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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界奇緣

古界奇緣

✨摘要:特警楚淵穿越到聖齊國,救助了受傷的少年和獵戶父子,並在軍營中用現代醫術救治了魏將軍。他逐漸適應古代生活,與魏將軍結下友誼,幫助軍隊擊退敵人。楚淵從最初的疑惑到決定安身立命,利用自身技能幫助他人,逐步融入這個新的世界,並與魏將軍等人產生互動,情節引人入勝。
·佚名·15 千字

六月的天氣像極了那未斷奶娃娃的心情。前一秒還晴空萬里,下一秒則風起雲湧,雷鳴電閃。

黑壓壓的雲層籠罩在橫江市的上空。一跨國犯罪分子團伙劫持一群孩子當人質,被警方包圍在一個廢棄的變壓器工廠。雙方正在緊張地對峙。

“我們已經擁有和犯罪談判的資格,現在需要一個人以救治受傷人質為理由,進入工廠內部瞭解情況,主要是拖延時間。我認為楚淵是最適合的人選,他剛從國外維和部隊回來,面孔生,又有行醫執照,不易引起犯罪分子的懷疑。楚淵,你能勝任嗎?”

一個

“報告01,保證完成任務!”

楚淵敬了一個軍禮,眼神堅定地看著中等個頭的胖子。

幾分鐘後化身成醫生的楚淵,拖著兩個特製的大箱子,緩緩走入工廠。

“站住!幹什麼的?“上來一個渾身包裹得類似黑色木乃伊的犯罪分子提槍對著楚淵。

“我是醫生,進去給傷者治療的。“楚淵緩緩舉手表示自己沒有帶武器。

“這些是什麼?開啟它,我們要檢查。“黑色木乃伊示意另一個木乃伊過來搜查。

“這樣都是醫療用品,另外一個是給孩子們吃的東西,你們僵持了那麼久,小朋友早就餓了。“楚淵環顧四周,裝作害怕的樣子小聲解釋道。

天空落下豆大的雨滴,楚淵慢慢拿起一把雨傘。

黑色木乃伊見此狀大喊一聲:“不許動,別耍花樣。“與此同時還對著楚淵腳旁邊開了一槍。

槍聲落地激起一團小火花,空中忽然一道閃光劃破長空直接落在小火花處。緊接著一聲響雷震耳欲聾,彷彿一個手雷在腳邊被引爆一樣。楚淵來不反映,一股無形而巨大的力量拉扯著自己,猶如掉進一個巨大的漩渦中。

不能呼吸,不能呼喊,楚淵慢慢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楚淵一睜眼,多年訓練的習慣養成了條件反射,立刻摸到自己的手槍警惕掃視一遍四周。

廢棄工廠已經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荒蕪人煙的丘陵地帶,高高矮矮的灌木叢林一直蔓延向遠處。

兩個箱子還在,邊上還躺著那個黑色木乃伊。

楚淵提著槍慢慢靠近犯罪分子用腳踢了下,黑色木乃伊翻了一下,一動不動了。

楚淵見木乃伊不動,用手探了一下早已沒有了呼吸,身體已經冰冷。

他努力回想了昏迷的過程發生了什麼,可是根本想不起來。

楚淵在周圍走了一圈發現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地方。他不知道這是哪裡,通訊裝置豪「拆⁠迁自焚」無訊號,根本用不了,一時也別指望聯絡上級了。無奈之下楚淵走到更遠的地方。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楚淵看到不遠處一匹馬狂奔著,馬背上緊緊低伏著一個人,看樣子像受傷了。楚淵下意識隱藏自己,提槍上膛。他躲在在草裡觀察著。

拐彎之處馬背上的人被甩下來,翻滾了幾下淹沒在路邊的草叢。

楚淵正準備上去一探究竟時一陣更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快點!一定要抓住他!”

一群身披鎧甲手持弓弩的大漢隨聲而現。

“這是拍戲嗎?古代的衣裝!“罢‌‍工罢⁠‍课罷​市‌⮚‍罢凂​独​‌裁國‍⁠贼

楚淵心裡疑惑,再細看除了弓弩這些人還有的配了大刀,劍刃,長槍等武器。

“不對,這些人身體強壯,一定是常年訓練。若是拍戲那攝影機在哪裡?可是看樣子真的像極了古裝劇的人。”

這個地方很可疑,楚淵無法立刻確定這些是什麼人,太多不合理了,他靜靜等待著,冷靜觀察!

那些衣著古裝的大漢,四下搜尋一會,立即向前追尋那匹瘦馬。

楚淵跟著輕微的血跡很快找到了那個受傷的人。受傷的人一動不動地側躺著,不知是睡著還是昏迷。楚淵伸手一探氣息時,突然被受傷的少年抓住。

“拜託你,幫我把這個交給魏將軍,告訴他別輕易突城!”

少年身受重傷,身上的盔甲已經破爛不堪,傷口血流不止。

“你是誰?為什麼受這麼重的傷不去醫院?你先別動我幫看看!“警察的直覺告訴楚淵這個受傷的少年不像壞人,至少不是那些犯罪分子。

“不必了!箭上有毒,我撐不了多久了!「白‌纸运动」兄弟!拜託你了!一定要幫我找魏將軍!”

