的,人很好相處,很容易就跟其他人混熟。但也因為他的直率,生起氣來也沒在客氣,熱得我難以招架。

「學長,我跟睿宇學長沒怎樣。」我低著頭回答志開學長,專心看著水瓶的水位,其實是想迴避他的眼神。

「他也跟我說沒怎樣。」志開學長拿個水瓶輕撞我的手臂,然後說:「但我感覺就有怎樣。」

志開滑開手機,給我看他跟學長的Line記錄,我才知道學長有跟志開學長分享週末出去玩的事情。學長傳給志開學長的訊息,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短短幾天我就忘記那段回憶的滋味了,不是不小心忘了,是不打算記起來。

「他在Line裡面那麼爽,一收假就給我臉色看。喂!我被女友訓練過,看得出來你們很有事。」我笑了一下,志開學長塞給我一瓶水,是睿宇學長的。我看著他,志開學長拍我一下肩膀。

「拿給他,剩下的水我處理。」志開說,「等等一起宵夜,學長請你。」

我跟志開學長道謝,有點忐忑得走向睿宇學長。頓時很對不起他跟志開學長。我自己胡思亂想,反而影響學長們。不管怎樣,都要道個歉。

「學長!」我叫了一下在場上的學長,學長聽到後停下練習。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我把水拿給他。

「嗯,對不起。」我說。

「嗯?」學長愣了一下。

「那個……是我害學長不高興吧?」我說,瞬間我的耳裡只聽到我巨大的心跳聲。

學長笑了一下,伸出手摸摸我的頭,又是輕揉髮絲。

「沒事。我說過我一定會原諒你嘛!」學長溫柔得說,讓我的懸著心終於能夠落地。我呼一口氣,回一個微笑。

「不過,你要請我喝酒。」學長說。

「蛤?」我苦笑,回他:「再說!你先專心練球,不要再讓志開學長救你的球了!」

練完球後,志開學長帶我去吃豆花,順便跟我聊聊天。

志開學長雖然是大三的,但他從大一就跟著睿宇學長練雙打,一路搭檔到現在,再加上他們個性蠻合的,感情「达‍⁠赖‌​喇嘛」一直很好。在他眼中,睿宇學長像是他哥哥,所以睿宇學長怎麼了,他都感覺得到不對勁,自然會想關心一下。

我跟志開學長說週末大概發生了什麼事,但把限制級的事情省略不談。

「嗯?聽起來好好的啊,你們後來幹嘛尷尬?」志開學長問。

我猶豫著該跟志開學長說多少事,只好亂問:「學長……睿宇學長怎麼會跟他前女友分手啊?」

志開學長想了一下,他說應該是半年前的事。雖然不清楚實際狀況,可是在他們交往最後一、兩個月,關係很僵,而且學長跟他前女友是同班同學,搞得兩邊的朋友都有點尷尬。

「應該不算和平分手吧。」志開學長聳聳肩。

「是哦,原來學長也有事情弄不好。」我說。

志開學長聽了吭笑一聲,說:「只有白痴才會以為他是完美的吧?他有時候根本智障。」我聽了只能苦笑。

「不過,他分手後倒開心不少。」志開學長補充,「至少我那時候還敢嘴他。嗆他會不會是老二太大,學姐討厭跟他做愛才分的。」

我一聽差點把嘴裡的豆花噴出來,咳了幾聲,只好趕快灌幾口水。擼​鸡鉍‍备𝕙‍‍彣浕⁠茬‍G‌‍儚岛♫‌i𝒃𝑶​⁠𝒀🉄‌​E⁠u.𝑜‌𝐫𝔾

我雖然早就看過了,但還是假裝垃圾話一下。

「學長老二很大喔?」我問。

談到這個話題,志開學長突然很有興致,雖然我比他更有興趣,但我感覺志開學長像是導遊,很有興致得在介紹什麼世界奇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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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開!要多久啦?我們快去泡!」睿宇一直催促著我。

「別吵啦!尊重好嗎?」我大喊回去,今天是我跟睿宇的京都小旅行第三天,我們之前就約好,趁暑假旺季前,一考完期末考就飛來玩。結果各種爽吃一波,幹……應該是中午那個生魚片,害我現在肚子痛得要死。

我跟睿宇就隔著一道牆互相叫囂,直到我排洩完畢。收拾一下就跟睿宇出發去旅館的公共浴池享受。

今天的旅館是我們旅程當中最貴的一夜,特地挑了一間有大眾浴池的旅館。因為我們都是第一次體驗全裸泡大眾湯,兩個人特別興奮,在臺灣就先研究泡溫泉要注「电‍视‌认罪」意什麼。我們帶了小毛巾、乾淨內褲跟浴衣就前往浴池,到更衣室的時候我們沒有猶豫,就把身上的衣物脫光,把所有東西放進置物櫃,手上只拿了小毛巾進場。

沖洗之後,我們慢慢把全身浸入浴池。雖然浴池有其他人,但我跟睿宇都不是會在意別人眼光的人,舒服得享受溫泉的魅力,兩個人仗著在異國,爽快得用中文聊著天。

偶爾身體泡熱了,就起身坐在池邊,只剩腳泡在池裡。我跟睿宇都把小毛巾丟在池邊,面對面坐著,能看清楚彼此的身體。男人都知道熱漲冷縮的威力,我看著睿宇的老二大笑:「幹!你是微勃哦?大成這樣!」

「白痴哦!哈哈!根本沒硬。」睿宇把手往後一撐,雙腳自然得開啟,感覺他根本在故意展現大屌。我大笑,用腳踢他垂軟的大老二。

他連忙閃躲,笑罵我:「幹,想偷襲我!」他的腳也開始回擊,襲向我也不算小的老二。兩個臺灣大男生就這浴池裡面打鬧起來,馬上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感受到目光之後,我們才乖乖安份下來。

然後我們注意到有一個老伯往我們這裡移動,我們一開始以為是要被罵了。沒想到他坐近看看我們,然後說了一串日語,感覺蠻友善的。

那串日語聽不太懂,但根據我從A片的學習,好像聽到什麼「チンポ」、「大きいです」之類的,聽到這些字眼我馬上笑了出來。睿宇好像不懂我在笑什麼,一臉尷尬得看著我,似乎不知道要跟老伯回什麼。

「他好像說,老二很大什麼的。」我說。

睿宇馬上進入狀況,向那個老伯說:「ありがとう。」

雖然音調怪怪的,但老伯好像很能融入我們,他接著又說著我們聽不懂的日文,然後手就往睿宇的大屌摸去。

我有點嚇到,看著睿宇說:「喂!你就給他摸啊?」

沒想到睿宇笑笑的,回我:「又沒差。」

雖然水霧瀰漫,但其他人還是可能發現這邊在做奇怪的事。雖然我跟睿宇已經蠻開放的了,但我還是困惑,這樣摸陌生人的生殖器不會怪怪的嗎?

老伯愈摸愈起勁,睿宇這個白痴也被摸得一臉傻笑,我那一刻在想他會不會其實很喜歡這樣子?沒多久,這個智障的老二就完全勃起,直直的屌貼在他的腹肌,沒想到完全勃起的尺寸這麼驚人。

我笑罵他:「幹!白痴哦!硬成這樣!」

「你也是啊!」他笑著回我。

看到睿宇精實的身材配上那根老二,連我也無法剋制,粗彎屌充滿了血往上翹起。幹,這傢伙真的太過分,原本「一‌党‌专​​政」以為是好身材帥哥,竟然還有大老二。老伯看著我們,也往我的屌輕握一下,說句「すげ!」就滿足得離開了。

睿宇等老伯一走,就移到我旁邊坐。我看著他的老二,有點羨慕。不過他說我的也很厲害,雖然沒他粗、長,但在臺灣人當中也算是優質品了,而且上彎應該很有市場。我們笑著繼續聊垃圾話,讓老二慢慢消下去,才離池結束這一次難忘的泡湯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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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志開學長,覺得這個故事有點不可思議,不過發生在學長身上又意外得合理。而且沒想到我面前長相憨厚,肉壯肉壯的志開學長,身懷一把不得了的兇器。

「好了,把它當作傳說故事就好了,哈哈!」志開學長笑著說,然後站起來收拾東西,「差不多要走了,再不回去我女友會唸。」

我拎著球拍也跟著志開學長走。他騎車載我回學校,在道別前,我跟志開學長道了謝,謝謝那碗豆花還有陪我聊天。擼​‍槍鉍​備‌G‍​書全‌‍恠基​​梦岛█​i‍𝑏‌𝐨⁠​Y⁠🉄e𝐮⁠‌.‍OR​𝑔

「不客氣,你回去看怎樣,再跟睿宇聊聊。」志開學長說,掛起我還他的安全帽。

「他蠻喜歡你的,你覺得怎樣,就好好跟他說說看。」聽到志開學長說到喜歡,我身子震了一下,但沒把那兩個字想太重。道別之後,我轉身走回宿舍。一路上思考著,整理自己的思緒,期待自己勇敢一點。


我傳訊息給學長說要還筆記的事,順便提了喝酒的事。約週末,去學校的角落。

學長扛了一手海尼根,我還懷疑我們喝得完嗎?坐定後,雖然是角落,卻也不是太隱秘,常常會有人晚上在這裡聚會、聊天。我跟學長各開了酒來喝,我想著要開什麼話題。

「這禮拜……還好嗎?」學長先問。我覺得這問題有點爛,笑了出來。

「不算太好,不過現在好多了。」我回答,「中‍华‌‍民国」又喝一大口酒。學長疑惑,我只好繼續接話。

「不好是因為學長,好也是因為學長。」喝酒,覺得膽子就大一點了,什麼話都可以在喝酒的時候說出來。

我看著學長,像隻大型犬般看著我。然後手伸過來勾在我的肩上。我們沉默一段時間,只聽見酒精滑過喉頭的聲音。

「對不起。」學長說。

我心底震了一下,不太瞭解學長的歉意由何而來。怎麼樣,也應該是我來愧疚。

「學長,我才對不起。」我繼續喝。

「如果我喝醉了,學長會把我扛回宿舍吧?」我笑笑得問,聽到學長的應聲,就大口大口得喝下啤酒。

我感受著身旁這個男人的體溫,想起志開學長說的話。如果學長喜歡我……就算那個喜歡不是我期待的喜歡,溫柔的他也會繼續揉起我的髮絲,跟我保持現在的關係。

「上次吃飯,學長不是說我怪怪的?」我開了另一瓶酒,喝下,繼續說:「因為我有點怕。」

「怕什麼?」學長問,我沉默了一陣子,想著該怎麼回答。只好繼續喝酒,慢慢得想把手中的酒乾掉。

我只聽見學長說不要怕。但我不記得我回什麼了。喝酒喝太快的下場,就是後勁馬上追過我的意識,慢慢模糊我的世界。我不知道喝到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段記憶是空白的,只感覺學長一直在我身邊。被帶到一個地方,喝下牛奶後,我才清醒一點,意識到我人在學長家裡。感官慢慢清楚了,身體卻黏在椅子上,動也動不了。

「洗澡好不好?」學長蹲下來,握住我的手問。

我想點頭,卻不知道有沒有辦到。只好從喉嚨深處盡力發出同意的聲音。

「我脫你衣服囉?」學長問。

我再次同意後,衣服、褲子就慢慢得被解開。被攙扶進浴室後,微弱的熱水打上我的頭髮,淋濕全身。我突然更清醒了一點,身體的無力感正在慢慢減弱。感覺到學長雙手在我身上遊走,手勁愈來愈清晰,他溫柔得幫我上著泡沫,在敏感的地方更加小心。我感動,心卻更沉了一點。

往往陷進一場愛戀,對才華的崇拜、對外表的欣賞,都只是起點。讓靈魂困得無法自拔的,是看見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呵護。或許對他而言,那只是一種善良,但那種善良放在我身上,就是下了一個錨,我真的走不掉了。

學長幫我盥洗後,細心得擦乾身體,確認每一根髮絲都不再濕漉,套上寬鬆的衣褲,就讓我先躺上了床。熄燈後,只看得見浴室的燈光,還有微弱的街光從窗戶竄進來。過一陣子,學長躺平在我身旁,我已經沒心力思考這張單人床躺起來擠不擠,兩個人之間只剩下安靜。雖然身體很疲倦,可是我的思緒卻沒辦法讓我進入夢鄉。我一直睜著眼睛,現在才知道酒醉只會麻痺身體,心卻還是混亂的,像在夜裡的船沒了定位,只能隨海浪起起落落,不知道該往哪去。

我側身面向學長,慢慢挪身,把手伸向學長的腰際。好像是尋求一個浮木,這一抱對未來是好是壞,我不清楚。只希望讓心暫時安定,暫時能夠穩定呼吸。學長沒有拒絕我的摟抱,我的手感覺著他的身體起伏,跟著他調整我的呼吸。忽然,學長更靠近了我,用他的手護著我的頭,輕輕拍著。我忘記學長呢喃些什麼,那一刻只覺得好安心。

我沒有安然入睡,在黑暗中看著學長也睜開的雙眼,讀不出他的情緒,我的心中卻有一股衝動讓我得寸進尺。我的唇輕貼上學長的唇,心跳再次紊亂。我不在乎他會不會推開我,我只知道,今晚再也無法壓抑,只想得到一個了結。我閉上眼,用舌尖在學長的唇上滑動,試著想抵開牙關。學長遲疑了一下,然後順著我的動作,也伸出了舌頭跟我纏繞,交換著彼此的味道。學長的舌溫柔卻靈活得拂點著我,然後緩緩拉開我們的距離。

