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教練老雷和小狼狗的第一次

大木大根

健身房的教練老雷筋肉鼓脹的身體，被包裹在有些窄小的緊身衣內，他坐在力量區的訓練凳上，蜷著身體。這寬闊的倒三角型背影，怎麼看都不像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猛然收窄的腰部，在彎折的地方也沒有一絲贅肉跑出來。緊翹的兩瓣屁股被壓成了兩個扁桃形，就像他那顆禿了的頭頂那般圓潤。或許這是唯一能揣測出他年齡的地方。他最常掛在嘴邊，用來鼓勵會員的一句話是：“嘿，加油，娘娘腔！”就連健身房裡長相稍微俊美一些的年輕教練，都曾被他如此“鼓勵”，更不必說那些連門都沒入的會員了。

老雷的男子漢氣概無時不刻在健身房裡肆意張揚著，他那濃濃的荷爾蒙氣息和鼓脹的肌肉在健身房裡肆意行走，向所有人展示著關於男性的所有特徵。而且這種情況愈發嚴重起來，老雷的會員越來越少了。

所以本該是帶學員健身的黃金時段，老雷就這麼坐在冷板凳上，一名年輕的教練帶著一個會員從他面前走過，笑著對他說說：“雷叔，你還用這張凳子麼？不用的話我要上課！”

老雷不情願地離開椅子，換到不遠處又坐下來。已經兩個多月沒有新會員買他的私教課程了，他只好在這個無聊的時刻，把筋肉又練漲了一圈，緊身衣又撐滿了一些。他繼續惡狠狠地看著那個年輕的教練。他叫張龍，帶著的那個會員——本來應該是他的，卻因為電話打來的時候自己剛好在廁所裡——就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張龍的了。

老雷突然發覺這不僅僅是一個巧合，而是，他總能夠從自己手上搶走買私教的會員。即使到了嘴邊的肉，這個叫做張龍的傢伙總能橫出一刀。他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即使已經是自己的老學員了，突然對他說想換個練法，最後跑到張龍那裡報道。他也搞不明白，張龍在他背後搞了什麼小動作，上個星期老闆突然和他說，要是到了下個月還沒有新會員買他的私教課，就只能請他走人。而自己已經在這家健身房做了5年3個月又2周第5天了，而這傢伙，剛來了不到半年，儼然混得風生水起了。

老雷坐在板凳上，眼前的教練帶著會員走來又走去，老雷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將槓鈴重重地摔在架子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之後，離開了訓練區。一臉錯愕的會員看著張龍，後者忙安慰道：“沒什麼，沒什麼，可能是練到了瓶頸，對自己生氣呢！”

這天很快就結束了，張龍拿著手機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又剛加了一個會員的微信，正興致勃勃地和他約著第一次上課的時間，拍著胸膛保證讓他的身材有一個巨大的變化，突然聽見身後一聲“張龍！”他應聲回頭，就看見個大漢蒙著面，舉起根粗棒子往他身上砸。一下沒中，又是一下，再來一下劈到他的後背，然後大漢就被張龍抓住了手腕。畢竟他也是教過搏擊的，他想看清楚對方的臉，卻驚訝地發現他戴著黑色的頭套，於是反手就照著蒙面的壯漢軟肋下猛擊一拳，那壯漢吃痛，眯了雙眼口中發出嗚的一聲，剛本能地捂住自己痛楚的部位，便被張龍撲面就是一掌，硬生生地挫在了鼻樑骨上。張龍一腳隨後跟到，踹在了蒙面壯漢的小腹上。那壯漢瞬時身型比張龍矮了一半，跪在地上兩手只能抱著肚子一動不動。

“操！哪來的毛賊敢偷襲爺爺，也不看看爺爺做什麼的！”張龍彎下腰去撿起剛才情急之下被甩到了一旁的手機，他拍了拍塵土，才發現螢幕上佈滿了蜘蛛紋。他更是火冒三丈，又一腳踹在蒙面壯漢的肚子上。“走，跟我去警察那裡！起來啊，操你媽的……”張龍拽著那壯漢的領口，發現這身體異常的沉，應該是練過的。他一下抓著那黑色的頭套給他摘下來：“老……老雷……怎麼是你……”

驚訝沒有超過1秒鐘，張龍的臉瞬間就露出了笑容：“這麼巧啊，不如上我家坐坐吧？我家就在前面！”

“那……我就不去了吧，太晚了……”老雷一邊是痛苦的面容，一邊是尷尬地笑著。

“那也行，不去我家，我們就去派出所吧。”

“呃……那還是去你家坐坐吧。”老雷灰溜溜地捂著自己被揍了一頓的身體，跟著張龍上了樓。張龍後腳一進門，回身反扣上了門鎖，就把鑰匙往旁邊沙發上一扔，笑盈盈地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老教練：“這房子小了點，但還能湊合著住。”

老雷卻一下皺起了眉頭，望著滿眼亂扔的緊身衣和運動褲，剩一隻的髒襪子隨手亂扔，桌上還有吃完沒收拾的盒飯，以及擰滿菸屁股的菸灰缸。完全和健身房裡工作時，收拾得體體面面，將頭髮用髮蠟抹勻了梳向一邊，露出腦袋上的青皮的帥小夥子判若兩人。“說吧，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張龍說。

老雷嘴巴蠕動了兩下，最終一個字沒吐出來。明明他比張龍大20多歲，現在卻被個小孩子像家長般審問，他被激得又氣又羞愧。

“不說？不說也行，我去洗個澡，你好好想想。”說完，他就毫不避諱地當著老雷的面，直接撩起了上衣脫去，露出傲人的六塊腹肌和兩塊胸脯肉。又脫下了籃球褲，裡面穿著一條緊身壓縮褲，這是健身教練最常見的打扮，張龍再一把扯掉。沙發上又多了一條亂扔的緊身褲。

張龍里面竟然什麼都沒穿，老雷趕忙扭過頭去，避免看見男人晃動的那話兒。可是這小夥子竟然毫不避諱，這一切的一切突然有了示威的意味。老雷望著這走進浴室的寬闊背影，和緊窄腰背，情不自禁地低頭和自己的進行了一番比照，那自卑感更盛了。

張龍洗完澡出來，腰間只圍了條浴巾，一屁股坐在老雷身邊，手臂「红‌⁠色资‌本」貼著手臂。老雷的自覺地往一旁挪了挪。張龍問：“想清楚了麼？”

“想……想清楚什麼？”血液一下子衝上老雷的臉。他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剛才被揍過的軟肋隱隱發痛，肚子也好像絞成了一團。

他突然感覺到這條小狼狗的壞心思。

“沒想清楚的話，我提示你一下？”張龍說完，手就搭在了老雷的大腿上，蹭著被肌肉撐滿，顯現出一根根線條的卡其色工裝褲，慢慢向兩腿間的深處滑去。老雷瞬間從沙發上跳起來，驚恐地看著張龍，厲聲喝道：“你老實點！”說完又一把將張龍的手用力撥開：“怎麼根個女人似的……摸什麼！”

“喲，誰先不老實的，現在還來跟我說這個……”張龍站起來，一頂帳篷已經在健碩的雙腿間撐起，白色的浴巾呈現出一個尖頂的形狀。“女人怎麼你了？天天在健身房裡罵人家娘娘腔，罵舉不起來的會員不像男人……好啊，現在正好，今晚上我們就來比一比，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男人！”張龍一把拽掉腰間圍著的那條白毛巾，一根粗黑正勃起的肉棒瞬間呈現在老雷眼前。

老雷罵道：“你幹什麼！快把褲子穿上……”老雷的聲音漸漸消隱，雙眼不敢直視這根在眼前微微顫動的肉棒。“怎麼了？我們健身房最爺們的雷哥也有不敢看的東西？”張龍得意地晃了下胯部，“既然雷哥有空來我家坐一坐，機會難得，不如我們今晚就來比一比，到底誰才是健身房裡最爺們的那個？！”張龍舔了一下嘴唇，朝著老雷走過去。

張龍一步步逼近，老雷一步步後退。“你……你想怎麼比……”老雷突然變得語無倫次起來，他又朝後挪了幾步。尻⁠‍鳥‌​必⁠備⁠𝐇㉆‍⁠盡茬𝐺​顭島‌→𝐼‍𝑩​​Ｏ𝑌‍．⁠‍𝕖‌𝕦‍⁠.𝐨R𝔾

“先把你手機給我。”張龍命令。

“給你做什麼？！”

“給我，快點啦，少廢話……”

老雷最終摸了摸口袋，把手機遞給張龍。

“老哥，解鎖。”

老雷又不情願地解開了鎖，看著張龍在他的手機上下滑動著，“這是你老婆，對吧？”然後當著老雷的面撥通了這個名為“老婆”的電話。

老雷想去搶，但小狼狗反應更快，身體一偏就躲開了老雷，電話很快接通了：“嗨！大嫂啊，我是健身房的小張啊，對對對，就是我，想起來啦？……哎呀真是抱歉啊，雷哥今晚喝多了，在我家這兒歇著呢，我看這天也晚了……不用不用不用，您不用過來「反送中」了，我會照顧好大哥的，大哥今晚就睡我這裡了。嫂子您就放一百個心吧，老雷他今晚在我這裡沒事的，我保證！保證照顧好大哥！哎！好的，就這樣，回見！您要不放心我一會兒給你拍照發過去？噢……好的好的，明天我直接送雷哥上班去，沒事的！”

電話結束通話，張龍把手機遞給老雷。後者接過手機，陰著臉冷冷地問：“大哥大哥的叫得倒是親切，一轉臉就要脫我衣服。都不知你小子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嘿嘿，雷哥你甭管，我們先來比比看誰的大？”張龍好看的臉上露出笑容，他一把抓住老雷的手，也是一隻肌肉發達的麒麟臂，往自己兩腿之間摸去。老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手就捂上了張龍的肉棒，霎時像觸電一般彈開。“你這……是什麼意思……”老雷一邊侷促地擦著手，一邊問到。

“是覺得自己輸了嗎？”

“胡說！你這小東西哪裡有我的大？”老雷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從來都被人喚作大屌肌肉男的人，會輸給一個年輕的小狼狗。氣急敗壞的老雷還在腦海裡飛快地搜尋回罵的字眼，雙唇就被張龍的嘴貼上了。

“唔……”老雷的話語生生被堵成了一個語氣的嘆詞。他用力推開張龍，可雙手不偏不倚地貼到了對方兩塊碩大的胸肌上，就像是抓到了女人的奶子一般。“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因為太小，在我面前抬不起頭來？”

“我……你來這裡半年，我竟然沒看出來你是……”老雷的呼吸急促，氣急敗壞地說，但是也已經晚了，他知道今晚逃不過了。

“知道就好，你掏出來吧。”張龍跪在老雷的眼前，隔著他的工裝褲撫摸著老雷的重要部位。老雷的思緒太過於震撼，導致一下子腦筋短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壯碩的同事跪在跟前，手像一條蛇般在褲縫上游走，又捏住了他工裝褲的拉鏈，一寸一寸往下拉。老雷想用手撥開這小子，但不知怎的，對方的力氣更大。他只能看著張龍把拉鏈拉到底，又把一隻手伸進褲門，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握住了。張龍的眼神先是一驚，然後又咧開嘴壞笑了起來，他慢慢地掏出老雷的卵蛋和大鳥，輕輕地在褲門外撫摸起來。

“嗯，出來做壞事所以不穿內褲？你傢伙這麼大……嫂子一定特別有福氣了……”張龍沒管老雷，自顧自地地說道，“真的很大……”一股男人襠部特有的氣味溢了出來，張龍依舊沒理會，用嘴含住了，然後用另一隻手捏著老雷雞巴的莖幹處，將剩下的包皮在口中剝開，徹底暴露出中年壯漢的冠狀溝。他一邊吮吸著，一邊仰頭看著老雷。

這個中年壯漢心中的厭惡更加強盛了，可是更加奇怪的是，他失去了對自己那身筋肉飽滿，渾身是勁兒的身體的控制，只能低頭看著，看著那在用用嘴愛撫肉棒的張龍說：“你一個男人……不是也有嗎？”可是他也是第一次看見有男人趴跪在他兩腿間，眼神里既有渴望還有期待。這是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帶著征服欲的觀看。好久了，老雷心中悠然地冒出來這樣一個危險的年頭，多久沒有人給我吹簫了。老雷覺得，當一個男人的肉棒被另一個人吮吸時，快感更多來自心理，而不是肉體。尤其是象徵著雄性的陽物，被……嗯，另一個男人含在嘴裡的時候，就感覺特別奇怪了。

“可是我吃不到自己啊，嘿嘿……”張龍說完一口含住了那話兒，腦袋前後努力地運動，取悅著老雷。“媽的……噢……”老雷忍不住叫了一聲，可這樣十來下過去之後，臉上厭惡的表情消失了，他閉上了雙眼，雙拳握緊貼在筋肉分明的大腿兩側，不停地乾嚥著口水，喉頭那塊明顯的凸起正在上下滑動著。雖然他的腦子裡還在劇烈地抵抗著，在想，男人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才會吞下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的，而且這個男人的年齡都可以做他的爸爸了。可是老雷兩腿間那軟趴趴的雞巴，那個身下的腦袋卻不這麼認為的。

它在張龍舌頭和雙唇的努力下，很快興奮了起來，讓張龍的嘴越來越酸脹了。等張龍吐出這根東西，那話兒已經完全勃起，粗大的莖幹上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暴怒，黝黑的肉棒微微朝上彎曲著。雖然已經不能像年輕人那樣，能在勃起之後緊貼著小腹，但畢竟尺寸在那裡，算上兩顆懸掛的卵蛋，也是副沉甸甸的硬貨。硬貨上沾滿了張龍的口水，被弄得溼漉漉亮晶晶黏糊糊的。老雷的快感突然中斷，睜開眼睛看著張龍，這個肌肉小子正跪在他身前看著他的肉棒出神，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看……看什麼看，雞巴有什麼好看的？”“有人剛才還說不要，怎麼現在硬得像根鐵棍？”張龍戲謔地擼動老雷的肉棒，老雷又朝前挺了幾下胯，無奈地說：“你……你小子手勁兒夠大的啊！”

張龍仰頭看著老雷，說：“來，看看屁眼。”

“不是來比誰更爺們嗎？看屁眼做什麼……”沒容老雷分辨，肌肉小狼狗站起來一推，教練就向後倒在了滿是骯髒運動服的沙發上，緊身衣散發出來的雄臭瞬間將他包圍籠罩。他幫老雷脫掉卡其色工裝褲，再握著那一雙骨感的腳踝，將老雷的雙腿抬到沙發上。冒著熱氣的雙腳踩在沙發邊上，這個中年的健身教練筋肉結實的雙腿，在年輕的張龍呈現了一個完美的“M”字形。兩條粗壯的大腿竟光滑得一根毛都沒有，上面佈滿的是一塊塊線條分明的大小肌肉。張龍還不滿足，又用力將老雷的雙腿分開得更大，緊緊握著對方的腳踝。老雷的腳趾在襪子裡亂踢著，五根腳趾頭無助地一邊亂動，一邊被張龍分開更大距離。“嗯……我們就比誰叫得大聲吧！”

“叫？女人和娘娘腔才會叫，我才不會叫！”老雷努力地維持著自己的尊嚴，卻被張龍的笑意瓦解了，說：“先別急說這個，等會說不定你浪得屋頂都要掀翻了！”張龍再一推，這下老雷的雞巴總算是緊貼著自己的小腹了，就連菊穴也暴露了出來，在弱弱地顫抖著。後背貼上了那些扔在沙發，還殘留著汗臭味的緊身衣褲上。

“你……你不要看這裡！還有我……我……你說的是那種賤貨，你看我……平時是這樣的人嗎？”老雷知道張龍灼灼的目光正盯著哪裡看，他突然害羞得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但這也沒有阻止張龍更進一步。小狼狗的雙臂大剌剌地扒開老雷的雙腿，手臂上滿是鼓起來的筋肉。那毛茸茸的屁眼暴露在空氣中一開一合。老雷看不見，張龍卻是清楚得很，他對準正在收縮的肉穴狠狠啐了幾口唾沫，嘴一張就把老雷直挺挺的肉棒含在了嘴，雙唇含著了。他的食指抵在老雷的屁眼上，指尖感覺得到，那屁眼就像是小嘴兒一樣，一點一點地吮著。張龍一邊旋轉手腕一遍往前頂去，老雷“啊”地叫了一聲，屁眼竟自己一鬆，張龍的整根食指就滑進去了。他得意地抬眼看老雷，後者在沙發上不住地顫抖著，任由張龍用手指抽送著他的屁眼，用嘴巴套弄著他的雞巴，緊緊閉著嘴，雙唇都因過度用力抿緊而微微發白。

老雷本想一把推開張龍的，但是從體內傳來的快感前後夾擊，讓他又變得不捨起來，低頭去看正在前後夾擊地肌肉男，他寬闊的後背上兩塊肩胛骨，像蝴蝶一樣夾緊在一起。他的老婆也幫他口交，可是明顯不是一個段位，這個年輕人沒費太多力氣，就吹得他癱軟在沙發上渾身發熱。老婆就連口交都需要老雷好說歹說，才敷衍地吹那麼兩下，更不用說去碰他的屁眼了，但是張龍就毫不猶豫地把手指伸了進去……老雷已經情不自禁地在心裡將張龍和老婆放在一起比較了，卻沒想過這又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尤其是對一個標榜自己是純爺們的直男硬漢來說。直男硬漢從未被開發過的腸壁異常敏感，他感受到體內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攝護腺，那顆栗子大的肉球，然後放在攝護腺的溝壑上，迅速地抖動著，再往上提拉，彷彿要勾開他的肛門。這種感覺對老雷而言即陌生又恐懼，同時還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興奮，讓他欲罷不能。

“舒服嗎？這是你的攝護腺……”“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講！”老雷羞紅了臉，他明明在享受著這種快感，卻又羞於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將它表現出來。“我可以進來嗎？”張龍期身而上，帥氣英俊的臉龐出現在老雷的面前，但是手中的揉按攝護腺的動作卻一秒也沒停下。他盡情玩弄這個中年壯漢的攝護腺，上面佈滿的豐富神經，每一秒鐘都在向這具熟男的大腦輸送著快感。快感讓老雷無法思考，每一下他都被迫向前挺出胯部幹著空氣。然而張龍卻又問了一遍：“雷哥，讓我進來好不好，求你了？！”

“你……你不是在裡面了嗎？”老雷的雙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拆‍迁‍​自焚」始覆蓋了紅暈，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長跑過後，那紅撲撲的色彩。擼鳥​必‍备𝒈‌​彣‌尽洅‌𝐠‌梦‌島™i‍‍𝚩Ｏ𝕐⁠‍🉄‌𝔼‍‌Ｕ．‍‌𝑶‍r‍‍G

“不……不是手指，是我的大雞吧！”張龍得意地看著老雷迷離的雙眼，那薄薄的嘴唇已經微微開啟，呼吸之間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別人的四十歲，已經是謝頂突肚腦門兒上泛起油膩的亮光，一身鬆垮垮的白肉隨著蹣跚的步態而抖動。可老雷不是，他依舊是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背影，轉過來是高高挺起的兩塊胸大肌和在袖子裡撐爆的雙臂。兩瓣臀肉平日裡被裝在運動褲內，就像是一個薄薄的塑膠袋裡塞了兩個大西瓜。屁股溝把褲縫吃得很深，每當感到不適，他就伸手到後面將褲縫扯出來，這就成了他的經典動作，每次給張龍看見，後者的心神都會一懍，恨不得把老雷的長褲帶著內褲脫到膝蓋，狠狠地舔他的肛門。他趁老雷恍惚的當兒，扒去了他的T恤。這個熟男中年教練現在開著雙腿，整具健碩的軀體窩在沙發上，兩塊碩大的胸肌鼓囊囊地掛在眼前，肚子上的六塊腹肌也不再堅挺，軟綿綿地彎折成一條粗壯的弧，隨著呼吸，像海浪一般波動著。

“男人……幹男人真的……不要緊嗎？”老雷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張龍卻貼上了雙唇。“當然！很多男人還求著哥哥幹。”

“可是我還沒……沒洗乾淨，身上還很臭……”

“可是我喜歡！”張龍似乎根本不介，他對老雷說：“走吧，我們進屋去。”

老雷被扔到張龍的床上，屁股朝天。所幸床鋪收拾得還算乾淨，那些發著汗臭的緊身衣和白襪子都被留在了外面那屋。“答應我，這事情你不要對別人說……”老雷聽著張龍在床頭的抽屜裡翻找著什麼的聲音，趁著這個間隙低聲說道，怕是驚到了屋外路過的野貓一般。

“當然，這是屬於我和雷叔的秘密！”年輕的教練顯然已經找好東西了。

“啊！……嗯……你這混小子，怎麼……喔……”老雷突然發出了難以把持的呻吟聲，原來張龍已經撇開了他的一條腿，開始舔舐起這個中年男人的屁眼來。“你……你怎麼舔我這裡，這裡好髒……”

“嗯，果然很臭，是不是出門前拉屎了？老實說！”

“是……嗯，不要舔這裡……”語言早已成為最沒用的擺設，說話間張龍雙手環繞老雷的胯部，讓趴著的熟男教練，一下子屁股撅起，變成了趴跪的姿勢。張龍很熟練地按在老雷的腰眼上，迫使他的腰更往下塌，屁股撅得更高。兩瓣滾圓的肉臀經這麼一擺弄，自己就分開了。但張龍還是不滿意，命令道：“自己用手扒開！”

老雷真的就扒開了屁股，那朵濡溼的菊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張龍灼灼的視線之下。“幹……雷叔你……喔，你真太性感了，雷叔……”張龍一下子難以把持，他的雙唇又像餓虎一般撲上去，接過老雷扒開肉臀的雙手，將肉臀扒開得更大，幾乎要撕裂這個肌肉大屁股。他的舌頭瘋狂地在熟男帶著臭味的肛門上畫著圓圈，雙唇大力地抽吸著毛茸茸的屁股，發出“刺溜刺溜”的聲響。老雷爬跪在前方，血管暴漲，在光溜溜的額頭上，更是顯出兩根暴跳的青筋。兩腿間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充血抬頭，提拉著沉甸甸的春袋，雖然老雷無法接受一個男人在給他舔屁眼，但他也無法否認這一切真是舒服。

“你這壞小子……舔得我好舒服……”老雷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了劇烈的反應，健美運動員般敏感的身體，開始響應起張龍的舔舐來，不停地有節奏地顫抖。張龍笑著說：“舒服嗎？你馬上會更舒服的。”他撕開了一個保險套熟練地套上，又將潤滑油的瓶口對準老雷的肉穴，擠了很多潤滑油，再用手指給這位肌肉熟男通了通。張龍的年齡雖然只有老雷的一半，還多一些，但是和男人做愛的豐富性經驗讓他知道，這個即將要被插入的屁眼已經足夠鬆弛了，即便他突然將整條肉棒推入，老雷也不會感覺到過多的不適。

張龍跪著向前挪了幾步，左手直接搭在老雷左肩，胯部朝前一頂，龜頭就進去了。老雷“啊”地叫了一聲。這一聲不響，只是悶悶地，他又吐了一口氣。“第一次總有點不適應的。”張龍說這話的同時，胯部帶著肉棒開始了活塞運動。他一開始是小幅度的，控制著節奏的抽送。每次只送進去前三分之一，為的是讓老雷儘快適應。他的左手輕輕搭在老雷厚實的肩膀上，平衡著重心，抽插了差不多五六十下之後，張龍停住了。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張龍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才還留在外面的剩下三分之二的肉棒統統插入了老雷的身體。

老雷的雞巴瞬間在身下昂起了頭，一小股細細的忍耐汁即刻從馬眼流出來，掛在龜頭的邊緣，拉扯出一根細細的長絲。老雷的右腿膝蓋又被張龍擎著朝前一邁，距離自己的肋骨更近了，屁股也張得更開了。老雷薄薄的皮膚遮不住一條條分明的肌理，臀大肌上一絲一縷都看得一清二楚，粗壯的大腿經這麼一拉扯，也被繃出了該有的線條。只有小腿還鬆弛地放在床單上，踝骨被亞麻色的襪子緊緊地包著，也看得見五隻腳趾頭緊緊地抓成了一團。“放鬆，放鬆……越緊張你就會越難受。”張龍雖說著寬慰的話，但是每一下抽插都幾乎是全進全出，只有龜頭還留在老雷的身體裡。進行這樣劇烈的抽插，讓張龍不再能單手搭在老雷的肩膀上，他用雙手扣住了這位熟男的胯部，大腿和腹部彎折成的回形針的形狀。老雷那一對“愛的把手”，就變成了張龍最好的“把手”。

老雷的身體已經是熱得發燙，熱量把身上的汗水都烤得一滴不剩。這個成熟的中年教練卻不知道，為什麼的身體也開始有節奏地迎合張龍抽送的頻率，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出現了快感。他的屁股被年輕的壯男分得更大了，那根插入自己身體的肉棒進入得更深了，然而老雷突然覺得不滿足起來，他向後伸出了雙手把屁股扒開得更大。這樣老雷的雙肩和下巴都墊在了床單上，隨著張龍的撞擊而前後地挪動起來。

“喲，剛才還喊著不要，現在就那麼想要？”張龍淫笑了起來，一把拽住老雷扒開屁股的兩隻手腕，硬生生地把他的肩膀和腦袋從床上拉起。張龍在將這具完全成熟的身體完全拉向自己的同時，也朝前狠狠撞了出去。「六‍四‌⁠事‍⁠件」老雷的身體在經歷了一陣劇烈地抖動之後，又開始有節奏地搖晃了起來。“噢張龍你乾死我了……操，我平時怎麼都沒看出來你這麼猛……啊，快用力，不要停下來……”老雷被操著，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呻吟聲。

“喜歡嗎？”張龍每操一下，老雷那硬邦邦的肉棒就上挺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兩粒睪丸也在兩腿之間無助地搖晃起來。張龍鬆開了老雷的雙腕，在他撲通一聲又跌回床上的同時，自己的上身也壓了上去，胸口緊緊地在中年漢子寬闊的後背上。他在老雷耳邊用氣聲小聲地說：“老雷，我想這一天已經想很久了……每次在浴室裡我都想像著今天的場景……”張龍舌頭掠過老雷的耳垂，不停地舔舐著他的耳朵、耳後、脖子、臉頰。“想把你摁在身下狠狠地操……明明都是當爸爸的人了，還把屁股練這麼翹，奶子練這麼大，腰練那麼窄……媽的想誘惑誰呀？還舉著根木棍偷偷地躲在角落頭裡，想暗算誰呀？這樣不安分的爸爸就應該好好地教訓一番……對，教訓一番……”張龍越罵越起勁了，下身的動作彷彿也帶著憤怒，越操越大力了。

老雷隨之發出了有節奏的悶哼，但後悔了也沒辦法。他後悔的是一時的衝動幹出了這樣的傻事，可是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根本不聽他的控制了。他還以為能有尊嚴地擺出一副不為所動，完全是受害者的樣子。可是當張龍的肉棒在他毛茸茸的屁股之間飛快抽送的時候，他又一次覺得自己太幼稚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而一個男人突然被置換在一個易遭受攻擊的脆弱地位時，他變得更為敏感起來。

終於這個健身房練得最好，身體最粗壯，年齡最大的中年壯漢爺們發出了毫無尊嚴的呻吟聲。或許在他所認識的人眼裡，他就是陽剛爺們最好的代言人，可當他守了四十多年的雛菊穴被這樣撬開的時候，之前和陽剛有關的一切標籤都煙消雲散了。

“想不到你淫叫的聲音這麼好聽，真是一個淫蕩的妓女……”張龍放慢了速度控制了節奏，老雷的呻吟也隨著拖長和變緩。當他再度加速的時候，老雷的聲音也跟著加速了起來。張龍突然就拔出了雞吧，將身下這個成熟的男人徹底翻了個個兒，讓他仰面朝天。張龍看見的是一張滿是緋紅的高潮臉，半開著雙唇，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躍動。“老爸真是騷到不行了！”張龍一把分開老雷的雙腿，再把膝蓋壓到了他的兩耳邊，就這樣，這個肌肉熟男的大腿就牢牢地貼在了他那六塊腹肌上，兩腿間溼漉漉的屁眼霍地一下，毫無保留地在張龍眼前張開。連著春袋底部的那條筋肉鼓囊囊的，正隨著抽搐的屁眼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張龍大力用手按上去，老雷又發出了幾聲呻吟。

“爸爸不僅騷，這柔韌性也真好，腿還能被扒開這麼大呢！”老雷的私處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年輕教練的眼裡，他的每一寸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我把爸爸操射，好不好？”張龍用一隻手指彈撥著老雷已經同樣“勃起”的乳頭，戲謔的說道。

“乖兒子，想幹什麼都行，爸爸都是你的！”老雷的雙手竟然主動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窩，雙手交疊鎖死在了一起。手臂上肱三頭肌和二頭肌因為發力而顯現出形狀來。張龍沒有費太多勁兒，雞吧再度插入了老雷的身體，畢竟已經是四十多歲的熟男了，屁眼不可能一直如雛菊一般緊緻的。張龍淫叫著，開始了抽插。那肥碩酥軟的胸脯隨著胯部的抽送，朝上一挺一挺的，兩粒黝黑的奶頭興奮地躍動著，緊緊縮成硬邦邦的綠豆。而他那六塊腹肌上淌滿了汗水，但掛不住，飛快地在撞擊中滾落。張龍看著身下在床上小幅度挪動身體的肌肉熟男，是愈發地興奮了。他索性一把摟住老雷的膝蓋，一左一右，將兩隻腳踝扛到了自己的肩上。微微的腳臭味從亞麻的襪子裡透出來，但不難聞，反而讓張龍像是打了催情劑一般興奮了起來。他扶住了老雷的腳踝，臉死死地貼在腳板上，肆無忌憚地聞著還在冒著熱氣的腳。聞完了左腳又把右腳送到嘴唇邊，又是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這樣他還覺得不解氣。他用嘴巴叼著老雷的襪子，用牙齒一點一點脫去，露出了老雷的光滑圓潤的腳跟還有腳板底。他大口大口地舔舐著，像是在舔著冰激凌，胸腔裡發出愉悅的聲響。他把老雷的襪子脫掉之後，握著他足弓最高的地方，看著這隻形狀近乎完美的腳，發狂地叫了兩聲。他叼上老雷的襪子，又把腳板在臉上用力地揉著，下體的抽送得更加瘋狂了，兩個人都劇烈地在床上搖晃起來，床板已經發出了“咕吱咕吱”的聲響，即將要不堪重負。張龍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原本還是十分理智的，在聞見了老雷的腳味之後，它們蕩然無存：“我要操死你，操……”

張龍那根爆跳青筋的龍根是微微朝上彎曲的，老雷被翻了個身之後，恰好能夠刺激到對方的攝護腺。如果說剛才老雷體驗到的快感，還只是肛門的神經遭受到快速進出的那根肉棒引發的，那麼現在他又多了一個攝護腺被揉捏時，激發出來的令他戰慄的快感。這種交織在一起的快感很複雜，讓老雷一時間感情和理智都陷入了混亂。他看著兩腿之間叼著自己一隻臭襪子的壯男，瘋狂地親吻著自己的腳，身體飛速地操幹著。撞擊時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音傳入耳朵，越來越快，越來越清脆，老雷知道自己是徹底淪陷了。他認定了自己的睪丸、肛門、肉棒和兩塊碩大的胸肌，分明的六塊腹肌所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將這些快感凝結成終極的高潮而存在的。

老雷大聲地喊著：“你這熊孩子，真想要操死爸爸嗎？啊……快操爸爸，爸爸真要被你操死了……啊……”

“爸爸，快，正展一個肱二頭肌看看！”

“噢噢噢噢噢噢……你用力操爸爸，爸爸就展給你看！快！兒子……”

“怎麼了？爸爸還嫌兒子操得不夠大力嗎？那就操死爸爸……看你還敢和我討價還價？！”張龍胯下的速度更加快了，肉棒飛快摩擦老雷的括約肌產生的快感和龜頭擠壓攝護腺產生的快感瞬間成幾何級數上升。這個動作老雷做過無數次了，做的時候他都穿著窄小的反射著絲綢光澤的健美三角褲，當著所有人觀眾的面展示出他寬闊的胸脯和發達的雙臂，肩膀高高聳起來，將兩塊胸脯肉向上扯緊。但這一次，老雷將發達的胳膊高舉過頭頂時，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屁眼開始忍不住收縮了，主動地取悅著張龍的肉棒。當他將雙手彎折開啟，降落到自己耳垂時，目光順著看見了自己被高舉的雙腿，正架在張龍同樣寬闊的肩膀上，無力的隨著抽送而搖晃。他那一雙發達有力的大腿，繃緊起來就像是牛蛙的腿一般，現在則成了依靠在張龍胸膛上的兩條廢物。努力操著他的年輕人不時輕吻他的腳掌，腳踝，甚至俯下身來親吻他的小腿肚子。一股奇異的暖流像是瀑布一般順著高舉的雙腿淌下，匯聚在小腹與六塊腹肌之間。即使老雷用力展開著自己的肱二頭肌，鎖緊了發達的胸肌，但還是被張龍左突右撞的身體，撞得胸脯像揣了兩個大籃球來回彈跳，肌肉一浪一浪地在胸口湧動。伴隨著老雷一聲一聲的浪叫，張龍清晰無誤地看著老雷的粗大肉棒從緋紅色漲大了一圈，顏色也變成了紫金色，但老雷的雙手還是舉在耳旁，手臂上繃著兩大包。咑‍茳屾‍，⁠座​茳​‍山‌​‣人苠就⁠‌是‍茳屾

紫金色的肉棒隨著上下躍動的身體前後挪動，緊緊貼著小腹，龜頭抵在老雷肚臍的下緣，早已濡溼不堪。因為興奮而漏出來的忍耐汁畫著圓圈，把老雷的肚子抹得亮晶晶的。老雷的龜頭又是往前一伸，要掙脫束縛著它的最後一絲包皮，整個紫金色的龜頭全都露了出來，粉嫩的繫帶一拉扯，老雷的馬眼瞬間大開，透明的忍耐汁爭先恐後地，像一串珍珠般汩汩地湧出來。張龍興奮地用手去摸老雷的龜頭。

“啊……幹！張龍你別摸那裡……嗯……嗯嗯……”老雷的肉棒一下子貼著肚子膨大了，兩粒肉球迅速上抬鎖緊在腹股溝兩側，身體主動地套弄了張龍的肉棒三兩下，寬闊的後背在床單上無助地蹭了幾下，就有一道又腥又稠的白漿射出來了。第一道白漿劃過腹肌中間那條縫，射在了老雷兩塊饅頭大的胸肌底部。緊接著在射第二道第三道的時候，張龍已經用手擒住了這根勃勃噴發的肉棒，所以那些腥稠的漿液毫不留情地射在了老雷的臉上，胸脯上，脖子上，甚至還有飛濺而出的，灑在了張龍的枕頭上，射過了老雷的頭頂黏在身後的牆上。老雷正展著肱二頭肌的雙拳也沒逃過一劫，噗嗤噗嗤幾聲，他胳膊上的兩顆鼓鼓的腱子肉濺上了幾抹濃漿，順溜著往腋窩深處流去。

“嗯嗯嗯……”老雷興奮地叫喊著，兩隻手完全沒碰到自己的肉棒上，就射出了濃精。射精時他的屁眼飛快地收縮和擠壓，就連他的春袋上都佈滿了皺巴巴的橫紋。張龍插在老雷身體內的肉棒被腸內的括約肌按摩著，幾道肉稜卡著他的冠狀溝最敏感的交界處，也跟著飛快地摩「长‌生‍⁠生​‍物」擦。張龍一下就把持不住了，身子一折，匍匐在了老雷滿是精液的身體上。這個年輕教練的屁眼朝天，將肉棒捅進了最深處，兩腿大大地張開。兩腿間的那個深褐色的肉穴隨即迅速地開合，黝黑的肛毛被兩瓣堅實的臀肉縮排去又翻出來，張龍插在老雷的體內，被夾到射精了。

當張龍把已經疲軟的肉棒從老雷身體內拔出來，萎縮成一團的保險套前端已經盛滿了他淡黃色的精液。張龍趴在老雷寬闊的胸脯，問道：“這麼樣？知道自己為什麼都賣不出去課程了嗎？”

話還沒說完，一絲驚恐夾雜著興奮就在張龍的眼裡閃過，他低頭一看，老雷胯下那根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直挺挺地站了起來。“嗯哼，你教爸爸的東西爸爸已經學會了，現在兒子來檢查一下爸爸學得怎麼樣！”老雷一個翻身將張龍壓在了身下，他扛起年輕的肌肉男一條毛茸茸的大腿夾在肩上，肉棒頂在了屁眼上。

“我可沒教爸爸不戴套啊！”張龍大喊一聲，但已經遲了，老雷把肉棒毫不留情地推進張龍的身體，開始了有節奏的抽送：“今晚兒子就來好好檢查一下爸爸的功課吧！不把兒子操出精來爸爸是不會停的！”

張龍思考著，到底今晚是誰最終贏得了純爺們兒的稱號呢？但很快，他就再也不去想這個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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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張龍的年紀也不小了，胯下騎過的男人女人也數不清了，可是直到今天，他才意識到不僅是女人，男人45坐地也能吸土。

這一次是用嘴。

健身房閉館後，張龍開始了自己的訓練。訓練結束之後，是張龍最放鬆的時刻。他在浴室裡沖洗著，感受到從屁眼子那兒傳來的隱隱痛感。昨晚老雷將他壓在身下之後，那沒有任何技巧的橫衝直撞，把他操得嗯哼哼地直叫。今天健身館結束營業後本該是練習深蹲的，張龍衹能臨時調整成練習胸部。

正在年輕的教練腹誹著老雷的時候，浴簾突然間被掀開了。一個壯碩的身影迅捷地閃進了淋浴隔間。等張龍看清楚是老雷，他居然雙膝跪地，攥住了自己的雞巴就要往嘴裡放。

「老雷……我操，你搞毛！」張龍壓抑著嗓子，低吼起老雷來，「旁邊有人……」

「沒了，沒了，我看著沒人才進來的……」脫個精光的老雷和張龍擠在窄小的淋浴間裡，兩坨壯碩的巨肉幾乎要擠盡所有的空間。高高的蓮蓬頭噴出來的水，拍打在張龍寬闊的肩膀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飛濺到老雷成熟的軀體上，再滾落地面，流進下水口。張龍一下子就靠在了身後白色的瓷磚上，老雷真的是不由分說，含住了張龍的軟屌，迅捷地將包皮剝開到最後，開始口了起來。張龍被迫分開了雙腿無奈地說：「雷叔，你昨晚不才剛剛要，怎麼現在就……」

「是啊，昨晚要了，今晚就不能再要？」老雷退出張龍的雞巴，說，手卻沒閑著，擼了起來。年輕人「酷‍刑⁠‍逼供」雖說著不要，但是身體的反應很快就被老雷激起了。肉棒在手中一寸一寸地硬起來，一點一點地抬頭。

「我在你這個年紀，每天晚上都是硬梆梆的，不要根本睡不著。」說完，嘴又湊了上去。高高淋下的水讓他的眼睛睜不開，索性閉上，好好體味這具年輕精壯的身體。不一會兒老雷就感到嘴裡有一股鹹味，這讓他感到有些不適，畢竟在昨晚之前他還沒有品嚐過男人精壯的肉體哩。

老雷往地上啐了一口站起來，說：「你小子，這麼快就出水了。」

張龍臉一紅，回到：「誰讓雷叔這麼聰明，一學就會啊。」話還沒說完，就被雷叔的雙唇封住了。在這個熟男的面前，張龍年輕的資本一文不值，反倒是輕易地淪陷了進去。昨晚上他叫老雷「爸爸」的場面還歷歷在目，盡管身體已經無比疲憊，但是現在感受著老雷的手在擼動自己的兩腿間的傢伙，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就要不屬於他了。