“你都這樣了應該趕緊去醫院治療,別想那麼多,堅持住!“職業道德告訴楚淵即使知道這個少年可能治不好,但仍然鼓勵他不要放棄。

“這是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了!“少年艱難地掏出一塊玉佩和一些看起來銀質類的東西交到楚淵手裡。

“拜託……你……了!替我……去……東面……聖齊國……軍……營,找……魏……將軍!把……這個……交……給他!拜託!”

“好!我答應你!“楚淵不再糾結一口答應了,因為少年已經嚥氣。

楚淵明白眼前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演戲,活生生的現實。這個少年確實重傷而死沒有了生命跡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又是哪裡?他回想起在橫江市發生的情形,排除了眾多疑惑和不可能,他得一個不敢相信的結論:自己難道是穿越了?

為了證實自己是否穿越,楚淵不惜長途跋涉,最後又遇到之前那些漢子。

楚淵悄悄跟上之前那一夥大漢,遺憾的是最後一夥大漢進去了一個有人把守的地帶,很像古代軍營的地方。楚淵無法在進行跟蹤,不過這一路上他把聽到的,看到的加以分析。楚淵確定這不是自己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絕對是古代。

沒想到自己真的穿越了,楚淵覺得匪夷所思,有一點激動,更多的是一點擔心。

楚淵強制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自己也一時也找不到回去的辦法,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在這裡活下去,畢竟這裡和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大不一樣。幾個小時前自己目睹了一個生命毫無理由地隕落了,過了那麼久居然無人問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楚淵把少年安葬好,做了一個記號,因為沒東西立碑,也不知道少年叫什麼名字。只能做一個記號!一併安葬的還有那個黑色木乃伊,既然都死了也帶不回去給法醫,就當順手,免得像晾鹹魚一樣那天把膽小的人嚇到了。

楚淵把木乃伊身上能用的都拿了。兩把手槍,十幾個裝好子彈的彈匣,還有一把AK47,手雷,防刺服,防彈衣。加上自身的裝備,和兩個箱子的隱藏武器,應該可以用一陣子,自保肯定沒有問題。

休息了一天一夜,楚淵動身啟程,至於去哪裡楚淵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作為一個警察言而有信是基本的道德,就算少年看不到了,楚淵還是打算遵守約定去找少年說的那個魏將軍。

楚淵拖著兩個大箱子艱難前行,起初並不覺得重的箱子經過長時間的跋涉現在成了楚淵最想放棄的東西。但是他知道不能丟棄它們,走了一天,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在這一眼望不到邊荒郊野嶺如果連武器和食物都丟棄那真的就是自尋死路。

雖然說去那些追殺少年的大漢所在營地比較近,但是有基本常識的人都知道,那個魏將軍如果在那裡面,那些大漢為什麼要追殺去找魏將軍的少年。魏將軍一定在相反方向,而且還離得很遠!

又走了一天一夜,還是沒看到人,要不是楚「茉莉‌花‌革‍⁠命」淵這種長期訓練的身體一般人肯定吃不消。

楚淵自言自語。傍晚時分,累得走不動的楚淵找了一個看起來安全,又隱蔽的地方紮營!

“他們是狄瑘人,兒子快跑!”

“圍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乖乖受死吧!你們跑不掉的!”

天剛開亮,楚淵被這吵雜的聲音驚醒。循聲望去一個壯漢帶著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被二十幾個騎著馬身披盔甲的人圍住。

從剛才聽到的對話楚淵判定被再困的倆人應該是父子。圍人的那些漢子楚淵也看出來了,跟之前追殺少年的一幫人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這裡離我們聖齊國軍營很近,你們休要亂來!“被圍的壯漢憤恨地盯著為首的一群人。

“將死之人何足畏懼!吃我一劍,受死吧!“騎馬的漢子持劍前刺。撸‌​枪鉍⁠備‌‌𝗛‌‍忟‌‍盡匯𝐠‍夢​島→​‍𝐼𝐵𝐎y⁠⁠.𝑒‌𝑼⁠.‌org

獵戶壯漢躲閃不及瞬間被刺中,但獵戶躲過了要害,只是輕微擦傷。

“爹!你受傷了,小心點!“年輕的獵戶語氣滿是擔心,兩人不敢放鬆警惕。

“孩子,爹沒事!你找機會逃,爹來拖住他們!“壯漢貼緊年輕獵戶慢慢靠邊。

“大家一起上!速戰速決!“持劍之人大喊一聲!

眼看獵戶父子要受害,楚淵立刻掏出手槍!

三人受傷落馬,馬兒驚慌長嘯!

“你們快逃吧!“楚淵對著那兩獵戶一喊,自己也立刻動身逃跑。

楚淵不想殺人,再者對方二十幾個人團在一起,真打起來肯定吃虧。

逃跑是一個計策,對方有馬匹只要逃跑他們一定會追,這樣楚淵就能逐個擊破。

意外的是,那兩個獵戶聽到楚淵喊逃跑彷彿看到救星一樣都往楚淵身邊跑。這倒是不在楚淵的計劃當中,不過情況緊急,要是被那些人抓到肯定必死無疑,楚淵可不想像那個少年,英年早逝。

三人跑得並不快,獵戶又受傷。楚淵還拖著箱子。

圍追的那群大漢很快處理好了馬驚,迅速追了上來。

“往狹窄的地方跑!快!”

兩個獵戶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烂尾‍帝」,但是還是聽從了楚淵的話!