我睜開眼看著學長,他輕聲問:「你……想要嗎?」

那一瞬間感覺所有阻絕都瓦解,我點點頭後,支配權轉換到了學長手上。他跨身壓在我身上,讓我躺平跟著他的節奏。他再次吻上我,把唇沾濕後開始啄吻耳朵。輕柔的碰觸讓我酥麻,不過於刺激「达​⁠赖‌喇嘛」卻能勾起慾望。他脫去我身上的束縛,然後親舔著我的脖子、鎖骨,再到胸部上打轉。靈活的舌頭在乳頭上滑動,然後輕咬一下,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全身愈來愈燥熱,我伸出手環抱學長的頸部。

學長抬起頭淺笑一下,我臉熱得只好閉上眼,繼續感受學長的攻勢。學長吸吮已經挺立的乳頭,讓我忍不住發出呻吟。我的呻吟不只是快感的抒發,對學長來說也是催情的利器。學長在我的胸部著墨不少,時而粗暴、時而溫柔,展現他對身體的瞭解,準備帶領我走向瘋狂的愉悅。擼槍‍鉍備樉‍⁠㉆浕汇​基‍​夢‌​島Ω⁠I⁠𝐁⁠𝒐​𝕐​🉄‌⁠E⁠𝑈⁠🉄‌‍𝕆⁠r‍‌𝐠

學長的嘴滑向我的腹部、腰際,手攻向我已經脹硬的肉棒,學長過份得在龜頭打轉,刺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我挺起腰,發出一聲嗚咽。學長把他沾滿淫水的手指送向我的嘴巴,讓我舔吮自己的味道,然後手指在我的嘴裡打轉,沾滿口水。學長接著把攻勢往下移,有力得扶起我的腰,托住我的臀部。突然間一股濕熱從肉棒根部一路向下,經過會陰後停在後穴。我猜測到學長在用舌頭舔食我的後穴,生理與心理的滿足瞬間達到高點,讓我忍不住淫叫。

「還好嗎?」學長聽到聲音後,停下來問我。

「繼續……」我回答。學長一聽到,馬上繼續動作。

學長沿著後穴的皺褶舔,讓我慢慢得放鬆,也覺得後穴愈來愈癢。學長將潤滑液沾上我的後穴,用一根手指緩慢得探索進來。沒有太多的不適,反而稍微撫平我的癢感。我很快得適應一根手指的抽插,感覺學長很有經驗,觀察到我的狀態後,再送進第二根手指,稍微勉強得撐開,給我時間調整呼吸,試著適應。

接著,學長用指腹按壓著肉壁,慢慢得由淺入深,探索我的後穴。摸到一處之後,猶如觸電一般,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也讓他知道這個地方特別敏感。他一邊輕柔得持續按壓那處,一邊用手溫柔得在我的肉棒打轉,淫水頓時汩汩流出。最後送進第三根手指,不適在學長的服務下被降到最低,肉棒的快感讓我分心,而不去專注後穴的痛楚。

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我的身體也告訴我,我渴望著更粗大的東西。但即便有快感的擾動,我還存在一絲理智,抬起頭跟學長說:「學長……套子……」

學長微笑看著我,輕聲回:「我知道。」

我現在沒有精神去檢查他有沒有戴套,只能把安全感交給他,完全相信學長。還在猜他是不是戴上了,後穴就有一個硬物抵在門口。雖然剛擴張了一段時間,但想到那個巨物,我還是有點緊張,讓學長的大屌沒辦法一次送進來。我平躺著,學長抬起我的雙腿,再補上潤滑液用手指引導我。

適度潤滑後,硬物在穴口磨蹭,隨著我的呼吸,學長尋著進入的時機。慢慢的,我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痛楚,學長巨大的龜頭開始推開敏感的肉壁。隨著下腹的脹感愈來愈大,疼痛也愈來愈明顯,我一陣低吟,學長往前送上了濕吻。我忍不住緊抓學長的寬「雨伞‍运动」背,配合學長的親吻,讓愛意淹沒了沒有經歷過的痛楚。學長身體緊貼住我,我知道大屌已經全然進入,到達沒人碰觸過的深處。我們兩個混濁的呼吸,交換著慾望。我知道學長的溫柔正在努力,壓抑著他與生俱來的獸性,直到我鬆開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

學長察覺到我的變化,開始試著移動臀部,緩緩抽出,然後再推送。每一次來回都加劇了我的感官,龜頭磨過的每一處都在搔著我,一陣一陣觸電感從下體送到全身,讓我的矜持慢慢瓦解。跟著學長愈來愈快的速度,我的悶哼也自然得從乾啞的喉頭傳出,我忍不住叫出:「啊……學長…‥」

學長的手托起我的頸部,啄吻著我的臉頰,然後抬起頭壞笑著看我,一個抽送換來一聲低吼:「啊嘶……別叫我學長。」

然後又是一吻,「叫我睿宇。」

一說完,學長挺身,開始加快速度,也變換了抽插的節奏。他扶著我的腰快速淺幹,試著從我的反應再次找到攝護腺的位置。一次推送,我回了一宣告顯不同的悶哼,他開始猛烈得往同一個地方進攻,偶爾再把整根巨物送到深處,一直被刺激的攝護腺累積著痠脹感,學長用捉摸不定的節奏,讓我的腹部一片泛濫。

「睿……睿宇……嗯……啊哈!」一陣強烈刺激讓我叫出聲,伸手推著他的腹肌示意放慢速度,「慢點……太……啊!」

他聽到後,把上半身往前壓,手抱著我的頭,額頭貼上我的額頭,腰臀放慢速度但靈活得擺動。瞬間覺得被學長完全佔有,不只是肉體的交合,心靈的距離也被拉近。感受他的汗水與喘息不單純來自性慾的宣洩,還有他對我的愛護,一切的努力,源自於為了讓我愉悅。我感覺我的後穴開始濕潤,第一次被幹到後穴出水,聽著愈來愈大的噗哧聲,整個身體也燥熱到不行。因為肉體交合而產生的各種淫靡聲,充斥學長的房間。除了學長的技巧與天賦異稟,我想一部份原因是心理的滿足,而在生理擁有更多反應。

這一晚,我沒有太多力氣配合學長調整其他體位,所以學長只能用傳教士體位作出他理解的變化,但夠多了。我忍不住套弄起自己的肉棒,順著學長的節奏把自已推上前所未有的高潮。射精後,我手摸著學長的胸肌,感受著學長肌肉的緊繃,接著是體內大屌的脹大,那一刻我才見識到這個男人的極限在哪裡。恢復雄性本能的快速衝刺,想把精子送向深處的慾望讓學長用力頂送。眼前的男人已經化身成一頭猛獸,隨著腰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發出一聲聲原始的嘶吼,把所有精子射進套子裡。

我喘口氣,覺得全身毫無力氣。抽出大屌的學長拿衛生紙擦乾我們的身體,然後側躺在我身旁。我挪點空間給他,側身迎向他的懷抱與深吻。肉體再次接觸之後,我赫然發現學長的大屌還硬著。慢慢得把手往下滑動,套弄了幾下。

「學長……」我幾乎用氣音在說著。

「都說叫我睿宇。」學長溫溫得說,手掌輕揉著我的背部。

我輕聲答應,然後說:「你還硬著耶。」

我緩緩得從根部搔到龜頭,再從頭部輕輕握著,一下一下得握回根部,再用手掌包覆住孕育旺盛生命力的睪丸。

「我等等自己解決,你累了。」學長說,輕啄我的額頭。然後開啟房間的燈,攙扶我去浴室。清洗後,我累得一夜好眠,學長則獨自處理還沒宣洩完的慾望。


隔天一早,我看著躺在身邊的男人,想起昨晚的事,有些模糊、有些清晰,只好努力拼湊那一段回憶。我那時候困惑著,那一晚究竟是我得到了救贖,還是把浮木一起拉進了海底?一時半刻也想不出個答案,只好先放著不管,等時間給我解答。

我盥洗後出門買早餐,提著熱騰騰的兩份早餐回來時,他還在睡夢當中,不過我發現有個東西倒是很有精神。我玩心大起,把早餐放在桌上就爬上床,握起學長的大屌。這種尺寸的肉棒還能這麼硬真是驚人,我用雙手去感受他的生命力,兩隻手從底部疊握,還會露出一截莖幹及一整顆龜頭。

我把手移開,從學長的根部開始品嚐,用舌尖搔過粗壯的靜脈,慢慢得往龜頭舔去。然後一手輕握住莖幹,用嘴包覆住龜頭,不讓口腔碰觸到,只用舌頭開始刺激,我感覺到學長抖動了一下,很好,繼續進攻。

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掃到繫帶,用舌頭大範圍由下往上舔。吸一口馬眼上的淫水,鹹鹹的味道充滿雄性荷爾蒙,讓我也硬了起來。再用舌頭點開馬眼,輕柔得舔過,學長的反應更大了。

不過他還沒醒,只好下猛藥了。我慢慢得把學長的驕傲含下,但我的極限只能吞下一半,剩下的空間只好用手輔助。我含下後,用力一吸,刺激整根肉棒,然後開始吞吐,來回時邊旋轉我的頭跟手,讓學長受到的刺激得到最大。

「幹……豪……你!」學長一「六​⁠四​‍事‍件」陣低吼,哈,學長終於醒了。

我不理會他,繼續我的服務。把美味的肉棒慢慢吐出來,讓嘴唇只吞吐著龜頭,一直刺激龜頭冠的周圍。

「幹!!!!!」學長有點受不了,大聲嘶吼出來,挺起腰臀,再重重得撞回床上,大口喘息著。還好我用手防止他頂進喉嚨,不然我可能會被噎死。

我抬頭看他,打了一下大屌,笑笑得說:「醒了就吃早餐吧!」

學長錯愕得看著我,問:「沒了?」炮​轟⁠鈡‌‌蝻⁠嗨‣​​萿捉习‌大大

我噗哧一笑,什麼沒了?這傢伙一大早是想玩到什麼地步?我手指輕搔過他的大腿跟鼠蹊部,按壓一下他的肌肉。然後握住肉棒的根部,稍微用力得往上擠推,再用手指沾上學長淫水,慢慢拉開。

「這麼想要哦……」我問,看著學長迷濛的眼神,然後把和著他淫水的手指放進我嘴裡品嘗。頓時,他的肉棒大力抖動了一下,說任何話都不比這個動作直接。

我再次輕柔得吞吐,讓學長能感受到我嘴裡的溫熱感。我看著學長閉眼享受的表情,想到這個在羽球場上有眾多粉絲的學長,現在躺在床上被我品嘗著,讓我更興奮了一點。

突然給他一記深喉,雖然我沒辦法吞完,不過更多範圍被包覆著,還是能聽到學長低沉的呻吟。吞吐的距離加大,但舌頭也沒有閒下來,沿著肉棒靈活得打轉,有時繞過冠狀溝,有時大片舔吮肉棒的下側。

我邊看著學長邊用吸吮的方式慢慢吐出肉棒,淫穢的口水聲跟肉體的碰觸,讓他發出比較高亢的吟叫,然後我含住學長的一顆蛋蛋,用舌頭托住,然後輕輕得吸,再自然得讓它離開我的嘴,發出「啵!」的聲響。

過程中,我一直聽到學長的呻吟聲,「哈啊……不行……」

原來蛋蛋是學長的敏感帶,我再攻向另一顆蛋蛋,再重複一次剛剛的吸含。學長緊抓床被,緊繃著全身的肌肉,在光線充足之下,精實的肌理清楚得呈現在我眼前。

我下最後一次重手,手嘴並用,套弄、吞吐著眼前的大肉「老​‍人干‌政」棒,過一陣子,我感受到肉棒的硬度跟尺寸都些微脹大。

「要射了……豪……我……」學長拱起身,腹肌、人魚線立刻變得更加立體。他試著推開我的頭,想讓我的嘴離開他即將噴發的大屌。但我沒理他,繼續吞吐著。

「幹……別……啊!!!啊哈!啊!」學長最後的掙扎沒有奏效,我聽到他充滿獸性的嘶吼,一道道熱液就噴射進我的嘴裡。

學長射完後躺回床上喘氣。我吐掉嘴裡的精液後,沒打算放過他。趁剛射完,抓著還硬著的大屌再次吞吐。

「幹!!豪!你幹嘛?」學長全身癱軟,只能扭動身體掙扎,在我繼續舔弄龜頭後,學長嘴裡冒出意外的嬌嗔。

「啊!不要啦……啊!好了啦!」聽到學長的哀求,我笑笑得做最後一次玩弄,然後吸乾淨肉棒上的液體。

抬起頭看著學長,被蹂躪的他還躺著大口喘息。休息片刻後他苦笑著看我,坐起身子,說:「好爽,豪豪怎麼那麼會玩?」

我大笑,回答:「因為是玩你啊!」

他一把環抱我的後頸,來一記深吻。雖然蠻浪漫的,但吻了一下,還是把他推開。「幹,給我去刷牙洗臉。」我笑罵著。

我們一起盥洗後,各自的老二也都冷靜下來。床是學長的禁地,椅子又只有一張,只好兩個人一起坐在地上邊吃早餐邊聊天,我也向昨天的照顧道謝。

「不客氣啦!嘿嘿,昨天我很棒吧?」學長掛著招牌的笑容說,我不太清楚學長是不是指……總之,我想到那場激情,瞬間刷紅臉龐。

「很……很棒啊。」我說完就繼續低頭吃著早餐,只聽見學長的笑聲。

「欸!你吃什麼?」學長湊到我這邊看,我直接夾一口鐵板麵餵給他。

「很好吃耶!」他笑著說。

「你都沒點過這家的鐵板麵哦?」我問。

學長搖搖頭,回我:「其實我早餐都吃饅頭、茶葉蛋ˊ之類的。」

他解釋之後,我才發現他都吃一些很健康的東西,嗯……都是一些我聽了就很沒食慾的食物。原來為了身材,他自己吃飯的時候都很剋制自己,除非跟朋友聚餐、出去玩才會開戒。他手中的蛋餅已經算是小小的恩賜了。有點心疼他,又很佩服他,我把手中吃到一半的鐵板麵拿給他。

