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奴隸與冰原手記》作者:奇薩

《奴隸與冰原手記》作者:奇薩

··奇薩·15 千字

(一)

狼人青年站在圓形的浴池中,只不過他浸泡在他腰際的,並非能讓人放鬆身心的熱水,而是散發出血腥與草木氣味的深紅色黏稠液體。

他緊皺眉頭翻動手上記錄著魔法符文的卷軸,但他手上卷軸所用的材質似乎與專供魔法師使用的精製羊皮紙有些不同。經過再三確認後,狼人將卷軸放入血池之中,隨即卷軸便化作光點擴散進腥黏稠的液體內。

這時,平靜的液體內部乍然泛起一圈圈波紋,待液體附上一層微弱熒光的後,狼人青年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顆用冰晶封印的,屬於古代龍種的心臟。

狼人青年小心翼翼地把龍種的心臟放入血池中央,接觸到黏稠液體的心臟重新恢復了跳動,看起來還是如同剛從那頭僅存的,古代龍種的體內取出般鮮活,空氣中甚至能感受到這條龍生前所具有的威壓。

狼人青年舉起法杖,晦澀的音節凝聚成符文纏繞在龍種的心臟上,突然間,以心臟為中心一陣狂風湧起,但池內的液體卻向心髒流去。狼人的石青色法師長袍被風掀起,長袍下未著衣物的身體上的銀白毛髮浸在池液中。

直到腥紅的黏稠液體匯成球型,將心臟完全包裹在其中時,狂風的呼嘯才得以停歇。

“成功了嗎……”

狼人青年嚥下口中的唾液,他越是能感受到球內的「東西」與他建立起來奴隸契約,於是狼人青年抬起手覆在巨大的球型外表,數個繁複的魔法陣在球體周圍出現,把液體逐漸剝離。

一個高大的赤裸男人就這樣出現在狼人青年的眼前,準確來說,以狼人的身高只能看到男人的胸口,狼人只能抬頭打量他。

深金色的短髮配上英武的面龐,麥色的肌膚加上健碩的肌肉,還有佈滿全身的傷疤,一雙寬厚的大腳以及胯下那根還沒充血,尺寸便已是兇器的大肉屌。如果刻意忽略掉男人頭上的龍角與尾椎上延伸出的粗長龍尾,眼前的男人就與人類傳頌的故事中,受人敬仰的英雄形象無異。

“奴隸騎士戈拉德爾,拜見主人。”

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從男人口中流出。以人類的標準來說,外表看起來正值壯年的男人單膝跪地,深深地低下頭恭敬地拜見眼前遠比他瘦小的狼人青年。

“啊,那你……你記得我叫什麼嗎?”

哪怕是跪下的戈拉德爾從體型上也對狼人青年有著不小的壓迫力,更別說男人的身上還有古代龍種的血脈,如果失敗的話,即便在這裡被他殺死狼人青年都不會感到奇怪。

“主人的名字是安戈納特,奴隸絕對不敢忘記!”

戈拉德爾彷彿在擔心狼人青年質疑他的忠心,抬起頭用他深紅色的眼睛看著狼人青年,眼中閃爍著狂熱的火焰。

“那就好。”

成功了。見賦予的知識沒有發生錯亂,在腦內確認聯絡兩人的奴隸契約安定地發揮作用後,安戈納特緊皺的眉頭終於得以舒緩。

“先陪我洗澡吧,哥「扛​麦‍郎」雷姆會來打掃這。”罷​工罷‌‌課罢​‌市​⮞罢‌免​独​裁國​​賊

雖然安戈納特現在想要立即舒服地泡在熱水裡,但是用來做實驗的場所正是他的浴池,安戈納特有些後悔應該多建造一個浴池,但是在只屬於他的極其私密的法師塔中,除了他也就只有哥雷姆這類沒有生命的死物。不過考慮到身上還有沾染著的不妙的氣味,也只能讓戈拉德爾陪他先去洗澡。

“是,主人。”

戈拉德爾很輕易地抱起他的主人向在浴池一旁的淋浴處走去,而當事人的安戈納特則是有些不習慣地靠在戈拉德爾的懷中,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著那顆龍種的心臟在全新的身體中搏動。


(二)

「譁——」

溫度恰到好處的熱水從安戈納特的頭頂淋下,銀白的毛髮上殘留的液體被熱水裹挾著流入排水口。

“呼——好累……”

安戈納特坐在木質的矮凳上,赤紅色的眼睛半閉,重重地撥出一口氣,生命創造類的魔法原本就並非他所擅長的領域,雖然有龍種的心臟作核心省去了不少麻煩,但是還是無法避免消耗大量的魔力。

此時,看似笨拙的石偶哥雷姆們拿著清掃的工具魚貫而入,靈巧迅速地打掃完畢後重新放入熱水和浴鹽,等待安戈納特的使用。

直到全身的毛髮都被熱水浸透,身體更加沉重的安戈納特越發懶得動了,戈拉德爾伸手按下開關上的魔石關閉了熱水。

“主人,讓我來幫您。”

戈拉德爾跪在安戈納特身前,把沐浴乳倒手上,細細地替他清理身上的毛髮。作為狼人,安戈納特本人深感清理毛髮有多麻煩,所以日常他會選擇直接使用清潔的魔法。

“……好舒服……”

從安戈納特塌下的耳朵和輕輕晃動的尾巴就能看出他現在非常享受戈拉德爾的服務。待身「计‌​划‌生​育」上都佈滿泡沫後,他的一隻腳爪被戈拉德爾捧著,指節分明的大手按摩著粉紅色的肉墊。

“嗯——不要按了,很癢……”

戈拉德爾渾身一震,他的主人喉嚨中發出的低沉呻吟讓他胯下的肉屌逐漸充血,有了抬頭的跡象,要是主人被他壓在身下操幹——戈拉德爾及時停止了自己的想法。

“戈拉德爾……你再靠過來一點。”

“是,主人……唔——?!主、主人!”

