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對於這個北方城市來說基本就等同於沒有,忽冷忽熱春天,一會薄棉襖,一會體恤衫的天氣實在是讓人無奈,根本就沒有給長袖薄外套出場的機會。
今天卻是格外的像個春天,沒有什麼風,微微的吹著枝顫,和煦的光照在桌子上,感覺這就是一個特別適合郊遊踏青的天兒。這一個冬天的寒意和陰霾總算有了舒展的機會。今天正好手頭不忙,沒有什麼會要開,把文案弄完,就想著找個理由早點出去,溜達溜達,再去大澡堂子洗個澡好好泡泡,也去去這一冬的寒氣。想著也是愜意。想著就拿起電話播了個內線把小榔頭叫進來。小榔頭是我的勤務員,按照現在的話就是貼身秘書,可是我還是接受不太了這個詞。我叫他過來當然是讓他和我一起去去溜達洗澡,自己溜達也沒什麼勁,洗澡也好有一個搓背的。他之所以叫小榔頭就是他文質彬彬的,瘦的跟個小雞子似的,但是在大練兵的時候竟然個個專案高標準完成,這是其一,其二是因為那個時期大生產,大閱兵,大躍進全都是大字當先,他的小雀特別大,聽說有一次夏天隊裡面特別的悶熱,他就深更半夜去廁所用浸溼的棉花塞進在廁所的牆洞,用大雞巴操洞。後來被晚上起夜的戰友看見了,因為他一懟一拔,那叫一個投入都沒有看見偷瞄他的戰友,結果不知道誰給他起了這個名字。收拾收拾手上的檔案,起身拿上衣服,這時候小榔頭也進來了。“小榔頭,你去把車開過來,咱倆出去辦點事,你帶上手巾和胰子,辦完事順便去洗個澡”“監獄長說多少次了能不能不叫我小榔頭。我都讓這個小榔頭把聲譽給毀了,到現在都找不著個物件”他其實之前和我說過,我只是想逗逗他尋個開心而已,他其實對這個名字還是挺介意的,看來是這麼操牆讓人家抓個現形。“行行行,拜墨跡了,歸攏歸攏走吧”我起身拿起外套,換了便裝,小榔頭也出去準備去了,下樓一推開門,一股暖意隨風湧入全身,真的想舒展的伸個懶腰,感覺這個世界上這一刻絕對是和平的,可是來沒出大門呢,畢竟是個領導也不能在下屬面前弄得上班伸大懶腰吧,我的領導形象包袱還是挺重的。站在門口沒一會,小榔頭就把綠吉普開到了門前,衛兵拉開大門,敬禮,我們相互示意就徑直開出了大門。其實說實在的,我並沒有太喜歡我現在的工作,我一開始另外一個城市的一個小所所長,那裡沒有這個地方這麼多事,大多都是政治犯,最多就是有點小偷小摸的。那個時期優勢三年自災害,又是各種運動,但是對於監獄,部隊這樣的地方,為了保證國家的整體的安定團結,在物資上可是沒有什麼剋扣。畢竟是國家的政治工具,安定團結還靠我們呢。其實那個時候能進我們這樣正規監獄服刑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務,不然那有機會進來,早就給安排在那個大隊的馬圈狗窩地窖拆房裡煎熬致死了。後來大環境平反了,當時在我所裡的幾個走資派,當權派都得到了平反,回到了一線,可能是我當時對他們麼有什麼多加刁難,而且在吃喝等方面對他們多有照顧,特別是在監獄裡,當時監獄獄警也是不多,沒人願意幹,得罪人,還有風險,幹上監獄的就像幹上火葬場的一個樣子找媳婦都費勁,都怕成了寡婦。我們基本都是採用犯人管犯人的思路,讓他們幾個都當了一個頭頭,在監獄裡也不受任何欺負。結果平反,他們也算是感恩戴德,給我調到了這個所來,都在這幾個老哥哥的行政範疇,在級別和生活條件上也是上了一個檔次。但是這個所犯人結構有點複雜,有沒平反的,有打家劫舍的,還有間諜,貪汙腐化墮落的,投機倒把的。也是全面了,政治環境和行政環境特別的複雜多變。而且獄警也是之前的三倍,來了之後一直不太適應。天天沒事就是主抓思想動態,有事沒事就得去市裡開會。對於我一個小所來的,當然是有一些手足無措,不過這一年也總算挺過來了,基本都有了一些頭緒,起碼把那幾個的老傢伙的政治背景搞明白了。而且那幾位老哥哥在這裡也提點了我不少,不至於在政治層面上得罪誰。今天難得的沒有什麼會,天氣又如此配合,當然的出去轉轉。“所長,去哪啊,還得帶洗澡的東西,出大力去啊”小榔頭碎碎的唸叨著“出什麼大力,我是勞改犯啊,你一天天的都心思些什麼,往左,去海邊”我沒好氣的說著,他估計是看我之前叫他小榔頭取樂,這一會就拿我搭茬。“去海邊?頭兒,幹啥洗海澡啊多冷啊”他笑著說著“小榔頭你個小玩意,一天天的氣我是吧,信不信我把你下放讓你當教官”我假裝生氣的說。“頭別別,還是讓我當勤務員吧”就樣一路閒聊,說東說西的開到了公園。他給車挑了一個靠公園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停下來,畢竟開著公車出來溜公園還是要有一點避諱的,到了門口,一人八毛錢的門票。園裡面沒啥人,估計是工作日的原因吧,就幾個掃大街的在凳子上坐著閒聊天,再就是我倆兩個大老爺們,兩側的樹都已經茂了些新的葉子,嫩綠尖就像春茶一樣,招人喜歡。玉蘭花的花咕嘟都已經出來了,估計開的時候會更加的的漂亮,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沒幾步就來到了海邊,密密麻麻的鵝卵石,海浪拍打著海安的聲音,有幾個人站在岸邊,一群海鷗在那裡圍著他們轉。我挑了一個陽光比較足的角落坐下,小榔頭本想著那東西墊一下,看我一屁股坐下了,就跟著坐了下來。眼前陽光,海水,暖風,真的讓讓我有了春的感覺,我這一會伸了個大懶腰,躺在了鵝卵石上。小老頭看著我,並沒有做聲。“榔頭,你說咱們這一輩子是不是就得在這個地方度過餘生了”我突如其來的話題榔頭根本就沒有什麼準備“怎麼了頭,不想幹了,有什麼好的去處了,記得帶著我啊,我這輩子劉跟定你這個領導了,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榔頭給我的答案都是些所答非所問的答案,“去哪啊,去,就是想著這一輩子就在監獄裡,自己和犯人有什麼區別,就咱們那個光棍監獄,就跟和尚廟似的,都是些雞巴老爺們,就那麼幾個老孃們還都名花有主。”其實我這個歲數要是在老家或者部隊,早就成家立業了,現在在這個倒霉的監獄,我又是個外地人,找個物件都費勁,本地的大多不愛找外地的,更別說是獄警,哪怕是所長,要是嫁給監獄的,就感覺今天結婚明天就成了寡婦的樣子。“所長,你家裡沒讓你相親啊,找個差不多的了,怎麼還沒有一個好的啊,別眼光太高了,你都三十四五了吧,咱們是做監獄的,有個物件就不錯了”他這麼一說我可是有點激惱“什麼叫找個就得了,我三十四五怎麼滴了,就得弄個歪瓜裂棗啊,你要你娶啊,自己大光棍一個好意思開解我,你怎麼不將就一個啊,你也快三十了吧,別就說別人一套一套的”我就像一個小衝鋒槍一口氣全給說完了。“頭,看看看看,你還急了,我不就是說說嘛,怎麼還帶急眼的,這可有點資本主義大家長作風修正主義啊”小嘴巴巴的,他到有理了,還上綱上線的修正主義。“你個小榔頭啊,又給我扣帽子,那我還就大家長一把了,你說說吧,你那次是不是把被裡面的棉花掏出來,弄溼了塞牆洞,操洞了”我要是拿官壓他,又好說我不識逗了,那我也不能慣他病,提我傷心事,我就說你痛處,心底裡暗自高興,看你怎麼說。“所長。你聽誰說的,我可沒有,我兩界部隊的優秀標兵,我政治上追求近不,紀律上嚴格要求,可不想那些嚼舌頭根子的。你可不能信啊”他一邊說,一邊臉都紅了,那可是真叫一個紅,本來他就不白,這一紅都敢上擺共的關公了,黑紅黑紅的。“你看看你,不識逗吧,我就說說,再說拋去我是所長,我也沒拿你當外人,平時對你啥樣你不知道啊,我也就是聽說了一點,挺好奇嗯問問,沒有就沒有唄,怎麼還弄了個大紅臉,要去當關二爺啊。再說了都是男人,有點慾望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你還小才二十多歲,早上起來雞巴不直啊,自己不擼啊,弄得像個真事似的,我自己沒事還擼擼呢,都是男人彆扭扭捏捏的,說來聽聽”我其實對他那件事挺好奇的,畢竟都是男人,沒個物件,偶爾出去找找小姐,打個飛機的還不正常,我們監獄後面那幾個民宅,都快變炮樓,平時這幫人下班沒地方去,就會去舒服舒服,有些有門路後臺的外出勞改回來的,讚了點錢,就把錢給管教幫忙買口煙或者回來的路上給他十分八分的進樓幹一炮。這都是稀鬆平常的事,畢竟都是男人都有慾望,不發洩出來問題會更大,獄警也能整點零花貼補點家用,一般情況下嗯體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出事就得了。