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男同事

本文由 淫夢島(iboy.eu.org) 收錄於 2020年02月22日 ,最後更新於 2020年02月22日 ,期間原文劇情可能已有所發展或變更。

公司派我到福州分管客戶服務時,我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奇遇。我只是一個剛剛走出衣櫃的同志。沒想到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偶爾我會在網上認識幾個朋友,聊聊天。偶爾看到SM的畫片,除了覺得好奇,有時還覺得變態,決沒想到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那個聊天室。

去年五月,福州已是很熱。有一天,我覺得特別難耐的寂寞。我於是決定上網聊一會兒。在花醉紅塵的聊天室,我遇到一個叫JOHN的傢伙。我以前看到過這傢伙在那聊過天,不過從來沒打過招呼。我於是給了他一個message,他的回答是:我在福州,你在哪裡?真是巧哦。我們開始聊起來,胡說八道一通之後,他說,對SM有興趣嗎?我想都沒想,就說,很感興趣哦。其實如果當時知道下面的事情我可能會三思了。於是他說:那麼一小時後在東街口報刊亭見,我穿黑色西裝,記住:只准穿牛仔褲。不要穿內褲。說完他就下網了。好吧,我一邊應承一邊和一個叫CLOONEY的傢伙聊起來。和網友見面是件費時費力不討好的事。通常那些自稱劉德華的傢伙長的跟劉歡差不多。CLOONEY告訴我他一邊跟我聊一邊打飛機,就在估計那邊就要放飛的時候,我的MODEM死掉了。

突然覺得很無聊,躺在沙發上看G§L,一本無聊的臺灣同志雜誌。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又想起JOHN,反正沒事,去試試?最後,我的好奇心佔了上風, JOHN不行,那裡還有很多靚仔哦。打了一部TAXI,直奔東街口。遠遠看到一個傢伙在那埋頭看報紙,夠認真的,看看錶,差不多過了十多分鐘了。對不起, JOHN,沒久等吧?JOHN回過頭來。JOHN說:怎麼會是你?我呆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天啊,怎麼會是業務三部的JOHN?JOHN是我招進公司的哦。天啊。這可怎麼辦?現在解釋我是路過也晚了,怎麼辦?我可不想公開啊。到是JOHN先回轉過來,到我那坐坐。我有選擇嗎?坐坐就坐坐了。我一下子理不清思路。這下玩出火了不是?

JOHN家在福州大學附近。典型的單身漢宿舍,簡單到了極點。他禮貌的讓我進來,然後帶上門。可真是巧啊?我想緩和一下剛才的情緒。為什麼沒穿牛仔褲?牛仔褲?我這才想起那個約定,關於SM。我想編個謊言什麼的?我又想起,在我負責的20幾個人裡面,JOHN 最少被我注意。因為他樣貌普通,業務一般。跪下!我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不是屬於那個業務三部的小孩子。不知為什麼我跪了下去,跪在我的下屬面前。他踢了我一腳,叫你穿牛仔褲為什麼不穿?我,我,我什麼?把衣服給我脫了。有點很奇怪的感覺,不過也覺得滿有趣,如果他不是我的下屬,只是一個陌生炮友的話。我想起我們是約定了一個SM的遊戲,於是我開始脫衣服。脫到只剩一條內褲。他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怎麼不脫了?欠揍是不?我苦笑不得。內褲脫掉之後,又跪到他眼前。爬到門口跪著,我先完成上司給我的工作先。我爬到門口,跪在那。想起昨天佈置給所有業務人員的下半年工作計劃。天氣不算冷,可是我的處境,我開始想,是不是該結束這個遊戲。把頭碰到地下,誰叫你東張西望了。我趕緊低下頭。就這麼跪了半個鐘頭吧。腰覺得很痛了。給我爬過來。JOHN冷冷的喊過來。舔我的鞋。我正猶豫著,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他的鞋並不髒,可是,我自己的選擇啊。我閉上眼,伸出舌頭。舔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把我的鞋脫下來吧。我用手抓住鞋跟,正要往下脫,又是一個耳光。用嘴脫,該死的。我只好用牙齒咬開他的鞋帶,扯開鞋梆,咬著脫下來。好容易脫下一隻。快一點兒,我又捱了一個耳光。脫下來兩隻鞋之後,又咬著脫下兩隻襪子。把襪子塞進自己嘴裡!天啊。為什麼?我開始後悔。但是同時,我發現我的小弟弟也在膨脹著。剛剛脫衣服的時候,它硬了一會兒,剛才跪這麼長時間,又軟了下去。JOHN抓住我的頭髮拖起我,另一手拿起襪子塞進我的嘴裡。記住:⁴k

