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2月15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2月15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泌尿科外科的胡大夫長的五大三粗,身高差不多180m。濃眉大眼,戴上口罩之後,一股英武的神奇從眉宇之間迸射出來,加上低沈沙啞富有磁性的嗓音,讓人不由得產生了權威感。院裡面的同事都開玩笑地叫他"胡屠夫"。雖然是"糊塗,糊塗"的叫,也別看他高高大大,手臂粗壯,可他的動作卻一直是最輕柔靈巧的,才三十五歲就做了副主任醫生。加上他的性格溫和,對病人總是那麼有耐心,升職在望。很快他就要晉升了。正好今年輪崗,輪到了體檢中心,一下子抽離了最能夠鍛鍊人的臨床工作,對於晉升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可胡大夫沒說什麼,笑笑,不就是輪崗一年嘛。
這天天氣晴朗,差不多到了下午五點半下班的時候,辦公室裡被斜照的夕陽染成了金黃色。胡大夫看看已經很久沒人來體檢了,就開始洗手,準備摘了口罩換了白大褂,完成今天的工作日記後離開。這幾天是公安局一年一度民警集體體檢的時候,“這局領導還不錯。“胡大夫一邊任清澈的水流過毛髮旺盛的小臂,一邊想著。他今天已經做了差不多70多個民警的直腸指檢攝護腺和取攝護腺液了,感覺上已經累的不行。但這個是泌尿科大夫最最日常的功課,他們必須精通掌握。想起以前實習的時候,他的老師給人做檢查,弄得病人在床上嗷嗷直叫的痛苦樣子,他不由得笑笑,陷入以前的回憶中。
突然門"叩叩"地響了兩聲。胡屠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聲說:“請進!"。胖乎乎的刑偵隊胖乎乎的老於連便裝都沒來得及換,穿著警服,在門口探了探腦袋:“大夫,不好意思了。手上的案子剛剛忙完,來晚了。““沒事沒事,進來進來。“胡大夫笑了,但是戴著口罩老於看不見,他只看見大夫眼角微微擠出來的魚尾紋。突然老於說:“大夫,我想先上個廁所。““去吧,我等你。你把表格先留下來。“老於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去了廁所,胡屠夫就開始填寫表格相關的內容。“於鎬健,48歲,身高170cm,體重80KG。警銜二毛一。““工作很辛苦哦!“胡屠夫對著上廁所回來的老於說到,老於拿著張紙巾還擦著沒有完全弄乾的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是對不住,案子最近有點多,耽誤您下班了!““沒事,你先把褲子解了,照圖上的那個樣子趴好。“胡屠夫指著掛在診療床牆上的那張示意圖給老於看,那是一張胸膝位的示意圖。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病人雙膝跪在診療床上,兩隻手臂屈於胸前,在胸口處墊著枕頭或者棉被,屁股抬高撅起來,兩條大腿分開。這個是臨床檢查屁眼和攝護腺的標準姿勢。胡大夫便轉身去戴手套,找試管。等他準備妥當轉過身來,卻發現老於還愣愣地站在那裡,漲紅了臉。“哈!又不是第一次體檢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檢查一下啊。““哦……檢查這裡我還是頭一遭,原來都不……“老於喏喏地說,開始解開自己警褲的腰帶。“那我不看!“胡大夫這時候像個小孩子般笑眯眯地轉過了身子,又留下一地的魚尾紋。
