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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犬花皮》作者:SX

《人犬花皮》作者:SX

·SX·50 千字
  1. 汪汪汪,我是花皮

我今年28歲,從小習武,早早出了武校當過十多年的保安,與網調2年的主人奔現,斷絕一切後路到他身邊成為一條狗。我的父母早年因為一場事故雙雙亡故,唯一的姐姐遠嫁海外。我的主人是一名醫生,利用一具無名屍瞞天過海,宣告了我社會性死亡。如今,我渾身枷鎖,被主人紋了滿身侮辱性的紋身,鎖著貞操鎖,拴在別墅的院子裡。豹子是我做保安時候的同事,我們相處的時候還有過一些過節。剛開始,主人為了羞辱我,把我下賤的模樣群發給我的前同事們,豹子與主人取得聯絡,也來到主人的城市,在主人的協調下在醫院幹著保安的老本行,如今也跟我們生活在一起,負責幫主人一起調教我。別墅裡還有另一條狗,是一條真的狗,它叫大黃,是豹子提議讓主人領回來當我的老師的,如今我的一切行為標準都得像它看齊,拜師儀式上,我吞下了大黃滿滿一泡狗精,象徵著我也是它狗JB裡射出的東西。我跟大黃同吃同住,吃飯有自動餵食器,喝水有狗狗飲水機,廣州這酷熱的天氣,睡覺自然就在院子裡。我叫花皮,是主人給我取的狗名。

這幾日,在豹子的訓練下,我臥趴打滾的姿勢越發熟練了,主人對我的進步神速讚歎不已。更絕的是,我狗叫的聲音越發跟大黃接近,我充分利用人類大腦善於學習的優勢,掌握了狗狗發聲的特點,不再侷限於汪汪汪或嗚嗚嗚的聲音,吠叫的聲音有了多樣的變化,有時甚至大黃還會回應我,用狗語跟我交流,雖然我還聽不懂具體的意思,但大黃逐步認可了我這個同類,越來越喜歡跟我嬉戲。關於聲音這一點,主人和豹子一致認可,如果不看到我,根本不會想到這是個人發出的聲音,我覺得主人說的對,我本來就不再是個人了。今天一早,豹子又來給草坪澆水了,這是我跟大黃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刻,廣州的天氣實在是悶熱,一大早都能悶出汗來。今天有點特別,豹子先是提著一個桶,走到我這邊,桶裡面是黑黑的藥膏,笑嘻嘻地對我說,「花皮,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啊,你主人花了大價錢才搞來的。」桶身寫滿了我不認識的字母,到底也沒看出來這是個啥,我還是發出來歡快的聲音,舌頭伸老長,呵哧呵哧喘著氣兒。豹子帶上手套,扣了一大把藥膏,從我的光頭抹起,整個覆蓋了我的全身。我現在的樣子應該滑稽極了,渾身裹滿了黑泥,不動的話活像個雕塑。大黃也朝著我汪汪大叫,像是不解地問,好兄弟,你怎麼了。我汪汪回應著,想要向他解釋一番。渾身抹完後,一桶藥膏基本見底了,豹子把我拉到牆角,告誡我不許動,隨後哼著小曲開始澆水。藥膏很快開始發硬,在我身上像個殼子,我感覺我的身體開始升溫,還有些刺癢,這感覺難受極了。我試著蹭牆,想要蹭掉身上的黑殼子,豹子見狀,不疾不徐對我說,「花皮,老實點!你敢把藥給我蹭沒了,有你好看!」我嗚嗚地叫著,向豹子認錯。可是,這感覺實在是不好受,我只好來回踱步,舌頭伸更長了,想要帶走我身上的熱量。豹子澆完草坪,又跟大黃嬉戲了一番,看著大黃在水花中玩耍的樣子,我羨慕極了,只能汪汪汪地表達我的不快。之後,豹子又從庫房提來另一個桶,裡面是黏稠透明的東西,用這東西,洗掉了我身上的黑殼子,到最後把我渾身塗的油光發亮。之後解開我跟大黃的狗鏈,讓我倆盡情撒歡,他跟主人一塊兒上班走了。隨後的一個月裡,豹子每三天給我抹一次藥,我也漸漸發現這藥的作用。我的渾身開始長出細微的絨毛,到抹藥結束的時候,絨毛已經長了差不多有3毫米了。某一天,主人逗我時,撫摸著我,對我道出了真像。這個東西是他一個搞研究的同學的成果,主要是用來治療狗狗斑禿的,至於人類並沒有相關資料,這是對我進行改造的第一步,先從外觀上改變。長出狗毛後,大黃越發喜歡我了,常常把我撲倒在身下,壓在我身上慫動它的公狗腰。院子裡並沒有鏡子,我不知道我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只是覺得眼簾前面經常有毛當住我的視線,吃飯的時候也經常吃一嘴毛。主人說,給我取的名字真是沒有錯,我現在身上只少有三種毛色,頭臉到肩胛骨是棕色的,脖頸下方到大腿根是白色的,其他地方是黑色的。有趣的是,我身體除了頭部以外,原本長體毛的地方,主要是腋毛和陰毛,長出來的還是原來的體毛,質感跟新長的狗毛並不一致。主人把這個結果給他的同學說了,他的同學很感興趣,一定要找時間過來一趟,親自看一看,可能的話還要拿我做研究。我知道這個訊息後,心裡一陣緊張。今天早上,主人上班走的時候給我說,要我做好準備,家裡要來客人了。我心裡毛毛的,雖說我現在越發像一條狗,可這段時間,除了主人和豹子,並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可很快也就釋然了,我早已經沒有了人的身份,我怕什麼呢,豹子經常會跟主人說一句話,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想到這裡我對主人撒起歡,歡快地叫著。晚上,天已擦黑,豹子先回來了,他把我拉到院子裡種著幾棵樹的角落栓了起來,揉弄著我,交代我一會兒要好好表現,別讓他和主人丟臉。不一會兒,我聽見幾個人說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其中有主人的聲音,我開始汪汪叫著迎接主人,大黃聽到我的叫聲,也開始叫了起來。主人領著四個人回來了,他們幾個趁著昏暗的燈光禮貌性的環視了主人的院落,奉承著主人,我跟大黃賣力地吠叫,絲毫沒引起他們過多的注意。幾個人有說有笑進屋了。一陣嘈雜的收拾,他們在院子裡準備BBQ 。這回我認出了他們,我們原來就見過,其中一個是叫東哥的飯店老闆,另外三個以前我不聽話的時候,主人安排他們輪姦過我,並且還在東哥飯店喝過他們的尿。大家都在忙碌的時候,有個傢伙悠閒地在院子裡轉了起來,還朝我這邊走來了。離我3米遠的時候,他頓住了,「臥槽肖斌,這是什麼品種!」他眼瞪得老大,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本來還想躲一下,只是四下並沒有很好的地方讓我躲避,乾脆就朝他狂吠。遠處有人嘲笑插腔,「你丫沒見過狗,大驚小怪的。」這人回頭招呼他們過來,喊到「你過來看看,看你認識不認識這品種!」豹子見狀,跟主人會了一個眼色,朝這邊跑來,笑著說「豪哥,我把它放出來大傢伙看看。」說著衝我喊到「花皮,安靜點!不許叫!」我怯怯的收聲,發出陣陣哼嚀。豹子解開我的狗鏈,示意我爬過去。這時,身上鐐銬發出的聲響才引起了大傢伙的注意,院子裡頓時除了大黃在叫,一片寂靜。主人打破沉默,說到「它叫花皮,哦,你們以前也都見過,還是以前那條狗。」主人旁邊一人接腔到,「你是咋把他搞成這樣了。」主人說到,「狗就得有狗樣子嘛,我一同學搞寵物皮膚病研究,配的藥,給他用了。」那個叫豪哥的人,箭步衝我身邊,使勁薅了我的狗毛,疼得我一陣亂叫,驚歎到,「臥槽,真的是長在身上的狗毛啊,你丫會玩啊!」這才徹底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一群人圍上來開始研究我,七嘴八舌的發表意見,說著剛才進來時都沒發現之類的話。大黃看到這麼多人圍著我,更加心急了,叫聲中都流露出渴求的語氣。主人讓豹子把大黃也解開,讓我們兩條狗在院子裡玩耍,他們則準備妥當開始燒烤。主人他們在歡樂又興奮的氣氛下進行著,期間不時有烤好的肉向我和大黃投餵,只見大黃吃得很是興奮,我們日常的吃食就是狗糧,偶爾主人會給我一些牛奶雞蛋之類的補充補充我的營養,肉卻是很久都沒有吃到了。可是,我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投過來10塊兒肉,我能搶到兩三塊就不錯了。大黃還汪汪地向主人他們叫著,不知是在感謝還是在向我炫耀。我也氣洶洶地朝它大叫,一群人被我爭風吃醋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當然,我也有跟大黃不一樣的任務,就是喝下他們的尿,大黃看到我時不時地就會被招過去喝尿,還以為主人他們另外給我啥好吃的呢,會在我喝完尿之後,去嗅嗅他們的褲襠,然後又悻悻地走開。兩個多小時之後,大家都醉醺醺的,那個最先發現我的豪哥又開始在我身上找話題,說「斌斌,你說我現在要是操他,算不算人獸啊。」說完還打了一個酒嗝。主人說「那肯定算,我已經把它做人時候的身份銷了,它現在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狗。」眾人聽到這個訊息,又是一陣驚訝,不過很快就緩了過來,也沒有再追問。豪哥目露淫光盯著我說「操,想想就興奮,過來,叫…叫什麼來著..」豹子趕緊補充道「花皮。」豪哥接著說「呃對,花皮,爬過來。」我得令爬了過去,豪哥重重一巴掌拍我屁股上,因為有毛的關係,緩衝了很多力道,這一巴掌跟以前比沒有刺痛的感覺。「斌斌,我想操它。」主人笑呵呵地回應「想操就操唄,又不是沒操過。」豪哥起身,撿起一邊的狗鏈,拴上我把我拉到水管旁邊,粗魯地開始給我灌腸,遠處傳來一陣調侃「豪豪啥時候這麼講究了!」引發眾人的歡笑。豪哥默不作聲,褪下褲子拉出JB,一邊讓我給他嘬JB,一邊給我灌腸,我能感覺到他呼吸越發沉重。最後,差不多乾淨了,豪哥一把把我轉過身,啐了幾口唾沫當潤滑,JB開始莽撞的朝我插來。豪哥的JB也就是正常大小,但沒有充分潤滑進入的很不順利,疼的我不停在叫。大黃見狀,以為我受到欺負了,想要衝上來把他撲倒,豹子眼疾手快,趕忙攔住大黃,把它拉回去又栓了起來。也許是我的狗樣子也激發了他的獸性,豪哥一插進來就激烈地操弄起來,搞得我異常疼痛,但他卻是爽了,不停地啊啊大叫。後來,主人可能怕影響不好,招呼他進屋裡操我。逐漸,這背德的快感在他們一群人逐漸快速擴散,這一場聚會的主題變成了對我的輪姦派對。自從上次被豹子操射之後,我儼然食髓知味,雖然最近主人和豹子也操弄過我,但他倆都避免讓我過於爽快,以致我在這三個多月的時間裡,除了有四五次遺精,再也沒有射出來過。進屋用了潤滑之後,疼痛逐漸消失,我用心地感受被操的快感。PI『YAN裡的JB換了幾次之後,一個明顯要大一點的JB操了進來,一瞬間感覺我的後面被完全填滿,前面的嘴裡含著JB,我也沒有回頭去看。逐漸的,酥麻的快感又如海浪一般一陣陣襲來,我開始爽得連連呻吟,身後的人非常熟悉我的敏感點,不斷地衝擊著,給我以快樂。舒爽的感覺持續了有10分鐘左右,身後的人開始了他的衝刺,那種要被操射的感覺又來了,我呻吟的已經顧不上前面的JB了。如果從上帝視角來看,則是一個渾身長滿花毛的人形怪物趴在地上,瞇著眼睛伸長脖子,仰起頭,嗚汪嗚汪的大叫著。「嗯..嗯…」「啊…操…!」我射了,我也確定了身後的確是豹子了,他跟我同時射了,他繃緊全身的肌肉,努力的把JB向我身體更深處頂去,伏在我身上緊緊抱著我,一下一下地在我體內噴射。終於,我們都射完了,豹子一如既往快速起身,我扭過頭看到他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而這個笑容對我來說也並不厭惡了,甚至我還有了一些喜歡。我衝著他汪汪地叫著,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出我對他的感激。

六個人操了我四五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喝下了大量的精液,我的腸道內也被精液灌滿,我的臉上、身上也掛著許多精液,把我的毛黏的凌亂不堪。戰場是豹子收拾的,收拾完之後,又把脫力的我連拽帶拉弄到院子裡拴在了大黃旁邊。豹子轉身的一瞬,我對著他又小聲吠叫兩聲,他還是那副得志的表情,看了我一會兒說「現在只有我才能讓你滿足,以後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說著又褪下褲衩,露出那根剛把我送上過極樂的JB。我主動張嘴含住了豹子的大JB,剛才已經射過2次的大JB又在我嘴裡快速勃起。豹子把我翻過身向我喉嚨深處捅去,有了給主人深喉的經驗,我努力地張開喉嚨,讓豹子不斷深入,直到陰毛塞滿了我的鼻孔。大黃見狀衝著我們汪汪地叫,這次我聽出它也想要參與。豹子是要速戰速決,JB完全捅進來後,適應了幾秒就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院子裡迴盪著JB摩擦喉管的聲音,和大黃偶爾幾聲犬吠。10分鐘左右,豹子使勁抱著我的頭,狠狠地朝著喉嚨深處頂去,伴隨著他的爽叫,大JB跳動著,把今晚的第三次精液,直接射向我的胃裡。這次射完豹子並沒有急著抽出來,我感受著他在我喉嚨裡漸軟的JB,雖然軟了下來,但可觀的尺寸還是讓我的喉管緊緊包裹著它。一會兒,一股有力的尿流直衝我的胃腑,撒完之後,撤出陰莖,趁著我臉上毛髮擦拭濕漉漉的JB,開口說,「你主人說的不錯,你這個免洗飛機杯真挺好用的。」說完,他轉身便回屋了。趁我喘息的機會,大黃伏到我的身上,慌亂扭動著身子,我失神一笑,今晚除了大黃,所有人和狗都射了,那麼就讓我滿足一下它吧。我含起大黃的狗JB,主動為它服務,直到它又在我嘴裡射了滿滿一大泡狗精,然後便依偎在我身邊睡去。我回味著人和狗精液的味道,回味著被玩弄操射的快感,腦中突然跳出做狗真好的想法,我試著完全的放空自己,也沉沉的睡去。

自從上次輪姦party之後,我更加適應了作為一條狗的身份,幾乎不再會站在人的立場去揣度主人或者其他人的行為、想法。我的毛髮也越長越長,通身的毛髮都長到了5釐米左右,臉上的毛都影響了我看東西和吃飯了,不過好像也就停留在這個長度不再生長。每日我與大黃無憂無慮的嘻嘻玩耍,承擔著給主人和豹子洩慾的義務。。

