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01月01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1月16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我今年二十四歲,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平時喜歡健身,身材很好,有胸肌和八塊腹肌。但是,沒有人知道我喜歡被性虐,因為我有一個二十公分大JI’BA,最喜歡別人虐我的雞巴。我還有暴露癖,經常在野外裸體打飛機,通常我都是凌晨一點出去,馬路上,河邊公園,樹林裡都沒有人。我脫光衣服。給自己帶上陰莖環,在環上拴好鐵鏈,把另外一頭拴在樹上或者一塊兒石頭上。然後打飛機,有時候會把幾個小鋼珠塞到我的尿道里面增加快感。就這樣,我得到無比的快感,開始手淫。偶爾會碰到幾個醉漢,或者路人,我都會想辦法躲開,躲不開就當是無視吧。
有幾次,碰到一些人,他們發現我以後,虐玩了我,讓我有了更高的快感。但是最後一次,讓我徹底失去了我的大雞巴,也讓我徹底成為一個性奴。
先講第一次遇到陌生人,是我剛剛開始在野外手淫。那時候還沒戴陰莖環,也沒有狗鏈。我在西邊郊區樹林裡面,那是夜裡十二點多。我穿這拖鞋步行過去。到了樹林,我脫光衣服,把衣服掛在樹上。因為出來要脫衣服,我就只穿了一件短褲和背心。正在手淫時,突然聽見了說話聲音。一個人說:看,那邊有個光屁股的。我嚇了一跳,抓起衣服就想跑,可是穿了一雙人字拖,還沒跑幾步,就被一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抓住了。我只好求饒,但他壞笑著就是不放開。他讓我別動,等他另外兩個同伴過來以後,三個人把我架著,帶到樹林裡面的一個空地,他們剛剛在空地喝完酒。一個人把我衣服拿走。我剛想去搶,另外一個用他車子上綁東西的繩子把我綁在了樹上,然後用我的背心把我嘴堵上了。其中一個就開始玩我的雞巴,不一會兒,我受虐的心被勾了起來,大雞巴硬了。那人用細繩子捆住我的雞巴,不停地彈。另外一個不停的打我,他們越打我,我越興奮。雞巴不停地流水。他們罵我騷貨,還掏出雞巴往我身上蹭。可怕的來了,一個人掏出打火機,用火點我的雞巴毛,一陣陣的糊味,很燙,但我沒法喊,嘴被塞住了。那人不過癮,又過來燙我雞巴,我的龜頭被燙了一個疤。一個男人開始給我打飛機,還拿個杯子給我接JIN八玖陸❹天安門大廜殺
那次是我第一次碰見人,之後,我突然希望碰見人虐玩我。
還有一次,是遇到一群孩子。我家的北邊,一條沒水的河邊,是茂密的樹林,附近沒人居住。一天晚上九點多,我帶上雞巴環,雞巴上拴上鐵鏈,穿短褲,背心就出門了。到了河邊,我把衣服脫在一塊石頭上。躺在一邊。這時候不知道從哪冒出六個孩子,對著我指指點點,我只能裝作沒看見,但是雞巴已經硬了。一個大膽的孩子跑過來,摸摸我的雞巴,摸摸我的鐵鏈,拽了幾下。然後招呼他的小夥伴過來一起。我站了起來,說,你們想不想玩我的大JI’BA呀,拿去玩吧。小孩們一聽,開始還猶豫,那個大膽的拉了拉拴住我雞巴的鐵鏈,說,牽著走嘍。於是我只好跟著他走,其他幾個也起鬨拉著我走,是不是還摸我硬了的大JI’BA。還有幾個小孩拿樹枝抽打我,呵斥趕著我走。在樹林裡被這幾個孩子牽著走了好久,還讓他們騎。他們可能覺得不過癮,往我身上扔石頭,好幾次打到我的雞巴,我喊疼,他們還瞄準,往我的雞巴上扔。我被他們帶到一個小棚子,他們用那種塑膠繩把我手反綁在後面,然後到處摸我,打我雞巴。他們看我雞巴冒水,就想給我堵上,給我插樹枝。疼的我嗷嗷叫,他們玩的更開心了。一個小孩握著我雞巴亂晃,一下子我就射了,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還說我尿尿了。這次時間很短,因為小孩要回家,就把我綁在小棚子裡了。那種塑膠繩太結實,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弄斷,光著身子回去找衣服,還好衣服都在。我穿好便回家了。翻V⇂牆₉還W↿愛黨˔v純d屬₁p狗糧ʹ1養S⅓