安戈納特抓住戈拉德爾的龍角,把腳踩在他的肉屌上來回摩擦,很快半勃的屌就已經完全充血,展現了它作為兇器的本貌。

“JB真大,不愧是條色龍。”

一根超越了30cm的大肉柱挺立在戈拉德爾的兩腿間,像是獨眼的巨人盯著安戈納特。光是柱身就比安戈納特的手臂更粗,更別說比柱身還要粗上一圈的紫紅色大龜頭。安戈納特認為自己一定會被這個JB幹得一塌糊塗。

“別動……這樣喜歡嗎?”

安戈納特的兩隻腳爪都夾住戈拉德爾的JB上下擼動。而戈拉德爾只能跪著被迫接受他的主人給他帶來的快感,不過身後的龍尾出賣了他焦躁的心情。

“賤奴很喜歡,JB被主人的腳夾得很爽——唔——”

安戈納特踩上碩大的龜頭,柔軟的肉墊堵住了馬眼口。

“但是我的腳痠了,你自己來弄吧。”

“是,主人!”

得到許可的戈拉德爾抓住主人的腳爪,大幅度挺動著腰賣力地操幹起他的雙腳。

“呼……「武汉​肺炎」哦——”尻⁠鳥必‍备​同書盡匯‌‍𝑔梦‍岛‍‌☻‍𝐈𝜝​𝐨​𝑌​‌.‌​𝑒⁠U🉄‍⁠𝑜𝑅G

戈拉德爾毫不掩飾地發出雄渾的呻吟,渾身佈滿的水珠,沿著他肌肉間的縫隙滑下,這匹在床上足以征服任何人的種馬正以這種低賤的姿態發洩自己的慾望。腳下龍根的熾熱和彈跳的青筋,讓安戈納特的JB也勃起了。

“主人,賤奴要射了啊啊啊啊——!!!”

在噴射的前一刻,戈拉德爾調整好JB的角度,讓大量的濃稠精液只射在安戈納特的腳上,並沒有落到其它地方。緊接著,戈拉德爾便捧起屬於他主人的雙腳,用舌頭把腳心的精液舔舐乾淨,下巴的鬍子上還不小心掛上了精液。

而戈拉德爾的大肉屌在射出精液後還是保持著勃起的狀態,安戈納特有些嫉妒,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已經勃起,還沒有被刺激就流出了忍耐汁的JB,比起他的奴隸,他的JB完全是相形見絀。

溫熱的水流再次從頭頂流下。戈拉德爾並不知道安戈納特此時的想法,只是專注地清理乾淨他與自己身上的泡沫後,小心地抱起安戈納特向浴池走去。


關於目前登場人物的資料:

姓名:安戈納特

種族:芬里爾

年齡:17(外形)

身高:170cm

其它:外形為白毛赤瞳的狼人青年,真實年齡未知,熱衷於閱讀與記錄英雄的故事。其擅長的術式偏向於輔助和精神性的影響。

姓名:「疫⁠情‍隐‌瞒」戈拉德爾

種族:龍(古代種)

年齡:38(外形)

身高:235cm

其它:由古代龍種的心臟為核心構造出的人工生命體,並且肉體強度與能力值均與古代龍種接近。


(三)

安納特只將頭露出水面,放鬆地讓散發出幽微花香的淺粉色溫暖池水,全面治癒他疲憊的身軀。

池水把戈拉德爾JB的柱身折射得像只蟄伏在水底的通體黝黑的水怪,一小截龜頭不安分地探出水面,只是看一眼都令人膽顫。

“射過一次了還這麼硬啊。”

安納特懶懶地伸出腳踢了踢戈拉德爾的JB,或許這也是得益於龍種心臟的印象,意味著他接下來不可避免地要面臨一場大戰。

“因為賤奴的性慾非常旺盛……主人?”

戈拉德爾看著安納特鑽進他的懷中,伸手掛在他的脖子上,一個毛絨絨的頭顱在戈拉德爾健「清零宗」碩的胸肌上磨蹭,耳尖掃過他的喉結,而戈拉德爾那根兇器般的巨根正抵在安納特的臀縫上。

安納特很滿意噴灑在脖頸間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按摩我的身體,明白了嗎?淫龍。”

“是……主人。”

戈拉德爾可疑的停頓沒有逃過安納特的耳朵,因為他清楚地聽到,戈拉德爾的喉結滾動吞嚥唾液的聲音。

指節分明的大手先是握住安納特的腰身,雖然肌肉並如戰士般發達,但是戈拉德爾還是能感受到手掌下薄肌傳來的緊實感。

相比於安納特的放鬆,戈拉德爾此時可謂是正襟危坐,他擔心如果控制不好力度,會弄傷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主人,仔細觀察安納特枕著他的胸肌閉上眼露出愜意的神情時,他才得以放心。

“唔啊——”

當戈拉德爾以同樣的力度按摩完安納特的大腿後,生著老繭的手指撫摸起安納特的尾巴根,這時安納特像是觸電般彈起。

“主人,賤奴弄疼你了嗎?請主人懲罰賤奴!”

戈拉德爾的動作慌張起來,他的記憶告訴他主人的尾根過人的敏感,所以一再放輕力度,只是沒想到還是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撸雞苾备‌𝑔文‍盡恠‍G夢島⁠░​𝒊𝐵𝑂‌Y‌🉄‌e𝑈.𝕆r𝒈

“不,沒……沒事……”

安納特對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恥,雖然對他來說,尾根確實是異常敏感的區域,但是安納特也沒想到,戈拉德爾撫摸他的尾根時,會出現比平常更強烈,也令他更加受用的快感,甚至還讓他已經軟下來的JB再次充血勃起。

“好……好了,我已經泡夠了……”

隨便找了個藉口,安納特游到在他們兩人對面的石階梯處走出浴池,用魔法把毛髮中裹挾的水凝成冰塊抖落,在毛髮重新變得蓬鬆後,取過一旁隨侍的哥雷姆手中的毯子披在身上。

戈拉德爾緊跟在安納特身後,因為擔心他的主人在生氣,剛想開口請罪時,安納特把一條浴巾扔在戈拉德爾身上。

“主人……不生氣嗎?”