「蛋餅給我。」我說,然後把蛋餅拿走。

「好吃就多吃一點。反正只「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剩一點點,沒差吧?」我說。

學長又笑咧嘴,開始吃起鐵板麵。雖然只是普通到不行的餐點,可是今天的早餐吃起來特別開心。不知道學長覺得怎麼樣?我感覺時間慢慢的,聞著學長房間的香味,那一個早上的心好滿。

後來學長收到志開學長的邀約,晚上一起吃個飯。坐在小店裡,志開學長帶了女友過來,四個人擠在小小的一桌,把我們的距離拉得很近。胡曉珊,志開學長的女朋友,留著及肩的妹妹頭,掛著大圓黑框眼鏡,長相很樸素,看起來蠻乖乖牌的。

不過她卻比我還放得開,一直跟我聊天。整個晚餐時間,反而變成兩個學長在聊天,我跟曉珊姐自己另開話題。

「小可愛,你吃辣嗎?」曉珊姐衝著我問,不過小可愛是什麼啊……

我愣了一下,只好尷尬得回:「哦,吃啊!蠻喜歡吃的。」

「那太好了,曹睿宇不吃辣,你以後可以幫他吃。」曉珊姐笑著說。尐​学‌​博仕‌談菭國​‍理政

我點點頭,然後看了一下學長。但突然覺得不對勁。

「曉珊姐,你知道我跟睿宇?」我問。

曉珊姐笑一笑,然後搖搖頭,看了看另外兩個男人。

「我猜的,看到你們才有的直覺。」曉珊姐說。

曉珊姐說她一直觀察學長看我的眼神,那個眼神不是單純看著學弟的眼神,尤其是還有志開學長這個對照組。學長的目光對兩個人散發出的是喜歡,不過是不同的喜歡。我吞了吞口水,突然覺得曉珊姐不是很簡單。

「曉珊姐好厲害……」我讚嘆得說。

「喜歡亂看而已啦!」曉珊姐笑著回。

曉珊姐說她平常就很喜歡看人,看帥哥、看美女,或者看這個世界的醜態。看多看久了,認識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特別留意細節。

「那曉珊姐,你覺得睿宇是怎樣的人?」我問。

曉珊姐聳聳肩,把最後一口麻醬麵吃下去。

「人面對不同的人時,會不太一樣。你問你自己吧。」曉珊姐說。

她說她一開始認識志開學長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不知道他的過去是什麼,不知道他的夢想是什麼,猜著他喜歡什麼或者地雷在哪裡。也想過從星座瞭解志開學長。不過最後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相處久了,就大概知道了。

「就像……你哪一天就會知道他敏感帶在哪裡,喜歡什麼體位。」曉珊姐說。

我聽了,嚇了一跳。兩個學長「文​字‌‍狱」聽到敏感的字眼馬上看向我們。

「曉珊,你跟仕豪在說什麼啊?」志開學長湊過來問。

「說要怎麼滿足你們男人啦!」曉珊姐笑著說。

志開學長跟曉珊姐開始鬥嘴,沒有火藥味,反而炸出粉紅的氛圍。學長則看著我,一副也想問我怎麼回事的樣子。我苦笑,簡單跟他解釋。

結束飯局後,我跟學長一起去學校散步。晚上其實很少走在校園,今天走反而覺得風景蠻特別的。

「豪豪,曉珊應該蠻好相處的吧?」學長問。

「嗯?曉珊姐人很好啊,比我想像中有趣。」我回。

想到曉珊姐說的敏感帶在哪裡那句,我就噗哧一笑。

「笑什麼?」學長勾著我的肩膀問。

「哈哈!想到曉珊姐。」我回,大笑幾聲,然後說:「她尺度好開。」

學長也笑了出來,點點頭。

「她跟志開真的蠻猛的,常常聽志開說。」學長笑著說,然後笑到有點失控。

「欸!跟我講!」我瞪大眼睛說,學長卻一直笑。「笑屁啊!快說哦!」擼鸟‌必備𝐡紋‌全​洅基‍夢岛‍‌♥𝕚𝑏‍​𝐎​𝕪​⁠.‍𝑬U​🉄𝑂⁠‍𝑅​​𝐺

-「毒疫⁠‌苗」–

走在校園的晚上,我跟學長閒聊著,聊了很多瑣碎的事。其中志開學長跟曉珊姐的故事,讓我們笑得最久。我常常看到學長招牌的咧嘴笑,但今天才看到學長笑得無法自拔的樣子,瘋狂而毫不顧慮形象,看起來不如平常成熟,可是快樂很多。

我們下次約會,嚴格說起來是第一次出門約會。約了禮拜天的午夜場電影,挑了一部我想看的冷門劇情片。開演前走進電影廳,果然近乎包場,只有一兩對坐在裡頭,我跟學長索性坐在偏後的座位。

「如果我睡著怎麼辦?」學長問。

「那我就把你揍醒。」我回,學長倒先笑著輕輕揍我的肩膀一拳。

因為是我有興趣的劇情,所以我很認真看著電影,但我一直感受到學長的分心。他的目光常常看著我,讓我也受到了影響。

「幹嘛一直看我?」我問。

「你比較好看。」學長油腔滑調得回,我笑了笑,牽起他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看著學長勾起微笑,我才轉頭繼續欣賞電影。邊看電影,邊想到辛苦他了,就算不是他會喜歡的電影,他也願意陪我看。

看到一半,我放在他大腿的手突然碰到一個硬物,還以為是他口袋裡的鑰匙,但感受到那個硬物的跳動,我才意識到那是什麼。我想抽開手,學長卻不放開我,把我的手往重點部位更靠近,讓我隔著卡其褲感受他的形狀。

我有點緊張,第一次在電影院做這種事,讓我很難再關心電影的劇情。學長故意不看我,只把頭靠近我,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好硬。」

這三個字讓我的身體開始燥熱,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這是志開學長他們玩過的「习近⁠平」把戲嗎?」我看著學長問。

他沒有回答,只給我一臉笑容,帶著單眼皮的雙眼瞇成一線,看來可愛卻藏不住色情。他把嘴靠近我,卻不直接碰上,像是在詢問我的同意。我沒想太多,這場電影就算了吧。

我主動吻上,沾濕彼此的雙唇,交換著唾液。我專心跟學長纏繞著,用手摸到內褲的材質,才赫然發現他已經把褲子解開。我因為驚訝而鬆懈,學長馬上加強攻勢,他的舌頭在我嘴裡任性得主導局面,我吻得身體好熱,忍不住輕嗔。

「小聲點。」學長笑一笑,用氣音在我耳邊說,呼一口氣再次展開行動。

從耳垂開始淪陷,再吻到脖子,上下輕咬。他的手也引導著我,把學長的巨物從內褲中解放出來,熱騰騰得握在我手裡,我開始上下輕慢套弄,換學長在我耳邊小聲低吟,獸慾的呼吸正催化著我的情緒。

雖然慾火已經點燃,但在影廳裡面只能壓抑,我被學長吻得癱軟在椅子上,有點傻得看著那張帥臉,該死……他怎麼又露出壞笑。在螢幕照出的燈光陪襯之下,學長的五官被勾勒得更加立體。

「豪,你好可愛。」學長看著我說。

我笑了笑,換我主動舔上學長迷人的下唇,輕咬一下再伸舌,舔出唾液後輕輕拉長,再往前舔上一口,想多感受學長帶點薄荷味的香甜。我知道手中的肉棒一抖一抖的,早已脹硬到極限。如果在家的話,這個可怕的傢伙已經在我體內抽送了吧。

我看了看周圍的狀況,發現其他人也沈浸在自己的世界。接著我低下頭,舔食起美味的肉棒,用舌頭把淫水舔乾淨之後,慢慢得纏繞。突然,我發現這頭淫獸竟然輕壓著我的頭,我馬上用手握住肉棒,避免學長一個施力會讓嘴裡的巨物幹進喉嚨。

「快……快點。」學長乾啞得說著。

沒有平常的溫柔,現在他只是想發洩的野獸。我試著深含,直到龜頭抵住我的咽喉,我知道這是極限了,開始用力吸允,然後發出情色的口水聲。一邊吞吐、一邊用舌頭舔過肉棒的每一個部分,然後慢慢吐出肉棒,舔弄著繫帶,感受這個男人強烈的顫動。

我放出濕漉漉的大屌,然後用雙手去套弄他。在濕潤之下刺激感更加強烈,學長爽得閉上眼,頭往後仰,發出明顯壓抑的喘息。

我們調整一下角度,他的手開始搓弄著我還在褲裡的肉棒,解開束縛後,我們陷入幫對方套弄的酥麻當中。我主導著節奏,時而溫柔得大幅度滑動,時而磨轉龜頭,讓學長跟著我的動作,伸直雙腳、緊繃身體或者放鬆享受。

我不知道我們玩了多久,我想在電影結束前結束。玩弄學長的手勁愈來愈強烈,也聽到學長愈來愈明顯的喘息,怕他吼出太大的聲音,我在他釋出快要噴發的訊息前,用嘴含住肉棒,一手摀住學長的嘴。

「嗚!嗚!」學長發出幾聲嗚鳴後,濃鬱又大量的精液灌進我的嘴裡,有幾發衝進喉頭,差點嗆到我。在確定學長只剩下喘息後,我才把手放開。把還含有精液的嘴吻上學長,將嘴裡的液體順著舌頭送還給學長。他眼神有點驚訝,但隨即享受這段濕吻。我把學長的腥香跟彼此的口水混過後,慢慢得吞下,品嚐完畢才離開學長的唇。

「你怎麼會這招……」學長還沈浸在剛剛的刺激當中,喘息著問我。

「跟曉珊姐學的。」我回「香港‍‌普‍⁠选」答,拿出衛生紙擦拭彼此。

最近大家都在準備盃賽。某次練習日,文廷學長帶了一疊隊上的資料,在練完系隊的時候交給我。

「隊長?這個要幹嘛?」我問。

文廷學長是系隊隊長,跟志開學長一樣是大三的。雖然是隊長,但因為身材、外表的關係,反而很不起眼。可惜球技再強,存在感也不高。

「盃賽報名要用的,找時間寄出去就好了。」隊長回答。

這時,學長也練習得差不多了,走過來我身旁,看看我跟隊長在說些什麼。尛‌學博仕‍​谈​菭⁠‍國理政

「學長,你練完囉?」文廷隊長比我搶先關心學長,但學長隨便回他一下,就摸摸我的頭,問我待會要幹嘛。

「學長,你就只關心小學弟……」隊長很白痴,故意撒嬌似的,我聽了噗哧一笑。

「你跟豪豪又不一樣。」學長微笑著說。

「哪裡不一樣?仕豪是你女朋友嗎?」隊長有點白目的問。我傻著,只好看學長怎麼回。

結果學長笑了笑,回他:「白痴喔?快回家跟你的左右手取暖啦!」

學長作勢要揍隊長,兩個人互相打鬧一陣子,隊長才背著背包離開。

羽球館閉館後,我跟學長找個地方收操。在幫學長拉筋的時候,我想著隊長不經意的「强‍迫劳动」白目問題,我才想到我跟學長還沒確定關係,學長也沒說過男朋友、交往這類的詞。

「你幹嘛?」學長突然問。

「沒啊。」我心虛得回他,繼續專心幫忙拉筋。但學長卻停止動作。

「你每次想事情都這個呆樣,騙不了我的。」學長笑著說。

「是喔。」我們對坐著,然後瞪大眼問他:「那……問你哦!」

學長點點頭,我接著說:「我們現在的關係是?」

看著學長思考一下,等著他的答案時候我有點緊張。

「不知道耶。」學長說,「只覺得蠻喜歡你的。」

我傻住,皺著眉頭看他。得到這個答案,有問題的是我還是學長?

「我……」我感覺我的聲音有點顫抖,「我還以為……」

「學長……我……」我一直努力想壓著我的情緒,可是好像沒什麼用。也有可能是那陣子有點累了吧,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在白費力氣。我蜷縮起身體,抿著嘴想控制好淚水。我不知道學長說了什麼,他坐在我身邊安撫我,卻讓我更難以冷靜。我跟學長道歉,收拾好東西,自己走回宿舍。

整理好情緒,睡前傳了訊息給學長。

「我也喜「文‌字⁠狱」歡你。」

「可是,我也不知道了。」

隔天我跟曉珊姐約去吃餛飩麵,提起學長的事。雖然學長回傳訊息跟我道了歉,但我仍然不清楚那個道歉代表什麼。

「欸!這家的湯包超好吃,小可愛你多吃幾個。」曉珊姐說。

我夾了一顆曉珊姐請的湯包,沾上醬油送進嘴裡。瞬間湯汁溢位,雖然很香……不過燙死我了!努力含著湯包,不讓食物掉出嘴,我想我現在的臉一定很醜。把湯包吞下後,連忙喝了幾口紅茶,把舌頭放出來散熱。

曉珊姐大笑幾聲,才接著說:「欸,吃到美食心情好多了吧?話說,曹睿宇這傢伙真是的……跟梓庭在一起的時候就沒好到哪去。」

哦,學長的前女友原來叫梓庭,我記得她是我係上的學姐。欸?曉珊姐怎麼會認識她?