楚淵一邊跑一邊注意著環境以及裡面的追兵。每到一個路況狹窄的地方就開一槍打倒前面的馬匹,馬兒匹倒下就阻礙了裡面的人。

楚淵三人趁機拉開一點距離,但是那群大漢並沒有放棄,一個勁追。

人始終跑不過馬,持續了一段時間,楚淵三人還是被追上了。儘管對方人數減少了幾個,但是要打起來沒有什麼勝算。

楚淵自己一個人倒是無所謂,他要脫身很容易。但是這兩個獵戶怎麼辦,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他可是警察啊,雖然這裡也許沒有這個職業。但是已經患上職業病的他做不出見死不救的事情。

怎麼辦?一定要想辦法!楚淵絞盡腦汁盤算著!

楚淵一行人被追上後很快就被包圍了。二十多個人騎著馬高速轉個圈,追兵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興許是見識過手槍的厲害,不敢輕舉妄動。

楚淵慢慢靠邊上移動,小心警惕著周圍騎馬轉圈的人。

“這些追兵也不笨知道一直移動位置,他們可能知道手槍的射擊路線是直線,或者害怕我突然發動攻擊。還是他們也瞭解手槍?應該不可能。如果瞭解,應該有人會用,至少知道利用障礙物躲避。看他們的架勢應該是把槍理解為一種快一點的弓箭而已!”

楚淵正在分析敵情,苦想對策的時候,一支被他的槍聲吸引隊伍朝著他們飛奔而來。

領頭的人速度非常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破轉圈的追兵。

只見他長槍一刺,追兵隊伍一人立刻翻身落馬,馬圈隨即潰散。長槍再刺向側面的另一人,雖已刺中,但是被對方抓住。

他不慌不忙,持槍的手攤開,掌心向上,另一隻手搭上來,雙掌一撮,長槍快速旋轉。被刺中之人一陣苦叫,連忙鬆手,奈何長槍再一刺,立刻穿過追兵身體。零點五秒後持槍人往後一拖,長槍從其腋下貼背而撤向後飛退,槍桿底端直接打倒了他背後上來支援的追兵。再一個仰躺躲避了前方攔腰砍來的大刀。他抓住槍桿打到人後因慣性停在半空中那一瞬間,一隻手握住長槍後,單手旋轉長槍後,手握到槍桿底部三分之一處,配合著坐直身體的姿勢和力道劃出一個完美的半月斬。持刀的追兵從脖子處噴出鮮紅的液體。

只有短短的幾秒時間,追兵團倆人斃命,一人擊敗落馬。

動作非常流暢,沒有一絲猶豫,槍法非常熟練操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極其厲害!若要近身搏鬥沒有一點勝算。

這是楚淵面對眼前這「疆⁠独‌‌藏‍⁠独」個人做出的第一反應。

“不好!是聖齊軍,大家快撤!“追兵首領大喊一聲,帶著人馬開始撤離逃竄。

“你們沒事吧?“持槍人轉過頭問楚淵三人。

那一瞬間楚淵看清了他的面容。

國字型臉稀稀散散的印著幾道淺紋,如同用刀雕刻出來一樣凌俊的五官,虎目灼灼,濃密的八字眉配上極其冷靜的表情整個人極具威嚴氣勢,金燦的盔甲披身更顯霸氣,迷人的鬍鬚又添加了幾分氣質。

如果有一個長頭髮的男人能把男人的陽剛,霸氣,偉岸的魅力表現出來的話,那一定就是眼前這個男人。而且陽剛霸氣到淋漓盡致。

你沒聽錯,楚淵心裡喊的就是這一句話。這是楚淵看到過最帥的古裝男人,沒有之一。

呆滯掉的楚淵心裡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興奮,崇拜,緊張,還有激動。他居然忘記了對方在問他問題。

“我們沒有事,謝謝軍爺救命之恩!“兩獵戶應聲回話。

“沒事就好,留下兩個人送他們回城,其他人跟我追,決不能把軍情洩露出去!“持長槍的人看了一眼衣著奇怪的楚淵,目光沒有過多停留便策馬而去。尻​‍熗必⁠备𝐠‍书​全‍⁠洅⁠𝑮⁠‌夢‌島→⁠iB𝑜‍𝐲.​E𝐮‌.‌⁠𝐎r‌𝒈

“多謝恩公搭救之恩,大恩無以為報,請受我們爺倆一拜!“危險已解除兩獵戶急忙向楚淵表示感謝,實打實跪下來要拜楚淵。

“別別別!我不需要你們感謝,我救人,幫人都不是為了讓人感謝。你還有傷在身,快點起來吧,我幫看一下傷口吧!“楚淵連忙拉起兩獵戶。

獵戶堅持不讓楚淵給獵戶處理好傷口,覺得太麻煩楚淵過意不去。

楚淵知道獵戶顧慮二話不說,幫他包紮好傷口。

“謝謝恩公,小人實在無以為報,如果恩公願意我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在所不惜,謝謝恩公……”

“你可別再磕頭了!我真的不需你感謝更不用做牛做馬。我問你幾件事,你實話告訴我就好了!“楚淵阻止了獵戶的叩頭感謝。

“我想知道現在是什麼朝代?”