“所長,你怎麼這麼好事啊,還非得說說唄”他這麼一說,看樣有口啊“說說說說,大老爺們怕啥,又沒犯法,就是自己打個飛機,怎麼說出來,我還能給你判刑啊”我聽到這裡特別的興奮,畢竟是隱私而且裡面會不會有一個香豔的故事,誰有知道呢。“您都這麼說了,我不說就成不識抬舉了,你可別說給別人聽啊,”我嚴肅的點了點頭,他接著說到“那天吧,天兒特別熱,訓完練回來,部隊澡堂子早就關門了,可晚上那就更熱了,根本就睡不著,就想著弄點涼水在廁所裡沖沖,進廁所拿人打了兩盆水一衝,那叫一個舒服,就想著藉著這個涼勁趕快跑回去睡一覺,結果一會去,那幾個睡得跟個死豬一樣,老陶就在哪裡說夢話,說什麼,哥哥我功夫怎麼樣,操你操的舒不舒服,給哥哥小弟弟舔舔,哥哥有更猛的,,,,後面就沒聽看啥,一看那雞巴支起來老高,屁股還一搖一擺的,可逗了,我一看他做春夢了,就想著這這老傢伙還知道春光乍洩呢,我這年少氣盛的怎麼就不能玩一會,反正也睡不著,就像擼個雞巴解解乏,可是真的就是擼多了,真就沒意思了,我之前褥子底下就破了個洞,加上之前咱們隊裡廁所牆上有一個洞,好像是之前安管子沒安進去,就留哪了,就想著操棉花,軟軟呼呼的應該挺舒服,就順手把床底下的褥子裡的棉花耗出來一把,回了廁所,開始吧就是吧棉花放在裡面,棉花圍著雞巴繞幾圈,把關了門懟了記下,結果有一點喇雞巴頭,也沒感覺軟乎,都頂牆裡的磚頭上了,後來就想著弄點水,是不是就張女的逼一樣了,溼乎乎,軟乎乎的,就直接弄了點水,這次可是挺舒服,冰涼的幹起來還滑溜,我就操的可起勁了,可是之前弄水的時候,進來著急了就忘了關門了,我正舒服這呢,那想著後面沒關門,還能進來人啊。來我不知道誰進來上尿尿我才發現門沒關,他尿尿的時候我大氣都沒敢出。輕輕的把門帶上了,接著裡等他走了,我就操了記下射了,就把棉花拿出扔廁所了,也忘記衝了,就回去睡覺了,結果沒幾天,我這小榔頭的名就傳開了,都說我是懟牆小能手,起釘小標兵,後來你就都知道了,指導員找了個藉口就把我給專業了,就成了您的勤務兵了,你說說我就自己給自己打個飛機,就至於給我轉業,說我影響部隊形象,部隊裡說真的誰不打飛機,一個個都是大老爺們,不打飛機部隊又在山區也沒個發洩的地方,不得射一床啊,你看看誰滿床甩子了”他還越說越來氣越說越有理了“頭,也就是你,沒嫌棄我收了,加上你拿我真就當弟弟看,說話辦事都沒有拿腔拿調的領導架子,對我也是照顧有加,我才跟你說的啊,你了別給我出去傳去”我開始以為是個挺長的有挺多細節的故事,結果就是一個打飛機被發現轉業的事故,唉,白聽了沒啥勁。我們這群當兵的啊,為了黨,為了人民,拋頭顱灑熱血,什麼都可以,就是女人這一關過不去啊,誰讓這一群大老爺們,天天在一起,見著個衛生員都是一群一群的爬窗看啊,恨不得把自己給弄掛彩了,讓人家給包紮包紮。要是連上誰家妹妹,媳婦過來看探親哪一個個勤進的,那絕對是主動拎行李,主動帶路,主動倒茶抵水,恨不得那就是自己的妹妹,媳婦。臭老爺們都一個樣,要是聽見誰有個什麼香豔的故事,那就得點菸抵水扇扇子,讓人家把這個故事講完。本來以為會是一個那樣的故事結果讓人一點驚喜都沒有“你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是為了這事轉業的啊,領導說給我拍個勤務員兼秘書,我就答應了,結果來了才聽說我這光榮的事蹟,要是之前知道我都不能讓你來,啥啊,就打個飛機就轉業了,還給我當了勤務員,我多憋屈,弄個打飛機的兵,怪不得老趙他們老笑話我,說我是高射炮兵總司令”小榔頭頓時不說什麼了,只是呆呆的看著我“得了,得了,怎麼還愣神了,這個事都過去了,我也沒介意,就是本以為聽著會是個有趣的事,結果啥內容沒有,真是無趣”接著我們有談了一些女人,又談到釣魚,談到了未來,感覺小榔頭還是挺有趣的,對事件分析和理解都有自己的想法,之前還有一點偵查員的底子,說起話來也算風趣,後來我們談到了吃的。我和小榔頭也算投緣都愛喝羊湯,說到吃的,更是投機,想著一會去洗個澡,接著就去喝羊湯。那叫一個舒坦。說著我們就起身往回走。上了車其實沒開多遠,就到了這個地方最大的浴池《人民浴池》,開始我以為只有我這的浴池叫人民浴池,後來出去學習交流多了,才發現每個地方都有一個叫人民浴池的。本來出來洗澡就是圖一個人少方便,在單位一洗澡,進來個人就和我打招呼,所長好,所長洗澡啊,之類的,弄得洗個頭,洗個腚,洗個雞巴,都得朝著裡面,一回他們,洗澡啊,啥的,不是嘴裡進胰子沫就是進眼睛裡了,想找人撮個後背都不知道找誰不下誰,煩死個人,可是今天來著洗,正好趕上個禮拜六,人屬實也是不少,進去一看,嗚哇哇一群人。“榔頭,要不咱們洗雅間吧”雅間說的好聽,那也不像現在一兩個人一個屋的那種,雅間其實就是給了你床位號,不用再躺大通鋪了,有個水壺,能泡點自帶的茶葉。要是感覺白天太亮了,有個圍簾可以把床都給圍起來,感覺暗一點,睡個午覺什麼的的,洗澡還是和普通的在一起。所以也就比普通的貴個八毛錢。“領導請客我沒意見”這會,人家老哥可是勤快,直接就給錢交了,奔著雅間就去了。雅間的人還是挺少的我找了一個靠近角落的兩個床位,把衣服盡數脫光放進床底下的箱子把鑰匙套在各自的手上,接著進浴池,這大池子就和下餃子似的全是人,噴頭也是一個挨著一個,幸虧我們是開車來的,帶了兩個臉盆,在水龍頭哪裡接了點水先洗上了,等著池子里人出來幾個了,這個地方進去泡了一會,這熱水是真解乏啊,雖然人多這一泡,我差點睡過去,這給我困的啊。真是舒服啊。泡了一會,我就出來,他本想著把小榔頭也叫出來,這小傢伙不知什麼時候搶了個噴頭的位置自己在那噴上了,那氣候的噴頭都是腳踩的踩在前面才能噴水,那水流真旺,打在身上都帶點疼。叫他也沒聽見,就在哪洗上了,我正要過去鎬他,這傢伙穿個和大拖鞋啪嗒啪嗒跑活過來了“頭,給你搓搓後背啊”我白了他一眼“你聾了,我剛才叫你沒聽見啊,我就等著你過來給我搓搓後背呢,你可好來個燒雞大窩脖,啥也沒聽呀”我沒好氣的說,“頭,你看看你,我能假裝沒聽見嗎,真沒聽見,那水可旺了,比咱們所裡的了強多了,那天市裡有經費,你給咱們也改善改善這洗浴條件”說著拿下我手裡的毛巾就纏倒了手上,我也沒搭理他,找個池子邊兩個手拄著,把屁股撅起來搓起澡來“你使點勁,沒吃飯啊”這小榔頭不說是真不行啊,就拿這個毛巾在我身上開會的劃也不使勁。“頭,我不怕你疼嗎”這小嘴理由一堆,“那個人我玩花活啊,好好搓,人這麼多,趕快弄完了好去睡一覺,剛才差點沒睡池子裡面”這一會他倒是使了力氣,這灰圈一層一層的往下掉啊,這小玩意手法也是快,一會都搓飯後腚了,腚片剛還搓完就和我搓胯襠“頭,腿劈開著,給你搓完了得了”我也沒管,你愛搓就搓唄,我把腿一跨開,搓的一個仔細。沒多大功夫搓完了,我直起腰接過毛巾開始搓其他的地方。他洗的倒是快都洗完了,說先去佔個噴頭,回頭我搓完了打胰子,過來找他。我搓完灰,用用盆大了點水衝了一下,又打了些胰子,找到他那,吧渾身上下的泡沫衝了,又洗了頭。這下總算是乾淨了。帶著小榔頭回了雅座,總算是安靜了,把毛領往肩膀頭上一搭,喝點熱水。那叫一個舒服。剛逝去的睏意又湧了上來“榔頭,你把簾子拉上一起睡會吧,醒了一去喝羊湯”我根本就沒管他回沒回答我倒頭就睡啊,那叫一個香。就在我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感覺我的雞巴被什麼東西裹了起來,溼溼的滑滑的,而且上下不停的動,就像是操逼。開始我真以為是春夢,就想著多長時間沒來了,我這個好夢,挺享受的。結果後來越來越感覺不對,怎麼還有人舔我的雞巴毛小肚子,後來還有手在我的奶頭和推上劃來劃去,有一個硬東西在我大腿外側蹭來蹭去。我這時就下意識的眯縫個眼,看了看,竟然是小榔頭。他的嘴在我的雞巴上來回穿梭,手隨著口活的節奏給自己擼起管來。雞巴里的出來的汁水蹭的我滿腿都是。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之前在部隊裡就聽說戰士們為了排解慾望互相擼管,口雞巴,操腚眼的。後來幹了監獄,犯人和犯人,獄警和犯人的更是屢見不鮮,只是能和我這個所長弄上的,他可是第一個。反正都是我舒服,就假裝沒睡醒,讓他折騰去吧。這小傢伙可是有點過分,看我沒理他,竟然把我的退分開看,手要往我的屁股眼裡伸我這能讓他嗎,我右手一抬一把抓住他的兩個蛋子,左手蒙的把住他都頭癢雞巴上使勁按下去。他下意識的在後面一躲,當然沒有躲開,蛋子被我攥的緊緊的,頭也被我死死的壓在雞巴上,他斜眼看著我嘴裡想說什麼,也說不清楚。我低聲的說了句“好好給我咋”