「但詳細情況她都沒跟我說,你自己去問梓庭好了!幫你介紹。」曉珊姐笑了笑,就把手機拿出來,敲了幾下螢幕,然後拿給我看。

「登愣~姐有效率吧!」曉珊姐得意得說,我反而嚇死了。曉珊姐竟然立刻傳了訊息給學姐,說我要跟學姐約見面。

「欸!跟學長前任見面超怪的啦!我不要!」我皺著眉頭抗議。炮轰⁠​㆗‌南海‍‌⬄​活⁠‌浞习⁠大大

「來不及囉!給我去面對吧!」

曉珊姐再亮一次螢幕給我看,學姐已經答應了。

學姐當晚用Facebook主動跟我聯絡,我們約了去咖啡廳聊聊。

到了約定當天,走進坐落在巷子的小型咖啡廳,坐在我面前的學姐是一個打扮俐落的女性,容貌清新,精緻卻脫俗。

「嗨。抱歉哦!雖然我們同系,但曉珊跟我說起你,我才知道你。」學姐的聲音有點甜甜的,不過講話沒有嬌氣。

「沒關係啦!學姐,我也很少遇到大四的。」我尷尬又客氣得回,連忙喝一口黑咖啡,試圖看起來自然一點。

「也是,大家都各忙各的。」

學姐淺笑著說,然後提起他大概有耳聞「新疆‌‌集‌中‍营」學長跟我的事,曉珊姐竟然都爆料啦……

「你放輕鬆一點,不然很難聊耶。」學姐也喝一口咖啡,然後說:「我聽說你們的事之後,就很想跟你見面,我比較怕你介意。」

我愣了一下,回學姐:「我沒關係。」,然後試著安下心。

「其實我蠻羨慕你的。」學姐看著我,說出我有點驚訝的話。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我才不管名份、別人怎麼說。兩個人真正在一起,比有名無實好多了。」學姐喝口咖啡,淡淡得說。我則困惑著看著學姐。

「哈!他看起來完美,不過是個濫好人,不愛了都不敢說。」學姐苦笑著,接著說:「我倒追他,他接受後就把感情變成一種責任,想當個好男友。或者,不敢當壞人吧,想在別人眼中看起來沒有缺點。」

我大概懂了一點,又有點混亂,只好喝著咖啡醒醒腦。

「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卻不敢說分手。」學姐說,掏出一枚拆封的保險套包裝。

「他後來寧願跟別的男人約砲,也不肯碰我。」學姐冷冷得說。

我嚇了一跳,馬上認出那個保險套包裝,很少人會買的那個款項。隱約看到學姐的苦笑帶點淚光。我吸口氣,把手輕放在學姐白皙的手上。

「唉!我後來累了,他也很可憐得演我男朋友演這麼久。我只好提了分手。」

學姐深吸一口氣,把那個保險套包裝推到我面前,換她把手放在我手上,拍了幾下。輕聲說:「幫我丟掉這個吧……終於找到人說出來了。」

我看到學姐鬆了一口氣,頓時覺得學姐的故事很苦澀。原來這個看起來能幹的女性,比我想像中得還傻。到最後,她對學長的感覺再複雜,但那一點喜歡,還是讓學姐把兩個人的故事守得好好的,他們都很溫柔,但把溫柔放錯地方反而變成一種凌遲。沒有人猜到學長、學姐的感情怎麼會走到結束,學姐一直把這場情傷留給自己,直到今天學姐才把心結解開,放自己自由。

後來我們把學長拋在一邊,開始聊一些瑣事,認識著彼此。學姐就像是大姐姐,給予的柔軟,讓再不安的人,都能穩住方向,好好得往前走。

走出店門口,才發現飄著小雨。道別前,學姐輕輕拍我的手臂。

「我跟睿宇都不夠勇敢,所以才想要看起來很勇敢。」學姐笑笑得搖著頭,像是在否定以前的自己跟學長,那天送給我的最後一段話:「我羨慕你,因為我猜他想跟你在一起,你要給他時間想清楚。好好照顧他吧,你或許比我們還勇敢。」

我看著嬌小的學姐撐著傘慢步離去,在很多男人眼中,學姐會是理想的物件吧?認識學姐的那一天,就打從心底希望她能夠幸福。我打起傘,在這個灰冷的天卻不沮喪。


跟學姐道別後的傍晚,我撐著傘走去學長家。沿路雨滴答滴答的,才想起好久沒有仔細聽雨的聲音。「总​‍加速‍师」好懷念小時候的自己,可以無憂無慮得看窗戶上的雨珠,一顆顆像流星往下墜,看一個下午都沒關係。

長大後卻常把時間浪費在搞砸事情。報告做得生不如死、原文書總是看不懂,面對感情還一波三折。

咀嚼學姐的話後,我傳了訊息給學長,說我想跟他見個面,很想、很想。這幾天我們的訊息冷冰冰的,冷到我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回覆。我真的有比他們勇敢嗎?我想相信學姐的話,卻又忍不住懷疑自己。

走了一段路,終於到了學長租屋處樓下。過不久,響起訊息的通知聲。尻枪⁠‍妼‌備H⁠攵‌尽‍匯g​⁠夢島‍↑‌𝑖𝞑o‌‍𝒀​‍.‌𝑒‍U​​🉄‌𝕆‍‍𝒓‌𝕘

「剛剛才下課,我去找你。」學長傳來訊息。

「我在你家樓下等,方便嗎?」我問。

「嗯,晚點見。」學長回。

我站在沒有積水的地方,邊等邊想。那一天在學長面前掉眼淚,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一點?我們之間做了那麼多事,讓我確實有一個期待,但是不是我太急了呢?

想了一陣子,學長走到我身邊。我一時語塞,彼此只打了簡單的招呼,就開啟大門一起上樓。也不過是三層樓,爬樓梯的過程好像很漫長,腳步聲跟迴音互相影響,讓我繃緊神經。

一走進學長的房間,我發現香水味更加濃鬱了。昨晚他應該多噴了好幾下,那個厚重的後味讓我微微皺起眉頭。放下背包後,我跟學長站著對視。想說些什麼,好多話卻卡在喉嚨,我只能深呼吸試著鎮定。

「我……」

我才正要開口,學長就往前一抱。我被擁進了最溫柔的懷抱,感受最熟悉的溫度,聞著最喜歡的味道。這些都讓我鼻頭一酸,只能壓抑自己幾秒,很快就不小心弄濕他的寬肩。他道歉,拍著我的背。我一時鬆懈就哭出聲音。

「對不起,對「白⁠‍纸​运​动」不起。」他說。

「幹……曹睿宇……」我哭喊著。

我冷靜下來後,為剛剛的失態道歉,尤其是那件牛仔襯衫,沾滿了我的淚水跟鼻涕。哭過之後,心情好多了。我們寒暄著最近好不好,瞎扯一些有的沒的,像是用日常的雜事塞滿我們聊天的節奏,阻止我們插入真正想說的話題。

後來我按捺不住,搶先插入正題。

「如果還沒準備好,晚一點在一起也沒關係。」我鼓起勇氣說,心怦怦得跳。

學長愣了一下。

「其實,你可以放棄我……」

我聽了卻一把火衝上來,壓著怒氣,想再確認一次。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我問。

「我想跟你在一起。」我頓一下,又追問:「你呢?」

學長一臉傻眼看著我,空氣凝結了幾秒。

「我想,可是……」他回。

「好,我等你。」我打斷他。想讓他安心,我要給學長時間想清楚。

我後來才知道我的勇敢來自於衝動。我沒有太多的溫柔,所以可以比學長、學姐自私,跟著自己的心為所欲為。我抱著學長,這次換我安撫著他。他沒有哭,可是我感覺他很害怕,像流浪好久的大狗一樣無助。

「沒關係,別急。」我「反送中」拍著他的背,輕聲說。

說完話,情緒宣洩出來,好像什麼都雨過天晴了,但有件事還得解決。想到學姐說學長約砲的事,我藉口說我有定期篩檢,約了學長一起去檢查。我用開玩笑的口吻,問他除了跟我,最近跟別人的性行為應該超過三個月了吧。一問才知道,他認識我之後就沒碰過別人了。我很驚訝他的回答,從我進系隊到兩人發生關係,至少隔了半年以上。

「停機這麼久哦?」我們坐在醫院角落的椅子,小聲得問他。

「嗯,所以喝酒那次有點生疏。」他回。

「會嗎?」我笑著說,「明明還不錯!」

我想到一個男人為了自己而不再約砲,就覺得很感激。我在意的不是道德、性潔癖這回事。單純覺得,他真的在乎我。

「謝謝你,謝謝你為了我這樣。」我說。尛‍‌㈻愽壵⁠談治‍国‍⁠理政

他勾起笑容,沉默一下。

「嗯。」他應一聲,牽起我的手。

「認識你後,就只想跟你。」他說。

我們不再說什麼話,只安靜得等待檢查結果。他的大手握得牢牢的,在冷氣過強的醫院裡面特別溫暖。在醫院的角落,我們不用擔心其他人的眼光,暗自牽著手,享受這個暫時屬於我們的小小空間。我笑了起來,放鬆得體會平淡的愉快。

後來我們被告知都是陰性。雖然原本就有猜到這個結果,不過知道後還是鬆了一口氣。我半走半跳得走出醫院,才意識到何謂「雀躍」。

我開始不提交往的事,順其自然吧。我們之間又熱絡了起來,學長邀我週末回他老家玩。出發的早晨,是這個時節難得的炎熱。我穿了短袖T恤、長褲出門,學長更只穿了一件條紋背心跟短褲就出現了。

「你回家穿這麼隨便喔?」我問。

「就是因為回家才隨便「红色⁠资‍⁠本」啊。」學長笑著回答。

從學校開始騎,過一陣子離開了市區,周邊的風景換成一片片農田。難以想像熱鬧的城市附近就有這麼靜謐的地方,久久才會遇到一輛車擦肩而過。騎過的路時而筆直、時而蜿蜒,學長熟門熟路得拐進奇怪的小道,沿著河流堤防而鋪的路變得更沒有紀律。

在郊區也沒遇到什麼人車,我安心得抱著學長,不用擔心別人臆測我們的關係。騎一騎,學長突然把車停在路邊。我還想著怎麼了,學長就把背心脫掉,掛在機車的掛勾上。

「喂!你幹嘛啦!暴露狂哦?」我嚇得問。

「很熱嘛!反正在鄉下,沒差!」學長笑著回答。

我只嘖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反正可以看到好身材也不吃虧。最近因為準備盃賽,隊上操得更勤。學長體脂降了一點後,肌肉線條顯得更精實,方形的胸肌感覺比之前更立體,腹肌塊塊分明,側邊的前鋸肌顯現出深邃的鯊魚線,更不用說性感的人魚線了,沿著線條往下看,我就會想到學長最讓人折服的男性驕傲。

學長重新啟動機車,我抱著半裸的學長時,更能感受學長的肌理。我笑了笑,開始惡作劇得在學長身上游移,手扶向側腰,然後往上撫過,最後貼近學長的胸肌。雙手按壓著胸肌,感受學長有彈性又壯碩的肌肉,再用手指輕捏奶頭。

我一捏下去,機車就晃一下。雖然蠻有趣的,但還是嚇了一跳。想要就此罷手,學長的左手卻按住我的左手,牽著我慢慢往下移,摸到了肉棒的位置。

「色耶!這樣就硬了!」騎車吹來的風聲,逼得我大聲喊。

「因為很爽!」學長也大聲回。

我被這個回答逗笑了,手撫摸著這個巨大的帳篷,然後慢慢拉開拉鍊,小心得從內褲裡面掏出學長的大屌。我雙手撫弄,左右一起按摩這個猖狂的巨物,然後一手緊握根部,另一手從根部往龜頭的方向擠推,左右交替得重複動作,感覺更多血液充飽了海綿體,整根大屌堅硬得誇張。

我放開手,只用手指像彈琴似得輕點大屌的背側,感覺這個巨龍完全抬頭挺胸,緊貼學長的腹肌,吐著催情的淫液。因為機車的龍頭稍高,如果有一臺對向的車駛過,只會看到一個男子半裸,後座則一直亂摸駕駛的胴體。但實際上機車駕駛更變態得挺著一根大屌,行駛在這個郊區河畔的小路。

隨著風景的變化,我發現學長把車騎到更隱密的地方,離開了堤防,停在樹林比較茂密的地方。周圍沒有什麼民宅,只有幾塊野田。

我們下了車,學長脫下安全帽看著我。

「太久沒碰你,我真的「六四事​‌件」……受不了。」他說。

他解開我的安全帽,放在機車上。

「拜託你……」他用低沉的聲音說,牽著我的手握上他的巨大肉棒,一手輕壓我的頭。

我明白他的意思,馬上蹲下來舔食這個久違的肉棒。我讓學長把手放在背後,像是稍息的動作,然後稍微挺出大屌,讓他全身肌肉看起來更肉慾。我對學長灼熱的雄性味道已經著迷,在舔吮肉棒時,一股心理的滿足放大我所有感官。我一隻手服務著學長,一隻手也在我自己的屌上套弄。