他聽著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陣,還伴隨著鑰匙之間碰撞發出的金屬聲,以及解開皮帶扣發出的清脆響聲。“大夫,好了……“於是胡屠夫轉過來,看見了一副哭笑不得的場景:胖乎乎的於警官脫了鞋,正穿著淺藍色夏天的警服常服趴在診療床上,深藍色的警褲只拉下來一點點,露出小半個白白胖胖的屁股。穿著黑襪子的半隻腳掌正藏在褲腿裡。“於警官,這樣子我幹不了活的!“胡屠夫左手拿著試管,右手戴著一次性乳膠手套,“再把褲子扯低一點唄。”
“哦……“於警官還是有點害羞,或許職業的關係,從來都是他高高在上審訊者一個個犯罪嫌疑人,這樣子趴著,撅著屁股被醫生檢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應該還真是頭一遭,象徵性的把警褲又往下扯了扯。菊花還是沒有能夠露出來。胡屠夫也深知這些做警察的心理,笑呵呵地說說:“怕什麼,你們王局長早上也來了,豪邁的很,一把就把褲子給脫光光了。當時還是輪到我不好意思呢。“𝕘佬侹垬當婖狗⮚腦里全是迉和垢
王局長和老於當年是警校同學,聽了胡大夫這麼一說,心裡面似乎沒那麼緊張了,可是還是沒辦法把警褲脫到能夠做檢查的地步。胡屠夫說:“幫我拿著試管,我要開始了。“於是老於接過試管,將頭埋在了兩個高高的枕頭裡。胡屠夫騰出了左手,就好乾活了。他扯著於警官的制式皮帶,刷的一下就把他的警褲扯到了膝蓋。“抬左腿!“趴跪著的於警官照辦,胡屠夫將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下,正好褪到結實健壯的小腿上,“抬右腿!“於是右邊也如法炮製。於大警官的警褲就這麼被經驗豐富的胡屠夫褪到了小腿肚子上。
畢竟一直是工作在一線的老警官的,即使有些發福了,可依舊如此好看。白白胖胖的屁股渾圓飽滿,脂肪掩蓋不了堅持訓練出來的翹臀;支撐著整個身體的兩條大腿孔武有力,上面密密的生長著濃黑的腿毛,向上一直延伸到與陰毛連線。胡屠夫戲謔地拍了一下於警官的屁股,立馬感受到了包裹在脂肪裡面臀大肌的彈性,“於警官,再抬高一點。”
見於大警官沒什麼反映,他又只好自己來了。他把老於弓起的粗壯腰往下一按,肥胖結實的屁股立刻翹了起來。他又扣著於警官強壯的髖部向上一拉,這個屁股的形態更加完美了。胡屠夫此時在工作,更是在享受擺佈一個強壯老警熊的快樂。
“腿再分開一點吧。“於是胡屠夫順勢把手插進了於警官粗壯大腿的內側,輕輕地左右別開到了標準的位子,反手向上一掏,握著了他的蛋蛋和軟綿綿的陰莖,向後捋了一下,讓蛋蛋和陰莖處在了一個舒服的位子。
“小蠻腰不要立起來哦!“胡屠夫笑著開了個玩笑,又把於警官的腰向下一按,兩瓣結實精壯的屁股頓時如同綻放的花瓣般開啟,吐露出了被茂盛毛髮包裹著的花蕊——於警官淺褐色的屁眼。此時正緊緊地縮成一團,等待著胡屠夫的檢查。恐怕這時候的於警官早已經漲紅了臉,握著試管,把頭深深地埋在枕頭裡,不好意思面對這一切了。
“別怕,很快的。“胡屠夫給自己的右手食指做了足量的潤滑,然後又將潤滑劑滴了一二毫升在於警官屁眼上,突然的涼意讓他一下子收縮了屁眼。“別緊張,別緊張,放鬆一點,一下就過去了。“胡屠夫畢竟是經驗老到,懂得怎麼安慰一個病人,尤其是一個跪趴在眼前的胖壯老警熊。
他把右手食指抵在於警官肛門的下緣,左手手肘輕輕壓著他的胖壯腰,防止他忽然把腰肢立起,造成傷害。屠夫的手指並不動作,等待著於警官的適應。等了十來秒,他就開始輕輕向下按壓於警官的肛門了。他的肛門著實漂亮,他下手就更加輕柔了。