「今晚還在我家吧？」張龍將雙臂隨意地搭載老雷肩膀上，額頭輕點對方的腦門，提議到。

「呀！」老雷卻小聲喊了一下，說，「今晚不行，老婆還等著我交公糧。」

「知道要交公糧還找我玩什麼。」

「我交公糧，兒子把糧交給我，不許給別人……」張龍的包皮說話間被一擼到底，猩紅色的龜頭被完全翻出來。莖幹被牢牢攥在老雷手中一跳一跳的，箍緊的肉棒上一根根血管狂爆出來。老雷又順勢跪下，再一口含那肉棒進嘴裡。

老雷口著張龍，翻眼向上看，只見剛剛練完充血的胸大肌比平時大了一圈，兩個饅頭一般大的肉緊張地彈跳，隨著他口的頻率收縮。兩粒黝黑的葡萄乾高高挺立起來，讓他不禁伸手出去揉捏。飜‌牆‍⁠還愛⁠​黨‌‌⯘纯属狗​‌粮​养

揉捏的一瞬，張龍忍不住叫了出來，原本緊閉著的雙眼現在也張開了，一眼就看見跪在跨前的老雷，正眼巴巴地仰視著他。薄薄的嘴唇裹著自己的肉棒，腮幫子被粗大的莖幹撐出個鼓鼓的包，本是粗魯脾氣暴躁的男人，現在竟然這麼溫柔乖順，張龍的內心一凜，就看見老雷的眉頭突然緊縮了一下，趕緊吐出了口水津津的肉棒。

他估計自己的忍耐汁又流了出來，但這一次他連精關都鎖不住了。老雷這張嘴真的是太厲害了，張龍雙手剛抱著老雷的發亮的光頭，精液就撲哧撲哧地往外噴，直撲壯漢的面龐。老雷想躲，就被一雙大手牢牢摁住。脖子擰不過一雙壯碩的麒麟臂，精液毫不留情地往老雷的臉上噴，有些控制不住的白濁漿液，就射到了他的光頭上，一道道的。但很快這些穢物就被從花灑裡噴灑出來的清水沖乾淨了。

張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腰半弓，六塊腹肌在呼吸之間若隱若現：「你這混蛋爸爸，這下滿意了吧？」老雷微笑著，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龍的腹股溝，懸掛著的春袋下沿，才站起來：「明天見！」

張龍望著老雷走向更衣室的背影，一個標準的倒三角形，肉墩墩的屁股還一扭一扭的。他突然覺得空落落的，想說一句挽留的話，卻發現話到了嘴邊嚅囁了兩下，根本說不出來。在快感的餘威下，他整個身體顫抖起來，肩膀猛然抽了一下。張龍雙手捂著臉，任由花灑淋嚇的水沖刷自己同樣健碩的軀體，衹是開了太久，熱水已經不足了，變得漸漸冷下去。

3

就在仿若失魂的張龍一個人剛剛關好健身房所有的燈，鎖上大門的時候，老雷已經回到了他家的小區裡。他對自己也有些納悶，今天究竟是怎麼啦？按慣例，今天是他交公糧的日子。可當看見了張龍洗澡時健碩的身體，他瞬間慾火難耐，不知道怎麼的就衝了進去。還好幡然醒悟想起這事情來，不然早早洩了不知道怎麼交差。

還在納悶的時候，老雷就已經來到了家門口。隔著門他仔細聽，家裡很安靜，沒有連續劇播放的聲音。如果是平時他的老婆一定是在看連續劇的，但今天不同，是交公糧的日子，衹能看見一道光從門縫裡漏出來。他一開門，果然，屋裡的光都是調暗了的，他的老婆夏玲就迎了出來。

「回來啦？」

「嗯。」老雷放下健身包，這才發現今天的老婆與平時有了很大的不同。夏玲平真是個不愛打扮的人，生了孩子之後更是不修邊幅，吸引力日衰，這也是老雷動不動就說交公糧的原因。然而今天似乎哪裡有些不一樣，就著昏黃的燈光，老雷發現她化了一些淡妝，平時披下來的頭髮今天也盤起來在後腦挽了個髻，抹了唇膏的紅潤雙唇輕輕開合，講話的聲音也溫柔了不少，身上多了十足的女人味。

身上披的也不一樣了。那些印著卡通圖案鬆垮的睡衣，夏玲沒有再穿了，不知她從哪裡弄來一件合身的「毒‌疫苗」絲質高檔貨，微弱的燈光變幻成了迷離的光線，在身上流轉，勾勒出女子迷人的腰線和豐滿的乳房線條。

「雷哥……」老雷一聽，頓時一陣寒毛起。因為平日裡老婆都是直呼他的名字，現在叫他「雷哥」，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老雷放眼往孩子的房間裡看去，使了個眼色：「睡了沒有？」

「雷哥你別擔心啊。」夏玲的手就貼上了老雷的胸脯，從鎖骨緩緩地下滑：「今晚送到姥姥家了。」說完就隔著緊身衣，開始輕輕地撩撥起老公的乳頭來。「嗯…你今晚好騷啊。」老雷被撩得忍不住了，胯下還沒挺起帳篷，就一把將老婆抱了起來，逕直往裡屋走。這對於一名健身教練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他老婆在半空中笑得花枝亂顫，用拳頭輕輕地捶打著老雷：「你真壞……討厭……平時你都說我越來越沒有女人味，現在你又罵我騷！」

老雷一把將夏玲扔在了床上，隨之撲上去，碩大的身體壓著嬌小的身軀，他抱著老婆的脖子啄起來。因為擼鐵而長滿了老繭的大手粗魯地伸進夏玲絲質的睡衣裡，握著乳房揉捏，雙臂再接著左右一擴，大半個酥胸就露出來了，雪白的奶子在胸前晃晃蕩蕩的。

「等一下！」夏玲突然喊起來，不明就裡的老雷動作緩了，問：「怎麼了？」「我……今天學了一個新招，想不想試試看？」「哇……是嗎？老婆你今天是怎麼了……」

夏玲沒有回答，她不知從哪兒把老雷的領帶拿出來了，純黑色的那條，在老公的面前晃了晃。老雷在健身房的工作服還沒脫，上身穿的是後背印著「私人教練」四個大字的緊身衣，這個季度是鮮艷的大紅色；褲子是包得緊緊的壓縮褲，良好地勾勒出了這個直男教練臀部的線條。現在老雷已經完全勃起了，襠前的帳篷高高挺立，睪丸和龜頭的形狀被清楚地勾勒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婬靡的光線。

「這是……」說話間，老雷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帳篷」，雙眼就被老婆矇住了，什麼也看不見的他只聽見心臟在砰砰砰地直跳，心裡期待著老婆要對他做什麼，也有些許興奮，這也是結婚這麼多年來他頭一次見到夏玲如此主動。

嘩地一聲，他感到屁股一涼，緊身褲被褪到了大腿根。硬挺的雞巴連同屁股蛋兒一同在空氣裡彈跳了幾下。同時間他感到肩頭傳來一股溫柔的力量：「老公，趴好。」老雷心頭一驚，怎麼這才一個晚上過去，怎麼彷彿墜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裡，這一切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但他還是順從了，畢竟從來就像個木頭人的老婆現在有了可喜的變化，平日裡他還求之不得，現在他倒要看看老婆能玩出什麼新花樣來。老雷被蒙上了雙眼，觸覺變得異常敏感，一身的腱子肉上通感全開，彷彿看見了夏玲在對他做的事。大紅色的緊身衣被一點一點往上撩，從髖骨之上，愛的把手掠過，擦過腹部工整的、巧克力排布似的六塊腹肌，最後停在他饅頭似的大胸脯上，恰恰好露出了兩粒黝黑的豆子，深褐色的乳暈僅剩三分之一被遮住，緊身衣的邊緣卡在乳頭上。

小手從趴跪著的老雷身後往前伸，穿過柱子一般有力的筋肉大腿，反手套住了他怒張的金剛杵。她握著老雷的肉莖往後牽，小臂無意間滑過春袋底部的敏感區域，激得那雙懸掛的睪丸一瞬間抬了起來，立馬縮成一個撲克牌中「黑桃」的形狀。老雷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阻止得了老婆的「性致」，她繼續將老雷硬挺的肉莖往後扳，越過箍在兩腿間的壓縮褲腰帶上，再一放手，肉棒自己昂起了頭上抬，最終被卡在壓縮褲上，龜頭牢牢抵在扯緊的鬆緊帶間UNDERARMOUR的R字母上。一道忍耐汁汩汩流出，沿著被兩條大腿扯緊的單薄布料，暈濕了一大片。

老雷健美的身體，現在就像一個玩具，被夏玲調教到了最好的角度。她接著用雙手扒開了老雷渾圓的肌肉屁股，自結婚以後，她終於看見了老公的菊穴，只可惜她晚了一步。若是昨天晚上，她看見的應該是一朵粉嫩的、透出淡淡紅色的菊花。括約肌緊緊地抓攏成一團，肛門上的褶皺從外面向中心收，最終收縮到一個渾圓的極點上。

可最終呈現在老婆眼前的，是一從亂蓬蓬的黝黑肛毛。勉力分開才看得見菊花，經過一夜的抽插，老雷的處男菊穴已經被張龍這個精壯漢子開拓成了一條黑縫。穴口被操得充血腫脹還沒消，雖然括約肌緊緊閉合了起來，但看起來是歪歪扭扭的，留下了一夜激情的見證。

夏玲卻真的是頭一回見到老雷的屁眼，根本不知道一個晚上前和現在的區別，還以為男人的穴口天生都長這樣的。還好老雷之前在健身房的浴室裡洗乾淨了，身上還殘留著沐浴乳的香味，和自體的雄臭混在一起，竟有一股隱約的麝香的感覺。夏玲最終皺了皺眉，一口就嘬了上去。老雷的腫還沒消呢，又被這舌頭一撩撥，頓時覺得有千萬螞蟻往他的屁眼裡鑽，又像是百萬隻貓爪在撓著心，他想起張龍昨晚對他的種種，而一向溫柔順從的老婆居然也要玩他的屁眼，頓時遭不住崩潰了。他大叫一聲，立即扯掉蒙著眼的領帶，生氣地說：「老婆你怎麼這麼騷！你是跟誰學的？」

夏玲本想著取悅一下自己的老公，沒想到好不容易邁出這一步，就被他一頓斥責，頓時心裡也感到不爽了起來：「我跟誰學的，我跟網上學的啊！你看我又是為你買了新的睡衣，還化了妝，還忍著臭氣熏天去舔你的屁股……我圖啥啊我，我為了誰啊……」一身性感的睡衣在她眼裡變成了一套小丑的戲服，就連剛才忍著性子啜的那一口，現在自己回想起來都是那麼不可思議，夏玲罵著罵著就開始哭了，然後指著外面說，你出去吧，今晚我不想和你睡了！

經這麼一鬧，老雷的雞巴就迅速地「消腫」了，軟趴地盤在兩腿間，剛才興奮起來分泌出來的忍耐汁，現在隨著疲軟的肉棒黏糊糊、濕噠噠地糊成了一團。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提上了褲子，就往外走去。路過客廳的穿衣鏡，他忍不住又看了自己一眼，前凸後翹的男人身子板兒堅實剛毅，每一條筋肉都線條分明，充滿了陽剛的氣息……竟然還挺好看的……

枕頭、被褥很快就從裡屋飛出來了，房門砰地一聲摔上。老雷聽見了從裡面反鎖的聲音，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遂把自己脫個精光。他在家裡一般是裸睡的，即使今天要睡在客廳也不例外。客廳燈已經關了，就著窗外照進來的城市燈火，老雷身上熒惑的線條被打亮，鼓脹勃發的筋肉遮遮掩掩地呈現，那是他這麼多年來健身的成果。更多看不見的線條與筋肉沉浸在黑暗裡，那看不見的黑暗處，又埋藏著這個男人內心深處的多少秘密呢？

老雷跳下沙發，又一次站在了客廳的穿衣鏡前。高大健碩的軀體，開始在明暗光影中擺出各種健美的姿勢，客廳裡很快就傳來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皮膚不一會兒就發汗、潮紅，汗津津地閃耀起來。老雷就站在鏡子前，把本應交的公糧，交在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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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這天又是賣不去課的一天，老雷在館子裡無聊地踱著步子，大老遠就聽見搏擊臺那兒傳來「砰砰砰」的打擊聲。他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張龍在指導著會員練腿踢沙「再教‌育‌‌营」袋。一聲強的，是教練的示範，一聲弱的，是學員的練習；一聲高亢的「喝」聲，是張龍的吼叫，一聲疲軟的「哈」是力不從心的學員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

老雷坐在一旁看，搏擊臺纏了一圈鐵絲網。越過那些大大小小的網眼，老雷看見了那具年輕健康的身體，正在揮灑著汗水，就連頭髮絲的尖端，都隱約可見正在滴落的汗珠。每一次發力，大腿上的筋肉瞬間繃緊，薄薄的皮膚遮蓋不住那些暴漲的肌肉，呈現出明顯的一條一縷的紋理來。黝黑的腿毛被汗水濡濕，肆意地倒伏在小麥色皮膚上。

等老雷意識到，慌張地朝自己兩腿之間看了一眼，那條臥龍斜斜的頂起了運動短褲，龜頭貼在大腿內側，就要從褲管裡伸出來。漲紅臉的的壯漢教練趕緊伸手喬了一下襠部，以為沒有人看見這個小動作，卻一抬頭看見張龍正朝著他擠了一下眼睛，嘴角壞壞地勾起了個弧線。

正當老雷想拋一媚眼回應，前臺的小妹叫開了全場麥，讓老雷到前臺去一趟。老雷趕忙站起來，又站不直，只得弓著個身子，以掩蓋襠前的突起，一路小心翼翼地跑去。他當真以為是哪個會員要來找他買課，心花怒放起來，可一見到站前臺那人，心裡的那團小火苗又跟著噗哧一聲給滅了。老婆夏玲站在那兒。

「你怎麼來了……」老雷低聲說道。

「我今天下班早，就回家做了一點飯帶來。你總是吃著外賣，那不好。」夏玲手中提著一個塑膠袋，隱約看見一絲熱飯菜蒸出來的水汽，還有一雙不停搓動的手。

「唉唉，我們去裡面吃吧！」老雷趕忙接過那個塑膠袋，帶著夏玲往裡走。路過了搏擊臺，老雷壓抑著不往張龍那裡看，卻還忍不住瞥了一眼。「張龍現在教搏擊……」老雷又低聲說，卻不料張龍大大方方地打了招呼：「大嫂好！」亓渞细⁠颈‍頩‍,‌‌蒶​紅玻​璃惢

老雷沒有理張龍，大約是稀裡糊塗地點一下頭，就趕緊帶著老婆往健身房的另一頭走去。和搏擊臺相對的地方，有一扇門，開門出去吃一個半開放的陽臺。有幾張木質的桌椅擺在那裡，供會員休息或者是抽煙，一般也在那裡吃飯。飯菜的香味兒飄不進來，這對於刻苦鍛煉、揮汗如雨的人來說，既是一種誘惑也是一種罪惡。所以運動場館和半開放的陽臺，被一道透明的玻璃框架隔開了。

張龍卻走了神，注意力漸漸從會員的身上轉移到陽臺。隔著玻璃他只看見兩人相對坐著，看不出什麼名堂，衹是各自吃著各自的盒飯。偶爾老雷夾起一片肉塞到夏玲的飯盒裡，夏玲動容了一下，也沒太多的回應。他們就這麼平靜地、一口一口地吃飯，老雷的腮幫子鼓囊囊的，撐起一個圓球，不住地嚼著。很快兩人都吃好了，扣上飯盒蓋之後背靠著背聊天。兩人的表情和情緒都是稀鬆平常的，張龍還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大概是在聊家常吧……」不知道怎的，張龍心裡竟有了一絲羨慕。這樣稀鬆平常的家庭日常，竟然讓他有些嚮往。

一腳高高飛起，踢到了張龍的側臉，足背拍擊在張龍要緊的牙關上。

他拿著的防具本該是「下下上下上」的，結果光顧著看老雷去了，該舉起來防著腦袋的那一下他就慢了。張龍壯碩的身軀閃爍著瞬間猛然噴出的汗水，兩眼冒著金星，雖然渾身肌肉在那一瞬都堅硬強直了，但一點用也沒有。這個壯碩的搏擊教練原地晃了兩下，就這麼直挺挺地站著，砰的一聲平平倒在了地上。

暈眩感過了十幾秒才消褪，張龍恢復意識的時候身邊已經圍了七八個人。所幸這一下衹是會員踢的，要是碰上和他一個量級的選手，恐怕下巴都要給他踢到脫臼錯位。他微微地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們都回去忙吧！」

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張龍看見了老雷，站在最外一層，旁邊站著他的老婆夏玲。夏玲的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了老雷的臂彎，臉上的神情焦慮而不安，又在往他那兒張望。他又看見老雷嘴巴在動，似乎在說著話，但耳朵裡嗡嗡嗡地直響，所有的聲音傳來時，彷彿先經過了一汪長滿了青綠色苔蘚的池塘，而且還正被頑童用竹竿攪動。張龍只得閉上雙眼，又深呼吸了幾口，才算徹底換過勁兒來。

人群散去，今天的課也上不成了。會員坐著，剛拿下拳套，正替張龍解下纏繞在手上的繃帶，送走了夏玲的老雷就來了。他扒著場邊的鐵絲網，關切地問：「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沒事！」張龍笑笑，又看看一旁有些驚慌失措的會員，他也沒想到自己飛起的一腳，竟把師父踢暈了。「很厲害了哦，現在的力量都上來了，以後我會更加努力地對付你的！」張龍又寬慰會員道。

到了當日健身房結束營業的時候，教練們練完了各自的，三三兩兩進浴室洗澡。當老雷洗乾淨出來，張龍因為狀態不好沒有練，早早地洗好，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長凳子上，正在穿著襪子。

「今天……沒事吧？」老雷笨拙地無話找話。

「沒事！那一腳還行，頂得住。」張龍開始穿第二雙襪子，突然發現氣氛不對，就又看著坐一旁的老雷：「怎麼了？挨踢的又不是你，怎麼跟蔫菜似的？」

「啊……沒，沒什麼……」

「擔心我了？還「东突​厥⁠斯坦」是心疼我了？」

見張龍嬉皮笑臉地湊過來，老雷一把推開：「別鬧，說認真的呢。」

「說認真的啊？還不如你給我的那一棍子疼呢！」張龍毫不顧及地說道。

老雷一聽，臉色都變了，慌忙朝裡面的淋浴間看，生怕其他的教練聽到這相關的蛛絲馬跡：「你！小子說這個幹嘛！」老雷壓低了嗓音，惡狠狠地對張龍說。張龍的手掌飛速地撫了老雷的光頭一下，快得讓他根本沒反應過來：「如果爹地真的心疼兒子，就該知道怎麼辦。」

「我……」老雷話說了一半又止住，支支吾吾漲紅了臉的樣子，張龍看著可愛極了。

「老雷，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講話吞吞吐吐的可不像平時的你……」張龍也覺得奇怪了，老雷今天到底有什麼話要對他說呢？這時候有一個教練也洗好了，一身的腱子肉還帶著水珠，掀開隔間的布簾出來。

「嗨……也沒什麼……你沒事了就好，洗好了就回去吧。我也回去了！」老雷說。

「神經病啊！」張龍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4

早上的健身房是沒什麼人的，老雷看著遠方，看著天與地交界的地方一片青芒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老雷啊！」他的腦海里浮現出老闆的聲音，一大早的，老闆神色鐵青地，已經找他談過話了，「家裡的孩子今年上初中了吧？」

「是明年，老闆。」

「六年級可是很關鍵的時候哦，說什麼都要供他上個好的初中啊！」老闆腳上蹬的黑色皮鞋翹上桌子，「你想想看，中考，這一輩子就衹有一次。中考考好了，就能上重點高中，上了重點高中，什麼好大學上不了？再退一萬步來說，一次高考靠不好，還可以復讀，多考幾次嘛。中考就不一樣了，一輩子就一次，考完就完了……」

「謝謝老闆，犬子成績還行。」

「成績好就行！哈哈哈，我衹是想多提醒你一句嘛，沒有惡意哈。努力哈，加油，家裡都要靠你這個頂樑柱啦！」老闆話裡的話老雷不是聽不懂，讓他敦促小孩子努力讀書，實際上是在敦促他這個教練多賣一些課程。

老雷也不是不懂得感恩，老闆已經對他分外地包容了。若不是像他這樣，能去打比賽拿名次的 「鎮店之寶」，早就被踢出去不知道幾回了。再加上現在只拿著基礎工資，養這一身腱子肉要吃的蛋白粉、補劑所去的開銷就已經讓他勉力支撐了，再加上名下還供著一套房子……現在的家用基本都靠夏玲一人負擔，更別說兒子接踵而至的什麼補習班費、輔導資料費、學雜費……現在兩人還算是身體健康，萬一再有個小病小災什麼的……想到這兒老雷頓時感覺心煩意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張龍卻盯著老雷眺望遠方的背影看了老久，逆著光，身上所有的細節都消失不見了，只看得見包裹在緊身衣之下的寬闊肩膀，倒三角形的，手臂外側鼓脹飽滿，發達的虎頭肌呈現出氣勢洶洶的球型，連線著發達的手臂。正如突然收窄的腰部，下面突然膨大的兩個圓滾滾的屁股。張龍悄悄地摸到老雷身後，單手一下子包住老雷圓滾滾的屁股，然後使勁揉捏了兩下。

中年健身教練被嚇了一跳，肩膀一聳，兩個屁股蛋兒在張龍的手掌撫摸下瞬間抽緊：「操，嚇我一跳！」老雷見是張龍，一下子舒緩下來，又望向遠方。

「怎麼了？一大早就悶悶不樂的。」張龍從屁股兜裡摸了一模，掏出來一盒皺巴巴的煙，捋直了才遞給老雷。他又為老雷點煙，看見對方薄薄的嘴唇抿緊奮力抽了兩口，吐出了煙霧，才為自己點上。此時老雷又看著遠方了，他說：「你還年輕，不懂這些事。」

「怎麼不懂了，我都把你幹得嗷嗷叫了，還有什麼不懂的？」張龍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老雷沒有用語言回應他，卻衹是把筋肉發達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穩穩地拍了兩下。「可能我要走了。」

「走？做得好好的走去哪裡？」張龍不解，盯著老雷看。

「你就別羞辱我了，我做得哪裡有你好啊。老闆說了，再賣不「雪山​‍狮子旗」出去課就讓我滾蛋，他已經寬限了我3個月了，下個月就……」潵⁠‌泼咑‍滚像​條‌豿‍᛫⁠战‌​狼‍蒶‌‌紅滿地跑

「我當是啥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賣課嘛！這種簡單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張龍一聽就笑了，彷彿都要把大牙笑出來：「不出一個星期，就會有貴人來訪！到時候好處……嘿嘿嘿……」張龍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活動，從老雷的寬闊肩膀，沿著蝴蝶狀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滑，直到老雷反手擒住了他：「到時候再說！」

「喲，還不信哥怎麼的？等著瞧吧！」張龍又壞笑起來。

結果還沒有到週末，張龍口中的「貴人」就來了。那天老雷剛剛結束了一次失敗的「勾搭」過程，現在的他簡直是飢不擇食了，連在跑步機上吭哧吭哧挪動的肥胖中年婦女，都成了他下手的目標。可是人家態度明確地表示：「我就是想在這裡散散步，你不要打擾我！」垂頭喪氣的老雷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教練室，心中萬念俱灰，唯一冒出來的念頭就是該收拾收拾東西，準備走人了。老雷剛走到半路，就看見張龍笑眯眯地從前臺走過來，邊走著邊和身旁的年輕人輕鬆地談著天。張龍帶著這個年輕人朝著老雷走過來。

「這就是我說的雷教練。」張龍引薦到。那年輕人看起來還是個孩子，身上毫無訓練的痕跡，衹是因為微胖，而且營養特別好，所以體型看起來比同齡人大一些。「這是煙草公司陳總的兒子，陳憲虎，叫他小虎就可以啦。」老雷伸出的手還在半空中，小虎就驚嘆起來：「哇，雷教練真的好大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人呢！」老雷一下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接著手又被小虎握住了。白淨的小胖子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細膩柔滑的手一摸，像極了一塊被盤好的玉。

「雷教練的手好粗啊，比龍哥的都粗！」不知道是摸到了老雷手掌心上的那些破了皮的老繭，還是被如小鐵柱一般的五指嚇到，小陳的口氣都變了。

「哈哈哈，那是啊，雷教練可比你龍哥大了一圈都不止呢！」張龍拍著老雷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

老雷沒有料到，就是這樣一個白淨的公子哥兒，居然二話沒說，直接拿了3萬塊錢買了他的課。他們約好從下週開始正式課程，照一週三次的上課頻率，得上到今年的秋天結束，而現在夏天才剛剛開始。老雷拿著那張粉紅色的報課單走進銷售部報計提的時候，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都快要從他毛茸茸、鼓囊囊的胸脯裡跳出來了。

「阿龍，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恐怕我下週就要滾蛋了。」在窄小的茶水間裡，老雷正在開啟水泡茶，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種輕鬆，決定泡一杯最喜歡的茶來小小慶祝一下。恰好門推開了，張龍也進來打水。

「嘿！雷哥說這個幹嘛啊，客氣了！」說完彎腰去打水，卻不想老雷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張龍窄窄的狗公腰：「龍啊，想要什麼做獎勵？」

張龍的感覺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杵在屁股縫縫上，隔著滌綸的運動短褲不住地廝摩著，聽見布料發出細細密密的聲響。「哎喲，現在上班呢，雷哥你這樣做不好！」

「不好？怎麼不好了，這裡又沒有別人。」

「沒別人也不能這樣亂搞啊。」

「哪亂搞了……」老雷繼續廝磨著張龍，「要不是「中华民‍国」你教我，我還不知道男人的屁眼還可以進去呢……」

張龍苦笑著，老雷卻比他想像的要主動。原本那晚上捱了老雷那一棍之後，張龍衹是想給這個「鋼鐵直男」一些教訓，殺殺他在健身房裡橫行霸道的銳氣，卻沒想到這個傢伙像是開啟了一片新的天地，反倒是恬不知恥地跑過來當起了他的「爸爸」。

「這次我讓你幹我，保證不反抗！」老雷在張龍耳畔低聲說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氣息的微喘，一同噴到張龍的耳廓，激得年輕的教練耳朵像猴子一扇一扇的。「哎呀，老色鬼，你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不能這樣的……」

老雷又從身後摟緊了張龍，耳語道：「有老婆有孩子又怎麼啦，還不是照樣被你壓在身下操？不過這次我有個小小的要求……」老雷說完，就連平日裡愛玩的張龍臉都刷的一下紅了，他燦笑著扭過脖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老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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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老雷請了一天的公休假，卻在那天快中午的時候又來到了健身房。「我說你都請假了，還來這裡練什麼呀？」一個教練看見老雷，在健身的長凳前吭哧吭哧地擼著鐵，不解地問。

「哎呀，實在是閑不住，不練這麼一下，總感覺身體不舒坦！」老雷說著，注意力卻沒在這個小教練身上，越過他的肩膀，目光投在不遠處的搏擊臺上。他盯著汗涔涔的張龍，正教著一個學員揮舞手臂。

「啊，雷神不愧是雷神！」小教練猛地拍了一下老雷肩膀就溜了，把晃神了的老雷驚了一下。

張龍下了課，連澡都沒有洗，套上長褲，披了一件灰色的套頭衛衣就離開健身房，跨上他的小電驢往家裡開去。剛拐出健身房的那個街角，明晃晃的正午陽光就直射張龍的雙眼，讓他眼睛不由得眯起來，之後就看見站在馬路邊等他的老雷了。老雷只穿了一件背心，還是特別緊身的、灰色的那種。細細的背帶跨過寬闊的肩膀，根本遮不住他那膨出的大胸脯，兩坨圓形的胸肌鬆弛地掛在胸前，還有剛才出的汗水，在領口打濕了一圈深色的痕跡。手臂被從頭頂的陽光照著，每一道筋肉都被光線勾勒出了邊緣。再加上老雷小麥色的膚色，這個人站在那兒，真如熟透了的麥子，在夏日的微風中搖晃。撒潑打滾​潒⁠条‌豞⯘戰⁠狼帉‍紅⁠满⁠​地‍歨

「上來吧！」張龍喊了聲。老雷就挪動圓滾滾的屁股來到車前，跨上去的時候，大腿上的筋肉一用力，薄薄的黑色運動褲頓時如沒穿一樣，所有的筋肉線條都顯現出來，坐在車後面他就硬了，一直頂著張龍的屁股，直到進了張龍家的門。他小腿往後勾，聽鐵門砰地關上，就立即在張龍的面前蹲下來，雙手扯著年輕人運動褲上的鬆緊帶向下一扒，就看見了頭兇猛的刺繡老虎頭。這是用金色的線繡出來的，虎絨根根分明，張開的虎嘴露出了獠牙，在閃爍著光澤的黑色絲錦拳擊短褲上顯得分外勇猛。

張龍襠部的雄臭隨著溢位，充斥了老雷的鼻腔。

「這麼猴急啊！」張龍壞笑起來，小腹朝前頂，雙手抱著老雷的腦袋往鼠蹊處壓，讓壯漢成熟的臉龐埋進了虎頭短褲裡。手掌心刺癢刺癢的，那是張龍的雙手不住地撫摸著老雷快禿了的頭。老雷的「小要求」很簡單，就是要張龍在幹他的時候穿著拳擊短褲。

「壞老頭，幹嘛想玩這一齣？」在黑色的絲錦質地拳擊褲裡，張龍的肉棒迅速地充血，抬頭，很快就勃起成一根硬棍，撐起了一頂帳篷。頂起的老虎頭廝摩著老雷成熟的臉，他又晃動小腹，讓龜頭甩動，拍擊老雷的光頭。老雷閉上眼，開始深深地吸氣，享受這一切。他的手從膝蓋沿著股四頭肌向上，不由自主地在張龍健壯的大腿內側滑動。睜開眼，老雷只看見一挺硬邦邦的老虎頭遮天蔽日，而軟乎乎的肉球貼著他的臉，隨著張龍扭動的腰胯，這兩粒肉球也刮蹭著他的下巴。

正當張龍雙手摸向自己拳擊褲的鬆緊帶，剛想往下拽，老雷有力的大手鉗子一般箍住了張龍的腰際。他搖搖頭，示意不要動，然後輕輕地把對方的褲管向上撩。張龍今天穿的這種拳擊短褲是為了打泰拳設計的，不算很長，只過了大腿的一半不到。為了踢腿方便，襠部開得很大，褲腿的外側也做了一條裂縫，方便這些搏擊的壯漢抬腿踢擊。老雷嘴角露出一絲略帶邪惡的微笑，此時他已經右邊的褲管撩到了張龍的鼠蹊處，他手再一翻，張龍那根勃起的肉棒就自己彈跳著站到老雷面前。就連下邊掛著的兩顆大睪丸，也被老雷手一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氣中。

老雷沒有著急進行下一步，反倒好好端詳起這根東西來。張龍的心跳愈發急促，勃起的肉莖彎彎地挺著，在空氣裡一跳一跳的。上面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來，爆出的青筋根根可見。

「看什麼看，壞老頭，沒看過大雞巴？」張龍開玩笑似地罵道。老雷沒應，衹是將張龍的雙手背在了身後，按牢，再讓張龍把兩腿張得開開的。等著壯漢站好之後才張開了嘴。他輕柔地將拳擊褲下的一側睪丸吞進了嘴裡，同時只用了大拇指和食指，就把張龍覆蓋了龜頭一半的包皮完全褪下。老雷又握著張龍的肉莖，大拇指指紋處貼在了年輕教練的繫帶上，開始小幅度地畫起圓圈來。

「嗯……你到底……是不是直男啊，你到底從哪裡學來的……」張龍自己都對老雷嫻熟的技法感到吃驚，這不像是一個直男應該懂的東西。然而老雷依舊沒有回答，粗礪大手接著摩擦，只過了不一會兒，就開始有透明的粘液汩汩地從馬眼那兒流出，春袋也因興奮開始抽緊。老雷感覺到了上提的卵蛋，便加大了嘴上的力量，更加用力地啜張龍的睪丸。

另一側沒被照顧到的卵蛋順利地抬起，緊緊貼在了腹股溝的下沿；而被老雷叼著的卵蛋，還一直垂得低低的。「你這老壞蛋，還挺會玩的！」張龍這次輕輕一帶，老雷「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就站起來了。他襠前的那挺帳篷也不比張龍的遜色，肉棒撐著黑色的阿迪達斯運動褲，看起來也是相當雄偉。張龍握住了這杆長槍，拖著往裡屋走，準備開始下一步。

路過沙發時老雷往那兒瞟了一眼，那是他的屁眼第一次被開發的地方，不過張龍的沙發依舊混亂，換下的髒衣服和洗乾淨沒來得及疊好的運動服散落其上，衹是這幾天他都是上搏擊課，所以上面又多了三兩條泰拳的短褲。老雷的雙眼一看見那條鮮艷的大紅色的，眼睛就離不開了。張龍見狀，問道：「怎麼，喜歡嗎？」手依舊握著老雷的屌，隔著褲子都能摸到龜頭的形狀。

老雷點點頭，「喜歡」，他說。

「穿上看看？」

在張龍的注視下，老雷開始換衣服。他除掉了黑色的阿迪運動長褲，扔在沙發上，裡面還穿著一條UA的黑色緊身壓縮褲，長款的，緊緊地包裹著他筋肉發達的腿部，上面所有的筋肉線條一覽無遺，仿若這個壯漢什麼都沒有穿一般。白色長襪裹住了老雷的半隻小腿，老雷把它們摘下來，也扔在了沙發上。現在他開始褪下黑色緊身壓縮褲了，盡管張龍已經玩弄過這個筋肉壯漢的身體，但是當他再次看見這樣的場景時，仍舊無法控制地痴痴望著，直到自己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他都沒有感覺到。尤其是兩腿之間站著的粗大肉棒，全程挺立著，老雷自然而然地撫順自己的小老二，讓他沖著右上方擺。

老雷的緯度要比張龍大上一圈，對於張龍合身的拳擊褲，到了老雷這兒就略顯窄小了，那根東西沒有從褲管裡伸出來，而是緊緊地貼著堅實的小腹。老雷最後褪去了那件汗濕的緊身背心，全身上下只剩了張龍曾經穿過的，大紅色的絲錦拳擊褲。他用帶著疑問的目光望向張龍，彷彿在問「我穿起來怎麼樣」。張龍帶著粗重呼吸的濕吻直接吻上了老雷，雙臂環抱住老雷肌肉發達的後背，舌頭毫不猶豫地刺入熟男的口腔裡攪動，同時他的臀部也開始扭動起來。

就在老雷還在享受著肉棒之間互相磨蹭的快感，口唇上的快感也漸入佳境，卻一瞬間感覺到了天旋地轉，張龍窄小的家就在眼前飛速旋轉起來，緊接著他感覺到身體變得輕飄飄的，什麼重量都沒有了。這樣失重的感覺持續了不到半秒，他壯碩身體拍擊地面的悶響把他拉回現實。恍惚間他的雙臂被張龍拉起，雙腿被他架空，再順勢這麼一絞，老雷被張龍牢牢地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了。

「壞老頭，要我穿上拳擊褲幹你，那就先吃一點苦頭吧！」張龍邪邪地笑起來，握住了老雷兩隻腳踝，操控著筋實粗壯的小腿，讓男人寬大的腳板對齊、合攏，再朝著六塊腹肌上緩緩壓去，將老雷的腿筋扯到了極致，兩胯開啟到最大。他看著老雷臉上的表情從興奮漸漸變得緊張，直到最後咬著牙關咧著嘴，空氣從齒縫之間極速吸入，發出嘶嘶嘶的聲響，額頭上的青筋又起來了。快壓到肚子的時候，鮮紅色的絲錦拳擊褲也被繃到了最緊，裹著碩大的一包。張龍只輕輕一撩，老雷的卵蛋和雞巴就從褲子全跑了出來；張龍再用力往旁邊扯，就看見了門戶大開的老雷，他那成熟的肉穴，正被兩腿間的筋肉朝旁拉扯著，一根一根的筋肉在這個姿勢下清晰可辨。

他不曉得張龍玩的是哪一齣，準備都要提槍上壘了，就突然被摔到了地上，把他的腿筋撐到了斷裂邊緣。又衹能無助地從分開的兩條粗壯大腿間，看見張龍壞笑著，春袋底部傳來輕柔的撫摸，兩粒卵蛋便被包在了一個溫暖的手掌裡，輕輕掂著。屁眼上被啐了幾口唾沫之後，張龍的手指頭在老雷充滿褶皺的菊花上上下磨蹭，看著他敏感的肛門括約肌不住地收縮張開。「想不到雷叔的屁眼這麼敏感，就讓我好好服侍一番。」

說完張龍就俯下身子叼住了老雷的肉棒，與此同時，經過一番摩擦的括約肌已經漸漸舒緩下來，張龍的手指順利地滑入老雷的體內，已經讓他開始想像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之後，也將享受同等的溫暖和柔軟。不一會兒，他就看見身下這個肌肉男的臉上泛起了潮紅，表情再也沒有了「直男」的那種剛毅和威猛，而是嬌羞無比。他看得出，老雷在忍著，咬著下嘴唇不讓自己失神叫出來，但是來自肛門和陰莖的雙重刺激，已經把他推到了邊緣。

「啵」地一聲，老雷的肉棒從張龍的口中跳出，拍擊在小腹之上。張龍沿著小腹上那一叢茂盛的森林，順著從肚臍眼下生長的「寶藏線」，一路親吻著六塊腹肌，直到兩塊膨脹的胸肌。胸肌上已經細細密密地滲出了汗水，胸膛因為興奮而發紅。張龍一路壞笑著繼續向上，嘴巴銜起老雷左側的乳頭。另一隻乳頭也沒能逃脫他的魔爪，被放在手心無情地蹂躪著。

「壞蛋，玩死你爸爸了！」老雷說完，張龍就伸出筋實的胳膊，環住了老雷的脖頸，從褲管裡伸出的雞巴抵在老雷兩腿之間。他一隻手，就把老雷牛蛙般強壯的大腿扛在了肩上，露出了蠕動的菊穴，同時認真地盯著老雷的雙眼。「要進來咯……」張龍小聲地說，並緩緩朝前送出胯部。龜頭準確地頂在老雷的肛門括約肌上，再隨著有力的胯部，被緩緩推入老雷的身體。

很快，老雷自主的呼吸就亂了，衹能隨著張龍操入的節奏呼吸。年輕人每撞擊一下，這個熟男就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是肺裡的空氣被迫著頂出來，推動他的喉結髮出來的聲響。張龍接著又扛起老雷的另一條腿，現在這個壯漢在張龍面前徹底成了一個V字型。龜頭開始急速地在老雷的直腸內前後運動，摩擦著腸壁內柔軟的肉稜，同時也不經意地擠壓著熟男那顆栗子大的攝護腺。老雷的雙腳被高高地舉在空中，腳趾因為興奮而緊緊抓緊，小腿肚子上的線條根根畢現，在凸起的小腿肚子後側，呈現出了一道清晰的「人」字型。

張龍打樁機似的臀部一抽一抽的，卻還嫌幹得不爽，便稍微頓了一下。他隨即放下這雙高舉的肌肉大腿，將老雷的膝蓋往胸肌上壓，將這個比他大了一圈的筋肉男擺弄成了根回形針。他繼續將膝蓋朝那個方向壓去，老雷的身體被摺疊到了極限。他喊了一聲，後腰就騰空了，張龍隨之騎跨上去，肉棒卻一直插在老雷穴口多毛的菊穴裡。