我跪在沙發前,給JOHN按摩,時不時吻吻他的多毛的大腿。按了一會,按到敏感部位,我忍不住摸了一下。JOHN啪就是一巴掌,他坐起來,用腳踩住我的脖子踩到地毯上,我的臉一定被壓的很難看。踩了幾腳之後,他命令我舔他的腳。看來你的爪子不如你的狗嘴。說著,他從茶几裡抓出一堆繩子。一邊讓我舔他的腳和腿,他一邊把我的手在背後捆起來。然後用狗圈套上我的脖子。然後又開始看電視。要是你漏掉那一點地方沒舔到,你會很悲慘。我於是更賣力地舔起來,不敢放過他腳上每一寸。大約新聞講到一起空難的時候,他突然起身去冰箱那了些啤酒和冰塊。他一邊和啤酒,一邊讓我轉過身,他把冰塊塞進了我的屁股。一股涼意從後面傳過來,我忍著痛,嗚咽著:謝謝主人。主人大約喝了兩瓶啤酒,我也已經把主人的兩隻腳都舔得溼碌碌的。主人突然抓緊狗頸圈,把我拖進洗手間。JOHN把捆我手的繩子繫到浴缸架上。閉上眼,別動。一股涼水衝過我的下部。接著他開始用剃鬚刀給我剃毛,(從此以後,我養成剃體毛的習慣,至今沒有再留過陰毛)剃完後,他解下我,把我丟在坐便旁。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頭上澆下來。我剛要躲避,主人他踢了我一腳,把嘴張開,他命令道。我的淚水不禁流了下來,我從沒有受到這樣的侮辱。難道是我平時冒犯了他,他藉機報復?可是這都是我自找啊。我屈辱的張開嘴,任主人把尿液噴的一臉都是。快點喝下去。主人又命令道。兩瓶啤酒就用這種方式到了我的肚子裡。主人又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命令我把洗手間和自己清掃乾淨。一邊清掃,一邊問自己,我要的就是這些麼?然而我的小弟弟,不爭氣地挺立著,不肯鞠躬盡瘁下來。我清掃完,就爬回主人身邊。擼熗‌妼备黃⁠攵‍⁠浕恠婬‍夢島‍↕⁠​𝕀‌ɓ⁠‌𝑶𝑌​.⁠​𝕖𝑼‍​🉄O​‌𝑅​𝑔