戈拉德爾抓住浴巾,雖然他隱隱能夠猜到安納特的態度,但是還是有些疑慮。

“讓我等太久我會更生氣。”

看著安納特故作鎮定的回答,還有他胯下勃起的JB,戈拉德爾已經完全明白了。他快速地擦乾身體,走上前去抱起安納。戈拉德爾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接下來也讓我好好「老⁠‌人‌干‌政」服侍你吧,主人。”

蜷縮在戈拉德爾懷中的安納特,只是發出一聲略帶笑意的輕哼。

戈拉德爾的大腳上殘留的水漬,在螺旋的樓梯上留下一串很快就被風乾的腳印,他的目的地在高塔的更上層,也就是安納特的房間。


(四)

偌大的房間內各處細節都隱隱地體現出精緻和奢靡的氣息,當然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張特別定製的,數個像是戈拉德爾這樣體型的壯漢也能寬鬆地並排躺下的圓形大床。

安納特被小心地放在床上,戈拉德爾看著主人赤裸且毫無防備的身體,心情就像腳下踩著的厚實鬆軟的羊毛地毯般飛上雲端。

戈拉德爾跪趴在安納特身後,分開安納特的雙腿與臀瓣,被壓在身下的尾巴絲毫沒有起到遮擋的作用,淺色的後穴直接暴露在戈拉德爾面前。

“主人的屁眼也很香啊。”

安納特的身上還在殘留著被浴鹽沾染的香味,戈拉德爾湊上去聞了聞,接著伸出舌頭在安納特的穴口外畫圈。

“戈拉德爾……好癢,不要了……唔嗯——舌頭……舌頭伸進去了?”

噴出的鼻息盡數落在敏感點穴口,引得安納特的身體微微發顫。戈拉德爾在心裡壞笑,舌尖發力破開在他的攻勢下逐漸放鬆的穴口,開始戲弄柔軟的腸肉。

“嗯……哈啊「扛麦郎」——色龍……”尻鸡‍⁠怭⁠备𝑮‌彣盡⁠聚基‌​夢岛♥​​𝐢𝑩‌𝕆𝐘🉄⁠𝑒𝑈‍.𝒐​⁠𝑅​g

安納特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戈拉德爾的嘴與他的後穴緊貼著,鬍子紮在後穴周圍敏感的皮膚上,輕微的疼痛又引起他渾身一陣酥麻,腸道中滲出的腸液把內壁弄得越發溼滑。

“好了,主人,接下來賤奴會用手指來擴張。”

“快……快點——”

已經被開啟的後穴突然變得空虛,安納特開始不滿地催促戈拉德爾。在口中品咂了舌頭上帶出的屬於主人的腸液後,戈拉德爾遵循主人命令的伸出食指,直接插入了安納特還未閉合的後穴中。

“嗚……”

手指在後穴中攪動幾下後,戈拉德爾很快就增加了一根手指,安納特強忍著只從喉嚨中傳出一聲略帶哭腔的呻吟,但這依然沒有逃過戈拉德爾的耳朵。

“主人難受嗎,賤奴這就把手指拔出來。”

戈拉德爾的大手擁有符合他體型的尺寸,指節分明的粗長手指上還生著粗糙的繭,驟然插入安納特緊縮且敏感的後穴內,戈拉德爾擔心自己的動作有些粗暴。

“不要!戈拉德爾,你……你把我弄得很舒服……可以再粗暴些……”

安納特連忙阻止,雖然他是上位者,但是他卻很享受在性事上被粗暴的對待,尤其是想戈拉德爾這樣肌肉虯結的壯漢大叔,光是手指的插入安納特就想要射出精液。

戈拉德爾不免鬆了口氣,接著第三根手指抵在安納特的後穴口,幾乎塞滿的後穴緊緊吸著兩根手指,看起來再也無法容納下更多的東西,戈拉德爾先退出一截插入安納特體內的手指,待後穴空出一道小縫隙後,第三根手指趁機鑽入其中。

“嗚啊啊啊——要射了……戈拉德爾的手指也好厲害——”

在第三根手指只推入了第一節指節時,安納特便被指奸到高潮,雞巴不爭氣地吐出精液。同樣因為高潮,戈拉德爾的正被緊緊地吸絞,他難以想象如果是自己的大雞巴插入其中會有怎樣的快感。

“賤奴能把雞巴插進主人的後穴裡嗎?”

戈拉德爾拔出手指,能從已大開的屁眼外瞧見充血變得深紅的腸肉,但也只能先強壓下難耐的性慾,恭順地詢問他的主人。

“都做到這裡了還「毒疫苗」在說什麼啊……”

安納特的雙腿環上戈拉德爾緊實的腰身,催促他快進行下一步。

“主人,可能會些疼,賤奴隨時可以停下來。”

戈拉德爾抬起安納特的屁股,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安納特的腰下,希望能讓他的主人舒適一些。青筋密佈的碩大粗長雞巴抵在安納特的後穴口,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還是不免被散發出的熱量嚇到。

安納特慶幸讓在拉德爾按摩自己的肌肉後,已經足夠放鬆,即便如此,他也還是感到明天絕對下不去床。


(六)

“……痛……”

腰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攪擾了安納特難得的安眠,還有四肢和後穴的痠麻與脹痛感,這想必是和戈拉德爾不加節制的持續了數小時的激烈性愛的苦果。他只能躺在正安撫著他的溫暖懷抱中不敢輕易動作。

“主人很疼嗎?這都是賤奴的錯。”

戈拉德爾的語氣和眼神中滿是愧疚,雖然他的主人在發情時,被操得幾乎暈厥還抓著戈拉德爾手臂說著還要,但他也不應該忘記考慮主人的身體。

一雙大手在安納特身上游走,輕輕地按摩被蹂躪後的肌肉。至少安納特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在趁他昏睡時仔細地清理過,身下的床單也重新更換,他的心情還不至於太糟。

安納特施用了治癒系的魔法,在疼痛緩解不少之後,埋在戈拉德爾的胸肌中溢位帶著不滿意味的幾聲輕哼。

戈拉德爾感到胯下好不容易才軟下去的肉屌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還沒射夠嗎……真是條淫龍……”

“是,請主人「再教育⁠‌营」懲罰賤奴。”小‍㈻愽仕谈治​蟈理政

安納特伸腳踩在半勃著正流出忍耐汁的JB上,不過並沒有大的動作,很快就因為肌肉中殘留的痠痛感縮回了腳。

“戈拉德爾,我睡了多久了……”

