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瀰漫著主人剛脫下的西裝外套殘留的古龍水味,混雜著皮鞋裡悶了一整天的汗酸和皮革氣息。地毯上散落著那雙黑色正裝絲襪——薄如蟬翼的純絲材質,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腳底和腳跟部位泛著深灰色的潮溼汙漬,襪尖處甚至能看出淡淡的黃色印痕。狗奴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膝蓋壓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發紅。他雙手捧著主人那條剛脫下的深色平角內褲,像捧聖物一樣貼近臉龐。先是鼻子輕輕蹭過襠部最厚的布料,那裡還殘留著主人一天的體溫,布料潮溼、黏膩,帶著濃烈的麝香、尿騷和淡淡的精液乾涸後的鹹腥。他深深吸氣,鼻腔被那股雄性荷爾蒙直衝腦門,像被重錘砸中。
「主人……好臭……好他媽的男人味……」
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又興奮到喉嚨發緊。他把內褲整個罩在臉上,布料貼著鼻樑、嘴巴和下巴,像一張溼熱的口罩。舌頭不由自主伸出來,隔著棉質瘋狂舔舐那塊最髒的區域——襠縫正中央,黃漬最重的地方。舌尖嚐到鹹、酸、微苦的複合味道,混合著主人包皮垢的腥羶,他卻像吸毒一樣越舔越用力,口水把布料浸得更透,顏色變得更深。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主人扔在地上的那雙臭絲襪。他先抓起一隻,襪尖朝裡,直接把腳趾部分塞進嘴裡。絲襪纖維摩擦著舌頭,帶著細微的粗糙感,汗味瞬間在口腔爆炸——酸澀、發酵般的腳臭直衝鼻竇,像陳年乳酪混著醋。他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在襪尖打轉,把殘留的腳汗一點點吸進肚裡。「嗚……主人的腳……臭死了……奴好賤……聞著就硬得疼……」
他一邊含著絲襪,一邊把另一隻絲襪裹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薄絲貼著龜頭滑動,涼滑卻又帶著主人體溫的餘熱,每一次擼動都像被主人的腳底在踩弄JB。絲襪腳跟那塊最髒的地方正好卡在冠狀溝,摩擦時帶來輕微的刺痛和極致的羞恥快感。他開始加速套弄,膝蓋在地上挪動,像狗一樣前後搖晃屁股。內褲還罩在臉上,他一邊喘一邊含糊不清地求饒:「主人……求求你……回來草奴的騷逼……
奴的洞已經溼了……聞著你的臭內褲和臭絲襪就流水了……
想被主人粗暴地頂進去……頂到最深……把奴操成只會搖尾巴的賤狗……
求主人用大JB懲罰奴……射滿奴的腸道……讓奴一整天都帶著主人的味道走路……
嗚嗚……主人……奴要射了……可以射嗎……求主人允許賤狗射……」最後幾下他幾乎是把絲襪整個纏在肉棒根部,用力勒緊,同時把內褲襠部死死按在鼻子上深吸。身體猛地繃直,屁股高高翹起,像在對著空氣展示自己的騷穴。精液一股股噴出,先是濺在裹著絲襪的手上,濃白黏稠順著絲襪往下淌,浸溼了主人留下的腳汗漬;多餘的射到地毯上、自己大腿內側,甚至有幾滴飛濺到那條內褲上,把原本的黃漬染得更髒。射完後,他沒有立刻鬆手,而是繼續把沾滿精液的絲襪和內褲貼在臉上,輕輕摩挲,像在用主人的味道給自己做最後的安撫。
呼吸粗重,眼睛溼潤,嘴角掛著滿足又卑微的笑。「主人……下次……奴還想聞……想被您踩著臉操……永遠做您的臭絲襪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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