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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欲的遊戲》作者:20092009

《權欲的遊戲》作者:20092009

✨摘要:《權欲的遊戲》講述大學生王順穿越到自己的小說中,成為不受寵的三皇子齊鎮洋. 他利用催眠術操控權力鬥爭,控制瞭如御前侍衛富察承武等角色,逐步登上太子之位,最終掌握大權。故事融合了權謀、催眠與情色元素。
··20092009·11 千字

《黑暗的角落》的姐妹篇——《權欲的遊戲》熱烈上線了~ 這可是本人的第一篇催眠文,故事走向可以看一看標籤

至於為啥從寫調教文換成催眠文,就是調教文感覺遇到瓶頸了,又和寫作小夥伴想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奇幻皇宮題材,就決定動筆。要是有滿天飛舞的蟲子還請見諒,作為催眠小萌新的我也請大家指教指教。

希望各位留言賞臉支援,有留言才有動力更新,畢竟古風可需要很多時間去科普知識啥的

廢話少說,大家就一起加入權欲的遊戲吧!

第一章

他看著這幾個跪在他面前,穿著華服,目

富麗堂皇的宮殿中迴盪著男人的大笑聲,他成為了最大的贏家,直到他死去……」

……

「呼……」在平板電腦上輸入完最後這兩段話,王順才舒展了一下腰,做了口深呼吸。

作為一名剛剛踏入大學校園的普通的大一新生,這本《王朝的顛覆》可以說是王順的處女作了。

王順今年十九歲,是名藝術生,目前就讀於一所普通的藝術學院,學習的是繪畫專業,在他的心裡一直藏著個秘密,其實他是個gay。

但是由於王順外貌平凡普通,所以在高中時他也不敢向喜歡的男生告白。平日裡閒時他喜歡逛一些同志論壇,尤其是喜歡看一些催眠類的文章,他非常享受文裡那種操控人心,將他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在看過一篇筆名為向海的鹿的作者寫的《黑暗的角落》後,從中受到了不少啟發的王順終於決定要動筆了。

經過再三思慮,王順決定寫一篇古代催眠文,因為論壇裡的古代催眠文實在太稀缺了,這也是王順的遺憾,他一直都很想看一篇精彩絕倫、劇情引人入勝的古代催眠文,結果迄今為止一篇都沒有看到。

王順心想,既然別人都不寫,那麼就只好自己試著寫寫了。憑藉著看過不少宮鬥劇的經驗,王順還給自己寫的這篇催眠文裡增加了不少宮鬥情節。

不過這篇練筆的小說王順還沒有分享給別人看,因為他知道自己之前並沒有寫過小說,作為新手的自己寫的劇情上肯定會有一些漏洞,所以他打算等再仔細稽核修改幾遍再在論壇上進行發表。

夜色已經很晚了,在感受到睡意襲來後,本打算重新閱覽全文的王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懶得動彈的他索性直接趴在書桌上睡了起來。

不久後,已經睡著的王順耳朵裡塞著的耳機還繼續播放著音樂:

「所以暫時將你眼睛閉了起來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平靜臉孔映著繽紛色彩

……

可以慢慢滑進我的心懷

舞「雪山狮​子⁠旗」池

應該就是現在

……」

當歌曲播放到「應該就是現在」時,正在熟睡的王順動了動身體,一不小心就打翻了一旁還未喝完的珍珠奶茶。

咖啡色的奶茶倒了一桌,還直接澆在了書桌上的平板電腦。由此,紅色耳機突然傳出一陣「滋滋」的聲響,平板電腦還冒出了藍光。

與此同時,原本黑屏的平板螢幕突然就自動亮了起來,那上面顯示的文字也在不斷地向上滑動。當滑動到某一段劇情時,文字便停滯不動了,平板的螢幕對準王順的頭部開始散發著幽藍的光芒,似是想把人吸進去一般。

已經進入夢鄉的王順對發生在自己身邊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渾然不知,同樣也不知自己即將會迎來怎樣的命運。