“什麼是朝代?“獵戶也疑惑。

楚淵額頭立刻「一​党专政」出現三頭線。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朝代,那你知道,隋朝,唐朝,宋朝,元朝,明朝,清朝嗎?”

“一個都不知道?那你告訴我你們當今的皇帝是誰?國號是什麼?現在是那一年?“講完了自己那少的可憐的歷史知識對方居然一個都不知道,楚淵不免有些著急。

“恩公,你不是聖齊國人吧?我們當今皇上就是聖齊大帝啊!國號就是齊,一直都沒有變過啊!現在是聖齊歷739年。“獵戶回答得有模有樣。

“聖齊國,中國歷史上沒有這個國家吧!雖然我歷史不好但是,不至於這麼差啊!要是這個聖齊國有存在的話,難道最後發展成其他國家了?可是不對啊!那為什麼他們說話我能聽懂,分明就是中國古代才對。難道是歷史遺忘的時期所以才沒有記載?歷史也都是人記載的,如果當時沒有記載的人,那肯定沒有流傳下來。那中國歷史沒有提到這也說得過去。”

楚淵內心嘀咕了好一陣,反覆研究這個問題,但是很快歷史遺忘這個說法不成立了。

“恩公,你要是到聖齊國遊玩的話,我建議你去一下我們聖齊國的大都,聽我太爺爺說過,大都是聖齊國最繁華最美的地方。可惜我未能有幸一見,我們這裡所處邊界,挨著狄瑘國,離大都遙遠。現在又突發戰亂,唉!苦不堪言!還是聖齊大都好!“獵戶以為楚淵是遊行至少,便推薦楚淵去大都。說話同時還露出嚮往的神情。

“你太爺爺時候就有了你們說的聖齊國?那是不是這個聖齊國已經快100年的歷史了?“楚淵驚訝地問獵戶。

“沒錯,我們聖齊國已經有了100多年的聖齊史了。看你這一身奇怪的裝扮不像我們聖齊國人,你若不是聖齊國的人不要隨意打聽皇上的訊息,這樣容易引起殺頭之罪。看在你剛才搭理救我們聖齊國子民,又幫助我們擊退狄瑘人的份上,這次我們就不追究了。以後你千萬不要和他人再論起此事,否則引火上身。“留下來的兩個士兵好言提醒道。

“一百多年曆史的朝代,如果是中國的話,那歷史一定會有記載才對,如果不是中國古代那為什麼語言那麼像中國古代?而且中國超過一百年的朝代只有唐朝和清朝,這很明顯不是清朝,可是他們也沒說自己是唐朝啊!兩個士兵應該不會說謊,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那還有一個可能,我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這個時空是中國某一個朝代的平時空間,兩個時空相像甚至接近,但又不是同一個地方,而是完完全全的兩個世界。能夠穿越說明時空隧道是存在的,那麼蟲洞也會存在。同樣的多元宇宙,平行空間,也一定存在。只有這樣才合理,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目前發生的一切。可是這樣一來我不是更加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了嗎。即便進入時空隧道也不能保證能回到21世紀的中國。天啊!……”

身為一個21世紀特警要相信科學,這一點楚淵做得夠好,從這一大堆碎碎唸的推理就可以看出來。但是很快他又冷靜下來。

“現在還糾結什麼真假?自己都已經來到這個鬼地方了,一切都是現實了。再糾結能回去嗎?去哪裡找時空隧道?還是冷靜下來,搞清楚現狀吧!活著總會有希望的。”

警察就應該擁有處變不驚的從容,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改變不了,反正改變不了那就順從它,好像這裡也有蠻有趣的人。想到這楚淵臉上泛起一陣微笑,跟著兩士兵和獵戶父子一起離開。

“還未請教恩公尊姓大名,小人姓趙單名一個石字,這是犬子趙小虎。我們爺倆家住在離這裡不太遠的村子,恩公不嫌棄不妨到寒舍歇息幾日,好讓我們感謝你的大恩大德!“趙石很誠意邀請,趙小虎很認真點點頭。

“感謝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們叫我楚淵就好,我很想去你家,但是我還有要事在身,我必須去一趟聖齊國軍營,你們知道怎麼走嗎?“楚淵問了走在前面的四人。

“我們就是聖齊國軍營計程車兵,你去我們軍營做什麼?不會是奸細吧?不說清楚我們可不讓再跟著。“兩個士兵一下子警戒起來。

“兩位大哥你們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是奸細呢,我要是奸細我幹嘛救他們是不是?我就是遇到一個朋友是他讓我幫他去軍營找魏將軍,然後親手交給魏將軍一個東西。你們千萬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送完東西我立刻走,絕不逗留。”

楚淵一口氣說完希望兩個持刀的人不要亂來,他剛剛打了一場體力還沒有恢復呢,最好是不要節外生枝。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給將軍?你是不是還打什麼壞注意?“士兵不相信。

“剛才那個手持長槍的人就是魏將軍?我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你們將軍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放下武器,大家都別亂來,我不想惹事。“楚淵錯過那個魏將軍有點懊惱,不過也不能怪自己,真的不知道那個人就是魏將軍。翻墙⁠還嫒⁠党‌⁠᛫‌純属狗粮‍‌養

“軍爺,我看恩公不像壞人,我們就算了吧!要不等魏將軍回來再定奪吧!“趙石為楚淵解圍。

“也行,我們可以帶你去軍營,但是我們要把你關閉起來,以免你打什麼壞主意。你走前面,別耍花樣。“兩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直接把楚淵當成犯人一樣對待。

趙石父子再想說什麼楚淵擺擺手道:“沒關係,我接受這樣的安排。「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我沒事的,你們放心回去吧!有緣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回去吧!”