戈拉德爾看向牆上用骨骼作為框架的機械時鐘。

“主人睡了近十七個小時了。”

“唔哇……”

安納特揉了揉昏沉的腦袋,扶著戈拉德爾的手臂動作輕微地坐起身,看來他昨天確實是縱慾過度了。

“沒有做夢了啊……”

一旁的戈拉德爾也坐起身,把手攬在安納特的腰上,儘量讓安納特舒適些。在另一方面,戈拉德爾確實讓他安心,至少糾纏折磨安納特多時的夢魘,在昨日他昏睡在戈拉德爾的懷抱中時沒有出現。

“幫我拿件長袍來,隨便哪件都行。”

“是,「酷刑‍逼供」主人。”

戈拉德爾隨即起身開啟衣櫥,選出一件內襯附有柔軟細絨,少有的比起外觀更注重實用性的法師長袍,披在安納特的身上。

“陪我去書庫吧。”

安納特扶住床沿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腿上的每一塊肌肉彷彿都在顫抖叫囂著不適。即便如此安納特依然在強忍著,他並不想承認自己只是「稍微」縱慾一下居然會到下不了床這種地步。

“主人,讓賤奴抱您去。”

但是當戈拉德爾把他抱在懷裡時,溫暖寬厚的懷抱讓安納特又覺得屈服於現狀也是不錯的選擇。

書庫離安納特的房間並不遠,只穿過一條掛著裝飾畫和隱隱閃爍符文光芒的走廊,就能抵達書庫的大門。只不過,在一路上比起還有件長袍蔽身的安納特,戈拉德爾則是全身赤裸著,甚至連隨著步伐胯下的大肉屌拍打在大腿上的聲音,在只有哥雷姆安靜工作的地方清晰可聞。

分作上下兩層的書庫遠比從外部看起來寬闊,拐過十數個書架後,在深處的書房門半掩著,戈拉德爾小心地跨過地上的書堆,把安納特放在書桌前鋪著軟墊的木雕靠椅上。

昨天只寫到一半的信還放置在桌上,安納特揉揉腰,拿起一旁插在墨水瓶中的鴉羽筆,在紙上游曳出一串如錐畫沙的文字。

戈拉德爾站在一旁,雖然將注意力全集中在安納特身上,但視線只敢偶爾掠過。身體幾乎沒長袍完全遮蔽,卻仍令戈拉德爾情不自禁地回味起昨日他是怎樣褻瀆這具精瘦的肉體中,一次次射出精液。

安納特用火漆為信件封緘後,魔力編織的鴿型使魔,便扇震翅膀帶著信件在空中消失。轉頭想去取桌上的一本書,卻更先看到戈拉德爾的胯下的肉屌已完全勃起,馬眼口還流出了些許忍耐汁。

“真是根淫亂的JB。”

桌上的鴉羽筆成了調情的工具,安納特用它戳向戈拉德爾的龜頭,半硬的羽毛掃過冠狀溝和繫帶,引得戈拉德爾低聲呻吟。同時戈拉德爾還向前移動,方便安納特玩弄自己的JB。

安納特反手握住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柔軟的肉墊蹭在龜頭上讓戈拉德爾的心裡也一陣發癢。僅是捏幾下,溢位的淫液就流滿安納特的手掌。罢工‌罷課罷市⮫‍罷免‌‌獨⁠裁蟈‍⁠贼

“請主人玩弄賤奴的身體!”

戈拉德爾繃緊全身的肌肉,魁梧的體型顯得更具有壓迫感。用剛毅英武的臉說出這樣下賤的要求,任誰也無法拒絕這位肌肉大叔。

而安納特卻收回了手爪,舌頭舔舐在掌心與指間,品嚐散發著雄腥味的淫液。把旺盛性慾被撩撥起的戈拉德爾晾在一旁。

“但我現「7⁠⁠0‌9‌律师」在累了。”

安納特找出書堆中一本封面老舊,還夾著不少書籤索引的書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確認。


(七)

戈拉德爾關上安納特房門,沿著螺旋的階梯來到塔的下一層,回到特意為他準備的房間。除了床只是正常的雙人床大小,以及缺少一些裝飾擺件,幾乎是與安納特的房間同樣奢麗的配置。

衣帽間中放置著從輕皮甲到全身鎧一應俱全的數套甲冑,不過戈拉德爾只是穿上了緊身的裡襯。

略顯冰涼的絲質裡襯緊緊地包裹住戈拉德爾的身軀,卻又不會令他感到難受,反而將緊實肌肉間的溝壑突顯得更加迷人。胯下的肉柱和卵蛋毫不示弱地撐出一團難以忽視突起。

軟獸皮的外褲上還有額外兩條用來固定在尾巴根部的皮帶,但即便是穿上外褲,胯下的分量仍是隱約可見。接著拿起白襪套在寬厚的大腳上,蹬入一雙輕便的短靴中。

穿戴完畢的戈拉德爾如一位久經磨礪的幹練的戰士。

靴底和石質臺階間在寂靜空曠的塔內迴盪起細微的聲響。

除去用來設立自動防護措施等功能的部分,以及安納特正在使用的部分,高塔內部其「强‌迫劳​动」實還空閒著近一半的空間,更何況各個房間內還大量地使用空間系的魔法拓展範圍。

戈拉德爾手中正握著安納特交給他的鑰匙,前往這座塔延展至地下的部分。

也許是得益於哥雷姆們的定期清掃,戈拉德爾到達地下室時牆上用於照明的魔法道具都在正常的發揮作用。

地下室的空氣中裡似乎還飄蕩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戈拉德爾感到自己的心臟不自覺地悸動一下,突然沒來由地出現他很熟悉這股氣味的奇妙想法。但當他想仔細分辨時氣味卻又消弭於無形。

戈拉德爾這時並沒有細究,因為他已經在地下室中找到了那扇大門。戈拉德爾將鑰匙插入孔洞中逆時針扭轉,通體由秘銀澆築的門扉上瞬間浮現出眾多符文,瞬息間便變化了數十個特殊排列方式,以鑰匙孔為中心旋轉匯聚著湧向漆黑的孔洞。

