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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杭州的真實調教記錄

我在杭州的真實調教記錄

··佚名·88 千字

從高中接觸同志圈,到上大學開始接觸SM,到考上公務員參加工作,我接觸SM已經接近有10年的時間了。

期間一直做S,玩過了形形色色的M,有普通乖學生,體育生,大學輔導員,學校保安,同學的叔叔,大樓同事,交警,特勤,健身教練,其他419偶爾約到的,高矮胖瘦都有。我也不是不挑,只是不把外貌和體型放在第一位,主要看眼緣,當然,還是要乾乾淨淨的。

在搜同逛了很久了,最近忽然突發奇想,想把玩過的M,有印象的陸陸續續記錄一些,供基友們消遣閱讀一下,我個人也是跟著感覺走,如果有玩的技術水平不足的,大家一笑而過,覺得寫的不錯的,歡迎留言支援一下。陸陸續續寫一些,大家想看就點選「只看樓主」,文章裡出現的名字當然都是化名。

(一)臨床醫學院籃球隊的學長。

我就讀的大學是杭州某師範大學,在下沙校區,這裡在杭州城市的東部,緊貼著錢塘江,是2000年左右全國各地興建大學城,杭州也跟風劃了一大片地建了這個大學城。大學城裡有10幾所大學,工商大學、理工大學、師範大學、財經大學、傳媒大學,當然還有一些三本的、專科的學校,整個大學城很多學生,氣氛也很好,到處能看到養眼的年輕學生,帥哥很多。我就讀的是醫學院,屬於師範學校裡男生比較多的一個學院。寢室住宿樓的上面一層就是臨床系的宿舍。

某天下午回宿舍,忽然在樓道里遇到了一個帥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個男生大概有180的樣子,比我略高些,在南方已經算很高了。染了黃棕色的短頭髮,剛用過啫喱水的樣子,一簇一簇上翹著,帶著一個仿鑽的耳釘,五官清秀,眉毛特別好看,劍眉星目,嘴唇很薄,抿著嘴唇特別性感,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體恤,下身是迷彩的短褲,一雙運動鞋,小腿修長,一點腿毛也沒有,看起來特別乾淨。臥槽,正好是我的菜。

自從第一次遇到他以後,我就開始特別關注他,偶爾在食堂會遇到,醫學院的實驗樓會遇到,有時候在運動場會遇到,他是打籃球,我是打排球。偶爾他也會看著我,那種同志之間的互看,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就是眼睛像鉤子一樣,深深地看一眼。不是我自誇,我上大學時,長得也不錯,177的身高,身材勻稱,頭髮特別黑,濃眉大眼的,傳統帥哥的樣子。

遇到次數多了,我看他,他看我,慢慢的我也咂摸出一點味道了。暑假前的某一天下午,我下定決心,要到臨床系的宿舍去會一會這個帥哥。那天是週三,醫學院有一個安排,每個週三下午都沒有課,是留給學生體育鍛煉的時間,但是我那天早上看到他的時候,明顯有點一瘸一拐的,似乎腳受傷了,我想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之前已經從臨床系的朋友那裡打聽了他的名字和宿舍,他叫趙寅,是臨床大二的,比我大一屆,就住樓上613宿舍。下午3點多,我就敲響了613宿舍的門。趙寅來給我開了門。開門的時候,我們眼神對視了一下,我明顯感覺到他有一絲驚喜。

「你找誰?」趙寅故作陌生得問,但是態度和語氣都很和善。

「我找XXX(我臨床系朋友的名字),我宿舍鑰匙忘帶了,舍友都出去了,我來他這裡坐一會」

「他住隔壁,不過下午他們都出去了,「烂尾​帝」今天我們班男生組了隊去打籃球」他說。

「這樣啊,那怎麼辦,我這沒地方去了」我看著他故作可憐地說。

「那你進來坐會吧,我宿舍其他幾個也出去了,剛好我一個人無聊」他開啟門,熱情地說。

「那不太好吧,影響你休息,你怎麼沒去打球啊」我嘴上客氣著,人卻立刻進了宿舍,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我昨天晚上跑步扭到腳了,還沒好利索,就休息了,你坐,這是我的位置。」他說著把進門左手邊的位置讓了出來。

因為是師範學校,我們學校的條件還是不錯的,進門右邊是獨立的衛生間,左手邊是飲水機和儲物櫃,再進去是左右各2個組合床,上面是床,下面是衣櫃書桌,一個宿舍是4個人,還帶一個開放式的陽臺。只是沒有空調,房間裡有些熱,雖然開著吊扇,但是我看趙寅也微微有點出汗。

「學長你好,我看你有點面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我叫大濤,是公衛系大一的。」

「 你好,我叫趙寅,我是大二的,和XX一個班。我們可能在露天球場見過吧,你坐吧,我給你接杯水。」 說著就起身去飲水機那裡接水了,低著頭,好像還有點害羞的樣子。

「不用不用,我就坐會,你不用忙」,我連忙起身「疆‍​独​⁠藏​独」,想和他客氣一下,結果兩個人一下撞到了一起。

我靠著牆,他靠在我身上,當下我們兩個忽然都靜止不動了,我的心砰砰直跳,他也是忽然臉紅的一塌糊塗。呼,我深深撥出一口氣,他低著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把我撥出去的空氣,都吸到他的肚子裡了。

那一刻,我們都很有默契,一聲不響地面對面靠在一起。當然,表面安靜,我心裡確在狂呼,我靠好帥啊,胸也很有彈性,老子賺到了,有戲,有戲。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我這人就是毛毛躁躁的,學長你不要介意。」說著我一個手拉著他的手,一個手往他胸上揉,「沒撞著你吧」

「我沒事,沒那麼脆弱,你別摸啦!大家都是男的,不要動手動腳」他嘴上這麼說,聲音卻越來越小,也沒有出手阻止我。我一看,這不是有戲嗎,摸他胸的手更用力了。「大家都是男的嘛,摸摸又沒事,再說,我就喜歡摸男的。」趙寅的臉更紅了。

說實話,我也不是處男什麼的,玩過操過的男生也有幾個了,但是這麼陽光還這麼愛臉紅的男孩還真是第一次遇到,看到他紅通通害羞的臉,更加想逗弄他,調戲他了。

「學長,你是嗎?」兩個人靠在一起,我還摸著他的胸,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下,大家當然都知道問的是什麼。

「是什麼….嗯….是的…..嗯…..」趙寅一開始想裝傻,但是不知道怎麼又想了想,承認了。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欣喜地說,「那學長你是1還是0?」我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我沒做過,應該都可以吧,應該是1吧,我沒有做過」趙寅紅著臉小聲說。

其實,就我前面的觀察,趙寅並不是一個很低調害羞的人,他和同學打鬧,在球場上扯著嗓子指揮,在寢室裡打魔獸,都是很Man很陽光的一個大男孩,但這一刻在我面前無比害羞的樣子,令我分外心馳神往。

「學長……」我輕輕喚著趙寅,一直手揉著他的胸,他的胸結實,薄薄的胸肌,我開始向他的乳頭進攻,拇指和食指捏其一個乳頭,輕輕搓揉,小小的乳頭開始在我手裡變大變翹,硬硬得挺了出來。我用拇指的指腹快速地撥弄他挺立的乳頭。「嗯~ ~」 趙寅忍不住輕輕哼出聲音來,他緊緊閉著眼睛,合著嘴巴,臉色潮紅,從喉嚨裡發出輕聲的悶哼。一個乳頭捏完,我又換另外一個乳頭。很快,兩個乳頭都變得又大又翹。看著趙寅羞紅的臉,我又忍不住要挑逗他。擼​‍鸡鉍备𝖧​彣盡恠​𝑮‌‌儚‍岛⁠♦𝑖⁠bO‌⁠Y.E‍u​.​⁠𝒐​⁠𝑹𝐺

「學長,學長。」我一邊用力捏兩下乳頭,一邊喊他。

「嗯~,學弟~,怎麼了。」趙寅眯著眼睛,小聲哼哼著回應。

「學長,你怎麼了,這是什麼啊,怎麼捏捏會變大,學長是學臨床醫學的,告訴學弟,這是什麼?」我一邊問他,一邊又用力狠捏了兩下。

「唔~ 學弟~ 輕點,嗯~ 嗯~ 這是..「总加​速‌‍师」…這是…..」趙寅紅著臉不好意思說。

「這是什麼啊,學長,這一顆大大的的東西是什麼,我身上怎麼沒有這麼大的一顆?」我並不打算放過他,還把手伸到他的體恤衫裡面,不停搓揉著他的乳頭,不停地撥動玩弄。

「這是,這是乳頭~」

「乳頭? 不行學長,這不能叫乳頭,要叫奶子! 學長,再說一遍,這是什麼?」我繼續狠捏了一下

「啊~ 輕點,疼,嘶~ 是,這是,這是奶子,這是我的奶子~ 」 趙寅已經羞的無地自容了,頭埋在我的肩膀上,小聲地回答。

「啊,原來是學長的奶子啊,學長的奶子好大啊,奶頭這麼翹,學長爽不爽?」

「爽,啊~ 爽,嗯~」

「學長你喜歡被我玩奶子嗎? 喜歡被人玩大奶子嗎?」 越是害羞的人,我越是想讓他說羞恥的話,可能我骨子裡的S心理,就是喜歡強迫人。

「啊~ 嗯喜…歡…喜歡 」

「喜歡什麼啊?」

「喜歡玩奶子,我乳頭,啊,奶子,有點敏感,好舒服,輕點」趙寅眯著眼睛說著。

我看著趙寅已經漸入佳境,閉著眼睛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就把他的T恤脫了,剩下籃球褲,下面穿著拖鞋。臉色到胸口都略有些潮紅,凌「扛麦‍⁠郎」亂的頭髮,右邊耳朵戴著一個銀色的耳環,兩個乳頭硬挺著,乳暈也變得有些大,有些胸肌,腹部平坦。我忍不住低下頭去舔他的粉色乳頭。

「啊~ 嗯~ 啊~ 學弟~ 」

「舒服嗎,學長?」

「嗯,舒服,好舒服」

「學長,你奶子好小,我吃不到,你把奶子擠出來給我吃。」

「啊,啊,要怎麼弄」驅‌除共‌匪‍‣​恢复​⁠钟⁠⁠华

「你用兩個手,像這樣,把這個奶子擠出來」說著,我讓趙寅用兩個手的拇指和食指箍成一個圈,以乳頭為中心,把這個胸肌擠到一起,乳暈帶著乳頭高高地挺了出來,變成個類似女人的大胸。

「啊啊 這樣嗎?」趙寅一邊說著,一邊笨拙地兩個手操作,把胸部狠狠地擠出來。

「來,學長,把你的奶子為給我吃。」


「來,學長,把你的奶子餵給我吃!」我抱著趙寅,在他耳邊輕聲說,一邊說,一邊往他耳朵裡呵氣,看到他白淨的耳廓因為充血變成了粉紅色。

「嗯,吶~ 給~ 學弟。」趙寅笨拙又急躁地用雙手把胸肌擠到一起,整個乳房在他手中鼓起,被我舔溼得奶頭和乳暈油亮亮得發著光。

「學長,我吃不到!」

「嗯,來,你吃!」趙寅聽我說吃不到,立刻踮起腳,把他的大奶子往我臉上懟。我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男生,我的學長,赤裸著上身,胯下頂著帳篷,滿眼迷離,被慾望控制著,用手擠出一個女人一樣的大奶子「清‍零‍宗」,拼命往我嘴裡喂,那一刻,我真的興奮到爆。這個籃球場上的運動員,兄弟眼中的鋼鐵直男,平時因為帥氣的外表一直被女生各種窺視的大二學長,此刻正擺出如此淫賤的動作,期待我舔舐和玩弄他的大奶子。

「唔!」我低下頭,張大嘴,一口含住了趙寅辛苦擠出來的大奶子。乳頭、乳暈以及胸肌全部在我的嘴裡,我用舌頭靈活地在乳頭表面刮過,用舌尖撥弄著他越來越硬的乳頭,用嘴唇包住乳房,用力吮吸,想把這個男人的乳房整個吸到嘴裡。

「啊~ 啊!」趙寅又忍不住開始呻吟,因為踮著雙腳,兩腿開始打顫,慢慢靠在我身上。

「學長,我要吃另外一隻奶子。」我把嘴裡的奶子吐出來。

「嗯!」趙寅從善如流,立刻如法炮製,把右邊的奶子也整個擠了出來,又一個大乳房出現了。我立刻撲上去含在嘴裡,開始用舌頭狠狠地刮蹭。趙寅又爽得開始呻吟。

就這樣吃了幾分鐘,我和趙寅都渾身是汗。「學長,你熱不熱,要不要把衣服都脫了。」我貼心地建議道。

「嗯,好。」趙寅剛把手從胸口放下,胸前因為自己用力擠壓甚至留下了淡紅色的印子,兩個乳房被我啃舔的有些紅腫,粉色的乳尖顫顫巍巍的,還留著我的口水。說著他就脫下了自己的籃球短褲,把兩隻拖鞋也甩到一邊,只穿著內褲在我面前。

趙寅穿著一條白色的四角內褲,雞巴已經明顯勃起了,被吃奶子時似乎一直在流雞巴水,龜頭那裡已經濡溼了,一灘明顯的水漬在那邊。

「學長,這是什麼,你是不是尿了啊」我隔「雪山‌狮子‍‌旗」著內褲指著趙寅的龜頭,故作好奇地問他。

趙寅好不容易回覆自然的臉色,騰得一下又變紅了,雙手正面抱著我的雙臂,把頭埋在我的脖子和肩膀間,低聲地說「不是尿,傻子,你剛才弄我太舒服了,流水了,我水比較多。」

「剛才弄你?學長你不要陷害我,剛才明明是你擠出大奶子餵給我吃的,還說我弄你。」我一邊說著一邊又捏了捏他的奶頭。「就是這個大奶子,塞到我嘴裡來的。」

「唔,輕點,學弟。」趙寅羞恥地討饒道。

我伸出手,開始隔著內褲磨他的雞巴,臥槽!真硬,硬的快要爆炸的感覺。我拿指甲隔著內褲在他的龜頭上撓著。

「啊~~ 」趙寅不知舒服還是難受地叫了出來,兩個腿開始併攏,他的龜頭似乎有點敏感。

「開啟!挺出來。」我命令道。

「嗯!」趙寅聽了,立刻把雙腿開啟,把硬雞巴挺了出來,龜頭送到了我手邊,我內心略微有點詫異他的服從。開始繼續用指甲刮蹭他的龜頭。「這裡怎麼都溼了啊,學長,這都是什麼啊?」我又開始引逗趙寅說一些騷話。

「啊,這是,流水了。」

「流水了,什麼流水了?」

「是,是,是雞巴,我的雞巴流水了。」

「學長的雞巴流水了啊,雞巴好硬啊,學長你好奇怪,為什麼被人玩奶子會流水,學長你是不是喜歡被人玩弄啊?」

「嗯,啊,沒有,就是,剛才你舔我很舒服,就流水了。」

「舔就會流水嗎,我怎麼聽說只有騷的人才會流水。」撒​潑咑滚‌象‌条豿‍⮫‌‍戰⁠狼⁠‍粉⁠蛆滿㆞‍​辶

「啊,嗯,一點點把,我可能有一點點,啊,騷!」趙寅又故「毒‍疫​苗」態復萌,滿臉通紅地把頭埋在我的肩上,任由我玩他的龜頭。

我聽到他承認自己騷,心下立刻大定,我這位可愛的學長果然有點M的潛質,羞恥心強,服從性強,又肯承認自己騷,嗯,這樣的男生,可以調教得很好玩。

「學長,你把手背到背後。」我又開始指揮。

「嗯,好!」趙寅一如既往地聽話。隨著他把手背到背後,身子也開始站直了,睜開眼睛偷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閉上了。

我開始動手,把他的內褲往下來,硬硬的雞巴開始被內褲往下壓,到了極限的時候,「啪」地一聲,彈了出來。這是怎樣可愛的一根雞巴啊。粉色的粗硬雞巴,比周邊的膚色還要白一些,大概有十五六釐米,大半個龜頭露在包皮外面,龜頭上晶瑩的攝護腺液,直挺挺地出現在我面前,陰毛不多,略帶捲曲地在小腹上,因為天氣熱的原因,陰囊墜著兩顆沉甸甸的蛋掛在胯下。

我忍不住伸出手,滿手握住了他的雞巴。

「嗯~」趙寅呻吟了一聲。

「學長,你的雞巴好大啊,好粗啊,好硬啊,熱呼呼的。」我握著他的雞巴,好像在打檔位一下,左右撥弄著玩。

「嗯,嗯,還好,不是很大,還可以。」趙寅有點謙虛,又忍不住有點驕傲,畢竟男人被誇大都是開心的。

我一手把玩著他的雞巴,一手把他脫下來的內褲拿在手裡,送到鼻子邊,輕輕一嗅。淡淡的汗味,帶著濃濃的如麝香一般的雞巴味道,還有一灘半個巴掌那麼大的雞巴水,白白的黏黏的,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氣味。

「學長,你看,這是什麼?」我鬆開握著他雞巴的手,把內褲攤開,內側朝外,把雞巴水沾溼的那面展示在他的面前。

「這是,這是剛才流的水」

「什麼水?」

「啊,嗯,是,雞巴,雞巴「毒⁠疫⁠苗」流的水,是我的雞巴水。」

「學長的雞巴不乖哦,流了這麼多水,學長要負責清理掉。」

「啊?怎麼清理?」趙寅眯著眼睛問。

「你來把它舔掉就好了。」說著,我不等趙寅答應,把雞巴水送到他的嘴邊。他求饒地看了我一眼,見我不為所動,就用鼻子輕輕嗅一下,「嗯,不好聞」「好不好聞,都是從你的騷雞巴里流出來的,來,嚐嚐味道。」我又把內褲往他嘴邊遞。

趙寅又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截好看的舌尖,往內褲上探,粉紅色的舌頭接觸到內褲上白色黏糊的雞巴水,「嗯~!」趙寅居然又呻吟了一下。

「舌頭伸出來舔! 舔你自己流的騷水。」我在他耳邊蠱惑道。

趙寅立刻伸長了舌頭,開始舔舐自己的內褲。這是怎樣一副場面啊,一個學長,一個帥氣的大小夥子,赤身裸體在我面前,雙手後背,全身任我玩弄,雞巴硬得一挺一挺的,龜頭上還在慢慢滴水,伸長了舌頭,拼命舔食自己內褲上的攝護腺液,羞紅的面孔和不顧羞恥舔內褲的行為一起出現,和平時出現在我面前的帥氣學長形象重疊在了一起。我興奮得快要暈過去了。

我把內褲套在了趙寅的頭上,有雞巴水的那面衝著他的臉,他甚至還在嗅著內褲的騷臭味道,著似乎讓他更興奮了,渾身顫抖,雞巴也更硬了。我用手把他不多的包皮往下一擼,一顆碩大混元的龜頭露了出來,龜頭上還在流水。我左手捏住他的一顆奶頭,右手握著他直挺挺的大雞巴,用大拇指就著他的雞巴水,開始磨蹭他的龜頭。

「唔,啊~ 輕點~ 弟弟,輕點,啊~嗯~ 啊~~」。剛才就知道他的龜頭敏感,現在我直接上手,趙寅果然有點受不了了。雙腿又開始不自覺地併攏,想把雞巴夾到大腿間。

「嗯?!」我嚴肅地嗯了一聲。

趙寅聽到後,立刻把雙腿開啟,儘管雙腿還在顫抖,但他立刻把雞巴往前挺,送到我的手裡。

「真乖!」「占领中‍‍环」我表揚道。

「嗯。嘿嘿嘿」趙寅似乎很受用我的表揚,儘管頭上套著自己的騷內褲,我依然能感受他帥氣臉上露出的純真笑容。

「啊~ 嗯~ 」隨著我又開始揉搓他的龜頭,趙寅又有點受不了了,身體開始搖搖晃晃,但是明顯是爽的,因為又有大量的雞巴水開始流出來了。

「怎麼辦啊,學長你流了好多雞巴水,我的手都溼了。」妗ㄖ婖赵❶⁠‍溡‌𝒉‍‌‣眀ㄖ‌詮⁠⁠镓火‌塟‌厂

「那,那我舔掉。」趙寅小聲說。

「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我來舔掉,你手上的那個,那個水」趙寅羞恥地說。

「好啊。」我掀起他頭上的內褲,把他的臉露了出來,把手放在他的面前,我手指上溼答答黏糊糊的,都是從他的粗硬雞巴里流出來的騷水,兩根手指捏住再開啟,中間還有一根亮晶晶的拉絲。「學長你看!」我把淫水拉絲送到他面前。

「我不看。」趙寅害羞地閉上眼睛。

「把眼睛睜開,看看你的淫水,在我的手上。」我加重語氣命令道。「反⁠送中」趙寅立刻睜開眼睛,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盯著我溼答答的手看。

「你看,這都是你留在我手上的淫水,好多啊,學長你好騷啊,明明是個大小夥子,居然被人玩雞巴玩得流了這麼多水。你是不是男人啊。」

「我當然是男人了。」趙寅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把玩他的淫水,已經羞恥得快要爆炸了,但依然嘴硬。

「是男人怎麼會被人玩得瘋狂流水,這根騷雞巴在瘋狂流水。」我一手握著他的雞巴,一手在他耳邊呢喃。「學長,你被我玩的好硬啊,你好騷啊。你騷不騷?」

「嗯,啊,嗯~ 騷。」趙寅閉著眼睛,感受雞巴上傳來的快感,耳邊彷彿被我的催眠一般囈語。

「學長你好騷啊,你是不是騷逼?」我繼續追問。

「啊!不是!」趙寅似乎聽不得這個逼字,立刻反對,但是隨著我手上挑逗他的龜頭,玩弄他的奶子,他又開始不堅定了。

「學長,你是不是騷逼,快說是,你就是個騷逼。喜歡被男人玩奶子、玩雞巴的小騷逼。」我繼續輕聲在他耳邊呢喃,用最小的音量告訴他,似乎在說這是我們兩個之間最深的秘密,不會有任何別的人知道,告訴他在我面前發騷,是絕對安全和保密的。

趙寅似乎受到這樣氣氛的影響,又似乎因為不敢反駁我,或者因為此刻雞巴被人握在手裡不得「烂‌‌尾‌帝」不低頭。開始慢慢回應了。「嗯,我是,我是小騷逼,趙寅是小騷逼,趙寅喜歡被弟弟玩。」

「小騷逼喜歡被弟弟玩什麼?」我手上動作不停,不斷刺激著他的龜頭、雞巴,揉著他兩顆碩大的蛋。讓他不斷受到下身的刺激。

「小騷逼喜歡被弟弟玩,喜歡聽弟弟話,喜歡被弟弟隨便玩身體,想把身體交給弟弟,讓弟弟隨便玩弄。趙寅小騷逼,想被弟弟玩奶子,玩雞巴,玩,玩屁眼,隨便玩。」趙寅居然無師自通,開始不斷地說騷話,這樣羞恥的話,從一個直男一般的學長嘴裡說出來更讓人血脈噴張。

我發現「逼」字似乎對趙寅來說,又很大的魔力。只要一說到逼,趙寅特別羞恥,羞恥到爆炸的那種,說自己是騷逼,說自己身上有個逼,說自己想被弟弟玩逼,讓這個20歲的大男孩感到無比的羞恥,但同時也是無比的興奮。

趙寅雙手背後,雙腿不停顫抖,雞巴被我擼得紫紅,頭靠在我肩上,嘴裡不停地說著讓自己羞恥不已的騷話,「趙寅是個小騷逼,趙寅喜歡被弟弟玩,弟弟,玩學長的逼,學長是個小騷逼,啊~ 啊~ 玩逼,玩我的逼~ 」終於,在我的手裡一洩如注,一股、兩股、三顧,一直射了十來股才停下來,黏糊的乳白精液掛在我的手上,我把手舉到他面前,他立刻害羞地低下頭,令人意外的是,他的雙手好像被捆綁一樣還背在背後。

「你的手怎麼還揹著?」我戲謔地問。

「不是你讓我背過去的嗎,又沒讓我放下,還問。」趙寅白了我一眼,佯裝生氣道。

「好吧,學長,放下吧,我得去洗手了,你看手上都是你的弄得。」

「我先去洗!」趙寅立刻放下雙手,逃進了洗手間,開始清洗。

我無語地看著關著的門和手裡的內褲,開心地笑了,儘管我今天沒有釋放,但是依然感覺很開心。用他的白色內褲擦乾淨手,然後把內褲仔細疊好,塞到褲子口袋裡,隔著衛生間的門和趙寅打了個招呼,就出門走了。

-「强⁠‍迫‌⁠劳⁠动」–

(二)實驗樓廁所裡的羞恥展示

距離和趙寅學長的第一次親密接觸大概有一週時間了,因為住在一個宿舍樓裡,作息時間也基本一致,難免會在各種地方遇上。趙寅剛開始幾天看到我都是迅速地頭,假裝沒看到快速走過,三四天過去了,才慢慢回覆正常,可以和我點頭打個招呼,但是也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站在我面前的時候都是盯著地面,再偷偷打量我。我偏要沒話找話地要和他聊幾句,樂於看他一個大個子手足無措還要假裝鎮定的樣子,哈哈。

又到了週三,下午又是醫學院例行的體育運動時間。

「學長,幹嘛呢?」我給趙寅發簡訊。

「上課呢,幹嘛?」趙寅幾乎秒回。沅‍渞细颈瓶⮩‌蒶‍蛆‌玻‍琍⁠芯

「你腳怎麼樣了?我看上次那個的時候,你都站不穩。」

「腳沒事了,上次站不穩也不是因為腳不好。」趙寅回覆,「下午約了同學籃球,不在宿舍。」

嘖,這小子在想啥,以為我又要去宿舍玩「毒​疫​苗」他了嗎,看來他平時沒少回味那天的事。

「露天球場嗎,到時候我來看你。」

「哦哦,隨便你了。」

「對了,上次你的內褲還在我這裡,要不要什麼時候還給你。」

「……你說呢,上次都髒了,你給我洗了吧,小學弟」

「早就洗好了,下午帶給你。」我笑著回覆,下午給他一個小驚喜。

「好的。」趙寅回的乾脆利落。

下午3點,我慢慢悠悠地從圖書館傳過下沉廣場,到了露天球場。露天球場大概有十幾個來個籃球、排球和網球的場地,我一個一個找過去。在靠近東南角的地方,看到了正在組隊打球臨床系,因為人多,他們只能5V5的在打半場。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趙寅,180的個子在球場上雖然不是最高,但是五官清秀養眼,汗水淋漓但卻一點也不髒,右耳的耳釘在陽光下銀光閃閃,偶爾掀起衣服擦汗,平坦的小腹若隱若現的腹肌,球場上圍著的女生一大半都盯著他在看。

「好球!」看到隊友進球,趙寅大聲喝道。轉身過來,看到球場邊的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然後轉身繼續。我看著球場上這個青春洋溢的男孩子,一時看得痴了,年輕、精壯、陽光、活力四射,再回想起他在我手裡含羞發騷的樣子,一股驕傲自得的情緒油然而生。

打完一局,另外一隊上了,他拿了一瓶水喝了兩口,和隊友打了個招呼,就朝我走了過來。

「今天不打了,腳剛好,別又崴了。你怎麼才來?」趙寅說著拿起水瓶仰頭灌了一大口。

我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有汗滴隨著他的髮梢滴到臉上,運動後潮紅的臉,身上也是汗津津的,散發著淡淡的汗味。

「剛才有點事,你去「疫情隐‌瞒」洗洗臉吧,都是汗。」

「好!誒?你去哪。」

「去廁所啊,那邊。」我徑直帶他去了前面的8號實驗樓。

「廁所那就有,去實驗樓幹嘛。」趙寅嘴裡問著,腳步卻一步也沒停,跟著我就進了實驗樓。

8號樓是基礎醫學部的實驗樓,今天週三,大樓裡一個學生都沒有,帶他上了4樓,到了走廊最裡面的廁所。4樓兩邊都是實驗室,基礎醫學科目的生理、生化實驗都在這裡,充滿了小白鼠和小白兔的冤魂,也沒有安排老師辦公室,一整層樓都是靜悄悄的。

廁所的洗手池前,趙寅一邊洗手洗臉,一邊小聲問我:「幹嘛來這裡,一個人都沒有。」

我看著趙寅彎腰洗手,渾圓的屁股撅在那裡,哪裡還忍得住,一把就摸了上去。一邊摸一邊回答:「來這裡把內褲還給你啊,難道你要在球場上收內褲啊。」

趙寅被我摸著屁股,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停了一下,就繼續洗手了,但是動作明顯比剛才機械了。

我看趙寅沒有拒絕,也沒有再說話。就繼續用手撫摸他的屁股,趙寅的屁股渾圓結實,別看他上身精瘦,屁股確不小,渾圓飽滿,摸上去帶著肌肉的手感,軟中帶硬,又翹又有彈性,簡直是個中極品。伴著嘩嘩的流水聲,我一隻手把玩著趙寅的翹臀,一隻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往趙寅的胸口摸去。第一時間就找準了趙寅的乳頭,兩個手指捻著乳頭,上下搓玩,一會扯出來,一會用力捏一捏,上下兩隻手都隨意地開始把玩。

趙寅關了水龍頭,四下都安靜了,他臉上又開始顯出似爽似羞的潮紅,喉嚨裡發出輕聲的「嗯~」。

「學長,你的屁股好翹啊。」我讚歎道。

「嗯,還好吧,啊~ 乳「活⁠摘​器官」頭有點痛,學弟你輕點。」

我繼續挑逗:「學長,你屁股好大啊,我看你挺瘦,沒想到屁股這麼大。」

「啊。嗯。」趙寅被我搓玩著奶子,又揉捏著大屁股,又爽又羞,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炮轰⁠⁠Φ南嗨‌⯰活⁠⁠捉習​龘大

「學長,來,你自己摸摸,摸摸你這屁股大不大。」我一邊說著,一邊抓著他的手,隔著籃球褲,摸起他的屁股來。

「大不大,你摸摸,你這大屁股,你這個大屁股小夥!」

「嗯,嗯,大,還好,不大。」趙寅還不好意思,隨便自己摸了兩把,不肯承認。

「學長,把褲子脫了,我來檢查你的大屁股。」我伏在趙寅耳邊輕聲說。

「不行不行,萬一有人來了。」趙寅拒絕道

「不會的,這裡下午根本沒人,我去把門鎖上」說著,我就去把男廁所的門從裡面反鎖了。又拉著他的手來到洗手檯前,洗手檯邊上就是一扇大窗戶,外面隔著一個大草坪,遠處就是露天球場,還能聽到學生們打球的呼喊聲。

「學長,我要看你的大屁股,你把褲子脫「酷刑逼⁠供」了。」我語氣加重,從請求變成了命令。

「那你幫我脫吧,學弟。」趙寅在鏡子前低著頭,小聲哀求。

「不行,你自己脫,屁股對著我,好好脫給我看。」

「嗯,那,那好吧。」趙寅似乎下定決心,終於同意了。

說著,他轉過身背對著我,開始把籃球短褲慢慢往下拉。

「先把上衣拉上去,在前面打個結。」我指導說

「嗯。」趙寅兩手抓著寬鬆的籃球短袖,拉倒肚臍以上,再把左右兩側的衣角拉到肚臍上方打了個結,一件寬鬆的籃球服立刻變成了一件緊身短袖。然後就把籃球短褲脫了放在一邊,今天他穿了一條淺藍色三角內褲,窄小的內褲包裹著渾圓飽滿的屁股,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因為被揉捏奶頭和屁股,趙寅的雞巴也已經勃起,在內褲裡頂起了小帳篷,讓本來就窄小的內褲更加顯得緊身了。

「學長,你這屁股真大,真翹,我很喜歡,來把內褲也脫掉給我看。」我繼續要求。

「好,嗯。」趙寅已經開始害羞了,側身站在洗手檯前,慢慢開始把內褲往下拉,藍色三角內褲沿著他修長結實的大腿一點一點往下,那兩瓣大白屁股也漸漸在我面前露出真容。那是怎樣白皙飽滿的一個大屁股,兩瓣臀肉翹而美,並在一起如一個肉白的大籃球,臀肉因為飽滿還在微微顫顫的抖動,似乎是月圓之夜空中皎潔的滿月,散發著瑩瑩的光澤,又好像是一個大號的肉色果凍,晶瑩剔透,整個屁股的皮膚光滑細膩,沒有多餘的毛髮,也沒有任何痘痘或者瘡疤,更沒有令人掃興的黑色壓痕,好一個又大又白又肥美的大屁股,好一個成熟男孩的美好大屁股。

因為籃球短袖緊束在腰間,下身驟然放寬的大屁股在細腰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大而肥美。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孩子的屁股可以這樣白皙飽滿,之前看過操過的屁股,要麼是乾癟無肉,或「新疆⁠集​⁠中营」短窄瘦小,或過大過肥,甚至大胖屁股掰出菊花都困難。當然各位朋友可能經驗比我豐富,玩過各種極品的屁股,但我那時只是一個大一學生,面對這樣的屁股,確實感到無比驚豔。

趙寅把內褲也脫了放到一邊,裸著下身,回頭看我,低眉順眼,又含羞帶騷地問:「學弟,要不還是回宿舍吧,這裡萬一有人進來就麻煩了。」

我盯著他勃起的雞巴和光潔的屁股問:「學長,你是不是不想給我看,不想和我玩?」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趙寅連忙解釋。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想不想被我看?」我逼問道,一邊問,一邊開始把玩他勃起的大雞巴。趙寅的雞巴剛才被玩奶子時已經勃起,粗壯的雞巴斜向上指著,包皮半露,小巧的馬眼對著我,我一手握著上下揉動,大拇指開始下意識地搓動馬眼。

「嘶~ 」趙寅好聽地呻吟了一聲,「我沒有,我,想給你看的。剛才脫給你看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點興奮」趙寅說完臉騰地一下紅了,似乎承認自己喜歡被別人看屁股讓他羞得不行。

「哦,看什麼,你說看什麼讓你興奮?」我最愛的拌嘴環節又開始了。我一邊輕揉著趙寅開始流水的雞巴,一邊追問。

「看,看屁股。」

「看誰的屁股?」G‌佬侹​共当‌婖‍‌狗⯘腦‍里洤​是⁠迉和詬

「嗯,你,你看我的屁股。」

「看你的「强迫​‍劳动」大屁股。」

「嗯~ 啊~ 看我的大屁股。」

「看你的大白屁股!」

「嗯~ 嗯~ 不要~ 弟弟,你看我的大白屁股,看我的屁股大不大,白不白,你快看。啊~ 啊~ 」趙寅雞巴留著騷水,輕輕顫抖著身軀,羞紅著臉,懇求比他低一級的學弟欣賞他這個學長的大白屁股,嘴裡說著騷話,大白屁股竟然小幅地開始扭動。

