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02月23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2月23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1998年,剛走出校門的我就被趕進了東北一個大型煤礦的車隊做了油料管理員.那時候的我怎麼說呢,乾淨清爽得就象北方農曆四月剛透綠的楊柳葉子,可你別被我清純的外表迷惑了,那時候的我在心裡就有了許多下流的想法了.後來事實證明還是有很多人被我的外表迷惑了,成為了我通往同志路上的一塊塊實驗田.
車隊裡清一色大老爺們,酒氣和粗話無時無刻不在泉湧,我在渾濁的空氣裡眼睛卻越發的明亮,很快我就盯上了推土機隊的王彥國.該同志也就25,6歲吧,剛結婚半年多,帥氣談不上,樸實得可以,也開朗,反正我現在也說不清楚了,當初是為了什麼迷上他的,後來也證明了我的眼光的確了得,那堪稱同志夢寐以求的大傢伙啊!(還在無限懷念ING……)
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無論你是否喜歡我,反正你每天必須要和我打兩個照面,後來由於煤礦產量日益提高,推土機師傅們也要日夜不停地把新落地的煤向更遠的地方推去,否則堵了倉口,井下的煤上來之後無處可去,那事故可就大了,所以一群年輕精壯的東北爺們一邊講著極黃極黃的笑話,一邊罵著不堪入耳的髒話,一邊把黑呼呼的新煤推向更遠處.一個月下來,儲存煤堆已經有70多米高了.我也在這長大生產中貢獻了我的青春:不能回家,白天黑夜地為師傅們記髮油票及維修配件.白天我清純得一塵不染,夜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想一件事:我先他媽的把誰掰彎了呢?
俗話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俗話還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趕上夜裡井下沒有新煤噴出的時候,我可愛的推土師傅們就在一鋪大暖炕上休息,想著那一具具藏在粘滿油汙的工作服裡的火熱肉體,我一個人怎麼也睡不著,就藉著一個人害怕的理由拋棄了我乾淨舒適的小房間,踩著輕快的腳步,鬼鬼祟祟地爬上了那鋪充滿男人味道的大炕.而好戲也就此上演了……武汉寎毒研究所蝙蝠女
多年以後,我才明白:直的就是直的,任你怎麼掰他也彎不了,充其量是因為感情很鐵,在一些特定的場合,他默許你在他身上做激情的探索,事後他不會因此產生刻骨銘心的愛,也不會因此對你永生不忘,反而是給我們留下了長久的思念,回憶和夢境.
其實要掰彎一個直人很簡單,只要時間,地點,環境選對了,幾乎是一掰就彎,只是在你一鬆手的時候,彈性極好的直男們立即恢復原貌,在他自己的世界裡繼續直來直去.
也和圈裡的朋友討論過,為什麼同志特別容易愛上直男?我們一致認為直男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健康,豪氣,灑脫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武器,他輕輕一發力,我們就死無葬身.其實大多數是人家根本沒發力,我們自己的腿就先軟了。
王彥國就是這樣一款致命武器,最致命的是他有一枚超重量級的"炸彈",在東北寒冷的冬季的某一個夜裡,當我終於與這枚炸彈面對面時,我就知道,我他媽的沒救了.
我象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爬上師傅休息室的大暖炕,心裡就開始罵自己了:這他媽什麼地方啊,五,六條壯漢躺在身邊我怎麼睡得著啊,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國的,結婚半年了吧,爽翻了吧?“司機班最色的老萬有打開了黃匣子.
“哎,國的,你雞巴那麼大,第一次怎麼幹的呀?”
我在心裡大呼救命,可惜他們誰也聽不到.
我躺在王彥國身邊假裝睡著.
“睡吧,睡吧,旁邊有小孩呢,別雞巴什麼都說"看來國的不太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小孩才需要基礎教育呢.“色老萬不甘心就此睡去.
“你第一次咋乾的我就咋乾的"國的一翻身把手搭在我肚子上"摟小孩睡覺嘍!“擼鳥怭备黄攵浕汇G儚島╬𝑖B𝑶𝐲.EU🉄𝕠𝑹𝑔
“你可真能吹,我第一次媳婦疼的受不了,用嘴讓我出的,你媳婦也用嘴了?“色老萬不依不饒.
我明顯地感覺國的身體一震,我一下子,硬了.