「咔嗒」

戈拉德爾拔出還流動著輝光的鑰匙。兩扇門扉自動地緩緩向外開啟。他似乎明白安納特當時將鑰匙交給他,並且說自由使用的意思了。

龍幾乎都有在住所囤積的癖好,雖然也有囤積其它物品的情況,不過大多數龍都鍾情於金幣寶石等財寶。

呈現在戈拉德爾眼前的就是這樣的一幅絕景——寬闊的空間裡金幣堆成一座小山,其中散落著寶石製成的飾品和工藝品,還有各式的精製武具。

角落中有小塊把各種混雜物品整理出來的地方,不過看起來像是面對龐雜的工作量,已經決定放棄的樣子。

戈拉德爾關上寶物庫的大門,躺在金幣堆上。透過薄薄的衣物,脊背上傳來金幣堅硬的觸感令他熟悉又陌生,也從本能上感受到與性慾似是而非的滿足感。

也許是有了更加令他珍視的東西,戈拉德爾甚至沒有他自己的想象中那般貪戀財寶。只是小憩片刻之後,戈拉德爾就決定起身接替那部分還遠遠沒有完成的分類整理工作。飜‌墙还‍愛黨⯮⁠莼属‍⁠豿​​粮​​養

憑藉著龍種對財寶的敏銳感知,戈拉德爾的進展非常迅速,只是在整理出近四分之一的部分後,戈拉德爾全身也不免佈滿了汗液。

簡單思索後,戈拉德爾決定回去清潔身體,如果安納特醒後臨時有事需要他,也總不能滿身汗臭的樣子面對主人。即便戈拉德爾想起安納特在他身上嗅聞,甚至用舌頭舔舐腳底渴求他的味道。

溫熱的清水散發出白色的蒸汽拍打在健碩的肉體上,倚靠在浴池邊沿的戈拉德爾掃過這個和安納特的浴池格制相似的,新建造的浴池,僅從完成度絲毫看不出只用了十幾個小時,不禁感慨起哥雷姆們的效率。

戈拉德爾起身擦去身上滾動的水珠,麥色的肌膚在熱水的洗禮後顯出一種更加誘人的色澤。只是在腰際圍上一圈毛巾,幾乎赤裸的戈拉德爾就這樣徑直回到房間內。

「呯——」

戈拉德爾的房門被近乎粗暴地慌張推開。


(「东突厥​斯⁠坦」八)

安納特又做了不知已重複多少次的夢。

在秋日午後,溫暖而並不強烈的陽光細撒在山腳的河邊,是令人身心舒暢的天氣。雖然滿被凝固的岩漿覆蓋的火山錐上少有動物和植物生存,但這條河流旁充滿了生氣。

一隻年幼的黑龍趁他的父親不注意偷偷地溜出來玩耍,也許是山上乏味的風景確實枯燥無趣,他的父親同樣對年幼黑龍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況且作為早已罕有的古代血脈的龍種,即便是幼年體也很少有生物是他們的對手。

古代龍種血脈中的龍威早已讓周圍的動物逃竄乾淨,年幼的黑龍輕快地在水中歡騰。

突然顯現的魔法陣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禁錮了年幼的黑龍,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時,數十個魔法一齊觸發,幼龍只是在最後掙扎了兩下便徹底死去。

安納特奪走了他的生命,但罪孽還沒有就此結束,用空間魔法收好已經稱得上是龐大的幼龍的身軀後,安納特開始接近他真正的目標。

“吼————!!!”

力竭的黑龍噴出的龍息被安納特輕易躲過,黑龍緊抱著懷中早已死去多時的幼龍屍身,深紅的雙眼注滿了恨意,緊盯著安納特,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猛毒的侵蝕,讓黑龍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不甘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渙散的雙眼映出清朗的天空。

安納特幾乎全身都是傷痕,即便是他用幼龍的屍體作為誘餌,讓愛子心切的黑龍連續踏入他的陷阱,削弱了部分實力,但古代龍種的實力仍不可小覷,用盡了手段的安納特也不過只是險勝。

每次重複的夢境中,安納特都能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但他被囿於夢魘之中,只能清醒地直視自己的罪孽。

他的雙腳邁向黑龍父子的屍身,他並沒有,也不配祈求寬恕,他等待手觸控到黑龍的一瞬,就能和往常一樣從噩夢中甦醒。

安納特將手伸向黑龍的身體,原本已死去的黑龍卻如同復甦般突然爆起,銳利的龍齒輕易地貫穿了安納特的頭顱,在緊閉的黑龍口中,脆弱的頭骨被輕易地咬得粉碎。

噩夢發生了變化。

頭顱碎裂般的劇痛切實地流淌在安納特的神經中,但他已經失去了痛呼的能力,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被黑龍咬住軀幹拖行。

「啪——」

身體被隨意地丟出,滾動幾圈後撞到什麼障礙物才停下。

視覺似乎在逐漸恢復,安納特抬起也許已經不存在的頭,看見黑龍正如君臨的王者般,盤踞「再教​育⁠营」在堆砌的眾多森然頭骨上輕蔑地注視著他,嗤笑他的渺小與可悲,詛咒他一定會被降於天罰。

安納特從來沒有贏過。

終於從夢中驚醒,枕頭和床單都被冷汗浸得溼潤,身體似乎還殘留著被噬碎的痛覺。安納特坐在床上驚魂未定,如同一位溺水掙扎求生的人,渾身顫抖著努力地喘息著空氣。

似乎終於想起了什麼,安納特抓起長袍裹在身上便跑出房間。他需要戈拉德爾。

看到推開房門的身影是他的主人,正半躺在床上,翻閱著書籍的戈拉德爾連忙下床。

“主人,出什麼事了?”

