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好久沒上搜同了,沒想到鄙人4年前的一篇墳貼《我曾經的直男翹臀好身材室友》如今還有人在(挖墳)回覆,驚訝之餘,不勝感激。心中有些唏噓,原來不少人也有類似經歷,原來我也不是孤身一人。
造化弄人,當初寫這篇文章,原本是對某段人生歷程的交代,畢竟相忘江湖多年,不再往來,卻幾個月後與他重逢,再加上網上有一些朋友想知道我們的關係如何繼續的,催我續筆,於是在2016年寫了個短篇。可惜當時重逢不久,沒有生活沉澱,文章也以情色為主,匆匆結束,沒什麼值得品味的內容。
如今,又是三年的時間過去,我們早已不是室友,不過還是有了一些生活積澱。我躊躇著是不是要再次續寫,一則文筆退化太多,基本就是流水賬一篇;二來是怕狗尾續貂,怕世俗的情慾磨滅當年的純情。思慮再三,還是禁不住略微落筆塗字,一則解答網友的關心與詢問,另外也算給自己的回憶備案一下吧。想從頭看我們故事的各位,請移駕:
(1)
2016年的聖誕一夜,於我倆來說都是值得回憶的。對我而言,不僅是情感得到了交流,更是因為它極大地滿足了我的感官與觸覺;而對身為直男的他來說,更多的是感受到了溫暖,有一種被理解被支援的欣慰。我們開始頻繁地見面,吃飯聊天運動幹什麼都行,如同相見恨晚的新朋友,讓我不由回想到當初相識時的那份投緣。隨著時間的推移,重逢的喜悅與熱情慢慢退去,有一件我們一直假裝視而不見、避而不談的的事情,在我們之間開始變得凸顯,那就是當年兩人漸行漸遠到最後決裂的事實與原由。雖然他沒有提起,但我始終欠他一個解釋,我也看得出他眼神里的糾結和欲言又止。
對於我來說,和盤托出當年的實情並不難,但這麼做無異於向一個直男出櫃,一不小心就可能斷送一切,也相當於親手毀了他對我那份獨有的牽掛與羈絆,他這幾年過的並不輕鬆,我也不想雪上加霜再打擊他一次,只能想個辦法妥善處理。
這天週六,我們如同往常一樣地游泳吃飯,然後到他家喝兩杯。華燈初上,我斜靠在落地窗邊,望了望川流不息的車流,再轉過頭看他,只見他熟練地拔掉酒瓶封口的木塞,緩緩地將紅酒倒進醒酒皿,暖色的燈光下,修身的短袖polo衫把他的身材映襯得更加健壯有型,精緻的袖口貼合著飽滿結實的手臂,淺麥色的健康皮膚在燈下泛著誘人的光芒,合身的下襬勾勒著他的寬肩窄腰,深灰的牛仔褲被他招牌式的厚胯翹臀撐得鼓鼓的,讓我心動不已。他見我看的入神,於是咧嘴笑著說我再怎麼yy,這瓶酒也變不成82年的拉菲,我說你這倒酒的姿勢實在是不專業,就你這德行,無論去哪個酒店當服務員也肯定被開除。他瞪我一眼說我酒量不怎麼樣卻最會裝矯情,專門為我開了瓶紅酒不說,還在那裡唧唧歪歪。我說你可拉倒吧,你哪次喝多了不是我揹你回來,還要捏腰捶腿,你倒完酒趕緊跪安,不然沒小費。我倆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打著嘴炮,直到紅酒醒的差不多了,我們才並排坐在吧檯前邊喝邊聊。
我酒量不行,平日裡不沾酒,最多喝點紅酒,算是陪他;而他酒量雖說要好我不少,但跟我喝酒又不是應酬,一般就隨意喝點威士忌。酒為助興,喝什麼是次要的,我們和大多數男性朋友一樣,重要的不僅是聊的開心,還有那份情感交流的滿足感吧。剛開始無非聊一些天南海北網上線下的各種見聞趣事,後來等酒勁慢慢上來,他壓在心裡的真實情感才慢慢吐露出來。
他這幾年的境遇,上篇文裡已經做了交代,這裡就不再贅述。這裡簡單分享他的一個奇葩“前女友”的故事,我們姑且稱她為HM。總體說來,如果這位HM是個男的,足以上微博熱搜,可以說是集“渣男”技能於大成:各種心機套路、鹹豬手、拔屌無情、腳踏兩條船、吃幹抹淨後迴歸土豪前任,我猜網友們對其人的口誅筆伐,應該不亞於吳秀波。搞笑的是,她前女友渣成這樣,當他提出分手的時候她還一副被害者的嘴臉。
扯遠了,迴歸主題。家庭與事業的雙重打擊,又遇到了這麼個奇葩“前女友”,讓人很難不憤世嫉俗。幾杯酒下肚,他褪去了平時的寬厚禮貌成熟穩健,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像我述說各種無奈憤怒寒心與沮喪,說到情急之處,氣的他喘著粗氣,直想摔杯子。我一邊語氣溫和地寬慰勸導,一邊時不時地拍拍他的肩膀手臂,又或握握他的手,在這座諾大卻又孤獨的城市裡給他些溫暖和勇氣。他抓抓腦袋,說他平時不這樣,婆婆媽媽地在這裡吐槽,只是對著我,忍不住地有種想傾訴的感覺,我說你又不是塊石頭,無論再man,也需要被關懷被傾聽;只是你信任我,又或者說我讓你安心罷了。他點點頭,抬手舉杯給我碰碰,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他微微抬頭看我,眼睛裡隱隱有光芒在流動。他說我對他來說一直都是一個比較特別的存在,和他所有朋友都不同,像兄弟一樣,帶著親情,卻比親兄弟又多了些情感依賴,因為他很容易就被我的情緒影響,有些患得患失,總怕我不高興,連他前女友們都不會讓他如此。聽到這席話,我心裡有些百感交集,要不是當面聽到,很難想象一個直男能拋開面子和尊嚴說出這這番“煽情”的話,因為一旦表現出“需要別人”,就相當於承認在這份關係中的“弱勢”地位,這需要極大的信任,沒有深厚感情基礎簡直不可能。
如果有直男能對自己說出這段話,相信大多數朋友會欣喜若狂,我也一樣,但正因為無比珍貴,於是更加害怕失去,我也不敢輕易地往情愫的方向去引導,害怕捅破這層紙。所以我定了定神,拍拍他的大腿,對他說遠親還不如近鄰呢,我們同在一座城市,互相取暖互相信任,自然和普通朋友不同,咱們又比較在乎對方的想法,當然想讓對方高興了,所謂關心則亂就是這個意思。
我原本以為他聽了這番話會欣慰,誰知道他的眼神卻突然幽怨起來。他有些憤憤地開口:“你才知道我一直信任你啊?當時我就夠鬱悶的了,你倒好,給我來了一招釜底抽薪!”我見他眉頭一揚,喝紅的眼睛馬上要噴火,趕忙連連給他道歉,說都是我的錯,當初年少不懂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給我計較。他拉椅子坐上前,一條胳膊架在腿上,臉龐離我咫尺距離,我能清楚地感到他散發的熱量和微微的酒氣,他用食指點著我的胳膊:“你說的倒輕巧,當初你給我各種彆扭也就算了,可你說搬就搬是怎麼回事?還給別人說跟我不熟?你倒說說,咱們怎麼就不熟了?”他眯著眼睛抬起頭,完全一副不說清楚誓不罷休的模樣。
要說現在去掰扯當年的是非對錯,基本毫無意義,眼前是先把他哄好了再說。我說當年還不是因為你有了女友也有了新的好友圈,又是轟趴又是買彩票什麼的,當時我想抽身出來對大家都輕鬆…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就為了這些?!”他眼睛瞪的溜圓,滿臉的不敢相信:“我有女「青天白日旗」友也沒打算要放棄你啊,問你叫人來轟趴行不行你說隨便,人來了你又躲在屋裡不出來,算了這些都是小事,主要就是你有什麼不滿直接給我說不行麼?你倒好,也不給我交流,就憑著自己的想象,對我的信任說沒有就沒有,你說我冤不冤?你斷舍離得倒是乾脆,可我怎麼辦呢?”
我心想當時你可不是這個態度,簡直是頤指氣使,吹毛求疵,信任什麼的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吧?現在反倒怪起我來了?其實當年的這些小事我基本已經淡忘了,現在他又開始掰扯,我自然心裡不爽,剛想提氣開始和他理論,卻見他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真的是邪門了,自從你搬走,我就開始各種不順,畢業以後更糟,工作家庭個人感情沒有一樣順心的,並且是越來越不順,鬱悶到死,直到現在也沒怎麼改觀,遇到HM這種不厚道的忍忍也就過去了,以前遇到煩心事還有你能開導我,我喝多了還有你能接我回家,結果連你都…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他又嘆了口氣,有些頹然地低下了頭,看的直讓人心疼。
我趕緊調整了一下呼吸,起身蹲在他身前,迅速合掌,攏住他搭在雙腿之間的雙手,他的手有些糙也有些涼,我緩緩地揉搓著他的手,仰望著他,輕輕地說了一句:“對不起”。他身體一僵,稍稍抬了抬下巴,雙手依舊乖乖地被我握著,他瞥了瞥我,彷徨的眼神里依然透著微微的幽怨,我抽出一隻手,來回輕輕摩挲著他的大腿:“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當時把你一個人扔在那兒,以後絕我對不這麼做了。”他盯著我看了一小會兒,拍了拍我的手背,又眨眨眼睛,吸了口氣,直起腰坐了起來:“其實我去年就想找你了,應該是因為面子,一直沒有行動,後來我還是決定聯絡你,是明白你對我好。我其實沒打算計較以前的事情,只想以後咱們好好相處。今天要不是聊到這個話題了,我都沒打算追問。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到你身上就變得小氣吧啦的,平時根本不會計較的小事,在你這裡總想說道說道。”
我撐著他的大腿直起身,走到他背後,雙手搭上肩膀,稍稍翻起polo衫的領子,四指分開伸入領下,輕揉著他的後頸,小聲地像是在呢喃,“因為你不把我當外人,所以眼裡才容不得沙子。都怪我眼瞎,辜負了你的信任。現在我們不是和好了麼,以後我們同舟共濟,互相扶持,我想一切慢慢都會好起來的。”他眼睛一斜,眉毛一揚,輕哼一聲:“還有呢?”“還有,我以後有什麼疑問一定第一時間和你交流,會對你一直信任的,你也對我也要同樣信任,你說好麼?”聽到這,他才勉強地“嗯”了一聲,我趁熱打鐵:“以後我幫你免費按摩,算是補償,行麼?”他歪著腦袋瞪我:“這可是你說的!”我趕緊點頭,都快有點巴結他的語氣了:“是我說的是我說的。您能不計前嫌,慷慨駕臨那真是我的榮幸!”
