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紀律調教

1

為海軍收戰果，為陸軍作先鋒，空中炸彈艦上炮聲，轟隆隆隆隆，

水上策飛馬，灘頭建奇功，男兒到此最豪雄，

高揚青天白日滿地紅，四海起雄風。

徐漢生最喜歡的軍歌就是服役多年軍種的海軍陸戰隊隊歌，儘管已退伍多年，但心中那份職業軍人的心態卻始終無法完全放下，對他而言軍旅是一份榮耀、一份責任、一份擔子，同時也是一份屬於自己年少輕狂到不惑中年的歸屬與回憶。再看看現在的工作崗位，帶著的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擔任豪宅的保全工作，儘管身披特勤的裝備有模有樣，但實則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只能用華而不實徒有其表來形容這批心性未定的年輕人。

現在保全公司的工作是當年在徐漢生退伍前就與學長談妥，退伍後直接進公司報到敘職，公司裡管理階層的幹部幾乎都是海軍陸戰隊退役的長官和學長，進公司時根本沒有所謂的水土不服與格格不入，相反地是感受到一股如魚得水的熟悉與自在，唯一比較讓徐漢生頭疼的就是基層特勤人員，太過年輕以致不知工作該如何盡責與盡心。

面對這批年輕的小特勤，早幾年徐漢生也嘗試過把軍中的管理方式與記律導入到隊伍裡，只是拿到了退伍令之後的小特勤們根本就把紀律當成耳邊風，來來去去的流動率和難以完整掌控的出勤率，更是讓徐漢生早已不再抱任何整頓的遠大目標，只求這些小特勤們好好的看守豪宅的門戶、和住戶們有說有笑，然後快樂的逗逗小女生，不出什麼大紕漏就謝天謝地了。

「好在我的傳令不像這些傢伙，不然我連在家裡都沒辦法休息，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二話不說早把阿彬驗退了。」徐漢生看著眼前這批晃來晃去的小特勤，心裡想的是自己御用的傳令兵阿彬，「只是…阿彬跟著他老闆調到南部去…這可真是個麻煩啊。」

原來徐漢生這一年多來培養的御用傳令兵阿彬，上個月因為工作的老闆被公司調到南部去整頓分公司在工程上的缺失，所以也跟著下去了，然後因為公共工程的關係，整頓業務忙到一個恐怖的程度，這些新聞電視上都有報，所以徐漢生也能夠體諒阿彬的處境，加上阿彬也電話向徐漢生報告過，說看過南部的工程資料後，和他的老闆兩個人評估過，這不會是幾個禮拜或幾個月就可以處理好的事情，待在南部的時間抓個一年兩年情況才會比較樂觀。

就是這樣的原因，讓徐漢生邊盯著面前幾個身穿特勤裝備卻沒個站樣的小特勤，心裡默默地決定了一件事情。

職務結束後，徐漢生必定回到家與同住的老父一塊用晚餐，然後與父親聊聊天，畢竟老父一天下來獨自在家裡沒個說話的伴也是悶，陪著父親落落匣子舒緩父親的心緒之後，讓老父心情愉快地觀看喜歡的平劇DVD，雖然已經看過了多次，但老父仍舊喜歡沈迷在抑揚頓挫的京調裡樂此不疲，這也讓徐漢生在職務之餘能夠鬆口氣，做些自己的事情。

這一晚，徐漢生打開了電腦，連上入一年多未曾登入過的聊天室，想在為數眾多的對象裡，物色下一枚御用的傳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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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你馬個逼的，現在的小孩都是這樣的嗎？」徐漢生不自覺的罵了出來，因為傳了幾則私訊都沒有下文，本以為等個幾分鐘應該會有回應，但現在看來那些暗紅色的使用者ID「一‌党独裁」似乎都是掛網似的沒個消息。徐漢生又耐著性子等了幾分鐘，總算有個ID叫做『軍事調教(29)』的暗紅色ID回覆了，不過只有短短兩句話『不好意思，我找同齡的』。

「他馬的連句點都沒打，是殘障嗎？」徐漢生有點氣惱，再看看自己使用的橙黃色帳號『海陸主(52)』好像就是他馬的老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年齡的問題，不過已經有點脾氣的徐漢生還是隨即登出了使用者ID，重新以同樣的名稱，但用得是系統預設的18歲再次登入。才剛點好菸，就有兩則私訊傳來，一則是『找主開發菊花』傳的、另一則是『軍事調教』傳的，這讓徐漢生更是惱怒，真的是年紀的關係嗎，才登入幾秒鐘，大盤瞬間止跌翻紅。這兩則訊息徐漢生都不想回，一個不是想找的對象，另外一個則根本就是個花癡。

一個晚上的時間也就是那麼個幾小時，很快就過去了，這之間徐漢生還幫行動不太方便的老父洗了個熱水澡，今年冬天的氣溫可不是普通的冷，洗過澡以後，就把父親帶進已經開啟暖氣的臥室，讓父親舒服的躺在床上舒緩一下再準備就寢。直到父親就寢後徐漢生才又再回到了電腦前，和聊天室裡的網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就這樣過了三個掛在聊天室的晚上，徐漢生發覺才過了一年多，聊天室的聊天方式與對象關係與以前不一樣了。現在聊天室裡的使用者，只要講一講開個手機視頻看一下，只要年紀相訪談得來外加順眼就可以約，很有效率沒錯，但總覺得少了那麼一份磨合與認知，有點速食到了極致，簡直可以稱之為草率了。

其實這樣的結果令徐漢生有點失望，他這幾天都是用18歲的系統預設年紀登入聊天室，在與網友聊天的過程才開始報彼此資料的時候，不是直接被對方拒絕，就是聊一聊之後變得沒有下文，這是導致徐漢生有些失落的原因。所以之後他為了省去自我介紹與打字的心力，在登入聊天室的時候索性直接把年紀選為52歲。

這天晚上徐漢生同樣是掛在聊天室裡，大約到十一點多的時候，徐漢生只收到大約7則主動傳來的私訊，不過聊一聊之後也都沒有後續發展的可能，這讓徐漢生有點感嘆，「這就是科技太進步的結果吧，想當年…」徐漢生才正要回想的時候，注意力又拉回了螢幕上，因為他見到有個名叫『阿草』的使用者傳了私訊過來「您好。」炮轰⁠‌鈡‌遖​⁠海⮫萿浞‌⁠刁龘龘

「43歲，這個叫阿草的年齡也太大了吧，阿彬比他整整小十歲。」徐漢生看著聊天室視窗右側的使用者欄位喃喃自語的說道，話才剛說出口，徐漢生就很想往自個兒的腦袋拍上去，「他馬的怎麼我也犯了看年紀取人的習慣，真該死…」這不禁讓徐漢生有點慚愧的念頭，這幾天才在惱怒現在的年輕人在意年紀和太過速食，怎麼這當下也著了這毛病。

才在反省自己的時候，徐漢生又見到這名叫「阿草」的使用者傳了私訊過來，「您好，我是55X阿草，永遠忠誠」。

55X梯！

永遠忠誠！

你是要進餐廳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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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徐漢生有點好氣又好笑的打字，「你是要進餐廳喔？動作有沒有到位？」

隔了一會螢幕上的阿草問「东‍突⁠厥斯​‍坦」道，「不懂學長的意思？」

「你們以前進餐廳的時候喊什麼？」徐漢生回了私訊過去。

阿草回答來得很快，「呵，明白了，永遠忠誠，我其實意思不是進餐廳這意思。」

徐漢生自然懂得這個阿草想要表達自己是海軍陸戰隊一員的意思，永遠忠誠是海軍陸戰隊隊訓，很多時候用這四個字可以迅速的傳達大家都曾去過同樣的地方、涵蓋共同經驗過的制度、歷程與時光。所以徐漢生打字回給阿草，「我知道，讓你回味一下，進餐廳。」

「永-遠-忠-誠」阿草的回覆隨即而來。

既使沒有聽到見到這個阿草實際上喊的聲音與分解動作，但徐漢生心裡很滿意，「動作有到位嗎？」

阿草回答，「打完字之後有站起來動作。」

徐漢生很滿意，「哈，學弟很認真，我172/85/52自介嗎？」

「學長好，我175/75/43y，55X梯」阿草很快的有了回覆。

雖然才聊了幾句，但徐漢生直覺的認為這個阿草還滿踏實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他再看看剛剛聊過的幾句話，覺得應該是『打完字之後有站起來動作。』這句話讓徐漢生對阿草的感覺很踏實，因為他不是回答「有」或是「有做動作」，而是「打完字之後有站起來動作。」，這是很順暢的網路聊天動作順序，先打字然後起來動作，再回覆下一句；或是先動作再打字回覆，那時間就會相隔久一點。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徐漢生與阿草開始聊著陸戰隊的編制、曾經待過的地方、龍泉的南北營、哪個連隊旁邊有些什麼體能設備、鐵軍的環境有多麼偏僻，甚至連禮堂的整修都在他們聊天的內容裡，儘管這些事蹟對徐漢生來說是數年之前的記憶，但對阿草來說則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回憶了。

聊到夜裡一點多，徐漢生也稍微有些了睏意，畢竟徐漢生平常不會待在電腦前搞得那麼晚還不睡覺，所以兩人互相在通訊軟體上加為好友，這時候徐漢生才第一次見到阿草的實際樣「茉⁠莉花​‍革​⁠命」貌。照片裡的阿草放了張自己的日常照，雖然整張照片不是很大，但還是看得清楚這43歲的中年男並不如想像的那麼中年，俐落的短髮、稍微平實的面容看起來大約三十幾歲而已。

「看起來好像有點弱的感覺，不像海軍陸戰隊給人的凌厲威武，」徐漢生隔天在職務空閒時看著通訊軟體上阿草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退伍太久了的關係。」這是認識阿草的第一天夜裡，徐漢生在心裡對阿草的評語。尛‌‌學愽⁠仕谈​‌菭蟈‌理政

一整天都沒有收到阿草的訊息，徐漢生其實心裡也沒特別在意，網路聊天就是這麼回事，有感覺就會有後續，沒對到調怎麼也不會再有聯繫。下午收到專屬傳令阿彬的訊息，他傳了一則新聞的連結給徐漢生，點開一看又是南部工程的報導，新聞上以誇張的口吻報導南部工程的缺失，徐漢生腦海模擬阿彬健壯的身影在辦公室裡瘋狂掃檔案的情景，心想看來阿彬是徹底被這個工程給搞死了。

晚上回到家，例行公事就是先陪著老父用餐，然後與父親聊聊今天在職務上的事情，然後兩人一塊看看新聞再讓父親欣賞一段平劇。等到洗好晾好衣服也幫父親盥洗就寢後，徐漢生才注意到手機上通訊軟體有幾則新收到的訊息。

有幾則是工作職務上的排程與事務，讓徐漢生眼睛一亮的是阿草傳了簡單的問候「學長晚安」過來，徐漢生心想「這傢伙主動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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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收到阿草的問候簡訊，徐漢生也回了簡訊過去，「老學弟晚安，今天有什麼想報備的嗎？」

阿草的回覆來得晚了幾分鐘，第一則是「希望有機會進一步與學長認識。」，第二則是「昨天聊的是以前部隊裡的事情，想進一步知道學長想要找什麼樣的軍奴，不知可不可以。」

徐漢生看著手機小小的螢幕，心想這傢伙還滿直接的，跟他平實的外貌不太相稱，這或許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我還有點工作要先處理，你要直接聊嗎？」徐漢生回到了書桌前打開了電腦的電源。

沒幾秒鐘，阿草的語音電話撥了過來，徐漢生把電話接通後，聽到的是略為細小生疏的聲音，「學長好，我是阿草。」

徐漢生心想這傢伙是在擔心吧，聲音這麼小聲，「哈哈，你是沒吃晚飯嗎，學長耳朵不好，你大聲點。」同時按下了影音通話的按鍵。這是徐漢生常用的手法，出奇不意的直接影音通話，如果對方接受的話，那其實透過畫面，可以見到很多真實不偽裝的一面。過了一會畫面接通了，阿草的樣貌清楚的出現在手機螢幕上，與通訊軟體上的照片是同一個人，只是頭髮稍微長了點、面孔膚色也黑得多，徐漢生把手機固定在桌上的手機座上，一邊開啟電腦裡下個月的職務輪值表檔案開始排進度，一面看著阿草說道，「也讓你看看我的樣子。」

「學長是保全？」螢幕裡的阿草透過手機影音打量著徐漢生的樣貌與衣著並提出詢問。

徐漢生點點頭，然後轉身從一旁舉起回到家就脫下的特勤配備，並且在手機前晃了晃，「是配備有這種裝備的保全。」

阿草從螢幕裡見到徐漢生展示的戰術背心掛著勤務腰帶，由衷的道「哇，學長是特勤保全。」

徐漢生很滿意阿草帶點憨憨的笑容，心想這傢伙真的43歲了「小学‌博⁠士」嗎，怎麼看都30幾而已，「老學弟，想怎麼和學長認識？」

自從開了影音通話後，徐漢生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電腦裡的工作進度表，並不時偏過頭對著手機與阿草聊天，在這幾分鐘的時間裡，徐漢生發覺阿草好像喪失了對話能力，除了憨憨的笑或是簡短的回答之外，其餘的話語幾乎都是徐漢生在詢問，阿草在做簡單的回答。徐漢生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很緊張？」

「超級緊張的，現在心跳得好快。」阿草對著螢幕這麼說道。

看來這傢伙不是裝的，徐漢生心想，是真的在緊張，都40幾歲了，跟網友聊天還會緊張？是經驗不太多？還是我看起來太威嚴了？徐漢生不自覺的偷偷自豪了一下，然後對阿草說，「去拿杯水來喝，緩和一下情緒，我要見著水杯。」這也是徐漢生以前在用視頻聊天時常用的小手段，強制對方做到自己的要求，從簡單的行為動作開始。

阿草依言去倒了杯水來喝，還在手機前舉了舉杯子讓徐漢生見到自己有倒水並當著他的面喝了幾口，然後才又開始繼續與徐漢生對談。

就這樣的影音聊天方式，不知不覺也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徐漢生對螢幕裡的對象有了較深入的認識，也多少瞭解了彼此對軍事調教的想法與認知，當他們聊過了對體能要求、對部隊基本教練方式的話題後，徐漢生突然提出了要求，「學弟，站到後面去脫掉衣服，讓學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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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與阿草認識了算是兩天，透過文字和影音對話方式也聊了不少時間，不管怎麼說徐漢生也稍微明白阿草的性格和想要的是些什麼，所以在聊天的話題稍微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徐漢生才會突然的對阿草提出要求，或者可以稱之為指示。

螢幕裡的阿草有了些許的猶豫，在還沒有任何願意或反對的表示之前，徐漢生又說道，「學弟如果你會害羞，那就給我把衣服套在頭上，這樣就不用怕了。」

這又是徐漢生的小伎倆，不給對方願意不願意的表態，而是直接在對方同意的範疇裡，提出另一套折衷的方式；不過如果對方根本不願意，那就表示後頭不會有戲，也就不用再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徐漢生的注意力持續放在電腦上的職務進度表，他偏過頭看了還沒任何行動的阿草一眼，「沒聽到學長的話嗎？動作。」

「是。」微弱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來，只見阿草「雨⁠伞运‌动」緩緩的從座位站起，開始把棉質的上衣脫掉。

徐漢生瞧了一眼，然後繼續整理電腦上的職務，「學長的話要聽仔細，學長叫你站到後面去脫光，不是在桌子前。」這又是徐漢生的手段方式，原本的指示是脫掉衣服，現在變成脫光，嚴格來說這兩者在話語上有很大的差別。

手機裡又傳來阿草微弱的聲音，「是。」然後見到阿草走到座椅後方，面對手機鏡頭把剛才脫了一半的棉質長袖脫下，然後脫下裡面穿著的長袖內衣，接著拉下了穿著的居家長褲，直到手機螢幕裡顯示全身只剩一件短內褲的阿草。

此時的阿草好像有點慌亂，先是有些手拙的把內衣套在頭上遮著臉，然後才兩手拉下短內褲，身上光光的站在手機螢幕裡。徐漢生瞧仔細了阿草的身材，略微偏肉的體質但手臂有小肌，臉部與短袖範圍以外的手臂很黑，應該是做工常曝曬的關係，下面的老二弱弱的垂著沒挺起來，心想到此算是成功了一半，看來這傢伙有機會約出來見見。徐漢生不慌不忙的對阿草說道，「學弟做得很好，稍息動作，今天室內的溫度應該還好，就這樣站著習慣一下。」

就維持這樣的情景下，徐漢生與阿草繼續對軍事調教的話題做討論，聊著聊著徐漢生發現阿草的話變得比較多，不論是詢問問題的內容，或是回答問題時的論述，都比先前時候多，只是有的話題之前已經講過，阿草不知是忘了還是怎麼樣會又詢問一遍，徐漢生猜測這可能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緊張，以致話反而變多了起來，可能這傢伙的腦袋裡現在根本是亂糟糟的，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同樣的情形，不過徐漢生也不去指正阿草，繼續跟他談論著會怎樣調教軍事奴。

徐漢生與阿草持續談了一陣子，在這之間徐漢生也不時地給阿草切換些最基本的動作，而阿草也服從的跟隨口令一一動作。徐漢生用很不明顯的視線透過手機螢幕，仔細觀察阿草兩腿間的生理反應，他發現阿草的老二時而下垂時而挺起，不會因特別的話題或調教方式有反應，而是單純的興奮所引發。

另一個發現是，阿草老二興奮時的挺度並不強，大約只有持平而已，「這應該是年紀的關係吧，畢竟也43歲了。」徐漢生心裡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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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傍晚五點多的時候，不知是空氣品質非常不佳還是真的霧氣瀰漫，徐漢生在社區崗哨裡，忙著替社區裡的施工工班一一換領證件。每天早上與傍晚就是社區保全最繁忙的時刻，要忙著替施工工人換領證件、指揮住戶和工程進出車輛、還要應付豪宅住戶打來的抗議電話，這些工作大都要忙到傍晚5點半以後才會告一段落。光復稥⁠港‌‍⬄‍时⁠​玳‌‍愅‌‍掵

過了5點半之後，證件盒裡就只剩零星的幾張身份證或健保卡還無人換領，這可能是施工人員還在整理未離開，或忘記換領證件直接走人，這時小特勤們就會各司其職開始各樓層檢查有無滯留人員並強制趕人，展現特勤們英勇威武的一面。

時間也快到了徐漢生自己的下班時間，當他開始整理證件盒裡的證件時，有輛小貨車風塵僕僕穿出濃霧來到社區外頭，只見一名抓著施工背心的工人下車跑來要換證件，這就是忘記換領證件又跑回來一趟的實例。施工人員報了施工的戶別和姓名，徐漢生從證件盒裡取出一張健保卡，對了上頭的名字，又稍瞥了一眼上面的證件照，當下直覺很眼熟。

徐漢生看了一眼面前的施工人員，心裡一亮這他馬的不是昨晚聊天的阿草嗎？怎麼會在這裡遇到。當下自己也沒作聲，就讓這個名叫潘潮銘的施工人員領回證件快速離去，徐漢生跟著走出到社區外圍，只見車上的工頭還是老闆正對著名叫潘潮銘的工人碎碎念，大概是在念又跑一趟這類的事情，這讓徐漢生心裡直呼新竹真的是小，隨便碰也能夠碰上。

小貨車消失在濃霧裡以後，徐漢生回到社區崗哨看著進出人員登記簿，查到剛剛那個叫潘潮銘的工人，他們一夥三員是來社區做造景的，心想「喔，是做中庭那塊草皮的，原來他叫潘潮銘，阿銘…阿潮…，所以叫阿草，是做園藝造景的。」徐漢生拿出手機想傳個訊息給阿草，但想了想又放棄這念頭，開始準備與晚班特勤的交接職務。

晚上回到家與父親用過晚膳後，徐漢生收到了阿草的問候訊息，但是徐漢生不準備回覆，甚至也不打算點開讀取，因為徐漢生在回家的路上腦中突生出個想法，他們明天還要繼續做社區的草皮，何不趁這機會觀察一下這個叫潘潮銘、也就是阿草的人，看看他平常真實的樣貌，也瞧瞧他認不認得出來自己。

打定主意之後一夜無事，很快就來迎來第二天的上班日。隔天徐漢生沒有刻意在早上施工人員換證時出現在社區車道口的崗哨，而是在大約十點多社區巡察的時候繞到中庭，就近觀看潘潮銘他們的工作情況。此時徐漢生才「扛麦‌​郎」算是親眼觀察潘潮銘的外貌和言行，在室外工作特有的黝黑面孔、身材稍微有點壯、行動還算是俐落，這樣的感覺有點類似在默默的為他評分，用計分表的方式來評估這個中年人，是否有資質成為繼阿彬之後的專屬傳令兵。

徐漢生一邊與工頭討論草皮植栽的進度，一邊從旁打量潘潮銘的行為舉止，其實不用多久就會發覺，潘潮銘近距離給人的感覺似乎有點笨拙，也不算是智能不足或行為異常，因為他的手腳算是很快的，應該是說整個人神情有點渙散，不太具備自主能力，被工頭與另外一名工人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使喚。這不禁讓徐漢生開始懷疑，這人真的是與自己聊了兩個夜晚的阿草嗎？還是真的長得太相似了，以致誤認搞錯了對象。

徐漢生決定做個小測驗來試這個潘潮銘，看看是不是真的認錯人了，他與工頭討論到一個段落後，就準備離開中庭往社區的方向走去，同時取出手機傳了訊息給阿草，內容很簡單，只有短短的一行字，「你在上班嗎？」

徐漢生還沒走兩步路就聽到一旁發出訊息的聲音，循著聲音望去，訊息聲是旁邊的板推車裡傳出來的，「馬逼的這應該是巧合吧。」徐漢生心想，所以又傳了第二則訊息給阿草，「昨晚有事沒回你，現在忙嗎？」

同樣的訊息聲再次響起，天下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這下可以百分之99.9確認，這個潘潮銘就是阿草沒錯了。但徐漢生卻沒有見到阿草有任何要來看訊息的意思，依舊在忙著手邊的工作，徐漢生心裡兀自還在替阿草打分數，「工作很專心加一分，但是不看訊息扣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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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潘潮銘是在民國87年退伍的，在部隊的時候，並不知道本身對調教有興趣或傾向，正如同一般男人服役時的心情，只想好好的當完兵，早點退伍然後趕緊出來找個工作。退伍後沒幾年就遇上調教留言板、聊天室以及網路相關家族的崛起，接觸過相關的討論和文章後，在潘潮銘的內心裡逐漸萌生對軍事訓練角色扮演方面的興趣，儘管知道個性過於內向，但偶爾精蟲衝腦的時候，也是忍不住與網友約見面訓練。

由於所扮演的都是菜兵的角色，仗著年輕體能正處於顛峰，加上同時又是真正海軍陸戰隊退伍的身分，巧妙地掩飾了潘潮銘過於內向的性格，這讓潘潮銘不需要刻意去強調表現自己，只需在調教的過程融入其中，從報告的方式、換裝的方式、性慾服從的方式、動作的方式等都好好配合，完全服從長官的命令。

在數次的接觸和嘗試之後，潘潮銘明瞭自身對軍事訓練和紀律服從有著難以抗拒的嚮往，每每在與網路認識的長官約見時，就融入所扮演的新入伍菜兵身分裡，接受長官從入隊體檢、換裝操練等一動一動的軍事訓練。為了維持體態，年近30的潘潮銘也是持續對體能、身形不斷地精進，該有的運動、晚上的跑步、室內的體能都做得相當起勁。

時間進入民國90幾年，對岸的經濟開始迅猛成長，潘潮銘也在一波外派的風潮裡被派駐到對岸。往來兩岸的機會其實並不多，大多是在每年的年節與年中，潘潮銘才有機會回到本島，然而一回到家鄉，事情可是多得不得了，家裡的飯局、待處理的事物、工作的應酬與檢討會議幾乎佔據潘潮銘每次回到本島的所有時間。時間如流水一去不復返，潘潮銘的年紀也悄然跨過不惑之年。

在對岸工作的潘潮銘完全不在網路上相約當地的人士，因為公司所處的地方本是個無名的小縣城，是因該省招商策略的關係大興土木大舉招聘才發展為一個三四線城市，在這個地方盡量不顯露性向對自己的身分與工作會保障得多，所以潘潮銘只是固定會瀏覽一些圖片文章之類與軍事相關的事物，多少次性慾衝腦都讓潘潮銘想再嘗試與網路上逐漸增多的軍事長官、隊長相約，但想到畢竟國情不同、保守開放有別，想想就直撲撲的澆熄了潘潮銘想衝的念頭。也因潘潮銘本性過於內向，因此他從未出入肉慾充斥的場所，但男人本身的需求仍在，無數個夜晚就是在公司宿舍裡靠自我安慰來解決與度過。

任何事情都會有使用期限，工作也是其中之一。100年初，潘潮銘的公司透過減資、縮編、改組等過程，依舊逃避不了解散的命運，這讓已屆中年的潘潮銘不得不回到故鄉，重新尋找下一個安身立命的職場。回到本島沒有多久，軍中因紀律管理衍生了極大的風波，轟轟烈烈的在島內綿延了一個多月，這也讓潘潮銘注意到了以前比較沒關注過的一個話題——禁閉。

在潘潮銘服役的那個年代，軍中倫理與學長制雖然還是很重，但基本上已經進入2.0的時代，也就是沒有像民國60、70年那樣嚴厲悶重的氛圍，然部隊上下制度絕對存在，做兵的凡事要低調、服從與安份，畢竟部隊講求的是專打不長眼，是以既使是海軍陸戰隊退伍，潘潮銘與禁閉這個名詞，可從未有過連結。

潘潮銘那個時期相當努力的在網路上尋找軍事禁閉的相關資訊，也陸續地從網路論壇和聊天室結識了幾位有過禁閉經驗的網友，且當時媒體大幅報導軍中禁閉的內容，這也再次點燃潘潮銘內心裡壓掩多年的軍事魂。

-「7​⁠0‌9‍律师」–

8

中午12點02分，徐漢生收到阿草回覆的訊息，「學長不好意思，剛剛在工作不能看手機，學長昨晚在忙啊。」

徐漢生坐在社區辦公室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訊息，再抬頭透過大面積的落地窗看著在中庭手捧著便當在吃飯的三員施工人員，心想阿草工作時的反應和透過文字的對話，還真的是一點也連不起來是同個人。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上班不能看手機？」徐漢生嘗試著詢問。

只見正在中庭吃便當的阿草快速的按著手機，隔了一會就收到回覆，「學弟是竹科OP，就是技術員，上班手機放在外面置物櫃，要休息時才能看。」今⁠ㄖ​婖赵㊀‌時‌𝕙⮕明㈰全傢火‍塟⁠場

徐漢生嘴角泛起一絲笑容，心想你馬逼的公然給我撒謊，到時看我怎麼搞死你。當下也不發作，快速的回覆道，「原來如此，那學弟好好上班，晚上下班再聊。」同時還附上一個讚的圖示。

阿草天真的回覆隨即而來，「好的，晚上聊。」

用過午膳後，徐漢生吩咐手底下一名算是個性最衝的小特勤，要他好好盯著中庭施工那三員，因為早上推板車把中庭搞得一路都是土，下午一定要好好盯著不然讓主委看到會生氣，有問題就噹，再不好就飆下去。心想小特勤必然雞毛令箭耍，下午阿草他們三員可不會那麼好過。

果不其然，下午才開工沒多久，就聽到小特勤在飆人的吼聲，徐漢生則是在辦公室透過落地窗全程觀看。這豪宅也才完工交屋沒多久，很多戶都正在施工，雖然已經有住戶搬進來了但數量並不多，小特勤在中庭吼人基本上不算回事。直到接近傍晚，徐漢生算了算這三員整個下午大概被飆了3次，這年頭真的是路難行錢難賺啊。

可想獨當一面不就是這樣子嗎，為了賺錢忍氣吞聲是必須的，想當頭家就得學會當個笑面虎，外表要豪氣干雲與人稱兄道弟，內裡要苛刻員工還要錙銖必較，不然如何能撐得起一番事業，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不也就是這意思嗎。

更何況只要號稱是豪宅，發出來的案子難做這是業界共曉的，一堆工程行老闆明著說案子驗收太龜毛寧願不接，或是主委很機八挑剔大家不要委曲求全；然後私底下派牽手的或下面人來做公關談案子，這樣的情況更是屢見不鮮。

所以見到三個大男人被一個20幾歲的小特勤飆了一個下午，這就是金錢與尊嚴拉鋸的社會寫實場景，即使是再有脾氣的老闆，也只會拿底下人出氣，絕不會和金錢過不去，自古笑貧不笑娼，很多事情多見幾次也就失去訝異的驚喜了。更何況還有尾款這詞，一個月的票與三個月的票，它們代表的意義是不一樣的，金額小還不覺得怎麼樣，可金額到了一定的額度，直接開三個月那可是會出事的，真到那時誰管你當初合約怎麼簽，要告就去告，走到協調會也不知是幾個月後了，屆時工程尾款早已入帳，哪個當老闆會真的去告到底？

當老闆的心裡有氣該怎麼排解？回家罵老婆？錯！也就是說，阿草今天回工廠的路上，會被自己的老闆噹得很慘。徐漢生想到這裡就覺得心情很好，「馬逼的敢撒謊，他馬的給你個教訓。」

與晚班特勤交接好職務後，徐漢生駕車離開崗位，他住在竹縣山區，家裡有塊小坡子種些草木，原是為了讓老父消磨時間所「六‌‍四⁠​事​‌件」打造的蔬果菜園子，只是父親年紀越大越不良於行，原本的果菜園也就改成了樹草園，只餘簡單的幾樣蔬菜當成平日用食。

徐漢生在回程的路上在路邊的外食店停了下車，冒雨買了兩個熟食帶回家，回到家從園子裡採了幾根葉菜，簡單迅速的為老父與自己備妥一桌晚膳。與父親在用餐時交流，其實是徐漢生很重視且珍惜的時間，一來軍旅數十年，以前與父親的關係並不算特好，二來父親年紀逐漸衰老，更讓徐漢生有著想好好陪陪老父的想法。

用過晚膳陪著父親在觀看新聞時，徐漢生收到來自阿草的訊息，「學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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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徐漢生陪著老父一塊在小客廳裡觀看新聞，收到阿草的訊息，便直接把耳機掛上，在客廳裡與他影音通話。手機螢幕裡的阿草看來已梳洗完畢，一絲也看不出下午灰頭土臉的樣子。重點是阿草完全沒有認出徐漢生的跡象，不過這也可能是因徐漢生在崗位上大多帶著墨鏡，無法完整觀其面貌的緣故。

聊了一會，徐漢生覺得該實際給阿草來個震撼教育，「學弟你哪天有空？」

螢幕裡的阿草有點楞，樣子不太像是裝出來的，可能是一時沒想到徐漢生會插這麼一句進來，「學長的意思是…要見面嗎？」

「是的，該給學弟你來個身家調查外加體檢。」徐漢生對著螢幕裡的阿草說道。

阿草在螢幕那一頭憨憨的笑著，「明天是星期五，晚上應該有時間，我星期六沒工作，不知道學長想約在哪裡？」

徐漢生側著頭想了想，貿然帶人到家裡總是不妥，要是像阿彬那樣專屬的傳令就無所謂，即使已知這傢伙的底細，但終歸是外人，還是約外頭較實際，「學弟你目前在竹北哪裡？」

「學長你要約現在「司​​法独立」？」阿草又是一愣。

徐漢生對著螢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怎麼，學弟還在猶豫？不想被學長噹嗎？」

阿草有點害羞的笑，「學弟住在芎林省道這裡，學長要過來嗎？」

徐漢生心想你都幾歲了，還有這樣的神情，看來不僅是精蟲衝腦還真的是欠操了。於是和阿草約了時間並告知注意事項，晚上在省道的便利商店見面。光復​囻​国⯮⁠⁠再造‌珙和

為老父盥洗過後，扶著父親回到房間，為他揉揉腿部的肌肉，醫師有交代這動作對年長者的腿部有幫助，所以這是徐漢生每日例行步驟，與父親再稍微地聊聊後徐漢生才為父親關上夜燈輕掩房門。

徐漢生簡單的梳洗後，然後駕車往芎林的方向駛去。晚上的省道飄著毛毛細雨，雖然雨不大也不密但戶外的空氣很濕冷，路上車輛不多，車行靠近與阿草相約的便利商店時，遠遠就見到有個人影站在便利商店旁的屋簷下，徐漢生再仔細看了一眼，是名呈稍息姿勢的男子，他很滿意阿草沒有遲到，也依之前交代的動作等待。

待車子緩緩停在便利商店前，徐漢生按下副駕駛位置的車窗，對該名男子喊道，「阿草？」

對方早已見到應該是相約的對象駕車來到，立即來到車窗前，「是，學長好。」

徐漢生開啟車門讓阿草進入車內，繫好安全帶之後，阿草再次問候學長好，並熱絡的向徐漢生告知哪個方向是往什麼地方，到了路口紅燈車停，徐漢生轉頭面對還想說什麼的阿草，反手就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個耳光打得阿草不知所措，口裡完全不敢再多吐一句話或蹦個字，車子繼續行駛後，徐漢生觀察到阿草默默挺起了身板，兩手五指併攏平放膝蓋處，整個人挺直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直到下一個路口紅燈車停，徐漢生再次望向阿草，他的眼神依舊是直視前方，嘴巴緊閉完全不敢有動作，就是直挺挺的正坐著。