之後連續幾天我既睡不著又捨不得離開司機房,夜夜躺在國的身邊做春夢,內褲溼了用身體烘乾的滋味可真他媽不好受.
後來師傅們為了都能在晚上睡一會就輪流出車,總有一個人在休息.我永遠也忘不了1993年1月21日,那天房間裡就剩我和國子,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把他也折騰的沒法睡.
“我回我房間睡吧"我實在難受.
“你一個人不是害怕嗎,再說兩個人也暖和點”
“咋的拉,想媳婦了吧”
“對啊,我怕我迷迷糊糊地把你當我媳婦給奸了”
“小樣,我不奸你就不錯了”
“別,你那麼大的雞巴還不把我乾死啊”
“哈哈哈哈,你怎麼知道我大,你看過?”
“沒有,聽老萬他們說的”
“老萬可真騷,敢操他媳婦的嘴"我知道國的對這個話題比較敏感.
很明顯,國的身體又是一震,然後歪歪扭扭地調整了一下身體.㆔姄主義統❶㆗國
“我媳婦農村來的,太保守,咋說都不幹”
說到這,我已經把手按在了國的的褲襠上,天啊,硬了.
“我操,你硬了"我繼續挑逗.
“你不但雞巴硬,嘴也挺硬的”
“硬了也沒辦法啊,媳婦不幹啊”
“真想嗎?“我二話不說就把國的的褲子拉練拉開,穿越層層保暖的落落梭梭的棉褲,一把掏出了他的雞巴.
色老萬一輩子沒真話,就一句說對了,國的的雞巴真他媽大!我張嘴就把他的大雞巴含在了嘴裡.國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強烈的快感征服了.
我忘情地,陶醉地,賣力地吸允著我日思夜想的雞巴.
性愛就象一層窗戶紙,沒捅破之前只是朦朧地看得見一絲溫暖,捅破了之後你就盡情地擁抱太陽吧.
在以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就象春天裡發了情的小狗,隨時隨地都可以為自己找一把樂子:
晚上輪到國的休息的時候就不用說了,我毫無羞恥感地直奔他的大雞巴就去了,輕舔狂吸.一開始國的還有點放不開,可後來就什麼下流什麼刺激說什麼,我在語言和肉體的雙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把國的和我自己送上雲端.
誰要跟我說什麼事他可不敢幹因為他膽子小,我會輕蔑地告訴他,那是你沒練過你的膽.沒錯,我在一次又一次的實戰演練中,膽量突飛猛進,完全不是原來的那個小我了,膽子越來越大:晚上沒有任務大家都在休息的時候,我也不放過美食的機會,在黑暗的屋子裡把頭深深地埋在國的的跨下,含住他的大雞巴過我自己的癮.每當國的抗不住要射的一剎那,他就用雙手死命地抱住我的腦袋,然後渾身顫抖....
有時候國的出車很久也回不來,我就一個人在東北寒夜星光的指引下,爬上70多米高的存煤場,跳上他的車顧不得凍得渾身發抖就直奔主題.這時候通常是這樣的畫面:年輕健壯的國的一邊穩穩地駕駛"紅旗120",一邊嘴裡說著流氓淫穢的語言,我在副駕位上側過身體,把頭埋在國的火熱的褲襠裡上下其嘴,等他受不了的時候,他就把我按在正駕位上,他面對著我雙手抱住我的頭瘋狂地挺進他結實的屁股,直到一股股熱浪衝進我的喉嚨,這時國的放肆的吼叫聲就完全淹沒在"紅旗120"巨大的轟鳴裡了.國的是越來越會享受了:春末夏初的夜晚,我和國的在車裡聊天,他就躺在"東方紅60"的長椅上,掏出他的大雞巴一下就插進蹲在旁邊的我的嘴裡做最深的探索,他渾圓的大龜頭就象煮熟的雞蛋在我嘴裡直打滑就是吞嚥不下去.捌勼⓺肆兲安门大屠摋
我一直以為國的年輕力壯效能力強,上夜班老婆又不在身邊就把我當成瀉欲工具了,後來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喜歡這種方式.端午節的時候我和國的去參加難得的大集市,逛得太晚我回不去家了只好去他家裡住一晚,說實話我不願意去,看見他老婆我就想小偷被抓了現行一樣只想鑽地縫,而且我估計國的也不可能跟我一起睡,那我多他媽的難受啊.誰知......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國的家的房子是東北典型的大三間,東西個一間,中間是大廚房和儲藏室.