護送趙石父子回到村口,告別時趙石父子牽了兩頭小羊羔給兩位士兵,還不停為楚淵說好話。

楚淵告訴趙石自己不會有事的,讓他回去好好生活。牽起小羊一副清者自清的模樣大搖大擺走了。

楚淵跟隨那兩個士兵回到聖齊軍營立刻被隔離起來。像俘虜一樣被關押在一個又像籠子又像房子的地方,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房子兩邊是破爛的土牆,前後和頂部都是木頭做成的柵欄。

楚淵比俘虜和囚犯好一點的地方是沒有上手銬和鐵鏈,可以自由活動。但是也只限於這個奇怪的房子內。

“陸副將,我們帶回一個奇怪的人,他說要見魏將軍,我們把人關押再俘虜房了。現在將軍還沒回來你看要做何處理?“帶楚淵回來的那兩士兵對著一個身穿銀盔甲的年輕人行軍禮。

“我去看看,你們下去吧!“銀盔甲扔下一句話,然後大搖大擺走到俘虜房。

看到楚淵四處張望銀盔甲故意發出聲音。

楚淵撇了一眼沒說話,繼續自己的四下瞭望。

“你就是那個想要見魏將軍的奇怪之人?”

“嗯,他回來了嗎?那你帶我去見他吧!“楚淵面無表情。

“放肆!魏將軍豈是你等相見就能見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奇醜無比,莫名其妙!“銀盔甲顯然看不起楚淵。

楚淵本不是脾氣大的人,他就是看不慣別人狗眼看人低,一副裝13的勢利樣。心中的氣憤不打自來。

“你是誰啊?你說的是魏將軍本人的話嗎?他要真不想見我,你開啟門老子立刻有人,有什麼了不起的。”

“好大的口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叫陸安,我是魏將軍的副將。我說不讓你見,你就別想見。“陸安見有人對他這麼無禮很不服氣,繼續擺架子。

“切!一個副將居然這麼猖狂。身邊的人就這修養,想必這個魏將軍也不是什麼有能耐的人。不見也罷!”

陸安狗眼看人低了的酸臭味,估計都能飄到幾萬裡之外。既然不是魏將軍楚淵覺得自己沒必要理會他,索性坐了下來,不再看他。

“大膽,你竟敢公然汙衊魏將軍,你不怕我處死你嗎?“陸安有些生氣。

“說幾句話就要處死,這個聖齊國還真是沒有王法,難怪那些什麼狄瑘人要殺你們,原來你們也和他們一個樣。哼!”

楚淵頭也不抬,很蔑視的語氣哼了一聲。

“你這個野蠻之人,我非得替魏將軍好好教訓你不可。“陸安惱火了,開啟牢門衝進了去。

兩人對峙著,正要開打,一「独彩⁠​者」個士兵匆匆忙忙跑過來報告。

“不好了,陸副將,將軍受了重傷,你快過去看看!“擼‍​鸟⁠怭​备‍𝑮书全茬​g顭​島▲𝑰​⁠𝚩𝒐‌​𝑌‍.​𝔼‌‌𝒖.o‍‍r‌G

“啊!怎麼這樣,快帶我過去!”

一聽到將軍受傷,陸安飛快地消失在俘虜房,出去的時候連門都都忘記鎖。連來報告的小兵都慌慌張張跑了。

“這個人怎麼那麼奇怪!是腦殘嗎?就算不腦殘應該也一根筋吧!”

楚淵喃呢了一句,也跟了出去。

兩個大漢扶持著一個看起來受傷很嚴重的人,裡面好些個人緊跟著,很是慌亂。

楚淵跟在背後目睹了這一切,趁亂偷偷混了進去躲藏在一邊,小心觀察著一切。

“怎麼樣了,將軍沒事吧!“陸安抓住剛剛給將軍看完傷口的老者緊張地問。

“陸副將,將軍中的是狄瑘國皇族特製的箭,箭頭部分內部是空心的,藏有劇毒。若是不及時取出來等到劇毒擴散就會毒發身亡。可是這個箭不可以強行拔,將軍中箭的地方靠近心房。剪頭卡在心房動脈處,倘若強行取出必定大量流血而亡。老朽也是沒有法子啊!“老者戰戰兢兢地說。

“一點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將軍治好,否則軍法處置!“陸安緊張又憤怒地大喊!

“陸副將!你饒命啊!老朽醫術淺薄真的無能為力!你饒了我吧!“老者嚇得跪地求饒。

“將軍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也別想活,你再不想辦法醫治就立刻把你拖出去斬了!

陸安的話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行醫老者,更是害怕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陸安,別為難他了!本將軍現在命令你一件事,我死後,你要竭盡全力保護聖齊國的土地和百姓。絕對不能任由狄瑘國的人欺凌聖齊國的每一個人。我現在受命你為聖齊國大將軍,你一定要給我保護好我們的國家……”

魏將軍雙唇發白,吐字「司​‌法独立」艱難,時不時喘著氣!