張龍紮起了馬步，半蹲著，屁股撅了起來，雙手摁著老雷的筋肉大腿，借著壯漢的肌肉力量維持了平衡，又開始了一輪的抽送。老雷「司法‌‌独‍立」菊穴朝天，發達無比的臀大肌，被穿著絲錦拳擊褲的張龍一下一下的撞，柔軟而有彈性的脊柱弓著，在後背顯現出一節一節的凸起。

老雷的身體接受著快感，大腦一步步向高潮邁進，恍恍惚惚之間，只見那個兇猛的老虎頭不停朝前突，從虎嘴裡伸出來的肉棒在眼前進進出出，最深的時候幾乎齊根沒入了自己的身體，拔出來時，只留著龜頭在裡面。練健身的人總是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敏感，能夠很好地分辨出身上每一塊筋肉的感覺，控制好細小肌肉的發力。肛門括約肌上那一點點微小的抽搐，都讓老雷渾身顫抖不已，甚至連龜頭那傘狀結構在腸道內的摩擦，這個肌肉男都能清晰分辨。

張龍以一個徹底征服的姿態，騎跨在老雷的身上，翻開的壯碩屁股任他進進出出，汗水隨著身體的劇烈運動噴灑在身下那人的身上。「我要射了……arrrrrrr……」張龍大喊著，兩粒卵蛋抬起又放下，正在朝勃勃地輸送著精蟲。這樣的蠕動持續了十來下，張龍的精蟲終於從馬眼口噴薄而出，直射老雷的直腸內壁。他那根肉棒像根撬棍似的，撬伴著射精時的抽搐，一下一下，莖幹一抬一抬的，撬開老雷緊閉的穴口，將所有滾燙的白漿全灌了進去。

射過之後，像座大山般塌了下來，崩潰在了老雷的身體之上。寬廣厚實的身體像大海一般接住了這座小山，把他摟在了懷裡。「我幫你弄射出來吧。」張龍撫摸著老雷饅頭一般的胸脯，手指在胸的中縫遊走，觸及老雷的敏感點，還可以看見上面的筋肉瞬間抽緊。此時他還穿著那條大紅色的拳擊褲，卻說：「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接著他把褲子褪到了膝蓋，便用手握著了勃起的那話兒。張龍說：「轉過去，我抱著你。」於是兩人側身躺著，張龍貼著老雷的後背，老雷的手開始了有節律的擼動，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呻吟。張龍從身後抱著大個子，滿眼都是寬闊的背影。他將手臂繞過腋下抱著老雷的胸大肌，額頭抵著寬闊而又汗津津的後背，感受那快速運動的肩胛骨。

自己動手總是來得很快，老雷弓著的身子挺了幾下，就射了。那幾道白濁的飛沫直衝張龍家的牆壁和床頭，斑斑點點地糊了一片。

「你去洗洗吧，我自己來擦就好。」張龍扯出紙巾，又拍了老雷的屁股一下。老雷將腿上的拳擊褲一甩，拖著疲軟的身體走向廁所。洗到一半的時候張龍也進來了。老雷看著這小子，半個多月前他胸中還滿是敵意，甚至要用棍棒給他一些教訓，結果現在……老雷溫柔地揉搓著浴球，打出柔軟的泡沫，抹在張龍挺起的小胸脯上。「小子，夠猛的！」他低聲說。

—光‌復囻蟈⮩‌再​‌造‌​珙和

6

老雷的臉上漸漸覺得有些暖融融的，漸漸地就開始變熱，直到臉上感覺發燙。他砸吧砸吧嘴，睜開了眼睛。一片橘黃色的光芒，明晃晃地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睡眼惺忪的教練順著光看去，是窗外燦爛的晚霞和即將落山的太陽。

「我操！」他趕忙驚坐起，「都這個時候啦？！」他的心臟在狂跳，慌亂地翻找著。摸到一件緊身衣，也顧不得身上黏膩的汗水就往上套。張龍被老雷的動靜叫醒，睜開了眼，只看見他壯碩的背影，在夕陽的暖光下呈現出完美的倒三角形狀。肩胛骨和臀部高高聳起，在這寬闊的後背下投射出的陰影，在老雷穿衣服的過程中飛速變化著。投在牆上，又是一個健碩的黑影。

「怎麼了，那麼慌。」張龍伸了個懶腰，用手枕著自己的胳膊，饒有興味地看著老雷。

「哎喲我操，只想說午睡打個盹，沒想到睡著了。我要趕緊回去了，明天跟你解釋！」老雷背上健身包，急速朝前邁了幾部就要拉門，又轉身回來對張龍說：「快，把你的電動車借我，鑰匙在哪裡？」

張龍指了一下沙發上自己的健身包，又說：「你會開嗎？」說完從床上下來，赤身裸體地站在老雷面前，希望老雷臨走前能給他一個吻。

「會啊！摸一下就開了！」話音未落，老雷已經從包裡翻出了鑰匙，砰地一聲門就關上了，留下張龍傻愣愣地站在床前。關門聲的彷彿還在房裡迴蕩，在張龍突然感覺空落落的心房裡迴響。

「我操！」他自顧罵了一聲，翻出一支煙點上。

老雷火急火燎地往家裡趕，半路上還差點撞翻了一個低頭玩手機不看路的女人。他只瞪大了牛眼，本想罵幾句的那女人就收聲了。當老雷回到樓下，急急忙忙鎖好車，蹬蹬蹬地三步併作兩步往上衝，一看到緊閉的鐵門，心裡就咯噔了一下。「嗨！」他喪氣地大喊了一聲，只得乖乖地把門開啟，進了屋。

果然，過了不到10分鐘，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老婆夏玲打來的：「喂！你怎麼不在健身房，去哪裡了？」電話的那頭怒氣沖沖。

「我在家裡呀。」老雷心虛地說。

「在家？我做了飯送過去，你給我說在家？我問你的同事，你同事都說你今天請了公休假……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唉，你小聲點，這事情回來再和你說！」老雷耿直，一「反送⁠中」時間想不到什麼，就先放個緩兵之計。突然間他靈光一閃。

天還沒完全黑的時候，夏玲就回來了。走進門的時候，她冷冷地看著老雷，把手中的保溫壺慣到桌上：「怎麼回事，你同事可說你今天請了公休的，結果你又不在？」

「唉……抱歉啊，老婆。其實是有個老闆請我去做了私教，先讓我過去看看，覺得合適就讓我帶他。」

「是嗎？」夏玲一聽就說，「給多少錢啊？」

「沒多少，所以我看了一下，就不想去了。」

「那值得你請一天公休假去嗎？」夏玲回到，「你有那時間，還不如請了陪陪我和兒子！」

「唉，我也以為是幾萬的大生意嘛，結果一去看，就決定不做了。」老雷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扶著老婆的肩膀，在上面摩挲著，「而且這事情不好讓健身房的同事知道啊，要是他們知道我在外面撈外快，影響就不好了。」

「怎麼不好，你們這幫肌肉男，哪個不在外面偷偷掙，倒是你啊，老老實實呆在健身房裡，我都不知道幫你出了多少錢了！你看看，兒子下個月又要交學費了，學費呢？都被你拿去買那些什麼蛋白粉了……」

老雷卻一把抱住了老婆，長滿老繭的粗糙手掌開始蹂躪那對奶子：「最後還不是……發洩到你的身上了嘛……以後我有什麼事情就都和你說，保證不會讓你再白跑了好不好？」

肌肉教練的手掌已經伸進了老婆的衣服裡，指尖輕點著乳尖最敏感的地方：「現在我就想要……」

「嗯哼……」老婆夏玲渾身一顫，身子就軟了下去，不一會兒後背就懶懶地靠在了壯漢老公的身上：「你討厭死了，我還沒吃東西呢！」

老雷不管，一個翻身就把老婆摟進了懷裡，一邊舌吻，衝動的下體不住地朝前一挺一挺的「三​权⁠​分立」，用勃起的肉棒磨蹭著老婆兩腿之間。他的手再一伸，就摸到了濕乎乎的陰戶，黏了一手。

「這麼快就……」老雷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兩胯間的肉棒一昂，就架著她往床上走。突然間老雷心裡多了一絲好奇，老婆在我的面前興奮得流水，那我興奮的時候，在別人的眼裡又是什麼樣子的？恍惚間老雷已經把老婆按在了床上，衣服脫光兩腿開開。他又俯身親了幾口，便熟門熟路地鑽了進去開始了活塞運動。

這全程老雷都在走神，腦海中浮現的總是他興奮起來，一下一下挺送的樣子。然後張龍穿著拳擊褲的幹他的情景又浮現腦海，越想他就越興奮，只聽得身下的老婆突然嬌喘連連，呻吟聲一浪比一浪大：「老公你今天怎麼那麼猛，幹死我了！」

老雷嘿嘿嘿地笑著，腦海中想的卻根本不是眼下這回事兒。這一次他連套都沒來得及戴，全都射進了那因高潮而抽搐顫抖的陰戶裡。

7

老雷似乎找到了一種平衡，在張龍的面前，他渴望著這具年輕肉體帶給他的征服；在夏玲的面前，他又肆意揮灑著雄壯身軀的蠻力。張龍介紹的那個老闆家的公子也來上課了，真是一個白白胖胖的高中二年級學生，魁梧，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平日裡完全沒有運動的習慣。於是老雷擬了一份長長的運動計劃，開始照著這個計劃一點一點地調教起這具肉體來。

小胖子雙手撐著膝蓋，站著，猛烈地喘息，圓滾滾的肚子被摺疊在腰間，隨著喘息鼓起又落下，像是夏日裡的海浪一般。他整個人就像是對著老雷鞠躬，汗珠子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身前聚了個小水灘。

「這麼快就受不了啦？」老雷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小胖，「看你這樣子，我覺得可以再做3組。做完3組才可以休息！1——」

一個小時的訓練很快就結束了，老雷看著這小胖子拖著腿一步一步滑向更衣室的，結果走到沙發邊上就走不動了，扶著靠背突然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沙發上、地上，都是穢物。清潔工大叔帶著一臉瞋怪匆匆跑來，拿著水桶拖把和抹布。場內的會籍顧問趕緊拿了條毛巾，接了杯水給小胖子。而其它的教練在一旁又看著好戲：「嘿嘿，老雷又把學員給練吐了……」交頭接耳小聲地討論著。

老雷臉一紅，手在空中揮了揮：「走走走，幹你們的事情去！」他沒料到，自己眼中僅僅是熱身的訓練量，竟然能讓人練吐？一定是這傢伙平日裡不愛運動，只曉得看書學習，否則不會這樣的！老雷想。罷⁠‌工‍罷課‍罢⁠市​⮞‌​罷​免‍獨裁‌蟈賊

等得一切都收拾乾淨，老雷送走了小胖子，再回到教練休息室。他一屁股坐下，張龍就推門進來，坐到了他對面。「我操，聽說你又把人家訓吐了？」臉上帶著笑意，又似乎皮肉之下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我咋知道這小朋友那麼不經操啊。」老雷撇撇嘴，端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大口。

「你不知道他水平，你就循序漸進啊，一下子給人家上那麼大的量，人和人不一樣的！」

「這事兒輪不到你來教我，你還不夠格。」

「喲……老雷怎麼了，火氣這麼大？」張龍也著實被這粗聲嚇了一跳，卻仍舊小聲地繼續說道：「人家好歹是煙草公司老闆的公子，一上來就把人家練吐了，你也給公子哥兒一點面子吧？」

「嘿？我可不是想著為他好，那麼半大個小胖子，才搞幾下就氣喘如牛，這身體素質不提上去不行啊！」

「不是說不行，是「毒疫​苗」說你要注意方法！」

「什麼方法不方法，我練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

「行……行……和你說不通！我不和你爭了，衹是勸你一句，人家學員花了錢可不是來被你虐的！」張龍就轉身要走，老雷卻從身後摟住了他。

「老雷你搞什麼！」張龍的脾氣也沒那麼溫順，沒好氣地回到：「放手，再不放我就要摔你個狗吃屎！」

老雷一聽這語氣，還真不像鬧著玩的，張龍是能說到做到。他趕緊放了，說：「唉，我這次就聽你的，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嘛！」

「怎樣？態度前後差那麼多，心裡有什麼鬼啊？」張龍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老雷。

「沒啊……我想想，你說的也對，也對……」看著老雷支支吾吾的樣子，張龍覺得這又想承認錯誤，又不好意思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張龍說：「那你等會兒估摸著人家到家了，發條微信關心一下，然後說你會調整計劃……」老雷扯了扯胸前的緊身衣，拉開領口透氣，臉羞得紅彤彤的，接受這健身房的「賣課之王」的教誨。他的年齡，真的可以做張龍的爸爸了。

到了晚上，小虎才回復老雷的微信，讓他不要擔心，該怎麼訓練就怎麼訓練。就在老雷回復微信的時候，夏玲已經提著保溫壺出現在了老雷的面前。「哎？來了啊……」老雷忙起身，將手機揣進了屁股口袋裡，又帶著她來到了陽臺。

這全過程，張龍一直在看著，遠遠的，不敢接近。突然間他感覺到了一絲落寞：「唉，他們倆多好啊，我這又算是什麼回事啊？」張龍搖頭苦笑了一下，突然間又笑起自己的痴傻來：「我他媽在意這個幹嘛，不就是玩玩嘛……玩玩而已……我還認真了？……嘁，神經病！」他罵了自己一聲，捧著水壺朝飲水機走去。邊走，邊從屁股兜兒裡拿出手機，一邊接水一邊刷起之前用的約炮app。水接滿之後，他又靠在逼仄的開水間的牆上，那兒沒有攝像頭監控，背靠著牆也沒人能看見他在玩什麼。

可是來來迴迴刷了幾個，周圍盡是些拐瓜裂棗在跟他打招呼，張龍根本看不上。約之前的那幾個固定炮，個個如石沉大海，「小⁠学博​士」發了去沒了迴音。他又用力將列表拉到底，心想著能刷出一些新面孔，結果跳出了「會員過期，想看新的請充值」的訊息。

「媽的！」張龍剛摁熄了螢幕，老雷捧著自己的水杯，那顆滷蛋般光亮的禿腦袋就探進開水間，臉上滿是錯愕：「哎？你在這裡啊！前臺叫了你七八聲了，你約的阿姨都在前臺等著你！」

「唉喲我操，我忘了！」張龍趕緊走出去，經過老雷身邊的時候，屁股被狠狠擰了一下，他本能地跳了起來：「老雷你別弄我！」

「我怎麼是弄你呢，我是想你了嘛！」臉上是一臉嬌羞，分不清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你閃開！」說完便撇下了一臉錯愕的中年壯漢。

「哎？怎麼回事了這小子……」老雷低頭接水，自言自語地說到，「年輕人啊，真是摸不透。剛才還有說有笑的，現在兇得個什麼樣子。」當他接了水出去，看著張龍邊道歉，邊帶著那個阿姨往器械區那兒走。被怠慢的阿姨，臉上自然沒什麼好顏色，腮幫子邊的橫肉都在不住地下墜，黃褐色的皮膚鬆垮垮地隨著嘴運動著，似乎在說著一些難聽的話。結果張龍還是滿臉堆笑，一個勁兒地陪著。

老雷搖搖頭，自己坐到了器械上，開始了自己的訓練。太陽下了山，老雷估摸著胖小虎來的時間，吃了晚飯來到更衣室換教練服。剛脫去汗涔涔的背心，就聽見身後有人進來。老雷自然而然地轉過頭，卻發現胖小虎站在入口的處，一隻手捏著手機，另一隻手上提著個精美的盒子。只不過小胖虎神色看起來有些慌張，手機差點兒從掌中飛出。「雷……雷教練！」小胖虎叫到，眼睛早已直勾勾地看著老雷的胸肌了。

「嗨！你好啊！」老雷看見了他歆羨的眼神，沒有躲避，這樣的灼熱他見得多了。

「雷教練好！」沒想到那小胖竟鞠了一躬，搞得老雷有些不好意思。接著他又把精美的盒子朝老雷那兒一遞：「教練辛苦了，我爸說這些香煙請你嘗嘗。」

「哎哎哎，這麼可以呢，你來練就是了，幹嘛還這麼破費！」

「破費什麼啊，我家裡多得是，我爸還愁沒地方放呢！以後雷教練想要什麼好煙，找我就是了！」說完執意要老雷收下。老雷目光一瞥，這下看清楚了，心裡也暗暗一驚，果然是煙企老闆的公子哥兒，這檔次的貨色提來就像提白菜來似的！這麼高檔的煙，這輩子還沒得嘗過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雷教練幹嘛說這話，太客氣！」胖小虎笑著將盒子遞過去。老雷調整了訓練的計劃，這「扛⁠麦郎」次更加溫柔了，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起來。看來，這次的訓練顯得相當愉快。

在結束了訓練之後，老雷回到教練室，笑鬧之間將香煙分給了在場的同事。一個個壯漢看見，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好的東西，你從哪裡來的？！」老雷衹能笑笑，說是會員送的。話還沒說完，這幫猴急的直男嘴裡都叼上了香煙，急吼吼地衝到陽臺上，互相借了個火，就在那兒吞雲吐霧起來。

老雷也到了陽臺，那一口入肺的瞬間，他覺得渾身都通透了，甚至能感覺到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氣從肺底沉降，如稱砣一般踏實地壓在胸膛，隨之深入了毛細血管之中，隨著血液流遍了全身。那一剎那，老雷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灌滿全身，每一根毛孔似乎都在煙草的感召下張開，愉悅的氣息在肌肉教練的身邊環繞。

老雷也忍不住地嘆道：「唉，這麼好的煙，我還是第一次抽呢……這孩子……讓人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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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光‍​复香港⯰时‍‍玳​愅掵

週末的上午，是健身房人流量最少的時候。而這個下著大雨的早晨，館裡衹有老雷孤零零地坐在長凳上。因為陳憲虎約了他的早晨第一節課，衹要會員沒說取消，就算下著刀子，老雷也得跑來健身房等著。

這季節的雨是一陣接一陣的，在兩場暴雨之間，可能會隔著一場不那麼大的。這小子就是在這雨不大的時候，闖進了健身房裡的。這個時候老雷剛剛抽過這小子「進獻」的第二支煙。

「喲，你來啦！」老雷趕緊起身掐了煙頭，也跟著濕漉漉的半大小子進了更衣室。身上有煙味兒，老雷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在這個壯碩的種馬肌肉男眼中，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從浴室隔間漱口了出來，陳憲虎向他遞來一個五顏六色的瓶子，晃蕩蕩地發出了聲響：「薄荷糖，來麼？」老雷嗯哼了一聲，便接了兩顆扔進嘴裡。

就在老雷轉過身去，脫掉他寬鬆的T恤，準備換上教練服，雙手還在空中高舉著的時候，陳憲虎從身後環住了老雷的狗公腰，用胖乎乎的雙臂箍著，臉頰緊貼著，靠在他寬闊筋實的後背上，柔軟的大肚子上，也傳來了雷教練堅挺屁股上的體溫。他自顧自兒喃喃地說：「雷教練，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老雷一下抓住陳憲虎的雙手，想使勁兒往後掰，臉上慌張的神色身後的人卻看不見：「小子！你幹什麼！」肌肉教練怒吼道。

「雷叔，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一定是屬於你的。你的身體好美，我好愛你……」

「你這小子！從哪裡學來的那麼多愛啊不愛的，你趕緊放手，不要讓我翻臉！」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得到你……」說完，把老雷抱得更緊了。

「你鬆手，趕緊給我放開！」

然而卻在這時，這個能夠臥推100公斤不用人保護的壯漢，感到身上的力量飛速流失，就像流沙一般，源源不絕地，被後背這只無尾熊吸乾。手指末端開始發麻，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起來。

「是不是感覺自己呼吸急促，然後……身體不受控制了呀？」胖小虎耳語到，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他一點點地撩開老雷剛穿上的緊身衣，從粗壯的腰肌旁開始，只消輕輕一拉，那緊身衣便不堪重負自己捲了上去，露出老雷「愛的把手」。胖子理所應當地握住這對「把手」，又湊到老雷耳邊小聲地說：「真是對不起教練了，剛穿上的緊身衣又要脫下來。」

老雷惶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的感覺讓他難以置信，就像是睡覺時被壓著了一般，四肢傳來一種麻木感，想抬起來，是綿軟無力的。想用力扒開陳憲虎的胖手，卻又根本使「一党⁠专政」不上勁兒。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厚實的胸膛不斷地挺起又落下，如海浪一般綿綿不絕。可即便這樣，老雷仍感覺吸入肺裡的空氣根本不夠用，卻又想張開大口拚命呼吸。

「你小子，薄荷糖裡到底加了什麼料？」老雷用最後一點殘存的理智質問到。

「沒有什麼。單獨吃薄荷糖沒問題，但是抽了我送給教練的煙，再吃這個薄荷糖嘛……」陳憲虎從身後抱住了老雷，雙手悄摸摸地游到這對快速起落的胸前，握住了，說：「那就得委屈雷教練一下了。」

「啊…你……」老雷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脊柱一路上爬直抵後腦。因為陳憲虎開始用指尖輕輕地撩撥著老雷的乳頭，隔著後背印有「私人教練」四個大字的緊身衣，清晰地感覺到了手中漸漸站起的乳頭。

「我太愛雷叔了，你知道嗎，每天晚上我都要拿出雷叔的照片來看……」陳憲虎一邊揉捏，一邊說道，「叔的大胸……嗯……雷叔原諒我……」老雷一聽，如炸雷一般閃過腦海，那裡頓時一片空白，也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就這麼被身後的陳憲虎半推半就地，推進了那逼仄的桑拿間。

健身房為了吸引會員，特地在浴室與更衣室的角落闢了一個小房間，裝修成桑拿房給大家使用。但是因為這個是老闆後來拍腦袋想出來的，所以小小的桑拿間僅能容納三五人，門口的朝向也不對，沖著一個死角。自從有人在桑拿的時候暈倒，健身房就規定了，讓當值教練定期巡查。

可惜，現在是週末的早晨，外面下著暴雨，整間健身會館裡就一個教練老雷。而換了衣服之後，老雷的手機在櫃子裡鎖著。

「所以……你等這天等了好久嗎？」老雷被架上了桑拿房裡的實木長凳上，雙腿被開啟，看著一旁忙碌著，出了一頭大汗的陳憲虎，喃喃地說。他聽見微弱地「咔嗒」聲，那是桑拿間鎖上的標誌。

「嗯呢，我有一個小秘密，都沒和我爸說。其實我喜歡的是男人……喜歡像雷教練一般壯碩的大男人！」

「哼。」老雷用鼻子出了一聲。

「這樣子真的太完美了，讓我先拍張照片！」

老雷絕望地用單手摀住自己的臉，另一隻手努力了一下，根本抬不起來。鬆弛的肱二頭肌團成一個綿軟的球狀，無力地掛在手臂上。

「你以為捂著臉就可以了嗎？雷叔這身大肌肉，誰都能一眼認出來吧？」小胖子對著老雷一邊喀嚓手機一邊說，然後調成了錄影功能放在一旁，「雷叔，我來了，你是我的……」

說完他將老雷外面套著的短褲扯到腳踝，又將打底的黑色緊身壓縮褲向下拉，勃起的肉棒彈跳著出現在陳憲虎的面前。「雷叔都這麼硬了？」話像是疑問，其實根本就毋庸置疑。他張開嘴，將老雷縮著心跳搏動的勃起肉棒含進口中，有節律地前後挪動腦袋。

「噢……幹……」老雷低低吼了聲，原本就鬆弛的筋肉大腿，現在開啟更大了。若不是那黑色的緊身彈力壓縮褲限制，恐怕襠部早已一覽無餘。陳憲虎察覺到了這一點，順勢拉扯向下，一點點地釋放老雷。

「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會的？」潵⁠‍泼咑滾象⁠条​⁠狗⮞戰狼‌帉葒⁠满‌哋‍跑

老雷看著陳憲虎站起來，羞澀地衝他笑了一下，再低頭一看，胖乎乎的兩根大腿間已經頂起了帳篷。運動短褲一脫，一根剛剛發育好的雞巴就出現在眼前。腹股溝的三角區域萌出了不少黑色毛髮，但都沒有蜷曲，還是直順著的。或許小胖的發育比一般的男生要晚一些，春袋的顏色還沒有發暗深沉，裡面裝著的兩粒肉球也才有鵪鶉蛋那麼大。陳憲虎的手跟著扶住了老雷的腦袋，押著朝那根雞巴那兒送。

「雷叔，吃一下，就吃一下……」在薄荷糖和猛煙的雙重作用下，老雷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卻又萬分痛苦地說：「不行……我不能對你做這種事……你還是個小孩子……不要……別逼我……」老雷眯上了眼睛，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還把腦袋別到了一邊，在極力抗拒著。

「雷叔，我出門之前已經尿乾淨，洗乾淨了，不髒的……就吃一口，就一口……」

9

沒有給老雷分辯與抗拒的機會，像抓住籃球一般，陳憲虎抓住了老雷快要禿了的腦袋，往自己雞巴那兒押，同「拆迁自‌焚」時向前送出了胯。他年輕的肉棒就這麼輕易地伸進了老雷的嘴裡，感受到了被一個大肌霸熟男裹住雞巴的快感。

「雷叔，我已經不是處男了，你放心……噢……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能對自己負責的……」陳憲虎一邊操著老雷的嘴，一邊說，「我知道你是喜歡男人的，你和龍哥那些事情，我都看見了……嗯……雷叔，我好愛你……」陳憲虎胖嘟嘟的屁股前後抽送著，雞巴在抽送的過程中達到了最硬的程度。

「被……看見了？什麼時候的事情，被看見了哪一次……」老雷混沌的大腦開始飛速回憶，怎麼也想不起來是哪一次做得不好穿了幫。雖然抽插的技巧還挺生澀，時不時地戳到老雷的深處，讓他泛起一陣陣的乾嘔的感覺，但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雞巴硬起來簡直要比鑽石還堅硬，這也是不虛的。高二的學生，發育接近完成，塞在老雷口裡的雞巴大小和成年人比，也不輸。

就如此抽插了一會兒，老雷感覺下巴開得有些酸了，身體依舊酥麻綿軟。雖說此刻，從斜倚著的長凳上暴起、一把推開這小子大聲斥責的力氣已經恢復了，但老雷突然不想動了，就想躺在這裡，看這半大的小子到底能夠搞出什麼花樣來。和張龍相比，陳憲虎雖然莽撞，但是這股年輕的活力卻頂著咽喉往身體裡突。

老雷抬眼向上望去，正好和陳憲虎四目相接，那口中還叼著雞巴可憐巴巴望著的樣子，讓陳憲虎心頭一凜，征服欲瞬間得到了滿足。他託著老雷的下巴，迫他看著自己，抽插慢了下來，堅定而又緩慢地將肉棒推到了最深，塞進了老雷的喉管口。老雷身體本能地發出了抽噎的聲響，夾雜著一絲乾嘔的呻吟，碩大的胸脯迅速運動，企圖吸進更多的空氣。他的左眼在刺激之下眯了起來，眼角出現的一條條魚尾紋無不表明這個熟男在經歷著什麼。很快，老雷的眼睛就紅了，眼眶也濕潤了，彷彿就要有眼淚奪眶而出。喉結以下呈現潮紅，一路連線到了胸脯上。

「剛才還說著不要，現在身體的反應怎麼那麼強烈？」陳憲虎笑著，最終將雞巴抽了出來，留下癱軟在凳子上大口喘氣的肌肉教練。他接著俯身，叼起了老雷的肉棒，沒口幾下，就把它變成了一根濕漉漉、沾滿了口水、亮閃閃的金剛杵。上面每一根血管都不安地鼓脹，在薄薄的皮膚下爆出一根根暗青色的筋來。他在手中把玩著堅挺的肉棒，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個安全套。撕開，捏扁前段小囊的空氣，向下一擼便套上了老雷整根雞巴。他又啐上幾口唾沫，人跨上了兩腿開開的身體，反手扶著，對準堅挺的硬貨慢慢坐了下去。

身形在眼前逐漸矮下去的高中生，臉上的肌肉抽搐了起來，緊咬牙關，只漏一條小縫在「嘶嘶」地倒吸著冷氣。與此同時肉棒上逐漸傳來了溫熱的感覺。從龜頭開始，它一點一點地包裹著，一直到老雷的筋肉大腿感受到兩坨軟軟的肉。

「噢！」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吼叫，老雷沒料到這年輕人竟自己坐了上來，而且還如此輕鬆地就到底。動作的熟練度令他吃驚。想像著他和張龍的那幾次，都是費了老大力氣才漸入佳境的。陳憲虎身型一個不穩向前倒去。老雷急忙抱住了這個小胖子，將他摟入懷中。剛才還是盛氣凌人，深喉自己的公子哥兒，現在卻乖順得像一隻小白兔，依偎在自己的懷裡。屁眼裡還插著自己的肉棒。

「啊……雷叔……你真的好大……」陳憲虎突然嬌羞地叫了一聲。老雷遂摟的更緊了，反問道：「小壞蛋，哪裡大？」

「討厭，雷叔你明知故問！」這小子像無尾熊一般抱著，雙腳蹬在木板上開始自己蠕動起來，屁股因為體位的限制，每次衹能進出大約2、3釐米。肛門內的括約肌緊緊地箍住老雷的肉棒，隨著身體的上下彈動，套弄著肌肉男這根傢伙。但是就如同這個缺乏鍛煉的高中宅男一樣，身體上下運動越來越慢，雙腿開始發酸、發脹，肛門括約肌運動了幾下，也就疲沓了，漸漸鬆弛失去了緊張感。

這樣鬆垮垮地哼哼唧唧幾下，老雷就沒感覺了。簡直就像是小孩子親親抱抱的玩意兒，他想，索性就玩個大的了，插都插進來了……

他抱緊了陳憲虎，耳語道：「小虎，你這樣不行啊……做男人怎麼能那麼沒力呢？」這一摟，老雷孔武有力的兩塊胸「疆独‍藏‍‍独」肌、六塊腹肌就貼緊了陳憲虎，讓這小胖又輕輕地「啊」了一聲，身體頓時酥軟得像被抽了骨頭，「你怎麼能動了？」

「哼，你這點小玩意兒，早就失靈了，你要知道男字的下面，可是個力啊！」

「果然是個壞大叔，扮豬吃老虎。」

「看誰是豬，誰是老虎？」

老雷開始了主動的抽插，臀大肌一夾，後背順勢發力，腰胯便向上向前挺去，下半身離開了地面。雞巴齊根沒入了陳憲虎的屁眼內，肉棒擴開了高中生的直腸，隔著腸壁擠壓著他的攝護腺、膀胱和裝在小腹內的一切。老雷緩緩拔出來，柔韌的直腸壁迅速收縮，補上了剛被老雷闢開的甬道。還沒來得及喘息，老雷又向上挺起胯部，這一下他的屁股夾得更緊了，渾圓的臀部一下子抽成了兩瓣梭型的筋肉，上面每一條紋理都清晰可辨，彷彿一塊拉絲的金屬。

大雞巴又齊根沒入陳憲虎的身體，再次擴開了直腸內壁。這個濕潤、溫柔和溫暖的幽深角落現在被開啟了，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正以擠壓的方式，刺激著腔體內所有的神經。這些神經連線著小虎的陰莖、膀胱、攝護腺，最後再和他的尾端脊柱相連，直通中樞神經。這也是所有男人共有的快感通路。

老雷第三次操入，緊實的大腿繃出一條條虯結的肉疙瘩，春袋裡兩粒大肉丸向上拋起，結結實實地拍打在了陳賢虎的身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然後是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陳憲虎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在簸箕上被拋撒的茶餅，任由老雷拋散，又聚攏，又再次拋散；又化作海里的航船，一葉扁舟行進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他已經懵了，腦子裡所有的理智，都隨著這一下下的挺入被拋離身體。只剩下後庭源源不斷傳來的快感，告訴他自己還是個人，一個被另一個男人後入著的男人。

「原來這就是男人下面的力嗎……」

老雷的兩塊胸肌、六塊腹肌線條分明，他就像抓著一件衣服在搓衣板上揉搓一般，抓著胖小虎的身體揉搓著，肉棒飛快抽插著，直到胖小虎的肉穴再也忍不住，直腸分泌出的透明腸液被打出了飛沫，沿著反覆進出的柱狀物緩緩下流，流過了上下彈跳的睪丸，濡濕了整個胯間。老雷拔出肉棒站起來，將雙眼迷離的小虎拉起。

「轉身，跪在長凳上！」老雷命令道。

陳憲虎順從地爬上蒸桑拿用的長凳，背對老雷跪了下來。白皙的屁股自然地微微張開，露出了微微腫起的屁眼，粉嫩的菊穴已經有一些外翻了。操上頭的老雷伸手，摸準了陳憲虎的肉穴，把手指塞了進去，輕柔地外擴，維持著它被插入的狀態。玩弄了一會兒，他再身型一矮，兩腿張開得像圓規一樣，把肉棒往那裡推進。兩瓣渾圓的筋肉翹臀，像一扇緩緩關上的大門夾緊，最終完全合攏將老雷的屁眼完美地隱藏在了肌肉之中。

陳憲虎悶哼了一聲，腦袋垂下，隨著老雷的抽插一前一後地搖晃著，連同兩腿之間的肉棒，都在以一個相同的頻率做著往覆運動。老雷順勢抱住了胖小虎的身體，匍匐在他的後背上。汗涔涔的後背上瀰散著年輕人的活力氣息，令老雷振奮。他的腰肢不知疲倦地抽送，這股活力變成了驅動老雷這輛老爺車的動力。他摟著陳憲虎胖乎乎、軟綿綿的肚子，突然間六覺全開，竟然能清楚地感覺到身下這男人身體的反應。

他看見陳憲虎白皙的皮膚變得潮紅起來，身上的汗液也似不受控制了，先是凝結成豆大的汗珠，再隨著身體的搖晃開始肆意地揮灑。耳朵裡傳來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聲，喉嚨裡糊糊塗塗發出來的呻吟瞬間變得如雷般炸響。而雙手扶著腰際，越過陳憲虎厚厚的脂肪層，老雷的雙手感受到了渾身肌肉突然開始的無規律顫抖。老雷把臉湊到陳憲虎的耳旁，伸出舌頭，從下而上地舔舐了一下，這高中生身上濃濃的荷爾蒙氣息伴隨著粗重的呼吸一同傳遞到了老雷的體內。所有的資訊都指向了一個結果，這小子要射了。

「雷，雷叔，我……」陳憲虎說的同時，老雷的肉棒仍在機械地保持著抽插，屁眼隨著前後的運動一開一合。

「要射了嗎？想射就射吧……」老雷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手中的胖壯身體又是微微一顫，接著蜷起來一動不動的，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響，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在嗚咽。只見兩條粗壯的大腿在顫抖著，兩腿的連線處鼓起了一條自行運動的筋肉，有節律地收縮著。白濁的漿液很快就出來了，不過不是噴射的，而是像小噴泉般湧現，嘩啦啦地，很快在顫抖的兩腿之間積了一大灘。

「我……我也不行了……」老雷用力向前又猛操了幾下，突然間靜止了。他雙腿踮起，小腿上的比目魚肌像是大理石一般堅「文‍化大‍革‌⁠命」硬，兩條大腿上浮現出所有的筋肉線條。老雷操練多年的筋肉翹臀此刻也完全抽緊，如同展翅的蝴蝶，從他的下腰長了出來。

「你這小壞蛋，小壞蛋，小壞蛋……」老雷突然又能動了，每唸叨一次「小壞蛋」，他的小腹就往前猛挺一下，狠狠地撞擊著陳憲虎的大屁股。灼熱的漿液就是在此時悉數射出的，很快就填滿了安全套前端的小囊，又將老雷粗黑的肉棒浸泡。

老雷抱著趴跪在長凳上的陳憲虎，大口大口地喘息的同時，緩緩地拔出了肉棒。

如果身下這人是張龍，那麼老雷在呼吸平緩一些之後，一定會再來一炮。可如今，那麼一剎那的「賢者時間」他就恢復了理智，坐在陳憲虎身旁，從依舊堅硬的雞巴上緩緩退出安全套。安全套緊緊地啜著老雷的肉棒，射出來的白色液體不甘地被擠到前段，最終匯成一坨。老雷剛給安全套打好了結，小陳就靠過來了：「雷叔，你好猛啊。」臉倚在老雷的臂膀上，小麥色的皮膚滲出細密的汗珠。光复‍姄⁠‍蟈⮫​再造​‍垬⁠和

「小壞蛋，這下你可滿足了吧？」老雷拍拍小陳的腦袋，沒讓他靠太久，「出去吧，等會兒被人看見了不好。」於是老雷兀自走了出去。彷彿剛才薄荷糖+香煙的麻痺攻勢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也彷彿剛才那地動山搖般的衝撞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逼仄的桑拿間裡衹有陳憲虎一人，望著老雷漸漸消失的背影。突然間門又開了，陳憲虎驚喜地望去，老雷又回來了。

「雷叔！」

「哦，你還在錄影吧，我幫你刪了哦。」說完就彎腰拾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果然上面紅色的按鈕還在一閃一閃的，時間依舊往前走。「小虎哦，這東西沒什麼好留的，以後你想要，就來找雷叔。」說完就朝著胖小虎璀然一笑，露出一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喔……喔……」不知道是體力不足，還是被老雷壯碩的身體所征服，抑或是被那壯漢的笑容所迷惑，剛伸出來在半空中的手緩緩地垂下，傻愣愣地看著老雷擺弄起自己的手機。錄影時時間在走，鎖不上螢幕，老雷得以順利地地操縱智慧手機。他稍微擺弄了幾下，剛才還陳憲虎地動山搖的那麼二十分鐘瞬間煙消雲散，他還順手把自己之前那可憐楚楚的模樣一併抹去了。老雷又用雙唇輕點了陳憲虎的額頭一下，轉身走了。

很快，陳憲虎就聽見淋浴間傳來了水聲。

一時間，一種奇怪的落寞情緒湧上心頭，夢寐以求的東西就這麼得到了，一切都在計劃與掌控之中，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劇本進行，沒有一絲意外也沒有一絲變數……陳憲虎斜攤著，被這樣一個能打比賽的壯漢操了菊花之後，不可能回復得那麼快。他的雙腿開啟，一些飛沫和分泌出的腸液開始緩緩地從肛門裡流出，那些抽插時灌入直腸內的氣體，也跟放屁似的噗噗噗地噴出來，將那些穢物吹出一個個的泡。

10

連續一週，老雷都沒看見陳憲虎的人影了。既沒有來約課，也沒有到健身房裡鍛煉。想點開對方的頭像，詢問一下最近怎麼沒來，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健身的圈裡風傳，為了兜售課程，很多教練和學員幹在了一起。但是老雷想不明白的是，幹過之後呢，再見面難道不會覺得有那麼一絲的不自在嗎？身邊就有一個人，關於他那種馬傳聞，可是多了去了。那傢伙就是張龍。

反正他現在就覺得挺不自在的，坐在穿著白色緊身衣、正玩著遊戲的張龍旁邊，看著他因為刺激的畫面而突然晃動的身體，他又瞄了一眼張龍的兩腿間，大傢伙現在睡著了，懶趴趴地貼著大腿，蜷著。

「張龍……」老雷說，但這小子的注意力卻還在手游上：「怎麼了？」

「他們說……你……和……很多會員有……那種關係？」

「啊，嗯，是啊……啊不是，你在說什麼？」張龍按掉手機，迷惑地看著老雷。

「沒事，沒事，你接著玩！呵呵，「达​赖喇嘛」嗬嗬嗬嗬……」老雷站起來就要走。

「嘿嘿嘿……幹嘛突然問哥這個問題？」張龍健碩的身體突然柔軟得像條蛇，站了起來，盤旋著從後背抱住了老雷，「難道說……你有…和哪個會員？」張龍嘿嘿嘿地壞笑起來，臉上一副什麼都明白的樣子。

