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待遇

本文由 淫夢島(iboy.eu.org) 收錄於 2019年04月01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1月16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網路,是最好且最快跟陌生人聯絡的管道,這給予大多數人不少消遣,卻也是許多傷心的開始,也是藉由謊言犯罪的廣大領域,故而是否能從中得到自己所憧憬的現實,十之八九得靠運氣,以及自己常識的判斷了。

這天忙完一些工作後,回到家舒舒服服的洗個澡,若說人生三大樂事是什麼?我的回答會是好好吃一頓、好好洗個澡、以及好好睡個覺,這對工作壓力的紓解有著莫大的幫助,不過如果當下壓力來襲卻又無法享受到上述的樂事,我想,直接殺去廁所狠狠的打個一槍,飆出精液射在廁所門上也是不錯的發洩。

伴著微香的沐浴乳味道坐在電腦前,上去聊天室,想找個人聊聊,或是相約去哪晃晃也好,反正明天是個休假的日子。

『你好~』一個慣性的招呼往我這丟來,很自然地也就回了一句客套,然後他開始他的話題,試著掌握住我這個對於回答簡短到很可能隨時下線的傢伙,或許我的簡短正式吸引他的緣故吧,還是他一向如此健談?又或者現實生活裡他也是冷酷的對話,直到網路世界才有侃侃而談的時候?

誰知道呢…⅘ʽ驱除‍垬​匪‣恢复⁠㆗華

聊天裡,得知他叫阿原,180公分,75公斤,一個跟我一樣的上班族,平常的運動是打網球跟高爾夫,我想他的薪資以及職位想必是不低,我是根據他35歲的年齡判斷,一個35歲的人,如果從事著競爭性激烈的職業,又加上本身能力不錯,想要有不錯的待遇是有極大可能的,且他的文字談吐中有著自我的味道,一種能幹的意味。

聊到後面,他對於我的事情似乎仍是一知半解,不過他也識相的不繼續追問,這不代表不追問我就不說,相反地,我是有問必答,也許是我的答案不如他的想像吧!總之這不關我的事,嗯。

他開始詢問一些關於我身體部位的事,以及過去的性經驗,甚至想約我出去,這目的有些明顯了,雖然這跟我本意有些出入,不過也相去不遠,會不會發生性關係就看見面的感覺吧。

我們相約在淡水的沙崙海水浴場,由於已經是半夜了,那裡三三兩兩小堆小堆的人潮隱約感覺的到,他提議我們走到盡頭,在那,坐在沙灘上,我自顧自的吹著海風,他的一舉一動我並沒有在意,畢竟難得這時候來這裡,稍微享受一下也不過分,所以忽略他一分鐘或許三分鐘也好。

「你是一號嗎?」他突然這麼問。

「我都可,看人看心情。」

「這麼說,你經驗不少了?」

「都30了,經驗多少會有吧。」

「大概幾次呢?」這個問題我感覺有點蠢,幾次…老實說,跟他無關吧,不過我還是回答:「沒算,跟人做愛對我來說不是獵取戰利品,只是找一種感覺而已。」

「那你覺得我怎樣?」他長的並不出色,但算是中上,有著比我淡的眉,單眼皮,眼神算是有神,他的嘴唇我想是他最性感的地方,至於他的身材,有運動習慣的,脫了衣服也不會差到哪吧,我想。

「不差。」

「那…」他往我靠近,想是要吻我,我也沒有動靜的讓他吻上,然後享受著他的撫弄,我們在這沙灘的陰暗角落脫去所有的衣服,幸好這天沒有月光,少去了給人發現的顧忌。

我看著他不小的屌,先幫他吸含,他的龜頭似乎是他最爽的點,一吸一吮之下,淫水不斷,呻吟不已,甚而壓著我的頭幫他快速地口交,啵啵啵地吸吮聲配合著潮水沖刷沙灘的浪聲。

一會兒,他有些受不了,示意我停止,然後說想要上我,我提出個條件:「互幹。」因為我今天有股想要進入的衝動,且這個提議也很公平,對於我這不是單純零號的人而言,要我被迫持續當零,我會受不了。