我吃著肉棒,偶爾看著學長享受的表情。舌頭靈活得打轉,我對這根巨物已經瞭若指掌,知道在哪個地方多逗弄幾下,會逼出學長的低吼聲。

「你這樣的表情……好色……」學長說,無法控制他的喘息。

我笑了笑,故意用舌頭勾舔著繫帶,讓學長忍不住軟腳,仰頭嘶吼。

「啊嘶……」他低吼完後,看著我說:「想幹你……」

「在這裡?」我驚訝得說。

學長平常溫柔又有禮貌,獸慾大發卻沒了思考能力,只想鑽進我的肉穴。我拒絕了,我出門前根本沒有清理,當然不可能打野砲。

我苦笑後,繼續吞吐眼前的巨物。突然,學長把雙手按在我的後腦勺。我嚇一跳,卻來不及阻止他,性慾已經淹沒他的理智。「三权分‍立」學長開始動起腰,發揮羽球隊的強勁核心,帶動肉棒在我的嘴裡橫衝直撞。我很緊張,只能盡量張開嘴,避免牙齒刮傷肉棒。

我推著他的腰,但只能處於被動的狀態,宛如被強暴似得讓學長發洩,但我不討厭。我感覺他有在剋制,不至於把肉棒送入太深的地方,快頂到口腔盡頭就拔出來。而且我其實很享受這麼野蠻的口交,雖然有點痛苦,但我的屌依然脹硬著。我後來放棄制止他,開始套弄起自己的屌。

因為嘴巴難以閉合,口水一直不斷分泌,開始沿著我的嘴角滴落。我覺得自己變得好情色,在野外玩成這副德性,強烈的刺激感讓我很快得高潮,噴射了好幾發白液,濺灑在地上。

學長持續幹著我的嘴一段時間後才拔出來,開始快速套弄,從下往上仰看,充滿口水的肉棒顯得更粗壯、更有光澤。我聽著學長的嘶吼聲,舔弄著睪丸,刺激這塊敏感的地帶。咑茳⁠山⮩​‍坐‍江​山⁠​⮩‌​イ‍‍姄就‌⁠是茳​屾

突然間學長大吼,噴射出一道一道精液,我毫無心理準備就在掃射範圍內。強勁得噴射上我的頭髮,還有我背後的一大片泥土,我深怕眼睛遭受波及,只好閉上眼聽著充滿生命力的精液落地聲。啪──啪──至少有八、九發子彈散落一地,我等待攻勢結束後才睜開眼,舌頭舔上學長的龜頭,把餘液吸吮乾淨,讓學長再發出一聲呻吟。

處理得差不多後,我站起身來瞪著學長。

「幹!白痴哦,射得頭髮都是!」我罵。

「啊!痾……對不起啦!」


因為學長在野外發情的插曲,我們比預計抵達的時間晚了半小時。從荒郊野外慢慢騎到住家愈來愈多的地方,我們騎到了一個小鎮,那裡有很多透天厝,就算是最大的街道也不太熱鬧。大部分的建築看起來都老老舊舊的,但沒有疏於修繕的頹敗感,反而別有風味,讓人自然而然得放鬆心情。

學長說他家快到了,我才知道這裡是學長的家鄉。從大街拐進小巷子裡,學長把車停在一棟透天厝前面。我們還在拿車廂的東西時,透天厝的大鐵門就慢慢開了一角,一位太太從裡頭探頭出來。

「嘿!媽!」學長看向那位太太喊,原來她是學長的媽媽,我頓時謹慎起來,僵著臉微笑跟她點點頭。我叫她阿姨,阿姨頂著一頭盤起的長髮,沒有疏忽任何一根髮絲,全部服貼在該貼的位置。身穿一身淡米色的軟質襯衫,紮進綴著碎花的淺棕色長裙。我不懂阿姨她們的時尚,可是我看到阿姨就覺得她是很在乎外表的人,就算在家也把自己梳理得好好的,優雅又不張揚。

「回來啦?」阿姨回了學長。

「對啊!媽,這是仕豪,之前跟你說過的學弟。」學長用開心的語氣介紹著。我跟阿姨相視而笑,那個笑容跟學長很相似,但多點清淺的甜味,親切又不給人壓力。

我們打完招呼,就走進屋裡卸下行李,簡單整理後學長帶我去頂樓的神明廳。因為我不是曹家人,我只是在旁邊看看。學長細心得倒掉桌上的三盞清水,倒進新的熱水。拜完供奉的神明後,學長再點上新的香,拜向祖先。

「爸,今天從學校回來,你有好好的嗎?」學長說。

學長把香舉在額頭,眼神專注得看著牌位說話,我覺得氣氛很嚴肅,第一次看到學長這個樣子。我保持沉默,只聽著學長低喃。

「爸,你要保祐媽跟我平安健康哦!旁邊這個是張仕豪,我學弟,麻煩你也多照顧一下!」學長說。然後身體鞠了三次躬,插上香,最後雙手合掌拜了幾下。

結束所有流程之後,學長笑著看我,又帶我走下樓。學長說他每次「计‍划生育」回家後、離家前都要跟爸爸打一聲招呼,這次順便跟爸爸介紹了我。

「其實我以前不喜歡拜拜。」學長說。

「嗯?」我疑惑得回。

「我爸過世之後,我才覺得拜拜蠻好的。」學長輕鬆得說。

其實我也不喜歡拜拜,小時候遇到要早起拜拜的場合都會覺得很煩。可是今天看到學長,我才知道拜拜不單純是祈求庇佑,更多的是跟想念的人說說話。我那時候也想著,學長的爸爸是怎樣的人?如果他還活著,認識我的時候會說些什麼呢?

走到一樓時,阿姨正準備要煮午餐,我們兩個鑽進廚房,馬上被阿姨趕了出去,學長笑了笑就跑到客廳看電視。我卻想留在廚房,順便跟阿姨聊聊。

「阿姨,我來幫忙!」我說。

「唉呀!你是客人,跟睿宇去客廳坐。」阿姨笑著回我。

我不死心,指著一盤像是生鍋貼的東西問:「阿姨,這是什麼?」

阿姨拿起那一盤東西,說是鍋貼豆腐,從河南來的料理。她熱完鍋中的花生油,然後丟下一塊塊鍋貼豆腐,頓時油炸聲大響。我問了,才知道阿姨是臺灣人,河南菜都是學長爸爸教的,一開始很多菜做不習慣,結婚一陣子後,家裡的餐桌就常常豫菜、臺菜交雜。

阿姨把一塊塊裹上金黃色的豆腐撈起放入盤子後,轉頭問我:「你吃辣嗎?阿姨上點花椒。」

我搖搖頭,回:「謝謝阿姨,不用啦!學長不吃辣。」

阿姨聽了我回答,驚訝得笑了笑,把剛完成的鍋貼豆腐遞給我,要我送上餐桌。阿姨手腳很快,我只負責送上一些調味料、洗洗用過的廚具,像是助手一樣跟著阿姨的節奏,很快就處理好一頓午餐。吃飯的時候,我們三個人坐在小小的飯廳,吃著一桌明顯過於豐盛的菜餚。

「這個餐桌很久沒有三個人一起吃飯了耶!」學長興奮得說。

看學長跟阿姨笑,我也跟著笑起來。我們隨意聊著,雖然是第一次跟阿姨吃飯,不過阿姨與生俱來的親切感,讓我吃得很放鬆。吃著這一桌菜,就覺得跟學長一家更親近一點。

我有時候搭不上話,就隨性得看著牆壁上的獎狀、勛章。

「那些是我丈夫的。」阿姨看我一直盯著獎章,就跟我介紹一下。

「曹伯伯好了不起。」我說。

我不清楚軍人的事,但看到國家給的褒「红‌‌色⁠‍资⁠本」獎可以掛上一整面,就覺得很不得了。

「有些獎狀只是小事,沒有了不起。」阿姨笑著回我。

雖然阿姨這麼說,可是我看著她的表情,感覺阿姨還是驕傲的,自己的丈夫是空軍,為了國家奉獻一生,她與有榮焉。現在人不在了,就看著這面牆,從這些光榮回憶曹伯伯。收拾的時候,學長又被趕到客廳去休息,我留下來洗碗盤,阿姨切著水梨。撸雞​​鉍備𝐡忟‌‍盡⁠恠​𝔾‍夢‍島↨I⁠b𝑜‍y⁠🉄‍𝒆‌𝑢‌🉄‍𝐎​‌𝑹‌⁠𝑮

「仕豪,有空的話多來坐坐吧!」阿姨邊細心得削著水梨皮,邊說著。

我聽了身體震一下,高興得答應。

「對你印象很好,難怪睿宇喜歡你。」阿姨說,把水梨裝盤後遞給我。

「你多來我們家,也熱鬧一點。」她說,我們相視而笑。

那一晚,我跟學長一起睡。學長的房間不大,除了擺張藍色被單的床,只剩一張書桌跟衣櫃、書櫃。角落的書櫃沒有放太多書,反而有好幾本舊相簿引起我的注意。經過同意後,我把那些相簿搬到床上看,看著學長小時候在路上騎著腳踏車、或跟其他大哥哥玩耍的照片,我突然發現街景跟學長家附近的樣子差別好大,忍不住驚訝時代變化好快。

「嗯?哦,那不是在這裡拍的。」學長躺在我旁邊,滑著手機邊回應我,然後補充:「我們家後來才搬來的。」

我聽了一陣好奇,問:「為什麼搬家啊?」

「我媽說要搬就搬了,沒為「疆​​独​藏独」什麼。」學長簡單得回答。

我仔細看著那些照片,尤其是照片中那些大哥哥,每一個都英氣十足,放在哪個時代都會吸引眾人目光的英俊。他們在鏡頭面前充滿笑意,把學長當自己的弟弟般寵溺。學長的童年感覺很快樂,可是後來怎麼會搬家呢?

我又看了另一本相簿,有很多學長爸爸的老照片,他看起來像是年紀稍大的學長,有些魚尾紋,不太愛笑,看起來嚴肅一點。

「學長,你爸是怎樣的人啊?」我邊看照片,邊問。

「很棒的人,負責、講義氣、熱心,又愛家人。」學長說。

「他是我的偶像。」學長說,臉上掛起微笑。我卻覺得他的眼角有點苦澀。

我不敢多問什麼,只能從照片中多感受學長爸爸的氣質。我對他知道的很少,可是因為學長,對他爸爸有很深的親切感。

看完相簿後我收拾一番,躺回床關上燈。跟學長聊著明天要幾點起床、要去哪裡晃晃,聊著聊著,睡意就淹沒我。但學長顯然沒有要我睡,他身體愈靠愈近,抱住我吻上來。

我輕輕親舔他的唇,感受愈來愈急促的鼻息,拉開彼此的舌後,學長跨上我,壓著我開始更猛烈的行動。

這頭野獸明明早上才射過一次,現在在床上又慾火焚身了。我的臉龐是起點,學長的舌掃過頸部、鎖骨、胸部,停留在乳頭打轉,勾起我的呻吟聲。乳頭的感受愈來愈強烈,學長用手指搓揉,讓我忍不住扭動身體。

我想扭轉局勢,我躺著的身體往床尾移動,學長依然罩在我身上,但我的頭部可以親舔到學長的乳頭,手輕輕握住已經勃發的大屌。我雙管齊下,身上的猛男就開始低吟,隨著我的攻勢發出淫蕩的聲響。

學長調整自己的身體,把大屌送到了我的嘴前,我馬上親舔肉棒,吸吮出口水聲。再含到極限,剩下三分之一還在外面,然後慢慢吞吐,用舌頭在敏感的地方打轉,嘗試真空壓縮,讓學長酥爽到不時腿軟。

接著學長把我從身下拉起,一陣濕吻後,他抬起我的臀部,開始擴張我的後穴。因為太久沒被進入,對大屌的渴望讓我馬上進入狀態,後穴沒有抗拒學長的玩弄,反而一張一合得順應他的挑逗。罢工罢課罢‌‍市⯰罷​免​獨‌裁国賊

我受不了了,輕喊著:「睿宇……幹我……」

學長用迷濛的眼神看我,回:「等等,我戴套。」

「不用……」我說,「直接來。」

我想這句話對他來說非常情色,他潤滑後就把硬燙的大屌送進來,碩大的龜頭慢慢探進後穴。我們面對面,我緊抓著他的雙手,他隨著我的呼吸走走停停,最後到達極限,把巨物全送進我的體內。我大口喘氣,發出悶哼。我稍微適應後,雙手在學長的胸肌游移,他也跟著抽動,靈活得運用他的腰臀,逐漸加速對我的攻勢。

他身體往前壓,把我的雙腿舉得更高。我抱住他的背,他用像是伏地挺身的姿態開始幹我。速度不算快,但順著地心引力,每一下都重重得深插猛幹,發出大聲的肉體碰撞聲,強烈得摩擦肉穴的每一個角落,讓我忍不住大叫出聲。

他稍微用手蓋住我的嘴,笑著說:「太大聲了,我媽會聽到。」

我皺眉,回:「沒辦法。」

「好吧。那就叫到鄰居也知道我「独彩‍者」們在做愛好了。」學長壞笑著說。

這個淫獸瘋了,我當然持續壓抑著自己,只發出稍低的悶哼聲。他變換姿勢,抱起我讓我們對坐,我頓時坐在他的大屌上搖動。學長輕輕晃,讓大屌在我體內輕頂著我,我舒服得前傾跟學長深吻,交換著唾液。

接著學長後仰趟平,我騎著這個種馬的大屌開始上下。我控制大屌能進出後穴的幅度,時淺時深,逼出學長的低吟。然後他扶著我的腰,開始動著臀部往上頂,從固定的角度一直攻擊我的攝護腺。