「是誰呀？」他抱著老雷的腰，下體像是泰迪一挺一挺，「男的女的？」漸漸地，張龍的笑容就開始消失了,嬉皮笑臉的面容漸漸開始變得嚴肅。「雷哥啊，最近好幾個月沒有新會員和你練了吧？」

「啊……是……是啊……怎麼了？」

「是我給你介紹來的小陳？」張龍的表情變得嚴肅，剛才嬉笑的樣子也收斂起來，不似繼續開玩笑了。

「是……但是我……」還沒等老雷辯解，張龍一拳已經出手，砸在了老雷的肚子上。張龍和老雷實在是太近了，出拳速度之快，老雷就算硬起了六塊腹肌都沒反應過來。還好兩人靠得近，張龍這一拳沒太多威力。

「你……你這個混帳！我還以為你……我看錯了你……你連……」張龍暴怒著站起來，企圖對著老雷的腦袋繼續揮拳，老雷奮起一頂，將張龍推後了幾步，重重摔在牆上。健身房的牆壁發出「咚」地一聲悶響，倆壯碩男子的體重足以讓教練室外鍛煉的人有所察覺。

「幹嘛幹嘛！怎麼突然打來了？！」

「老雷你幹嘛，這麼衝動哦你……」

……場外的教練紛紛衝進來了，幾個彪形大漢忙把門給擋住了，個子小的忙鑽進去，架開了老雷和張龍。

「你他媽神經病啊，打我做什麼，莫名其妙！」老雷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而張龍被另一個小教練架住，漲紅著臉，竄著粗氣，胸脯劇烈地一起一伏：「老雷你他媽就是一個禽獸，不對，豬狗不如。」

「我操你媽，你突然罵我什麼意思，你不把話給我講清楚，我他媽……」

周圍的教練和顧問看見形勢不對，老雷和張龍都漲紅著臉，脖子根上的青筋根根爆起，不像是在鬧「老‌‍人‍‍干‍政」著玩，趕忙又架開了兩人：「行了行了，你倆一人少說一句又不會死人。打起來就不知道誰死了！」撸槍‌妼‍備⁠𝙝‌⁠紋⁠‌尽匯ｇ‌‌梦​‌島▌‍⁠ｉ𝐁𝕆‍𝐘🉄𝐄ｕ.‌𝕠‍⁠𝕣​𝑔

老雷被拉出了教練室，走的時候嘴裡還嘟嘟囔囔的：「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我到底幹嘛了我……不就是……」突然他心頭一驚，一股本能的直覺湧上心頭，「不會吧，總不可能他和……」老雷這麼一想，覺得胸口就像堵了一團棉絮，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起來。

「雷哥消消氣，那小子一直火爆脾氣，成天像吃了火藥那般，懟這懟那的，你都是個儒雅成熟壯大叔了，就別和年輕人過不去啦！」扶著老雷出來的會籍顧問一個勁兒地勸慰著老雷，老雷在事情明朗之前也不敢亂說什麼話，只好順著臺階就下來，一個勁兒地說：「沒什麼，沒什麼，年輕人嘛，呵呵……」

老雷想去找張龍把話問清楚，又不好意思直接當面問清楚，一發微信，結果一個紅色的驚嘆號顯示出來：「他不是你的好友……」這個時候距離晚上閉館，還有不到一小時了。健身房除了特別努力的那三兩個，也不剩什麼人了。

「臥槽，這小子，搞什麼呢？」老雷嘟囔著罵了一聲，逕直站起來往辦公室裡走，想去找張龍。

張龍不在，老雷是在浴室裡找到他的。

一看見這個壯碩而又熟悉的身影掀開門簾，剛洗完澡，只圍了條毛巾在腰間的張龍心裡，厭惡一陣一陣地湧上來。這眼前的，分明是他心目中曾經渴望的肉體，筋肉是如此壯碩結實飽滿，膚色又是陽光下最健康的小麥色，體毛豐富得如同一張讓人可以在上面翻滾的毛毯……然而之前有多喜愛，現在就有多討厭，張龍隨之轉過身去，看也不看這個曾和他「肉搏」過的男子。

「張龍……」

「別叫我，我不想和禽獸不如的東西說話。」

「龍……」老雷說完欺身上前，一巴掌按在了張龍耳旁，壓在身後鐵皮更衣櫃上，發出「隆」地一聲。

「你再這樣，我可就要揍你了！」或許是赤身裸體先天弱勢，又或許是老雷壯碩而寬闊的胸脯擋住了所有的光線，又或許是中年熟男的魄力威壓，張龍的臉竟然一下子紅了，突然低了頭看著地面，但雙拳依舊捏緊著。

「揍我可以，但是我要知道你揍我的理由，讓我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老雷的眼睛找尋著對方的雙眸，不依不饒地企圖尋找真相，「小陳，嗯……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臥槽，老雷……你真是……」張龍又企圖掙開，逃離老雷的控制。可那寬闊的胸脯，還有如人猿般誇張的手臂，像是一道鐵箍一般，牢牢地將他鉗制在牆上。張龍甚至能聞見老雷的汗臭，混合著自己身上剛洗浴之後的香氣。他低頭，看見老雷衣服下突起的乳頭，

「你倒是回答我？」老雷歪過腦袋，邪邪地盯著張龍。字，一個一個地從老雷薄薄的唇間吐出，每一個都很清楚。

「媽的，陳憲虎是我表姐的兒子，他是我的外甥，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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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張龍雙手搭上了老雷的雙肩，大腿上的筋肉迅捷收縮，單腿抬起了膝蓋。他那堅硬而有力的髕骨精準無誤地，在老雷的兩腿之間做了一個折返運動。於是老雷那兩粒蜜棗般大小的睪丸，就在那一剎那緊緊地擠成一團，接著撞上了堅硬的恥骨。當老雷反應過來，用二頭肌虯結的雙臂護住襠部的時候，已經晚了。讓他作為男人的兩粒肉球，已經結束了撞擊，再度落回了春袋底部。

他身上所有的毛孔根根豎立，滲出細密的汗水，覆蓋了肉眼可見的皮膚。雙手徒勞地摀住襠部，健碩的肌肉成了擺設。盡管張龍這一下帶著憤怒，可他依舊竭盡全力在控制了。有著數千萬神經的睪丸，能夠將痛覺放大成千上萬倍。當這些痛覺從私處沿著脊柱傳到了大腦，傳遍了全身，老雷已經在張龍的面前雙膝跪了下來，膝蓋屈折，粗壯的大腿承受著上半身的力量，牢牢地壓著健碩的小腿。老雷這時候連氣都不敢大口喘一下了，生怕胸廓的擴張，那怕一絲一毫，都會放大這十萬分的痛楚。

然而此時下體卻傳來一絲異樣的感覺，老雷竟感覺摀住的那一包開始興奮。分明是處於一個男人最難以承受的痛楚之中，可是那夾雜在痛楚之中，一下一下不受控制的，生命的湧動又是怎麼回事？老雷把自己的襠部捂得更緊了。一來是張龍給他的那一下後勁愈發強大，痛得他簡直要在地上打起滾來，二來是他勃起了，不想給張龍看見。

「你……下手這麼重！」老雷已經直不起身子，肩膀都已經貼到了地上，渾圓的屁股將純黑色的緊身褲「一‌党‍独‌‌裁」撐得圓圓的，翹翹的。脖子上的青筋根根迸裂，就連滾滿了豆大汗珠的額頭上，那些青筋也清晰可見。

張龍見著老雷壯碩的身體在眼前縮成了一團，心中不免有些慌張。口中雖滿不在乎地說著：「少在這裡給我裝，老子哪裡有……」可是卻緊張地觀察著，試圖將伏地的老雷翻過面來，變成平躺的狀態。可當他赫然看見老雷的兩腿之間，一根直挺挺的東西將黑色的緊身褲高高撅起，撐起一根形狀可觀的帳篷，甚至隔著內褲，龜頭的形狀都完美地呈現時，登時氣不打一處來，飛起一腳揣在了老雷的狗公腰上：「臥槽，這時候都能硬？！我就該一腳廢了你！你是泰迪嗎？！」邊說著，就推開了門往外衝了出去。老雷一手捂著自己生痛的老卵，一手對著張龍的背影伸出，在作出最後的挽留：「龍啊，你聽我說……哎喲，臥槽……」每每一個稍微劇烈些的動作，都讓老雷苦不堪言，除了徒勞地捂著緊身褲下的卵蛋等著痛楚消失，別無他法。他又趴跪在了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起。他緩緩爬向一旁的供人更衣的長椅，撐著坐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最後老雷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一瘸一拐地回到教練室，又是怎麼張開雙腿，跨坐上電驢緩緩開出地下室。路面每每不平，上一次路過這個路口，他還坐在張龍的身後，開著葷腥的玩笑。現在衹有夏日的燻風吹得一個孤零零的壯碩身影。一時間老雷覺得不是滋味，恍恍惚惚之間一個身影突然閃現在他車前。老雷一驚趕忙抓死剎車，連人帶車差點就地兒拔起。

「我X你不要命……」老雷的髒話還沒有罵完，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攔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穿著制服的交警。老雷是被嚇得不輕，再一看那交警，似乎也沒料到老雷要硬闖，被這一突也嚇了一跳。

只見那交警沖著老雷敬了一個禮，說：「先生你已經駕駛電動車闖紅燈，請你立即下車，推行到旁邊學習點！」老雷瞪大了雙眼看著面前這位「阿sir」，不過是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小孩子，一個微微胖的小子，臉上的稚氣未脫，腮幫子圓嘟嘟的，就連身上的皮膚，也還沒被太陽摧殘過，還是白淨的樣子。老雷再一回頭，身後的紅綠燈果然早已變紅，若不是在晚上交通不那麼繁忙的時段，他也不可能想著事情就這麼晃晃悠悠地開了過來。

然而見到老雷仍坐在車上不為所動，小交警又吼了一聲：「先生，請你立即下車！」這架勢，就像一隻小奶貓用它那稚嫩的喵喵聲威脅著一隻滿臉橫肉的鬥牛犬一般。老雷又楞了一下，看著小子似乎臉都漲紅了，就說：「阿sir，我可不可以騎過去，我身上受了傷不方便走路……」

「哪裡受傷了？」撒潑‌‌打滾像​條豿‌⯘战狼​蒶⁠‌紅‌满‍㆞赱

老雷四下張望了一番，面露難色：「你湊過來，我小聲告訴你……」

那白淨的小交警剛剛俯身去聽，立即意識到了什麼不對勁，臉上又一抽抽，馬上恢復一臉嚴肅：「少廢話！下車！」

「唉，好吧。」老雷沒辦法，只好扶穩了車把，緩緩地從車上下來，腳一點地，卵蛋那兒就傳來隱隱的痛感。雖然已經緩了好久的勁兒，但是男人卵蛋處傳來的痛感總是異常的敏感。他衹能岔開了腿，緩緩地將笨重的電動車往那個遮陽傘下推，一瘸一拐地推行，

「腿受傷了？」小交警突然問。問得小聲，差點兒湮滅在夜間的燻風中，依舊被老雷聽見了。

「不是腿。」老雷回答道。

「哪裡？」

「是兩腿之間，嘿嘿嘿嘿……」老雷訕笑起來，「練搏擊，被踢了一腳。」

「啊！哦……」老雷再一看那小子，竟然臉紅了。這從路中間到撐著陽傘的學習點不過二十來米的距離，老雷卻感覺走了好遠好遠，每邁一步都感覺兩腿間墜了個大鉛球，墜得他生疼，直想罵張龍的髒話。

其實在他身旁的那個小交警也是這麼想的。

當他坐下來「學習交規」，開始罰抄那些交通安全條例的時候，他的腿根本合不攏。大隻的老雷彷彿一隻黑猩猩蹲坐在小塑膠板凳上，兩條腿分得很開，一左一右撇到了最大，這樣似乎才讓被張龍踹到的卵蛋感覺好受一些。

「看我幹嘛？」老雷突然間抬頭問，「你怕我跑了呀？」

「啊？才沒有……」

「你別怕，我的卵蛋被人踹了，我想跑都跑不掉哩！」老雷苦笑著說，搖了搖頭又開始抄那些文書。畢竟已經很多年不讀書寫字了，加上晚上的燈光暗，老雷一邊抄一邊皺起了眉頭。即便是這樣，他仍舊感到了身前這個稚嫩的少年，在用火熱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的全身。

似乎突然想到什麼，老雷伸直了一條腿，將手伸進了寬鬆的籃球大短褲的褲兜內掏出手機，那股注視的目光瞬間消失了，老雷能感覺到，同時還撥通了老婆的電話：「喂！老婆啊！」老雷這一聲喊得「文​​字‍狱」特別大聲，又似乎別有用心，「……唉，創了紅燈被阿sir抓到了……對對對，我學習完了就回來，你不要擔心，嗯嗯嗯嗯……」掛了電話以後他接著點亮螢幕，照著眼前攤開的這本東西接著抄。

「阿sir啊，我說你這兒連個燈都沒有，我抄著老費勁了，什麼都看不見吶！」

「嗯哼，沒辦法。」那白淨的小子聳聳肩，「要不然我幫你拿著？」

「唉唉唉，我可不敢勞煩波麗仕大人，我自己來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老雷將那張紙一拍在桌上，粗聲道：「我抄好了，我可以走了嗎？！」

「還有這裡，名字，手機號，身份證號，都要留一下。」

「我操……」老雷不情願地又寫了幾行字，「這下可以了嗎？」

「行了。」

「是不是還要留個微訊號啊？」

「啊？什麼……」

老雷這下終於可以邪惡地笑了，眉角之間都擠出了魚尾紋：「剛才你一直在盯著我看，後面又闖了幾個紅燈，你都沒管……」

「我……那……哪裡……」

看著眼前這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又羞紅了臉的小交警，老雷覺得此刻真是今天最輕鬆的時刻。「照我的經驗來看，男人對於比自己大的生物，都會從生理上產生一種羨慕。這是一種本能，所以你一直盯著我看，我並不感到奇怪。」說完老雷在小交警的面前舉起了雙臂，拳頭彎折，肱二頭肌立即收縮成一團緊致的肉球，毫無保留地在小交警面前展示著。光​复​⁠馫港⁠,溡‍‌笩‍‌愅命

「啊……」小交警發出低聲的咕噥，臉乾「六四事件」脆別到一邊去，感覺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唉，你看，怎麼又有一輛車闖紅燈了，阿sir你不去扣他的車嗎？」

「在哪裡？」年輕的交警忙四處張望，發現路上的人已經很少了，幾盞孤寂的路燈正發著黃光。這座西南邊陲的城市，夜晚並不如想像中的繁華。

「哈，騙你的嗎，路上連人都沒有！」老雷哈哈大笑起來。

「大叔！你再這樣可就是妨礙公務了！」

「喲？那我走了走了，我錯了不敢了……」老雷說著，佯裝去推自己的電動車。

「唉！你等一下……」小交警在身後喊。

「怎麼，剛才叫你加微信你不加，現在怎麼回事？」

「不是，這裡有監控和執法記錄儀，你不能掏出手機給我掃二維碼的……」

「噢！這樣，理解理解！剛我不是把電話留給你了嘛……那這樣吧，你有空的時候直接到下面兩個路口的健傑運動館找我，我都在那裡。」

「行吧，什麼時候都在嗎？」

「是的，衹要你來我就在。」

12

張龍健碩的身體正在一前一後地急速運動著，兩瓣翹臀隨著他腰部的挺送跟著一開一合。黝黑的肛毛叢中，那粉嫩色的屁眼若隱若現。他反手在額頭上一抹，將汗珠揮在身下那人白皙的肚皮上，大喘了一口氣，直起身子，小麥色的腿又朝前跨了一小步，和那人貼得更近了。

「表姐夫，你的小穴怎麼越來越緊了，我不用點力都插不到底了！」張龍原本跪在床上，現在半蹲半站著，雙手擒住了身下那男人的腳踝，將他的膝蓋壓向肚「反‌⁠送‍​中」子，又大喇喇地分開。春袋懸掛在張龍兩腿間晃晃蕩蕩，啪啪啪地拍打著胖壯男人的白屁股，直到那些潤滑液被抽打成了白漿，順著肉墩墩的屁股緩緩下流。

「啊，寶貝你要幹死我了！」這個胖壯的男人大喊起來，雙手抱緊了雙膝，卻止不住白皙的肚子上被張龍撞出一浪一浪的波痕。卻沒想張龍突然停下，壞笑著說：「這下，可以讓表姐夫開尊口了嗎？」

「哼，你這壞小子……啊……幹我……」表姐夫喊出聲來的時候，張龍的屁股開始小幅度畫起圓圈來，頂得他的後穴是又騷又癢，止不住地收縮起來。「虧你還是陳憲虎的爸爸，怎麼現在還要求我幹你，哪裡有一點爸爸的樣子？」

張龍又擒住了表姐夫的肉棒，大拇指抵著馬眼，小幅度地畫起圓圈。只見他的春袋霎時抽緊，兩粒睪丸緊緊貼在腹股溝處，上面佈滿了凌亂的橫紋。很快那些透明的忍耐汁就流了張龍一手。「剛就是把你操太舒服了，你這小嘴才那麼緊。不讓你吃些苦頭不行！」張龍邊罵著，邊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就著剛流出的忍耐汁蹂躪著那根薄薄的繫帶。

「嗚嗚嗚嗚嗚……」表姐夫哀嚎了起來，「你這壞小子……快停下……我說還不行嗎！」

「好，你說，說一句我就操你一下。」張龍這才鬆開了手，險些讓表姐夫尿了出來。

「那東西……呃……嗯……怎麼說呢，都是胡說八道的。哪有什麼……催情煙配催情糖……那男人要是不想，又怎麼會硬得起來？」壯碩的身軀搖擺得像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張龍開始賣力起來。

「煙是好煙，薄荷糖就是普通的薄荷糖……抽了煙再吃糖，只不過是給了個放縱的理由罷了。」

張龍不再說話，閉上了眼扶著表姐夫的雙腿，開始加快胯部抽送的速度。老雷後來又給他發了微信，告訴他這都是因為先抽了煙後吃了薄荷糖的緣故。他先是不信，然後跑來表姐夫這兒，企圖用這一炮換來真相，現在，一行眼淚從他眼角不爭氣地流出來，跟汗水混在了一起。身下這人到底是他的表姐夫，抑或是他自己？已經不重要了，他瘋了似的操著，直到他哀嚎了一聲，整個後背與大腿都僵直著一動不動，顯現出一稜一條的筋肉。他的肉棒在菊穴裡一抽一抽的，精液從馬眼極具迸射出來，卻最終沒有沾染那溫熱濡濕的直腸壁，卻統統射進了套子裡。他像座山一般轟然倒塌，跌進了壯漢如肉墊般厚厚的身體上，卻感覺那潮濕有些異樣，尿臊味隨之擠進了鼻子裡。

「操，你尿了？」張龍閃電似的彈起，看著金黃色或者淡黃色的液體灑上了床單，看著表姐夫躺床上喘著氣望著他的樣子，還有那根慾求不滿勃勃站起的肉棒，張龍趕忙不自覺地後退了三兩步。

然後他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臉上一紅。明明剛才還是肌膚相親的，現在他卻彈開了這麼遠。表姐夫衝他擺了擺手：「是我……你太猛了，我真的越來越遭不住你了！你走吧，我自己收拾了就好。」

張龍低聲說了句抱歉，想回來幫表姐夫收拾這一攤狂歡後的爛攤子，卻又被推開了。「沒必要，你忙你的。」尻鸟鉍备⁠Ｈ‌书浕⁠菑𝐺‌儚‍‌岛↓𝒊‌𝞑𝐎ｙ‌‌．‌Ｅ⁠𝑈🉄​⁠Ｏ𝐫⁠‍G

走出陳家的那一刻，張龍覺得自己和拔屌無情的，和拋家棄子的，和始亂終棄的，和腳踏兩船的那些男人也沒啥區別。「哼，就怪他非要我上他才肯說，怪他脫光了站我面前，不就是一兩句話說說明白的事情麼！」他嘴裡唸叨著，就像是造了孽後跪在菩薩前碎碎的那幫信徒，衹要嘴裡反覆誦念禱告似的言語就能消解罪孽。

「奇怪，我這是要幹嘛，幹！」張龍最終罵了自己一句，家門已經出現在眼前，那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深棕色鐵門，上面的每一道痕跡都清晰可辨。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鑰匙插進去順時針扭了半圈，又逆時針扭了一圈，伴隨著鑰匙碰撞發出的嘩啦啦聲響，溫暖的黃色光線從緩緩擴大的門縫裡溢位來。「你……回來啦！」夏玲在門廳那兒站著，一看見老雷進屋就立即接過他手中的包，再一看，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雷，你怎麼啦？」

「什麼怎麼啦？」

「你走路的樣子怎麼有點奇怪？」

「哪兒奇怪了？」老雷故作鎮靜地又往前走了兩步，可兩腿間掛「再⁠教‍育营」著的卵蛋就像兩坨鉛球般沉重，且隱隱冒著男人不可承受之痛。

「你走路的樣子好奇怪啊。」夏玲說。

「喔，今天練得太狠了，拉傷大腿。」老雷強笑，緩緩地往自己屋裡走去，卻沒想夏玲竟一把摟住了他，手像遊蛇一般沿著大腿內側，從寬鬆的大短褲腿滑進了褲襠，一把攥住了老雷腫脹的春袋。

「嘶……噢……」老雷登時痛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碩大一個肌肉男，直挺挺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後背筋肉緊繃，夾出一個蝴蝶的形狀來。他想往後縮，老婆的手卻死死捏住，他的大卵無處可逃。他只順手一推，老婆的身體就後退了四五步，砰地一下，後背撞到了牆上。

「你……」夏玲的眼睛瞪得比雞蛋大，惡恨恨地盯著，老雷的眉毛一下子鬆解開，苦笑，眉毛耷拉著嘴角往下撇，似乎比哭還難看。冷汗簌簌的從額頭上冒出來，老雷卻顧不上了，連忙上前扶住老婆，卻又被她一巴掌彈開。老雷忙陪著不是：「對不起啊，老婆，實在是受了傷，禁不住啊！」

「哪兒受傷了，有這麼嚴重？我看看。」說完又上前，老雷忙伸出一隻手，示意不要。伸出的手被老婆拍了一下，觸電似的收回來。寬大的籃球褲被扯到膝蓋，兩條粗壯的大腿夾著腫脹的春袋，赫然出現在夏玲眼前。

「哎呀！這怎麼回事啊！」夏玲尖叫起來，沒見過這陣勢。老雷的春袋有他拳頭那麼大，原本空隙的地方，都已經被腫起來的東西填滿。夏玲說：「你怎麼弄成了這樣，我們……我們……去醫院！」

老婆的色慾在見到了老雷腫脹的春袋之後消散，老雷也沒法向她吐露真相，只說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杆子上。急診科的中年醫生帶著乳白色的橡膠手套四指平伸，繞過後方輕輕托起這一對大卵，大拇指虛捏著，目光從厚厚的眼鏡片後斜射出來，滿臉狐疑地盯著這個肌肉大漢，又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後。夏玲寸步不離，把腦袋探了過來，不停地問，醫生，醫生，醫生，他沒事吧？

「你出去！」醫生突然說，站起來，「這裡是男人的事情，你不方便。請出去吧。」

「哎哎哎……我是他老婆，我有什麼不方便的？！他傷的可是命根子哎……哎……你們，你們不能這樣……」護士，一個半大的小姑娘，半拖半拽地將夏玲「請」出了急診室，又把那張大簾子唰地一聲拉上了。

在簾後，醫生讓老雷站起來，將他的籃球褲拉扯到了小腿，自己則半跪在老雷胯前，面對著那副生殖器官。戴著乳白色的橡膠手套的右手再次輕輕捧起這一對腫脹的卵子，像是捧著一吊葡萄般。他仰起頭看著老雷的眼睛，聲音也柔了起來：「說吧，到底是怎麼了？」

「我……就是鍛煉的時候稍微被撞了一下……」

「都腫成這樣，還不願說實話嗎？」說話間，醫生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疼得老雷額頭上頓時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要是你不說清楚，我沒辦法替你診療。」醫生的四指託著老雷的春袋，輕柔地掂著，感受著手中的重量。大拇指調皮地在那條縫上劃過，每一次都激得這位肌肉壯漢菊花一緊，卵蛋上提。乳白色的食指輕輕刮蹭著大腿內側，刮到一個特殊的點，老雷又是渾身一個激靈，渾身的寒毛一根根地立起來，腫脹的春袋裡可見球形的東西在向上提。

「其實我被人用膝蓋頂了……」

「喔，原來是這樣。」醫生的語調平靜，從白大褂不知道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支手電筒，「腿張開一些，自己把雞巴往上捋，我再看一下！」

老雷聽命，又把左右兩腿分開得大一些，籃球褲上的鬆緊帶已經被微微繃緊，才讓醫生將手電筒抵繞到他身後。電筒點亮，他紫漲的春袋一下就變成了個半透明的粉紅色。醫生「唔」了一聲，又湊得更近了一些，更加仔細地觀察起來，不時地像個盤核桃的老頭，讓老雷的卵蛋在春袋裡輕柔地轉動。

老雷呲牙，痛得一動不能動，岔開著雙腿，一隻手撩起T恤的下襬，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貼在小腹。傲人的胸肌在那兒高高挺立，可跪在面前的醫生看也不看一眼；六塊腹肌巧克塊兒似的界限分明，卻被晾曬在空氣中看也不看一眼；張開的兩條腿孔武有力，粗壯的兩條柱子撐在地面上，外加拉扯到小腿肚子的籃球大短褲，可跪在面前的醫生真就直勾勾地盯著老雷的睪丸翻來覆去地看，根本沒有對他的身體有過一絲一毫地邪念。

老雷看這中年醫生，白大褂裡面穿著白襯衣，都已經快要到凌晨12點了，胸口到領口竟然還工整地束著條領帶。中等長度的頭髮，發量還算濃密，整齊地從左邊梳到右邊，微胖的臉頰胖嘟嘟的，竟然有些……老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股熱流又開始在小腹蠢蠢欲動，緩緩地朝著腹股溝灌注下去，令他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抬頭。他恨不得像抓籃球一樣一手擎著醫生圓滾滾的腦袋，小腹突向前肉棒插進嘴裡，讓醫生給他吹簫，然後撫摸著醫生被黑色西褲包裹著的圓滾滾、肉乎乎的屁股。老雷對脂肪不反感，此刻甚至想替醫生把卡進屁股縫裡的西褲布料給扯出來。

「好了，沒什麼大事……呃……」醫生抬起頭的一瞬，才發現老雷握在手中的肉棒竟已完全變了模樣，直挺挺的紫金色，上面佈滿了青筋。老雷一「审‍​查‌制⁠度」瞬間被拉回了現實，竟不知道自己已經挺得老高，一看見兩腿間那粗黑的肉棒，馬上羞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唔，恐怕有點不妙。」醫生說。

老雷以為醫生會頭一抬，就像張龍這小色鬼一般，玩弄一下他勃起的肉棒，再一口含著他的肉棒，開始了婬靡的診療室play，可沒想到醫生緊鎖著眉頭，抿著嘴，依舊冷靜而嚴肅地說：「我先幫你緊急處理一下，你等消腫了再掛我的號，再做別的檢查。躺到床上去，屁股朝外。」他往診療床那邊一指，就去找東西了。老雷以為看著醫生的表情嚴肅，心裡也慌了起來，這不挺起來硬邦邦的嘛，怎麼又不妙了？想歸想，他還是乖乖地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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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醫生回來，手中已多一包冰袋和新手套，以及紗布。「屈腿，壯漢。」醫生在床邊說道，「不不不，不是這樣，你用手抱著膝蓋。」醫生面無表情地糾正，絲毫不顧老雷已經漲紅了的臉。本來當著穿戴整齊的醫生勃起就已經是萬分難堪，現在還要像做0時抱著膝蓋屈腿，更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依舊堅硬的肉棒貼在六塊腹肌上，膝蓋已經快貼到碩大的胸肌，他能感受到這股火辣辣的滾燙。他朝外，躺在急診室床的短邊上，大半個屁股露在半空，也讓他看著醫生面無表情地，撕開了副新手套戴上，最後發出「叭」的一聲。多肉的手就被白色的乳膠包裹好了，潔白無比。老雷的心咚咚咚地加速跳著，可心裡又在犯嘀咕，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思緒老往那方面去，所以小兄弟才軟不下來的吧。衿​⁠ㄖ舔‍趙​嬄溡𝐻​⯮明‍㊐‍詮鎵⁠吙‍髒​厂

「啊，好冰！」老雷突然喊起來。

「冰嗎？稍微忍一下，冰敷是必須的。」胖醫生說著，依舊面無表情，「等會我會讓你射精。」

「射……射什麼？怎麼射？」老雷的心又咕咚咕咚地狂跳起來，說不清那是恐懼、不安、性奮還是……期待。

「以前做過指檢麼？」醫生問。

「做過啊……啊不不不不，沒有……」

「就和指檢差不多。」醫生不由老雷分說，邊說著手指已經滑進了老雷的體內，甚至不知道什「习近平」麼時候塗抹了潤滑，又是什麼時候放鬆了肌肉男的括約肌。醫生突然兀自罵了聲：「我操！」

「怎麼了？」老雷慌了，又問。

「沒什麼，你太壯，摸不到。」醫生回答，伴著靦腆的笑。

老雷就感覺伸進來的手指退了出去，很快又順利地插了進來，這一次他有感覺了，也知道醫生手上加了力。自從被張龍開發過一次，老雷很清楚地曉得攝護腺被觸到是種什麼樣的感覺。那團小肉彷彿這肌肉壯漢身上的開關，一被觸到，就能瞬時收緊身上所有的肌肉。就連菊穴上的括約肌，也本能地箍住了醫生的手指。緊緊地括約肌卻妨礙不了胖乎乎的中指在老雷的體內探索，最終準確地釘在了攝護腺的後壁上。老雷看著醫生，他那有神的雙眼正盯著自己，眼神冷峻沒有感情，例行公事一般麻木。口罩矇住了圓乎乎的胖臉，布料掠過他高聳的鼻樑，隨著呼吸微微張弛。

他同時也感到了醫生的手指在試探。只感覺一根手指按著，又像是勾抽屜一般運動，又像是汽車雨刮一般左右擺動。

「挺好的。」醫生說，「光滑緻密，形態正常，中央溝清晰。」老雷聽不懂醫生說的是什麼，只覺得話音剛落力量陡然增加，但卻不難受。比起張龍捅進來就瞎攪一翻，醫生的專業手法讓老雷本能繃緊的肌肉很快放鬆了下來。放鬆之後，快感就出來了。他感覺醫生的指腹在攝護腺的邊邊上畫著圈圈，揉完了左邊開始揉右邊，最後不停地向中央推。如此反反覆覆地，力道一次比一次加大，而自己除了感到舒服竟也有了一些尿意。老雷不由得拱起上半身，想去一看究竟，就見醫生已經拿了支試管等在了馬眼邊上。醫生又反覆剛才的動作，老雷舒服地「喔」了一聲，沉沉地，上半身摔回床上。

可他又好奇，再度弓起了上半身，這次他將雙臂墊在腦後，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馬眼早已流出了汩汩的液體，可是他自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衹是覺得小腹開始酸脹，直直勃起的肉棒隨著腹內的按摩一抬一抬的。那股酸脹的感覺越積越多，老雷有些忍不住，就像截斷小便般昂了一下，漲得發紫的雞巴又是一抬，這一次醫生將試管口抵在馬眼，沒有一絲遲疑，另一隻手的指腹像抽絲一般，抵著老雷的直腸內壁往外颳去。老雷渾身頓時顫抖起來，再也卡不住的尿液似乎要噴湧而出，即使他徒勞地想鎖緊小腹，那兒卻像是自己活了一般根本不聽使喚，甚至有一種痙攣的抽搐。

老雷似乎透過口罩，看見醫生露出了笑意，感到小腹內那股液體緩緩流向馬眼。他再截了一下，衹能對醫生說：「我要出來了……」「嗯，我知道！」那灰白色的液體就沿著試管壁沉積在了底部，成了一潭，仍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醫生的手插在老雷的肛門裡，仍舊出力地揉著那顆栗子大的肉球。

「水真多。」醫生把小半管灰白色的液體放在老雷的眼前晃了晃，就插到了架子上，但手指扔留在肌肉男的體內。老雷臉紅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說這種話，而且還是個陌生人。接著他感到自己的臉熱得發燙，仿若滾燙的巖漿從面頰流下，向身上奔湧，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開啟了，就連墜脹的大肌肉也感召了這份熱情，跟著慢慢變硬和敏感起來。

「醫生……」老雷輕柔地叫了一聲。

醫生的笑容卻如霞光般，一下就墜落到了口罩之後。可是那股灼灼的眼神，仍如山後的太陽射出萬丈光芒。他將一塊潔白的紗布墊在老雷的龜頭和六塊腹肌之間。老雷就這麼淪陷在這股暖流之中，軟綿綿，懶洋洋地，渾身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他卻能清楚地感到醫生的手法變了，不再凌厲和一味地奪取，而是緩緩地挑逗著這具健碩的身體。

「呼——」這一聲怪叫之後，老雷自己也嚇了一跳，怎麼會發出這種令人難堪的聲音？

「我先讓你射出來，看看你的陰莖會不會軟。要是還一直勃起就麻煩大了。」說完，醫生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老雷的攝護腺上，另一隻也戴著白色乳膠手套的手，抓住了他的肉棒。

攝護腺和肉棒都交到了醫生的手裡，老雷覺得自己這副健碩的筋肉軀體已經完全交給了醫生了，甚至以為醫生會幫他擼管。可是這個微胖的醫生卻僅僅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龜頭下的韌帶上畫起了小圈。

就這麼一個小動作，老雷漲成紫金色的肉棒上血管就根根浮現，透明的忍耐汁再度從馬眼汩汩流出。「把衣服撩起來，撩到胸口。」醫生說，老雷順從地聽命，也沒問為什麼，就是乖乖地將他那兩塊傲人的胸肌暴露，在醫生的視線中，隨著屁眼內的手指而有節律地收縮。

乳白色的手指從小腹緩緩上滑，掠過界限分明的六塊腹肌、練多年傲人的胸肌，就像一把冷峻的手術刀，將老雷開膛破肚。醫生又用指尖在馬眼上畫著小圈，沾上老雷的忍耐汁，然後捏住了乳頭。他輕輕地揉捏著，按在攝護腺上的那根手指與它遙相呼應。墊在白色紗布上的紫金色肉棒，有節律地抬起又放下，像敲木魚一般敲打著老雷的腹部。

「放鬆，放鬆……」醫生說道，「兩腿別夾緊……」那聲音頓時變得渾厚而溫柔，又不失威嚴，迫得老雷完全放棄了思考，只照吩咐的去做，兩腿盡可能地張開到了最大。攝護腺上的按摩戛然而止，醫生將指頭靜止在這顆栗子大的肉球上。他飛快地撥動著老雷的乳頭，讓這一顆黑豆變得更黑更硬了。

老雷健碩的身體毫無徵兆地猛顫一下，六塊腹肌顯現，身體一下蜷成一隻蝦，龜頭被醫生手中的紗布裹起來，開始不受控制地噴射。冰塊敷著卵蛋，那一片早已麻痺，老雷射精的時候根本不知自己是什麼狀況。他努力地弓起上半身去看，已經看見白色紗布緩緩離開了他的肉棒，還有一根細絲牽著。「射了。」醫生說，就像在處理一隻牲畜般，面無表情地將紗布扔進垃圾桶，然後又盯著老雷的雞巴看。

「可以了，射了以後就軟了。」醫生臉上的表情似乎才鬆懈下來，額上似有細密的汗珠，眼鏡片上似乎也有霧氣凝結。他拿掉那個冰袋，輕輕拍拍老雷的寬闊臂膀，示意他「强​‌迫劳⁠动」可以起身拉褲子了。老雷懵懂地坐起來，射精，這在他看來本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可就在醫生的手中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完了，甚至他連叫喚都沒一聲。「就這麼……完了？」

老雷抽好褲子回過神，醫生已經在寫病歷了。電腦螢幕發出來的光，混合著急診室慘白的熒光燈管，映在醫生油膩的臉上。「你明天在家好好休息，我給你開一張病假單。第三天來門診複查。」醫生將本子遞給老雷，「記得掛我的號。我叫沈雄澤，男外科。」

終於，老雷看見了醫生臉上那掛著的，是確確實實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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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沈醫生把夏玲叫了過來，交待了她幾句，放他們回家了。一路無語，夏玲也沒多問。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她靠著老雷，悄悄地將手穿過老雷的臂彎上，腦袋斜靠在肩膀上，輕柔地撫摸著老雷鼓漲的肱二頭肌。回到家，老雷將醫生開的請假條拍照，給主管發了過去。沈醫生寫得很藝術，主管也很快就同意了他的請假，衹是要求他回來上班時再把正式的假條補上。咑​茳屾‣‍坐⁠茳​‍山‍⯘‌​人姄就是⁠​茳山

老雷裸著，這也是醫生交待的。他大開著雙腿躺床上，好讓腫脹的春袋舒服一些，夏玲沒弄他，就讓他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第二天早晨，他感到有一絲亮光照在臉上，熱乎乎、明晃晃的。他抓了一下身旁，衹有空蕩蕩的床單，還有早餐咖啡的香氣在屋內瀰散。「玲？」他叫了一聲，沒人答應。他再一翻身，食指在螢幕上戳了兩下，顯示時間9：43，這個時候夏玲早就去上班了，而這也是他好久沒睡到過的時間。

他緩緩地起身，努力地不讓自己粗壯結實的大腿碰到腫脹的春袋，再緩緩地轉下床單方向，膀胱漲得難受。他拖著沉重的身體緩緩走進廁所。緊實的小腿往旁一叉，他兩腿一左一右地開立在馬桶兩側，一股粗黃的尿液就湧了出來。馬桶裡那潭積水很快就上漲了，伴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白色的泡沫很快就糊了一圈湧了上來。尿線又粗又野，老雷的身體禁不住狂抖了一番。

「噢——」他低沉地吼了一聲，赤裸著的上身可以看見那兩粒黝黑的乳頭瞬間挺起，縮成兩顆硬邦邦的黑豆。憋了一晚上的尿頃刻得以釋放，給這個漢子帶來欣快，讓他的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從脊柱往上爬，屁股也忍不住加了一些。老雷尿完了，擼著包皮甩了甩，這才意識到了一個不尋常的地方——今天早上他沒有晨勃，怪不得尿放得如此酣暢。自開啟始走上職業健身的路，老雷每一天早上起來都硬邦邦，憋著滿滿的，尿線細細一根，滋在馬桶的邊緣。十幾年了，老雷從未像今天這樣，得以如此爽快地噴射。他看著黃黃的一灘和打出的白沫，緩緩地按下衝水按鈕，繼續躺回床上，腦子裡想著到底昨晚上有沒有被硬醒……突然電話就響了。

老雷接起來，是店裡的銷售。「老雷啊，今天你休息嗎？」

「啊……是啊，受了點傷，休息兩天。怎麼了？」

「我接待了個會員，他來看了一下之後就辦卡了……嗯，他還說要找你。我見你沒在，就給你打個電話。」

「喔？男的女的？」

「是警察叔叔哦。」

「什麼！？」老雷一聽就來了精神，想翻身下床就扯到了還在疼著的卵蛋，「嘶」地一聲叫了出來。這小子可真會挑時間嘿！老雷急急忙忙地開始找衣服。他得去，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告訴他必須得去，不然的話……