下面要講的,是我最後一次做這種事了,因為這一次,我失去了我的二十公分大JI’BA。
那天,我凌晨一點鐘來到河邊的一處花園,這個時間空無一人。我脫光衣服,有了以前衣服被拿走的經驗,我把衣服脫下來藏在了公園一個石頭下面。我依舊戴著雞巴環,用鐵鏈把自己雞巴拴在了一棵樹上。雞巴環有四個環連線在一起,一個套在雞巴根部,一個套在睪丸上,一個套在陰莖上,還有一個連線鐵鏈。雞巴環經過改進,加了一個環。即使軟的狀態也取不下來,只有把鐵鏈解下來才能把環取下來。
出門的時候,我在尿道里灌了一些潤滑劑,放了5個直徑8毫米的鋼珠。以增加快感。
剛剛準備手淫,就聽到有人走過來,好像是在樹林裡找地方尿尿,還是好幾個。我很興奮,說不定這幾個人可以好好虐我,沒想到,這次是噩夢。
那幾個人發現了我,我也看清了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有紋身,穿的非常的痞。我突然很害怕,剛想跑,忘了雞巴被拴住了,一時跑不了。那幾個人跑了過來抓住了我,先是很驚訝,然後很開心的商量著,一個瘦瘦人說:呦,不錯啊,碰上個好玩的。雞巴挺大的啊。另一個很高跟壯的人說:嗯,好,不錯啊,跟條狗似的。還有一個光頭,說:看樣是個騷貨,帶他回咱們店裡玩玩他。
我只能求饒,但他們絲毫不會放過我,那個光頭從樹上解下鐵鏈說:呦。自己都栓好了,這下好玩了。他使勁拽了一下,我被另外兩個使勁抱住,雞巴被狠狠的扯了一下,非常痛。光頭仔細看了看我的雞巴,說:太好了,掉不了,拉著走。另外兩個架著我,往前推我,光頭拽著鐵鏈,時不時使勁拽幾下。
我被帶著,光著身子,雞巴硬著,還被牽著。就這樣走出來了公園。走了十幾米,我被帶到一個不大的燒烤店,已經沒客人了。一個廚師樣子的人端了一盤菜從廚房出來,看見我們,挺驚訝。問怎麼回事,光頭跟他解釋了一下。廚師說:哈哈,挺好玩的啊,一會我也玩玩他。
他們找了幾根粗繩子把我手反綁在後面,又拴住我一隻腳。用膠帶封住我的嘴巴。他們讓我跪在一邊,把雞巴露出來,鐵鏈踩在光頭的腳下。原來,他們剛做完燒烤生意,準備吃飯,一塊去尿尿,發現了我。
我很害怕,也很興奮。那個瘦子一邊吃菜,一邊拿棍子捅我雞巴,我只要一反抗,那個壯男就打我。廚師去廚房拿了很多調料,也不吃,放在一邊。他們快吃完了,廚師拿起一罐辣椒油,抹在了我的雞巴上。我疼的滿地打滾。雞巴更硬了,而且火辣辣的疼。瘦子一看挺好玩,和壯男把我拉起來,綁在一根粗水管上。給我打飛機,摸到我尿道里有東西,擠出來一看,是鋼珠,又塞了回去,還用筷子捅,那真是鑽心的痛。光頭把我放下,讓我跪著給他口交,瘦子說,小心他給你咬掉。光頭想了想,找了個小凳子,墊在我雞巴下面,用他的運動鞋踩住我的雞巴,說,你要是敢咬,我就給你踩爆你的蛋子。我只好老老實實給他口交。四個人都讓我給他們口交,全都射在我嘴裡,讓我嚥了下去。
瘦子給我打飛機,我一下子射了,他用杯子接了,給我喝了下去。
玩過一遍嘴巴,他們又開始玩我的後面,用各種東西插我。玩了一共有兩個小時才停下。」
他們沒有放我走,我怎麼求饒也沒用。光頭說,還沒玩夠呢,去哪啊。老老實實呆在這,讓我們幾個好好爽爽。說著把我綁好,拉到了一個小屋子,屋子裡有個大鐵籠子,勉強能裝下我,光頭把我關在裡面就走了,很害怕,全身都被綁住,後面還被查了一根黃瓜,用膠帶粘好了,沒法拉出來。就這樣,我在籠子裡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被一腳踢醒。廚師拿了個碗,裡面有菜有飯,他喊來那個壯男,兩個人對著我打飛機,把JING’YE射在了飯裡。剛射完,瘦子看見了,也把自己的JING’YE射了進去。還找了個杯子裝了一杯子混著JING’YE的尿。放在一邊讓我喝下去。我手腳都被綁住,只能跟狗一樣趴著吃飯。混著JING’YE的飯菜就這樣吃了下去。