主人已換了短褲和T恤。我不經意的發現他的隆起。可迎接我的又是一個耳光。你有沒有謝謝主人呢?謝主人賜飲。小的聽候主人吩咐。我學著清朝太監的動作。我真的不相信自己竟是這麼賤。他開始捏捏我的下體,春袋。然後是肛門。你是我的狗嗎?為什麼不會叫啊?汪汪,汪汪汪。我開始叫起來。好狗!讓主人騎一騎吧。說著他騎上我,抓住我的頭髮,駕,駕,得得得。我吃力地爬著,不時被他踢著和打著。一不小心,我一頭撞上了牆。我痛的趴下來。主人開始在後面踢我,給我數著,漏一下,小心點。一,二,三,四。主人突然抓過我的頭,我一轉身,發現他已經脫去了內褲,他的陰莖很黑,不太長,很粗,很有威嚴的樣子。不由分說,我的嘴被塞的滿滿的。我小心的調整自己的口腔肌肉,配合他的抽送改變舌頭的方向,尤其是避免牙齒碰到他的陰莖。他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手在他感到不爽的時候,就給我一個或輕或重的耳光,提醒我小心伺候。有時,他抽出陰莖,叫我張大嘴,突然吐一口唾沫到我口裡,然後又把陰莖塞進來,恣意馳騁。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一陣陣襲來。伴隨著這快感,是莫名的恐懼,這真的會是我嗎?一個被下屬侮辱欺負的性奴?這算什麼啊?被人知道怎麼辦?可是,這快感,分明在身體的某一處慢慢膨脹然後碰撞著我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這感覺真實而令人戰慄。主人的陰莖已經變的堅硬無比,越來越多的分泌物,在我的嘴角滲出。我突然想起我小時候的一個很奇怪的夢。那是初中時候吧,有一次我清楚的夢見自己被赤身裸體捆綁起來,跪在一群陌生人中間接受責罰。這個夢只夢過一次,可是至今都無法忘懷,是不是一種預兆呢?就在我正琢磨的當,我覺察到主人的抽送突然快了起來,我趕緊集中精力,等待主人爆發。主人猛地拔出陰莖,氣喘吁吁地問到:想不想喝主人的營養液啊?我一邊趕緊點頭稱是一邊張嘴等待主人的甘霖。可是來不及了。主人已經開始了激射,白色的液體從我臉旁穿過射到茶几上,主人對準茶几上裝果殼的舊飯盒蓋射了起來。等主人結束,我討好地舔著主人手上的殘液,又舔乾淨主人陰莖和大腿上的液體,酸酸粘粘的。把茶几上也舔乾淨,快。我分毫不敢耽誤,馬上俯身舔起茶几上的殘液,主人則去了廚房。

主人射的好遠啊。我細心的沿著主人的射線移動著我的舌頭,不敢漏過一絲。麻煩的是菸灰盅裡面還有菸灰,搞的我好狼狽,等我將整個路線舔得一絲不剩時。發現主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他從廚房拿了點醬油,倒進飯盒蓋。又擠了點芥末,然後踢過來給我。把裡面的東西舔乾淨,可不要浪費了主人賜你的營養。飯盒蓋裡面都是主人的精液,又有一點醬油,還有我最怕的芥末。我跪在那,硬著頭皮,閉上眼,大口舔了起來。以後你就用這個進餐吧。別浪費啊。我正要答謝主人,可是一口舔到了芥末,我頓時覺得舌頭髮麻,鼻子發嗆,眼淚刷就流了出來。話也說不出來了。我就著眼淚醬油芥末,品嚐著主人的營養大餐,心情的複雜,無以言表。等我吃完了營養大餐,眼淚汪汪地轉向主人,才看到主人一臉笑容地望著我。他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笑著問我:好吃嗎?謝謝主人,非常好吃。汪汪。