我這才緩緩的送來了壓著他頭的手,他剛一抬起來,我就給按了下,一抬起來我就給按下去,每一次基本都是深喉,直插喉管,他噁心的都快吐了,嘴裡的粘水,越來越多了,更加的順滑了,滴滴答答滴在了我的毛上,嘴也裹的越來越緊。可能是在浴池吧,噁心的都快吐出來了,都沒有太大的聲音,我使勁捏了他兩個蛋子一下。低聲說著“牙,別乖著”他倒是知趣,頭隨著我們的手的力量上下蠕動著,他擼自己雞巴得手早就離開了雞巴,兩個手都放在我的肚子和腿上,他的雞巴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意氣風發,早就唸頭耷拉腦袋,但是還是哩哩啦啦的滴著粘水,就像個鬥敗的公雞,加上頭被我這樣一壓一壓的,他就像是個被服計程車兵戰服,在被勝利的將軍強姦一樣,我越發的感覺到了那種征服感。我按下的速度一下快似一下。捏著雞巴的手捏的更緊了,一會一個觸電的感覺,一會一個觸電的感覺,全身的觸覺和力量感覺都在雞巴上,一股熱流從雞巴根部湧出,一股一股,全都注入了他的嘴裡。“裡面的籲出來”我用命令的口吻說到。他就像吃骨髓一樣,裹住我的雞巴使勁的籲起來,可能是裡面還有好多,或者是怕出聲音太大,他吸幾下,急用著用舌頭尖在雞巴頭上把雞巴口縫劈開,用舌頭尖在縫裡面舔。其實真的挺舒服的。每舔一下,我就使勁捏他的蛋子,他下一次就更加努力的吸和舔。這一會我的那個勁過去了,感覺好累,就鬆開了把這他頭的那個手,但是把這那個蛋子的手還沒有鬆開,他的頭是抬起來呢,但是蛋子被我死死的遠攥在手裡腰都伸不直,就這樣彎著腰,耷拉著頭,也不敢看我。我鬆開攥著雞巴得手,拍拍我的床,示意讓他上來。我身子也往裡面挪了挪。伸出了一直胳膊讓他躺在上面。“怎麼回事,說吧”我儘量吧聲音壓到最低。“頭,還記得我剛才給你說的故事嗎,其實哪裡我有一個人沒有說,那天我去廁所裡打飛機,班長進來了,他喝了一點酒,把我按在廁所牆上。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我喜歡男人的,就要強姦我,說我是騷逼,就應該被他操,我反抗,他就使勁勒住我的脖子,讓我沒法出聲,他就脫了褲子,可是這個時候有人來尿尿,把他下的就醒酒了,讓我不要出聲不要講出去,接著就想法設法的刁難我。四處散播我操牆的事,毀我的名聲,最後逼著我轉業,把我塞給給了不少單位,沒有一個好的,就這樣那些單位瞭解情況,知道我的事,還沒有要我的,最後他把我塞給了您這,您這調查了我的事後。還是接收了我的檔案。其實我是非常感激的,我就勵志要好好幹,不給你丟臉,後來您給我升上來,後來您升遷也帶上了我。我就打算一輩子追隨您,哪怕你有一天結婚了,我得不到你的心,你的人,我也要陪在你身邊。這次本想著趁您睡熟了,就得到一次肉體也好,也能舒服一把。結果還讓你給,,,”接著就沒有在做聲,這個故事真的就比之前的故事有意思多了。而且這個故事是從他那個有磁性的嗓音裡講出來的,我伸手再一次抓住他的雞巴蛋子。“這把是真的嗎,要是讓我知道有一句假話,我就捏碎你的蛋子。”“頭,都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問,我那幾個戰友,他們還沒退役轉業”他急忙說到。“況且信你”我鬆開了手,神經也突然放鬆了下來,剛才的刺激和噴射之後加上神經有一些緊張,這一會感覺真的好累,“我累了睡會吧”我並沒有抽出他枕的那個胳膊。反倒是把胳膊往回收緊,把他的頭壓在了我的個酒窩上面。就這樣沒一會我就又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他還在那躺著。鼻息是那麼的平穩,好像睡得很熟。我本想起身,看著他睡得那麼熟,想著別弄醒了他,就沒有動,竟然心裡頭升起了一絲憐憫保護之心。我第一次這麼近的看他,軍人的皮膚粗狂而且黑黑的。長長的睫毛。不算挺拔的鼻子,微張的小嘴,有那麼一瞬間,竟然真的有那麼一瞬間竟把他當做物件的感覺。有了一種有了家,有了愛的人。需要保護的人的感覺。其實我這一陣都不知道自己在想著什麼。在望下看,不算粗壯但卻結實的手臂,睡覺時都能微微凸起的胸肌和腹肌,一個龜頭都在外面露著的雞耷拉在他的兩腿之間。我頓時有一點後怕,怎麼竟然想呵護一個肌肉男人呢,怎麼對他竟然有了一絲呵護的慾望。
過了挺長時間他終於醒了。看了看我,但是並沒有說話,其實也挺尷尬的之前還是領導和下屬,這一會就躺在一起了。我抽出胳膊,把圍簾開啟,雅間裡面的人已經走了好多,太陽已經有一點西下。“看什麼呢,收拾收拾走吧,不喝羊湯了啊,也是我請不用你花錢”為了打破這種尷尬我就隨便說點什麼,他這時才想起來,起身回到自己床上開啟床櫃開始穿衣服,我也開始收拾收拾。穿完衣服,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突然感覺又回到了這個時空,又是領導和下屬了。感覺一切都正常了。出門坐上車,小榔頭竟然一句俏皮嗑都沒有了,靜靜地在那裡開車。“怎麼不說話了,又不是我強姦的你,是你主動搞的我,再說有什麼的,不就是裹個雞巴嗎,男子漢大丈夫什麼幹不了,再說咱們監獄裡不也經常出這樣的事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時也是有一點不知所云,說點什麼呢“我正式的問你,你的如實回答我,你操沒操過女人,操過幾個,你操沒操過男人,被沒被男人操過,有幾個,你的正了八經的回答我,我是會去調查的,你也知道我是偵查員出身。別騙我”我這一會不知怎麼就想起這個事來了,說出去之後就有點後悔了,多露怯。“頭,我實打實給你說,我在進部隊之後才懂得操逼這件事還是他們領我去找的妓,之前一直都是靠手,但是我喜歡男的,看見女的根本就直不起來,後來都是自己擼直了在插進去才,後來可能是可能是自己連隊的也玩了那個妓,就知道我的自己擼直了才能進去,回來就不怎麼帶我去了,也就上過五個吧,男人我是一個都沒有粘過,就是和老陶互相打過一次飛機,那次是因為老陶非要帶我去看錄影,去了錄影廳就點了個黃片,我家看的熱浪翻湧,他就自己自摸,我看他摸了,我也跟著摸自己的,誰知道他把手又放到我褲襠裡給我擼起來,我也就給他擼了,就是擼了擼。其他的沒什麼”他義正言辭的說到“你倒是有理了呢,不好好的當你的兵,出去嫖娼,還看黃色錄影,要是我是你連長,我就拿你當反面教材,開大會批鬥你”其實我也就是說說,畢竟都是男人懂那種,慾火燒身不能自拔的狀態。“頭,你要是感覺我不配當您的勤務員。就給我個處分,多大都行,就是別讓我離開你的行政範圍,哪怕是不在你身邊,就讓我去負責掃院子,就是遠遠的看著你天天出入單位,我也開心”這小嘴巴巴的表忠心了。“的了吧你,又走表忠心的路數了,我再考慮考慮,看你的具體表現,要是不和我意,還讓你去掃院子,直接讓你去給犯人掃廁所,挑大糞,還想看見我,你等著吧”我越說倒是越起勁。他竟然沒有頂我。這一會也開到羊湯館了。找了個停車的地方下車,進了羊湯館,裡面的人也挺多,竟然沒有一個桌沒有人,只能並桌。坐下之後小榔頭這才說話“六個燒餅。兩碗加厚湯”“你可是心寬,都剛才都那樣了,還能吃的下去,你吃我的還不夠包嗎”我一邊壞笑一邊說著“剛才我在車上想好了,不管你怎麼處分我,我都接著,怕啥大不了給我發放寧古塔,就算是給我開除公職,我也在監獄門口支一個烤地瓜的攤位,天天在門口賣烤地瓜,早上六點我就去烤地瓜,晚上八點我在回家,就不信看不見你”這傢伙,還真是耍起無賴來了。也不知道旁邊吃羊湯的能不能聽明白,要是知道剛才榔頭剛喝了我的精,現在跑來吃羊湯,會不會把吃飯肚子裡面的都吐出來。“你小子這是要耍無賴啊,怎麼還賴上我了,請你喝羊湯還喝出錯了,剛才,,”剛說出口,就把話給嚥了回去,畢竟那是一次意外,一次小眾事件。“沒事到時候我賣烤地瓜,你以後早飯晚飯都省了不用花錢,我讓你白吃我的烤地瓜,就當還你人情,你就讓單位的兄弟們多給我捧捧場,多買點就行,不圖掙多少錢,養家餬口就行”“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還天天讓我早晚吃烤地瓜,在吃出什麼毛病了,還讓我下命令讓這幫人去吃你的破烤地瓜,我扣他們工資直接打給你,給你烤地瓜來個咱們單位指定早飯得了,也不知道要個臉,養家餬口,你現在還住單位宿舍呢,哪來的家,就你自己一張嘴,吃飯都是單位食堂,糊什麼口,一天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一腦子資本主義投機倒把思想,現在是開放了,不然你就得換一身行頭進咱們單位”估計旁邊的人也不知道我們說的啥,動不動就往我家這個方向看。