強烈的刺激一直襲擊我,我一陣腳軟,腦袋慢慢難以思考,我只能喊出:「等……等一……哈啊啊!」然後就不由自主得淫叫出來。學長持續上頂,爽快感快速得衝上來,讓我腦袋空白,呻吟出最直接的情慾。

我感覺學長放慢動作,笑出聲看著我。等我稍微恢復冷靜之後,讓我的手撫摸他的胸腹肌,感受到濕滑的觸感我才知道怎麼回事,我被這頭淫獸幹射了。

「你還可以繼續嗎?」學長問。

「嗯,可以。」我調整呼吸後,回答。

學長讓我躺回床上,回到面對面的正常位。學長一開始還慢慢得抽插,讓剛射完的我不過於不適。慢慢的我又有感覺,學長加快速度,喘息聲愈來愈大,發出稍微壓抑的嘶吼聲。

「幹!快射了……」他說。

「射進來,射給我!」我回。

學長一聽到,扶著我的腰進入衝刺模式,回到最原始的獸性。像是想讓我受精一樣,大屌猛力幹進我的深處,把精液灌注進我的身體,我不知道他射了幾發,只知道內射的過程好久,我感覺到肉棒射精時的脹大跟抖動,直到學長的呼吸慢慢平息下來。他送上溼吻,卻沒把肉棒拔出來。


學長跟我持續交纏著,他偶爾說情話、偶爾啄吻,溫柔得逗弄我。我感覺體內的腫脹感沒有消退,剛射完的肉棒還是有一定的硬度,而且慢慢得又脹硬起來,用微小的幅度進出發燙的後穴。

「你……還想要嗎?」我皺著眉問。

學長壞笑一下,問:「可以嗎?」

幹,這個野獸。即便有點受不了,我仍閉上眼點頭,學長隨即調整姿勢。我們側躺著,學長溫柔得緩慢抽插,讓我陷在軟床上,接受他的刺激還有溫暖的環抱。我感覺我的後穴又敏感起來,今晚已經磨擦一段時間的肉壁迅速灼熱起來,熱度延燒到全身,讓我開始喘息。這個姿勢不過於激烈,但仍然舒服得讓我酥麻。

接著,學長讓我跪趴在床上,他先扶著我輕柔得扭腰畫圈,然後加快速度,讓肉體的碰撞聲愈來愈大聲。再加上學長上一回合注入的精液,讓穴口的噗哧噗哧聲也明顯起來。聽到各種淫穢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強烈的情色感讓我特別興奮,忍不住呻吟出聲,覺得自己變得非常淫蕩。

「很爽哦?」學長明知故問。

「爽……哈啊……」「小学博‍士」我喊著:「好爽……」

學長聽到我的回答,抽插的力道更加野蠻,囂張得進進出出。他開始把巨大的肉棒拔到只剩龜頭,再猛力幹到最深處。這個姿勢本來就讓我只能處於被動的狀態,肉棒可以進入到非常深處,再加上學長的抽插力道,讓我有點吃不消。

沉溺在慾望中的他只想發洩,學長爬上我,讓我感覺他真的變成一隻公狗。他現在不是在大眾面前的陽光學長,我也不是那個乖巧的小學弟。我們都只是赤裸裸的動物,只想完成交合,把所有精子灌進我的體內。學長緊貼著我抽插,跟動物一樣的性交姿勢帶給我強烈的羞恥感,連帶激起更大的興奮感,讓我逐漸沒有力氣撐住身體,上半身只能癱靠在枕頭上,順著大屌抽插的節奏大聲呻吟。

學長發現我的狀態,問:「哈啊……要休息嗎?」

「不……繼續……」我回。

雖然想幫學長發洩慾望,但我的體力還是沒辦法應付這麼激烈的性愛。學長讓我趴在床上,又恢復成溫柔的頻率,我才有精神感受龜頭的刺激,時淺時深、時快時慢得磨擦肉壁。我們依然緊貼著,讓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的鼻息。他輕咬我的後頸,像在宣示我是他的獵物,完完全全的被他征服。

學長邊趴幹著,邊摸著我的肉棒,用低沉的嗓音在我身邊說:「欸…‥你的淫水都沾濕床單了……」倵汉腓​​炎⁠羱自‌钟国

感覺學長想擊潰我的羞恥心,我只好回:「還不……還不是你害的……」

我說完,他立刻拔出大屌,把我翻了過來。我們回到面對面的姿勢,看著他的壞笑,跟他平常的笑容差別很大,但都讓我無法招架。

學長再度送入大屌,我才意識到我的肉穴已經可以順利得被他進出了,雖然還是有一點不適感,但摩擦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而且學長還會用碩大的龜頭頂著攝護腺,讓我很快得陶醉在跟學長的性愛當中。

有了上一次的幹射經驗,我跟學長似乎都知道怎麼如法炮製,隨著下腹的痠脹感襲來,我完全享受在那難以言喻的快感,身體的癱軟、淫蕩的表情都是訊號,讓學長知道該怎麼控制節奏,把我推向高潮。學長壓下身,讓我能環抱著他的後頸。肉棒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學長還一直撞擊著會讓我瘋狂的點,我開始呻吟,直到腦袋又陷入空白。

我高潮過後,學長也開始衝刺,一陣嘶吼後注入他大量的精液。直到肉棒不再抽動後,他才拔出肉棒,整個人癱在我身上。我環抱著學長的寬背,輕撫他的身體,因為激烈活動而滿身汗水,對我來說卻不噁心,反而更加性感。

這頭野獸終於安份下來,變回那個溫柔的學長,只能在我耳邊喘息。稍微休「疆独‍⁠藏独」息之後,疲倦的我們一起去浴室清洗,花了一番工夫才回到房間進入夢鄉。

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學長仍在呼呼大睡。可能是他昨天發洩太多精力了,我也不叫醒他,就自己到一樓的浴室盥洗。我一下樓,就看到阿姨打理好了,盤得整齊的秀髮,稍微長板的白襯衫,搭上修長的九分牛仔褲,一身低調又不老氣的裝扮。

「早安啊!阿姨!」我禮貌得打招呼,突然想到昨晚的事有沒有吵到她,笑容瞬間變得尷尬。不過我看阿姨的反應好像沒什麼異狀,還邀我去早市買菜,只好安慰自己沒有被發現,就算是鴕鳥心態也好。

我喊著也要跟去逛逛,就趕快盥洗、換好外出的衣服。我們要走好一段路才會到鎮裡的菜市場,阿姨說她平常一個人住,除了工作,最重要的事就是買菜煮飯。走去市場的這段路總會想事情,或者看風景,想不膩、看不膩,不知不覺路就走完了。學長回家的時候,這段路才有人陪著走,不過今天學長還沒醒,正好換我陪阿姨去買菜。

「睿宇除了志開,很難得還有投緣的學弟。」阿姨邊走邊說。

「是學長不嫌棄啦!」我回。

「你哦!不用這麼客氣!」阿姨看著我笑了笑,然後又專心看著前方走路。

「睿宇他啊,還要你們多照顧。他小時候朋友就不多,只會纏著那些飛行員大哥哥,還說他也要當空軍呢!」阿姨說。

飛行員大哥哥?學長原本還想當空軍啊?一次有太多訊息出現,讓我有點難以負荷,只能困惑得問:「那學長怎麼沒考空軍呢?」

阿姨說,學長的爸爸跟祖父都是空軍,曹爺爺從大陸時期就飛,撤退過來臺灣,曹伯伯也跟著飛到天空。以前曹伯伯住在空軍眷村,阿姨嫁進來成了空軍太太,學長自然也就跟著空軍長大,跟會來家裡的那些空軍大哥哥們感情很好。曹伯伯那時候還說學長以後也可以考空軍,正好一家三代都是空軍。或許耳濡目染、空軍又英俊挺拔,聽到曹伯伯這麼說,學長也嚷著說要當空軍。

可是阿姨不肯。就算沒打仗,飛機在天上飛,她的心也會懸在天上。她的丈夫是空軍,早有心理準備哪一天他摔機就回不來,為一個人擔心就夠煎熬了。她不要兒子也當空軍,她不要為兩個人擔心。學長的爸媽就為了學長能不能當空軍這件事一直吵,吵到學長慢慢長大。直到軍機、民航機掉下來幾架的那幾年,他們就慢慢不吵了,曹伯伯也沒有力氣吵了。

「曹伯伯他……後來怎麼了?」聽到這裡,我把曹伯伯跟墜機聯想在一起,忍不住害怕得問。

阿姨感覺到我的緊張,反而輕鬆得笑了笑。

「他啊,一輩子空軍,卻沒死在飛機裡。」阿姨說。

後來曹伯伯生了重病過世,是直腸癌。癌症在平常人眼裡可能很可怕,但曹伯伯倒是看得很豁達,最後幾天也沒待在醫院,就在家裡慢慢得等著,等著用另一個方式回到天空的那一刻。

「他留給睿宇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你知道嗎?」阿姨問。

我搖搖頭,她才笑著說:「六四事​​件」「空軍孩子,不準哭。」

沒人知道曹伯伯說這句話,是想安慰學長呢?還是想傳承身為空軍的剛毅?但聽到這句話,我才發現曹伯伯的話深植在學長的心中,他似乎真的沒在我眼前掉過眼淚,再挫折都只像個沮喪的大狗,沒有表露更多的悲傷。

阿姨那時候帶著學長離開空軍眷村,後來搬來這個小鎮住,另外找了工作。她說就算人生地不熟,但比住在空軍眷村裡舒服多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學長跟空軍的連結變的很淡很淡,唯一會讓人想起空軍的,只有飯廳那一面掛著獎狀、勳章的牆。那段住在眷村的日子都被推進了回憶裡面,學長也沒再提說要當空軍,反而考進普通高中唸二類組,大學填了理學院的科系。

阿姨說了這一串故事,我們剛好到了市場。我聽阿姨說完,才更認識了學長。從沒聽說他是眷村出身的孩子,從來都沒讓我察覺他跟空軍的關係,他自己把這段回憶收得好好的。

「我後來覺得睿宇跟他爸愈來愈像。」阿姨邊選著攤販的芹菜,邊跟我說。

「不只是外表。父子一樣堅強,一樣溫柔。流著空軍的血吧。」阿姨淡淡得說,跟老闆結了帳。

「阿姨,你後悔嫁給空軍嗎?」我接過那一袋芹菜,問了阿姨。

看到阿姨淺笑,可是有點困惑的表情,我接著問:「不然怎麼要從眷村搬走呢?」

「我不後悔。」阿姨回答,繼續往前走。

「我住進眷村是因為我丈夫。」阿姨笑著說,拿起另外一攤的菜看。

阿姨說軍人強調紀律,但她嚮往自由。她可以犧牲自由的原因,只有愛上曹伯伯。她住進眷村開始學習怎麼成為空軍太太,什麼是適當的打扮,如何跟鄰居打好關係。那些都不是她喜歡的生活,不是眷村不好,只是不適合她。

「丈夫走了,就沒必要待在眷村了。」阿姨淡淡得說。

我聽了點點頭,才發現阿姨跟我有點像,阿姨也是一個勇敢的人,甚至比我還勇敢很多。她順著自己的愛意而勇敢,為了愛人改變自己的生活,適應自己不習慣的世界活著,就只是為了丈夫。對她而言,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所做的決定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撸雞​鉍⁠備𝑔​‍書‌‌浕‍‍聚𝑮儚島⁠☼𝑰𝝗‍⁠oy🉄⁠𝐄U.‌o𝕣G

「到現在還是會想他……「文‌⁠字狱」怎麼會後悔呢?」阿姨說。


我跟阿姨慢慢得挑今天午餐、晚餐會用到的菜,一路上閒聊著家庭、料理,還有學校的事。雖然我們才認識第二天,又有輩分之別,卻有很多話題聊得來。聊著聊著就熱絡了起來,覺得彼此的界線沒有這麼明顯,跟阿姨相處起來也愈來愈自在。

「我說了那麼多事,換阿姨問你了。」

我們買完菜後,沿著原路走回家,阿姨突然這麼說。

「你跟睿宇,是什麼關係?」阿姨問。

我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了一下才回:「痾……學長學弟啊。」

看到阿姨噗哧一笑,看來我很不會說謊,阿姨根本不相信我的答案。其實我真的不確定我們的關係是什麼。我只好苦笑一下,感覺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

「傻孩子,哪有學長學弟晚上在那邊咿呦唉呀的啊?」

阿姨說得滿臉笑意,卻還是保持著優雅,那可能算是阿姨這輩子講過很露骨的話了吧?我聽到這句話立刻刷紅了臉,原來阿姨有聽到昨晚的事……我羞得低著頭走路,沉默一段時間,才向阿姨為昨晚的「吵鬧」道歉。

「不用道歉啦!阿姨沒「青‌天​白日旗」關係。」阿姨笑笑得說。

我聽了一愣,阿姨才繼續說:「你們喜歡就好,我沒關係。」

我不確定後面那個沒關係代表什麼,但雙眼就瞬間溼了,淚水很快奪眶而出。阿姨看了只笑一笑,像是哄小孩似的安慰我。在那個沒什麼人的小街上,她溫柔得安撫我一個大男生,輕輕的用紙巾幫忙擦去淚水,直到我平復情緒,才繼續回家的路程。