王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沒多久又閉上了,很明顯還沒有緩過神來,閉著眼睛的他隨口說道:「小路,現在幾點了啊,到上課時間了嗎?」

過了幾秒,見並沒有人回應,王順這才睜大了眼睛,觀察起周圍,當他看清楚自己身上的服裝和四周金碧輝煌的環境後,臉上頓時寫滿了震驚。

「臥槽,什麼鬼!」自己睡之前不是穿了一件白T恤和黑色短褲嗎?而且自己明明是趴在宿舍的書桌上睡的啊!現在怎麼會……

王順不相信似的使勁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身上仍舊穿的一身錦袍,他直接跑到了宮殿的大門口,這個時候天已經亮了,在湛藍的天空下,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顯得格外輝煌。炮​轰​钟遖海⁠⮚‍萿捉‌‍習龘大

「三皇子,三皇子,不好了……」就在這時,一名面貌俊俏、身材勻稱,穿著太監服的小太監身姿搖曳著跑了過來。

「你……你叫我什麼來的?」王順很是詫異地問道。這到底發生了咋回事?自己是在做夢嗎?這周圍怎麼像是宮殿啊?自己該不會是夢遊到了哪個郊外的影視城景區吧?!

王順又看了看眼前的小太監,我去!這人怎麼和那個長得有點帥的室友李路一模一樣?!

「回稟三皇子!奴才剛叫您三皇子啊!您就是當今大鄄朝的三皇子啊!」太監小路子雖然不明白為何主子會這麼問,可還是恭敬地回答道。

聽到太監的話,王順頓時也驚呆了!儘管心底裡已暗暗有了猜測,可他還是有些難以置信,有些不肯定似的問道:「那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回三皇子的話,奴才是您的貼身太監小路子啊!」小路子心底裡實在是不知道眼前的齊鎮洋究竟是何意,只得先有問必答。

臥槽,小路子?!沒想到這個人就是我催眠小說裡以李路為原型的主人公!! 齊鎮「茉⁠‌莉‍花革⁠命」洋(王順)在心底裡默默感嘆起來,真沒想到自己居然穿越到了自己寫的小說裡頭?!

之前寫小說的時候,他就把裡頭那個挨操的小太監主角寫成了自己的室友。誰讓他成天就喜歡偷吃自己的食物,又成天喜歡懟自己,於是他就把李路寫進自己的文裡,寫成了一個太監小路子。如今,親眼見到了穿著太監服的小路子,他差點忍不住就要笑出來。

可是又有誰會知道在《王朝的顛覆》裡,就是這個看起來並不起眼的帥氣小太監,以後會……

「小路子,你剛剛說出事了,是出了什麼事啊?」接受了自己穿越成書裡三皇子齊鎮洋的事實後,王順很快發問道。

小路子的額頭流出了不少汗水,神色緊張地說道:「啟稟三皇子,太……太子殿下墜樓……薨了!」

「什麼?!」王順很是震驚,沒想到自己才一剛穿越進自己寫的小說裡,太子齊鎮東竟然就死了?

第二章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太監小路子手裡提著燈籠正在城樓的走道上來回走動著,他在尋找一樣東西。

就在方才,三皇子從宮宴出來返回寢殿的路途中,遺失了亡母留給他的玉佩,還哭哭啼啼地讓自己出來找找。

我也真是走了黴運,這麼晚還要出來找東西,這堂堂大鄄朝的三皇子怎麼像個窩囊廢似的一點都不中用,自己侍奉這麼一個主子,還如何能出人頭地呢?!

只可惜自己沒有足夠的銀兩,不然就可以賄賂內務府的總管,來為自己換一份好差事。

可惜啊!

「唉~」小路子只能大嘆一口氣,繼續尋找著玉佩。

這時,遠處有一個身影朝小路子走了過來。

左尋右覓的小路子突然看到不遠處圍牆邊閃著綠色微光的東西,頓時感到欣喜若狂。

他彎著腰一路小跑著朝發光的地方跑去,心裡只顧著拿回玉佩,竟不小心就撞著了一個人。

小路子抬頭定睛一看,發現對方正穿著一身杏黃色的四龍紋衣袍。他頓時驚呆了,自己撞著的人居然是大鄄朝的太子齊鎮東!