“頭,你這麼說可是不對,小平同志說了發展才是硬道理,你這樣的優秀黨員可不能逆歷史的洪流啊”他還打上官腔了“閉嘴吧你,別沒事就把黨和小平同志都搬出來啊,吃個飯也吃不消聽”我愁了他一眼,我畢竟是黨員,而且還是優秀黨員,聽他這麼一說還是有一些難受,而且旁邊還有外人,這個城市本來就小,弄不好在認識我,回頭傳出去我上哪說理去。他看我瞅他,知道我有點不高興了。就沒再說什麼轉移了個話題,一會羊湯就上來了,說起他家的羊湯那可是我們這最出名的了,湯濃,夠羴,加上點味素,積灰,弄點胡椒麵,撒點蔥花,喝完微微出一點漢,那也叫一個通透。小榔頭這傢伙就是一個怪物,個要換非得倒青醬,把青白的湯弄得黑黢黢的,讓人看見就沒有什麼食慾,他倒是挺愛吃。還來回加了不少湯。“不齁的慌嗎,怪不得你長得這麼黑,青醬喝多了啊”我其實並不是開玩笑,我真的就是不理解為什麼他就能吧這羊湯裡放醬油,喝的還這麼津津有味,他家的羊湯,羊肉多,羊雜少。吃起來口感特別的有層次,羊血的嫩,羊肚脆,羊肉的軟,羊心的較勁,羊肝的面滑,一口下去層層疊疊的,我十分喜歡這個口感。我們就說說之前部隊上的事。這把也算是湯足飯包,打道回府。我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上了車徑直回我家“你今天晚上別回宿舍了,上我那住吧,我和你說點事回頭單位要是再有分房指標,也給你弄一個小房,也算在這個地方有個家”今天讓他裹完之後還真的是有點負罪感,就感覺該他了點什麼,想賠償他點,加上今天下午抱著他睡著了還真是舒服,小就有老婆漢子熱炕頭的那種小家的感覺,就想著小脫了這身行頭在體會一把。“領導,你該不是喜歡上我了吧,我咋的你舒服吧,今天是不是想操我啊,我可是個處兒別讓你在犯了政治錯誤”他這下更是放的開變本加厲了,我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憋的差點沒喘過氣來,“你閉上你的嘴,天天的能不能說點人話不是說有事和你說嘛,愛去不去,”我有點氣急敗壞“說說還急眼了,行不說了,去去,我一會送您回家,我把車開回單位,回頭再去找你,聽從領導的教會”這小子廢話可是真多,要不是他今天讓我舒坦了,我就得好好收拾他。這個城市本來就不大,沒多大一會就到家了,我下了車囑咐他道上小心,彆著急。我就進屋了。我住的事單位的分配房,就是的簡單的兩居室,我們這幾個樓都是監獄工作人員,全都認識,那個時候給我分配來,就分配了這個房子,但是安正常來說,只有結婚了的才能分房,要是個老人住一起才有機會分兩室的房子,主要是我的級別在這,再加上幾個老哥哥的成全,我才有了這麼一個家。我其實也挺怕周圍的同事知道我和榔頭搞到一起了,想著反正也是勤務員幫忙收拾內務也是應該的,加上天都完了,只要是不出去,不在窗戶上露臉,誰也不知道,自己騙自己總算也是過關了。我燒了點水泡了點茶葉,開開電視看會電視劇,可能是看電視的原因,感覺沒多大一會,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榔頭是有我家鑰匙的,畢竟他是我的勤務員。“頭,看電視呢”他手機拎著點洗漱的用品,還真就帶了點地瓜過來“我讓你過來談事,又沒讓你過來過日子,怎麼又是地瓜,又是臉盆的”我看著他說出這番話也是沒什麼底氣。“頭,這是咱們下午帶的去洗澡的,哪裡是我的啊,那是你的,地瓜就是留你著的,要是餓了煮幾個吃”這麼一說我才看出來,那真就是我的臉盆,剛才他進來我真的是緊張了。“把東西放回去。快點的。廢話真多”我異常緊張的說到。他進了廚房把東西都放下。回來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看敵營十八年呢,你說內誰,,,”他這一會不聽的說著之前的劇情,分析著人物。其實說了什麼我都沒聽進去,就想著他來了說是要和他談事他呢幹什麼呢,平時單位總見面,啥事都說了啊說點啥呢找什麼樣的理由呢“頭怎麼不說話啊,你不是說和我又是談嗎”他這麼一問,其實我就更緊張了“嗯,,”嗯了半天我也沒嗯出個所以然來“小榔頭,我現在就是非常正式的和你說,咱們不算這層領導關係,都是男人,這次就算是個意外就是發洩發洩,你要是感覺後悔了,你留好損我,以後我絕不給你穿小鞋,你要是看見我彆扭我可以給你轉一個好的部門,要是你想和我保持這種關係,我的找和你醜話別說在前頭”我突然來的義正言辭讓他也有點措手不及,因為平時我們說話都是特別隨和,我要幹啥他就幹啥,平時的實務都是他給我安排好,他可能也是被我突如其來的嚴肅嚇著了,就看著我點點頭,“第一雜倆這就排解一下身體需要,要誰走了物件,可別回頭鬧,第二,我是個優秀黨員,你也是黨員,不管咱們有什麼,工作上還得像之前一樣,別到時候在拿這個說事,第三咱們都是幹部,別有了更進一步的關係,回頭再有什麼徇私舞弊,知法犯法的事”其實我就是怕一旦長期形成這個關係,不可能沒有感情,一旦有了感情,回頭畢竟會偏袒,我這個都不怕,畢竟我們做的工作是監獄,就是怕別到時候有誰有什麼事求他他來求我,我一定會犯難,到時候再弄個一拍兩瞪眼就不值得了。“頭,你放心,我們就是純同事,朋友關係,那點事都是純粹的工作溝通,你家我家都不是本地的,都跨省了,根本也不存在親戚裡道的過來求咱,你也放心,我絕不會拿這個是要挾你,給我點什麼,不讓你結果,我就是一個勤務兵,就像好好的陪在領導的身邊,別無他意”他其實早就知道了我的想法,“也不是那樣,畢竟咱們之間有感情,有什麼事我還是會向著你的,但就是想先說清楚”我弄得有一點不好意思,感覺突然就變成那種,佔了便宜還不想負責人的傢伙。“行,頭,我都答應你”他這一會笑的好燦爛,就像一個小孩看見了大人的在玩尿尿和泥玩的很開心,感覺那個大人特別幼稚而笑出來似的。這一會我不知道是因為被人看到幼稚或者尷尬或者是什麼原因,頓時感覺到臉紅心跳,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起身給我去倒了點水“頭你放心,我不是賴上你的人,我喜歡你,我知道這樣的我可能會拖累你,所以有準備,而且我家裡過兩年也得逼婚,我還不知道咋整呢,所以你別想那麼遠,當下開心得了,我絕不給你添麻煩好”這個小鬼倒是明白事理,話已經說到這裡,還能說啥“你個小鬼也是古靈精怪,你有什麼事還是要和我說,你不和我說和誰說啊,但和你說好了,不管以後什麼樣,在雜倆保持關係的情況下你可不能揹著我找別人,不管是誰,就算是要去嫖也得告訴我,我同意了才能去”我多少還是有一些大男子主義,畢竟是被我上過得男人,其實真的就不知道這種想法從哪來的,之前出去嫖也沒說想控制哪個妓讓他們聽話,在賣誰晚上我這來報備啊“行,一切都挺領導的,領導說啥是啥”他一邊說,一邊看我,給我看的那個害臊,之前那個給幾千人開會作報告,都沒有一點怯場的我,怎麼感覺現在就像個學生,感覺都不像之前的自己了“你看什麼看,你不說活在當下嗎,我現在襠下就有點不舒服了,你看怎麼辦吧”該說的都說了,趁著這股熱血的勁,拿下他得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一會耍個無賴吧。他看了看我,好像是沒明白什麼意思,我看了看自己的褲襠,他突然臉也紅了。我這一會早就小鹿亂撞,他看看我也沒有動彈。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了我的身邊,把他的頭按到了我的雞巴上。雖然隔著褲子,也感覺我的小號已經開始越來越大了,有一點劍拔弩張的感覺。“你今天下午給我伺候的也是舒服,在好好的給我果果。”我低聲說到,他被我壓在褲襠上,半天沒有動彈,看我這麼一說,就把一隻手手伸進了我的褲襠莫斯科我的雞巴,另一隻手想解開我的褲,我哪經得起他這麼一摸,一下就氣把山河氣蓋世,南天一柱擎天門了,那叫一個刺激。我把他解褲子的手推開,直接自己解了起來。他這時起身跑到窗前吧窗簾都給拉上。也真是有對敵的戰鬥經驗,畢竟都是監獄家屬樓,讓誰看見就完蛋了。我這時滿腦子都是淫蟲亂舞,早忘記這些老偵查員要求了。我吧褲腰帶扔到一邊,漏出了我早就按耐不住的雞巴,他弄完窗簾,回頭看看我,竟然沒有動“過來啊,我都這樣了。”哦喲這會就像一個嫖客,都荷槍實彈上膛待發了。妓女要漲價或者說來例假了。“頭。