我到今天也不知道國的當時是怎麼和他媳婦說的,當晚他就陪我在東大間過夜.一開始我們兩個都十分禮貌,談一寫工作上的人和事,可一會兒之後我的手就有點不老實了,伸進國的的內褲摸摸搜搜.
“你不要命拉!我媳婦要是知道了非把你殺了不可”
“那可挺好,死在你懷裡我願意,但有一個條件”
“嘴裡得含著你的大雞巴"我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裡,果然就這一句話,國的翻身就把我壓在身下,死命地咬我乳頭,捏我屁股,然後把他的身子竄上來,用他的跨部對準我的嘴,扶著他的大雞巴就要往裡插,我故意把嘴閉得嚴嚴的.
“小兔崽子,快張嘴!”
我把頭扭到一邊,用眼睛挑逗他.
“小騷逼,你要不張嘴,我就操你屁股”
當時我還沒有過後活的經驗,既興奮又緊張"不行,你雞巴太大了,我非被你操死不可”
我知道我說錯話了,就這一句勾起了國的瘋狂的慾望.之前有一次好象他說過要操我屁股,我不幹,他就再沒提過.他用力我的身體翻了過去,直接就拿大雞巴望上捅,當然是不得門路,後來他就光著身子摸黑去廚房洗臉架那兒那了一瓶大概是乳液之類的東西粗魯地抹在雞巴上,又一陣猛衝還是不行"他媽的怎麼回事/“國的心急火燎地拉開電燈用力把我的屁股左右分開,大龜頭終於找到入口了.
“慢點,慢點"我緊張得幾乎不能呼吸,也不知道馬上會有什麼樣的感受,直覺告訴我:賊他媽的疼.
好在國的是結過婚的人,把他的經驗都用上了,儘管他已經很小心了,但當他的大龜頭捅進去的時候,我還是絕望地咬住了枕頭,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在我還火燒火燎的時候,國的已經開始瘋狂的活塞運動了
“我操,真雞巴緊,老爽了"國的壓低聲音咬著我的耳朵說.沅渞细頸瓶,帉葒箥璃心
我則咬著枕頭拼命忍著.當他要我翻過來抬起雙腿面對面操我的時候國的看見我滿臉淚痕"是不是很疼"我咬著牙閉著眼一聲不吭,這時候國的應景操的很徹底了,整根大雞巴狂野地蹂躪我柔嫩的屁眼,抽插在乳液的潤滑下發出刺激的聲響,國的的喘息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快了,就在我馬上受不了的時候,國的大吼起來,我急忙用被子堵住了他的嘴,我聽見國的的吼聲穿透了棉花,變成溫柔的疲憊的喘息,在我耳邊圍繞.
就這樣,我和國的在一起度過了荒淫無度的八個多月,直到他媳婦給他生了個女兒,後來可能是他媳婦終於放得開了吧,在床上給了國的夢想中的歡娛吧,總之我們之間已經越來越少能夠在一起了,原因傻子都知道,在一段特定的時間裡,我代替了他媳婦給了他生理上無限的滿足,但是在國的的心裡這不是正常的生活,他也沒有因為我在床上帶給他無限春光而因此愛上我,因為他不可能愛上任何一個男人.
多年以後,我從南方回到東北過春節,在一次舊同事的聚會當中我再次見到了他,開始一切正常,和其他所有的同事一樣寒暄問訊,酒過三巡之後,我就已經把持不住了,熱辣的目光燒得國的直躲,好在大家都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也沒人注意到我們之間的異樣.聚會持續了幾乎整個下午,最後我借酒撒風滿面淚痕,國的過來扶我說,我帶你去廁所吐一下就好了.進了廁所的隔斷裡,國的輕聲地說:別這樣好嗎?我看見你這樣我不好受.你也應該結婚了,結婚之後你就知道了很幸福.我一句話也不講,就是靠在冰冷的牆上流淚.大概都有七八分鐘了,國的突然解開褲帶退下褲子,小聲說:這輩子也是最後一回了.但是我看見儘管還是原來的雄偉的大雞巴,但是沒有一點勃起的跡象,大龜頭懶洋洋地垂懸在那裡,我推開國的,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