徐漢生見到阿草呈現的樣貌，心裡就是浮現一個爽字，只是阿草不知道，徐漢生的專屬傳令阿彬第一次與他相見時，也是得到相同的對待。綠燈通行，徐漢生駕車直接上交流道，車行一陣子後抵達休息站，然後停在主建物另一側較偏僻的地方。

徐漢生下車後找了個有樹遮著的位置，四週比較淋不到雨，然後往行人道上一坐，示意阿草到他面前來，阿草快步來到徐漢生面前直接蹲下呈標準蹲姿，徐漢生喝了口礦泉水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很多事情不要讓學長一直講一直教，要自己學，懂不懂？」

「報告懂。」阿草的回答簡單確實。

徐漢生輕撫阿草的頭髮，有點濕但還好，然後順手往下伸進外套裡貼著阿草的胸口，徐漢生可以感受到阿草的心跳得很快，呼吸起伏也強烈，「你是緊張嗎？」

阿草眼神直視徐漢生，「報告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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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徐漢生點點頭，「會緊張是好事，這地方還不錯我們來好好聊聊，腿痠自動換腿。」

阿草回答，「報告是。」

「性名、性別、年紀、身高、體重、軍種、軍階、職業。」徐漢生「青‍‍天‌白日​旗」開始問話了，他的手穿越阿草上衣領口，直接撥弄阿草的左側乳頭。

「學弟叫阿草，性別男，43歲，175公分75公斤，海軍陸戰隊55X梯上兵退伍，職業是技術員。」阿草回答得很快，完全就是一副軍事對話的口吻，迅速且確實。

「講話不會加報告嗎？」徐漢生的手上用了力，「重來。」

阿草感受到左胸的疼痛感，再次報告，「報告學長，學弟阿草性別男，43歲175公分75公斤，海軍陸戰隊55X梯上兵退伍，職業技術員，報告完畢。」

徐漢生再次點點頭，「不錯，有資質學得很快，剛剛出門是不是按照學長的交代辦事？」

「報告是。」阿草低沈陽剛的聲音回答著。

「學長交代了什麼？」徐漢生再問。

阿草嚥了口口水，「報告是，報告學長，出門前穿上衣不穿內衣，穿長褲不穿內褲，喝開水1公升提早到，在指定處稍息等待，報告完畢。」擼‍​熗‍​妼‍​備⁠𝗛​⁠攵‌浕洅‌‌𝔾‍⁠顭島⁠♠𝐢𝒃𝐨𝒚.𝑒​U‌．‌O‌Ｒ‍𝕘

徐漢生聽著阿草報告，手也從阿草的領口伸了出來，逕自取了旁邊的礦泉水喝著，「學弟很不錯，換腿，放鬆不要緊張。」

「報告是。」阿草回答完畢後，依照指令換腿。

「學長這幾天跟你聊過，覺得學弟你整個感覺很不錯有資質，」徐漢生緩緩的說道，「但是學長不是很確定學弟你的決心，」阿草邊聽著徐漢生敘述，點頭表示明白，「你說年過40有些事情看得開了，想找志同道合的對象，把你操的從頭到尾都像個軍人。」

阿草的回答來得很快，「報告是。」

徐漢生頓了頓，「學弟你也提過，想從新兵的身分開始操，不論用什麼樣的方式，不影響到你的生活就好，甚至可以成為長期的軍奴，是不是？」

「報告是。」阿草彷彿早就預備好了答案。

「之前學長沒細問，學弟你的決心是什「东​突‍厥​斯‍坦」麼？怎麼表現你的決心？」徐漢生問道。

阿草聽了以後眨了眨眼，一時語塞，顯見他之前並沒有想到會被這樣問話。

徐漢生知道這問題難回答，「學弟你就照你想的說就好，剛跟你講過放鬆不要緊張，告訴學長你的決心。」

「報告是…」阿草有了些猶豫，「學弟想…被當成新入伍的…的新兵操，用各種軍事的…管理訓練的方式…來操學弟…甚至可以…不是當人對待…而是當成鳥…鳥蛋來操…」

阿草還沒報告完，徐漢生便一把抓住阿草下檔處的睪丸，阿草整個人震了一下，「不錯，知道鳥蛋這詞，還有嗎？」

阿草緩了緩，「報告是…當成新兵鳥蛋來操…嚴格管訓一舉一動…甚至包括性的管制…就像是禁閉室的方式…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報告完畢。」

徐漢生感受到阿草的下體已經硬了，他隔著褲子出力捏了一下阿草的睪丸，「學弟想像下面這兩顆一樣被操，是不是？」

阿草因為疼痛不自主的兩腿一夾，還沒講任何話，徐漢生已開口道，「打開。」

「報告是…」，在徐漢生的口令下，阿草將兩腿分開繼續維持蹲姿，但刻意換腿想稍微隔開被抓著下檔處徐漢生的手，不過徐漢生抓得緊緊的根本掙脫不了。

「是什麼？」徐漢生手上又出了力的質問。

又是一陣悶痛襲來，阿草先是「啊」了一聲，蹲姿完全失守，兩腿直接跪在潮溼的柏油路面上，阿草緩過來後趕緊報告，「報告學長…學弟阿草想像下面兩顆一樣…被學長當鳥蛋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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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徐漢生明白這時的感覺已接近訓練時的氛圍，打鐵趁熱順手拉下阿草的運動長褲，瞬間一根毫無雄壯威武感「六⁠四‌​事件」，甚至可說是不帶兇性但勃起的屌蹦了出來，徐漢生用兩隻手指夾著阿草的屌脫口說道，「怎麼這麼短？」

下半身突然接觸到室外冷空氣的阿草倒呼了一口氣，聽到徐漢生說自己的屌短，心頭轟了一聲，接著感受到對方在翻剝包皮，又聽到「怎麼這麼細？」，這讓阿草完全忘記當下身處戶外，首先應該要在意的是會不會被他人見著，而是因為學長的用辭，讓阿草尷尬的想找個洞鑽進去。

「學弟真的是男人嗎？」徐漢生剝著阿草的包皮，一字字清晰的詢問。

「報告是…」，阿草的陣線逐漸失守。

徐漢生看著面前挺起來大約只有10公分、龜頭又大部分被包住的屌，「學弟的棍子怎麼這麼…精緻…這樣當得起男人？」

阿草感覺快垮了，第一次被人用精緻兩字來形容自己的驕傲，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回答。還沒來得及回覆，下體突感一陣疼痛。原來是徐漢生用手指彈著阿草的龜頭，常彈掉菸頭的手指總是特別有力，徐漢生似乎也知道這點，他每彈一次阿草的龜頭，阿草心頭就震動一次，這紮實的彈指力道，讓阿草的屌精緻的挺立與抖動著。

徐漢生還在等著阿草的回答，「學弟還沒回答學長，學弟的棍子這麼細，當得起男人？」同時手指用力，在龜頭面上用力來了一下。

阿草「嘶」了一聲，但不敢有太大動作，「報告是…」

見到阿草始終默默的承受痛楚也毫無任何遮掩，其實徐漢生內心還滿欣賞阿草的，不過心裡欣賞，手下可沒留情，「真得當得起男人？」邊說又是一彈。

「報告是…學弟當得起男人…」看來阿草快忍不住了，只見他雙手下伸想趨前護駕，但即刻又停了下來就這麼僵在兩人之間。擼⁠鸡‌鉍备⁠‍𝗛‌⁠书‌盡匯𝑮梦​‍岛​Ω𝑰‍Β​⁠o𝒀‌.‍‌ｅ‍𝑈🉄ｏ​‍r𝒈

徐漢生稍微靠近阿草的面前，注視著阿草的眼神，「學弟怎麼當得起男人？」手指再次靠近阿草的龜頭，冷冷地說道，「說清楚講明白。」

阿草挺了挺身軀，慌亂的視線面對的是學長堅毅的眼神，他嚥了口水重整旗鼓，「報告學長…學弟阿草想被學長軍操…被學長當成入伍的新兵鳥蛋操…」阿草噸了噸，同時見到學長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是種鼓勵，「報告學長…學弟阿草想透過被學長軍操…從新兵變軍人…從男孩變男人…通過學長的認證…成為男人中的男人…」

話還沒報告完，徐漢生賞給阿草的龜頭最後一下，隨即站了起來不拖泥帶水的口令道「掌下壓預備。」

阿草忍著痛，但口裡覆誦「一二」，手撐腿伸同時完成預備動作。

「一。」徐漢生簡短洪亮的口令下達。

當阿草原地下壓後，徐漢生「二。」的口令隨即而來，這讓阿草有點驚奇，以前與其他長官約體訓時都會下壓撐一會才喊二，還沒繼續細「一党专⁠‍政」想，徐漢生「一。」的口令再次來到，阿草把注意力轉到服從口令以及注意姿勢，因為他得專注別讓自己還挺著的屌親吻到濕濕的地面。

大約過了十下之後，阿草發現徐漢生的口令間隔時間逐步拉長，待到二十下時已漸無法維持標準姿態，露在衣褲外的屌不僅頹靡也不知接觸了地面多少次。超過二十五下時阿草的呼吸已粗，手臂撐在地上緩緩的抖著，徐漢生的聲音由耳邊傳來，「學弟注意自我要求。」

阿草此時才發現，自己太專注在掌下壓的口令，沒注意到徐漢生已蹲在身邊。

同一動作維持超越了一分鐘，對阿草而言好像過了快十分鐘，徐漢生見到阿草屁股上的水珠，不知是雨水淋到還是汗水滲出，才口令「二。」讓阿草執行緩衝與重整姿勢。緩了一會，徐漢生起身坐回原來的行人道邊，「最後五下，一。」口令再次下達，阿草依言執行。

12月初一個下著細雨的濕冷夜晚，在無人的休息區，這是徐漢生與潘潮銘的首次正式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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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一早起來潘潮銘其實整個腦袋裡，想的都是昨天晚上與學長在休息站的事情，他無意識的換衣梳洗，出了門到了工作集合地，甚至是坐上了工作的小貨車，整個人的神都還沒回來。

「阿草你是在睏喔，還不趕快去換證件。」老闆已經在催促潘潮銘去管理室換工作證，這時潘潮銘才回過神來趕緊下車，連奔帶跑的跑去車道口排隊換證件。潘潮銘他們這幾天工作的地點在一個豪宅社區，每天一早所有要進來施工的工程單位，都會在車道口的管理室排隊等待換證件，現場那叫一個熱鬧，工人們的吵雜聲跟菜市場有得比。

好不容易換好了證件，把車子停好再把施工的工具都下車就定位，時間已經過去快半小時了。老闆與師兄一邊討論彩券一邊達達摻維大力，潘潮銘則是在想著今天不知道會不會收到學長的訊息。

與土壤植物混了一個上午，接近吃飯的時候開始飄起細雨，加上新竹特有的冷風一吹，潘潮銘兩隻手凍到幾乎是冰的快不聽使喚，遠遠見到會叫的緩步而來，潘潮銘立即提出示警，「頭家，會叫的。」

潘潮銘、老闆與師兄三人頓時草木皆兵，掃地的整理的、鋪防水布的忙得起勁。他們口中『會叫的』，指得就是這棟豪宅的那些保全，昨天不僅會叫，還叫得跟瘋狗一樣。潘潮銘的老闆迎了上去，自己與師兄把所有的工作告一段落後，兩個人先到旁邊的屋簷下去吃便當。

一邊吃便當一邊看手機，潘潮銘還一邊看著老闆和保全在確認工作進度，但是他有點視而不見，「沒收到學長的訊息…」潘潮銘心裡想著的依然是這件事，他很快的按著手機，傳了問候訊息給學長，「學長午安。」然後等待著學長的回訊。

這麼一等就是等到了傍晚，潘潮銘不僅沒收到學長的回覆，連『已讀』的標記都沒有，這讓潘潮銘整個下午都有些沮喪。直到離開工作地點回到公司整理機具，甚至是回到住處，學長都還沒有讀取潘潮銘的訊息。

「學長晚安。」潘潮銘再次主動傳了訊息給學長，一面吃便當看電視一面期待著收到學長的回覆，然而到了該就寢的時間，那兩則問候都還未呈現『已讀』狀態。氣溫冷加上心冷，儘管身體很疲憊，但情緒讓潘潮銘這個晚上徹底失眠，也不知最後是到了幾點才沈沈睡去。

隔天是假日，潘潮銘掛在網路聊天室裡一整天，期待著見到可能是學長的橘色ID出現，也不只一次認為一定是前天表現不好讓學長失望，所以學長才一直沒回覆訊息，連讀取都沒有。這就好像一個人帶隊踏進了個死胡同，一旦陷入找不到正確的出口，所有人都會不斷的亂竄亂闖，而帶隊的人就會鑽牛角尖的把迷路的過錯往自己身上攬。

當局者迷、入戲太深…，形容這種感覺的成語其實並不少見。

就抱著這樣的心態，潘潮銘兩天的假日都掛在聊天室裡，對傳私訊來的其他網友都提不起興致，室內溫度低，就這麼坐在電腦前等了兩天，不知是不是感冒發燒，就寢時潘潮銘覺得身體很軟很沒力，捲在被子裡獨享安穩無敵人的天地，他嘆了口氣，「也就這樣了吧，算了。」潘潮銘說服自己放下這些天與學長的交流，也努力的讓自己進入夢鄉。

-「小‍熊‍维尼」–

2-2

男人的胯下都有把火，那把火在燒的時候，會因情況的不同，呈現不同的表現方式；這把火可能是怒火，或許是慾火，有時則是倔強。明明前幾天晚上潘潮銘告訴自己放下與學長的全部事情，但這些個日子他不時就會看看手機，看學長是否已讀取上星期傳送的訊息。

中午在工地剛用過午餐，潘潮銘依例看了看之前傳給學長的訊息，雖說經過這幾天其實已逐漸放下，但這反射性的動作還是明白的表示潘潮銘仍有期盼。他滑了滑手機，赫然發覺學長已經讀取過了，應該是上午到中午這段工作時間的時候。

這讓潘潮銘突然振奮了精神，就好似原本乾乾扁扁的氣球突然間充飽了氣一樣生氣勃勃，雖然後續還不知會怎麼樣，但學長有讀取訊息畢竟是個進展，這樣的結果已夠讓潘潮銘興奮了，他隨即傳了問候訊息，「學長午安。」

潘潮銘看著手機等待著回覆，過了一會訊息顯示讀取，且回覆隨即而來，「學弟在休息？」這讓潘潮銘精神又是一振，「好幾天沒碰到學長，上星期謝謝學長。」

「為什麼謝我？」學長的回覆很簡短。

「謝謝學長那天晚上的操練。」因為學長似乎沒有要多說怎這麼多天才回覆的意思，所以潘潮銘小心的選擇用詞，這些應對其實他這幾日一直在心裡默默規劃著。

學長沒直接回覆，僅用一個貼圖笑臉來替代，潘潮銘想了一下，「學弟那天晚上表現不太好，讓學長看笑話了。」以退為進的方式，探探學長的心思想法。這些也都是潘潮銘內心盤算的一百零八套劇本的其中之一。

「不會，學弟很好。」學長的回覆好像用字都短短的，這讓潘潮銘有點抓不到學長的想法，他想嘗試著去圈圍學長的意思，但又不太敢太貿然，這樣的心態就有點想要又不敢直接要，想講又不敢明白講的猶豫不決。

學長與潘潮銘的對話就這麼暫停了，下午的工作時間，其實潘潮銘整個人已經不是沒精神，而是心思根本不在工作上，老闆唸了好幾次，只差沒拿工具開扁了，還好今天工程進度因為沒下雨，在傍晚前全部完成，這表示他們在這個社區的工作至此告一段落。

晚上回到住處盥洗完畢後，潘潮銘默默地想了想，然後傳了訊息給學長，「學長晚安。」他想對學長表示一下自己的想法，至少把心裡的想法明白告訴學長，這是潘潮銘今天傍晚從工作的倉庫回到住處這一路上所定的決心。尻槍苾⁠備‌𝕙彣浕‌​汇‍‌Ｇ夢‍岛​‌♥​𝐼‌‍b⁠𝕆‌​𝑌​​．⁠‍Ｅ‍Ｕ​.𝐨‌⁠𝑟𝐺

學長沒有即時回覆，潘潮銘心想學長應該還沒下班或正在用餐，或是有其他的事情還在忙，這種為別人找理由的行為，其實正切合潘潮銘此時上下不定的心態。大約到晚上七點多才收到學長的回覆，一樣是簡短的用字，「晚安。」

潘潮銘立即挺了挺胸正坐操作著手機，「學長現在方便通話嗎？」

學長那邊顯示了『已讀』的狀態，但並未有任何表示，大約又等了幾分鐘，學長透過語音電話來電，潘潮銘用很低沈的聲音，「學長好。」

「不好意思學弟，剛才在忙。」學長的聲音還是與那天一樣，讓潘潮銘聽得很溫暖。

「會不會打擾學長？還是晚一點再聯繫學長？」潘潮銘不知學長是不是還沒有下班，因為每個人下班時間都不同，且新竹有個遠近馳名的竹科，那邊的工作時間更是沒個準則可依據。

學長笑得很爽快，「不會，學長已經在家裡，剛剛在用餐，學弟別擔心。」

稍微寒暄後，潘潮銘表示了近期的狀態，「這幾天其實心裡七上八下，沒收到學長的訊息。」

「為什麼沒收到學長的訊息會心裡七上八下？」電話的那一頭「新‍‍疆集‍中‌营」，學長似乎是在洗碗，因為可以些許聽到碗盤碰撞的輕微聲響。

「可能是因為在意吧…」潘潮銘很誠實的回覆，「就是想知道學長對學弟的想法…不管是好的還是覺得不好…」他頓了頓，「或是學長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學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異樣，但說出的話讓潘潮銘很震驚，「學弟想太廣了，學弟不是學長想找的對象，所以學弟不要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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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潘潮銘如同被淋了盆冷水，兀自還無法立時反應，停頓了幾秒鐘才道，「學弟明白了…那學弟…不打擾學長…學長晚安…」

電話那一頭學長沒有任何挽留或要多說什麼的意思，「學弟晚安。」

潘潮銘按了結束通話鍵，一顆心跳得很厲害，「就這麼直接被打槍…等了好幾天直接被打槍…真是慘啊…」他默默地看著靜音的電視畫面心裡這麼想。

人說年紀大了很多事情會逐漸地看得比較開，也不會如年輕時期那麼一昧地鑽牛角尖或思路鬼打牆，但真的沈浸一件事，又沒有適時保持好安全距離或自身無法即時堪透，不論是誰其實或多或少都會因而意志消沉與情緒低靡，差別只在最後誰醒悟得比較快而已。

這個雖然沒有下雨卻氣溫濕冷的夜晚，潘潮銘一面用吹風機烘著有些潮濕的棉被，同時真心覺得今年冬天還真他馬的冷，與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樣。

淵邃寂靜的深夜過去，明亮生息的白日依舊，雖然是星期六，但今天必須上工，工作是到新竹外圍的快速道路下去養護植栽，這工作嚴格來說並不太需要所謂的專心，主要是將植栽營養劑一瓶瓶地置入植栽土壤裡即可，但因整體植栽所分佈範圍很廣，且數量龐大，是以潘潮銘與老闆三人直忙到傍晚，所有的工作還沒完成到一半。

晚上回公司倉庫的路上，老闆又開始碎念，主要也是一個工作天無法完成所有工作的緣故。下工後在車上碎念這是老闆的習慣了，潘潮銘也知道此時切不該搭腔，如果不是負責開車，就好好坐在一旁不吭聲，回到倉庫整理好工具下工，就可以有一整天的時間不必見到老闆。

最近天氣不是很穩，騎車時淋了點雨，回到住處潘潮銘直奔浴室，因為工作緣故，身上或多或少粘著土砂灰，他的慣例是盥洗乾淨後才用餐。他邊用餐邊瀏覽通訊軟體裡之前與學長的對話，下體稍微有了反應，連帶感受到隱隱灼痛感，這是那一夜學長給小阿草的教訓。

潘潮銘嚥了口水，思維真的是忍不住了，他輕輕在通訊軟體上按了幾個字，「學長晚安。」

食不知味和度日如年是只有心情在較特別情況下才能體會到的，端放在房間裡電視上的小時鐘還沒指向九點，潘潮銘收到學長的訊息，「學弟晚安。」

潘潮銘感到渾身的細胞瞬間收斂，「跟學長問候一下，學長用過餐了嗎？」，訊息送出後潘潮銘才開始暗罵自己笨蛋，幾點了還問候學長吃過了沒，都幾歲了思慮還這麼不周到。

還沒收到回覆，就直接接到學長的語音電話，「一​党独裁」潘潮銘試圖穩住自己的緊張，「學長晚安。」

學長聲音依舊，只是口氣不知為何帶了一絲嚴厲，「學弟晚安，怎麼了？」

「沒有…就是向學長…問候一下…」潘潮銘想緩和一下氣氛，「學長…」話還沒有說完，可能是因為網路連線品質的關係，手機那一端傳來學長爽快的笑聲，一時堵住了潘潮銘的話。等學長呵呵笑完，潘潮銘才繼續道，「學長今天心情…很好…？」

「不錯啊，」學長好像沒有一開始那麼嚴厲的口吻，「怎麼，學弟想學長了，發春了？」

潘潮銘沒想到學長這麼直接，也沒接觸過學長這麼輕挑的問話，只能尷尬哈哈兩聲，「不是…」光复‍‌萫‌‍巷‌⁠⮩​溡笩⁠革‍掵

學長好像看透了潘潮銘，直接打斷他想繼續的話，「不是個鬼，硬了？」

潘潮銘嚥了口水，自己的感覺自己最清楚不過，「報告學長…學弟硬了…」

不知為何，與學長直接通話的那一刻起，潘潮銘的下體就有了漸挺的反應，學長雖然沒見到，但卻似乎看透了這點。

「想見學長？」學長的聲音再次傳來，「想知道為什麼學長不約你？」

潘潮銘好似抓到了水面上的浮板，也似搆到了能維繫彼此關係的繩索，他的聲音聽來是那麼的積極、迫切、正向的響亮，「報告是，想知道。」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學長爽快的笑聲，字字勾著「拆​迁自‍焚」潘潮銘渾身每個細胞，「學弟晚上能外出嗎？」

「報告是，能外出。」潘潮銘的回覆斬釘截鐵。

學長透過通訊軟體傳了一張定位的地圖過來，「學弟車子不要騎太快，九點半見。」

潘潮銘如恩獲甘霖，「報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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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十七公里的距離，在車水馬龍與滿路號誌燈的城市來說，是需要時間去穿越的；但場景移防至近山區的鄉鎮，它其實就是一段不用二十分鐘的路程而已。學長指定的地點其實已算進山了，潘潮銘把車停好後，在學長地圖上指定的路燈前稍息等待。

潘潮銘觀察了四周，可能是剛下過雨的緣故，周遭的鳥叫聲很強，這條道路並非進山的主要道路，不知是否學長本身就住在這附近，因為路上雖然有路燈但依然很暗，放眼幾十公尺開外山坡上，零星有幾間房舍和廠房。潘潮銘又想到，該不會是學長刻意選在這路邊，想對自己做軍事操練，一想到這裡，潘潮銘覺得自己下體好似又有了些反應。

這時聽得窸窣的腳步聲，潘潮銘身形一挺，不論來者是不是學長，姿態站好就對了。不一會見到學長從路邊走了下來，來到潘潮銘面前輕拍他的胸膛，「學弟很精實，這裡好不好找？」

潘潮銘注視著學長，「報告學長，很好找。」

學長點點頭往右側一指，「我住在這裡，路上風大，學弟要不要到裡邊講話？」

接著潘潮銘跟隨學長前往住處，步行約三分鐘，即見到上星期搭乘過的學長汽車，停放在路邊設置的塑膠布車棚裡，一旁是間帶院子有鐵門的兩層樓舊房子，門口停了輛機車。進入院子學長並沒有帶潘潮銘進入屋內，而是沿著院子來到建物的後方，這是個不小的後院，有塊區域上方搭了遮雨棚地上有抹厚水泥，堆了些雜物還有台洗衣機和喝茶的桌椅，一旁晾了幾件衣服，潘潮銘稍微觀察了一下，都是男性的衣物。

學長坐在椅子上，伸手示意潘潮銘到他面前，潘潮銘動作敏捷來到學長面前取完整蹲姿，學長雖是笑著說話，但他的輕鬆顯然是營造出來的，「學弟別這麼拘謹，就當是和學長聊天。」

「報告是。」潘潮銘不敢鬆懈大意。

「學弟想知道為什麼學長不想找你，是不是？」學長點了菸。

潘潮銘手指平放膝蓋，堅定大聲地報告，「報告是。」

這是潘潮銘想知道的事情，因為上星期在見面前與學長聊天，不論是一開使用文字聊或是後續透過語音、影音聊天，其實彼此聊得算投緣，且潘潮銘與學長就軍事調教的內容，不論是體訓、紀律、訓練、磨練甚至是體罰話題都聊得很廣且深，所以當學長一口拒絕他時，潘潮銘其實很錯愕，唯一的可能便是上星期見面過後，學長對他當天的表現不滿意。

另外一個原因是，經過首幾天整日盼著學長回覆訊息，及後幾日一直想再傳訊息問候學長這兩份意念的交織，學長在潘潮銘心裡已佔定了足量的位置。這是一份孺慕，只是潘潮銘自己不知道，他內心渴望能再見學長，所以見面後即使被拒絕，但心裡打定只要能見到也是好的。

「學弟其實不算差，」學長呼出口煙繼續說，「以整體來說，身材訓練後一定好，打過操過行為舉止自然像軍人，腿痠自動換腿。」驅​除⁠垬⁠‌匪‌⁠⯰⁠恢‌复Φ⁠華

此刻的學長正在做檢討，潘潮銘哪裡敢動作，他筆直的蹲姿還真有那麼一襲軍人的身板。

「從新兵鳥蛋當成狗來操，怎麼操、如何操這些也都討論過，學長蠻「酷⁠刑逼供」看好學弟。」學長說話的同時伸手到潘潮銘口邊，撥著潘潮銘的嘴唇。

潘潮銘嚥了口水，張開嘴唇讓學長的食指伸進來，潘潮銘首先感受到的是學長的手指蠻粗糙，接著感到學長的手指在自己嘴裡一進一出，潘潮銘緩緩嘗試著去吮學長的手指，這行為沒被學長制止，過了一會學長的中指也伸了進來，潘潮銘的視線逐漸往下放在學長的手上面。

「集中注意力。」學長的話傳進潘潮銘耳裡，他隨即視線重回學長身上，與學長四目交接，潘潮銘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情慾被學長挑起，此刻褲子裡的老二已完全槓起。直到學長的兩支指頭完全濕潤，才從潘潮銘的口中伸出，然後輕撫並用手指上的口水滋潤潘潮銘的臉頰。

「但有件事學長很失望，因為學弟撒謊。」學長語氣瞬間嚴厲，原本輕撫的手直接落下，一個響亮的巴掌賞在潘潮銘左臉上。潘潮銘傻了，被這突如其來的訓誡徹底打懵了。

「撒謊、撒謊、撒謊、撒謊！」學長邊罵邊連下四個巴掌，聲聲清脆打在不敢閃躲的潘潮銘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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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要侮辱一個男人，最徹底最震撼的方法不是去逼他含屌，那叫閨房之樂情慾之趣；真正的方法，是徹底、強制的打這個男人巴掌，把身為男人的尊嚴給打到地上，而且是強迫不流餘地的打到地上，挨了一個巴掌心裡會起火，但數個巴掌之後則會鼻酸。

潘潮銘連挨了學長數個巴掌後，此時的他眼眶微微的濕潤，但仍強忍即將潰堤的尊嚴，筆直的蹲在學長面前，不敢摸臉頰也不知該說什麼，更不知道為什麼學長說他撒謊。

這時學長彈掉了菸頭，輕撫著潘潮銘另一側臉頰，「學弟喜歡撒謊是嗎？」

潘潮銘深怕又被打巴掌，怯生生的說道，「報告…學…學長…學弟…不撒謊…」

「不撒謊，」學長的手已經平放在潘潮銘的臉頰上，「報告性名、性別、年紀、軍種、軍階、職業。」

「報告學長，」潘潮銘重拾信心，大聲的報告，「學弟阿草，性別男，年紀43歲，海軍陸戰隊55X梯民國8X年上兵退伍，職業技術員，報告…」

還沒報告完畢，學長直接連打巴掌在潘潮銘臉上，「技術員、技術員、技術員，你他馬哪門子技術員，技術員、技術員、技術員…」

學長的巴掌還沒有打完，只聽到潘潮銘大吼，「工人、工人，不是技術員，工人、職業是工人…」他才剛重建的信心還沒穩固，已被學長打得蕩然無存。

直到這時學長才停下手，潘潮銘蹲在學長面前被連打了數個巴掌後，眼淚已被逼了出來，嘴裡還在吼著，「職業是工人、職業是工人、職業是工人…」

沈靜了一會，學長沒有出聲，空氣裡只緩緩聽得見潘潮銘的抽咽聲，那斷斷續續的聲音在夜晚聽來格外的清晰。

「很好，終於不撒謊了。」學長邊說邊兩手撫著潘潮銘的面頰，此刻潘潮銘的身軀正微「香​​港普‍选」微發抖，但仍舊蹲得非常挺直，「敢誠實面對學長是跨出的第一步，學弟的表現很好。」

聽到學長這樣說，潘潮銘才敢直接接觸學長的目光，透過學長的目光，他突然覺得學長變得很和藹很可親，是以鼓起勇氣的說道，「報告…學長…學弟…不撒謊…報告完畢…」

過了一會學長點點頭，「學長最痛恨滿嘴謊話的兵，一旦發現絕不寬貸。」他停頓了一會，似乎是在給潘潮銘整理情緒的時間，然後才繼續說道，「學長的個性就是這樣，訓練新兵也是這樣，訓練畜生更是不用講了，這麼凶暴的學長，學弟也見識到了，這樣還想要跟學長？」

「報告是，」潘潮銘的情緒逐漸回復，他把胸膛挺了出來想表現自己堅毅的一面，同時爭取上訴的機會，「報告學長，學弟阿草想被學長操，當成新兵鳥蛋操，操成男人中的男人好漢中的好漢，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潘潮銘一口氣報告完，感到學長的手已按在自己的褲檔，抓著自己老二勃起的輪廓，但目光依舊直視著學長不敢飄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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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只見學長笑了笑，「學弟現在連當個新兵鳥蛋都還不配，真要跟學長被學長操，只配當個畜生，懂嗎？」學長邊說邊輕拍潘潮銘鼓著的褲檔。

潘潮銘嚥了口水重新報告，「報告是，學弟阿草想被學長當成畜生操，學弟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學長點點頭看來很滿意潘潮銘的報告，「學弟老二漲漲的，應該是想小便了。」說著指了指靠近圍牆邊角的小排水溝，對著潘潮銘說到，「去撒尿。」

潘潮銘轉頭望向位於遮雨棚外牆角的排水溝，明白這是學長下的檢測，不知是大腦情慾高漲，還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心已被學長牢牢握住，只感到自己的身體想依照學長的指示行動，大約只有兩三秒的思考時間，潘潮銘把心一橫逕自往牆角爬行過去。

剛下過雨沒多久，遮雨棚外的地上都還是濕的，但潘潮銘沒有猶豫的爬到了水溝邊，他剛想動手脫下褲子，腦袋突然想到凡事都該請示報告，所以收手大聲的請示，「報告學長。」

「說。」學長的回答來得極快，看來學長也在審核潘潮銘是否領悟到該有的自覺。武‍汉⁠⁠腓⁠燚​⁠原‌‌自㆗⁠国

潘潮銘完整的向學長請示，「學弟阿草請示脫褲撒尿。」

學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準。」然後往旁邊的洗手臺走去。

「謝謝學長。」潘潮銘報告完畢後，跪著脫掉了褲子，只見一根硬挺的老二抖了出來，然後右腳抬起跨在牆壁上，身體的姿勢就像條狗般跨過水溝準備小便，但胯下「毒⁠疫苗」老二正硬著怎麼都尿不出來。潘潮銘怕時間耗太久會惹得學長不悅，於是用眼角偷偷瞄向學長。只見學長正在開水龍頭，一旁的熱水器吱吱作響，沒理會潘潮銘這邊。

潘潮銘兀自心裡著急，想趕緊小便出來，但愈是著急老二偏就軟不下來，就這麼耗著一兩分鐘，他光著的屁股接觸到戶外濕冷空氣，突覺下半身發冷而打了個哆嗦，老二也因而降了些火。

當分岔的小便斷斷續續地尿進排水溝，潘潮銘才算是完成了學長的指示，一顆懸著的心也漸緩下來，但因姿勢的關係且又是第一次抬腿小便，因此有些尿液順著腿流到了潘潮銘身上。

當潘潮銘完成任務轉身面對學長，只見學長手持噴嘴拉著水管正在試水量的大小。學長簡短的一句話，「脫光。」直接就是不可違逆的軍令，潘潮銘雖然感到寒冷但沒有猶豫超過兩秒就把自己扒得精光，全身光溜溜的趴在後院潮溼的地面上。

潘潮銘永遠記得那一年服役時剛下部隊，在寒冷的冬天夜晚，所有二兵集合在一樓側邊廁所洗手臺前，一人佈署一挺龍頭洗冷水澡，淋在身上的寒與凍、由身體冒出的煙與痛，就是那個夜晚，自己失去了身為軍人的榮耀，以及對國家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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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原以為會受到如冰雹般的冷水襲擊，噴射在身上卻出乎意料是滑順溫潤的熱水，雖然熱水的水溫沒有很燙，但已有足夠的保暖程度。學長移動著噴頭上上下下清洗了潘潮銘全身，水壓沒有開得很大，也沒有刻意的加強重點部位，算是第一次手下留情。不過最後還是刁了一下潘潮銘，學長進去室內拿毛巾的時候，讓潘潮銘在院子裡光溜溜的趴在地上發抖了幾分鐘。