我脫不脫啊”看著我,猛的來了一句,我其實也矇住了。心想著脫不脫能咋的,不就是果嗎,有最不就得了,可是瞬間一個念頭閃過了腦子“你也脫了啊,脫光了。你不是也想舒服嗎,你想射啊,在澡堂子都沒讓你射出來,一會也讓你舒服舒服。”我一邊淫笑著一邊說到。聽了我的話,他沒有說什麼,一邊往我這走一邊脫起衣服來“別拖了。過來給我咋上在脫”我都急不可耐了,你還在嗎慢吞吞的,我怎麼能同意。他快走了兩步到我面前,剛一蹲下,我就把住他的頭使勁壓倒了我的雞巴上“咋,快點的”我這一聲,我都沒想到,後來想想可能真的就挺大聲,給榔頭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張嘴裹住了我的雞巴,我兩個手把這他的頭往下使勁按下去,有往上拔出來頓時就有一種這麼多在筆裡面的感覺“牙,別弄疼我,不然我就廢了你”我一邊草他一邊說著。他被我估計是一開始弄得就太猛了,給他乾的吐沫狂流,我基本沒按一下都是直插他的喉管,拔出來也是全拔出來,他弄得嘔吐的一波一波。“把衣服給脫了”我這一會就感覺自己是個將軍,抓了一堆戰服,戰服們剛剛被俘虜根本就不服,我就要給他們操服的感覺。榔頭本來被我壓的就喘不過氣來,兩個手一直放在我的大腿上,這一會才想起來脫衣服,我把這他的頭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繼猛插猛幹。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被我這樣蹂躪這,這麼感覺特別爽,他解開褲子,根本來不及一條一條脫下來,把這褲衩一股腦的全都脫到腳脖子上,兩個腳一蹬,把鞋分別蹬掉,把褲子順勢脫了下來。這一會渾身上下,就剩下一個小背心和襪子,他的雞巴還沒有完全支起來,半勃起的樣子十分的好笑,感覺就是一個被俘虜戰服,直起了腰但是耷拉著腦袋。我送來了手。“把背心襪子都脫了,我要全裸的你”他聽見了我這個長官的命令,直接劉脫了背心和襪子。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就蹲在我的年前,微凸的胸肌,有形的腹肌,蹲在那裡,蛋子垂在了褲襠底下,輕輕的擺動著。榔頭的嘴又湊了過來,要含住了我的雞巴。“雙手抱頭”我大聲呵到,我這一會真找到了打仗的感覺。我這一次又一次的命令讓榔頭可能是有點意外。看了看我。我登了一下眼睛,他也沒說什麼,就乖乖聽話了。一個沒穿衣服的人,抱頭蹲在地上,和剛進監獄裡面檢查身體的犯人沒什麼區別,沒有了一點尊嚴,說什麼就得聽什麼,就像是古代的奴隸。我興奮至極,我站了起來,褲子一下就掉到了腳脖子上整個下半身全都裸露在他的面前。我這一會就是他年前的王。我吧雞巴往前一挺,他立刻就把嘴湊了過來,一口含住,手也從頭後面拿下來,把著我的屁股,使勁的一來一回的吞嚥著。他動的速度越來越慢,估計是讓我整得脖子已經累的不行了,我把手輕輕把這他的頭,用屁股使勁往他的嘴裡甩,又一次快速的抽查,我的屁股大開大合的往他的嘴裡插著。他蹲在那裡都有點蹲不住差一點被我操的倒。他估計也是實在蹲不住了,就把雙腿跪在地上,被我這樣操。“操你媽的,真幾把賤,你怎不擼你雞巴擼啊”我一邊罵一邊更猛烈的抽送。他這時估計才想起來自己都沒擼,都讓我一波一波的整迷糊了。下意識的才擼起自己的雞巴。其實他沒擼幾下,就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嘴裡的溫度明顯升高,來回和我碰觸的身體也是越來越熱。他這一會一點話都沒有,只能顧得上被我玩弄,沒有了一點反擊的意思。“跪那趴著吧,趴好了別動,你要是動我就幹你”我也這一會把雞巴拔了出來,“頭,,,歇會吧,我不行了,累死了,真的睜不動了,歇會,歇會。”他這一會求起饒來。“你麻痺的別廢話,老子正在興頭上,你告訴我你不行了?你麻痺的給我趴哪”我這一會都是洪水猛獸的狀態了,你告訴我休戰,我怎麼能答應你。沒等他反應,我就兩步並做一步,快速的跑打他的深喉,他本來就是跪著的,我使勁一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直接趴哪了,但是都是當兵的出身,他下意識的往前一竄,就想躲過去,我哪能給他這個機會,都是偵察兵出身,我還是個老兵,怎麼能讓他跑了,我往地上一跪兩手順著就把住他的大腿根,往後一拽,就被我扥了回來,這個時候我們都知道彼此要怎麼樣了,這就是我剛才的那個念頭,之前一直聽著豬跑,沒吃過豬肉,這會是又能看見豬跑,又能吃上豬肉了,本想著他要是好好的,我就慢慢來,畢竟第一次,他弄得像不行了似的,而且還要跑,我哪能給這個機會,戰場上講究的就是兵貴神速,對敵人就要狠。不能讓他們走任何喘息的機會,“尹頭,輕點,我真的第一次。扛不住,你這也太猛了,,,”說話的聲音都帶帶著顫音兒,嚇得胳膊往後伸爸這我拉住他大胯的手。但是並沒有想把我的手掰開。這時我看見他的屁眼緊緊的縮在一起,裡面的褶皺就想海里的海葵,被外界碰觸一樣,緊緊的包裹了起來,生怕有什麼東西進去。我根本沒有搭話,使勁往裡面插去,五弄了半天愣是沒有進去。那叫一個房門緊縮,真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啊。我有點著急,麻痺的就這個山頭我還攻不下來了,那怎麼能是一箇中國的兵,“周強麻痺的,屁股眼放鬆點,曹尼瑪的賤貨,老子都到門口了,還不城門開啟迎接我,還想讓我強攻啊”我一定氣急敗壞啊,進不去那可是真的進不去啊不管是把這插,腰上起勁猛的往裡幹,還是把雞巴懟在屁股眼上,緩緩的往裡懟,都順著他的屁股溝子滑了出來,龜頭在他的屁股上來回的滑,弄得龜頭有一點疼,讓他那個肛毛啦了幾下,龜頭就更加的難受了,我這一個著急啊,榔頭但是挺開心的樣子,就把屁股撅在那裡,趴著也不動,估計也緩過來一點了,沒有剛才那麼累了,回頭看著我說“頭,你不是總號稱老偵查兵嗎,你倒是進去啊,我就在這等你過來偵查我呢”他嬉皮笑臉的說著。這給我氣的,恨不得拿刀把他的屁股眼嘎開,把雞巴插裡面。要是有手槍,我就能把槍口插他屁股裡看你開不開門。我這會真的很著急,你想想我都快一年操逼了,本身就是領導,招妓就怕底下人看見,不能吃到嫖妓讓屬下撞著吧,到時候咋整,打招呼怎麼說,“領導來找雞啊”“啊對來找個,舒服舒服,有什麼好的介紹介紹”“領導我我常開,小花挺好的,,,,”一想起這畫面感覺人生都快完美了。這一年基本就是拿手擼擼,擼是擼啊,可是就是把東西排出去了,一點也不爽啊,好不容易弄了個男的,想著這會能刺激刺激了,這把好,還進不去,難不成就得像中午一樣泡她咂出來了。想著就不爽,榔頭看我半天沒攻進去,回頭看了看我說到“頭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給你咂出來,咱們以後慢慢玩,我也沒弄過後面,我真的不敢弄,放鬆不下來,,,,”他嘚吧嘚吧了些什麼,我後面都沒聽見,就在我把著雞巴繼續想往裡面插的時候,龜頭裡流出的粘水哩哩啦啦全蹭在的他的屁股縫裡,龜頭順著粘水的潤滑竟然有些點往裡面進去了,這個給我了一個靈感,我往他的腚縫和我們幾把頭上連吐了幾口唾沫,把雞巴網上滑了幾下,往下蹭了記下,把吐沫抹勻,用手把住雞巴,對準屁眼,腰一使勁,榔頭的屁門竟然慢慢的打開了,緩緩的包裹住了我整個龜頭,就感覺被一個和我雞巴一樣大小的肉緊緊裹住,沒有一絲縫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一樣,裡面是男的順滑沒有一點異物的感覺就像是為了我的雞巴打造天生的融身之所。我藉著這股勁使勁的有往前使勁,進去快一半了,進去快一個了,整個都進去了,就這樣,這時候榔頭後背開始冒出了汗水,嘴裡面發出了,“啊,啊”連續聲,我成功的打開了戰俘最後弱點,俘虜徹底投降了,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臣服與我。“尹頭,慢點,慢點,疼,太疼了。堅持不住了,放過我吧,下次在弄,我不行了,,”說話都拉著長音兒,他不聽的回頭看著我,腦門上的汗已經豆大,開始從臉上花落下來,一個手撐著地,另一個手使勁的把這我的手,試圖想把我的手掰開。“你媽的,老實了不,還猖狂不,老子攻進去,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挺收拾,我就輕點,單反呀蹦半個不字,你就等著屁股開花吧”我展現出來勝利者的笑容,死死的扣住他的腰,“頭,我服了,服了,投降投降,你慢點,我真的第一次,沒弄過,不故宮,太疼了,受不了了,你拔出來吧。”