「你告訴他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他要買我的課的，別讓他買別人的課啊！」

「可是張教練已經在和他聊著了……」

「臥槽！我拉來的會員他有什麼資格搶！「长生生物」麻煩你啊，幫我拖著他，我馬上就到！」

老雷抓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也不管是健身房發的緊身衣還是自己在家穿的破爛短袖。也顧不得再穿內褲，他在目力所及之處抓起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穿上距離他的膝蓋還有一拳那麼高，就將手機和電動車鑰匙塞進了褲兜，像健身房衝去了。

老雷也顧不得兩腿間那隱隱作痛的卵蛋，邁著大步子衝進了健身房，一眼就瞅見張龍那小子坐在門口的休息區。老雷沒好氣地哼了聲，斜眼瞥了他一下，就往裡面走。他四處找尋著，那個穿著警服的小傢伙到底在哪裡。雖衹是昨晚上見過一面，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此時清晰無誤地出現在老雷腦海，他要照著這個印象去尋找。

「雷叔，找誰呢？」張龍不知什麼時候跟來了，站在老雷身後幽幽地說，「找那個小警察啊？」

「關你屁事！」老雷撇了撇嘴，從嗓子眼擠出這一聲來，突然間聞見了自己沒刷牙而冒出的口氣。

「他在更衣室換衣服呢，等會我帶他做一下熱身，告訴他一些鍛煉需要注意的事情……」

老雷猛地回身雙手抬起，張開蒲扇般的大手，照著張龍的肩膀奮力推去，然而在半空中突然卸了勁道，軟綿綿地搭在了張龍的肩膀上，最終只輕輕地拍了兩下。看著張龍那好看的臉，紅潤的雙唇和如劍般的眉毛，還有拍擊在那筋實的肩膀上的觸感，老雷的牙關緊緊地咬著，因為脫水而皴皮的嘴唇用力地抿在了一起，刺得生疼。那嘴唇抖了幾下，似有酸楚的液體止不住地要從眼眶裡湧出來。

「行，你厲害……厲害得很……」老雷的大手又拍了拍張龍的肩膀，感覺所有的力氣都順著指尖，像是張龍會北冥神功還是吸星大法一般，嘩嘩地流走。而自己那魁梧的身形開始無盡地縮小，即便能夠臥推140KG的胸大肌，即便是能深蹲200KG的雙腿，這個時候都統統消失不見了。就如同一個從沒健身過的萎縮中年男子，在晨勃消失之後，在頭頂只剩下些荒蕪的雜毛之後，佝僂著背，緩緩地穿過健身房的器材之間。老雷覺得很累，真的要頂不住了。

「嗨，教練，我換好了！」一個人走過來，沖著張龍打了個招呼。張龍笑起來，回答道：「那我們就開始吧！」說完引領著那人向器械區走去。老雷愣在原地，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心裡直犯嘀咕：「奇怪？我沒見過他啊，怎麼說要找我呢？」他叫來給他打電話的會籍顧問，指著器械區的那兩人，說：「哎，問你個事兒啊，剛才你說的『警察叔叔』……是不是張龍身旁那個？」

「是啊，就是他。」會籍顧問回答道。

老雷撓撓頭，說：「噢……那沒事我回去了，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請了假的。」

「雷叔你慢點走啊。」會籍顧問的懷裡抱著個塞滿了紙張的資料夾，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知道，這個月的績效有了。

老雷走進電梯，按了樓層之後便頹唐地倚在那沁著涼意的金屬上，看著電梯門開著，等待它自然關上。他沒有力氣再去多按一顆按鈕，又突然很想笑。笑自己是魔怔了，還是笑自己自作多情。

「媽的！」他罵了一句，「誰愛賣誰賣去，誰愛使絆子就使去，老子可不管！」

「等等等等……」在即將合上的門縫之間，老雷聽見個聲兒，趕緊狂戳了幾下按鍵，然後他就有些後悔了。擠進來的是老闆，他見電梯裡的是老雷，先是愣了下，握起拳頭，朝著老雷挺起的胸脯上輕輕捶了幾拳。「老雷啊！不是說不舒服在家休息嘛，怎麼又來了！」

「會籍說，有個會員要找我買課。」

「那挺好。辦上了嗎？」

「唉，來晚了……」老雷搖頭，看著地面。卻不想老闆接話道：「然後就被張龍搶走了？」

老雷抬起頭，卻不敢看老闆的眼睛。可那雙眯縫起來的小眼睛卻直溜溜盯著老雷看。「我聽說了，你受傷也是因為張龍？」

「老闆……你說這個幹嘛……」

「嗨，你們這些個練塊的傢伙，個個都不給「审查制​度」我省心！有時候我在想啊，對你是不是……」

「叮」地一聲後，電梯門在地下室開啟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回來我有重要事情宣佈。」

「好事壞事啊？」咑‌​茳​山‌​,‍座茳屾⮞‍㆟泯僦是江‍​山

「那要看你咯，但絕對是件難事！」老闆穿著整齊的西裝，似乎特意打扮過。健碩寬闊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地下室中。

老雷沒跟著出電梯，他按下了1層的按鈕。保安不允許小電驢停進地下室，衹有老闆們的豪車才可以開進來。太陽已經出來老高，明晃晃地，紮得老雷眯起了眼。反正沒事，正秋風尚好，老雷開著小電驢緩緩地往家裡走。路過昨晚上被攔下的十字路口時，他開得更慢了，想看看那個小交警在不在。

那裡衹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一晃眼望去，並沒有他想見的那一位。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陳憲虎。「雷叔啊，你在健身房嗎？」

「啊……我，不在，我這幾天休息。」老雷將車停在路邊，打起了電話，「怎麼了？聽起來聲音不太高興啊。」

「雷叔，我可能不能再上你的課了……」

「怎麼了？」

「我爸說，要送我到英國去唸書。說得很急，我下個月就要出發了。」

「哦……是這樣啊，那沒關係啊，你可以趕緊來，先把課上完，到下個月不還有時間……」

「不，我沒有時間了……我現在已經在弄簽證的事情了，我……我只想……出國前再見你一面……」

「可是我這幾天在休假。」說到了這兒，老雷突然覺得兩腿之間又開始隱「扛‌麦郎」隱作痛起來。這小子，火急火燎地要見他一面，難道不是想打個分手炮？

「等你回來吧，有些話我想和你當面說。」說完，電話的那頭先結束通話了。

15

老雷除了第一天被騙回健身房，另外兩天都在家裡，百無聊賴。其實他的卵蛋到了去複查的那天，就已經完全消腫了，也感覺不到一絲痛覺。但他還是掛了沈醫生的號，老老實實地去複查。

空蕩蕩的大廳裡，毫無感情的機器人反覆誦念著老雷的名字，衹有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在迴響。門診即將結束營業，太陽卻還沒下山，急診室的燈已經亮了起來。一抹殘陽的餘暉從視窗斜斜射進，即使壯碩如老雷，也只剩下條細細長長的黑影。

暖黃色。

是推開沈醫生診室時，老雷看見的顏色。那西下的斜陽不僅照進了大廳，也照進了診室。漫反射的光線，照射在診室中的沈醫生身上，將他的白大褂鍍上了一層金。他正在低頭寫字，淺藍色的口罩只掛了一邊，另一頭耷拉著幾乎垂在紙面上。聽見老雷進來的聲響，沈醫生抬起了頭。

老雷這才看清楚了

半邊臉被柔和的金色光芒照亮，臉上反射出油膩膩的光澤，也有幾縷亂髮拂過額前，同樣也是油膩膩的。「哦，你來了，躺床上吧。像上次那樣，把褲子脫到膝蓋。」沈醫生臉上的倦容，伴隨著黑眼圈，讓他看起來更加疲倦了。他站起來，粗壯的雙腿彷彿倆千斤頂一般遲緩，撐起這具同樣壯碩的身體。站起來的時候，那隻手撐著桌面。

「哦，好的。」老雷應了一聲，「對不起啊，耽誤你下班了。」一邊說，一邊走到床邊，脫下了寬大的紅色滌綸籃球褲。老雷知道要做檢查，特地從衣櫃裡抽了條最寬鬆的褲子，甚至他只穿了雙黑色的人字拖，就開著電驢往醫院來了。

「你應該早點來的，還有一些檢查要開給你做。你來這麼晚，他們都下班了……」驅‌除⁠珙‍匪⬄恢复ф‍华

「我也想早點啊，可是你的號不好掛啊，好不容易蹲了半天，才擠到今天最後一個。」

「傻大個，你來找我不就行了，掛什麼號。坐上去，屁股出來點。」

老雷支著手臂往前挪了挪，踢掉人字拖，扒掉了籃球大短褲上了床。腳掌上的灰在潔白的床單上染了兩個碩大的黑印。他又聽得「啪」一聲，是沈醫生戴好了乳白色的橡膠手套。他分開了雙腿，看著沈醫生的頭在兩腿之間矮下去。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好像是那天晚上在張龍的宿舍裡，他被迫著接受「檢查」的情形。

「這幾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射精？」沈醫生的聲音從老雷兩腿間傳來。

「哈？這幾天硬都沒硬起來，怎麼會射精？」

「唔……已經消腫了，看起來沒什麼問題……都沒有勃起過嗎？」醫生疑惑，用肉墩墩的手指包裹著，輕輕托起老雷兩腿間的春袋，問到：「還痛嗎？」

老雷搖搖頭，旋即意識到醫生看不見，又說：「還有點漲……」

「這幾天都沒有晨勃嗎？」醫生追問。

老雷努力回想著，腦筋在飛快運轉，突然意識到一個令所有男人惶恐的事實，即便是喜歡男人的基佬也會感到惶恐，它果然發生了——這幾天他兩腿之間都是軟趴趴的，根本就沒有充過血。

「啊……沒有……我不知道，好像有……」老雷支「反​送中」吾著，身體開始躲避，就連張開的雙腿也慢慢夾緊。

「就是有硬起來過嗎？」醫生追問。

「好像……都沒有……」老雷有點慌，想著即使被撞到了蛋還硬挺硬挺的，怎麼這幾天就不硬了呢？難道真的被張龍這小子廢了？

「開啟！」沈醫生命令道，「你這樣我沒法檢查！」說完企圖用手扒開老雷肉柱子一般的大腿，卻發現有些力不從心。

「喔……好的醫生。」老雷又開啟了腿，半癱軟在診療床上，上半身成了回形針，下半身成了M字形，春袋連同肉棒，軟趴趴地順著地心引力掛在兩腿之間。

沈醫生認真地托起老雷的春袋，放在掌心翻來覆去地看，又掏出了手電筒，抵在春袋的後緣，擰亮，仔細觀察著這個呈現粉紅色的肉囊，還自言自語道：「邊緣清晰，形態完好，睪丸渾圓飽滿……不應該啊……可能還要給你開個超聲波檢查一下。」

「啊？醫生我這是怎麼了？」

「我們先把檢查做了，再看看怎麼回事啊。」沈醫生說，「你躺平，我給你按摩一下，看看有沒有反應。」

沈醫生找來一個枕頭，示意老雷把腰弓起，墊在了他的腰下。老雷這下可以惶恐地，看著沈醫生那滿面油光、胖乎乎、毫無表情的臉。歪掉的領帶斜斜紮在胸前，第一、第二顆紐扣也解開了，能隱隱約約看見白皙的肌膚，還有上面幾根黑色的稀疏胸毛。

老雷感覺小腹一陣溫熱，看著沈醫生將掌根壓在小腹上，緩緩地向下按。接著又像是揉麵一般搓動。勁道透過膀胱，傳到了老雷的攝護腺上，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這股勁道讓他感覺尿急，想急著去撒尿，又讓他感覺到舒服，捨不得讓沈醫生停下來。小腹不同於上腹部，有六塊腹肌的保護，能夠硬得起來。那是一片柔軟肥沃的土地，沈醫生的手就像是在上耕耘一般。

另一隻手接踵而至。雙指併攏，按在了老雷兩腿之間隆起的那條肉筋上。這條肉筋往上是老雷的陽物，往下是他的菊穴，沈醫生的手則正好點在了正中間。他先開始小幅度地劃著圓圈，揉著，漸漸加大力度。然後他突然止住，又是一股力道穿過皮膚，直抵老雷身體的深處。兩股力道最終完美地在肌肉教練的攝護腺上匯合，按摩著這個肌肉男埋在身體深處的性腺。

「嗯……」老雷舒坦地低吼了聲，可是那條曾經粗勇的肉棒卻毫無起色，彎彎地倚靠在血管分明的小麥色大腿根部。老雷試著翹了翹，那軟趴趴的東西也就是抬了下頭，又縮回了原處。老雷似乎聽見醫生嘆了口氣，那聲音微不可聞，又感覺按揉著他會陰的手開始緩緩向下，朝他菊穴而去。

「醫生……」老雷想問醫生，是不是很嚴重，卻被醫生打斷：「放心，我上了潤滑的。」

「什麼？」老雷還沒明白，甚至不懂什麼時候醫生上了潤滑。「唔！」老雷又是一聲悶哼，但與此同時，沈醫生的食指滑進了老雷的體內。

「醫生……你和我說一聲啊！又來！」老雷不滿地抗議，雖然他心中早已經做好了被插入的準備，或者說，這種感覺是期待。

沈醫生不置可否，也沒做回應。可是老雷的身體卻像狂風中搖擺的風鈴一般，聆琅作響。這一身壯碩的筋肉繃緊了，伴隨著沈醫生熟練地按揉。他放在小腹上的掌根仍源源不斷地發著力，滑進體內的食指「扛‍⁠麦郎」精準無誤地抵在攝護腺後方。前後的夾擊伴隨著沈醫生的按摩，一股特殊的感覺從他身體深處傳來，是一種壓迫，又或者是一種解脫，有可能是一種喚醒，也有那毫不留情地榨取。突然間，老雷覺得熱了。

身體最先出汗的地方是後背和胸口。汗水細密地滲出來，暖流直往小腹而去。老雷感覺不一樣了，那話兒像被驚醒的人，猛地把頭昂起來。龜頭貼著大腿內側，劃過一條弧線。肉棒抬起，變硬變直，最終直挺挺地指著沈醫生的臉。驅除​珙匪‌,恢‍​復钟‍‌華

「這不挺好的嘛，能勃起。沒啥大問題。」沈醫生說著，可是手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持續按摩著，看著一條一條猙獰的血管，漸漸變得清晰，並浮現在肉棒之上，像蟠龍繞著紫金色的柱子。睪丸在春袋內升起，貼緊老雷的腹股溝，並朝兩旁分去，拉扯著那個肉袋子，呈現細密的橫紋。

老雷覺得壓在小腹上的掌根，似乎有熱火噴出，炙烤他的膀胱，似乎要把他的尿逼出來。在沈醫生面前怎麼能如此失態？老雷又收緊了肌肉，企圖抵禦掌根上的壓力。沈醫生說，放鬆，不要抵抗。

「哦……好……」老雷努力將身體鬆弛下來，可這肌肉的本能卻又時不時地被喚起，繃緊了。「你肌肉真大啊，是健美運動員嗎？」沈醫生似乎力氣不夠了，掌根卸了勁兒，輕柔地在老雷的腹肌上撫摸起來。

「我不是運動員哩，我衹是個教練。」

「教練……噢……」說話間，那遊走的手就突然滑進了老雷的T恤，裹住了老雷的胸脯，「你不要緊張，我會讓你再射一次精，排空它。我怕你身體的免疫系統把你漏出來的精子當目標了，死精還是小事，就怕你的睪丸也跟著一起受累。」

「你讓我打飛機不就行了，費那勁兒！」

「你硬得起來嗎？大隻佬。」

老雷終於見到沈醫生笑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不苟言笑的胖子露出了笑容。居然，還挺好看的……

老雷的身體舒緩了下來，腿張開得更大了。有種感覺讓他渾身舒服，不由得張開了雙腿，腰部又向上拱了拱。他的馬眼緩緩張開，攝護腺液緩緩湧出。最終凝聚成一顆透明的大珍珠。這一點老雷是完全不知道的，他只感覺到舒服。渾身也懶洋洋的，只想向上伸個懶腰。醫生的食指開始有節律地按揉著他的攝護腺，那個栗子大的肉球很快地就響應起醫生進出的手指。身上的肌肉也跟隨著這個節律，一下子收緊一下子放鬆。

對於這種失控的感覺，老雷感到十分不習慣。他斂了斂神，認真的審視著自己渾身鼓脹的肌肉，想從沈醫生的手中奪回對它的控制權。然而每當那個靈巧的食指，在他身體深處的那個肉球上用力時。他渾身的肌肉就繃緊起來。而醫生一鬆手，他也跟著看軟了下去。老雷斜眼瞥著，突然間發現在醫生的兩腿之間。黑色西褲之上。直愣愣地撐起來一頂帳篷。

老雷的大手伸過去。還沒等沈醫生反應。便牢牢的攥住了那一個凸起。沈醫生本能的夾緊了雙腿。但是已經晚了，老雷的大手，像抓著女人的乳房一般，抓住了沈醫生黑色西褲裡的那一大包。

老雷看著還沒說話，沈醫生卻先笑了起來。

「硬了？」老「零八‌宪‍章」雷明知故問。

「男人硬了不是很正常嗎？」沈醫生倒很坦然。手上的活計依然沒停。白色襯衣的袖子高高捲起，在手肘那裡摺疊了幾層。而這只在幹活的手臂卻根本不像是一個胖子的，雖是白皙的皮膚不見日光的樣子。但是上面的肌肉線條，也絲毫不輸一個經常在健身房擼鐵的男人。他持續按著，手臂上的線條變化如常，絲毫沒有理會這老雷的手，在對他做著小動作。

「我每天看幾十個病人，說實話。有你這麼壯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沈醫生的手掌根又一次按到了老雷的小腹上，施力，和插在肛門裡的手指配合著。他的身體又更靠近了一些，彷彿是故意的，故意讓老雷轉過手，輕柔的撫摸著那鼓鼓的一大包。

「這麼完美的身體，激起我的生理反應，也很正常的。」沈醫生講這話時，臉上帶著笑意。

「醫生，那我可以……」老雷反過手去，翻開了西褲的褲門，用粗壯的手指捏著拉鏈頭，緩緩的，一毫米一毫米的往下拉，緊張地看著沈醫生，仔細觀察著白大褂下的胖壯身體，究竟有沒有在抗拒。

他又看著沈醫生的臉，嘴唇漸漸開始有了弧度，上下唇之間微微的露出一條縫來，看得見潔白整齊的牙齒。拉鏈已經拉到了一半，但是沈醫生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仍在按揉著老雷的身體。最終拉鏈被拉到了底，老雷將手伸進去，握住了那個硬邦邦的東西將它帶了出來。他看見了沈醫生的肉棒，也跟他一樣硬挺挺的站著。

胖子的肉棒一般都不長，沈醫生果然也一樣。但是這粗壯的男根也讓老雷有點驚訝，似乎有點不信的，用虎口握住了，還小聲的嘆了一聲：「這麼粗……」

「請幫我把蛋蛋也掏出來，卡著有點難受。」沈醫生說，但是呼吸開始變粗起來。

老雷又伸手進去，摸到了沈醫生兩顆卵蛋，緊緊地收著，牢牢地貼著敦實的大腿。他把手插入兩腿之間，沈醫生的屁股就撅了起來。圓滾滾的，將黑色的西褲撐起，褲縫上瞬間出現了七八條橫向生長的紋路。老雷託著沈醫生的卵蛋，也把它們放出了褲襠。

一股舒服的感覺瞬間湧來，老雷的身體再度繃緊，碩大的胸大肌還有整齊的6塊腹肌頓時顯現。他的大腿粗了一圈緊緊的夾著醫生的手腕，他的小腿肚子鼓起成了球狀，腳尖伸直腳趾抓成了一團。白濁的漿液不再射出，而是一團接一團的果凍狀物體，汩汩地從馬眼湧出。

沈醫生大喊了一聲「我操！」就忙伸出手去接，似乎沒有想到老雷這麼快就出來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團白漿，落在掌心越來越多。先是跟硬幣大小的一塊，迅速地向整個手掌擴散。可是接下來似乎就有點不受控制了，那一攤東西老雷射出來的，本應該是乳白色的物體。可是沈醫生看著，怎麼覺得隱約中心有些密密麻麻的黑點。黑點很快連成了一片擴散開來，就像吞沒一切的夜色。

接下來的十幾秒鍾，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像被人從後面開了一個大口子，痛得他無法說話。一直大手直通通地插進去，無情攥住他的心臟，再順著一個方向絞。那一瞬，壯碩的沈醫生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占领​中环」乾了，他的身體軟下來，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顆接一顆的汗珠滾落下來。原本直挺挺站著的肉棒簌地軟了，膨脹的龜頭也癟縮了回去，上面佈滿了來不及消失的皺紋。

一灘忍耐汁不受控制地從馬眼流出，打濕了沈醫生黑色西褲的褲襠，讓它的顏色更顯得深了。老雷這才意識到眼前這位壯碩的醫生，身體上出現的異樣。他也不顧得自己襠部早已是一片汙濁的白色痕跡，逕直拉起籃球褲，從診療床上跳下來。

「醫生，你怎麼了？」老雷大聲喊了聲。

「心臟……我的心臟好痛……」話還沒說完，人跪著腦袋就耷拉了下去。

「臥槽！你不是吧！」老雷心中一驚，光著腳板就往外衝，門推開一看，那曾經人聲鼎沸的大廳裡，只剩下了最後一抹夕陽餘暉。

「有人嗎？有醫生嗎！」渾厚的聲音，在老雷厚實的胸膛共鳴了一番，再奮力射出。但很快，他只聽見空蕩蕩的大廳裡傳來的回聲。「有人嗎……有人嗎……有人嗎……」

黑黢黢的大理石地面上，衹有一道橘黃色的光芒。沒有其他人，甚至也沒有一絲聲響。門診已經關門了，老雷四下張望，衹有樓底下那倆猩紅色的字在散發著光芒——急診。

「沈醫生，你挺住！」老雷的手胡亂地揣著沈醫生疲軟的陽物，塞回褲襠裡。拉拉鏈的時候，他的手在抖，怎麼也拉不上。

「我操！」老雷罵了聲。他匆匆忙忙地趿上人字拖，就俯身想用公主抱的方式，舉起癱倒在眼前的沈醫生，卻發現即使如他一般健美壯碩，碰到這個完全失去了力氣的壯漢，也力不從心起來。他只得背過身去，用胯部一頂，屁股一撅，雙手拉扯著沈醫生的雙手令它們環著自己的脖頸，讓沈醫生伏在自己的後背上，便往那猩紅色的字跑去。

跑了沒幾步，那雙人字拖就不跟腳了。一會兒往左邊歪，一會兒往右邊歪，又跑了沒兩步，拖鞋上卡著大拇指的那根柱子，就把老雷腳趾縫間的嫩肉磨得生疼。老雷再一蹬，右腳的柱子就斷了。尛⁠​㈻愽‌壵談⁠治蟈‌理‍政

「嘿！去他媽的！」老雷躁了起來，兩隻大腳板往前踢了兩腳，那雙壞了的、礙事的黑色人字拖就被甩到了路兩旁，他光著腳板飛奔起來，眼見著那猩紅色的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越來越近，老雷耳朵裡原來腳板拍擊地面吧嗒吧嗒的聲響，先是由「咚咚咚」地心跳聲取代，又是被濁重的呼吸聲掩蓋，最終，那些越來越熱鬧的人聲，越來越多人說話的雜音，最終充斥了老雷的耳朵。他已經聽見了那些重癥監護儀發出的，毫無感情的滴滴聲。

光著腳板，滿臉通紅，後背馱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寬大的紅色籃球褲上還有不知名的液體，後背上也濕了一片，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這就是老雷從樓上衝下來，耗盡了全力從樓上衝下來的樣子。

老雷原本就不好看的臉龐，現在變得更加猙獰了。幾個年輕的護士立即圍了上來，似乎先是被這張猩猩一樣喘著粗氣的臉嚇了一跳，但又看著背上馱著的，似乎是自己醫院的醫生。喘著大粗氣，老雷吼道：「快，沈醫生好像心臟病發了。你們……」

「那裡，那裡……快送到那裡去！」那護士姑娘雖然年輕，但碰到這種情況，卻又無比老練。她指著一個更深的地方，穿過一條幽暗的隧道，到底是一張鋪著藍色塑膠布的床，被一盞孤零零的白色燈光照著。老雷大吼了聲，咬緊牙關就往裡面跑。他將沈醫生放在床上時，一臉一身的汗終於下來了，滴滴答答的，就灑在了沈醫生的白大褂和黑色領帶上。透著沿鼻尖流下來的汗水，聞見了那一股消毒水的氣息。

「您先出去，我們馬上就搶救！」

一幫醫生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了，各個用口罩緊緊捂著臉，露出的眼睛滿是焦急。他們一把，就將碩大無朋猩猩狀的老雷擠到了外圍，再把布簾子一拉，隔絕了老雷所有的視線。他的眼前衹有一片白。

七嘴八舌的聲音，開始搶救的聲音從布簾子裡傳出來。聲音又形成了屏障，最終將老雷隔在了另一個時空。老雷無所適從地站在外面，侷促地搓著手。他想進去看看，卻又不能打擾醫生們幹活。他一低頭，才發現自己赤著雙腳，踩在醫院淺藍色又有些穢物痕跡的地板上。

他嘆了口氣，東看看，西看看，他成了一個完全無事的閑人，什麼忙也幫不上。最終「文⁠化​​大​革命」只好蹭了蹭大腳趾，燦燦地笑了一下，離開醫院了。「明天還要上班呢！」老雷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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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此時的張龍沒有約炮，一個人在家裡呆著，簡直要發黴了。他3天沒見到老雷，一問是請假了。手機也有些安靜，不過不是說沒有人找他，而是他想要的那個人沒來。他是真的幻想過，下次開啟微信時，在「好友申請」那裡出現一個新的小紅點，是那個猩猩一樣的男人發來的。但是沒有。

老雷既沒有上班，也沒有再度發出好友申請。

「操！他媽的！」他兀自罵了一句，右手卻沿著自己的六塊腹肌，順著腹股溝，滑進了褲襠裡。無聊的人總要有辦法排遣寂寞。昏暗的燈光下，張龍那年輕緊致的皮膚，泛出古銅色的光澤。油潤、富有彈性與光澤，被膠原蛋白滿滿地撐著。薄薄的皮膚下面，是他那筋實緊致的筋肉。但和老雷那種粗壯橫練的相比，張龍的身形更為勻稱，更加符合多數人對「帥哥」的期待。

汗毛在自己的愛撫下，一根根地豎了起來。張龍反弓起了身子，兩瓣肉臀緊緊地夾著，一對完美的桃子形狀。他扯下自己的天藍色四角內褲，直到膝蓋。他的睪丸已經興奮地升了上去，緊緊貼在腹股溝之下，還朝兩側分開，也把春袋變成了一對完美的桃形。右手熟練地握住了肉棒上三分之二的位置，敏感的冠狀溝正好窩在掌心。還剩一些包皮，但，馬眼泌出的忍耐汁已經有一些了，張龍順勢就將它擼到底，一顆粉嫩發亮的龜頭登時在眼前呈現。

張龍的家還是那麼邋遢，凌亂。換下的緊身衣、外套、襯衣、不那麼髒的T恤照例丟了半屋子，掛在椅背上，斜耷拉在沙發上。突然間，那個東西就照入了張龍的眼裡。一頂用毛線編織的黑色頭套，在眼睛和嘴巴上挖了三個洞，斜斜地從一件大紅的緊身衣下露出了半截，馬上就要從沙發滑到地上。「臥槽，這是什麼東西……」張龍沒看清，又不曉得這是啥，帶著好奇過去，雞巴還直挺挺地站著。

他從一疊衣服裡揪出毛線頭套，看清楚了，是老雷上次留在他這裡的那隻頭套。張龍嘴裡不由自主地罵了一句「臥槽」，卻又不由自主地放在手中把玩。那挖了三個洞的黑色頭套，裡面似乎裝著無限的誘惑。張龍死死盯著那勞什子，眉頭都擰成了一團，額間出現了三四道深刻的豎線，手臂上的筋肉鼓鼓的，想動，又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他挺著肉棒站在沙發前。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了，用那個頭套摀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就是在這個瞬間，張龍的狗公腰突然弓了起來，這個男人的剪影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渾身的筋肉繃緊，而握著雞巴的右手飛速地，擼了七八下才停。張龍這下才知道，原來不用看見老雷這個人，就光是聞到了他的哪怕一點點氣息，都令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能興奮。

「老雷啊老雷，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張龍想著，人又窩回了沙發，把雙腿支了起來，呈一個M字形，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就像是當時老雷被他推到沙發上一樣。左手捏著後腦的位置，張龍把面罩揉成了一團，狠狠地堵在自己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老雷那殘存的一點氣息鑽入鼻孔。他又覺不過癮，可拼了老勁兒堵著自己的鼻子，那股氣息依舊不夠濃烈，他還想要更多。

他最終還是展開了老雷的毛線頭套，把腦袋套了進去。他這才發現，老雷的腦袋原來比他的大這麼多，套進去之後，不僅沒有很好地撐起這個頭套，就連脖子那兒也鬆鬆垮垮的，足夠他再伸進一個手掌。但張龍很想看看，到底自己現在是啥樣，於是他站到了鏡子前。

這一下，他看清了。像在炫耀一般，舉起了左臂，做了一個健美運動員都爛熟於心的，展示自己肱二頭肌的動作，而他的右手，卻牢牢握著肉棒，一直飛快地擼動著。鏡子中的自己，「强迫劳‍​动」有一股陌生感，即使這一面穿衣鏡如此矗立在他家這麼多年，他每日路過時都會朝裡面秀一秀筋肉。可是戴上了這個面罩之後，張龍心中頓時一凜，鏡中的那個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他看見緊實的腹部，像是海浪一般起起伏伏，那工整的六塊腹肌，隨著呼吸時隱時現。特別是胸脯上那兩粒粉嫩的乳頭，也隨著波浪跳動。張龍放下剛剛擺出健美姿勢的手，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粒粉紅色的凸起。

「啊……」這一聲，張龍都被嚇到了。彷彿聲音還在屋裡迴響，他卻不知道自己竟可以發出如此婬靡的呻吟，甚至被老雷壓在身下時，叫聲都不如此時銷魂。汗水似乎是一下子噴出來了，潤濕了黑色毛線的頭套，形成了混合的氣息。他索性放棄了另一隻擼管的右手，兩隻手都捏在了自己的乳頭上。

正負極直接相連會短路，急劇發熱並燒燬電器。而張龍的兩粒乳頭，此刻正如短接的正負極，讓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前後抽送了起來。一股股電流源源不斷地從乳頭流向全身，渾身汗毛根根豎起，體內的那些不受控制的平滑肌，此刻開始止不住地一張一弛。他的狗公腰止不住地往前挺，挺到了極限又收回來，準備下一次的進攻。張龍感到菊穴的反應最強烈，而小便處那不由自主的感覺最為強烈，似乎是他的菊花在猛榨著他的精囊，要迫使他存在體內的精蟲噴射出去。

「啊啊啊啊……」張龍再度銷魂地叫了出來，那酥麻的顫音，足以讓所有喜歡看肌肉男射精小影片的男人，高潮澎湃。他的雙腿已經合不攏了，微微張開，胯部仍在不停地操著空氣。

操動剎那停止，張龍的身體猛地一抽，他的黑毛菊穴拼了最後一搏緊緊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瞬間從馬眼噴湧而出，就聽得微弱的撲哧一聲，鏡子上多了一道白濁的汙痕，很快又有幾聲接踵而至，將映著黑色頭套的光滑鏡面變得斑斑駁駁。那掛著的，那噴濺的，伴隨著張龍的嘶吼，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緩緩下滑，掛出一條長長的尾巴。而那些特別濃稠的，則糊成了一團，凝在了上面。

「哦……呵……我操……」張龍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彈跳了一下，一粒汗珠順著脖梗子，流到了胸脯上。他渾身癱軟地倒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埋在自己的髒衣服堆裡。雙眼直勾勾地望著空蕩蕩的天花板，也顧不上去擦噴上鏡子的穢物，也不管順著卵蛋流到大腿根部的婬水，張龍就讓自己陷進了沙發裡，就是那一張，3周前老雷M字開著腿坐在上面，被他開了菊穴的沙發。

可是老雷卻光著腳出現在了家門口，老婆夏玲一看，眼睛都直了：「老公，你被搶劫了？」她丟過來一雙拖鞋，看著面容疲憊，體態狼狽的老公，有些想笑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擼‌‌枪​‌必​备⁠𝕙⁠书​‌浕匯‍𝕘‌梦⁠‌岛™⁠Ｉ​𝐛⁠Ｏｙ.𝑒​​U​​🉄𝕆‍𝕣‍​𝑮

「唉，這說來話可就長了……」老雷直接進了廁所開始沖腳，洗乾淨醫院和一路上沾染的穢物。出來之後他發現桌上衹有一些剩菜了。

「你吃過了？」老雷端著米飯，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即使那些飯菜已經有些涼了，仍不影響他的胃口。

「早吃了，等你回來等到什麼時候啊！醫生怎麼說？」

「別說了，給我看病的醫生突然心肌梗塞了。嗨！我還給他背到了搶救室去搶救。」

「什麼！這種事都給你碰到了？」夏玲斜斜地倚靠在門框上，正削著一個蘋果，蘋果皮吊得長長的，然後啪唧一聲掉到地上，她又彎腰去撿「茉莉​花革⁠‌命」，扔進了垃圾桶裡。蘋果型的屁股正對著老雷。若是換做了平日，老雷的肉棒早就「騰」地一下站起來。然而今天……他看著，面無波瀾。

「吶，給你。」夏玲把蘋果遞給老雷。

「嗨，我咋知道會這樣嘛！正檢查著，他突然啊了一聲，就捂著胸口癱地上了。我看了看他一身冷汗，就趕緊給他背到了急救室。」

「那後來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吶，這簾子一拉，就兩個世界咯。我的拖鞋都不曉得啷個去咯。」

「哈，老公，你真是虧大了，要不要老婆補償你你一下……」夏玲這說著，就湊了過來，手先是放在他的膝蓋上，再沿著筋肉的紋理，沿著敏感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往兩腿間滑去，慢慢地滑進了老雷寬大的籃球褲腿裡。那股四頭肌上的肉稜子，被這隻手輕柔地撫摸和挑逗，她的奶子一下就貼在了老雷的手臂上。

「哎哎哎……我還沒吃完飯呢，老婆。」老雷卻毫無興致，胳膊輕輕地一擋，大腿本能地夾起，就擋下了夏玲的攻勢，「老婆，我今天有點累了，你都不知道，我背了個快200斤的大胖子從5樓跑到1樓……」於是老雷邊嚼著，邊對夏玲說了今晚那些遭遇。

「那你好了沒有嘛？」夏玲依著老雷的手臂，此時已經到了睡覺時分，手指輕柔地掠過老雷油亮的肌膚，胸脯，腹部，還有腹股溝。她就著昏暗的燈光，看見了肌膚上那些根根豎起的寒毛，一下子揪起來的雞皮疙瘩，還有，兩腿間，寬鬆的睡褲裡還是一團軟趴趴的那裡。

「老婆啊，明天我還要上班，能不能先休息了？」老雷問道。

「哦……休息啊，好啊，那就休息吧。」夏玲說道，「你去沙發休息。」

「什麼？！」老雷又不解。

「是你說休息的，你曉得咩？」夏玲突然講起了本地的土話，「姑奶奶說，兩個人躺床上叫睡覺，一個人躺床上叫休息。你要我休息，你就讓我一個人躺著啊！出去！」

本來就長得不好看的老雷，只得撇撇嘴，變得更不好看了。光有一身壯肉的他，在老婆的面前也衹能無比順從，彎腰低頭，撿了要蓋的毯子，要枕的枕頭，跑到了客廳去。

1「香​​港‌‌普⁠选」7

躺下之後，老雷的眼皮闔上，那白天經歷的事情就開始在眼前放幻燈片了。他想起來口罩下的沈醫生，前一秒鍾還是生龍活虎，後一秒鍾怎麼就倒地不起了。他將這快200斤的胖子扛在背上，那個時候沒覺得，可是現在，就連醫生身上的體味，彷彿都溢位來了，那是一種胖壯的男人在出汗了之後，悶了一天的氣息。特別是穿著襯衣的胖子，那腋下的氣息更是濃烈。不過也不排除有人就特別喜歡這股味兒，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對此感到厭惡的。老雷倒是無所謂，反正他作為健身教練，什麼樣的體味他都接觸過，多臭的男人他都能把這課帶下去。反正他自己會往身上噴香體劑。

還有胖醫生的那手法，老雷這輩子都沒想過，給人按摩著攝護腺，食指從後，掌根在前，前後夾擊的感覺竟然是那麼舒爽。沈醫生的掌根是溫暖而有力的，小肚子就那麼一熱，身體就完完全全地放鬆了下來，兩條肌肉大腿自然也完全地鬆弛了，舒服得忍不住張開，隨著沈醫生的手法而運動。特別是那根食指，遊蛇一般鑽進了體內，探索他的身體，一寸一寸擴開他的甬道，在腸壁上一點一點地摸索，直到那個叫做攝護腺的肉球再也沒法躲藏，被他的指腹牢牢地定了位，又像是被安慰著那樣，輕柔地撫摸按揉著。這條靈巧的蛇不停地蠕動著，進進出出，很會撩撥他的身體。

老雷閉著眼，迷迷糊糊地，又感覺舒服。腦海放映的一切讓他分不清是真是假，他就真覺得小腹暖暖的，那裡特別舒服了，還有一些癢，似乎是毛髮在身體上撩撥，他本能地用手去摸小腹，就碰到了一顆腦袋，是真有一個人！

老雷忙睜眼，「嗐！」地一聲叫了出來。在他兩腿間的，正是他老婆夏玲。不曉得啥時候扒了他的籃球褲，正抓著他的肉棒舔著呢，像只小貓一樣乖乖地趴著，舔舐的同時不時偷偷看老雷的臉。

「醒啦？」老婆話音未落，老雷的腦袋就一下往後拗去，原來夏玲是將老雷的雙腿扒開讓他大剌剌地露出了肛門，在賣力地舔舐著。老雷欣喜地發現，自打被張龍踢了襠以來，竟然硬得這麼徹底。上一次他被夏玲從臥室裡趕出來睡沙發的可憐樣還記憶猶新呢，這一次，沒想到老婆竟然主動兌現了他當時的要求，在給他舔肛！

「我操！當時我叫你舔，你是怎麼把我扔出來的？」老雷心想，「還來和我玩偷襲？」他得意了起來，盡管是仰面朝天雙手抱著膝蓋，膝蓋壓在自己的肚子上大剌喇地暴露著屁眼。

「啊，老婆，好爽啊……你怎麼那麼會……噢……」老雷的睡意就像他被扒下拋在一旁的籃球褲，早就無足輕重了。他盡情地享受著老婆給他的「毒龍鑽」服務，直到大腦又是一凜，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射了。𝐆⁠佬‍​侹‍‌垬⁠当‌舔‍⁠豿​‌⯰⁠​脑​裡全是⁠‍屎和詬

他夾緊了雙腿，餓虎一般撲上去，將老婆牢牢地按在沙發上，雙手抓著她胸前的兩個大肉球使勁地揉著。豎起了腰桿子，對準了兩腿之間那劈開的肉穴，屁股一夾，胯部一挺，伴隨著老婆的一聲嬌喘，這個粗壯的肌肉男就進去了。