當潘潮銘趴在學長面前，被學長當條狗般的擦拭好後，學長把毛巾披在潘潮銘背上，蹲在他身旁輕撫著潘潮銘的老二與睪丸，緩緩的說道，「學弟是條很好的狗，學長很喜歡。」

聽到學長這麼說，潘潮銘心裡也很高興能夠得到學長的認可，刻意將自己的兩腿更分開，讓學長可以很方便的動手，「報告是，謝謝學長。」

學長的神情逐漸嚴肅了起來，「不過學長還是要學弟考慮一下，是不是以後真的想跟學長。」

潘潮銘注視學長的眼神，剛才已接受過學長的檢測，也以為通過了學長的測試，不知為什麼學長這時還會再一次這麼問。

學長的手撥開了潘潮銘的包皮，將龜頭整顆翻出來用手指稍微磨了磨，這樣的刺激下，潘潮銘的老二瞬間起了反應，逐漸挺了起來。

學長當然感受到了潘潮銘生理的變化，還沒讓潘潮銘有機會回答，學長又說道，「想不想知道學長是怎麼操兵的？」

沒料到學長又提出這樣的詢問，此刻的潘潮銘已完全勃起，還「六⁠四‌事件」沒細想其中的緣由和轉折，就先回答，「報告是，想知道。」

「裡頭有位學長正在受訓，」學長用指頭輕輕磨著潘潮銘老二的冠狀溝，「學弟想不想觀摩一下？」

這兩句話讓潘潮銘楞了，他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因為完全沒有聲音或任何跡象顯示還有第三人在場，他傻傻的望著學長答非所問的說，「裡面有人…有學長…在受訓…？」

學長沒有用力的拍了拍潘潮銘懸在兩腿間低垂的睪丸，再次詢問，「想看看學長的兵是怎麼被操的嗎？」

潘潮銘嚥了口水，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大聲的回答，「報告是。」尻雞​怭備𝐺‍紋‍尽在g梦⁠岛‌​™​𝐼​𝐛𝐨‌​𝐲‌.𝐄‌𝐮‍‌．‍𝒐𝐫​⁠G

學長看似很滿意潘潮銘的回答，他站起來後反手扯著潘潮銘的頭髮，「跟好。」然後拉著潘潮銘以爬行的動作前進室內。

潘潮銘頭髮被學長扯著，想到可以親見學長操兵，讓他心裡湧起莫名的興奮，亦步亦趨的尾隨學長從後院爬進室內。廚房餐廳並沒有開燈，潘潮銘見到燈光是來自走道旁的一個房間，待學長扯著潘潮銘進入房間，眼前見到一名全裸的男子，正在房裡以標準立正姿勢自我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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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潘潮銘看著面前這名全裸的男子，他理著俐落平頭、身板算壯厚，身高約一米七五，手臂肌肉有層次，五指併攏緊貼著紮實緊繃、卻被皮帶抽出無數紅印子的大腿，全身佈滿了精實立正姿勢所引發的汗珠。再仔細觀察，這名男子帶著眼罩、耳裡塞著耳塞，隔絕了外來的干擾，他的乳頭紅腫凸起得很明顯，下體應呈三角狀的恥毛區被從中剃光成跑道型，偏暗色的老二下垂，包皮外翻龜頭皺皺的，顯然不僅射過精，今天還接受過學長高強度的操練。

這間房間不大但卻很暖和，壁面的油漆已略顯斑駁，地面則是陳舊的磨石子地，學長讓潘潮銘在角落裡坐了下來，這時他才發現這房裡開著暖氣，所以一點也不覺得冷。安置好潘潮銘後，學長取下了該名男子耳朵裡的耳塞，但沒講話或做任何交代就逕自出了房間，只留下兩人在小房間裡。

房間裡很安靜，呼吸聲讓這名男子突然意識到還有其他人在場，看他的身形一開始好像有些震驚，但隨即似乎就平息了惶恐，繼續專注的維持完整的立正姿勢。

潘潮銘趁這時打量著房裡的一切，房間裡不算大，有張桌子和椅子，桌上放了些調教器材，皮帶、鍊條、橡膠假屌、貞操帶…，旁邊地上放著一個雨傘桶子裡面有好幾支籐條，這讓潘潮銘有點心生畏懼。地面上有一副狗進食用的鋼碗，從質感看來是很高檔的不鏽鋼碗，裡面放著的是…三個…用過的保險套…

保險套都紮口了，看得到裡面有著混濁的液體，這表示…這男子今天…射精了三次…

潘潮銘想到這裡，心頭訝異的不知該怎麼想下去，射精了三次…他還站在這…繼續立正基本動作…繼續自我要求…。想著想著，潘潮銘原本就硬挺的老二，不自主湧出了滴晶瑩的液珠。

在這幾分鐘裡，空間靜止的很安靜，潘潮銘沒有刻意發出聲，立正的男子也是靜靜地站著，直到學長手拿了兩杯冒著熱氣的熱飲回到了小房間。學長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坐在地上的潘潮銘，對著立正的男子朗聲說道，「注意。」

這名男子聞聲立即切換為稍息動作後再次立正並大聲複誦，「注意。」

「今天有學長觀摩，阿兵哥要好好表現，給學長看看你的訓練成果，不要丟長官的臉，也給學長打個好樣板做個好榜樣，明白嗎。」學長邊說邊在潘潮銘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報告是，二兵阿彬會好「烂‍尾​⁠帝」好表現。」男子朗聲說道。

潘潮銘聽得出來，這名在此軍階掛二兵，名叫阿彬的男子其實聲音裡透著不安並夾雜著些許惶恐，只是用威武的報告聲來做外在的掩飾。

學長喝了口茶，「阿兵哥來長官這裡多久了？」

「報告長官，九個月，報告完畢。」，名叫阿彬的男子毫無猶豫的報告。

「阿兵哥站在長官這裡做什麼？」，學長邊問邊順手讓潘潮銘往自己靠過來一點。

阿彬聲音宏亮的報告，「報告長官，二兵阿彬在學紀律。」

學長又問，「阿兵哥為什麼要來長官這裡學紀律？」光復馫港‌‣‌溡⁠代革‍‌命

「報告長官，二兵阿彬想當軍人，國家有綱常，軍隊有軍紀，二兵阿彬在這裡向長官學紀律，報告完畢。」阿彬一口氣報告。

學長看來還算滿意阿彬的回答，「阿兵哥是沒當過兵嗎？為什麼還要來跟長官學紀律？」

阿彬說道，「報告長官，二兵阿彬民國9X年海軍陸戰隊6XX梯XX旅一兵退伍，因為喜歡當兵，想繼續當兵，所以自願接受長官訓練向長官學紀律，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

潘潮銘聽到這裡才知道，原來面前的阿彬也是同軍種6XX梯的學弟，不過是不同的單位。

「阿兵哥想怎麼被訓練「东‌突厥⁠斯坦」？」學長快速地問話。

阿彬還沒來得及換氣就急著向學長報告，「報告長官，二兵阿彬想被真正的長官操，想被當成軍人操練身心品格，想被長官以操練軍人的方式當成軍人用力操，報告完畢。」

聽著阿彬宏亮的聲音、鏗鏘有力的言詞，讓潘潮銘的心神逐漸融入現場陽剛氣息濃郁的軍事情境裡，原本就相當有精神的屌，此刻不自主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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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阿兵哥喜歡被長官操嗎？」學長注意到潘潮銘的情況，用腳碰了一下潘潮銘的屌。

帶著眼罩的阿彬完全不知其他事情，只是專注地向學長報告，「報告長官，二兵阿彬喜歡。」

學長加快了速度，「阿兵哥怎麼個喜歡法？」

「報告長官，非常喜歡，打從心底喜歡，全身上下徹底喜歡，挺鳥讚嘆的喜歡，報告完畢！」阿彬大聲的報告。

潘潮銘收斂著自己，讓自己在現場不要那麼失態，只聽到學長繼續追問，「阿兵哥這些日子裡都學到些什麼？」

阿彬幾乎快要用吼的了，「報告長官！二兵阿彬從長官身上學到當軍人要腳踏實地不好高騖遠，要守紀律重秩序，要強身健體要全力完成任務！要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痛，海軍陸戰隊，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這一系列的快問快答，讓潘潮銘覺得阿彬在回答學長問話的時候，全身散發出軍紀昂然的光輝，一舉一動都是規矩方正有凌有角，言行流露著自我認可的信心，站出來的感覺就是男性軍事象徵的榮耀挺拔，這幾分鐘所展現出的雄壯耀眼，再再讓坐在地上的潘潮銘內心澎湃激昂的幾乎無法自拔。

這時學長轉頭望向潘潮銘，「這個學弟怎麼樣？」

「學弟…」被學長突然的問話，潘潮銘還沒反應過來，「報告…學弟…很精實…很厲害…很男人。」

學長淡淡的笑了，轉頭看著阿彬，「阿兵哥，來觀摩的學長肯定你了，高不高興？」

阿彬大聲吼著，「報告長官，高興！報告學長，謝謝學長，海軍陸戰隊，永遠忠誠！」

學長的問話還沒結束，「阿兵哥原本是很精實很厲害？」

「報告長官，不是！長官訓練的，謝謝長官。」阿彬胸膛上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此刻格外明顯。

「阿兵哥是原本就很MAN很男人的？」學長追問。

阿彬吼著，「報告長官，不是！是長官訓練的，謝謝長官！」

學長再問，「阿兵哥從原本的小機「文⁠化大⁠⁠革命」八被訓練成現在這樣是誰的功勞？」

阿彬換了口氣，「報告長官，是長官的功勞，謝謝長官！」

「長官有什麼功勞？」學長點了支菸。

「報告長官！」阿彬再挺胸膛，「托長官的福，二兵阿彬從原本害羞遮掩放不開的小機八被訓練成不怕苦不怕難不害羞的正港男子漢，都是長官辛苦的功勞，謝謝長官！」

學長吐出口煙，「阿兵哥，向學長報告今天做了那些訓練。」打茳⁠山⯰座茳山‌⯰人​‌姄‌‍僦‌⁠是‍​江山

「報告是！報告學長，二兵阿彬請示報告！」阿彬下意識稍微偏了一下頭，只是帶著眼罩的他什麼都見不到。

依軍人禮儀，下屬向長官行禮，長官是必須回禮的，是以潘潮銘轉頭望向學長，得到學長鼓勵性的點頭，於是他嚥了口水，「說。」

「報告學長，二兵阿彬么拐洞洞前來長官營區報到，接受體能訓練，戰鬥教練，軍歌演練，用餐後晚間進行畜生戰鬥教練，盥洗以及禁閉檢討作業，報告完畢！」阿彬如數家珍的報告著。

聽完阿彬的報告，潘潮銘暗自裡呼出一口氣，雖是坐在地上，但不自主的挺了胸，不想讓自身型態看來太鬆散隨便。他對學長用在班兵身上的訓練手腕、以及調教上下間應對進退的敬語態度服氣到了極點；也對阿彬在退伍後還可以接受學長的訓練，和阿彬本身的服從性相當的欽羨和佩服。

潘潮銘心想著阿彬剛才報告裡提到的軍歌演練、畜生戰鬥教練、禁閉檢討…，這些都是之前未曾聽聞的，再看室內各處的器具及狗碗裡三個用過的保險套…。他望向學長，但這時的學長正在桌上翻找煙灰缸，沒注意到潘潮銘的眼神裡，透著無限的孺慕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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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學長端著煙灰缸彈了彈，「阿兵哥今天操練過後累不累？」

阿彬迅速回答，「報告長官，不累。」

「身體手腳痠不痠？」學長繼續問。

阿彬哪敢說身體會痠，「報告長官，不痠。」

學長再問，「喜不喜歡？」

「報告長官，喜歡！」阿彬大聲回答。

「今天爽不爽？」學長「武⁠​汉​‍肺‍炎」放下了手上的煙灰缸。

阿彬吼著說道，「報告長官，爽！」

學長看了眼一旁的潘潮銘問阿彬，「阿兵哥還想不想更爽？」

潘潮銘原以為阿彬會立即回答「想」，沒想到阿彬居然猶豫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稍遲疑了一會才回答，「報告長官，長官訓示過要適量，報告完畢。」

這時學長側身從桌上的一個小紙盒裡掏了東西出來，「長官只問阿兵哥想不想更爽？」

阿彬的語音明顯停頓才擠出話來，「報告長官，想。」

學長遞給潘潮銘一枚保險套，對潘潮銘說道，「要不要表現一下同袍愛，幫阿兵哥爽一下。」

潘潮銘接過保險套後來到阿彬身前，握著阿彬未勃起的屌，他感受到的不是熱騰騰的男性特徵，而是軟軟涼涼像是條小香腸的軟屌。因為潘潮銘就在阿彬身前距離很近，握著屌的同時，他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潘潮銘看著阿彬皺皺紅紅的龜頭，嚥了口水一邊為他戴上保險套，一邊心想面前的這根老二，今天晚上究竟承受了多強的操練，因為即使再年輕有活力，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而現下它將要面臨第四次的射精考驗。

學長來到了潘潮銘身邊，伸手輕推潘潮銘的頭靠向阿彬的屌，另一手揪著阿彬的左乳，只聽到阿彬嘶了一聲，忍耐著承受學長的關愛。

潘潮銘以口輕輕端起阿彬軟軟的老二，在嘴裡一口口的吸吮，而學長回到一旁桌邊靠著，沒有再下其餘的指示。就這樣，室內只聽見阿彬逐漸沉重的呼吸，以及潘潮銘盡責的吸吮聲音。

幾下過後，潘潮銘明顯感受到口中的軟屌漸漸有了反應，不知是口中體溫的關係，還是阿彬身體熱度上升，他的屌開始溫熱了起來「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潘潮銘暗自佩服這個阿彬，原本無力的軟屌才經過幾下的刺激就恢復了活力，看來阿彬不只年輕，還受過學長特別的關照和指導。

一邊吹著阿彬的屌，潘潮銘自己也有了反應，他下意識伸手搓了胯下的屌，卻突感屁股一痛，原來是被學長踢了一腳。潘潮銘受驚不知道怎回事，只聽得身後的學長喝道，「誰讓你爽的？」飜牆⁠还‍嬡黨‌᛫莼屬⁠狗​糧养

潘潮銘受到了指正，忙放開搓屌的手，口上動作卻沒停止，此時他的視線恰好面對阿彬被剃成跑道型的恥毛區，覺得這造型不僅滑稽，看來也是學長控制阿彬出去找炮的手段之一。

幾分鐘過去，潘潮銘已換了數種吹屌的方式，但他覺得口中的屌雖有反應、阿彬也不時不自主的發出呻吟，但距真正能實彈射擊的程度，還有一段差距。

「阿兵哥，注意！」學長喝令道。

正在爽的阿彬身型頓時一震的複誦，「注意！」這也讓潘潮銘連帶感受到口中的屌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驚，但他沒有停下動作，繼續著學長給自己的任務。

只聽得學長說道，「今天學長幫阿兵哥爽，阿兵哥要心懷感激，懂不懂？」

「報告長官，懂！」阿彬頓了頓接著道，「報告學長，二兵阿彬心懷感激，謝謝學長！」

潘潮銘觀察到阿彬的手指緊貼大腿側邊，幾根手指正微微的抖著，似乎身體在爽卻不敢亂動。真正的爽，是慾望受到了挑弄，可依自我意識擺弄身軀，以最舒服的方式享受身體上帶來的刺激；但像阿彬這樣，明明身體感受到了刺激卻不能亂動，還要隨時保持警戒，這就是學長給予班兵爽的方式嗎？

正在思考的時候，潘潮銘腦後一痛，原來是學長扯著他的頭髮往後拉，阿彬的屌瞬間失去了溫暖的包覆，孤拎拎的掛著保險套立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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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突然失去撫慰的阿彬還試圖向前頂了頂腰際，看來是想繼續享受屌被潘潮銘含吹的感覺。

學長讓潘潮銘往後退，對著阿彬吼道，「阿兵哥是男人嗎？」

「報告長官，是！」阿彬的聲音透露著些許惶恐。

「那為什麼學長發揮了同袍愛幫阿兵哥服務，阿兵哥卻是這種表現？」學長盯著阿「零⁠八​宪​章」彬已然勃起卻未完全硬挺的屌，只是阿彬帶著眼罩，應不知學長正在看著他的屌。

但阿彬似知道學長所指，大聲的報告，「報告長官！對不起長官！報告學長！對不起學長！」

學長端著阿彬的屌，輕輕的搓了幾下，直接就是由上而下的一個巴掌打在阿彬的龜頭上，只聽得阿彬「啊」了聲，身型姿勢卻沒有太大的晃動，只是用大腿內側想去夾搓受痛的龜頭。這讓潘潮銘很訝異，是經過什麼樣的訓練，阿彬可以在受痛之際還維持住基本教練動作。

「阿兵哥為什麼硬不起來？」學長讓阿彬緩了緩才問。

「報告長官，二兵阿彬會繼續努力！」阿彬只是報告會繼續努力，沒有申訴真正的原因。

學長的手再次放在了阿彬龜頭上，「阿兵哥是故意要讓長官丟臉嗎？」

阿彬大聲吼著，「報告長官，不是！二兵阿彬會繼續努力，不丟長官的臉！」

話才說完阿彬的龜頭又挨了一記，清脆的巴掌聲搭配阿彬的吃痛聲，讓潘潮銘的屌又不安份起來。他當然知道阿彬的屌為何無法硬挺得雄糾氣昂，畢竟今夜已射精三次，即使阿彬再怎麼年輕氣盛，挺起胸容易，要立即提起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任務。

時間還沒到11點，但潘潮銘覺得彷彿過了好長的時間。學長領著潘潮銘來到後院，指著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示意他穿上。穿好後，學長讓潘潮銘坐在椅子上，站在面前撫著他的臉頰。

「今晚辛苦學弟了，現在學弟可以放鬆不要緊張。」學長的語氣潘潮銘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潘潮銘回答，「謝謝學長…讓…學弟觀摩。」

學長點點頭，「今晚學弟實際見了學長操兵的方式，雖然時間很短，但如果學弟用心的話，應該能稍微感受到學長的認真，另外也見到了學長的傳令，他是個很優秀的傳令。」

「報告是。」潘潮銘還沒摸清楚學長想表達的意思，所以只能按步回答。

「之前說學弟不是學長想找的對象，」學長點了支菸，「是因為你對學長說謊。」

潘潮銘趕緊回答，「報告學長，學弟不敢再說謊。」其實他心裡一直覺得疑惑，學長怎知道自己在報身份資料時沒據實答覆，但剛才因直接觀摩阿彬的訓練，完全忘了這回事，直到此時才又想起來。翻‍墙⁠還⁠爱⁠​黨⮩‌纯屬狗‌‌粮养

「學弟見識到了，也明白學長不缺兵，」學長吸了口菸繼續說，「學長想要的是固定的兵，真的可以操的兵，不是玩玩的野狗，野狗再好再帥也比不上固定的狗，學弟懂嗎？」

總算明白了學長想表達的，是以潘潮銘點點頭，「報告是，學弟懂。」

學長撫著潘潮銘之前被打嘴巴的臉頰，「剛剛給了學弟一點小教訓，讓學弟知道，如果真的想跟學長，最重要的就是忠誠和誠實，永遠忠誠不是隨便說說掛在嘴上講的。」

潘潮銘簡直就是在複誦剛才回「东突‌​厥‍斯坦」答過的，「報告是，學弟懂。」

「那就先這樣，學長等等還要好好照顧裡面的阿兵哥，」學長拍了拍潘潮銘的背，意思很明顯是在趕人了，「如果學弟真的有意願，想當兵、當學長的兵，就安排時間來報到入營。」

「可以…嗎？」潘潮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學長最後會說出收他當兵的話來，他邊起身邊再次與學長確認，「報告學長…學長願意收學弟？」

學長點頭，「學長覺得學弟可以操，但先不要拿翹，回去好好想想，學長的操練很猛的。」

潘潮銘嚥了口水，「報告是，學弟剛才有見識到。」

學長陪潘潮銘回到來時停機車的地方後才道別，這時雨已經停了，周遭瀰漫著水氣、土壤的味道，以及響亮的鳥叫聲。潘潮銘直到騎了一小段路後，才發覺下過雨後今晚還真冷，但他內心渴望的火焰，正熾熱地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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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星期四早上，徐漢生收到阿草透過通訊軟體傳來的一張照片，照片是拍攝自一本筆記簿，裡面滿滿的一個頁面，手寫著阿草上星期六夜晚與徐漢生相見過後的心得。這是徐漢生前幾日交代的，要阿草去買本直式的筆記本，之後的每個禮拜都要詳細紀錄一次心得報告，這是專屬阿草的莒光簿。

徐漢生看過後笑了笑，心想老子的眼光還不錯，這傢伙看起來呆，但呆有呆的單純，做事規矩。他回傳了個讚的貼圖給阿草以示嘉許，然後準備好父親的午餐後，駕著車外出去上班。

這幾天徐漢生與阿草陸續做了些溝通，因為阿草的工作性質，星期六不一定有假可以放，這一點徐漢生是能體諒的，所以他把阿草的報到日預定在兩天後的傍晚。此外，徐漢生也囑咐阿草，有時間就要自我要求恢復體能，既然認真投入了，那就要尊重即將面對的軍事紀律，同時也讓自己的體力不致於太難看。

今天的天氣意外晴朗，下午阿草的老闆前來徐漢生勤務的社區請工程款，徐漢生藉機與這名差不多年紀的老闆稍微攀談，才知他們的工作除了做園藝植栽，也包清運運輸與部分道路工程，除了這些講得「老‍⁠人干⁠政」比較具體，其他倒是沒問出個什麼特別的事情來。對阿草的私人領域了解得越多，徐漢生覺得更能掌握阿草的言行舉止，這樣能從日常生活逐步控制他人的能力，往往讓徐漢生感到莫名的自豪與優越感。

時間很快來到星期六的傍晚，徐漢生這天放假沒有上班，他接近中午時傳了訊息給阿草，要他工作結束後直接到家裡來報到。徐漢生沒有特別做什麼準備，還是依照自己的作息，準備了簡單的晚餐與父親一起用餐，用過餐後他與父親一塊觀看新聞，這時徐漢生收到一則訊息，是阿草傳過來的，「報告學長，學弟在門口了。」

「爸，等等會有新的阿兵哥來學規矩，跟阿彬一樣。」徐漢生對身旁的老父說道。

徐漢生的父親點點頭，「又有小輩要入伍去了啊，先來你這裡學規矩啊。」然後繼續觀看電視裡的新聞，彷彿這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而已。

徐漢生含糊的向父親報告過後，外出到院子鐵門前，打開門便見到已經理好平頭的阿草站門後，阿草穿得很簡單很保暖，站在門外的神情看來有些許緊張。

徐漢生領著阿草進入院子，院子裡沒點燈，只有從建物的窗子裡透露出的光可供照明。徐漢生找了把椅子坐著，讓阿草蹲姿在他面前，「學弟都想好了，真的要當學長的兵？」

「報告是，學弟都想好了，要當學長的兵。」阿草回答得很確定。

「那好，從現在起，你要謹記自己的身份，你現在的身份就不再是學長的學弟，而是長官營區裡的新兵，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要改稱『長官』！」徐漢生說道。

阿草打起精神，「報告長官，阿草知道。」

「從今晚起，新兵要重拾紀律，記得凡事都要報告和請示，這整個範圍就是新兵入伍的營區，那一塊是營集合場，」徐漢生指著面前的院子，「後面是連集合場，上次有去過，記住了？」

「報告長官，阿草記住了。」阿草邊聽著徐漢生的解說邊回答。

徐漢生伸手攬了阿草往前靠，讓他的頭靠在自己大腿上，溫和地說道，「長官很嚴格，也很兇，不要擔心達不到要求，最重要的是當新兵就要盡力和投入，」他把手指伸入了阿草的口中，「好好的當個新兵當條狗，什麼都不要去想，就讓長官重新塑造，懂嗎？」

阿草的口腔正在被徐漢生深掘探勘，這時不好開口，靠在他的腿上點著頭表示明白。

「還有沒有什麼疑惑不明白或想要問的嗎？」徐漢生的手指慢慢的移出阿草的口腔。

這時阿草才能開口說話，他靠著徐漢生的腿，眼神注視著徐漢生，「報告…長官…沒有，阿草會努力達到長官的要求…讓長官重新塑造，成為男人中的男人好漢中的好漢，海軍陸戰隊，永遠忠誠。」

聽了阿草的報告，徐漢生覺得很不錯，輕拍著阿草的頭，然後推了推讓他起身，站起身拉開門領著阿草進入室內，「長官帶新兵熟悉中山室裡的環境，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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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報告是。」阿草很有精神的報告，但才一踏入中山室，阿草好像就愣住了，客廳裡也就是徐漢生口中所謂的中山室「拆‍​迁⁠自焚」，正坐著一位長輩在看電視。看來阿草以為徐漢生家裡沒有其他人在，但沒想到徐漢生的家人這時就在客廳看電視。

徐漢生為阿草引介，「這是長官的父親。」倵汉‍⁠腓‌炎源​‌自鈡⁠⁠國

「伯父…伯父好…」阿草有點結巴，心態還沒反應過來。

「大聲點，你母的嗎！」徐漢生喝道。

阿草心一驚，原地挺身立正舉手禮，大聲的問候，「伯父好！」

到這時徐漢生的父親似乎才注意到阿草的存在，瞥過頭向阿草點點頭，用帶著口音的話語說道，「你好你好，要去當兵了是吧？」

徐漢生代阿草回答了他的父親，「他是阿草，快去當兵了，先來跟我學規矩。」

伯父緩了緩，慢慢地聽入學長的話之後點點頭，「很好很好，阿草阿草，好好學。」

與阿草打過招呼後，伯父的注意力又回到電視上的新聞，這時徐漢生領著阿草往中山室右側的走道前進，他先指著右側廚房餐廳的位置，「這裡是餐廳，這邊是禁閉室，」左手邊的房間就是上星期見識到徐漢生操練阿彬的房間。接著往回走向客廳前，徐漢生打開了浴室的門，「這裡是浴室，不過新兵用不到，為什麼？」徐漢生反問阿草。

阿草還真的不知道原因，所以他老實的報告，「報告長官，不知道。」

徐漢生解釋的很理所當然，「因為新兵不論盥洗還是排泄，都是在連集合場，明白？」

「報告長官，明白！」阿草相信自己不會聽錯，兩句話就接受了徐漢生的安排。

走回到中山室後，在右側有三個相連的房間，徐漢生帶著阿草站在房門外一間間介紹，「這間是軍械室，平常用電腦的地方；這間是長官室，新兵夜裡受私房訓的房間；這間則是長輩的房間，同時也是新兵的禁地，清楚了？」

阿草原地一挺胸立正，大聲「红色资本」的道，「報告長官，清楚！」

徐漢生點點頭，快速的口令，「注意！」

「注意！」阿草立時大聲的覆誦。

「新兵目標禁閉室，執行入營體檢作業，稍息以後開始動作，稍息！」徐漢生下著指令。

阿草不敢怠慢，稍息過後直接衝向禁閉室，進入禁閉室後，正在猶豫要不要脫光衣服時，日光燈被點亮了，徐漢生拿著一個不大的紙盒走了出來，阿草注意到那盒裝是電動推剪。

徐漢生邊拆推剪的包裝，「還不脫，不知道體檢是幹嘛嗎？」

「報告是！」阿草一面回答一面開始脫衣服，很快的把自己脫得精光後立正在禁閉室裡，阿草此時心裡其實擔心著，心想伯父應該不會走過來吧…但如果伯父去上廁所經過…房間門又沒有關…那一定會見到自己現在這樣子…沒穿衣服的樣子…

徐漢生將推剪置於桌上充電後，在阿草身邊轉了圈，檢視著阿草的身軀，「聞體檢口令，左腳向左橫移一大步，兩腿伸直體重平均落於兩腳上，兩臂向上左手握住右手，虎口交叉拇指伸直，餘四指伸直併攏，掌心向內置於後頸上緣，上體保持正直。體檢！」

阿草心裡覆誦徐漢生剛才的口令，這是改良版的動作口令，阿草一動動完成體檢標準動作後，待著徐漢生執行體檢作業，這時阿草沒發現，自己的老二也隨著體檢動作的完成自然前挺。

徐漢生檢視著阿草的姿態，稍微的調整他手臂彎曲度與傾斜度，然後拾起地上阿草剛才脫下的內褲，這是件全新的白色三角內褲，對著阿草喝道，「注意！」

阿草飽提中氣，「注意！」

「新兵要穿長官發的內衣褲，這件雖然款式同但不合格，明白？」徐漢生順手將內褲掛在阿草挺出的老二上。

「報告長官，明白！」阿草迅速的回答。

徐漢生的雙手各擰著阿草的兩顆乳頭，「內褲不落地，掉下來你就要倒大楣了。」娬‍​汉​腓‌‍燚‍源‍​自‍‍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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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胸膛傳來的疼痛令阿草的面孔幾乎扭曲，徐漢生用拇指與食指的手肉擰著阿草的乳頭，阿草忍著不敢晃動身軀，但雙手反抱的手臂已因痛楚逐漸輕微擺抖動。阿草腦海裡浮現之前見到阿彬時他那兩顆紅腫的乳頭，此刻自己正親身體會這份沈重的磨練。

或許是看在阿草今晚是初報到體檢，徐漢生並沒有持續這份磨練很長的時間，直到手鬆開阿草的乳頭後，阿草才呼出一口大氣，扭動著胸前的肌肉嘗試消散乳頭的疼痛。

徐漢生打量著阿草，心裡其實有點訝異阿草的耐痛程度，同時也對阿草那既不長又不粗、看似『精緻』的老二很滿意，因為阿草的屌沒因身體的疼痛而委靡，掛在屌上的內褲也沒有掉落地上，徐漢生甚至發現阿草的勃起程度，較之前更加的堅挺。

「新兵表現的不錯，值得佳獎。」徐漢生繞到阿草身後，先調整阿草適才移位的手臂姿勢，然後逐一檢測阿草背面的肌肉，同「小​熊维尼」時發表檢測結果，「手臂很不錯，背肌不夠厚，腰部脂肪過多，屁股不夠緊實，大腿很不錯，小腿也不錯。聽口令，下彎。」

阿草連忙彎身下去，屌上掛著的內褲也隨之落地，他知道這是體檢的重頭戲之一，肛檢。

果不其然，阿草感覺到屁股的兩片肉被掰開，手指在阿草的屁眼周圍觸碰幾下後，沒有任何潤滑就直接探進阿草的菊花。

只聽得阿草「嘶」了聲，身體不自主往前傾，身體一往前菊花就脫離了徐漢生的手指，緊接著的是「啪」一聲，阿草屁股傳來一陣疼痛，徐漢生一個巴掌打在阿草的屁股上，喝道，「沒叫新兵動作！」

阿草不敢懈怠，立即又蹲好姿勢，才蹲好就立刻感覺到徐漢生的手指再次探入，阿草強忍與調適自己去適應所感受到的撕裂感，以期讓菊花適應徐漢生的肛檢。

過了一會，徐漢生感到阿草逐漸適應一根手指的探勘，順勢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當第二根指頭探入後，明顯可以感到阿草的臀部有著異常緊繃正兀自強忍著不適，但一動也不敢動。徐漢生很欣賞這類遇事強迫自己調整心態迎向挑戰的男人，因為有這類型性格的男人往往能夠忍受外來的壓力加迫，不僅抗壓性會隨著不同程度的條件調整收放，且能承受逐次的增壓測試。

「長官不是才告誡過內褲不落地？」徐漢生的另隻手緩緩地輕撫阿草男性證明上方的恥毛區，「新兵是當耳邊風嗎？」

「報告長官，不是！」阿草大聲地回答。

「那為什麼新兵的內褲在地上？」徐漢生開始刁新兵。

阿草緩了一下才回答，「報告長官，沒有理由！」

徐漢生的手扯著一撮恥毛說道，「很好，沒有理由。」然後用力的向外扯。

「啊！」的一聲隨即傳來，阿草痛得眼淚都飆出來，但仍謹守本分雙手不敢放下，兀自抱著後腦，用雙腿死命的戳揉下檔，試圖趨緩痛楚。徐漢生可不會讓阿草這麼好過，還插在阿草屁眼裡的手指同時一頂，阿草整個人幾乎憑空彈起，步伐往前邁了一步，菊花又順勢脫離徐漢生的手指。

徐漢生冷笑一聲，「沒叫新兵動作，」邊說邊走到一旁，從籐條桶裡抽出一根不粗不細的籐條，在空氣中刷動著，「又自作主張亂動，很好。」籐條那撕風凌厲的響聲，聽在阿草耳裡整個人都毛了起來。

阿草心裡有了準備，知道接下來要被體罰，很自動的再擺好體檢姿勢，大聲的報告，「報告長官，新兵阿草隨意亂動，請長官懲戒，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

話還沒說完，籐條破空的刷聲同時伴隨著阿草的低吼聲在禁閉室響起，阿草忍著疼痛同時感受到痛楚並非來自屁股，而是從大腿上傳來「再教⁠育营」熱辣的刺痛。當阿草才剛回神，徐漢生第二下懲戒已經刷下，一來是因為意外，二來是還沒準備好，這次阿草還是沒忍住而發出低吼。