他繼續哀求道,那真是比任何人犯了錯做檢查的態度都要誠懇。“把手拿走,你要聽話,我就輕點操你,你要是還這樣把這,我就大開大合,但時候,,,”我就沒有再往下說,他聽了我的話也知道是逃不過去了,今天這一炮是肯定要開了,“頭,領導,你慢點。小的弟弟我真不行了,現在別的不求就求你輕點,行嗎”一邊說一邊撒開了把這我的手兩個手同事住在了地上。他一撒手,加上求我,真的就是奴隸放棄了一切的抵抗,任由主子宰割的狀態,看他疼成那樣我也有一點憐惜,就把已經插進去的雞巴慢慢的往回拔,就感覺雞巴根一點點離開了那個肉穴,肉一絲絲的脫離,但是有緊緊的裹住雞巴又不想他離開的狀態。拔到龜頭的根上我就有一個緩插。就這樣來來回回慢慢的弄了一會,榔頭的裡面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好溼潤,越來越順滑起來。阻力也沒有剛才那麼大了。榔頭知道我家這房不怎麼隔音,我不敢大聲叫出來,就只是“啊,啊,絲,嗯”的發出疼痛的叫聲,“頭,快點射了吧弟弟我不行了,要不我給你裹出來吧,真的不行了”他懇求的越來越頻繁,看樣真的是堅持不住了。我一會也是越來越進去狀態,越來越快,越來越猛,他疼的一直往前竄,頭也往前爬了好幾步,他的身體現在離我剛才操他的沙發很近了“你的屁眼可比女人的逼緊多了。而且還滑溜,真就是天生的騷貨,就是為了男人的雞巴而生的。”我其實真的是這樣感覺到“頭,別說了,快點弄吧,不行了,讓我歇歇吧”榔頭的頭都已經栽到地板上了,兩個手也彎曲的放在地上。不光是他,我一直這樣半蹲著草他也是有點累了,從來沒感覺打泡是一個這麼累的體力活動,今天可是真的體驗到了。“反過來,讓我看看你的雞巴”我鬆開左手,右手往上一使勁,我由蹲著的姿勢也改成了跪著的姿勢,榔頭已經像一攤軟泥,隨我怎麼擺弄了。他的腿也順勢抬了起來,彎曲在我的左右,把他一反過來,只看見她前胸全都是汗,這一平躺過來,汗水一個接一個的融到了一起,順著他的腹肌縫隙,胸肌和肋骨縫流了下來。本來就黑黑的皮膚,讓汗水這麼一浸,油亮油亮的,更是漂亮,他的臉上已經沒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看著我,雞巴卻還是翹起不服輸的樣子“頭,行了,放過我吧,真的不敢再和你頂嘴了,放了小的吧。我給你磕頭了”他有氣無力的說著,兩個手卻想擋上嗎屹立不倒的雞巴,好像還很羞澀怕我看見。“你媽的,把手拿開,你這個賤逼,還不想要了,你的雞巴同意了嗎,他們站崗呢”我把他的手拿開,看著他的雞巴,他不好意思拿手把住咯他那彎曲的腿,臉朝著一邊靠看去,黑黝黝的皮膚加上汗水,加上紅的弄得就像瓷做的紅臉關公一樣。黑紅黑紅的。我一隻手把著他的雞巴,一隻手把這他的腿,又開始了慢慢的抽送,他這時已經沒了任何反抗,就叫說話都沒得力氣只剩下“嗯嗯,啊啊”的聲音,我一手擼起他的雞巴,他的雞巴其實也挺大,跟我的不相上下,像我這樣的大手剛好一把握住,帶著他的雞巴皮上上下滑動,我的雞巴也沒閒著。一下比一下快,一次次一次深,他裡面不知道為什麼比之前更加的滑溜了,好多的湯水。簡直比女的還帶勁,沒有一會,我就感覺手上有一點溼,低頭一看,他的雞巴眼裡冒出了粘水我,一蒙草他,那個水就湧出來一點,我又使勁一擼,水就順著龜頭淌了下來。榔頭也從之前的嗯嗯啊啊,變成了,“啊-啊-”拉起了長音“頭,就往那懟,對就是那。使點勁,撞他”他的樣子活脫就是的蕩婦。我順著他說的方向一下又一下的懟進去,懟的更深。“操那個地方,頭,那舒服,”他懇求的語氣。我鬆開了擼他的手,雙手把這他的腿,順著他說的方向使勁快準狠深猛插下去拔出來,這個體位我倒是很舒服,看樣他也挺爽,“啊-”的聲越來越長,越來越舒服的樣子,沒事還能打幾個機靈,感覺真的是操到痛點,包通透了。就這樣幾個回合下來,我也是滿身大汗,他就更不弄提了。“我不行麼,頭,要射了。”這可真是像評書裡說的那樣說是馳那是快,雞巴一下噴出了尿液都射到了他自己的胸口,後面的幾股也都流在了他的小腹上。“操,也不行啊,這算是被我操射的還是自己擼射的啊。”我不無炫耀的說著,一個男人金槍不倒總是要比繳槍投降來的有魅力。“頭你厲害,你給我幹射的,行了吧,我給你打出來得了,我真的不行了,都磨出水泡了都”他倒是舒服完了告起饒來,我這可還沒有收兵回營的心呢。我繼續抽插,沒管他,他的屁股被我操的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感覺到都有點鬆弛了但是裡面卻越來越高,看樣是真的舒服完了,我的雞巴在裡面也沒有了剛才那個舒服,累裡面的肉搞得有點乾乾的啦聽。我又往上面吐了這口水,潤滑了一下。本想著再來一輪查理猛幹。結果榔頭的一直說著,疼啊,難受,之類的。搞得我也沒有了什麼心情,幹了記下就拔了出來,看看自己的雞巴,還是那麼的堅挺,只是粘了一點不結的東西,想著沒了興致就想躺會沙發上。榔頭一個翻身過來擋住了我的路,用嘴裹住幾把,用舌頭在嘴裡不停的舔著雞巴的全身,頭還不停的前後動著。“我讓你弄得都沒性致了,你還弄什麼”我有點灰心生氣。榔頭吐出了雞巴和我說到,“頭,我是真的疼,太疼了,我給你裹出來,我一定讓你舒服,我爸你雞巴上粘的我的屎都給你舔乾淨,你別生氣了,,,,”一邊說一邊用手擼起了我的雞巴,這一會他可是下了狠手,捏的死緊擼的賊快。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我真就來了感覺,“嘴,嘴,,,”
我說了幾個嘴子,他就心領神會,把嘴一下裹住整根雞巴,一連幾個大深喉。操的他吐沫橫飛,“射了,射了,你給我裹住了,別浪費,都給我吃了,,”我剛說完,一股子鏡子就湧進了他的嘴裡,多少我是沒看見,只知道當時就射了兩三股,他沒等我拔出雞巴,就使勁吸了兩下吧管裡的殘餘部隊都給吸走了,做了個吞嚥的動作,這點精兵強將一點沒浪費全給他了。我拔出了雞巴,用一隻手把住,在他的嘴巴里帥噠了兩下,就像男人尿完尿在抖兩下,把粘在頭上的尿抖掉。我這次可是真的有點累了。一轉身就坐在了沙發上。喘著粗氣,點著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榔頭看著我半天沒說出話來,我看著他也沒說出什麼,畢竟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和男人交配打泡,激情過後都不知道從何說起,說點什麼聊點什麼,不能說剛才操的如何。分析優勢劣勢,取長補短吧。也不能剛做完愛,就聊工作聊戰友同事吧。我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這才想起說什麼,“這麼晚了,你今天就別回去了,在我這過夜吧,你現在在四人寢吧,明天我給你換個單人寢,別個臭小子一起混了,到時候雜倆玩這個也不方便,再說你天天不回寢他們又好穿你的瞎話咯,這群兔崽子,沒事就嚼舌根子。”我這一會想到的就是以後怎麼和他打泡,怎麼不容易被發現“頭,今天的澡白洗了又是一身臭汗,明天還得去單位的浴池在沖沖。”他倒是對這個事沒什麼興趣,倒挺在乎今天的澡。“你媽的,都沒讓老子操痛快。還洗什麼澡。進屋把被給我鋪上。進去吧被我給我暖呼上”我其實有點驕傲,一是為了我這爭氣的雞巴,白天干了一波這一會又來了這麼一個。實在是讓我感覺到了他的風采。第二就是。我征服了一個男人,一個曾經是偵察兵的男人。榔頭並沒有回答我就徑直走近了我的主臥。我吸完了幾口煙,抬腳起身,把一直在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也走近了臥室,進去只能看他露著頭在被窩裡,我掀起被子,一股腦的鑽了進去,有人暖被窩真就不一樣,之前冰涼的被,進去涼涼的,都冷的慌,這一會進去都是暖茸茸,那叫一個爽。“頭。今天沒讓你射裡面,掃興了吧。”他用及其談判的表情試探著我“你真是第一次嘛”我沒有接他的話,徑直提出了這個老問題。“真的,我真的是第一次肛入。”我一把手薅住了他的蛋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讓我知道你找別人,你等著的”我狠鬥鬥的說著,我感覺他體驗到了今天最後那個體位的舒爽之後,我要是沒有時間草他,他一定會找別人幹他,我先把規律給他立下來,畢竟他被我操了,他又不是妓,那也算是個曖昧物件,是物件的範疇,膽敢越界那就是給我戴綠帽子,我怎麼可能放過他,我我這一番話的道理就來自與此,但是男人出去嫖點那是正常的,哪個男人不好色,這一會我真就把他當成了物件,一個女的物件了。他估計是沒想到我會給他下這樣的命令,竟然沒我在回嗆我,只是點點頭。我使勁往我這個方向拽了拽他的雞巴。他疼的往我這面測過了身來,我用腳把他的腿勾了過來,夾在我的腿裡。這才鬆開抓著他蛋子的手。“頭,別再來了,真的受不了了,哪天在整吧,到時候一定好好伺候你,讓你滿意,咱們別整可,真的屁股受不了了”他估計還以為我還要草他,嚇得求饒。我都一天兩把了那還有精力在搞“閉嘴吧你,一天採了我兩邊陽氣,還得了便宜賣乖。睡覺吧,明天還上班呢”我用了一種挺古怪的語氣說著,其實我也不知道說這些其為什麼,就是一個純粹的想睡覺了吧。