他這才轉過頭去,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一隻手已經探進了polo衫的領口,按捏著他左胸厚實的胸肌,小指偏巧壓在他的乳暈上,隨著力道,一下下輕碰著他的乳尖。他一邊開懷地跟我聊著,一邊不時地歪著腦袋尋覓著我的眼神,雖說他喝了不少,不過與我眼神交匯的那一刻,清亮放著光芒。我心裡長舒一口氣,心想積攢多年的心結,今天算是說開了,說了半天,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向誰“求安慰”,又是誰在“哄”誰。無論怎樣吧,氣氛在我看來多少有些曖昧,而或許他喝多了,或許他太“鋼鐵直男”,反正我沒看出來他有任何不自然。再說這個按摩,雖然看起來是他享受我在勞累,但實際上是我在吃豆腐,總之你情我願,兩個人都開心。
心性寬厚的人有個特點,就是一旦解了心結,會更加誠懇真誠地對待人,所以當晚我給他按了一會他就不讓我按了,兩個人嘻嘻哈哈地你一句我一句地逗聊到半夜還意猶未盡,再後來他索性不讓我回家了,說反正是週末,明天還要一起運動游泳,讓我跟他打牌,輸的喝酒並且要在臉上貼紙條。我說你幼稚不幼稚,還貼紙條?你喝的眼神都迷離了,能玩的過我?他聽了大手一揮,說我今天別想走了,不把我的臉上貼滿紙條誓不罷休,說完起身就走。我說你幹麼去?他說洗澡,讓我也去客房洗,洗完好好收拾我。
我也說不清以一種什麼樣的心情進的浴室,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坐在沙發上等我了,裸著上半身,渾身上下只穿了個深藍的TH的寬鬆內褲,那健壯的身材真是致命的誘惑,直想衝上去把他按倒在沙發上,壓住他的雙手舉過頭頂,一邊吸著他的乳頭,一邊分開那粗壯的大腿狂艹他的菊花。而現實是我只能硬生生地壓住自己的慾望,翻著白眼說你可真夠浪的,和你平時在人前衣冠楚楚、儀表堂堂反差也太大了,再說你現在品味降的一般得低,都改穿老幹部級別的大褲衩了,還指望找女朋友啊大叔?啊不對,大伯。他說你少在這裡給我叨叨,剛洗完澡熱的要命,再說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是你給我買內褲,當初那些牌子現在都不太適合我了,Deisel的太花哨;CK的要麼排汗不行,要麼面料不舒服,只能講究這穿;淘寶上那些什麼槍彈分離的全是忽悠,我腿又粗,天這麼熱,一齣汗不是卡屁股就是卡住蛋,只能買這種寬鬆的。
我滿臉鄙視,徑直從包裡掏出六個小盒遞給他,說早就看你這些大褲衩不順眼了,吶,穿這些吧。他接過去看,說我艹,SAXX!這個牌子聽說用的都是高科技面料,就是貴,國內還沒有賣的,代購這幾條要兩千塊吧?我說就當你生日禮物了,只買了六條,週日你就光屁股在家待著別出門就行了。他說你少廢話,你不會是在淘寶買的10塊錢6條的高仿騙我吧?我怎麼越看越像假貨呢?我說鱉哥我給你10塊你給我買6條試試?不想要拿回來我自己穿,說著準備開搶,他眼疾手快,一下就藏到身後,說那沒門,我可是隻進不出,明天請你吃飯,好了你趕快坐下打牌。我鄙夷地看了看他,說只認貼條不喝酒;他撇著嘴,學我滿臉鄙夷的表情看回來,說瞧你那慫樣,行吧,我輸了喝酒,你輸了只貼條。
其實他今晚已經喝了三杯酒了,又洗了個澡,眼神都已經開始迷離,怎麼玩的過我?玩了十幾把後,他又喝了快一杯,而我臉上只貼了兩張紙。夜深了,酒勁又上來了,他兩個眼皮直打架,舌頭也開始不利索了。我看他那個樣子,本想說打完這一盤就睡覺,誰知道下一秒,他就把手裡的牌一丟,身體一歪,斜躺在沙發上打起呼來了。
我輕輕地把灑落的撲克牌收好,蹲在沙發前攙著他讓他躺平,一邊輕輕託著他的頭,一邊給他腦後他墊了個枕頭,他眯了眯眼睛看看我又緩緩閉上。我輕撫了下他的頭髮,低聲說了句:“睡吧”。他動了動睫毛,又抬抬眼皮看了看我,略微晃了幾下腦袋,抬起結實的雙臂交叉著舉過頭頂,露出腋下,呼吸逐漸變得勻長,一副完全放鬆的模樣。我就這麼蹲坐在沙發前,出神地望著他,咫尺距離,心中卻按不住想吻他的衝動,只能閉上眼長舒一口氣,放緩自己的心跳。我慢慢將目光轉到他那兩塊隨著呼吸起伏的厚實胸肌,胸前棕紅的乳頭像有魔力一般勾引著我的視線,撩撥著我最原始的慾望。他的腹部線條分明,胯下鼓鼓的一坨,低腰的內褲邊緣已然露出稀疏的陰毛,我的心跳直線加速,感覺一股電流從腳心直衝到後腦,胯下立刻又硬了,只想立即扒掉他的內褲,挽起他的大腿頂進菊花大力抽插,撞著他的攝護腺,吸著他的乳尖,磨著他的龜頭,直艹得他大聲浪叫,最後全身肌肉抽搐著被我艹射。不過我還是及時忍住了,心想剛剛解了心結聊了一晚,不要功虧一簣了,於是我去他臥室拿了張毯子給他蓋好,自己去洗手間擼了一發,便在客房睡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粘在一起,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即便在他傢什麼也不做,看看電影也不覺得無聊。他雖然聰明敏銳,但骨子裡依舊厚道淳樸,一旦解了心結,就會心無旁騖地和我相處。或許有讀者朋友問為什麼他從不過問我的個人問題,是這樣的,我一直有位異地的“女友”,實際上是我非常好的朋友,而我作為她的“男友”,在社會觀念的重壓面前,暫時互相掩護。
(2)尐学搏仕談菭蟈理政
時間過的飛快,一轉眼,他的生日快到了。我問他想怎麼慶祝,他說同事們這兩天要提前給我慶祝,其實無非就是喝酒然後互相吹捧,沒什麼意思,本來想帶上你,不過看你傻不拉嘰的又不懂客套應酬,就不帶你參加了。我說那行吧,過的開心就好,心中還是難免有那麼丁點失落。他轉頭看我,我移開眼神不和他碰觸。他又開口,滿臉無奈地說他後天要跟著主管飛莫斯科參加展會,然後去歐洲,來回要一個星期。我說那挺好的,回來正好趕上小長假可以好「709律师」好休息。他斜著眼睛看我,說他好可憐,過個生日也還要跟著主管在國外奔波勞碌。我說這也沒有辦法,不過往好處想,你這也是第一次在國外過生日,挺好的。他抓了抓頭,一副快要抓狂的無語表情,問我小長假怎麼安排,我一臉茫然說沒什麼安排,聽了我的話他大聲地說:“沒有安排你就28號下班來機場接我,29號跟我去一個地方玩三天,順便幫我慶祝生日,明白了麼?!”我有點吃驚地看了他一眼,連忙說了聲好,費了好大勁才壓住心中的狂喜。
據我回憶,自從我們認識,在他眼裡,我不是“傻不拉嘰”,就是“榆木腦袋”,既“沒主見”又“反應慢”,還“小氣吧啦”地“整天拉著臉”,只能靠著他混。我對於此事的理解,可能是因為我對他很真誠,而我的情緒比較平靜話又少。他作為“鋼鐵直男”會替我拿主意,另外就是想讓我高興,算是保護欲的一種吧,實際上我既沒那麼傻也不怎麼生氣,只是思維比較慵懶,屬於悶騷的型別而已。
生日那天,他整整忙了一天,回到酒店已經10點多了,也就是北京時間夜裡3點,我定好了鬧鐘,和他微信影片了一會,祝他生日快樂,紅包當然是一早就發給他了。他雖然有些疲倦,下巴上滿是胡茬,但看得出來十分高興,眼神炯炯發光,說讓我提前一天收拾好行李,去機場接了他直接去他家住,然後就催我快點睡覺,他也準備洗洗睡了。
28號當天,我從機場接了他,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到他家他又忙到快11點。我說明天出門我來開車,讓他在車上睡覺休息,他說只有4個小時的時差,根本不是沒問題,只要我們在路上多聊天就是了,我沒再和他爭。第二天我倆剛坐上車準備出發,他就接了個電話。原來是他一哥們說好久沒動車了,車有點問題不能開,想讓他送去高鐵站,他轉頭看我,滿眼詢問的樣子,我點點頭。他邊開車邊拿手機看路況,我伸手抓了抓他的大腿,說你好好開車,我給你看路況,他也點點頭,專心開車了。到了他朋友家,我幫著把行李裝好,就坐到了後座,他朋友嘻嘻哈哈地坐上了前座,拍了拍他的大腿,說謝了。他眉頭一皺,說你好好說就行了,別到處亂摸,不舒服。他朋友倒是非常知趣,馬上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我在後面聽他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他也偶爾在後視鏡裡看我,進場把我拉進他們的話題,我雖然和他朋友不認識,聊了一會也就熟絡了起來。
放假出行的人很多,一個多小時以後我們才把他朋友放到了高鐵站。我坐回前座,繼續我們的旅程。我心裡突然一個靈動,於是歪著眼睛,拍著他的大腿調侃他說他適合開滴滴,拍的位置比剛才他朋友拍的地方更靠近大腿內側。他扭頭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我倒是會做好人,害他多開了快兩個小時,我又再他腿上抹了把,說我來開車,你好好休息。他說他開玩笑的,幾個小車的車程還累不著他。我見他滿臉自然,沒有絲毫彆扭,心裡蠻高興的,於是堅持說我來開車,讓他睡一會儲存體力,他見拗不過我,就答應了。換完座位,他又說以後有類似情況你不用坐到後面去,我說我只是想對你朋友友善一些,不想讓人家見外。他說你想多了,本來就是他找我們幫忙,用不著幫了忙還要再禮讓,誰遠誰近我還分的清楚。我說那你交了女朋友呢?他說即便是交了女朋友,你想坐哪兒還是坐哪兒,除非她開口要求坐某個位置,我應該會順從她,畢竟說不行不太好,好像針對她似的。行了別扯遠了,以後,除非我開口讓你坐到後面,你就坐前面。他繞來繞去說了一堆,我彷彿是聽明白了,雖然不是很明白他的想法,因為他平時大大咧咧的不會為了這些細節說個半天,不過反正照做又不吃虧,那就聽他安排。
說好的邊開車邊聊天,結果他坐上車沒有10分鐘就開始打呼。這也正常,他在國外忙了一個多星期,吃不好睡不好,甚至連軸轉,回來一直忙到半夜,來不及調時差就又要出行。想到這裡我有些後怕,自己太疏忽大意了,他雖然要強,但也不能這麼由著他,不僅他的身體受不了,疲勞駕駛還容易出交通事故。跑了三個小時的高速,又隨便吃了點午飯,我們終於在下午一點左右趕到了酒店。