「新兵可以繼續叫，沒關係，」徐漢生說道，「因為長官會讓新兵知道什麼叫不敢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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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這是阿草第一次被用藤條打大腿，以前的調教經驗大都是用愛的小手或是尺打屁股，沒有打過腿部，所以這刺心的痛楚，阿草是頭次領教到。阿草忍受著徐漢生一下又一下的責罰，不敢晃動也不敢出聲，但挨過十數下之後，阿草毅立的防線逐漸退敗，到後來徐漢生手中的藤條每責罰一下，阿草就不自主地顫動一次。

徐漢生看著阿草的大腿被手中的藤條刷出一道道殷紅的印子，但仍雙手反抱著後腦袋，儘管手臂微微顫抖，卻依然筆直著站立著，心裡其實很賞識眼前的新兵，直到阿草已快要撐不住，徐漢生才停了下手，將藤條架在阿草的股溝，「好好夾著」。元艏細‍⁠茎頩⮕帉红‍⁠玻璃⁠​伈

「報告長官，是！」阿草立即回答，但聲音聽來已沒有剛進入禁閉室時所帶著的那股撐出來的雄壯氣息。

徐漢生來到阿草的面前，見到阿草的額頭因強忍痛楚而滲出不少汗珠，見到阿草的樣子，本想讓阿草休息一會的心情頓時消失殆盡，抬起左手輕撫著阿草的面頰，輕聲地問道，「痛嗎？」。

阿草全然沒想到長官會詢問這樣的問題，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報告長官，新兵不怕痛。」

徐漢生邊輕撫阿草的面頰口中邊重覆著他的回答，「很好，不怕痛。」同時另一隻手直接一個巴掌打在阿草的面頰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夜晚裡聽來特別響亮，這個巴掌打得阿草眼冒金星，但阿草依舊不敢動更不敢閃躲。

徐漢生沒有再詢問阿草，只是嘴裡持續唸著不怕痛這幾個字，然後不斷的賞阿草耳光，完全沒有一絲的憐憫或留情，直到阿草的身體再也維持不住體檢的姿勢，雙手往前想要擋著徐漢生的手，這才令徐漢生停止了對阿草的體罰。

出乎徐漢生意料，在停手之後，阿草立即雙手後舉挺了身形回復適才體檢的姿勢，但他的呼吸很粗而且臉上明顯地異常濕潤，那不是因為痛楚而引發的汗珠，而是從眼角泛出的淚痕。眼前的男人被徐漢生打出了男兒淚，但徐漢生的心裡泛起的不是不忍，而是一份驕傲的自豪與致勝的滿足感。

此時的阿草正努力調適呼吸，目光直視著前方牆壁一動也不敢動。徐漢生取了放在一旁桌上盒裡的電動推剪，來到阿草面前啟動開關，沒有任何表示就順著阿草胯下生毛的部位來回個幾下，把原本呈現三角壯的毛區剃成寬度約3公分直立的一字造型。這手法與速度顯見徐漢生剃恥毛的專業技巧，只聽到徐漢生喃喃地道，「這形狀跟阿彬的互補，說不定以後還可以來個兄弟齊心其力斷金。」

剃完毛後，徐漢生再從一旁桌子的抽屜裡取出一個塑膠袋，裡面有著很多白色的棉織品，他取出一件甩了甩，是條白色的三腳內褲，然後對著阿草口令，「注意！」

「注意！」阿草覆誦同時「扛麦‌​郎」立正，目光直視徐漢生。

徐漢生扯了扯內褲的彈性，「新兵聽清楚了，這是長官營區發放的制式內褲，是一條50元的便宜貨，因為新兵沒資格穿那種百元的高檔貨，懂不懂？」

「報告長官，懂！」阿草吼著報告。

「從今天晚上開始，新兵只能穿這條內褲，不論是在營或是營區外，都只能穿這件，沒長官的命令不得清洗，清楚嗎？」徐漢生甩著手上的內褲說道。

阿草立時回答，「報告長官，清楚！」

徐漢生走近阿草繼續說道，「這件內褲不僅僅是條內褲而已，也是新兵的遮羞褲，這條內褲不僅要遮蔽新兵的老二，同時也要遮蔽新兵渙散的心態和軟弱，」邊說徐漢生邊用手上的內褲矇著阿草的臉部，擦試著阿草臉上的淚痕與汗水，「這條內褲也包覆新兵的廉恥和性慾，所以這件內褲只有在營區裡才准洗，長官要新兵把這條內褲穿到髒、穿到臭，長官要見到這件內褲徹底的淌著新兵的汗水、淚水和淫水，清楚嗎？」

「報告長官，清楚！」阿草隔著內褲大聲的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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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阿草聽著徐漢生宣導遮羞褲所代表的意義，要穿到臭穿到髒且不准清洗，不但要包覆自己的廉恥性慾，也要在遮羞褲上流淌著汗水淚水與淫水，不自主的老二又逐漸翹了起來。

徐漢生也留意到阿草胯下的反應，順手拉了把椅子過來在阿草面前坐下，一手捻著阿草未完全硬挺的老二，另隻手由下往上捧著阿草的兩顆睪丸，輕輕地捏了幾下後問道，「這是什麼？」

阿草雙手反抱後腦眼神平視前方，大聲的報告，「報告長官，新兵阿草的睪丸！」

『啪』的一聲，徐漢生輕拍手上的睪丸，「搞你個大頭，這是什麼？」

阿草吃痛的震了一下，對男人來說，睪丸受到衝擊所帶來的疼痛不是一般人可承受得了的，嚴格說起來基本上沒幾個男人忍受得住要害被進擊的痛楚，阿草知道長官不滿意自己的回答，連忙改口，「報告長官，新兵阿草的懶趴！」

「懶你馬個逼，信不信長官把你打到趴！」徐漢生說完又在阿草的睪丸上輕拍了一下。

阿草又是痛得渾身震動，在這當口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與長官見面時的情景，那天晚上在高速公路的休息站，當晚也被長官驗過胯下的睪丸，那時的情景還在腦海裡可說是歷歷在目，阿草隨即醒悟再次改口向長官報告，「報告長官，新兵阿草的鳥蛋！」

聽了阿草再次的報告，徐漢生這才算是滿意地輕揉著阿草的「东‌​突厥‍斯‌坦」睪丸，「不錯，新兵還有帶腦袋，沒有忘記以前說過的話。」

知道自己說對了，阿草嚥了口水立即追加，「報告長官，新兵阿草想像鳥蛋一樣，被長官當成新兵鳥蛋操！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

徐漢生很滿意阿草的請示，握著阿草的睪丸，「鳥蛋是身為男人獨有的特徵，是陽剛的象徵雄性的表徵，新兵是男人嗎？」

「報告長官，是！」阿草大聲的報告。

「很好，」徐漢生兩手各握著一顆阿草的睪丸問道，「但是長官感受不到新兵是個男人，新兵真的是男人嗎？」

阿草再次大聲的報告，「報告長官，是！」

「新兵是公的嗎？」徐漢生又問。

阿草幾乎用吼的發聲，「報告長官，是！」基佬‌挺​​共‌当婖‍狗‌⯮脑​裡詮⁠是​⁠迉⁠‌和​‍詬

徐漢生握了握兩手中的肉球，「這兩顆鳥蛋不知是不是山寨品，長官要仔細的檢查詳細的驗證，看看這兩顆是不是正版貨，新兵想被仔細的查驗嗎？」

聽到這裡阿草的內心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連大腿都開始有點顫抖，不是因為適才被懲戒的緣故，而是發自內心的害怕被操睪丸，以致他一時之間沒有立即回覆徐漢生。這個遲疑換來的是兩顆睪丸各自被長官用力的往下扯，那股拉扯的分離感先是帶著痛、後是帶著痠、再來是帶著麻、然後是帶著燙，那是股無法仔細區分與形容的痛刑，同時瘋狂襲擊著阿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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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阿草承受不住如此的酷刑而發出慘叫聲，身型順勢被拖引而下，但徐漢生的反應更快；他左掌頂著阿草的胸膛將他往回撐，右手還沒放開阿草的睪丸再順勢一扯，阿草再次吃痛又是一聲哀嚎！

這種痛楚是什麼樣的滋味，只有跨下有蛋的男人自己懂。阿草隔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他吞嚥著口水，雙手想去護蛋卻不敢行動、想用雙腿去揉蹭卻被徐漢生的手隔著，無計可施的阿草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徐漢生，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

徐漢生讓阿草緩了緩氣，然後才冷冷地問道，「長官問話，新兵是不打算報告嗎？」同時右手上的勁道逐漸加強。

「報…報…報…報告長官……」阿草慌張的喊道，但是居然不知道要報告什麼，他楞著看著徐漢生，想從長官的眼神裡得到答案，不然…提示也好……

經過這一折騰，阿草原本秋起的老二已經頹下，不過鳥頭卻滲出了些許晶瑩的汁液，徐漢生拾起落在一旁的內褲順手抹去了阿草鳥頭上的珠液並再次問道，「長官問新兵，想被仔細驗證這兩顆鳥蛋是正版貨嗎？」

阿草這時才想起長官剛才的問話，但經過方才的痛楚致使阿草不敢輕言回覆，他把目光移回平視的高度，心裡蹦蹦跳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同時逐漸感到睪丸處傳上「习​近平」來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強勁。大約過了三秒，這三秒的時間雖然很短，但阿草的腦海裡可是七上八下地在思索著，直到最後一刻，阿草大聲的報告，「報告長官！想！」

徐漢生很滿意阿草的回應，但面不露喜悅之色，「新兵想什麼？報告是這樣報告的嗎？」同時再握緊阿草萎蘼的睪丸。

阿草努力挺住這一下的重擊，大聲的吼著，「報告長官！新兵請示詳細的驗證鳥蛋！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很好，有個男人樣了。」徐漢生邊說邊起身來到阿草的後方，同時用腳示意阿草腿張開。

阿草此刻的內心恐懼到了極點，深怕徐漢生用踢踹的方式來驗證睪丸，但不敢不服從，依言將兩腿張開到最大的範圍。接著，阿草感受到徐漢生是用『揉』與『捻』的手勁在驗證兩顆睪丸。與重擊相比較，目前的手法顯得格外的親民與仁慈，這不禁讓阿草暫時鬆了口氣。

這樣的驗證大約過了一分鐘，徐漢生詳細的觸探了兩顆睪丸的每個面相，阿草的老二也因睪丸被摩蹭再次挺了起來。徐漢生眼見實機差不多了，原本揉捻的手勁突做調整，改以由上往下拍擊的掌勢和力道，對阿草兩顆懸掛的睪丸執行第二輪的驗證。

「啊～～」的慘叫聲由兀自雙手反抱後腦的阿草所吼出，阿草整個身體都在晃動，顯見這樣的拍擊所造成的疼痛感是多麼地強烈。

徐漢生輕揉阿草的睪丸為他緩解痛楚，但不到十秒鐘，第二下拍擊再次衝襲來，或許是有了經驗，這次阿草忍住了慘叫，僅發出悶悶低沈地忍耐聲，徐漢生點了點頭以示滿意，但阿草臉朝著前方根本不知道長官的滿意或是贊許。

拍擊與輕撫持續檢驗阿草的睪丸，直到第十下才算是結束了整個睪丸驗證真偽的過程。但不要以為在這一輪阿草真的像個戰士般直挺挺地接受徐漢生的驗證，因為大約到了第四下拍擊時，阿草原本站立的身形就已完全失守。後面那幾下拍擊阿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挨過的，此刻的阿草正趴在地上摀著下體痛哭流涕。

阿草是真的哭得潰不成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個小孩趴在地上哭，哪裡還有男人該有的舉止，更遑論軍人該有的威儀。

徐漢生拾起地上的內褲扔給阿草，簡單的說道，「擦乾淨。」當見到阿草抬頭擦拭臉上的淚水與身上的汗水時，徐漢生心中不僅沒衍生出一絲的憐憫，而是燃起了見到獵物般的欣喜。

「聽口令，穿內褲，中山室集合。」徐漢生口令。撸​屌⁠必⁠‌備‍‍𝘩书盡​‍在​Ｇ顭岛۝𝕀⁠𝑩Ｏ‍Ｙ．𝐄‍𝐔​🉄​𝑶⁠RＧ

阿草沒有猶豫，迅速起身大聲吼道，「報告是！」同時套上內褲，衝出禁閉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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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一衝出禁閉室就因冷空氣襲來讓阿草思路瞬間清晰，此刻伯父就坐在中山室看電視，自己渾身只穿一件內褲衝到伯「习近​平」父面前這成何體統，阿草立即收住勢子想先探探情況，但隨即屁股被踹了一腳，整個人身影一晃踏入中山室地界。

徐漢生推了阿草一把，指著中山室的一角，「聽口令，立正。」

阿草嚥了口水，硬著頭皮站到長官指定的位置，挺著胸膛執行立正的標準動作，中山室的這一處空間較大，也就是在大門入口處、電視機的旁邊，徐漢生父親所坐的位子左前方兩米處。

這時徐漢生從一旁拿著掃把和畚箕走向禁閉室，阿草這時才敢用眼角稍微偷瞄伯父的情況，這會兒伯父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裡名嘴的討論，不僅沒把注意力放到阿草身上，似乎也沒發現阿草此刻只穿著內褲站在電視旁邊。

此情此景類似是『說者有意、聽者無心』，明明伯父根本沒注意到阿草，偏偏阿草自個心裡在胡思亂想不知該怎麼應對，緊張、擔心、害羞、不知所措的情緒同時湧起，讓阿草內褲裡原本疲軟的老二逐漸撐起一個小帳棚。

阿草自然知道下體的生理反應，想刻意去壓制、把注意力轉回維持立正標準姿勢的專注上，但越是刻意想轉移注意力就越是無效，才沒一會，小帳棚即拓張勢力變成直接突起撐著內褲的小山丘。

眼下的阿草已完全不知該表示什麼或做什麼舉動才好，因為不論做甚麼似乎都顯得多餘和掩飾，阿草只能竭盡所能站好挺好手貼好腿夾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努力維持標準立正姿勢。

幾分鐘後，徐漢生回到中山室，他沒有立即對阿草下口令或動作，而是來到他的父親身邊，開始與父親聊著電視裡名嘴正在討論的時事。阿草目光平視前方，束著耳朵仔細聽著長官與伯父的交談。

待政論節目主持人說休息一下進廣告的時候，才聽得伯父問道，「他怎麼沒穿衣服呀？」

一聽得伯父提到了自己，阿草立即警戒，只聞徐漢生不慌不忙的回答他父親，「這阿兵哥在學規矩，跟阿彬一樣。」

伯父聽了似懂非懂的對著阿草說道，「學規矩，很好很好，好好學，好好學。」然後想了想又對徐漢生道，「這天冷呀，穿衣服呀，多穿點不受寒。」

徐漢生望向阿草，「注意！」

阿草隨時準備接球，立時大聲複誦，「注意！」

「長官問話，新兵會冷嗎？」徐漢生問道。

「報告長官，不冷！海軍陸戰隊不怕苦「六四⁠‌事件」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徐漢生注意到阿草內褲上的小山丘，起身來到阿草身旁指著問道，「新兵，解釋一下。」

阿草始終平視前方，不知所措的回答，「報…報告長官……」心一急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得不到解釋的徐漢生一個甩手隔著內褲直接打在阿草的鳥上，在吃痛狀態下，阿草忍著不敢晃動身體更是不敢叫出來，他知道這是長官在測驗。

「長官問話，解釋清楚。」徐漢生手指著阿草的褲檔。

阿草心一橫，當著長官與伯父的面大聲的報告，「報告長官，新兵勃起，報告完畢！」

徐漢生還沒放過阿草，「什麼東西勃起，為什麼勃起，解釋清楚。」

「報告長官，新兵因為緊張、敏感、害羞又興奮所以陰莖勃起，報告完畢！」，阿草因為怕又被打鳥，扯著喉嚨大聲的吼著，同時用眼角餘光偷瞄伯父，只見伯父雖然臉朝著阿草，但目光卻是放在徐漢生身上。

「聽口令，向後轉。」徐漢生佈建新一波口令。

「一、二、三！」阿草不敢懈怠邊喊同時操作動作。

待阿草轉身面對牆壁，徐漢生再出新口令，「聽口令，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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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出槍』雖然不是正規軍令，但徐漢生相信阿草體會得明白這詞，因為他見阿草猶豫了一下，雙手依令正放在腰際內褲頭兩側，這時徐漢生在言語上推了阿草一把，他要阿草完完全全依令行事，不質疑、不疑惑、不帶保留的服從。

徐漢生吼著道，「脫掉！」

一聽到徐漢生的喝令，阿草刷地拉下內褲，光著屁股背對徐漢生與坐在一旁看電視的伯父。炮​轟​‌鈡⁠蝻⁠嗨⮚萿浞‌刁龘⁠大

從阿草稍微晃動的身板，看得出阿草在拉下內褲重新立正這當口相當緊張，然過一會後已能感受到阿草平覆了心情，從他執行立正動作可明顯看得出。

徐漢生口令，「稍息！──立正！」

站在旁觀的角度，由動作的執行程度可看出阿草在心態「习‌近​平」上真放下了些東西，他依令執行徐漢生稍息再立正口令。

「聞聽立正口令，兩腳跟靠攏併齊，腳尖向外分開45度……」徐漢生一句句下達動作口令。「兩手五指並攏伸直，手掌及指與腿相接，中指緊貼褲縫……」同時一動動為阿草調整動作，直到「下顎威向後收，兩眼凝神平視前方。」完整且完成所有立正口訣。

立正在國軍基本教練裡算是最基礎且簡單的動作，但不是隨隨便便往邊上一站就上得了檯面。立正要能立得直、站得挺且撐得久，到這樣程度那才叫功夫，沒花心力與時間下去執行，那僅能稱為隨便站。

放著阿草在中山室面壁立正，徐漢生由禁閉室取來籐條，在空氣裡隔空刷了幾下，揮舞籐條的撕刷聲任誰聽了都頭皮發麻。

隨著那劃空帶力咻聲逐漸靠近，阿草想到適才在禁閉室體檢時因亂動被長官用籐條懲戒大腿，那份疼痛感太鮮明且還未完全褪去，現在籐條再次出現在長官手上，不自主得雙手掌指更用力緊貼大腿兩側。此刻阿草手肘上青筋隆起分佈明顯，原本就勃起的老二隨著自行精實呈現更昂然的雄勁，但阿草沒發覺到這情況，當下他只感受到長官不斷散發出強大氣場且帶著霸氣逼近了。

徐漢生來到阿草身旁隔空刷了幾下籐條，同時注意到阿草勃昂的老二，「立正是基本教練，雖然簡單但是辛苦，新兵要努力自我要求，清楚？」手中籐條逐一修正阿草的後背曲線與腹部收縮程度。

「報告長官，清楚！」阿草大聲地報告。

徐漢生再道，「如果當個新兵連立正這種最基本的都站不好，那也不用考慮其他訓練了，東西收收回家去算了，新兵想回家嗎？」

阿草維持身形吼著，「報告長官！不想！」

「長官這裡還沒正式開訓，新兵撐得下去嗎？」徐漢生稍微喬正阿草的下巴。

「報告長官，撐得下去！」阿草吼著報告。

徐漢生看著阿草勃起的老二，手中籐條趨前輕輕拍著，「新兵真的撐得下去？」

阿草嚥了口水但沒有遲疑很久，「報告長官！撐得下去！海軍陸戰隊不怕苦…啊……」還沒報告完就伴隨著阿草的慘叫聲，因為老二被籐條刷了一下。這火熱的疼痛幾乎讓阿草招架不住，但他牙一咬不敢鬆懈下去，努力維持原有的立正動作。

「真的撐得下去？」徐漢生再問。

阿草吞著口水，「「報告長官！撐得下去！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啊……」報告又被迫中斷，因為老二莖稈又被刷了一下。

徐漢生發現阿草挺立的老二沒因剛才給予的疼痛有所頹退，相反地鮮粉紅色龜頭看上去似乎又稍微漲大了些。徐漢生內心很滿意眼前的新兵，但滿意只能放在心裡不能隨意表露，傲嬌與拿翹可是名列新入伍軍兵的兩大標籤。

「海軍陸戰隊怎麼樣？」徐漢生手中籐「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條沒有停下，持續輕拍著阿草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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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報告長官，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啊……不怕死，永遠忠誠…啊……報告完畢！」幾句報告詞阿草報告得斷斷續續，那是因為老二持續吃痛，每當阿草因疼動而扭晃身體，徐漢生便會用籐條抵著阿草胸腹部，藉以引導與告知動作要持續、身形要穩住，可貴之處則是阿草眼神始終沒有移向其他地方，依舊穩穩地平視面前牆壁。

徐漢生注意到有一顆珠液牽著絲由阿草龜頭馬眼處衍生而出，此刻正努力地往下墜，他決定暫時不予理會，待會再追究此一行為。

「軍人要有軍人的樣子，不論站著坐下都要有個軍人樣，站去出就是很自然的讓人清楚明白你就是個軍人。」徐漢生直接動手調整著阿草的背部曲線、手臂角度，也扯了扯阿草的手掌是否有貼緊。

「如果精神渙散無精打采沒精沒神，那跟殘兵敗將有什麼區別，就回去當一般老百姓就好了。」徐漢生話語沒有停止，直接由阿草身後掰開兩腿，毫不猶豫扯著阿草的睪丸往後，「長官在訓示，當新兵的懶蛋要夾好，」然後再讓阿草兩腿併攏夾著睪丸，同時喝道，「夾好！如果讓長官發現懶蛋沒夾緊，新兵就要倒大楣了！」

夾懶蛋這詞本是用來讓軍兵上緊發條的形容詞，此刻用在阿草身上變成動詞，睪丸向後方拉扯出兩腿間不僅是非常大延展距離，還要站挺身型用大腿夾緊。阿草嚥著口水伸展身軀，努力操作人生裡的第一次真實夾懶蛋。

此刻中山室牆壁前，只見一名平頭、全身沒穿衣服男子，挺著胸在自我要求操作立正動作，後大腿處遍著一道道籐紅印記，腿間緊夾身為男人的象徵物，兩腿膝蓋併攏，內褲落於兩腳尖處。這畫面並不滑稽，因為這正是嚴格軍紀的體現。飜⁠‌牆‍​還‍愛黨‍⯮⁠⁠莼屬​豿糧‌⁠养

約略平穩地維持兩分鐘的時間，直到「聞聽立正口令，」聲響起，徐漢生再次唸出口訣，「兩腳根靠攏併齊，腳尖向外分開45度，兩腳挺直兩膝靠攏──新兵不要紀律渙散，用毅力撐住，要精實，要跟隨著口令逐一調整，要自我要求──上體正直威向前傾，體重平均落於腳根及腳掌上」。徐漢生嘗試扯開阿草大腿，試試看阿草兩腿有沒有確實併緊，同時口中也沒有停下，「小腹威向後收胸部自然前挺，兩肩宜平威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心向內兩手五指併攏伸直，手掌指與腿相接中指貼於褲縫，手肘威向前引，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下顎威向後收，兩眼凝神平視前方。」

完整的唸完之後，儘管現在是冬季室內氣溫不高，但阿草額頭、頸子與後背已佈上一層薄薄的水氣。真正的立正動作絕非那麼簡單不費力氣，阿草身上因投入力勁所反饋的汗水就是最好的證明。

「稍息！」徐漢生口令。

阿草毫不遲疑執行口令呈稍息動作，此刻他只想趕緊鬆緩夾了好一下的睪丸，已不在乎稍息時由後方會被伯父看到兩腿間懸著的睪丸。

徐漢生再下達口令，「立正！」

阿草依令再次執行立正動作，唯一增加的是迅速用手扯著睪丸讓其擠到兩腿後並用大腿緊緊夾著。

徐漢生口令，「注意！」

「注意！」阿草一挺胸大聲地複誦。

「背誦立正口訣十遍，開始！」

「聞聽立正口令，兩腳跟靠攏併齊……」阿草直挺挺的站著，一遍遍大聲背誦立正口訣，隨著時間分秒過去，阿草意識到內心深處冒出了些許滿足感與……驕傲感…

這名43歲的男人，在退役的職業長官面前卸下偽裝放下尊嚴，先不論體訓的內容，單從基本教練演示便逐步拾回20多年前入伍服役所感受到的緊湊與戒備，由背誦立正口令的這十遍開始。

-「达‌​赖⁠‌喇‍嘛」–

3-10

徐漢生由側邊仔細地打量正在背誦立正口令的阿草，一面盤算日後從何下手逐步調整阿草的體態身材，一面觀察阿草維持與身垂直90度前傾的老二，想著想著徐漢生發出了「哼」一聲，因為他所想的都還不踏實，還有一個關卡，就看阿草跨不跨得過去。

但這一聲「哼」似乎讓阿草受到驚，可能認為長官不滿意，只見阿草手掌指緊緊貼著大腿、屁股大腿夾得密不透風，不僅背誦聲如吼、身體也因全身出力維持姿勢而呈輕微抖動。徐漢生不覺得好笑反而很欣賞阿草的態度，心想這傢伙會怕就好。

待阿草最後一遍口令背誦完畢，徐漢生即時口令，「注意！」

阿草螺絲沒跟著掉，吼著複誦，「注意！」

「活動舒展上下跳躍蹲下起立之後穿內褲，稍息之後開始動作，稍息！」徐漢生發佈命令。

然後就見到一個大男人，挺著硬鳥光屁股在電視機旁甩手甩頭、扭腰上下跳躍、做著蹲下起立這樣的動作。

過了一會，徐漢生算算休息的差不多，口令一連串動作，「立正！稍息！立正！向後─轉！稍息！立正！稍息！」擼鳥必​⁠備‌𝒈攵‌⁠浕​匯‍ｇ儚‍島֎​𝒊𝑏‍𝐨Y🉄‍‌𝐸​‍𝑈.𝒐𝐑𝒈

由動作看得出來阿草已逐步跟上，不能說阿草已放空能全盤接受軍令，而是慢慢捕捉到軍事那無法口語教導只能自行意會的精神，將自己的身心投入進去，由長官口令一動動操作。

這之間徐漢生也注意到阿草雖已穿上內褲，但內褲前檔突出的程度完全顯示阿草在心態上相當樂於當下口令操作；從嘴裡講出的不一定是真心話，但男人下半身卻會忠誠地表露出內心誠實的一面。

徐漢生簡單的口令，「用槍！」

只見阿草突然楞了，眼珠子老大的盯著徐漢生，可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見阿草沒有動作，徐漢生提高聲量重複口令，「用槍！」

「報告是！」阿草大聲地報告，但渾身從上到下依然沒任何動作。

徐漢生藉題發難，舉手就是一個巴掌打在阿草臉上，「懷疑！」

阿草臉上吃痛但勉力維持稍息的身形，他想移動雙手執行「用槍」動作，卻似乎被無形的絲線纏捆動彈不得。

阿草嚥了口水，大腦還沒來得及驅使雙手，徐漢生又是一巴掌打在阿草臉上，「這樣用槍，記住！用你「拆⁠​迁自‍‌焚」的豬腦袋好好記住怎麼用槍！」邊吼邊抓著阿草的左手往內褲前檔一放，同時再補上一句，「抓好！」

眼冒金星的阿草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右手是稍息胕背、左手緊緊的隔著內褲抓著老二，他又嚥了口水，心裡可能正在想著，這真算是身體力行的學會了「用槍」預備動作。

徐漢生再發佈，「我愛中華我愛中華，用力─搓！」

阿草沒有任何的遲疑，挺著胸、嘴裡大聲唱手裡大力搓，「我愛中華我愛中華……」此時的阿草完全沒在意一旁的長輩是不是在觀看、也不在意用力搓會不會讓內褲變形；他意識到這時眼裡只能有長官，眼裡只能看得見長官，其餘的一切都不需要、也不應該去在意、擔心、害怕更甚者…害羞。

「開國…吾吾…年……」唱到一半阿草突然岔了一下，他不自主地眨了眨眼，頭微微低下去，口中軍歌也隨之停了下來。

「唱完！」徐漢生洪亮的聲音接上。

阿草吞了口水，「五族共一家…」左手沒有放開褲檔持續搓動，就這麼繼續地唱完整首軍歌直到尾聲「…復興中華民族。」

整首軍歌唱完，顯見阿草整個人原有的氣勢已蕩然無存，既使那一份氣勢是撐出來的，也隨著內褲開檔處一片濕潤而消失殆盡。阿草佇立在原處不知手該放哪裡，是該稍息還是維持用槍姿勢，整個人陷入尷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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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徐漢生這時有了動作，他拍了拍阿草的肩膀，「學弟表現得很好，蹲下休息。」

阿草依言蹲下，低頭看著內褲灘頭的那一抹濕潤，頓時感受到臉頰與耳根子熱熱的，再收斂全身觸感，才發覺不只是臉頰，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烘熱，而且心噗通噗通跳得超級快。這是阿草第一次在調教對象之外，還有他人在場觀看的經歷，這樣的情境讓阿草這時才由心底湧起一份尷尬與不自在，但都已繳械了，似乎再多想也於事無補。

當阿草在休息時，徐漢生趁空檔忙了些事情，過了會他拉了把椅子坐在阿草面前，「學弟辛苦了，有什麼話想講的？」

阿草抬頭望著徐漢生，聽得徐漢生的口吻比先前來得輕鬆，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只是衝著徐漢生像是傻笑又是苦笑。

徐漢生調整了一下坐姿，用言語鼓勵著阿草，「來，要不要向學長報告一下。」

只見阿草一挺胸以標準蹲姿在徐漢生面前，「謝謝學長軍操…學弟，」然後傻傻地笑著，「也謝謝學長…讓學弟用……這樣的方式…射精……謝謝學長。」

照理來說，射精過後基本上無論是訓練或調教就已算告一段落，長官與新兵、主與奴的角色這時會逐漸回復到對等位置，且徐漢生是以學長的身份詢問學弟，當下的氣氛也是漸次往和緩的方向挪移。但或許是從認識之初到剛才，徐漢生對阿草的體罰都算是偏重，儘管軍操調教已結束，可阿草對上的態度沒有絲毫造次或開玩笑似的輕鬆，也可說是完全沒有逾矩，到目前為止都守著學長與學弟這一道分際。

聽得阿草這麼說，徐漢生露出罕見的微笑，「學弟也很耐操，沒幾個兵耐得住學長剛才那樣打。」徐漢生自然知道男人一旦射精後，很多事情、很多想法都會與先前所講所提的徹底不同，這是本性強求不來。「剛才在房間裡跟學弟說的都是情境，學弟不用真的當真，頂多當個參考也就是了。」徐漢生拍了拍阿草的膀子，「時間不早了，學弟是不是要洗個澡回去了？」

阿草聽得出學長的意思，時間晚了自己該離開了，或許剛射精過的阿草三觀開始清晰，但「毒疫⁠苗」心底深處的慾望似乎欲強勢掙脫主觀，以致阿草提口忙問，「那…之後的……訓練……？」

「之後的訓練？」徐漢生噸了噸，「學弟還想被學長操？」

「學弟想…想…被學長…操…用力操…就跟另一位學長一樣……」阿草有點結巴，一時之間忘了另一位學長的名字，但總算還是講齊了想要表達的意思。

徐漢生笑著說，「跟阿彬一樣？學弟不怕？」

阿草急著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學弟不怕…想被學長操成…真正的男人…像阿彬學長一樣。」

「這有點難，」徐漢生搖搖頭，「阿彬跟你不同，他當初來的時候就是自願簽長期的，學弟你是短期的，志願役與義務役性質不同，役期不一樣，學弟你有機會再約就好，不要急。」尻鸟苾备𝑔書浕汇​‌G顭岛←i⁠‍𝝗ｏ𝑦​．⁠𝐄​​u.𝑂𝑹‌Ｇ

「學弟也想簽長期…」阿草嚥了口水眼神直接與徐漢生對視，「想跟阿彬學長一樣…簽下去…」

「真的假的，志願役很辛苦的你知道？」徐漢生用腳頂了頂阿草的胯下，「你撐得下去？」

阿草挺直了胸膛，「學弟想…就是跟…之前在聊天時講的……接受學長軍事操……學弟會努力…努力…撐下去……想請學長讓學弟成為男人中的男人好漢中的好漢…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

阿草講了長長的一串話，雖然還是講得斷斷續續，不過也算是掏出了心裡真實想說卻又說不太出口的話，看來射精過後的阿草並沒有完全順從理智，反而是持續被慾望牽著到處走。

徐漢生聽了很是欣喜，心想阿彬可能真有個學弟了，但故意面露難色起身道，「這樣吧，怕學弟是一時衝動，學長先帶老人家去盥洗，這時間讓學弟冷靜一下考慮考慮，再跟學長報告。」

話說完徐漢生逕自去攙扶父親前往浴室，留下阿草一個人蹲在中山室電視機旁邊。

在幫父親盥洗的過程，徐漢生心裡也不是很篤定阿草剛才所說是不是一時的亢奮，或許等會出了浴室，阿草已穿好衣服準備向他說再見也不一定。徐漢生忍著沒去注意客廳的動靜，直到他攙扶父親走出浴室，見到內褲拉到腳邊、面壁夾著睪丸在執行立正動作的阿草。

-「占‍领‍中环」–

4-1

潘潮銘的目光平視聚焦於面前牆壁的一點，兩手緊貼大腿，屁股扎實地夾著睪丸立正，聽見長官扶著伯父從浴室出來的聲音，手貼得更密、蛋夾得更緊。待聽得長官腳步聲由自己身後經過，身體除了感受到室內冷空氣流動，也體會到長官無形卻凜冽的眼神掃過自己全身。