“將軍!萬萬不可!“眾人全都跪下了,許多人早已泣不成聲。

楚淵不是沒有感情的人,但是他覺得眼前像極了二十一世紀古裝電視劇的這一幕,一點也不傷感。在他眼裡完全沒有必要。

“這樣有什麼值得你們哭的?你們將軍又沒死,至於嗎?他的傷我可以治好。”

楚淵實沒辦法融入他們這種氣氛。他在維和部隊的時候經常給醫生當助手,他自己都能完成取彈頭的手術。小小的子彈頭都能取出來,更何況那麼大的箭頭,根本不在話下。

眾人聞聲都抬頭望著這個奇怪的年輕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再敢胡說八道我立刻幫拖出去斬首示眾!“還是陸安那個暴脾氣,似乎就知道吼人。

“你沒鎖門,我就跟過來了呀!你現在要和我討論我是怎麼出來這個問題呢,還是應該先考慮怎麼救你們將軍?你再囉嗦的話,一會他毒發了,誰都救不了。想救你們將軍就快點把我那兩個箱子拿過來。”

楚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用極快的語速說完這一堆話,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完全無視陸安的憤怒。

“你給我聽著,最好別耍花樣,否則……”

“否則你就把我斬首示眾是不是?你能不能別墨跡了?你再廢話他可真的就沒救了!“楚淵指了一下床上的魏將軍。

“陸安,聽他的安排,你快去!“魏將軍艱難吐出一句話。

“治不好魏將軍你就跟著陪葬!“陸安丟下一句話,走了出去。

楚淵吐槽了一句不再理會其他人的竊竊私語,他吩咐老者把毒藥的解藥調配好,讓現場的人撤離三米之外。然後開始動手術。

當初為了矇蔽犯罪分子,醫藥箱裡面有完整一套做手術的器材,以及準備了幾十個人的用藥量。箱子越滿越容易藏東西,犯罪分子要檢查就要花更多時間,這樣就能爭取到更多時間實施營救人質的方案。

楚淵前後花了好長時間才完成手術。成功縫合傷口之後又忙著給魏將軍輸血。因為不知道魏將軍什麼血型所以不能用備用血源。還好楚淵是O型血,俗稱移動血庫。抽完自身四百毫升的血,又慢慢把血袋換個導管扎進魏將軍的手裡。(除非緊急情況,否則不可以這樣輸血的大家不要被誤導)光‍‍复​萫⁠⁠巷⯘‍溡‌笩‌革掵

楚淵忙完這一切,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心想著怎麼沒人睇來一張椅子。他強忍著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的憤怒,悠悠地撇了一眼四周,映入眼簾的是各種驚訝的表情包。

周圍的人看完這一切,早已經目瞪口呆了。

楚淵無力嘆了一口氣,坐在地上靠著牆閉目養神,不小心竟然睡著了。

楚淵醒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身上披著薄薄的真皮毛毯,昨天圍觀的眾人已經散開。早已經醒來的魏將軍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醒了,小兄弟,“魏將軍先發話。

“嗯!那個你還好吧?身體「再‍教育‍营」有什麼地方覺得不對勁嗎?”

楚淵還是保留著在維和部隊給醫生當助理的習慣,任何時候都先詢問傷員情況。其實比起當醫生他更熱衷於做警察。但是家人希望他要不就繼承父業做商人,要不就繼承母業做醫生。結婚楚淵為了躲避家人的期望去了國外維和。

“一切都好,已無大礙。感謝小兄弟救命之恩。倒是你,我聽將士們說你給我換了自己的血,你不要緊吧?”

氣色有好轉的魏將軍竟然擔心起楚淵來,表情略微有些緊張。

“那叫輸血,一個人抽個幾百毫升血沒有關係的。你不是應該躺著嗎?你不痛嗎?”

楚淵驚訝這個魏將軍為什麼坐起來了,麻藥應該過了,難道他不怕痛?鐵做的嗎?問號長滿腦袋。

“我已躺臥多時,身體有些發麻,不自在。”

“那也不能亂動的,你要是亂動傷口會裂開,到時候很麻煩。我現在應該給你掛藥水了。”

楚淵才想起來應該輸液,至少消炎的藥水還是要的。儘管他看起來沒什麼事,可是畢竟還是動了刀。還是小心點好!

“你又要給我換血嗎?這使不得,我已無大礙。不用勞煩兄弟了!“魏將軍看楚淵拿著瓶瓶罐罐和針管,以為楚淵又要給他換血,表情很是拒絕。

“這些是藥,不是血,你已經醒了不需要在輸血了。這些是消炎的,還有補充營養的。有助於你更快恢復。”

魏將軍冷峻的臉配上這副神情,倒是讓楚淵覺得很是可愛。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楚淵檢查傷口的時候偷偷打量魏將軍。

眼前的人如果按現代人的外貌估計的話,四十五歲左右,五官凌俊,看著很威嚴霸氣。很健康的小麥色面板襯托出很man的陽剛之氣。

原來古代也有這麼好看的人,楚淵只覺得血液流動有些加快了,渾身有類似發熱的徵兆,可眼睛卻不肯挪開。

“對了,還未請教小兄弟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在下魏封瑜,字「小‌学博⁠士」子韌。“魏封瑜覺得被人這樣看著有些尷尬,於是出言打破尷尬。

“我叫楚淵!我家在橫江市,那個中國,不是……”