天氣很熱,我們進了房間收拾好東西他就洗澡去了,我坐在床頭看著電視等他。沒一會,他赤條條地光著上身,圍了條浴巾就出來了,襠部把白色的浴巾撐起一團鼓包,當他帶著那股熱量和沐浴露的清香坐在我對面的時候,我感覺我都要迷醉了,只能低頭看手機,不敢這直視離這具健壯的身軀。他湊近我,神秘兮兮地說,SAXX的內褲實在是太TM的好穿了,又輕薄又舒爽,那兩個邊條設計的太好了,坐了一天的車還是很舒服,回頭我要多買幾條。我說歡迎中年油膩大叔來到21世紀,您先享受著,我去洗了。
洗完澡換好衣服,他按照約好的計劃,帶著我去划槳板。對我來說,其實划槳板根本不是重點,重點是塗防曬的環節。我來之前故意沒買防曬噴霧,而是買的乳液,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正大光明的皮膚接觸;而現實也讓我得逞了,因為無論他身體柔韌性有多好,也沒有辦法往後背上塗防曬乳液,於是我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在沙灘上觸控他結實的後背和腰部;換給我塗的時候,他略微遲疑了一下,但也照做了,就是動作有些快,力道有點大,畢竟沙灘上眾目睽睽,對他一個直男來說,這樣做實屬不易了。我們劃了一個多小時的槳板,又去玩水上飛板。水上飛板是個新鮮玩意兒,一旦飛起來,會有種鋼鐵俠的感覺。我們以前都沒玩過,他剛開始也是有些擔心飛不起來,我就更沒底了,不過教練教了20分鐘以後,我倆居然都基本就掌握了要領。要說他的運動天賦真不是蓋的,飛的又高又穩,真是比不了。
活動結束後,我們又在沙灘上曬了一會太陽,太陽太大了,我們不得不再次互相補塗防曬液,哈哈。身為直男的他,面對在沙灘上流連的各色美女,自然是高興。他這個人光明磊落,都是大大方方地欣賞,視線停留在某個美女身上一兩秒後移開;遇到漂亮的,他的眼眶會明顯睜大,也會多看幾眼,但他從來不會盯著一個人看,更不會偷偷摸摸地瞄。按照他的話說,沙灘上的比基尼美女是帶有美感的,而他大大方方地欣賞,是對美好事物的認可與尊重,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而無論是盯還是偷瞄,都會把這件事變得下流,那樣既不禮貌又顯得猥瑣,不是他的性情。這點很是讓我很佩服,因為周圍大部分直男做的事情,恰恰就是他不屑去做的。
我以前見他看美女心裡還吃醋,而現在一點也不介意,本來就是天性使然,並且每當他看美女的時候,我正好可以細細地打量他,看他性感的喉結,看他腮邊的胡茬,看他長而彎曲的睫毛。當然我沒辦法向他那樣正大光明地看,所以只能假裝發呆在那裡悄悄欣賞。我們在沙灘上停了一會,一起淋浴後然後回了酒店。我非常喜歡和他一起洗澡,每每見到水花流過他健壯的胸腹,穿過陰毛又從探出的龜頭前端匯成水流落下,我都忍不住幻想那水流是我的手,可以肆意地撫摸他的身體。
當晚我找了個相對高檔的餐廳,點了名貴的海鮮和酒,算是給他過生日。平時便飯吃的多,生日一年就只過一次,所以我還是要“出點血”的。他顯然很高興,期間對我各種調侃逗樂,眼睛都笑彎了,他的眼神清亮而透著光芒;我當然也是很配合地和他鬥嘴,偶爾吹捧他一兩句,他很開心地受用了,畢竟我平時很少誇他。雖說我清醒地知道他是直男,但這一刻,顯然只屬於他和我,說是兄弟情也好,說是惺惺相惜也罷,有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契合感。
晚飯後我們都有些累了,我可能是因為脫水,有些頭痛;而他就是精神與體力的雙重疲勞了,又喝了點酒,也是頭痛,只想睡覺。正當我們走進酒店準備回房間休息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他轉頭一看,便嘻嘻哈哈地和那人聊起來了。從他們談話中得知,他的一幫朋友也到這裡度假。這幫友人和他關係有些微妙,因為其中大部分人是他和前女友共同的朋友。他最近半年之所以跟他們有些疏遠,主要就是想避免尷尬。他的朋友非常熱情地邀請我們過去和他們聚會,我們本來是想謝絕的,無奈頂不住朋友們的熱烈邀請,一個個發微信打電話打過來,他顧不得疲憊,只好勉強答應了。我一聽說要玩罰酒遊戲,而我是不喝酒的,所以就推辭了。
他也跟朋友說換件衣服就來,和我一起回了房間,然後就一邊換衣服,一邊交代我早點休息,他不知道要弄到幾點。雖說我經常見他換衣服,但坐在這麼近的距離看他把衣服剝光,還是還是第一次。我有些出神地望著他那一坨在胯下晃來晃去,特別是他低下腰去拿換洗的內褲時,渾圓的臀瓣向兩邊分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膚色稍深的臀縫,還有那難得一見的隱隱肛毛。我頓時口乾舌躁,心中一陣潮熱。他見我沒了聲音,回頭看我,正巧碰到我抬起的視線,我看的出他眼裡隱隱的關切,他說如果我不舒服他就不去了,我說我沒那麼嬌貴,反倒是你,又累又乏,幹麼還勉強去參加?他說真的不好拒絕,都是朋友。我說你也別弄太晚了,另外就是人生地不熟的注意安全。他抬起胳膊,彎起臂膀秀了秀肌肉,臭屁地說你哥哥我壯著呢,不用擔心。我心裡不禁在偷笑:一身肌肉壯成這樣,還不是讓我舔著乳頭架著大腿戳G點戳地嗷嗷直叫,直把命根子往我手掌心裡送?
我目送他出去,過了一小會,他把飯店的名字和房間發了過來,我回他說少喝點,他讓我早些睡。結果我洗了澡,都睡醒一覺了,他還沒回來。我看了看錶,已經夜裡一點多了,手機裡顯示兩個小時前他發的微信,已經告訴我他們已經轉戰到某個酒吧了。我心想這喝的也太久了,不免有些擔心,於是給他發微信問怎樣了,卻一直沒有等到回覆,打了幾次電話又沒人接,我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也顧不得隱隱的頭痛,立即穿好衣服,拿了鑰匙開車去酒吧找他。
有時候真是搞不懂上天的安排,到底是眷顧還是懲罰,一邊填充你的慾望,賜予你無盡的滿足感,同時又讓你心疼酸楚,五味陳雜,躊躇糾結。本來波瀾不驚的一個假期,突然就來了這麼一檔事,這也是重逢以來,我們故事的一個高潮。
(「同志平权」3)
我驅車到了酒吧,裡面只剩幾個人三三兩兩地散落地坐著,而他一個人正坐在角落裡紋絲不動,脖子裡大片的潮紅,臉已經紅的發紫,明明已經酒醉睏乏得不行,手裡卻還在拿著酒杯,一下下機械而又緩慢地往嘴裡倒著酒,我一股怒火從心底油然而生,心想喝喝喝就知道喝,大半夜的人都走光了還在這裡不走,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抽什麼風?完全不管明天的行程了?!就當我大步跨到他面前正想發作的時候,卻見他表情木然,眯著通紅的眼睛呆望著前方,眉頭微微蹙著,抿緊了嘴,一副落寞淒涼的模樣。我所有的心急火燎剎那間都被拋到了腦後,他這個狀態我不是第一次見了,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連叫不好,緊趕兩步走過去坐在他邊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抬起眼皮,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呆滯而又迷離,表情也因為醉酒而十分麻木僵硬,他呆呆地望著我,我堆起笑,說天晚了,別喝了,咱們回去吧。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緩緩地伸出手,想把酒杯放到桌上,誰知身子一顫,差點摔了杯子,我急忙雙手接過放下,付了錢,扶著他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他本就比我高,渾身的肌肉又壯又沉,迷迷糊糊地走得歪扭七八,我又怕他摔了,也顧不得周圍的眼神,拉過他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另一隻手緊摟著他的腰,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我臉上,暖暖癢癢的。從酒吧到車位,那麼點路我扛著他走了半天才到,不知道費了多少力氣才把他塞到座位上。等回到酒店,他被夜風一吹,整個人暈得像一團脫了骨的肉泥,壓根連路都沒法走了,直接就往地上躺,我趕緊摟住他,都記不起是怎麼把他託上後背,又是怎樣鎖上車又開房門的。
到了房間,我先把他輕輕靠在沙發上,他顯然已經醉了,聽話地靠在我的肩頭。我慢慢撩起他的polo衫到腋下,然後從後面小心地掀過頭頂,再從他結實的雙臂間抽出來,隨後輕輕把他放在我床上躺下。他赤裸著上身,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亮,發達健碩的胸肌隨著呼吸起起伏伏,棕色的乳頭撩撥著我的視線,只想爬上去舔舐吸吮,紋路分明的六塊腹肌整齊的排列著,肚臍下稀疏的毛髮延伸到灰色的短褲裡,讓人遐想萬千。除掉鞋襪以後,我便扯著他的褲邊,把手伸進短褲裡,分開掌心托起他渾圓緊實的翹臀,順著他的人魚線往下,緩緩地褪下他的短褲。
厚實的腰胯離我的鼻尖咫尺距離,我的雙手沿著那條純黑的內褲慢慢向下滑,指尖傳來乾爽而彈性十足的觸感,肌肉盤結的大腿把內褲的邊緣撐起,他的屁股實在是太翹了,我不得不花些力氣把短褲從他身下拉出來。視線掃過他壯實的腹胯,身體中心那團鼓鼓的私物讓人無法忽略,此刻它正散發著熱熱的溫度和醉人的荷爾蒙味道,我終究還是把持不住,不由自主地把鼻尖埋入他鼓起的帳篷,深深地吸了口氣,一股沁人心脾的男性氣息灌入鼻腔,直讓我心曠神怡,欲罷不能。幫他脫完短褲,我去洗手間用溫水把毛巾打溼,把他全身各處從頭到腳擦拭一遍,再給他蓋好被子,讓他睡下了。
而我來回折騰了這麼久,早就渾身是汗了,於是不得不再次開啟花灑,開始洗澡,邊洗邊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他鄉遇故知明明是人生四喜之一,怎麼弄的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再說這幫人也真是,無論怎麼樣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扔那裡不管。想了一會還是沒想明白,於是我決定不亂猜了,明天看看他情況再說吧。
