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01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1月16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我是九十年代初當得兵,當的是海軍,被分到了一個小島上,到了秋季穿的是那種全藍的大翻領水兵服。這一年我經歷了三次讓我難以忘懷的捆綁經歷。我雖然是北方人,但人長的挺秀氣的,記得那時十月中剛過完國慶節的樣子吧,我和戰友一起繞島巡邏,記得那天天氣有些陰沉,我和兩個比我早兩年的戰友軍和偉一起巡邏,這時天空飄起了雨星,我們就到一個山洞裡避風休息;休息一會後我就小解,軍和偉說我「人不大,芽子不小就是不知熟了沒有;我當是不懂他們的話,然後他們就沒等我紮好腰帶,就把我兩隻胳膊擰到了背後,抽出我的褲腰帶把我反綁了起來;並把我的水兵褲前片開啟,扒下我的內褲,然後開始玩弄我的芽子,由於我一直反抗,他們迫使我跪下,軍在我跪下後就坐在我得腿肚上,用兩手拉緊我被捆綁的胳膊,使我跪得很直,肚子和芽子都挺到前面了,偉把我得芽子皮魯起,對我來講這是第一回,很疼、很緊,他費很大勁才把我的芽子皮魯起來;擄起的皮把芽子頭緊得都變形了像朵紫花,中間的口開得很大;也漲得感覺像全身都被捆綁了一樣;他不時地用草葉撓我得龜頭,並用手搓、擄、搞得我很癢,我不停的渾身顫抖著喊,一會就出了些粘液,開始滑順起來;不多時就向全身過電一樣失去了控制,喊也喊不出來尿了,他們呵呵笑說熟了、熟了、熟透了;在後面拉著我的也鬆開我,我是失去控制後捆綁著的身體就歪倒了,他們看著我渾身痙攣著尿尿的樣子;我被捆綁著歪倒在地上,芽子還在一鼓一鼓的尿著;尿了很多白的東西;這是我的第一次,是被戰友捆綁起來玩出來的,冒完後他們才給我鬆了綁。
我的第二次是在上次被捆綁後不到一個月,記得那是個星期天,我們在營房院子裡打掃衛生,島上就我們三人;我和軍和偉。那天,整個島上就我們三個人,我沒想到他們是有準備的;衛生打掃了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倆就每人拉著我的一隻胳膊說再綁起我來玩玩,我說不行,他們不由分說把我按倒讓我跪下,一人擰著我的一隻胳膊用他們準備好揹包帶把我捆綁起來,他們先用揹包帶從我脖子拉過去在胸前打了一個叉,然後又從腋下拉過去在我後背又打了叉,他們用力很大勒的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然後在我的雙臂上用力纏繞,先在大臂上纏三圈,小臂上三圈然後在手腕上打結,接下來他們把我的雙臂一起用力扭到身後,把兩個手腕交叉捆了個結結實實,這是他們把繩頭從脖子後邊繞繩穿過,然後用漆蓋頂在我的背上,雙手用力拉繩把我手腕吊的都快到脖子上了他才打成了死結.後來才知道這就是標準的五花大綁, 此時我已被他們捆的象個粽子;此時此刻我已感覺自己就是我看到過的被捆綁遊街後,跪在沙灘上被槍斃的死刑犯了,下身的芽子也膨脹到了極限.他們打開了我的水兵褲的前片,又用手拿出了我的芽子,也不知是不是他們上次給玩的緣故還是被捆綁的緣故,芽子很硬,我由於被捆綁的很緊,頭也低的很低能夠看到自己的芽子. 他們給我擄起皮玩了一會芽子就出了些粘液,然後軍說,不如就把我綁到樹上玩吧,偉很贊成,他們馬上就把我拉起來,又說先遊街吧,然後就推著我在島上到處走,並喊著「抓到一個俘虜」。隨後他用力把一個準備好的木板插進我脖子後本以捆的特緊的繩裡,上面用粉筆寫著槍決我,名字上還用紅筆打了叉,這些他們都是有準備的;一個人手抓住脖子後繩押著我回營房前,我被他們押著艱難的來回走,水兵褲的前門一直開著;他們押我到了寢室的鏡子前面,隨後他們按我跪下,我跪下後面對玻璃看到自己被捆綁的樣子就是一個俘虜,這個過程我的芽子一直很硬露在外面,此時又被他們把皮馬幾下,小口裡流著粘液越來越多,我跪在地上粘液不斷的外流都流到地上了,此時偉又又拿來了幾根揹包帶說開始把他綁到樹上玩;接著把我拉到一棵大樹旁綁到了樹杆上,這時他們兩個開始笑呵呵的輪流玩弄我的芽子,我被他們玩的興奮到了極限,粘液很多他們用手握住芽子來回
以後他們捆綁我時就不再拒絕被捆綁起來玩了.在島上駐守那段時間,記不清被他們捆綁了幾回,反正很多次;只不過後來的我就不哭了,半推半就的就被他們捆綁起來了,他們捆綁過我很多花樣,包括把我反綁起來再吊到屋樑上或樹杈上,有時他們把我五花大綁後按我跪在地上,用很長的線繩把我的芽子纏繞捆綁,然後就像放風箏一樣急速放線,他們說這是打轆轤,搞得我跪在哪裡混身哆嗦,有時乾脆就用這種方式給我完尿了;每一次,至少得被他們給玩弄尿一次;最多一回有三次吧。
在我離開小島的前兩天,軍對偉和我說咱們一起去小樹林裡玩吧,雖然我知道他倆可能會捆綁我,我還是隨他們去了。那次是五月中,我穿的是上白下藍的水兵服,進了小樹林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從褲兜拿出了準備好的揹包帶,把我五花大綁起來,被他們在小樹林裡五花大綁後,我被按跪在大樹旁,仍被他們開啟水兵褲的前門,再次被他們玩尿了,我仍然癱倒了,然後他們把五花大綁的我又反綁在大樹上開始玩,這次玩了很久的樣子,但還是渾身顫抖著冒了很多;他們沒有接著玩我,都歇了一會,但我還是被綁在樹上的;最後我被五花大綁著,並把雙腳和反綁的雙手聯綁起來,把我綁的成四馬攢蹄的樣子然後吊在樹杈上,我被反吊的離地面也就一米高吧;他們又給我玩尿了,這天連續被他們玩尿三次後又加上被他們捆綁的時間很長,渾身散架了沒勁了,等他們給我鬆綁後我都站不起來了,回到營房就睡了。芼病不改⮩积恶成習
那一年夏天就離開了駐守的海島,回到了連隊裡;可能因為我年齡小,長的又很秀氣,很招戰友們喜歡的緣故吧。其他戰友和我在一起玩時不知為什麼也經常把我捆綁起來玩,遊我街,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我只要和戰友們在一起玩時,因為無聊,他們就經常把我綁起來可只是鬧玩,不像軍和偉那樣玩我的芽子就是了;可是後來我只要已被人把兩隻胳膊擰到背後,我的芽子馬上就硬起來;後來幾次被其他戰友捆綁起來芽子硬著推著我走,由於褲子的摩擦也就突然渾身不覺得跪倒在地芽子就自己尿了,當然只有夏天的一次被戰友們們發現尿褲了,他們為此還打趣了我很長時間。到了後來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沒有責怪過哪些戰友們;由於這些經歷造成了我一直喜歡被捆綁起來玩弄芽子,特別是喜歡穿著大翻領的水兵服和前開門的肥肥大大的水兵褲被捆綁起來,感到很刺激,直到現在我還是很喜歡穿水兵褲,喜歡那種寬寬鬆鬆的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