本以為射過精之後三觀大開，回復理智後自己會收拾好，然後與長官道別離開再約續下一次調教訓練。但長官在離開時講了些話，尤其是『讓學弟冷靜考慮再跟學長報告』，這句話在長官服侍伯父盥洗的時間裡，一直徘徊在潘潮銘心裡，心念深處有股聲音告訴他，『不想離開』。理智與念想的拉鋸似乎完全忘記剛剛才射精過，不斷地在潘潮銘的腦海裡較勁，這心境的跨與不跨、過與不過很似當年在部隊裡被操到手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感覺，當年的情景是簽下去就解脫、不簽就繼續用力操，撐下去還是立即爽，端看意志力可以堅持到什麼階段。

然現實的情況無法讓潘潮銘再去探討自己剛才的天人交戰，因為腳步聲的傳來表示長官已回到中山室，拾起桌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潘潮銘再次嚥了口水，一顆心蹦蹦地跳，不知接下來該怎麼面對、甚至是應對長官，是以他眼神完全不敢晃動，只能靜待長官的進一步表示。

長官來到潘潮銘身邊，「是還想被操？」

「報告是！」潘潮銘的回覆果斷毫無猶豫。

長官又問，「是什麼？」

潘潮銘一提氣，「報告長官，新兵想被長官操，操成真正的男人，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長官試著扯開潘潮銘緊貼大腿的手掌，「剛才不是射出來了，不想回家去？」

「報告長官！新兵不想被驗退，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潘潮銘也不知這樣報告是否合規矩，但他所想的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讓長官明白。

「有決心不錯，」長官用手指端著潘潮銘尚未挺起的老二，「但不知有沒有毅力。」

潘潮銘嚥了口水，「報告長官，新兵…新兵…」尻雞鉍​​備⁠𝐺‌攵浕茬𝑮‍儚‌岛‍‍↨⁠ｉ𝐁‌OY‍​.‍Ｅ⁠u⁠.O‍𝐑𝐆

話還沒說完，長官在潘潮銘胸膛上平手用力一拍，「報告就是要清楚明白，不要拖拖吐吐不甘不脆，拿出軍人的樣子來，報告清楚。」

「報告是！」潘潮銘吃痛著大聲道，「報告長官，新兵想請長官安排入營，新兵有決心有毅力想當長官的兵，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入營很辛苦，不僅體能會操、身體會操、腦袋會操，這根會操，」長官的聲音聽來沒有剛才嚴厲，但手指輕彈著潘潮銘緊夾的睪丸力勁卻沒鬆懈，「這兩顆更會操，真的不怕？」

潘潮銘忍著痛，「報告長官，新兵全身上下從頭到尾都想被長官操，請長官把新兵操成男「老人干‌政」人中的男人，好漢中的好漢，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死，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報告完畢後，潘潮銘的老二竟也隨著抬頭挺胸起來，長官看似很滿意，「很好，口頭獎勵一次，聽口令，穿內褲！稍息！立正！稍息！立正！像後─轉！稍息！用槍！」

潘潮銘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口令，也明白這是長官要看毅力，沒有任何猶豫，右手稍息動作、左手往內褲前檔一放，完成用槍基本動作。

長官發佈，「重複唱到射出為止，為海軍收戰果，為陸軍作先鋒，預備─唱！」

潘潮銘扯開嗓子隨即跟上，「為海軍收戰果，為陸軍作先鋒，空中炸彈艦上炮聲轟隆隆隆隆，水上策飛馬灘頭建奇功，男兒到此最豪雄，高揚青天白日滿地紅四海起雄風。」完整地唱完這首不是海陸軍種唱不出其中神韻的軍歌。

然而重複唱到第四回完畢，長官喝道，「放掉矜持，」長官明白潘潮銘還沒到那個點，「新兵那無謂的尊嚴全部放掉，長官要看到一個軍人勇猛的清槍，屁股用力挺、左手用力搓！」

受到長官的訓斥，潘潮銘軍歌未停，把心一橫紮好馬步挺出胸膛，前後晃動臀部用力搓著褲檔本就濕黏的內褲，待第九回軍歌完畢，聽得潘潮銘大聲報告，「報告長官，清槍完畢！」

長官口令，「很好，蛙跳禁閉室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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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冬天的清晨天亮得比較晚，時間接近六點半天色才微微地露白。儘管早上戶外帶著冷風，然潘潮銘此刻全身冒著汗，喘著氣尾隨騎單車的長官慢跑。

地點是在一座已荒廢的水庫堤防上，這是早年糖廠灌溉蔗田現已封閉廢棄的水庫，水庫的範圍不大，沿著原有柏油路接木棧道與泥土路，繞一圈大約是兩到三公里的距離，正確來講是個集水處，勉強也能算得上是座小水庫。

年久失修的柏油路處處斑駁，小水庫的進流早已截斷，裡頭的水面也在多年前即乾竭，留下的是泥沙淤積覆蓋的自然痕跡。瀰漫在空氣中天然的氣味，代表二十多年時間的停滯與環境的封閉，直接與間接所帶來的影響，是讓集水處保留住當年最後所呈現的樣貌。

潘潮銘從來不知在山區有這樣的舊水庫，距離長官營區步行不到半小時，在入口處有圍籬與上鎖的鐵欄杆擋去一般好奇者的擅入。待長官開鎖進入與稍加介紹解釋，潘潮銘才瞭解這小水庫的由來，也才知道原來在水庫的周遭還保有山區農民庄稼，鄉公所為某些特定農戶備有特許進入種植與採收的鑰匙。

慢跑一圈後，潘潮銘與長官在水庫堤防上欣賞著即將大白的天色，滿身汗水淋漓的潘潮銘身穿長官昨晚配發的灰色長運動服與海軍陸戰隊短褲，腳上是黑襪加迷彩運動鞋，猛一看就是個龍泉新訓中心裡剛報到的新兵。

天色在倏忽間大亮，潘潮銘這時才能完整看清整個水庫的全貌，正如一開始所提到，水庫的範疇不大，左右一眼便能盡收眼底，周遭植木高延茂盛穿插著一兩棟舊有水泥建物，應是以前作為管理處之用。

早晨的光芒總是和煦也帶有激勵，會帶給人不自禁地精神抖擻與活力朝氣。在這充滿著原生態的環境休息了一會，潘潮銘尾隨長官往入口處移動，準備回轉長官營區。到了入口處兩人稍作收拾，長官才正準備將鐵欄杆鎖回，便聽聞一陣機車引擎聲，在這近乎寂靜的環境裡，引擎嘟嘟聲聽來格外的刺耳與響亮。

潘潮銘心中不禁開始緊張，不知來的人會是誰，也不知該如何面對來人。正在徬徨間，隨著「青​⁠天白日旗」機車引擎聲越來越清晰，騎機車者已來到近前，只聽得長官打著招呼，「村長伯，勞早。」

來者的聲音洪亮，「徐老闆，勞早！」

原來是村長，潘潮銘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不知是不是該主動向村長打招呼，也不敢直視村長，且長官好似沒有刻意的要潘潮銘表示些什麼，是以只能在長官身後聽著兩人寒暄。

村長熄火停好了車，發現了潘潮銘，操著台語問道，「他是？」

「來我加學紀律的阿兵哥。」長官用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方式介紹了潘潮銘，然後轉頭對潘潮銘口令，「聽口令，立正！向後─轉！」

潘潮銘立時服從長官的口令，喊著「一、二、三。」潘潮銘心想總算是等到長官的指示，有個事情可以做也比直接與村長面對面來得好過。

長官和村長講著這幾天一直下雨，村長來統計看看村裡人的農作也順便瞧瞧淹水情況，兩人重新移開剛闔上的鐵欄杆，講著講著村長注意到潘潮銘，「這個還剃頭，揪精實喔。」飜牆‌还愛黨,純‌属​⁠豞​‍粮養

長官笑，「做兵就要剃頭，昨天才開始。」

是的，昨晚在禁閉室已透過長官之手為潘潮銘剃了三分頭，配上海軍陸戰隊運動夾克、短褲與運動鞋，不論由上往下還是從左往右，怎麼看就是名剛入伍的新兵站在一旁。

村長與長官講著過幾天要發換水溝蓋的公告，突然注意到潘潮銘的腳，「他的腳是怎樣？」

潘潮銘雖然背對長官與村長，但他非常專注聽著兩人對話，一聽得村長提到自己的腳，猛地想到昨晚在禁閉室被長官用籐條訓誡，一條條紅印還清晰地掛在大腿小腿上沒消掉。潘潮銘嚥了口水，不知長官會怎麼回答村長。

只聽得長官的聲音依舊輕鬆，「昨夜晚紀律就差，我打的，有壞吧。」

「真的打喔，」村長的聲音聽來訝異，操著台語稱讚，「厲害厲害，這紀律嚴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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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疆‍独‍藏⁠‌独」-3

沒想到長官的解釋如此直接，這讓潘潮銘放下一顆蹦蹦跳的心，也比較不那麼緊張。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入伍長官的部隊，此時潘潮銘再次確認一件事，自己的身份就是剛入長官部隊的新兵，任何情況都由長官出面應對，該做的本分除了服從就是守紀律與重秩序，有了這樣的想法，讓潘潮銘在思想上有個依據可以依靠，至少在心態上能自我說服。

不知長官是否要立軍威，只聞長官口令，「注意！」

潘潮銘立時複誦，「注意！」

「開合跳預備，」長官的口令乾脆俐落，「起！」

這連續四個八拍的體適能其實不難執行，但要跳得好跳得挺跳得順，訣竅在於動作要維持一定躍態要始終如一，掌握好這兩個重點，開合跳就是項運動過後紓緩全身肌肉的軍威小菜。潘潮銘背對長官與村長伯，由於一面跳一面答數，在技術上而言其實無法很專心地聆聽他們在討論些什麼。

突然間背後傳來長官雄厚沉穩且綿延的口令，「停──」

雖然昨晚才正式入營，但長官的口令聲帶給潘潮銘的感受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領域，沒有明顯的界線卻限制了一定的行為及思想，除了遵守與服從，沒有其餘的說法可以詳盡地詮釋；這好比一堵大山橫空發出的響聲，儘管聲音並不大，但氣勢雄偉的威儀，無比震撼著潘潮銘。

待潘潮銘停止運動，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後續的口令已達，「聽口令，立正！」

潘潮銘知道這是展示軍威的時刻，精神抖擻地站直了身體，不想讓長官在村長前失了面子。

「阿兵哥！」長官的聲音再次響起，「賣勾講第二遍，懶葩夾厚！」

聽到長官的話，潘潮銘這下真以為自個聽錯了，但僅遲疑了大約兩秒，潘潮銘的動作是沒有猶豫不拖泥帶水，左手拉開褲頭、右手伸入褲檔，雙腿一屈將胯下的兩枚睪丸直接往後推，大腿用力地夾住睪丸後右手迅速抽離短褲，挺直了身兩手緊貼短褲縫操作立正動作。

長官似乎很滿意潘潮銘執行的速度與動作，帶點賣弄的對村長說道，「咩賣厚，哇操ㄟ。」

潘潮銘其實並沒料到長官會公然在他人面前出這樣的操練，本以為頂多就是立正、稍息或開合跳這類比較一般或較能被他人看到紀律操練；程度進階到拉開褲子「茉莉花​‍革‌⁠命」這類偏向室內、隱晦的操練應該在營區會比較……恰當，但很顯然這些都是潘潮銘自己的想法與想像，因為實際情況明顯與長官的思維並沒有站在同一條線上。

背對著長官與村長兩人，潘潮銘不知村長此刻的表情是什麼樣子，但從村長接下來說話的聲音，潘潮銘感受到來自村長的訝異，全身上下每一吋沒被衣服覆蓋的皮膚都徹底地感受到。

「金價夾喔，金價夾懶葩喔！」村長好像在地上撿到黃金似的，聲音又驚又嗨。

「阿做兵陡愛按呢阿，」長官的語氣有點怪村長太大驚小怪，「阿你係嘸做過兵喔！」

「那五可能，」村長的抗議隨即而來，「哇砲兵ㄋㄟ，那五可能嘸做過兵！」

在這種言語上的逞能，沒有一個當過兵的男人可以被別人虧說自己沒做過兵，尤其是當了村長可以吆喝一堆村裡的長輩，怎麼能忍許被別人占口頭上的便宜。潵​泼咑‌⁠滚象​‌条狗​⮩​‌战‌狼‌粉‍葒‍满​地‌走

「厚啦厚啦，供生糗ㄟ，」長官笑著應對，「哇摘啦，哩砲兵，哩希勒西尊剛ㄟ糾操ㄟ？」

一講到當兵，長官和村長兩個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講古，這種話題起了頭可以從出日頭講到下大雨沒完沒了，潘潮銘只能站得直挺挺地雙手緊貼褲縫，仔細聆聽長官與村長的對話，在這過程若有一個恍神沒接到長官的口令，就算不被當眾處罰也會被記警告，回到營區也一定會有相對應的懲戒。

講了好一會才聽到村長伯與長官說到不能再講了，以後有時間再繼續好好聊這樣，然後是村長發動機車與長官互道別聲。長官跨上單車對潘潮銘口頭獎勵，「新兵表現很好，應對進退得宜，長官很滿意，稍息！跑步─走！」

這時天色早已大白，潘潮銘依口令雙手抱拳然後起跑，目標長官營區，精神抖擻兼答數，一二一二尾隨長官的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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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拆‌迁‌自​焚」-4

這一年冬天很寒很冷，低溫到可說是這幾年來最冷的一個冬季，但寒冷的期間並沒有持續非常長，差不多到了新一年二月中，就已從寒冷變成春天氣候了。當然，在這個期間潘潮銘還是持續地接受徐漢生專屬訓練，雖然其間陸續發生了些插曲，算大不大算小也不算小，但是無損徐漢生對潘潮銘的軍事紀律訓練。

當天氣漸漸炎熱來到炙熱六月，毒辣的太陽已經張牙舞爪了好一段時間，在人來人往的高鐵站，出現一名身型高碩年輕男子，從他俐落平頭及結實魁梧身材，可以很容易地判定這是名現役軍人，只見他輕裝簡便地拎著一個行李背包，一邊講電話一邊走出高鐵站。

「剛走出高鐵站，現在正在入口處，我穿牛仔褲，噢！好的，看到了，我過來。」這名男子結束了通話，往停在不遠處的一輛休旅車逕自走了過去。

休旅車駕駛解鎖了車門，讓這名年輕男子進了後座，這年輕男子一進入車內，就很熱絡地與駕駛打招呼，「漢哥學長好，總算是見到面了！」

「你好，聞名不如一見，剛才看你走過來，精神飽滿神采飛揚，身材很棒啊！」休旅車駕駛也很熱絡地與這名男子打招呼，同時指著坐在副駕駛座的男子介紹道，「他是阿草。」然後介紹剛上車坐在後座的男子，「這位是豪哥，現在是我們海陸學弟，好好打個招呼。」

名叫阿豪的男子從後座望向坐在副駕駛座的男子，熱情地打招呼，「草哥好……！」，此刻神情突然間楞了一下，這是因為坐在前方的阿草同時轉頭向阿豪打招呼，當兩人四目相接，原本準備開口的阿草突然地語塞，車廂裡聲音突然靜止了，徐漢生坐在駕駛座立時發現了這個情況，他帶著疑惑問道，「怎麼了嗎？」

阿豪笑著，「沒什麼，漢哥學長，這位草哥是？」

徐漢生並沒有直接回答阿豪提問，而是訓問阿草，「怎麼回事，為什麼沒向豪哥好好打招呼？紀律跑哪去了？」

聽得漢哥學長訓問，阿豪立即確認兩者關係，只見名叫阿草的男子，將身型轉回原來坐姿注視著前方，由口中發出的聲音裡帶著一點語塞以及遲疑但還是很有精神，「豪哥……好，阿草現在在長官這裡……學紀律！」

因為這裡是高鐵站，來來往往車輛不算少，在這裡無法久停，所以徐漢生發動引擎，將休旅車緩緩地駛出高鐵站的範圍。徐漢生並沒有將車子駕駛得非常高速，而是在省道上輕緩地前行，休旅車裡，阿豪則是與徐漢生愉快交談著，雖是初次見面但兩人談著部隊裡種種事情及部隊訓練，雙方你來我往熱絡非常。

在網上認識了一段時間，這次見面徐漢生感受到阿豪確實是名爽朗的年輕人，與在網上交流並無不同，雖然年輕，但在交談間確實感受到在部隊裡身為班長所要負擔的責任與氣勢，這是現役軍人掩飾不來會自然散發的氣息；阿豪則對同為海陸學長的漢哥有著欣賞的好感，之前都是透過網路聊天討論調教的技巧，這次實際見到對方，發覺退役這幾年儘管沒有部隊制約，但漢哥整體給人的感覺以及型態上其實並沒有卸下太多職業軍人該有的嚴謹與慓悍。

坐在副駕駛座的阿草穩穩地端坐在副駕駛座，雖然嘴巴緊閉著一句話也沒講，但他不安的眼神與沈穩身型完全背道而馳。阿豪不掩飾的用眼神從後座上上下下觀察著前方的阿草，頭頂三分「扛⁠麦郎」頭、上身穿著白色短袖內衣、下身穿著海路迷彩短褲，看不到腳下穿著什麼，不過依稀可以看到黑色短襪。此外阿豪也注意到，阿草雙手始終五指併攏平貼放在大腿上，完全沒有多餘動作。

徐漢生問道，「剛下高鐵，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去吃個東西？」

阿豪客氣的說道，「漢哥學長不要客氣，在來的時候有吃了東西。」接著問道，「草哥剛剛說在學長這裡學紀律，是學哪方面的紀律？」

徐漢生邊駕駛邊對阿草說，「豪哥在問話。」

這次阿草並沒有轉頭，聽得他嚥了口水說道，「報告！在長官這裡學……軍事紀律！」

聽到阿草在回答過程還會帶報告，阿豪內心佩服學長管得真好，但禮貌上必須要尊重學長，是以阿豪再提問，「學長，他是在學什麼樣軍事紀律？是體能訓練還是行為舉止？還是其他什麼類型？」

—小學​‌愽​壵谈‍菭​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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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漢生稍微轉頭瞥了阿草一眼，阿草接收到徐漢生眼神發射出指示，立即做出回覆，「報告！在長官這裡學習軍事紀律訓練，包含體能訓練、思想教育、生活作息！報告完畢！」

似乎早已知道阿草會怎麼回答，阿豪再提問，「是有褲子穿的訓練還是沒有褲子穿的訓練？」

阿草彷彿被電擊了一記，腦袋裡的衝擊讓他猶豫了沒有立即回答，恰好這時接近路口正在停紅燈，只見徐漢生右手一揮，反手就是『啪』的一聲給阿草一個耳光。巴掌響亮聲，打在阿草臉上吃驚在阿豪心裡，立即聽到阿草聲音，「報告！訓練的時候……」

阿草話還沒說完，左邊臉頰又被徐漢生賞了個巴掌，或許是因為車靜止在停等紅燈，也或許是徐漢生手勢抓得更到位，這第二個巴掌聲響與力度都比第一下來得重，阿草一動也不敢動，嚥了口水再報告，「報告！有沒有褲子穿由長官決定！報告完畢！」

徐漢生管教紀律嚴明，坐在後座的阿豪從這時打從心底油然而生發出欽佩，「學長管兵管得真好！」

剛受完兩下責罰的阿草聽得阿豪這麼說，這表示長官曾向這位阿豪提起過自己，這讓阿草心底升起一股恐懼，而且是那種發自深層害怕以及不由自主恐懼。

徐漢生看著阿草，這次不是給予耳光責罰，而是輕撫著阿草那理成三分短髮的頭殼，「亂回答就是欠修理，這是我其中一員，現在固定跟著我接受操練，」然後訓誡阿草，「阿兵哥你從剛才就在緊張什麼，豪哥也是一位長官，阿兵哥你是在害羞嗎？」

徐漢生不愧是操練阿草半年多的長官，阿草身體心態上任何反應，哪怕是絲毫不協調，徐漢生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就算暫時不清楚原因，徐漢生也不會輕易忽略掉。

阿草由長官口中得知阿豪也是一位長官，腦袋裡頓時又湧進了各式各樣的想法，思緒混亂到無法自理，也完全不知該用什麼樣的心態去面對阿豪，但在這當下阿草不敢遲疑，在車廂裡扯開嗓子，「報告長官！不害羞！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痛！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聲音大到坐在後座的阿豪都耳震，雖已在部隊裡習慣了新兵報告要大聲，但在休假時又在車廂裡聽到有人這樣吼，一時間還真反應不過來。從阿草響亮回覆也讓阿豪在當下體悟到一件事，漢哥學長與阿草兩人關係是來真的，不像自己只是在休假時尋找玩樂兼發洩對象，這關係與層次存在著很大一段距離。

「既然不害羞，那阿兵哥是在緊張個狗屁，心跳為什麼跳這麼快？」徐漢生隔著內衣擰著阿草乳頭，明顯感受到阿草『蹦』『蹦』『蹦』的心跳聲。

阿豪帶著看好戲心態身型往前靠，眼前的阿草被漢哥學長捏著乳頭，看來正忍受著極大痛楚，因為阿草除了面孔露出明顯吃痛感，兩手指已不再併攏而是緊緊抓著大腿，但身型卻完全沒有反抗，甚至連動都沒怎麼晃動。

正好號誌亮綠燈，徐漢生暫緩鬆手放了阿草，「「反送中」再給阿兵哥一次機會，好好向豪哥自我介紹。」

不知是否剛才責罰收了心，阿草五指併攏平置大腿，一挺胸大聲報告，「報告！新兵戰士阿草，自願接受長官的新兵入伍訓，嚴格管制體能思想與行為舉止與…與性行為！不說謊！不害羞！不懈怠！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痛！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徐漢生伸手往阿草跨下就是一拍，拍得阿草整個人震了一下，「不順，重來！」

「報告！新兵戰士阿草自願接受長官的新兵入伍訓，以最嚴格標準管制體能思想行為舉止和性行為！不說謊不害羞不懈怠！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痛！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重來！」

就這樣阿草持續不斷大聲報告，額頭滲出汗珠、下體也不知被拍擊了幾次，直到阿草聲音大到震耳且漸趨乾竭，才算得到徐漢生滿意。

這期間阿豪身靠著前座從中注視阿草，聽著看著阿草一次次大聲報告，很多狀況根本一目了然，阿草穿著輕薄海陸短褲且褲襠早已凸起，阿豪的聲音聽來有點喜悅又帶點狡獪，「幹！你勃起了！所以現在是我要尷尬的下車，還是你要尷尬的下車，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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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路上幾乎沒車，徐漢生立時把車停到路邊，因為真正聽到阿豪的話而訝異的人其實是徐漢生，他轉過頭來看著後座的阿豪，然後再看看坐在身旁臉色鐵青毫無主見的阿草，剛剛在高鐵站那瞬間的冷場是什麼原因，這下子徐漢生瞬間完全瞭解了。

徐漢生與阿豪是在調教聊天室認識的，時間大約是在冬季某個夜晚，那時徐漢生的生活社交其實有了一些突然變化，這變化讓徐漢生在心境產生低潮，儘管已有阿彬這員固定傳令，但他還是偶而會在晚上時間，尤其是比較深夜時段到調教聊天室裡去排遣一下漫漫長夜。

在一偶然情況下，徐漢生注意到聊天室裡有個名為『海陸長官』同時也是主人顏色身份使用者，儘管彼此都是主人身份，但是因為軍種關係，兩人在聊天室裡搭上了線，雖一開始僅是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且徐漢生注意到這個使用者每過一陣子才會上線一次，聊過幾次後得知原來是現役學弟，後來兩人交換即時通訊聯絡方式，建立能固定聯繫的管道。

待徐漢生生活大致穩定，也就比較少再登入聊天室去跟人哈啦，只是與這位『海陸長官』持續交流著，聊著聊著也就過了一兩個月，雖然彼此都沒有見過面，但或許也因如此，藉由同軍種學長學弟的關係以及同是長官主人的身份，兩人朋友關係逐漸厚實。

在偶爾的訊息聊天裡，『海陸長官』會分享一些自己在休假時約調教拍下的照片，而徐漢生也會回覆些意見以及回饋些訓練傳令兵的照片給『海陸長官』，兩人就這麼互通有無交流著。這一次『海陸長官』也就是阿豪放假，兩人特地約好了見面，本來其實計劃好的，徐漢生很欣賞這位小老弟，同時心裡也想試試小老弟能耐；而阿豪想親眼見識學長風範，也替自己增加些臨場經驗與調教技巧，不料在車上一句『堂叔』，就這麼硬生生介入兩人原本計劃。

「你叫他堂叔？」徐漢生把車子停妥，對阿豪問道「你們什麼關係？你是他姪子？」

阿豪苦笑著，「他是我堂叔，親戚關係，但已經是遠親了，剛上車見到他也是嚇了一跳。」尻鸟苾‌⁠备​摤‌‌文​尽‌‌菑𝑔‌夢岛‌←𝕀𝚩⁠​𝐎‍⁠𝑦‌🉄e‍u‌．𝑶Ｒ⁠g

「遠親？」徐漢生重複了阿豪的話，「天下事情居然有這麼巧，都湊到一塊來了！」

「其實就是那種每年只會見到一次面吃一次飯的親戚，」阿豪望著阿草，「我記得上次遇到是過年時，那時候我剛入伍沒多久，家裡聚會你還很豪邁地跟我分享當兵時經驗，時間過得好快，一下就快半年了。」

阿豪已經把兩人關係講得詳詳細細清清楚楚，這時阿草根本不知該說什「反送中」麼，也不敢用手去遮掩褲檔上的勃起，只能緊張且不安地望著徐漢生。

薑不愧是老的辣，徐漢生迅速地整理思路，「這下可好了原來是自己人，阿豪，碰到這種情況你會不會覺得拍謝？」

阿豪操著台語笑著說，「拍謝是不會啦。」

「真的不會吼？」徐漢生再問，「你見到你叔叔剛剛被學長修理，真的不會不自在吼？」

「不自在是有一點，是說漢哥學長放心，」阿豪回答徐漢生，他頓了頓繼續說，「剛才我叔叔不是報告好幾次，他是新兵戰士是自願接受學長入伍訓，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痛，這是他自己選的，只是當場看到他勃起還是有點怪怪的，哈，我還怕我叔叔會拍謝嘞。」

這幾句話深得徐漢生的心，他邊點頭邊用手指彈著阿草勃起的褲檔，「你不用擔心他，你只要顧好自己感覺就好了。」

「學長放心，但後面計劃怎麼辦，今天本來是……」，阿豪停頓一下，「看來今天是行不通了。」

徐漢生笑著，「怎麼會行不通，只要你不在意，我這邊沒什麼好在意的。」

「是喔，可是我怕他，」阿豪望著坐在前方阿草，這時阿草筆直端坐在副駕駛座上，如果不是見到他平放在大腿上手掌正微微抖顫，會以為阿草已經睡著了。

「你顧慮太多了，你叔叔他是我的兵，我要他做什麼，你覺得他會不會服從？」徐漢生問。

阿豪似乎還有點小猶豫，「我絕對相信漢哥學長操人很猛，只是我們畢竟是有關係，我怕……」

沒等阿豪說完，徐漢生旋即接口，「試試看你就放心了，」然後大聲嚴厲的喝道，「阿兵哥！」

「有！」阿草宏亮簡潔的答覆隨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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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下車！」徐漢生發佈簡短的命令，只見阿草像火箭般從座位彈射而起，開了車門站到車外去，「交互蹲跳，預備，起！」

坐在休旅車後座的阿豪從車窗見到自己堂叔在學長的口令下，就在車旁當場原地執行交互蹲跳，本以為叔叔只會虛應做做樣子，但見阿草雙手抱頭腰板挺直雙腳離地精實地執行動作，阿豪內心再次浮現『他們是來真的』想法。這讓阿豪心裡真心佩服，但並非是自己堂叔如此服從長官指令，而是讚「毒⁠疫‌‍苗」賞學長現實體現的威儀，呼叫自己班兵隨時隨地出操，而且還在縣道上面，只是這條縣道來來往往車子也未免太少了，到目前為止還沒見一輛車子經過，這高鐵站也未免太偏僻了。阿豪由衷地對著徐漢生說道，「漢哥學長紀律真的嚴，學弟真心佩服，是說……我叔叔被操成這樣……打得不少吧？」

徐漢生只是笑了笑，「該修理就修理，所以呢，我們計劃還是繼續嗎？」打‌茳屾⁠‌⮫​坐⁠江⁠屾‍᛫​‍㆟​姄僦是​⁠茳山

「我沒有問題了，一切由漢哥學長決定。」阿豪邊看堂叔在車外蹲跳邊對徐漢生說道。

「停──立正！」，徐漢生下達口令，「我本來打算去汽車旅館的，但應該是不用了。」

「那不然是要去哪裡，」阿豪問道，「學長有什麼其他建議？或是其他想法嗎？」

車外阿草依口令改為原地立正姿勢，身型挺立手指緊貼大腿，阿豪這時才算真正好好打量自己理著三分頭的堂叔，黝黑身材穿著白色短袖內衣，下半身是迷彩短褲黑襪與迷彩跑步膠。

標準的新兵服裝儀容。

幹里娘！原來你私底下喜歡這樣被操，幹！

徐漢生先沒回答阿豪，而是把車外阿草喚進車內，待阿草坐好繫好安全帶才回答，「把場地移到你叔叔宿舍好了，這樣可以更盡興，也可以讓你更了解你叔叔平常被學長怎麼操。」接著轉頭問阿草，「阿兵哥，有沒有意見？」

聽著徐漢生的話，阿豪望向副駕駛座阿草，只聽得阿草大聲回答，「報告長官！沒有理由！絕對服從！」內心不由得再次讚嘆學長紀律嚴明。

休旅車再次前行，偏離縣道進入岔路，基本上與徐漢生住處同方向，車行途中阿豪問，「叔叔你住的地方進山了。」但阿草長沒有回答而是徐漢生說道，「我幫你叔叔安排了一個宿舍，現在住那邊，很清靜只是附近沒有什麼店，所以很適合作為訓練場所，待會到了你就會知道。」

阿豪沒再多說，因為很快就到徐漢生為阿草安排的宿舍，這是一棟兩戶舊式二樓透天，從外面看上去屋頂有加蓋，三人下了車阿草很快把鐵捲門打開並進屋開燈，然後讓徐漢生與阿豪進入。拉下鐵捲門後阿草就背靠門邊立正，徐漢生向阿豪介紹，「這裡是我以前鄰居舊房子，他們搬到北部去，這邊想出租，但房子老了又沒冷氣，之前一直是租給移工，但因為太複雜所以屋主也不想再租，後來就一直放著，冬天時我讓你叔叔住到了這裡，在這裡除了訓練、操練、被調教，也被我生活管訓。」

「阿兵哥！」徐漢生洪亮的聲音喝道，「在這裡住多久了？」

「報告長官！95天！報告完畢！」阿草大聲地回答。

徐漢生對著阿豪繼續說，「這裡很不錯，房租超級便宜，你叔叔不僅可以多存錢，生活簡單又有規律，這裡就是平常他室內出操的地方。」

阿豪環顧著佇立的空間，這裡以前應該是客廳，只是現在空蕩蕩地當成停放機車腳踏車場所，牆上有掛勾掛著雨衣雨具，另外有兩個櫃子以及些許灑掃用具，整個範圍約略五到六坪。徐漢生繼續為阿豪介紹他精心為阿草準備的宿舍，領著阿豪東看看西看看，然後兩人沿著走道往後方空間而去，留下阿草一人獨自在鐵捲門旁執行標準立正動作。

阿草望著隨同長官而去的阿豪，直到此刻他才有機會仔細看一看自己堂姪，才半年不見，原本阿豪還帶些許稚氣的行為舉止現已完全陽剛成熟，理著簡單俐落平頭搭配超過一七五公分高壯挺拔身材站出去就是標竿，阿草心想，經過部隊洗禮，自己晚輩已成熟至此，阿豪已是一枚不折不扣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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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一樓中間與後側是廁所與原本餐廳廚房，但現在什麼都沒有，從廚房打開紗門再往後，是一個與隔壁戶共用對外無圍籬圍牆的後院，直接「扛麦‍郎」面向山林地，後院裡簡單得只有舊式水泥框洗衣台和馬椅曬衣繩，另外長著幾顆粗壯的木瓜樹，一旁雜草有經過處理，整體看來算是整潔。

徐漢生介紹著，「這裡是你叔叔平常出戰鬥教練還有洗戰鬥澡的地方。」

「在這裡洗戰鬥澡？隔壁……」阿豪聽了似乎有點訝異，放眼看了看四周。

「隔壁是同屋主也沒住人，」徐漢生取出菸，「這裡也是出畜牲戰鬥教練的場所。」

阿豪與徐漢生透過網路認識已有段時間，自然明白徐漢生所說為何。阿豪接過後點著菸，「沒住人就沒問題了，」然後苦笑，「漢哥學長……老實說，如果是別人我完全能接受，但現在變成我叔叔，老實講，我還真無法完全把他視為漢哥學長的兵。」

「畢竟是長輩是吧，」徐漢生笑著點上自己的菸，「雖然是堂叔，但究竟是從小看到大，這就看你的想法了，我說過，顧好你自己感覺就好。」

「進去就要操他了嗎？」阿豪吐著氣邊點頭。

徐漢生露出笑容，「還是說我們開車去市區吃仙草冰愉快地聊天？」

阿豪被徐漢生逗得笑了出來，「漢哥學長…會因為我在…而比較…輕輕帶過嗎？」

徐漢生收起笑容搖搖頭，「你叔叔是我的兵，上上下下都歸我管，怎麼管怎麼操怎麼打都由我決定，不會因為他姪子在就放水。」

阿豪點頭表示明白，接著向徐漢生拱了拱手，「今天拜見學長身手，學長請！」說著做出一個餐廳侍者邀請賓客入內的漂亮姿勢。光复⁠‌萫巷⯘​溡​玳​革掵

兩人回到一樓室內，徐漢生眼見在鐵捲門前立正的阿草立時破口大罵，「你他媽還穿著衣服幹嘛，脫掉！」

看得出來阿草帶著緊張，但隨即動作俐落但稍帶生硬地脫下內衣與迷彩短褲，整齊摺疊置於身旁櫃子裡。「有人在就忘記規矩了是不是？欠修理是不是？」徐漢生還沒罵完眼一瞥見阿草身上還穿著內褲就回到立正動作，再罵，「阿兵哥還穿內褲幹嘛？脫掉啊！不會脫是不是？」