活塞運動毫不猶豫地開始了。他們管女人的那兒叫「逼」，不僅是一種粗俗的叫法，在老雷的思想中，更是「步步緊逼」。插進去之後容不得他半刻停歇，「逼」他馬上幹活。不一會兒，老雷的後背上，肩膀上，那些發達的肌肉溝壑之間很快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它們在關了燈的房間裡，被窗外照進來的微光點亮，隨著老雷一突一突的身體旖旎流轉，再匯成一道痕滴落。

然而老雷的活塞運動慢慢地就乏了，並不是他休息了3天沒做運動感到腰痠背痛，也不是沙發的高度不合適讓他力不從心，而是他漸漸地就感覺不到夏玲的「緊逼」了。幹著幹著感覺就沒了，雖然身體反反覆覆地在運動著，卻開始感到無聊，以至於他的小兄弟竟然開始有些疲軟下去的趨勢，再那麼突刺了幾下，竟然噗哧一下地滑了出來，帶出夏玲的一些黏糊糊的體液。

「操，寶貝你真是水越來越多了！」老雷雖然心中慌得一批，但嘴上依舊很硬，趕忙俯下身，撲在老婆的身體上，伸出了舌頭飛快地撩撥著她的奶頭。靈巧柔軟的舌頭伴隨著嘖嘖的吮吸聲和口水聲，老雷很快又感到了小兄弟的甦醒。但他嘗試著再次進入的時候，發現依舊不行。

「老婆，來，換個姿勢！」他坐穩沙發兩腿張開，摟著老婆的腰，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那個裂口，讓她女上位緩緩地坐下。在換姿勢的那一間隙，他腦袋裡出現的，竟是張龍的肉棒和他那精壯的身體，將他如此這般按在沙發上，舔舐著他的肛門的畫面。

老雷又硬了，很快就突破了陰戶口進入了老婆體內。他就用著這個姿勢，最終達到了高潮，將一股又一股的白漿灌進了夏玲的體內，然後微顫著，緊緊地抱著另一具滾燙的身體。

老雷的確是一具龐然大物，老婆的手合抱不過來，衹能柔弱地扶在他鼓鼓的虎頭肌上，開始索吻。在接吻的時候，老雷的雞巴在一點點變軟，然後徹底地從夏玲的穴裡滑「烂尾帝」了出來。但是最後這個晚上，老雷不想，也並沒有回到床上，睡回夏玲的身邊，一個人打著震天響的呼嚕，裸著睡在沙發上。直到那一縷陽光曬在他古銅色的胸大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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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老雷在焦慮地拍擊電梯鍵的時候，還差3分鐘，打卡就要遲到了。可電梯門一開，他愣了一下，看見了張龍那精壯的身體和帥氣的面龐，戴著一頂鴨舌帽低頭玩著手機。

張龍從負一樓上來的，突然看見老雷，心裡面也是咯噔了一下。老雷卻彷彿沒看見他一般，徑直走了進去，一看電梯已經按了層數，就站一旁。張龍偷偷地瞄了老雷一眼，卻好死不死地與他的雙眼對上。

“來上班啦？”張龍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先開的口，先開口的人就輸了，他懂。

“嗯。”老雷只用鼻子就回復了他。

兩人之後再也無話，彆扭地一前一後走進了健身房。張龍先打的卡，卻看見身後的老雷突然拿出一張餐巾紙，往打卡機按指紋的地方抹了抹，才將自己的大拇指放進去。“操！”張龍心裡暗暗罵了一聲，卻沒得兩人面對面。他倆剛換好健身房的工作服，老闆就召集開會了。

“今天呢，我有一件事情，很光榮而且責任重大的事情，要交給我們的老雷！”老闆總在笑，都不知道他開心樂呵個啥勁兒，“那就是，下個月在魯市舉行的國際健身健美大會，老雷代表我們健身房出戰！”說完竟自己帶頭鼓起了掌。

“什麼？”老雷就愣了一下，突然感受得到在座的教練偷來的羨慕眼光，還有精明的會籍顧問率先發出的讚歎聲。他當然知道這一場比賽在健美界意味著什麼，也知道這奧賽的入場券就得靠這一場場這樣的比賽攢分攢出來的。他的腦筋飛快地轉著，甚至想到要是報了名，這個費用應該如何去繳……

“還有，張龍作為這一支參賽隊伍的領隊，要把這個擔子挑起來，有很多事情要你去做，第一件……然後呢，這段時間大家就好好支援我們的老雷！訓練上多監督他，不要讓他偷懶，有的蛋白粉呢，就捐一些出來給他喝哈。如果還有別的教練要”老闆的話又急又快，似乎是早已經將所有的備賽工作安排得妥妥貼貼，胸有成竹的樣子。

然而老雷卻心裡面有些疙疙瘩瘩，好不容易捱到了會議結束，老雷跟著老闆走，裝作漫不經心地在健身館裡遊蕩，又似乎有話要對他說。“我就知道你要跟過來！”老闆突然一回身，那西裝的下襬呼啦啦地飄起來，“你不要跟我說你不行啊，要不然我這幾天的工作都白費了！”

“老闆……我……”老雷似乎是面露難色，“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張龍……”

“你和張龍怎麼了？進來說。”說完，老闆就把他辦公室的玻璃門給掩上了，靜謐得似乎老雷都能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我和張龍好像不太對付嘛。你也知道前一陣我和他也打了一架……這領隊，能不能換個人來當？”老雷當然知道領隊的重要性。

“有什麼不太對付的，不都是一個健身房互相照應的兄弟！你這請假條，”老闆說，從抽屜下抽出來一張紙，“還是張龍幫你填的哩。這次我也要道歉，老雷。”

“老闆，好好的你道什麼歉啊？”

“也是我沒有好好地關心你哩，這幾天一直在幫你走動，卻忘了給你打個電話……這主角是你啊，沒有了你，我們……哎，我真是……哈哈，太不稱職啦。老雷，這幾天你身體出什麼問題啦？感冒，還是發燒？”

“我怎麼了，被張龍這混小子踹了襠，幾天下不來地唄！”可是這話，也只是迸到了肌肉男的嘴邊，卻硬生生地被吞了下去，沒說。

“就……就訓練太狠閃到了腰，在家躺了幾天。”老雷支支吾吾地說。

“嚴重嘛？去看了醫生嗎，拍了片嗎……醫生怎麼說？你這樣「总加速⁠师」，把醫生開的病例影印一份給財務，這3天的工資照算你的。”

“呵……多謝老闆，就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小心，還是……就不麻煩啦。我現在已經差不多好啦，沒事兒了！”老雷笑眯眯地說，心裡卻是有苦難言。他最終只得苦笑著退出了老闆的辦公室，但是心裡面還是很感激他的。

他只得在廳裡稍微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始今日的例行訓練。他想想，參加這麼大一場比賽，可不能馬馬虎虎地瞎練了，得先擬個計劃表，照著鏡子看看自己身上哪兒薄弱，對著薄弱的地方開始針對性的訓練。老闆也拍著胸脯和他說，讓他不必擔心授課的事情，專心比好賽……

等老雷剛穿上訓練用的緊身衣，將休假這幾天的贅肉塞進腰間的鬆緊帶內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手機。這時他已經結束了早上的訓練，甚至已經吃了午飯，小憩了一會兒，準備開始下午的訓練。有一個人接連找了他七八次，要把他手機都打爆了。

老雷想裝著沒看見，熄滅了螢幕，“陳憲虎”這三個字又突然在螢幕上大大地顯示著，伴隨著鈴聲和震動。老雷才不情願地說了聲：“喂……”

“雷叔，我在你們健身房樓下的咖啡店裡。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嗨……你這小子……”老雷撇了撇嘴，和自己的小炮友見面，還是有些尷尬，但他還是下去了，見到的時候，這胖乎乎的半大小子已經坐在了咖啡店裡。他穿著平日裡的衣服，不像是要來運動的樣子。

“雷叔。”他招呼道。老雷自覺地坐在了他對面的桌子上，表示，下午還要訓練，就不喝那麼多東西了。罷‌工‌罢課‌‌罢‍‌市⁠​⮫罷​⁠免独裁国賊

“沒事的，雷叔，我是和你來道別的。”那小子去吧檯拿了咖啡，卻直接坐到了老雷的身旁，手臂緊挨著手臂。“我下個星期就要去英國了……”

“這麼突然？““”老雷說道。

“嗯，家裡出了點事情，這也是我這麼幾天著急著想見你的原因……”

“怎麼「计划​生育」了？”

“也沒什麼啦，雷叔，家裡面的安排。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繼續把肌肉練大，但是現在看來，是沒法做到了。”陳憲虎柔聲說道。

“臨走前有件事情我思來想去，還是和你坦白了吧……”這半大小子攪拌著眼前的那杯咖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它看，卻沒看著老雷的雙眼，“其實上次請你抽了香菸，再吃了薄荷糖……根本就沒有催情那麼回事兒……希望雷叔不要怪我。”

老雷便愣在了原地，陳憲虎接著說：“是我，太喜歡雷叔了……”說完腦袋就靠在了老雷寬闊的肩膀上。老雷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所以你說，我那些感到渾身無力還有些麻痺的感覺……”

“沒錯，雷叔，那些都是傳聞，我爸他自己都曉得，沒這回事的了。”陳憲虎喝下了那些咖啡。

“你特地跑過來就是要告訴我這些事？”

陳憲虎接著說：“但是我很感謝雷叔，你滿足了我對一個肌肉男的所有幻想，謝謝你……”

在那一刻，老雷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渣男，竟同時和表舅和表外甥睡過。那一剎那，有一朵紅雲在臉頰上迅速升騰，但很快又消散。他應該已經明白，作為表舅的張龍應該是早於他知道這一切，他也明白，對張龍的那些說辭，諸如“我是被下了藥的”在這一刻，終於連老雷自己都騙不過了。

他望著陳憲虎漸漸走遠的背影，這半大的小子畢竟也給了他一次獨特的性愛體驗，他無法對他生氣，只能和他約定，到了那個時候，再與他一起感受肌肉充血膨脹的巔峰感受。

他現在麻煩的是，他不曉得回到健身房以後，該如何去看張龍的眼睛。

19

吃了晚飯以後，老雷打了大大的一個飽嗝。老婆依舊是照著之前的飯量準備的盒飯，然而才這幾天沒訓練，這胃口竟出奇地變小了。老雷沒有剩飯的習慣，好不容易才吃完，竟感覺已經動彈不得，身上的那六塊腹肌又朝著一塊融合了不少。

又是一個飽嗝過後，老雷面前飄來一張紙。“雷……教練。這個是比賽要填寫的表格，麻煩你填一下……”

老雷沒抬頭，聽那熟悉的聲音便曉得是張龍。“嗯，嗝……”一團噯氣大剌剌地從口中噴出，老雷回身拿起一支筆，寫了兩筆沒出水，又對著筆尖“哈”地吹了一口氣，又劃拉了幾下，紙面上依舊只留下幾道乾枯的痕。

“喂，你還有好的筆嗎？”老雷頭也沒抬地問。

“沒有。”

“幫我找一支來。”說完，剛握在「习近​​平」老雷手中的那隻筆就飛進了垃圾桶。

“真沒有哎。”

“問會籍要啊。”

“操。”張龍從牙縫邊擠出一聲小小的粗話，轉身就出去了。然而老雷一個人趴那裡過了好長一會兒，也沒見張龍回來。老雷看著那張紙，也罵開了：“媽的那小子，是誰求誰啊？！”

說完這個若有所思的壯碩的肌肉男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又望了一下窗外。他可以從健身房碩大的窗玻璃之中看見街道，還有凌亂的電線。它們在傍晚的薰風之中搖曳，暮色緩慢而孤獨地延伸著，蔓延過屋頂，越過他所在的那棟建築，讓路邊的燈火變得越來越顯眼。

電線繼續隨初秋的晚風搖晃，他看見，坐在電動腳踏車後座那哭鬧的學童，正不由自主地趕往下一個興趣班。抱在手中那黑黢黢的琴盒，和大樹的樹頂，還有一直往前延伸的電線一直在搖晃，還聽見一條狗在叫，與汽車的喇叭一道，在暮色中劃破一條長長的傷口。老雷順著那道傷口鑽進了那一片寂靜，片刻之後一切響動與晃動都已停息，所有的寧靜如血凝一般，再度將那傷口封上。

加護病房與外界隔了一道電動門，門上有一扇玻璃窗，老雷往裡面望，一眼就看見了嘴裡插著管子的沈醫生。還有一個瘦小的老太太，正趴在慘白的床單上休憩。“現在不是探視時間，你不能進去。”護士對老雷說的時候，老太太醒了。她無法忽視老雷那副碩大而雄健的身板，還有正衝著護士發脾氣長相如猩猩一般粗野的面龐。擼‍槍​苾‍備⁠𝒈妏⁠尽聚Ｇ梦⁠島⁠♂𝐢𝒃‍⁠Ｏ‌𝑦⁠⁠🉄‍𝐞‍U.‌𝑜Ｒ‌𝕘

“你叫她出來。我有話要和她說。”老雷指了指那個陪床的老太太，目光卻和她對上了。老太太雖面露疑惑，似乎聽見了老雷的低吼，卻也緩緩站起身朝著電動門走來。

老雷的怒容瞬間緩和了，甚至還夾著微笑。他看著老太太在電動門前站了一會兒，直到開門，卻沒想到對方卻先開口了：“您是……雷先生嗎？”

“噢，是我。請問您是沈醫生的……”

“我是他的母親……實在是太感謝你啦！”說完，她就朝著老雷深深地鞠了一躬，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讓這本來就瘦弱的身體蜷成了更小的一團。

“啊，阿姨你別這麼說，這是我該做的啊。”老雷慌了，手忙腳亂起來，又想去扶著這個老太太，又不知在嘴裡說著些什麼。

“要是沒有你，我這老太婆也不知道怎麼一個人走完剩下的人生啦！”老太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兩人已經移到了旁邊的陪護休息間交談。這句話也讓老雷意識到，沈醫生似乎有些不同。

“沈醫生他沒結婚嗎？”老雷最終還是問出了這一句。

“咳，結什麼婚啊，那麼大一個人了，女朋友都沒見過帶回家。”老太太接著絮叨，“他爸早死了，現在就是我和他相依為命啦。我也不指望這小子結婚了，只是不曉得當我下去以後他一個人怎麼辦，唉，啥也不懂做，連炒個雞蛋都能弄砸鍋……”

老雷沒有再說什麼，也不必再說什麼，在一旁靜靜地聽，任由這個老太太發洩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造成的壓力。但老雷也在慶幸，若不是他體力好，能扛著沈醫生跑得飛快「疫⁠情隐‌‌瞒」，才沒耽誤搶救的時間。現在診斷結論是心肌梗死，微創的手術做完了，支架也放進去了，好在一切都非常及時。接下來就是等著沈醫生清醒，然後調養好身體之後出院。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老太太突然面露難色，“我們家也沒什麼錢，這點心意你收下。”一個猩紅色的紙包突然出現在眼前，老雷心裡一驚：“阿姨，使不得使不得……只是幫了一點小忙……”老雷趕緊站起來，用絕對的力量推了回去，又忙補充道：“沈醫生住院還要費用，您還是留著吧。”

老太太又衝著老雷鞠了一躬，兩人聊了已經蠻久了，老雷還要回到健身房去下班打卡。臨走前他說說：”阿姨，要是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小雷。”他衝著門口的老太太擺擺手：“您先回去吧，沈醫生醒了一定要告訴我！”

再回到健身房，老雷就看見了自己一身的腱子肉的照片。它被衝曬成了一面牆那麼大，亮閃閃地貼在了入口最顯眼的地方，旁邊除了P上自己的名字，還有什麼“大力”“無敵”的字眼。又紅又綠，相當扎眼。

“咳，誰啊，誰幹的？把我印那麼大一張掛牆上幹嘛啊！”老雷惱火地問道。

“誰啊？我唄！”老闆突然出現在老雷身後，攀住了他的健碩肩膀，突然又湊到他後頸那兒嗅了嗅，“啥味道啊？你剛從醫院回來？”

老雷沒想過老闆竟的嗅覺竟如此敏銳，他只不過是在醫院呆了不到一小時，老闆就能聞到。“是啊是啊，去醫院複查了一下。”老雷趕緊滿臉堆笑，並不想讓他人知道更多。

“噢，這醫生挺敬業的。”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要積極備賽啊。”

“嗯呢，那肯定的！”老雷笑起來，粉紅色的牙齦都露出來，活脫脫QQ表情裡那個“呲牙笑”。只不過臉上橫紋一根根的樣子，老雷更像一隻大猩猩了。

“那你快把表填了，在張龍那裡，別耽誤時間了。”老闆說完之後就走了，留下突然氣炸的老雷：“媽的，不就填張表嗎，犯得著跑老闆那裡告我的狀？”

“張龍，你小子！”老雷用蒲扇般張開的手掌一把推開了玻璃門，“表呢？表放哪裡了？”

在教練室玩手機的年輕人被嚇了一跳，但也只是一驚，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緩緩站起來，用眼白斜斜地往桌上指去：“那麼大張東西，看不見噢。還有筆，給您備了一支流暢多水的筆，請您慢寫。”

“少TM陰陽怪氣的，操！”老雷的黑臉已經漲紅，血液正勃勃地直衝腦門兒，青筋在頭髮本就不多的頭頂畢露，光亮的腦門上像是爬了蟲子。

張龍苦笑著往教練室外邊走，心裡也不是什麼靜如止水，早就罵開了，填張表都要弄成這樣，這領隊我還做個球噢！然而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這隻醜猩猩，那寬闊的背影正氣哼哼地攥著一支筆，在紙上吃力地劃拉著，或許是太久沒寫字光顧著玩手機了，看來是有很多字不會寫了。又見他急忙解鎖手機，在上面按了幾下，粗大的手指不停地輸錯，又是滿頭大汗地退回來修改，才最終把那個字填好了。

“老雷啊……老雷……”張龍心裡面感嘆起來，卻聽見一聲低吼炸裂：“看什麼看，沒看過人寫字啊？”老雷正扭過頭來，對他怒目圓睜。張龍只得聳聳肩，努了努嘴，走出了教練室。

掛在大廳裡的電視機已經開始播送晚間新聞，照著教練們的工作時間表，播送晚間新聞了以後，就是他們自由練習的時間，因為此時會員已經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洗澡準備回家。再過不到一個小時，健身房就該打烊了。

張龍心裡有氣，現在還不想開練，只是雙手交叉在胸口前，後背倚在器材上看著電視。主播字正腔圓地播報著新聞：“插播本臺最新訊息，本市菸草公司總經理陳某因涉嫌罪，受賄罪正接受調查……”畫面一轉，就切到了掛著他表姐夫的照片上，就是那個前幾天還在他身下喘息的大胖子，張龍看得是明明白白。

他愣了，不知道他的表姐夫犯了什麼事，又緣何東窗事發如此突然？他愣愣地看著電視新聞，只見那漂亮的女主播嘴巴一開一合，字一個一個噼裡啪啦地從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根本沒聽懂她在唸什麼。後腰那塊最敏感的肉被人一捅，張龍原地拔高了一個腳尖，顫抖了一下才回過來。

“喂，填好了。你楞什麼呢？”老雷那張臭臭的臉，撇撇嘴說。

“填好了？我看看你「老人​干政」有沒有寫錯別字……”

“我可不管，我得開練了。寫字那什麼的東西我都還給小學老師了！”老雷把白紙撇到張龍手中，就當著張龍的面掀起了了T恤，連同裡面的健身背心也一道拉到了胸口，那八塊腹肌瞬間清晰可辨。

20

然而張龍也沒了去欣賞大隻佬的興致，腦中早已是亂成一團。儘管出事的是他的表姐夫，他們一家平日裡也和他沒什麼往來，但好歹算是沾親帶故，保不準這把火會不會燒到他身上。老雷在史密斯機上力竭時發出的吼叫很快充斥了整個健身房，這更撩撥得他心神不寧，眼前幾行字他光是反反覆覆就掃了幾遍，都不知道寫的是什麼。

他更是不敢給自己的表姐打電話，在這兵荒馬亂的時期多說多錯，萬一嘴瓢，就不知道被電話那頭開著監聽的國安人員抓到了什麼訊息。二來，他自從在床上征服了表姐夫之後，就不敢看錶姐了。對於表姐,他是於心有愧。

就這麼地，張龍躺在床上，就連在睡前要做的那事兒，套上老雷的毛線面罩手淫都直接省略了。他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緊繃的肌肉抵擋不住睡意的來襲，緩緩鬆弛下來，隨著呼吸而張弛。汗水在他無意識間緩緩釋出，侵潤了蓋在他身上，那張淺藍色的珊瑚絨毯子。這種毯子其實是純化學材料吹制而成的，輕薄柔軟有良好的觸感，但是便宜貨卻很不透氣，讓張龍的身上很快就漚了一層汗水，就像他剛做完熱身運動，或者被老雷壓在身下時，滲出的汗水那樣。光​复​馫‌巷‌⮞⁠‌時‍⁠玳愅命

這個壯碩的漢子趴臥在自己身上，雙膝跪著，屁股高高地撅起，那顆碩大發亮的光頭埋在自己大腿之間，似乎叼住了肉棒，又似乎在舔舐著肛門。連線寬闊肩膀與粗壯上臂的一對虎頭肌，圓滾滾的，從張龍的視角望去，就有五個渾圓的球在蠕動著。而自己的兩腿被舉高高，根本成了一具任人擺佈的道具。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盡情撫摸，特別是到了胸口這裡，專門揪著他的奶頭不放，揉捏拉扯，還用指尖飛快地撩撥。

“老雷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他卻被老雷架著肩膀從床上站起來，驚訝地發現這個壯漢竟然穿著一身整齊的警服！前一秒還在他兩腿之間舔舐他肉棒、渾身赤裸的男人，此刻竟然穿戴整齊，從襯衣到黑色的警褲一絲不苟。

“你被逮捕了！”老雷說，“轉身，雙手抱頭，胸口貼在牆上！”這一聲魄力十足，雄渾的怒吼不知道從哪裡發出，又讓張龍嚇了一跳，卻乖乖地面向了牆壁站好。“屁股撅這麼高，我看你是想被幹哦？”老雷又說。

張龍卻沒感到一絲羞恥，似乎把屁股撅起更高了，穴口更是微微張開，感到腹部“愛的把手”那裡被老雷牢牢地把持住了，下身一挺肉棒就毫無阻礙地刺入了自己的身體，呼哧呼哧地開始了活塞運動。視角神奇地脫離了自己向上飛昇，張龍看見一個穿著警服的壯漢正幹得自己起勁，腦門光光的，肩膀寬寬的，腰部窄窄的，臀部翹翹的，警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套連體的緊身衣，勾勒出筋肉每一道痕跡，特別是他那兩個屁股蛋兒在黑色的警褲裡渾圓堅挺，屁股兜上兩顆亮銀色的扣子閃閃發光，正一下一下地向前突刺。

“我要把你抓到牢裡……讓你做一輩子的牢……”老雷的聲音在耳邊不斷迴響，他居然能看見自己的肉棒隨著活塞運動晃晃蕩蕩，晃晃蕩蕩，完全疲軟著指著地面，包皮已經被擼到底，龜頭完全暴露了出來，馬眼那兒不斷分泌著透明的液體,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一直在汩汩流出，在前後的突刺之下，那些粘液不停地甩著，還有順著他大腿根緩緩流下，直流到他毛茸茸的小腿肚子，高高隆起的比目魚肌還有骨感的腳踝之上。

“老雷，我草你爹的，是什麼時候變成了警察啊你，我操……好爽……嗯嗯……”張龍清晰明瞭地知道，是他自己的嘴在噴出汙言穢語，眼睛抽離了身體，從天上的角度看見一個壯碩肌肉男一把將他摁在了牆上。那個頭已經禿了的肌肉男，一身工整乾淨的警服，腰間的皮帶上還掛著一副明晃晃的手銬，正隨著仿若永不停下的抽送搖搖晃晃。

壯漢的右臂一撈，就勾著張龍膝蓋，將他的右腿這麼撈了起來。老雷粗壯有力，他精壯緊實，似乎毫不費力地就將他的大腿擺到與地面平行，滾圓的屁股也被迫打開了，粉紅的穴口裡一根又黑又粗的肉「茉莉花​⁠革‌⁠命」棒正無情地進出著。張龍抬起的右膝被摁在牆上，胸口也隨之撲上了牆。但這道牆似乎並不是石頭做的，反而像是筋肉男的腹肌，一塊一塊的分明。不僅溫暖還有彈性，上面的桌布也是毛茸茸的一大片。

緊接著老雷又是一個突刺，張龍的全部身體就貼在了這片“肉壁”之上。勃起梆硬的龜頭貼著毛茸茸的表面，隨著自己一上一下搖動的身體磨蹭著。張龍的眼似乎能夠看見自己的前面和後面，而且是同時，還特別的清楚。那一開一合的肉穴不斷吞吐著老雷的肉棒，分泌出的透明腸液將那又黑又粗的棒狀物裹得發亮，還發出吧唧吧唧的、溼嗒嗒的聲響。而前面的馬眼處，也同時在流淌著透明的忍耐汁，在牆上畫了一個完美的圓圈。他的卵蛋抽緊，緊緊地被精索吊在了腹股溝的下緣，再大剌喇地被肉棒的根部，那條同樣粗壯勃起的海綿體分開。

“警察老雷”是一下一下挺著腰桿子，可張龍的馬眼卻汩汩地流出粘液，倒是倒是一刻也沒停。這反倒不像是忍耐汁了，跟撒尿似的源源不斷。他無法停止這種失態，那話兒腫脹地挺著，貼在牆上隨著身體的運動，一前一後磨蹭著，後庭一直充斥著那股飽滿的感覺，不僅墜漲難安，還一跳一跳地活動著，每那麼挺一下，老雷那粗黑的肉棒就挑著他的腸頭絞那麼一下，將他的腸子擰成了一團。

“啊啊啊啊啊啊……”張龍猛地坐起來，掀開蓋在身上的薄被，已是滿頭大汗。倒三角型的後背在窗外照進來的幽暗燈光反射下，呈現出一片油亮的光澤。汗水細細密密地，給張龍健美的身體鍍了一層金屬狀的包漿。張龍喘著粗氣弓著背低頭看，只見那寬鬆的灰色純棉四角褲衩上面，牢牢地印著一塊深色的痕跡。他打開了燈，再一翻開鬆緊帶，除了看見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還有一片糊上的，一片粘稠透明的白漿。距離張龍的夢遺應該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還有一些溫熱的感覺，而肉棒疲軟地倚在卵蛋上，也皺縮成了一團。

“我操。”他又暗自罵了一句，不想管了，繼續睡，等天亮再說，正想直挺挺地下去，肚子緊接著就發出了“咕——”地一長聲，一股絞痛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再度襲來，讓這個精壯的青年眉頭皺了一下，姣好的面容也微微扭曲了一下。他那充滿筋肉的手臂在空中飛快地上下抽動，幾張餐巾紙便被攥在手裡。

他衝進了廁所，在蹲下前，就已經將黏糊糊的棉質短褲扔進了洗衣籃。卻還未等他對準，毛茸茸的穴口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稀爛的穢物競相湧出。“操，一定是今晚的外賣不乾淨！”張龍心中已經罵開了，卻於事無補，肚子裡那一陣一陣的絞痛，還有那一波一波湧出穢物的肉穴，都無法不讓他狼狽不堪。

嬌嫩的腸壁被摩擦著，很快就引起了男人的本能反應，張龍掛在兩腿之間的卵蛋緩緩地上抬，原本皺巴巴的春袋現在卻朝兩側分去，上面佈滿了橫向生長的細紋。肉棒剛射過，竟又一點點地有了抬頭的趨勢，半軟半硬之間，不曉得是做春夢時的還是剛分泌出來的忍耐汁，又掛在了馬眼上，凝成一顆透明的珠子，幾欲滴落便池。張龍毛茸茸的大腿和小腿屈折著，蹲著腿肚子都酸了，才虛弱地站起來衝乾淨水。夢裡的那個“警察老雷”早就已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一晚上他都沒睡好，儘管吞了幾片藥，睡的時候肚子裡還是有反應，甚至感到噁心想吐。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又半夢半醒之間擺弄了一會兒手機看看時間，甚至早已經忘掉剛才夢裡出現的老雷，直到他睡眼惺忪地聽見鬧鐘開始狂響，才知道又要開工了。

經過昨晚那麼一折騰，張龍早上起來根本不想吃任何東西，可又餓得難受。他手中提著的塑膠袋裡，只有一碗打好包的白粥，蒸汽從塑膠袋的縫隙冒出來，凝結的水珠還掛著，霧茫茫的一片，餘溫尚在。早晨，是這幫教練們最慵懶的時光，可以慢騰騰地享用打包來的早餐，再開始一天的工作。

可是張龍不行，他一打了卡轉過轉角，就猛地清醒了！那兒分明站了一個人，穿著一身整齊的警服！就這麼背對著他站在健身房的大廳，看不清他的臉，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是來把我抓走的嘛？”張龍的心先是咯噔一聲，再疾速地跳動起來。他這時總算是想起昨晚做的夢了，那身穿著警服將他“逮捕”的老雷。可是他現在明明確確地知道，眼前這個人一定不是老雷假扮的，因為這個身影和他比起來，簡直是太年輕太瘦弱了。他不記得「反送​​中」老雷在夢中戴了帽子沒有，反正眼前這警察是沒戴的，頭髮看起來不長不短，髮質柔軟亮澤，腮幫子微微地有些肉，白皙的皮膚上冒著細密的鬢角。他的觀察力在那一瞬間火力全開，就像是超了頻的電腦，他的大腦也瞬間激活了所有功能，讓他捕捉到了每一個細節。

男人的本能反應，除了見到美女肉棒會不自覺地站起來之外，還有第二個，就是明白自己是應該戰鬥或者逃跑。這是一個教授搏擊課的教練，一個前職業選手的戰鬥本能。但他卻選擇了噤聲，繃緊了本已顯疲態的臉，轉身就往健身房的入口走。在走到入口前，是男更衣室和浴室的出入口，張龍剛走到那兒，迎面就撞上了一堵高牆，那是一個穿著橘紅色緊身衣的壯漢，身上健碩的肌肉幾乎要將連線處的線頭撐爆，兩塊鼓鼓的大橫肉將他的胸脯明晰地分成了兩塊。矗立在胸廓外緣的奶頭，似乎隔著薄薄的高科技面料都清晰可辨，像兩粒葡萄乾一般凸起。

還有那荷爾蒙氣息，一鑽進張龍的鼻腔，就被剛剛超頻的大腦瞬間放大了成千上萬倍，轉換成了強烈的電訊號刺激著他的腦幹。他甚至能一眼看透這個男人的黑色緊身褲，看見夾在兩腿之間那兩顆碩大的卵蛋，甚至腦海中已經演算出了畫面，那個他將手指插入毛茸茸的肉穴裡，肌肉一張一弛吮吸他指尖的樣子。

然而穿著橘紅色緊身衣的老雷只是輕輕地發出了“噢”的一聲，才看清是慌慌張張的張龍撞到了自己身上，再跌坐地上。他本想伸手去扶，卻又心裡彆扭，只是身體弓了弓，又挺起來了，小聲囔囔說，你小心點啊。

老雷碩大的陰影剛從張龍眼前挪開，張龍就看見了另一個警服出現，這人比剛才站廳裡的要胖壯一些，皮膚更加黝黑，臉頰上的皺紋顯示，他可能更經常在陽光下活動。還沒等張龍爬起來，那人就看見了坐地上的壯漢，於是彎下腰，將手自然而然地伸出。

張龍沒想過，那人還會衝著他笑，還會企圖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接下來就從袖管裡地方飛出來一副明晃晃的手銬，拷在他的手腕上了吧？張龍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自己爬了起來，說：“我沒事。”

“哦，沒事就好。”那警察竟也不跟他過多糾纏，又跟著老雷走了去。老雷繼續介紹道：“我們健身房是這一片社群最大的啦，你看這些器械，再看看我，都足夠將我練成這副身板了……”老雷樂呵呵地在介紹著，似乎全然不顧已經跌坐地上的張龍，又似乎根本沒有把張龍的表姐夫和他聯絡在一起，權當是昨晚的一則新聞，過了就過了。

往日都是張龍在不遺餘力地推銷著，用自己的顏值替會籍顧問踢進臨門一腳，只留老雷坐在一旁，氣哼哼地看著又無可奈何。可是這一次，卻輪到張龍躲一邊了，看著老雷，用著那略顯笨拙的口舌，向著倆穿制服的人介紹起來。

張龍沒有回頭，照著出口不動聲色地繼續走去，沒有人看見他就好，他可以先躲起來，然後再想該怎麼辦。

“張教練，去哪裡呀？”前臺的小妹仔看見張龍，卻又開始熱情地招呼起來。撒​泼咑‌滾‍潒‍‍条⁠豿‍⮚战⁠狼蒶​紅满‍哋辶

“噓……我出去辦點事兒，你就當沒看見我來過，要有人問我，就說不知道我去哪裡了哈！”張龍小聲地，慌張地說。彷彿說大聲了一點就會驚動到裡面的波麗士大人，回身將他銬進局子裡了。

“什麼？……”小妹仔沒聽清楚，卻見張龍將肩膀一縮，身形一矮往樓梯間鑽進去了，連電梯都沒按，蹬蹬蹬地就往樓下衝。“奇怪……”那小妹仔嘟囔了一聲，拿起化妝用的小鏡子和口紅抹自顧地抹了起來。

張龍把電話關了，街上蕩著，卻不知道要去哪裡。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在一點一滴地侵佔他的思想，讓他覺得這四面八方都是要來捕他的網，而且還在越收越窄，一點「计​⁠划‌‌生育」一點地將他困入口袋中。甚至他連看見那穿著保安制服，酷似警服著裝的人，心裡面都會那麼猛地一驚，讓他迫不及待地溜著牆邊悄悄地走，不敢正色去看他人的臉。

他就這麼晃盪了一個早上，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裡。到了午飯時分，似乎是來到了人潮洶湧的Mall。在健身房裡鬧那麼一齣，他蹲路邊喝掉的稀粥早已經變成了三兩泡尿拉出去了。現在他聽見肚子咕咕地怪叫起來，好在這不是要拉肚子的訊號，而是餓了的聲音。可他捏了捏棉質運動褲口袋，本是放錢包的右口袋竟然空空蕩蕩。

“是我早上出門沒拿……還是剛才掉了……”這個年輕的漢子想著，又開始覺得口渴起來，“沒關係，還可以用手機支付……”他甚至忍不住想開啟手機，但是轉念一想，這不就跟電影裡演的一樣，全TM白躲了嗎？“不行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聽得“喂！張龍！你在這裡！”身後有人吼他。他沒有回頭，吸了口氣加快了向前的腳步，卻不知為什麼，平日裡健步如飛的他這雙腿突然像踩到了倆檸檬，又酸又軟，膝蓋就不住地想往地上磕，走也走不快了。

“做什麼！跑什麼你！”那人又加大了音量，離自己更近了。他的通感全開，彷彿看見在那一瞬，所有的路人側目，灼灼目光盯著自己，看看到底有什麼熱鬧要發生。

“跑啊！”這個年輕的搏擊教練聽見腦海中爆裂似的，迸發出這麼一個聲音。他感到自己的心臟突然間全面激活了，正開足了最大的馬力搏出血液；他的肌肉收緊了，雙拳也攥在了一起，看準了不遠處那個幽幽發著熒光綠的“EXIT”標誌。腎上腺素瞬間湧入了他的血管裡，就只差那麼0.5s，就能發動他筋實的雙腿，朝那個地方奔去。

然後肩膀就被一隻大手掌摁住了。勁道不大，卻無比堅定地拿住了他肩頭上的那塊斜方肌。張龍順勢一帶，本能地卡住了那臂彎和手指，剛想回過身，用體術給那卡著他肩頭的男人襠下一擊，卻被那男人用左手攔住，捏著手腕往前一拉扯，張龍的腦袋就砰地一下撞到了對方的胸膛。

眼前頓時冒起了金星，加上昨晚拉了一晚的肚子，虛弱的張龍這麼一下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在那人的陰影之下搖搖晃晃地站著，光是勉力支撐都有些為難，卻仍在努力弄清楚狀況。

“你怎麼回事！一個早上不上班，東跑西跑的，想找你手機還關機！？”

“噢……呵……是老闆啊……老闆……”和那些警察比起來，平日裡對他們吹鬍子瞪眼要業績的老闆現在是可愛多了。而超頻之後的男人，雖不至於體力透支，但一下子確認了暫時的安全，也整個人因鬆懈而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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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老雷坐下來，攤開面前的那本活頁夾，裡面是花花綠綠的彩色紙。大概是「新‌疆‌​集‌⁠中营」測量身體的資料，又或者是誘人往裡面填入姓名、聯絡方式的私教契約卡。

“怎麼樣啊，兩位小夥子，考慮一下唄。”老雷說。

“呵，我們平時上班都已經站夠了，就沒必要再花這時間了吧？”其中一位說道。

“那不一樣，你反覆操練的都是同一塊肌肉，還有別的呢，一直都沒有機會運動到，而且，還會造成你那裡的肌肉變得很弱，然後在那些強健的肌肉拉扯下，還會變得僵硬……鈣化……”老雷說著，眼睛就已經不自覺地，直勾勾地盯著他倆了。那冷峻的目光射出來，就像是一頭狼或者別的什麼捕獵者，正盯著自己的獵物。

有人已經站了起來，眼神已經在避免和眼前這頭雄獸相交，手侷促地搭在椅背後面，說道：“我們……嘿嘿……我們只想下班之後稍微運動運動，沒想到那麼多的，對吧？”

“我倒是覺得你還是蠻有必要鍛鍊下的，啊，對了，我家裡還有點事兒，先走了。”有人溜走了，仿若從一頭老虎的口中脫險一般輕鬆。

“小夥子，你想清楚咯？”老雷又問那留下來的那位，對面的那位臉上卻好似一陣紅，又接著一陣白。會籍顧問小宋連忙跑過來，一把架開了老雷，說：“雷叔，這裡就不用你管了，交給我，等這單成了，我全都算你的！”

又見老雷瞪大了眼，會籍顧問連忙撫摸著老雷的肩膀，又輕柔地、討好似地拍打著：“小宋我什麼時候坑過雷叔？！還不放心我嘛，保證，我保證全算你業績哩！你就說，有人要我指導一下訓練，讓小宋和你聊聊，去啊快去啊，你看你，再這麼和他聊，到嘴邊的鴨子都會飛的！”

老雷撓撓後腦勺，聽見扎手的短髮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只好回到教練室，關上了門，一個人悶悶地坐在那裡。“嗨，我真就彪悍得那麼讓人害怕嗎？”他勺蛋白粉的勺子，都有點不穩，撲簌簌地抖落了一些在別人的桌上，好像是張龍平時坐的那一張。就當他扯出餐巾紙來擦拭的時候，小宋從玻璃門後探出個腦袋，對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成啦！他說。

“嘿嘿！”老雷裂開嘴笑了起來，又扯下一張紙，擦拭桌面的手都變得輕快了不少，又低頭對著那些未被掃到的地方吹了口氣，揚起的蛋白粉好似在預示著，彷彿前一陣的那些陰霾都被一掃而光。“要不你去和那小哥聊一聊？”小宋說道。

“好啊，我把這點粉掃乾淨就去！”他的胸肌又在隨著清掃工作而跳動，那穿在身上的緊身衣仿若沒穿一般，毫無遮掩地暴露出老雷那些筋肉，甚至有些接縫的地方已經被崩開，這幾天暴漲的肌肉佔據了其中每一寸空間。當老雷從辦公室出去，發現小警察已經換好了衣服。

一眼望見哼著小曲兒，高興地朝他走來的大隻佬，小警察的呼吸竟不由得加快，瞳孔也隨著放大。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人類遇見巨型物體本能的反應，抑或是這團筋肉擋住了照射進來的光線，還是散發的荷爾蒙汙染了他身邊最後一道私人空間。