安納特仍大口喘息著,眼神中充滿了驚懼。身上的毛髮都已被冷汗浸透,在看到戈拉德爾之後才似乎有了一絲安心。

“……我……做了噩夢……”驱除‍珙匪‣恢⁠‌復⁠㆗​华

雖然安納特的言語表現得吞吐可疑,但戈拉德爾並不在乎。

“只是噩夢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主人。”

戈拉德爾抱起安納特,坐回床邊抱著懷中輕顫的身軀輕聲安慰。同樣是深紅色的雙眼,卻帶著截然不同的情感。

“……只是…「清‍零宗」…噩夢……”

安納特貼在戈拉德爾的胸膛,心臟跳動的聲音規律而有力。他絕不後悔作出的決定。

如同所有被歌頌的故事,戈拉德爾會成為他的「英雄」。


(九)

安納特抬頭輕輕咬住戈拉德爾的喉結,粗糙溫熱的舌頭緊隨著舔過轉瞬即逝的牙印。

“我想沾上你的味道,拜託……”

自己的主人聲音顫抖著如此請求,戈拉德爾無論如何也只能服從。只是戈拉德爾沒想到,安納特居然從他的懷裡起身,跪在了他的腳邊。

“主人!”

“……踩我。”

當戈拉德爾還在混亂之時,安納特已經捧起他的一隻大腳,慶幸戈拉德爾剛洗完澡,如果他的腳味在濃一些,他可能會當「新​‍疆‍集中营」場無能地交代出精液。一邊把臉在蹭在腳心,呼吸著大腳的腳味,一邊挺了挺胯下半硬的JB,對戈拉德爾下達了命令。

“原來主人喜歡被這麼玩嗎。”

明白安納特的目的後,戈拉德爾壞笑著,仔細地控制以不傷到安納特的力道,用粗糙有力的寬厚大腳把安納特淺色的狼根踩在地毯上來回摩擦。

“要射了……唔嗯——”

不到半分鐘,安納特尚未完全勃起的JB便在戈拉德爾的腳下滑出了精液。

“難道主人……”

「是早洩。」

戈拉德爾及時地把後半句咽回去,因為安納特已經羞憤得不自覺地加重了握住戈拉德爾腳踝的力度。

縮回在趾縫間遊走的狼舌,安納特張開嘴盡力含入戈拉德爾的腳掌,儘管只有小部分腳掌被安納特含住,但也已經把他的口腔塞滿,口水的氣味和微鹹的腳味尖銳的犬齒和粗糙的舌頭刮過腳心,傳出麻癢的快感。

“主人很中意賤奴的臭腳啊。”

戈拉德爾看著他的主人嘴裡被大腳撐得唾液橫流,胯下的JB早已按耐不住勃起,包皮完全褪下,露出似拳頭大小的龜頭,充血漲出紫紅的色澤。

而安納特的JB還軟綿綿地被踩在腳下。戈拉德爾想到剛才主人尷尬的早洩滑精,這次則改為用腳趾夾住粉嫩的狼根擼動。

“唔……嗚……不——唔,開……”

吞吐舔舐腳掌的安納特臉上的表情變得愉悅和痛苦參半,模糊哽咽地想要說出什麼,但還沒等戈拉德爾仔細辨認,安納特的狼根顫動著再次滑出了精液。

但從戈拉德爾用腳擼動安納特的JB到他射精,這次時間只過了十數秒。

“非常抱歉!主人,是賤奴……”

原本戈拉德爾以為射過一次後安納特的狼屌暫時不會那麼敏感,事實卻告訴戈拉德爾,他的主人連續地早洩了。

安納特吐出口中佈滿唾液的腳掌,自暴自棄地坐在地毯上,雙腿朝著戈拉德爾大開,把胯下沾著稀薄精液的陰毛和屌柱,還有垂掛著的卵蛋全部展露在戈拉德爾面前。

“我……我就是長著一根敏感早洩的廢屌啦!讓我這麼出醜……”

“請務必責罰賤奴!”

戈拉德爾慌忙地向安納特道歉,「审‍​查‍制⁠度」同時對自己的不謹慎深深地悔恨。

“……哼。舔掉它。”擼槍‌妼​备‍‍爽彣⁠尽⁠汇基​梦⁠島‌♠‌𝐈⁠b‌𝑶‌​𝐘.E⁠𝑼‌​.𝒐​‍𝑟𝐺

安納特刮下戈拉德爾腳底的狼精,把手指伸到戈拉德爾的嘴邊。

毫不遲疑地,戈拉德爾把安納特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寬厚粗糙的舌頭仔細清理著。並且即便只是手指,戈拉德爾也極力避免手指被牙齒磕碰到。

安納特起身坐到戈拉德爾的大腿上,握住那根抵在背上,散發著熱量的粗長肉棍。

“嫌棄我的JB是廢物嗎,色龍。”

“不會!主人就是我的一切!”

戈拉德爾舔完手指後,抱住懷中狼人的腰,討好地蹭著他的耳朵。

“是嗎,那就讓我嚐嚐你這根雄偉的肉棒吧。”


(十)

跪坐在戈拉德爾懷中的安納特眼前的景象一陣旋轉,被輕而易舉地壓在身下。

高大壯碩的男人用單臂攬住狼人的精瘦的腰,手臂上的肌肉發力隆起支撐起兩人的重量,以保證他身下遠比他瘦小的狼人不會被壓得難受。

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上暴露在他眼前的後穴「文化​‌大革命」,泛紅發腫的穴口顯露出昨日放浪的痕跡。

戈拉德爾試探地伸入一根手指,按照記憶熟練地找到了溼熱腸道內的敏感點。

“唔——”

把頭埋在枕頭裡的狼人音調頓時拔高了幾度,戈拉德爾能明顯感到安納特的腸肉絞緊了他的手指。

“主人,放鬆……放鬆,不然可能會受傷啊。”

“淫龍——嗚啊——嗚……”

戈拉德爾逐漸增加侵入安納特後穴中手指的數量,每次後穴內那處柔軟的敏感點被觸碰,安納特都能感受到全身流淌過觸電般酥麻的快感,在上一波快感還未消逝時,下一波接踵而至的快感便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

銀白的狼人胯下淺色的狼根跳動著吐出數股淫液,一隻有力的大手順著瘦弱的腰際下滑,把狼根握在手中把玩。

“主人的JB很可愛。”

纏在狼人小腿上的黑色龍尾預示似的收緊,遏制了安納特想要逃離的動作。

“別說……別說這種話!”