這時立正姿勢的阿草露出欲言又止的猶豫，但他還是高舉出右手臂大聲吼著，「報告！」

「說！」徐漢生立即回覆。

阿草大聲報告，「報告！新兵戰士阿草請示…請示…請示保留最後一件尊嚴…」

徐漢生走到阿草身邊，「聽不見！」

「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請示保留最「清‌​零​宗」後一件內褲的尊嚴！」阿草再請示一次！

「聽不見！」徐漢生在阿草身後由上而下隔著內褲給阿草臀部一記拍擊。

阿草吃痛身體整個顫抖了一下，但仍挺著右手再次大聲請示，「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請示保留最後一件內褲的尊嚴！」

「聽不見！」伴隨著徐漢生的回覆，又是一記臀部拍擊。

就這樣，阿豪站在一旁默默留意阿草報告次數，親眼見到自己叔叔被漢哥學長修理，阿豪完全懂阿草想要表達的意思，他請示保留最後一件內褲在身上，不想全身赤裸裸呈現在阿豪面前，現在正請示漢哥學長，希望漢哥學長能成全。阿豪不由得會心一笑，想著今天才知道四十幾歲堂叔私底下喜歡被人調教操新兵訓練，再看叔叔全身上下只剩內褲與鞋襪，基本上已經與全裸無異了，要不是自己在場，早就脫光光被操老二或是幹屁股了吧。

這時阿豪心裡慢慢凝現一種感覺，站在眼前接近全裸的男子，好像不是自己認識的堂叔，反而像是個有點認識卻又不太熟悉的人。阿豪往徐漢生所處位置的另一側靠近阿草，從上到下觀察叔叔身體，那份相識卻不熟悉感愈是深刻，眼前男子與以前認識的堂叔在印象上有些不同，頭頂三分頭、身材雖非肌肉壯碩型卻全身上下黝黑線條結實，皮膚緊實程度完全不像一般四十幾歲中年人鬆散，看就知是有經過鍛鍊，而且不是健身房那種工廠式鍛鍊，雖然面容長相沒有差別，但以前印象中堂叔給自己感覺比較溫，而眼前男子則是帶著點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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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阿豪回神，徐漢生已在教訓阿草的乳頭，「阿兵哥需要尊嚴嗎？」

「報告！新兵戰士…阿草…不需要…尊嚴！……但請示保留最後一件內褲的……尊嚴！報告完畢！」阿草被教訓乳頭，斷斷續續的報告，眼神滿是渴求地望著徐漢生，看來極度渴望企求能在晚輩面前保留身上最後一件褲頭用黑筆寫著真名與編號02的遮羞褲。

阿草奶頭很大顆，這部分阿豪剛剛就注意到，這樣的奶頭已不是天生而是經過人為雕琢而來，只見叔叔忍著痛身型輕微晃動，但仍維持著左手立正右手報告姿勢，不過他身上那件內褲褲檔凸起的程度已出賣了他，儘管因乳頭吃痛讓阿草面孔扭曲，但看來叔叔的生理喜歡且正享受著這樣對待，這情景讓阿豪之前對叔叔的陌生且不熟悉感愈加明顯。

阿豪見徐漢生望向自己，「阿豪今天你是客人，就由你來決定吧。」

「既然漢哥學長開口，那我替叔叔求個情，今天就讓他保有最後一件內褲吧。」阿豪笑。

聽到自己堂姪這樣說，阿草心頭放下一塊超級大石頭，臉上呈現出難以形容的釋懷樣。

徐漢生點頭但手上用勁可沒鬆懈，在阿草一陣陣痛苦表情交替時，徐漢生說道，「既然豪哥答應了，長官今天尊重客人的意思，只是今天不論是體訓還是私房訓，阿兵哥會受到非常嚴厲訓練，自己要覺悟，開合跳預備，起！」

阿草完全不敢猶豫也不敢懈怠，頂著已經搭帳篷的內褲，紮實地雙手雙腳徹底張開執行開合跳動作。徐漢生來到阿豪身旁，「心腸很好喔，不像是聊天時的『海陸長官』，是捨不得嗎？」

阿豪笑，「不是，看他穿那種傳統內褲出操「独彩‍者」，別有一番風味，上面還有寫名字編號！」

徐漢生也笑，「新兵只能穿這種內褲，不脫內褲有不脫內褲的操法，先在一樓操到爽再到二樓好好調教，給你看看你叔叔平常怎麼被學長操。」

兩人邊說邊看著阿草出開合跳操練，直到阿草跳完百來下，徐漢生才口令阿草原地休息。此時阿草已全身噴汗，邊休息邊調整劇烈運動的呼吸，阿豪注意到叔叔大腿小腿佈滿著教訓留下來的印記，有新有舊有明顯也有不是那麼清晰的痕跡，他指著這些印記對徐漢生說，「漢哥學長之前有提到教訓很嚴格，但學弟還真沒想到嚴格到這樣。」

徐漢生說，「我一直覺得兵就是要嚴厲管訓，才會守紀律重秩序。」

阿豪頓了頓，指著阿草對徐漢生說出自己心中剛才的想法，「漢哥學長，跟你分享一下，他其實不像是我熟悉的長輩，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暫時拿掉親戚關係，所以讓我有這樣想法。」

「這樣想法很好，因為你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重新認識你熟悉的長輩，」徐漢生邊說邊對阿草口令，「立正──！彈跳伸展！預備，起！」再對阿豪道，「從另一個角度去重新認識他私底下，內心深處慾望的一面。」

在阿草下壓起立上跳動作時，阿豪繼續說，「我其實沒想到四十幾歲人還能被操，也沒想到我叔叔會喜歡被當成新入伍的兵來操，剛才在車上我就有種感覺，我叔叔似乎很能接受當入伍新兵，或是說他很『享受』被當成新兵操。」

「阿兵哥！再偷懶試試看！用力跳高！」徐漢生邊盯阿草邊回覆，「你怎會有這樣想法？你是從哪觀察到？」他似乎沒想到阿豪觀察這麼敏銳。

「剛在車上那兩個巴掌，就不是一般人玩虐可以接受，打得真的很響，我當時有嚇到，」阿豪滿誠實說出自己感受，「然後他在車上報告的非常認真非常投入，後來他被打下面就立馬秋起來，剛才被漢哥學長稍教訓又秋了，加上他腿上那些痕跡，依照學弟我淺淺的經驗，叔叔他若不是喜歡被打就是喜歡被控制。」

「停─立正！」，徐漢生口令，「觀察力真好，不愧是『海陸長官』，你叔叔確實很喜歡被強迫，愈是強迫他心裡愈喜歡，只是不敢講出來而已，」領著阿豪來到滿身是汗的阿草身後，一把連同內褲抓著阿草用大腿夾著的睪丸，「他不僅喜歡當兵，還特別喜歡當那種剛入伍被不當管教的新兵，你愈是不當管教他愈喜歡，同樣是嘴上不敢講而已。」尻⁠⁠鸡⁠‍鉍​‌备⁠𝚑攵全⁠匯​G夢​‍島‍↔⁠‍𝐢В𝕆​𝑦．‍⁠E⁠‍𝑼🉄𝐎⁠𝒓g

阿豪因訝異而脫口，「這個是！？真的夾著懶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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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阿豪似乎是過於訝異而露出笑容，「所以漢哥學長剛才是打他…這裡…睪丸……！」

「阿兵哥，喜不喜歡！」，徐漢生順手給了阿草睪丸一記拍擊。

阿草痛得顫抖著身體回答「独⁠彩者」，「報告長官！喜歡！」

「怎麼個喜歡！給長官大聲說出來！報告給豪哥聽！」徐漢生又是一記拍擊。

男人最脆弱的要害連續被拍擊，痛得阿草大吼，「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喜歡被當成新兵鳥蛋操！操成男人中男人好漢中好漢！不說謊不害羞不懈怠！海軍陸戰隊！不怕苦不怕難不怕痛！永遠忠誠！報告完畢！」

徐漢生接著說道，「蹲跳預備！起！」

阿草受令反手抱頭自帶報數「一、二、三、四」以徐漢生與阿豪為中心，環繞一樓空間蹲跳。

阿豪剛看著堂叔挺胸一口氣報告完畢，現在又見他在地上使出渾身力量一蹬一蹬蹲跳，臉上額頭背部都是汗水，在動作交互身體起伏之際，內褲凸起程度比剛才更明顯了。

最後體訓是伏地挺身，做為最後舒展全身肌肉結尾動作，阿豪本身在部隊就是帶兵且自主訓練嚴謹，自然明白這幾個動作都是在消耗叔叔體能同時操練全身肌肉。待阿草完畢所有動作起身立正，除了地上滿是汗水，上半身因血脈擴張呈紅色，頭毛濕到支支可見、腿上佈滿汗濕體毛，濕了的內褲緊貼跨下、兩側露出部分未除去的黑毛。

這時徐漢生口令，「喝水！」

全身散發出熱氣的阿草依言拾起櫃子上保特瓶高舉過頭，大聲說道，「喝水喝水五百西西！」然後開始咕嚕估噜補充水份。

一樓因為鐵捲門是關閉的，兩個男人呼吸氣息加上另一個劇烈運動所產生的熱氣，整個空間異常悶熱，加上沒有空調也沒風扇，阿豪不自覺地用手搧了搧風。徐漢生見狀笑著說，「不好意思，因為一樓就是訓練場地，所以也沒準備風扇。」

阿豪笑著回答，「沒差，漢哥學長我打赤膊可「零八宪​章」以嗎，晚上回部隊如果衣服汗濕也不太好。」

「打赤膊，你是要誘惑你叔叔嗎？」徐漢生笑。

「我完全沒這個意思，就只是比較涼快而已。」阿豪邊笑邊脫去短袖上衣，展露他鍛鍊有成壯碩的上半身。

徐漢生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阿豪，「練得很壯！下了一番功夫吧！」

聽到徐漢生的稱讚，阿豪刻意擺了幾個秀肌肉的姿勢，「沒把自己準備好怎麼帶兵怎麼服人。」

在旁調氣息的阿草一直專心聆聽長官與堂姪的對話，深怕漏掉長官指令，眼瞥到堂姪打赤膊秀肌肉，而且毫不避諱地顯露陽剛，原本因劇烈操練而頹圮的下體又不自主地翹了起來。

一旁阿豪見狀笑道，「叔叔你又勃起了！這次是看到我打赤膊就勃起對不對！」

徐漢生笑著喝道，「阿兵哥，收心操預備！」

阿草立馬移回視線專注徐漢生口令，一左二右三後四蹲五起立，一輪動作後徐漢生開始收心操，三四五一二、二二三二一、四五一一二。阿豪也注意著叔叔動作，本以為次數多了一定會出錯，但沒想到叔叔一動一動執行一動錯誤也沒有，這讓阿豪再次佩服學長訓練得真好。

執行完收心操，徐漢生口令，「卻鞋襪，目標集合場，跑步─走！」

阿草依口令迅速脫去迷彩膠與黑襪，一二一二答數往後院跑去，徐漢生示意阿豪跟上，兩人一起來到後院。阿草在後院中央立正，滿是汗水的黝黑身材在陽光照射下散發出光澤，看來格外陽剛與精幹。

跟著來到後院的阿豪見狀，由衷地道，「已經肉雞操成烏骨雞了，漢哥學長訓練得真讚！」

「阿兵哥！豪哥稱讚了，高不高興！」徐漢生大聲問光复‌​萫港⁠‍⮚時​​玳‍‍愅⁠命

阿草專注凝視著長官，用全身力量大吼，「報告長官！高興！謝謝長官！謝謝豪哥！」

徐漢生轉頭望向阿豪，「阿豪，請那邊坐一下抽根菸，學長我帶他洗個澡，等等要上二樓「反送‍​中」了。」手向院子另一側椅子指了指，接著再問阿草，「阿兵哥剛才表現不錯，累不累？」

聽到要洗澡，阿草不禁心一凜，嘴上卻沒遲疑，「報告長官！不累！」

「很好，」徐漢生給了肯定，「洗手台就定位，動作！」

雖然忐忑但阿草不敢遲疑，奔至洗手台前立正站好，耳邊傳來，「脫內褲動作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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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阿草雙手反射性移往腰間，但不是抱拳而是手抓內褲褲頭。

「二」，徐漢生大聲口令。

阿草面向洗手台身體手臂沒有顫抖，但心蹦跳得異常地慌，上半身前傾呈四十五度角，雙手想反抗但仍不自主地順勢拉著身上最後一件內褲到膝蓋就定位，忠誠地執行脫內褲分解動作。這動作與置板凳類似，但手持不是板凳而是身上內褲，且因身體前傾緣故，失去內褲的遮羞，從後方看過來，夾在兩腿間的睪丸也就一覽無遺且特別明顯了。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這動作，對象是村長哥、第二次是在軍用品店，這次是第三次，對象是自己的堂姪──阿豪。

就與以前經歷類同，徐漢生沒有立即口令下一動，持續維持這一動動作，且講話聲音愈來愈大，「為了保留阿兵哥尊嚴，長官還要請豪哥去旁邊休息，女人是不是！洗澡還怕人看！」

「報告長官！不是！」阿草堅毅地吼著。

徐漢生大聲問道，「那為什麼怕豪哥看？」

阿草迅速報告，「報告長官！請示保留最後一件尊嚴！」

「內褲都脫了，阿兵哥要什麼狗屁尊嚴！沒懶叫是不是！」徐漢生罵道。

「報告長官！…不是！」阿草有點猶移了。

徐漢生再問，「懶叫太短怕被笑是不是！」

「報告長官！不是！」阿草吼著。

阿豪在另一旁叼著菸聽著漢哥學長及堂叔一來一往對話，知道現在是在叼堂叔，就像部隊班長晚點名後在找新兵碴一樣，任你表現再好，也「白纸运‍动」能從頭到尾挑出一堆雞毛瑣碎的鳥事。雖然離他們有些距離，但阿豪還是見得到堂叔翹著屁股兩腿間夾著睪丸，只是無法看得很清楚就是了。

『不僅是頭部和身體，連屁股也曬得很黑沒內褲痕，不知學長怎麼訓練，等等問問學長。』阿豪見到堂叔翹著的屁股沒有一般曝曬日光浴痕跡，心裡默默想著。擼鳥鉍备𝗛‍书⁠盡‍在𝑔儚​島‌ 𝐢bｏ𝑌．‌𝐸⁠‌Ｕ．‍‍𝕠‍​r‌𝕘

徐漢生還在問，「為什麼怕豪哥看！你他媽講清楚！」

阿草快語塞了，「報告長官！報告…長官…」

「不會報告是不是！」徐漢生兇了。

由阿草聲音可以辨識出他有點著急，「報告長官！不是！」

徐漢生吼著，「長官沒教好是不是！」

「報告長官！不是！報告長官！沒有理由！絕對服從！」阿草大聲地報告。

徐漢生隨即口令，「三！」

只見阿草腰一彎脫下內褲置於洗手台旁，再動作俐落地立正站好。

「注意！」徐「东突厥斯坦」漢生大聲口令。

阿草隨即覆頌，「注意！」

徐漢生佈達洗澡注意事項，「三個臉盆水洗澡！一個臉盆水把阿兵哥骯髒的屁股洗乾淨！稍息以後開始動作，稍息──」

阿豪好奇堂叔會怎麼洗戰鬥澡，雖然與他們隔了段距離，但堂叔動作還是看得清楚。只見阿草毫不遲疑開水龍頭在臉盆裡接水，第一盆水滿後，阿草彎腰雙手舀水從頭上潑到身上，身體打濕後用剩下半盆水抹肥皂，搓頭搓臉搓身體，利用腋下及隱私處還有體毛的部位，把泡泡搓出來抹身上做重點處理。第二盆水也是分一半，一半淋前身另一半淋背後，把身上不多但看得見的肥皂泡泡清洗掉。

徐漢生來到阿豪旁邊也坐了下來，「如何？」

阿豪發出由衷佩服，「漢哥學長太強了，叔叔這種洗法都可以帶到部隊當教材了！」

「學長教得不錯厚。」徐漢生露出小得意。

「太會教了！這是怎麼教的，叔叔他都沒拖泥帶水超俐落，而且動作好熟稔。」阿豪問。

徐漢生得意的笑著，「用藤條和戒護教，天天洗就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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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三盆水同樣分一半，半盆從頭上往下淋做身體最後的清洗，接著把臉盆置於地面，面朝洗手台毫不猶豫的把屁股蹲在臉盆裡開始清理肛門。早年當過兵的人都知道這種戰鬥澡只是種過場，洗澡過後身上聞不聞得到肥皂味道、汗漬污垢洗不洗得掉、腳底板洗得乾不乾淨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全身都要有濕到，連包皮裡面都要是濕的。

不知是刻意還是真的忽略，阿豪只注意到後半句，「天天洗戰鬥澡？」

徐漢生指著，「以前冬天在我那邊幾乎是天天洗，後來到這裡，只要我過來也是這樣洗。」

阿豪倒吸了口氣，「冬天也這樣洗，沒感冒嗎？」

「生病過兩次，後來身體習慣漸漸就變強壯就沒生過病了。」徐漢生邊回答邊叮囑阿草，「阿兵哥屁眼加強洗乾淨，但壘懂篩康皮到味哩斗栽系啊！」

阿豪側身靠向徐漢生，眼神與徐漢生相交沒有發出聲音但口型，「怎麼捅？」

徐漢生輕鬆地說道，「當面幹他給你看。」

阿豪默默對徐漢生比了個『讚』的手勢，低聲說道，「可是他敢嗎？」

「包在學長身上。」徐「疆‍⁠独‍​藏独」漢生對阿豪報以微笑。撸鳥​鉍​備𝐠‍忟全‍​洅​𝒈儚‌岛​‍↑𝑖b‍𝐨‌𝕐🉄⁠e𝐮‍🉄⁠​𝐎​𝑅‍G

兩人交談間，阿豪其實沒發覺自己心態正慢慢調整，已非處於堂姪身份在看待阿草，儘管嘴裡還是稱阿草為『叔叔』，但與徐漢生言語過程不僅像是同部隊長官身份在對話，更是兩位主人身份在交流。

第四盆水阿草一半用來把屁股好好沖乾淨，另半盆水則用來沖地面，把適才洗澡洗屁股的污水沖洗掉。清洗完畢後，將臉盆反置於洗手台，並用剛脫下的內褲從頭頂到腳底擦身體，一舉一動明顯展現訓練有素的熟稔，穿上內褲後，原地立正舉起右手大聲報告，「報告！」

正在與阿豪交談的徐漢生聽到，「說。」

阿草大聲報告，「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盥洗完畢！報告完畢！」

徐漢生回答簡單，「來！」

阿草陽剛地頂著還凸起的內褲隨即來到兩人面前，動作迅速蹲在徐漢生面前，目光仰視挺胸接受長官檢閱。徐漢生盯著身上還散著水氣的阿草，「阿兵哥有沒有洗乾淨？」

「報告長官！有！報告完畢！」阿草雙手五指併攏分別平置於左右兩大腿。

徐漢生雙手輕輕挑著阿草兩粒乳頭，「包皮有沒有翻開來洗？」

受到輕微刺激但阿草毫不遲疑，「報告長官！包皮有翻開來洗！報告完畢！」

「屁眼有沒有手指伸進去洗？」徐漢生再問。

當胸前挑弄逐漸加遽成搓弄，阿草依舊聲音洪亮，「報告長官！手指有伸進去洗！報告完畢！」

徐漢生說道，「要不要掏出來檢查一下？」

「報告長官！請示…保留最後一件尊嚴！」阿草回答地沒有很順，但總算報告得明白。

徐漢生手停下動作，往阿草內褲凸出的位置上下來回輕拍，隨著『趴』『趴』『趴』『趴』拍擊聲，「很好，長官給阿兵哥尊嚴，讓豪哥也看看阿兵哥的尊嚴，聽口令，用槍！」

阿豪見堂叔就蹲在自己身邊，眼神卻只專心注視著漢哥學長，這感覺並非堂叔刻意漠視或不敢看自己，而是有種應該明白、但現下仍模糊的概念，從在車上開始到現在，堂叔眼神似乎只跟隨著漢哥學長、就是心無旁騖專注著漢哥學長。待聽得漢哥學長口令用槍，見堂叔咽喉頓挫嚥著口水，左手平移到跨下連同內褲褲檔握著老二。

徐漢生口令，「我有一支槍！我有一支槍！預備─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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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我──有一支槍，扛──在肩膀上「雪山​‌狮⁠‌子​​旗」，子─彈─上了膛，刺刀閃寒光──」

大太陽底下的後院，阿豪眼見堂叔挺胸蹲在身旁，聲音洪亮地演唱軍歌，他左手連同內褲正用力搓著老二，當著漢哥學長與姪子面打手槍！這視覺呈現強烈刺激阿豪的觀念，儘管從上車後見過堂叔被漢哥學長動手教訓、儘管剛才在室內堂叔被漢哥學長操體能，儘管就是剛剛而已，堂叔在院子裡當著自己面脫褲洗澡，那些感受雖然也讓阿豪震驚，但還不到震撼的程度，現下堂叔就在身旁、當著自己面打手槍！這打手槍行為是搓著男人那根會硬會勃起會射精、傳宗接代用的屌，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慰藉自己，當刺激達到頂點，發洩出男人最原始陽剛的慾念，是絕對私人領域，一般是絕不會隨意在他人面前呈現的。

「我──有一支槍，扛──在肩膀上，子─彈─上了膛，刺刀閃寒光，慷慨激昂，奔赴─戰場，衝鋒─陷陣─誰──敢…當…當……誓把敵人盡消滅，高唱─凱歌─還──故鄉，我──有一支槍，扛──在肩膀上，國家把它交給我，重責大任不─趕─忘。報告長官！軍歌演唱完畢！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清槍完畢！報告完畢！」阿豪額上滿是汗水粗著氣報告。

阿豪嘴抿著快忍不住笑意，堂叔射精了！邊唱軍歌邊搓內褲打手槍！還射精在內褲裡！射完還有模有樣的報告！你內褲那麼黃又硬梆梆原來上面都你的洨！幹里娘你怎麼那麼賤！

徐漢生伸手摸阿草跨下，「阿兵哥爽不爽？」

「報告長官！爽！」阿草快速地回答。

「阿兵哥喜不喜歡唱軍歌？」徐漢生又問。

阿草扯著喉嚨，「報告長官！喜歡！」

徐漢生移回了身型，「阿兵哥要不要再唱一次？」

「報告長官！不要！」阿草立馬謝絕長官美意！

聽到阿草的回答，徐漢生用手搧著風側頭問阿豪，「怎麼樣？精不精實？」

「精實！」阿豪用手上衣服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他都射在內褲裡喔？」

徐漢生用眼神示意阿豪直接問阿草，阿豪領會，「叔叔你都射精在內褲裡喔？」光​復泯国​‌⯘​⁠再造⁠垬和

聽聞阿豪詢問，阿草仍專注望著徐漢生沒回覆，這時徐漢生開口，「豪哥在問話，回答帶報告，爽完紀律都丟掉阿兵哥你就完蛋了。」

向上級報告要眼神注視對方，阿草臉朝向阿豪，「報告！新兵戰士阿草只被允許射精在內褲上！報告完畢！」

或許是知道阿草一定報告得不好，徐漢生手已放在阿草臉旁，待阿草報告完，一個巴掌『啪』地打下去，「報告誰？阿兵哥皮在癢是不是！」

阿草臉頰吃痛身型稍晃動但蹲姿不敢亂，大聲吼著，「報告…「文化​​大‍‌革命」豪哥！新兵戰士阿草只被長官允許射精在內褲上！報告完畢！」

先聽到那響亮巴掌聲、再聽到堂叔更正報告，阿豪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問號，阿不是都射出來了還繼續喔，真的假的？心中疑惑讓阿豪望向徐漢生，「射出來了還繼續？」

徐漢生先是抹去額頭上汗水然後頭朝阿草一凜，讓阿豪直接問他堂叔。阿豪懂了，漢哥學長的意思是自己有什麼問題都可以直接詢問堂叔，阿草見堂叔目光雖然剛毅卻仍藏著一份放不開與猶豫，這是一定的，誰拉得下臉在姪子面前打完手槍還若無其事的聊天。阿豪心裡頓時起了小壞壞，「叔叔你射了還可以繼續──更正─叔叔你爪洨了還可以繼續當新兵被學長軍操嗎？」

阿草沒有猶豫，「報告豪哥！新兵戰士阿草就算爪洨了還是長官的新兵！報告完畢！」

「叔叔你真的很喜歡當新兵入伍被操厚？」阿豪似乎早想好要問什麼。

「報告豪哥！是！」阿草立即回答。

阿豪試著再問，「誰在報告？」

阿草沒有停頓即時回覆，「報告豪哥！是！新兵戰士阿草喜歡當新兵入伍被操！」

「叔叔你剛被打嘴巴是不是有情緒？」阿豪提高了聲量。

阿草立馬回答，「報告豪哥！不是！新兵戰士阿草沒有情緒！」

阿豪加快了問話的速度，「叔叔你是不是喜歡被漢哥學長教訓？」。

「報告豪哥！是！新兵戰士阿草喜歡被長官教訓！」阿草大聲回答。

「叔叔你是不是喜歡被漢哥學長幹？」阿豪聲音愈來愈洪亮。

「報告豪哥！是！新兵戰士阿草喜歡被長官幹！」阿草扯著喉嚨回答。

「叔叔你是不是喜歡被漢哥學長打？」阿豪維持著聲量。

「報告豪哥！是！新兵戰士阿草喜歡被長官「占领‌中环」打！」阿草快有點跟不上，但仍大聲報告。

「叔叔你是不是喜歡跟狗一樣被漢哥學長打？」阿豪加大聲量問道。

「報告豪哥！是！新兵戰士阿草喜歡跟狗一樣被長官打！」阿草幾乎吼著報告。

「再一次！」阿豪大聲喝道。

「報告豪哥！新兵戰士阿草喜歡跟狗一樣被長官打！」阿草扯開喉嚨大吼。

一連串問題問完，阿豪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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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徐漢生抹著汗笑著，「幹！厲害！什麼都被你問出來了。」

阿豪已不止一次當面顯露對徐漢生的欽佩，「漢哥學長太厲害了，把我叔叔操到底了。」再看堂叔身體雖輕輕抖著，但內褲褲檔中間凸起，似乎是又勃起了。可不知是害怕還是不好意思，堂叔原先剛毅的眼神變得帶著份企求，這再次印證，不需透過語言，單靠眼神的的確確可以表達出很多種不同含意的情緒，顯然剛才回答自己問的問題被掀了老底，堂叔與自己間的屏蔽變得愈來愈薄弱。當下阿豪並無進一步逼迫，而是身型向前靠近堂叔安慰著說道，「拍謝啥啦，剛才都當著我的面爪了對不對，大家都男人，你有的我也有，賣拍謝啦。」

被打赤膊的堂姪近身，蹲著的阿草心跳加快又是緊張又是尷尬，雖才射過精但內褲裡老二又被堂姪一番安慰的話催了起來，阿草幾乎快沒顏面注視阿豪，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徐漢生笑著，「學長厲害，但這其實是互相的，也要你叔叔有意願有毅力配合才行，你叔叔毅力很強韌性也很強，奴性也很強。」接著對阿草說道，「阿兵哥，蹲。」

阿草得令，原本蹲姿的腿一伸呈雙腿蹲姿，同時胸膛挺直雙手交叉在後腦，剛才單腿「疫情‌隐‍‌瞒」蹲姿還能靠腿稍微遮掩生理反應，此時為袒裎狀態，內褲搭起的帳棚看得一清二楚。

徐漢生伸手摸著阿草勃起處，「學長會同意你叔叔保留最後一件內褲，原因是從認識到現在，這是你叔叔第一次請示，更正，該說是請求，所以學長才會應允。」

阿豪點頭表示明白，「漢哥學長我剛剛真的很意外，沒想到叔叔他射完後還能繼續，一般都是到此為止然後直接下課。」

「這是你叔叔的堅毅，當然也需要用訓練來配合和輔佐，」徐漢生用手指彈了彈阿草的睾丸處繼續說，「學長很幸運認識你叔叔也很看好他，耐操耐打耐磨練，剛在樓下不是看過他的大腿小腿，就知道有訓練過，他是很好的兵，只不過……似乎訓練還不是很到位，看來尊嚴還沒全部放得下，這個之後學長會再加強訓練。」

阿豪故意有點小幸災樂禍，對著阿草說，「厚，就說你慘了，你會被加強訓練！哈哈！開玩笑的啦，不要緊張不要緊張！」撸屌⁠‍必備𝑔‍书尽汇‍𝑔​夢‌島​‌♠​⁠𝐼‍Β𝐎𝕐‍.‌𝐞‌𝑼⁠‍🉄oＲ𝐺

阿豪安慰著阿草，但阿豪不知道的是，徐漢生所說的加強訓練可不是隨便說說，等他離開後，阿草會因為今天向長官請求，遭到嚴厲的軍紀再教育。

阿豪對徐漢生說道，「講到那個內褲，他都射在內褲裡然後繼續穿喔？不擦一擦嗎？」

徐漢生回答，「這不僅僅是條內褲而已，」對著阿草說道，「阿兵哥，內褲對新兵的象徵意義？」

阿草挺胸大聲報告，「報告長官！白色三角內褲是新兵戰士阿草的遮羞褲！」

「繼續。」徐漢生接口。

「報告長官！白色三角內褲遮蔽新兵戰士阿草的懶叫與鳥蛋，軟弱與渙散。」阿草大聲報告。

徐漢生用手搧著風，「繼續。」

阿草愈來愈大聲，「報告長官！白色三角內褲包覆新兵戰士阿草的羞恥廉恥和性慾，只能用白色三角內褲擦身上的汗水淚水和…畜牲水。」

阿豪確定自己應該沒有聽錯，他看著堂叔的臉，但這時因堂叔是回答漢哥學長，所以目光注視另一側，不知當著自己面從嘴裡大聲講出那三個字，在堂叔心裡是怎麼樣的煎熬。

「很好，口頭獎勵一「酷⁠刑逼⁠‍供」次！」徐漢生稱讚著。

阿草立刻大聲回覆，「謝謝長官！」

徐漢生口令，「聽口令，起立！立正！稍息！立正！二樓寢室前就定位！跑步──走！」

阿草依令雙手抱拳自帶答數聲一二一二奔進室內。徐漢生對阿豪說，「外面真的很熱，我們上樓吧！」阿豪打著赤膊邊擦汗邊拾起行李背包隨著徐漢生進入室內由樓梯上二樓。

二樓格局與一樓基本上相同，從樓梯上到二樓，前後兩邊各一間房間，前面的房間門口有紗門是阿草的寢室，另一間門打開裡頭是空的沒人居住。阿草並沒先行進入寢室而是在紗門前立正，徐漢生脫了鞋子拉開紗門領阿豪進入，「你叔叔住這間。」

阿豪環顧著房間，裡面其實蠻簡單是間有衛浴的套房，對外除了房門還有個落地窗，室內有床有冰箱，有電視櫃書桌椅子衣櫃及簡單的置物櫃，地面是磨石子地，主要活動範圍有拼佈些軟地墊。室內空間不小可以住得算舒服，只是因為房子老了，整個房間多少有些斑駁，或許是因為天氣熱的關係，房間裡也充斥一股悶熱味道，這是一股屬於男人原始雄性的味道。

徐漢生開了房頂吊扇，打開落地窗通風，「這就是你叔叔生活的地方，也是被調教的地方。」

「這裡也是調教的地方，一樓不是也是嗎？叔叔他怎麼不進來？」阿豪問道。

徐漢生笑著，「沒叫他進來他怎麼敢進來，一樓是他出操的地方，這裡是他被調教的地方，有個不成文規定，在一樓打罵是有理由的，像是做錯事說錯話、做得不好做得不對該打該罵，但二樓打罵是不用理由的，當奴就是該打該罵，不是嗎？」

阿豪點點頭，「我懂漢哥學長的意思，沒想到叔叔他住的地方這麼整齊，到處都很整齊，真不像是四十幾歲男人的房間。」

「當兵講求整齊清潔簡單樸素，你叔叔住在這邊生活幾乎是被學長管訓著，每天都過得真的是簡單又有紀律。」徐漢生好似要講得讓阿豪放心，讓他知道堂叔生活過得很有規律。

阿豪問道，「這裡是有先整理過嗎？是因「拆⁠⁠迁⁠‍自焚」為我可能會來，所以叔叔他先整理過？」

「不是，今天本來其實要去旅館，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你是他姪子，就不擔心讓你知道他住在哪，所以才會到這來，」徐漢生指了指房間周遭，「這裡就是原本樣貌，沒有特別收拾。」