我這邊剛擦完身準備穿衣服,就聽到“嘔”的一聲,隨著著沉重而凌亂的腳步聲,他“哐”一聲撞開了洗手間的門,搖搖晃晃地幾乎是撲到馬桶上,狂吐不止。我被他嚇得差點忘了穿上衣服,心裡瞬間就明白了,他今天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又被海風這麼一吹,不吐才怪。我趕緊幫他衝了馬桶,又去房間拿了瓶水,等他吐完了,讓他漱口。他分著腿蹲著,雙手扶著馬桶,寬闊結實的後背肌理順著倒三角形的輪廓一直延伸到股溝,壯碩的身軀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著,他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偶爾聽到難受的悶哼聲。
過了一會,他似乎是蹲累了,身體往後一倒,後頸斜斜地靠上牆壁,叉著雙腿半躺著坐下了。他垂著腦袋,雙手無力的耷在身旁,雙目緊閉,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緊蹙的眉頭,我心裡不禁心疼起來,當我架著他的胳膊扶他起來的時候,他甩甩腦袋,又埋下頭,看樣是暈得難受不想動。好在我們住在比較高階的酒店,衛生條件是沒得說,乾淨整潔,馬桶也是科勒一體式,所以我也不再急著扶他起來,只是站在他身邊靜靜地等。
時間慢慢地過去,他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就那麼低著頭紋絲不動,呼吸也舒緩起來,我還以為他睡著了。正想去扶他,誰知他突然起身趴向馬桶,又是一陣乾嘔。他方才是向後半躺著的姿勢,這次反胃來的太快太猛,不可避免地濺到了一點到肚子上,內褲上也沾了一些。等他吐完反過勁來,我趕快拿溼紙巾給他擦,或許是因為粘溼的感覺過於難受,他晃著身體坐在地上摸索著緩緩地脫掉內褲遞給我,眼睛根本沒有聚焦,然後就這麼全裸著,又向剛才那樣斜著身體靠在了牆上。打江屾,座江屾⮫亾民就是江屾
接過內褲的時候我有些吃驚,心想這個行為不太常見,不過也不必過度解讀,應該就是醉酒後無意識的舉動。手裡的內褲帶著他的體溫,還夾雜著幾根毛髮。我定了定神,開啟水龍頭,順手給他洗出來掛在一邊。
轉身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只感覺一陣氣血上湧,止不住地直咽口水。他歪著腦袋,一絲不掛地斜靠著牆壁,雙眼緊閉,眉頭微皺,堅毅的下巴上滿是短短的胡碴,寬闊地肩頭連著健實的臂膀,此時正無力地垂在身體兩旁,飽滿發達的胸肌兩側,粉嫩的乳頭微微硬挺,精實的腰肌順著人魚線匯入厚實的胯部,線條分明的腹部下端,是修剪過的油亮陰毛,粗壯的大腿分開著,鼓鼓的囊袋中兩顆飽滿的卵丸墜在大腿根,發育良好的陰莖軟軟地趴在陰囊上,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他的陰莖漂亮而勻稱,粉紅的龜頭比莖身略粗了一點,漂亮的蘑菇狀的龜頭鑲在雕有青筋的莖幹上,令人血脈噴張。
他腹股線邊上有些淺紅的痕跡,應該是沒擦乾淨的酒痕。於是我又拿了張溼巾蹲到他身前,慢慢地給他擦拭,其實與其說是擦拭,不如說是揩油,因為我的手已經沒入了他刺拉拉的陰毛,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並沒有移動,就這麼聽話地讓我從他的腹部一直往下擦。其實他的胯下並沒有被酒染到,但我還是故意畫蛇添足,輕輕提起他的陰莖包進溼巾,仔細地揉擦著,連龜頭的邊緣冠狀溝也沒有放過。他絲毫沒有反應,就這麼乖乖的讓自己的陽具在我手裡來回揉捏。
過了幾分鐘,隨著一聲急促吸氣,他又湊上了馬桶,開始乾嘔。我蹲到他身後,準備等他吐完扶他坐下,誰知道他突然腳下不穩,後背對著我一下就摔了過來。我猝不及防,就這樣被他撞倒,後背砰地一聲撞上牆壁,那叫一個疼!我本以為他會掙扎著起身,結果不知道他是因為過於虛弱還是頭暈目眩,他竟然一動不動,就這麼赤身裸體地依偎在我懷裡!他的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口,渾身的炙熱讓我不由地開始心跳加速,他歪著頭,脖子後仰著搭在我的肩頭,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地噴在我的脖子上,腮邊的胡茬扎著我的肩膀,癢癢的。他全身赤裸,淡淡的體香如同催情藥一般刺激著我的嗅覺,我只感覺全身的血液正往下身彙集,就這麼可恥地勃起了,慢慢頂住了他的股溝。我急忙清了清腦海,把身體往後挪了挪,伸出一隻手抓起身邊那瓶水,再慢慢從他的腋下抬起放到他嘴邊,輕輕的在他耳邊呢喃:“喝點水。”他的身體稍微晃了晃,並沒有什麼動作。看著躺在我懷裡這具健壯的肉體,我剛壓下去的慾望頓時又上來了,腦海裡鬥爭了半天,終究還是敗給了心中的慾火,把水瓶放到一邊,雙手輕輕抬起,撫上了他的胸。
他的胸其實我已經摸過無數次了,只是這個曖昧的姿勢從後面襲胸倒是頭一回。我分開手掌託揉著他厚實隆起的胸肌,十足的彈性讓人愛不釋手,抓揉胸肌的同時,自然是忘不「文化大革命」了把手指抵上乳頭,跟著節奏慢慢的揉按,直到它們慢慢凸起。我轉頭去看他的臉,見他滿臉紅暈,雙目緊閉,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忍不住親了親他的鼻子,再親親了他的側臉。
定了定神,我的左手穿過腋下,一邊摟著他一邊撫摸他的胸,右手則從胸口慢慢向下,滑過腹肌和肚臍,探進腹部下端私密的黑森林,他的陰毛被修剪過,略微有點扎手,我用手背撐著他的大腿根,順著股溝往下,分開五指,將他的整個陽具包進掌心輕輕地揉搓著,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把他的jj和卵蛋在手裡盤。他的卵蛋飽滿而有彈性,沉甸甸地,可能是很久沒有釋放了吧,囊袋靠近雙腿的兩側有茸茸的細毛,摸起來滑滑的。停了一會,我放開正在揉捏胸肌的左手,略微往前探了探身體,將握在手裡的陰囊往上拉了拉,左手摸到他分開的大腿根,雙手合握他的整個陽具,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於是鬆開左手,沿著卵囊側邊的細毛往下摸到會陰,再用中指小心地撥開結實的臀肉,探進臀縫,順著肛毛終於摸到了柔軟綿嫩的菊花。
他依舊安靜地靠著我,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眼皮因為醉酒微微張著,眼珠正緩緩地轉動,我憋了口氣,再次輕吻了下他的臉,想到我們現在如此曖昧與色情的姿勢,心中不禁暗笑。他一絲不掛地躺在我懷裡,緊貼著我的肩膀,被我親著側臉,健壯的胸肌剛剛還被揉抓把玩,乳頭被撥弄得堅硬挺立,肌理分明的腹部緊貼著我的手臂,粗壯的大腿分開著,陰毛貼著我右手的魚際,飽滿的卵囊聽話的包在我的掌心,彷彿用點力氣就能擠爆,微微勃起的莖幹套在我的虎口裡來回摩挲,粉紅的龜頭和冠狀溝正被彈捏揉玩,似乎有充血雄起的跡象,最私密的菊花和肛毛正被我的手指盤摩著,一個男人所有的私密部位此時都掌握在我手裡,雖說我以前經常幫他按摩,也給他打過飛機開過後庭,但一個直男被這種姿勢依靠在另一個男人懷裡,應該說全是酒精和時差的功勞。
我的jj已經硬的不行了,感覺內褲前端已經被粘液溼透,抵著他的後股溝。房間裡安靜極了,只覺得全身燥熱,太陽穴怦怦直跳,甚至有些窒息。他身上散發的體味對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催情藥,恨不得現在立刻把他推翻在地,抬起他的大腿舉過頭頂,拼命貫穿他的菊花,把他艹射的同時也在他身體裡一瀉如注。不過那隻能是幻想,現實是我要趕快把他扶起來,畢竟地上坐久了容易感冒。我開始嘗試著把他向前推,又怕他摔倒,只能雙手卡著他的肩膀,收回腿慢慢蹲起來。他的身體失去了支撐,還好被我扶著,東倒西歪的但是沒有摔倒,我把他的雙腿併攏彎曲到一起,一條胳膊橫過他的後背,另一條胳膊穿過他的膝下,想給他來個公主抱,誰知道他的身軀如此沉重,根本抱不起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又把他放下,從他的側面拉起他的胳膊挎在肩頭,另一隻胳膊摟住他的腰,用大腿全力向上提拉起身體,再慢慢地往客房移動,他的腿無意識地被我拖動著邁步,jj和卵囊在胯下晃來晃去,他的床單已經被吐髒,我只好費盡洪荒之力把他放在我床上,然後清理了房間,把他的床單揉成一團扔進浴室才稍作休息。此時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床邊,小腿彎曲著搭在床外。疲勞積累和酒精的麻醉,使他沾上枕頭就開始鼾聲震天。
一陣熟悉的興奮頓時從我體內升騰起來,依我的個人經驗,無論是時差也好,連軸轉也好,總之只要睡眠欠缺到一定程度,再加上足夠的酒精麻醉,基本上是怎麼動都不會醒的。這裡插一個故事,也是這條經驗的來歷。記得上高中時候,一位很帥的好身材哥哥從老家過完年去探望親戚,順路來我家玩一天。他大約30來歲,在老家不太適應,好幾天都沒怎麼睡,具體原因忘記了,只記得我爸跟他喝了幾兩白酒,他就不行了。那時的我家只有兩個臥室,他也只能和我一個床睡。當他歪倒在我床上的時候,我說哥哥我幫你按摩好好放鬆一下吧。(回想起來,我的“按摩”套路居然可以追溯到高中年代,哈哈)他含糊著說好,這兩天全身很累很緊。我其實壓根不會按摩,只是掀開被子的一角,把他的胳膊和腿亂揉一番,他很快就睡死了,也是鼾聲震天,根本感覺不到我在碰他。