“雷叔……你平時在健身房都是這麼穿的嗎？”小警察紅著臉，已不敢正視前方。生怕再往前多看兩眼，他會把持不住自己，將白皙的臉埋進眼前那條深深的裡，再用他的鼻尖貪婪地蹭起來。

“不是啊，這是我見你來才這麼穿的！訓練的時候要這麼穿，我身上這些衣服都得被撐裂！”老雷憨笑起來，“你不用買課，來的時候我都應該在，我指導你兩下，比那些帶你上課的教練都管用！”

此時，老雷似乎感覺到背後被紮上了幾道目光，但是他都沒理會，畢竟他在這間健身房裡是最大的那個人，而當門的那面牆上，掛的也是他一整幅巨型海報。G​佬‍挺共‍‍當婖⁠豿​，腦⁠裡絟‌是‌⁠迉和詬

剛走過來的小宋，站在兩人身旁一聽臉都綠了，忙說道：“我們這裡每一位教練都有他最擅長的領域，可以根據你的需求為你量身定製……”

“定製啥哦，你也不看看這健身房裡是誰最大，跟我練！準沒錯的！”老雷無不炫耀地說著，又舉起了右胳膊，稍微一使勁兒，那團筋肉就在小警察的面前鼓了起來，上面的血管頓時變得清晰可辨。

“哎呀，可能小樊哥不一定想和你一樣練塊兒呢？或許他只是想日常恢復訓練呢？”小宋忙衝著老雷「7​⁠09律师」擺擺手，“我們老雷啊就是熱心，但是你也要根據自己的需求來哦，他是我們健身房的魔鬼教頭呢！”

“唉，你叫小范啊？”老雷突然冒出這一句，“哪個範啊，模範的範嗎？認識你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咧！”

“不是不是，不是範，是樊……我叫樊勇鈞……”

“哦，我還是叫你小樊吧，哈哈哈，我一介粗人，那麼多筆畫的字還不會寫哩……”

“好啦好啦，雷叔，你趕緊去完成今天的訓練量吧！”小宋趕走了老雷之後，又對著小樊說：“我們健身房的氛圍很好的，也有很多美女來這裡練，老雷他這人是很熱心，而且你也看見了，他練得非常好，又要準備代表我們健身房去全國賽征戰了……您就放心吧！來我們這裡，保證還給你一個最健康又有活力的身體！”

“哦……”小樊心不在焉地回答著，卻沒能掩飾住勾起的嘴角，笑著對小宋說：“我也沒想過練成他那樣，就希望能稍微壯一點，穿制服好看些就行啦！”這時，小樊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褲兜，掏出電話，應和了幾聲，說：“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那樊先生先忙，有什麼事就叫小宋！”小宋笑著說，揮了揮手。

小樊也回到：“我今天沒帶運動服，我下次再來哈！”說完，在小宋前腳邁進會籍顧問辦公室的時候，他後腳就離開了健身房。

22

老雷拖著一臉的倦容打開了家門。“橘黃色的幽暗燈光！”老雷的心裡一驚，原本寬闊的肩膀便隨著拎在手中的健身袋緩緩沉下。

“啊呀，你回來了啊！”夏玲像水蛇一樣扭著，從裡屋出來了。今天“果然”和往日里不同，老雷的心中擺明了一副證據確鑿的樣子。因為他知道，這幽暗的橘黃色燈光，再配合著夏玲穿著樣紅色的緊身瑜伽褲，還有熒光綠色的運動Bra，腦門上圍著的一圈桃色的髮箍——還有臉上再仔細看，還是看得出是精心捯飭了一番的。

“呃……老婆你怎麼了……”老雷訥訥地說，“你要參加你們單位的健美操表演？！”

“去你的，什麼健不健美操的。你再看我這一身，像不像你們健身房裡那最風騷的薇薇安？”

“害！老婆你整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我又不是那種人！”老雷將包往沙發上一扔，就拉開拉鏈，低頭，將裡面溼衣服、喝過蛋白粉的杯子、還有混了鐵鏽味與汗臭味的手套一件一件地掏出來，放在沙發上。

換做是往常，夏玲早就板起了臉，不悅地教訓起他來：“你這個臭男人啊，別一回家就隨手亂扔，你的臭汗衫我都不知道幫你收拾了幾回了，還有你這蛋白粉的杯子，能不能喝完了先用水涮一涮再拿回家，漚了那麼幾個小時，早TMD臭了！唉唉唉……說你呢，你有沒有在聽哇？！”

然而今天，老雷故技重施之後，那本該爆炸的聲音卻沒有出現，只有“嚶嚀”一聲，就看見夏玲拿起了他溼漉漉的緊身衣。“老公今天好棒啊，衣服都溼透了呢！男人滿頭大汗，刻苦認真的樣子最帥了！”

“噢……呵呵，是啊，是啊……我「小学​‌博‌士」還沒洗澡……我先去洗個澡……”

“教練，你騙誰呢，明明身上就這麼幹淨，我都聞見你用的香波味兒了。”夏玲扭動著，雙臂一下摟住了老雷的脖頸，奶子貼著老雷的胸脯，上下蹭了起來，四個肉團看起來大小竟不相上下。一開始，老雷牛蛙般壯碩的兩腿還緊緊夾著，卻被老婆那條靈活的腿逮著條縫，不知怎地就開啟成了大八字，想合也合不上了。卵蛋後側被夏玲的膝蓋頂著，隔著黑色的安德瑪緊身褲，被輕柔地磨蹭著。

他健身背心上其中一條肩帶，被老婆一把拽下，斜斜地掛在圓鼓鼓的虎頭肌與肱二頭肌之間，露出大半個油潤且鼓脹得發亮的胸肌。再被老婆一拽，黝黑的乳頭就漏了出來。老雷低沉地“噢”了一聲，夏玲的唇齒便毫不留情地開始了吮吸。盤在他腰間的玉手亦開始遊走起來，一下輕拂後頸上的敏感帶，一下又鑽進背心內，揉捏著老雷另一粒沒被吮吸的乳頭。最終那隻手落在老雷腰際“愛的把手”上，順著向下的走勢，一點一點地向自己的鼠蹊處滑落。

老雷聽得見呼吸突然開始變得野蠻，但又好像被拋上天的海浪撞上了透明的天花板，陡然跌落。那隻手停了下來。

“怎麼還是軟的？”夏玲耳語道，“我都摸不硬你了？”

“老婆，現在開始備賽了，練得狠……有點累……”老雷回道，目光閃爍看向地面。還把頭扭了過去，用他的鬢角輕輕地剮蹭老婆的臉頰。

“可拉倒吧！我聽那些小東西說，男人練過之後才更加想要呢，一個晚上要了她好多次，要得她那兩瓣都腫了。我怎麼沒見你有這樣旺盛的要求呢？”

老雷努力避開老婆灼灼的視線，卻又在腦海中找不出話來反駁她這套歪理。他想逃，卻又不知道能逃到哪裡去。晃神間，壯碩的肌肉男感到屁股一涼，那條黑色緊身的安德瑪運動褲就被夏玲扒到了膝蓋，再這麼被她一推搡，兩腿間卡著的緊身褲頓時讓他重心不穩，龐大的身軀踉蹌了兩步就跌坐在了不遠的沙發上。

“看我怎麼把你弄得硬梆梆！”夏玲的話裡帶著一股狠勁兒，彷彿老雷那硬不起來的那話兒成了此時此刻必須攻克的難題。弄硬他，成了必須完成的KPI一般。

“老婆，別鬧了，別鬧了……哎，我備賽要禁慾的……我……哎你別……”老雷的哀告並未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愈發激起了老婆的鬥志。老雷往沙發上縮，她就拉住了緊身褲白色的鬆緊帶往膝蓋拽。老雷壯碩的身體朝側面翻過去，她就順勢抓住了條褲腿，將緊身褲從膝蓋擼到了筋肉虯結的小腿肚子，順帶著連左腳上的那雙白色的厚棉襪也給拔掉，甩到了一邊。現在，緊身褲還掛在老雷的另一條腿上，晃晃蕩蕩的哩。老雷又躲，蜷起了身子，不讓老婆去觸碰他的那話兒。

他想起上次這麼隨手一搡，將老婆推到牆上時的窘境，這一次再不敢大力反抗。可是他又真的已經筋疲力竭，再不想匍匐在老婆的身上耕耘一番。老雷避著，蜷著身子，夏玲撲上去，兩個人就要扭成一團了。

“老婆，你不要……不要這樣……噢……”老雷哀嚎了一聲，黑眼珠瞬間翻上了天，露出一大片眼白，然後雙眼便緊緊閉了起來，再分不清是爽還是無奈。蜷成一團的肌肉壯漢萬萬沒料到，自己的菊穴成了毫無防備的弱點，被老婆雙手輕易地扒開到最大，舌頭隨之就上了。舌尖剛一接觸老雷，那黑毛從中的粉嫩肉穴在老雷的本能保護反應下，瞬間如口袋般抽緊，縮成小小的一點。夏玲沒有理會老雷的哀嚎，不斷地用舌尖撩撥著那一粒小小的肉蕊，雙手朝左右撐開，儘可能地拉扯著老雷的肌膚。

唾液地溼潤了肌肉男的菊穴，而收緊的肉穴也漸漸力竭，夏玲的舌尖繼續往深處探索，又退出一點點，在括約肌的外緣不住地划著小圓圈。終於，她的敏感舌尖抓住了機會，在括約肌鬆弛的那一瞬，撐開了老雷肛門，觸碰到了內壁上的嫩肉。到了這時候，不論肌肉男再怎麼夾緊屁股，都已經晚了。就如攔蓄洪水的江堤，潰開一個口子之後，迎來的將是全面的失守。溼潤而靈巧的舌頭無情地舔舐著老雷的括約肌，那一點點的舌尖不時往裡一突，老雷的穴口便又張開一分。

那一分是很微小的，若不是湊到這麼近去觀察，大概看不出有什麼異樣。可是夏玲的臉都已經要完全貼在老公的屁眼上了，她當然看得出老公的身體在發生什麼變化。也聽得出來，被毒龍鑽攻入之後的肌肉大漢聲音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從一開始粗濁但用力壓抑著的喘息，很快變成了淪陷到快感漩渦中心的呻吟，再過了一會兒，顫抖的喉頭髮出來近似於哭腔的泣告。閉上眼，根本聽不出來這聲音竟來自一個要參加健美大賽，渾身虯結筋肉的壯漢。

夏玲哼了一聲，反手一套，就握住了老雷的肉棒：“這下硬了吧，還真玩毒龍鑽玩上癮了？那老孃就讓你好好爽飛天！”她立起身子，一隻手握著老雷勃起的肉棒，左手的食指抵著黑毛叢生的穴口，就要往裡面捅。

老雷瞬間爆起，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身下，騎跨上去之後，被毒龍鑽喚醒的硬挺肉棒開始自己幹起活來，開始男女之間不用人教的本能運動。老雷罵罵咧咧地，一邊突刺一邊說，老婆，碰我後面可以，別進去，知道？看我怎麼懲罰你！

然而這些在夏玲腦海中演練的畫面，僅僅是演練而已。她的食指竟然毫不費力地刺穿了黑毛叢生的菊穴，鑽進了老公的身體。僅僅是電光時候的一瞬間，她的食指最後一節就被老雷吞噬，是被一股從未敢想過的力硬生生地往裡頭拽的。而眼前的老公非但沒有暴起，反而又隨著一聲嬌喘，腦袋一下往後仰了過去。兩片碩大的胸肌瞬時隆起，就連握在夏玲手中的肉棒都突然變得堅硬，一下掙脫了鬆鬆地握著的玉手，啪地一下拍打在老雷平坦筋實的小腹上。光⁠‌復萫港⁠⮩​​溡​玳愅命

“老公……我……插進來了哦……”夏玲突然有些怯。她其實只是想喚起老公的性慾，讓他將胯下這挺金剛杵搗入蜜穴之內，而現在頭一次反了過來，她的手指一旦進去，就被牢牢吸住，感受到她男人雄健身軀之內柔嫩內壁的蠕動和擠壓，還有從未有過的那股溫熱。

“喔……”老雷卻發出了淫靡的呻吟，小腹向上一挺，肉棒直挺挺地抬起來了。當他意識到之後，紅了臉，小聲嚅囁著：“進來……就進來唄……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新花樣？”

夏玲開始抽插起來，用她剪了指甲的中指深耕起老雷這塊沃土來。可是就連沈大夫都差點揉不到的那個地方，夏玲又怎麼可能觸到？接受過沈大夫的攝護腺按摩的老雷知道，老婆此時在他的身體裡亂搞一氣，一下子把舔肛喚起的快感弄得蕩然無存，再多搗鼓兩下雞巴都要軟了。

“老婆……我的老婆哦……”老雷鷂子翻身一般將老婆壓在了身下，打斷了在亂搞一氣的老婆「白纸运‌动」：“你的老公過不到100天就要參賽了，你要乖，要聽話，不要洩了老公的氣，知道嗎？”

夏玲的手努力地搭在老雷寬闊的肩膀上，手指張開用力握住了肩膀上鼓起的那兩塊虎頭肌，又朝下望了一眼，看見輪廓已經清晰的八塊腹肌，還有從小腹那從黑毛中伸出頭來的猙獰肉棒，略帶羞澀又興奮地“嗯”了一聲，臉上泛起了紅暈。

“我現在就要懲罰你！”老雷說完，瞄準之後胯下朝前一挺，那根漲成紫金色的肉棒帶著渾身鼓起的青筋，擠開那兩瓣暗色的軟肉，毫不費力地齊根沒入。又微停了兩三秒，調整好了姿勢，整個人匍匐在老婆的身上。

他開始了男人本能的活塞運動，帶著粗濁的喘息聲說道：“老公的肌肉長不大，全怪你這隻小妖精！”

夏玲沒說話，嗯嗯啊啊地叫了起來，一抹若有似無地微笑，掛在老雷根本就無法察覺到的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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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老雷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然後聽見有音樂聲傳來，從健身房的跑步機上，是所有國人最熟悉的那一段旋律。緊接著就有兩位主持人危襟正坐，開始和觀眾們問好。“哦……”老雷放下手中的水杯，兀自說了聲：“我出去一趟！”

“哎，你今晚又出去啊？這一週你已經是第三天沒晚練了！”張龍在他身後喊。

“知道，我只是去見個朋友，明天白天我多上點重量就行了！”老雷把緊身衣脫下，扔到一旁，上面還印著“私人教練”四個大字。又換上了件素淨的白色T恤。“放心吧，我已經和老闆請假了的！”

他又劃破了暮色鑽進了醫院，但當他來到那個熟悉的病房門口時，老雷覺得有些東西變得不一樣了。他繞過那熟悉的三根巨型白色柱子，穿過空蕩蕩的廳堂，又下了5層樓梯。晚上六七點，是醫院最安靜的時候。白天問診的病人已經散去，而晚上要來急診的病人此時此刻還在家裡死撐著，往往要撐到九點十點撐不住了，才會匆匆忙忙趕來——而即便是這樣，老雷依舊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持續迴盪，看見保安又躲在一根大柱子後面偷偷玩手機，看見交接班的醫生和護士拖著疲憊的再度從身旁走過，而那走廊盡頭那的燈牌依舊在閃爍著猩紅的燈光——可是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來到了加護病房的門前，老雷卻第一眼望向那熟悉的角落，空的！原本是躺著壯碩的胖子的地方，現在只有一個瘦骨嶙峋的護工，面對著他，將那些綠色的墊布連同淡藍色的塑膠單抓成一團扔在地上，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床折得整整齊齊的來。浮誇地在空中抖開，發出巨大的聲響。又任由這塊綠色的布輕盈而無重地自由降落在空蕩蕩的床上。看見在床圍的褶皺之後，他似乎罵了一句，又用手去捋，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轉身找出一張藍色的塑膠單，再照床的四角塞下去，捋平了就走，絲毫沒做停留。

老雷按了一下加護病房的門鈴，看見裡面探出來個腦袋，是熟悉的那位醫生。對方早就認出是老雷，三天兩頭跑這兒的，沒人有他這般壯碩。戴著口罩的他點了點頭，然後門開了，他從裡面走出來。

“沈醫生……”

“沈醫生基本穩定了，轉到了普通病房。給你，這是他的病床號。”

老雷接過那張小紙片，照上面寫的病區、科室、病房一路找過去。穿行在醫院幽暗狹長的走廊，他第一次感覺到輕鬆。即使站在慢騰騰向上爬到電梯裡，身邊站著四個正七嘴八舌聒噪不已，還不時用眼睛打量著自己的長舌婦，他也沒覺得難捱。

老雷穿過最後一個長長的走廊，餘光往兩旁望，正是醫院晚間允許探視病人的時間，有提著花籃來探望的同事老闆，也有相顧無言的老夫妻，也有拎著孩子看望爸爸的女人。沈醫生的病房則快到走廊的盡頭。

老雷敲了敲門，推開進去了。他看見那胖乎乎的沈醫生正穿著藍白條的病號服,斜斜地坐在床尾，正拿著把水果刀對著垃圾桶削蘋果「雪山​狮子​‌旗」。可能是大病初癒，他的手在顫抖，努力地想對準要削下去的地方，又有些力不從心。好像水果刀隨時都要脫手，蘋果馬上跌到地上。

老雷忙上前說道：“唉，沈大夫我來吧。”

沈醫生抬起頭，眼中卻滿是茫然，彷彿不認識老雷一般。他的鬍子已經很多天沒有颳了，濃密而又憔悴，糊在胖乎乎的腮幫子和臉頰上，成了一塊黑絨絨的毯。嘴唇微張，有些青紫色，都是大病初癒的顏色。

老雷被這茫然的眼神嚇到，怎麼，是我認錯人了？還是他不認識我了……他的手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反射著吊在天花板上的蒼白熒光燈，水果刀閃爍著明晃晃的寒光，衝著老雷的身體。

“你是……”老雷看見那雙眼睛裡，彷彿有一塊堅冰破碎，嘩啦一聲砸到海面，濺起一大片的浪花。沈醫生就愣在遠處，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水無聲地溢位眼眶，順著鼻子旁的那道凹槽，很快就打溼了毛茸茸的大鬍子，又沿著下巴一個勁兒地往下滴。訡ㄖ舔⁠⁠赵❶‌⁠時‌G⯮‌‍朙日絟‌冢吙髒‌‌廠

滴落在手中的蘋果上。

老雷有些不知所措，而鄰床的病友又正好推開了門，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你……是老雷啊！”沈醫生像是猛地從夢中驚醒，將手中的刀和蘋果往白色的床單上一貫，也顧不得了，攔腰一把抱住了這個健碩的健身教練，只顧嚎道：“老雷啊……老雷啊……”

老雷尷尬地看著一旁進來的病友，後者小心翼翼地從抱成一團的兩人間經過，坐到了自己的床上，又不解地看著，大概心裡也在犯嘀咕，這要上演一齣什麼戲碼呢？

“他……他是老雷……”沈醫生用已被蹭得發白的病號服，抹了一把眼淚，又指著老雷說，“我這條命，就是老雷撿回來的……嗚嗚嗚……”說完又抱著老雷，緊緊地，像是一隻寵物貓表示親密，來回地磨蹭著老雷的身體。

就當沈醫生突然停了下來，說：“我給恩人磕個頭……”。這可憐的沈醫生的手還不利索，端著的水果刀顫顫巍巍的，還想放下來給自己磕頭，刀子都要扎到自己了，還在這裡逞強。老雷卻一把擎住了沈醫生的手，趕忙說道：“唉唉唉唉，可別啊，別這樣，你剛恢復！這是我該做的，該做的……”說完他小心地接過胖乎乎的手上的那把刀，放到了病床前的櫃子上，又把那削了一半的蘋果放到了飯盒裡，問：“你想吃蘋果嗎？我給削啊。但是你等我先洗個手……”

“OK，你怎麼過來的？”沈醫生說，目視老雷走向水池。

“騎電驢。”老雷開始洗手。

“哦，遠嗎？”

“不遠，也就20來分鐘。”

“哦……”沈澤雄說完，就這麼眼勾勾地望著老雷的背影出神，看著他的後背，隨著雙手的揉搓而躍動。看著他的手臂，每一塊筋肉都幾乎要將緊身衣的彈力撐死，顯現出具體而充滿細節的線條來。他看著老雷倒三角形的後背，兩塊肩胛骨高聳，讓他似乎忍不住將自己的臉貼上去，感受那熾熱的肉體和快要滿溢的雄性荷爾蒙。即便是一個男科醫生，在這一具健康而飽滿的筋肉身體前，都似乎情難自禁。

穿著白大褂的時候，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扒掉老雷的褲子。因為那一刻，這個肌肉莽漢是他的病人，而他作為醫生，當然有治療的義務和權力。可是當下這一刻，兩人之中再也分不出誰是醫生，誰是病人，他倆都共同呆在醫院裡，坐在一張病床上的時候，沈澤雄膽怯了。以他肥胖臃腫的病體，還有未來得及刮，滿是鬍渣的臉龐，又如何將這一個字說得出口？他不敢說話，只敢在老雷的身後死命地盯著這個肌肉虯結的壯漢，只求自己的雙眼，將這幅畫面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你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啊……”老雷洗好了手，轉過身來，撞上那一雙痴痴的眼神，愣了一會兒，覺得這個眼神似曾相識。老雷無法不去想上一次見到這樣的眼神是什麼時候，但盡力了那麼多事，現在的他已經漸漸能看懂來自同性的眼神，後面蘊藏的意味了。但此刻他只是將身形一矮，輕易地躲過了那一道幾乎要將他點著的視線，輕巧地拿起那半個蘋果，還有亮閃閃的刀子，開始削皮。他是故意不去看沈醫生那已經失神的雙眼，還有已經泛起了紅暈的、胖乎乎的臉頰。可是他的手實在是太笨了，就這麼深一刀，淺一刀地削下去，不像是在削蘋果，反倒是像在凌遲了。

“雷哥……你還是讓我來吧，你這麼削，我最後只能吃蘋果核啦！”沈醫生笑了起來，“雷哥平時吃蘋果應該也是不削皮的吧？”

“哎哎……是哩，我自己吃蘋果的話，都是帶皮吞掉……要是老婆在，她會幫我削的……”老雷故意提起自己是已婚男人的事情，就是不想讓這個剛剛康復的醫生想到太多。

沈澤雄此刻已經不說話了，就這麼削著手中的蘋果，房間裡充斥著刀刃分開果皮與果肉時的沙沙聲。他的手一如老雷剛進來時那般顫顫巍巍的，卻最終完成了「同‍志平‌‍权」任務。“你看，我蘋果都能削好了，我康復得不錯吧？”沈澤雄衝著老雷笑起來，圓胖的臉上雖然滿是鬍渣，也有幾分憔悴，但也算是恢復了健康的紅潤顏色。

“這個蘋果不錯哦！好甜！”沈澤雄說道，“你要不要也來嘗一口？”

老雷忙搖頭，腦袋像個撥浪鼓一般，蒲扇般的大手如貼春聯一般在沈澤雄面前上下舞動：“不用不用不用……我還有兩個月就要比賽了，開始控制飲食，不能隨便吃東西了！”

“唉？！吃蘋果而已嘛～有什麼要緊？！”說完就把胖乎乎的手遞了出去，老雷卻沒接，又說：“今天吃一個蘋果，可能明天就吃一隻雞腿，後天就開始吃扣肉了！不行不行不行……”

“嗨～老雷你真是的，這麼自律一人兒，活該你練得成這麼大一隻！”沈澤雄啃了口蘋果隨即笑起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不曉得是被果甜到的，還是看著老雷被甜到的。

“不早了，你要回去了，小護士也準備關燈了。”沈澤雄說。

“哦，好……”老雷也從陪人椅上站了起來，這才想起來問：“沒見到阿姨呢？”

“她啊，這段時間太累了，今晚上我讓她別來了，在家裡好好休息。”沈澤雄說，“那我送你一下唄？”

“你可以嗎？”

“必須可以啊，兩個月後比賽是嗎？我也想看，是去哪裡？”沈澤雄一邊說著，一邊披上掛在床位的白色襯衣。儘管已經是盛夏，但是在開著空調的病房裡，還是有一些涼的。

“不遠啦，就在隔壁「达‍‍赖喇⁠嘛」省，坐個火車就到。”

“到時你送我票？”

“嗨，用什麼票，你徑直走進來，要是誰敢攔你，你就說，看見臺上那個最大的嗎？他是我兄弟！這樣就進來咯！”老雷和沈澤雄打趣著，一起走到了住院大樓前的小花園裡。

到了這個點，溽暑已經散去六七成。酷熱的晚風拂過，雖然仍有一絲燥熱不安，卻已經能讓人微微感受到一涼快，至少是不再那麼煩躁。小花園是供住院的病人乘涼的地方，緊貼著石徑的，是一條用油漆漆成了大紅色，上面刷著“綠色通道”四個大字的急救步道。

他倆聽見了救護車尖厲刺耳的警報聲從不遠處傳來，接著便目送著一輛閃爍著警燈的救護車疾馳而至。救護車的後備廂“砰”地一聲，像是被人踹開了一般開啟，車還沒停穩，就先跳下來兩個穿著白衣的護工，然後是擔架床先伸出兩條腿，試探著接觸到了地面。然後擔架床上躺著的人，連人帶架子被七手八腳地運出，緊接著隨行的醫務人員也跟著跳下了車。妗ㄖ​婖‍赵㈠⁠溡𝘏‍,眀日詮‍​镓‌燚​塟⁠廠

救護車的警報已經關了，但是警燈還在那兒轉著。紅藍交替的燈光輪番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沈澤雄看見了擔架上那血肉模糊的身體，而老雷則一下認出了從救護車上跳下來，身著一身藍色警服，肚子上和胸脯上都暈了一大片血斑的小交警樊勇鈞。

24

醫院裡的白衣天使迅速圍了過來，有個醫生大喊：“壓住！別鬆手，還在冒血！”小樊立刻又衝到了擔架床的旁邊，手中還有一塊早已被血液染透了的黑色毛巾。或許這塊毛巾之前是純白色的，因為邊角還露著一小塊未染到血液的毛巾。

不知道是汗水、血液和油脂什麼的混合物糊滿了小樊的臉，他的警帽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個角落，頭髮溼嗒嗒地貼在頭皮上，早已看不出小帥哥的模樣。他隨著移行的擔架車往急診室裡衝，只路過兩人面前時，匆匆地抬起頭，與老雷四目相接。

“老雷！？”小樊喊了一聲，疲憊而焦慮的眼神中，瞬間迸出一道動人的光輝，是驚喜還是意外？卻只能在匆忙之中，隨著那一大群人朝急診室飛奔。“回頭我聯絡你！”說完，小樊就消失在了急診室的大門口。

“唉！你幹嘛？！”老雷突然一把抓住了身旁的沈澤雄，感覺得到，粗壯的胳膊此時似乎恢復了不少的力氣。

“我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沈澤雄邊應付著老雷的話，邊直勾勾地盯著急診室的方向。

“小命不要啦！”老雷暴喝一聲，手掌如老虎鉗般死死地卡著沈醫生那肉嘟嘟的小臂，隔著病號服幾乎要把青紫色的印給鉗出來。這引得一旁遛彎散步的人紛紛側「反⁠‌送‌中」目而視，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吼聲有多麼可怖。顯然，沈澤雄也沒見過這樣暴跳如雷的大隻肌肉佬，心跟著狂跳了幾下，還好放了支架，要不然怕是得再堵上一次。

“老雷……你……”沈澤雄顯然是被嚇得不輕，很快變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身上仍舊穿著病號服。他“唉”了聲，兩個肩膀耷拉下來，身體又回到了剛才鬆弛的狀態。

“啊……對不起沈醫生……我……你……你還沒有完全康復，還是不要……不要累著了……”這下輪到老雷尷尬了，他一下子就漲紅了臉，神色也變得窘迫起來。這一下畢竟是出於本能，然而理智重回腦中的時候，他還是能意識到自己與沈醫生的關係，其實僅是萍水相逢的兩個人，並且，他也不能這樣去吼一個剛從鬼門關回來的醫生。

“是我職業病犯了，我之前也在急診呆過挺長一段時間，看見這個情景我真的會忍不住衝上去。”

“嗐！誰還沒個本能的反應呢！”老雷的嗓音中滿是懊惱的聲線，他逐漸意識到自己真不過是一介練肌肉的粗人，哪裡有資格和治病救人的醫生大聲小聲？

“謝謝你，老雷！要是沒有你那天的果斷，我此刻恐怕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然而沈澤雄又端起了老雷的手，摸上去，滿是抓握啞鈴、槓鈴和器械生出來的老繭的起伏。那是與他自己截然不同的存在。他輕輕地拍了拍，說：“好像不早了呢，回去吧，不好耽誤你太多的時間。”

又是一陣晚風吹過，老雷掏出手機來看了看，距離他從健身房偷偷開溜已經過去了一小時又30分鐘。現在回程，或許還趕得上健身房關門，他再抓緊時間練練，還可以練個幾組收尾的動作。然而他卻突然像一棵青松般佇立在晚風中，低著頭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沈醫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畢竟我的朋友在那兒，我不能就這麼溜了。”

經過這一兩週的奔波，現在，老雷已經很熟悉這個急診室了。長長的玻璃屋簷從樓棟伸出，和地面的紅色的應急通道一起，看起來就如一隻開了血盆大口的鱷魚。再往旁一轉，那個上身沾了血汙疲憊不堪的警察，斜斜地坐在搶救室外的塑膠長椅上。已經脫力了的小樊根本無法端坐，只將後背斜斜地倚靠在椅背上，手臂勉強地支撐在冰涼且單薄的扶手上。

肚子上的那一灘早已經黑如石油，卻又沒有乾透，貼在柔軟的肚皮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他拿著手機，手指卻上下翻飛打著字。字還沒打完，電話又響起來。他接電話的那一瞬，才抬頭看見出現在面前的兩人。

他一邊用近乎於虛脫的聲音讓同事趕緊過來處理情況，一邊緩緩地揚起圓潤而白皙的下巴，向老雷示意了一下。可他的眼分明活了起來，如同一隻奶狗，望向老雷，閃爍起動人的光。可他透著疲憊的嗓音，卻仍在不緊不慢地彙報著現場的情況。

待電話打完，沈澤雄不知道什麼時候去飲料機買了一瓶運動飲料，當著警察的面擰開了瓶蓋，遞到了他面前，說道：“給你……不是冰的，可以大口喝。你現在需要補充水分和能量。”沈澤雄說。

小樊卻看向老雷。老雷說道：“這是沈醫生，我……「文‍‍化‍‍大革命」朋友。他這幾天在這裡住院，我來看看他……嗯……”

“哦……謝謝你啊。我就不客氣了。”小樊便接過了沈澤雄遞來的水，也沒多想，舉起瓶子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就往嘴裡灌。喉結隨著一股一股的水流，在脖子裡上下滑動著。隔著薄薄的、白皙的皮膚，沾染到身上的血跡每一道，都是剛才那場“戰鬥”的遺蹟。不一會兒，大半瓶水就下去了，小樊這才長長地“啊”了一聲，舒爽地透出一口氣來。

“沒什麼事吧？”老雷問。

“還能有什麼事！？這幫‘鬼火少年’在大馬路上飆車，摔了！大概是被破片割到了血管，這血噴得跟個小噴泉似的，那幫小鬼一下子就溜了，要不是摔在我眼前，我看10分鐘不到都要涼了……唉……真不知道這幫小孩子怎麼回事……”擼‍​鸟妼‌備⁠爽書尽⁠⁠匯​𝐺梦‌岛♥𝐈𝚩ｏ​ｙ.ｅ𝐔⁠．⁠ｏ𝕣⁠𝑮

沈澤雄一看這小樊講這樣的話，樂了。他眼前的這個一身血汙的小警察，一臉的稚氣未消，好似也沒比那些個“鬼火少年”大幾歲，講起話來就像大人教訓小孩子一般。但他心裡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起來小警察的體力恢復了一些，真要虛脫的話，哪還有功夫能講這麼多話……

老雷的電話突然響了，他拿出來一看，眉頭便緊緊地擰成了一條粗粗的繩索——是張龍。再一看時間，距離健身房結束營業還有不到10分鐘了。

“喂！”老雷不耐煩地接起來。

“老雷你在哪裡，還不回來嗎？今晚我值日，你再不回來我就關門了。你的那些健身包，裡面還有蛋白粉、手套、皮帶統統丟在休息區那裡，明天早上阿姨來收拾就都給你收拾了扔掉！”

“日！你！”老雷瞪大了眼珠，脖子上的青筋兒原地暴漲起來了一圈。

“雷哥，要有事你就先回去吧。樊警官剛才說了，一會兒等上夜班的同事來接他的班他就收隊了。”

老雷狐疑地看著兩人，腦子又開始飛快地回憶起剛才，也沒有向沈澤雄介紹樊勇鈞啊？怎麼就一口一個樊警官地叫上了呢？

“我沒事的，我同事一會兒就「计⁠‍划​​生‍⁠育」來換我，你們趕緊回去啊！”

“確定不用我送你回去？”老雷的雙眼盯著樊勇鈞，口中小心翼翼地問，試探著他們倆的邊界在哪裡。可是老雷又感到捏在手中的手機又震動了兩下，他看也沒看就曉得是這個張龍的“關切”。

“你看我這一身血汙的……”娃娃臉的小警察其實也算個嬰兒肥的小胖子。樊勇鈞一邊講著，肚子卻因大口呼吸而像個氣球一起一伏。這些血塊卻是漸漸地凝結，發黑，“算了吧，弄髒你的車子不好。”樊勇鈞身子靠向椅背，說：“我再坐一會兒就好，你倆有什麼事情就去忙吧！受傷的又不是我啊，哈哈，你看你的樣子，好擔心嘛！”

又是一陣夏夜的晚風拂過，老雷走進了夜色裡，只留下了沈澤雄矗立在急診室門口，那肥胖的身影，被身後明晃晃的燈光打成了一個黑色而且敦實的影子。寬鬆的病號服讓這個身體更是大了一圈，和地面的紅色油漆連在一起，紮紮實實地與地面連成了一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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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回到健身房的時候，已經打烊快半小時了，但是裡面還有燈光，鋼鐵卷匝門已經幾乎垂到了地面。那是一道完全鏤空的不鏽鋼卷匝門，只能攔得住人，卻擋不住光。以老雷這副身板兒，也不是不能貓腰鑽進去，但是這個“縫”對他來說確實是有些困難了。老雷知道是張龍在裡面，掏出了手機，卻猛然想起互刪好友已經很久了，他只能朝裡面吼道：“張龍，開門！”

無人應答。老雷又吼了幾聲，裡面也沒見半個人影，鋼製捲簾門也沒抬起一絲一毫。又等了一陣子，老雷沒了耐心，罵道：“操！這傢伙跑哪裡去了……”又罵了幾句髒話之後，老雷把手機揣進運動褲的屁兜裡，俯身趴到了地上。渾圓的兩瓣翹臀高高地撅起，手機的方型清晰可見地在屁股上凸顯。老雷雙肘支著地，匍匐著，往健身房裡緩緩地蠕動。兩瓣翹臀根本不給他面子，撞到鋼製卷閘門的下緣，發出“哐”地一聲。

老雷吃痛，又呲牙裂嘴地緩緩往裡面蠕動。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對黑色人字拖，溼的。剛洗澡出來，那熱氣還未散去，蒸汽在這樣骨感而又修長的腳掌周圍環繞著。

“在戰場上屁股要是撅那麼高，早就被打個稀巴爛了。”

老雷抬頭，發現張龍就這麼兩腿開開地站在他面前，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紅色的拳擊短褲。整齊的六塊腹肌乾淨利落地收進褲腰帶下，褲腿邊高高的開衩裡，露出了結實而緊緻的大腿肌肉。再一望兩腿之間的那一團神秘的黑色，若隱若現。

“操，你小子，叫了那麼多下還不出來開門！”老雷一下趴到地上，沒好氣地說。

“剛才在洗澡，聽見你在鬼叫，套了條褲子就出來，這樣還不夠快？”

“少廢話！快給我把門升上去啊！”

“誒？屁股不都進來一半了嘛，再爬兩步，不就進來了？”

“操……”老雷哪受得了這口氣，讓他求張龍給他開門，真還不如就這麼爬兩下就進來了。他開始小幅度地蠕動著身體往前進，張龍給他留的那道門實在是太窄了。張龍卻一腳踩住老雷高高撅起的翹臀：“說了多少次，爬戰壕的時候屁股要放低，兩胯要貼地……”

撲哧一下，老雷寬闊且厚實的身體整個瞬間貼地，鼓漲粗壯的手臂就這麼大剌喇地攤平到地上。可即使是這樣，老雷那兩瓣練起來的臀大肌此刻就像兩座小山一般高高隆起，略顯緊窄的黑色籃球褲被筋實的大屁股夾進了中縫，凸顯兩個飽滿的球型。張龍的腳板子傳來了奇異的觸感，明明是兩坨健碩的筋肉，卻硬得像是石頭。忍不住又踩下去一些，老雷就罵了起來：“操你媽的張龍……”那屁股上的筋隨著叫罵聲一抽一抽的，溫熱而且緊緻，要把他整個腳底板包裹起來。低頭一看，被踩在自己腳底板下的，是全國一流的、一等一的健美選手。撒​⁠泼咑‍滚‌‍像⁠⁠条⁠⁠豞‍⮚⁠戰‍狼‍粉紅‌满‍​哋​⁠辶

老雷在他的腳下奮力蠕動，三兩下便爬出卷匝門的壓制，便一把將這個拳擊小子頂到了牆角，“硬找老子的茬是吧？！叫你升個捲簾門怎麼了，很難麼？還敢踩老子……”肌肉壯漢的左手捏住了張龍的臉，身體帶來的壓迫感讓張龍也不由自主地後退，直到後背貼牆。他發現退無可退，低下了頭，然而，一團紅暈臉刷地一下爬上了這張帥氣的面龐。

“喲，這下不牛了？剛才踩我的時候我看你笑得挺開心的啊？”老雷又欺身一步，薄薄的白色背心被饅頭一般碩大的胸肌頂起，胸膛隨著憤怒在張龍的面前一起一伏，怒火讓原本就不好看的老雷顯得更加有礙觀瞻，活脫脫一隻即將施暴的黝黑的大猩猩，把帥氣的拳擊教練困在牆角那般。

“等一下……我操……你在搞什麼！”老雷只不過低頭一瞥，卻一下愣住，嘴巴都難以合攏，他沒想到張龍居然在閃爍著絲光的拳擊褲裡升了一杆旗，勃起的肉棒就是梆硬的旗杆，將那條紅色的拳擊褲在褲襠那裡高高地頂起。老雷低著頭，不可思議地望著這個搏擊男的兩腿之間，忍不住喃喃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變態啊？”

“對啊，我就是變態啊！怎樣「文​化‍​大革‌命」，幹我啊，又不是沒幹過。”

“操……我現在沒這個心情，我要拿東西回去了。”老雷稍稍側過身子，就從張龍身旁像游魚般滑過，走向教練室裡。

“媽的……”張龍一瞬間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但他也說不上來，怎麼在腳踩著老雷那健碩的翹臀時，就一股熱血衝了上來，直奔那話兒。經過這段時間的特訓，老雷的形體肉眼可見地膨脹了起來，比起耍棒球棍的時候都不只大了一圈。特別是高高肩膀上兩坨高聳的虎頭肌，渾圓鼓漲，晃眼一看還以為是哪個男人的屁股。那背心下的背闊肌，被一腳踩趴下的時候瞬間在老雷的後背刻畫出了一隻蝴蝶，屁股本能地撅了起來，兩瓣大饅頭夾緊了。都說權力是最好的春藥，張龍開玩笑也好，故意的也罷，當腳下踩著這樣一個黝黑的壯碩巨漢，感受得到他的體溫，眼前的這一幕景象，心神不凜一下，都不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該有的反應，自然兩腿間的小兄弟不合時宜地昂起頭來，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就當他剛剛收斂了心神，老雷卻已經揹著收拾好的健身包走了出來。他走到卷匝門的電鈕旁，說：“抱歉，今天去醫院看了個朋友，沒有練夠。明天我會加碼練的，今天我先回去了，麻煩你鎖一下門。不早了，你也早點回。”說罷，這個肌肉壯漢按下了電鈕，卷閘門應聲抬起，剛才鑽過的那條小縫，現在容許老雷站直走過去了。