「喔！漢哥學長你說我叔叔生活幾乎被你管訓，是怎麼管？」，阿豪問徐漢生。

徐漢生示意阿豪坐，自己從冰箱裡取出兩瓶水一人一瓶，「他生活很簡單，下工回來就開手機影像到睡覺，中間休息吃飯上網看電視操體能，一舉一動都被學長監控。」

阿豪把行李放在書桌旁，在桌前坐下，「還要開直播給漢哥學長看！這麼徹底！」

「還有更徹底的，這裡沒裝第四台，就數位電視頻道，能看的就那幾台，網路也被學長管制，那些會影響你叔叔清心寡慾的網站都不能看。」徐漢生指著房間裡的電視和電腦。

阿豪的反應變吃驚了，「連網路都被管，這個有辦法管嗎？」尻鸡怭備𝗛​‌攵尽匯𝑔​​顭島⁠▒‌⁠𝑖‌𝜝𝐎‍⁠𝒀‍.​𝕖‍ｕ⁠．𝐎‌‌R⁠𝐺

徐漢生笑，「就網路保母，那種電信公司給家長管理小孩上網，每天時間到了就不能上網，也連不到成人網站。」

阿豪心裡暗自吒舌，沒想到堂叔生活過得這麼枯燥，每天下班回家就是開手機被學長操體能，連網路都被緊緊管著，難怪不到半年，堂叔身材操得這麼精實。

「不過也要你叔叔自願就是了，他要能忍受這樣的生活、忍受這樣的管訓，剛學長在樓下有說，你叔叔很喜歡很享受被不當管教，只是嘴上不敢講而已，」徐漢生喝了口水繼續說，「想找到志同道合的對象很難，要找到肯花時間和精力，把他從頭到尾操得像軍人的對象也很難，想找到摸清他不把他當人在操的對象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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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阿豪打著赤膊靠在椅子上，再次環顧這個陳設簡單的房間，這個五六坪大的房間基本上就是禁錮堂叔的牢獄了，堂叔平常就在這房間裡被打被操被虐被幹。此時阿豪似乎沒注意到，自己萌生的想法並非偏向站在堂叔這一邊的憐憫，而是走另一端朝興奮而奔。

徐漢生站起來，「學長滿頭汗，去洗個臉。」然後往浴室走去，在「零‌八‌‌宪‍⁠章」靠近房門口時隔著紗門對在外頭的阿草喊著，「阿兵哥！站好！」

儘管是堂叔房間，但堂叔是漢哥學長的兵，阿豪畢竟是來客，亂翻亂看對漢哥學長不禮貌，他起身往落地窗外看去，陽台窗外樓下就是一樓後院剛才堂叔洗澡處，這房間就在一樓餐廳廚房上方。窗外小陽台掛著堂叔曬的衣物還有迷彩短褲，另外還有好幾條三角內褲，阿豪無意間目光掃過忍不住笑出來，因為每件內褲都是寫著編號和堂叔名字的傳統白色內褲，且每件內褲褲檔都佈滿乾漬精液斑痕，他笑著大聲問，「漢哥學長，我叔叔每天都穿這種內褲喔？」

在紗窗外立正的阿草聽到阿豪在詢問，心頭沉重地『噔』了一下，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房間被他人窺探，這是領域概念也是私隱範圍，尤其是自己不在房間裡頭。雖然剛在樓下當著堂姪的面洗澡，又被堂姪問過話，但此時阿草心裡還是湧上異常緊張的情緒。

徐漢生走出浴室，「對，新入伍的阿兵哥就該穿這種內褲，不准穿其他內褲，學長也不准他洗，射精射在上面就掛在陽台晾乾，每天換一件。」

阿豪倒吸口氣，「這些都沒有洗，就曬乾而已，這樣不會有味道嗎？」

「新兵就是菜，菜就要有菜味，學長就是要讓你叔叔有這種新兵味道，這也是原始野性的腥臭味。」徐漢生走到阿豪身邊。

阿豪笑得開朗，「難怪隱約聞到我叔叔身上有種熟悉的味道，原來是這個。」

徐漢生也笑，「洨味。」

「啊！這樣上班同事不都聞到了，漢哥學長刻意的對吧！故意要羞辱他的？」阿豪問道。

徐漢生手一揮，「他們一起工作都男的，而且都在戶外，男人都知道這什麼味，沒差。」

阿豪想想過後又問，「戶外？他們電子公司應該也有女同事吧！」

「電子公司？」，徐漢生嘴一撇，「你叔叔跟你說他在電子公司上班？」

阿豪發出哦一聲，「還是叔叔他換工作了，之前跟我說在園區上班。」

「阿兵哥！」徐漢生大聲叫喚。

「有！」在走廊立正的阿草大聲答有。

徐漢生口令「三权分‍‍立」，「進來！」

拉開紗門準備進入房間的阿草還沒踏進一步，徐漢生大吼，「不會敲門是不是！出去！」

阿草嚇得趕緊退出房間並關上紗門，然後輕敲紗門，「報告！新兵戰士阿草請示進入寢室！」

這時徐漢生才允許，「進來！」

阿草進入房間立即來到徐漢生面前立正站好，徐漢生問道，「阿兵哥你跟豪哥說在哪裡上班？」

還在房外立正時阿草就一直在專注兩人對話，當時心中就知慘了，他注視長官目光，一時回答不出，嚥了口水，「報告長官！新兵─」

還沒報告完，徐漢生『啪』地一個巴掌打給阿草臉上，「又說謊！」

阿草完全不敢動就是立正站好，阿豪也沒意會到自己只是講了幾句話，堂叔就被漢哥學長懲戒了。徐漢生換手在阿草另一側臉頰連續打了三個巴掌，「說謊！說謊！又說謊！告誡過阿兵哥，做園藝工人很丟臉嗎，到處說謊電子公司，你他媽在哪一國電子公司上班！」

好不容易長官懲戒完，阿草忍著臉頰辣痛大聲報告，「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是園藝工人！不說謊！不說謊！不說謊！報告完畢！」

每年過年時阿草家族都會有聚餐，親戚間總會互相詢問現在哪裡工作、待遇好不好這些瑣事，因為家族裡很多親戚工作都很不錯，加上阿草之前外派對岸工作，每當有親戚詢問，阿草總顧著自己面子稱在園區上班，至於是什麼職務也就沒什麼人在意了，因為只要是在園區上班，親戚們就會覺得那是一份穩定稱頭的好工作。

徐漢生指著房門口的地方，「罰蹲！」

全身上下只穿一件內褲的阿草動作迅速奔至房門旁背貼牆，雙手平舉呈半蹲罰蹲姿勢。

阿豪也不覺得過意不去，心想漢哥學長應是借題發揮，看堂叔也是皮粗肉厚欠修理沒什麼大礙，不過阿豪還是好奇，「漢哥學長這樣處罰，我叔叔不會忍不住訓練跑掉嗎？」

「逃過一次兵，還不是乖乖回來了。」徐漢生瞪著房門邊的阿草，「阿兵哥！上次逃兵多久？」擼鳥‍鉍​备𝒈妏‌全聚‌𝑔顭⁠‍島‍‌►‌​𝕀𝐁𝑜𝐘​‌．⁠𝑒‌‍𝑢．⁠𝒐⁠‍𝐫⁠𝔾

阿草大聲報告，「報告長官！23天！報告完畢！」

阿豪神情看來不可置信，「還會回來哦？」

徐漢生點點頭又問，「阿兵哥為什麼會回來？」

「報告長官！新兵戰士阿草不被長官操不會「电视‌⁠认罪」爽！懶叫不會硬！報告完畢！」阿草吼著。

阿豪聽了會心一笑，「被操得這麼重鹹！回來有被揍嗎？」

「阿兵哥回來後如何懲戒？」徐漢生發話問道。

「報告長官！軍監一星期！新兵戰士阿草不敢再逃兵！報告完畢！」阿草大聲報告。

聽完阿草報告，阿豪沒再多問何謂軍監，反正一定被罰得很慘不敢再逃兵，喝了口水把瓶子放到桌上，注意到桌上平放一本暗咖啡色封皮加燙金字筆記本，「這不是……」

徐漢生看了一眼笑著說，「這你叔叔心得簿，操練後都要寫心得，拿去看沒關係。」

在房門口罰蹲的阿草一聽如同五雷轟頂，莒光簿裡記錄這三個多月被操練訓練調教的心得，其中當然也包括被長官強制處理的內容，還有最前面那個，阿草一想到就覺得糟，但正被罰蹲，腿上已開始感受到熱度，心中千頭萬緒想著就要全部掀底給堂姪了，不知該怎辦才好，但如今現況也只能竭盡所能蹲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努力維持身型姿勢。

才翻開莒光簿封皮，就見到內頁黏貼一張印出來的照片，照片是堂叔頂著三分頭全身赤裸入鏡的站立姿勢，表情剛健嚴肅，右手手持證件左手雙指扶龜頭，看照片背景就樓下後院。阿豪邊笑邊輕輕搖頭對徐漢生說，「我叔叔被漢哥學長管訓到這樣，難怪不敢再逃兵了。」

徐漢生叉著說手，「你叔叔帥厚。」

「居然還手持證件拍照，照片還貼在最前面，這是要告訴誰嗎？」阿豪笑著問。

「不是，這是做個紀錄，你叔叔忠誠服從學長的紀錄，今天如果是其他人來，學長不會讓外人看那本莒光簿，」徐漢生緩緩地說道，「在個人隱私這方面，學長很注意也很保護阿兵哥。」

阿豪點頭翻了翻堂叔的莒光簿，「他都蹲多久？」

徐漢生坐在阿豪旁邊，「你是客人你「零八宪‌章」決定。」把罰蹲時間決定權轉給阿豪。

「那就……再撐一下好了。」阿豪笑著，兩人邊看莒光簿內容邊討論徐漢生調教阿草的方式，阿豪也得意地取出手機述說之前調教經驗給徐漢生看，完全沒理會正努力半蹲的阿草。

阿豪不愧是現役部隊裡的幹部，他玩兵的『再撐一下』約略就是半小時，這半小時的後半場阿草平舉的雙手已開始不穩，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一滴滴淌下，手臂、胸膛、大腿小腿也因肌肉緊繃蒸氳出熱氣與汗水。以現役軍人來說，透過持續體能操練，半小時罰蹲只算開場，較難以忍受的時間大約從四十到五十分鐘開始，再往上精實就是六十到九十分鐘，算是自我要求積極向上的程度。阿豪從一開始就想看看堂叔的能耐，注意到堂叔小腿開始打電報，用眼神示意徐漢生可以喊停了，得聞徐漢生口令，「阿兵哥！停──！自由活動！」

被解放的阿草蹲坐在地上喘著氣，臉上身上儘管都是汗水，端看整個人形貌似乎還沒耗盡體力。徐漢生對阿豪說，「你叔叔的極限大約是五十分鐘上下，平常操練後都是一夜好眠。」

徐漢生讓阿草休息一會後，聽他呼吸聲漸勻，手上高舉礦泉水瓶喚著，「歐乩，來！喝水！」

才看過堂叔莒光簿，雖然還沒看得很詳細，但阿豪已知『歐乩』是堂叔另一個名字，是漢哥學長起的名字，只見堂叔四肢著地行動敏捷不拖泥帶水地爬到漢哥學長面前，上身挺起下巴上仰、雙手搭在胸前下體上下晃動，嘴巴『咕嚕』『咕嚕』喝著漢哥學長手裡的礦泉水。

阿豪起身從上俯視看著喝水的堂叔，帶著笑容問候，「初次見面，你好啊，歐乩！」但不知是否阿草額頭臉上全是汗的緣故，阿豪發現堂叔眼眶濕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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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幹！要哭了！」阿豪笑著指著堂叔，「幹！真的要哭了！」

「我看看！」徐漢生身體前傾用另隻手抓著阿草下巴，仔細確認阿草濕潤的眼眶，同時繼續讓阿草喝水。待整瓶礦泉水喝完「习‍​近⁠‍平」後，徐漢生放下水瓶輕輕撫摸阿草臉頰，「歐乩是不是覺得很丟臉？覺得很羞恥？還是覺得被豪哥看到很窩囊很沒尊嚴？」

話剛說完，徐漢生原本的輕摸一百八十度大改變，『啪』『啪』『啪』就是三個巴掌賞在阿草臉上，「怕丟臉！怕丟臉！你就只會怕丟臉！正好趁這機會，讓你不知道什麼叫怕丟臉！讓你再也不敢怕丟臉！聽懂沒！」

阿草臉頰疼痛但不敢反抗，只能默默低頭忍受懲戒，徐漢生繼續說，「嚴厲的訓練是操練也是磨練！過程就是磨練阿兵哥的服從性！阿兵哥意志堅定接受鍛鍊才能真正釋放自己！才能在心裡得到被征服的刺激和滿足！這長官以前講過很多次！」

阿草忍著自己情緒，點頭表示清楚但還是不敢抬起頭來。

徐漢生繼續說，「軍紀嚴明的兵都是靠打罵和身心控制來的！透過嚴格體虐還有精神操練，這樣阿兵哥心理生理才會自主對長官忠誠！今天長官說阿兵哥是兵就是兵、說阿兵哥是『狗』就是狗！該像條狗的時候就好好當條『狗』！像條『狗』一樣被玩弄！像條『狗』一樣被收拾！用不知道什麼叫廉恥的思想來服從長官取悅長官，這才叫『狗』！懂不懂！」徐漢生刻意在講每個『狗』字時都加重語氣來強調。

「懂！」阿草抬起頭面對徐漢生。

這些話阿草聽過不止一次，什麼叫不需要怕丟臉、什麼叫不需要廉恥，這些阿草以為早已感受過也早已懂了的，今天因阿豪在場被全盤推翻，實際演練下不僅全部被重新檢討，心裡也有種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切身體會與親身臨場感受。打⁠江山⯰座茳‍‌屾,⁠‌亾‌囻‍僦‌是⁠茳​山

徐漢生摸著阿草的頭，「懂就好，要記住長官說過的話！上了二樓當人還狗由不得你！不然就是被修理！」

「是！像條狗一樣被玩，像條狗一樣被收拾！」阿草大聲的回答長官。

阿豪站在旁邊看著，現場實際見識到漢哥學長允文允武的調教手法，不僅管得嚴打得兇、講起道理來還頭頭是道，這些都是網路上學不到的，除了親身觀摩之外阿豪還有另一個想法，就是還要多讀書，肚子裡有墨水講起話來才能理直氣壯，他好奇問道，「我叔叔怎沒喊報告？」

徐漢生對阿豪說，「報告是給兵喊的，「雨​伞运‍​动」當狗就不用了，麻煩你打開那個櫃子。」

阿豪依言打開堂叔房間櫃子，裡面整齊的擺放著各式各樣戒具與調教工具，有夾子繩子、有棍子籐條、有鞭子拍子，琳瑯滿目看得阿豪眼花繚亂，這時聽到漢哥學長說，「那個拐棍。」

阿豪取出拐棍遞給徐漢生，這是根整體呈黑色長度約五十公分帶有把手的拐棍，徐漢生接過後在手上拍了拍，向阿豪介紹，「這是戒護，專門管你叔叔的戒護。」

阿豪吸了口氣，心裡知道被這戒護教訓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以前年代對付監犯用的，就算自己想像力再豐富也想不到自己堂叔私生活會與戒護有交集，阿豪看著還維持原來姿勢跪在地上的堂叔，想像著堂叔在平常日子的夜晚，用身體親身承受與體會戒護所賦予的重擊力道，但因角度關係看不到堂叔的臉，還滿想看看他現下是什麼表情。

徐漢生手持戒護在阿草面前晃了晃，「歐乩今天想要怎麼懲戒，想被打還是被捅？來，挑一個！」

阿草看著戒護說不出話，眼珠子盯著晃來晃去的戒護，看得出他猶豫著，過了幾秒才聽他緩緩吐出，「歐乩是長官的兵…是長官的狗……長官決定…」

「很好！」徐漢生收到阿草回覆，將戒護較短直徑較粗的一端移到阿草嘴邊，阿草沒有任何猶豫，張嘴把戒護短邊含進嘴裡，在嘴巴裡全力含舔著戒護。

一旁阿豪蹲下來看著堂叔口含戒護，好奇地詢問，「這是要？」

「要這樣，」徐漢生邊回答邊伸手將阿草內褲往下拉露出屁股，再問阿草，「夠了沒？」

這一來阿豪立刻明白要幹什麼，在樓下時只注意到堂叔屁股黝黑沒內褲痕，當時還想著要問漢哥學長是怎麼曬的，現在近距離見到才發覺堂叔屁股上有不少懲戒痕跡，有一條條膚色不同的印記、也有類似點過的菸疤，看得出留下的時間不同，因為有些疤痕時間比較久遠、有的則是近期賦予的，阿豪看著堂叔屁股心想，「看來吃了不少苦頭，難怪漢哥學長說用藤條和戒護教。」

賣力含著戒護的阿草聽到長官詢問夠了沒，最後又賣力地用口「老人干‍‍政」水舔裹幾下戒護，徐漢生對阿草說道，「轉過來，自己扒開！」

只見阿草轉身讓屁股朝著學長，雙手後伸扒開自己屁股曝露出屁眼，沒有先疏通也沒先潤滑，徐漢生將戒護對準阿草屁眼，沒有猶豫毫不憐憫地直插進去。隨即室內響起『嗯─』的吼聲，與吼聲伴隨著是全身緊繃的阿草，正忍著一時間難以承受的疼痛。

這身歷其境的真實感讓阿豪眼睛一亮，一時之間竟不知該看前面還是看後面，是該看堂叔痛苦與忍耐的表情還是看戒護捅進屁眼的棍法，所以左邊也看右邊搞得他異常繁忙。阿豪看到堂叔猙獰的臉孔，撅著屁股忍著被戒護捅，忍不住問道，「漢哥學長，不用一下KY嗎？」

「剛不是讓你叔叔好好濕潤戒護嗎，」徐漢生說道，「別擔心，又不是第一次被戒護捅，你叔叔早被開發過了，現在是適應期等等就會開始爽了，好好看你叔叔表現。」

戒護的插入已到了一定程度，徐漢生開始來回抽動並逐漸加快速度，只見阿草眉頭雖緊緊皺在一起，但悶吼嘶吼聲漸小，加上身體顫抖逐漸平緩，一旁的阿豪也看得出堂叔已漸適應戒護的訓練。徐漢生說道，「這就是身為軍奴在房間裡的私房訓練之一，要做好身體隨時接受嚴厲訓練、磨練、玩弄的準備，所以要持續鍛煉讓身體更加強壯與敏捷，軍操就是貫徹絕對服從的思想，只有服從，沒有個人主義，更沒有為什麼。」

「軍令如山軍紀似鐵的概念，」阿豪點頭，部隊幹部的心態似乎重回阿豪身上，「軍操的辛苦不只是磨煉身體，也是精神上的折磨，畢竟新兵菜兵不是該死，而是罪該萬死」。

徐漢生笑，「就因為沒有個人主義，所以軍操是打是罵還是把他當狗都不是問題，這也是這根戒護的精神，可以是打在身上的戒護也可以是捅在屁眼的戒護，是學長非常擅長的工具。」

這時阿草已被戒護了一段時間，手扒著屁股的身體隨著戒護進出雖還有些許掙扎，但整個人不論是臉色還是氣息都已平緩，徐漢生望著阿豪，「你看，也才一下的時間，你叔叔就已經習慣了，除了屁眼本就已經被開發過，你知道還有什麼原因嗎？」

阿豪在地墊上坐下，近距離才發現堂叔屁眼周圍也有兩三個菸疤，指著說，「是訓練有素嗎？」

徐漢生先吼阿草，「歐乩屁股洗得蠻乾淨！但不准拿翹！把屁眼給長官用力掰開！」然後對阿豪說，「也沒錯，但主要是你叔叔身體會自己習慣。」

見阿豪似乎不太明白，徐漢生進一步說明，「這樣講好了，只要在『軍紀』與『服從』範疇裡，要你叔叔站著當兵還是趴著當狗，阿兵哥都不需去想應不應該、丟不丟臉，甚至不需用腦袋去思考，因為這是長官的軍令，只要服從長官相信長官就可以，阿兵哥的身體與屌會自行判斷被訓練被調教、被玩弄被羞辱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現在你叔叔的身體就誠實做出想要的反應，所以才會有人說，調教是一種交換也是一種博奕，阿兵哥想得到多少快感取決肯交出多少尊嚴。」尐㈻搏​壵談‌​治⁠蟈‌理政

兩人交談間，徐漢生手上也沒停下動作，時快時慢地用戒護進出阿草的屁眼，同時把腳伸到阿草面前，阿草此時兩手依然扒著自己屁股，見到長官腳伸過來，沒有猶豫就把臉貼上去聞著長官腳上襪子，還發出很大聲的吸氣聲，深深用力嗅聞著。

徐漢生說道，「對，對，就是這樣子，要懂得把握時間好好享受，好好地感受長官的溫度和味道，要大「同‍志平‍‌权」聲的聞用力的聞，把味道用力吸進肺裡然後消化掉，好好的當歐乩、當條好狗，當條長官專屬的好狗。」

阿豪見堂叔臉上表情非常陶醉，好像在品聞什麼很香的東西，一隻腳嗅完接著換另外一隻腳，然後慢慢用嘴把漢哥學長的襪子叼下來，從大腳趾開始一支支吸吮著，整個人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阿豪側著頭看了看堂叔下體，果不其然在內褲上又凸起一頂小帳棚，當堂叔注意到自己在觀察他的生理狀況，原本迷惘的眼神立即聚焦為猶豫與羞澀、甚至是不敢注視自己，阿豪笑著心想這是一定的，那個男人願意在舔其他男人腳趾時被看見自己的樣貌。

掌控阿草身體半年多的徐漢生怎可能感覺不到阿草的心理變化，那怕只有細微的差異徐漢生都能立即感應到，他立時調整戒護，每一下都是完全抽出阿草屁眼後再捅進去，阿草的腹部隨著戒護每次的深入而起伏，嘴裡緩緩發出不知是疼痛還是享受所伴隨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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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沒有理會堂叔眼神的抗議，阿豪看堂叔來來回回吸吮徐漢生每根腳趾頭，也一點不馬虎地用舌頭清理每個腳趾頭趾縫，看得阿豪由衷說道，「漢哥學長，叔叔他真的舔得很用心。」

徐漢生突然手上用力把戒護捅深進阿草屁眼並說道，「轉過來！」這讓阿草整個身體跟著被衝一下，他依言夾著戒護慢慢轉身後，挺胸跪在徐漢生面前，徐漢生取了水瓶靠在阿草嘴邊，「漱口！」

阿草喝了口水後，頭抬高張著嘴『嘩啦』『嘩啦』漱口，然後將漱口水吞下，連漱三次後，徐漢生攬著阿草讓他頭靠在自己腿上，面向旁邊的阿豪，再把手指一根根伸進阿草口中，讓阿豪看著堂叔被執行口腔深度探勘。這探勘有深有淺，淺的就是在用手指在阿草嘴裡壓舌旋鑽、深行則是手指挖進去讓阿草泛淚欲吐。徐漢生對阿豪說，「這應該也算是種再社會化的方式吧，用漸進方式去消除你叔叔的價值觀和行為模式，再逐步灌輸給他新的意識形態和思考模式，部隊那一套的變化版，我們家歐乩訓練得不錯吧。」

阿豪看著堂叔被壓著挖喉嚨，滿頭是汗連眼淚都噴出來了，不過這不是傷心也不是受委屈而流的眼淚，單純就是要吐不吐的面部神經反應，「再社會化，漢哥學長是說心靈征服嗎？」

「是啊，用各種羞辱的方式讓你叔叔從心裡拋棄羞恥、認同自己是學長的狗，羞辱到心裡才能真正讓他屈服，沒有羞辱到心裡，你叔叔怎麼也拋不下尊嚴，今天恰好碰到的是你，這機會真是太好了。」徐漢生邊說邊拉下褲子的拉鍊然後拍拍阿草的頭。

阿草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徐漢生，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在做最後的抗拒當著堂姪面服侍長官「大撒币」。徐漢生沒用手強制阿草，而是用不帶感情的口吻，「還在害羞？就像平常那樣！快點！」

阿草這時根本不敢看阿豪一眼，嚥了口水還在做最後掙扎，「長官…長官…可不可以……」

徐漢生沒理會阿草，對阿豪說道，「阿豪再勞駕一下，到櫃子那邊幫學長拿東西。」

打著赤膊的阿豪一躍起身，矯健地來到櫃子前，「漢哥學長，要我幫你拿什麼？」

徐漢生先是冷眼看著阿草，然後才回覆阿豪，「你喜歡看歐乩被那個打你就拿哪一個。」

阿草一聽臉雖然沒綠但也好看不到哪去，阿豪則是楞了一下，可能沒料到要拿打人的工具，他看著櫃子裡可以打人的戒具有籐條籐拍、皮鞭桌球拍、熱熔膠…，一時也不知該拿什麼。

阿豪說道，「漢哥學長，如果不介意的話要不要用這個？」他指著自己牛仔褲上繫著的皮帶。

徐漢生滿意的接受阿豪的提議，「好！就那個！謝謝阿豪慷慨大方出借！」

面朝長官的阿草看不見阿豪拿什麼，只感覺長官接過了東西，這時阿草其實已不敢再猶豫、也不想再抗拒，準備低下頭服侍長官，冷不防地『撇』一聲，背上傳來既火辣的疼痛震撼！

阿草被這一下打得整個人彷彿被突然電擊似的震驚，這時他才看清長官握在手上、打在自己背上的是一條對折的皮帶，從自己堂姪身上卸下的皮帶！光復泯‌⁠國‍⬄​再‍​造​珙​和

阿豪見堂叔帶著訝異及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皮帶又看著自己，對堂叔擠了個笑臉，心想，「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意那微薄的尊嚴，不是討打是什麼？」只是堂叔是漢哥學長的兵，阿豪不便說出口就是了。

又是『撇』一聲，皮帶第二發懲戒已下，顯然徐漢生已打順手邊打邊罵，「歐乩在害羞什麼，又不是女人沒懶叫，就已經是狗了還在放不下尊嚴，欠修理！」徐漢生與阿豪想法似乎對到同一個點上。

第二下不偏不倚打在阿草屁股上，痛得阿草不自主掙扎閃躲。

徐漢生沒憐惜，「還躲「香港‍普选」！還躲！再躲試試看！」

連續打著阿草後背、屁股和大小腿，阿草不敢再抵抗也不敢再閃躲，一頭栽進長官褲襠，徐漢生手持皮帶的懲戒沒停，阿草知道這時候不能掙扎，這是以前身體力行換來的皮肉經驗，忍著痛拼命用鼻子嗅著長官褲襠露出的內褲，他知道這時要讓長官看到自己的努力、看到自己的決心，才能緩解懲戒在身上的疼痛。徐漢生又打了幾下，不過力道漸漸變小，阿草知道努力奏效，但光這樣還是不夠，必須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更進一步的表現。

阿豪在旁邊看著堂叔不斷用鼻子用嘴巴嗅著襯著漢哥學長褲檔，這動作真他媽就像條狗似的下賤，心想，「還真的是狗就是該打，有打就會怕、有怕就會乖，還真他媽是準則。」

只見阿草嘴舌並用，從內褲開檔處含出長官的老二用嘴包覆著，這樣含老二的方式因為臉被徐漢生的腿擋住，讓在旁邊的阿豪看不到。徐漢生調整好舒服的姿勢，讓跪在身前的阿草一口口吸吮。努力服侍長官的阿草感受到，被自己口腔包覆的老二正逐漸膨脹，不一會已脹到口腔快無法完全包覆，但他還是拼了命想用深喉方式，希望長官老二不要露出來、不要被阿豪完全看清自己正在他面前吹別的男人屌。只是阿草這白癡式想法真的是智障級，此時此地此景阿豪就在長官和自己身旁，不僅看得到還聽得到，完全知道阿草正在吹誰的屌，不過阿草的心思單純地就是只要能讓阿豪少看到一點，自己的尊嚴就可以多保留一些。

阿豪在徐漢生旁坐下，用他帥氣的臉孔笑笑地說，「漢哥學長舒服厚。」

徐漢生回答，「你叔叔嘴巴很厲害，他吹得很好真的很舒服。」兩人邊笑邊看著阿草服侍。

阿草並沒有用手扶著長官的老二，而是跪在長官兩腿間一口口吸吮著，阿草知道長官喜歡這姿勢，因為這姿勢不論是從上面還是從旁邊看過來，真的就像條狗在主人跨下專心吹屌。

這時其實阿草是什麼也看不到的，因為眼前就是長官跨下，而且他也真不想與堂姪有目光上的接觸，所以當前姿勢對這時的他來說，是最恰當也最合適不過的。阿草知悉長官喜歡的吹屌方式是用口腔去包覆龜頭與陰莖桿，然後上下來回一口口吸吮，偶爾用舌頭舔舔龜頭和冠狀溝，但不要一直刺激，不然長官很快就被吹出來會生氣、心情會不爽那是會打人的。

徐漢生解開扣子讓阿草把褲子和內褲脫下，阿草維持原來姿勢像狗一樣在胯下吸吮，但腿張開阿草頓失遮蔽掩護，自己嘴巴含著舔著吹著男人屌的樣子全被阿豪看光光，這是阿草最不想讓堂姪看到的，可卻非他能決定，這時徐漢生敲著阿草的頭，「舌頭全部伸出來大口大口的舔！舌頭不要只在嘴裡攪動，全部伸出來！讓長官讓豪哥看到你的樣子！看到你的決心！看到你的毅力！等舌頭乾了麻了的時候，才是舔成功了！」

阿草雖不願但仍改用舌頭舔著長官的龜頭和莖桿，徐漢生見阿豪欣賞似地看著，享受著說道，「學長一直認為把屌放在別的男人嘴裡，對對方來說是某種最大程度的羞辱，大家都是男人，學長可以坐著舒服的享受，阿兵哥只能他馬的跪著含著、舔著我的屌讓我爽。」

阿豪望向徐漢生，「我也很喜歡看奴幫我吹的神情，當主的想維持多久就多久，不用在意也不必顧慮奴的感受，要奴舔哪裡就舔哪裡，只要享受老二被小舌頭滑柔舒服的舔著就好。」

徐漢生讓阿草低下身仰著頭舔睪丸，繼續說道，「平常就是這樣讓你叔叔服侍，有時看電視就這樣躺著讓「同志平​权」他吹，吹到爽為止，不過不准他一面吹一面打手槍，如果讓學長太快出來就扁他，沒讓學長爽到也開扁。」

阿豪笑著說，「哇！這樣還真的是辛苦我叔叔了！」

阿草心裡非常委屈，自己伏在地墊上像狗一樣伸長舌頭，一口口舔舐長官睪丸給堂姪看，聽得長官和堂姪談著什麼樣姿勢被吹屌最舒服、討論著舔上面還是舔下面、舔敏感處還是舔其他地方，有著什麼樣感覺和反應，阿草才知二十出頭的堂姪在這方面還真的是經驗豐富！

「其實我叔叔在幫漢哥學長吹屌的樣子還滿好看的。」阿豪邊看堂叔邊對徐漢生說道。

徐漢生說，「男人只要專心做一件事情，整體呈現的感覺都很好看。」

阿豪笑著，「從沒有想像過我叔叔吹屌的技術這麼好，應該也是漢哥學長訓練出來的吧。」

「這倒不是，你叔叔二十幾年前就開始在車站廁所幫人吹屌，嘴巴的技術是靠經驗累積起來的。」徐漢生敲著阿草的頭示意他換部位。

阿草沒想到堂姪會誇自己舔老二的樣子好看，也沒想到自己黑歷史今天會在堂姪面前被一層層撥開，心裡羞愧到快無地自容，只能更虔誠更努力舔著長官莖桿，希望可以藉此來緩解、減少心中的不安。

阿豪驚訝道，「二十幾年前？那時我剛出生呢！」，不過阿豪再想想，以堂叔的年紀二十幾年前也就是二十歲上下，雄赳赳氣昂昂的年紀吹屌好像也是正常的，阿豪想通了也就沒那麼吃驚了，所以他眉一揚笑著問道，「也是，時間也算對得上，只是沒想到叔叔你喜歡在車站廁所幫人舔雞巴？是屌洞嗎？」

阿草覺得堂姪似乎故意改用吹雞巴這更帶羞辱性的字詞，不敢不想也不願回答堂姪問題，嘴巴專注服侍長官。徐漢生在阿草頭上輕敲，「豪哥在問話！聽到沒！」

自從接受長官訓練後，阿草在行為舉止上不僅重新體現軍紀，與長官對話也是絕對注意上下應對，對話回覆眼神一定要注視對方注重禮貌，聽到長官訓示，阿草目光雖注視著堂姪，但仍猶豫的回答，「是。」

阿豪呵呵笑著，「這算什麼回答，有講等於沒講，哈哈！」

阿草望向長官，可能長官正在舒服沒說話，阿草只好再次回答，「以前喜歡在車站廁所的屌洞幫人舔雞巴。」娬漢⁠肺‌炎⁠源自‍Φ⁠蟈

「所以不管是誰的雞巴伸過來，不論老的少的香的臭的，叔叔你都可以舔得很高興就對了？」阿豪雙眉一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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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聽到堂姪刻意這樣詢問，阿草的羞愧感達到極致，自己以前的秘密都被知道了、都要被堂姪知道了。嘴巴一面舔著長官的屌，一面羞愧的回答，「是。」

這樣的問答太屈辱了！阿草用眼神拼命示意阿豪不要再問了！

阿豪忍不住笑罵，「幹！哩這夭瘦骨，也不挑一下！」他當然看得出堂叔想表達的意思，今天堂叔的眼神真是太豐富了，有訝異、有抗議也有哀求，真是情感豐富的一天。

二十幾年前的社會風氣還介於開放與半開放之間，同性的事情可以私底下做但還是不太適合公開拿出來講，男人間的慾望可以在車站廁所、在三溫暖這類不引人注意也不公開的地方解決，你情我願完事後也巧妙地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尷尬。