今天,難得主人和豹子都沒有值班,豹子如往常一般,一邊打掃著我跟大黃的排洩物,一邊發著牢騷罵我們兩條臭狗。每到這時我跟大黃就會如吵架一般對著他汪汪汪地叫。豹子似乎也越來越習慣我就是一條狗這個事實了,不再以敵對而又居高臨下的姿態跟我交流,我跟豹子的關係越來越好。其實,我還是有一個私心,豹子JB上的活真是太好,現在只要豹子想讓我射,我就一定會被他操射。雖然主人操得我也很爽,但總會差那麼臨門一腳。我也會覺得豹子也在有意為我排遣,這可能是我們兩個心照不宣的秘密。主人在遮陽傘下佈置了一些茶點,往常也沒見他這麼有情調呢。隨後,主人招呼我爬到他身邊,讓我臥好用腳揉弄著我的下體,直到把我揉的嗷嗷大叫,龜頭分泌的液體弄髒了他的皮鞋。主人用腳在我身上胡亂蹭幾下,柔聲對我說「花皮,真沒想到你適應的挺好的。」聽到主人的誇讚,我驕傲地挺起頭,汪汪地答謝。主人撫摸著我接著說「記得我說過什麼嗎,等你真的變成一條狗的時候就不需要下面那個玩意兒了。」一聽到這裡,我頓了一下,緊接著開心的打著圈大叫起來。大黃也被我的聲音吸引過來,圍著主人也是邊蹭邊叫,這條傻狗,肯定是以為主人要賞什麼好吃的了。主人笑罵著我們這兩條傻狗,不停地輕踢著我倆。豹子也被這一幕吸引了,喊到「肖哥今天心情不錯啊,逗得這兩條狗這麼歡實。」主人也回應到「我準備把花皮的貞操鎖卸了,它當然高興了!你說是不是花皮。」我汪汪應答,向豹子確認著這個好訊息。豹子臉上又露出狡猾的笑容,道「嗨,這臭狗自打在公寓的時候被帶上拳套,大半年天都沒摘下來過,就是把貞操鎖給它卸了它也幹不了啥。我都不信它還能把大黃上了?」說完自顧自發出一陣笑聲。我不管,這貞操鎖帶我身上,不說發洩不發洩了,日日卡得我不舒服,雖然要說現在都適應了,可誰願意整天被卡著蛋,換大黃,它也不樂意。我汪汪地朝他叫喚,反駁他的意見。/ r主人沒再答話,只讓我安靜躺在地上,又招呼豹子過來,說「你按著它,別讓它亂動。」豹子胡亂揉我一把,跪坐在我頭的上方,雙收緊緊按著我的大腿。這個姿勢,他的襠部正應著我的口鼻,我聞到來自他襠下腥騷的男人氣息,忍不住一陣情迷意亂,伸出舌頭舔著他的短褲,JB也在鐵管裡迅速膨脹。主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蛋,疼得我嗷嗷大叫,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笑罵「騷狗,真不老實!」然後拿出鑰匙解開了我的貞操鎖,隨之連連結手腳鐐銬的鏈子也鬆開了。啊,重新沐浴在空氣中的大JB啊!我的JB高高聳起,我從豹子的褲襠縫裡往下看,似乎長度有所減少,莖身勃起後也有點向下彎。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豹子,但豹子還是死死地按著我,主人也沒有讓他鬆開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倆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時慌亂的扭動身體,並汪汪大叫。忽然感覺到主人的手握住了我的JB,一瞬間我爽得顫慄,天吶,半年多以來,第一次有肉體觸控到我可憐的JB,它還能感受到肉體的溫暖啊。接著就感覺到龜頭被濕濕的東西擦拭著,晾了一會兒,主人又捏住我的JB,我看見他拿一個短短的金屬棒插進我的馬眼大概1釐米的距離,然後使勁往繫帶附近頂。接著,不知從哪兒拿來一根很粗的針,這時我知道主人原來是要給我穿刺,我不再晃動,但身體卻忍不住一陣陣發抖。突然,一陣鑽心的刺痛從我的JB傳來,我嗷嗷地不住大叫!主人又侍弄了幾下後,示意豹子鬆開了我。我趕忙想要檢視一下,結果我手腳剛一動,就疼的嚇我一跳。原來,主人在我龜頭上穿了一個3毫米粗的pa環,並且把以前連在貞操鎖上的細鏈重新固定在pa環上了。看到主人做的這一切我汪汪叫著欲哭無淚。我小心翼翼地翻身,可鏈子耷拉在新穿的pa環上,還是讓我疼痛難忍,而且只要隨便一走動,就不斷扯動著這個pa環。一時我竟動彈不得,有點不知所措。主人示意豹子把我還栓到牆角,我強忍著痛,嗚咽著爬了過去,豹子看我這幅樣子,伸腳挑到我的心口下面,使勁把我翻了過來,使我仰躺在地上。我大聲地衝他叫著,表達委屈和憤怒,又想爬起來,但豹子踩在我身上,使我翻不得身。過了一會兒,因為躺著的關係,pa環不承重了,反倒不是那麼痛了。我領會到豹子的用意,便不再動了。豹子收腳轉身的瞬間對上主人玩味的笑意,也尷尬的笑了兩聲,兩個人卻什麼也沒說。: 豹子又忙了一會兒,主人招呼他一起飲茶。兩人逗弄著大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主人問豹子「這段時間在廣州生活的還習慣嗎?」豹子答到,「挺好的,多虧肖哥您照應著,工作沒丟下,還能住著大別墅,還能,嘿嘿…」話沒說完,但卻賤笑著看著我這邊。主人接著說,「習慣就好,我平時醫院太忙,花皮還得你好好調教。別忘了當初我們是怎麼商量的。」我明顯感覺豹子回應的有些遲鈍,說到「放心吧肖哥,只要您信我,我保證幫您把它調教的好好的。要是您不信我,我走就是了。」聽到豹子這麼說,我嗚嗚的又叫起來,豹子接著說「剛才那一下,不過是想讓花皮快點好起來,要是大黃有什麼問題,我同樣會幫它一把。」主人笑著說「沒那麼嚴重,就是閒聊,你看花皮還捨不得你走呢。」他倆說著話,門鈴響了,豹子起身走過去,先透過貓眼看了看,旋即開啟門,回頭喊著「是東哥。」東哥頷首向豹子示意後,逕直走進院子,主人也起身迎接。東哥看我仰臥在草坪上,朗聲對主人說「你這花皮今天心情不錯啊,大太陽底下曬蛋呢。」主人笑笑,說「剛給它身上裝了一個小玩意兒,這會兒正不舒服呢。」東哥笑笑,沒再追問,坐下與主人閒聊。遮陽傘下有2張椅子,豹子眼瞅著也沒地方坐了,又不好意思回屋,乾脆在一旁訓練起大黃來了。主人給東哥添上茶,笑問道「張大老闆今天咋有閒情亂逛,你那幾攤生意不管了。」東哥回應到「嗨!兄弟你就別調戲我們這些討生活的人了,你們幹工作的到哪兒都受人崇敬,我們不過是賺辛苦錢罷了,什麼生意不生意的,也不能把人困死。」東哥嘴上這樣說,但臉上還是露出得意的笑容,又接著說「今天還真有事跟你商量商量。你也知道,最近我新開了一個酒吧,專門招待咱們這些個同志,剛開始還挺火爆的,但慢慢的感覺有些疲軟。我琢磨著,是不是我這裡面少了點刺激的東西,想請兄弟給我出出主意。」主人伸了個懶腰,說「我哪兒懂做生意這些,我就是個小醫生而已。」東哥說「你不懂做生意,你懂得玩啊。」說著目光便向我這邊瞟了過來,接著道「你看你家裡養的狗都跟別人家不一樣。」主人笑笑,說「你可別打我家花皮的主意,不然大黃讓你牽走,搞現場人獸,保準讓你火爆。哈哈哈哈..」東哥喝口茶,思忖片刻,又說「你別這麼小氣,不過是畜牲而已,我就是想讓它去表演表演,又不牽走。表演一場給你算錢。」主人沒有急著接茬,起身向我走了過來,到我身旁蹲下,我趕忙汪汪叫著顧不得疼痛,想翻過身來。主人輕嗔「別動!」說罷,手伸向我剛被打上的pa環,輕輕轉了轉,對我說「花皮,有人想請你去演出,也不知道你樂意不樂意。」說著還抬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呼擼大黃的豹子,豹子卻像沒有聽到一樣,不做反應。我見此狀,馬上開始汪汪大叫,聲音卻沒有傳達同意或是拒絕的意思。東哥聽到我的吠叫,也哈哈笑了,邊笑邊說「我咋覺得花皮說同意呢。」主人又起身折返回太陽傘下面,調笑著說「你聽得懂狗語啊!」東哥順手拍他一下,唸叨著去尼瑪的。主人岔開了話題,東哥也不再提著茬,倆人聊著吹水個把小時,東哥接了一通電話,起身要走。主人也起身要去送他,說「剛才跟你開玩笑呢,花皮也得出去見見世面,大黃還能被牽出去溜溜呢,它天天老窩在家裡也怪無聊的。」東哥聽到主人這麼說,又高興了起來,說「哈哈,你小子,那我一會兒就叫人把它牽走吧。」主人回答到「看你急的,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才給它JB上打了個洞,讓它恢復恢復,恢復好了再說,不然給你那兒搞的血淋呼啦的。估計1星期左右就差不多了。」東哥說「行,那我過兩天給你聯絡,我回去也得找人收拾收拾,策劃點兒節目。」說完,道別走了。之後的幾天,主人吩咐豹子每天給我上兩次促進癒合的藥,多轉動轉動pa環。其實,差不多第三天的時候我就基本好了,活動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就是注意動作幅度不能太大。JB自由了之後,我開心的不得了,特別是pa環長差不多的時候,有天夜裡,我迷糊之中感覺到JB勃起了。我用拳套蹭著蹭著我就清醒了,看見身邊的大黃也在睡覺,我用大腿緊緊夾住JB,兩個拳套使勁摩擦。雖然現在JB勃起了,可怎麼摩擦都達不到以前那麼硬,長度也真的縮短了差不多有1釐米,現在這種狀態,可能就是以前充血了之後向全硬過渡的狀態,可能這就是主人以前在網上跟我說的,貞操鎖鎖時間久了,JB功能退化了。摩擦了將近5分鐘,我在這種半軟不硬的狀態下射了滿滿一大泡,說是射,也沒有了以前射老遠的力道了,射完總覺得跟以前比少了點啥。結果,射精的第二天就被豹子發現了,被他報告給主人。主人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過多懲罰我,只是在我的拳套上一邊各加一條鏈子連線在我的項圈上,這樣,我的狗爪子就也碰不到我的JB了。當天晚上,主人跟豹子又把我拉進屋操弄一番。豹子狠狠地發洩似的又把我操射了,被操射的一瞬間,無限的快感直衝腦門,竟比自己弄射舒服多了。+

  1.    夜場之旅
    

狗的生活其實真的蠻無聊的,每天最大的期待就是盼望著主人或者豹子趕緊回來。偶爾心中還是會泛起後悔的想法,但很快就趕緊打消掉,想這些沒用的只會徒增煩惱。然後,每天幹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發呆和睡覺,被栓在活動範圍2米見方的地方,如果不會放空自己,怕不是要被逼瘋。而這些,我都是跟大黃學的,從這個角度講,大黃真的是我的老師。我的腦子早已對每天的時間失去了敏感,過著過著都不知道日子過了幾天。這天,主人早早的回來的,我現在都能通過辨別汽車引擎的聲音去識別主人了,遠遠聽見主人車子的聲音,我就興奮地汪汪大叫,奮力地掙脫著鐵鏈。豹子沒跟主人一起回來,反而是東哥帶著三四個人跟主人一起來了。我現在絲毫不會顧忌是否有陌生人了,已然把這裡當成了我的地盤。「大黃!花皮!安靜點!臥下!」主人厲聲對我們說,我聽話地趴臥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嗚的哼嚀,搖晃著屁股,大黃也不再叫了。主人領著他們一群人便向我走來。這時,東哥發話了「這就是你們斌哥養的狗,叫花皮,怎麼樣,稀奇吧!」我聽見那以前沒見過的幾個小年輕,窸窸窣窣的發出臥槽臥槽的聲音。有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夥子,小心翼翼地問「東哥,這人咋變成這樣了,天天都穿這麼厚被栓在這院子裡啊!」東哥跟主人相視一笑,見主人沒有答話,便回答說「斌斌,你看好你的狗,讓我的小夥計們摸摸。」主人一腳踩我的頭上,示意他們說「摸吧。」這時,我感覺到身上有一隻手一陣亂撫,突然像觸電似的又把手縮了回去,驚訝的說「這人天生長這麼長的毛啊!不過這毛咋跟狗毛摸著一個樣呢!這是個人狗雜交的怪人啊!」主人鬆開了腳,我看到東哥拍了一下那個小夥子,笑罵到「你這榆木腦袋,都說了是狗!」幾個小夥子面面相覷,便都不再說話了。一會兒,主人解下我的鏈子,遞到東哥手裡,說「以前我有個專門的箱子運它,但它現在滿身毛,怕裝裡面給他捂死,你自己想辦法吧。」東哥笑呵呵接過鏈子,說「嗨,不就是畜牲嘛,我準備的有東西。」說著把鏈子遞給旁邊的小夥子,小夥子們你看我我看你,都沒有主動伸手,東哥罵到「操,一群沒見識的小屁孩,接著!」這時,後面一個高個子小帥哥,才趕緊伸手接過狗鏈子。隨後,東哥便跟主人道別了「這兩天我先把花皮拉走了,過兩天給你還回來,你閒了也去我那兒玩玩兒,別一天天就知道窩家裡。」主人笑笑,說「我可好不容易才把他養熟,你可別給我搞出什麼妖蛾子,給我弄丟了你得賠我。我不喜歡酒吧亂糟糟的,改日去你飯店,你得好好請我。」東哥滿口答應著,領著幾個小夥子,就要牽著我走了。我汪汪回頭叫,發出懇求的聲音,引得大黃也汪汪地朝著我叫,好像是在說「兄弟,你要去哪兒啊,我也想去。」主人看我這幅樣子,對我說「花皮,聽話!出去玩兒兩天,還讓你回來。」我一邊掙脫著,一邊被使勁往前拉著。這時,幾個小夥子也不再拘束了,踢打著,拽著把我往門口趕。我敵不過,最終挪到門口。看著門外的風景,我一時失神,自從來到這個別墅,從來沒出去一次,甚至來的時候也是在箱子裡被運過來的,眼前陌生的一切讓我有些憧憬,更有些害怕,現在還是白天,他們準備就讓我這幅樣子出門嗎?!此時,趁我不注意,不知道是誰使勁踹了我屁股,我一個踉蹌滾出了門外。出了門,再拉著我,我就爬得很快了。這時,旁邊走來一位路人,本來專心地走路,走過去五六米遠了,猛然回頭吃驚地看著這一切,趕快加速走了。沒幾步,就走到了院子旁的車庫,車庫裡停著一輛肌肉皮卡,上面有個黑布蒙著的東西,拉開黑布,是一個狗籠子。主人說「原來你早有準備啊。」東哥笑笑,示意他們幾個把狗籠子抬下來,開啟籠門讓我鑽了進去,上了鎖,又合力把裝著我的籠子抬上車。有兩個小夥子準備把黑布重新蒙上,主人打岔,笑盈盈說「花皮自來我身邊後,就再也沒有到過外面,這回要出門了,就讓他看看外面的風景。」東哥這也示意他們住手。一切準備停當,東哥又和主人告別,發動了汽車要走了。我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大聲朝著主人叫了起來。主人拍拍籠子,說「好了,再叫保安就該來了,出去了也要記得自己的身份,要聽話,別給我丟臉。要是不聽話,不好好表現,就不讓你回來了。」車掉了個頭,開走了,主人見車走了之後,也轉身回去了。索性,我也在籠子裡臥好。駛出小區,車速加快,風撩動著我的毛髮,帶給我從來沒有過的異樣的感覺。我抬頭看著周圍的世界,一座座高樓,川流的車輛,匆忙的人群,我在籠子裡就像是寵物市場被交易的大型犬,沒人會注意到我跟其它的狗有什麼不同。看著路上的風景,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長久地憋悶在一個地方,我看什麼都是新鮮的。不知道車行多久,最後停在了另一個院子裡。我又被抬了下來,放在院子的角落,東哥交待了幾句,轉身進屋了。這時,剛才去拉我的幾個小夥子興奮地大聲嚷嚷,其中一個小夥子嚷到「快出來看,老闆搞來一個怪物!」黃毛拍打他,大聲說「你個榆木腦袋,老闆都說了這時條狗!」叫聲驚動了幾個人鑽出房間,叫罵到「嚷什麼嚷!」隨後,便被籠子裡的我吸引,他們的神情紛紛由不屑轉向驚訝,又湊近來圍觀,然後發出一陣騷動。我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回過神來開始朝著他們汪汪大叫。騷動逐漸蔓延著,很快,我的身邊就圍了一圈,全都是一二十歲地小夥子,大多光著膀子,露出精幹的身體。帶我過來地幾個小夥子吹噓著他們的見聞,特地強調籠子裡關的就是一條狗之類地,還慫恿他們摸摸我的狗毛,證明就是我就是長了一身毛,而不是穿了什麼東西。這時,不知是誰,找來一個棍子,伸進籠子戳弄我,我邊撕牙咧嘴地犬吠,邊來回閃躲。一會兒,牽我地高個子小夥子拿著一把剪刀,驅趕著他們,說「讓開讓開,老闆讓我給他修修毛,起開。」說著,走到籠子邊上,我這時才發現,籠子上還有一個小開口,高個小夥快速伸手拉起我的鏈子,把我的頭往小開口處拉,邊拉邊呵斥「花皮!把頭伸出來!你們誰過來幫我按住他的頭,我給他修修毛。」後面一個八塊腹肌地帥小夥興奮的自告奮勇「我來!」說著,走過來死死抓住我頭上的毛,是的質地的改變讓我也沒法覺得那是我的頭髮了。安頓後,高個蹲了下來,仔細地修剪著我地毛髮,本來我的毛髮就太礙事了,我並沒有任何掙扎,隨他卡嚓卡嚓動著剪刀。十幾分後狗,高個笑著站了起來,滿意地說「好了!誰拿個鏡子給他看看。」人群發出陣陣笑聲,也有戲謔的誇讚。一會兒我就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自己,一面小小地圓鏡裡竟分不出裡面映照地到底是什麼怪物。通身黃的、黑的、白的,蓬鬆的毛髮,乍一看是挺想一條大型犬隻。可馬上就又能發現問題,沒有狗的長耳朵,沒有狗的尖嘴巴,四肢比狗要長很多,以至於是跪趴的姿勢,特別是胯下鑲嵌著小圓環的JB和周圍的陰毛,又明確的昭示著這個生物跟犬科動物天壤地別。我一時錯亂,狂吠起來,驚得腹肌小哥霎時鬆開了手,驚得周圍一圈小夥子們往後一怔。但寂靜沒有撐過一瞬間,院子裡就爆發一陣歡快地笑聲。&不多會兒,修毛的高個小夥走開了,周圍的帥小夥兒們七嘴八舌的放肆議論著,漸漸的大家的膽子都大了起來,開始有人嘗試著把手伸進籠子摸我,不一會兒,看我只會吠叫,並沒有咬人就都爭相撫弄,有好奇者還薅幾根我的毛,不光薅我的狗毛,還薅我的腋毛、陰毛,疼得我嗚嗚吱吱亂叫。「誒,你看他幾把毛跟身上的毛不一樣。」「操,這到底是人還是狗啊!」「這他媽是天生的還是植的毛,也太逼真了吧。」……