我看著懷裡這個尤物,剛剛還在球場上陽剛無比的學長,現在居然在我懷裡光著大屁股扭動發騷,被我隨意玩弄著流水的雞巴,口口聲聲地說著要我好好觀賞他的大白屁股,一個大小夥子懇求另外一個大小夥子欣賞自己從不示人的大白屁股。

「學長,你這樣站著,我看不清。」

「那,你說怎麼看。」趙寅乖巧地問。

「你趴到洗手檯上給我看。」

「好。」趙寅低著頭,乾脆地答應了。說著就爬上了洗手檯,廁所的洗手檯乾淨整潔,結實異常,兩個洗手池邊上還有很大的空間給趙寅表演。「要怎麼趴?」趙寅不恥下問。

「你先跪下去,然後身體向前,趴到洗手檯上,屁股撅起來,對,就是這樣,很好。」我一邊指導,一邊鼓勵這個男孩。

趙寅在我的指揮之下,跪在洗手檯上,上半身低伏,頭頂著鏡子。下半身跪著,一個大白屁股對著我高高撅起,雙腿微張,一個小巧的菊花帶著稀疏的肛毛在兩股間若隱若現。一雙粗壯的大腿頂著一個肥美潔白的大屁股,清清楚楚地展示在我面前。

「好了,很好,學長,現在,把你剛才請求我的話重複一邊。」

和剛才被摟在懷裡揉著雞巴相比,現在趙寅的動作更加令人羞恥,下跪,撅臀,全方位展示自「酷刑逼‌‌供」己的大屁股和屁眼,讓趙寅的羞恥感幾乎爆棚,頭埋在兩手之間,根本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

「唔,學弟,請你看,請你看…」趙寅說不下去了

「請我看什麼?學長,小騷逼學長,請我看什麼啊。」我抱著雙臂,站在他身後,欣賞著眼前學長的赤裸肉體,慢條斯理地問。

「學弟,請你看學長的大屁股,啊~ 嗯~ 大屁股,看學長又白又大的屁股,又大、又肥、又美的大屁股。」屁股和屁眼的暴露讓趙寅羞爽不已,好像展示了自己最深刻的隱私,一直小心壓抑的情緒忽然釋放,讓他感到既輕鬆、又羞恥、又興奮,還包含著期待。

「學長,你搖一搖你的大屁股。」我繼續命令。

「是! 嗯~ 搖一搖,搖一搖,搖我的大白屁股給學弟看,學弟你快看,搖啊搖啊。嗯~ 啊~ 搖啊~ 學弟~ 嗯~ 」趙寅一邊呻吟訴說著,一邊開始左右搖動他的大白屁股,肥美混圓的少男屁股開始左右晃動,如一個彈性十足的肉球開始擺動,因為打籃球而鍛鍊得結實有力的雙腿支撐著這個屁股,一邊搖動屁股一邊還在無恥呻吟。這個場面讓我無比迷醉,我的帥氣學長,此刻居然跪在洗手檯上,用最羞恥的姿勢向我全方位展示他最隱私的大屁股,還在懇求我欣賞,甚至如一個賣弄風騷的妓女一般一邊扭動著肥臀,期待我的玩弄。

我伸出手,輕輕從他的大腿向上撫摸,手掌和他的皮膚若即若離,讓他感受最細膩的觸控,趙寅如絲般細膩順滑的皮膚在我的撫摸下陣陣顫慄,膚色微微潮紅,趙寅隨著我的撫摸,身體輕輕不住抖動,我摸著他結實的雙腿,摸著他肥美的大屁股,柔韌、Q彈的臀肉,在我手裡揉捏變形,一會搓成圓的,一會捏成扁的,撅著大屁股的學長一動不動地享受被人玩弄。我抓起一瓣屁股,狠狠一捏,趙寅吃痛地皺了一下眉頭,但並沒有阻止,身體也沒有一絲異動。這樣完全的投入和服從,讓人無比滿意。我雙手不停,撫摸遊走在學長光滑細膩的大屁股上。

「學長,你這個大屁股真帶勁啊~ 真好玩。」

「學長,你喜歡別人玩你的大屁股嗎,只喜歡被我玩?你這個大屁股被人玩過嗎?我是第一個玩的,真的嗎?以後就叫你大屁股學長好不好,因為你的屁股真的又大又好玩。」

「學長,你的屁股好肥啊,又白又肥,一般女生的屁股都沒這麼肥,你真的是男人嗎,屁股怎麼比女人還肥?」我摸著趙寅結實的屁股,故意不停地羞辱調戲他。

「學長,這是什麼啊?」我的手來到他的兩股之間,撫摸著他的粉色菊花問道,趙寅的菊花乾淨清爽,稀疏的毛髮圍繞在四周。

「啊,嗯~ 」趙寅此刻已經被我調戲得進入了狀態,因為跪伏著,頭部充血,脖子都有點紅了,青筋有點微凸,迷離的雙眼微「烂尾​帝」閉著,口角有晶瑩的口水,撅起的屁股在我的把玩下還在輕輕扭動著。「這是,這是我的菊花。」說完,立刻又把頭埋了下去。

「菊花啊,不過學長,和我一起的時候不能說菊花,要說屁眼。學長,再說一遍。」

「啊~ 嗯~ 」一直受到的良好教育讓趙寅對屁眼這個粗俗的詞彙充滿羞恥,一直開不了口承認自己正在被別人玩弄屁眼。

「說呀,學長,這個是你的什麼,學弟在玩的是什麼?」拌嘴又開始了。

「嗯~ 啊~ 是~ 學弟,弟弟,那是哥哥的屁眼啊~ 啊~ 」趙寅羞恥得快要爆炸了。「弟弟,你在玩的是學長的屁眼,啊~ 」打‍‌茳​屾‍⮩坐‍江山⯰⁠‌亾​⁠民就‍是​​江⁠屾

「學長,你的屁眼好可愛啊~又緊又小,真好看,是我看過最好看的屁眼了,學長,你的屁眼真好看,是你身上最好看的地方了,學長,你告訴我,你身上最好看的地方是什麼?」

「啊~ 是,是我的屁眼啊~ 我的屁眼,是我身上最好看的地方,以後弟弟隨時想看,學長都把屁眼給弟弟看。」

「真的嗎,我們說好了哦,學長,你的屁眼是我專屬的,我隨時要看要玩」

「嗯,弟弟這麼喜歡我的屁眼,弟弟隨時想看,學長都給你看,啊~ 隨時弟弟想玩,學長就把屁眼給弟弟玩,學長的屁眼就是專門給弟弟玩的,啊~ 嗯~ 弟弟~ 玩我的屁眼吧~ 啊~」

「學長,這是什麼啊?」

「啊,這是,這是學長的屁眼毛~ 啊~ 學弟,能不能不說啊,好羞恥啊!」

「這是什麼?繼續說。」

「是我的屁眼毛,學弟你玩的是學長的屁眼毛。學長的毛屁眼都在學弟手裡了,學弟你隨便玩。」趙寅認命地開始說。

「學長,我要看你的屁眼「六四事‌件」,你自己掰開給我看。」

「好,掰開,給學弟掰開,學弟你看。」趙寅說著,雙手往後夠,抓著兩瓣肥臀,向兩邊拉開,一個紅潤美麗的大屁眼就出現在我面前。稀疏的屁眼毛被夾在兩邊,屁眼的褶皺都被自己主人的大手張開,粉色的屁眼肉對著我散發迷人的光澤。朋友們,我面前是怎麼樣一副美好的畫面啊。我臨床系的學長,籃球隊的主力,多少護理學妹的夢中情人,此刻正赤裸著身子,撅著自己的大白屁股,跪在我的面前,跪在洗手檯上,用自己的雙手掰開自己的屁眼,讓我近距離地欣賞玩弄,甚至還在請求我,請求我這個學弟玩弄他的肥屁股,玩弄他的大屁眼。

我撲了上去,撲在他肥美的屁股上,撲在他粉色的屁眼間,用嘴用牙啃食他肥碩的臀肉,用手指扣弄他汗溼的屁眼。嘴唇包著,舌頭舔著,牙齒啃著,不放過他一寸的白皙臀肉,修長的手指在他的屁眼間不停扣弄,屁眼的軟肉隨著我的扣弄更加鬆弛,還是太乾!我立刻把我剛扣過他屁眼的手指放到他面前,趙寅毫不猶豫地含到了嘴裡,我的手指感受到他溼潤的口腔,他整齊的牙齒,和他柔韌的舌頭,我用手指在他口腔裡攪動,把玩他的舌尖,他用舌頭迎合著,舔舐著我的手指,終於,手指溼透了,離開他的口腔,進入他的肛門。

徹底溼潤的手指攪動著他的肛門,這個緊緻無比的屁眼,被我揉搓的越來越鬆軟,這個肥美的白屁股,也被我玩得紅一塊白一塊,沾滿了我的口水,這個帥氣的學長,被我玩的騷氣無比,滿嘴留著口水,請求我欣賞玩弄他的大屁股和屁眼。

我脫掉了褲子,看到自己的雞巴已經溼得一塔糊塗,一直勃起著玩弄學長讓我興奮無比,我的雞巴比趙寅的還略大些,顏色更深,龜頭也更大些,我知道在這樣的環境下給他開苞太勉強,也不想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在這個廁所裡。

我讓趙寅轉過身來,面對著我跪在洗手檯上,屁股撅起對著鏡子。他乖乖趴好,頭靠在洗手檯上,正好面對著我勃起的大雞巴。趙寅仔細打量著我的雞巴,充滿了慾望和渴求。

「想吃嗎?」我輕聲問。

「想吃!」趙寅好不猶豫地回答。

「說完「青天白​⁠日⁠⁠旗」整。」

「學弟,學長想吃你的大雞巴!」趙寅已經熟悉了我愛好,不顧羞恥地說了出來。

「一會就給你吃。」說完,我用手抓著趙寅的下巴,此刻他還撅著大白屁股在輕輕地搖著,我通過鏡子看到他的屁眼,還在一張一合著。這個尤物此刻完全屬於我,我要完全佔有他。

我一手握著趙寅的下巴,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開始拿雞巴往他臉上蹭,龜頭劃過他好看的眉毛,劃過他眯著的眼睛,劃過他高挑的鼻樑,劃過他薄薄的唇,對他微張著的嘴視而不見,我繼續用我的雞巴在他臉上畫圖。雞巴水蹭在他帥氣的臉龐上,閃現著淫蕩無比的光澤,我的學長,帥氣俊朗的臉上,全是我的雞巴水,我繼續用龜頭劃過他的臉,劃過他帶著耳釘的小巧耳垂,劃過他好看的喉結,劃過他的黃色頭髮,我用力把雞巴在他頭髮上蹭,看著一絲晶瑩的騷水黏住了他的一簇頭髮,我的卵袋在他頭頂滑動,頭髮在我鼠蹊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聽著學長低沉而風騷的呻吟,我感到無比滿足。

原來,我就是想這樣玷汙我的帥氣學長,這樣羞辱一個陽光少年,讓他羞恥,讓他淫蕩,肆意把玩他身體的最隱私部位,發掘他最深處最汙穢的慾望,接受他隱藏最深的淫蕩想象,讓他在我面前做一個真真正正的自己,毫無顧忌、毫無羞恥、毫無保留,聽我指揮,為我服務,做最真實和最騷的自己。

我把自己粗大的雞巴塞進他好看的唇裡,感受他溼潤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雞巴,碩大的龜頭頂在他的上顎,粗大的莖身撐開他的雙唇,在他狹小的口腔裡,趙寅拼命用舌尖舔我的龜頭,他是如此得想討好我,想伺候我的雞巴。我把雞巴往外退了一點,他口腔裡終於了合適的空間,他調整好舌頭,不斷舔舐我的龜頭。

「嗯~」我發出一聲低沉滿足的呻吟。

趙寅如同得到無上的褒獎,開始更加用心地用嘴套弄我的雞巴,雙手撫摸我的陰囊,理順我的陰毛,撅著的屁股又開始討好地左右扭動,臀波肉浪,淫蕩無比,真是我的好學長。

我緩緩地開始抽動我的雞巴,粗大的雞巴在趙寅堅毅薄唇裡進進出出,趙寅討好地緊緊抿著雙唇,包著牙齒,每次進入都能感受他的舌尖在口腔裡撫慰我的龜頭,他是這樣用心地在討好我。我的雞巴似乎成了他最可口的食物,抽動的時候不小心滑落,他會立刻捧住塞到嘴裡,他的嘴似乎一刻也不想離開我的雞巴。我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感覺到無比的舒爽。

這樣緩慢地抽插了10來分鐘,我明顯感受到趙寅兩頰開始痠痛了,畢竟含著這樣的大雞巴長時間工作他也是第一次,我貼心地從他嘴裡抽出我的雞巴,一整條雞巴上,都是趙寅的口水,混著著我分泌的雞巴水,亮晶晶的。

「用你的臉,擦乾淨!」我溫柔地說。

「是!」趙寅乖巧地回答。飜​‍牆還‌爱黨‣‍蓴屬​狗粮養

然後睜著眼睛,把臉靠了過來,用臉頰,用眉眼,用耳朵,用頭髮,不停地擦蹭「总加​‌速‍师」我的雞巴,清秀的臉上,沾滿了我的雞巴水和他口水的混合液體。令人無比憐愛。

我把雞巴和陰囊整個蓋到他的臉上,趙寅閉上眼睛,享受地靠著我的陰部,深深地呼吸,似乎要用我胯下的腥臊味道充滿他的肺,俊臉和我雞巴及陰毛緊緊貼在一起。我站著,他趴著,他的頭頂著我的胯下,我伸手越過他的背部,往他屁股那邊夠去。趙寅乖巧地開啟雙腿,我從他兩腿間,把他的粗雞巴拉了出來。趙寅的雞巴是半硬的狀態,肉呼呼地垂在兩腿間。我揉搓了一會,立刻硬了起來。粗硬的雞巴實在沒法再從兩腿間往後拉,於是我的雙手就從他肚子兩側伸下去開始擼動。

趙寅的雞巴在我的把玩下,馬上堅硬如鐵,大量的攝護腺液開始往外滴出,我真的很喜歡雞巴水多的男孩,玩起來都不需要潤滑,沾著他的雞巴水,我不停搓動他的龜頭,趙寅因為龜頭敏感,開始不停扭動身子,甚至發出嗚嗚的叫聲。雖然周圍沒人,但也不能這樣大叫,我立刻把自己的雞巴塞到他的嘴裡,阻止他再發出聲音。趙寅含著我的雞巴,開始吞嚥舔舐,雙手也開始上下撫摸我,我被他口的興起,開始不停操弄他的嘴,兩手開始不停擼動他的堅硬雞巴。

「嗚嗚嗚嗚嗚~」趙寅不停呻吟著。「嗯嗯~ 啊啊~」我也爽得叫出聲音,我低頭看趙寅,他滿臉通紅,嘴裡塞著我的大雞巴,雞巴毛在他臉上不停蹭動,口水從他嘴角滴滴答答流下,啊,太爽了,看到自己不斷操著帥氣學長的嘴,還有雞巴上傳來的無上快感讓我精關幾近失守。雙手也沒閒著,不斷擼動趙寅的雞巴,不斷刺激他敏感得龜頭和馬眼。「嗚嗚嗚嗚嗚~」趙寅叫的更急迫了,身子不斷扭動,似乎已經到了射的邊緣,嘴裡的吸力也越來越大,巨大的快感把我衝上了雲霄,幾乎在同一瞬間,趙寅的雞巴在我手裡瘋狂地開始射精,我也一股一股地射到他的嘴裡,啊~ 實在是太爽了!一直操嘴操到射,而且操得是日思夜想了許久的帥氣學長,我感到無比的滿足。再看趙寅,滿臉通紅,汗水、淚水、口水以及嘴角滑出的我的精液,都混合到了一起,雞巴射完還有餘韻,還在我手裡輕輕抽搐著。我的手裡是他射出的濃濃精液,一股腥臊的味道在男廁所裡瀰漫。我抱著他的頭,慢慢把我的粗大雞巴從他嘴裡抽了出來,趙寅眯著眼睛,通紅的臉,不敢看我一眼。

「把精液吐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說,第一就射他嘴裡,我有點忐忑,也怕他會生氣。

「吐個屁,老子都吞了。」射完,我的直男一般的學長又開始復活了。

既然吞了,我也不矯情了,就把他從洗手檯上扶了下來,他沒站穩,一下子靠到我身上。

「我靠,跪太久,膝蓋都麻了。」趙寅抱怨道

「但是,學長,你那樣跪著,屁股真的好看,屁眼也好看。」

「好看個屁。」趙寅不肯承認,但是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出賣了他。

「真的好看,哈哈。對了學長的你內褲。」我把剛才自己脫掉的內褲遞給他。「你穿吧。」

「我靠,你怎麼穿過來了,你「毒⁠‌疫‍苗」不是應該洗乾淨還給我嗎?」

「是洗乾淨了,但是我又忍不住穿了兩天,今天還你吧,但是我沒內褲穿了,要不學長把你剛才脫下來的內褲給我穿吧。」我一臉詭計得逞得笑容。

「我靠,還是你穿了兩天的。」趙寅嫌棄地拿著我剛才脫掉的白內褲,但是偏偏又鬼使神差地聞了一下,聞什麼啊,內褲上都是我的雞巴騷味和尿騷味,趙寅聞了一下,又聞了一下,然後捂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學弟你有體香嗎,怎麼這麼好聞。」說著,就把我穿著兩天的內褲穿到自己身上。

我也拿起他剛才脫掉的藍色三角內褲穿上了。看著自己身上這件內褲,想象著剛才他還包裹著趙寅的雞巴和大白屁股,現在已經包裹著我的了,感覺特別飄飄然。想必趙寅也是,因為我看到趙寅滿臉羞騷的表情,忍不住的笑容,還有又微微抬頭的雞巴。

「走吧,回去洗澡!」

「好!」


(三)和學長的甜蜜日常

經過幾次親密接觸,我和趙寅的關係越來越好。有人說大學是年輕人戀愛的最好時期,我深以為然,儘管我和趙寅並沒有正式確立關係,但兩人間頗有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臨床的課程比其他專業都多,幾乎每天上午都是5節課,下課常常已經是12點多,下午略好些,但除了週三外基本都有課,但即便如此,我和趙寅每天都會約好時間,幾乎每頓飯都要在一起吃。吃飯時,他會眉飛色舞地和我聊生活中的趣事,最愛講實驗課上的搞笑橋段,大體老師如何,局解的內臟如何,羊眼球怎麼也戳不破,兔子打完麻藥大小便失禁,聽得我大翻白眼,他卻樂在其中。明亮的眼睛笑成彎彎的月亮,薄薄的嘴唇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簡單的白體恤和牛仔褲,清爽得像肯德基廣告上的年輕代言人,右耳的閃亮耳釘平添一份小小的痞氣。尛㈻‌⁠愽​壵‍談‌‌治国理‍政

外冷內熱的趙寅在陌生人,尤其是陌生女同學面前是一個冷酷帥哥,能不說話儘量不說話,能一句話解決的,絕不多說一個字。在我面前就完全是個話嘮,吃飯時在說,走路時在說,到了宿舍還要手機QQ聊個不停。

「看得起你才和你說話的,你的顏值還可以,勉強配做我的朋友吧。」趙寅又一次在食堂吃飯時對著我大放厥詞,我看著眼前這個虛張聲勢的大男孩,內心的歡樂情緒不斷流淌,許是想到了他吞吃我雞巴的貪婪模樣,許是想到他展示屁眼的淫蕩表情,我臉上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趙寅看我盯著他的眼神,解讀出其中帶著的些許淫邪,無來由地開始心虛,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似乎想到什麼令人羞恥的畫面,慢慢地臉紅低下頭。

「吃完了,走吧。」我說完起身,趙寅也如釋重負,歡快地把餐盤送到集中處理點。兩人並肩而行,沿著宿舍樓背面的小路,慢慢走向6號宿舍樓。小路一邊是宿舍樓,另一邊是一「疆‌⁠独​藏‍独」條小河,河裡浮藻青青,對岸是工商大學。夕陽西下,暮靄蒼蒼,安靜的小路上兩邊是初夏茂盛生長的各種植物,散發著青草氣息,躁動的夏蟲開始初鳴,晚風輕拂,讓人心生盪漾。

「學長,你看那裡。」我指著某處對趙寅說。

趙寅抬頭,6號樓南樓低層是體育學院的宿舍,在二樓某個宿舍的陽臺上,正晾著體育生們的內褲,其中幾條明顯穿著已久,已經略有些變形,深色的男式三角內褲掛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變態,那時體育生們的內褲。」趙寅白了我一眼。

「學長你看,這些內褲可是穿在那些肌肉男生身上的,包著他們的臭雞巴和大屁股。」

趙寅雖然嘴上說的正義凜然,但是身體卻很誠實,眼睛止不住地往陽臺上晾曬的內褲看。「有什麼好看的,小變態。」一邊說著,一邊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夠。

這時陽臺門忽然開了,一雙粗壯的腿邁步走了出來!趙寅嚇了一跳,趕忙放下手躲到路邊的小樹後面。我定睛一看,臥槽!這人居然什麼都沒穿。沿著濃重的腿毛往上,兩腿間掛著一個碩大多毛的陰囊,因為天熱,兩顆蛋一左一右晃盪著,柔軟的雞巴溼漉漉的垂著,看來是剛洗完澡出來。碩大的龜頭隨著他的步伐一抖一抖,似乎在向我們打著招呼,右側髂骨上一塊菱形的暗紅色胎記清晰可見。他伸手收下剛被我和趙寅視奸過的三角內褲,開始往身上穿,迅速穿完,鼓鼓囊囊的胯下頂在陽臺欄杆上,站了一會,轉身進去了。

我轉頭看趙寅,他也剛好轉過頭來看我。兩人相視一笑,居然還有這樣的眼福。我伸出手背,往趙寅的胯下蹭去,居然已經半勃起了。趙寅白了我一眼,說:「趕緊走吧。」說完意猶未盡地又抬頭看了一眼,人去樓空的陽臺上,還有幾條內褲晾曬著,趙寅咂了一下嘴巴。

我對趙寅問道:「學長,上次說,你身上最好看的地方是哪裡?」

趙寅立刻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周圍都沒人,小聲說:「別亂來,這裡有人會過來的。」

「你不回答是嗎?還是你忘記了?」

趙寅趕忙壓低聲音說:「我的祖宗,我身上最好看的是我的菊花,這裡有人,回去給你看,行不。」

我看到趙寅這樣油腔滑調的回答,心裡忽然有了一股無明業火。「你就這麼敷衍我?」我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問。

「不是,我沒有,真的,弟弟。」趙寅看到我生氣,立刻慌神了,轉換了語氣,再次確認周邊沒人後,討好地抱著我的胳膊,在我耳邊小聲地說:「我的祖宗,好弟弟,學長身上最好看的是屁眼,屁眼最好看,你上次看過的。」說完俊臉已經潮紅了。

「上次看過的我已經忘了,我現在要看。」「烂⁠‌尾‌帝」我不打算放過這個剛剛隨便敷衍我的大男生。

「這裡,會有人的。」趙寅為難地說。

其實,剛才吃完晚飯已經不早了,再散步和看裸男,這個時候已經接近7點了,暮色已經昏沉,幾米開外看不清楚臉了,路邊的景觀燈也亮起來了。

「到那邊,我要看。」我一指宿舍樓最邊角的一間陽臺下面,一側靠牆,外面又剛好是一顆灌木,路邊的景觀燈在這裡投下一片陰影,牆的上部是一角氣窗,裡面應該是保安和工勤的宿舍,現在黑乎乎的一片,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寅看我語氣堅定,求饒註定無用,就半推半就地說:「好,但是學弟你小心點,有人過來你看著點。」說著便牽著我的手到了那一處角落。尛​㈻愽​士⁠‌談‍菭‌‌蟈‍‍理‌‍政

今天的趙寅穿著一件灰色短袖,下身是速乾的運動長褲,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又挺拔又精幹。到了角落,趙寅再次檢視周圍有沒有人。周圍除了一片蛙聲蟲鳴,沒有任何人的聲音。上面的宿舍樓裡也是安安靜靜的。

趙寅忽閃忽閃的眼睛看著我,我不為所動,朝他努努嘴。他認命地轉過身去,迅速把他的運動褲下拉到大腿中間,露出一條純黑色的四角內褲,又把內褲迅速地拉下,露出了我最愛的大白屁股。儘管是一個相對安全的黑暗角落裡,但是趙寅依然緊張無比,再次把頭伸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確認安全後,轉身對我小聲說道:「學弟,我說到做到,你隨時想看學長的屁眼都可以,我的屁眼就是你的玩具。」說著羞紅著臉,紮下一個馬步,大腿分開,用雙手掰開了兩瓣臀肉,露出一個屁眼對著我。

我滿意地觀賞著眼前學長雪白的大屁股,用手在他頭上摸了摸,真心實意地誇獎道:「真乖,學長你真是又騷又乖。」說著,把學長摟到懷裡,一隻手往他嘴裡探,一隻手往他的大屁股上摸。兩根手指在趙寅小巧的嘴裡攪動,與他的舌尖共舞,另一隻手開始不斷撫摸他光滑潔白的屁股,捏著臀肉,擦著屁眼,玩弄屁眼邊上稀疏的肛毛。

「唔~」趙寅含著我的手指,發出一聲動情的呻吟。

我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學長,你的屁眼在我咬我的手指呢,幾天不見,這個大屁「中华‌​民国」眼好像很想我,好像很想被我玩呢。女人有逼,男人也有逼,這不就是你的逼嗎?」

「唔~ 嗯~」趙寅含著我的手指,嘴裡嗚嗚地輕聲叫著,急於否認卻不敢發出聲音,又羞恥得不行,只能嗚嗚叫著反對。

把玩了一會,我放開趙寅,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再看趙寅,依然扎著馬步,掰著屁眼,雙目含情地在看我。

「小騷逼,來,給我看屁眼。」說著我靠牆蹲了下去,蹲在趙寅的身後,目光平視就看到一個屁眼正對著我,藉著暮色,還能清楚看到屁眼上的褶皺。

趙寅哪有主動把屁眼對著一個人的臉這麼近過,立刻害羞地說「別,沒洗呢,你遠點。」

「不髒,真好看,學長,你的屁眼真好看,真像一個女人的騷逼。」我繼續誇獎,「來,你收縮一下屁眼我看。」

聽我提出這樣的要求,趙寅一時無語,只是這時自己已經在光天化日之下露著大肥屁股被人隨意欣賞了,最後的這點羞恥心也就不要也罷。咬咬牙,對著我開始收縮了一下他的大屁眼。

我看著趙寅剛才還舒展的屁眼,跟隨著四周的褶皺緊緊地閉合到一起,然後又再大方地綻放,開得比剛才更大,甚至露出了一點粉色的腸肉,好像一朵害羞待放的花朵,等待男人採摘把玩。

「真好看,再來一次。」

趙寅眯著雙眼,滿臉羞紅,控制著自己肛門處的括約肌,又做了一次提肛運動。這個只有自己在上大號時候才做的動作,此刻正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人前,暴露在比自己小一屆的「习近​‌平」學弟面前,趙寅羞恥得不行,但是又鬼使神差的只想乖乖聽從指揮,擺出又羞恥又淫蕩的姿勢被人觀賞,深怕自己屁眼舒展的不夠開,學弟看不清楚,用力閉合,接著徹底開啟。

我又欣賞了一次屁眼收縮和綻放的美好景色,真是意猶未盡。「學長,再收縮20次,自己數著。」

趙寅無語,羞怯不敢說話,看了看四周無人經過。就又開始控制著自己的屁眼開始運動起來。

看到趙寅安靜地默數,我並不滿意。小聲說:「學長,數出聲音來,我聽不到,收縮你的大屁眼20下給我看,一下一下數出來。」

趙寅羞紅這臉,回頭看了我一眼,用力地收縮了一下屁眼,低下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蚊蟲振翅的響聲。「1…」

「聽不到,重新數。」我並不滿意。

「1…2…3…」趙寅滿臉羞紅,微曲的大腿支撐有力,白皙的屁股被自己的雙手掰著,一個美豔的屁眼正在用力地一張一合,和我打著招呼。晚風徐徐,帶著初夏的清新氣味,學長的屁眼也在空氣中綻放,一下一下,似乎在呼吸著新鮮空氣。

「18…19…20…」趙寅終於數完了,一邊展示屁眼,一邊自己數數,讓他感到非常羞恥,同時也感到刺激,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上一滴淫水滴落,滑出一道晶瑩的拉絲。我用手指捻了,指尖上溼潤爽滑,輕輕塗抹在他的屁眼上。

「嗯~」趙寅一聲悶哼,長久的展示得到了撫慰,讓他舒爽不已。

我用力搓揉著他的屁眼,緊緻的括約肌開始慢慢放鬆,從緊繃到鬆軟,伴著他的攝護腺液,溼滑的屁眼變得泥濘鬆弛,一個手指輕輕地插了進去。

「疼!」趙寅眉頭微皺,小聲說。

處男的屁眼沒辦法,搓揉了半天還是緊得很,我當然沒有立即提槍就幹,玩了一會,我摘下了一片樹葉,大概半個手掌那麼大,摺疊成半根香菸的形狀,慢慢地塞進趙寅的屁眼。

「唔~ 是,是什麼~我的屁眼裡。」趙寅感受到異物入侵,回頭問我。

「沒什麼。只是一片乾淨的樹葉,把你的小逼塞住。」

趙寅羞紅了臉,也不敢反抗,低頭默許。

「走吧。」我看著幾乎把整個葉片吞吃進去的可愛屁眼,慢慢「一⁠​党​‍专‌政」把趙寅的內褲拉上來,還貼心地幫忙調整了一下他勃起的雞巴。

趙寅站直了身體,整理好衣服,只是胯下依然有誇張的激凸 ,臉上的潮紅還沒有退去。對著我媚眼如絲地說:「幹嘛在外面玩,我這樣還怎麼走路。」𝐆佬‌⁠挺‍⁠共⁠当婖⁠‍狗᛫脑‍⁠里絟⁠​是‌迉和⁠垢

我微笑回應:「這裡又沒人,你挺著雞巴走就行了。」說著把著他的胳膊,大步往前走去。

到了寢室樓的樓梯上,看到四下無人,我湊到趙寅耳邊輕聲說:「學長,晚上去操場散步嗎?」

「好!」趙寅乾脆地回答。

「那9點半,不見不散。」

「9點半也太晚了吧,10點半宿舍樓就鎖門了啊。」

「那我們就不回來了。該帶的東西帶上。」

「啊?嗯…好的。」趙寅考慮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我想幹嗎,想必各位朋友心裡都有數了,認識了一個多月了,抱抱摸摸好久了,都沒有正式開苞,我一直挺期待的,今天晚上就把學長操了吧。

「對了,散步不要穿內褲哦~」我對著趙寅邪惡地笑著說。

「知道了,小變態。」趙寅快步走了樓了。

晚上9點半,寢室樓下。我看到了如約而至的趙寅。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間黃色短袖,印花的斯努比圖案,下身是一條修身「中⁠华‍民​国」的深藍色棉質短褲,腳上穿著船襪,一雙新百倫的球鞋,帶著一頂棒球帽,斜挎一個單肩包。看到我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齒閃閃發光。

「走吧。」我揹著一個雙肩包,對著趙寅說道。

學校的同學都挺重視鍛鍊的,尤其是女生,為了減肥總有很多人晚上在操場走步或者慢跑,但是到了這個點,已經基本沒人了,只有稀稀疏疏的幾人,一邊聊天一邊慢慢在走。

我和趙寅走到一處角落,正面靠著操場邊的欄杆上,看著操場上昏暗的燈光和遠處散步的人。

「學長,你知道晚上要去幹什麼麼?」我目視前方,輕聲說。

「嗯,知道。」趙寅乖巧回答。

「你考慮一下,去了就要都聽我的,不能反悔。」

「我都考慮好了,學弟,只要你戴套,其他都可以。」

「我比較霸道的,可能會「占⁠领​中环」有些花樣,你能接受嗎?」

「我,嗯,應該可以,我也有在網上看過一些,嗯,一些,調教的小說,可以,可以試一試。」趙寅低著頭,不安地搓著腳,乖巧地說。

「原來你都瞭解了,我還以為學長還是純潔的小男生,看來我想錯了,學長也想做騷逼了。」我調侃道。

趙寅趕忙否認:「不是,你不要胡說,我只是,只是想試試。你不要亂來。」衿㊐舔趙㊀溡𝐠,‍‌朙‌​ㄖ⁠‍全家‌焱⁠‌塟場

「沒問題,我們今天第一次,我不會亂來的。」我笑著說,心裡卻想著,到了床上當然都是我說了算。「對了。我剛才說的話你有沒有乖乖聽,內褲穿了嗎?」

「我當然有聽話。」趙寅驕傲地說。

「我檢查一下。」

趙寅看看附近沒人,痛快地把短褲往下一拉,陰毛從中一根軟軟的大雞巴安靜耷拉著。趙寅左右晃動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雞巴。我伸出手平攤著,趙寅立刻靠過來,踮起雙腳,把自己的雞巴送到我的手上。我用手輕輕揉捏著他的肉雞巴。

「屁股呢?」我「雪⁠​山‌狮‌​子⁠旗」滿意地點點頭。

趙寅聞言又把褲子後面往下拉,雪白的大屁股就暴露了出來。

「真乖。」我摸了摸他滑膩的屁股,肯定道。

趙寅得了表揚,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

「我檢查一下,剛才給你塞的東西還在不在。」

「唔,當然還在。」趙寅說著轉身掰開兩瓣大屁股,露出自己的屁眼,「弟弟你檢查吧。」

我伸出手,往趙寅的屁眼中間扣,屁眼外面已經沒有了,手指往他嘴裡沾了點口水,簡單溼潤後往屁眼裡輕輕一插,馬上觸控到一小截軟軟的樹葉正塞在他的肛門。

「像大便一樣,輕輕往外推。」我一邊扣弄趙寅的屁眼,一邊指揮。

「嗯~」趙寅第一次被人扣著屁眼,一邊自己往外排,隨著他的用力,屁眼慢慢鼓起,括約肌運動,樹葉卷慢慢被他從屁眼深處排了出來。

「加油,還差一點。」我一邊鼓勁。

「嗯~」趙寅悶哼了一聲,肛門繼續用力,兩側臀大肌也因為用力緊繃,屁股一下子變得特別結實,樹葉也隨著他的用力被推了出來。

「嗨,是趙寅嗎?」遠處一個男生牽著一個女生的手,慢慢走了過來。

趙寅聞言嚇了一跳,趕忙把褲子往上拉,只是我的手還沒來得及拿出來,手指還戳在他的屁眼裡。所幸這裡燈光昏暗,並不能看到下身的情況。

兩人走近,原來是學院教生理化學的老師林俊楠和他的女朋友,林老師是浙大的碩士,前兩年剛畢業,到師大來任教,現在剛剛30歲左右,是學院的講師,為人木訥,講課也「反送中」沒什麼特點,既不幽默也不風趣,枯燥的生理化學課被他講得更加乏味。他女朋友倒是挺漂亮的,是外國語學院的英語老師張玫,張玫也帶我們的公共課的英語,所以也認識。