第二天醒來,榔頭已經不在身邊,可我也沒聽見類似於做飯和上廁所的聲音,看看昨天扔衣服的地方,他的衣服已經沒有了,想著這傢伙真是舒服完了拍拍屁股當什麼都沒有了啊,感覺上自己就像是一個被上了的雞,客人舒服完了睡一覺拍拍屁股有人了。也許他是好意為了避嫌或者不讓我太難堪,可是心裡亦然不爽低聲罵了句“媽的”這可能也算是我的起床氣吧,本來就光著身子,家裡還是有點涼,我們這的暖氣就像是秋天的太陽,中間溫乎兩頭涼,所以實在不愛出被窩。不出也不行啊,還的上班啊。咬咬牙下床吧,把我這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點點的用衣褲覆蓋上,這一會一點沒有昨天舒服後的暢快,全都是類似於沮喪,背叛,踐踏的感覺。恍恍惚惚的走出房間,第一眼看見的竟然是桌子上的兩個荷包蛋,兩個煮雞一碗粥,一碟醃雪裡紅,就這麼點東西,突然從剛才的沮喪中緩解了過來。這傢伙給我做飯了啊,男人真就是賤啊,一個簡單的早飯,啥都忘了,就拿人家當物件了,剛才的陰霾突然就一掃而空了。我心思著自己都想笑。這都是什麼啊,這不就是賤中之魁首,尚方寶賤嗎!一邊吃飯一邊想著這傢伙跑哪去了,上班了,也不到點啊,去那麼早幹什麼,要當優秀黨員啊。還沒等我吃完就聽見樓下“頭,起沒起啊,上班了,,,”嘰哩哇啦的喊上了。這是真有病啊,一大早的,喊什麼,我這絕對是病的不輕。我家本來就不高,六層住二樓,你扯著嗓子喊,幹啥玩意。氣死個人啊,這是瘋勁又上來了。我三部並作一步,跑到窗臺,把窗一開。“閉嘴,嚷嚷什麼,就聽你了”這時才看見他現在車旁邊,原來他去單位都回來,把車開過來接我。平時他是下班把我送回家,我的時候吧車開回他的寢室,有的時候送回單位。我衝著他筆畫了幾下,讓他消停等著,我加緊吃了幾口飯,牙沒刷臉沒洗的就下了樓。他叫我除了門洞,他就給我開了門。我徑直坐了進去,他也進了駕駛室。“你幹什麼,一大早的嗷嗷把火的,不知道還有夜班的嗎,又犯什麼神經病”我沒好氣的說“沒,我就是怕昨天我沒回去,這幫人瞎議論,我做完飯就走了,就怕別人看見,回來這麼一喊就知道我早上現來接的你”他一臉抖機靈的表情說著。“還用你喊,二樓的老魏整天就跟偵查敵情似的天天爬窗臺,他估計都看見了”“頭沒事我算了,那個老傢伙今天晚班,還沒回來呢”他的嬉皮笑臉裡透漏出來一股子孩子氣似的縝密。我也是給氣的沒了電“你就作(三聲)吧,開車吧,不是喊上班嗎”我實在是無心和他開辯論批鬥大會。一路上榔頭給我說了今天大概的工作安排。這一方面榔頭還是很靠譜的,緊緊有條來形容絕對的貼切。到了單位,他給我泡上了茶葉,開始各種的工作,一進來就是各種各樣的簽字,有教官結婚請假的,有獄裡服刑到日子的,就是各種各樣的雜七雜八的事,一樣一樣都得仔細看好,畢竟是特殊的工作,不能想那些機關裡得那樣,一大早上第一個活就是喝茶看報紙,我這一天天,都感覺自己日理萬機的。一會還得給中層開個會,下發一下剛才的收到的重要檔案,明天去市裡學習討論,今天要讓他們都知道,後天好回來吧學習的精神,深化落實。一忙起來就沒個頭。我拿起電話,播了個內線“東子,進來”東子就是榔頭的名,他叫周強東,一般都叫他東子,昨天為了鬥氣他才喊他叫榔頭,平時我都是東子,東子的叫他。我又給管員工寢室的蘇胖子打個電話,安排好東子換寢室的事。東子敲門進來,“頭,啥事”“中午吃完飯,你把寢室搬一下,給你換了個一人寢,,,要不這樣,中午一起吃吧,回頭我去幫你搬了”我這一會真就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情,怕他累著。“頭不用沒多少東西,再說一個大領導過來幫勤務員搬東西,本來就給我換了個一人寢,你在過來給我搬東西,人家還以為我怎麼了”“行吧,你忙去吧”就這樣我們開始各忙各的,今天有幾個平反的之前級別都不低,都得我親自代表政府給他們面談,代表黨像他們帶去歉意和慰問。主要是回頭人家是會官復原職或者其他安排都有可能,都是得罪不起的住,這也是我未來的社會關係,都得一個個弄好了。一天天的,當個監獄長還得搞政治也是讓我倍加苦惱。一個個聊完了也是中午了,想著去食堂吃點飯吧。那些飯盒子就來到食堂,人已經挺多,一般情況下我不怎麼這個點來食堂,要不就早點,要不就晚點,要不就不吃食堂,這個點人多,看見了一個個的都得和你打招呼,害得挨個的回。吃飯時候,有幾個傢伙總喜歡湊你跟前彙報思想工作,追求進步。都能愁死個人。撒嘛了一圈,看見東子了,又看見靠窗有個兩人對坐的位兒,東子正在前面排隊打飯。我走過去,拍拍東子肩膀,“那,幫我打點,不要大白菜其他的都行,我在那面坐等你”他接過飯盒,答應一聲。我就快走幾步,坐在了看好的位置,這樣的坐我往這一坐,不愛拍馬的頓時都離我五米開外,愛拍的就準備往我這湊合。說兩句這個,那個的。東子這一會打飯回來了,這些傢伙也算是識趣,就讓了位置。“頭,周老幹子又要找你彙報工作,要求上進呢”“可不是嗎,一天天的看見我就跟蜜蜂看見花似的,嗡嗡個沒完沒了”我一邊吃一邊說。東子看看我,又把盤子裡面肉夾了給我說“人家不就是想拍個馬屁,回頭好分個房好和物件結婚嗎”他倒是向著周老幹子說話,“這我還能不知道,年底吧,才有分房名額,誰不知道咱們獄警找個物件不容易。可不都緊著結婚的來嘛。上次要不是市裡面有人帶話,就給他分了。後來不是人老苗了嗎,老苗人家市裡有人啊”老苗這幫傢伙啊,本來就有個房了,就是小點,後來走了孫子,就說要大房子,市出面找我裡就給解決了,但是到現在,那個看房子也沒給倒處來,弄得現在關係也挺緊張的,這事我一直放著沒管,想著等他明白過來自己弄吧,到現在也沒個結果。一提起這事也算是有點鬧心,不像想了。東子吃完了,說是要回寢室搬東西,就先走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想著倒小院裡溜達溜達。可能也是鬼使神差,溜達來溜達去竟然溜達到了教官的寢室,這真就不是我特意來的,就是瞎走。蘇胖子這傢伙眼神可好,竟然看見我了,“領導,視察工作啊”他甕聲甕氣的說著,“沒事就過來看看,王峰不是要結婚嗎,過來看看咱們和尚樓還剩幾個老光棍”我其實就是想去看看東子的寢室怎麼樣,蘇胖子自然是知道,畢竟上午給打打了招呼。“領導你放心,在你的領導下,咱們宿舍都快空了,我都怕今後沒有工作了,現在大多都是兩人寢,四人寢室餓就一個,都是新來的住。一人寢,,,”這個胖子還彙報起工作了,最後我和他寒暄了幾句,他告訴我給東子調了個三二二就進了寢室樓,其他的我也沒什麼心情聽。直接去了三樓,一幫之前吃飯回來的,看看我挨個打了個招呼,我也一個一個進了寢室看看他們的住宿情況,男的真就是男的,那寢室給造的都快成化肥廠了,衣服都輪堆,滿寢室都是男人那股子味道,加上煙味,感覺都不如監獄裡的監室乾淨。我也不能挨個批評吧,這也不是我該管的,一個個大小夥子,沒和物件,可不是就可勁造嗎。我一個個打趣說“還得找個物件了啊,沒個人管管你們可不行。都快成豬了”“天冷也開開窗換換氣,你門這寢室的味,都給你們快醃透了”等等一些浮皮潦草的話。沒一會就到了322房,推開門,我還以為是能是個挺乾淨的屋子呢,一看裡面東子正在嗎坐床上扣腳丫子呢,“幹啥呢,東西收拾好了嗎坐那玩起腳丫子了”我其實感覺真挺奇怪的,怎麼看他就那麼的可笑,看一個男人扣腳丫子,我都能差點笑出來,我也是自詡挺厲害。東子看我進來,估計是沒想到,下了一跳,忙著吧手收了回去,“頭,你怎麼來了”他詫異的問到“我就是吃完飯,沒事溜達過來看看”我儘量不讓他看出我來的心意,可是誰有會不知道我是特意跑來的,連蘇大胖子都知道的事。