即便是叱吒八面的老刑警,此時他也只有任由醫生擺佈的份,他的肛門漸漸放鬆了。抵在於警官肛門邊緣的手指瞬間感應到了這一變化,胡屠夫往內一按,整根手指藉著潤滑劑的幫助無比順暢的齊根沒入刑警的屁眼裡。於警官"啊!“的叫了一聲,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後庭一下子充實了,但一點也沒有痛的感覺。
“我說了不痛的吧!“胡屠夫用粗礪的嗓音輕聲說著,“我要開始了。你放鬆就好,不會痛的,最多有點酸脹。““嗯……攝護腺……尿道球腺……“胡屠夫開始按順序用手指探起虛實起來。
一邊摸著,他一邊問:“於警官入行多久了?““嗯……差不多二十六年了。啊!……““放鬆,放鬆……好像最近很累?““是啊,最近案子太多了,隊裡又有不少年輕人缺乏經驗,要我們老人帶著,工作幾天不合眼是常事。今天剛剛結了一個就趕緊過來。““哦…你們真是辛苦了。才48歲,攝護腺就有點肥大,抽菸多嗎?““那個……有時候破案熬了幾天幾夜,實在頂不住了就抽幾支。““那你休息怎麼樣?““嗨,你知道的,警察哪裡有什麼勞動法啊!啊……“胡屠夫看來這一手就按在了於警官攝護腺的頂葉上,頓時覺得腰膝痠軟無比,又忍不住叫了一聲。“平常喝酒多嗎?“老實說。現年48歲的於大警官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被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扒了警服,還這樣子趴著,屁股撅上了天,伸入一根手指在裡面攪啊攪的,而且自己做刑警的從來只有指使別人和犯罪嫌疑人的份,今天卻那麼容易就被捅了屁眼,他原本以為可以抵抗一陣子的,如今還被醫生要求"老實說”,他的頭埋得更深了……“要是案子破了,兄弟們會一起喝酒……““我就知道!“胡屠夫的語氣聽得出有點生氣了。“你們這些做警察的,都不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平時工作都夠辛苦了,現在還這樣!““腰不要立起來!趴低!放鬆!“胡屠夫又用左手按著於警官的虎背熊腰,他的屁股再度高高撅起。右手開始換了手法,語氣再度溫和起來:“檢查完了,攝護腺有點肥大,其他很好。接下來要取你的攝護腺液化驗了,還是和剛才一樣,不要緊張,順從身體的感覺就是了。“胡屠夫的手指按在了於警官的攝護腺上。
於警官剛剛昂起的頭又埋進了枕頭裡,他感覺到醫生的手指在他的體內探索著,投石問路,但是每一下都很輕柔。他感覺他的裡面有一個點,似乎在感應著胡屠夫的號召,每一下都發出著讓人害羞的訊號,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胡屠夫輕柔的手法刺激著刑警體內敏感的神經,神經連綿不斷地發出刺激的衝動,傳遞給他前面的老兄弟,也傳遞到大腦的底層。於警官的老雞雞漸漸地昂起了頭,兩粒睪丸也開始向上收緊,緊貼著胯下。
“屁股再抬高一點,腿分開。“於警官早就沒有了剛剛的那些矜持,反而感覺到一絲奇妙的快感,然後忍不住顫抖了一下。“硬了啊?呵呵。“胡屠夫笑著說,讓於大警官有點感覺不好意思。“沒事!男人嘛,正常反應。“胡屠夫把壓在於警官的手臂鬆開,去撫摸他的蛋蛋和雞雞。於警官陰莖的包皮有一半還在龜頭上,胡屠夫輕輕往後一擼,整個龜頭彈了出來。於警官雞雞受到突然而至的刺激,頓時屁眼不由得一緊,夾住了胡屠夫的手。儘管被夾緊了手指,但是胡屠夫的指尖還是能夠靈巧運動,他也就在這一夾緊的瞬間摸到了於警官體內的G點,一粒堅硬的小核。“放鬆,放鬆,馬上就結束了。“胡屠夫安慰著在抽搐中的於大警官,輕輕用左手撫摸著他的胖屁股。於警官深呼吸了一口氣,胡屠夫感覺手指輕鬆不少。