「原來是林老師,張老師,老師好。」趙寅強壓下心頭的驚嚇,勉強地露出一絲笑容。

「林老師好。」我也跟著打了一個招呼,只是手還不老實地扣著趙寅的屁眼。

林俊楠和趙寅寒暄了兩句,又仔細地看了我一眼,明顯沒認出我來,也是,一個專業那麼多學生,他也認不全,認識趙寅也是因為趙寅擔任班幹部,和他有過接觸。

「時間不早了,你們不要在這裡瞎聊了,早點回宿舍吧,要關門了。」林老師牽著張老師的手,慢慢悠悠地走過。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回去了。」趙寅打著招呼,一邊用屁眼狠狠地夾了我的手指一下。這臭小子還不老實。

「夾什麼夾,晚上有的是時間夾。」說著把手從他褲子裡拿了出來,手上還有從他屁眼裡掏出來的樹葉卷。

「臭的。」趙寅嫌棄地看著樹葉卷。

「張嘴。」我命令道。

「不要,扔了吧。」趙寅把嘴閉得緊緊的。光復⁠⁠馫巷‌⯘​溡‌玳⁠​革命

「你又不聽話了是嗎?」我這人就是這樣,別人越是拒絕,就越是要「零‌八⁠宪章」強迫他做,趙寅既然一口回絕,我就更想著要把這個東西塞到他嘴裡。

趙寅看我生氣,想求饒,但是又實在不願意含這個剛從他屁眼裡掏出來的樹葉。

「臉湊過來,不乖的小孩要捱打。」我對著趙寅說道,聲音裡含著一絲威嚴和不容拒絕。但其實內心對趙寅能否接受捱打,特別是打臉並沒有實足的把握。

趙寅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反對,慢慢把臉湊了過來,微微向上揚起,閉上了眼睛,嘴裡說著:「我錯了,弟弟你打輕一點。」

「啪!」我抬起手,用力在趙寅臉上抽了一個耳光。打得不輕,甚至有點重,趙寅白皙的臉上頓時印出了一片紅色。趙寅睜眼,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說大聲點,沒聽到。」

「爸爸,我錯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因為我從沒這樣要求過趙寅,一直是哥哥弟弟學長學弟相稱,這是趙寅第一次喊我爸爸,當然後來他喊了無數次,但是這第一次喊讓我印象無比深刻。他自己在網上看的調教小說,而且看起來也已經在心裡想象過許多次了,今天一個耳光,把我的這個帥氣學長的奴性打了出來,從現在開始,他就低人一等了。我們的人格依然平等,但是我們角色已經區分出主次,我掌控、指揮,他服從、迎合。

「跪下!」我命令道。

趙寅立刻跪在操場草地上,跪在我面前,仰起頭看著我,眼中充滿了孺慕,彷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他的學弟,而是他的主宰,掌控他的精神與肉體,指揮他的平靜與高潮。我伸出手,摸小狗一般摸著他的頭,他低下頭,用頭髮蹭著我的手,似乎真像一條小狗。

「乖,張嘴,含著。」

趙寅立刻長大嘴巴,我把剛才從他屁眼裡取出的樹葉放到他嘴裡,趙寅合上嘴,乖乖含在那裡,臉上沒有絲毫的厭惡,彷彿吃了一顆美味的糖果一般。

還是賤!剛才嫌棄來嫌棄去,現在還是乖乖聽話。真的,朋友們,有些奴長得很好,帥氣,肌肉,高大、威猛或者事業有成,但是他們內心卻是期待有人調教,有人鞭打,有人訓練,因為被打也好,被訓練調教也好,伺候服務人也好,都說明自己被人重視,被人需要,有為愛付出犧牲的成就感,你們就大膽自信地去折騰他們就行。

「起來吧,我們去開房。」

我徑直往前走去,頭也不回。趙寅在身後立刻起「三​权分⁠‍立」身,快步跟了上來,只是嘴裡還含著那片樹葉。

(未完待續,下一章給趙寅開苞,全是肉文了。)


(四)銘記的第一次

我和趙寅並肩穿過操場,往西校門走去。此時已經晚上10點多了,月上半天,疏朗的幾顆星星,兩邊的路燈發出電流的輕聲鳴響,橙色的燈光下我們兩個的影子一會拉長一會縮短,周圍靜謐無聲。校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的保安,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看到我們這個時間還要離校,怔怔地打量了我們一會。趙寅低著頭,一言不發,手指緊拽著挎包的肩帶。我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說:「我們快點吧,他們已經在唱了,今晚要唱通宵。」說著就穿過了校門。

校門外等著計程車的時候,我把手掌攤平放在他的嘴邊。

「吐了吧。」

「嗯。」

趙寅含羞張嘴,把含了半天的樹葉輕輕吐在我的手上。樹葉卷已經半鬆開,完全溼潤,帶著趙寅的唾液,在我手心裡留下一片溫熱。這片幸運的樹葉,全程看到了趙寅在室外被我調教屁眼,又鑽在大二學長緊緻溫熱的肛門裡與他親密接觸,最後還進入了這個大男孩的嘴,和他柔韌的舌頭、軟膩的黏膜以及清甜的唾液水乳交融。我把樹葉攤平,捏在手裡,展示在趙寅面前,趙寅羞得立即低下了頭。(不知道會不會有可愛的M朋友想象化身成這片樹葉。)

師大在大學城的東區,緊貼著錢塘江,下沙的西部是商業區,林立著高樓和霓虹街區,坐車從東到西,就好像從世外進入了滾滾紅塵。我們一起坐在後排,趙寅一直盯著窗外。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手掌溫暖,還微微沁著汗,並立刻反握住了我,能感覺到他的興奮和緊張。

下車,我去開房,趙寅在酒店外等我,直到我進了房間,再把房號發給他,他才再上樓進來。

這個一家四星酒店,不想在大學城周邊廉價的小旅館裡胡亂葬送了我們的第一次。趙寅進門,明顯對房間環境挺滿意。我牽著他的雙手,在門廳裡站定,兩人四目相對,驀地緊緊抱在一起。兩人緊緊相擁:胸貼著胸,胯下頂著胯下。我雙手越過他的肩頭,環抱著他的身軀,一手撫著他的背,一手摸著他的頭,趙寅的頭髮濃密柔軟,手心裡的觸感如絲般順滑,斜向下一按,把他的頭壓在我的肩膀上,臉緊貼著我的脖子。

「好好聞聞。」我輕聲呢喃。

「唔~」趙寅把頭埋在我的肩頸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把我身上的味道牢牢記住。他的雙手穿過我的肋間,緊緊地抱著我的身體。胯下已經勃起,深色的運動短褲上一個巨大的激凸。我輕輕地頂跨,用自己的堅硬去觸碰他的堅硬。

「我們「东​突厥​斯⁠​坦」來吧。」倵‍汉‍​肺‍燚⁠源​自ф‍​國

「好,都聽你的。」趙寅閉著眼睛回應,「不玩髒的。」

「好,不玩髒的。那你叫我什麼?」

「啊?」趙寅立刻害羞,把頭埋在我身上。

「剛才在操場上不是已經叫過了嗎?」

「嗯~ 爸爸~」趙寅不敢看我,小聲地說。

「聽不到,到我耳邊來說。」

「爸爸,爸爸!」趙寅的臉上又開始出現紅暈,抱著我,在我耳邊輕聲地說,嘴裡呵出來的熱氣噴在我的耳朵上,讓我心神盪漾。我抱著他的頭,把嘴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地叫:「寶貝!」一邊說著,一邊往他耳朵裡輕輕吹氣,伸出舌頭舔著他小巧的耳垂。懷裡趙寅的身體一下子軟了,白皙精緻的耳廓羞得通紅。

「爸爸~」趙寅囈語。

「寶貝~」我繼續在他耳邊呼氣。

「爸爸~」趙寅的語氣更加清脆,帶著孩童的天真。

「寶貝~」我繼續呼喚。

「爸爸~」趙寅似爽似羞「铜锣‌湾​​书店」,聲音裡帶著更多的嬌羞。

……

兩個人一應一和,一句一句不知厭煩地相互呼喚著。趙寅的身體在我懷裡已經軟若無骨,除了一處是硬的,其他都是軟的。我上下其手,不斷揉捏著他的身體,肥碩的屁股,勃起的下體,平坦的小腹,結實的胸部,把他整齊的頭髮揉得凌亂,趙寅被摸的興起,嘴裡不斷囈語著爸爸爸爸…

兩人終於分開了,我站定,看著眼前我的學長,衣衫凌亂,眉眼風騷,下體不雅地凸起著。趙寅看到我鄭重地審視著他,無來由地開始害羞。

「學長,我們平時是好朋友、好兄弟,親熱的時候是主和奴,你能接受嗎?」

「嗯。」趙寅點了點頭。

「和我在一起你都可以放開做自己,不用害羞也不用顧慮,儘可以拋開尊嚴,做最騷賤的狗。」我在他耳邊呢喃。

「嗯,我可以試試,但是我可能做不到那麼騷。」趙寅認真地回答,「但我不想做女人的動作,像個女的很噁心。」

「好,沒問題,開始吧。」

「嗯。」趙寅沉吟了一下,抬起頭,雙手背後,上身和胯下前挺,似是交出了身體控制權的訊號。他看著我的眼睛,清楚地喊:「爸爸。」

「乖。」我讚許地點點頭,揉了揉他的頭髮。拉過一張椅子,金刀大馬地坐在他面前。趙寅站在離我半米遠的地方。「脫了褲子,跪下。」

「是。」趙寅應聲,立刻把自己的短褲脫下放在一邊。他沒有穿內褲,雞巴已經勃起,猙獰的莖身上青筋凸起,包皮還未完全退下,紅潤的龜頭上淫水晶瑩。此刻我的年輕學長面色潮紅,呼吸短促,下體腫脹,直挺挺地跪在我的面前。

「頭磕在地上別動,屁股撅起來扭一扭。」說著,我脫了鞋子,把兩隻穿著白襪、散發著汗味的大腳踩在了趙寅的頭上,腳掌和他的頭髮輕輕摩擦,兩個腳完全覆蓋了他的頭頂。趙寅低著頭,用心感受著我腳的溫度,肥碩的大屁股開始慢慢地扭動。我抬頭,看到對面鏡子裡,我臨床系的帥氣學長,此刻正下跪磕頭,撅著潔白的大屁股不斷扭動,兩腿間的屁眼若隱若現,大雞巴里流著淫水,像一條發情的狼狗,正在主人的腳下求歡。

我慢慢移動雙腳,從頭頂到他的臉上,趙寅俊俏的臉龐完全被我的雙腳覆蓋,呼吸的都是帶著我腳汗味道的空氣。

「深呼吸。「老​人​‌干‌政」」我命令道。

趙寅沒有回答,伸出雙手抱著我的大腳,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挺拔的鼻樑緊緊貼著我的腳底,被汗漬浸得微黃的白襪此刻正蒙在他的臉上,伴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微溼的氣流穿過白襪到達我的腳底,無比溫暖,潮熱的氣體更加劇了味道的散發。趙寅卻像是聞到了催情的藥物一樣,整個人開始不斷扭動,雞巴也更加堅挺,不斷無意識地呻吟。

「躺到我面前。」

「好。」趙寅立刻照辦,躺平在我面前。尻雞‍必​备𝕙‌​妏​盡茬𝑔‍儚岛‍☺𝕀B‍𝑜‌⁠Y🉄⁠‍E𝑢​🉄‍𝕠R𝕘

我脫了襪子,張開腿,一隻腳放在趙寅的臉上,一隻腳踩在他勃起的雞巴上。

「唔~」受到汗臭味和下體踩踏的雙重刺激,趙寅忍不住開始呻吟。雙手捧著我的腳,如同捧著稀世珍寶,鄭重又心愛,開始無師自通地開始伸出舌頭舔舐。

趙寅一口含住了我的大腳趾,如同嘬棒棒糖一般,腳趾在這樣溼滑的口腔裡與他的舌頭親密接觸。我的另外一隻腳也沒有閒著,輕輕踩踏著趙寅勃起的大雞巴,踩、壓、攆、搓,不斷動作,他的雞巴和龜頭如一條肥碩的大肉腸,在我腳下壓扁搓圓,不斷變形,陰囊包裹著裝滿精液的卵蛋,也在我的腳下不斷被踩踏。趙寅被踩的羞爽不已,身體如同一條無骨魚一般不斷扭動,嘴裡除了口水的嘖嘖聲外,還有無止盡的淫蕩呻吟。

「舔腳趾縫。」我動了動在趙寅嘴裡的腳趾,提示說。就看趙寅吐出我的大腳趾,伸出紅潤的舌頭,開始舔我的腳趾。「啊~」我快活地呻吟。做主被舔腳的朋友肯定有這樣的體驗,男人柔軟又強韌的舌頭,伴著口水的溼潤,在自己的腳趾縫間穿梭不停,那細膩爽滑、溫暖溼熱的舌頭,好像一個精靈,能帶來無盡的肉慾體驗。

除了觸覺,更重要的是心靈的征服感。我的帥氣學長,學院籃球隊的主力,高壯的帥哥,此刻正下身全裸,躺在我的腳下,雙手捧著我在球鞋裡悶了一天的汗腳,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頭在清理、在舔食。他赤裸淫蕩的身軀、堅硬流水的雞巴、舔動不停的舌尖,都表明這個大男孩此刻面對這樣的侮辱卻不自省,反而樂在其中、沉迷其中,勃起流水的雞巴更證明他此刻淫蕩無比的內心。把一個高大帥氣的學長這樣淫蕩無比得踩在腳下,讓我內心意氣風發,感到無比滿足。

被人侮辱原來這樣興奮,被人用腳踩踏自己最隱秘的私處原來這樣爽利,被男人汗臭的大腳捂著臉,踩入了塵埃,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是毫不羞恥地伸出舌頭跪舔,自己原來可以這樣淫蕩、這樣騷賤,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升不起來,只想不斷沉迷其中,只想一直這樣被玩弄被調教,得到主人的關愛,被主人控制,取悅主人,做騷賤的性奴。我看著緊閉著雙眼不斷舔腳的學長,內心做著這樣侮辱淫蕩的揣測。

「來嘴張開。」隨著我的命令,趙寅張大了嘴,我開始把腳往他嘴裡懟。此刻我的腳除了後跟外已經完全被他舔溼,本來就白嫩的皮膚此刻更是潤滑,大腳趾、食趾、中指,我幾乎把小半個腳掌插進了趙寅的嘴裡。趙寅此刻滿臉通紅,秀氣的嘴被撐到最大,好看的薄薄嘴唇包裹著我的汗腳,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出,口腔裡的舌頭還在拼命舔,淫蕩無比的樣子哪裡還有一絲風雲學長的神采。

「啊,爸爸,輕點,爸爸~ 不行了,要射了,輕點~」趙寅開始浪叫,不斷被踩的雞巴此刻硬得「东突​厥‌斯坦」快要爆炸,雞巴水狂流,沾溼了我大半個腳掌。我當然不會立即讓他射,今晚還要大把的事情要做。

「起來吧。」

「嗯。」

趙寅慢慢起身,不敢碰自己的雞巴,怕輕輕一碰就會狂射不已。

「去洗洗吧。」

「好!」

兩人脫光了衣服,我牽著趙寅勃起的雞巴,慢慢走進了浴室。開啟花灑,熱氣氤氳在衛生間裡,燈光透著朦朧。趙寅跪在我面前,我把沫浴露抹到他的身上,本就光滑的皮膚,沾了沫浴露後更加順滑。「閉上眼睛。」我開始給趙寅洗頭,細膩的泡沫在他的頭髮和我的指縫間出沒,趙寅閉著雙眼,無比安心得把頭靠在我的胯下,如一個孩童般享受家長清洗他的身體。清水衝過,純淨的水流在趙寅好看的臉上成股流下。「蹲著吧。」趙寅改跪為蹲,如上大號的姿勢,雙手背到背後,下體和肛門完全暴露,我手上抹了沐浴乳開始給他清洗,沫浴露在他的陰毛和肛毛處搓洗出大量泡沫,龜頭、陰囊、屁眼,我一寸一寸地仔細清洗。許是第一次被另外一個男人清洗下體和肛門,趙寅又開始臉紅了,沒洗兩下狗雞巴就又堅挺無比。

「這是怎麼回事,又不老實了啊。」我指著趙寅勃起的雞巴,開玩笑地問他。

趙寅眯著雙眼,討好地回答:「被爸爸洗雞巴和菊花,太舒服了。就,硬了。」

「你洗完了,該我了。」說著我站起身:「跪好,張嘴。」我把自己半勃起的雞巴插到了趙寅的嘴裡,「叼著,閉上眼睛。」就這樣我站著,他跪著,通過我的雞巴兩人結成了一體。我迅速洗頭洗澡,洗下來的髒水通過雞巴流到的趙寅跪著的身體上。

洗完擦乾,我們開始進入正題。

此刻雪白的大床上,一個全裸的男性肉體正等著我去開發玩弄。趙寅乖乖地跪趴在床上,頭埋在床單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紅潤的屁眼衝著我一張一合。我伸出手,開始慢慢撫摸這個少男的大屁股和大屁眼,趙寅開始不住呻吟。我一邊摸菊,一邊把他的大雞巴往後拉出兩腿間,開始慢慢擼動,龜頭、雞巴、陰囊、屁眼,四點連成一條線,整個敞開暴露在我的面前。看著粉嫩的龜頭和乾淨的屁眼,我食指大動,伸出舌頭,開始從龜頭一路向上,舌尖舔過馬眼、繫帶、莖身、陰囊、會陰一直到盛開的粉嫩菊花。

「啊~」趙寅爽得叫了出來。「长‌生生‍物」「爸爸~ 爸爸~ 啊嗯」

我繼續舔食這個男人的最私密處,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會陰是趙寅的敏感處,舌頭一舔他都爽得開始打顫,腳尖都勾了起來。我埋頭在他的兩股間,不斷舔舐,一手擼著雞巴,如擠牛奶一邊壓榨他勃起的碩大雞巴。今‌㊐⁠舔赵①​時​𝘩​⯘明​ㄖ絟镓⁠‍焱‌​髒‌厂

「慢一點 ~ 啊爸爸啊狗雞巴,狗雞巴太舒服了,爸爸啊~ 」趙寅不住騷叫。

老子經驗農,弄你一個小處男當然舒服,我忍不住腹誹,又帶著點小得意。舔了一會,趙寅的騷勁已經上來啦。我開始慢慢玩弄眼前這個粉嫩屁眼,一手繼續擼著,一手開始慢慢扣弄趙寅的屁眼,沾著剛才我舔在上面的口水,充分潤滑後手指開始慢慢往裡插。

「唔~」趙寅吃痛,悶哼了一聲,眉頭皺了起來,但很快又被擼著雞巴的快感取代。我仔細觀察著趙寅的表情,左手緩緩擼著他的雞巴,右手食指一點一點慢慢地往他屁眼裡捅,終於全部進去了。

好緊。

這是我唯一的感受,趙寅的肛門緊緊箍著我的手指,我能感受到肛管處跳動的動脈,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手指輕輕往裡,肛門內部嫩滑異常,雖然還沒灌腸,但手指沒有感覺到直腸末端有任何異物,只有柔嫩的腸肉帶給我的美好觸覺,好乾淨。我手指微彎,慢慢尋找他的攝護腺,指尖向著會陰往靠近陰囊的方向慢慢摸索按壓,一邊按,一邊觀察著趙寅。

「唔~」按到某處,趙寅忍不住驕哼了一聲。

某一處指腹大小的凸起,這就是趙寅的攝護腺了。我左右兩側各按壓了一下,再中間一按,趙寅爽得又叫了一聲,馬眼處流出大量晶瑩粘滑的液體。

「爸爸爸爸在用手指操我嗎,好舒服啊,爸爸 啊~」趙寅一改往日羞怯的性格,開始騷話連篇。

我一邊用手指輕輕碾磨,一邊回答:「現「老人‌干⁠‍政」在是手指操,一會用雞巴操,會更爽。」

「啊~ 好~ 爸爸~ 」

按揉了一會攝護腺,我開始用手指慢慢抽插,剛才緊緻無比的屁眼,已經開始慢慢松滑,慢慢變得泥濘,肛門處的軟肉咬合著我的手指。我拿出潤滑液,往肛門處抹去,藉著潤滑,趙寅的肛門更加滑嫩可人,我繼續抽插,並嘗試插入兩根手指。

「嘶~ 疼~ 爸爸,輕一點,爸爸~ 」趙寅吃痛,開始求饒,雞巴也有點軟了。

「不怕,我慢一點。」我溫柔地回答他,把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處,一點一點輕輕往裡。肛口依然是我們的障礙,實在是緊,終於進去了。此刻的趙寅跪趴在床上,被我用手指貫穿了屁眼,無比羞恥地任人玩弄。

我從包裡拿出跳蛋和一個肛塞,這個少男的屁眼,需要更多的刺激。跳蛋抹上潤滑,用力塞入,開啟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從趙寅的肛門內傳了出來。趙寅又開始呻吟浪叫。

手指往裡,沿著跳蛋的電線插入趙寅的屁眼。指尖觸控到正在震動不停的跳蛋,繼續往裡推,一直推到肛門的深處。

「啊太深了,爸爸 啊~ 好難受~ 好爽~ 啊~」趙寅搖頭擺尾, 扭動著屁股,又是求饒又是騷叫,不知道到底是難受還是舒服。

等他安靜了,我拿起那個軟橡膠的肛塞,徹底潤滑後往趙寅的屁眼塞去。肛塞比我兩個手指略粗些,趙寅的肛門依然在強烈的拒絕,他本人也開始大聲呼痛,退出進入了好幾次,才勉強把肛塞插入了他的肛門。

過來一會趙寅適應了,感受跳蛋在內部的刺激和肛塞帶來的「电视⁠认‌罪」滿漲感,開始哼哼唧唧。此時的我因為擴肛已經滿頭大汗了。

「爸爸歇會,你伺候爸爸。」說完我坐到床上,兩腿張開。趙寅乖巧地趴到我的兩腿之間,低頭張嘴,含住了我的雞巴,開始給我口交。

「嗯~」我爽得呻吟了一聲。趙寅含著雞巴,抬眼看著我,我也看著他,碩大的雞巴把他的臉頰頂出一個凸起,好看的薄唇緊緊包裹著我的堅硬,俊俏的面龐、清澈的眼神再搭配吞吃男人醜陋大雞巴的淫蕩嘴唇,一種強烈的反差帶給我巨大的刺激。我雙手抱著他的頭,用力抓著他的頭髮,下身開始不斷往上挺動。

「唔唔~ 嗚嗚~ 」無意中幾次插的太深,趙寅受不了了,但他還在努力克服,儘量包裹著我的雞巴,免得往外退時掉出他的嘴,被插太深忍不住嘔吐,但是嘔了一下,馬上又把雞巴含了進去,滿臉通紅,眼淚開始從眼角滲出。我看著趙寅被深喉的難受表情,心有不忍,但是雞巴上的肉體快感和不斷操學長嘴巴侮辱他的心理快感讓我欲罷不能。

插了一會,我讓趙寅掉頭,趴到我的身上,屁股對著我的臉,頭剛好埋到我的胯下。「張嘴,含住,不要動。」我扶著自己勃起的雞巴,趙寅立刻乖巧地張大嘴,含住了我的雞巴,然後把頭靠在我的大腿上,含著雞巴安靜地休息。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在他溼潤的口腔裡被舌頭和口腔的軟肉擠壓著。嘴裡的巨大雞巴讓趙寅有點不適用,他慢慢調整著呼吸。

我則自己看著眼前這個被肛塞塞著屁眼的大屁股,裡面跳蛋的震動聲還清晰可聞。我緩緩拉動肛塞,等到差不多整個拔出時又狠狠插入,一下一下,伴隨著趙寅的呻吟,我開始不斷抽插。

「啵~」

肛塞被徹底從肛門裡拉了出來。

「啊~」瞬間的空虛讓趙寅發出一聲浪叫。撸⁠雞‍⁠怭备‌​𝐆文⁠盡‍‌洅g‌梦岛​☺⁠‌𝕚​𝚩​𝑶​𝕐⁠.‍𝐸‌𝑼‌🉄‌𝕆𝑹𝐺

再看這個柔嫩的屁眼,此刻已經變成一個小小的肉洞,粉紅的腸肉一閃而過,原來害羞的趙寅正拼命收縮肛門,不想自己變成屁眼大開的騷逼樣子。

「騷逼~」我輕聲呼喚。

「爸爸~」趙寅吐出嘴裡的雞巴,輕輕舔舐了龜頭,一邊回應我。

「不要緊張,等完好了逼會自己收縮的,你不要害怕,放鬆屁眼,爸爸還要玩你的屁眼。」

「嗯~ 好~」趙寅羞恥得閉上眼睛,又把我的雞巴大半根含了進去。屁眼也開始放鬆,不再拼命收縮了。

我拿了潤滑液,塗抹在手指上,繼續擴肛。兩根手指已經非常輕鬆地進去了。我拉著電線,把從開始到現在震動得不停的跳蛋從趙寅屁眼的深處慢慢往外拉。

「起來,跪好,撅起來。」面對這樣一個紅潤粉嫩的少男屁眼,有多少人能忍得住。從開始玩到現在,我的雞巴一直堅挺無比,無時無刻不想進入這個「烂⁠尾​​帝」軟嫩異常的屁眼。我戴上安全套,抹上大量潤滑液,在趙寅的屁眼口也擠了一灘,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扶著趙寅的白嫩屁股,開始往屁眼裡慢慢懟進去。

好緊!儘管已經擴肛了半個多小時,趙寅的屁眼依然還是非常緊緻,龜頭頂在肛門口,怎麼不理都不行。

而此刻趙寅已經開始大聲呼喊了,「爸爸~ 好疼啊 ~ 不要啊~ 爸爸~」

「乖兒子,乖,爸爸要操你,忍忍~ 」說著我繼續提槍上陣。

在我的努力和趙寅的慘叫聲中,龜頭終於擠進了他的肛門。

我還沒來得及感受趙寅肛門中的感覺,他已經從我身下跳了起來。

「痛死了,臥槽,好痛啊,尼瑪逼的,痛死老子了。」趙寅開始暴跳如雷,一手捂著屁股,往衛生間跑去,啪一下把門鎖上了。

我……

我挺著雞巴,傻站在床邊,一陣無語。

「寶貝,怎麼樣,沒事吧。」我敲著衛生間的門。

「疼,爸爸,好疼啊。」趙寅在裡面悶聲回答。

「看看,有沒有出血,沒出血的話就還「审​​查‌制​度」好,我帶了止疼的藥,不行就抹一點。」

「沒有出血,但是真的好疼啊,爸爸,屁股好疼,剛才好像撕裂了一樣的疼啊。」

「第一次是這樣的,寶貝,凡是都有第一次的,一會就不疼了,小說裡不都寫了嗎,開始疼,操一會就爽了。」

「小說裡都是騙人了,這麼疼怎麼沒人說啊,爸爸,不插了好不好,太疼了。」

「剛剛信誓旦旦地說都聽我的,現在怎麼就反悔了,乖乖,乖兒子,出來吧,爸爸給你抹上止疼的藥就不疼了。」

「不要,疼,不開門。」元艏​細茎頩‍⁠‣⁠帉‍葒⁠‌玻璃​心

好說歹說,趙寅終於打開了門走了出來。

「去床上撅好,爸爸給你檢查一下。」

趙寅聞言,儘管還有不樂意,但還是乖乖地跪到床上撅起了屁股,我掰開兩瓣臀肉,屁眼處還「毒疫苗」帶著潤滑液,略有些紅腫,並沒有出血,手指輕輕一插就進去了,趙寅抖了一下,也沒有喊疼。

「沒事,兒子,只是剛才撐到了,爸爸換個帶止疼效果的潤滑液就好。」說著我從包裡拿出了一瓶X8,這個帶輕微麻醉效果的潤滑液,止痛的同時也會降低敏感度。

抹了X8,再把自己擼硬,我又一次提槍上陣。明顯比剛才好多了,我緩緩地把龜頭從趙寅的肛門口擠進去,趙寅渾身顫抖,喊著疼,但這次卻老實沒動,肛門處緊緊包裹讓我產生巨大的快感,感受到肛門內柔軟肌肉正撫慰著我的龜頭。

「爸爸,疼,退出來把,疼。」趙寅又喊疼了。我立即慢慢退出了雞巴,趙寅長出一口氣。

「爸爸,疼,我是不是不能做零啊,為什麼這麼疼。」

「第一次當然疼了,來,我們換個位置。」

說著我平躺到床上,讓趙寅自己坐上來,這個體位可以讓趙寅的屁眼開啟得更大,另外讓他自己控制插入的速度就能避免因為快速進入打來的劇痛。

趙寅耷拉著雞巴,跨站在我身體上,慢慢地往下蹲。我仔細盯著自己的雞巴和趙寅屁眼的結合處,趙寅看到我的目光,立刻羞愧地說,「爸爸,不許看。」

「騷逼兒子,你都自己往男人大雞巴上坐了,看看還有什麼關係。快把逼開啟,把爸爸的大雞巴吞下去。」

「啊~ 嗯~ 爸爸別動,我自己來。」趙寅羞紅了臉,扶著我的雞巴,慢慢往下坐。

爽。隨著趙寅的動作,我的雞巴開始慢慢往他屁眼裡插入,一點一點,感受到他的肛門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肛管和直腸的肌肉環抱著我的雞巴,柔韌緊緻,這是一個怎樣神奇的所在,嫩、滑、熱、緊、溼,雞巴撐開了他肛門內的一層一層皺褶,把他的直腸舒展成一根平滑的管道,腸壁上如有小小的觸手一邊,揉捏著我的龜頭和雞巴,爽!好緊,好爽。我忍不住開始小幅度地挺動身體,一下一下往學長的處男逼裡抽插。

「啊~不要動,學弟,不要動。」趙寅吃痛,好不容易用屁眼吞吃下我整根雞巴,此刻正蹲著忍痛。我伸手往他的雞巴抹去,軟軟的雞巴又在汩汩地冒出淫水。我伸手慢慢擼動,分散趙寅的注意力。看著他的表情慢慢放鬆,又忍不住開始聳動,大雞巴一下一下往趙寅的屁眼深處操去,處男的屁眼實在是緊,勒著我的雞巴都有點疼了。又疼又爽,只怕趙寅現在也是這個感覺。

再看我的學長,此刻我的騷逼兒子,正緊閉著雙眼,跨坐在我的肥大雞巴上,感受著屁眼處帶來的強烈刺激,巨大的痛感,屁眼被貫穿充滿的飽脹感,還有攝護腺被摩擦的絲絲酥麻,幾種感覺並出似乎讓他的感官都矛盾了,不知道是應該因為疼痛而停止還是應該為了快感而放縱。

我忍不住了,趙寅逼裡的熱乎和柔軟讓我心馳神往,我雙手扶著趙寅的大腿,開始不斷聳動下體,看著自己雞巴在趙寅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更是感覺到無比的刺激。

「兒子,你的騷逼裡面好熱啊,好軟啊~ 爸爸的雞巴舒服啊~」

「啊~ 爸爸~ 輕點啊~ 爸爸~ 嗯啊」趙寅忍不住開始羞恥呻吟。我低頭一看,他的雞巴已經勃起了。隨著我每一次操弄,趙寅的大雞巴不斷左右晃動。臥槽!好刺激! 我竟然「烂​尾帝」操著我的帥氣學長,操著這個大雞巴男人的大屁眼子,啊~好爽啊,屁眼好緊啊,我操!我操!趙寅隨著我的不斷攻伐,雞巴也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被我操的大雞巴上下翻飛,狂甩不止。

「啊~ 爸爸,輕一點啊~疼爸爸~ 屁眼裡面好漲啊,好像要拉了啊,爸爸,不要啊不要啊,爸爸,好刺激啊,我居然被一個學弟在操著屁眼啊,被學弟操得浪叫啊,我真的是一個騷逼,趙寅是一個騷逼,自己坐到學弟雞巴上被操得浪叫的騷逼啊。」趙寅閉著眼睛,雞巴亂飛,被操得胡言亂語,平時不敢說出口的騷話滿嘴都是。此刻的趙寅完全沉浸在被羞辱被操弄的快感裡,我能感受到,除了肛交帶來的肉體快感,被自己學弟羞辱玩弄帶來的精神侮辱更讓他感到興奮。

「來,跪著撅好。爸爸從後面操你,像母狗一樣,把逼露出來,撅好。」我狠狠打了趙寅兩下屁股,指揮他趴好。

趙寅乖乖照做,撅起屁股待操。此刻他的屁眼已經如女人的逼一般了,擴張後已經完全能吞下一個男人勃起的巨大雞巴,紅潤的逼口鬆鬆潤潤,稀疏的肛毛更增添性感,白皙上翹的臀肉顫顫巍巍的,試問哪個彎男能抵抗這樣的誘惑,我扶著兩瓣大白屁股,挺著雞巴狠狠地往裡面操。

「嗷~」舒服,我一下子插到底,整個雞巴沒入這個逼洞,陰囊裝著卵蛋啪地打在趙寅的屁股上。

「好爽啊…乖兒子,你的逼裡好舒服,爸爸太爽了,真是個好逼,又熱又軟,要把爸爸的雞巴融化了。」我忍不住誇讚,扶著他的兩瓣臀肉,開始一下一下抽插,拔出,插入,拔出,插入,拔出時拔出半根甚至大半根,插入時又整根進入。啪、啪、啪。我的胯部打在趙寅的大屁股上,不斷髮出肉體撞擊的聲音。

「啊…爸爸…啊,疼啊,爸爸,慢一點爸爸,要操壞了啊,不要啊,不要變成一個大洞啊,爸爸,快一點爸爸,快一點,好舒服啊。」趙寅趴在床上,被我操的肉浪滾滾,爽得胡言亂語。

啊~實在是爽,好緊的騷逼,太爽了,我一下一下狠操著,只留下一個龜頭在裡面,又狠狠地全程插入。故意用力地頂,故意用力地發出巨大的啪啪聲。撒‌潑咑滚‌像⁠​條豞‍⯰戰狼‌粉‌‌蛆⁠‌滿㆞走

「學長,爽嗎,被我操的爽嗎?」我忍不住問趙寅。

「嗯,學弟,啊~ 學弟,輕一點,受不了了。」趙寅發出熱烈回應。

「撅著大騷逼被學弟操,你這樣的學長學院裡也少有吧,你看,雞巴都被操得這麼硬了,被男人操屁眼這樣舒服啊。」

「是啊,啊,爸爸,學弟,我的逼就是給你操的,那些女的追我,根本不知道我是個只想被學弟大雞巴操的騷逼。」

「我的騷逼學長,來,逼開啟,爸爸好好操你,嗯!嗷!嗯!操死你!操死你!」

「啊~ 學弟,好硬啊,逼要操壞了啊,好舒服啊,學長早就想被你操了啊,上次實驗樓被你玩了屁眼以後,屁眼就一直癢,做夢到夢到學弟的大雞巴插進來,操到我的逼裡,啊~好想變成一個飛機杯,給學弟用,學弟隨時想操了都能操我~ 啊~」

「騷逼!騷逼狗!就是欠操,大雞巴爸爸操死你!長得這麼帥,籃球打得好,雞巴長得大又怎麼樣,還不是被我操的嗷嗷叫,騷逼!」

「啊~好爽,爸爸操「小‍学​博士」得我好爽啊,啊!」

兩個人沉浸在肛交的巨大快感裡,沉浸在汙言穢語的巨大快感裡,不斷地相互迎合,相互攻防。我的雞巴爽得不行,才操了十幾分鍾,感覺馬上就要射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第一次不能這麼快射。

我立即拔出雞巴,啵的一聲,在看趙寅的屁眼,已經成了一個紅潤的逼洞,潤滑液被操成了白色泡沫,肛毛都浸溼了。

「啊~爸爸~怎麼了,爸爸。」忽然的空虛讓趙寅意猶未盡。

「躺好,兩條腿抬起來。」

趙寅立刻躺好,掰起自己兩條長腿,整個下體和屁眼完全展示在我面前。我往他屁股底下塞了一個枕頭,讓他的屁眼更加朝天開啟,換了一個套子,抹上潤滑,繼續!