完全勃起後也僅有14cm的狼根,和戈拉德爾胯下的攻城錘樣的兇器根本不能相提並論。狼根流出的忍耐汁把戈拉德爾的手掌弄得粘膩溼滑,粗糙的指腹正抵在馬眼口,折磨著安納特缺少經驗的早洩性器。

在來自前後兩處快感的夾擊下,安納特不安地在戈拉德爾的身下扭動著身軀,隨著戈拉德爾加重手上的力度,幾近沙啞的哭鳴聲便傳入他的耳中。

“不行了……唔嗯嗯……要射了——什麼,不……不要這樣——噫——色龍,淫龍——放開讓我射嗚啊啊啊啊——”

察覺到手中的JB即將射精,戈拉德爾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旋轉著摩擦著重地刺激龜頭時,卻恰到好處地及時停手,在大起大落間快感逐漸到達頂點之際,但又捏住狼屌的根部阻止精液射出。

洶湧的快感成就於戈拉德爾的指間,也消弭在他的指間。戛然而止的焦躁讓安納特想要質問戈拉德爾。而這時,捏住根部的手指維持著力道,沿著溼滑硬挺的狼根緩慢地向著龜頭滑動。

“讓我射……快放手——嗯——!”

得益於狼屌極度地充血,龜頭已經呈現出略深的紅色,敏感度正在攀升。後穴中的手指也在配合著不斷突進敏感點。亓​艏‌‌細茎​瓶⮚帉‍葒​玻‍琍⁠惢

“遵命,主人。”

“壞龍——嗚「拆‍迁‍自‍焚」啊啊啊啊——”

戈拉德爾的語調中帶著明顯的調笑意味,手指鬆開時,安納特帶著哭腔的呻吟聲中明顯帶上了解脫的暢悅,稀薄的精液一同混合著淫汁噴射流出,盡數地被戈拉德爾的大手接住。

“還以為主人會尿出來呢。”

手上的混合腥臭液體被戈拉德爾當做瓊漿玉液般舔盡,終於得到釋放的狼人癱軟著身子,側起埋在枕頭裡的腦袋,渙散的溼漉漉赤瞳裡帶著惱怒的目光看向身後的龍人壯漢。

戈拉德爾俯下身含住安納特的耳尖,溫柔地在齒間輕咬磨蹭,喉嚨中即將洩出的奇怪呻吟聲讓安納特想抬手捂住自己的臉,但是在戈拉德爾的攻勢下,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氣力。

“哈哈哈,賤奴的大JB一定會讓主人尿出來。”


(十一)

裹滿晶瑩腸液的手指在抽離時還在穴口拉出來幾道細絲,並沒有讓空虛的後穴寂寞太久,戈拉德爾把碩大的龍根對準了穴口,猛地用力挺腰,大JB整根沒入安納特緊實的後穴中,柱身碾壓著腸壁的敏感點,每次抽動時,深處的柔軟腸肉都下意識地吸緊了碩大的龜頭。

安納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意識都在快感中逐漸遠去,但胯下突然再次被攥緊的脹痛感又讓他再次清醒了幾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他的JB正淅淅瀝瀝地流出尿液。

“只是插進去就失禁了,主人可真騷。”

尿液從戈拉德爾的指縫間流出,打溼了安納特身下的床單,一絲淡淡的尿騷味傳入他的鼻中,戈拉德爾的話語更是讓他多了幾分羞恥,然而緊接著的迅猛且大幅度的抽插令安納特把強詞奪理的話語嚼碎在口中,轉變成了細碎的求饒。

“慢點……色龍,嗚……要被……被大JB操壞掉了……”

但安納特越發嗚咽的呻吟反而更加激發了戈拉德爾的獸慾,更何況安納特此刻在戈拉德爾的攻勢下,已完全是一副任人玩弄的模樣。

一想到他的主人曾經在別人的身下也露出過這樣的淫態,心底騰起的無名焦躁感越發清晰。戈拉德爾騰出一隻手,握住那條有些礙事的軟榻狼尾,毫無防備地小力扯動。

“唔啊啊啊啊——”

“呃……哦——”

尖厲的悲鳴和舒爽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敏感的尾巴被拉扯的刺痛從尾椎一路向上直衝大腦「毒‌疫苗」,因疼痛收緊的後穴牢牢絞吸住碩大而滾燙的龍根,奇妙的酥麻感又很快遍及安納特全身。

戈拉德爾也對此相當受用,於是在每次大開大合地抽插時,都會在龜頭頂到後穴最深處最柔軟的嫩肉後扯動安納特的尾巴,原本已經非常緊緻的後穴就會再次猛然收縮,但絲毫阻止不了接二連三的猛攻。

“不……不要,求求你……尾巴——嗚嗷啊啊啊——真的會壞掉……太深了……色龍……”尻屌怭‍‌備⁠𝐡‍妏‌尽匯‍G​夢岛█⁠𝕀BO𝐘⁠.⁠𝔼U.‌⁠𝐨‌r⁠𝐺

安納特胯下已經射不出什麼的JB,顫抖著吐出幾滴象徵高潮的淫液,發酸酥麻的後穴不自覺地痙攣,再被大肉棒無情地操開。

察覺到精關即將失守的戈拉德爾再次加快了速度,粘膩的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越發緊促,穴口和柱身都沾滿了綿密的白色泡沫。

“賤奴要射了——哦哦哦哦——!”

無數濃稠的精漿被注入了腸道深處,撫慰了安納特空虛的後穴。

“主人的小騷穴快把賤奴的JB吸乾了。”

“……淫龍……”

戈拉德爾向外抽出JB時,滿溢的精漿不斷地從安納特發腫的後穴中湧出,黝黑粗大的JB仍無疲軟的跡象,安納特能感受到灼熱的龜頭正一下下地拍打在自己的卵蛋上。

“主人,賤奴抱你去清洗。”

準備迎接戈拉德爾下一輪猛操的「活摘器​官」安納特聽到了意料之外的語句。

“……你不想做了嗎?”