楚淵有些恍惚,不知所措。很明顯魏封瑜也是一臉蒙圈,什麼橫江市,什麼中國,根本聽都沒聽過。

楚淵不愧是警察很快就恢復常態。他知道這些事情一下子也解釋不清楚,想起自己來這裡的目的立刻轉移話題。

“你就是魏將軍吧,有個人託我給你帶了東西。他還說要你謹慎突城,但是我不知道他名字。“楚淵遞給魏封瑜那個小竹筒。

魏封瑜看完小竹筒內的布條,表情瞬變,兩眼通紅,眼眶含淚!擼​鸡​妼‌備𝘩⁠⁠紋盡在⁠𝑔⁠顭​島‍Ω𝑖​𝒃𝕠𝑌‌.𝒆𝕌​.‍𝑶‍rG

察覺看到魏封瑜的變化,楚淵很識趣地退出帳篷。他找到水源洗了一把臉,估算好時間回去給魏封瑜換藥水。

魏封瑜早已拔掉針管,冷峻的臉看不出一絲表情。他一動不動地坐著,手裡緊緊捏住那個竹筒,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滲出許多鮮血染紅了紗布。

“喂!你幹嘛呢?你這是不要命了嗎?你快躺好別亂動!“楚淵緊張地衝過來。

“你出去!“魏封瑜不領情

“可是你,傷口都裂開了?”

“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你應該聽我的才對!”

“來人,把他拉出去。關起來!”

氣氛轉變得太快了吧?楚淵還在想著自己是不是給魏封瑜吃錯了什麼藥。當他被拉走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來什麼,不再說話!

楚淵又被關到了那個俘虜房,他實在無法理解魏封瑜的行為。

“感情再深也不能不顧自己性命吧?戰友犧牲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難受確,可是事已至此他身為軍人,還是個將軍呢!這……唉……“楚淵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魏將軍,至少有一點原因是因為自己說這個訊息的時間不對。但是自己又出不去,只能百無聊賴地躺著。

二十一世紀的特警執行任務時候都不能攜帶個人感情,要是組織提前瞭解特警隊員會在行動中可能出現不堅定的因素,那麼這個人一定不能參加行動。

楚淵深受這樣的鐵律約束多年,即使他穿越到了古代,一時間難以融入這個世界。情急之下他根本考慮不到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社會背景。他的潛意識裡認為軍人應該是二十一世紀的警察那樣。

楚淵看到魏封瑜的失控,他幾乎要相信「三⁠‌权‌‍分‍立」中國歷史書上說的古代人都是那麼迂腐。

無端端被關了一天,除了偶爾有人送一個饅頭其他一些他說不上來的吃的之外,可以說無人問津。當然食物不會有毒,只是非常難吃而已。

自己觸怒了大將軍,這想必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可是眼下重兵把守自己插翅難飛,不過就算是死也算是完成了那個少年的承諾,也不算太丟特警的臉面。楚淵就這樣安慰著自己,天黑之後倒頭大睡。

將軍帳篷裡魏封瑜拿著那布條反覆看著,眼睛一直不肯離開那血紅紅的字。

“將軍若你看到此書由他人轉送到你手中時,我已不再人世。狄蠻此番入侵來勢洶洶,敵軍數量高於我軍三倍以上,切不可貿然突城。我軍接連敗退,而援軍又遲遲未到,其原因為狄瑘國與鄰國訖番聯合阻擋,訖番國更是聯合我朝佞臣仇丞相,想要置我軍於死地。我偷尋證據未果被發現,逃亡至此無能為力,故留此書。將軍請速速退兵,切不可進攻。若能能保住眾將士,記得書信一封給家父,我已留有遺言。師傅徒兒先行一步,為了聖齊百姓,徒兒死而無憾,師傅教導之恩唯有來世再報!珍重……”

魏封瑜悲痛萬分,寫一字如履千步之艱辛。

好不容易寫好帛書,他深深地責嘆:“弘兒,你讓我如何向你父王交代,我不該讓你去探情報,不該啊!”

魏封瑜身體上的痛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痛,雖說弘兒的死看似死於兩國交戰的沙場,實則命喪於朝庭內鬥,還和自己這個將軍有關,這是自己最不願意看到的。他知道自己這個將軍之位一直有人暗暗覬覦,無論是職位還是兵權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所幸的是聖齊的皇帝對他非常信賴,當然他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鑑。

麻醉是剋制疼痛的天敵,魏封瑜一罈酒接著一罈酒不停地灌。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有任何辦法可以讓自己忘掉這些悲痛。

三更時分,酣醉的魏封瑜再也不覺得痛了,裂開的傷口血液滲出了一大灘渾然不知。哐當一下砸碎酒罈的聲音驚擾夜巡的陸安。

陸安快速衝進帳篷看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魏封瑜,他立刻找來軍醫,隨後一大群人進進出出將軍帳篷。慌慌忙忙的狀態持續到天亮。

“你快點,跟我去救將軍。”

一陣叮叮噹噹的開鎖聲後,陸安氣吁吁地現在楚淵面前。

“他自己不要命,我救不了!“楚淵頭也不抬一下,迷濛著雙眼。多年的特警經驗讓他不用看就知道是陸安,也知道陸安找他的原因。

“你救不了也得救,我說過了,將軍要是有什麼事,你也活不了。”

看到楚淵的痞樣,陸安氣到青筋暴起。

“那你還不如現在殺了我吧!反正我也跑不了!“楚淵慢慢站起來對著陸安仰著脖子。

“你……你別以為我不敢!“陸安把把劍架在楚淵脖子,然後衝著跟隨的幾個士兵道:“把他帶過去!”