嗯~我挺著硬梆梆的大雞巴,往學長的騷逼洞裡挺進,徹底潤滑又徹底擴張的屁眼,如女人的陰道一般柔潤鬆弛,一插到底!再插到底!我跪在趙寅的兩腿間,開始不斷抽插,大雞巴有一次在他的屁眼裡不斷進進出出。

趙寅的手臂駕著自己的兩條長腿,儘量開啟屁股,讓我能夠操的舒爽。屁眼一下一下被貫穿,攝護腺被不斷摩擦,帶給他無盡的快感,此刻痛感似乎已經完全褪去,只剩下肉體的快樂。趙寅的雞巴又一次被操得勃起,如一根堅硬的肉棍,壓在自己的肚子上,龜頭頂著肚臍,不斷被摩擦。淫言穢語不斷從我們兩個的口中說出。

就這樣又操了十來分鐘,我俯下身子,一邊操一邊趴到他的身上,開始用嘴輕輕撕咬他的乳頭。趙寅吃痛,又覺得爽,不住地開始浪叫。

「啊~啊~啊~」

我開始衝刺。

「兒子,爸爸要來了,和爸爸一起射!」

「好,爸爸,好!射我逼裡。」趙寅一邊說一邊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

「爸爸~你快射了嗎,我快不行了,一碰就要射了啊,爸爸~」

「啊!啊!」我一邊加速聳動,一邊爽得「占领‌中‌环」浪叫,「來了,來了,騷逼,一起來!」

「啊!啊!」兩人幾乎同時開始大喊,我看到趙寅的雞巴開始一跳一跳地動,然後一股乳白精液從馬眼處流出,第二股、第三股,趙寅越射約遠,第四股已經射到自己的臉上了。看到趙寅在我身下挨操射精,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隨著趙寅射精後屁眼的收縮,我再也忍不住了,精關一送,開始大股大股地射精。

兩人射完已經完全沒了力氣,我慢慢把雞巴從趙寅屁眼裡拔了出來,疲軟的雞巴依然粗大,安全套裡一大灘的精液。我拿起安全套示意趙寅,他看了一眼,「好像還沒我射的多!」

哈?!臭小子,射完就開始調侃我了。

兩人相互扶著又進了浴室,開始清洗身上的精液和汗液。我伸手準備幫助趙寅清洗肛門,卻被他推開了。

「你出去,我要洗一下後面。」又開始害羞了,不知道剛才沒羞沒臊叫床的又是哪個。

我裹著浴巾走了出來,躺在床上,聽到趙寅在衛生間裡清洗的聲音,以及,以及一陣陣他想拿流水聲掩蓋的屁聲。我不禁莞爾一笑,我的學長還是這麼可愛,想著這些,困勁也上來了。

迷糊間,我感覺到一個涼涼的身體鑽進被窩,我側身把他抱進懷裡,兩個人手腳交纏著進入了夢鄉。

—翻墙‍还愛党⁠᛫純‌‍屬‍狗‌粮養

(五)偷「毒⁠疫苗」窺的保安

早上醒來,天色已經大亮,樓下傳來陣陣車水馬龍。趙寅沒有躺在我身邊,隻身在窗臺邊的單人沙發裡坐著,側臉看著窗外,光線勾勒出好看的剪影。

「學長,這麼早醒了。」我舒服地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身體。

「嗯。」趙寅似乎興致不高。

「怎麼了,想什麼呢。」我側身,一隻手撐著下頜,看著他。

「嗯,我早上醒來,感覺後面很痛,想想昨晚我們做的事情,是不是不好。」趙寅沒有回頭看我,只是對著窗外,語氣平淡地回答。

「怎麼會,我們昨晚沒怎麼樣,只是做了普通情侶做的事情。」我心裡一緊,趕忙解釋。

趙寅繼續說:「昨晚,我跪著,還舔你的腳,我怎麼這麼不自愛,還有,還被插了,真的好痛,現在還在痛,我怎麼會這樣。」

「這些都沒有什麼,這只是我們在一起玩的小遊戲,學長,你還是你,不會因為我們玩過一些性愛方面的遊戲,就有所改變的。」我盡力解釋,趙寅陷入了自責自省的怪圈。

「不是的,學弟,你很好,認識你以前我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但是我真的需要時「达​赖喇嘛」間,好好考慮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趙寅轉過頭來,我分明看到他臉上的淚痕。

我心裡一陣抽搐,擔心又自責,昨晚太急了,讓他一時難以接受。趙寅是臨床醫學系的團支部副書記,又是系裡籃球隊的主力,還是學院學生會的成員,一直以來都是同學中的榜樣。結果那樣一個他,昨晚在我的調教下,又是下跪磕頭,又是舔腳吃屌,還被我狠狠操了屁眼,現在這個少男的屁眼還是因為被操而紅腫著。我應該慢慢的來的。

我起身,赤裸著身體,走到趙寅身邊,把他抱在懷裡,讓他的頭緊貼著我的胸口。我摸著他柔軟的短髮,不斷輕聲安慰,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的,不知道他忍痛坐了多久,不知道他被自責和自我懷疑的負面情緒撕咬了多久。

「學弟,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沒想好。」趙寅一邊小聲啜泣,一邊安慰我。說完抬頭看我,俊俏清秀的臉上掛著淚痕,黑白分明的雙眼因為淚水而朦朧迷離,還露出了一個笑臉給我,「學弟,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們先冷靜一下,讓我好好想一想,可以嗎?」

我看著趙寅清秀的面龐和憂傷的眼神,既不願他忍受這樣的矛盾痛苦,也不願就此失去他,只得回答:「當然可以,我們冷靜一下,暫時不要見面,你也好好想一下。」

趙寅感激地看著我,起身和我擁抱了一下,雙手在我赤裸的背上劃過,「我上午第一節就有課,要趕緊回學校了,學弟你再休息會,我先去了。」說完就把早收拾好的背包背到身上。

我勉強露出一點笑臉,「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學校了給我發個訊息。」

我疲憊地躺在床上,到最後也沒等到趙寅的簡訊。百無聊賴得躺到10點多,還是起身準備回學校了。我開啟房間門的時候,剛好隔壁也打開了門,臥槽!居然是林俊楠和張玫,昨晚在操場遇到的兩位老師。張玫看到我,立刻面色緊張的回身把門關上了,林俊楠看著我,意味深長的一笑。我衝他們點頭示意了一下,立刻飛也似的跑了。開房做愛,居然遇到老師,也是有夠尷尬的了。

又過了幾天,趙寅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再和我聯絡,平時也都躲在學校自習室裡,不在「长‍生生物」宿舍待著,我好幾次去宿舍找也都沒遇上。臨近期末,各種備考,我玩的心思也就淡了。

夏日炎炎,馬上就暑假了,傍晚我走在宿舍樓背後的小道上,路過體育生的宿舍,又鬼使神差的站到上次和趙寅玩屁眼的牆角。看著眼前更加茂盛的樹叢,安靜的環境讓我不斷回想上次在這裡玩趙寅的情景,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呼~我長處一口氣,開始掏出雞巴慢慢的在牆角擼了起來。

忽然背後窗戶上有窸窣的聲響,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角落氣窗上居然有一個腦袋,正在偷窺我擼管。「臥槽!」我立馬收拾褲子準備要跑,結果那人居然拉下窗戶,小聲說:「主人,你來玩我吧。」

正準備拔腿就跑的我,詫異地回頭,那人見我回頭,立刻繼續說:「主人,從6號樓的腳踏車庫那邊過來,1021房間,走廊到底就到了,來玩吧。」打江‌‌屾‍⮫座​‍茳屾᛫㆟⁠‌民就是江屾

剛好這段時間趙寅也沒理我,送上門的騷逼不玩白不玩。我把勃起的雞巴塞回褲子裡調整好位置,往腳踏車庫走去。6號樓的一樓層高很低,停著好幾排腳踏車,最裡面靠牆一扇小門進去,是保安和工勤的宿舍,這裡燈光昏暗,沒有窗戶,透著一股壓抑。我走到最裡面,1021的房門虛掩著。

推開門進去,是一個大概12、3平米的小房間,進門是一個小小的洗漱間,房間裡一個衣櫃,一個書桌,再一張單人床,靠牆還有一個立式的衣架,晾著幾件短袖內褲。床邊站著那個剛才和我打招呼的人,我仔細打量,這人年紀大概二十四五歲,身材不高,皮膚黝黑,五官還算端正,一雙眉毛又粗又直,眉心幾乎要連在一起,似乎在哪裡見過。是他!我靈光一閃,這不是上次和趙寅去開房,在學校西門看到的那個小保安嗎。知道了他的身份和工作,我心中大定。

「同學,你來了。」他看我進門,與我寒暄。

「傻站著幹嘛,剛才喊主人的是誰,是你嗎?」我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我,是我叫的主人。」

「你怎麼知道「反⁠送‍‍中」我玩這個?」

「那個,之前,我住在這裡,之前在窗戶上看到你和另外一個同學玩,你一直玩他的屁眼,羞辱他,調教他。」

我心頭一緊,原來之前在這裡玩趙寅屁眼的事情,都被這個小保安看到了,那次我們玩了小半個鐘頭,一個經過的路人都沒有,越玩越放肆,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背後有人偷窺。這個偷窺狂此刻居然還大搖大擺的在我面前。

我不由怒火中燒,冷冷地說:「怎麼,你他媽偷窺了還敢說,拿這事威脅我嗎?操你媽,敢多說一句,老子揍死你。」

「沒有沒有,同學你不要誤會。」小保安見我發火,立刻解釋說,「我沒那個意思,那天看到你們玩,我覺得很刺激,那個,就是其實我也很想試一下那樣玩。那天你們在外面玩,我在裡面自己打飛機射了一次,晚上回想起來又射了一下。這段時間我打飛機我都要想起你們玩的樣子,想象自己就是那個人,那樣被你玩,還要玩的更多。」

「更多?你還要玩什麼?」原來是個騷逼保安,我靠近他身邊,用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仰頭看我。

「還有,還有,還想做你的狗,隨便被你玩,還想你尿在我身上。」小保安仰著頭,雙手緊張得攥在一起,毫不知恥地說。

「尿你身上,還是尿你這張逼嘴裡?」我一手抓著頭髮,一手掐著他的下巴,他的嘴被迫張開,小保安一口白牙,在黝黑皮膚的反襯下更加潔白。

「唔,尿,尿嘴裡也可以。」

「騷逼原來想喝男人的尿了。」我用力揉著小保安的下巴,他吃痛地皺眉,卻沒有反抗,「還坐著幹嘛,跪下。」

小保安立刻跪倒在地上,我拉過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把一隻腳翹起到他面前,「脫了鞋子,抱著!」

「是!」小保安立刻伸手抱住,仔細把我的球鞋脫了,然後抱著我的腳在懷裡,還在偷偷吸氣,聞腳的味道。

「騷逼,你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開始玩這個的?」S不能打無準備之仗,什麼情況都不瞭解,上來就調教,如果「毒​疫苗」遇到一個經驗豐富的M,說不定立刻笑場還要指導你怎麼玩,那就丟臉丟大了。我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踩著他的臉。

小保安迷醉在溫熱的大腳裡,開始慢慢細說:「我18歲去當兵,因為個子小巧,臉也清秀,出了新兵營就和連隊的幾個戰友被安排去做首長的勤務兵,首長是師長,40多歲了,為人威嚴,但對身邊的勤務兵卻很好。我一直以為自己走了大運。但是沒想到,這個首長在人前正派,人後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小保安雙手捧著我的腳,下身開始激凸,一邊聞腳一邊說。

「他自己住一個小樓,我們3個勤務兵和一個司機給他服務,白天也就是洗衣做飯,出門的時候保衛,但是一到晚上,小樓的大門關上,我們就都變成了他的奴隸。我們不能穿衣服褲子,全部都露著屁股和雞巴,不能直立走路,只能撅著屁股在地上爬。平常晚上,他坐在沙發上,兩個戰友給他舔腳,一個戰友給他舔雞巴,我因為身材最小,經常被他抱在懷裡,和他舌吻。」小保安越說越氣憤。

「第一次和他接吻的時候我都要吐了,一個老男人把他肥膩的大舌頭伸到我的嘴裡來,不斷的攪動,還要我吮吸他的舌頭,太噁心了。那個時候我還不到19歲啊,女朋友都沒找過,就要和他舌吻。他好像很喜歡我,不斷喝我的口水,也要我喝他的口水。我當時覺得那是世界上最噁心的事情,但後來發生的事情比這更加噁心。」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伸出腳開始隔著褲子慢慢踩小保安的雞巴。

「那個首長,一邊和我接吻,一邊居然尿了。那個給他舔雞巴的戰士是個老兵,已經是第二年給他服務了,居然一聲不吭地咕咚咕咚把尿都喝下去了。天吶,那個老兵也才21歲,長得很帥,身材也好,體能特別好,5公里越野經常在連隊拿第一,結果,結果就到這裡來喝這個首長的尿,還喝得很開心,一臉滿足的樣子。」

「後來呢?」

「後來,我在這個首長身邊待了大半年,期間什麼都嘗試了,我們像狗一樣被他養在小樓裡,白天伺候他穿衣吃飯,晚上還要隨時為他服務。他幾乎每天讓我們舔他的雞巴,把我們當小便器,他晚上尿很多,我們3個跪在床邊輪流喝尿,叼著他的雞巴,他直接尿在我們嘴裡,嘴要緊緊裹住,如果不小心把尿灑出來了,被打一頓不說,還要把地板舔乾淨。他相信男孩的精液對身體好,要我們每天射到他嘴裡給他保養身體。還塞各種東西到我們的屁眼裡,小番茄、黃瓜、茄子、剝了殼的熟雞蛋,讓我們蹲到桌子上展示給他看,看各種東西從我們的屁眼裡拉出來的樣子。」小保安一邊說,一邊雞巴越來越硬。

「等我們的屁眼都被他玩鬆了,他就開始操我們,讓我們3個並排撅著屁股跪在他床上,他數著數字,每人操10下,然後再輪流,但是他並不持久,經常3輪還沒到,就射在誰的屁眼裡了。他會要求我們去扣那個被射的人的屁眼,把他的精液扣出來,用嘴接著,再餵給他。」小保安陷在回憶裡,不自覺的把自己的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他的雞巴不大,大概也就十三、四公分,但形狀很好,包皮完全退下去了,香菇狀的龜頭尺寸適中,非常清爽。

「等他吃了自己的精液,就讓我們相互操,讓我操戰友的屁眼,也讓戰友用雞巴草我的屁眼,不允許我們使用安全套,他坐在沙發上,看我們在地板上像狗一樣交配,操的要射了,就要立刻把雞巴拔出來,全部射到首長的嘴裡。那個司機的雞巴特別大,每次被他操,我都痛的死去活來。有時候他會把頭伸到我們的褲襠下面,我們在上面操,他在下面舔滴下來的髒水。」小保安越說越興奮,雞巴在我腳下不斷摩擦,舌頭也開始隔著襪子舔我的腳。

「那後來呢?」訡‍㈰婖赵‌⓵时​𝕙,‍眀日洤‍‍镓‍火⁠塟场

「我到那裡大概半年後,部隊裡整頓,他被退伍計程車兵告發了,碰巧有大領導來巡查,他就被擼了軍銜,發配到一個小縣城做公務員去了。我和幾個戰友才終於脫離了苦海。」

「那你既然不喜歡被他玩,為什麼又在視窗喊我玩你?」

「我兩年前退伍,家裡安排我和村裡小學的一個女老師結了婚,去年生了一個女兒,自從孩子生了以後,我老婆在性方面越來越冷淡,幾乎不讓我操她了,我對女人的心思也越來越淡。有時候想起在首長身邊「文字⁠狱」那半年,越想心裡越躁得慌。想和男人親熱,想別人玩我,想吃男人的雞巴,也想挨操,回想那個司機大雞巴在我屁眼裡的感覺,屁眼都覺得癢。家裡待不住了,就託了親戚找工作,到這個學校來做保安了。」

「你這是被人玩成騷逼了。」我一邊享受著他的舌頭舔舐我的腳底,一邊用腳趾夾著他的龜頭爽玩。

小保安雞巴開始滴水,跪著的身子開始顫抖。「是的,主人,我被人玩成了騷逼。到了學校以後,這裡好看的學生這麼多,但是我只是一個保安,你們都是大學生,我心裡自卑,不敢和你們交朋友,更不知道有誰可以玩我、虐我。直到那天,我看到主人在窗外玩那個男同學。我心裡一下子癢的不得了,真想立刻出去跪倒你們身邊,求你也那樣玩我,羞辱我。」

「那你怎麼沒出來?」

「我害怕,害怕出來把你們嚇到,你們要是一溜煙跑了,我更找不到了。所以我小心趴在窗戶上,把你們兩個的面孔都牢牢記在心裡。對了,前一段時間,大晚上的,我還看到主人和那個男同學出去,那個男生一臉騷紅,肯定是出去被主人虐玩的,我好羨慕他。我等啊等,今天我終於又看到主人出現,而且是一個人,我就,我就,大膽地喊您了。」小保安一邊小口舔著腳,一邊娓娓訴說。

「騷逼,沒問題,先把衣服脫光,我驗驗貨。」

「是,主人。」小保安立刻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脫了,立正站在我面前。「報告主人,騷逼已經別衣服脫光,請主人指示!」

說實話,我當時還感覺挺震撼的。雖然現在他是個保安,但畢竟當過好幾年的兵,此刻全身赤裸,標準軍姿站在我面前,還大喊請我指示,一種征服感和優越感油然而生。

我仔細觀察站在我眼前的這個保安,這個退伍軍人。身高大概大概170左右,可能還不到一些,身形偏瘦,胳膊和小腿因為長期在室外執勤被曬的黝黑,身子上還比較白皙,小腹平坦,胸脯上薄薄的有一層胸肌,寬肩窄腰,體毛很盛,從肚臍下一直連到陰囊。濃密的陰毛叢中,一根大小適中的雞巴昂首挺立,接受檢閱。

「轉身,我看看屁眼。」

「是,主人!」小保安聽聞,立刻轉身,自己彎腰張開雙腿,雙手掰開屁眼,同樣濃密的肛毛中間,一個紅潤的屁眼一張一合地與我打著招呼。

「不錯,一個大毛屁眼,討人喜歡。」

「謝謝主人誇獎,只要主人願意,騷逼的身體全部由主人支配。」

「乖,騷逼。你才見我一兩次,怎麼就認定我當主人,怎麼就覺得我會收下你。」我坐著,看著眼前這個裸男保安問道。

「報告主人,騷逼就是看主人長得好看,而且會調教,上次把那個男生玩的那麼騷,騷逼一直想找個有經驗的主人。至於主人肯不肯「同‍‌志平权」收我,我想,只要我乖乖聽話,伺候好主人,不提任何要求,主人就把我當個玩具,當條狗,隨便玩,對主人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哈,你說的不錯。騷逼,我就是把你當條狗,當個畜生,隨便玩玩的。」我不禁被這個小保安的淳樸心理逗笑了,這樣只求付出不求回報的奴,多一個當然無妨。「你把身份證拿出來我看看。」

「是,主人!」小保安立刻從旁邊的書桌抽屜裡拿出身份證交給我。

「丁峰,1987年3月出生,浙江衢州人。」

「是!主人,騷逼丁峰!」

「來,拿著身份證,我拍個照!留下你做狗的標準照!」

「是,主人!」說著,丁峰把身份證拿在胸前,全身赤裸,雞巴勃起。我用手機拍了一張。

「躺在床上,兩腿抬高露出屁眼,再拍一張。」

「是,主人。」丁峰繼續聽令,躺在床上,自己駕起兩條大腿,雞巴、卵袋,還有一個大毛屁眼全部裸露,身份證放在胸前。軍犬的服從性就是好,我立即又拍了一張。

我舉著手機對床上的丁峰說:「現在你的裸照在我手裡,你就安心做的性奴狗奴,我有空就玩你調教你,別給我耍滑頭,不然沒你好果子吃。」我當然不會拿這個照片去威脅他做任何事情,也不會把這些照片發到任何網際網路上或與人分享,只是想給他一種牽絆而已。

「是,主人,騷逼不敢,主人肯收下騷逼,騷逼心裡一千個一萬個願意,絕對不會耍滑頭。」說著起身,跪倒我面前,磕了3個響頭,嘴裡說著:「騷逼拜見主人!」

這樣主動又騷賤的狗奴,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但這並不妨礙我享受他對我的徹底服從和徹底崇拜。

「騷逼,穿好你的工作服,讓主人看看。」G​佬‌挺⁠珙當‍舔⁠豿‍‌⮕‍腦裏​詮‍是屎‍和詬

「是!主人。」丁峰起身,從衣櫃裡找出一套保安制服。也不穿內褲,直接套了上去,我不禁眼前一亮。黑色的制服穿在他身上非常合身,寬大的肩膀,結實的雙腿把保安制服撐的非常帥氣,背後特勤兩字,讓我感到似乎眼「茉莉⁠​花革命」前的騷狗不是保安,而是特警。下身的勃起在制服褲上頂了出來。我伸手,開啟他的褲子拉鏈,把從一開始勃起到到現在沒軟過的雞巴掏了出來。被我觸控雞巴的一瞬間,丁峰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雞巴有力地跳動了幾下。

「主人,騷逼做夢都想被主人玩,主人剛才碰到騷逼的狗雞巴,騷逼差點射了,對不起,主人!」丁峰立正站好,挺著雞巴像我道歉。

「不用這麼興奮,騷逼,閉上眼睛,乖乖跪好!」

「是!主人。」

我起身走到丁峰面前,伸手撫摸他的臉。手掌輕輕摸過濃密的眉、筆挺的鼻樑、還有厚實的嘴唇。丁峰立即張嘴,把我的拇指含到了嘴裡,口腔裡溼滑的舌頭開始圍繞著我的拇指伺弄,真騷!見我沒有拒絕,小保安更來勁了,把更多的手指含到嘴裡,舌頭一通亂舔。

「騷逼!」我從他嘴裡抽出含溼的手掌,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個耳光!「啪!」得一聲,清脆響亮!

「爹!」丁峰捱了打立刻響亮得喊了一聲。

「啪!」又是一個耳光。

「爹!」

於是我一個接著一個,左右開弓,不斷扇著眼前這個制服保安。他則打一聲喊一聲爹,儘管雙臉都被打得通紅,卻絲毫沒有求饒,只是不斷喊著爹,挺在外面的狗雞巴越打越硬,甚至還在流水。這樣順從的狗,真合我的心意。(這裡給新手S朋友提個醒,抽耳光可以重,但是要打在臉頰上靠近嘴巴的部分,最好一半臉頰,一半下巴,這樣聲音清脆,也不會讓M受傷,如果打的太靠上,靠近耳朵,可能會把他鼓膜打穿孔。)

我停下手,撫摸他被我抽的通紅的臉,輕聲問他:「騷逼,痛嗎?」

「不痛,謝主人教育「雨⁠伞⁠运‌‍动」。」真是一條好狗。

我解開拉鏈,把雞巴掏出來放在他面前,丁峰盯著我的半勃起的雞巴充滿了慾望。

「想吃嗎?騷逼。」

「報告主人,想!騷逼想吃您的大雞巴。」

「含住不要動。」

「是!」丁峰立刻張嘴,把我的雞巴含到了嘴裡,用舌頭輕輕地剮蹭龜頭,雙手環抱著我的大腿。

「不要舔,我要在你嘴裡撒尿。」

「唔!」丁峰喊著雞巴,立刻回應了一聲,舌頭果然不再亂舔,只是把頭更加仰起,鬆了鬆口,把雞巴從嘴裡退出來一些,只含龜頭和不到三分之一的莖身在嘴裡,好讓嘴裡有足夠的空間可以承接我的尿液。

我們兩個都安靜等待,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往一個男人嘴裡撒尿,說沒有心理障礙是不可能的,平常如果旁邊便池有人靠得很近,我都會尿不出來,更何況一個男人眼睜睜看著我,張大嘴巴含著我的雞巴在接尿。

這不是人,這是個肉便器,是個畜生,是條狗,是個動物,我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終於,漫長的幾分鐘後,我開始滴出尿液。在此期間,丁峰非常安靜,只是張大嘴巴叼著我的龜頭,耐心地等待我尿液的澆灌。感受到我的尿液滴出,丁峰立刻包裹住我的雞巴,並且開始小口吞嚥。開始還是滴出,我越尿「反送‌‌中」越順暢,很快尿液開始勻速地流出,我看到丁峰的口腔慢慢飽滿,他又開始不斷小口小口吞嚥,喉結不斷因為吞嚥而上下抖動。我的雞巴浸泡在自己尿液裡,整個包裹在丁峰的口腔裡,感覺到非常的溫暖。看著眼前這個制服筆挺的退伍兵跪地張嘴,叼著我的雞巴,喝著我的尿液,我感到無比的刺激與興奮。

丁峰喝尿的經驗豐富,尿液一滴都沒有灑落。我忍著不適,停止了撒尿。「張開嘴,我要把你的嘴當成一個小便斗。」

「是,主人!」丁峰說著,立刻長大了嘴,認真嚴肅地看著我,似乎喝我的尿是一項重要的工作與使命一般。我扶好雞巴,繼續往他嘴裡撒尿,又過了好一會,終於又尿出來了。我看著清澈黃亮的尿液,從我的龜頭滋出,急迫地流入這個年輕保安的嘴裡,尿液在他潔白的牙齒和紅潤的舌尖流過,慢慢匯聚一灘,少量的白色泡沫浮在水面,湍急的尿流在口腔內發出巨大的聲響,好像熱水壺快要被灌滿時那越發高亢的聲音。丁峰不斷的小口喝著,我知道張著嘴吞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於是自己控制著尿液的流速,甚至會停一停等他喝完了再繼續尿。丁峰張著嘴,一邊喝尿,一邊感激地看著我。

一泡尿,斷斷續續,整整尿了三四分鐘。看到自己的排洩物從自己的雞巴流出,進入另一個男人的口腔,進入他的身體,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似乎眼前這個跪著的男人和我有了一種奇妙的連線,一種類似哺育,或者說私密感。這個1小時前還陌生的男人,此後將作為我的專屬便器,隨時接受我的小便,如同一件我私人使用的傢俱物品,既私密又親近。

我把龜頭上殘流的幾滴尿液擦在丁峰的臉上,再看他,面色潮紅,一臉滿足,一直挺在外面的雞巴已經半軟,他竟然在喝尿的時候已經射了!在完全沒有用手觸碰的情況下,僅僅是含著雞巴,喝著尿液,就射了。我非常震驚。光⁠復‌稥巷⁠⮩​時​‍代愅命

我放好雞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跪著的保安說:「你收拾一下,你的手機號碼多少,我打個給你,以後我隨時玩你。」

「是,騷逼的手機號碼是:137XXXXXX。謝謝主人,騷逼今天很爽。」丁峰滿臉笑容地說。「主人,您還沒有釋放,需不需要…」

「不用了,你等我訊息吧。」我打斷了他的話,我太瞭解男人了,多少男人是射之前再騷再賤都可以,射完立刻變成道德居士,多看一眼雞巴甚至會覺得噁心。所以我玩奴,都是我先射,奴最後射或者不射,當然,如果特別喜愛的奴,會讓他和我一起射。他先射完,看我已無光環,這樣不騷不賤的男人,還是等他攢一攢精液再玩吧。當然,能連射多次的精牛不在其列。

我快步離開這個陰暗的低層宿舍,身後房間呢,那個穿著整齊的年輕保安還直挺挺的跪著,雞巴上掛著一滴精液尚未墜下,眯著眼睛還在回味齒頰間的尿液味道。


(六)圖書館暴露記

6月下旬,杭州的氣溫逐漸升高,下午已經超過30攝氏度了,灼灼烈日和陣陣蟬鳴讓人感到煩躁。趙寅不知道躲在哪個自習室,臨床專業課程太多,考試難度也大,期末更是沒白天沒黑夜地背書,算了,不找他了,讓他安心備考吧。我吃完午飯走出食堂,百無聊賴地穿過校園,來到圖書館。師大的圖書館有十層,一層是閱覽室和自習室,二到八層是各個專業的圖書室,九、十層是辦公區。平常就有很多學生在這裡讀書學習,到了期末人就更多了,一大重要原因就是這裡有空調,宿舍和教室都沒有。

三樓文學小說區,我穿看到同班同學陳曉正衝我招手,剛好是午飯時間,所以空位比較多,稀稀拉拉坐著的人也有不少正趴著午睡。陳曉是杭州人,自來卷的短髮,白淨的臉上沒有鬍子,有幾顆青春痘,戴著一副黑色的板材眼鏡,183的個頭不到130斤,乖乖學生仔的樣子。我剛坐下,陳曉就頂了頂我的胳膊,神秘兮兮地對我說:「濤哥,前面一桌,靠右手邊背對我們那兩個男的,好像是彎的。」

「你還有這鑑定能力了?」我順著他的指點,朝右前方看去「再教‍​育‌营」。一高一矮兩個背影,正在埋頭看書寫字,並沒什麼特別的。

「剛才兩個人可親密了,還用一個杯子喝水。」陳曉八卦道。

我看著笑道:「人家彎不彎和你有啥關係,專心看書好不好,明天考微生物,田老太太打分可是出了名的嚴。」

陳曉聞言,立刻垂頭喪氣,「看書看書,濤哥明天考試我坐你旁邊吧。」「行啊,只要你眼神好,儘管看。」

雖然嘴上說著讓他不要八卦,我自己卻忍不住抬頭看那對男生。觀察了一會,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兩人都穿著相似,都是體恤衫和牛仔短褲,只是上衣顏色高個是藍色,矮個是粉色。兩人坐姿雖然端正,但是他們短褲下裸露的膝蓋卻始終靠在一起,偶爾小粉還會蹭動膝蓋,小藍雖然看起來無動於衷,但是臉上寵溺的笑怎麼也藏不住。小藍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繼續埋頭做題。小粉隨即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個杯子慢悠悠地啜飲。

臥槽!怪不得陳曉八卦,我看了都覺得酸,這倆貨這不是公然在這裡虐狗嗎!我看著兩人安靜又甜蜜的樣子,心裡免不了羨慕嫉妒,只能憤恨地想,老子有趙寅,趙寅長得比小藍還高,皮膚比小粉還白淨。越想心裡越是酸溜溜,精神勝利法也沒有起效。

「狗,在哪?」我給小保安發簡訊。

「剛從南校門下值,可以休息2個小時,然後去教學樓巡邏。」丁峰幾乎秒回。

「我在圖書館,馬上過來。」

「是!」

「主人,狗在圖書館大廳了,到哪裡找您?」

「3樓男廁。」

「是!」

我從閱覽室起身,瞟了兩眼那對紅藍C「香港普‍选」P,帶著微微勃起的胯下往男廁走去。

圖書館人流量大,因此廁所也是特別大,外間是兩排小便器,內間是一排隔間和一排小便器。中午時間人比較少,外間偶有人來,裡間一個人也沒有,所幸也沒什麼不愉快的氣味。

我找了最裡面的隔間,左邊靠牆,右邊的隔間在修理中,不能用,很好的位置。我把隔間門開了一條縫,很快,丁峰穿著一身黑色短袖保安制服就進來了。他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即看到我開門與他招呼,臉上露出燦爛笑容,咧著一嘴白牙就進來了,反手就把門關了。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這個矮我半個頭的年輕保安,輕輕努了一下嘴。他立刻會意,馬上跪到在我面前,把臉貼到我的胯下,隔著褲子蹭著我的雞巴,嘴裡嘟囔著:「主人,大雞巴主人。」

感受到小保安滾燙的臉貼著下體,我的雞巴瞬間就勃起了,我摘了他的帽子,掛在隔板掛鉤上,用手抓著他的短髮,用力把他的臉從我的雞巴上挪開,讓他仰頭,我居高臨下,兩人的目光對視著。我用力抓著他的頭髮,盯著他的雙眼,認真地喊:「騷狗。」小保安跪在我面前,黝黑的臉龐,雙眼黑白分明、炯炯有神,嘴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跨下明顯凸起,「主人,騷狗在這。」撸槍​‌鉍‍備奭紋⁠尽​恠‌‍𝒈‌梦​岛‌▓​‍𝐈‌В𝕆𝑦🉄𝑬𝑢🉄⁠‍𝐎R‍‌𝒈

看著眼前這條年輕健壯又英氣逼人的制服騷狗,我也不禁性慾大漲,挺著勃起的雞巴,隔著褲子開始胡亂往他臉上頂。小保安被我用大雞巴頂的東倒西歪但又樂此不疲,不斷用臉用嘴蹭我。

「吃吧!」

「是!主人」說完,小保安把我的運動褲連帶著內褲一起緩緩往下拉,柔軟的布料劃過我光滑的皮膚,腫脹了半天的下體終於得到了解放,我勃起的碩大陰莖「啪」得一下彈了出來。小保安跪在我面前,雙手抓著我的褲子,面對著我劍拔弩張的雞巴,仔細地觀察,如同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滿臉欽慕,然後雙手捧住我的陰囊,托起我的雞巴到他面前,紅潤溼滑的碩大龜頭直直地對著他。他低頭,緩緩伸出舌頭,舌尖在我的馬眼處輕輕舔著,張開雙唇,把整個龜頭含到了嘴裡,柔韌的舌頭藉助唾液的潤滑,在我的龜頭上不斷刮弄,「咕嘟。」我龜頭上沾溼的攝護腺液混合著唾液被他一口吞下。我緩緩地挺動下身,堅硬的雞巴開始慢慢操弄他的嘴,一下,一下。小保安紅著臉,喘著粗氣,小心包裹著牙齒,留出一個溫暖溼潤的口腔,讓我隨意插著,舌頭不斷伺候著我插入的雞巴。

「嗯爽 騷狗,你的逼嘴操著真舒服。」我抓著丁峰的短髮,下身不斷湧動,時慢時快地操著他的嘴。丁峰跪在隔間的地上,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前傾,含胸低頭,僅靠含在嘴裡的雞巴保持身體平衡,全身心配合著我的抽插,用他溼潤的口腔不斷取悅我的雞巴,企圖吃的更多、插得更深。

「張嘴。」我緩緩把硬得脹痛的雞巴從他嘴裡拔出,上面滿是他的口水,「舌頭伸出來。」

小保安聞言,立刻把舌頭伸出來,耷拉往下,我握著雞巴,龜頭上下滑動,不斷蹭著他的舌頭,滑膩的舌頭帶著健康的舌苔,如同柔韌的磨砂顆粒,讓我的龜頭和繫帶不斷受到刺激。巨爽無比!