安納特分明感受到了抵在他身後的JB仍然具有的硬挺和火熱,他原本以為能享受到更多屬於戈拉德爾的粗暴性愛,而戈拉德爾則輕柔地揉了揉他的腰。

“主人的身體受不了吧。”

“不!我……我還想要……”

連續的縱慾讓戈拉德爾擔心起安納特的身體能否吃得消,不過顯然安納特還在慾求不滿的狀態,因為心虛這句話也說得越發沒有氣勢。

“拜託……”

安納特轉過頭看向戈拉德爾,眼眶中還殘留著被操得哭鳴時流出的淚水,尾巴暗示似的在他身上掃來掃去,魁梧的龍人只好嘆了口氣選擇妥協。

“小心明天還是下不了床啊,主人。”

戈拉德爾無奈地把安納特抱在懷中,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十二)

從安納特的後穴中流出的精漿滴在臺階上,發出的聲響剛好能穿到他的耳朵裡,叩擊他的羞恥心。

“色龍,你要做什麼……”

他正被戈拉德爾用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抱住,雖然空蕩的法師塔裡只有哥雷姆會看見他現在的淫態,但雙腿朝兩邊完全開啟的姿勢還是讓安納特的臉燒得發燙,只能緊緊地握住戈拉德爾的手臂。

“主人的房間裡有不少小玩具吧。”

戈拉德爾用硬挺的JB頂了頂安納特的會陰,碩大的龜頭散發出的熱量令安納特輕微地震顫了一下。咑⁠茳‌屾⮚‌坐‍茳​屾,⁠イ‍民‍蹴‍是‍江‍屾

“欸……”

安納特想起他隨手放在床頭櫃裡的「玩具「雨伞运​‍动」」,頓時低下頭表情僵硬地緊盯著地板。

結果自然是看到戈拉德爾的一雙大腳,腳背和腳趾沾上了幾絲混雜著奶白色的液體,在青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淫靡。

原本是想逃避現狀的安納特,嚥下了口中不斷分泌的唾液,發現胯下的JB又因此流出了幾滴和尿液交融的忍耐汁。

“真騷。”

不知是不是戈拉德爾察覺到什麼,低下頭湊在安納特的耳邊對他的主人發表了評價。安納特意識到他把自己的情況弄得更加窘迫,所幸的是,很快戈拉德爾便走到了他的房間。

“主人最喜歡哪一根?”

戈拉德爾蹲下身拉開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呈現在他面前的是數根形狀和顏色各異,做工精細的假JB,戈拉德爾隨手拿起一根,和肉感極其相似的觸感,還有上面分明的血管青筋,除了冰涼的溫度,幾乎於真實的JB無異。

“這種……這種事情不要問我!”

安納特雙腿開啟地躺在床上,捂著臉不願回答戈拉德爾的問題。

“那賤奴用這一根好了。”

戈拉德爾手中拿著的假JB外形是仿照犬類的陰莖製作的。雖然長度和整體粗細都略微遜色於戈拉德爾胯下的兇器,但也是屬於巨物一類。尖細的前端後緊隨著的是鵝蛋大小的膨大突起,在短暫的收窄後直徑便不斷增加,最後更是有一個拳頭大小,比戈拉德爾JB直徑更大的陰莖節,下方還有做成卵蛋形狀的底座。

“戈拉德爾……等等——!!!”

安納特看清戈拉德爾手中的假JB後突然有些後悔,雖然他很喜歡被粗大的JB玩弄到反覆高潮,但是這根犬莖因為恐怖的形狀和尺寸,安納特也只用過一次就不敢再碰。

半硬材質的犬莖抵在泛紅髮腫,流著精液的穴口,安納特剛開口準備阻止,戈拉德爾便強硬地幾乎把整根犬莖都塞入了他的後穴。

“拔出去——啊啊啊啊——!!!”

安納特發出了動聽的慘叫,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即便如此也絲毫緩解不了他的痛苦。

“乖,主人,放鬆一點。”

大半個陰莖節還露在因疼痛而緊縮的後穴外,戈拉德爾的大手輕輕拍著安納特的屁股,示意他的主人再放鬆一點。

“不行……塞不進去的——”

事實上安納特曾經用這根犬莖自慰時同樣是對這個異常膨大的陰莖節敬而遠之,畢「强迫​⁠劳‌动」竟它本身的怪物尺寸和形狀就已經足夠安納特使用。可惜的是戈拉德爾並不知道。

一隻大手溫柔握起安納特的手,兩隻手十指交錯,緊緊相扣著,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安納特感到一絲安心,但他身後的壯漢另一隻手一直抵在犬莖的卵蛋上,見安納特的後穴些微放鬆後,趁機大力地把剩下的陰莖節全部頂入已經被塞滿的後穴。

“————!!!”

安納特感到自己受到了欺騙,即便如此,安納特也顧不了那麼多,超常尺寸的JB把他的肉穴開拓成新的形狀,碩大的陰莖節卡在體內,哪怕藉助外力也難以拔出,表面被刻意做得粗糙的卵蛋又抵在後穴口摩擦,安納特完全無法逃避。

身後的龍人壯漢還在繼續使壞,大手捏住了留在體外的卵蛋輕輕轉動起來,讓插入安納特犬莖把他的肉穴繼續攪弄得一塌糊塗。[color=rgb(255, 255, 255)]炮轟鈡‍遖‍‌海⁠‍⬄‌‍活⁠⁠浞‌​刁大‍⁠龘

“嗚啊啊啊啊——唔……嗯——!”

安納特恍惚地覺得他的腦漿也被攪弄得沸騰,只能在洶湧快感的浪潮中被來回衝擊,彷彿連思考和自我意識都不被允許。

“主人自插時也騷成這副模樣嗎。”

戈拉德爾看著他的主人伸出舌頭呻吟著扭動腰身,從JB內不斷地噴出尿液、淫液和精液,顯然對於他的問題已經沒有回答的餘力。

於是戈拉德爾移到安納特身前,碩大的卵蛋和粗長硬挺的龍根和安納特的頭僅有咫尺之距。龍人壯漢抬起一隻大腳,踩在身前的狼人被假犬莖頂起一塊突起的肚子上,痛苦的呻吟中已經出現了適應後的歡愉意味。而戈拉德爾心裡卻沒來由地蒸騰起一股焦躁,他只能搖搖頭,如同想把這股情感甩出去般。

“JB……壞龍的JB——想要——”

“哈哈哈,主人「红‍色资本」還真是貪心啊!”

安納特舔下了滴在他嘴邊的淫液,戈拉德爾看著他的主人那雙已經渙散的赤瞳,低沉地笑出聲。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