楚淵也不做任何反抗,他知道既然陸安來找他肯定知道魏將軍的行軍醫生已經無能為力。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刻治好我們將軍,需要什麼儘管說,這是你的藥箱。“陸安一行人把楚淵架到魏封瑜的床前。

魏封瑜躺在床上閉著眼一動也不動,像睡著了一樣。邊上不停「零⁠八⁠宪‍章」有人給他更換額頭上的布巾,時不時擦拭著傷口滲出來的血。

“是不是發燒了?你們讓開,我來看一下。“儘管楚淵有一萬個不願意,但是現場有十幾個人拿著槍指著他,他不得不妥協,雖然這種槍不是自己熟悉的槍。何況門口還有大刀闊斧等候著,強行反抗,十條小命不夠搭。

“他發燒多長時間了?昏迷了多久?“楚淵問服侍魏封瑜換布巾,和擦血跡的人,但是他們都搖搖頭。

想來也是,看魏封瑜當時生氣那樣,一般人估計不敢靠近。現場一片狼藉而且有很重的酒味,楚淵猜測很有可能魏封瑜喝醉了,打翻什麼東西驚動了其他人。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武⁠‍漢‌‍肺燚‌⁠源自​钟蟈

“那你們怎麼發現他昏迷的?第一個發現的人是誰?當時是什麼時候?“楚淵又問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

“昨晚三更時分,我聽到將軍帳篷有響聲,我進來察看時候,將軍就已經倒下了,還不停地流血。我隨即叫了軍醫,他們一直忙活到現在也沒見將軍醒來,然後我就把你找來了。你快點把將軍就醒,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救活將軍。“陸安彷彿認定楚淵一定能救活魏將軍一樣。

楚淵見自己的猜測被證實苦笑一聲道:“你還真看得起我,昨晚三更出的事情,你到現在才來找我?真把我當神仙嗎?”

“一時情急,沒想到!“陸安知道自己考慮不周語氣明顯弱勢了許多。

“這個答案,我給滿分。”

這個陸安絕對是一根筋的腦袋,而且還是被驢踢過的那一種。除此之外楚淵再也想不到任何詞語去形容。

可是那又怎樣呢,自己還不是得乖乖屈服在他的淫威下,這就叫在人屋簷下,哪有不低頭。

楚淵仔細再察看一遍魏封瑜的傷口,又把了他的脈搏然後乖乖拿出抽血和輸血用的器材。自己心疼了自己一百遍。

他給魏封瑜縫合好傷口又打了退燒針,可憐的楚淵這一次抽了自己八百毫升的血液,然後輸送到魏封瑜的身體。

楚淵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要知道二十一世紀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直接輸血的,而且這種方式存在很大的風險。他很擔心魏封瑜的昏迷有可能是自己上次輸血給他造成血液凝結等原因引起的,如果有更好的方法他絕不想這樣做,但這一次魏封瑜失血比上次還多,很可能喪命。

死馬當活馬醫,竭盡自己所有的知識,什麼藥水,葡萄糖,能用的都用上了。要是自己就這麼呆呆地站著,估計身旁這些人隨時都有可能衝上來拿刀架脖子。

結束了這一切,楚淵重重地呼了一口氣,癱瘓一樣躺在地上,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

一個字,累,兩個字,很累,三個字,超級累!

黃昏時候魏封瑜終於醒了,他睜開眼的那一剎那,幾乎全部都為之歡呼雀躍。之所以說是幾乎全部,是因為並沒有包括楚淵。

楚淵看著那麼多人不停地重複那句:“將軍你沒事了吧?太好了!“自己轉身離開帳篷。

“你幹嘛去?你還不能離開!“陸安追了出來,攔在楚淵面前。

“我總要刷個牙洗把臉,吃點東西吧?我這都餓了一天了,要逃跑我也得有力氣不是嗎?再說我能跑得了嗎?“楚淵很不爽,心裡暗罵了一句:“蠢貨!”

“那我跟著你,一會你就給我回去照看將軍,免得出意外!”

陸安真就一直跟著楚淵,可以說寸步不離。楚淵不想看他那張臉,更不願他像個哈巴狗一樣「长生生​物」粘人,溜達了一會他只好回去魏封瑜的帳篷,中間陸安那個傢伙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快點回去。

“楚兄弟,謝謝你又救了我。“魏封瑜氣色有好轉了。

“你可別,我不敢當,你要真想謝謝我,那拜託你別折騰了!“楚淵眼皮不抬,換了剛好滴完的藥水,坐到邊上。

“實在是抱歉,楚兄弟,給你添麻煩了。在下深感愧疚,給你陪不是。“魏封瑜掙扎著要起來。

“我的大爺,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別亂動?你要真覺得愧疚你就告訴你那些將士,別動不動要人給你陪葬。你要是想死,別拉著我啊!我不想這麼無能地被牽連致死。你要是不想死,那就好好聽醫生的話,別搞那麼多有的沒的。你要是死了,整個軍營的醫者都會被這人殺掉吧!“楚淵指了一下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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