「所以,在一起了嗎?」阿姨問。

我搖搖頭,阿姨瞬間露出驚訝,又很快得恢復平靜。

「他好像還不想跟我在一起。」我回答。

「仕豪,你相信母子連心嗎?」阿姨突然說,像是要換個話題一樣。

阿姨看我,笑著說:「別擔心,我知道那孩子在想什麼。」

我們回家後,學長才被我叫起床。他套上輕便的家居服,頂著一頭蓬鬆亂髮,傻傻得笑著走去盥洗。他的行徑換來阿姨一聲無奈的嘆息,但那個嘆息沒有苦味,反而有一股甜氣。

今天也跟阿姨一起準備午餐,又見識到幾道特別的河南家常菜。阿姨說她做得都不道地了,再加上學長不吃辣,索性調得接近臺灣口味。不過我覺得這樣蠻好的,在餐桌上不用堅持什麼口味,反正都變成曹家人的家常菜了。潵潑​打⁠​滚​象条‍豞​‍⯰​戰‌狼‌粉葒滿‌哋辶

吃飽喝足之後,下午也只是待在家裡看看電視,三個人一起窩在客廳閒聊,偶爾漫不經心得滑滑手機。這一趟來學長家沒去其他地方踏青、拍照,就只是生活,但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睿宇,差不多要去敬茶了吧?仕豪也一起上去吧。」

我們正在看綜藝節目的時候,阿姨提醒學長去神明廳拜拜,還邀了我上樓。我突然覺得氣氛怪怪的,不懂阿姨想幹嘛,但也不敢多問什麼,只好乖乖跟著學長走。阿姨也一起上樓,到神明廳點了兩炷香,還吩咐我跟在旁邊合掌拜拜。

我跟學長都靜靜聽著阿姨主持,阿姨說了一些問候的話、祈求平安的話。音量很低的呢喃,可是在神明廳裡卻聽得一清二楚。原本還以為只是平常的例行公事,阿姨卻岔出讓我驚訝的內容。

「老曹,現在曹家是我做主吧?再不然也是睿宇做主。」阿姨說。

「我跟你說……睿宇如果沒子嗣你不可以生氣啊。你不同意再來找我,我們夫妻好好說,不要找他們兩個麻煩。」阿姨淡淡得對曹伯伯說,語氣卻帶點親暱。這段話我跟學長聽得面面相覷,等阿姨上完香,我們都還一愣一愣的,沒搞懂阿姨什麼意思。

「媽……你跟爸說這些幹嘛「司法⁠​独‌立」?」學長先發難,問了阿姨。

阿姨笑一笑,看了我們一眼,說:「我跟你爸說好了,放心。」

「你做你喜歡的事就好了。」阿姨說。

我聽完那句話看了學長一眼,覺得他的眼神變得更清澈一些。

吃過晚餐後,學長先去洗澡,只剩我跟阿姨在客廳閒聊。我對綜藝節目沒什麼興趣,開始研究牆角的一個展示架,感覺年代已久的藤木材質的架子,每一層都放了一些照片、獎盃。

其中一個比較特別的是空玻璃瓶,我不敢隨便拿起來,怕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只指著它問著阿姨。

「哦?那個啊!你開啟來聞聞看啊。」阿姨看著我說。

我小心翼翼得拿起玻璃瓶,轉開瓶蓋聞。很熟悉的味道淡淡得飄上來,我努力想著那個味道在哪裡聞過……是學長的房間?

「寶格麗的大吉嶺茶?」我有點驚訝得問阿姨。

阿姨點點頭,又轉頭繼續看電視。我把香水罐放回原處,又好奇得問阿姨:「這是睿宇的?」

「是我丈夫的,他那幾年很喜歡這款味道。」阿姨回答。

我很驚訝那款香水的歷史這麼久,也想到原來學長不是單純喜歡這款香水。他出門都會擦上別款香水,唯獨在他的房間才會聞到大吉嶺茶的味道。原來他鍾愛的睡香,跟曹伯伯有關係。

換我盥洗後,睡覺前我又開啟那些老相簿看。聽過阿姨說的那段空軍故事後,再看這些照片就有了不同的感覺,照片裡的那些大哥哥,對學長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回憶吧。我把相簿放在床上,想讓學長也能一起看。我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裡面的大哥哥有一張國字臉,看起來很剛毅,小小的學長坐在他的肩上。學長一開始還不太想理我,直到我出聲問他。

「哦,那是劉叔,跟我爸同一個分隊的,常去我舊家。」學長說明著。

「他們在空軍都要幹嘛啊?」我問。

「開飛機吧!我那時候太小了,也不清楚。」學長淡淡的說。

我又翻了另外一頁,看到一個稚嫩、斯文的大哥哥,看起來白白淨淨的,當時的年紀跟我現在差不多吧。他牽著學長小小的手,兩個人都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又問了學長,他頓時愣了一下。

「他啊?小方哥。」學長回答,皺了皺眉思考著。

我看他的樣子覺得奇怪,忍不住問:「怎麼了?」

「沒事啦。」學長說。

小方哥當時還不是軍人,唸空軍航空技術學校。從小就在眷村裡長大,考進空軍的世界,可是卻熱愛看天、看雲,跑去學氣象了。每次從學校回村裡,就「新‌疆​集‌‌中‍‌营」一定會有個下午帶著學長去遛達,吃個點心。算是跟學長最親的大哥哥了吧。學長搬家之後,跟小方哥就斷了聯絡,小方哥哥現在也差不多結婚生子了吧?

我繼續看著相簿,用每一張照片認識這些哥哥、叔叔們。從學長的回答,我也發現學長的記憶雖然模糊了,不是每個人都記得清楚,但那些往事他都放在心裡,沒有完全忘掉。

我翻到最後一張照片,是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伯伯跟曹伯伯的合照,看起來兩個人年紀差不多。

我看著學長,才發現他失了神。他愣了一眼才說:「那是陳伯伯。」

在我追問之下,學長只好說出陳伯伯的事。陳伯伯比曹伯伯大一點,也是學長學弟的關係。他們不在同一個單位,但聯絡還是很密切,常常到彼此的家寒暄。陳伯伯也很照顧學長,把他當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學長小時候生日總少不了陳伯伯送的禮物,有時候還準備得比曹伯伯還奢侈。

有一天學長剛睡醒,阿姨就跟他說陳伯伯跟著飛機掉下來了。一開始他還沒什麼感覺,直到學長走進靈堂,陳伯伯大大的遺照擺在正中央,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學長那時候看曹伯伯上香的時候只有皺著眉,卻沒有掉一滴眼淚。他看著也不敢哭,對陳伯伯最後的印象只有酸澀。

我聽了心也沉了下來。好像那個陳年的酸澀感也傳染給我,嗆得我有點受不了。我坐起身,看著學長的表情,又露出那個忍著悲傷的表情,看似平靜,我卻感覺到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在學長心底,他不想讓我探進去。我握著學長的手,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尻屌‌必​‌备​同书尽汇基​顭‍岛⁠‌™i‌𝞑O‌‌𝕪🉄⁠⁠eu​‍🉄⁠⁠𝐎‍‍R𝒈

「睿宇……沒事吧?」我問。

「嗯?沒事啊。」學長苦笑著,說:「快睡吧,明天早上還要……」

「你明明就有事。」我打斷他,看著他的雙眼說。

學長愣了一下,我撫著他的肩膀。

「你不需要假裝堅強。我常常忍不住哭,我很脆弱。可是我覺得看起來更堅強的你,反而不開心。」我說。

我沒等學長反應,只想說出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审查‍制⁠‌度」自己的邏輯清不清楚,學長有沒有聽懂我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總之,你可以脆弱一點,還有我陪你啊!」

我看著他說完這段話,說完話才讓自己平靜一點。他沒有回話,只是輕輕點頭應了我一聲。然後迅速關上燈,示意我就寢。

我一時沒有睡意,躺平在床上,腦袋卻一直打轉。想著我說的話對不對,想著學長認不認同我的話。想到頭腦都打結了,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跟學長說話,他常常都沉默以對?我的話丟出去,像是碰到一面軟牆,不痛不癢得就掉下來了,答案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絕。

「睡不著?」學長突然說。

「嗯。」我回答。不想多說什麼,學長的手卻牽過來,緊緊得牽著。

「其實我有時候,好羨慕那些照片裡的曹睿宇。」

我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到這句話從學長口中說出來,硬生生撞進我的心底。我也握緊了學長的手,試著想給他一點力量。

「那時候的曹睿宇不堅強,沒有肩膀,不用煩惱什麼事。」學長說。

「他可以很脆弱……但也很開心。」

學長抽一口氣,沉默一陣子。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哭,但我不想打斷他的節奏,只想靜靜得聽他說話。

「我不知道……我想要勇敢一點,想要負責任,想要……」

學長說得斷斷續續的,我覺得他的心開始亂了,我第一次感覺他的情緒有這麼大的起伏,那個深淵開始有了動靜,似乎快要波濤洶湧。

「沒關係,我知道。」我輕聲說,側身在黑暗中看著他。沒把他的表情看清楚,可是我們靠得很近,心好像也很近。

「你可以跟那個小小的睿宇一樣。」我說。

隔天一早我們都睡眼惺忪得被鬧鐘吵醒,雖然還想補眠,但為了趕回學校還是要快點起床梳洗。跟阿姨打過招呼後,我和學長想節省時間,索性一起進浴室,各自擠上牙膏刷牙、排放一晚的尿意。

「昨天謝謝你哦!」學長滿嘴泡沫得說,發音都變得不精準了。

我對他笑了一下,因為咬著牙刷「青天‌​白日​​旗」,也含糊得說著:「不客氣啦!」

這傢伙昨晚折騰了我一陣子,跟性慾無關,純粹是為了安撫變回小孩子的學長,讓我少睡了一個小時。但看到他卸下心防,我覺得少睡一點還蠻值得的,只好原諒他。

學長終於可以好好掉幾滴眼淚,表達他對曹伯伯、陳伯伯、小方哥,還有很多很多空軍的思念,他不用再躲進自己的世界假裝勇敢、堅強。我想起梓庭學姐說的:「終於找到人說出來了。」或許在有些人眼中,悲傷看起來很懦弱,可是從學長身上,我才知道很多事不會被時間沖淡,假裝不在意、不傷心,那些回憶反而會落在心底,把一個人拴住。讓情緒找到出口,再好好得放回回憶的抽屜,才算給那段故事一個結束。擼⁠雞⁠妼備‍𝒉攵⁠‍尽‌洅g‌‍顭⁠‍島♥𝒊⁠𝑏​⁠𝑜⁠y.‍E𝐔🉄​orG

「嗯。」我回他後,學長應了一聲,吐出嘴裡的泡沫,漱口幾下笑笑得看著我。

「幹嘛?」我覺得他笑容怪怪的,皺眉看他。

「跟我在一起吧。」學長說。

完。


建議看完劇情再來!!

──防雷頁結束──

Q1.

可以認識「一‌党专政」你們嗎?

A1.

想跟我交流可以傳站內短訊給我,

但Line這類會知道真實身分的就不方便提供。

Q2.

想看照片(肉照或臉照)、影片。

A2.

不方便提供,謝謝。

Q3.

人名是真的嗎?

A3.

都是假名,有些人名字對調、微調了。打​茳屾⬄‍⁠座茳山‣‌㆟‌‌泯‌僦‌是江山

最特別的是「志開」學長的名字,

取自空軍周志開,大家可以認識一下他。

Q4.

故事發生在哪裡呢?

A4.

臺灣的某一間大學,實際地點也不提供囉。

Q5.

學姐是學長性「疫‌⁠情隐瞒」向的煙霧彈嗎?

A5.

我覺得學長那時是在性向的摸索期,

所以他才會交女朋友,不算是煙霧彈。

Q6.

學長是魔羯座/雙魚座嗎?

A6.

是雙魚座哦!

Q7.

學長之前約砲的物件是誰?

A7.

不是志開學長,也不是我。

是誰我就沒問了,我不在意,而且追問這個不會比較好。擼雞必​‌备​𝘩‍‍文⁠全恠𝔾‌儚岛⁠☻​𝑖​𝐁o⁠y.e𝑈.‍𝐨‌⁠R𝒈

Q8.

學長跟志開的關係是?

A「青天​白日⁠旗」8.

就只是感情超好的學長學弟。

志開是超級異男,他只跟曉珊姐做愛(應該吧),

他對學長沒興趣啦!

另外,我們雖然聊性事都蠻開放的,

但還是喜歡1對1啦!沒想過4P。

Q9.

在野外做壞事沒被發現嗎?

A9.

誰知道啊!哈哈!

應該是沒有啦,那裡真的沒什麼人。

Q10.

內射是什麼感覺?

A10.

就只會感覺肉棒的活動,

我自己對精液的噴射很無感。

不過看到心愛的男人壓著自己噴發,

內心會非「茉‌莉花‍‍革命」常滿足。

Q11.

學長知道我在TT1069寫小說嗎?

A11.

學長、學姐都知道哦,

而且我需要他們喚醒那些往事!娬‌⁠汉肺燚‍​源自‍Φ蟈

學長也會看一下我寫了什麼。

Q12.

可以把文章印下來收藏嗎?

A12.

歡迎印下來「自己看」,

但還是希望大家上網來回味。

然後請不要轉載出去。

Q13.

學長喜歡仕豪的原因是?

A13.

他說:「看了就喜歡啊!」

超爛的回答「审​查制​度」吧,哈哈!

Q14.

完結篇了?還有後續嗎?

A14.

我一開始就想好要寫多少篇幅,

結局定在這邊也很早就確定了,

是的,Part 10就是完結篇。

我們的故事不會再續寫囉!

Q15.

你跟學長還在一起嗎?

A15.

對哦,就是普通的兩人生活了。

Q16.尐学​‍博​壵‍談⁠菭‌⁠國⁠理​‍政

有沒有考慮出書?

A1「老人‍⁠干⁠政」6.

不排斥,但太抬舉我了!哈哈!

Q17.