磨了幾下又流水了。「蹭到你奶頭上。」

「是!」小保安服從性極強。立刻解開短袖保安服,露出白皙的身體,挺著瘦瘠的胸膛,把自己的奶子往我的「三⁠权‍分立」龜頭上蹭。流著淫水的龜頭撥弄著兩個乳頭,小保安的乳頭立刻挺立了起來,我和他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狗雞巴掏出來。」

「是!」小保安聞言,立刻解開皮帶,掏出他勃起的狗雞巴。

「你怎麼內褲都不穿!」我看到他保安制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

「因為騷狗隨時等著主人來玩!嗯主人」丁峰閉著雙眼,感受著胸部的摩擦,自己雙手開始擼動早就勃起的雞巴,情不自禁地發出淫蕩的喘息聲。

我啪的一個耳光抽到他臉上,「讓你擼了嗎?!」我挺著雞巴,狠狠訓斥了他。

小保安聞言,立刻把自己雙手從雞巴上拿開,趕忙道歉:「對不起,主人,騷狗忍不住,對不起,騷狗不敢了。」

「這次先饒了你!好好裹!」我把雞巴挺到他面前。

「是,謝謝主人。」說罷小保安一口含住了我的雞巴,半根雞巴含在嘴裡,緊緊抿著雙唇,努力分泌唾液,把自己的口腔變得如同一個水逼,滑膩異常。然後,緩慢地、小心翼翼地開始前後晃動腦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音。我筆直站著不動,勃起的雞巴開始由慢轉快地在他嘴裡進出。飽含唾液的口腔,溫暖溼滑,緊緊包括的雙唇和口腔黏膜充分包裹著莖身,小保安的嘴似乎變成了一條溫暖溼潤的甬道,不斷吸食著我的陰莖,不斷勾引我操得深一點,再深一點,這另人慾罷不能的快感,讓我爽得腳趾都勾了起來。

「嘔!」因為操得太深,直抵喉嚨,小保安忍不住嘔了一聲,我不經意間長時間的深插,讓他已經短暫缺氧。小保安滿臉通紅,青筋爆出,眼角滲出了眼淚。嘔了一聲,他又向我道歉,立即又把我的雞巴含進嘴裡,開始自己抽插。我僅有的一絲憐惜也被他繼續吞吃的快感淹沒,只想不斷挺動,不斷狠操這個肉洞,狠操這個年輕保安的嘴。

就這樣狠操了七八分鐘,不斷的摩擦吞食讓我持續感到快感,精關都開始鬆動,我按住了他的頭,緩緩地把雞巴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

「歇會!」

「是!」

小保安跪好,調整了姿勢,緊緊抱著我的屁股,把臉埋在我的雞巴和陰囊之間,埋在我的陰毛叢中,閉著眼睛呼吸著我陰毛間的空氣,撥出的溼熱氣流打在我的皮膚上,陣陣酥麻。我的雞巴還挺著,靠著他的眉眼和額頭。

一兩分鐘後,小保安又開始不老實了,偷偷伸出舌頭開始舔我的陰囊,因為天氣炎熱我的陰囊包裹著兩顆碩大「东突‌⁠厥斯‍‍坦」的睪丸,沉甸甸得往下墜著。丁峰的舌頭開始不斷舔著我下墜的睪丸,陣陣溼熱爽滑的感覺從陰囊傳來,爽。

我抓著他的頭髮,墊了一下腳,把整個陰囊蓋到了他的臉上。小保安如同得到了最好的鼓勵和肯定,抱著我的雙腿,把頭緊緊埋到我的陰囊之下,紅潤的舌頭竭盡所能地伸出伸長,開始舔舐著我的陰囊,每一絲褶皺都沒有放過。

「嗯舒服」我忍不住悶哼。陰囊下側和會陰部是我的敏感點,被舔著感覺特別爽。

小保安聽見動靜,更加主動,如一隻頑皮的幼獸,伸著舌頭,不斷往我兩腿間鑽去。溼滑的舌頭舔過陰囊,舔過我兩側的大腿根部,舔過我毛髮稀疏的會陰部,一直往我的屁眼處舔去。操,上午剛上完大號,還沒洗過呢。各位朋友,當時我才大一,往人嘴裡撒尿就已經要心裡建設半天了,黃金什麼的實在是沒有想法。伸手把小保安的頭往外推,小保安卻擰上了,不斷伸出舌頭往我屁眼處夠去。正在僵持不下,準備發火時,外面忽然有人進來了,腳步聲從外間走到裡間。

我倆瞬間不敢再有大動作了,因為一時的放鬆,狡猾的小保安乘虛而入,一口舔在我的屁眼上,大舌頭帶著口水在我屁眼上狠狠地舔。臥槽!怎麼說呢,也不是爽,就是感覺癢,癢的想立即把他推開,另外,還是稍微感覺有點噁心,一條溼滑的大舌頭舔著屁眼,除此之外,多少有一點爽,或者是征服感,這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男人,退伍軍人,正不知廉恥得伸著自己的舌頭給我清理肛門。真他媽騷,真他媽賤!

隨著外面尿液衝擊小便器的水流聲戛然而止,腳步聲卻沒有響起,我推開胯下的狗,輕輕把隔間們開啟一條縫,看到一個矮小的學生正站在小便器前,身體保持著小便的動作,雙肩微動,顯然是在揉搓著自己的肉棒。膽子真大。我關上門,咳嗽了一聲。外面腳步聲立即又響起,出去了!

我低頭看自己的狗,正啥也不管得舔著我的大腿內側,裸露著胸膛,挺著的狗雞巴已經紅得發紫,完全不在乎外面發生的一切。我抓著他的頭髮,又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漱口去,狗逼,誰讓你舔老子後面了!」一想到剛舔過我髒屁眼的舌頭還在我身上蹭,我還是感到陣陣噁心。

「沒事啊,主人後面很乾淨,騷狗很喜歡吃,騷狗願意隨時幫主人清理菊花。」小保安舔了舔嘴唇,似乎還意猶未盡。驱‌除珙匪‌⯮‍​恢复㆗‌華

「以後再說,你先漱口去。」我想起剛才外面擼管的小子,「就這麼去。」

丁峰站起身子,此刻的他穿著黑色的保安制服,上衣敞開,露著一對挺立的奶頭,下身皮帶和拉鏈開著,勃起的雞巴還在昂首聳立著,面帶難色地看著我。

「就這樣,出去漱口。」我不為所動。

「是!」丁峰下定決心,咬咬牙慢慢開啟隔間的門。先是小心地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提著褲子甩著雞巴就走了出去,洗手池在外間,我聽到外面丁峰漱口的聲音,沒一會,他又提著褲子,甩著雞巴小跑著進來了。進了隔間,丁峰迫不及待地跪到我面前,抱著我的大腿,向我報告:「主人,騷逼把嘴洗乾淨了。是不是又可以吃您的雞巴了!」說完眼巴巴地瞧著我。

「騷逼,跟爸爸玩個遊戲吧!」我想起那個在廁所小便池前忍不住手淫的學生,心理忽然想到一個玩法。一邊說著一邊把雞巴插到小保安的嘴裡,讓他含著雞巴聽我慢慢解釋。

「你一會戴好帽子,穿好衣服,褲子皮帶繫好,但是釦子和拉鏈都開啟,聽明白了嗎,就是把狗雞巴和狗蛋全部拿到外面,保持夠雞巴勃起的狀態,站到裡間的小便池旁邊,假裝撒尿,挺著狗雞巴給進來小便的男生看。」

「唔!」小保安含著我的大雞巴,沒法說話,眼睛卻在發亮,顯然這個主意讓他很心動,完全暴露自己勃起的狗雞巴和狗蛋給男大學生們看,讓他這條保安狗感到非常興奮,忍不住狠狠用嘴套弄起我的雞巴。

「輕點,狗逼!」我拍打了一下小保安的腦袋,讓他冷靜下來,只是緩緩含著舔弄我的龜頭,繼續向他解說,「你不用撒尿,挺著雞巴站著就行,站得離小便器稍微遠一點「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讓旁邊的男生能夠把你勃起的狗雞巴看得清清楚楚。勾引他們主動來摸你的雞巴,最好勾引他們舔你的雞巴,我在後面拍照,我們勾引一個騷學生一起玩。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但是主人,會不會有學生向學校反映,那樣騷狗會被開除的。」小保安吐出嘴裡的雞巴,擔心地對我說。

我寬慰他:「不會的,沒有男人會那麼無聊,最多看一眼走開,再說,你只是撒尿的時候意外勃起了,在這裡站會,又怎麼能算騷擾他們呢,是他們主動來摸你雞巴的。」確實,男生對露陰這樣的事情包容度比女生大多了,只要不主動騷擾他們,一般看到也當沒看到。

「好,主人,騷狗一定好好表現,勾引一個騷逼大學生給主人。」說著小保安立即起身,戴好帽子,整理好衣服,繫好皮帶,褲子的扣子和拉鏈開啟,勃起的狗雞巴和狗蛋整個露在外面,裸露著下體向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臥槽!雖然不是第一次玩他,但是丁峰此刻男子氣概十足的敬禮忽然讓我感到非常驚豔,尤其是他穿著筆挺的保安制服,英武的面容搭配他充分裸露勃起的生殖器,非常性感!我伸手狠狠捏了兩下他的龜頭,「去把。」

「是,主人!」丁峰放下胳膊,緩緩開啟隔間門,到斜對面的小便池旁邊站定,我把開啟一條門縫,可以清楚得看到他站在那裡,用手輕輕揉搓著自己勃起的狗雞巴,讓它保持充血的狀態。

幾分鐘後,馬上有人進來了。腳步聲慢慢響起,丁峰也進入狀態,把褲子打得更開,胯部往前頂出,雙手插在腰間,準備把下體暴露給進來的男生。

只是那個腳步聲並沒有進來,外間響起急促的水流聲,小保安回頭看我,似乎在問是不是要出去勾引,我開啟門朝他搖搖頭,不許出去。外面便池完全空著的情況下,還要到裡面來尿,那才是心裡有點貓膩的,外面直接尿的,那幾乎都是單純來上廁所的,沒必要騷擾那些中午還在苦讀的乖學生。丁峰看我搖頭,只好對著我甩甩雞巴討好一下,有繼續站那不動了。

又過了幾分鐘,腳步聲又響起了,這會徑直進來了,小保安立刻振作起來,繼續叉腿挺胯。進來的男生身材中等,詫異地看了一眼雞巴勃起站在小便池邊的保安,掏出自己的雞巴開始撒尿。小保安也不回頭,只是自己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雞巴。男生滿臉困惑,但是又忍不住看,一邊尿一邊偷偷轉頭看保安的雞巴。一直到尿完了,還不肯動,握著自己尿完的軟雞巴,還在偷偷打量。小保安感覺有戲,便轉頭看去。男生看到自己偷窺的動作被人發現,立刻把雞巴塞到褲子裡,轉身走了出去。

白忙活一場!丁峰有些洩氣,甩著雞巴在裡間踱步,等著下一個目標。之後又來了2個男生,但是都只是偷窺兩眼就管自己撒尿走人了。當然,也沒有人制止小保安的露陰行為。

站了10幾分鐘,都沒人上鉤,丁峰有點怏怏的,雞巴也有點軟了。轉頭進了隔間,我看這狗可憐的樣子,於是又操了一會他的嘴,操到他下體又勃起了,循循善誘地對他說:「再去試試,到12點半還不行那就算了。」

「嗯!」丁峰吐出嘴裡的大雞巴,恢復了一點精神,「主人,如果勾引到人,今天主人可不可以再賞賜一泡尿給狗喝。」

「可以!」我「新​‍疆⁠‍集‍中营」大方地答應。

丁峰聞言,立刻眉開眼笑,整理好衣服,挺著狗雞巴又出去了。

沒一會,又有腳步聲進來。腳步聲先停在外間,正當我們以為又沒戲的時候,腳步居然慢慢進來了,似乎腳步聲的主人發現外面沒人的安靜廁所,內心升起了一些異樣的想法。

我打量來人,捲髮,瘦高個,黑框眼鏡,一邊走一邊開啟拉鏈,半根雞巴都掏了出來,忽然看到裡面有人嚇了一跳。

臥槽!

這不是陳曉嗎?!幫我佔座的同班同學。

陳曉看到丁峰站那,明顯嚇了一跳,掏了一半的雞巴又塞了回去。再定睛一看,發現丁峰保安制服下徹底裸露的下體,此刻正從濃密的陰毛叢中勃起著,沒有尿,還站在小便池邊上,黑色的陰囊也在外面,甚至屁股都露了半個。

陳曉明顯愣了一下,天人交戰了一番,眼睛時不時地往丁峰的雞巴看去,少頃,似乎下定了決心,慢慢掏出自己的雞巴,走到丁峰旁邊的小便器前站定。這是我第一看到陳曉的雞巴,和他本人白淨的樣子相反,陳曉的雞巴又黑又醜,包皮顏色很深,雖然是軟的,但明顯不小。

陳曉站了一會,也模仿著丁峰的樣子,把雞巴和蛋整個掏出來,然後雙手叉腰,開始放水。湍急的水流聲音響「一党​专​政」起,丁峰似乎被水流聲音喚醒,轉頭看了一眼陳曉,打量著陳曉黝黑的雞巴和粗壯的水流,又抬頭看陳曉的臉。

陳曉明顯臉紅了一下,低下頭,但是並沒有立即用手遮住自己的雞巴,繼續尿著,同時悄悄抬頭,看著旁邊的保安的硬雞巴。

似乎感受到旁邊灼熱的目光,丁峰把褲子拉的更開,一隻手在自己雞巴上搓揉,手淫給我的同學看。尛‌‍㈻⁠‍博​壵⁠谈​治國‍理​政

陳曉看傻眼了,是啊,帥氣英武的保安,穿著制服,在男廁所裡裸露下體表演自慰給他看,肯定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啊。陳曉人傻站著,右手開始下意識地揉搓自己剛撒完尿的黑雞巴。沒幾下,他的雞巴就勃起了。有點東西啊,兄弟。我隔著門縫,偷窺著兩個自慰的男生,自己也忍不住開始擼動雞巴。陳曉的雞巴又黑又粗,勃起後包皮還沒完全退下,如同一根粗大的肉腸,馬眼看起來特別大,勃起的黑雞巴不是很硬,軟軟的一根大黑肥腸。

丁峰看到終於有大學生上鉤了,顯得非常興奮,盯著陳曉的眼睛,狠狠擼動雞巴,還一下一下地頂著胯部,好像操著空氣中不存在的男生屁眼。陳曉被看著也不示弱,有力地擼動著自己的黑雞巴,黑雞巴也在慢慢變硬,但是和丁峰劍拔弩張的雞巴還是不能比。

中午安靜的圖書館廁所裡,一高一矮兩個男人站在相鄰的兩個小便器前狠狠地擼著自己的生殖器。丁峰似乎想起了我交代的任務,要勾引學生來擼自己的雞巴,來給自己口交,以方便我拍照要挾。他停下了擼雞巴的手,慢慢轉身,把自己的身體正對著陳曉,年輕健壯的身軀、堅毅的面容和勃起的大雞巴,陳曉看得眼睛都直了。

丁峰用手指輕摸自己的馬眼,他早就在流水了,一隻手擼著自己的雞巴,另外一隻手的食指沾了一大滴攝護腺液,伸到陳曉的面前。陳曉呆住了,擼著自己的雞巴,不知道要幹嘛。

讓我吃嗎?陳曉臉上寫滿臉緊張與疑惑,只是這樣的環境之下,兩個人面對面擼著自己的雞巴,這個帥保安大雞巴里流出來的淫水,真的要吃嗎?陳曉考慮著,丁峰卻不耐煩了,又把手指往陳曉的嘴邊送去。

陳曉一咬牙,張開嘴,把丁峰沾著淫水的手指含到了嘴裡。

「唔!」陳曉發出一聲悶哼。丁峰準備再接再厲,另一隻手抓著陳曉的腰帶,準備把陳曉拉到自己身邊。

這時,忽然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帶著點猶豫,停在了外間。陳曉嚇了一跳,立刻把含在嘴裡的手指吐了出來,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褲子,只是褲子的前門不大,此刻他勃起的黑雞巴又粗又大,一時半還還塞不會去。

丁峰也轉身,往左跨了一步,和陳曉中間隔了一個小便器。門邊探進來一個腦袋,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分明是看到了兩根勃起的大雞巴和手忙腳亂的兩人。「對,對不起。」說完來人轉身跑了,發出巨大的腳步聲。

這人不是第一個偷窺丁峰雞巴的那個男生嗎?怎麼又回來了。我內心疑惑,再看陳曉,顯然被嚇到了,雞巴都軟了,急急忙忙塞到褲子裡,拉上拉鏈,抬頭打量了一眼面前還露著雞巴的保安,面帶猶豫,但還是整理好褲子迅速地出去了。

「同學,你等一下。」丁峰還想挽回,但「武汉​肺⁠‍炎」是他不說還好,一說話,陳曉跑的更快了。

「我日!」丁峰爆了句粗口,轉身又往我在的隔間內走來。

「主人,給騷狗想喝你的尿,不想勾引學生了。」丁峰跪在我面前開始耍無賴了。

說實話,我還震驚在陳曉當著我面擼管的情況中,尤其他疲軟粗大的黑雞巴,讓我內心有些異樣,如果,操那麼大雞巴的0,看大黑雞巴被操得亂甩,一定很性感吧。丁峰的話讓我從遐想中醒來,看著跪在我面前求尿喝的騷狗,我不禁也有點洩氣,可能我的主意確實不太現實,畢竟GAY的比例也沒那麼高,隨便在廁所就能碰到,而且雖然是中午但是圖書館廁所的人還是比較多的。但是我又不想輕言放棄。

「乖狗,最後再勾引一個,如果下一個還不行,你就進來把主人口射,然後喝一泡尿回去站崗吧。」

「好!」小保安聞言下一個就是最後一個,馬上就能喝精喝尿了,又開始振作了,把我的雞巴和陰囊好好地舔吃了幾分鐘,一直到把我的陰毛都舔溼了才起身,又挺著雞巴出去了。

剛出去站好,馬上又有人進來,這人徑直走到了裡間,我抬頭一看,這不是虐狗二人組的小藍同學嗎。


(七)三人行

小藍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牛仔短褲拉鏈,一邊緩緩走進來,手裡還握著一張紙巾,只是也沒找隔間,在一個小便斗前站定。透過隔間的門縫,我清楚看到他忽然發現裡間有人時臉上詫異的表情。丁峰目不斜視地盯著小便斗上方的牆壁,似乎認真在欣賞瓷磚上的紋路,對剛進來的大學生置若罔聞,只是拉鏈大開的襠部、完全裸露的勃起生殖器以及沉甸甸下墜的陰囊出賣了他騷動的內心。

小藍慢吞吞地開啟牛仔短褲拉鏈,露出白色內褲,內褲緊貼龜頭的部分已經濡溼了,看來和小粉光著腿摩擦半天,這位仁兄雖然表面專心看書,雞巴水卻流了不少,再看他手裡的紙巾,顯然是打算來廁所擦拭流個不停的攝護腺液了。小藍繼續拉開內褲,掏出雞巴,肉粉色的半軟雞巴大概有七八釐米長,龜頭和莖身顏色差異明顯,割過包皮,一邊扶著雞巴,一邊忍不住歪頭去看挺著勃起陰莖小保安,醞釀了半天也沒幾滴尿液出來。

我在隔間裡一手輕頂著門,保持門縫方便我窺視,一邊拿出手機開始錄影。小藍滴了些尿液後,也不把雞巴放進去,一邊搓揉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丁峰。年輕的保安早就有所察覺,看到小藍的表情,知道這個大學生對自己很有興趣,也不含糊,立刻開始擼動起自己硬梆梆的雞巴,一邊擼著大肉雞巴一邊慢慢向旁邊轉身,方便小藍看得更清楚,還把保安服的拉鏈開啟。白皙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劍拔弩張的雞巴完全暴露在素不相識的小藍面前。

小藍的雞巴幾乎瞬間勃起了,面對這樣豪邁有男子氣概的保安,這個年輕學生幾乎無法把持。大概十五六公分的雞巴已經不小了,勃起後碩大的龜頭被他的主人不斷擠壓榨取快感,晶瑩的攝護腺液開始汩汩地往外流,真是個水多的男孩子。

我默默舉著手機錄影,畫面中兩個年輕男人面對面裸露著下身,沉默地不斷擼動自己的生殖器官,兩根堅硬的雞巴好像在不服輸地比拼。丁峰先動了,伸手拉住了小藍的皮帶,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小藍臉上瞬間的猶豫,但立刻被內心的慾望燃燒殆盡,任由年輕保安把自己拉到身邊。丁峰把小藍抱在懷裡,用手把大學生的頭按到自己的肩上,從小藍手裡接過他的肉棒,粗糙帶著薄繭的手掌,按揉在大學生碩大的龜頭上。小藍悶哼出聲,生殖器上異樣的觸控瞬間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打了一個趔趄,差點要站不住了,伸出雙手往保安服裡摸索。

很快,丁峰臉上也露出陶醉的表情——兩個奶頭同時被人搓揉,讓年輕保安舒爽不已。一邊擼動自己的雞巴,一邊擼動懷裡年輕學生的雞巴,光天化日之下,在廁所裡這樣公然猥褻一個男大學生,讓小保安身體、心理都得到巨大的滿足。

丁峰把小藍的牛仔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拉倒膝蓋,讓大學生的下身完全暴露,以方便自己擼管。擼了一會,小藍不斷流出的淫水已經完全打溼了小保安的手,在淫液的潤滑之下,小藍的龜頭在保安虎口中不斷擠壓進出,如同操弄著一個水嫩的逼,不斷攀升的快感讓小藍漸入佳境。小保安當然知道不能把這個學生就這樣擼射了事。停下擼動的手,把「占‍领‍中环」兩根雞巴的龜頭頂到了一起。小保安的龜頭是標準的香菇形狀,紅潤光滑,馬眼微張。小藍的龜頭尤其白皙,圓潤的龜頭從馬眼處不斷分泌著淫水。兩個龜頭馬眼頂著馬眼不斷研磨,很快都被小藍的淫水沾溼,又滑又糯。小保安發出滿足的哼聲,小藍更是軟在了保安的懷裡,只是雙手捏著保安的兩顆奶頭不肯放,兩顆奶頭已經被他揪得紅紫腫脹。

小保安擼起自己的包皮,往兩個龜頭連線處包去,本來他的包皮也不長,勉強把小藍的龜頭包進去半個。尛⁠​學‌‌博​士談‌‍菭国​理​‍政

「你看,我們倆的雞巴連在一起了。」小保安小說對懷裡的學生說。

小藍低頭,看到自己勃起的雞巴被人握在手裡,龜頭居然鑽到保安的包皮裡去了,瞬間有點害羞,又覺得刺激,發出了一聲「唔」,不知道是同意,還是反對,還是爽。

小保安握著自己包皮包裹住的兩個龜頭,不停揉搓研磨。繼續挑逗懷裡的學生:「你雞巴水流了好多啊,是不是很爽?」

「唔。」小藍還是一聲悶哼。

「爽還是不爽?這樣被我擼著雞巴。」小保安繼續追問。

小藍髮現糊弄不過,只能小聲回答:「爽的。」

「你爽了,我他媽龜頭上都是你的淫水。你說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小藍不解地問。

「我龜頭上都是你的淫水,咕嘰咕嘰的,不舒服,你幫我弄乾淨。」小保安把兩根雞巴分「雨‍伞运​动」開,擼下自己的包皮,把龜頭亮到小藍面前,紅潤的龜頭上全是小藍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幫你擦掉好了。」小藍說著從口袋裡掏出拿著進門的紙巾。

「別用紙啊!」丁峰甩開了小藍的手。

小藍疑惑地看著保安,似乎在問,那怎麼辦?

「用嘴。」保安又挺了挺自己勃起的大雞巴。

「我不要!」小藍當即回絕。

「不要個屁,都是你雞巴上流出來的水,把我的雞巴都弄溼了,你還不給我弄乾淨。幫我舔舔乾淨就行了。」小保安盯著小藍,憨厚地笑了一下,露出潔白的牙齒,又配合地挺了挺自己的雞巴。

小藍被保安直白粗俗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大概確實對我這條精壯帥氣的保安狗有點喜歡,否則也不會秒硬。

「你雞巴乾不乾淨啊。」小藍話裡還帶著嫌棄,但是顯然已經不是拒絕的口氣了。

「除了你的雞巴水,我的雞巴乾淨得很,來吧,小帥哥,舔舔我的大雞巴。」丁峰一邊說著,一邊把小藍的頭往下壓。

小藍掙扎了幾次,但是很快就半推半就了,慢慢蹲到了保安的褲襠面前。面對著保安青筋凸起的大雞巴和亮晶晶滿是自己淫水的紅潤龜頭,小藍猶豫著慢慢張開了自己的嘴。小保安等這一刻已經半天了,屁股一聳,把雞巴往學生嘴裡送進去半根。

「唔!」又是一聲悶哼,只是不同於剛才心不在焉的回答,現在是口腔被雞巴塞滿後下意識的一次悶哼。我以為小藍會把猴急粗魯的保安立即推開,卻發現他並沒有。年輕學生含著保安的大雞巴,腮幫子都鼓出了一塊,抬頭瞪了保安一眼,卻沒把雞巴吐出來。用手扶著保安的陰囊,任由保安聳動的雞巴在自己口腔裡馳騁。

我暗自竊喜,原來以為清純無比的大學生,居然就這麼喜歡吞吃陌生男人的雞巴,看來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啊。

丁峰似乎想起和我約定,要讓學生展示淫蕩的一面以方便我偷拍,輕輕操弄了幾下後,就把雞巴「文字‌⁠狱」從學生嘴裡緩緩退了出來。並往右後方側了側身,好讓學生的臉更好角度地對著我所在的隔間。光复⁠‍香⁠港​‍⮞‍時笩‍革​命

丁峰把大雞巴展示在蹲著的大學生面前,用手輕輕搖了搖,「把你剛才流著上面的淫水舔掉。」

小藍回頭看了看安靜的廁所,用心聽了一下外面的聲音,一片安靜,似乎暫時不會有人進來打擾。深吸了一口氣,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保安紅潤的龜頭。

「爽,好爽!」保安小聲哼著。小藍越舔越起勁,已經不滿足只舔龜頭,舌頭也越伸越長,圍著保安勃起的大雞巴,從上到下,盡心盡力地不斷舔著。

我的手機螢幕裡,一個年輕大學生蹲在一個穿著黑色保安制服男人面前,褲子退到膝蓋,在廁所裡公然裸露著自己勃起的下體和雪白的屁股,張著嘴伸著舌頭,不斷舔舐保安的大雞巴,滿臉的淫蕩和滿足,口水混著保安的淫水,塗了自己一臉。

小保安被年輕學生舔得舒爽不已,原來都是伺候別人,今天居然有一個年輕的大學生伺候自己,舔吃自己的雞巴。小保安無師自通,抓著小藍的頭髮,挺動著自己的大雞巴,輕輕往學生嘴裡操個十幾秒,再拿出來讓學生舔乾淨,然後又繼續往嘴裡操,如此往復著。

小藍這樣被陌生保安用雞巴操著嘴,卻一點都沒有反抗,渾然忘了剛剛還和男友在閱覽室卿卿我我,完全被保安的男子氣概和廁所口交的刺激快感淹沒。一邊給保安口交,一邊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淫水甚至都滴到了地上。

這時,外面響起來腳步聲,有人進來了。

這樣被人看到就糗大了,保安和小藍立即起身,小藍還沒來得及把褲子拉起來,就被丁峰連拖帶拽地拉進了我所在的隔間。我當然是開門配合他們。小藍看我開門時臉上的驚恐表情,讓我不禁莞爾。哈哈哈,沒想到吧,傻小子,在廁所偷吃雞巴的全過程都被人看到了。

三個大男人在一個隔間裡顯然太擁擠了,只是事急從權,也沒辦法,他倆一個前門大開,挺著雞巴,一個褲子還在膝蓋,雞巴挺著,只能往隔間裡躲。為了站穩,三人擁抱在一起。夏天本來穿的就薄,隔著衣服肌肉相互擠壓的觸感依然清晰,兩根雞巴露在外面,而我的褲子拉鏈也大開著。只是小藍還沒來得及感受這個淫靡的畫面,依然一臉驚恐地盯著我看,還不斷轉頭看保安,似乎要讓他給個解釋。

保安微笑著對他搖了搖頭,讓他稍安勿躁,輕輕摸著小藍光潔的屁股,沒有說話,當然現在也不敢說話。我一手摸著小藍另一瓣屁股,一手輕輕推開隔間的門。進來的是個中年大叔,看來是圖書館的樓層管理老「扛麦​郎」師。站在小便斗前,正淅淅瀝瀝地放水,水流聲綿軟無力,倒是蹦出幾個響屁。看來是包皮雞巴太小,不好意思在外面撒尿被學生看到,故意跑到裡間來尿,對著這樣低階的中年男人,我忍不住惡趣味地腹誹。

中年男人尿完又慢悠悠地出去了。小藍用力把自己屁股上的兩隻手甩開,瞪著我和小保安,小聲防備又惡狠狠地說:「你們倆幹嘛的!」

「你不要緊張,這位同學也是同道中人。」小保安開始解釋,並把我介紹給小藍。

只是面對這樣暴跳如雷色厲內荏的小男孩我卻不想低聲下氣,接著保安的話說:「同學你不要惡人先告狀,我和這個帥哥保安,剛才在廁所玩的好好的,是他忽然尿意來了出去放水,只是雞巴硬著尿不出來,在小便池前面醞釀。誰知道你進來後,盯著他的雞巴不放,又擼硬了自己雞巴勾引他。最後還脫了褲子去舔他的雞巴,看在大家愛好一樣,我沒忍心出來打斷你們,剛才有人進來還好心收留你們,你這什麼態度,自己在廁所偷吃保安雞巴還有理了?!」

小藍一下被我說得詞窮,想想我的話裡有什麼不對,但苦於沒有急智,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又聽我說的過於直白,一下把他剛才的荒唐行為揭穿,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應該繼續生氣,還是要害羞,有些進退維谷。

丁峰出來打圓場:「沒事沒事,大家不要生氣,都是自己人。」

我瞪了丁峰一眼:「誰他媽和你是自己人,你他媽是人嗎?」

丁峰被我瞪了,立即心虛地垂下眼睛,嘴裡迎合:「不是,不是,我不是人,我只是條長著雞巴的狗。主人,你在外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操你媽,要什麼面子,誰跪在老子面前說要做狗被人玩的?還在我面前站著?」

丁峰聞言立即跪在我面前。

三人站立的隔間,因為丁峰「小学博士」跪下倒是一下子寬敞了不少。

「還有你,」我對著小藍說,「我的保安狗出去撒個尿,你就對著狗雞巴又吸又舔的,這麼喜歡吃雞巴?」

可憐的小藍,還沒反映過來怎麼回事,今天發生了太多他從未遇到過的事情:廁所看到保安暴露手淫,第一次給陌生人在廁所口交,再到發現被人偷窺,保安又喊一個學生主人,還說什麼狗,完全是SM小說裡面的橋段,沒想到真的在現實生活中碰到,又混亂,又刺激。

「我,我沒有,那個,我沒有。」小藍笨拙地解釋。

「你沒有,那這是什麼?」我開啟手機影片,播放剛才他露著大白屁股忘我地舔吃保安雞巴的畫面。

「臥槽!你怎麼還偷拍啊?」小藍來搶奪我的手機。丁峰雖然跪著但是還留心小藍的行為,一把抱住了小藍的下身和一隻手,我配合著丁峰,抓住了小藍的另一隻手。

「你別緊張,我是醫學院的大一學生,拍著玩的,不會亂髮的,再說把你這個影片發到外面對我也沒什麼好處。」炮‌‌轟‌中‌遖嗨​⁠,‍萿⁠浞⁠习​‍龘大

「那你趕快刪了啊。求求你了,刪了吧。」小藍被我們倆人抓著動彈不得,只好服軟。

「放心吧,我會刪掉的。本來也是拍著玩,沒想到你偷吃保安狗的雞巴,還不承認。那你現在說,到底有沒有吃狗雞巴。」

「我,剛才,就稍微舔了一下。」小藍見狀,只好承認。

「哈,差一點就把整根大雞巴吞到嘴裡了,還說只是稍微舔一下,我看你還是不老實。剛才我好像看到你和朋友一起坐在閱覽室裡,那個穿粉色短袖的男生。」我繼續刺激小藍。

「你,你別亂來,我,剛才確實吃了這個保安小叔的雞巴,我不知道他是你養的狗,我跟你道歉,求你把影片刪了吧。」小藍又急又羞,只好承認自己剛才吃保安雞巴的事實。

「行吧,大家一個學校的,又都是同志,本來也沒什麼。我也不是什麼壞人,這樣吧,你跟我們再玩一會,我保證把影片刪掉。」我開始循循善誘。

「玩?怎麼玩?」小藍問道,「你等下,別弄。」說著推開小保安,原來小保安趁著抱住小藍的機會,開始把自己的臉在小藍的雞巴上蹭,張著嘴又是嘬又是親的,小藍年輕氣盛的有了反應,只是這邊還在談條件,要求刪影片,這邊自己雞巴又翹了起來,難免有些底氣不足。

「剛才你和我的狗不是玩得挺好嗎,也就那些,摟摟抱抱,摸摸雞巴,舔舔龜頭什麼的。就是我們三個一起玩會。」

「那我可不能「计‍划生‍⁠育」做你的狗。」

「切,你以為我什麼狗都收嗎?想玩狗我有的是。」我當然是在吹牛,大一的我哪認識那麼多M,只是在小藍面前說大話而已。

「嗯,那行,那玩好你保證把影片刪掉。」

「絕對保證,那這樣,我先把手機放你口袋裡吧,玩好你自己刪。」我提出了一個小藍無法拒絕的建議。

「好。」小藍當即答應,把我的手機接過去,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那要怎麼玩?」

終於有的玩了。

我不禁忍不住內心竊喜,繞了半天圈子,終於可以玩玩這個年輕的人夫了。哈哈。

「簡單,你跟著保安學就行了。」我說完對著跪在我面前的保安努了努嘴。

小藍面帶難色,雖然答應了玩,但是一來就要在我面前下跪,還是讓他有些猶豫。

「玩完就刪影片,你放心。」我繼續保證。

「行,信你一回。」小藍說著,更像是給自己打氣。當即和丁峰並排跪在我的面前。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三人行,沒有經驗,更沒有教程,只能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只是看著兩個裸著下身跪在我面前的青年男子,我內心還是頗為盪漾的,性趣盎然。