繼續待在籠子裡,直到晚上,我被牽了出來,今天多了四個人,是他們的朋友,喊來一起玩我。他們用蠟燭往我身上,雞巴上不停的滴,滾燙的蠟油滴在我的胸肌上,腹肌上,還有龜頭上,痛得一直抖。期間,那個光頭一直在給我拍照錄像。我知道,這次玩大了。
八個人玩了我一晚上,身上,嘴巴里,PI’YAN裡,全是JING’YE。壯男用店裡的水管使勁沖洗我的身體,不給我擦乾,就把我關在了籠子裡。一連三天,我被各種虐完,滴蠟,吃JING’YE,鞭打,身上擺滿燒烤圍著我吃,給我拍各種照。雞巴因為一直帶著環,經過虐玩,又粗又紅,佈滿青筋,足足有二十公分。廚師摸摸我的雞巴,跟光頭說:這雞巴這麼大,是不是很補啊。光頭看了看,說,有可能啊。怎麼,你想試試。廚師說:怎麼試,切了炒著吃啊,切了不就軟了沒東西了。光頭說:直接炸?試試?廚師說:不行,炸不好控制,睪丸有空氣,爆了怎麼辦。要不烤了吃吧。斩首刁特嘞⮩夌习一尊,絞𢫬庆豐宗
我聽了,害怕起來,雞巴沒了我怎麼辦啊。趕緊求饒。光頭踢了我一腳,說,滾開,就和廚師出去了。我被關在籠子裡,看看自己的雞巴,這可能是我最後一點時光看見它了。
晚上,我被緊緊綁在水管上。雞巴環被取了下來,光頭把我的陰毛全部剃光,拿來一個很小能開合的金屬圈,緊緊的套在雞巴的根部,使我的大JI’BA沒辦法回血,只能挺立著,感覺陰莖上的血管快要爆了。睪丸也腫大了起來。瘦子把雞巴用水沖洗乾淨,尿道也用水沖洗了好幾遍,塗了些印度神油在上面,雞巴完全軟不下去了。廚師走過來用刷子刷了一層料,用一個針管,把醬料注射到了尿道里。問其他三個人,睪丸要吃原味還是放料的。壯男說:一個注射一個不注射吧。於是廚師過來,拿起針管,往我的右邊睪丸扎進去,注射了一些醬料,我的右邊睪丸馬上就腫了起來。
壯男過來,搬著一個燒烤的的爐子,我害怕的渾身發抖。壯男往裡面放著滾燙的木炭。光頭把盤子,氈板,刀具在桌子上擺好。
終於,他們要把我的大雞巴燒烤吃掉。廚師用刷子沾食用油刷了刷我的雞巴,用夾子夾起幾塊燒的正旺的木炭,慢慢往我雞巴上靠近,但是不碰到我的雞巴。但我能感受到木炭的熱量,滾燙滾燙,我的嘴巴被死死堵住。廚師很聰明,用木炭慢慢靠近我的雞巴,等我忍受的了一定熱量,再靠近一點。期間不停地往我的雞巴上刷油。非常的疼,渾身都是汗,但是喊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二十公分挺立雞巴一點一點變黑,變熟,失去知覺。我的腹肌也發出烤肉的味道,胸肌上流下豆大的汗珠。雞巴上面一層油光。瘦子好幾次等不及了,問廚師好了沒。
廚師仔細看了看,說差不多了,從廚房端出一口鍋子,裡面裝滿了熱油,廚師讓壯男把我的腳綁到後面,屁股往前,挺起雞巴,把兩個半圓形中間有洞的鐵片卡在雞巴根部。用勺子往我的雞巴上,澆上滿滿一勺熱油,疼痛衝昏了頭,我昏了過去。
廚師用刀整個切下了我的雞巴,雞巴熟透了,依然挺立。被一刀切下,連著我被烤熟的睪丸,放在了砧板上。廚師用刀把我的陰莖切成小段,兩個睪丸切開,裝到了盤子裡。壯男用線縫住我的切口,只留下一個尿尿的洞。我昏了過去。被壯男用水潑醒,讓我看著他們吃下我的大雞巴。
光頭咬了一口我的睪丸,感覺不好吃,吐了出來。他過來,夾起我的一半睪丸,讓我吃了下去。吃著我自己的睪丸,我的心裡非常難受,睪丸熟透以後發出一股JING’YE的腥臭味,我不吃光頭就威脅我把我的胸肌切下來吃掉。我只能不得已吃了下去。
就這樣,我二十公分的雞巴,永遠的消失了。尿尿的地方變成了一根管子。沒了雞巴,他們依舊每天虐玩我,吃射滿JING’YE的飯菜。
然後,我在兩個月後,在一個夜晚,被他們綁住扔到了噩夢開始的小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