“操……”張龍對著老雷的背影小聲地罵了一句，卻彷彿背後長出了一根長長的、木偶的吊線，吊線的另一頭被老雷攥在手裡，想讓他哭，就能讓他哭，想讓他笑，他便笑。若是想讓這個曾經的特種兵情難自己，那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張龍，曾經的特種兵，下手擰斷人脖子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別的東西，他只曉得完成任務，以及，服從命令。然而自從老雷拿著根棒子半路殺出來之後，他突然意識到，他並非自己想象的那般冷酷無情，甚至，這一團熱情如同點上了火絨的火柴般，越燒越旺。

一股寒意像背後靈般爬上了張龍的後背，他打了個寒顫，彷彿長了一把長長的，提線木偶的那種長線。線上的另一頭，是又大、又傻、土直的老雷。他知道，他的身上開始出現弱點了。

“這麼晚了，還在？”從剛才老雷消失的那片黑暗裡傳來一個男人的嗓音，張龍只朝那一團漆黑掃了0.1秒，就認出了老闆的身影。“是的，剛剛準備關門。老闆這麼晚過來……”

“兄弟送我從樓下過，我看健身房的燈還亮著，就想上來看看，是哪個傢伙最後走的還不關燈，明天保準扣他的工資。”老闆看起來高興得很，滿臉漲得通紅的，聲音又洪亮。不過還沒等張龍嚅囁著嘴反應過來，又接著說：“不過要是你的話，我就不扣錢啦！哈哈哈哈哈！”厚實的胸膛隨著爽朗的笑聲高低起伏，一股酒氣噴湧而出。

“老闆……你……”張龍看著老闆，穿著一件polo衫，一條卡其色的長褲再加上一身的酒味，張龍猜他應該是剛剛從酒局上下來。“……喝了？”拳擊教練明知故問。

“嗯，就……那麼一點點……不礙事的，哈哈！”

“老闆你車呢，要我送你回去？”張龍追問。

“健身房樓下呢，我……我……我沒開車，是……是……走路過去的！”明顯的，老闆的舌頭漸漸開始變得不聽使喚起來，可能是剛才那會兒酒勁兒還沒上來，直到剛才才開始漸漸上頭。

“你不會要自己開車回去吧？”張龍瞪大了眼睛看著老闆，沒準兒酒駕這事情他真的做得出來。

“對……對啊……這有什麼！我現在就下去，你，把門鎖好！回去早點休息！”老闆又打了一個長長的嗝，噴出一口氣，裡面的酒精把張龍差點兒給燻暈了。要是小交警在這裡，拿著儀器一吹，保準滴滴作響，然後老闆人就得進去了。

“那可不成啊老大，你看你還走得了直路嘛，我送你回去吧。”

“送？你拿什麼送？你會開車嘛？！我記得你還沒考上駕照吧？再說了，我的車子，代駕敢開嗎？掉個零件他幹一整年都賠不過來的！”看著胡言亂語的老闆，張龍只得無奈地搖搖頭：“我還是叫一輛計程車吧！”

“那好嘞！我先靠一會兒，車到了叫我！”老闆說著，便一下歪道在門口的沙發上，再往椅子上一靠，整個人幾乎癱坐在沙發上。又似乎是太熱，他把polo衫的扣子全解開了。

“看我發什麼呆？你趕緊叫車啊，趁我還沒想吐……”老闆呵斥道。

“好好好……我記得您住在碧翠居？”張龍問。

“不，這次不要……你把手機給我……嗯……”老闆又打了一個長長的酒嗝，說，“御峰……御峰花園……好了，給你！”

這個地址，張龍從來不曉得，第一次聽說。雖然比不上碧翠居那種豪華的別墅群，但他也知道這個樓盤也算不錯的精緻社群了。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曉得，畢「司‍法‍​独‍立」竟大老闆有多少套房產，本不是他這個住在出租屋的愣頭小夥子能過問的，他更是在想，不曉得老闆明天醒了以後，還記不記得他這一筆，能不能給他報銷……

車叫好之後，張龍只得在一旁玩手機。卻又忍不住瞥了那個坐在沙發上的壯漢老闆，此刻兩腿大剌喇地開啟。曾經他也是一名健美運動員，可看現在，就如吹了氣球一般鼓漲起來的身軀。雖然也把褲管子撐得滿滿的，那些布料之間的縫線辛苦得就要爆開，但是曾經筋肉虯結的兩條大腿現在已經被脂肪替換了。張龍不曉得又要說什麼才好，就這麼站著，直到車來。

26-

老雷啐了口唾沫，罵道：“操！這小子今天發了什麼瘟，老子的後背都敢踩？！”身下的小電驢馱著一個形狀倒三角，渾身腱子肉的壯漢在街上狂奔著，夏夜晚風不住吹拂著老雷的身體，就像是溫熱的手心不斷撫摸著他的筋肉一樣。突然間他想吃鮑魚了。罷工罢⁠课罷市​‍⯘罷凂獨裁‍蟈贼

可是理智卻又告訴他，今天晚上他就沒怎麼練，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獎勵”自己？然而晚風吹得他心癢難撓，襠下漸漸地漲了起來，一個凸包在兩腿之間好不掩飾地鼓了起來，這讓老雷憋得非常難受。

“我自己的老婆，想操就操，還要管那麼多麼？”他想到“老婆”這兩個字，可腦海裡卻突然蹦出來起那天晚上，他被扔到張龍的床上，張龍挺著胸腹，一下一下幹著他時，嘴裡喊的“老婆”的場面。他一條腿被張龍扛在肩上，雞巴隨著一下一下的抽送硬了起來，想控制也控制不住。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張龍一把握在手中，反倒是借上了力，張龍幹得更深、更有節奏了。

“日你媽，怎麼會想到這個？！真下頭！”老雷想到這個，不由得心裡一頓翻湧，身上的寒毛都在這30多度的夜色中豎起來了，手上的電門微微慢下來了一點，老雷朝著路邊的花壇裡又啐了一口唾沫。

不一會兒，這個壯碩的肌肉漢子就到家了。他在樓下習慣性地仰頭望，窗戶透了曖昧的、昏暗的橘色燈光。再想想，準備考試了，兒子已經去參加了考前的集訓補習班，這一週都不在家。老雷邊看著手機邊上樓，突然蹦出來一個日程提醒的視窗，上面赫然顯著兩個字“促睪”。“練都沒怎麼連嘛，促什麼睪……”他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擰開了房門。

老婆從橘紅色的光線裡鑽了出來，像一條水蛇般游到了身邊。

“距離比賽還有多久時間？”夏玲“關切”地問。

“嗯…還有……不到60天，怎……麼了？”老雷的健身包還斜斜地跨在身上，深深地卡進他胸脯之間的那條事業線裡。

“好像，練得越來越有型了呢……”夏玲的一根手指輕點著老雷的鎖骨，沿著胸大肌鼓起來的弧度，緩緩地往下滑，滑到了胸腹之間的交界處，又隔著黑色的健身背心往老雷一側的乳頭摸索過去。化纖面料磨蹭著肌肉男的乳頭，絲滑的質感讓這個準肌肉健美選手一下子變得無比敏感。

“沒有啊，和別人比起來，還是細狗一條。”老雷靈巧地躲避著，畢竟今天兒子也在家裡，可能是睡著了，所以老婆才敢那麼囂張。

“應該說……是越來越‘大’了！”夏玲的手沒有遲疑，從下襬一下鑽進了老雷的背心裡，開始撫摸起那漸漸顯現出形狀的八塊腹肌。

“真的越來越大了，老公……”夏玲撩開老雷的背心，將他那八塊驕傲的腹肌顯露出來，還有這個年紀的男人引以為傲的平坦小腹。

像老雷這種練塊兒的人，身上的線條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兩條腹股溝將平坦的小腹勾勒出一個沙漏的形狀來。這條線從肌腱發達的大腿往下延伸，鑽進隨手扎著的籃球褲褲頭繩內。夏玲的手，便靈巧而熟練地沿著這條線溜進了老雷的褲襠內。在這條路徑上她從來沒有失手過，只要她的手沿著老公的腹股溝伸進了襠內，那麼不一會兒他將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乖乖地支起一頂壯觀的帳篷，但等到獸性被完全喚醒的時候，得意的人就不知道是誰了。

肌肉男的右腿自然地朝旁邊邁開，像一尊雕像威武地站著，滿是肉疙瘩的胳膊一把將老婆摟進了懷裡：“壞女人，是想老公的這口氣漏掉嗎？”夏玲嬌嗔地低下頭，用餘光朝著老雷的籃球褲那兒一瞥，剛才就很壯觀的帳篷現在更加高聳了。她的手在裡面小幅度地掏動著，垂墜的絲光籃球褲裡如同鑽進了一隻老鼠，鼓起的一個小包在支起的籃球短褲大襠裡四處遊走，貪婪地撫摸著男人健碩的軀體。

“怎會呀？比賽也要比，肌肉也要練，公糧更是要交。”夏玲嬌嗔地說到，將腦袋貼在老雷的胸膛口。開始備賽上強度的這幾個月來，老雷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變大，變幹。尤其是胸大肌，從兩人世界的雙開門變成了可供祖孫三代享用的加大型冰箱，而肚子上的八塊腹肌也漸漸地撇開覆蓋在上面的脂肪，顯現出愈發分明的巧克力板形狀來。

老雷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快，兩粒乳頭早已起了生理反應，縮成了硬邦邦的大黑豆，隨著海浪一般起伏的雙開門大胸肌，在一次又一次浪湧的瞬間將乳頭送到了夏玲的嘴邊。但是她忍住不去含，而是反手一掏，就將老雷的子孫袋箍在了掌心。“噢……我的卵蛋……”老雷喊道。但玩弄這裡，是夏玲喜歡的前戲部分。她攥住了老公的春袋，兩粒大卵被她裹在掌心。老雷把腿叉開腿後，她可以感受得到沉甸甸的、墜在手掌心的感覺。用掌心輕輕摩擦春袋上的那條肉縫，又可以瞬間讓老雷發出順從的悶哼，甚至可以聽到肌肉男舒服的呻吟。她若今天心思調皮一些，還可以稍微加一點力道，讓老雷的兩顆大卵在自己的掌心之間互相擠壓，蹂躪。

兩粒充盈著精子的大卵被夏玲兜在了手裡，這樣的“突襲”卻讓老雷情不自禁地喊出了聲：“唔……寶貝……慢慢慢……慢一點……慢……”

夏玲卻絲毫沒有理會，更沒有給老公喘息的機會，伴隨著老雷告饒一般的呻吟，她低頭含住了胸脯上的那一顆黑豆，旋即她的舌頭飛快地撩撥起來。伴隨著牙齒輕輕地齧咬，老雷的腰胯開「总‍​加​⁠速​​师」始本能地朝前一挺一挺的，就像是在幹他的時候那般，可此時他又開始了騷情的扭動，這是夏玲完全沒見過的一副騷樣，又像是在躲避著老婆的戲弄，卻又離不開這快感不斷湧來的掌控。

“寶貝……慢點……再慢一點……等一下……”老雷喊著，一邊想推開自己的老婆，可是那一瞬間，她就如同水蛇一般，死死地纏著獵物，直到要把獵物勒死。可惜留給老雷的掙扎時間太少了，老雷兩條大腿瞬間夾緊，兩瓣肉臀緊緊閉攏在一塊兒，碩大的胸肌迅速抬升，像個升降機平臺從腹部以上瞬間升到脖子以下，被曬得黝黑的小腿肚子上鼓起一個猙獰的肉球。總之老雷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在忍著不讓什麼東西從那話兒湧出來。

“啊！”夏玲輕輕地叫了一聲。老雷的籃球褲大帳篷還高高地支稜著，隔著球褲，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辨，可是這根“頂樑柱”卻開始了有節律地抽動，如醒龍一般一抬一抬的。夏玲手中輕握著的這一雙肉球就像被什麼東西拉住，簌地一下被提上去，離開了她的手。她慌亂間本能地想去抓，卻發現老雷的春袋已經抽緊，變成了一個皺巴巴的肉囊，底部已經捏不到卵蛋了，老雷的卵蛋現在緊緊貼著腹股溝。

“老雷！你……”夏玲失望而又不可置信地喊出了聲。一低頭，她就眼睜睜地看著那白濁而濃稠的漿液從絲光籃球褲透了出來，深色的面料上出現了一坨扎眼的白，伴著昂起的肉莖，那一坨接著湧出，終於拉著長長的絲線跌落地面。又是一挺，射出的精液輕易穿透了薄薄的籃球褲。襠前被老雷愛液濡溼的那一片深色迅速擴開，緊而至的是精液那股濃重、腥臊而熟悉的氣味，直衝兩人鼻孔。

老雷的努力控制著高潮的身體的抽動，努力讓在前戲就丟盔棄甲的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他尷尬地看著夏玲，那張漂亮精緻而又慾求不滿的臉，現在掛著滿滿的失望。“老婆……對不起……我今天……今天有點敏感……”說話之間，老雷射在襠裡的精液緩緩從寬大的籃球褲褲管子裡流下來，像條白色的小蛇，沿著老雷因為刻苦訓練才練出來的溝溝壑壑，一直往下流，流向小腿肚子，流過高聳而瘦削的踝骨，流到黑色的人字拖上，濡溼瞭如蒲扇一般闊大的腳板底。

而又隨著身體劇烈而不受控制的一顫，老雷的大汗下來了，答答地滴落地面，在這個壯碩的肌肉漢子面前形成了一小灘。“越練是越不中用了！你這個……”老雷最近練得實在是太狠，補劑在老闆的贊助下也加了碼，肌肉吃飽了，精子是自然吃得足足的，個頂個的活力十足，就連射出來的濃漿更是腥羶不已。夏玲把手從老雷的褲襠裡抽出來，上面滿是精液與攝護腺的混合物，那股腥羶的氣味直衝腦門。

她嫌棄地看了老雷一眼，嫌棄地在老雷的八塊腹肌上用力地揩了五六下，沒好氣地說了句：“洗乾淨了自己睡沙發上，討厭得要死！”說完便氣哼哼地轉身回了房間。老雷訕訕地看著一地的狼藉，喃喃自語到：“哼，練了又不是給你這樣用的！”說完就往廁所裡找拖把去，又唸叨著：“哼，上次是誰叫我睡沙發，半夜裡又跑來舔我的屁眼……”

房門突然開啟，老雷登時閉上嘴，卻沒想一條籃球褲、一件白背心直接從門縫飛出，直截了當地掛在了他的腦袋上。這個憑實力可以衝進全國前五的肌肉男，此刻，摘下了套在頭上的乾淨衣物，也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27-

當張龍把老闆臭滂滂的，沾滿了酒氣的衣服扒掉，給他換上睡衣，再把他扔到床上去的時候，後者已經吐過了兩輪了，神智也恢復了不少。“那我走啦？”張龍說。

老闆抱著窩成一團的絲綢被，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張龍。“老雷現在情況怎麼樣？”

“呃……很好啊，基本都有按照計劃來練。”張龍沒料到老闆會在夜闌人靜的時候突然來檢查他的工作。尻鸡‍妼⁠备樉‌‍书‍浕‌洅𝒈⁠​顭⁠​島 ​ＩΒ​𝐨‌𝕪​⁠.‌𝑬‌𝐮‍🉄⁠𝑂𝑟𝒈

“這次比賽可不是一般的劃劃水來玩，這個級別的賽事，要是拿到全場的冠軍，可是能拿卡的。”

“拿卡……哦……我曉得啊！”張龍慌亂地應付到。他當然知道“拿卡”對於一個健美人士來說意味著什麼，可是他看著老闆趴臥在床的樣子，卻也忍不住心神一凜。就算是那寬鬆的睡衣，胸脯和袖管依舊被老闆的身體撐得飽滿——那原本就是給一般人設計的款式，穿到了老闆的身上，就像是件緊身衣那般。再加上這麼醉醺醺地一趟，露出半截子白花花的胸脯，張龍是真的無法輕易將目光挪開。

四五歲就在部隊大院裡長大，十來歲就去當兵的張龍，整個青春期都在軍營裡度過的。尤其是特種部隊，進來的往往都是斥候在各地發掘的好苗子——畢竟沒有家人的人，弱點也會比家庭健全的要少很多——張龍記事起，訓誡並且管教他，給他飯吃的是嚴厲的教官和班長。平日裡能說上話的，都是和他一樣的戰友兄弟。等他開始發育的時候，陪伴他的已經是特種部隊的教官了。

那些皮糙肉厚、肌肉發的教官陪伴了他一整個的青春期。那些碩大的體型，發達的筋肉，不僅是他每一個白天見到的景象，也是他晚上的夢魘。

“呃……你愣什麼呢，剛才偷喝我酒啦？”老闆將下巴枕在了被子上，突然笑盈盈地對張龍說。

張龍慌亂而窘迫地扭開頭，避免正視老闆的身體和他的臉，說：“那……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哎，實在是辛苦你送我回來。先謝謝你了！明天見，今晚就沒法送你下樓啦！”老闆抱著被子朝後倒去。張龍揣著「零⁠⁠八‍⁠宪⁠章」手機把老闆家的房門帶上。今晚，他決定騎共享單車回自己的狗窩去，因為他不知道明天老闆會不會報銷他的車費。

大機率是不會，所有的老闆都摳門。而且分時間出來帶老雷訓練之後，自然是自己上課的時間縮短了，這樣分到的提成也相應地縮水。要是比賽再這麼帶下去，恐怕自己都要啃著鹹菜頭過日子了。“唉！”張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從路邊推出來一輛破舊的共享單車，搖搖晃晃的。但也沒辦法啊，放眼望去這裡就這麼唯一的一輛。而隨著夜色漸深，似乎貼著地面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霧。

“不愧是御峰，果然是半山腰上的精緻小區呢！”張龍搖頭苦笑道，不曉得自己到底還要再努力多久，才能在這裡拿到老闆這樣的一套小屋。共享單車不甚圓的車軲轆在小區平坦的柏油路面上滑行著，發出有節律的聲響，再一抬頭望，居然在這樣的時候還有人一身穿戴整齊地在夜跑。

兩人相向而行，走得足夠近了，張龍才看見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雪地迷彩緊身衣，扎著一條黑色的頭帶，穿著一雙及踝長度的白襪。一眼望去是一個胖子，面容精緻五官端正，絕不是那種貧民窟裡的死肥宅。那個跑步的胖子有著完美曲線的小腿肚子，以張龍的專業眼光來看，這人平時一定沒少跑步。

張龍就這麼上下打量著跑過來的他，有一絲好奇。可那胖子卻一眼都沒往他那兒瞧，自顧自地跑進了霧茫茫的夜色裡。“嗨，這有錢人啊，就是捉摸不透！部隊裡面除了特種兵，哪有這個點兒來跑步的呀！”張龍在顛簸的腳踏車上想，攝護腺那兒被撞得隱隱作痛。就這樣他騎回了自己住的出租屋樓下。

但當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腳一落地，兩腿軟了一下，人差點就要跪在地上。“操！”張龍狠狠地罵了一聲，卻發現周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他低頭，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已經有了反應。微微地撅起一頂小帳篷來。“操……”他又用手去調整自己的襠前，發現馬眼抵著的那塊布料早已經濡溼了一大片，又被晚風吹過之後，涼涼的，黏黏的糊在那裡。

他撇開一條腿，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內褲的一條邊，扯開，好讓自己舒服一些。大腿內側傳來微微的酸楚，沿著腹股溝鑽進自己的小腹，讓他忍不住又提了提肛。頓時，那些忍耐汁卻又不聽使喚，從馬眼裡又流出來一灘。張龍身上的汗毛瞬間全都立起來了，就像是爽到了一般。只不過內褲上又多了一處黏糊糊的痕跡，這讓張龍加快了回家的步伐，快走三兩步，就擰開了房門。

要換作以前，他這個時候早就打開了約炮專用的小軟體。這個曾經的特種兵是從來不缺炮友的，而這個小小的出租屋，就是他貫穿各種各樣的男人的括約肌的屠宰場——包括老雷。

只要他想，就會有他想要的男人像只舔狗一般跑來，也不管從城市裡多遠的角落，這座城市永遠有人熬著夜，像飢餓的魂靈一般嗅探著鮮肉的氣息。張龍絕不會發愁。然而他此刻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張臉，就在他將沾染了忍耐汁的黑色三角褲衩扔進洗衣機裡面的時候。那是一張黝黑的、看起來像只猩猩般的臉，頭已經禿了，正傻笑著。顴骨上的皮膚皺成一層一層的褶子，露出一排整齊而潔白的大牙。“操！你這麼醜，哥隨便想找個對我死心塌地的舔狗，還不是動動指頭的事？”

張龍將滿是汗臭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卻沒有按下操作鍵。夜已經很深了，張龍將精壯的胳膊交疊枕在自己的腦後，瞪著天花板愣愣地看。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一天，渾身疲憊的張龍本該倒下就進入夢鄉。可是他的腦海中那個人的面孔一直不停地出來，迷迷糊糊即將睡著，又聽得見那個粗獷的聲音在耳邊縈繞，這讓他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是睡著了沒有，還是沒有睡著，又或者睡了多久。夏天，就算是最涼的竹蓆，依舊溽暑難消。張龍躺在這樣一張竹蓆上，就像一塊經過反覆捶打之後，仍在電餅鐺上的肉餅，烙了正面烙反面，翻過面接著烙……

出租屋的視窗很小，採光、通風都很差。內外的雙套間，讓第一縷陽光總是照在外面那間房的沙發上。張龍似乎聽見自己的手機在響。“是鬧鐘麼？”他自問道，“奇怪，我的鬧鐘好像不是這個聲音啊……或許過一下就停了？”

他翻過身，雙臂環抱著一隻枕頭，將臉側貼在竹蓆上，還不願去制止那個將他吵醒的聲響。精壯寬闊的後背呈現一個完美的沙漏型，那根優美的脊柱帶著性感的生理彎曲在後背上擰出一條S型，順便帶出了狗公腰的完美形狀。可是那個惱人的聲響依舊響個不停，擾人清夢。張龍懶洋洋地，迷迷糊糊地套上拖鞋，走到外屋去，這才發現的確是手機在響，但是卻不是鬧鐘，而是電話，是前臺打來的。

“喂……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嗎？”張龍睡眼惺忪地回答。

“張教練，已經十點多了，還沒見到你的人影。會員都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什麼？！已經十點了？！”張龍這下徹底清醒了，扭頭一看擺在桌上的電子鐘，確實10點鐘已經過了快10分鐘，可他卻還在床上睡！而今天來上他的課的會員也比較特殊，喜歡早起早鍛鍊。也正因為此，他才能錯開帶老雷訓練的時間，留下這個為數不多的會員。

“那……那可怎麼辦？我一時半會兒還趕不到……”張龍有點急，睡過頭的情況在他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館裡還有哪位教練在？要不「中华​‌民国」然你讓別的教練先頂我這一堂課？，啊對對對……我昨晚上已經寫好訓練計劃了，就在會員的本子上，你拿給……嗯……現在有誰在？！”

“現在就是雷教練在，他今早一開門就來訓練了。其他的教練還沒到……”

“幹！”張龍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氣，可是他又扭頭看了一下電子鐘，的確就算現在飛奔出門，也沒有辦法在十點半之前趕到館子裡。

但這位客戶卻是一個闊佬，和老闆也是老相識。若是過了15分還沒看見他，不曉得他會不會不高興，又不曉得他回頭見到了老闆，又有什麼話要參上一本的。

“老雷就老雷吧！”張龍心一橫，就這麼決定了，“你……你就說我電單車爆胎了！需要修車，晚點來！讓老雷頂上！”

張龍掛掉了電話，坐在床前看著地面愣神。“操……人生第一次啊，還睡過頭！？”他未免自責起來，這可是他在人生中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真有這麼累？張龍不禁又問自己，也沒做愛，也沒約炮，不就是半夜送了老闆回家嘛，不就……

他一邊覆盤昨晚的事情，一邊晃晃悠悠地來到洗臉池前準備洗漱出門。可一抬頭看見鏡中的自己，也被嚇了一跳。這明晃晃的黑眼圈結結實實地掛在他的眼眶上，就像是頭大熊貓一般，面容也憔悴不已，伴著一頭亂髮。就連嘴唇邊的法令紋，這個之前從來沒在自己臉上出現過的東西，現在也彷彿兩條根鋼絲線深深地刻在臉上。撸⁠鳥​怭備​𝕘书全​‌汇𝑮‍​顭​島‌۝​𝒊‍𝐁‌𝕠‌⁠𝒀.𝑬⁠‍𝑼.‍O​Ｒ⁠𝐠

這張臉顯然是腫起來了。張龍用手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嗨，要不是這個人，自己又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擰開水龍頭，俯下身去，雙手捧起了流出的清水，開始清潔這個初現倦容的臉龐。

“什麼！張龍的會員讓我帶！？可我在惡補昨晚的功課唉！”老雷的牛眼瞪得老大，彷彿要從中蹦出來似的，盯著前臺的小妹看。小妹也有點慌。健身房的早晨是基本沒人的，只有有課上的教練，還有上早班的前臺。這個時候就連教練經理都不在。

“你讓教練經理和我說……哦，張龍就是教練經理啊……那沒事了！”老雷恍然大悟地說。老闆指定了張龍是出征賽事的領隊後，也隨即把他升到了教練經理。教練的訓練和日常考勤、管理的工作也由他來做。

“行！讓我代班我就給他代一節！”老雷接過記載了會員訓練情況的訓練簿，翻到了最新的一頁，皺著眉頭開始預習張龍給會員訂製的計劃。他又扭過頭去，隔著教練室的玻璃窗。活潑的小姑娘正和略顯富態的會員交談著，雖然後者臉上露出一絲狐疑，但是老雷也明顯看到了會員的臉上有那麼一絲的不開心。

28-

但這對老雷而言，不過是道小菜罷了。他換了身乾淨而又寬鬆的衣服，以免引起學員對他異樣的感受——畢竟這麼大一隻巨獸站在一個普通人的面前，總會讓後者感到壓迫和不自在。老雷翻了翻張龍給學員開列的訓練專案，這些重量輕到他甚至都不會拿來做熱身的。

“字真醜！”老雷也學著張龍撇了撇嘴，但那些訓練計劃卻讓老雷對這個小夥子刮目相看。不僅按照學員的水平量身定做，很多地方的邏輯關係都是老雷沒想到的，甚至還加了註釋，這些嚴謹是老雷這樣一介粗人從來沒想過的。

“可以啊……”老雷小聲嘀咕了幾句，卻被會員聽見了，望著他，說：“什麼可以？”

“呃……動作很標準了！加油！”老雷一下就裂開嘴，邊笑著邊鼓勵了學員兩句。他知道，張龍這傢伙帶的學員真的非富即貴，要是得罪了或者怠惰了，又要把老闆叫出來，替他們賠不是了。

但是到了晚上，健身房又快收攤的時候，老雷就沒那麼客氣了。張龍早就來了，當然是「雨​‍伞​⁠运​动」為了避免尷尬，等到老雷結束了課程、學員洗了澡徹底離開之後，他才出現在健身房裡。

可是老雷卻在健身房結束營業後的“沐浴時間”抓住了張龍。昨天是張龍守店關門關店，到了今天正好輪到老雷。別的教練不曉得為什麼這幾天跑得飛快，很快，健身房就又只剩下了這一對“冤家”。

老雷昨天劃了水，今天自然是要補上昨晚的功課的。張龍不曉得為什麼今晚也搞到了很晚，光是解下手掌上纏繞的紅色繃帶就耗費了不少時間，然後又花了10來分鐘將掛在八角籠上的那些手套一個個地，又重新掛了一遍。

直到老雷進去洗澡，他才跟著晃晃悠悠地收拾了東西進去。

“今天……多謝你啊！”張龍一邊說，一邊將沐浴乳抹遍了全身。

“這有什麼好謝的，帶個班而已。”

健身房的浴室是一間一間地隔開的，整整好兩排，每排4個隔間。或許因為陳憲虎的事，又或許因為張龍飛起一膝蓋頂到了老雷的子孫袋，進來的時候他沒有選擇和老雷面對面，而是有些妙地，站到了老雷隔壁的那間。

霧氣很快又佈滿了整個淋浴間。張龍沒有拉簾子，反正就他們兩個人，他心想。反而是老雷，卻把浴簾拉得嚴嚴實實，只一雙毛髮旺盛、膚色黝黑、筋肉發的小腿從浴簾的下半截兒露出來。

“那個……還疼嗎？”張龍又問。

“什麼？！你說什麼？！水聲太大了，我沒聽清！”老雷隔著牆大喊著。

“沒事！我說謝謝你「总​加速​‌师」啊！替我上了節課！”

“有什麼呢！到了月底這節課算我的！又不是算你的！你擔心什麼！”炮‌轟​Φ蝻‍嗨⁠​⮩萿⁠捉‍​习大大

“哦！好啊，謝謝你！”

一段無意義的謙讓過後，浴室裡又只剩下了水流聲。張龍低著頭，在水下衝洗著。他想說很多話，但是老雷卻彷彿一個木頭人一般，接的話茬全是硬的，他沒法再說一些軟話。

而且，他似乎這輩子就沒對誰說過什麼軟話。

老雷那邊的水聲停了下來，簌地一聲過後，老雷拉開了浴簾走出去。他今天大概是連腿都練了，走起路來看著都站不穩了，左右搖擺著，那是練過的酸脹肌肉過於怕疼，在不停地規避著。老雷夾在腳上的人字拖在潮溼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道的痕。留給張龍的，是一道碩大無朋的背影。

經過這段時間的特訓，黝黑的倒三角形上，開始清晰地顯現出像刀劈斧鑿一般的紋理，又像是航拍俯瞰腳下山脈時，展現在眼前的一道道紋理。老雷的體脂下來了，一些筋肉開始拉出絲來，又似乾柴一般堆疊在身上。而那些山脈正被浴室氤氳的霧氣環繞著，小麥色的皮膚上掛的是還沒來得及擦乾的水珠。隨著老雷緩緩移動的步伐，水珠在流轉的光線下，折射出老雷雄性的光澤。

張龍就這麼看著老雷那漸漸成形的倒三角背影，目光很快便來到了腰下掛著的那對大屁股蛋子上。老雷的體脂還不算低——當然是對職業選手而言。現在是正最美的時候——筋肉飽滿而鼓漲，筋腱隨著移動的步伐在薄薄的體脂下滑動，每一條筋肉的肌理都清晰可辨，筋肉是如何向上連線老雷的狗公腰，在骨盆上又是如何打個轉成了那淺淺的腰窩；又是如何向下連線著粗壯的大腿，如一條條緞帶緊緊拉著老雷的膝蓋，就像是羅馬柱上垂直的花紋一般。

張龍那一瞬間彷彿開啟了超感，老雷筋肉每一塊細小的抽動，每一條肌腱的運動，在他的眼裡仿若被放慢了10倍，看得是一清二楚纖毫畢現。特別是那兩坨渾圓的翹臀，隨著兩腿邁動而上下彈跳著。甚至連那緊緊閉攏的雄穴，此刻他都看到了。只消一眼，黝黑的雄穴上的每一條褶皺似乎都能被他收進眼底。張龍只有在特種部隊服役時起了殺心的瞬間，他的五感才會如此敏銳。然而，退伍之後，這個“超能力”也隨著他雪藏的榮譽勳章一起，隱入了塵煙。

“嗯……”血液分成了兩股，一股直衝張龍的腦門兒，他聽見了心臟的搏動，噗噗噗的聲響。而一股暖流就這麼衝向了肌肉男的兩腿之間，一根肉棒迅速地充血，在小麥色的兩腿之間昂起了頭。黝黑的包皮慢慢往後褪去，露出半截粉嫩的龜頭。青筋很快就爬滿了這跟昂起的肉棒，衝著天花板，將兩粒卵蛋也扯得高高的。

“哦！張龍！”老雷突然想起什麼事情回過身，然後一愣，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張龍的兩腿之間。“操……年輕人……就是厲害！「70​‌9⁠‍律‍‍师」”老雷吹了聲口哨，跟著笑了起來。成熟的男人看張龍這個狀態，自然是見怪不怪。“去找個姑娘下下火吧！成天想這有的沒的！”

“老雷，這傢伙的厲害你也是嘗過的，他要不找個洞洞鑽進去，恐怕他要挺一晚上了！”張龍拿著勃起的肉棒衝著老雷擺了一下，再向下一壓，鬆手的瞬間那話兒瞬間拍擊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你小子，四肢健全的，不會用你的手啊？”

“確實哩，我自己的手可比一些屎眼子乾淨多了。”

“屁眼子本來就是拉屎的哩，是你自己非要插進來……”

老雷五指箕張，蒲扇般的手掌一下撐在了張龍的耳旁，身體與雙臂將張龍困在了牆邊。“你小子……”老雷低沉的聲音在胸膛迴盪，饅頭一般隆起的胸脯隨著呼吸在張龍眼前如海浪般沉浮。

“老闆說了，不可以……”張龍的臉一紅，慌忙看向地面。他的眼前早已黑成一片，老雷山形一般的軀體幾乎擋住了掛在天花板上那一盞昏暗的LED燈。光線從他的身後投射過來，給斜方肌還有粗粗的脖梗子鍍上了一層銀邊。還沒有擦乾的水珠子粒粒可見，順著老雷筋肉的紋理，像小河匯聚成大河一般，結成了一股。

“老闆是什麼不可以？”老雷既粗又濃的眉毛擰成了一團，猩猩般的黑臉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了張龍的臉頰。

“你馬上就要比賽了，要把陽關鎖好啊！”張龍的臉上不曉得什麼時候泛起了紅暈。“唔！”老雷悶哼了一聲，渾身像篩糠般顫抖了一下，“我的卵蛋……”老雷想夾緊雙腿，卻已經遲了。張龍的手掌內摳，勾成鷹爪的形狀，從下面牢牢裹住了老雷的兩顆肥碩的大卵蛋。

但這一次到這裡，張龍便不敢再用力了。畢竟他也不是真的要抓爆老雷的卵蛋，只不過是要阻止這個男人再對他繼續放電。因為他知道，在被他深邃的眼神盯著的時候，哪怕再去多看那麼一秒，他就會被吸進去，徹底淪陷。他會慢慢地閉上眼睛，任由老雷擺佈。可是一想到老闆昨晚上的叮囑，他一下子醒了。

“你他媽又搞我的卵蛋……操……”老雷的音量漸低，語氣也變得隱忍，他大氣也不敢出，鼓著一雙牛眼看著張龍。胸膛起伏得飛快，腹肌「文⁠化‌‍大革命」都快要繃出八塊的形狀來。可張龍卻像扎著麵粉口袋一般，虎口扎著老雷的春袋，掌心裹著老雷兩粒碩大的睪丸，讓它們緊緊地貼靠在一起。

“老闆昨天說了，不可以縱……”張龍再一用力，便讓老雷兩粒大卵開始互相摩擦。老雷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喊著：“停下……快停下……操！”老雷雙臂展開，厚實的胸脯如雙開門冰箱一般展開。以為老雷要擊打他的頭，張龍靈巧地將狗公腰一撅，腹股溝如摺紙一般摺疊，身型往下一矮，讓老雷撲了個空。而他掌心攥著的那兩粒大卵就在手中滑動著，互相擠壓著，又碰撞到了一起。

“操……你這小子……”老雷罵了一句，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離，碩大的身體塌方一般傾倒在張龍的身上。厚實的胸脯緊緊貼在張龍身上，而粗壯的胳膊無力地搭在張龍的肩膀之上。“快……鬆手……寶貝……要射了！……”

健碩的肌肉男渾身肌肉抽緊，即便是被張龍狠狠地抓住了一對大卵，可腰桿子卻帶著小腹，一挺一挺地做起了活塞運動，就像是在操一個由空氣構成的肉穴。“嗚……我不行了！”老雷低吼了一聲，脫力的軀體壓在張龍身上，把張龍帥氣的臉蛋埋進了胸脯裡。張龍卻在慌亂間鬆了手，卻被老雷一把抱住了後腦勺，緊緊地勒進自己的身體裡，鼻尖抵住了兩塊碩大的饅頭般鼓漲的胸大肌之間。

也就是在這一瞬，張龍的六塊腹肌上多了一道白濁的暖流，伴隨著老雷身體有節律而猛烈的抽動，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用不了一秒鐘，精液特有的腥羶填滿了張龍的鼻腔，而加量的蛋白粉讓這股腥羶的氣息更加濃烈。而接下來的第五秒，張龍的身上像是佈滿了熾熱的毛蟲，正沿著他小麥色的肌膚，順應著地心引力緩緩地往下面流去。

肌肉壯漢的身體最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操……”老雷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卸去了所有的力氣。張龍往後趔趄了三兩步，背部瞬間貼上了浴室白淨的瓷磚。手臂無意間打到了熱水開關。伴隨著水流擠過蓮蓬頭的聲響，以及水花濺落地面的聲音，老雷卻靜靜地伏在張龍的身上，兩人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任由溫暖的水流從蓮蓬頭中均勻地噴灑而出，將身上沾染的那些穢物衝進下水道之中。

“真的射了？”張龍歪過腦袋，看看自己的身體又看看周圍的白瓷磚，上頭似乎掛著。老雷依舊一言不發，碩大的身形隨著呼吸聳動，慢慢地從急促而變得平靜起來。

“對不起……”老雷突然說。

“老雷，你這怎麼回事……或許只是練得太累了？還是……”張龍輕輕一推，老雷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你問我怎麼回事，我他媽怎麼知道怎麼回事！”老雷的音量瞬間變大，手一甩轉身便往更衣室走去。“剛才的事情就只能我和你知道，你不準和別人說！”

張龍聽得見老雷開啟櫃門，又用力摔上的聲音。待他擦乾淨了身體走出更衣室的時候，老雷已經換好了衣服。髒臭衣物也沒有被摺疊得太整齊，胡亂地被塞進包裡，膨出一個鼓囊囊的圓形，甚至連拉鏈都沒完全拉上，露出籃球褲的一角。

“老雷……”張龍還想說一些什麼挽尊的話，老雷的前腳已經邁出了浴室的門檻，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張龍放開水龍頭，繼續沖洗身上的痕跡，隱約之中他好像聽見外面老雷在和人說話，剛才悶氣一言不發的大隻佬現在好像在笑？張龍沒管，反正照這個架勢，今晚上又輪到自己關門了。但他卻又忍不得豎起了耳朵在聽，確實是有人來找老雷的，然而肯定的是這不是他老婆夏玲的聲音，而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嗓音。

“會是誰呢……”張龍心裡有個聲音在對他發問，都已經這麼晚了，都已經過了閉店的時間，一般人很難在這個時候相約的。“不行，我得去看看「清​‌零⁠宗」……”張龍趕緊關了水，身上的水珠子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砸，他就已經套上了寬鬆的大短褲，甚至衣服還沒有來得及套，他赤裸著上身走出去。

可是整個健身房空空蕩蕩的，只有門口那兩盞燈孤零零地亮著，散發著昏黃的光芒。卻已經聽不見他倆的交談聲，也沒有再見到半個人影。低頭再看，張龍只看見自己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向身後延去，印在猩紅色的軟塑膠地板上，反射著塑膠般廉價的高光，顯得分外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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