還有人試圖跟我對話。「你會說人話嗎?」「你不會真的是人狗雜交品種吧!」「嗨,你是人生的還是狗生的!」……小夥子們無所顧忌的青春模樣,突然讓我有種回到武校生活的感覺,我也收起了戒心,用聲聲犬叫回應著他們。雖然他們聽不懂,但這樣玩耍的感覺讓我覺得很放鬆。離開了主人身邊,離開了自己的舒適圈,真正意義上換個視角重新看待這個世界,讓我也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好奇。一會兒,高個子小夥又出來了,手裡掂著一捆皮帶子,走到籠子前,好聲好氣對我說「花皮,這是老闆安排的,說你的胳膊腿太長了不像狗,一會兒我給你綁一下,你可別咬人。」我望著他,汪汪地回應著,他大概也是看我沒什麼威脅,開啟了籠子門,把我牽了出來。先是解開了我四肢之間相連線的細鏈,理論上,我現在已經可以站起來了,可是長時間的爬行,讓我忘記了站起來的本能。然後招呼旁邊的小夥兒幫忙收起我的小腿,緊緊貼在大腿上,上下幫了三條皮帶做固定,然後給我墊上護膝,上肢也如法炮製。綁完之後,他溫柔的摸摸我的頭,誇獎到「花皮,表現不錯!走兩步看看。」雖然我爬行了大半年,但用胳膊肘和膝蓋走路我還是第一次,我嘗試著動了動,發現支撐點改變後,走起來特別不協調。我汪汪地叫著,試著走著,周圍有不少人都拿著手機在拍。我試著走得快一點,結果一不小心就失去了重心,側翻在地上,再想站起來很困難,狼狽的模樣又引發陣陣歡笑。我走過一扇門,瞥見門上反照出模糊的身影,這樣的裝束一上身,就跟成為一條狗更進了一步,瞬間心底泛起一絲悵然。約摸個把小時,小夥子們有的已經適應了我這樣的存在,早已走開,還剩幾個也跟我熟絡了,在逗弄著我,跟我玩撿東西的遊戲,訓練我用新的姿勢走路。高個小夥看我爬的有模有樣,又過來牽起我的狗鏈,拽了一把說「走,見老闆去。」穿過一段曲折的走廊,我被牽到東哥的屋裡,是一間裝修豪華的大辦公室。東哥見我進來,看到我新的裝扮,誇獎著高個小夥「小剛,幹得不錯!」高個小夥原來叫小剛,他微微欠身,靦腆一笑。東哥起身,向我走了過來,說「斌斌真是很有手段,搞出這些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你也就願意讓他這麼搞你一輩子?」我汪汪叫了兩聲,東哥回過神了,自顧自的乾笑兩聲「呵呵,跟一條狗叫什麼勁。好了,你還把他牽出去吧,馬上該吃晚飯了,他主人說他每天都是吃狗糧的,也別費勁兒找了,剩菜剩飯招呼招呼。一會兒再去小崔那兒看看,問問他影片剪輯的咋樣了。」出了東哥辦公室,我被放養在院子裡,四肢被折疊綁起來已經兩三個小時了,從最初的不適應,到中間感覺麻木不舒服,再到現在已經適應了這樣的姿勢。不過,平常在別墅裡大部分時間是在草地上爬行,而且四肢著力點面積也大,但現在這樣的姿勢受力點主要在膝蓋和肘關節,縱使有護膝還是會有點吃力。晚飯時間,小夥子們是靠外賣解決的,期間大夥兒爭相投餵,雖然吃了滿嘴沙子,但味道自然比狗糧美味的多,最後大家也沒剩下什麼東西,雖然沒吃飽,但這頓飯是我自到別墅以來吃得最美味的。為了表示我的開心,我打滾賣萌,逗的一群小夥子們心情大好。中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臥在地上睡著了,感覺到一陣輕輕地拍打,再睜開眼時天已經黑透了。我抬頭看著叫醒我的人,發膠固定的髮型鋥亮而精神,大晚上戴著副墨鏡雖違和但也為他俊俏的臉龐增添冷峻與帥氣,上身僅有幾根皮帶交錯,寬闊的背膀、結實的雙臂、飽滿而又不誇張的胸肌、清瘦而又不寡淡的腹肌,一如米開朗基羅手下的大衛,散發著青春的荷爾蒙。一縷恥毛從被撐得鼓脹的皮革短褲腰線處爬上肚臍,修長的雙腿下面著一雙過踝皮靴,渾身精心地塗滿了閃亮的油,挑逗著看到他的人們飛起無限的遐想。我鬼使神差地探頭往他懷裡鑽,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舐他的肉體,逗的他陣陣發笑。「花皮,別鬧了,該上場表演了。」直到他說話,我終於聽出了,他原來是小剛,人靠衣裝果然是個真理,這身打扮一上身,立馬與今天下午所見的清秀小夥兒判若兩人。小剛在我身上別上耳麥,沒等我反應,站起來牽這我往屋裡走去。樓道昏暗的燈光營造透出曖昧的氣氛,咚咚咚咚的聲響,隨著我和小剛的步法越發清晰,樓道的盡頭不時有雷射打出氤氳的光芒。轟……震耳欲聾的音樂伴隨著DJ激情的吶喊燃燒著滿場瘋狂的人,我被小剛牽著站在高臺上,感受著臺下數不清的人發出激情的吶喊,各色的臉龐無一例外寫滿了慾望。DJ在喊什麼我根本聽不清楚,如潮的音浪撞擊著我,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小剛在我身邊不斷扭動著身子,挑逗的動作更激起人們陣陣歡呼。而我已經迷失,隨著情迷意亂的節奏,發出陣陣長嘯,我的聲音伴著音樂響徹整個空間,人群的激情在我的叫聲中達到頂點。這時,旁邊有人給小剛遞上來一個盆子,小剛從中拿出一塊兒東西放在我的鼻子下嗅嗅,是肉,我張嘴要吃,小剛隨意丟在舞臺邊上。飢餓的本能驅使我尋找著被丟掉的肉塊,在我低頭準備叼起來的時候,被好幾個人同時抓到了毛髮,有人只是順手一模,有人卻在使勁的拽,我一個踉蹌差點摔下去,惹得我憤怒地汪汪大叫,還好小剛繩子拉的緊。舞臺下面站著維持秩序的小夥子分開了拽我的手,我這才順利吃到了肉,耳邊傳來一陣陣歇斯底里的叫喊,夾雜著這畜牲真他媽刺激之類的荒腔淫調。小剛向舞臺的幾個方向隨機投餵我,在我叼起背對舞池的肉,抬頭的一瞬,看到了刺目的Led 大螢幕上閃動的畫面,畫面的主角是我。一瞬間,我的大腦遮蔽掉了嘈雜的環境,螢幕上走馬燈似得播放著我與主人相識至今的照片,有痞氣的青年模樣,有赤身裸體搔首弄姿的模樣,有健身房裡揮汗如雨後撩衣自拍的模樣,有渾身被剃光毛髮縛滿鐐銬的模樣,有滿身紋身和斑駁的紅蠟的模樣,有渾身長出絨毛人狗不分的模樣,有佈滿滿身毛髮與大黃嬉戲打鬧的模樣……所有的照片涉及隱私部位的都打上各種各樣的碼,而我的臉卻什麼碼也沒有打。我被扒光了任人觀賞,跳動的畫面讓我渾身發麻。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演出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我這的變形記。我被小剛猛拽狗鏈的動作拉回現實,一個不穩我重重摔在舞臺上,人群又散發出一陣狂熱的吶喊。我艱難的站起來,望著瘋狂搖擺的人們,然後使勁搖了搖頭,重新發出自信的犬吠,隨著震耳的音樂,跟著小剛的指揮,做出各種各樣滑稽的東西,迎合著人們瘋狂的獵奇心。直到我晃的天旋地轉,小剛牽著我走下舞池,在四五個小夥兒的維持下,繞場一週,回到後臺。後臺幾個打扮的同樣撩人的健壯小夥兒圍了過來,紛紛興奮地說著效果不錯、太刺激了之類的話,小剛則用略帶驕傲的語氣,奉承著這一切都是因為東哥安排的好。一陣寒暄過後,小剛又把我拉回院子裡,解開了我四肢的皮帶,再次用細鏈給我連好,揉了揉我發麻的四肢,重新把我關進籠子裡。我這才發現,我的JB還在硬挺挺地跳動,pa環被我的淫液沾染後閃耀著點點晶光。

  1.    化身小便池
    

來到東哥這裡已經3天了,不僅適應了每天晚上的表演,更喜歡上這裡的環境。年輕的小夥子們單純的心思很難讓人不覺得可愛,幾天相處下來,他們儼然接受了我這個樣子,即使知道了我的前世今生,也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嫌棄,並把我當做他們的一員。每天都有人跟我聊天解悶,他們甚至把如何讓我說人話當做了賭注。最終得出結論,我可能是語言功能退化了。小剛更是與我顯得更加親密一些,不僅是因為東哥安排他專門照顧我和帶我表演,更是因為他每天花大量的時間跟我相處,我有時覺得我們甚至是一樣的,都是被困住的寂寞心靈,不知道他知道我的想法會不會生氣。今天,小剛正在跟我聊天的時候被東哥叫走,再轉身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他眼神裡點點失落。我嗚嗚的拱著他的身體,他輕撫著我,說「花皮,你該受罪了,可這是老闆的意思,我也沒辦法。」我仍舊向他撒著嬌,全然不理會他說的內容。「花皮,我有時候會覺得你真的是一條狗,就像我現在對你說的話,你難道一點也不想知道?」我停止撒嬌,趴好對著他汪汪叫著,他說「那我跟你說….」我又一下撲倒了他,舔舐著他的臉,弄的他一臉口水。是的,我沒必要知道東哥為我安排的下一場演出,就像現實世界中沒人會在乎一條狗是什麼想法。經歷過毫無波瀾的圈養生活,現在的一切我感到無比舒適。我不願為明知無法抗拒的安排而煩惱,更不願我的煩惱給這些活潑的小夥子們帶來無妄的麻煩。小剛笑著驅趕著我,說「好了好了,死狗,我不說了,我管你這畜牲呢!」我歡快地跳開,衝他汪汪叫喊著。

從下午開始,小剛就不怎麼餵我喝水了,我一直保持著口乾舌燥的狀態,到了晚上,我的嘴角都掛上了黏膩的唾沫。晚飯過後,小剛拉起我,說「走吧,開始工作了。」這時的天還亮著,進入舞池的時候並沒有客人,只有夥計們在做著迎接晚上開工的準備。小剛牽著我走過舞池,到了廁所。有另外兩個小夥子已經在這兒打掃著了。其中就有黃毛,他見我們來了,笑呵呵地指著廁所的角落對我說「花皮,這是你今天的工位,老闆安排你今天在這邊搞清潔工作。」然後環視了四周,假惺惺地歎氣,又說「今天其他的小便池估計沒什麼人用了。」小剛有些氣鼓鼓地對他說「少說兩句你會死是不是。」黃毛轉而賤笑「哎呀,我不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嘛!」我語氣輕快的汪汪叫著,讓他們不要因為我爭吵,而且喝尿這種事我已經駕輕就熟了。小剛把我牽到牆角,開始佈置。

另一個小夥子先是命令我躺下,然後從兜裡拿出導尿包,開始給我插導尿管。很明顯,這個小夥子沒有幹過這樣的活,雖然能感覺到他已經很溫柔了,但卻因為不知道尿道的生理結構,在突破3處彎道的時候疼得我嗷嗷叫,好在最後是插進去了,笑嘻嘻地向小剛和黃毛邀功,小剛笑罵道「看你能的。」然後小剛又解開了我四肢上的細鏈,拉起我,讓我跪在地上,抬起我的上肢鎖在頭頂上方的管道上。鎖好後又拉著我的pa環,鎖在下水道旁邊地上的環上,這個環看起來像是專門為了固定我而新打的。然後把我的導尿管伸進下水道,用了些土工布固定好。接著黃毛拿來一個像是漏斗的東西,把漏斗的下半部分塞進我的嘴裡,命令我咬緊,然後把漏斗兩旁的束帶給我勒緊並上鎖。最後,又把我的項圈鎖在牆上,固定了我的頭,做完這一切,黃毛笑嘻嘻地說「大功告成!」我這個姿勢並不舒服,上方的水管有些高,我的胳膊被拉的很直,雖然腿腳上沒固定,但JB被固定在地上,我也不敢亂動,而且JB也是被拉的直直的,這個長度明顯是測量好的,目的就是不讓我有動作。三個人站在我的面前,看我動彈不得後,黃毛提議,「不然我們先試試吧!」小剛沒說話,我也沒有看清他的表情,轉身走開了。另外一個小夥說「老闆和客人都還沒用,你算哪根蔥,不怕老闆收拾你!」黃毛仍是賤賤的樣子,說「不瞞你說,老闆專門交代我弄好後要教教花皮怎麼用這個道具,就怕開工後他不會用,把廁所搞得髒兮兮的。」另一個小夥子不再說話,黃毛掏出他的JB。黃毛的JB看起來跟他的人一樣猥瑣,長長的包皮覆在龜頭上,下面還結了一個嘴,一根陰毛不知道是磨掉了還是被順手碰掉了,粘在包皮上。黃毛翻開包皮,露出粘著點點白垢的龜頭,一看就不怎麼注意個人衛生。黃毛站定有10秒左右,還噓噓吹著口哨,一會兒又洩了氣一般說「臥槽,你們看著我尿不出來。」另一個小夥兒打趣到「你平時不是挺不要臉的,我撞見你擼管都不是一兩回了,今兒個咋化身貞節烈女了,哈哈。」黃毛聽他這樣說,罵了一聲去尼瑪的,然後攢著力氣,終於擠出了尿。前段一旦尿出來,後面就順利了,我垂眼看著嘴前漏斗裡的尿液泛著泡沫漸漸滿了,但嘴裡卻沒有一滴流進來,眼瞅尿就要溢位來了,黃毛一個哆嗦,趕緊止住,嚷到「知道你這臭狗就不會用,你要使勁吸,尿才會下去。」我聽到黃毛的話,就使勁吸了一下,瞬間騷澀的尿液就充滿我的口腔,其實並不用那麼用力,輕輕用舌頭往上頂,尿也能流下來。黃毛看我咕咚咕咚喝著他的尿,得意地看著旁邊的小夥子,又開始接著尿了。這次我掌握要領,黃毛尿著我吸著,尿液就像是落進了小便池,順著下水道流了下去。最後,黃毛打了一個尿顫,一股尿飆升到我的臉上,打濕了我臉上的毛。完了之後,黃毛慫恿旁邊的小夥子也試試,說「看著尿被別人喝下,真刺激啊,要不是一會兒要開工,我非打一槍不可。你也試試,快!」旁邊的小夥子乾笑一聲,說「我剛尿一泡,這會兒沒了,一會兒再試吧。」說完倆人轉身走了,邊走黃毛邊發出遺憾的感歎,「呆會兒可就輪不到咱們嘍。」沒多久,一陣加油打氣的呼喊聲過後,激烈的音樂轟隆隆地響起,人聲也逐漸嘈雜。我的姿勢過於僵硬,趁著沒人我不斷微調著我的姿勢,然而收效甚微,並且我的扭動也在不斷撤動著JB,JB因此也充血硬了起來,pa環拉扯著我的龜頭,像是有人在糾扯。百無聊賴之際,一聲臥槽拉回我的思緒。一個清爽乾淨的小夥子站在廁所門口,驚訝的看著我,他頓了頓腳步朝我走來。小夥子站在我面前審視著我,有點手足無措,又轉身站在旁邊的小便池掏出JB準備撒尿,還沒尿出來,又回頭看看門口,鬼鬼祟祟扶著JB又站在我的面前。小夥子人看起來挺清爽,JB倒是很兇猛,黝黑的莖身前面頂著鮮紅的龜頭,沒勃起的樣子已經很嚇人了。站定之後,他抬起頭,醞釀著尿意,不多時,一股有力的激流沖刷著我臉前的漏斗,濺起的尿花直奔我的眼睛鼻子。我快速地吞嚥著,咕咚咕咚的聲音讓他直呼刺激。尿到後半段,他調皮地扶著JB把尿柱往我頭臉上撒,打濕了我的毛髮,我的樣子一定非常狼狽。最後,他扶著JB,把龜頭朝我耳後沒有被打濕的地方擦了擦,收起JB,咳了一口痰吐進我的漏斗裡,滿意地轉身離開,走到門口跟另一個上廁所的大叔打了個照面,然後逃也似的快步走開。又進來的這位大叔,也是微微一怔,明顯比小夥子見多識廣,不慌不忙走到我面前,掏出他的JB,微微發白的龜頭昭示著這條適中的JB已是身經百戰。大叔自如地撒起了尿,連帶著小夥子地痰,一併沖刷進我的身體,小夥子地尿腥騷之中略有回甘,而這位大叔地尿卻泛著苦楚,撒到最後,淅淅瀝瀝很久,一直徹底撒不乾淨。等大叔收拾好,轉身地時候,一位著工字背心地肌肉猛男已在他身後恭候多時,大叔微微一笑,讓開了位置。漸漸地廁所圍滿了人,有人等著排隊撒尿,有人舉著手機要拍照,而拍照的人難免不被一陣呵斥。有的則是搭夥過來,你尿,我拍。還有的人不光是來撒尿,使勁踩著我被固定的JB,引起我陣陣哀嚎。更有人不勝酒力,在別人還在尿著的時候,衝到我旁邊,呼啦啦地把嘔吐物從我頭頂傾瀉,有一些吐在漏斗裡,被我和著尿一併吞了下去。由於插著導尿管,我並沒有感到尿急,進入我身體的尿液經過我的生理迴圈最終還是被排到了下水道,整個過程中,我就像是一個尿液地管道,盡責的發揮著功效。再到後來,明顯能嘗到人們尿液中的酒精含量越來越高,喝得我也迷迷糊糊,有點醉酒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我更加瘋狂的渴望喝下男人們的騷尿,好像只有這樣,才能體現我生存的意義。一晚上下來,已數不清到底喝了多少尿,反正這個酒吧載客量一般都在三四百人左右,不間斷的吞嚥了幾個小時,讓我產生了慣性,即使現在已經沒人了,我還在不斷收縮著喉嚨吞嚥著,像是要吸乾整個管道裡的最後一滴尿。外面的音樂漸漸停了,我幾次撐不住打盹,今天的工作差不多結束了。我的肚子被尿撐起,圓滾滾的,能聽到下水道裡不斷傳來淅瀝淅瀝的聲音。直到眼前全部黑了,也沒有人來解開我,不知不覺中,我就在這樣被拉扯的姿勢中睡去。一陣激冷的水流,把我從睡夢中喚醒,水柱不斷沖刷著我的身體。我睜開眼,是小剛,他表情鬱悶的拿著水管給我沖洗。汙物沖洗差不多的時候,取出嘴裡的尿鬥,解開我的雙臂,一瞬間,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巴一時閉不上,胳膊也還保持著舉高的姿勢。小剛拿水管把我沖得濕透了,把水管放在地上,按了幾泵沐浴液給我揉搓。他溫柔地給我打著泡沫,貼心地幫我按摩胳膊。沖洗完畢後,解開我JB與地面固定的鎖,小心的拔出導尿管,又用細鏈幫我連好,用一條大毛巾幫我基本擦乾,拍拍我,提了一下狗鏈,示意我跟著他走。回到院裡,拿吹風機,吹了半個多小時幫我吹乾,看著我重新蓬鬆的毛髮,才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苦笑。回到院子裡,我才發現,天已經大亮了。我抖擻精神,朝他汪汪叫,感謝他辛苦為我清理。不多會兒,當我察覺到一股尿意的時候,尿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我汪汪叫著,小剛終於笑了,說「死狗,白瞎老子給你收拾這麼久,你還隨地撒尿。」小剛開啟籠子門,又讓我鑽進去,鎖上籠門,轉身打來一盆水,使勁潑下去,沖乾淨我撒的尿。一會兒,汽車轟鳴的聲音從遠處響起,載我來的那輛皮卡倒了進來。小剛和其他幾個小夥子合力把籠子抬上車,蓋上了一層黑布。黑布落下的一瞬,我看到了人群中小剛失落地模樣。車子又發動起來,我在籠子裡什麼也看不到,但還是汪汪大叫,一來是跟這群可愛的小夥子們告別,一來是想對小剛說,汪汪汪,我是花皮,我的主人會照顧好我,你要放心。