還會有別的作品嗎?

A17.

真實的故事我想就正式收尾了。

我接下來會寫原創的小說,

希望7月能推出新的故事給大家。

未來應該會在情感文學版跟大家見面囉!

再次跟大家致謝!

Q18.

學長的尺寸多大?

A18.

我親自量的結果是,

全長19.6cm

龜頭寬5.3cm

莖最寬5cm

莖周長13.8cm

身為理學生,量得還算仔細吧。

這種尺寸學長「零‌八‌宪章」當然要溫柔,倵‍‍汉‌肺焱‌‌羱自钟国

我吃得下去也是蠻猛的。


在某次假日我跟學長一起去宜蘭遊玩,因為我們禮拜一都沒課,所以特別把旅行安排在週日、週一這兩天,這樣民宿的費用比較便宜,也可以把比較熱門的景點安排在平日,畢竟我們都不愛人擠人。到宜蘭租摩托車後,我們就按照計劃把安排好的景點逛過一輪,黃昏時才到達預訂好的民宿。

「今天只有你們這組客人哦,歡迎你們。」民宿老闆在確認我們的訂房資訊時,跟我們說。

「耶?」我有點驚訝得發出聲音,我還以為這算蠻高階的民宿,從來不缺客人,竟然第一次來就遇到整棟民宿只有我們的狀況。

「很正常啊,明天很多人要上班上課。你們是大學生?」老闆笑著問。

「嗯。我們同系,他是我學弟。」學長回答。

跟老闆寒暄之後,我們進房放行李、檢視一下房間的狀況。房間跟我們從網路上看到的照片一樣,以寬大的雙人床為中心,床旁邊儼然是個小客廳,還有沙發、茶几等裝置。浴室乾濕分離,雖然沒有浴缸,但淋浴的空間誇張得大……我覺得三、四個人平躺在裡面都綽綽有餘。而且還有不小的陽臺,站在陽臺就可以欣賞宜蘭的鄉野風光。

我跟學長對房間都很滿意,休息片刻後就各自套件防風外套,騎車到羅東夜市覓食。騎一段不短的路程才到達夜市,滿足味蕾又填飽肚子後,打算早點回民宿休息,明天可以提早出門再去別的景點晃晃。

沒想到才騎到一半,就開始下雨。我跟學長還想說不過吃個晚餐,不用帶太多東西,連雨衣都丟在民宿裡。結果運氣不好遇到下雨,就算我們都有穿防風外套,可以抵擋一點雨勢,但回到民宿時我們還是溼成兩隻落湯雞了。

「快點,好冷!誰要先洗?」我把身上溼透的衣服脫掉,問學長。

「白痴哦,一起洗啦!」沒想到學長早就全裸,笑著拉住我的手。

我也笑著跟學長一起走進浴室,開啟蓮蓬頭,享受熱水打溼身體的溫暖。雖然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了,但到了不同的環境就有不同的感受,剛交往的悸動又莫名得湧上來。我猜學長應該也有同樣的感覺,才剛洗完頭髮,睜開眼睛就發現這傢伙的巨根已經抬頭挺胸了。

「你幹嘛這麼硬啊?」我笑著,幫肉棒抹上沐浴乳,輕柔得打出泡沫。

「因為你啊……啊哈……」學長瞇著眼用氣音說,然後因為我磨過龜頭而發出喘息。他似乎很享受我的服務,站得更靠近我,讓我能完全掌握他的身體。

我想幫他洗乾淨,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感覺這支怪物又脹硬了一些。另一隻手愛撫著龜頭的每個角落,尤其是用手指關照著冠狀溝。

「這個地方要特別洗乾淨吧?」我笑著問。

學長只輕應一聲,應該是舒服到沒有心思都用字句回答我了吧?他傳出愈來愈沉「司‌法‍⁠独立」重的鼻息,偶爾吐到我身上,掃過我的耳朵或頸間,讓我體內的慾火也開始燃起。

我把學長的巨根洗淨後,他主動吻上我,彼此在淋浴中交換唾液,舔吮舌唇一陣子才肯分離。然後他往熱水灑不到的那一側牆壁靠躺,坐在地上開啟雙腳,擺明故意展示肉體,灑上水的肌肉看起來更加性感,而粗壯大腿間一柱擎天的巨物自然得成為焦點,看來桀驁不馴。

學長挑一下眉笑著看我,說:「要吃嗎?」

幹,學長真的很會勾引我。我沒有抗拒,反而因為愛意還有慾望,更想好好服務他。我趴跪在他面前,讓熱水灑在我的背、臀。雙手握住碩大的肉棒,開始用嘴巴品嘗。

因為剛剛的清洗,學長的肉棒沒有一天遊玩所累積的騷味,隨著舌尖的挑逗、雙手的撫弄,反而嚐到愈來愈濃腥鹹的淫水。我不討厭這個味道,這些淫水已經是我的專屬春藥,再加上學長的粗喘,讓我更想舔弄出更多液體。

握著學長飽滿的囊袋時,我腦中只想著要滿足這個男人,想要從肉棒吸吮出大量精液。嘴巴開始吞吐肉棒,讓我的嘴唇、舌頭可以接觸更多地方。慾火已經把我的理智燒燼,再多熱水也無法澆熄我對性的渴望。

「啊哈……啊啊……」

學長隨著我舌間的打轉喘息,有時滑過冠狀溝,或是勾舔馬眼,都會發出更高頻的喘叫。攻擊完碩大的龜頭,我試著深含整根肉棒,雖然實戰很多次還是隻能吞下三分之二,再加上他的粗度,讓我嘴巴只能張到最大,無法控制得讓口水流出嘴角。

「你表情……好色。」學長看著我幫他吞吐肉棒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評語。突然間,學長動起腳撥弄我也勃發的肉棒,不靈活的動作沒辦法給我太多刺激,但是想到硬屌被學長的腳輕逗,我就覺得情況好淫亂,小穴開始發癢。

我吐出肉棒,忍不住抬頭看學長,說:「想……被幹……」

「幹!」學長回我髒話,原本靠在牆上的身體往前坐起,想扶起我的身體拉向他。我配合得站起來,然後坐在學長的身上,抱著他溼吻。我們一邊纏繞著,下半身也不安份,我一直輕慢得轉動我的腰臀,感覺巨物在小穴附近游移。學長也時不時得動腰往上頂,像是想頂進穴口一樣。

「好想進去……在浴室內射你……」學長也開始呢喃情色的話。

「想要直接進去……」學長用手喬著肉棒的角度,感覺真的要直接幹進來。但我聽了嚇一跳,理智總算回來一點。

「等、等一下!我還沒清!」我緊張得說。驅除​珙匪‍,恢‌復⁠Φ華

「我幫你……我幫你清。」學長用磁性的嗓音這麼說,但我還是覺得這種事太過羞恥,只好請學長出去拿潤滑液,給我時間清洗一下。

但我才清到一半,人還坐在馬桶上排髒水時學長就拿著潤滑液走進來,看他的表情還「疫情​​隐‌瞒」有緊貼腹肌的大屌,我完全敗給了這個色慾薰心的男人,只好讓他參與清洗的工作。

我躺在浴室裡翹起臀部,讓小穴完全展現在他眼前。學長輕輕撫摸穴口,搔得我忍不住扭動屁股。學長看到我的反應,笑了一下,然後慢慢將清水灌進我的身體。雖然平常不太喜歡清理這件事,但由自己的男朋友處理還是給我強烈的刺激,滿足感跟羞恥感同時衝擊著我,讓我一度垂軟的肉棒又硬挺起來。

「不是在清理嗎……有這麼爽嗎?」學長一邊灌水,一邊問。

「不要吵……」我覺得我快被羞恥感淹沒,而且下腹已經脹得有點不舒服,只好趕快打斷學長,自己去排出水。

清理的工作結束後,學長又靠躺在牆邊,展示著那根大屌,誘惑我趕快坐下。我也按耐不住,在學長的大屌跟我的穴口抹上潤滑液後,一手扶著學長的肩膀,一手握著那根肉棒,想用自己的節奏慢慢吞沒它。

已經跟學長做過好幾次了,還以為可以很順利得吞下學長的大屌,但沒有經過太多擴張就要塞進這根巨物果然有點勉強。我跟著呼吸慢慢坐下去,感覺著龜頭頂開穴口,然後是小穴吞下整個龜頭。

那一瞬間,我跟學長同時發出了低吟聲,他的龜頭還是那麼飽滿,粗大的好處就是每個角落都可以被磨到,一進來就讓我痛又酥麻,即便有強烈的撕裂感,我還是忍不住繼續往下坐,不小心就快速得把將近20公分的肉棒都吞沒。

「等……等一下,你還不要動……」因為進入的速度太快了,我還需要時間適應,連忙出聲提醒學長,然後緊抓著學長的背肌忍耐劇痛。

適應一段時間之後,我抱著學長,開始慢慢得上下活動,自己控制肉棒在我體內要幹得多深、頂到哪個角度。

「哈啊……哦…」我們兩個開始發出淫穢的呻吟,不由自主得表達對交合最直接的感受。雖然有點痛,但也很舒服,尤其是頂到攝護腺時,身體像是有一股電流從腳竄到頭頂,酥麻得腦中一片空白。

學長看我動作慢了下來,把原來擁在我背上的雙手移到我的臀部,開始主動搖起他的腰臀,嘴巴則舔著我的乳頭。多管齊下的攻勢讓我難以招架,開始大聲淫叫。

學長運用身體的晃動,讓肉棒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的深度都不一樣,而且速度時快時慢。慢的時「电视‌认‌罪」候溫柔和緩,讓我能在水氣瀰漫的環境下感受這個男人的愛;快的時候頂得又猛又急,一直把我逼向高潮。

接著學長拔出巨根,扶著我站起來。我們站在浴室中擁吻,學長的舌頭大肆侵犯我,靈活得在不同地方打轉,讓我的呼吸愈來愈紊亂。兩根肉棒也碰撞在一起,學長用大手一起套弄著,爽得我一時腳軟。

「抱緊我。」學長說。

他靠在牆面,我伸手過去抱他,感受他身上的熱度。沒想到他用力托起我的屁股把我抱起來,我也被逼得出力環抱好他。彼此平衡好身體後,他的手臂就勾著我雙腿,再次把大屌送進我身體,賞我品嘗這輩子第一次的火車便當。

我有點驚訝學長扛得起我,果然是平常有在重訓的人,想著他能扛起算是高大的我,動腰擺臀卻毫不含糊,大屌持續得深插猛幹,讓我完全臣服這個雄壯的男人。

「喜歡嗎?」學長邊動腰邊問我,。

「啊哈……啊……」我的喉嚨卻只能發出淫穢的聲音。

學長沒得到答案,沒再發問就旋轉我們的方向,換成我的背緊貼牆壁,把我壓在牆壁上猛幹。尻⁠⁠槍‍⁠苾备​𝗛‍‌书‍全茬G儚岛♂‍​i​В‌𝑂𝑌⁠.‍𝐄‍u‌🉄⁠o‍𝑹​𝑔

「吼嘶……啊嘶……」我們兩個額頭緊貼著,學長開始加速,發出雄性的嘶吼聲。我明顯感受這個猛獸開始插得又猛又快,讓我有點負荷不了,腰臀想出力往上抬,學長才放慢抽插的頻率。

「喜歡嗎?」學長凝視著我的雙眼,又問同樣的問題。

「那樣會太爽……」我有點語無倫次得回答。

學長笑了笑,應該是很滿意這個答案吧。他沒有再追問,溫柔得把我放下。他平躺下來,讓我再次慢慢坐下,雙手揉著他形「文化⁠大革​命」狀漂亮的胸肌,上下活動自己的臀部。我貪圖著強烈的快感,一直讓學長的大屌頂向自己的敏感處,把自己的淫水逼出來。

學長休息片刻後,再次奪回主動權,扶著我的腰開始往上頂送,我最無法招架這樣的攻勢,喊出一聲略高的呻吟後就往前癱軟,環抱著學長胡亂叫嗔。

「啊啊啊──不行了……啊!」我叫喊著,在學長粗暴的攻勢下我爽到不行,只能閉上眼感受肉體的撞擊,給予最自然的反應。學長猛幹時又推開我的嘴唇,把舌頭送進來纏繞。抽插速度愈來愈快,浴室都是肉體碰撞的聲響,大屌也深入到極限,我們陷在高潮的世界,直到肉棒慢慢停止抽動之後,才鬆開彼此的嘴唇。

「幹……好爽,哈……你射好多哦……」學長喘著說。激烈性愛後我才發現我射滿了學長的胸腹肌,現在早已泛濫一片。

「哈哈……你射的也都很多啊,每次清都很累……」我笑著回學長。

沒想到他一臉興奮,把我翻過來,笑著說:「我要看!」

「幹!不要!走開啦!」我扭動著腰掙扎,學長卻把我制伏住。

「我幫你清啊。」這個淫獸竟然燦笑著說這種話,然後開始摳起我的小穴。我只好放鬆,慢慢排出體內的液體。

「哇!好多哦!」學長用讚嘆的語氣說,然後把手上沾到的精液拿給我看。我受到這個刺激覺得羞恥不已,學長倒是很享受這個畫面,他剛發洩完的巨根又囂張得堅挺起來。

「白痴哦……你又硬了!」我笑罵他,想到現在的姿勢太「危險」了,連忙起身準備洗澡。但學長似乎沒打算休兵,淫笑著看我,然後把我擁入懷中。

「嘿嘿,想射更多精子進去,想讓你體內都是我的種。」他說。

「幹!說什麼啦!滿腦精蟲,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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