主人的娛樂顯然不到結束的時候。我被命令爬到視窗。主人解開窗簾上的一個繩頭,垂下來一點,讓我象狗一樣跳起來去咬,我蹦了幾次都沒有咬到。因此結實地捱了幾腳。我更加努力地跳著,主人卻時不時拉高繩頭不讓我咬到。我幾乎拼了命用力一跳,總算把繩頭叼住扯下來。主人笑著開啟窗簾上的一個釦子,說:你一定要叼住,這個釦子已經開了,你只要一鬆口,窗簾就會開啟,路過的人可沒興趣看你的醜態。我的眼前頓時一黑,好象我已經赤身露體面對窗外無數好奇的眼光一樣。主人又讓我爬上一張凳子,這樣我剛剛好全身都在窗臺之上,如果窗簾開啟的話。我拼命低頭拉緊窗簾扣,聽憑主人將我的一隻手捆在窗欄杆上,兩隻腳綁在凳腿上。另一隻手和狗項圈鎖在一起,稍微可以活動。主人在我後面不知作些什麼,一定在暗自欣賞自己的傑作吧。過了一會,音響開了,第一首歌就是搖滾版的國際歌:起來,不願作奴隸的人們。房間裡只剩下搖滾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跪在窄窄的凳子上的兩腿差不多失去了直覺,一直不敢抬頭,生怕一不小心窗簾被開啟,呼吸也不是很順暢,全身上下只有下體,還是充滿了生機。我猶豫著活動著和狗項鍊拴在一起的右手,我的右手剛才被綁時主人特意給我戴上了一副很粗糙的帆布手套。我小心的調節著項鍊的方向,掙扎了半天,才終於可以摸到自己的陽具了。主人似乎沒有發現,我輕輕的揉捏著小弟弟,帆布手套很粗糙,用力的話很痛,我小心翼翼的套弄自己,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逼迫我加快了速度。這時候,一陣刺骨鑽心的疼痛從龜頭傳過來,緊接著整個陽具都象著了火一般,我幾乎喊出來,可是窗簾,我只好緊閉雙唇,咬緊牙關。我痛苦地扭動身體,凳子在我下面吱吱嘎嘎地響著。我咬住繩頭搖著頭,窗簾架也吱嘎起來。過了一會,就在我覺得再也承受不了這痛苦的時候,主人走了過來。他一把扯開我口中的繩頭,想到窗外的人群,我掙扎著想咬回繩頭,可是窗簾並沒有開啟。主人只是在戲弄我而已。接下來,他給我鬆了綁。我撲通跪在他腳下,主人,奴才錯了,奴才不該不聽您的話,奴才實在受不了了。他得意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臉盆,快去洗洗吧。我爬過去,一屁股坐進盆裡,盆裡的冰水使我火辣辣的陰部猛地收縮起來,疼痛也開始減輕。所有的奴才都有這毛病,不經過主人同意就想著淫逸事,朝天椒泡過的手套治療這毛病特效。下次再敢的話,可沒有這麼便宜了。原來主人的手套事先用辣椒泡過兩天,難怪。洗了好一會,我才從冰冷的水中拿出陽具,感覺好多了,用紙巾擦乾淨,稍一會,又開始痛起來。我正要再泡一會,主人命令我把水倒掉。我只好遵命。不過,痛歸痛,不象剛才那麼要命就是了。

我知道我讓主人生氣了,所以忍著痛,爬過去舔主人的腳。主人不耐煩地讓我看茶几上的兩個陽具,現在一大一小你自己選擇。我出一道題,答對了用小的,答錯了用大的。今天幾號?5月15日。好吧,我的問題是:15的5次方是多少?我開動腦筋,可是,5次方啊!主人,可以用筆嗎?時間到。主人回答道: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自己爬過去拿吧。我要全根盡沒,不要讓我看到在外邊還有,潤滑液在桌子上。給你五分鐘時間。我怎麼這麼蠢啊,我責備著自己。15的5次方到底是多少呢?一邊想,一邊拿起大的假陽具開始放鬆自己。那隻小的陽具有正常人的陽具大小。大的有小的一倍半,略長。我仰臥在地毯上,緊張地放鬆自己,先是一個指頭,然後兩個,三個。陰莖還是隱隱作痛。我試驗著把假陽具插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我太急了,一股鑽心的痛傳來。我稍停片刻,再試。還有一分鐘。主人漫不經心的看著我。我顧不得許多,加了一大堆ky,一用力,假陽具進去了一半,我深呼吸一口氣,一咬牙,伴隨著另一陣劇痛,假陽具基本上插了進去。我鬆了一口氣。主人走過來,用腳踢了踢,把剩下一小截也塞進去。主人看來還滿意我的表現。讓我夾著屁股在地上爬一圈。我很吃力地爬著,一邊努力適應體內的假陽具。主人開始放DISCO舞曲,然後拿小的陽具叫我舔。跟著節奏,舔,你不是奴隸嗎?那就拿出下賤的樣子來,舔吧。主人隨著DISCO的節奏晃動著陽具,移動著步伐,我一邊適應著肛門裡的大陽具,一邊還要下賤地舔著小的陽具,實在是苦不堪言。主人玩夠了。讓我叼著假陽具。另一邊,他抽出我後面的假陽具,戴上安全套,抹了點潤滑,撲叱一槍就插了進來。被征服被奴役的快感,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湧上腦海。主人的剛強有力,使我剛剛因為劇痛而軟弱下來的小弟弟再次蠢蠢欲動。主人不停地變換衝刺的方向,我也時趴時臥迎合主人的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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