  1.    回家
    

重新回來家裡,大黃熱情地歡迎我,連主人和豹子因為幾日不見都跟我親暱許多。東哥一邊感謝主人幫他的忙,酒吧的生意好了很多,一邊誇讚主人教導有方,把我調教得這麼聽話,說著遞給主人一個u盤,交待說裡面是我這幾天表演的紀錄。。道別的時候還不忘繼續跟主人商量,時不時要把我借過去表演一番。豹子牽著我,隨著主人的步伐送走東哥,想起連日來的際遇,我不時地汪汪叫著,表達著興奮與贊同。關上門後,主人與豹子在院子裡支起了酒桌,倆人的關係看起來比之前好了許多。我跟大黃圍著他倆,期待著偶爾會丟在地上的美味。小酌之間,主人向豹子透露,他那位搞研究的同學已經訂好了行程,過兩天就會回國,之後打算聯絡蛇頭網路把我偷運到美國,在他那邊的實驗室研究我的毛髮生長情況。作為答謝,他同學也聯絡當地的基因工程實驗室,打算利用先進的基因技術,對我進行一系列改造。我茫然地聽著這一切,腦子顯然已經處理不了這些資訊。豹子疑惑問到「還要把它改造成什麼樣子?」主人沉心一笑,說「當然是牽出去就是一條狗的樣子,不用整天躲躲藏藏。」豹子思忖片刻「那意思是把它腦袋換狗身上?」主人答「具體說就是利用它現在的這幅身軀進行調整,我同學的意思是,所有改造的材料都來自它的身體,有一些異形的器官肢體,通過基因技術搞組培,然後用外科手術粘接。」主人微微一頓,微醺著接著說到「說了你也不懂,到時候送回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來吧,脫光趴下。」豹子側過頭,目光閃爍朝我一瞥,便起身利落的褪去衣褲,赤條條地站在院子裡。幾日不見,豹子紫黑的乳頭和大JB的龜頭上各掛上一個閃亮的銀環,三個銀環在黑夜裡閃耀著亮光,為豹子黝黑健美的身軀增添了一絲淫靡的色彩。豹子扶著凳子掘起屁股,隱約能看見豹子結實的背上有幾道暗紅淤青的印子。啪!主人不知什麼時候拿起一根短鞭,朝空氣中虛打一下,發出攝人的聲響。啪!又是一聲,這一下狠狠地抽打在豹子的屁股上,登時就腫起一道鞭痕,豹子隱忍報數「1…」啪,又是一下,抽打在豹子筋肉盤虯的肩部,與之前暗紅的痕跡,交錯成觸目驚心的紅叉,「2…」…直到報到50的時候,豹子終於鬆了一口氣,發出微不可查的痛苦的呻吟。主人丟下鞭子,一手撫摸著豹子新舊交加的傷痕,一手揉搓著自己的褲襠。主人褪下褲子,粗壯的JB朝著天空點頭,龜頭上掛著長長的黏液。主人招呼我含住他的JB,命令我多分泌唾液,充分把JB打濕。含弄了一會兒,又薅著我的毛,讓我給豹子舔PI『YAN。主人分開豹子緊實的臀瓣,我發現豹子的菊花看起來挺鬆軟的。我努力舔了幾口,主人把我拉扯到一邊,掐著豹子的腰使勁往豹子的PI『YAN裡插。口水的潤滑顯然是杯水車薪,豹子痛苦的五官糾結在一起,額頭上爆起青筋,但即使是這樣,也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僅有細微的哼嚀,淫沒在大黃的聲聲吠叫之中。主人全根插入後,緩慢的活動著,並命令我不停舔著他們的交合處。我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觀察男人之間的交姌,豹子的菊花緊緊地包裹著主人的JB,隨著JB一進一齣不斷起伏。一會兒,主人可能嫌我礙事,又把我踢走,我臥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們交配。主人的身子由於常年室內工作與豹子的黝黑形成很大的反差,身材也由於疏於運動顯得有些鬆垮,但已經是保持的不錯了,畢竟三十多歲的年紀,雖然沒有什麼腹肌,小腹還是平平的。豹子就不一樣了,年輕幾歲的身體每處肌肉都顯示著緊實,黝黑的皮膚因為覆著的細密的汗珠而發亮,雖是彎著腰,但能看得出8塊腹肌如麵包般鼓脹,胸肌也很飽滿,三個小銀環隨著操弄的節奏來回晃動,別有一番風味。由於是在院子裡,倆人都沒有發出過多的聲音,只專注於操弄,彷彿是為了人類的延續,在做必須做的功課。主人時而扶著豹子的腰肢,弓身猛入;時而把雙手放在腦後,九淺一深。操到動情處又伏身舔舐豹子背上的鞭痕,一切看起來無比和諧。轉而,主人把豹子從凳子上挪到草地上,豹子也像我一樣狗趴著。主人長籲一口氣,然後掐著豹子的脖子,猛烈的加速抽查。主人的力道不小,掐的豹子臉憋漲得通紅,大張著嘴要呼吸空氣,豹子的拳頭緊緊攥著,抵抗著缺氧和激烈的抽查。兩三分鐘後,主人奮力插入豹子身體深處,緊貼著豹子趴在豹子背上,掐著豹子脖子的雙手的青筋漲起,只聽主人發出爽叫的呻吟,身體抖動了幾下,逐漸放鬆了下來。豹子大口地吸氣,不停的咳嗽。又過了幾分鐘,主人緩緩起身,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示意我爬過去,拍了一把豹子的屁股,滑出了JB。我會意含住主人的JB,舔乾淨主人JB上粘著的精液、豹子的腸液和幾粒糞塊兒。舔畢,主人又讓我幫豹子清理PI『YAN,豹子的PI『YAN洞開著,一張一合之間,主人的精液伴著淡黃的腸液流了出來,我津津有味地舔食著,最後用嘴覆蓋著豹子的PI『YAN,用舌頭輕柔地給他按摩。「一會兒幫我把衣服收拾進去,我先回屋了。」主人輕聲對豹子交待完,轉身回屋了。主人走後,豹子心煩意亂把我薅走,起身默默地收拾著殘局,我無辜地衝他輕叫。豹子收拾完後,折返到院子裡,還是一絲不掛。他徑直走向院子的躺椅,雙手放在腦後仰躺著,出神地望著天空。我默默走過去,安靜地臥在豹子身邊。一陣微風拂過,豹子輕咳一聲,我爬起身,用頭蹭著豹子的小腿。蹭了一會兒,豹子長舒一口氣,手撫摸到我的頭上,抓起我讓我抬起頭。豹子眼睛裡又有了精光,臉上重新掛起一副笑盈盈地模樣,對我說「誰給你剪的毛,還挺好看的。」我打起精神衝他叫了兩聲。豹子指了指掛著銀環的大JB,說「好看不,來舔舔。」我張嘴含住,舌頭撥弄著JB,銀環不時打到牙齒,略顯礙事。一會兒,豹子的JB就硬了,銀環刮蹭著我的上顎,更不舒服了,我嗚咽地吐出豹子的大JB,扭動著屁股轉過身來,豹子笑了一聲「操,真是條騷狗。」然後,站起身來,朝著手心吐了幾大口塗抹,抹在他的JB我和我的PI『YAN上,扶著JB頂在我的PI『YAN上。大龜頭撐開我的PI『YAN後,豹子緩慢地進入,我感受到龜頭上冰涼的銀環刮過腸壁,待到豹子插到最深處地時候,銀環已經不再冰涼,僅有與往常不同地一絲異物感,不仔細察覺已經不礙事了。豹子開始猛烈地撞擊,似是要洩盡心中鬱悶,每一下力道直衝腦門。不多會兒,我就被頂的意亂情迷,豹子努力地撞擊著我地敏感點,輔以小圓環地刮蹭,帶來更加刺激的感覺。我的JB也在猛烈的撞擊中逐漸挺起,一下一下拍打著我的小腹。我發出舒服的狗叫呻吟,感受著豹子的大JB一步步把我送上雲端。豹子今天的東西真的是太激烈了,大開大合,撞擊得我的屁股都有些疼,嘴裡不時發出操尼瑪、賤狗之類的小聲操罵。暈暈乎乎中,我吱嚀著射了,果然,沒有人比豹子更懂怎麼操我。豹子被我射精的騷樣刺激著,加速猛操,我射完後,JB還在淅淅瀝瀝甩著分不清是殘精還是尿液的液體。又連續操了好一會兒,豹子不顧還是在院子裡,爽叫著射進我的身體。豹子射完之後,並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把我扳倒,我倆都側躺在草地上,他從背後環抱著我。良久,我感到體內有一股暖流襲來,豹子終於在向我身體裡面撒了一泡尿之後,退出來JB。豹子緩緩起身,我也重新爬了起來,豹子的精和尿不受控制地順著我的PI『YAN流出,濡濕了我的毛髮。豹子輕踢著我,對我說「花皮,老子變成這樣你看著很高興吧!」我急忙汪汪地否認。「沒辦法,老子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你最好腦袋清醒一點,老子不管變成啥樣,都還是個人,你他媽馬上就要真正變成跟大黃一樣地狗了!操!」說到最後,豹子激動地踹了我一腳,我不知所措,大聲委屈地叫著。忽而抬頭,看見豹子龜頭pa還上滲出血絲,又湊上去想要舔掉。豹子一把扇開我,罵了一聲「滾!」轉身回屋了。

番外 豹子地內心世界

今天,下了夜班回到別墅,院子裡就剩大黃了。大白天地,肖哥真是好興致。走進屋,卻沒見肖哥和釋獻,哦不,是花皮。我鬱悶地回屋睡覺。雖然我現在也是住著大別墅,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花皮,我對肖哥來說還有點價值。自從住進別墅,我一直就是單獨住在收拾出來的雜物間。晚上,肖哥回來了,花皮還是沒有回來,我心中隱隱不安,沒等我開口,肖哥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告訴我花皮被東哥牽走了,去酒吧表演幾天。我悻悻地轉身準備晚飯。飯後,肖哥跟我閒聊起來,說到關於花皮的事情時,肖哥玩味地看著我。肖哥一向就是這樣,犀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肖哥對我說,在這個房子裡,他是所有人或物的主人,沒有例外。意味深長的話語讓我心頭一顫,回想花皮從俊朗青年到現在這副模樣,更是升起陣陣寒意,我尷尬地奉承回應。肖哥又進一步說,花皮現在已經逐漸成熟了,如果我想離開藉此機會可以走了,但這個房子裡也的確需要人幹活,讓我考慮考慮是不是願意長久的留下來。話到這裡,已經很明顯了,肖哥想要把他與花皮的關係也套在我們身上。我忙向肖哥回應,這段日子以來肖哥對我照顧我心中感激不盡,我在這座房子裡也從沒有僭越的行為,可是我不想變得跟花皮一樣,人不人、狗不狗的樣子,但也想留在這裡幫肖哥打理房子,照顧兩條狗。其實,我大可以瀟灑走開,反正我也有了一份保安地工作,加上大半年沒怎麼花銷還存一筆錢。但當下鬼迷心竅想要留在這裡。肖哥笑笑,說他也沒有想讓我變成花皮,讓我再考慮考慮,考慮清楚了脫光衣服,帶上眼罩,躺到院子裡。我心中天人交戰,最終還是下決定留在這裡。我聽從肖哥地安排,赤身走到院中,戴好眼罩躺下。大黃偎過來不停舔舐我的身體。一會兒我又聽到肖哥的聲音,他對我說他要在我身上做些記號,讓我忍著,忍不了就別留下來。接著我感覺我的乳頭被夾子緊緊夾著,然後被一陣刺痛貫穿。雙乳完畢後,又轉向我的JB,我顫抖著想要擋一下,肖哥打走我的手,捏起JB。前幾日還是我跟肖哥合力給花皮穿環,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我了。JB的刺痛比乳頭鈍了許多,肖哥扯下我的眼罩,伏身親吻我的額頭,又對我說,他知道我肯定會留下來,如果我執意要走,他會毀了我。然後拉起我,又為剛才弄疼我給我道歉。肖哥說,他要操我,以後他不再操花皮了,他能感覺到,花皮更喜歡被我操,這讓他作為花皮的主「再‌教​⁠育⁠营」人有挫敗感,轉而又笑著說,這下把能操花皮的人操了,成就感又提升了。肖哥溫柔起來也是個做愛高手,一番前戲挑動的我情迷意亂。我並不是gay,但這些日子以來也逐步被同化著。雖然肖哥用手指揉弄的很舒服了,但是JB插進來時還是疼得我一身冷汗。肖哥邊操我,邊說著,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可能在性上他是個偏執狂。他覺得花皮以前是個很好的小夥子,現在是一條好狗。但他就是忍不住要折磨它,而且以後還會把它送入深淵。他說我跟花皮都有同樣的特質,我們拙劣地偽裝著我們的單純、善良,一開始,他瞧不起我,正如我想的一樣,他在利用我折磨花皮。可長久相處下來,他越來越喜歡我,他把我當做花皮人類身份的對映,越來越想要征服我、擁有我。他讓我習慣這樣的生活,原諒他壓制不住的暴戾。他射進了我的體內,休息片刻,又幫我打飛機。雖然剛穿環很疼,但肖哥手口並用,搞得我很舒服,最後,肖哥把我和著血的精液盡數吞下,說我們融合了。花皮不在的幾天,肖哥每天都要玩弄我,有時會滴蠟還有鞭笞。第5天的時候,花皮回來了。再次看到它時,心中突然湧上一股愉悅。它臉上的毛髮已經被精心修理,像是一種叫雪納瑞的狗。它歡快地跑跳、吠叫,能感覺到它的確很喜歡這裡,也喜歡這樣的生活。真是搞不懂,明明是個大好青年,卻要以這副模樣存活在世上。肖哥拉我喝酒,完了之後又要玩弄我。不知道花皮看到我身上的那些個環,心裡會不會瞧不起我,管它呢,它還是一條狗呢。肖哥又鞭笞了我,可能是花皮在看著,這一次50下鞭子,每一下都皮開肉綻,我愣是忍住了。之後又當著花皮的面操了我。我還是不適應我這幅模樣被花皮看見,收拾完殘局之後,低落地躺在院子裡發呆。花皮依偎在我身邊,不時蹭蹭我,我也不知道它對我是什麼感情,按說它應該恨我,可能它還是喜歡我的大JB吧。看著花皮這幅模樣,我的心情好了許多,這幾天JB不方便,連手槍都打,想必花皮也很想發洩。我狠狠地把它操射了,射完抱著它滿身毛髮的身子,感覺舒服極了,真想就這樣睡去。可是一股尿意襲來,我趁勢尿進花皮身體裡。站起來後,看著它開心的傻樣,心裡一股莫名的煩躁,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說到我是人它是狗的時候,煩躁變成了無名怒火,一股腦發洩到它身上了。可能是我懷念起初識他時候的模樣,「你好,我是這裡保安隊長釋獻,歡迎你加入我們!」


6.遠渡重洋

今天主人和豹子都沒有去上班,一早,主人吩咐豹子給我洗個澡,豹子剛把我的毛髮吹乾,門鈴響了。我現在已經徹底無所顧忌了,完全不在乎究竟是誰來到訪。主人去開了門,開啟門臉上剛掛起笑意,就見一個人影閃躲進來,邊急匆匆地進院子,邊絮叨著「在哪兒呢?在哪兒呢?」主人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說到「這麼多年沒見,連個招呼也不跟我打,就闖進我家裡。丁國浩,你做個人吧。」這位叫丁國浩的人現在才反應過來,尬笑著,扶了扶眼鏡說到「哎呀,斌斌,別生氣別生氣,我不是好奇你養的狗嘛!」主人笑著張開雙臂,與丁國浩來了一個大大的熊抱,分開後說「幾年不見,你是越來越魔怔了!」然後朝著我這邊,努努嘴「喏,那就是花皮。」丁國浩快步走向我,細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縫,眨都不眨一下。站在我身邊注視良久,看得我都有些發毛。「汪汪汪~~~嗚汪汪!」我衝著他狂吠,想要驅趕他。而後,他閉上眼睛,略一思忖,轉身對主人說「不錯,基本的反應、動作、神情在它現有的生理條件下已經差不多做到極致了,叫聲雖然能感覺到它在極力模仿,但還是缺乏真實感,再進一步的空間也不大了。如果你想好的話,把它交給我,我再給你精進精進。」主人盯著我,開口問到「能做到什麼程度?」丁國浩轉頭看向大黃,說「以現有的技術手段能做到七八成,不過據我瞭解NGEL 那邊正在進行的專案能把完成度提高的九成以上,雖然不能在生物學上改變物種,但在外形、姿態以及聲音等方面足以以假亂真。」聽著主人與丁國浩的對話,我心中莫名發慌,感到了一絲害怕,轉頭看見豹子木然的站在一旁,身上也散發出一種恐懼的情緒。主人蹲下,撫摸著我,若有所思,良久站起身來,勾著丁國浩的肩膀往屋裡走「來吧,先進來坐坐,都還沒敘敘舊,就急著研究這狗東西。」丁國浩有些急了「你不是想要反悔吧,我暫停手上的專案大老遠跑回來一趟,可不是專程看你養的狗啊!你可別耍我。」主人不置可否,拉著他進屋了。豹子沒有跟著進去,他緩緩走向我,腿上像灌鉛了一樣,又緩緩蹲下,溫柔地撫摸著我。良久,像是做了某種決定,開口到「你跑吧,今天晚上我把鑰匙找出來,你跑了我也離開。」我吃吃地望著他,嗯嚀嗯嚀地叫著。「你是不是傻,你要完了你不知道嗎?」豹子低聲急道。這一句話,猛烈地衝擊著我,我早就完了,從我在主人面前脫光衣服那一刻起,我就完了。剛開始,我還會反思,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驅使我一步步邁入深淵,而現在,我已經放棄思考了,對於現在的我,一切的安排都是最好地安排。「現在就我們倆,你說人話,如果你甘願任人宰割,那就當我剛才說的話都是放屁。以後你混你的狗樣,我混我的人樣。你能認清形勢的話,你該清楚,你現在不跑,以後就徹底沒機會了,是真的會變成一條狗的!」我不明白豹子為什麼比我更害怕、更激動,我退後幾步,鼓足勇氣,大聲發出了狗叫聲。豹子略顯失望地看著我,夾雜著不解的表情,一會兒就轉為苦笑,苦笑到最後轉為大笑,但笑聲中卻有無限地悲涼。豹子收拾了情緒,站起身,沒再說什麼,歎了一口氣,轉身回屋了。主人跟他同學進屋後,一天都沒怎麼出來,想必他們多年未見一定有聊不完的話題。卻是豹子,時不時來院子裡晃蕩,並沒有什麼具體的事情幹,就是摸摸東邊,摸摸西邊,偶爾心不在焉地逗逗大黃,一直在無視著我。傍晚時分,主人他們出來了,看起來是相談甚歡,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約了別人出去吃飯,主人讓豹子一起去,豹子剛想拒絕,主人略微嚴厲的強調他必須去,豹子無奈的也跟著出門了。近來,天氣涼爽了許多,夜裡也不覺得悶熱了,我看著大黃時而休息,時而歡脫,也不知道它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我當然知道主人在謀劃著什麼,我也知道我面對的前路是真正的深淵,可我卻並不後悔,或者是現在的我沒什麼好後悔的。我本就是社會的底層,現在的這副模樣更註定與人類社會無緣,作為一個人所追求的事業、感情我一樣也得不到。與其無依無靠孤獨終老,何不就這樣隨波逐流。不再為生活發愁,不再被俗世羈絆。28年的人間經歷讓我明白,作為人所擁有的所謂自由與追求,不過是在各種條條框框束縛下踽踽前行,作為狗生活的目標要簡單的多,只需要討人類的歡心。而我隱隱覺得,也許我更適合成為一條狗,在我聽到主人他們的改造計劃時,除了心中有些害怕,我的雞巴也不知不覺硬了,這不能不說是我內心的召喚。深夜,豹子扶著酩酊大醉的主人回來了,主人已經站不穩了,暈乎乎地笑著對我說「嘻嘻~~~花皮~~~你一會兒讓豹子再好好操操你,明天~~~你就要走了~~~下次再見面最少半年~~~後嘻嘻~~」豹子默不作聲,扶著主人回屋了。在我快睡著的時候,院子裡的燈突然又亮了,豹子沉默著走出來,逕直坐在我身邊,手裡拿著一瓶酒。「唉,還是叫你花皮吧,也許你更喜歡這個名字。」我搖著頭往他懷裡拱,「其實挺羨慕你的,看似是別人在決定你的命運,實則這何嘗不是你所願的。你比大多數人都敢於追求自我。」說完又拍拍我的頭,自嘲到「呵呵,我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真是養狗養出感情了,不多說了,祝你一切順利吧。」我的頭早已鑽進了豹子襠部,淫靡的氣溫在我們之間不斷升高。我們自然而然地釋放野性的本能,探尋極致的生理快感。在不斷交融之中,豹子跟我同時射了。