我把雞巴從褲子裡面掏了出來,伸到兩人面前,「你們倆,一起舔。」

「是。」小保安聞言,立即回答,然後一手抱著我的一條大腿,伸出舌頭開始往我的雞巴上舔。

小藍看到小保安的動作,稍微猶豫了一下,也湊了過來。我的雞巴軟著,包皮包著龜頭,「酷⁠⁠刑​逼​供」前面還有一滴攝護腺液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掛在包皮上也沒墜下,亮晶晶地閃著。

「二狗你把雞巴水先舔掉。」

「我不是二狗!」小藍抗議道,但是動作卻也不猶豫,一口含住了我的雞巴,舌頭在我龜頭上劃過,把雞巴水混合著口水,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小藍含著我的雞巴,丁峰只好退開,湊在一邊舔著我的陰囊。我一手抓著保安的頭髮,一手抓著小藍的頭髮,把他倆的動作都控制在我的手裡。擼‌‌鸟苾備‌‍同彣⁠盡‌聚‍‌𝒈‍​梦岛‍​▲⁠I𝝗‌𝐨‌y⁠​.​E​‌𝑈🉄O𝑅𝕘

我的雞巴在小藍溫暖的口腔裡很快就硬了起來。我低下頭,看到小藍烏黑閃耀著光澤的短髮,白皙的面龐,挺拔的鼻樑,微微眯著的雙眼,右眼角邊一顆淡淡的小痣,紅潤的雙唇間是我粗壯大雞巴,完全充血勃起後的陰莖大半根塞在今天第一次見面的學生嘴裡。溫熱、溼潤的口腔,靈活的舌頭不斷舔舐著我的龜頭。嗯~我忍不住悶哼,一手抓著小藍的短髮,一邊開始慢慢頂胯,一下一下地用雞巴操弄男孩的嘴,龜頭在溫暖的口腔裡越插越深,蹭過舌頭,蹭過腮腺,蹭過上顎,肉和肉的摩擦因為有了唾液的潤滑顯得水乳交融。

好爽!雞巴好爽,越來越硬。年輕學生清秀的面龐,清新的氣息,配上貪婪吞吃雞巴的淫蕩行為,讓我感到無比的刺激和舒爽。

「唔唔唔!」口腔塞滿雞巴,差點頂到喉頭,小藍顯然有些難受,還乾嘔了一聲。我見狀慢慢把雞巴從他嘴裡退了出來,不甘心地離開讓人樂不思蜀的溫暖甬道。

「慢點吃,以後想吃隨時有,幹嘛吃的這麼著急。」我輕聲調笑小藍。

小藍抬頭白了我一眼,「你輕點捅,我差點吐了。」說著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起我的龜頭。我算看出來了,這位對吃雞巴實在是有點喜歡。小藍粉色的「占领‌中⁠⁠环」舌尖在我的龜頭上不斷舔著,偶爾有一兩滴攝護腺液流出,立即就會被他用舌頭颳走吃掉。眯著眼睛臉上帶著微笑,就好像吃到了心儀的美食一樣。

我低頭,看到小藍的雞巴完全勃起了,龜頭一直在流水,淫水的拉絲已經滴到地上。旁邊的保安還在舔著我的陰囊,整個兩腿之前都被他舔溼了。

「你倆,把舌頭伸出來,相互舔對方的舌頭。」我命令道。

小保安毫不猶豫地把舌頭伸了出來,小藍略微猶豫了一下,但也照做了。兩人面對面跪著,兩根勃起的雞巴都裸露在外,相互摩擦著,都是一手抱著我的大腿,一手抱著對方,臉和臉越貼越近。

兩根舌頭終於接觸到了一起,兩人開始忘情地舌吻,伸出口腔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相互擠壓、觸控、慰藉,用舌尖交換著體液,好像兩條上岸後快要乾渴而死的魚相互用魚鰓裡僅存的水滋潤對方。兩人的唾液隨著舌吻不斷滴落,淫蕩的拉絲又再出現。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加入他們。三個舌頭交纏在一起,我的舌尖立刻迎來了他們熱烈的回應。原來三個人接吻的感覺是這樣的,溼糯溫暖的舌頭相互擠壓,柔韌筋道,舌頭好像陷入了溫柔鄉,左右上下全是男人好聞的體味和清甜的口水。我彎著腰,抱著兩個跪著的男人,三人的舌頭舔舐在一起,我一會舔舔保安略顯粗厚的舌苔,一會吮吸小藍小巧的舌尖,保安貪婪的吞吃我的口水,小藍一邊吸著我的舌頭,一邊擼動自己堅硬無比的雞巴。

吻了幾分鐘,我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保安和小藍也分開了,保安抬頭,一臉興奮和意猶未盡,忍不住用舌尖舔著自己的唇。小藍滿臉通紅,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即把頭低了下去,羞赧的樣子,忽然讓我想起了趙寅。

我甩甩頭,把趙寅從我腦海中驅逐。一手抓著一個腦袋,屁股一挺,把巨大的雞巴塞進了保安的小藍的兩嘴之間。

「一起舔。」我命令道。

兩人聞言,立即又把舌頭伸了出來,開始舔我的雞巴和龜頭。兩條柔韌溼潤的舌頭在我的龜頭和陰莖上不斷舔動。

好爽。

小藍越舔越快,不斷用舌尖刷著我的馬眼和繫帶,儘量把舌頭往外伸,用最大面積的舌面摩擦我的龜頭。

保安同樣把舌頭伸出最長,從龜頭到陰囊,從上到下,舔過整根雞巴,一下一下,好像在舔食美味的冰棒。

兩個年輕男子對著我的雞巴不停伺候,讓我感到無比的舒服,這兩人年齡都比我大,現在卻光著雞巴,挺著雞巴,跪在我面前,自己雞巴流著水,還在不斷舔吃著我的雞巴,被我抓著頭髮,被我用雞巴打著臉,抽著耳光。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擁有了很多,掌握了很多。

「搶著舔。」我又命令。

兩人很快改變了風格,不再慢條斯理地舔,開始不斷張嘴,舌頭帶著更多的口水,喘著粗氣,開始搶佔我的雞巴,兩條紅潤的舌頭不斷在我雞巴上刮蹭「7​0⁠9律‌师」,搶奪。環抱著我大腿的兩隻手臂也更加用力,兩個舌頭除了搶佔陰莖,也有了更多的相互觸碰,相互擠壓、相互舔舐、又搶奪著在我的龜頭上舔食。

快感一波又一波從我的雞巴上傳來。好爽!同時被兩個人口交的感覺真爽,同時掌握兩個人男人的感覺真爽。

「好了。」我說著,把雞巴從兩人口中奪下。兩人面對面跪著,喘著粗氣。「這裡人多,我們到樓上去。」

隨著時間推移,自習室的人越來越多,來廁所的也多,就我們玩的這會,外面已經好幾次響起了腳步聲。

三人整理了衣服,勉強把各自勃起的雞巴塞到褲子裡。一起坐電梯到了9樓。這裡是辦公區,午休時間教師辦公室的門都關著,一個人也沒有。

我帶著保安和小藍到了殘疾人專用的小房間,反手就把門鎖了。丁峰意猶未盡,胯下還是鼓鼓囊囊的,一進門就跪在我面前,開始用臉蹭我的褲襠。小藍則低著頭在一邊站著,臉上還帶著潮紅,褲襠卻和保安一樣,依然激凸著。

「二狗,你也過來。」我對著小藍說。

小藍聞言,慢悠悠地也過來蹲在我面前,似乎接受了二狗這個名字。

「脫了褲子跪著。「司法‌独立」」我對著小藍說。

丁峰以為我在說他,立即起身把靴子和保安褲脫了,露出結實的屁股和勃起的下體。倵漢‌‌腓炎‌原自中国

「二狗,你也脫了吧。」看到丁峰誤會,我也不澄清,繼續對小藍說。

小藍見狀,倒也不猶豫了,立即脫了牛仔短褲和被他雞巴水快浸溼了的白色內褲。割過包皮的碩大雞巴又硬梆梆地挺在那裡。撓了撓陰毛,和保安一起並排跪在我的面前。

我對著保安掏出了我半勃起的雞巴,這時我有些許尿意,有心當著小藍的面尿一泡,又怕口味太重他一下子不能接受。丁峰倒是看出了我的心思,開始向我懇求:「主人,騷狗口好渴,求求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尿喝,尿我嘴裡,我想喝你的尿。」

這條保安狗在部隊被首長當尿壺用了那麼久,多少次當著戰友的面喝首長的尿液,舔首長的屁眼,早已沒有了羞恥心,當著年輕學生的面就開始求著喝尿。

我專心觀察的小藍的表情,小藍臉上有詫異有好奇,但並沒有嫌惡。我拿雞巴在小藍臉上甩著,少量的雞巴水蹭著他清秀的臉,一邊蹭一邊問他:「同學,你不介意的話,我撒泡尿餵狗?」

小藍仰著頭,用臉接著我抖動的雞巴,小心地張嘴回答:「嗯,你們玩,沒事。」

我看有門,就把雞巴從他臉上挪開,放入保安的嘴裡。「二狗你一邊看著好了,看你狗哥怎麼喝尿。對了,一邊看,一邊擼雞巴。」

「好。」小藍跪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一邊看「中​华​民⁠国」,一邊擼動自己的雙色雞巴——龜頭白皙,莖身粉嫩。

我把雞巴放到保安的嘴裡,保安含住了三分之一,用嘴唇箍著我的雞巴,以防尿液滴落。這樣三人都在殘障人士衛生間裡安靜了下來,我在醞釀尿液,保安在等著喝尿,年輕學生則一邊手淫一邊一臉好奇地盯著看。

過了一兩分鐘,我開始慢慢尿了起來。尿液從我的膀胱緩緩流出,經過尿道和馬眼,流入年輕保安的嘴裡,他的雙頰鼓起,把尿液在口腔裡含著,差不多有裝了三分之二以後,咕咚,巨大的吞嚥聲響起。保安喝了一大口,然後咕咚咕咚,不斷開始小口吞嚥,充滿男性魅力的喉結因為吞嚥尿液不斷上下起伏。小藍的眼睛都看直了,雞巴也更大了,他一邊看著,一邊無意識地就著自己的雞巴水研磨自己的龜頭。

「這口別嚥了,給你二狗弟弟看看。」我控制著停下來尿,忍不住打了個戰慄。

保安含著尿液,轉頭對著小藍,張開了嘴。紅潤的雙唇、潔白的牙齒,內裡是半腔橙黃的尿液。

「二狗,你聞聞,你哥嘴裡的尿什麼氣味。」我把雞巴在小藍臉上甩了甩,殘留的幾滴尿液甩在他臉上,他毫無所覺,只是好奇地看著保安嘴裡的尿。

「去聞聞,告訴我,什麼味。」看到小藍沒有立即拒絕,我繼續引導他。

小藍聞言,做了一下覺得噁心的鬼臉,但並沒有拒絕,慢慢把鼻子湊到保安的嘴邊,小心翼翼地聞了起來。

「什麼氣味?」我繼續問

「沒,沒什麼味道。」小藍回答

「哈哈,本來就沒什麼味道,老子一上午喝了幾大杯的水,上了一上午的廁所,這會尿當然沒味道了。你不要光聞,嘗一下。」

「不,不要,還是不要了。我沒試過。」小藍拒絕道。

我衝丁峰使了個眼色。丁峰會意,雙手掰住了小藍的臉頰,嘴對嘴地吻了上去,小藍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就認命地不動了。不一會,保安就把嘴裡我的尿液嘴對嘴地渡了過去。小藍滿臉拒絕,但還是老實地小小吞嚥了兩口。炮轰⁠中遖⁠⁠嗨​⮫‍活‍捉習‌‍龘​大

「什麼味道?」

「沒什麼味道,稍微一點點鹹味。」

「哈哈,那你沒好好嘗,來「占领中‌‍环」張嘴,爸爸在尿你嘴裡。」

「不行!不行!不要。我不行」小藍這次拒絕得無比堅決。第一次玩就喝尿,不拒絕才怪,我看著確實沒戲,只好說:「算了,今天第一天,我就不強迫你了,你還是學著點。過來,舔著你狗哥的嘴唇,爸爸在他嘴裡尿。」

就這樣,我把雞巴又塞到了丁峰的嘴裡,丁峰好整以暇地含著,小藍則和丁峰緊緊依偎在一起,把嘴湊到我的雞巴和丁峰嘴巴的連線處,伸出舌頭舔著保安的嘴唇和我陰莖。我醞釀了許久,終於在兩個人的注視下,把剩下的尿液尿入了保安嘴裡。

尿完再看,丁峰的雞巴已經硬的快要爆炸,小藍也因為一邊舔著喂尿一邊擼管,滿手都是淫水。我把小藍從地上拉起來,和我並排站在一起,把我的雞巴,小藍的雞巴一起放到保安的面前。保安會意,立即一手握住一根,開始舔吃了起來,還不斷嘗試同時把兩根大雞巴往自己嘴裡塞。

不理在我們胯下舔吃雞巴的騷狗。我把抱著小藍,脫了他的上衣,白皙的身體上粉紅的雙乳非常誘人,我緊緊抱著小藍,雙唇貼著他的雙唇,舌頭蠻橫地插入他的口腔,肆無忌憚地掠奪他清甜的唾液,吮吸他小巧的舌尖,雙手在他胸前撫摸,捏住他小巧的雙乳,開始不斷揉捏。小藍的乳尖很快挺立了起來,如兩粒紅豆。

「你奶頭硬了,被我玩的還是被保安舔的?」我一邊問,一邊雙手不停地捏著他的兩個奶子。

小藍這時候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了,他勃起的雞巴正被保安狠狠吸著做活塞運動。雙乳被我玩捏著,舌頭被我吮吸著,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我不想讓他第一個射。

隨即,我把小藍的雞巴從保安嘴裡拿了出來,扳過他的身體,讓他和我面對面擁抱,屁股對著保安。

我把小藍緊緊擁在懷裡,下身雞巴和雞巴緊緊貼在一起。小藍也緊緊抱著我,好像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入到我的身體裡。我們繼續接吻。我雙手往後,抱住了小藍小巧的雙臀,往外邊掰開,衝保安露出了小藍的屁眼。

保安立即撲了上去,用大舌頭舔小藍的屁眼。

小藍被我緊緊抱著,吻著,但是屁「酷​刑逼‌‌供」眼處溼潤溫暖的舔舐讓他爽得一顫。

「別,別舔,髒!」

「沒事,讓他舔,他只是條狗,狗舔屁眼不會嫌髒。」我在小藍耳邊輕聲呢喃,「你以後也做條狗,做條小乖狗。」

小藍沒有回應,屁眼被舔,讓他爽的忘乎所以了。雞巴水汩汩地流淌,甚至已經把我的陰毛都沾溼了。

丁峰跪著小藍身後,高高地撅著結實的屁股,貪婪地舔著年輕學生的屁眼,發出嘖嘖的口水聲。

「騷狗,你躺下,二狗,你坐到你哥臉上去。」

保安隨即仰天躺下,勃起的狗雞巴好像一把劍指著天花板。小藍全裸著身體,甩動著硬硬的雞巴,雙腳踩在保安腦袋兩側的地面,緩緩地蹲下身子,大開的屁眼完全覆蓋在保安的嘴上。

保安立即伸出大舌頭開始舔。尻⁠​鸡必​⁠备‌⁠𝒉彣​⁠尽在‍G‌梦岛⁠‍☻‍I​⁠𝞑​𝑶y‍‌🉄​E⁠𝕦⁠🉄𝑶⁠R𝒈

「嗯~ 啊~」小藍忍不住開始「扛​⁠麦郎」騷叫,又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

我站到小藍面前,把自己雞巴操到了他的嘴裡。

就這樣,我操著小藍,小藍自己擼著雞巴,又被保安舔著屁眼。保安一邊舔著年輕學生的屁眼,一邊又自己擼動著雞巴。我越操越爽,越操越深,保安越舔越用力,小藍也爽得不行。

「去,把你雞巴操到你哥嘴裡。」小藍聞言,就趴到保安身上,把自己的雞巴插到保安嘴裡,69式地開始相互口交。

我擼動著雞巴站到來到保安身後,舉起他的兩腿,往他屁眼上抹了些攝護腺液,戴上套子立即插了進去。

「啊~疼!主人,疼!」保安開始大叫,雞巴都疼軟了。

此刻我正在興頭上,再說,也知道保安原來部隊玩的那些,我的雞巴雖然大些,但這條原來的軍犬,什麼都玩過了,屁眼這點容量肯定沒問題。

果然,操了沒幾下,保安就不再喊疼了,開始哼哼唧唧,雞巴也再次硬了起來,開始一邊被操屁眼,一邊被操嘴,又一遍狠狠操小藍的嘴。

小藍壓在保安身上,雙手幫我掰著保安的兩條大腿,嘴裡吸著保安的大雞巴,自己的雞巴又不斷在保安的嘴裡進進出出,還看著我操保安的活春宮,感官心理的刺激和肉體的舒爽已經讓他沉醉。只是不斷磕頭一般地做著活塞運動,讓保安的粗大雞巴在自己口裡進出,下身又狠狠挺動,操著帥氣保安的大嘴。

我呢,更是爽得不行,跪在保安身後,用雞巴衝刺一般地在保安屁眼裡亂捅,哪裡保安叫得響就往哪裡捅,整個屁眼裡都是溫暖、緊緻,保安的肉洞禁錮著我的雞巴,隨便插到哪裡都爽,只想狠狠操著保安,讓他被我操得鬼哭狼嚎。

而保安,大概是三人中最爽得一個,久旱逢甘霖,夢裡都在回味被部隊的大雞巴司機操,這會終於美夢成真,被狠狠操著屁眼,雖然剛開始有點痛,但屁眼的肉體記憶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想起了早年在部隊被首長操,被戰友操的往事,當時的苦難,事後回憶卻都是無法挽回的激情往事。屁眼被人操著,雞巴被人裹著,嘴裡還含著一個年輕大學生的碩大雞巴,爽得要死。

我們三人就好像三條鯰魚,渾身是汗,不斷挺動。相互用雞巴、用身體讓對方舒服,讓自己舒服。沒錯,就是相互「反‌送中」取悅。說到底,做奴也好,做主也好,都是自己爽,同時讓對方爽的事情。我掌控你,因為我喜歡,也因為你喜歡。

小藍第一個忍不住,射在了保安的嘴裡,保安咕咚咕咚的嚥了下去。小藍射完就挺住身體不動了,只是嘴裡還含著保安的雞巴。這樣刺激場面和保安久未開張的窄小肉穴,讓我也精關不守,把雞巴從保安屁眼裡拔了出來,摘了套子,壓到小藍的身上,掰開他的屁股,對著他的屁眼,一股、兩股、三股,全部射在小藍的小巧屁股縫裡,精液糊滿了他的屁眼。

保安最後起身,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一邊嗷嗷叫著。

「射他雞巴上。」我對保安說。

沒一會,保安就全數射在小藍的雞巴上,小藍的雞巴毛上都是精液。

此時的小藍已經從高潮中緩了過來,為難得看著自己沾滿保安精液的雞巴,以及沾滿我精液的屁眼。

「看什麼看,趕緊把內褲穿上,你男友還在下面等你。」

「能不能讓我洗一下?」

「不行,就這麼穿,到傍晚回「7⁠​0‍9‍‌律⁠师」宿舍再洗,洗前給我拍照。」

「哦,好吧。」小藍聞言,無奈地穿上自己的內褲,只是這時候前後都是精液,穿上之後黏糊糊的著實難受。

再看保安,此刻還靠牆站著,雙眼看我,滿臉的滿足。

「今天爽嗎,狗?」我問道。

「爽,謝謝主人,謝謝二狗弟弟。」

「真乖。」我讚許。

小藍低頭,沒有回答。

「去吧。」

保安也不清洗,隨即穿上了保安服就出去了,時間差不多了,他還要去站崗。

小藍也已穿戴整齊,只是下「新疆集​中​营」身確實難受,還是有點扭捏。武⁠汉​肺⁠‍燚原⁠自​‍钟‌国

「真是怕了你了,扭來扭去幹嘛。喏,把這個套雞巴上就不難受了。」我脫下一隻襪子,遞給小藍。

「誰要你的臭襪子。」小藍對著我的白襪嫌惡地說。

「你套上就知道了。」

小藍聞言,還是把襪子接過去,脫下褲子,小心地把襪子套在自己的雞巴上,再穿好褲子,乾爽的襪子讓他的雞巴免於和黏糊的陰毛粘在一起,果然舒服了很多。

「你的手機。」小藍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給我。「記得把影片刪了。」

「知道啦,對了,你叫什麼,以後還可以見面吧。」

「我叫劉鶴,和趙寅一個班,我看到過你倆在一起。」小藍狡黠一笑,然後也走了。

我獨自在衛生間裡清洗了一下,再到閱覽室和陳曉坐到一起,抬頭再看,小紅和小藍依然坐在一起,只是小藍小心地避開了小紅蹭動的膝蓋。可憐的小紅,哪裡知道自己男友屁眼糊滿了精液,雞巴和陰毛也糊滿了精液,雞巴更被一隻臭白襪套著。


(八)重逢的七月

伴著烈日驕陽和陣陣蟬鳴,最後一場期末考試也結束了,學生們陸續離校,往日喧囂的校園日漸冷清。我因為找了家教的兼職,暑假將在杭州留一個月多的時間,賺些零花錢後再返回老家,不過下沙校區的宿舍樓只開到7月10日,之後所有申請暑期留校的學生將統一安排到文一路校區住宿。

下午4點,氣溫略有些下降,陽光也收斂了許多。今天排球隊約了暑假前最後一次打球。我到露天球場時,隊友們基本已經到齊了。來自臨床、人文、生科、理學以及體育健康等幾個學院愛好排球的學生自發組成的排球隊,經歷了一整年的磨合已經打得越來越默契,大家的感情也越來越好。其中也頗有幾個不錯的男生,比如體院的王皓就是,高大帥氣,體育教育專業,跳得高,扣球狠,4號位的強攻一打一個準。

打了半個多小時,大家的狀態也漸漸出來了。此刻的露天球場已經人聲鼎沸了,旁邊籃球場也聚集了很多人,放假前的最後幾場球,大家都很珍惜。王皓在對面的4號位,我則是這邊的副攻,和二傳同時起跳攔網,王皓的扣球被攔了回去,但是落地時一個趔趄,腳伸到了對面,被正在落地的王皓踩了一個結實。

「嗷!臥槽!」一陣劇痛,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隊員們迅速圍了上來,王皓也被嚇到了,急忙抱起我的腳,要脫了鞋子「酷刑‌‌逼供」檢查,嘴上嘟囔著:「對不起對不起,你腳沒事吧,我下來也沒注意。」

「沒事沒事,」被一群人圍著我頗有點不自在,「就是踩了一下,是我沒跳好,腳過線了,不關你的事。」

我在王皓攙扶下嘗試著站了起來,沒啥大事,腳踝這邊有些紅腫,似乎是有些扭傷。

這時,旁邊忽然竄過來一個人,穿著籃球服,一把推開王皓,然攙住我的胳膊,並衝王皓吼開了:「你幹嘛!你一個體育學院的和我們臨床的打什麼球,專業的找專業的去打啊。」說完又面向我,一臉關切地問「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趙寅。

好久不見。

原來挑染的黃色的頭髮已經減成了黑色短髮,白色的籃球服,紅黑色球鞋,耳釘也取了,乾淨清爽,乖乖鄰家小哥哥的樣子。

打量趙寅的時間,我已經被他扶到了場邊。平時火爆脾氣的王皓今天意外得沒有和趙寅爭辯,閉著嘴巴關心地看著我。只是我這會心思全在忽然出現的趙寅身上,已經無心旁顧了。

「你怎麼來了?」

「我就在旁邊打籃球,早就看到你了,你沒看到我。」

「我沒事,不要大驚小怪的,只是小小扭了一下。」

「嗯。」

「那你扶我回去?」

「好「占领​中环」。」

「你球打完了嗎,或者我等你打完再走。」

「沒事,不用管他們。」撸​雞鉍備‌𝑮⁠忟浕⁠洅‌G‍‍梦岛↨​I​𝐁𝐎𝐘‌🉄​‍𝐞​𝑼🉄‍o​𝒓‌𝐺

我笑眯眯地看著我的學長,他此刻低著頭,溫柔仔細地檢視我的腳踝。

我轉身向隊友解釋:「這時專業的學長,臨床的,和我住一個宿舍樓,我先回去休息啦,沒事,稍微扭了一下,休息兩天就好了。」然後又轉身對王皓:「耗子我沒事,那我先走啦,下學期見啦。」

王皓欲言又止,然後還是和我道別,他們繼續打球,而我則在趙寅的攙扶下略瘸著腿走回宿舍樓。

趙寅胳膊穿過我的腋下,扶著我的傷側,刻意放慢了腳步和我並排走著。我有意打破沉默的氣氛。

「你們臨床課程那麼多,都考完了嗎?」

「考完了,昨天剛考了最後一門,微生物學。」

「是不是很難,要背誦的東西很多吧?」

「是挺多的,不過還好,及格肯定沒問題。」

「你現在要求這麼低嗎,不是每學期都拿優秀學生獎學金嗎,光及格怎麼行。」

「嗯,我最近,看書不是太專心。」趙寅稍微提起來的興致,又低落了下去。

「為什麼?」「活摘器​​官」我明知故問。

趙寅斜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不知道為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

「哼。」

「你怎麼躲得這麼好,我很久都沒看到了。」

「那是你沒認真找我,其實我看到你好幾次了。」趙寅低頭繼續走路。

「哪裡看到的,我怎麼沒看到你。」

「回宿舍的路上,一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還有上次圖書館閱覽室,我看到你和一個瘦高的男生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趙寅說著,這語氣怎麼聽都帶著點小幽怨。

「那是陳曉,我同班同學,你別亂想。」我解釋道,「你看見我那麼多次,我都沒看到你,給你發訊息也不回。」

「嗯。」趙寅沒有在說話,顯然還沒有打定注意。

我靠在趙寅身側,短袖短褲的我們難免肌膚相親,裸露的手臂皮膚相互摩擦,趙寅順滑的皮膚給我無比細膩的觸感,身上淡淡的汗味如奇異的香水讓人沉迷,我的感官都集中在是不是接觸的肉體處,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七八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期間還在宿舍區的生活超市買了冰棒。上樓,進門,趙寅把我安頓在椅子上,「占⁠‌领​中‍环」坐在我對面,脫了我的鞋子,抱著我的腳,用毛巾包著冰棒,給我冷敷。學醫的多少還懂一些救護的常識。

趙寅把我的腳擱在他的腿上,剛脫了襪子的腳還沒來得及洗,就小心地冷敷,淡淡的汗腳味道散發出來。趙寅抱著我的腳,低著頭,寢室陷入尷尬的沉默。光复‍泯​國⯮⁠再⁠造‌⁠珙‍和

「為什麼那麼久不理我?」我單刀直入。

「沒有,因為要專心備考,所以,我。嗯。」趙寅還在狡辯。

「以前我們也一起看書,一起準備考試啊,為什麼這次這樣。你還在想著上次我們去開房的事?」

「嗯,有一點。」

「你想從我身邊逃走,從此再也不見面?」我盯著趙寅的眼睛。

「沒,沒有,就是,我也想不好。」趙寅慌亂地低下頭。

「為什「清‍零⁠‍宗」麼?」

趙寅俊臉開始泛紅,面對我的逼問顯得手足無措,努力地組織措辭,「我那樣,是,扭曲和錯誤的。」

「為什麼是錯的。」

「我……」趙寅無法回答,被調教和操弄讓他感到無比舒爽,那是內心最深處的淫蕩慾望,難以啟齒卻又欲罷不能,滿足過一次就難以忘懷,但又和自己的道德認知相牴觸,直覺告訴他不該繼續下去,怕自己越走越遠,卻又說不清楚。

「我傷害你了嗎?」

「沒有。」

「我侮辱你了?」

「也沒有。」從第一次在宿舍被玩弄乳頭和陰莖,到實驗樓廁所展示屁股和屁眼,口交射精,宿舍樓下的暴露,酒店房間的調教,趙寅從未感覺到被侮辱,每次下跪磕頭,每次舔舐生殖器官,吮吸腳趾,一直是他的性幻想,跪在擁有筆挺陽具的男人面前,臣服、付出、伺候、被肯定、被愛撫、被羞辱、被操弄,一直是他隱匿的焦躁渴望,是隱藏在優秀學生品質和帥氣外表下的隱秘而淫靡的黑暗面。

「那你為什麼覺得那是錯的。」

趙寅沉吟良久,神色痛苦,「我覺得自己那樣不正常。」

我理解地點頭:「三十年多前同性戀還是精神疾病,現在在很多國家已經可以合法結婚了,很多觀念隨著時間在變化。學長你對自己的慾望感到陌生,因為不瞭解而感覺到害怕,但不等於那樣是錯誤的。」

我繼續說:「人生來有慾望,吃喝玩樂是慾望,性慾也是生理需求,和吃飯睡覺一樣,在安全無害的範圍內沒有對錯之分。我們應該學會了解自己,理性看待身體和精神需求。」

「跪下,臣服,被奴役,接受支配,服從命令,奉獻你的身體,是滿足慾望、獲得快感的一種方式,這種方式無關人格、無關尊卑、無關貴賤、無關對錯,你只是在釋放自己。」

趙寅一直低著頭,雙手無意識地揉著我的腳:「我覺得自己正走在懸崖邊。懸崖外的風景那麼美好,可是它深不見底,我怕踏出去了就不能回頭。」

我心疼地牽起趙寅的手,盯著他的眼睛,溫柔地說:「對未知感到害怕是人的本能,所以我們應該「东突​厥⁠斯坦」更理性的去了解,才不容易受傷害。雖然我很喜歡你,但你未必對我滿意,你也可以選擇其他人。」

「沒有,我沒有不滿意,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直在我腦子裡盤旋,甚至….」趙寅急忙澄清。

「甚至什麼?」我饒有興趣地追問。

「甚至,想多的多了,會自己,打飛機。」趙寅好不容易說完,臉已經羞紅了。

「哈哈,沒事,我最近也是,射的時候會想你。」前半句調笑,後半句語氣帶著淫靡的深情。「假如,我是說假如,你覺得我們不合適,你可以否定我們的關係,但不要著急否定自己,否定那些慾望。如果我能確保不會讓你越走越遠,在必要的時候把你拉回到岸邊,你願意嘗試,願意相信我嗎?」我目光沉穩,帶著友好的氣息。炮轰‍中蝻⁠海⮫‍活浞‌習龘‌‍大

趙寅抬頭看我,停頓了許久,最後一字一頓的說:「我相信。」

「那麼,學長,你穿得實在太多了。」

趙寅看了看身上的短袖,又看了一下關著的寢室門。

我知道他在擔心忽然有人進來:「沒事,我室友都回老家去了,沒人會來。」

趙寅聽著鬆了一口氣,俏臉開始飛起紅霞,準備脫籃球短袖。

「只脫褲子就行了。「雨​‌伞运⁠动」」我壞笑著盯著他。

趙寅聞言,低聲回應「好。」說著站起身,慢慢褪下了自己的運動短褲,露出白色的三角內褲,把運動褲整齊摺疊了放在寫字檯上。

「內褲也脫了。」

「嗯。」又是低聲答語。趙寅雙手拉著內褲兩邊,扭動光潔的雙腿,內褲順著大腿慢慢滑落,平坦的小腹,乾淨的肚臍,稀疏的陰毛,然後是半勃起的紅潤陰莖,肥嫩飽滿的龜頭隨著身體動作左右甩動,陰囊的顏色略深,包裹著兩顆渾圓碩大的睪丸。我的英俊學長的私處,又一次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還是這樣完美無瑕。我不禁食指大動,內褲裡的雞巴也開始抬頭。

「坐到我腿上來。」我調整好位置,併攏雙腿,示意趙寅。

「你的腳沒事嗎?」

「沒事,不動就不痛,你坐上來。」

「好。」趙寅說著,俊臉潮紅,甩著大雞巴走向我,兩腿張開,跨坐到我的腿上,上身自然地貼到我的身上,半軟的雞巴指著我的褲襠,雙手環抱在我肩膀上方,臉靠著我的頭髮,「唔」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囈語。

我的雙手從趙寅腋下穿過,向後環抱住他,臉埋在他的肩頸之間,緊緊箍住他的身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點點汗味,一點點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如奶香似腥臊的趙寅身上獨特的味道。

時隔近月,我們終「独彩​⁠者」於又抱在了一起。

對這一刻我是滿懷期待的。

是的,要承認,我對趙寅一直充滿了喜愛和寵溺。我的騷帥學長,滿足了我對同性戀愛的一切幻想:高大、俊朗、溫暖、溫柔,開朗風趣又容易害羞,表面乖乖學生,內心悶騷又經得起羞辱操弄。分開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多次想他,自視為他的男友,甚至多次的性幻想都是他,幻想和他做愛,幻想調教羞恥感不斷湧現的這個大二男生。現在終於,他又裸著下體在我的懷裡了。

這一刻沉默無聲。兩具年輕的肉體緊緊相擁,心臟搏動的頻率都趨於一致,我們是如此得想擁有彼此。

幾分鐘或者十幾分鐘的溫存以後,肉慾又漸漸抬頭。

我雙手向下,從背到臀,開始揉捏起趙寅豐潤的臀大肌。擼‍鸟怭備‌𝐡‍文⁠盡⁠茬𝑔⁠儚島‌▓‍𝑖⁠𝚩𝒐‌𝑦🉄‍𝐞𝐔‌.⁠o​𝑅g

「學長,好久不見你的屁股還是這麼大。」我一邊說著,一邊不斷揉捏,慢慢開啟雙腿。趙寅因為是騎跨在我的腿上,雙腿也被迫大開,屁眼也隨之張開。

「哪有,我的屁股才不大。」趙寅低聲說。

「這還不大,你自己摸,這大白屁股,我一隻手都抓不過來,半邊屁股都趕上一個排球那麼大了。」

「哪有那麼誇張。」

「學長,你球隊的同學還在操場打籃球呢,你就在這裡被學弟摸你的大白屁股了,他們知道會怎麼想啊。」我一邊調侃著趙寅,一邊雙手不停,兩塊肥美的大屁股在我手裡任意揉搓。

「嗯~學弟,嗯,這樣捏好舒服。」

「什麼好舒服?」我不放過任何一個讓趙寅感到羞恥的機會。

「屁股,我的屁股,被學弟玩的好舒服。啊。」趙寅忍著羞恥好不容易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啪啪」我抽出手,響亮地打在趙寅的大「酷​刑逼供」屁股上,發出的巨大聲響嚇了趙寅一大跳。