阿草不知該怎麼接阿豪的話，只能默默地舔著長官的屌，這時徐漢生可能爽到了頂點，站起來把阿草往床邊一「六四事⁠件」推，順勢來到阿草後方一把抽出原本插在屁眼裡的戒護，搓了幾下自己硬挺的老二直接破門插進阿草的屁眼。

阿草不自覺地收縮臀肌夾緊長官的硬屌，長官沒有潤滑只依靠阿草舔舐的口水及龜頭滲出的汁液來充當潤滑劑，儘管阿草才被戒護過，但真實的肉棒有活力有溫度有兇性，與器具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加上徐漢生不斷加深挺進的深度，直接插入的過程所帶來強烈撕裂感讓阿草痛得發出低吼，全身肌肉緊緊繃硬著、括約肌忍不住收縮，徐漢生根本不在意阿草因疼痛發出的哀吼聲，就是不斷地插入，直到整根硬屌完全插入阿草的屁眼裡。

一旁的阿豪看著堂叔屁股向後撅著，整張臉因疼痛而變形，堂叔咬著牙全身肌肉緊繃的忍受著漢哥學長的老二在身體裡塞滿撐開的過程，這時額頭與背部都滲出滴滴汗水。漢哥學長老二插到底後，也沒讓堂叔適應和緩解，就開始一下一下插動，且每一下似乎都用盡全力的頂著堂叔，堂叔痛得從原本的低吼轉為一聲聲哀嚎，阿豪赫然覺得眼前的堂叔是完全陌生的，簡直就像條母狗似的被粗暴對待。

不知是否有第三人在場緣故，才一、兩分鐘，阿草感受到長官狂暴的捅幹比往常更激昂，雄厚亢奮的低吼聲伴隨每一次突刺的力道與速度，就像是長官在演練刺槍術，每一刀都突刺到自己最敏感的那個部位，自己只能全身緊繃壓抑著，怕一不注意或放鬆，膀胱裡的尿液會忍不住噴出。

室內除了阿草的哀嚎聲就剩下屁股與徐漢生根部碰撞而產生的『啪』『啪』聲，另外還有徐漢生的老二在阿草屁眼裡抽插所發出的『哧』『哧』聲，阿草從一聲聲哀嚎逐漸變為喘息聲，他其實不想發出聲音但控制不了，喘氣聲也從一開始的斷斷續續變得愈來愈大。

聽著堂叔邊喘息邊哀嚎的呻吟，阿豪低下頭看著堂叔已快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表情，心想才開幹沒多久堂叔就被幹得口水都流出來了，整個人沉浸在漢哥學長賦予的快感中，嘴裡還不自主地『伊…啊…嗚…長官…長官…』嗷嗷叫著，又見堂叔內褲褲檔凸起來的地方有片潮濕的痕跡，不知流了多少汁液出來，內褲可以濕成這樣。

阿草下意識地想掙脫徐漢生，這時徐漢生抬起阿草的身體，雙手來回撫摸著阿草結實的肌肉，一般操幹的方式是按著對方的肩膀或抓著對方手臂，但徐漢生兩手最後停在阿草胸膛，毫不留情地用力搓著捏著阿草胸前兩粒奶頭，大聲的問道，「爽不爽！」

奶頭被長官用力捏著，阿草吃痛不住忍不住發出呻吟，「啊…爽！」

徐漢生捏奶頭的力道更大，吼著問道，「喜不喜歡！」

「喜…喜…歡！」阿草掙扎著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

徐漢生似乎一點也不滿意，用力地抽送頂進，「聽不見！」

阿草的聲音無法持續，「喜…歡…！」

長官捅幹得更興奮了，「聽不見！」

「喜…歡！」阿草流著口水拼了命的吼叫。

徐漢生不想這麼快結束，停下捏阿草的乳頭並將粗壯的老二抽出，用力把阿草整個人翻過來面朝上躺在床上，再把阿草兩腿一抬老二一插到底。隨著阿草悶哼一長聲，旁邊阿豪自動稍微後退，讓徐漢生有更大施展空間，他第一次見識到五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現場床上表演，看著漢哥學長插幹堂叔的老二，十四公分雖不算長，但粗勇程度加上現場實況讓他心跳加快興奮異常，想著這麼粗的老二就這樣全插進堂叔身體裡。

阿草的屁眼完全沒潤滑，靠著徐漢生在他體內留出的汁液來充當潤滑劑，徐漢生慢抽快插緩緩地抽出猛烈地挺進，硬挺的屌在阿草身體腸壁內抽磨頂進，徐漢生每次進出所夾帶的『哧』『哧』聲格外清脆，阿草被汁液濕潤的肛毛在徐漢生的老二周圍看來格外顯眼。

「啊…啊…嗚…長官…啊…幹…啊…長官…長官…」阿草被幹得語無倫次，享受著酥麻快感衝擊，他呻吟著擺著頭，恍惚間見到阿豪正盯著他，眼神交會下理智瞬間回復蓋過慾望。被阿「强‌迫‌‍劳​动」豪看見自己被幹的樣子、被長官予取予求的樣子、在長輩的身份形象後面，私底下竟是被操被幹的軍奴，外在與內心的反差讓阿草的男性尊嚴瞬間潰堤，一時忍不住流下羞愧的男兒淚。

阿草隨即將臉轉向靠牆壁的方向，不想看見堂姪的臉，但這個動作被長官發現，只見長官抓著阿草的頭轉回原來面對阿豪的方向，這意思再明白不過，長官就是要幹給阿豪看，徹徹底底的被堂姪看到自己正在被另外一個男人壓著幹的騷春樣。

身體撞擊『啪』『啪』聲持續，阿草的敏感地帶不斷被徐漢生緩抽猛刺的捅幹著，稍微回復理智的阿草只能配合長官上下擺動抽插的動作，繃緊全身肌肉用力夾著屁眼，以防自己的尿液跟眼淚一樣，不受控制毫無廉恥的噴出。

徐漢生瞧著阿草臉上羞愧、矛盾、興奮、快感與忍耐數種不同情緒衝突著，再次激起他雄性特有的征服本性，徐漢生邊享受著高高在上的駕馭感，邊把老二頂到深處後再猛頂進去，「你的淫穴比女人的鮑魚還好幹！」話才說完動作沒停，就是一個巴掌用力打在阿草臉上並大聲喝道，「夾緊！」

這突如其來的巴掌嚇到在一旁觀戰的阿豪，看得出堂叔被打了巴掌後，儘管是在床上但他不僅沒掙扎，反而是完全聽從漢哥學長的話，用全身肌肉的力量夾緊屁眼被捅幹。又聽到漢哥學長吼道，「一個大男人被幹到哭！」又一個巴掌打在堂叔臉上，「你男人嗎！」

阿草夾緊屁眼吼著，「是！」

「是男人嗎！」捅著阿草的同時徐漢生又打了他一巴掌。

「報告是！」阿草大聲吼著。尐學愽​​士談‌菭⁠國理‍⁠政

徐漢生緩緩地抽出老二，「是畜牲嗎！」

「報告是──啊是！」在阿草回答的同時徐漢生老二用力頂進去。

「是畜牲嗎！」徐漢生再深深頂著阿草的敏感地帶。

阿草身上的肌肉發抖著，「報告─是！」

「喜不喜歡被幹！」徐漢生撫摸阿草臉頰持續抽插動作。

「報告─喜歡！」阿草咬緊牙喘著氣大聲說道。

徐漢生揚起了手大聲吼「酷‌刑​逼供」著，「喜歡被誰幹！」

「喜歡被─長官幹！幹！」阿草在回答的同時又被打了一巴掌。

「喜歡被誰幹！」徐漢生連著再賞一巴掌。

「報告喜歡被長官幹」阿草嘶吼！

徐漢生邊吼邊更猛烈的衝刺，「幹里娘老機掰！幹！」

隨著幹聲結束，徐漢生猛一抽身爬到阿草面前，快速搓著粗壯的硬屌邊大聲『呴』『呴』『哦』『哦』吼著，他的身體不受控地抽動，兩顆睪丸往上一縮，一股溫熱黏膩的精液激噴射出，全射在阿草頭上臉上。

大口呼呼喘了幾口氣後，徐漢生又搓了幾下老二讓剩餘的精液全擠出來，神情滿意地將龜頭與馬眼上殘留的精液全抹在阿草額頭上，房間裡除了吊扇咻咻聲音外，就剩兩人大口大口喘息聲，同時瀰漫著一股既濃烈又陽剛的雄性氣味。

阿豪不是沒見過現場活春宮，但他確實沒親身見識過這種屬於激烈式的性愛，漢哥學長一面幹人一面打巴掌的樣子讓他瞠目結舌，堂叔一面被幹一面挨巴掌的樣子讓他難以置信，那幾個巴掌打在臉頰上的清脆響聲令人震撼，這種實況表演可不是隨便看得到，而且沒在現場觀摩是感受不到也體會不出那種猛烈亢奮與陽剛激昂的，今天可說是長了見識又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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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阿豪對著徐漢生豎起大拇指，「漢哥學長太厲害了！」

徐漢生喘著氣，「老了，學長現醜了。」同時用手塗抹著阿草臉上的精液。

「漢哥學長千萬別這麼說，學長寶刀未老超猛的！我看得超級興奮！真的厲害！」阿豪看著徐漢生把精液均勻塗抹在堂叔的臉上和頭上，「這是？」

「這精液敷臉，」徐漢生笑著，「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要晚上洗澡時才可以洗掉。」塗抹完後，徐漢生讓阿草起身到窗邊立正，一個沒穿褲子一個打著赤膊，兩個男人就躺在床上聊天。

徐漢生也不避諱，「這就是為什麼學長喜歡幹男人的原因，因為就只要用力幹用力發洩就好，其他都不必在意，如果是女人的話，就不能毫無顧忌地用力、也不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漢哥學長你是指打嘴巴吧，這可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阿豪已完全沒顧慮堂叔就站在窗邊。

徐漢生哈哈自嘲，「是啊，這學長個人怪癖，不可取！不可取！」

阿豪抬頭對著在窗邊立正的堂叔說道，「铜锣湾⁠书‍店」「叔叔今天辛苦了！表現超水準的！」

「報告長官！報告豪哥！謝謝長官！謝謝豪哥！」阿草維持立正姿勢大聲報告。

阿豪一愣轉頭問徐漢生，「漢哥學長，還沒結束？」

「什麼結束？」徐漢生不解但隨即瞭解阿豪的意思，「哦，我懂你的意思，只要跟學長在一起，你叔叔就是阿兵哥，沒什麼結束不結束的。」

阿豪點點頭看著面對陽台立正自然乾的堂叔，身旁徐漢生問道，「你今天都沒動手，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漢哥學長不要在意，今天看到我叔叔這麼──精實，非常有收穫，心裡也非常滿意！」阿豪笑著回答。

徐漢生拾起褲子穿上，「阿都不會手癢？不會想教訓一下？」

見徐漢生穿上褲子，阿豪也拿起上衣穿著，「買啦，這裡畢竟是叔叔住的地方，還是給他尊重一下。這也是尊重學長，畢竟我叔叔他是漢哥學長的兵，我動手好像也不是很有禮貌。」

徐漢生笑著說，「阿你這樣你叔叔雞雞不會爽，沒被你操到他心裡會默默抗議不敢講！」

「真的嗎！」阿豪大笑，轉頭問阿草，「叔叔是真的嗎！」

阿草面向窗外一動也不敢動，兩手併攏緊緊貼著大腿，完全不知該怎麼回答。

徐漢生喝道，「阿兵哥！現在是怎樣！什麼叫軍紀都忘了是不是！」倵汉⁠⁠肺​焱原⁠⁠自⁠鈡国

「報告長官！不是！」阿草立即大聲地報告，「報告豪哥！不會默默抗議！報告完畢！」

「阿兵哥！想不想被豪哥操！」徐漢生邊詢問邊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阿草似乎想也沒想就大聲回報，「報告長官！沒有理由！絕對服從！報告完畢！」

阿豪把叔叔床上的海陸睡袋拍挺當靠枕，笑著說，「那不然來點簡單的好了。」

聽到堂姪的話，阿草心中一凜，心想今天真的要被堂姪軍操了。

阿豪當然知道堂叔在想什麼，他壓低嗓音下雄「再教育营」厚的口令，「聽口令！向左─轉！立正─！」

阿草依口令轉身面向堂姪，阿豪注意到堂叔的神情與之前不太一樣，不知是不是剛才吹屌被幹都看過了，不再覺得那麼丟臉，感覺就是部隊裡出基本教練的阿兵哥。兩人目光相接下，阿豪雖然還是感受到堂叔的猶豫，但從他眼神看來已明顯不那麼抗拒害羞了，阿豪下達口令，「原地踏步──走！」

本以為會受到什麼特別的操練或羞辱，阿草沒想到真的就是簡單的軍操，為了挽回今天失去的顏面，阿草精神抖擻地擺動雙臂自帶答數原地踏步，「一二、一二、一二、一二。」

阿豪看著從浴室出來的徐漢生，「唱個歌好了！剛剛叔叔在樓下唱我有一支槍，再來一次吧！我有一支槍、我有一支槍，預備──唱！」

「我─有一支槍，扛─在肩膀上，子─彈─上了膛，刺刀閃寒光，慷慨激昂，奔赴─戰場，衝鋒─陷陣─誰─敢當，誓把敵人盡消滅，高唱─凱歌─還─故鄉，我─有一支槍，扛─在肩膀上，國家把它交給我，重責大任不─敢─忘！報告長官！報告豪哥！軍歌演唱完畢！」阿草的陽剛氣息完全回復。

聽著堂叔原地踏步軍歌演唱，阿豪心裡很羨慕漢哥學長，因為沒碰過有軍事奴可以做到像堂叔這樣，把身心完全投入訓練調教環境裡，一比一還原做足十分，阿豪問道，「現在心情有沒有放鬆一點？」

阿草張大嘴巴大聲報告，「報告長官！報告豪哥！有！」

阿豪佩服漢哥學長訓練有素，繼續問道，「還會不會不好意思了？」

「報告長官！報告豪哥！不會！」阿草吼著說道。

「很好！口頭獎勵一次！稍息！」阿豪給予獎勵。

徐漢生問阿豪，「就這樣？阿豪你太客氣了。」

阿豪用爽朗的笑容回答徐漢生，「漢哥學長我很滿足了！」

「那現在呢？離你高鐵還有一段時間，學長請你吃個好的，彌補你今天沒爽到。」徐漢生對阿豪說道。

阿豪說道，「不用啦，漢哥學長太客氣了，簡單吃一吃就好，不讓我叔叔休息一下嗎？」

面對長官與堂姪的阿草聽著兩人對話，心想阿豪太仁慈太慈悲了，真的沒被刁難到哭出來，真的只是原地踏步和唱軍歌就可以下課了！炮​‌轰‌Φ遖海‌⮫活⁠‌捉‌刁⁠大‌​大

「不用，你叔叔糾耐操，」「同志​平⁠权」徐漢生繼續喝令，「注意！」

阿草聽到後立即大聲覆誦，「注意！」

徐漢生口令，「目標中山室！跑步──走！」

阿草依口令雙手抱拳，自帶答數一二一二的奔出寢室往樓下跑去。

阿豪拎起背包行李對徐漢生說，「漢哥學長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不怕我叔叔跑掉了。」

徐漢生取起手機鑰匙，「怎麼說？」

阿豪想了想才說道，「在車上我就覺得我叔叔很怕你，他坐在車裡一動也不敢動，現在想想那種感覺不單純是怕，而是服從，你不叫他動他就不敢動，他真的打從心底服從你。」

「那我為什麼不怕他跑掉？」徐漢生看著阿豪問道。

阿豪大笑，「他跑不掉了，我也是最後才知道，學長你在床上那種幹法和那種打法，都打成那樣了我叔叔怎麼跑得掉，跑不掉了，他心裡只有你了，死心塌地跟著你了！」

「學長其實也很滿意你叔叔，今天你也看到了，你叔叔他身體心裡可以被學長操成這樣，這很難得的，他是很優質很耐操的軍奴，但是不能跟他說，一拿翹就難管了。」徐漢生說道。

阿豪點頭懂漢哥學長的意思，「那我叔叔就拜託學長好好照顧了！」

徐漢生笑著，「你是在捨不得你叔叔「习近​平」被幹喔，還是在擔心他被打太慘？」

阿豪比了個手勢，「哪有！用力給他操下去！」

兩人邊笑邊回到一樓中山室，阿草全身只穿一件內褲在鐵捲門旁立正，徐漢生開鐵捲門時注意到阿草內褲中間還有反應，喝道，「阿兵哥好像被操得還不夠！來！再流點汗！開合跳預備──起！」

阿草服從長官指令毫不猶豫地雙手伸展跳躍起身，一二三四地執行開合跳。阿豪趁這時在一樓上了個廁所，徐漢生把鐵捲門上推讓室內通風也明亮些，正在開合跳的阿草聽到廁所裡傳來『嘩啦』『嘩啦』小便聲，心情莫名地激盪，因為這時堂姪就在廁所裡小便而且聲音蠻大的。

五十下開合跳後接著是五十下交互蹲跳，徐漢生與阿豪兩人在室外休旅車旁抽菸，看著在室內阿草滿身是汗操作雙腳離地的標準交互蹲跳，阿豪笑著揶揄，「叔叔，那時候是誰告訴我蹲跳有秘訣的，只要腳前後移動就好，連上長官只會抓數量不會抓動作標準，現在我看你蹲跳跳得很標準啊！」

徐漢生吐著菸，「他還教你摸魚的方式喔？」

「厚，多的勒，講得自己多神勇多交關的勒。」阿豪笑著說道。

徐漢生笑著下達指令，「很好！阿兵哥很會摸魚！非常好！這一定要好好獎勵！來！聽口令！立正──！稍息──！立正！稍息！用槍！」

這時阿草剛完成交互蹲跳，喘著氣依照長官口令一動動執行動作，但聽到最後一句，阿草呆呆望著長官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徐漢生手指一彈菸頭在阿草腳邊迸出點點火光同時吼著，「聽不懂國語是不是！用槍！」

阿草喘著氣不敢違抗長官命令，單手扶槍等待長官下一動口令。

阿豪熄了菸看著堂叔呈稍息動作左手捏著髒汙的白內褲褲檔，這姿勢還真是滑稽，也不知漢哥學長是不是故意的，口令一直不下，就讓堂叔痴痴地稍息等待口令。

徐漢生晃晃頭擺擺手左看看右看看才終於下達口令，「阿兵哥！再溫習一次軍歌！我有一支槍！我有一支槍！預備──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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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休旅車緩緩行駛在縣道上，車裡徐漢生與後座阿豪聊著天，阿草同樣坐在副駕駛座，基本上就是坐姿端正沒出什麼聲，與前來時情景相同，只是經歷過沒多久前的一系列軍紀訓練，阿豪與阿草彼此認知與感覺已與之前完全不同了。怕么捌回部隊還有運動要做，阿豪不想吃太豐盛，最後三人來到山下熱炒店簡單用餐，這時還不是吃飯時間，熱炒店沒什麼顧客，阿豪聽得漢哥學長點的可都是壯陽餐，雞腰韭菜蚵仔還有雞蛋，待餐菜上桌他笑著問徐漢生，「漢哥學長你點這些是要給我進補還是要給我叔叔進補啊？」

「你叔叔平常就這樣吃，不太讓他吃肉，」徐漢生解釋地說道，「也不算是進補吧，回去還要繼續操。」

阿豪看著一旁挺胸手端碗默默扒「茉​莉花⁠​革命」飯的堂叔，「他回去還要被操？」衿㈰⁠婖‍‍趙㊀‍时‌‍𝐇⁠⮚​⁠朙​ㄖ‌​全镓焱‌‌葬廠

「阿兵哥今天提出了請示，回去後當然要付出代價。」徐漢生邊吃邊說。

阿豪好奇問道，「叔叔他回去後要付出什麼代價？」

「操這個！」徐漢生用筷子夾起一顆雞腰放在阿草碗裡。

阿豪見堂叔沒露出什麼特別情緒或表情，就是專心一口口扒飯，也就沒再細問他回去後會被怎麼操。

結完帳兩人在休旅車旁抽菸，阿豪刻意支開堂叔，讓學長吩咐阿草去附近手搖店買飲料。徐漢生對這個很欣賞的小老弟說道，「阿豪，今歹勢，今天都沒讓你一展雄風到。」

「漢哥學長不會啦，今天有長見識，有超大收穫！」阿豪邊吐煙邊笑，「學長，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你」。

徐漢生噸了噸，「要問什麼？問啊！」

阿豪彈著手上菸灰，「雖然是我叔叔，但現在是漢哥學長的兵、是學長在管的，也不知道這樣問恰不恰當，不妥的話漢哥學長別在意，就當我經驗還淺不懂事。」

「沒關係，你問啊。」徐漢生笑著回答。

「漢哥學長…要…把他…操到什麼程度？」阿豪問得有點猶豫，詢問也不太順口，「有想要…把他操到什麼樣嗎？因為他好像…嗯…被操得滿慘的…。」

徐漢生秒懂阿豪詢問，「喔，阿豪你現在是在捨不得厚！看你叔叔這樣被學長操，心裡面在不捨了厚。」

阿豪尷尬笑著，「本來以為就是一般當奴，就是像我們這樣玩，那就沒什麼，就調教玩玩而已……今天見識過後，發覺學長有認真投入到，本來也以為不會在意，但到後來其實還是有點…，哈哈。」

「一定的啦，畢竟是親戚，一下子要看著叔叔在你面前被學長當阿兵哥在操，就差沒全部脫光光操給你看了，沒那麼容易不在意的啦，」徐漢生順著阿豪心情，「所以學長之前在車上才會很在意你會不會尷尬。」

阿豪得到漢哥學長正面的回答，「謝謝漢哥學長，所以學長不在意我這樣問厚？」

「不會啊，學長跟你說，其實阿豪你要試著換個角度去想，」徐漢生彈掉了菸頭說道，「學長會這樣操、可以這樣操你叔叔，最主要的決定權不在學長在你叔叔，就是你叔叔本身要願意被操，學長這樣講你懂厚？」

「嗯…」阿豪抿著嘴唇吸菸，思考著徐漢生說的話，因為他之前好像還沒想到這一點。

「這是一個角色對立面的拔河，是取捨也是尺度上的拿捏，這樣講起來好像在講文字遊戲，但實際上就是這樣，」徐漢生補口菸繼續說，「學長看似在強迫阿兵哥、管訓調教阿兵哥；阿兵哥看似在被迫服從，但如果阿兵哥本身不願意、心裡意識裡沒爽度、沒獲得某種滿足，他怎麼可能承受得下去，早就跑掉了！」

阿豪懂了徐漢生意思，邊聽邊點頭，「如果沒「三权‍⁠分立」有得到某種滿足…如果不是叔叔自己願意……」

徐漢生笑著，「阿豪你這當局者迷，因為阿兵哥是你叔叔，所以這種角色權力拿捏被親戚關係蓋過去了，以你『海陸長官』的資質與經驗，一定懂而且體會過，可能只是還不熟悉怎麼具體用言語講出來而已。」

「這是叔叔他自己選擇、自己想要的，那就是接受漢哥學長的規矩，就是，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的意思。」阿豪如同小朋友似的自問自答，緩緩說出這些想法。

「總歸一句，講白話就是阿兵哥欠操，就這兩個字『欠操』，很簡單，但要去分析心裡面的滿足還有角色拿捏，要講清楚就得用很多很漂亮很義正言辭的話還有很多時間來說明和解釋。」徐漢生總結。撒‍‌潑打滚​象​条‌‍狗⮩‌​战‍‌狼​粉葒⁠满⁠哋赱

見阿豪臉上慢慢露出微笑，徐漢生明白眼前小老弟想明白了，又點了根菸繼續說道，「你剛剛問要把阿兵哥操到什麼程度，這個其實學長還沒個譜不過是有這麼想過，學長要的不是那種叫阿兵哥往東他不敢往西那種服從；學長想把阿兵哥訓練到心態上就只有服從學長不問為什麼，譬如說好了，叫他勃起就馬上勃起、叫他軟掉就立刻軟掉、叫他射出來扭個腰就秒射在褲子裡這種程度。」

聽著徐漢生敘述，阿豪訝異道，「秒射！可以這樣嗎？這種男人生理反應可以這樣調教…這樣訓練？」

徐漢生聳聳肩，「學長也不知做不做得到，就是個比喻，這應該就是給阿兵哥心理壓力或心理調教吧，學長也沒嘗試過，想用以前部隊裡不當管教那樣高壓力來個加強版，拿阿兵哥來試試看。」

阿豪回想著在休旅車裡以及剛才用餐時，隱隱感受到堂叔那種不是那麼熟悉的感覺，不知是不是漢哥學長對堂叔身體、心理及生理的管教訓練已開始有些初步影響了。

「至於你覺得阿兵哥被操得滿慘，」徐漢生吸口菸，「這就是學長的權限了，你剛也說過，你叔叔現在是學長在管的，所以學長怎麼管你就別在意了，就算學長餓他三天或把阿兵哥屁股打到開花，你也不好多講什麼，懂厚，不過你放心，學長有分寸，你也看到了阿兵哥體格被操得不錯，他畢竟是男人是帶把的，這點事情沒問題的。」

阿豪點點頭瞭解徐漢生意思，「所以漢哥學長會把叔叔調教成狗奴，那種雄壯威武的狗奴嗎？」

徐漢生搖搖頭，「不會，學長要的是威風凜凜的阿兵哥，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狗，當狗在操那只是個過程，主要用來羞辱他，就刻意的，就是要磨掉阿兵哥的羞恥心，杜絕他叛逆反抗的心態，也讓阿兵哥儘快適應的手段。等阿兵哥在學長面前真的沒尊嚴到像條狗一樣時，便能慢慢重建成學長想要的樣子，這過程學長會很累、也要有時間才可以，但事成後一定會很有成就感。」

「學長與叔叔不是也半年了，他應該已經，就像學長說像條狗一樣沒尊嚴了吧。」阿豪彈掉手上菸頭。

眼見阿草拎著飲料走近，徐漢生也彈掉手上菸頭，「那是和學長在一起時，今天剛好你來，你也看到了，在自己認識的人面前還不是害羞怕丟臉、不敢脫光光給你看到，還請示，這回去一定會跟阿兵哥好好算帳。」

看著堂叔來到近前，阿豪也沒刻意避開話題，「也是，只不過這難免，畢竟是親戚，又是初次見到。」

徐漢生撫著阿草頂上三分，「阿兵哥，知道長官會把你操練到什麼程度嗎？就算在你哥面前叫你脫光也不會有任何猶豫，相信嗎？」

阿草從塑膠袋取出飲料遞給阿豪，他聲「占​‌领⁠中‌环」音不大但堅毅地回答，「報告相信！」

徐漢生輕拍著阿草腦袋，「期待嗎？」

雖只聽到幾句話但大概知道長官與堂姪在談什麼，阿草原地立正，口吻清晰的答覆，「報告期待！」

聞聽阿草回答，阿豪與徐漢生相視而笑，三人上了車往高鐵站出發。

當休旅車駛進高鐵站外臨停處，徐漢生對阿豪道，「還有時間，讓阿兵哥陪你，你帶你叔叔肝膽相照一下。」

「肝膽相照勒，這樣好嗎？」，阿豪開了車門跨出車外，陽光燦爛呵呵地笑著。

「當然可以，怎麼肝膽相照仔力，學長先把車開走。」徐漢生說完讓阿草也下車，駕著車離開高鐵臨停區。

兩人也沒進高鐵站，阿豪帶著阿草在車站入口旁可遮陽處找了個地方坐著，還是阿豪先開口，「漢哥學長說帶你肝膽相照，厚，叔叔你慘了。」

阿豪明顯感受到身旁堂叔沒出聲但嚥了口水，繼續說道，「落到我手上，叔叔你有覺悟了嗎？」光​复姄国᛫‍再造⁠垬‌和

「有…是……報告…是…」阿草回答得不順暢，聲音聽得出來在緊張。

見堂叔兩手指併攏平置大腿上，身高雖沒自己高但挺胸端正的坐姿也是枚堂堂男子漢，阿豪笑著，「哈哈，別緊張啦，我很善良的，放輕鬆，叔叔今天被嚇到厚。」

聽得阿豪話語輕鬆，阿草默默呼出口氣，情緒稍緩和下來，「嚇…嚇了好幾跳，今天…今天…的事情……」

阿豪小狡獪笑著，「今天怎樣？」

「今天…的事情…你應該不會講吧……」阿草猶豫試探性地詢問，他不知堂姪心裡會不會有其他想法。

看著堂叔臉上乾了不太明顯的精液痕，阿豪笑著說，「叔叔你是要我跟誰講？」

阿草也陪著笑，「不是…就是…就是今天的事情…就不要講…」

「還是叔叔你要我跟叔說，找他來你家玩。」阿豪壞壞笑著，他口中的叔是另外一位堂叔，阿草的哥哥。

「不是！拜託千萬不要！」阿草急著說道。

看著堂叔著急樣，阿豪呵呵笑著，「開玩笑「一党独‍裁」啦！叔叔放心，這種事我怎麼可能亂講！」

聽到阿豪親口這麼講，阿草今天一直壓抑的憂慮總算獲得抒解。

「乾！真想不到！我叔叔也是同道中人，而且私底下還是奴！而且還是個喜歡被當新兵操的軍奴！」阿豪連用兩個『而已』來表達訝異，同時伸手輕拍阿草三分頭，這動作明顯逾越輩份關係了。

雖說是長輩但經過今天的事情，輩份該豎立在尺度那個位置似乎已很難去介定，阿豪繼續說，「放心啦，以後家裡有聚會吃飯，你還是叔叔我還是姪子，大家有自己位置，戲要演就要演好不要露餡。」

阿草點頭如搗蒜，「謝謝阿豪，這樣叔叔就…」

話還沒說完，阿豪就在阿草頭上敲了一下，「叫我什麼！」

阿草瞬間吞了口水，心一凜膝上兩手手指瞬時併攏，同時立即改口，「謝謝豪哥。」

「這就對了，在外面給你臉面你就要自己珍惜不要不懂分寸！」阿豪繼續問道，「叔叔今天射兩次爽不爽？」

「報告爽！」阿草已不自主地坐挺了胸，兩手指併攏得更緊了。

看堂叔變得拘謹，阿豪心裡再次佩服學長管得真好，「之前有被漢哥學長命令在別人面前那樣打手槍過？」

阿草的回覆簡短但明確，「報告是！」

環顧四周，阿豪確認與堂叔坐在這裡講話不會很「长⁠生‍生物」顯眼，「阿叔叔都不會覺得很丟臉很可恥喔？」

「報告會！」阿草回答聽來有些遲疑與一些些的壓抑。

阿豪目光轉回到堂叔身上，「被漢哥學長這樣管著是叔叔想要的嗎？這樣會爽嗎？」

「報告是！」阿草直視前方，默默地回答。尻鳥怭‌⁠備𝘏文‌尽​‍恠​⁠Ｇ​儚‍岛۝​‌𝑰𝑏𝑂𝒀🉄⁠𝔼𝕦．𝑂⁠r‍‍𝑔

「看你這樣叔叔你真是當兵當不夠厚！回去還要操下面懶蛋喔？」阿豪取出手機解鎖看著訊息。

阿草頓了頓說道，「報告是！」

阿豪刻意語帶羞辱，「男人老二都是用來操人的，懶蛋是傳宗接代的，阿你的是用來被學長操的喔！」

「報告是！」阿草回覆用語似乎只剩這三個字。

阿豪想聽堂叔自己說出來，「是什麼？都這時候了還拍謝啥！我想聽叔叔心裡話，講清楚點！」

阿草吞了口水坦白了受到長官灌輸的想法，「男子漢頂天立地，長官操阿兵哥男人的象徵是在激勵阿兵哥，操阿兵哥男兒根是在砥礪阿兵哥，操阿兵哥鳥蛋是在磨鍊阿兵哥，這樣才能成為更加了不起的男子漢！」

阿豪點點頭，「說得很好，這種話講得出來，叔叔有進「茉‍莉‍花‍‍革‍​命」步了，口頭獎勵一次，回去會被怎麼操下面那兩顆？」

得到阿豪鼓勵，阿草繼續坦誠說道，「鳥蛋各吊一個五磅的啞鈴，操練帝王功或…深蹲或…開合跳。」

阿豪雙眼朝上腦補那樣的畫面，想想也覺得蛋疼，「呵呵，那還真是辛苦叔叔了，加油！」

「謝豪哥！」阿草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向堂姪道謝。

「時間差不多了，我要進月台了，」阿豪起身說道，「下次見到你，不知叔叔你會被操練成什麼樣子。」

自己站起身但堂叔還坐在原地，觀他神情想站起來但有些猶豫，阿豪會意過來笑著問道，「是怎樣，邱了喔？」

阿草穿著海陸淺色運動褲，若有生理反應一站起來可是很突兀的，只見阿草調整著褲子然後才緩緩站起，對著堂姪回覆，「報告是！」

阿豪笑著，「你也拜託一下，講幾句話也讓你邱起來，哩青少年喔！」

阿草陪著笑，然後送堂姪進入車站。

夏天的南台灣，即便快到傍晚天色依舊明亮，進營區前阿豪收到漢哥學長訊息，相互回應後學長傳來一張照片，阿豪把照片放大了看個仔細，輕輕笑了笑之後，將這張照片存檔，同時把與堂叔聊天訊息的背景換成這張照片。「雖然四十幾歲了，不過還真期待下次與堂叔碰面的時刻！」阿豪心裡愉快地這麼想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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