第二天一早,天都還沒有徹底亮,主人揉著惺忪的睡眼,拖著腳步走到院子裡開門。還是丁國浩,只見他急切又興奮地對主人說,「斌斌,我都安排好了,快把你那花皮牽過來,要走了!」主人揉著腦袋,說「也不用這麼早吧。」丁國浩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哎呀,你就別廢話了,趕緊的。」主人走到我身邊,把我的鏈子從牆上解下,牽到門口,遞給他,說「滾滾滾,趕緊滾,老子還得補覺!」當我的鏈子攥在他手裡的時候,丁國浩終於露出來踏實的笑容,牽著我把我趕上一輛箱貨。感覺像是過來很久,我都餓得沒什麼力氣了,特別是最後一段路顛得我要散架了。車子終於停了,箱門開啟,天已擦黑,車外像是一片樹林,除了丁國浩之外,還有2人圍在門口。那2人看了看我,之後嘰裡呱啦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丁國浩也趁這個時間,餵我吃了一些東西。他倆可能是商量通了,其中一人用蹩腳的普通話,說「一會~~兒,我們找來一個麻袋,把他套進去,然後用一個扁擔像綁獵物一樣,四隻手綁棍子上,我倆給他抬出去。」丁國浩不耐煩地說「行行行,怎麼都行,可不能出岔子!」一人返回去拿東西去了,其中一人在閒聊,我得知,他倆是負責把我運到越南的,這是中越邊境的村莊,他倆都是邊民。國內的邊民經常會上山打獵物,因為國內賣是違法的,拿到越南去賣,這是邊民長久以來的生活方式,在他們這邊一直也沒人管。一會兒,另一人把麻袋和扁擔都拿來了,他倆開始收拾著我,邊收拾,邊竊竊私語。雖然不知道他倆在說些什麼,但能感覺到有驚訝,有爭執,說到激動處,還拽起了我的雞巴。一會兒,我感覺我被到掛著抬了起來,身子像鞦韆一樣不停在晃蕩。約摸走了有半個多小時,我聽見他們一陣嘰裡呱啦,把我重重地摔下,解開了我手腳上的繩子,抽走棍子,倆人轉身走了。又是很重的關門聲,我應該是又被裝車了。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被趕下車,舉目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一群裝卸工模樣的人圍著我,嘰嘰喳喳不知在議論什麼。遠處,走來一個看起來很兇的人,朝他們嚷嚷,一群人便做鳥獸散了。這人蹲下來,又是衝我嘰裡呱啦,說完站起來,踢我一腳,搖搖頭,對著他身後兩人吩咐幾句,走開了。最終我上了一艘貨船,被藏在押貨頭子的房間。經過漫長的海上航行,我終於再次見到了丁國浩。他領著一票有男有女的外國人,再次見到我是,他已經褪去萎縮,渾身散發著自信。對我拽了句英文,我也聽不懂,就聽懂個welcome(設定這句是丁國浩居高臨下對花皮說「Welcome to the United States. 」),然後用英文跟他帶來的人交流著,人群不斷發出讚賞的聲音。後來我才知道,這時丁國浩同事的專案團隊,他們手上有生物安全的專案,丁國浩請他們來,以國家生物安全的名義直接避過海關,把我運走。當天,我就換了3種交通方式,輪船、飛機、汽車,到達了丁國浩的實驗室,丁國浩把我關進一個準備好的籠子裡,興奮地對我說「終於到了,先好好休息吧,接下來,準備迎接你的新生!」

7.狗屄

接下來的幾天丁國浩並沒有對我做什麼,而是不斷帶一些人過來,他們圍著我彷彿是討論著什麼。來到這個實驗室的第二天,我身上的枷鎖就被悉數移除了,自是費了一番功夫,連我的pa環都被摘掉了。雖然每天都在籠子裡呆著,但卻有2個小時放風的時間。有一黑一白兩個小夥子專門負責照看我,他們很專業,並沒有對我露出異樣的眼光,反而都流露出夾雜著同情讚許的複雜目光,會嘰哩咕嚕對我說些什麼,會在我放風的時候揉揉我的四肢。由於我已經習慣了爬行,他倆還會比劃著試圖讓我站起來。幾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這樣的日子不得不說還挺愜意,而且中間我偷偷打2次飛機,也沒人發現,或者是,也沒人管我,嘻嘻。

這天一早,黑小夥Jackson早早叫醒我,我嗚咽嗚咽叫著衝他撒嬌,渴求地看著他,昨晚上吃過飯後,他們就沒再給我準備水了,我摸摸水盆,示意他我渴了。他衝我搖搖頭,嘴裡說的話,用我為數不多的詞彙,聽到「快特Younotwater~~」(Be quiet Pi, you’re not allowed to drink water. )我知道,派是我在這裡的名字,我也大概知道他們是故意不給我水喝,心想,終於玩花樣了。一會兒,他讓我站起來,我不好好配合,之後跪下來,拿出一個推子,開始把我肚臍一下大腿以上的毛都給剔掉。隨著推子嗡嗡地聲音,我的毛髮簌簌往下掉,露出我原本的皮膚。由於毛髮的遮擋,我的皮膚又白了許多,Jackson看到我的紋身,還發出來cool的讚歎。我也吃吃地看著我露出來的皮膚,一陣出神。推子推完之後,又拿刮鬍刀仔細颳了一遍,刮完後,我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好久沒有摸到這樣的自己了。「Let’s go, Pi. 」Jackson示意我跟他走,看我還是自顧自的爬行,微笑著搖了搖頭。走過幾間屋子,Jackson推開門,我也跟了進去,這是一間手術室,裡面已經有四五個人在準備著了。Jackson拍了拍無影燈下的床,示意我「Come on, Pi! 」我木然地爬上了床,望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帶我來的丁國浩。一位金髮女醫生拿著一個氧氣罩,對我不知道說著什麼,呼吸之間,我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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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不斷討論,今天終於要對肖斌的人犬進行第一步的改造了。徵求了肖斌的意見,要對它的下半身進行一些小小的改造。今天主要進行生殖器官改造。

首先,從陰莖根部徹底分離出陰莖體,花皮本來的陰莖就挺大,徹底分離下來的陰莖足足有38cm。將分離下來的陰莖體放置在營養液中保持活性備用。然後把陰囊往上提一些,遮擋原陰莖位置的疤痕。接著,將輸精管跟尿道分離,把尿道出口接入直腸距肛門約10cm處。之後在會陰部造屄,內道長度超過攝護腺約2cm,將輸精管出口移至屄道盡頭,同時將它原本的龜頭固定在屄道內,並重新連結神經。最後,將屄道內壁零星植入一些神經元,以提供內壁快感。以上所有的過程均使用生物粘合劑,2天內可以完「老人‍干​政」成組織粘合和疤痕復原。這樣,從外觀上看,它的胯下僅剩陰囊和睪丸,在陰囊與肛門之間的會陰部有個孔洞。從生理上看,並沒有改變它作為雄性的激素分泌與性反應機制,只是今後尿液與糞便共享肛門出口,精液另有其他出口。當然,如果想順利射精的話,可能需要插入人工造屄,去刺激內部的龜頭。同時,由於屄道靠近攝護腺,輕微插入刺激屄道即可刺激到攝護腺,能夠加速攝護腺液的分泌。經過將近10個小時手術,終於完成了改造第一步,想到日後它一步步的改變,一種掌控命運的造物主心態,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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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中,我張開了眼,已經被轉移到了另一個房間。我躺在床上,身上在輸液,還有監護儀器。我隱隱感覺下體有些許鈍痛,伸手去摸,卻摸到一個塑膠質感的特製內褲。白小夥Joe見我醒來,嘰哩咕嚕問我,我就聽懂一個ok,我衝他微笑點點頭。他拿棉簽蘸了點水,濕潤了我的嘴唇,我想喝水,他一直對我說no no no 。又睡了一覺,一陣吵弄中醒來,是丁國浩,他帶著幾個人又圍著我的床站了一圈。他們在我上身遮了個擋布,把我下身擺成生孩子的樣子(截石位),邊擺弄我邊嘰哩咕嚕說著什麼。

————丁國浩視角————

術後第二天,我來檢查一下花皮狗的恢復情況,順便做現場教學。為預防它造屄癒合,之前在裡面塞了一個衛生棉條,我們姑且稱為狗屄吧。取出衛生棉條,我先用手指伸進狗屄,輕輕按摩,不一會兒就感覺到裡面溫熱黏滑。我用準備好的小號假陰莖,插入狗屄,忽快忽慢地抽插,邊插邊給學生講解。當講到這條可憐的小公狗以後再也不能甩著JB射出來的時候,學生們都發出了笑聲。可能拿的假JB有點小了,一直沒有把它弄射,我交給一個學生讓他繼續。然後又肛門指檢,我看到它的肛門也已經濡濕了,還是在禁食禁水的狀態下,可能與狗屄貼近膀胱有關係。我的學生使勁抽查了一會兒,花皮顫抖著,從狗屄裡汨汨流出精液。看到這裡,學生們歡呼著鼓掌。我囑咐了Joe,由於它的狗屄不具備吸收精液的功能,一定要給它用注射器清洗,防止留在它狗屄裡的精液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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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國浩在我下面揉弄著,搞得我打了幾個尿顫,還好沒有尿床。然後不知道怎麼搞的,有點疼還有點爽,像擼管一樣。一會兒又摳了摳我的PI『YAN。過了一會兒,一股股射精的快感襲來,好爽,大家看到我射了,歡呼著鼓掌。他對Joe說了幾句後,就帶著一群人離開了。Joe端來一盆水和拿著一個注射器,朝著我尚未合攏的雙腿之間沖洗,弄乾淨後,給我擦乾又給我穿上了特製的硬殼子內褲。沒多會兒,Joe出去轉了一圈,再回來時手裡端著託盤,託盤上終於又見到食物和水了。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覺究竟睡了多久,只是感覺現在又渴又餓,好不容易有食物了,我也顧不得什麼,自然是大快朵頤。吃完飯過了一會兒,我的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叫,我示意Joe我想上廁所。Joe把我從床上扶起來,我腿一軟,差點又跪下。Joe慢慢地扶著我走,再次直立行走的感覺有些怪怪的。到了衛生間,Joe解開了我的特製內褲。瞬間,我震驚了。我引以為傲的JB不見了,只有睪丸孤零零地懸掛在雙腿之間。Joe看我站定不動,可能還以為我在欣賞我的新下體吧,一臉表情複雜地說著什麼Cool, Amazing 之類的讚歎。Joe引導我坐在便器上,我又伸手去摸我的下面,卻再也找不到我的陰莖了。當我傷神的時候,尿意襲來,我明顯感覺到直腸內部一陣溫熱,不一會兒,便聽到滴滴答答的水聲,我的尿從我的PI『YAN漏了出來。再次穿好塑膠褲衩躺倒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就這樣莫名其妙丟掉了長在我身上小30年的JB,我是變成太監了嗎?猛一想到不久前那次射精,又充滿了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徹夜輾轉,妄圖掰開這個塑膠內褲,但它應該是有機關,任我怎麼費勁,也探尋不到內部的景象。5 x/ 第二天上午,百無聊賴之際,丁國浩又來了,這次他沒有帶別人。他讓Joe掀開我的被子,脫下塑膠內褲,低頭在我的雙腿之間研究了一會兒,從我身體裡抽出一個白色棒狀物,興奮地對我說「不錯,這個活性膠水的效果真不錯,這才2天,就已經完全恢復了,我來給你講講你身體的新構造。」他伸手捅向我的會陰部,我這才發現這裡多了1個孔。「這個新結構是一個人工造屄,我們將你原有的陰莖從體內整根移除,將你的輸精管跟尿道分離,尿道連線到直腸內部,以後你的糞便和尿液將共用肛門出口。輸精管就連線在這個新孔洞的頂端,同時將你的龜頭也移植在裡面,這樣,以後你可以通過刺激這個新的孔洞獲取高潮快感。本來我打算將這個新孔洞的外觀做成女性外陰的形狀,可是你的主人並不喜歡,他還是希望你能保持相對雄性化的外觀。這個新器官我把它稱作狗屄,你的主人一定喜歡。怎麼樣,想試試嗎?」聽著他眉飛色舞的講解,我的手也不由自主伸向了下面,我摸到了一個收縮著的小洞,手指輕按著洞口,一會兒就感覺絲絲黏滑。手指順勢捅了進去,立刻激起全身一陣顫慄,可是我並沒有摸到我的龜頭。手指抽插的快感讓我還挺舒服的,但就是達不到高潮。丁國浩看我這個樣子,從兜裡拿出一個假JB,遞給我說「你的這個穴比較深,試試這個。」我拿著假JB,使勁捅了進去,再往前一步,就撞擊到了龜頭,舒爽的感覺遍佈全身。我開始賣力地用假JB抽動,每一下都頂到龜頭,一種熟悉又陌生的快感逐漸襲來。大約10分鐘後,我顫慄著射出了精液,或者是,更像是潮噴了。射完我便無力地躺著,丁國浩丟給我一個針筒,說「你的狗屄沒有吸收精液的功能,以後每次射完都要用水沖洗一番,以免精液發臭,滋生細菌。」Joe對我微微一笑,並沒有為我收拾殘局的意思,只好自己動手了。過了一會兒,Jackson也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小圓環,烏拉烏拉跟我說話。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我的pa環。他手裡拿著鋼針,和消毒水,在我陰囊上方原本是長著JB的位置擦拭了幾下,捏起皮膚,又給我穿了一個洞,然後把我的pa環重新掛在了我身上。原本是掛在JB頂端的pa環,現在掛在了JB消失的位置,看起來既色情又諷刺。咑⁠⁠江山⁠‍⯮座‍‍江‍屾⮕イ⁠苠​蹴是⁠‌江山

8.尾巴

下體改造恢復後,我就又被關進了籠子裡。經過幾天的練習,逐步掌握了新的尿道撒尿的方式,仰面朝上,抬起屁股,緩緩撒尿,讓尿液往身體裡面流,尿完之後再快速拉出來,不至於每次撒尿都順屁股流,搞得特狼狽。這幾天Joe和Jackson每天全副武裝不停給我洗澡,每天能洗3次,每次最少1個小時,我漸漸發現門道。這洗澡的水應該是脫毛的藥水,每次洗澡我的毛髮都大把大把往下掉,從最開始覆蓋得嚴嚴實實,到中間毛髮稀疏看起來像只大猩猩,到最後又恢復了光溜溜的人形,全身沒有一根毛髮,連眉毛、睫毛都沒有了。而且我發現,脫完毛之後,渾身非常燥熱,但即使再熱也不會出汗,讓我不得不張嘴哈氣,排出熱量。脫毛結束後,第二天,Jackson把我領到一面鏡子前面,我正在出神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消失了腹肌的肚子皮肉鬆弛,小腹還有些微微下垂,熟悉又陌生的紋身,怪異的下體。這時,丁國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的主人審美不行,搞得一團糟,像個毛球怪物,這個樣子看起來蠻清爽的。不過,你的終極改造方向是變成狗,之後還是會重新長新的毛髮,到時候給你改個短毛的品種。」不知為什麼,看著鏡中的自己,聽著丁國浩冷漠的話語,我雙腿之間的狗屄傳來一陣陣躁動。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撫慰,卻從鏡子裡看到了丁國浩專業的表情中飄過一絲嘲諷與不屑。丁國浩轉頭對Jackson說了幾句,Jackson得令後打斷了我,領著我向外面走去。又來到了這間手術室,這次他們讓我趴在手術臺上。我的臉往旁邊一別,看見一個玻璃器皿裡面浸泡著一團盤著的肉條。一會兒,我感覺屁股上方,尾椎附近捱了幾針,又聽到一陣啪啪啪啪拍擊的聲音,接著就是噼裡啪啦各種工具的響聲。我無聊地趴著,中間一度睡了過去,等再睜開眼時,Jackson已開始扶著我走下手術臺。我注意到,我的腹部纏了幾層紗布,屁股後面有些沉沉的,但我有點累了,也顧不得探究什麼了。