「操!你瘋了,這麼大聲,被旁邊聽到怎麼辦!」趙寅小聲又奶凶地質問我。

我當然不為所動,「啪啪」又是兩下。

趙寅又羞又急,緊緊抓著我的雙手不讓打了。「再打你就不要摸了,真的會被人聽到的。」

「是嗎,哈哈,那不打了,我繼續摸你的大屁股。」說著我雙手又開始努力地試圖掌握趙寅兩瓣肥美的大屁股。「學長,你真的讓人很難掌握。」我小聲嘟囔了一句。

「什麼?」趙寅一時不解,但馬上反應過來,「小流氓。」

摸夠了屁股,我雙手繼續向下,有賴這個美好的體位,趙寅此刻兩瓣肥臀大張,整個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雙手一下子就摸到這個這個讓我魂牽夢縈的男性器官。

「嗯~」趙寅緊閉著雙眼,發出一聲低呼。這個曾經給他帶來強烈快感的令人無比羞恥的性器,又一次被完全掌握在另一個男人的手裡了。

我的手指劃過趙寅滑膩的臀肉,梳理過他稀疏的肛毛,開始輕輕揉搓這個帶著美好褶皺的少男屁眼。食指和中指併攏一處,不斷揉捻整個屁眼,懷中男人的身軀已經軟若無骨,如一隻樹袋熊一般掛在我身上,屁眼處的肉體快感,和被學弟把玩自己最隱私和骯髒部位的羞恥感如海浪般不斷沖刷趙寅的心神。

我左手用力掰著趙寅的屁股,讓他的屁眼更加開啟,右手輕輕捻著屁「一党‍​专政」眼處的褶皺。「學長,喜歡被我這樣玩嗎?」(馬冬梅的環節又來了)

「嗯。」趙寅閉著眼睛小聲回答。

「嗯是什麼意思,喜歡還是不喜歡?」我猥瑣地調笑追問。

「喜,喜歡。」

「喜歡我玩你哪裡?」我繼續。

「菊花。」

「嗯?」我語氣不滿,教了這麼多次還這樣。

趙寅聽我語氣不滿,立即壓低聲音反抗:「就是菊花啊,我沒說錯。」

我嚴厲地盯著他的眼睛,雙手毫不客氣地繼續用力揉搓少男的屁眼。

趙寅眼神與我對峙,但漸漸不支,最後肛門被不斷玩弄的快感終於讓他丟盔棄甲,眼神下垂,微啟雙唇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音「喜歡你玩我的屁眼。」

我不禁莞爾,我的學長還是這樣可愛。我繼續揉捏,雙腿更開啟一點,趙寅如一個孩童一般大張的雙腿跨坐在我的腿上,肛門毫無抵抗地任我隨意把玩。

「我就是喜歡玩學長你的騷屁眼子,玩你的騷逼,學長你也喜歡吧?」小‍学搏​⁠仕​談菭​⁠国‌‍理‍⁠政

「是,喜歡被學弟玩我的大屁眼子,我的,我的逼。嗯哦」趙寅放棄抵抗,汙言穢語從他的薄毅嘴唇裡慢慢湧出,俊朗斯文的面龐搭配粗俗淫蕩的語言,透出無與倫比的性感。

「還叫我學弟?騷逼。」

「爸爸,啊,爸爸,屁眼好癢啊,趙寅的小屁眼被你玩的好癢啊。」臨床系的高材生思維果然很快。

「再叫得「一党独⁠‌裁」騷一點。」

「啊是 爸爸,大雞巴爸爸,騷逼被你玩得好爽啊,屁眼好爽啊,真想整天就這樣被你玩,啊~ 嗯~ 」趙寅低著頭,在我耳邊不斷呢喃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汙言穢語,雙腿不住顫抖,屁眼被揉捏的不斷收縮開啟,平時只是用來排洩的器官,全身最隱私的部位,此刻在年下學弟的手裡爆發出無窮的性慾快感,讓他不斷迷失。

我低頭看,趙寅的雞巴已經完全溼了,鈴口處更是泥濘不堪,汩汩流出的淫水已經沿著陰莖流到陰囊上,打溼了一片陰毛,連我的運動褲都沾溼了一塊。我用虎口輕握住學長渾圓紅潤的龜頭,就著溼滑的攝護腺液緩慢而堅定地不斷擠壓揉捏。

「嗯唔喔~」趙寅閉著雙眼,感受著生殖器和肛門處的陣陣快感,嘴裡不斷髮出壓抑不住得喘息悶叫,他把我抱得更緊了,頭深深地埋到我的肩後,就像企圖把頭埋到砂礫中的鴕鳥。似乎只要自己看不到,被玩弄調教到淫水直流的雞巴和過度開合的屁眼就不存在。

我一手虛握拳,大拇指和食指圍成圈,包裹住趙寅溼潤的龜頭,如擰瓶蓋一般,不斷擰動他的龜頭,在他不斷分泌的液體潤滑下,帶領著趙寅不斷攀登快感的高峰。不斷揉搓的屁眼也越來越鬆垮,甚至在不斷下淌的攝護腺液的幫助下,一個手指已經無意中多次深入這個粉色的少男肛門,穿越那些美好的褶皺,進入少男滾燙的肛腸。

「啊~ 嗯~ 不要~ 慢一點,爸爸,爸爸,慢一點,我要射了。」趙寅滿臉潮紅,雙目迷離,帶著瑩瑩的潤澤,雙唇如塗了唇膏一般鮮紅。下一刻,那對紅唇狠狠地印到了我的唇上。

我停下了揉搓肉棒的手,只是把他的堅挺緊握其中,因為此刻,我的一切感官全部集中在嘴上,迷失在趙寅忽然爆發的強烈熱吻中。攀登到肉慾快感巔峰的趙寅,以強大的意志力忍住了最後的爆發,用雙唇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只是浩蕩綿密的快感餘波依然沖刷著他。肉體的快感混合久別重逢的喜悅,把這個酷似直男的優秀學生、容易害羞的清澈少男內心的情慾完全引爆了。我感受到趙寅不斷緊握的擁抱,如烈焰般的紅唇不斷向我求索,我尚未張嘴,他的舌頭就已經在我的唇間不斷探索,不顧一切地尋找另一處溼滑的腔體。我稍一張口,那截往日秀氣的舌尖立即衝進我的口腔,不斷侵略,和我舌頭不斷摩擦交纏,我嚐到了他清甜的口水味道。

「唔!」我們兩人同時發出悶哼,左右側頭調整位置,只為讓他的舌頭更多地伸進我的口腔,只為兩條舌頭能更多地交纏安慰。我們用力吸吮著對方的嘴唇,想更多擁有這一刻的彼此,此刻除了對方,世界似乎都已經不存在。

「唔~ 唔~」就在趙寅沉醉快感深淵的時刻,我只用指腹輕輕研磨了他的龜頭,他碩大的性器在下一刻開始了有力地搏動,紅潤的馬眼微張,濃稠得精液從他的肉棒頂端強烈噴射而出。趙寅已經顧不得阻止我的動作,交纏的舌頭讓他無法發出除悶哼外的任何聲音。高潮前巨大的快感完全擊碎了他的所有防禦,他此刻除了完全放開身體任由快感蹂躪已經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了,甚至我一個手指已經完全插入了他的肛門當中都毫無所覺。

隨著我在龜頭的繼續研磨,趙寅的射精還在爆發,完全放鬆的趙寅根本無法抵禦身體的本能,乳白的腥臊液體繼續磅礴地從他的陰莖中噴出,一股、兩股、三股,一波又一波的巨大快感不斷沖刷著少男脆弱的神經,他已經無法自控,垂在身體兩側的雙腿不斷顫動,連腳尖也爽到勾起。越來越多的精液粘掛在我們身上,如麝香似魚腥的味道瞬間佈滿了我們身周,我懷裡這個男人,到底是多少天沒有射精了,量大、粘稠、氣味濃郁!

爆發式的射精瞬間掏空了趙寅的氣力,甚至連舌頭也失去了鬥志,軟軟得停留在我的口腔裡,任由我隨意地吮吸著。滑膩的肛門依然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他就這樣屁眼被貫穿著射出了許多天來的一泡濃精。

我並不準備就此停止。

我的手指藉著學長精液的潤滑,開始繼續研磨他的龜頭。剛射完精的少男性器還沒有攣縮,依然肥美可觀,只是硬度有所下降。我統統不在乎,只是繼續不斷地搓揉刺激著龜頭。

「啊嗯輕點,弟弟,我已經射過了。」剛射完的陰莖繼續被刺激,讓趙寅感覺到輕微的不適,不過只是出言阻止,並沒有其他行動。

我當然不為所動,只是保持著自己的節奏,繼續不斷研磨刺激紅潤肥碩的香菇狀龜頭。

很快,趙寅的陰莖又開始勃起,嘴裡也開始又一次發出無意的囈語。長時間的舌吻讓我們口乾舌燥,此刻的他如一條上岸的魚,大「茉莉‌‌花⁠革命」張著雙腿無處借力,只有張嘴不斷喘息,伴隨著陣陣淫叫發洩著再一次來臨的快感,這次的快感伴隨著陰莖勃起時的陣陣隱約痛楚。

但是,即便自己的雞巴帶著痛,但是,真的好爽啊!光复‍苠​蟈​‌,​⁠再‌‍造​共和

我一手不斷換著手法,保持著對學長肉棒的刺激,另一隻手,那根始終捅在他屁眼裡的手指,開始前後摩擦,從肛門內部尋找學長的攝護腺體,陰囊內側如小核桃的般的小小凸起,我開始不斷揉壓。

「啊嗯好爽,學弟,好爽啊。」趙寅在快感的衝擊下開始淫叫,龜頭被玩,屁眼被扣,攝護腺被按壓,前後性器不斷被刺激,「啊太舒服了,學弟,爸爸,爸爸 趙寅被你玩的好爽啊真想永遠這樣爽下去,永遠被爸爸玩著雞巴,玩著屁眼爽死了,美死了~ 啊~ 爸爸趙寅的逼裡好爽啊」

此刻我的學長,臨床系的大二男生,籃球隊的主力球員,已經完全迷失在被玩弄性器官的肉體快感中,開始不斷淫蕩喊叫。「啊雞巴,雞巴好爽,好酥麻啊我操啊,爸爸你太會玩了,真的好爽啊。你玩的騷逼好爽啊,趙寅是騷逼,趙寅這個小騷逼被爸爸玩的太爽了。」

趙寅一邊無意思地淫蕩喊叫,一邊撩起籃球服,雙手捏住自己的兩側乳頭,用力拉起,又用力揉搓,這個大男孩開始虐玩起自己的大奶子了。兩顆粉色的乳頭已經變得鮮紅挺立,在趙寅自己大力的搓揉下,乳暈變得潮紅,薄薄的胸肌顫顫,我被眼前少男春色刺激得食指大動,一張嘴,把趙寅的一側乳房喊到了嘴裡。

「我操!好爽。」趙寅又喊了一聲,雞巴、奶子、屁眼的三重刺激,射精後的敏感龜頭讓趙寅不斷顫動,屁眼裡攝護腺的強烈刺激,如電擊般刺激著他柔嫩的肛腸,他下意識地收縮屁眼,但是每一次收縮卻帶給他更大的快感。因為龜頭刺激而收縮屁眼,因為收縮屁眼而受到更大的快感刺激,相輔相成之下,趙寅已經又一次攀越到情慾的高峰。

「啊!啊!啊!爸爸!要射了,又要射了。」趙寅通紅的臉頰上甚至淌著淚滴,雙手胡亂地捏著自己的乳房,陽具不斷挺動,肛門狂亂地收縮,「啊!不對,不對,不是射精,好像是尿啊!爸爸,不忍不住了,要尿了。啊!」

下一瞬,一股澄黃的尿液從趙寅的馬眼處激流而出!短促而有力,滋打在他的下巴上,隨即淌落在籃球服上。尿液一閃而過,並不持久。只是尿失禁,但是又不像普通的尿失禁,因為我發現趙寅的陽具正在強烈地收縮挺動,和剛才射精時一模一樣,肛門也在瘋狂得收縮,就好像,他是把尿液射了出來。是的,在射尿!這個大男孩正在一個學弟的注視下失禁,尿失禁,無法控制的尿液在光天化日下從自己的陰莖處噴出,灑落在自己的身上。

「啊!爸爸,不要啊。趙寅在撒尿啊,尿在自己身上,太丟人了。啊,爸爸你不要看啊。嗚。」巨大的快感,伴隨著巨大的羞恥感,我的學長在尿失禁後竟然哭出了聲音。這梨花帶雨又淫蕩無比的臉龐,讓我感到無比的性起。剛喊出一句,「滋」得一聲,又是一大股尿液從趙寅的陽具裡射出。

「啊~」趙寅又淫叫了一聲。「好爽啊,爸爸。趙寅,趙寅好像在射尿。我的雞巴,雞巴好爽,我的尿道好像不受迷走神經的控制了,尿道已經瘋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射精還是在排尿了。」趙寅滿臉通紅,淚水伴著口水從嘴角處滴落。

「滋」!又是一股!趙寅已經在我腿上坐不住了,不斷射尿已經讓他爽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扶著我的肩膀,頭靠著我的頭。

而我依然兢兢業業,一手就著學長的尿液繼續刺激著他的龜頭,另外一個手指在他屁眼深處刺激著他的攝護腺。

「滋」「滋」「滋」一股又一股的尿液從學長猙獰的性器中射出,好像一次無限加長的射精,趙寅已經射爽到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滿臉滿身的尿液,散發出陣陣的騷味,只是在我們兩個聞來,這尿騷味更像是催情的迷藥,讓我們更加深陷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幾分鐘又好像是幾個世紀,趙寅的雞巴里終於不再有尿液噴出,似乎他已經射空了一整個膀胱的尿液。我再看他的雞巴,龜頭上還掛著稀薄的精液,似乎是隨著射尿,他已經完成了第二次的射精。趙寅已經完全癱軟在我的身上了。

我把手指從他的肛門處拔出,這一下的刺激又讓趙寅打了個冷顫「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甚至陰莖又收縮了一下。此刻他的性器居然敏感到了這個地步。

「張嘴。」我溫柔地對趙寅說。

趙寅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般,但是依然乖乖張開了紅潤的薄薄嘴唇,我把剛從他屁眼裡拔出手指伸到了他嘴裡。趙寅一口含住,剛才舌吻時極富侵略性的舌頭已經不見,只有一小截軟軟的粉色舌尖小意地舔著我的手指,腸液和肛門異物的味道,想必有點苦吧,趙寅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只是舌頭依然還在乖巧得舔著。

舔乾淨後我把癱軟的趙寅放倒在寢室地上,7月的天氣,倒也是不怕著涼。坐了半天的我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得看著我的學長。此刻我的帥氣學長全身只穿了一件籃球短袖,下身不著寸縷,白皙的雙腿大開著,紅潤的大龜頭和軟軟的陰莖搭在射空的陰囊上。龜頭上殘留的稀薄精液和尿液以及不知名的透明津液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淫靡液體。學長緊閉著雙眼,長時間得高潮已經讓他脫力,懶洋洋得躺著一動不動。

我開始脫下全身衣服,全程沒被觸控的陰莖硬了軟、軟了硬,流了大量的攝護腺液,在內褲上濡溼了一大片,滑膩的內褲內側好像是夢遺過了一樣。我把內褲拿在手裡,把對著自己雞巴的那面翻了出來,把這個溼滑如射過精液一般的內褲送到趙寅嘴巴。

「騷逼,舔!」

趙寅睜眼斜斜地看了一眼,媚眼如絲。一向潔癖的他居然無比順從,伸出舌頭開始舔食我的骯髒內褲,那包裹了我腥臊陽具一整天的內褲,上面有乾枯的陰毛,有殘留的尿液,還有更多的,是大量在玩弄調教他時流出的淫水。這個帥氣男孩毫不介意,紅潤的舌頭不斷在我的臭內褲上舔著。

我手一翻,直接把內褲蓋在學長年輕俊朗的臉上。對著雞巴的那面準確地蓋在他的好看的雙唇上,他秀氣的下頜線還從內褲一側露出。

看著這淫靡無比的畫面,我再也忍不住了,握住自己堅硬如鐵的巨大生殖器開始瘋狂擼動,長時間的親密把玩早已讓我站在高潮邊緣,只擼了十幾二十下,我就感覺到精液馬上就要噴薄而出。我隨即跪在趙寅的頭部上方,壓低陰莖,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精液全部射在趙寅的臉上以及我自己的內褲上。


(九)暑期校園(上)罢工‍罷‌課⁠‍罷‌​市⁠⮞‍罷⁠免獨⁠裁國‍‌賊

「篤篤篤」寢室「武‍汉⁠肺‍炎」房間敲門聲響起。

「來了。」我叼著牙刷,滿嘴泡沫地從衛生間出來,上身赤裸,下身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外面在下著大雨,嘩啦啦的巨大雨聲更加反襯出宿舍樓的安靜,往日人聲鼎沸的地方因為暑假已經變的悄無聲息,這一層好像只剩一兩個房間還住著人,再過兩三天,下沙校區就要全部關閉了。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打開了宿舍房門。

「起來啦?看我給你帶什麼了。」趙寅滿面笑容地出現在門口,一隻手拎著一個剝好的粽子和一杯甜豆漿,另一隻手裡是一把溼漉漉的三折雨傘,還在滴著水。米黃色印花T恤和淺綠色迷彩短褲,腳上蹬著一雙匡威的藍色基礎板鞋,這麼大的雨,居然鞋子都沒溼,渾不似邋遢的假期男大學生,一邊說著一邊進屋,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我的書桌上。

「學長早啊。」我迷迷糊糊地打了個招呼,轉身進衛生間,漱了漱口,胡亂擦了一下臉,三兩下結束洗漱。

「趕緊刷牙,刷完快吃早飯。」趙寅自顧自地說著話,撿起地上的髒衣服,內褲襪子一股腦兒扔到陽臺上的水槽裡。

「你是豬嗎,宿舍這麼髒。」

我拿起桌子上的粽子咬了一大口,鹹蛋黃鮮肉的,味道不錯。我吃著早餐,斜倚在床鋪的樓梯上,一手平攤在身前。

「幹啥?」趙寅看著我攤著的手,一臉不解地問。

我嘴裡嚼著粽子,一臉壞笑地看著他不說話。

「喏,給你。」趙寅顯然會錯了意,拿起桌上的冰豆漿遞給我。

我擺擺手,表示不是。

他拿著豆漿,瞪大了雙眼看「扛麦​郎」著我,像一隻疑惑的小狍子。

我忍者笑,衝著他的褲襠努了努嘴。

「小流氓!」趙寅瞬間懂了我要什麼,「先吃飯!」狠狠打了一下我的手。

「給我啊,學長。」我嘴裡含著食物,不屈不撓地又伸出手。

趙寅一臉無奈,只得慢慢靠近我,輕輕踮了一下腳,也不用手操作,直接把胯下的一大包擱在了我的手上。

我一手拿著粽子慢條斯理地吃著,一手隔著褲子輕輕揉搓著學長柔軟碩大的胯下。

趙寅和我面對面站著,兩手捧著豆漿,兩腿微張,向前挺著胯,方便我玩弄他的陽具。兩個四目相對,相距不到15釐米。我手上不停揉搓,玩味地看著趙寅白皙的面龐慢慢飛上紅霞,眼睛也開始變得紅紅的。

「這樣不好玩,掏出來吧。」我大咧咧地說。

「唔,好。」趙寅回頭看了一眼緊鎖的宿舍門,又看了一眼落地的陽臺門,雖然門開著,但是對面樓也因為放假基本「反‍‍送​中」沒人居住。確認安全後,他慢慢開啟迷彩短褲的拉鏈,拉開內褲,略顯艱難地把半勃起的肥碩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

粉嫩的陰莖因為充血而顏色略深,莖身上的血管略凸著,碩大的龜頭一半在包皮外,嬌豔的馬眼微張著,有些溼潤。

「把蛋也掏出來。」我尚嫌不足。

「噢。」趙寅乖乖聽話,又從窄小的前門中把整個陰囊拉了出來。

這樣,衣著整齊、面容清爽的大男生,唯有胯下露著半勃起的肥碩性器,正氣冷峻的面容配上不知羞恥的露陰癖好無比性感。趙寅的雞巴迅速勃起,劍拔弩張的陰莖上血管凸出,紅潤的龜頭瞬間有些溼潤,碩大的陰囊包裹著兩顆橢圓的睪丸,陰囊的褶皺都清爽無比,下體散發著淡淡的麝香氣息。

我一邊喝著豆漿,一邊不斷把玩著學長的肥碩肉棒,手指搓動馬眼,淫水越來越多。

趙寅面色潮紅,已經閉上了眼睛,雙手背後,一下一下輕輕挺動著胯部,把自己勃起的陽具往我的手裡塞。

我用力握住他的雞巴,上下擼動了兩下。然後說:「學長,我們現在這個造型,猜一個謎語。」

「唔?」趙寅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我用力握了握他的雞巴,他又害羞地閉上了眼睛,「什麼謎語?」

「就我們現在的動作,打一個食物。」我一邊壞笑著解釋,一邊繼續揉搓著肉棒,並把另一隻手的覆蓋到趙寅的臉上,大拇指塞到了他的嘴裡。小学‌‍愽‍仕‌谈‌菭國​理政

「嗯,我不知道。」趙寅含住了我的手指,輕輕用舌頭舔舐口腔裡的入侵物。

「手抓餅啊,哈哈哈,我這不是抓著學長你的柄呢!」我開心地說笑著。

「哈哈哈,你個傻逼!」趙寅也被我逗笑了,不管嘴裡含著的手指,大笑不止,雞巴都笑的上下顫抖。

「外面下大雨了?」我問。

「是的,「小⁠‍学‍博‍士」很大。」

「走,陽臺上去看看。」

「這個樣子去?」趙寅為難地低頭,自己勃起的大雞巴正被人玩著呢。

「沒事,這麼大雨,對面又看不到。」不由分手,我直接牽著趙寅的雞巴,帶他走到了陽臺上。

夏天的陣雨,下的特別大,烏雲密佈的天空,風猛烈地颳著,吹動著雲層在天邊迅速移動著,夏季的高溫都被這場大雨驅散了不少。

我倚在陽臺欄杆邊,一手仍揉搓著趙寅的陰莖,手心已經被他馬眼處淌出來的淫水浸溼,更加潤滑無比地摩擦著龜頭。

趙寅躲在我身後,深怕被對面樓的男生看到,不過隔著雨幕,對面一片模糊,基本看不出什麼。

趙寅逐漸放鬆,輕輕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從後面環抱著我,呼吸逐漸粗重,溼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頸上,時不時發出低沉的悶哼聲。

此時我的耳中除了轟鳴的雨聲,就是趙寅低沉性感的呼吸聲,挑逗性器官獲得快感而難以壓抑的小聲呻吟。他的嘴唇不經意地觸碰到我的脖子,那柔軟的觸覺一下子激活了我全身所有的感官,就好像身體所有的觸覺細胞都集中到了那一處,隨時準備感受下一次的觸碰。

「舔!」我言簡意賅地命令道。

回答我的是趙寅瘋狂的舔舐。剛才只是不經意的觸碰,現在則是全身心地討好。趙寅竭力地把舌頭從口腔中伸出,開始不斷地上下舔動著我的脖頸,柔韌舌頭伴著滑膩的津液,給我帶了無以倫比得觸覺享受。

我手中的肉棒也變得更加巨大,淫水滴滴嗒嗒往下流。

「唔,學弟。」趙寅閉著眼睛,一邊舔舐一邊囈語。

「那還叫學弟,叫爸爸。」「武‌汉肺‍⁠炎」我手上用力,狠狠擼動兩下。

「唔,爸爸。」趙寅吃痛,忍不住躲,但又覺著爽,躲完又主動把雞巴挺到我手裡。

「騷逼,你個騷逼大學生,挺著根大雞巴被人玩這麼爽啊!」擼枪⁠‍怭⁠備𝒉‌紋盡‌⁠洅𝐠‌儚島♥‍​𝕀Β⁠𝐨𝑦.‌e​U‍​.​𝕠​​𝐑⁠𝒈

「是,爸爸,趙寅是騷逼,趙寅就喜歡被爸爸玩雞巴,啊,爸爸,輕點,雞巴要被爸爸玩壞了。」趙寅緊緊閉著眼睛,紅著臉龐,胡亂囈語。

「騷逼,在室外被玩雞巴爽不爽?」

「嗯,爽,啊,爸爸,爽!」

「那爸爸找條狗過來一起玩。」

「什麼?爸爸。」趙寅一時沒反映過來。

「我認識我們學校的一個保安,是條賤狗,要不要找過來,一起玩?」

趙寅似乎清醒了些,語氣開始變的有些嚴肅,「你怎麼認識的,是不是玩過啊?」

嘿,怎麼還有點醋味。

我一邊上下齊手玩弄趙寅的性器,一邊解釋「沒有,玩過一次,那段時間你不理我,我就隨便玩了一下,只是條狗,和你不一樣。」

肉體的快感,讓趙寅放鬆警惕,「怎麼不一樣?」

「你是我的專屬騷狗,他只是一條野狗。」我咬住趙「小熊​维‌‍尼」寅的耳垂,狠狠捏著他的兩顆碩大睪丸,惡狠狠地說。

「我操!輕點!爸爸,輕點,我才不是狗。」趙寅吃痛,可是睪丸越痛,雞巴卻越硬。

「你他媽還不是條狗嘛,被人玩雞巴這麼興奮,騷逼狗。」我狠狠揉捏,開始和趙寅瘋狂接吻。幾十秒鐘的一個長吻之後,我和趙寅面對面。

「眼睛睜開。」我命令道。

趙寅乖乖睜開眼睛和我對視,身材高挑的他,如同一個犯錯的孩子般,低頭看著我,只是這時候的他頭髮凌亂,衣衫褶皺,前門開啟,生殖器劍拔弩張地挺出在外,陰囊和雜亂的陰毛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下,淫水浸溼的龜頭油光發亮。

我伸手,用手指輕輕劃過他俊俏的臉龐,觸碰他紅潤的薄唇,盯著他泛著春色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不是狗?」

「是!」趙寅看著我的眼睛,無比羞澀又充滿崇拜,同時飽含著肉慾。

「是什麼?」

「是爸爸養的狗。」「同志​‍平权」趙寅又回答了一聲。

「這才對,是爸爸養的狗,騷逼狗,性奴狗,是不是?」

「是!」趙寅無師自通,立即撲了上來,就像一條熱愛主人的大型犬類,開始瘋狂舔我,從臉龐,到脖子,再到胸口,不斷吸吮著我兩個乳頭。繼而往下,開始隔著褲子舔我的雞巴。

「把褲子脫了,你的也脫了。」

「好。」趙寅艱難地把自己勃起的大陰莖塞進褲子裡,把短褲和內褲都脫了,隨即跪在我面前,把我的短褲也脫了。

長時間玩弄我的帥氣學長,我的陰莖也早已勃起,半包的包皮處是一榻胡塗的攝護腺液,散發著巨大的腥臊氣味。

趙寅低頭,毫不嫌棄,不對,不僅是毫不嫌棄,根本就是垂涎欲滴。

「舔!」驱​‍除垬‍匪᛫恢‌​復​鈡華

趙寅立即把嘴張開,對著我勃起的碩大生殖器,紅潤的雙唇,潔白的牙齒,粉色的舌尖探出口腔,試探性地觸碰在我泥濘不堪的包皮上。微鹹的淫水被趙寅好看的舌尖卷著送回口腔,他認真地看了一眼,然後又伸出舌頭舔了第二口,秀氣的舌尖,一點一點舔在包皮和馬眼間,把那些粘稠的淫水悉數舔食乾淨,我甚至看到他的舌頭和我的陰莖之間有一條晶瑩的淫液拉絲。我低下頭,看著滿臉通紅淫蕩不自知的學長,他的嘴角臉頰上都沾滿了從我陰莖中流出的淫靡津液和他自己的口水,輕輕聞一下,他俊朗的臉上都是我胯下的腥臊味道。我的帥氣學長,臨床系的高材生,此時此刻,就像寄生在我內褲裡的一個淫蕩精靈。用自己的生殖器和淫液去狠狠玷汙一個帥氣男生,征服另外一個或年輕或成熟的同性個體,是我調教M的重要快感來源。

趙寅繼續給我口交,經過努力,他終於用舌頭舔開了我的包皮,我完全勃起的陰莖碩大筆挺,包皮已經完全褪了下去。他直面我渾圓的龜頭,嘴巴大張,一口吞下大半根雞巴。我「同⁠志平‌权」一手用力抓著他的頭髮,直至現在,我似乎還記得當時他順滑柔韌的黑色短髮在我指腹間的細膩觸感。我狠狠揪著趙寅的短髮,胯下用力一挺,勃起的雞巴猛地操進了學長的嘴裡。

「唔!」趙寅猛然被頂到了喉嚨,喉頭反射讓他忍不住想吐,雙手用力抓著我的兩側髂骨,不准我再前進,身體和腦袋後仰,把我的雞巴吐了出來,眼懷幽怨地抬頭看我。雙眼潮紅,嘴角流著涎水,陰莖筆挺,既無助又淫蕩,哪有人能忍住不繼續蹂躪這樣的一具青春勃發的美好肉體!反正我是忍不住!

只是還沒等我下一步行動,趙寅低頭張嘴,一口把我的雞巴吞進去大半,忙不迭地開始用嘴套弄,不斷做起活塞運動,就好像深怕眼前的大雞巴會被人搶走一般。我的帥氣學長,正一下一下挺動著上半身,用力地用自己地口腔緊緊裹著我勃起的生殖器,滿臉通紅,秀氣的雙唇被猙獰的性器貫穿,一下一下,深深到底,直至忍不住嘔吐,才退出來,然後又緊接著深深到底。含不住的口水開始沿著莖身滴落,滴滴答答,滴著地上,也有的滴在他硃紅的龜頭上。

「好吃嗎?騷逼。」

「唔,唔,好吃,爸爸。」

「什麼東西好吃?」

「雞巴,爸爸的大雞巴,好吃!唔,唔!」趙寅毫無羞恥地回答我,一說完話,立即含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開始無師自通地用舌頭刮蹭含在嘴裡的龜頭,只是龜頭巨大,他的口腔狹窄,只能費力地騰挪,既捨不得吐出雞巴,又忍不住嘗試各種方式取悅大雞巴主人。

我低下頭,看著我的男神學長,臨床系的大二男生,無比賣力地伺候著我的性器,如同妓女在伺候嫖客,撅著大白屁股跪地吸屌,如同一條淫蕩的母狗一般,為了能夠交配,遵從性愛的本能,遵從肉慾的指引,底到塵埃裡去服侍一個男人。對學長的敬愛、喜愛,混著眼前的無比淫靡畫面,巨大的反差讓我身心獲得極大的刺激,帥氣無比的高年級學長,正全心全意一絲不苟充滿虔誠地吸著我的陰莖,他心甘情願滿懷激動甘之如飴地舔著我的下體,一個優秀男人這樣無底限地伺候我的生殖器,讓我感到無比強烈的征服滿足。

我狠狠抓著趙寅的頭髮,讓他不能動彈,慢慢從他嘴裡抽出我的性器,我完全勃起的巨大雞巴,已經被趙寅舔得無比溼潤,口水混合著淫水,讓溼漉漉的龜頭油光發亮。

我把雞巴刺向趙寅,龜「大‌⁠撒‍‍币」頭貼著他挺拔的鼻尖。

「騷逼,喜歡嗎?」

「喜歡!」趙寅看著我的雞巴,認真地回答。

我晃動下身,甩動勃起的巨大生殖器,「啪」地一聲,抽在趙寅的臉上,用一根完全舔溼的雞巴,狠狠抽在我的學長、我的性奴俊朗的臉上,白皙的面龐瞬間被雞巴上的口水沾溼。

「喜歡嗎?騷狗!」

「喜歡!」趙寅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啪」又是一下,雞巴耳光。

「喜歡!」不等我再詢問,趙寅又立即回答了一聲。

「啪」又是一下抽打。「叫爸爸!」

「爸「总⁠加⁠⁠速师」爸!」

「啪」

「爸爸!」

「啪!」

······

每被大雞巴抽打一次,趙寅就立即喊一次爸爸!此刻男人的尊嚴早已蕩然無存,被另一個男人被人狠狠抓著頭髮,用性器抽打耳光,激起這個大男孩無比淫蕩的性慾高潮,開始一手擼動自己腫脹不堪的性器,一手忙亂揉捏自己兩顆乳頭。

「張嘴!」

趙寅立即乖巧張嘴。

我又一次把雞巴操進了這個讓我流連忘返的美好肉洞。

趙寅開始慢條斯理地吞吃。𝒈佬挺垬当⁠舔⁠⁠豞⮚腦里全‌​是屎⁠​和​‌垢

下體的舒爽,加上心理的滿足,讓我爽得眯起眼睛,在陽臺上聽著雨聲,享受學長的精心伺候。爽!這他媽爽!一條狗就這麼爽,再來一條狗豈不是爽翻天!