東子起身關上了門,這才說到“頭,本來一幫人就都知道你護犢子,給我換了單人寢室,已經很明顯了,還過來看給我調了個什麼寢室,這也太明顯了,別讓人家說什麼”她說話的聲音倒是很小,“他們當然都知道我護犢子,他們的事我也沒錢幫忙,更何況我的勤務員,我這麼一露面,就表明了態度,他們以後也就不會再擋著你說什麼了,要說也是背後的事”我其實並不以為然,誰能人後無人說,誰能人後不說人啊。他看看我也沒再說什麼,只是笑笑。我走到窗臺,他的朝向還是很好的南向的房子,樓層不算高,但是可以看清整個後面的風景,寢室風景,其實也不算啥風景,就是沒有房子擋著,能看見草地而已。“咋樣這寢室”我回頭看他“頭,有你打招呼自然是不會差,只是不想因為這個別影響了你”他倒是客氣起來了,“啥時候會客氣了昨天那個要來烤地瓜的傢伙呢”我對他突如其來的客氣也是有點意外。我走過去,坐在他的床上,他的寢室是剛收拾出來的倒是能幹淨一些,可是他畢竟是個男的,把剛才搬過來的東西放了個大概得位置,就沒有在收拾。我坐在他旁邊低聲說到“昨天那個傢伙呢,放出來讓我見識見識”我這一會也是淫心大起,可能是之前搬東西有點熱,東子本來就穿的背心,我這也一說可是嚇了他一跳“頭,這可不行,周圍全是人,咱們這寢室強就和紙糊的一樣,有點聲就能聽見,,,”我沒聽他到底說了什麼,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手抓了他的雞巴,他的雞巴絕對是出賣了他,早就像池塘裡亭亭玉立蓮藕,等待著蜻蜓的到來。我使勁一捏,他疼的都沒敢做聲。我把這他的手放,放到了我的褲襠裡,我的傢伙早就整裝待發,時刻準備著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了。他搖了搖頭,看我沒有鬆手的一起,也就沒有再反抗。我我把放在我自己褲子裡的手鬆開,他得手就在裡面擼了起來,我也是擼著他的,一股一股的熱浪湧了上來。我把著他的頭直接按在了我的雞巴上,他自然是明白,用另外的那個手把我的褲子往下脫了一下。舌頭肆意的舔舐著我的龜頭,那種滑潤的感覺,真的就是充滿了瘋狂的荷爾蒙。我已經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我把住他的雞巴使勁往床裡面一拽。他的腳丫直接就登在了床裡的牆上,翻白的躺在了床上,我一個猛的壓在了他的身上,兩個腿跨開把雞巴對準他的嘴一個猛的插了進去,一下幹到了底下。我得手也沒閒著,就把他的褲子往下脫了脫,漏出了整個雞巴,兩個手輪換著給他打著飛機,就弄出了個69 的造型,當然他是給我口,我只是給他打個飛機而已。由於他是腳登著側牆,身體的三分之一都倒掛在床的外延上,懸空著。頭我一邊用力的操他,一邊擼著他的雞巴,他就被我搞得腦袋前後的甩噠,我感覺真的挺刺激,就用手起勁抓了他的蛋子一把,示意他自己頭動給摸裹雞巴,他的頭也隨著我的我屁股的動的節奏反方向動著,這次更是個個深喉,那真是直搗黃龍,沒一下都爽到爆。沒多大一會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覺,我就加緊速度,我把雞巴拔出來低頭看看他,他的嘴裡的吐沫,都被我搞得流了出來,流的鼻子裡,臉上,眼上全是,他緊閉著眼。我就把雞巴放在了他的嘴邊。他小聲說到“頭,射了吧,求你了,一會下午還有事呢”我就把雞巴在他的嘴唇子上蹭了兩下示意他把嘴張開手也使勁的攥住他的蛋子,使勁的捏著。他也沒什麼辦法就只得把嘴張開。我順勢往裡面一插。感覺都能聽見噗呲一聲,就感覺自己的雞巴掉進了池塘裡,裡面全是黏黏的湯汁。我當讓知道下午還有事要辦,我就先以比剛才快一倍的速度抽查著他的嘴。手一個手玩弄著他的雞巴,一個球掏弄著他的蛋子。東子這個氣候身體突然抖動了幾下好像是要掙扎,接著嘴像往外拔。好像是要逃脫或者想掙脫,說點什麼,我和他也算是心有靈犀啊,也沒算我白上他,我估計他是男射了,怕射我手裡或者臉上,更或是把精子射到我和他的衣服褲子上。我一隻手半握起來捂住他的龜頭,另一手加快了擼的速度。沒幾下他就一洩如柱咯。那精子真的是從體內射出來的,熱乎乎的,一股一股,還是有勁的呲了出來,差點從我的手指縫裡噴出來。我擼他雞巴的手還沒有停下依然大開大合,把他管裡面的餘貨都給擼。他這時兩個手伸了過來把住了我的手,不讓我在擼他,他的頭也加快了在我雞巴上開會點頭的速度。我停下了擼他的雞巴,我擋著射進的那個手已經粘滿了精液,被我攬住的精液都流到了他的雞巴毛上。我把兩個手在他的毛和蛋子上蹭了蹭,可是手指縫接你精液還是沒蹭乾淨,那股子精液的味道也是有點頂人。他舒服完了,我可有點著急了,在弄一會,可就真就上班了,領導和勤務員已經寢室關門沒有聲,周圍這幫的碎嘴子不知道又能說出點什麼。想著我就更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東子也想尋求解脫吧,也是使勁的點著頭。我感覺來了,我往裡面使勁一插,插到了底,一股熱流湧進了他的嗓子眼,都沒有經過舌頭品味味道的機會。一股,又一股,爽啊,這是真爽啊。我慢慢拔出了雞巴,他用舌頭把粘在手上多餘的湯汁舔吸掉。我站起來,他也順勢把自己平躺在了床上,“把我褲子提上,褲腰帶紮上”我用了命令的語氣。他滿臉都是湯,還沒來得及用手擦去,就迷縫著眼給我提了褲子,紮上了腰帶,我看見他的粘滿東子精液的雞,就用左手把毛上的精液都給捋了下來,右手把他臉上的吐沫也都額弄了下來都放在他的嘴上,他看了看我,我只是衝他抬了抬頭,眼睛眯了眯,他的小舌頭尖就漏出了頭吧我的手掌,手指頭縫,舔了個遍。那真有我們警務人員的工作風格一絲不苟,一寸不落,那叫一個乾淨。就像一個貓一樣給我舔的爪幹毛精。他雞巴上的,臉上的,我手上的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我這才收手。他自己這才提上了褲子。他下地第一件事我還以為是喝水,漱口之類的沒想到竟然是開門。我看了他一眼。他弄的像賊似的開了門,左右看了半天,看門口沒有人,這才回頭看我。我是指看了看手錶衝他笑了笑。其實寫的挺長,可是這一翻戰鬥也就十五六分鐘的根本沒有現象中那麼長時間。我站起身來就想走了“東子,下午那個平反的你去談吧,我還有點事。”其實我就是累了,他答了一聲唉就沒在做聲。我也離開了寢室,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回想起來這兩天真的算是特別的刺激了,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想找點不一樣,找點刺激,就像找物件一樣的困難啊。 幸福可以說來的很快,我們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起生活來,現在想起來也是挺幸福。可是好景真的不長,沒過三個月,由於負責勞改大隊老黃突發心梗去世,我不得不接手當地的勞改大隊的工作。那個時候勞改隊相對於監獄,就沒有那麼嚴格了,就是一些勞改犯,沒有什麼大的錯誤,都是偷雞摸狗投機倒把的那些人,說白了監獄也沒有地方關他們。管理也比較鬆散,就是純粹的勞動改造。後來合併了都叫監獄,只是級別不是那麼的高。對我也來說我是看不上那些勞改大隊的人的,大多都其些混子,就是方面那些紅衛兵,革命小將後來沒了四人幫,就給他們找了這麼一個活。我就讓東子帶我作為管理,掛一個我的名字,也不用副手去省的上面再埋怨我不服從領導。東子這下子可就像撒了手的風箏。一天到晚的看不見人,那給他忙的,就差腳打後腦勺了,說真的,也是真忙,我這就一攤子事,又給他找了一個勞改隊的事,可不及時日理萬機嗎?不過勞改大隊那面讓他弄得井井有條,這個我倒是滿意的很,只是平時的見面機會就少了好多,更別說辦那點事情了。說來不怕你笑話,也有幾個月沒辦那是了,感覺就像好不容易熬到了解放,一下回到解放前了,之前其實就有點,每次我要辦他,他就一會腚眼疼,一會腦袋疼的躲著,現在去了勞改隊,更是理由多多。這下更是抓不著人了。我給心裡其實是感謝他幫我把勞改隊收拾的服服帖帖,沒讓我操一點心。可是我也是男人,也會寂寞也會多想啊,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之類的。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