第二天早上,被Joe翻弄醒,他正在一圈一圈解開纏在我腰間的紗布。解完之後,他對著我神秘地笑著,我身體感到一陣陣異樣的感覺,觸電般酥麻的感覺沿著我的脊椎,流竄全身。我回頭看去,我的脊椎最下方,屁股溝上方伸出了一條尾巴!Joe就是在摸我的…尾巴!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太令我震驚了。先是失去了JB,被造了一個狗屄,接著又全身被脫毛,現在我竟然「長出」尾巴了。我的尾巴就是在Joe的撫摸下,竟然麻癢顫慄不能自拔。Joe想要把尾巴往我手裡送,我看著這略眼熟的尾巴,一時竟也不敢接。Joe離開後,我慢慢回過神來,伸手摸起來尾巴。這條尾巴自尾椎最下面伸出來,長度約摸有一尺左右,直徑在4cm左右,捏起來手感q彈,中間摸著似有骨頭。我把尾巴從胯下拉過來仔細端詳,尾巴的頂端是尖的,通身覆蓋著跟我身體一樣的皮膚,不過顏色略黑,突然一個另我震驚的想法在心裡翻動。我不敢確定這個瘋狂的想法,只是越摸尾巴,這個想法越強烈。翌日,我又被領到另外一個檢查室,丁國浩正在跟Joe和Jackson測量我的身體時,我忍不住開口問「老師~~~我~~~長~~~尾巴」丁國浩微微一怔,緊接著莞爾一笑,說「我以為你都不會說話了。」手頭的工作並沒有停下,邊記錄,邊對我說「沒錯,狗哪兒有不長尾巴的,嘿嘿,只是你這條尾巴比較特殊,是你的被全根挖出的陰莖。而且保留了陰莖背神經,與你的脊柱神經相連,摸起來自然別有情趣。」說到這裡,丁國浩難掩得意的情緒,他頓了頓,接著說「可惜,龜頭只有1個,放你狗屄裡了,我們只好對頂端再修復了一下,原來埋藏在你身體裡的部分原本沒有皮膚,是通過這幾天的培養,新長出來的。另外為了保持相對協調的外觀,我們將海綿體做了填充處理,使其可以達到一種微勃的狀態。再在尾巴的中部,也就是原有的尿道位置,植入一根鈦合金,這根鈦合金可以與你的神經系統相連,可以根據生物電流做出相應的動作,具體能做多少動作,就要靠你以後慢慢挖掘了。」丁國浩不緊不慢的話語,卻宣告了我的命運。果然,這條尾巴證實了我的猜想,我的JB以更為突出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心裡卻說不出是喜是憂。

我側身站在鏡子前面,看到前面孤零零的只有睪丸懸掛,身後拖著原本由JB做成的尾巴,尾巴偶爾還會跳動,說不出的滑稽與色情,雙腿之間不由得一陣陣發緊。再次被領回去關進籠子裡的時候,我邊撫摸我的尾巴,一隻手不由自主伸向身下的洞穴,一陣陣快感讓我意亂情迷。當屋裡空無一人時,也許是生理的本能,也許是突發奇想,鬼使神差,我掰著尾巴插進了我的穴裡,好吧,是我的屄裡。雙重的快感讓我不住地顫慄,原本矜持的哼嚀漸漸變成快樂的呻吟。當尾巴頂部頂到屄裡的龜頭時,我的JB完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重組,而這重組帶給我無盡的快感。我瘋狂的沉迷在這巨大的快感之中,雙手加大抽查的幅度,身下傳來一聲聲淫水摩擦的咕嘰聲,這一刻,我就是被慾望征服的野獸。我逐漸感到體溫上升,龜頭膨脹著撐開緊致的屄穴,猛烈的撞擊中,我激烈地射了。一股股黏膩的白濁不斷隨著尾巴的抽查湧出,無限的快感抽乾我全身的力氣。我無力的側躺在籠子裡,身下一片狼藉,尾巴耷拉在身後,隨著我高潮的餘韻,輕微在顫動。爽快的射精之後便是安靜的惆悵。回想我一步步走向萬劫不復,心中忽然有種報復的快意,一種對生命的報復–上天既然賦予我卑微的一生,那我就徹底突破一切人倫底線,盡情展示怪異骯髒的生命。我像是打碎了某個屏障,突然開始享受現在一切的改變,以及期待未來的改變。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練習怎麼去控制我的尾巴。在剛被切掉JB的時候,我還能感受到JB的存在,丁國浩告訴我這叫幻肢,而現在JB又被安裝在我身上了,我卻很難去控制。我不斷發揮想像力,嘗試抖動屁股、背部、腿部甚至是脖頸,而尾巴也只是偶爾會有所動作。我努力去記憶每次動作時的感受,終於抓到了一些感覺,有了這些感覺,我的尾巴像是與我的大腦建立了某種聯絡,我能感受到它作為我身體一部分而存在了。有了這種感覺,再練習就事半功倍,我基本掌握了上翹、擺動等簡單的動作。晚飯時間,Jackson又來了,我跪趴著,把屁股衝向籠子外面,展示我控制尾巴的成果,引得他一陣陣讚歎。我擺動屁股,輕搖尾巴,騰出一隻手輕撫著,終於,Jackson的大手也抓住了我的尾巴。Jackson的手掌握住我的尾巴緩慢地捋著,一陣陣酥癢又撥動得我春心蕩漾。我轉過身,頭臉緊貼著籠子,哈氣舔嘴,一副飢餓的表情。Jackson有點吃驚地看著我,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身把這間屋子的門重新鎖上。Jackson緩緩走向我,知道腥騷的襠部抵上我的口鼻,雙手穿進籠子緊緊扣著我的頭,嘴裡fuck baby 之類唸唸有詞。我的臉緊緊貼住他的褲襠,感受他胯下巨物不斷隆起,直至被他擠壓的要窒息了,終於發出嗯嗯的聲音抗議。他鬆開我,低頭看著我露出大白牙燦爛的笑了,開啟籠門,放我出來,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Jackson身材頎長,乾淨利落的肌肉昭示著雄性的力量,雙腿之間捲曲的毛髮叢中,一根碩大筆直的明黑肉棒幾欲朝天,平日裡調皮可愛的黑人小哥,現在在我面前宛如一尊戰神,等待著用他兇猛的長槍,貫穿我淫蕩的軀殼。我急不可待撲上前去,如饑似渴地品嚐這傳說中的黑人大JB,Jackson襠部的氣味兒已不能用刺鼻來形容,黑人特有的體質賦予他沖天的腥羶味兒。我滋溜溜地或含或舔,頗有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意味。他也展現出黑人的豪放之姿,抱著我的頭吭哧吭哧往喉嚨深處進發,令我一陣陣乾嘔。吹舔的前戲搞了幾分鐘,Jackson一把把我轉過身來,如李子般的龜頭抵上我的屄口。太大了,我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字眼,一陣將要撕裂的疼痛之後,Jackson的大JB就著我的淫液,成功刺進我的身體,而後就是大開大合的抽查。Jackson堅硬的大JB每一道褶皺都在摩擦我屄眼裡的敏感點,特別是龜頭撞擊我的龜頭,酥麻刺激的感覺讓我直翻白眼。他的JB太長了,盡數插進擠壓我的龜頭之後,還有三指長露在外面,而我已經感覺他要捅進我的五臟六腑了。Jackson時而抱起我,把我高高舉起,再自由落在他的JB上;時而搬去我的雙腿,讓我雙手撐地,狠狠地狂草;時而把我折成一團,屄眼朝天,往下打樁。我的靈魂早已被他操到了九霄雲外,整個房間迴盪著啪啪啪的肉搏聲、yes ok的爽叫聲和我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昏昏沉沉中,我被Jackson操射2次,每次射完跟本沒有權力休息,忍受著頭皮發麻的感覺,持續承受大JB的兇狠抽查,整個襠部白沫翻飛。在我感覺我要被操死的時候,Jackson終於射了,我感覺像火山爆發了一樣,粘稠的熱流衝擊著我的身體,又流了出來,滋潤著我的皮膚。射完之後,Jackson輕柔的幫我擦拭身體,手指伸進我的屄裡摳挖裡面的精液,又引得我機械的顫慄。這時,我才感覺我的屁股涼涼的,PI『YAN裡有液體汨汨流出,想來是我被Jackson操尿了吧。一會兒,Jackson一陣壞笑,嘟囔著把我重新折疊起來,屄穴朝天,他微微叉開雙腿,一股有力的尿柱衝進我的屄裡,滿溢後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流。之後,Jackson再次把我放下來,給我看他的手機。被折疊的我屄眼張開成一個洞,Jackson的尿液直接尿進洞裡,濺起白沫和尿花,我屄眼被他操得合不攏了。當然,最後Jackson還是把我帶到清潔室重新洗了一番,鎖進籠子後獨自收拾了殘局,滿意的離開了。獨留我有氣無力的躺在籠子裡,時不時搖晃一下尾巴。

9.四肢

近幾日,我越發喜歡我現在的身體,Jackson似乎也是一樣,現在幾乎每天都來照顧我,把Joe支得遠遠的。今天早上,如往常一樣,又是Jackson來餵我吃飯,我不住地對著他發騷,反而搞得他不好意思。他沒有像前幾日一般,抱起我一頓猛操,而是不停撫摸著我,嘴裡唸唸有詞,還流露出惋惜的神情。飯後,又仔細地給我洗了一遍,牽起我又走向了手術室。今天的手術室有些不一樣,裡面放了一個大型的玻璃器皿,盛滿了藍色的藥水,旁邊陳列著卡鉗、電鋸等工具,看的我不寒而慄。我被命令躺在床上,一陣麻藥過後,我失去了知覺,沉睡過去。等我再次醒來,再一次躺在了床上。Jackson在旁邊坐著,看到我醒過來,嘰哩咕嚕對我說著什麼,然後按了按我的肩膀、大腿根部,我微微感到一點疼痛,然後向他報以微笑。不知道這次我睡了有多久,感覺到又渴又餓,我使使勁準備起身。這時,我發現,我的四肢不受控制了。準確的說,我現在肩膀到胸部、臀部都纏著紗布,而且並沒有四肢的痕跡,我的胳膊腿被卸了!我現在這個樣子,用我看的那些獵奇小說來形容,就是–人彘!我驚恐地與Jackson對視,換來他同情的眼神,他唸唸有詞地安慰我,我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大聲地哭喊出來,並晃動著我僅剩的身軀,在床上亂蹦,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也許是我的動靜太大,引來了一群人,丁國浩也在其中。他冷眼看著我,說「好了,你只是暫時這個樣子,你的四肢正在做基因培養,過幾天就重新給你接上了。」我恨恨地看著他,他地話讓我稍稍平靜,但還是一時無法接受。昏睡之前我最起碼還是個行動自如的男兒,雖然長著怪異的尾巴、失去了JB;一覺醒來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傷心的淚水順著我的眼角放肆流下。「我以為你已經有覺悟了,不過現在看來你並沒有做好準備,你來到這裡就已經是一個試驗品了,我本不該對你這麼廢話。看在你著實是有些可憐的份上,我也不隱瞞你了,你的四肢正在做類犬結構處理,處理完了之後會在形態上跟狗一致,到時候就給你接上了,你趁早接受現實,既然來到這裡,就沒打算讓你以人的形態再出去。」丁國浩訓斥完也不再理我了,跟一旁的人交談著,他們拆開了我身上的紗布,並沒有什麼血腥的場景,我肩膀和大腿的介面處完好的覆蓋著皮膚,顏色與周圍皮膚相比稍淺。他們在我身上肆意摸著、按壓著,並記錄一些資料,臉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大概是在我身上做的某些試驗成功了吧。等大夥都散了,Jackson開始餵我吃飯喝水,吃完飯之後,我感到有些許便意,我示意他,我想上廁所了。Jackson看我似乎恢復了一些,露出他的大白牙,咧嘴一笑,抱起我走到衛生間,然後把我放在坐便上,就出去了。我轉頭就是衛生間的鏡子,一個人棍就這樣直直地安放在馬桶上,一時間我看的出神,現下的我彷彿是一件物品,能被人隨意處置。又過了許久,Jackson沒有來抱我出去,我嘗試著發出聲音,也並沒有人回應,我甚至連上廁所都不能自如,離開了人,我只有等死了。Jackson可能出去了,把我拉在廁所了。我無聊地四處打量、發呆、胡思亂想。也不知道豹子和主人現在相處地咋樣,他們有沒有想我,呵呵,我算個什麼東西呢。想到豹子,就不自覺又想念起豹子操我的歡樂時光。現在,我真的變得只能被操,而且還有專門的孔洞被操,不知道豹子再見到我會不會有驚喜。不知不覺又想起豹子那根能把我操射的JB,呵呵,我現在這構造,估計是個人都能把我操射吧,可還是想念那根筆直、粗長、頂著大龜頭的JB,當然沒有Jackson大,但我更喜歡亞洲人那種清爽的感覺。直到我昏昏欲睡的時候,Jackson終於出現在我面前,一臉歉意,嘟嘟囔囔,我就聽明白個sorry。Jackson仔細地幫我收拾乾淨後,還不忘戳弄一下我的屄穴,引得我一陣哼嚀。Jackson嘴咧得很大,滿口白牙映襯著略帶羞澀的表情,我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熟練的擺動尾巴,拍打他的身體。Jackson一把把我抱起來,然後給我來個180°顛倒,緊緊扣著我的腰,用襠部頂著我的臉。沒了胳膊的支撐,我像是被倒吊著一樣,不由自主晃動,我努力用嘴巴對接Jackson的JB,最後還是對方先插到我嘴裡。Jackson就這樣抱著我,邊抖動腰部邊往床邊走,我被他撞的頭暈目眩,硬起來的黑JB一下一下戳的我嗓子疼,知道我開啟「清‍​零宗」喉嚨眼,徹底吞沒了它,Jackson發出舒爽的呻吟,也不再晃動腰了。 Jackson把我放到床上,JB抽出我的喉嚨,我結結實實打了個嗝,他竟失聲笑了出來。終於,Jackson的大JB又頂到我的屄眼,JB上沾滿了我口腔和食道的黏液,屄口可能還有我流出來的攝護腺液。他用大龜頭打著圈摩擦,就是不進來,搞得我全身發癢,但卻無法發洩。在我抗議的哼嚀聲中,Jackson一個猛突,刺進我的身體,我也得到滿足的顫慄。沒了四肢的我可能激發了Jackson更大的性趣,他像擺弄一個矽膠哇哇一樣,翻轉騰挪,各種抱著操我。我早已情迷意亂,我現在活著的意義,可能就是感受不同的JB操我帶給我的快感,除此之外,別無它想。直到我被操射了3次,Jackson才爽叫著射了出來,我倆的結合處早已經白花花黏稠一片,泥濘不堪。稍事休息,Jackson就抱著我去清理了。走進洗澡間,他卻犯愁了,各種給我擺不到位置,最後乾脆說一聲sorry,直接把我扔地上了。然後他就開洗了,邊洗邊吹著口哨。突然一股尿液擊打在我身上,又猛的一收,Jackson有點不好意思看著我,又是一聲sorry,我衝他一笑,他看我這副樣子,也放開了,自顧自洗,自顧自尿。之後,像是洗一塊兒死肉一樣,幫我清理乾淨。人彘的狀態差不多持續了2周,期間Jackson跟我越發熟稔,加上我這樣的狀態,簡直是說操就操,搞得我都有點吃不消,無奈感歎黑人體能真好。某日,剛結束了早上的淋浴,Joe接替過Jackson把我固定在擔架車上,推出了屋子。其實,我也勾引過Joe,可能Joe對我不感興趣,勾引幾次油鹽不進,就放棄了,我覺得他應該知道我跟Jackson之間的事情,但還是很禮貌地對待我。我又被推進手術室,隱約看見幾個肉棒一樣的肢體,隨後便被麻過去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趴在床上的,這感覺真神奇,一睡一醒之間不停變換場景。周圍沒有人,Jackson和Joe這會兒都不在。我忽然發現我臉頰下面墊著什麼東西,硌硌的。我輕輕使勁,就像平日裡動胳膊一樣,但我的上半身一下就起來了。這感覺,跟平時有點不一樣…我審視著失而復得的胳膊,呃,現在大概只能稱為前肢了吧!是人類的皮膚,但是卻是犬類的造型。長度約摸有40公分左右,原本應該是手的地方現在徹底成了爪子。我試著活動肘部跟肩部,肩部比以前僵硬的些,不能輪圓了。我猛地回頭看看我的腿,刷的就在床上站了起來,四肢著地站了起來!後腿高度跟前肢一致了,我嘗試著想要直立,卻怎麼也掌握不了平衡,我算是徹底被改成狗的形態了。就這樣呆呆站在床上有一會兒時間,丁國浩又帶人進來了,看見我已經醒來,他輕鬆地給我打招呼「感覺如何?」我茫然,不知道怎麼回應。「想試試你的新四肢嗎?試著從床上下來。」丁國浩雲淡風輕的語氣越發顯得我卑微下賤。我探頭望著床下,高度80cm的床此刻卻讓我無從下腳,我臥下來,想嘗試以正常人類的姿勢下地,卻怎麼也坐不起來,就算偶爾坐起來,沒有前肢的支撐也根本坐不穩,而且後腿並不會向下打彎,無濟於事。我滑稽的樣子引得一群人不斷發笑,偶爾也有我雖然聽不懂,但能感覺出來是鼓勵的聲音。我重新站了起來,鼓了鼓氣,拿出小時候從五六米高臺往游泳池跳的勁兒,猛的跳了下去,結果當然是摔了個囫圇,摔到了丁國浩腳邊。渾身疼痛我沒有立即站起來,丁國浩踢了我兩腳,訓斥我「站起來!」而後,蹲下來,像之前一樣,邊檢查我,邊用英語做教學交流,一二十分鐘後,結束了便帶著人離開了,臨走前轉頭輕蔑一瞥,也沒有把我重新放到床上。屋裡又剩我一個人了,不,現在才真的是一條狗了。我嘗試著適應我的新四肢,走得慢一點不成問題。雖然早已習慣了爬行,但真正以適合爬行的四肢來爬行的時候,感覺還是不一樣的。有時候還是擺脫不了30年來為人的習慣東西,偶爾一下總會讓我一個赳趔,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體驗。總的來說,我再也不能用我人類的肢體來「作弊」了–我再也完成不了人類的動作了,抓取、跪立、自慰,甚至不能平躺和坐下,這比之前長滿了毛恐怖多了。一會兒,Jackson回來了,之間他手上提著我的項圈和狗鏈,笑著跟我打著招呼,然後戴好項圈,牽起狗鏈,牽著我重新回到了放著籠子的房間。落鎖、添食、添水,溫柔地摸了摸我的光頭,轉身離開。