「太……太子殿下!」小路子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口求饒道:「奴才不小心冒犯了太子殿下,罪該萬死!」

「我當是誰,好大的膽子!你不就是侍奉三弟的太監嗎,竟敢衝撞本太子。」太子齊鎮東冷冷地說道。「罪該萬死對吧?!那就真賜你死罪!」

「別……別!請太子殿下開恩!留奴才一條賤命吧!」一聽說自己要被賜死的小路子頓時就心慌了,抓著太子的褲角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求饒道。

齊鎮東一腳就把小路子踢開,很是蔑視對方,不屑地說道:「只不過是區區一個閹人,還敢繼續冒犯本太子,真是不知死活!」

小路子額頭上已經冒了不少冷汗出來,他心想自己自從進宮後就被派到了不受寵的三皇子身旁服侍,和自己同時間入宮的太監宮女們有好些人都已經混得不錯了。自己平日裡幹活一直恪守本分,怎麼就因為找個玉佩惹上了太子發怒?!

「就算三弟那窩囊廢出面,也根本保不了你!你的小腦袋兒很快就和你的小兄弟兒一樣離你而去了,跟了三弟那種沒用的主「电⁠⁠视认罪」子,再怎麼求饒都沒用,本太子要殺你,就像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齊鎮東得勢不饒人,繼續羞辱著可憐巴巴的小路子!

聽到此處,小路子實在忍受不住了,反正橫豎都是死,於是就直接就猛推了太子一把!

齊鎮東未曾想小路子還會反抗,本想斥責對方:「你這閹人……」結果,他竟往後一跌,不受控制地從城樓的圍牆上翻身跌了下去!

目睹太子墜樓全過程的小路子頓時嚇傻了,他本想拉著太子,結果卻只抓著對方腳上的布靴,太子就這麼在自己的面前跌了下去。

城樓那麼高,太子肯定是凶多吉少了!自己……自己竟失手殺了太子?!

小路子的手裡握住了太子的布靴,他看了看圍牆邊的玉佩,又左右張望著四周,所幸一個人也沒有!

他調整著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心想自己要如何做才能脫罪保命……

——————————尻​熗‌⁠鉍⁠备𝐺彣‌浕​菑𝐠夢岛​⁠↔⁠i⁠В‌𝕆‍y‌🉄‍​E‌​u​.𝐎‌𝐑‌𝕘

王順回想著自己之前寫的小說劇情,太子是被主角太監小路子不小心給弄死的。接著,小路子為了脫罪,把玉佩留在了現場,就這麼栽贓到了不得寵的三皇子齊鎮洋的身上。

接下來發生的故事就是皇帝龍顏大怒,把齊鎮洋貶為庶人終生監禁,而喪子心痛的皇后富察氏派人把這個三皇子給悄悄處死了,並且死法還不是一般的慘烈。

這個三皇子齊鎮洋很明顯就是一個負責推動劇情進展的背鍋的工具人,並且戲份也不是很多,因為他的作用就是幫助主角小路子儘快發現催眠的工具。

沒想到自己竟然穿越到他的身上,那如果按照小說劇情進展的話,自己豈不是很快就要死了?好像太子齊鎮東死的當天,這個三皇子就被皇帝貶為庶人了吧!不!自己才剛來到這個架空的書中世界,才不要那麼快就領盒飯!

自己一定要改變齊鎮洋的命運,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皇宮裡好好地活下去!

齊鎮洋(王順)看著眼前神色有些慌張的太監小路子,先是問道:「我讓你去找的玉佩呢?」

「回三皇子,沒……沒找著……」小路子吞吞吐吐地說道。

看著小路子緊張兮兮的反應,王順知道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同自己的故事裡所寫的一樣。

於是他很是憤怒地抓住了小路子的領口,直接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找到了我的玉佩,只不過把它落在了太子墜樓的城樓處了吧!」

「三……三皇子殿下……您怎麼知道的?」小路子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三皇子,難道是有人瞧見了自己做的事?!