我見他醉倒睡熟了,慢慢順著他的大腿往上移動,隔著內褲開始摸他的下體,等他的JJ半勃了,我遍把它從三角內褲的邊縫掏出來,開始上下擼動,雖然不是很硬,但過了一會也擼出水來了。他的鼾聲猛然一停,嚇了我一大跳。結果他抓了抓硬邦邦的JJ,又呢喃著說:“身子好緊,好緊。”我趕快接話說:“那我給你好好按按。”他哼了一聲又開始打鼾。我心想,廢話,你都讓我擼得都快射了,能不全身緊麼?後來我舔了他的乳頭,也含了他的龜頭,最後壯著膽把他給擼射了。其實說“射”並不準確,畢竟不是那種挺槍爆射的畫面,而更像是夢遺,精液從馬眼裡一股股地冒出,順著莖幹流到陰囊上,有兩股精液還是青色的(當時不明白精液居然還有這種顏色,現在想想,可能是因為有炎症吧)。等他的呼吸再次轉為鼾聲,我趕緊拿紙巾輕輕地把精液沾了沾,就睡下了。後來又有幾次類似的經歷,所以遇到這樣的情況我都會膽大放肆一些,不過還是要小心,畢竟每個人的睡眠深度不同。
迴歸正題。說實話晚上他出去喝酒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莫名地興奮和期待,想著時差加上醉酒說不定會讓我佔個便宜,所以剛才把他弄回來的時候,我下面已經硬了。如今見他赤裸著身體躺在我面前,我早已興奮得不知所以,只能緊握拳頭來遏制打顫的身體。我走近他,開始細細打量;他鎖骨周圍的皮膚被曬得有些泛紅,由於經常打球游泳,他的全身除了跨間和大腿還是比較白皙的皮膚原色,其他部位早已曬成了健康的麥色。他全身赤裸、毫無防備的姿勢此時撩撥著我的神經,彷彿是在邀請我去盡情享用。難耐心中高漲的慾望,我忍不住地蹲在床前,一手撐著床邊,另一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肌,享受著那彈性十足的觸感,再伸長脖子舔舔乳頭。很多直男做愛的時候都被伴侶揉舔過乳頭,但據說吮吸乳頭的感覺對他們來說是非常陌生,畢竟都是他們主動去吮吸對方,所以我也只是曾經揉捏舔舐過。今天藉著他不省人事的狀態,我準備試試。
我摒住呼吸,抬頭看了看他的睡顏,小心地抿起了嘴,開始輕輕吮吸乳頭,結果和我想的一樣,他完全沒有反應,雷鳴般的鼾聲絲毫沒有停頓,於是我壯起膽,嘴唇的力氣逐漸加大,直到兩顆乳頭輪流著被我邊吸邊舔。看來是隻要醉的深,乳頭隨便吸舔捏。玩了一會胸肌乳頭,我的右手順著他的腰腹往下,掌心緩緩滑過的陰毛,輕輕地握起他的陰莖,上下套弄著。他的JJ我摸過很多次了,尺寸不大但飽含雄性的力量。應該是因為醉酒,他的JJ並沒有因為我的撩撥而充血勃起,我鬆開手掌,輕輕捏住他的龜頭,拇指貼著龜頭背面的冠狀溝,食指對準馬眼口的包皮繫帶,輕輕地有節奏地一下下地捏壓,這種刺激的方法,是模仿射精時尿道的抽動,對於疲軟的JJ非常有效。過了一小會,他的JJ慢慢抬起了頭,但無論我怎麼刺激,最多也就處於半充血狀態,更不用說堅挺。
幫他打出來是不可能了,但這並不影響我今晚“臨幸”他。我用鼻子抵住他的陰毛,握住JJ和囊袋,深深吸了口氣,如沐春風暢爽全身的感覺。再轉過頭,提起龜頭含進嘴巴,舌尖輕輕攪動著,沿著龜頭的邊緣慢慢滑動,再用嘴唇固定住莖幹,舌尖輕輕挑開馬眼,舔舐著周邊的嫩肉。過了一會,我吐出JJ,托起他的睪丸,一顆顆地吸入嘴巴,心想這可是他強健體魄的源泉,我要好好感受一下。他的睪丸十分飽滿,壓在舌頭上沉甸甸的,應該儲存了不少精液。陰囊側邊有茸茸的細毛,把我的舌尖撩撥得癢癢的。我輪流著把蛋丸輕輕吸離了他的身體再放回去,心裡突然有個邪惡的想法,此時他的命脈完全掌握在我的齒間唇邊,存亡全在我一念之間,只要我上下頜用力一咬,哈哈……我看了看他熟睡的俊顏,心中愛惜還來不及,怎麼捨得毀了呢?於是我輕輕吐出陰囊,把隔著囊袋把睪丸向上託了託,雙指固定住陰莖嵌入皮膚的部分,開始舔舐他的會陰,會陰周圍散落著稀疏捲曲的毛髮,比陰囊的毛髮稍硬,刺拉拉的有些扎舌頭。
此時我的下身已經漲的難受,內褲前端都快溼透了,趕緊拿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硬得流水的JJ,轉頭看他,依舊安詳。於是我的膽子更大了,半蹲著向前探身,摒住呼吸,抑制住因為緊張而不斷抖動的胳膊,手支撐住床邊,輕輕把龜頭抵在他乳頭上,緩緩地畫圈,再掰開我的馬眼,咬住他的乳尖,馬眼流出的液體打溼了乳暈,我又用手指擠出一些攝護腺液,輕輕塗在他另一個乳頭上。見他沒有反應,我又拿著JJ在他胸口輕輕來回塗抹了起來,龜頭頂端傳來彈性十足的觸感。再往挪了挪身體,把攝護腺液塗在他的腹肌和肚臍上,還有下端稀疏的腹毛。最後我壯著膽子,把一條腿從他身上跨過支在床上,另一條腿抵在床沿,慢慢屈膝,一隻手提起他的龜頭,一隻手下壓我的陰莖,讓兩條冠狀溝親密地摩擦著,他的JJ還是軟綿綿的半勃起狀態,而我的陰莖興奮地不停抽動,硬的直流水,打溼了他的冠狀溝和繫帶,我輕輕分開他的馬眼,把自己的攝護腺液擠了進去,然後用讓兩顆龜頭貼合在掌心裡廝磨了一會。
這中間我不停地觀察他的臉,終究還是怕他醒來,心中按耐不住的興奮與緊張,心臟怦怦直跳,感覺就要從胸口裡蹦出來了,腦後血氣翻騰,呼吸有些紊亂,兩條腿痠痛到了極限,做完這一切,我已經出了一身的汗,而他的呼嚕聲依舊洪亮,我定了定神,一咬牙抓過他的手掌,輕輕地合攏手指,然後把我的JJ放進去握住,緩緩地上下擼動著,直到他的掌心也被我的攝護腺液打溼。
他今天看樣是很難弄醒了,反正他的JJ也硬不了,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於是合攏他的胳膊和大腿,一邊扶著他的肩膀,一邊托起他的屁股,慢慢加力,費了些力氣讓他側翻過去。他的後背寬闊而結實,發達的背肌向下匯入精煉的腰線,形成一副完美的倒三角,背肌往下逐漸收窄,埋入發達的臀部,隆起的屁股擠壓出一條深深的股溝,股溝的線條往下一份為二,勾勒出兩團渾圓緊實的屁股,此刻正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芒。我等他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定了定神,推了他兩把,見他沒有反應,於是把手掌插入他的一條大腿下方,輕輕抬起,另一隻手託著小腿,慢慢地向一邊搬開,過程中我的心怦怦直跳,生怕他醒了,可直到我把他的兩條腿分開,他也沒什麼動靜,於是我放心了。
他乖乖趴在床上,大半個小腿搭出床尾,雙眼緊閉,呼吸勻長,隱隱的肛毛從緊緊閉合的臀縫中透出,毛茸茸的陰囊自然地垂在床單上,分開的大腿似乎是在邀請我前去享用。我走上前,伸出依舊略微顫抖的雙手,撫上了他渾圓的雙臀,光滑而有彈性的觸感帶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我輕輕掰開他的臀瓣,將他最隱私的部位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之下,他的臀縫內的膚色稍暗,有些細細短短的黑色絨毛,絨毛彙集到菊花周圍的時候,變成了黑亮但不濃密的肛毛,充滿了野性。未經人事的花芯被肛毛小心地保護著,毫無色素沉澱,精緻而粉嫩,而我今天,準備讓它經歷一下風塵雨露。
要做就做全套,所以我並沒有急著對菊花下手,而是走近他的身邊彎下腰,開始親吻他後背的肌膚,先是親吻,逐漸變成舔舐,從他發達的背闊肌一直到結實的後腰,再到飽滿的翹臀。我走到床尾蹲下,再一次輕輕扒開他的臀縫,一股淡淡的沐浴液的清香沁人心脾,雖說他今天已經洗過兩次澡了,我還是拿溼巾仔細地把他的後臀擦了擦,然後併攏嘴唇,細細地輕吻菊花和周圍的肛毛,再伸出舌尖,開始慢慢舔舐臀縫中細嫩的肌膚,完全不在意溼巾帶給味蕾的輕微刺激感。他的菊花和體毛慢慢地被我舔的綿軟而溼濡,遲緩地蠕動著,會陰處埋入皮膚的陰莖下端隨之也微微抖動。我把他的卵囊和陰莖從他身下掏出,胸口考上床沿,下巴抵著床面,雙手抓著結實的臀瓣向兩邊分開,鼻尖頂住菊花,嘴唇舌尖繼續舔舐著他的卵囊,然後把龜頭吸進嘴裡含壓攪動,又再一次地把舌尖抵進他的馬眼。
玩弄了一會兒,我收回身體,平復一下緊張的呼吸,又稍微活動了下僵硬的雙腿,再次伸出手指,輕輕擠進他的臀縫,開始輕輕觸控裡面的肌膚,在他的肛毛上劃了幾下,便抵住了他的菊花,慢慢地打著圈。菊花已經被我舔溼,鬆軟綿濡的褶皺雖說閉合著,但卻完全沒有以前的緊緻彈性,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就連括約肌都被麻痺了。不過這倒是方便了我,取了些沐浴液抹在菊花上,按摩了幾圈,就這麼輕鬆地破開了花芯,慢慢插進去了半個指節,而菊花卻只是微微顫動,軟綿綿的,任憑我的指尖從褶皺間穿過。他的直腸乾燥而火熱,我慢慢地抽出手指,又塗了一些沐浴液在他菊花上,再用指尖一點點地將沐浴液送入花芯,然後緩緩將指尖探入,直到整個手指全部沒入他的菊花。我順著滑潤的腸壁往下摸,很輕鬆地就找到了半球狀的攝護腺;隔著腸壁,我的手指輕輕地在攝護腺上打轉,偶爾用指尖刮擦一下,我抬頭看了看他,他依然紋絲不動,趴在那裡打呼。
平時緊緻的菊花今天被酒精麻醉得鬆軟柔嫩,我用指節緩緩地擴著括約肌,藉著潤滑,手指來回穿插毫不費力,他的菊花偶爾微微吮吸著我的指根,顯得不知所措。抽插了一小會,我抽出食指,食指中指併攏,抹勻沐浴液,另一隻手壓「香港普选」著肛毛往兩邊擴開臀縫,讓菊花盡量舒展,緩緩地將雙指送入。終究還是怕他醒了,我抬頭盯著他的臉,感覺著指節緩慢地進入他的身體,胳膊忍不住地發抖,心臟提到喉嚨眼,後背一片潮熱,摒住緊張的呼吸,直到雙指沒入他的菊花。
菊花是直男最為私密的部位,雖說他知道攝護腺保健是什麼,但即便這樣還是抗拒,唯一一次攝護腺保健還是被朋友拉去的,而他的前女友們都很少碰到他的菊花,更不用說開墾了,畢竟直男大都是去探索女性的肌膚,而非被探索。然而就這麼一個直男,此時正赤身裸體雙腿大開,緊實的臀縫已經被手指撐開,隱秘的肛毛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有些充血的菊花裡插著兩根男人的手指。我盯著眼前的一切,直到這個畫面在我腦海裡深深打上了印記,我才慢慢抽出手指,走到浴室去洗手。