10.最後的裝飾

不得不說,我的適應能力還是很強的,加上這段時間Jackson和Joe兩位對我的訓練,很快我就熟練掌握了爬行生活,除了跳躍還不是很熟練之外,其他的動作都掌握的差不多了。Jackson對我的態度也慢慢發生了變化,現在他更多的是抱著我的頭猛插我的喉嚨,一次也沒有再操我,可能我現在只有頭還是人類的樣子,再操我會讓他覺得真的在操一條狗,心理上有不適應吧。而我卻因為失去了手,連拿著尾巴自慰也做不到,甚至因為脊柱形態不一樣,我也不能像真的狗一樣舔舐我的下體,性慾一直得不到釋放。大約又過了2星期,這天早上,我又被仔仔細細地清洗一遍,我知道這是又要給我做手術了。我側躺在手術室的床上,在刺眼的無影燈下逐漸合上了眼皮。這次是個小手術,因為我醒來的時候又被關進了狗籠裡。我感到我的嘴巴有一些異樣,有大半截舌頭耷拉在嘴巴外面,努力地往回收,卻只能做一些捲舌的動作,我的舌頭被延長了。另外,感覺整個臉頰有些凹陷,牙齦有些癢,當做咬合動作時終於發現,我的牙齒全都沒有了。當下的情況,令我忍不住哀歎,但我發出的聲音,卻不是正常人類的聲音,我又試著說話,此時卻只能發出類似狗叫的嗚咽聲。呵呵,我再也不用模仿狗叫了,這TM以後只能狗叫了。索性,我大聲犬吠,聲音與真狗無異,而且輕輕鬆鬆叫出來的聲音都比以前洪亮多了。我的叫聲把Jackson驚了進來,他一臉遺憾地對我嘰哩咕嚕說話,反正我也聽不懂。而後伸手撫摸我的臉,最後拽著我的舌頭哈哈大笑。因為舌頭塞不回嘴裡,相當於我的嘴巴一直都沒合攏,舌頭上全是口水,Jackson反手把口水摸了我一臉。這次改造給我造成了新的困難,最大的困難就是吃飯喝水。沒有了牙齒,我再也不能吃固體的食物了,而且現在這樣子,舌頭收不回來,就算有牙齒我也不知道改怎麼咀嚼。舌頭伸長之後對我取食和吞嚥都造成很大麻煩,我只能用舌頭卷食一些流食,但嘴巴卻沒有那麼長,並不是很容易能捲到嘴裡。第一頓飯,是一盆糊糊,就這一盆糊糊我吃到最後Jackson都等不及了,先不收拾轉身走了。如果不是餓的厲害,真是不想吃了。就這連吃帶灑一盆糊糊我也沒吃飽,在飢餓中,昏沉睡去。這幾日基本都是在飢餓中渡過,這也更激發了我對JacksonJB的渴望,最起碼,Jackson深喉激射的時候,那些精液我一點也不浪費,聊勝於無吧。

———–國內.豹子視角———

花皮已經被送走差不多半年了,這半年來,我被主人也穿上了貞操褲。有別於花皮以前戴的貞操鎖,我穿的貞操褲是像個鐵內褲一樣的東西,JB被箍進一個鐵管內,在這個貞操褲會陰處有一個暗釦,剛好把我的pa環固定在上面,所以,我的JB一直是保持向後扯的狀態。因為貞操褲上有清理的小蓋子,需要清理的時候並不用脫掉貞操褲,所以自打穿上這個傢伙,一天也沒有釋放過。按主人的話說,他比較怕我哪天忍不住出去亂搞染病,或者把他推倒辦了,他打不過我。這半年時間,我也學會了深喉口交,也越發享受被主人操,並且竭盡全力討主人喜歡。只有主人高興的時候,會拿炮機來幹我,我才能享受到被幹射的快感,不然只有等不知道啥時候才來的遺精的份兒。但我們這種關係僅限於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在外面,我們是已經半公開化的戀人關係,連主人的朋友都是這麼認為的。主人對我的確很好,除了每週至少一次鞭笞和給我戴貞操之外,對我並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一切都是我自發地伺候著主人。昨天晚上,主人跟我又在家裡喝了點小酒,主人問我「花皮快該回來了,想不想知道它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突然一下問得我有點懵,我訕笑著,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如果不是它,我現在應該還在最底層混達,可能會把哪個廠妹肚子搞大,然後回家結婚。但現在我過著以前不敢想的生活,被別的男人掌控者性生活,一時半會看不到結婚的希望,也不知道是該感謝它還是埋怨它。主人看我不說話,逕自拿來iPad給我看。這是一段剪輯過的影片,剛開始詳細地介紹了花皮的JB是如何被連根拔起,如何把尿路連通到直腸,如何給它捏造了一個…屄。之後花皮褪毛的時候我還以為主人要放它生路,讓它以不男不女的身份重新回歸人類生活,但看到後面卻越看越心驚。從它裝上尾巴的時候開始,我渾身起一身雞皮疙瘩,再到它的四肢被截去又被雕鑿成狗腿後再接回它身上。它就像是小孩子玩的玩偶一樣,被別人拆散再重組。直到它的牙齒被一顆一顆拔掉,舌頭被拉長耷拉在嘴的外面,聲帶被改造……說實話,我是真的被嚇到了,再怎麼說,好端端一個人,是真毀了。我渾身一個激靈,把iPad還給了主人,但恐懼之餘,我發現我的JB在鐵管子裡脹得生疼。我不禁又回想起跟它相處的時光,卻怎麼也不能把它現在這幅樣子跟初識時青春陽剛的模樣聯絡起來。轉而又想到第一次在手機上看到它滿身汙言穢語紋身的樣子,時間彷彿就在昨天,我的心裡可能更多地充斥著一種獵奇、欺凌的快感。直到後來一步步作為參與者把它推向深淵,我竟也左右了一個人的一生。一種複雜的、背德的快感從心中緩緩升起。我伏身跪倒主人面前,從主人的腳趾開始往上親吻。我們都沒有過多的話語,沉默著,製造著慾望。直到我扒開主人的褲子,含住主人已經火熱堅硬的下體,細細品嚐,恭敬伺候。漸漸地,主人開始抱著我的頭操,猛烈的把他的JB刺入我的喉嚨深處。速度越來越快,院子裡迴盪著主人粗沉的呻吟和JB出入我喉嚨的水聲,咕嘰咕嘰。此刻,我卻神遊身外,彷彿是一件沒有意識的物品,被主人使用,是的,我已化身飛機杯。突然,一個頓悟的念頭迴盪在腦海,也許我們誰也左右不了一個人的人生,一切都是生命最好的選擇,而花皮選擇成為洞察人類世界的一條狗,正如我選擇拋棄對異性的追求,委身主人身下。僅此而已。主人最終在我喉嚨深處爆發了,雙手使勁把我往下按,直至鼻孔被壓緊在他的陰阜,不能呼吸,而我莫名其妙的隨著主人的高潮射精了。第一次,沒有藉助任何工具,僅是主人操了我的嘴,就射了。

主人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笑了笑,拍拍我的頭,把我拉起來,說「我跟我同學聯絡過了,改變了他的計劃,花皮的模樣到此為止吧,這樣半人半狗的模樣挺有趣的。」準人頓了頓,看著大黃接著說「如果真變成它那樣子,我還不如往寵物市場再買一條,沒勁。說起來,它本來應該是你現在這樣,陰差陽錯卻成了另一副模樣,我心裡多少有點愧疚。但我就是看不慣它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樣子,以後它再也沒這機會了。」說完,主人整理一下,起身回屋了,只留我品味著他的一番話,人生的選擇真的很可怕,一個人的命運可以因為他人的看不慣就這樣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美國,花皮視角——–

成為一條真正的狗跟幻想成為一條狗是有很大區別的,就我目前而言,人類時候的生活經驗都基本失效,又沒有身為一條狗應該掌握的技能,這對我來說不異於一次新生。我只能緊緊地依附於我身邊的人類,搖尾乞憐,只是希望他們能夠讓我活下去。這天,Joe和Jackson同時來了,還帶了一些工具,我如往常一樣吠叫、跳躍、搖尾,盡量讓我的樣子能逗他們發笑,然後期望他們能夠拿勺子餵養我。至於無處發洩的慾望,在生理的飢餓面前顯得不那麼重要了。也許我的表現起效了,Jackson滿足了我吃飽的願望,甚至在餵食之後揉了揉我孤懸在外飽漲的卵蛋,又拿勺子柄捅了捅我的狗屄,讓我享受了片刻的愉悅。接下來他們開始工作了,他們制止了的歡快的活動,讓我站好,當然,是四肢著地站好。然後先給我全身纏了圖層紗布,並給我插了鼻管。然後開啟大桶,把裡面的東西往我身上糊,以我的經驗判斷,這東西應該是石膏。他們像是在製作一尊雕塑,一尊有生命的雕塑,直到石膏糊滿全身,我被完全封閉在石膏裡,除了還能用鼻管呼吸。之後,我感覺到石膏在變得堅硬,釋放了很多的熱量,而我卻被命令不能有動作,直到石膏完全堅硬,我徹底不能動彈了。我被封閉了視覺,聽覺也不太靈敏了,我不知道他倆最後在幹什麼,深陷未知而漫長的黑暗之中。經歷了茫然的困頓,終於又重見光明瞭,再一次看到他們的時候,我委屈地叫了起來,一副泫然欲滴的模樣。他倆邊忙手頭的工作,邊安撫我,對我說「It’s OK….. 」又過了2日,Jackson拿來了一套皮草,整體土黃色,偶爾點綴黑色的花紋。Jackson幫我把這身皮草穿在身上,我才發現它的奧秘。準確的說,這就是我的皮了,不知道為啥,不再給我用長毛的藥,而是用這身皮來代替。皮的內襯是一層極薄的乳膠,非常貼合,那天給我打石膏應該是給我倒膜,就是做這身皮的。頭部跟身子是一體的,在下頜到頸窩這部分襯的有彈性金屬,使我的頭能時常保持仰著的狀態。鼻樑以上部分都是貼合皮膚的,從鼻頭部分往下做了個狗鼻子和嘴的造型,為了使我呼吸順暢,有兩根膠管伸進我的鼻腔。狗嘴的部分終於可以把我的長舌頭容納進去了,而且我能舔得到狗嘴前面有牙齒。在胯部卻留了一個洞,我的囊袋和卵蛋通過這個洞懸出身外,成為我全身唯一裸露在外的部分。狗屄和肛門也都有開口,使我能夠交配和排洩。穿好之後,Jackson給我套上了狗項圈,拴上狗繩牽著我走了。因為全身只有卵子露在外面,走起來感覺下面涼颼颼的,但之前丁國浩告訴我,我的陰囊皮膚也進行了特殊處理,所以會一直保持下垂的狀態,不會收縮成一團。當我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時,一瞬間恍惚了。這分明是一條長著黑黃皮毛的土狗,哪裡還有人的樣子。我慢慢踱向鏡子,仔細觀察我的身體,這套皮膚製作也是有巧思的。因為狗毛比較短,約1公分左右,而且毛色是近膚色的土黃,所以,上半張臉還是能夠看出我原來的樣貌的,但耳朵、必須、嘴等部分都是狗的樣子,而且呼吸帶出來的濕氣讓黑鼻頭也濕濕的,完全模仿了狗的生理特性。更妙的是,我臉部做動作也能夠帶動狗嘴的動作,呲牙咧嘴的表情也能夠做到位。.正當我觀察自己的時候,我聽到丁國浩與人交談的聲音由遠及近。

11.回家

丁國浩帶著另外一位肥碩高大的黑人進來了。兩人不斷交談著,有說有笑,應該是在談著一筆交易,我昂著頭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們。一會兒,丁國浩又轉頭對我說「真是遺憾啊,你的主人跟我討論了你的改造方案,他不再要求把你完全改造,而是用外附皮毛的方式完成你的最終變形。不過也不錯,這身皮毛可以隨時脫下來,以向別人展示你半人半狗的樣子。對了,你現在狗嘴裡的牙齒還是你原來的牙齒,我們一顆一顆給你打磨了,所以相當於還是原裝的。你的陰囊我們決定就讓它掛在外面,作為你曾經是一個人類的標誌。」說完轉頭向身後的人又說了一番,可能是在解釋他說了什麼,說著,倆人又哈哈大笑。然後又接著給我說「這位是Daniel, 是做跨國寵物生意了,一會兒他會把你領走,通過他的渠道把你送回國。享受你的旅程吧!」說著,從Jackson手中拿過狗鏈,轉手交到Daniel手裡。Daniel接過狗鏈,對著我輕蔑而猥瑣一笑,衝我打了招呼「Hi! 」之後,牽著我與他們告別,轉身往外走。沒有收拾行囊,沒有特別的叮囑,我與其它被主人交易的狗別無二致,被交到一個寵物販子手裡,等待我的是未知的命運。輾轉一番,我被帶到了Daniel的寵物基地,是在遠離城市的一個大的院落,裡面貓、狗、馬等各式各樣的寵物都有,而犬類集中在其中一個區,有專門的犬捨。這樣的環境自然是充斥著各種騷臭味兒,還有嘈雜不絕的動物叫聲。Daniel招呼一個夥計,跟他神秘的交談一番,伴隨著夥計臉上驚訝轉而戲謔的表情,隨之而來是倆人放聲大笑。夥計把我牽到其中一間犬捨,裡面有一二十隻大型犬,看起來都是有錢人養的品種,把我關了進去。

周圍的狗看到我的到來,開始了狂吠模式,挨著我的籠子的兩條狗都伸著頭想要進來的樣子。我觀察著這個陌生的寄居環境,我必須好好適應。如果說之前丁國浩作為主人的好友還能夠好好照顧我,那麼現在這家寵物公司完全就是本著合約精神把我送回中國,但畢竟我現在是條狗,如果中途發生什麼意外,或者遭到虐待,我毫無反抗能力,就算把我殺了,我也只能認命了。這間犬捨總共有22個籠子,其中有3個空的,含我在內共有19隻狗。籠子底部比地面高出10幾公分,應該是方便狗狗排洩的設計。籠子裡面放著自動餵食器和狗狗飲水機,這兩樣東西我之前就用過。伴隨著耳邊越來越烈的狗吠,我也加入了它們,盡情地跟他們融為一體。

一會兒,夥計提著工具箱又進來了,可能是太吵了,他大聲訓斥著,並用一根黑色短棍捅那些不聽話的狗。走到我的籠子前的時候他也拿棍子桶我,我卻並沒有感覺到特別。他疑惑地又捅了旁邊的黑狗,搞得黑狗大聲嗚咽。然後又把棍子伸向我的卵蛋,一瞬間,我明白那是啥了,這是一根電棍,剛才因為身上膠衣的關係我沒有感覺,這下我猝不及防被放倒了。夥計這才滿意地笑了,然後招呼我撅起屁股。他摸索了一番,使勁扒開我PI『YAN附近的口子,然後給我打了一針,看來他們是知道我這個品種跟別的狗並不太一樣了。我無能為力,只能任由他擺佈,也不知道他給我打的什麼針。最後,他把每個籠子的狗糧和水裝滿之後,關門走了。

我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藍天,心緒翻飛。我與外面的世界離那麼近,隔那麼遠。這一年多來經歷的種種看起來是那麼不可思議,卻真實的發生在我身上。我的生命已歷經近30年了,人們常說三十而立,而我卻在三十歲的年紀,從堂堂七尺男兒蛻變成四肢著地站起不足1米的土狗,何其滑稽、荒誕。早上還沒吃飯就被一番裝扮送來犬捨,我湊向狗糧,用新裝的狗嘴吃飯,沒想到設計的的確很好,我幾乎很順利的就可以吃東西了。經歷過不能順暢的自主進食之後,又能痛快地吃東西了,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點,只是喝水還需要多加練習。吃飽喝足之後,就是百無聊賴的發呆、睡覺。這段時間以來,我終於明白狗為什麼有那麼多精力了,睡的時間多了,當然有用不完了精力