他拒絕,我問原因,他的回答是我感到最刺耳的答案:「怕痛。」是啊,誰不怕痛呢?既然知道會痛,想必曾經被幹過,第一次當然痛,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還是拒絕,我說:「那就不做10了,互打互吸就好吧!」想不到他連這個也拒絕,嗯,到剛剛為止裝客氣,現在要乾了就想自己爽,心裡頭一股不快油然升起,但不便發作,因為腦海裡已經有了打算。沅‌渞細​莖⁠甁​⯮帉蛆‍玻​璃⁠心

「好吧,我當零。」我說,當我這麼一說,他眼睛頓時一亮,色慾薰心的獸樣從他臉上一覽無疑。

他將我雙腿跨到他腰上,隨便吐了口口水抹在他的屌跟我屁眼上,就直接用裡插進來,「幹!」我痛到髒話直罵,雙手猛將他推開,然後將他壓在地上,他看見我一臉怒意以及有些賊賊的眼光,顯然有些害怕,我想他害怕的是我可以將他完全壓住,連動都不能動吧。

是呀,我要強暴他,「換我了!剛很爽吧!」他嚇到,直說:「我沒爽到,沒有,不…不要…」讓你爽到還得了,我取來他的襪子,將他雙手反綁在後,又拿了我的襪子塞住他的嘴,接著就任我宰割。

其實這也沒什麼好生氣的,只不過我常遇到這種自以為是的回答,而實際上接觸過之後,這些怕痛的傢伙,技術大多不怎麼樣,只會一個屌勁差到射出來而已。

我徒法鍊鋼,甚至只塗一點口水在我的陰莖上,接著就直接挺進,「嗚嗚嗚嗚~嗚嗚~」一連串掙扎聲以及扭動的身體,代表著我這一插顯然很痛。

不痛插你做啥?

「放鬆放鬆,等等就不痛了。」我一邊說一邊不客氣地用力推推拔拔進進出出,他越是出現痛苦的表情我就越爽,乾的就越用力,在我正要有感覺時,我的屌感覺到他屁眼的擴約肌正在快速收放,原來他被幹到射精,他的屌就這樣軟了下來。

「這樣就軟?等等讓你再站起來。」至於怎樣讓他再站起來?當然是幹到勃起。射完精再被幹是最不舒服的時候,但是這只是一個過度期,因為在繼續活塞運動之後,他的屌果然充血,直挺挺地向我招呼著。

然此時他哀嚎聲轉小,取而代之的是隱約的呻吟,「爽不爽?爽了吧?要不要繼續?」我停下抽插動作,俯視著看他,「點頭還搖頭?」他沒反應,「沒反應?那我拔出來了。」我故意將動作放的很慢,慢慢地讓屌離開他的屁眼,誰知,當我龜頭正要離開時,他自己動了下身體,嘴裡支支嗚嗚的發出聲音,像是要說話,我拿開塞在他嘴裡的襪子。

「我要,別拔出來,我要…嗯啊…」他還沒說完我就再度挺進,將他的腿抬的更高,插的更深入,他的呻吟生也就更加性感,一種男人的低吟。

之後,想是他的屁眼太緊,我還沒玩夠就有了想射的感覺,這時,他的屌又再度射出一攤精液,粘呼呼的噴在他的胸前,看的我用力賣力的幹了幾下後快速地拔出,捏開他的嘴,將我的屌塞進他的嘴裡,「嗚嗚嗚…嗚…咳咳…」這一個星期來的存量全數灌進,好像還讓他嗆了一下。

「不痛了吧,以後你就不用怕痛了。」我邊說邊穿好衣服,這時候似乎有人走了過來,我趕緊離開現場,丟下他一個裸體男人躺在沙灘上。本應該離開的,可使我倒想看看這麼陰暗的角落怎會有人尋來,搞不好又是一對來這裡幹壞事,搞不好會有好戲看。

我找了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躲了起來,前頭有草叢掩護,就算發出聲響也許可被海風給蓋過去,這裡的視線算是還好,雖然夜晚視線有點不良,不過來的人手上有個手電筒。

手電筒…

我定神一看,竟然是警察,心驚之餘正想脫身,卻再看,那警察好像是找地方方便,而他正巧照到了那個被我蹂躪過的男人,原以為他會透過對講機乎叫同事來協助,熟知他不但沒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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