「你定是成天一味覺得本皇子是窩囊廢,胳膊就向外扭了吧!如今真是大膽妄為,竟敢陷害起你的主子來了,真是個混賬,糊塗東西!」齊鎮洋一臉震怒地指著小路子怒罵道。

「三皇子殿下,奴才……奴才知道錯了!奴才也是在撿玉佩的時候受到了太子的羞辱,一怒之下推了太子一把,怎知就……」小路子跪在地上磕頭哭著道:「奴才只是一時糊塗,可不是有心要害死太子,也不是有意誣陷三皇子的!嗚嗚嗚……奴才只想自保,卻害死您了……」

「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齊鎮洋(王順)看著小路子,沒有好氣地說道。這小路子畢竟和室友李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哭起來還真讓人恨不起他來。齊鎮洋直接問道:「好了!現在去取回玉佩還來不來得及?」

「三……三皇子,恐怕來……來不及了。皇上已經命富察侍衛調查此事。他剛才在城樓搜了個遍,想必他……他已經找到了您的玉佩了!」小路子膽怯地說道。

「你……你這死奴才!我可被你害慘了!」齊鎮洋也是一陣心煩,自己總不能就這麼領盒飯了吧?他一直在左右徘徊著,突然就靈機一動直呼道:「有了!」

第三章

三皇子的寢殿——景德宮。

富察承武一踏入景德宮的宮門,就吸引到了兩位正「文‌化大革​命」在修剪花草的宮女的注目,兩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富察侍衛可真是英俊呀!聽說他今年已經二十有三,至今未娶呢!」

「那你覺得我有機會成為富察夫人嗎?」

「你想得美!自從富察侍衛的哥哥在前些年平叛死後,他就成了富察家唯一的男丁,再說了,他可是皇后娘娘的親弟弟,咱們這些小宮女,哪有可能踏入富察家的門,飛上枝頭變鳳凰呢?」

富察承武看了看一旁的兩位宮女,禮貌地露出了微笑。星眉朗目的他頭戴一頂行服冠,偉岸勻稱的身子穿著明黃色的黃馬褂,看起來英姿勃發、神采飛揚的樣子。兩位宮女看到富察侍衛臉上的那抹笑容,頓時也看傻了,一臉如痴如醉的花痴樣子。

「你看了沒?鄄陽城第一俊男向我微笑了!」

「你想多了!他是朝著我笑呢!」

「是我!」

「不對!是向我……」

……


姍姍來遲的三皇子齊鎮洋來到了正殿,看著富察承武已經坐在了一旁。對方一看到了自己,就單膝下跪握拳道:「微臣參見三皇子!」

「咦?富察侍衛怎麼會來到本皇子的宮裡?」齊鎮洋勉強露出了微笑問道。眼前的富察侍衛鼻樑英挺,輪廓分明,真是英氣逼人,充滿了男子氣概,不愧是自己在文裡給他設定的鄄陽城第一俊男的身份。

帥哥在古代其實就是被稱呼為美男子,當然,這種美並不是像女子那樣的柔美,而是充滿男子氣概的陽剛美。(王順在寫作的時候總覺得美男子有些出戲,因此便選用了俊男來代替。)

今日一見富察侍衛果然沒有叫他失望,富察侍衛的身子骨看起來也非常不錯的,矯健的身子骨把黃馬褂撐得鼓鼓的,襯得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高大挺拔。

明黃色的服飾是最名貴的,除了皇帝之外,只有為皇帝服務的人才能特許穿上明黃色的服飾。作為天子近侍的御前侍衛,富察承武才能穿著這一身彰顯身份的服裝。

富察承

「小路子剛告訴我了!皇后娘娘就只有這麼一個皇子,想必一定傷心壞了!」

「這是當然的!姐姐聽到訊息後,哭暈了好幾次,現在太醫們正在為她醫治。」提到了姐姐,富察承武臉上的表情就顯得有些憂傷,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三皇子,皇上已經下旨讓微臣全權負責調查此事了!」