下午,陽光正好的時候,夥計又來了,他挨個開啟籠門,被放出來的狗如離弦之箭,迫不及待竄向外面。我也被一起放了出來。我走到外面,一大群狗在盡情地嬉戲打鬧,小夥計則留在屋裡清理籠捨。以前我跟大黃也經常嬉戲打鬧,但一下將近20隻狗,還是給我帶來了極大的不適應,很快我就成為狗群中的另類。但是,顯然我作為一條狗避免不了狗狗們的社交活動,有幾隻狗叫嚷著向我靠近,跟我廝磨,我被迫加入到它們的活動中來。突然,跟我住隔壁的黑狗騎在了我的身上,根據我跟大黃的經驗,它這是準備要操我。我連忙閃躲,它又追了上來,儼然我們成了狗群中一對嬉戲打鬧的夥伴。經歷了改造之後的我終於明白了原裝的跟改造的差別,狗的力氣要比我想想中的大的多,之前大黃不能縷縷得逞可能是因為我人類的構造給了我平衡和力量,而現在不說我還沒充分適應我的身體,就算適應了我覺得我也不是它們的對手。最終,我還是死死地被它壓在身下。它輕咬著我的脖子,聳動著下身,不停試探,而多日沒有發洩的我也被它的狗JB磨得有點情迷意亂,乾脆俯著身子不再大力掙扎,終於它對準了我的狗屄,把JB刺進我的身體。長久沒有得到撫慰的性慾瞬間找到發洩的出口,我暢快地叫了出來。黑狗大力地抽查,JB尖每一下都能戳中我埋在體內的龜頭,沒幾下我就被插射了。後穴變得滑膩,白沫翻飛,溫熱的感覺讓黑狗越操越勇。慢慢地我感受到它JB根部的結開始漲大,死死堵住了我的屄穴,隨後叫嚷著射出了狗精。我感覺我的屄裡被灌得滿滿的,因為堵著關係,沒有流出來多少,特別的脹。等一會兒,JB結消退了,黑狗的JB也滑了出來,一大股狗精從我後面湧了出來。接著便是第二隻狗、第三隻…我成了狗狗們洩慾的物件。等夥計收拾完,準備把我們趕進籠捨的時候,我已經被操得癱軟在地上,下身的精液匯聚了一大灘,夥計驚得目瞪口呆,連說OMG 。夥計把其它的狗都趕進籠捨狗,拉來水管照著我一頓沖,最後連拉帶扯把我也關了進去。雖然衝過水,但並沒有深入清洗我的狗屄,癱在籠子裡,我的身下還不停往外滴著液化的狗精。我連狗糧也沒力氣吃,昏沉地不知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而犬捨裡操過我的狗個個意氣風發,沒來得及操我的狗急得嗷嗷大叫。這樣的日子持續了5天,每天夥計都會給我打一針,我猜測應該是打的狂犬疫苗。每天都有放風的時間,在這個時候,我成了狗群的洩慾物件,而對於我來說,卻是一場噩夢,每一次被狗群輪姦都是一場龜頭責。但也有意外的收穫,在與狗群的追逐中,我快速地熟練著我的身體,平衡感、力量感逐步回歸。雖然仍是不敵它們的力量,但可以通過奔跑閃躲盡量在一開始拖延時間。第六天早上,我和另外3條狗被單獨牽了出來,裝車走了,等到站的時候才知道到了機場。例行公事般的檢查並沒有出什麼岔子,畢竟每天那麼多的工作誰會在意4條狗呢。然後我們被分別裝箱,貼上封條和檢驗檢疫標識,被裝載到飛機的行李倉。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安全落地了。Daniel和他的助手並沒有過來,想來也是,交易幾隻寵物再搭上機票是多麼不划算的事情。一下飛機我就覺得我耳聰目明瞭,周圍親切的話語讓我沒有了在美國的疏離感。通過機場人員的對話,我瞭解到我們幾個被運送到檢驗檢疫區等待完善手續,之後我們將被運到集中隔離點隔離觀察1個月,才能再次被交易。也就是說我還要1個月才能見到主人和豹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是無比想念他們,也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倆才知道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吧。好在已經回國了,能聽懂人話就是我最大的優勢,我一定會好好表現,順利回家。隔離觀察的日子還是很順利的,我們4條狗被單獨安排在一間狗捨,每天放風的時間是輪流放風的,每次只能出去一條狗,我也終於得到了休息。期間,聽到工作人員討論說「這條花皮有點奇怪,身架跟其它的狗看起來不太一樣,而且不知道是受過傷還是什麼別的原因,竟然只有蛋沒有JB。更厲害的是這狗靈的很,說啥都能聽懂,跟它交流幾乎不費力氣。」聽得我一身雞皮疙瘩,後面的日子,我盡量做一條傻狗,好在沒漏出什麼馬腳。不過人類對一條狗的關注能到什麼程度呢?不過也只是好奇罷了。完成隔離觀察之後,我終於出海關回國了,但是主人並沒有來接我,而是被一家寵物店接走了。到店內後,聽到店員打電話「您好,肖先生,請問您是預定了丹尼爾樂園的一條名叫花皮的狗嗎?~~對,這批狗今天清關了,您什麼時候有空領走呢?~~~嗯好的,我們的營業時間是上午10點到晚上9點,這個時間段您隨時可以來領您的狗狗~~~好的,那肖先生明天見!」明天,我就能見到主人和豹子他們了,我興奮地直跳,雀躍地叫著。又聽見店員說「這狗不會聽懂了吧,在美國也是中國人在養嗎?能聽懂中國話,真是稀奇!」聞聲,我趕緊按捺心中的激動,逐漸平靜下來,養精蓄銳,等待主人的到來。


12..故人

今天就是我回家的日子了,晚上我基本上沒怎麼睡著覺,時而激動,時而憂傷。激動的是我終於回到熟悉而有安全感的環境了,憂傷則是不知道主人他們對我現在的樣子有多少接受度。白天等了一天也沒人來接我,期間有幾個逛店的人注意到我,我奇怪的樣子讓他們感到好奇,紛紛問我的售價是多少。還好這家店是有契約精神的,中間有人加了很高的價格,也還是沒有賣給他。一天我都緊緊盯著門外邊,下午時,焦急而又無聊的我忽然覺得遠處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登時激動地叫了起來,任店員呵斥安撫都沒用。是豹子,到他進來,足足有3分鐘那麼長的時間,那麼遠的距離,我一下就看到了他!等他進來的時候,我反而又怕他看到我了,不再大叫,蜷縮起來。他並沒有特別注意到我,逕自走向店員,說明來意並核對相關證明後,店員將他領到我面前,他這才怔住了看著我。我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只是發現他的動作彷彿僵住了,似乎不相信眼前既成的事實。在店員提醒他兩聲後,他終於接過了狗鏈,慌忙牽著我走了。一路無言,我倆一人一狗走在街上,在旁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景,但我知道我們的內心都在翻滾著巨浪。步行大概有20分鐘,附近的人明顯變多了,這才發現到了醫院附近了。豹子終於開口說話了,「主人讓我把你先帶到這裡,下班我們一起回去。」短短一句話,能感受到他的內心還是無比震驚的。我汪汪回應,表示,「沒錯,我還是花皮,我聽得懂。」聽到叫聲,他有緊盯了我2、3秒,突然爆一句「操!」牽起我走向保衛室,把我拴在了保衛室外面的桌子腿上。豹子轉身投入工作中了,但看起來還是心不在焉的。也是,任誰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就接受了一個好模好樣的人,就這麼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狗的事,說出來怕都沒人信。我的出現引起了他們這一班其他保安的注意,有個年紀有點兒大的保安高喊「誰的狗,怎麼拴在門口,不知道醫院有規定不能帶狗入院嗎!」豹子趕緊跑過來賠笑,「對不起,黃隊長,這是我們醫院肖醫生領的狗,說先寄在咱們保安室,下班就領走了。這事兒我也沒提前跟您打招呼。」這位黃隊長一聽是醫院自己人的狗,表情也舒緩了,又問「哪個肖醫生?心外?神內?小兒科是不是也有個肖醫生?」豹子回答「都不是,是皮膚科那個肖斌,肖醫生。」黃隊長聞言,眼睛軲轆一轉,說「哦,那個肖醫生啊,知道了,下次注意點兒,別再讓他們把寵物帶進醫院了,萬一齣了什麼事兒,你可兜不住。」邊說邊打量我「我看這狗也不是什麼好品種,就是個雜種土狗,養這狗有啥好玩的,還不如送肉狗場呢。」豹子在一邊不停附和著,黃隊長走後,豹子蹲我旁邊,說「聽見沒有,你要是落別人手裡,可能就是這下場了!」說完白了我一眼,又轉身當班了。一下午的時間,我望著往來的人流,他們或喜悅、或憂愁、或悲傷,圇於各自的樊籠,抒發不同的情緒。而我,今後的命運全部繫於脖頸之上的鏈條當中,我將以主人的喜怒而喜悲,以主人的需要為生命,除此之外,只有死路一條。想到這些,我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除了偶爾會驚嚇到旁人,並沒有人被我吸引,為我駐足。就在我又在忘情吠叫時候,我感覺狗鏈被拉起來了,我轉頭,看到了主人。人們常說,小別勝新婚,我與主人分別的這一段日子,最經常想到的就是網路上與主人的誓言,經過這段時間反覆的回憶,加深印象,成為主人的玩物的思想已成為我腦海裡的潛意識。我直身撲在主人身上,舔舐著主人,換來主人一聲笑罵「操,狗東西舌頭這麼長!」使勁把我拍下去後,牽起我說「走,爺遛遛狗,附近轉轉去。」我能感受到,主人是開心的、得意的,此時我也是高興的、驕傲的,雖然我也不知道有啥值得驕傲的,也許這就是被主人主導了的情緒吧。一路上,主人不停問這問那,他對我的改造瞭如指掌,主要問了我生活中的細節,比如有沒有人圍觀、有沒有別人知道我的情況之類的。而我的回答很簡單,就是汪汪叫。但我們還是能夠溝通的,我現在可以自如的用叫聲表達肯定與否定的語氣,主人作為人類,輕易就掌握了我的意思。只是如果路人仔細看我們,可能會發現不對勁,一人一狗竟然在流暢的聊天。「李醫生,好久不見啊,夜班啊,今天。」主人突然停下腳步,在打招呼,我也充滿精神看向主人打招呼的物件。是他,李宏!之前我剛到廣州的時候,跟主人和他住在一起,雖然被主人鎖滿鐐銬,紋滿全身,而宏卻沒放棄要救我,我也曾幻想跟宏遠走高飛,主人因此一氣之下召來了豹子羞辱我,萌生改造我的想法(詳情轉載區搜《我的性奴生涯(續)》)。而如今,我與他已經人狗殊途。我慌忙低頭,卻被主人猛提狗鏈「花皮,打個招呼!」宏因為之前的過往,一直對主人心存芥蒂,冷冷地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都搬離宿舍了,怎麼還在這兒遛狗。」主人笑呵呵說「沒啥意思,我這狗剛借出去幾天,下午才回來,剛好在醫院,就在附近遛遛。」宏聞言看了看我,說「也不是什麼品種,以前也沒見你養狗。」主人接過話茬「怎麼沒養過,我看你不是挺喜歡我養的狗的。」主人越說我越心驚,難道主人準備揭穿我的身份?我心裡跟打鼓一樣,如果真是這樣,我該怎麼面對宏。「我得趕緊接班了,沒空跟你扯,你遛你的狗吧!」宏有些憤怒說完,疾步走開了。主人低頭玩味地看著我,說「怎麼,看到你的情郎還害羞了,人家壓根就沒有關心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走吧,回家!」轉了兩個路口,主人的車已經被豹子開過來了,這次主人沒有再把我關進後備箱,而是把我放在後座。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車窗是放下來的,我望著窗外,主人撫摸著我的脖頸,儼然一副人狗和諧的畫面。忽而,主人的手摸上了我的卵蛋,溫柔的揉搓讓我小腹竄起一陣陣熱流,舒服地瞇起了眼睛。主人猝不及防扯了一把,又弄得我疼的大叫。我怯生生地看向主人,主人睥睨著我,沒有多餘的話語,一副主宰了我命運的姿態。我伸出舌頭舔起主人的手,卻被主人一把打過去「髒死了,別舔我!」我委屈又失落了低下頭,俯臥下來。等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主人牽著我下了車,逕自走向了門衛室。「陳師傅,我這兒又領回來一條狗,你看需要怎麼登記。」主人向裡面一位保安詢問到,「哦,肖先生您好,請問您這條狗的相關防疫資料帶了嗎?」這位看起來約摸四十歲昨天,身材挺拔的保安禮貌地回答,主人遞過去一個檔案袋,說「你看一下,這些材料怎麼樣。」陳師傅接過資料,一頁頁核對,「喲,這狗還是從美國過來的!」陳師傅說著還一邊打量了我。主人說「出口轉內銷罷了,還是土狗一條。」陳師傅笑呵呵說「您品味真是高,土狗也要留過洋的呢!您這條狗絕育了嗎?我做個備註。」主人看了我一眼,嘴角一勾,對他說「這狗啊,生殖系統畸形,只有狗蛋,沒有JB。」陳師傅聞言,彎腰看向我的兩腿之間,果然只看到一副孤懸的卵蛋,「喲!這可是委屈這條小公狗了,光長個蛋估計挺憋的。嘿,你別說它這蛋光溜溜不長毛看起來還有點像人的蛋呢。哈哈哈」他說完,和主人一起放聲笑了起來。做完登記後,主人牽著我往裡面走去。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這周邊的環境,在跟主人奔現之前,主人說如果我願意全身心奉獻給他,那麼他會養我一輩子。當時並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精蟲上腦下做了南下投奔主人的決定,看來主人的財力所言非虛,養10個我也不在話下。當我再次回到熟悉的院子裡時,忍不住感歎物是人非。上次離開這個院子的時候,我頂多算個多毛的怪人,一切都有重來的機會,而現在雖然脫了皮囊我還是有人的特徵,卻怎麼也回不到人類社會了。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驅使我做了這樣的決定,只知道現在的我徹底跟大黃一樣了,成為這個院子看家護院的狗。大黃看到我,兇狠地狂吠起來,我能感受到它把我視為入侵者,如果不是有狗繩拴著,它可能立刻就撲上來了。豹子到它身邊穩住了它,主人也呵斥它到「大黃,別叫了!這是花皮!」大黃聽到花皮這個名字,果然不叫了,但沒一會兒就有朝我叫了幾聲,聲音明顯不同,而我依然明白它在說什麼,這或許就是同類之間的交流,它在詢問我,花皮,真的是你嗎,你怎麼變樣了?我也朝他叫了兩聲,它聽到後,發出嗚嗚撒嬌的聲音,看著豹子。主人解開我的狗繩,又讓豹子鬆開大黃的狗繩,我們兩個都向對方跑去,瞬間就打鬧成一片,它舔著我,我舔著它,彼此熟悉對方的身體。這是我以前從沒有我的經驗,而現在一切自然的猶如本能一般。主人見狀,對豹子說「真是有趣,我都想問問丁國浩,是不是把花皮腦子換成了狗腦子,這那兒還能看出來它曾經是個人。」豹子也有點震驚回答到,「是,我不知道的話,我絕不會想到這他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的狗!」我與大黃很快就親密如前,大黃的狗JB肉眼可見的開始伸出來,它轉到我身後開始舔我後面,我並沒有躲,我知道如果我想在這個院子安穩地活下去,我註定是要完成對大黃的獻身,縱然我在狗場被狗輪姦了無數回,但這些主人都不知道,而被大黃操,是我向主人展示我新的身體和新的生命的第一關。我努力使腿分開,好好翹起尾巴,用屄口尋找大黃的JB尖,大黃會意地準確操入,而後就毫無章法地聳動起公狗腰。而我,因為隔離檢疫了多天並無發洩,也舒服地叫了出來。現在,大黃操我我再也不用隱忍了,盡情地展示我作為一條狗地模樣,甚至以後可能還會在人群裡隨時被大黃或其他狗操,再也沒有什麼羞恥心之類地東西了。我深埋身體內地龜頭變得非常的敏感,根據之前地經驗,大黃從操我到射精大概也就10分鐘左右,而我在大黃沒操到一半時就被操射了。我呻吟著射精,與大黃地結合處打起了白沫,大黃感受到熱流操得更加起勁了。這時豹子不解地問「這貨現在還會出水?還是大黃射精了?」主人笑笑回答「你忘了,大黃操的花皮地狗屄裡面埋著花皮原來的龜頭,輸精管也在這個口,自然是花皮被大黃操射了。」豹子聞言,輕啐一聲「操!」大黃JB根部終於開始逐漸隆起,隨之而來地是大量的狗精,傾瀉進我的狗屄。大黃地JB還沒從我身體抽出來地時候,主人就準備轉身進屋了,特地交待豹子「記得經常清洗花皮地狗屄,不然裡面的狗精排不出來,會臭的。」

13.「习近平」終其狗生撸鸡必​備𝐻‌‍妏浕洅‍G顭‍‌島‌‌▼​i​𝚩O𝑦​.𝒆‍𝑈‍‍.⁠𝑂⁠​𝐑g

回家之後,沒過幾天,豹子給我看了一個小本本和一個牌子,上面是我的一些資訊,當然是作為一條狗的資訊,本子上赫然印著xx城市管理局的印章,這就是我今後的身份證明瞭–我的狗證。而小牌子則是我的狗牌,上面印著犬名花皮,還有編號9110120534。豹子把狗牌掛在了我脖子上的項圈上,笑笑說「好了,現在,你終於完成了二次投胎,你也算是國家承認的有證的狗了。」我搖頭晃腦地蹦跳著、叫著,豹子又接著說「雖然你亂跑出去不會被當做流浪狗立即捕殺,但會被送到流浪寵物收容中心等待領養,過了領養時限沒被領養的話是要被安樂死的,你好自為之吧。」說完,拍拍我的頭就離開了。日子並沒有我想像中充滿波瀾,主人和豹子對我也逐漸沒了特殊的對待。特別是豹子,從一開始還會對我說一些話,像跟人一樣交流,到現在已經認定我就是跟大黃一樣的狗,不再跟我與大黃區別對待,跟我的交流也逐漸變少,直到不再跟我有超越人與狗之外的交流了。反倒是大黃對我越來越親暱,呵呵,我回來之後已經是大黃專屬了,我新改造的狗屄主人並不感興趣,豹子由於上著貞操也無能為力。哦,不,期間主人給他開啟過一次,但他對著這樣的我著實硬不起來。而我,經過不斷地練習,終於可以用舌頭舔到我的狗屄,這樣大黃操完我之後,我可以自己用舌頭清理一番。這樣的日子著實是枯燥而乏味的,我只有每日盡力地賣弄,換取他倆對我的關注。就算是這樣,隨著我技能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能引起他們的興趣,相反有點時候還會令他們不耐煩。在這過程中我才真正接受自己成為一條狗的事實,人與狗的關係中,狗怎麼能左右人的思想呢?現在,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主人或豹子能牽著我和大黃出去遛遛,我的狗屄現在只有狗操了,而豹子並不願意給我清洗,我只能自己舔舔,但肯定是舔不乾淨的,經常會在大黃操完之後淅淅瀝瀝往外一直流。而這充滿狗精臭味的狗屄又對別的公狗有巨大的吸引力,大黃充當了保護我呃角色,但也有防不住的時候,總會被其他的狗操。現在的我,只是偶爾會想到我曾經是一個人,那些作為人類時候發生的事情、經歷的情感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那麼縹緲而遙遠。我曾以為放棄了人類的身份安心做主人的狗是多麼偉大的奉獻,而現實卻是淪為人類不值一提的玩物。主人身邊的朋友剛開始對我也是充滿興趣,漸漸地也發現,我這一條狗跟其他的狗也沒什麼區別。不過,現在的我經常被飽漲的性慾充滿,也來不及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只求大黃或其它的狗狗能夠狠狠地操我,讓我也能在被操中紓解慾望。後來,主人安排豹子帶著我回到我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看一看,我的家鄉、我生活過的街道、我上學的武校、我跟豹子一起當保安的地方。我也見到了一些親戚朋友,但他們永遠不可能想到,他們心中的精幹小夥兒,現如今是腳下的一條狗。我正式跟我的過去一一告別,再次見到主人,我仰天長嘯,向我的主人和這個世界宣告,我是花皮,是一條狗。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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