到今天,他已經兩次被我破開後庭,其中一次還是默許的,這絕對說得上是可遇而不可求。但人的心理總是不滿足的,手指破菊的愉悅感竟然如同飲鳩止渴,非但沒有澆滅我的慾望,反而讓我如同火燎般更加燥熱,男人的情慾一旦上來,什麼後果都不管了。我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確認了他的呼吸聲後,便大步走到床尾,拿起酒店提供的套套,站到他叉開的小腿之間,褪下內褲,把套套擼上了我的JJ,又上塗滿了沐浴液,也給他的菊上抹上了一些。雙手撐在他身體兩邊,併攏膝蓋跪在床上,屈身下壓,把自己早已硬的流水的JJ頂進了他的臀縫。現在回想起來當時真是精蟲上腦,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什麼都不顧了。好在他醉的夠深,我不僅頂進了他的臀縫,還抽出手壓著JJ抵住他的菊花,然後屈臂挺腰,整個身體下沉,靠著沐浴液的潤滑,廝磨著他的花芯。隔著一層薄膜,我仍舊能感到菊花溫熱軟綿的觸覺,下身忍不住地抽動,眼前就是他的後頸和肩膀,我撥出的氣息一股股打在他的肩頭,我不斷調整著腰部,酒精和時差今晚是我的神助攻,藉著被麻痺的括約肌和剛才送入菊花的沐浴液,我的一半龜頭輕鬆地就進入了他鬆軟的直男雛菊,全身的慾望都在驅使著我的神經,眼見著自己的JJ夾在他那兩片小山一樣圓翹的屁股之間,他體內的火熱把我的龜頭完全包住,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破開它,往裡插,讓他今晚屬於我,這輩子只屬於我。高漲的情慾泯滅了所有理智,胳膊和膝蓋的痠痛被拋到了一邊,隨著身體的下沉,他緊翹的後臀貼住了我的腹溝,肛毛和陰毛糾纏,兩副卵囊碰在一起,整根JJ挺進了他的後庭……終於上了他,終於擁有了他!視覺和觸覺的雙重衝擊下,加上無比緊張的的情緒,我緩緩地抽插了幾次便感覺整晚的情慾積累到了極限,不想再忍了,於是一瀉入注,直抽動了七八股才停下。下體的爽快衝得我一陣頭暈目眩,感覺腦子都要被氣血衝炸了。慾望的潮水慢慢退去,隔了大約半分鐘,我從意亂情迷中猛然清醒,趕緊把JJ抽離了他的身體,拔掉套套,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拿起溼巾給他擦屁股,一連擦了五六遍。等我把他臀縫裡的沐浴液清理乾淨,環視了下四周,慌忙地提起自己的內褲,撿起殘留的垃圾揉成一團拿進浴室。
開啟花灑,溫熱的流水衝著我的全身,幾遍沐浴液用下來,終於把剛才的痕跡刷洗乾淨。JJ和睪丸還因為剛才的強忍不射在隱隱做痛。剛才所有的滿足都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心裡滿滿的愧疚。很多男人自慰後都有愧疚感,再加上人的情緒容易在晚間變得沮喪,但這些都只是部分原因。沒錯,我佔有了他的第一次,或許也是唯一的一次,雖然自己也潔身自好,用了套套也不擔心傳染,但他畢竟是直男,這對他來說其實是傷害,他是如此信任我,把我當最親近的人,而我卻趁人之危,特別是在他醉酒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他給上了,這種行為可以說是令人不齒。不僅如此,這樣下去自己又可能重蹈覆轍愛上他,那就是真是萬劫不復了。
折騰到大半夜,所有的精力和體力都用完了,巨大的睏乏猛然湧上來,只感覺頭暈眼花。我只好先把低落的情緒放在一邊,趕緊把所有的垃圾和痕跡清理乾淨,裝進塑膠袋藏好,又費了些力氣給他穿上內褲,拿了個枕頭在他身邊躺下,聽著他勻長的呼吸聲,聞著他身上發出的醉人的體香,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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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做了多少亂七八糟的夢,一覺醒來,窗簾的縫隙透進刺眼的白光,動了動身體,才感到腰痠背痛,胳膊累的抬不起來,疲憊的雙腿像灌了鉛,無比沉重,看看錶,已經快11點了。我揉了揉還有些酸脹的眼皮,才發現他正面對著我側趴著,上半身露在空氣中,一條大腿壓在我的雙腿間。同樣的人,同樣的姿勢,讓我不由回想到多年前他被我擼射的那晚。他還沒有睡醒,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肩頭。我如同當年一樣,伸出手掌到他身下,輕輕的托起他的私物放在手心。如今我把他的內褲都換成了貼身的SAXX,不再是以前的寬鬆短褲,所以想伸手進去直接摸JJ和卵囊是不可能了。他的JJ半勃著,我隔著薄薄的透氣面料感受著他的形狀。手指沿著他的海綿體挪動,找到了龜頭下端的馬眼口,輕輕地刺激了一會,眼皮又開始打架,就這麼託著他的私物,沉沉地睡著了。沒多久我彷彿聽到他深呼吸的聲音,停了幾秒,只感覺他輕輕抽出壓在我股間的大腿,陽具也從我掌心中抬離,一個人影從我身邊緩緩地坐起來,在床頭坐了幾秒,扒拉了幾下內褲,捂著肚子進了洗手間。一陣腸道蠕動的聲音後,他洗了手,我見他還是捂著肚子滿臉木然地從洗手間裡出來,有些虛弱地開始喝水,果然他還是被我弄的肚子不舒服了。窗外的光線打在他結實光滑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朦朧,把他壯碩的身體線條烘托得更加堅毅有型,黑色的緊身內褲被他的屁股撐的鼓鼓的,連著粗壯結實的大腿,真是前凸後翹,雄性之美盡收眼底;性感喉結隨著吞嚥上下滑動著,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勾人魂魄,讓人只想上去親吻。
為了制止我的JJ繼續勃起,只能假裝打個哈欠,伸伸懶腰,分散注意力。他聽到聲音轉頭過來,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呆滯,面色蒼白,眉頭緊鎖,沙啞地說了句:“你醒了?”。我還在自責,有些不敢面對他,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卻見他抓了抓頭髮,走到床邊背對著我坐下,胳膊撐著膝蓋,望著地板發了一會呆,又閉上了眼睛。我腦海裡還在重放他走過來時陽具在胯下晃動的畫面,一時沒有說話。我見他低著頭雙目緊閉,卻依然在我身邊坐著,顯然是宿醉後遺症,而不是昨晚察覺了什麼,便稍稍心安,坐起來拍拍他的肩膀。他轉過頭,眼神明顯得僵硬:“你昨天接我回來的?”我點點頭,看看他依舊慘白的臉色,說:“你再躺會吧,眉頭都擰在一塊了。”他看了看對面的床,嗯了一聲,拉開被子背對著我躺下。我悄悄聞著他的氣味,也慢慢睡著了。
昏昏噩噩又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再一次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轉為平躺,只是依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身邊還是他那溫熱的體溫和醉人的體香,一種難以言喻的安詳感湧上心頭,只想懶洋洋地躺在他身邊,直到天荒地老。我就這麼一直等,一直等到肚子開始咕咕叫了,他才抬眼說了句說我們洗漱去吃飯吧,等下讓人把髒被單洗了。我嗯了一聲便開啟床燈,他說趕緊關了,光線太刺眼頭痛,我嚇的趕緊關了燈,又把窗簾整了整,蓋住了從縫隙透進的光線。他有早上洗澡的習慣,於是我讓他先去洗澡,自己藉著昏暗的光線灌了一壺水燒上,又進了浴室。好在浴室裡燈光柔和,他沒有再讓我關燈。我故意磨蹭著刷牙洗臉,目的就是為了多欣賞一下那扇朦朧的磨砂玻璃門後,他那具讓人充滿遐想的健碩肉體。還是那句話,雖然他的身體已經被我摸過無數次了,可每每看到他的赤裸的全身,還是忍不住的有想要他的衝動。
說實話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或許天性如此。我昨晚那麼多的心理掙扎愧疚和自責,在他的肉體面前頓時分崩離析,還是想多看幾眼。為了看他浴後擦身的模樣,我也是拼了,先是拖拉著刷牙洗臉,然後交代他不要用太熱的水洗澡,否則會更加頭痛,等他答應了,我又開始洗自己的內褲,然後把昨天他那條已經洗淨的內褲又重新洗了一遍。他開啟浴門的那一刻,我覺得時間都已經停止了。一團霧氣烘托著著他溼漉漉的身體,完美的肌肉線條閃著溼亮的光芒,水滴沿著他健壯的胸腹緩緩下滑,隱沒在平滑性感的陰毛裡,龜頭上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水珠,緊翹的屁股性感得無與倫比。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血氣直衝腦門,下身幾乎瞬間就硬了,只能萬分艱難的移開視線,弓起腰,避免讓他看見我硬挺的胯下,然後繼續用餘光打量鏡子裡的肉體。他走近我,見我在洗他的內褲,擦著身體有些尷尬地說放著他自己洗就行。我朝他笑笑說沒事,然後若無其事地低下頭揉搓。我的視線穿過腋下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他的隨身體擺動的jj和卵蛋,還有那雙粗壯結實的大腿,腦海裡全是昨天肆意撫摸它們的畫面。為了不讓他生疑,我把內褲洗好了,就趕快拿了衣架掛在浴室外面,故意來回走了好幾趟,基本都是用餘光來打量他,一直等到他把全身上下擦了一遍穿好內褲,我才把視線他身上收回。
他昨晚喝的太多傷了胃,基本沒什麼胃口,在餐廳只吃了點清淡好消化的流食。我問他感覺怎麼樣,他說昨晚完全斷片了,今天起來又是反胃又是拉肚子,還頭痛的厲害,只想好好休息。我看得出來他的難受,這不到一頓飯的功夫,他已經好幾次閉目養神,眉頭一直緊鎖,精神十分萎靡。我知道他堅持著出來吃飯是全是為了陪我,心裡突然又有些難受,一股情緒卡在胸口久久不散。好在他正閉目休息沒有發現,於是我趕緊塞了幾口飯,藉口說去買點瓶裝水,讓他先回房休息。