我不再徵求趙寅的意見,趁他埋頭在我胯下的時候,直接發簡訊給保安丁峰,讓他立即過來。

不到3分鐘,我「零​八宪章」的電話就響起了。

趙寅從我兩腿間抬頭看我。

我抬手甩了趙寅一個耳光。

「看什麼看,繼續舔!」

「哦。」趙寅揉了揉臉,立即低頭開始對付眼前的肉棒。

當然是丁峰的電話,原來是保安已經到門口了。

「喂,嗯,知道了,在門口了?我這就過來。」我牽起一臉錯愕的趙寅,兩人全裸甩著勃起的雞巴,走到寢室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去。

穿著便裝的保安依然精神滿滿,拿著電話在外面猴急地踱步。

趙寅困惑地看向我,我抱著他,一手隨意捏玩著他的粉色乳頭,一邊解釋道:「剛才說的野狗來了。」

「你有病啊!真喊來了?我操!」說著「毒疫⁠​苗」狠話,但是又忍不住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狗,裡面除了主人,還有另一個帥哥···對,我男朋友···他對你不滿意···對,所以你他媽自己在外面脫了褲子發騷,他滿意了你才能進來。」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再看外面,丁峰也豁得出去,看著空蕩蕩的安靜走廊,真在門外把褲子和內褲都脫了,只剩下一件黑色短袖。

趙寅被我從後面懷抱著,兩瓣翹臀夾著我的雞巴,自己趴在貓眼上,看外面保安的表演。

「我操!他真把衣服脫了啊!我操!看著挺瘦,雞巴不小,我操!這人怎麼這麼騷,在走廊裡捏自己的奶頭了。我操!他掰開屁股拿菊花對著我們。我們開門吧,萬一被人看到還怎麼解釋!快開門啊,我操!」

「那你同意放他進來了?」我抱著趙寅,在他耳邊壞笑著說道。

「同意同意,趕緊的吧,他現在跪在地上瘋狂擼管呢,我操!」

哈哈哈,騷逼保安還真是有一套啊,我忍不住莞爾。

「開門吧!」

趙寅立即拿屁股頂著我後退了兩步,「武汉肺‍炎」把開門把外面發騷的保安放了進來。沅渞细茎‌瓶‌‍⯰蒶葒‌​玻琍‍伈


(九)暑期校園(下)

趙寅紅著臉,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羞,甩著勃起的雞巴夾著大白屁股,把丁峰讓了進來。

保安裸著下身貓著腰鑽進房間,隨即跪在地上,滿臉期待地給我們磕了三個頭,「騷逼給親爹主人,二爹主子磕頭!」

「乖!」我應付了一句並不理他了,只管轉身捏玩著懷裡趙寅的

粉色乳頭,乳頭受激凸起如一粒小小的藍莓,柔中帶韌,手感很好。

此時我和趙寅都是穿著短袖,下身赤裸,勃起的生殖器官劍拔弩張向前刺挺著,丁峰則是穿著黑色短袖襯衣,下身也是赤裸,相對我們略小一號的雞巴同樣勃起,嘴巴微張喘著粗氣,眼睛通紅,如一頭無法交配的發情公牛一般,猴急地不斷在我們身上掃視。

「啪!」我一個耳光抽在保安臉上,甚至把懷裡的趙寅都嚇了一跳,「急什麼!讓你看了嗎,小心把你狗眼挖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親爹主人,騷逼錯了!」保安隨即一頭磕在地方,眼睛盯著地面不敢抬頭,嘴裡不斷道歉。

「臭騷逼!」我提起腳,一腳踩在保安頭上,短粗如鋼鬃般的黑色短髮扎的我腳底微微發癢。「叫人都不會,這個帥哥是你爹,但他也是我的狗兒子!所以你他媽叫我什麼?」

「親爺爺!主人你是我親爺爺,我爹好帥!雞巴好大!」

「騷逼狗!操!重新叫!」

保安又開始磕頭,「騷逼給親「电⁠‍视‌⁠认​罪」爺爺主人,給親爹爸爸磕頭!」

這是我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喊趙寅狗兒子,顯然他有些不適應,把他埋在我脖頸裡,開始抱怨。「誰是你狗兒子!你兒子是狗,你孫子是狗,那你他媽是什麼?」

「哈哈哈!」我不禁被學長的話氣笑了,無所謂地說:「老子也是狗,哈哈哈,生了你這麼個狗兒子,又生了這麼個騷逼狗孫子!哈哈哈。」

說完,我搬了一個椅子,大喇喇地坐在寢室中央。

「你倆都跪下!」

趙寅和保安相互看了一眼,又很快錯開了眼神。一個滿眼羞怯,一個滿眼興奮。一左一右地跪在我腳下。

「叫人!」

「親爺爺主人!爺爺!」丁峰毫無負擔,甚至一邊喊還一邊磕了一個頭。

趙寅看著保安的表演,在我眼神示意下,遲疑著輕輕喊出:「爸爸。」秀氣俊朗的臉龐掛著羞怯的潮紅,但勃起的生殖器頂端一粒晶瑩的津液卻在滴落的同時拉出一條淫靡的細絲,懸掛在紅潤飽滿的龜頭下面,如一面飄揚的戰旗。

「兒子,你過來,繼續吃!狗逼孫子你在一邊看著!」

「是!」保安聞言,調整了一下身體,跪得更挺拔,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雞巴看著。

趙寅有點為難,慢慢挪動身體到我大張的兩腿間,直面剛才讓他欲罷不能的兇器,只是多年來的教養卻不允許他當著第三者的面,肆意舔舐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此刻的我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只想打破趙寅可憐的自尊。「騷逼兒子,立刻來吃你爹的大雞巴!」「你!」我指著保安,「跪到側面,好好看。」

趙寅無奈,慢慢伏下身子,雙手捧著我的性器,薄毅的雙「拆⁠⁠迁自焚」唇微張,慢慢把充血得如李子般的龜頭,慢慢地含到嘴裡。

我一個挺身,雞巴瞬間刺入學長的口腔,猝不及防下,趙寅被頂到了喉嚨,開始大力咳嗽,眼淚混著口水一起流下來。他抬眼,無辜地看著我。驱除垬匪,‌⁠恢复Φ華

「剛才吃挺香,現在怎麼害羞了!」我啪啪兩下打在趙寅的大白屁股上,「旁邊是條野狗,你是我家養的狗,比他高階多了,別害臊,放開一點,聽見沒!」

「唔!」趙寅聞言,下定決心豁出去了,開始認真地為我口交!

只見他張大嘴,伸出舌頭,開始在龜頭上不斷舔舐,口水打溼了馬眼,對著我的雞巴有吸又舔,唾液沿著陰莖滴落在地上,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莖身,陰囊也不放過,所有的褶皺都被他舔過,一邊舔一邊喘著粗氣,自己的雞巴也越來越硬,淫水開始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一邊的保安已經完全看呆了,目不轉睛地盯著為男人瘋狂口交的男大學生,臉上的表情有羨慕有嫉妒,更有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因為我的命令只能看,不能上,他開始雙手狠狠地擼動自己的狗雞巴。只是我怎麼會讓他如願,不允許擼,只許揉捏自己的奶子。丁峰要爆炸了,看著眼前的活春宮卻不能加入,甚至連手淫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只是骨子裡的服從還在,他開始狠狠揉捏自己的兩個奶頭,下身無奈地挺動,堅硬無比的狗雞巴不斷甩動,靠著上下晃動帶來一點點快感。

「學長,」我扶起胯下學長的頭,看著他滿臉通紅,涎水肆意流淌的唇角,「給這個保安解釋解釋你在幹嘛,一邊吃一邊說。」

「唔,好,爸爸。」趙寅此時已入佳境,精蟲上腦了哪還有什麼自尊可言,他說完又把頭埋在我的胯下。

「野狗保安,我是騷逼趙寅。唔,唔(他狠狠舔了兩口龜頭)。臨床的大二「白‍纸​运​‍动」學生,是大雞巴爸爸的學長,也是他的狗兒子。」(他的臉已經要紅炸了。)

「我就愛吃爸爸的大雞巴,唔,呼。好大的雞巴,這條操過趙寅處男屁眼的大雞巴,我最愛了。唔,唔。(他開始不斷舔蛋)」

「野狗保安你可要保密,不能讓別人知道,唔,知道騷逼趙寅愛吃爸爸的大臭雞巴,愛舔爸爸的大臭腳。趙寅是班長,還是籃球隊的隊長,好多女生給我表白,唔,她們怎麼知道趙寅其實是個大騷逼,她們怎麼配我爸爸相比,大雞巴,大雞巴真好吃,唔,爸爸,他在看嗎?」

可不在看嗎,丁峰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兩個乳頭都快被他扯腫了。

「我在看,我在看,親爹爸爸,騷逼兒子在看,在看你給爺爺舔大雞巴,舔大睪丸,我的狗爹你太騷了,我太喜歡你了,你好帥啊,這麼帥的大學生,吃雞巴的樣子都帥,看你吃的這麼香,我也想吃啊,嗯!(他的奶子被自己扯痛了,但是根本不停手),我願意給你做狗啊,給狗做狗,狗下狗,奴下奴啊,給你當兒子當狗啊,我配嗎?我只是一個沒文化的小保安,雞巴沒你大,個子沒你高,長的沒你好看,但是我願意伺候你,一切都聽你的,你想操我嘴,操我逼都行,給我喝尿吃屎都行,親爹!親爹!」丁峰說著居然開始狠狠抽自己的耳光,啪啪地響個不停。

我被眼前的景象打動了,性奮不已的同時,內心有點吃味,是的,雖然我愛好SM,對多人也頗感興趣,但是,把趙寅分享出去我是萬萬不願意的,哪怕他出去是做S也不行。

保安還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裡,看著趙寅嘖嘖有聲地吃著我的雞巴,性慾如萬蟻噬心般地侵蝕著他,他抽完耳光又開始捏乳頭,摳掏自己的屁眼,開始向我哀求,「親爺爺,親主子,我想舔我爹的雞巴,舔我爹的屁眼,行嗎?」

「給你臉了!操!你配嗎?!」我一腳踹在保安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騷逼不敢了。但是主人,騷逼的雞巴要炸了。」

「你跪你爹後面去,他媽的,允許你擼雞巴,別給老子射出來!」

「是,謝謝主人。」丁峰如蒙大赦,立即跪坐在趙寅身後,對著趙寅挺拔的背影和從上衣下襬處露出的渾圓翹臀,月白的大屁股因為埋「东⁠突厥⁠⁠斯‍坦」頭給人口交而不斷前後搖擺,緊緻結實和圓潤肥美在這一刻矛盾地重合,我想,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這樣的美臀。當然,保安更不例外。

丁峰盯著趙寅的大白屁股,開始瘋狂擼管,只是想著我的命令,還不敢肆無忌憚,狠狠擼兩下,便捏捏奶子、捏捏陰囊來分散注意力,以免一不小心射了還不知道要受怎麼樣的懲罰,打罵一頓倒還好了,萬一主人以後再也不喊他來了,那就腸子都要悔青了。

此刻趙寅,還沉迷在我的胯下,從雞巴到卵袋,已經完全被他舔溼了,這會似乎是跪累了,趴在我腿上,開始慢慢舔我的大腿內測,如小狗靈活的舌頭,一下一下颳著我敏感的皮膚,酥麻又帶著一點微癢,讓我相當受用。我往下看,他男根處滴落的淫液已在地上匯成一灘,雞巴微軟,包皮上泥濘不堪,龜頭還掛著淫絲。

「騷逼,過來,把你爹流在地上的淫水舔乾淨!乖兒子,把腿張開,讓他鑽過來。」

趙寅抬頭,白了我一眼,媚眼如絲,挺起下半身,兩條腿分開,方便保安過來。

丁峰聞言大喜,原以為只能看不能動,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這麼帥這麼騷的大學生雞巴里流出來的淫水,居然能喝到,他都有點顫抖了。忙不迭地趴在地上,腦袋鑽過趙寅的胯下,停在他屁眼的正下方,對著地上一小攤淫液,和旁邊散落的幾滴,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的舌頭,呼啦啦地把地上的淫液舔入自己口中,好像吃到了最美味的食物,一點也不願意錯過,對著幹淨的地板舔了又舔,一臉享受的表情。直到我抬起腳又準備踢他,他才戀戀不捨地從趙寅胯下退出,出去的時候故意拿頭頂蹭了趙寅的胯下勃起的生殖器,趙寅被蹭的一激靈,長時間的玩弄讓他的龜頭已經無比敏感了。

「乖兒子,吃累了吧。來墊個枕頭在膝蓋下,膝蓋跪疼了。」我把我凳子上的一個大靠枕塞在趙寅的膝蓋下。

「不疼,謝謝爸爸。」趙寅乖巧地回答。騷勁上來後的男人,好像智商自動下降了一般。說完彎腰趴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抱著我的腰,口鼻埋在我的陰毛從中,呼吸出來的熱氣打在皮膚上微微發燙。衿㈰⁠‍婖⁠​赵一​​时H⮕​明㈰⁠‍全​家​吙塟廠

「乖乖,我的騷逼學長,我們來給小保安科普一下吧,來把下半身挺起來,把大腿張開,把你的逼露出來給保安看看。」

「唔,不要。」趙寅聞言,好不容易褪去的紅霞又開始爬上他的俊臉。

「乖,保安哥哥是你「总‌加速师」的狗兒子,別害羞。」

「是,騷逼爸爸,兒子是條狗,你隨便弄,兒子不笑你,兒子才騷呢,是條大騷逼狗,大學生爸爸再騷也不如兒子騷,不如兒子賤。」保安無師自通,開始幫我一起遊說趙寅。

「唔,好吧。」趙寅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直起兩條肌肉勻稱的長腿,調整跪姿,把頭害羞埋在他最愛的大雞巴旁邊,朝著保安,慢慢露出男人身體的最隱私部位。

保安一邊擼著雞巴,一邊眼睛都看直了,狠狠盯著大學生的屁股縫,彷佛人間最美的風景要出現一般。

儘管趙寅一再害羞磨蹭,他那迷人的肛門還是暴露在保安的視野中,緊緻、清爽、粉色的少男肛門,那個曾經帶給我無盡快感,讓我愛不釋手的少男肛門,完全展示在一個紅著眼喘著粗氣不斷自慰的退伍軍人面前。

趙寅把頭埋得更深了,是啊,這個剛滿20歲的大學男生,在認識我之前,甚至自己都沒有看過自己的肛門。即便認識我以後,在廁所和在宿舍樓下兩次給我展示屁股和肛門,都讓他羞臊不已,但是今天,卻要讓他把最最隱私的男性器官、他排洩代謝廢物的器官——肛門,完全展示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一個年長几歲的學校保安,這讓他無比羞怯,但是,內心深處又帶著強烈興奮快感,兩種感受讓他困惑,又讓他迷亂。

「來,打得不夠開,再開一點,肛門全部露出來。」我繼續命令。

趙寅無奈,又把腿開啟,屁股撅高,腰往下塌,渾圓如滿月的大屁股充分展開,一個粉色的連褶皺都舒展開了的大學生肛門徹底展示在小保安面前。

「親爹,唔」丁峰一邊擼管,一邊目不轉睛,「親爹你的屁眼子太好看了,大「白​‌纸运​动」學生的屁眼子就是好看,好嫩啊,顏色也淺,不像我的屁眼,黑不溜秋的。」

「你他媽別說了,操!」趙寅羞得不行,爆出了一句粗口。

眼前的景象讓我興奮不已,雞巴又開始硬了,狠狠地頂在趙寅的臉頰上,他感受到後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乖兒子,這騷逼在誇你屁眼好看呢,別生氣。」我俯下身,把趙寅的兩瓣肥美臀瓣掰開,讓他的肛門充分暴露出來,拿手指輕輕揉搓起來。

「騷兒子,告訴保安,這是什麼東西?」

趙寅羞澀不已,但並沒有拒絕我的提問,「是我的肛門,爸爸,這是我的肛門。臭逼保安,這他媽不是屁眼子,這叫肛門,人體器官懂不懂。」

「是,是,爹說什麼就是什麼,爹你的肛門真好看,粉紅色的肛門,好看死了。」

「操你媽,傻逼。」趙寅又羞又氣,真是秀才遇到兵。

我開心看戲,抱著趙寅,一邊揉他的屁眼,一手從下開始揉搓他的雞巴,前後雙重刺激下,一陣陣的快感如海浪般衝向趙寅,讓他的自尊瞬間破碎。

「騷逼兒子,告訴保安,趙寅現在在幹嗎?」

「是,爸爸。趙寅,趙寅現在被爸爸玩肛門,玩趙寅的屁眼,玩趙寅的雞巴,啊,啊,爸爸,好「同‌志‍平​权」爽啊,爸爸輕一點。趙寅,趙寅一邊被玩雞巴,一邊被玩屁眼子,被玩逼,還被一個保安看著。」

「啊!我操!好爽啊。」趙寅開始語無倫次,「操你媽,臭狗逼保安!老子就是騷逼,就是喜歡被爸爸玩逼,操你媽!趙寅就喜歡被爸爸玩,被爸爸玩雞巴,被爸爸玩屁眼,被爸爸操逼操嘴巴,上下,唔,上下兩個都是逼洞,都隨爸爸操。啊,爸爸。別給臭保安看了,趙寅的屁眼不能被他看。操你媽的臭保安,滾啊!」

趙寅一邊說著他認知中最骯髒和最淫蕩的語言,一邊抗拒一邊享受,肉體的刺激和被視奸的強烈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爸爸,爸爸,等一下,趙寅要尿了,趙寅先去廁所,一會再給爸爸玩。」趙寅掙扎著起身。撸鸟⁠‍鉍‌備⁠𝐡书⁠浕​茬𝕘儚‌島‍►‌​𝐼‌​𝜝𝕆‍𝐘⁠.​𝒆​𝑼​🉄‍​oR𝔾

這時,又一個念頭在我腦海閃過。好吧,我承認,我捉弄人的想法真的很多,各種壞念頭就想著怎麼折磨別人。

「你慢著,我們一起過去。野狗,把椅子也搬進來。」

寢室的衛生間不小但是塞了3個大男人還是略顯擁擠了。衛生間進門左邊是兩個洗臉池和一個大鏡子,右邊靠門的是抬高大約30公分的一個蹲坑,並排靠裡面是淋浴房,淋浴房沒有隔板,掛著一張浴簾。

我讓保安把凳子放在蹲坑上,讓他面對我跪在淋浴處。我抬頭看向趙寅,迎著他不解的顏色,「來,爸爸給你把尿。」

趙寅如遭雷擊,錯愕當場。

「不是,爸爸,我,自己尿就可以,不要吧。」他無法快速組織語言反駁,而我的決定不容置疑。

「過來!」

好吧,現在需要大家想象一下我們的姿勢了,我坐在椅子上,高大的學長裸著下身跨坐在我分開的大腿間,我雙手把著他的兩條大腿,雙手雙腿並用,讓我並不吃力。而野狗保安,「红‍‍色资​​本」此刻已經全裸跪在淋浴間,因為蹲坑處有墊高,所以此刻他目光直視處就是趙寅大張的雙腿,半硬的雞巴,半開閉的肛門,以及我半勃起的雞巴垂在椅子外,真是便宜這條保安狗了。

此刻的丁峰已經興奮不已了,砰砰地磕了幾個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兩個大學生的生殖器,特別是趙寅淫水汩汩的陰莖和粉嫩的逼口,讓他口乾舌燥,只能不斷手淫來減輕焚身的慾火。

「寶貝,尿吧,尿到野狗身上。給爸爸表演一下,小騷逼是怎麼撒尿的。」

天哪!趙寅轉頭,從左邊鏡子裡看到自己如一個兒童般被人捧在手裡,大開的雙腿,從前到後,在一個陌生保安面前,完全暴露著自己從不示人的生殖器官和排洩器官。可是自己已經20歲了啊,完全是發育良好的成年男子了,不是孩童了,是一個大男人啊,雞巴粗壯,卵袋碩大,怎麼能這樣給人看呢。

還要,還要撒尿,當著另外兩個人的面,讓他們看著自己的尿液從膀胱流經輸尿管,從自己的陰莖末端,從馬眼裡噴出,太羞恥了啊!尿在一個保安身上,天哪。

「快尿!」我不管趙寅在想什麼,但是他羞恥不已的表情強烈地激發起我的獸慾,我就是要這樣羞辱玩弄我的學長,我帥氣無比、品學兼優的師兄,想看到這樣所有人眼裡的優秀男生,在我面前完全激發和釋放內心最隱私最淫蕩的慾望,毫無保留、毫無底限,跟從肉體和心靈慾望的指引,展示從未示人的、也永不能示人的一面,而我,卻能獨享,獨享這一刻的歡愉,獨享這一刻的他,獨享這一刻他的肉體、他的靈魂、他的隱私,他淫蕩、骯髒、私密、最深層、最原始的慾望,掌控和支配以及人無我有的佔有,令我快樂顫慄。

趙寅臉上要燒起來了一般,眼眶溼潤要哭出來了,巨大的羞恥要將他擊穿,完全的展示、暴露和排洩,在眾目睽睽下(姑且可以這樣說吧)的排洩。

不知過了多久,雙手死死捂著臉頰的趙寅,陰莖抖動,從馬眼處,緩緩噴射處一股橙黃的液體,是的,在兩人的注視下,我的學長開始排洩他的尿液了。

尿液來得突然,丁峰沒有接住,隨即趴到地上,把尿液吸到了嘴裡,呲溜的「再教育⁠营」吸吮聲在衛生間裡非常明顯,趙寅身體顫動了一下,他知道保安在做什麼。

醞釀了十幾秒,他又開始尿了,這次不再只有一股,從斷斷續續,到持續的尿,趙寅逐漸放鬆膀胱,把憋著的尿液完全排洩出來了。這個大二男生,下體全裸,如嬰兒般被人抱著,如孩童般肆意在人前排洩。

淅淅瀝瀝的尿聲如優美的音樂,開始、漸進、急促、舒緩、尾聲,趙寅大部分的尿液直接尿到了丁峰嘴裡,因為他跪在下面大張著嘴小心地接著。還有一些淋在保安的短髮上和身上,流淌在地上,保安又趴下去開始吸食。

面對眼前淫靡的一切,我已經無法自持,雞巴硬的好像鐵棒一樣。拿過旁邊的沐浴露擠了一大灘在手上。

「騷逼,自己掰著腿。」

趙寅已經明白了我的意圖,自己抱著自己的雙腿,跨坐在我腿上。我胡亂地把沐浴露往自己的大肉棒上塗抹,另一隻手摩挲著趙寅的屁眼。

找到了,我頂著雞巴往那個粉色的極樂園挺進,我要在保安面前,好好操了我的學長、我的愛人、我的性奴。

好緊!上次開苞已經過了很久,趙寅的屁眼已經恢復了相當的緊緻,但是這阻擋不了我。我雙手並用,又挖又掏,不停地挖掘。

抬眼又看到保安盯著看。

「野狗,看到了什麼了,說給你爹聽。」

「是,主人!報告親爹,騷逼看到親爹的屁眼子又粉又嫩,一張一合的,比我農村老婆的處女逼都還要嫩。」

「操你媽,胡說八道什麼,臭保安!」趙寅羞怯不已,大罵保安。罷‍工罷‍‌课‍罷‌市​,⁠‍罢凂​獨⁠裁國賊

「繼續說!」

「是,我看到主人的手指正扣著我爹的大屁眼子,屁眼子越摳越大,越來越像個逼洞,主人「疆‌‌独藏独」好會扣,我爹的逼被扣得軟軟和和的,雞巴也勃起來了,親爹你的雞巴被主人扣的勃起了。」

「滾吶!」趙寅臉羞得通紅。

「親爹啊,我看到主人的大雞巴好粗啊,大龜頭正頂在你的屁眼子口上了,他馬上要操你了,親爹,主人馬上要操爹了,爹你的雞巴流了好多淫水在地上了啊。呼嚕嚕~」丁峰又趴下去舔了,一滴淫水也不願意錯過。

我挺著雞巴胡亂得戳著,可是一直不得要領,一是因為趙寅的屁眼確實太緊,二是趙寅畢竟一米八幾的個子,坐在我腿上,哪怕拼命掰著大屁股,可我操起來還是不方便。

「野狗,站起來,抱著你爹,我來操他。」

「是!主人!」丁峰隨即站了起來,雙手插到趙寅腋下,面對面把趙寅從我腿上抱起來了,趙寅的雙手也配合地勾在丁峰的脖子上,我腿上的壓力輕了大半,趙寅一張一合的粉色少男逼正對著我的雞巴。

我也不客氣了,雙手把兩瓣白屁股掰開到極致,一個粉紅色的逼口讓人血脈噴張,加了點沐浴露後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往學長的逼裡操去。

「慢點,疼!」趙寅痛呼。

「親爹,別怕,一會就不疼了,你還是年輕,屁眼子也緊,主人的大雞巴操進去肯定有點疼,不怕啊,騷「铜​锣湾⁠书店」逼兒子抱著你,抱著我爹挨操,一會逼操開了就不疼了,親爹,你把逼打開了讓主人操,一會就不疼了。」

「操你媽,你說的輕巧,你試試看。」

「我的親爹啊,挨操多舒服的事啊,主人就是稀罕你才操你,騷逼想挨操還不夠格呢。」

我不理這兩人的話,一門心思在學長的屁眼裡耕耘。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如配種一般操弄著學長的粉色肛門,讓我興奮不已。不理趙寅的痛呼,我一點一點慢慢推進,進到一半就被緊密無比的肛管平滑肌團團圍住,學長屁眼裡好像有無數個小吸盤,把我的陰莖緊緊吸住,太爽了。

慢慢來,要慢慢來,我提醒自己,只是這個美好無比的少男逼洞實在讓我留戀忘返。暫停,緩口氣,繼續深入,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我用陰莖上敏感的神經細胞,慢慢感受著學長肛門內部的情況,溫暖溼潤又柔韌的腸道好像在歡迎著我的到來。

「唔」趙寅的痛呼輕了,開始輕輕哼著喘氣。

「騷逼兒子,爸爸要開始了。」說完,我便抱著學長的大白屁股,由慢到快一下一下用力地操了起來。啊!實在是太緊了!太爽了!我的雞巴好像進入了極樂世界,這個溫暖無比的甬道似乎是人世間最美好的所在,等待在我不斷的挖掘和享受。

我由坐到站,和保安兩人把趙寅夾在中間,他用雙手抱著,而我用雞巴頂著,頂著學長的大逼,讓他不往下掉,一下一下進進出出,不斷操著我的學長。

「啊!啊!騷逼,你的逼裡太爽了,操起來太舒服了!」

「唔,爸爸,爸爸舒服就好!」

「舒服,騷逼「709⁠律​师」你不舒服嗎?」

「也舒服,但是這樣有點,有點奇怪啊!」

「啊!爸爸,輕點,不要頂那裡,啊!就是,就是被另外一個人抱著,抱著挨爸爸的操,完全不用動,也不能動,好像被人抓著,抓著然後被爸爸強姦,啊!」

「爽,嗯!嗯!嗯!嗯!操死你!啊!操死你個騷逼!我操!我操!啊!啊!嗯!嗯!」我喊一聲就狠狠操一下,趙寅連著保安也就就被頂一下,就好像我同時操著他們兩個一樣。潵⁠泼⁠​打⁠‍滚‍⁠像條狗​⮫戰狼⁠‍帉蛆‍满哋辶

「親爹,我的親爹,你別害羞啊,主人操得你多用力,你的大屁眼子,現在肯定都被主人操成一個洞了,那麼大的雞巴,整個都在你的屁眼子裡了。親爹,我抱著你,你放心挨操。主人,我爹被你操爽了,他的雞巴頂著我了,好硬啊。」

聽著保安的話,趙寅羞赧到無地自容,只能緊緊抱著保安的脖子,儘量閉嘴,壓抑喉頭呼之欲出的嬌喘聲。

就這樣操了十幾分鍾,我們三個都早已大汗淋漓,「走,我們到外面操!」丁峰抱著趙寅,我操著趙寅的屁眼,三人一體地挪到房間裡。中間步行上下顛簸都讓趙寅嬌喘不已,完全充滿的屁眼裡全是興奮的敏感神經,被操弄的淫水肆流,打溼了保安的陰毛。

我讓丁峰拿個墊子跪在地上,趙寅仰天躺著保安的背上,保安雖然略矮些,但是相比身體剛長開的大學生,還是魁梧不少,趙寅穩穩地躺在丁峰背上,雙腿上翹,自己用手掰著,剛才被我操開的屁眼像一個粉色的圓洞,一張一合地期待我的入侵。

「主人,你操吧,騷逼孫子頂著住,撐一個小時都沒問題,騷逼太幸福了,太興奮了,從沒想到有一天能光屁股馱著我爹挨操,我爹還是這麼年輕這麼帥的大學生,親爹我馱著你挨操,你儘管放心。」

此時在我面前是一幅怎樣美好的畫面啊,朋友們。上面是我的優等生學長,英俊帥氣的大二男生正掰自己的大屁股露著大逼眼子等著挨操,下面是我收養的騷逼狗奴,年輕力壯的退伍兵,有的是力氣,微黑的膚色,肥碩的屁股,有力的雙腿,兩腿間垂著沉甸甸的兩顆大睪丸,很多肛毛從臀縫中露出,雙手一掰就能看到一隻大毛逼。

這一黑一白兩隻大屁股都在我的面前,我俯下身,輕輕舔著學長的屁眼,緩解他剛剛用力擠壓張開的痛楚。撥開那隻黝黑的毛狗逼,把一枚震動著的跳蛋塞進了保安的屁眼子裡。

「唔」兩人同時悶哼,一個是屁眼被舔,一個是異物入侵,同樣意外,又同樣舒服。我一邊舔著一邊又給保安塞如一根假雞巴,也不能太冷落我的野狗。

時機成熟了,我微微屈膝下蹲,對準學長的肛門,又狠狠地懟了進去!操!還是爽!一下一下用力操了起來,好像打樁一般,陰囊啪啪啪地打在他的屁股上。

仰面朝天的學長被我操得興奮不已,勃起的雞巴因為被操而上下翻飛。「啊!啊!啊!爸爸!用啊!好爽啊!快一點爸爸,再快一點點!趙寅的逼裡好爽啊! 爸爸!好舒服啊!爸爸,趙寅真的變成騷逼了怎麼辦啊!被爸爸操屁眼就這麼舒服啊!為什麼啊,屁眼明明只是排洩的器官啊,為什麼被你的大雞巴操進去會這麼舒服啊!趙寅的騷逼想整天被爸爸操啊!」

回答他的是我更加用力和快節奏的操入,我操逼的時候,尤其喜歡這樣勢大力沉地操入,啪啪啪的聲音特別響,每一下都操到實處,一定要操到我的小腹或者陰囊狠狠打在受的屁股上位置,我喜歡感受那一下下有力的撞擊。大雞巴狠狠操入再剛強的男人都一樣柔軟的屁眼裡,讓雄鷹一樣得大男人,乖乖掰開自己的屁眼子挨操,用自己堅硬挺拔的分身,貫穿另一個男人最隱私最私密也是最敏感的屁眼子,這樣的征服和入侵讓我痴迷不已。

「啊!嗯!」隨著我和趙寅的交媾,底下做床墊的保安也跟著節奏開始叫床,現在他屁眼深處的跳蛋正在急速地震動著,挑逗著退伍軍人柔弱的腸道深處。「親爹,主人「酷‌刑逼​供」操你好有力啊,你好幸福啊,能這樣挨操!騷狗也好幸福,能馱著親爹挨操,能參與到兩個大帥哥做愛裡來,我他媽福氣也太好了,啊!啊!逼裡,逼裡震得好癢啊!」

「啊!啊!爸爸!不行了,騷逼不行了,不能再頂了,騷逼好像要被爸爸操射了啊!爸爸!」趙寅呼喊著,慢慢變成了哭腔,是的,我把學長操哭了,眼淚混著口水流下來,雙手不自覺地開始擼動自己快硬炸了的大雞巴,只擼了三兩下,隨著我不斷衝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精液從趙寅的馬眼裡急速地噴射出來。一股、兩股,大多射在趙寅自己的臉上和胸上,還有射在保安的頭上。

我保持速度不變,因此趙寅射精時的腸道攣縮,讓他緊緻的肛門變得更加貼合,好像一雙柔嫩無骨的雙手有力擠壓著我的陰莖,他射了幾股,我就被用力擠壓了幾次,實在是太他媽爽了。

「爸爸,爸爸,出去吧,痛!」射完的趙寅明顯感受到肛門處撕裂樣的疼痛在加劇。

換了其他任何時候,我肯定不會管這些,興頭上的我怎麼也要操到爽,操到射精為止。但是今天,下面還有一隻備用的逼在,那就心疼心疼我的小乖狗吧。

我小心從趙寅的屁眼中退出,看到趙寅的眼中還閃著淚花,但是此刻精蟲上腦,哪裡還記得說些安慰的話,急忙從抽屜裡找出一個安全套戴上,然後拔了保安逼裡的假雞巴,狠狠地就操了進去!

嗯!保安的逼跟趙寅的逼相比,還是鬆了不少,畢竟曾經滄海嘛,但是緊有緊的快樂,松有松的舒服,我的雞巴順利地連根沒入在退伍軍人的大屁眼裡,裡面滑嫩鬆弛,軟軟糯糯的沒有束縛,最深處還有一個震動的跳蛋按摩我的龜頭,真是別有一番風味,我開始舒爽地前後操弄起來。

「啊!啊!」這下輪到保安淫叫不止了,本以為今晚只能協助我們做愛的保安,被巨大的快感和幸福感衝擊了,「啊,主人,好舒服,好會操,想了多少天啊,每天都想著被主人操,今天終於實現了啊!太舒服了,啊!啊!親爹,騷逼兒子被主人操得要上天了!」

趙寅射完略有些空虛,微蹙的眉頭,眯著眼睛,斜了一眼身下的保安。我知道趙寅其實是看不上這個保安的,如果不是今天我把保安找來,他們可能永遠都沒有交集,哪怕現在,他對保安依然沒有什麼好感。這不是看得起或者看不起,只是看不入眼。

我一邊狠狠操著,一邊把趙寅拉了起來,他就騎坐在保安的屁股上,和我接吻!是的,我一邊操著一個退伍軍人,一邊和我的愛人接吻。我們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好像要把對方揉到骨頭裡,狠狠地接吻,兩根舌頭不斷地交纏。

我的下身不斷挺動操弄,不斷攀登快感的高峰,在趙寅熱吻和保安的騷叫中,我馬上就到到達高潮。

「寶貝!我要「香‌‌港普选」射你逼裡!」

「好!你只能射我逼裡,別的地方都不許射!」趙寅無比配合,隨即躺下,我把雞巴從保安屁眼裡拔出,快速摘了安全套,再懟入趙寅的逼裡,又挺動了兩三下,才狠狠射出了精液,實在太舒服太興奮了,大概射了十幾股。

我們兩人都虛脫了,丁峰不虧是軍人出身,這樣又抱又馱,居然還有體力,而且手淫了一個多小時居然還沒射。

後面,我又給趙寅把了一次,不過這次不是把尿,是我把著他,把射到他裡的精液排出來,這次保安也不是跪在對面,而是躺在我坐的椅子下面,臉對著趙寅的屁眼。我費盡口舌,做了好多工作,才讓趙寅同意這樣。最後,在趙寅害羞得快要自殺的時候,在一連串巨響無比的屁聲以後,我的精液終於從他屁眼裡緩緩排出,滴落在保安的嘴裡和臉上。丁峰快樂得飛起,一邊吃,一邊用手把滴到臉上的精液刮到嘴裡,吃著精液擼著狗雞巴,終於是射了出來。

那天做完,洗完已經是下午了,我和趙寅一起打地鋪在寢室午睡,保安則被我用鏈條鎖在衛生間的水管上。

半睡半醒間,我聽到衛生間傳來的說話聲。

「你把嘴張開,我爸說我今天只能尿你嘴裡。」

「不行,我爸說不能把雞巴放你嘴裡,我也不想碰到你。」擼‌鸡苾備樉​文‌尽茬⁠‍𝐠⁠儚⁠岛♥𝐢‌𝑩‌⁠o​Y‌.e𝕌.‍O⁠𝑟⁠​𝐆

「那這樣,你嘴張大,我要尿了。」

然後是嘩嘩的水聲。

「你鎖著難受嗎,要不我拿鑰匙給你開啟?」

「哦,那「司⁠法‍独立」隨你吧。」

很快,一個溫暖的身體鑽入我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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