接下來於警官感覺到自己的攝護腺正被一根手指不斷入侵,自己攝護腺被一根手指輕柔地按摩著,先是左邊,然後到了右邊,每邊各按了差不多40來下,他發覺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他的胯下擴散開來,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撅起。接下來他感覺到胡屠夫的手指按著他攝護腺的正中了,溫柔而堅定地從上方一直向下颳著,每一下都按在了剛才讓他顫抖的G點上。
“啊!“於警官突然喊了一下,剛到一半他又把聲音吞回去了。“沒事,沒事,順從你身體的感覺,放輕鬆來。“胡屠夫戴著口罩的臉龐盯著於警官趴跪著的腰身,天藍色的警服襯衣被他撈上了肚子,深藍色的警褲也已經有點凌亂不堪。他在觀察什麼時候是最佳的時機,收集眼前這個胖壯刑警的攝護腺液。於警官這個時候倒反覺得是有點享受了,整個人都迷茫起來,似乎被性慾快感控制了的刑警也和一般人沒有什麼兩樣。“把試管給我吧。“胡屠夫接過了於警官遞來的試管,伸手到他的身下,邊緣抵著刑警完全勃起了的陰莖龜頭上的馬眼。因為被於警官握著,已經被他的體溫溫暖,不會有太多打斷高潮的感覺。他注意到老於的卵蛋也在隨著他有節奏的剮蹭而收縮。胡屠夫覺得是時候了,停止了剮蹭,用指尖一下點在刑警的G點上。刑警敏感的神經再也無法控制他的肌肉,瞬間達到了攝護腺的高潮,在高潮的衝擊下他的精關開始崩潰。
啊啊……“於大警官頓時再也憋不住,放聲大叫起來,然後整個人開始顫抖。這和以前胡屠夫的師父讓病人發出來的痛苦叫聲截然不同。於大警官的屁眼夾緊了屠夫的手指,陰莖堅硬無比一挺一挺的,像是在射精,但卻沒有任何液體流出來。過了一兩秒鐘,第一滴透明的攝護腺液從龜頭湧出,一開始掛在於警官的馬眼上,像是一粒慢慢變大的珍珠,緊接著就有攝護腺液汩汩地流了出來,貼著試管的管壁流到了試管底部。元首細茎甁⮩粉紅箥璃心
於警官感覺想尿了,但是剛才去上了廁所,短短幾分鐘又不可能有那麼多尿,他一收縮逼尿肌,又是一道攝護腺液像射精一般射進了試管裡。胡屠夫像是鬆了一口氣,又輕輕刮蹭於警官的攝護腺幾下,每刮一次,於警官的胖壯腰就顫抖一下,射出一道攝護腺液來,胡屠夫的手指也因此被夾緊一次。如此反覆颳了幾下,刑警還在神經的支配下抽搐,但是已沒有攝護腺液射出來了。
“好啦!警官。“胡屠夫將試管轉身放在了一旁的試管架上,拿出一塊消了毒的紗布,握在刑警的陰莖上,吸乾沒有被收集起來的體液。此時的雞巴還是硬梆梆的。胡屠夫拿著紗布,開始將右手食指慢慢抽出於警官的身體。
於警官的身子又是一顫,大喊:“啊!要射了……射了……“高高撅起的屁股再也撐不住,直接垮下來。胡屠夫見狀,趕緊用紗布握著於警官堅挺的陰莖,順勢溫柔的套弄起來。。於警官就在胡屠夫溫柔的手中爆發了,胡屠夫感覺刑警的精液止不住地一道一道噴射出來,先打溼了紗布,然後再射穿了紗布,射了一些在他的雙手,最後沾了幾滴在藍色的制服上。兩條粗壯的大腿也止不住地收緊、顫抖,腿上的毛髮也因為高潮的到來而一根根立起來。射出了所有的精液,於警官趴在枕頭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胡屠夫可算是把手指給抽出來了。他脫掉手套,包著沾滿了精漿的紗布,一起丟到了垃圾桶裡。然後胡屠夫溫柔地用手撫摸著於警官胖壯的屁股,笑道:“挺猛哦,像機關槍一樣。”
於警官的雙頰通紅,不好意思地說道:“最近太忙…禁慾太久了。“其實這幾天幫公安局的民警做攝護腺指檢,都不知道有多少個警察在他溫柔的右手的按揉下射了精,特別是那大大咧咧的王局長,甚至在胡屠夫的手剛剛進入肛門時,就已經射得一塌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