買瓶裝水是藉口,其實我是想趕快買包套套放回房間,要不退房的時候前臺付錢的時候可就說不清了。另一個主要目的是買蜂蜜給他解酒,以此稍稍緩解心中的愧疚感,當然還有說個題外話,如果我直接告訴他去買蜂蜜解酒,十有八九他會拒絕,因為他和很多直男一樣要強愛面子,以成年男人自居,不喜歡給別人一種需要被照顧的感覺。如果我逆著他的意思買了,他會很不爽;但是如果我藉著買水“順手”給他買了,不會觸及他的面子,他就會接受,最多說一句下次別這樣,而後來基本都是下次推下次,次次都接受。
我就這麼慢慢地讓他一個直男習慣了我給他買內衣內褲襪子泳褲,還有牙刷牙膏面霜沐浴露洗衣液等各種洗護用品。他其實是個注重生活品質的人,內心深處是喜歡高品質的物品和服務的,所以我只要在他換新的時候買給他,告訴他說這個東西好,你用就行了,他基本就會接受。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也會不好意思,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其實這些「总加速师」東西花不了多少錢,但正是這一絲絲付出,潛移默化積累起來的力量,卻足以溫暖一個人的心。當然了,我還是另有私心的,主要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YY,比如想象著他用我買的沐浴露洗著胯下和後臀的畫面,又或是他在看A片的時候,龜頭流出的攝護腺液,打溼了我給他的內褲。這麼“猥瑣”的小算盤,不知道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回到主題,當我拿著蜂蜜回到房間的時候,他正抱著個抱枕斜靠在沙發上,臉色依舊慘白。我問他怎樣了,他眼皮都沒抬,只是有氣無力地說還是頭痛惡心難受。我把套套放回櫃子,然後趕緊用溫水衝了蜂蜜,讓他喝。他其實根本不想動,勸他喝水的時候他緊皺眉頭滿臉不耐煩,但最終還是耐著性子喝下去了。我說你別這樣歪躺著了,咱們今天就好好在酒店休息,你躺好我給你按摩一下頭會好很多。他聽了我的話,把手中的抱枕墊在頭下,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躺下了。我又給他拿了個枕頭給他抱住,便坐在他身旁,十指散開,雙手拇指頂住頭頂的百會穴,緩緩地畫圈按壓,同時食指放上太陽穴,也是輕輕按揉,再轉向耳後的風池穴。我不懂按摩,都是為了和他肌膚之親才略微在網上學了一下皮毛,穴位的名字還都是百度以後才想起來,無論怎樣吧,反正派上用場了。大約按了有20分鐘,我看到他緊皺的眉頭終於有舒緩的跡象,嘴巴也不再緊抿,於是趁熱打鐵,直接用拇指壓上他的眉宇,一下下輕輕地撫平,他的呼吸慢慢地變得勻長,似乎又睡著了。見他這樣,我也變得安心,於是輕輕地起身,拿了個塊床單給他蓋上,他眯眼看了看我,便又閤眼睡了。我也躺到床上玩了會手機,也沉沉睡去了。
晚飯的時候他的精神好了一些,只是胃口還是不行,喝了點粥便在房間裡待著看電視。本以為他會跟我說昨晚的境遇,結果他始終隻字未提,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弄的我反而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好像他在酒吧那副落寞表情只是夢一場,而他也看明白了我的心思,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過去的沒必要再提,我說你昨天喝了多少,他說除了和我喝的那瓶紅酒,又喝了一斤白酒,幾杯洋酒,還有幾瓶啤酒,我說你不要命了?以後不能這麼喝,會出問題的,他應了一聲後就轉開了話題,和我三言兩語地聊電視節目,我也就知趣地沒有再問。
次日早上,他的狀態有了明顯的好轉,胃口也變好了一些,只是說精神有些恍惚,腳下還是軟綿綿的,而我們必須返程了,所以只能我來開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次旅遊行程被他耽誤了,好多專案都沒有玩。我說我們出行的目的是為了舒服開心、增進感情,玩什麼專案都是次要的,不能本末倒置;再說最期待的飛板也已經玩過了,剩下的專案就當作是個念想,實在想玩咱們再來就是了。他轉過頭笑著看我,眼睛裡閃過一絲感激的光芒,說下次帶我坐水上飛傘,我愉快地答應了。炮轰鈡南海⯘萿捉习大大
(5)
長假回來,我倆都忙了幾天,而我更是需要時間來消化心中的那份愧疚,既然想做兄弟,那就不該趁人之危搞小動作,但心中又明明知道不可能真正地和他做朋友,天性如此,總想一廂情願地得到些東西,無論是肉體的還是精神上的,這點私心也沒什麼不敢承認的,只是每每說出那些道貌岸然的話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很虛偽,完全不是別人眼裡的那個靠譜而真誠的我。不過和直男相處,又怎麼可能完全真誠呢?我們自從知道自己的取向,除了小部分人敢於承認,大部分人還是和我一樣選擇隱藏,因為需要承受的壓力太大。我們逐漸變得敏感而謹慎,嚮往真心又懼怕別人離去;變得躊躇糾結,情慾與道德糾纏折磨。
他叫了我幾次吃飯運動都被我以加班的理由推辭了,因為我還不敢面對他。除了中間給他父母家送了次東西以外,兩三週都沒有見面。後來又覺得總是逃避也說不過去,畢竟日子還要過,而又他沒有做錯什麼,所以那個週五晚上,他說他接我下班吃飯再去他家玩的時候,我立即就答應了。
那天的天氣像下了火,特別炎熱。我在路邊站了一會,就已經大汗淋漓了。等我坐上他的車,他看了我一眼就把空調開大了一些,我渾身冒著汗,卻又怕吹冷風感冒,把公文包放在腿上,然後把空調關小了一些。他看了看我沒說話,氣氛有些沉默。我嘗試打破僵局,問他今天上班忙麼?他說他今天沒有上班。我隨口說了一句“你今天沒上班?”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緩解氣氛,我不僅聲音有些大,而且聲調高了一點。他轉頭看我,一臉不爽,說不上班有什麼稀奇的?值得我這麼大驚小怪。我被他這麼一懟,便沉默了,覺得自己沒事找事,今天就不該來,一直到飯店我都沒怎麼說話,他嘗試打破沉默的詢問,也被我非常敷衍地應付過去了。
心有旁騖自然無法坦然,加上我的沉默,在他看來就是隔閡,這讓他很不舒服。一頓飯也是吃的彆彆扭扭,聊的有一句沒一句的。他板著臉,而我也是面無表情,非常無趣,我甚至有了吃完飯就回家的念頭。
飯後,他還是買了單,問我還想不想去他家玩,我心想沒有必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也就跟著去了。到了他家,我坐在沙發的角落裡,一聲不吭的地玩著手機。他問我看不看電視,我略微抬了抬頭,沒有和他對視,說了句可以。於是他走到沙發的另一端坐下,半個身子斜著背對我玩了會手機,便踢掉鞋子躺上了貴妃沙發的也開始看電視。不知道是不是飯後腦袋放空,我倆雖說都盯著螢幕,但都面無表情,沒有一個人因為節目的好笑而抬起嘴角。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啪地一下關上電視。轉過頭,滿臉怒容地問我到底是怎麼了。我說沒怎麼。他說你是覺得我瞎麼?平常你是個什麼狀態我不知道麼?搞笑的節目你表情連動都不動你給我說沒什麼?你今天從見面就非常奇怪,我見你出汗把空調給你開大,你又關小,你平時不是很怕熱麼?再說我不上班有什麼稀奇的?用得著你那個表情?專案搞完了領導說可以休息一天,我就休息了。不知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要想打聽,那你直接問就是了,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麼?我說我哪知道你們工作日也能休息?再說我就是隨口一問,沒有要打聽你行蹤的意思。再說你不是也說了不上班沒什麼稀奇的,所以我就沒再問了。
他聽了我的話更生氣了,眉毛一揚起,說你那豈止叫沒再問?你那不說話愛理不理的態度你以為我是第一次遇到?從剛才到現在你幾乎沒說一句話,是不是在報復我懟你的那一句?你總是這樣,我讓你少說一句,你就乾脆一句話都不說。我也有些來氣了,說我就隨口了問一嘴你就那麼懟我,然後你就坐到沙發那邊,背對著我玩手機,我當然要閉上嘴巴小心翼翼,別再又「活摘器官」行差踏錯了。他雙目一凜,轉身過來對著我,一副無奈無語的表情。他說我轉過去是因為靠著扶手斜躺著比較舒服,又不是針對你,我犯得著把你叫家裡來然後背對著你給你小鞋穿麼?我看電視的時候我不是轉過來了麼?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這個動作玩手機,兩週前你來我家,我也坐在同樣的位置,擺的是同樣的動作,你當時可是有說有笑的,我怎麼沒見你小心翼翼?
我心想說廢話,當時我坐得離你那麼近,那個角度恰巧是看你屁股和長腿的最佳角度,當時只顧著看那兩團氣球般的健肉被壓來擠去,高興還來不及,哪還顧得上管你擺的什麼pose?他見我沉默不說活,應該是覺得自己說的有理,然後提高了點聲音,開口說,這麼久沒見你了,你今天是故意來給我添堵的麼?要是這樣還不如不來,我一個人待著雖然無聊,但也總不會給自己氣受。喂!你別在哪裡裝深沉了,坐過來,好好說清楚!他拍拍身邊的沙發,抬頭瞪我。我微微有些吃驚地看了看他,心想他平時多少是有些心高氣傲的,但今天他雖然看起來咄咄逼人,滿腹怨氣,但撇去表面情緒的包裹,他其實是在向我表達需要。於是我走到他身邊坐下,雙手搭上了他的大腿,開始揉捏按摩。他看了看我的手,想把腿收回去,收了一半卻又放回來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放低了一些,問我是不是因為旅遊的時候沒玩盡興對他有意見,所以最近都在迴避他。我說不是給你說了身體最重要,想玩以後再玩就是了。他又抬眼瞪我,那是因為我那天沒告訴你我喝醉的原因?
我無奈地搖搖頭,心中根本沒有想打聽的意思,不過轉念一想,就改了口。我說本來我根本不想問的,既然你說我愛打聽,那我就直接打聽一次,你倒是說說看。他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回答。我假裝翻了翻眼皮,然後提起他的膝蓋,把他的一條腿放彎,開始揉捏大腿下側的肌肉。其實我還是因為旅遊的時候把他給艹了所以在避著他,但我不能說實話,於是我撇撇嘴,只能說還因為不是上次去你爸媽家那件事鬧的,別說你忘了。
那天在他爸媽家,讓我把東西送過去,巧的是他爸媽陪親戚出去辦事了,只留他和外甥在家,他在樓上打遊戲,居然讓他外甥來開門,他外甥又不認識我,說什麼都不讓我進門,我在門口站了半天,搞得鄰居以為我是拐賣兒童的,既進不去,又不能走,而他玩著遊戲又不接電話,就這麼僵著,場面那叫一個尷尬。我搞不懂那遊戲吸引力有這麼大,讓他什麼都不顧了。
他聽了我的抱怨,似乎有點心虛,根本沒在意我已然搬過他的腿放在自己身上。他說當時那個遊戲就幾分鐘一局,我進門的時候他剛開局,本來是想讓我進客廳坐一會再走,或者直接上樓來找他看他打遊戲,因為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結果遊戲一開始,他居然忘了告訴他外甥讓我進門的事情了,結果就出現了那麼尷尬的一幕。他說他遊戲一結束就出來了,應該也沒等多久,再說我可以直接在門口叫他。
這次輪到我瞪眼了,對著他的小腿肌猛一捏,他吃痛地想收回腿,卻被我拉著腳動彈不得。我說我倒是喊你了幾聲,你答應了麼?再說我在門口一直大呼小叫成什麼樣子?還說我在門口沒等多久,你在鄰居那種眼神下等五分鐘試試?他看看我,沒了剛才氣勢如虹的架勢,說後來他不是讓他外甥把我放進來了麼,我還在他家坐了一會,表現的也很自然,也沒看出來我心裡不爽。我說我當時能做什麼?當著你外甥的面給你發火?事後我想還是少碰壁吧,你既然那麼愛玩遊戲,那就玩唄,既然覺得我愛打聽,那我就不問嘍,幹嗎要上趕著自討沒趣。
他又嘆了口氣,轉過頭對著我,我故意裝作認真地幫他按腿,不和他對視。他停了一下,說這件事是他沒處理好,當時只覺得我也不是外人,再加上玩遊戲正玩的盡興,所以就沒怎麼在意。至於說我愛打聽,其實沒別的意思,只說如果我真的對他幹了什麼有興趣,不用旁敲側擊,可以直接問他,只要他覺得可以告訴我的,他就不會隱瞞,就像今天,他就是前幾天去莫斯科的專案做完了,有的同事都累病了,領導說可以休息一天,他下午打了會球,連澡都沒洗就來接我吃飯了。至於那天他喝醉,他想了想,下定主意一般開了口,說那天吃飯本來沒什麼,我也應該知道那幫人是他和前女友共同的朋友,結果後來到了酒吧,說著說著就……他頓了頓,斜眼看了看我,沒想到前女友把他們的性事當作笑話說給了這些人,說分手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秒射尺寸又小,還有一堆不堪入目的形容詞。他當時就惱了,說今天就看看到底看誰撐到最後,於是開始拼酒,結果那堆人喝著喝著就散了,他自己喝的也不行了,心情也很差,覺得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女的,明明自己不厚道,還往他身上潑髒水。
我聽了他的話,一陣心疼又湧上心頭,剛想開口安慰他,就被他打斷了,說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只是後悔自己腦子發熱,和一幫無聊的人拼酒。至於他是不是秒射,尺寸有多大,他自己清楚,我也清楚,所以當時根本不用給我解釋。聽到這裡,我心裡“啊”的一聲,心想這也太直接了,沒錯,我是知道他的尺寸,也知道他喜歡的體位和持久度,一是他從沒有瞞我,二是親自體驗過,不過他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應該是因為此時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原因吧。既然他說都過去了,我就順著說這些其實不必在意,問心無愧就好了,不說了,咱們看點節目吧。
他說好,不過他身上太粘了,要去洗個澡,讓我先看著電視等他一會。我看著他從沙發上起來,邊脫上衣邊邊走進臥室拿換洗的衣服,然後進了浴室,不一會花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想到他剛才說的尺寸持久度什麼的,我突然一陣心跳,輕輕踮著腳進了他的臥室。他的臥室還算整潔,淺色的床單被罩橫在一邊,散發著和他身體相同的味道,剛脫掉的衣服被丟在一邊的椅子上。我輕輕拉開他的衣櫃,一排白色純棉內衣整齊地掛在衣架上,下面是一堆內褲,他以前經常穿的CK被我買的幾條SAXX壓在了下面,看來他是真的是愛上這個牌子了。再往下就是衣桶了,用來放髒衣服的。
我似乎聞到一股略帶腥味的熟悉味道,鬼使神差般的移開了衣桶最上面的運動上衣。幾條穿過的內褲頓時映入了我的眼簾。我的下體頓時開始抬頭,著魔一樣拿起最上面的那條捲成一團的黑色CK內褲,輕輕地翻開裡面,一股濃郁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內褲裡面的右半邊全是白花花溼漉漉的精斑,還夾雜著幾根陰毛。我頓時眼睛都看直了,勃起的JJ被內褲捆的難受,想象著他做愛時候射精的表情和體位,情不自禁地猛吸一口氣,濃郁的精液味道充滿了整個肺腔。這可是他的精液,他的精液啊!太珍貴了!我壓住砰砰的心跳,轉頭聽了聽浴室裡依舊飛灑的水花聲,當即把內褲捲起來放進口袋,再把他的運動上衣蓋好,關上了櫃子,輕手輕腳地出了臥室。
我踮著腳大跨步徑直走進廚房,撕了塊保鮮膜,將沾滿精液的內褲卷好包緊放進公文包裡,想著晚上回去邊聞他的精液邊打飛機的畫面,心中一陣血氣翻騰,滾燙的臉上肯定也是一片潮紅。浴室裡的水花聲依舊,我把包放回原處,再次走進他的臥室開啟衣桶,把幾條穿過的內褲依次翻開,這幾條就只是有些被穿過的痕跡,內褲前面中間靠底端的部分隱約一片略略的白色,那是陰囊皮膚被摩擦掉落的痕跡,上端的幾小團夾雜著小粒結晶的白色,則是尿液的殘留。他在直男裡算是非常愛乾淨的,據我觀察基本上是每天都要換內褲,有的時候甚至換洗兩次;所以內褲上殘留的都是他迷人的的器官的味道,完全沒有一點騷臭味。
浴室裡的水花突然一停,然後就是開浴門的聲音,我趕緊把他的衣服還原,再次關好衣櫥出了臥室,確認了一下檔案包已經被我封好,然後裝模作樣地在沙發上看電視。心想著內褲上的精液還這麼新鮮,肯定是剛擼出來不久;後臀的中間部位還有些溼潤,應該是打球出汗所致,也就是說他今天打完球又擼了一發,應該是覺得反正內褲已經髒了,於是就射在裡面了;而射了這麼多,那就不是簡單的快餐,肯定耗了不少體力,也這樣就不難理解他下午接我下班的時候情緒不高了。
這樣一切就解釋清楚了。我想像著他坐在床上看A片,隔著內褲擼著紫紅的龜頭,一遍低聲呻吟一邊擼著陰莖,直到精液隨著菊花的陣陣收縮噴滿內褲的畫面,我又情不自禁地硬起來了,於是趕緊用手壓住襠部,看電視轉移注意力,他在洗手間裡又呆了一小會,其間聽到一陣刮鬍刀的嗡嗡聲,然後他穿著背心短褲出來,和我繼續邊喝酒邊聊天看電視。
我心裡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刮什麼鬍子?我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他的下巴和腮邊的胡茬,顯然是沒刮,於是我就更好奇了。藉著用洗手間的空,終於被我發現了他的秘密:洗手檯上放著剛剛被沖洗乾淨的修毛刀頭,旁邊還有沒擦乾淨的細碎的毛髮,旁邊的垃圾桶裡是剛換上的塑膠袋,袋子裡是一團團被剪掉的捲曲毛髮,從髮量上來看,不可能是腋毛,那就只有一種「计划生育」可能——陰毛。前段時間我們去旅遊的時候,他的陰毛就有修理過的痕跡,這次剛過了三個多星期他又剪了一次,從剪掉的髮量來推斷,應該是快把毛剃光了,我記得他說天太熱,他也修理毛髮,只是沒想到他修理的是陰毛。我左右環顧了一下,抽了張紙巾,將桶裡的陰毛裝了一些放進口袋,為了防止他發現,我又拿旁邊的小剪子剪了一些我自己的陰毛丟進桶裡。
當晚回到家,我把他的一部分精液從內褲上刮下來放進隱形眼鏡盒,然後一邊看著他的陰毛,一邊聞著他內褲上濃郁的精液味,想象著前幾天貫穿他後庭的場景,射的稀里嘩啦的。而他修剪陰毛的事情,在第二天晚上被我驗證了,就是在我們游完泳一起洗澡的時候,他總是有意無意地背對著我,完全不像以前那種赤誠相見聊天的那種大大咧咧,即便如此,我還是看到他下面那團被修剪的極短的陰毛。
從那往後直到今天,我們基本還是以這種關係相處著,他中間見了幾個女性朋友,但都沒有結果,而我和異地“女友”一直“感情穩定”。我其實並不是把他當作“男友”來看待,而是慢慢地往“兄弟”的方向發展,偶爾有那麼點情慾的東西夾帶,因為他畢竟是直男麼,終究會走上他們的人生軌跡,而我能和他有走過這一段日子,已實屬幸運,不能幻想所謂的廝守到老。
不知是不是年齡大了,我的心思已經不像以前那麼細膩,線條也變粗了,再學會幾種運動,不僅會使自己心胸寬廣,也會更自信。以前的自己既不夠聰明又過於倔強,自以為是地覺得是一心一意為他好,可結果呢,碰的自己頭破血流,弄的他疲憊不堪。生活本已艱辛,何必如此?少糾結自己的得失和情緒,多體諒他的難處和無奈,再加上投其所好、相處愜意,他自然會願意和自己多相處。總的來說,與其指望他來“垂憐”,不如強大豐富自己。這些所謂是自己碰壁了多少次才體會出來的,如果當初像如今這麼明白,也就不用走這麼多彎路了。
以我的個人經驗,和直男相處,同交朋友、找戀人一樣,主要是看機緣和契合度,畢竟如果性格三觀不同,結交了可以絕交,結婚了可以離婚,沒什麼卵用。拿他舉例,由於家庭原因,他在成長過程中一直缺乏父母的關愛,最需要的就是對他本人的肯定和關心,而一些所謂的朋友和戀人,要麼看中了他家的金錢和地位,要麼就是酒肉玩伴,所以他把自己包裝成強勢霸道、沉默深沉,甚至有些大男子主義的“鋼鐵直男”形象,同時他又很聰明,很快就能摸清別人的伎倆,而我的天生遲鈍,這時反而成了優點;再加上我在他困難的時候給予他鼓勵幫助,他作出成績的時候對他讚揚肯定,他生病時照顧他的身體,這些都讓他真切感受到了關愛和肯定,所以他才讓我走進他的心裡。他內心其實是非常真誠善良的,經常在我面前可愛的像個孩子,偶爾任性鬧個彆扭,我也只能由他去。他不僅話多,而且幽默,非常愛調侃我,同時也很關心我,他自己都承認其實心裡對我有一種說不清的依賴感,弄的我反而自慚形穢,覺得他待我如此真心,我卻經常覬覦他的身體,不是吃豆腐就是鹹豬手,很是對不起他,於是我終於下定決心,慢慢地減少對他身體的窺探,更多的相濡以沫。
再重複一遍,或許我們今生會以這種微妙的關係走下去,也或許不久的將來就要分道揚鑣,但無論如何,我在他身上和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而他對我已經超脫了所謂的朋友兄弟。前段時間我有些週轉困難,我還沒開口,他已經準備好10萬存款給我用了,幸運的是我最終沒有用到這筆錢,但他待我之心已經天地可鑑。
無關取向,能有一個人待我如此,今生無悔。
祝福依舊在我生命中的直男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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