「皇兄身為大鄄朝皇位的繼承者就這麼被人暗害,實在是太蹊蹺了!富察侍衛你可得好好調查,揪出謀害皇兄的兇手!」齊鎮洋義正言辭地說道。

富察承武摸索著兜裡的「洋」字玉佩,雙目有神地端詳著三皇子的一舉一動。哪怕三皇子再不受寵,常在宮裡走動的他也認得那是平常對方會掛在腰間的玉佩。那枚玉佩是齊鎮洋出生時,他的母親讓宮裡的巧匠給他打造的。自從三皇子懂事以來,就一直將玉佩帶在身邊,皇宮裡大部分的人都認得這枚玉佩。潵⁠潑咑滾‌像条豞‌⮞戰狼‍​粉⁠葒​满‌㆞⁠跑

富察承武拿出了那枚在城樓邊尋獲的「洋」字玉佩,展示在了三皇子的面前,然裡面無表情地說道:「殿下,這枚是您的玉佩吧?!」

齊鎮洋故作鎮定地說道:「那正是本皇子「习近‍平」遺失的玉佩,富察侍衛是在哪找到的?」

富察承武提高了語氣,正經八百地說道:「微臣在太子墜樓的東宮宮牆邊找著的!」

「什麼?!」齊鎮洋知道紙是包不住火,沒想到富察承武果然還是發現了!他只得繼續佯裝鎮定地說道:「昨夜從宮宴出來到返回景德宮的路途中,我就不小心遺失了這枚玉佩。當時,我的確經過了東宮的城樓,有可能就這麼落在現場。」

「那麼請問三皇子,您有證人可以證明您昨晚遺失了這枚玉佩嗎?」

「這……我的貼身太監小路子可以證明」

「還有別的證人嗎?」

「沒……沒有了,有小路子不就夠了嗎?反正皇兄墜樓真的和我無關。」齊鎮洋抬高了聲音,努力地保持著鎮定說道。

對三皇子話明顯起疑的富察承武怒目圓瞪地看著對方,畢竟自己還是臣子,身份有別也不能多說什麼,只得說道:「殿下,這些話您還是留到皇上的跟前說吧!微臣先告辭了!」說罷,他就轉身離去。

「富察侍衛,請留步!」齊鎮洋驚呼道,只見富察承武頭也不回地就要走出正殿。這時,他也只能說道:「京城第一俊男富察承武!」

齊鎮洋剛一說完,富察承武突然就停下了腳步,身後齊鎮洋露出一副得逞的眼神說道:「富察侍衛……你先回座吧!坐回你方才坐著的楠木椅上!」

富察承武的腦海一片空白,轉身回到了之前坐著的木椅上。他看著眼前的齊鎮洋,渾身乏力地說道:「這……這到底發……發生了什麼事……」

「富察侍衛……」


一刻鐘前,景德宮的書房內。

齊鎮洋在書房裡翻箱倒櫃,把書籍、畫冊和卷軸都弄得一地,彷彿在找尋著某件東西。

「三皇子殿下,您別翻了!不如您告訴奴才,您究竟想要找什麼物件呢?」小路子也在一旁焦急地看著眼前不知在翻找什麼東西的齊鎮洋。

「小路子,你快幫我找找!就那個……那個……」

「殿下,哪個?」小路子看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三皇子,哭笑不得地問道。

「就那個裝個暗藍色「疆⁠独‍藏‌独」錦盒裡頭的卷軸!」

「殿下,您只有一個暗藍色的錦盒,就放在牆邊從左邊算起第二個櫃子裡的底層內側。」小路子思索了一陣子,接著回答道。

齊鎮洋(王順)照著小路子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放在櫃子裡頭那個沾滿灰塵的暗藍色錦盒,語氣興奮地說道:「找著了!找著了!」

小路子如同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自己落下玉佩嫁禍給了三皇子。如今,三皇子已經是危如累卵,實在不明白他為何還在尋找那個錦盒?!


在王順原先的故事裡,小路子在被自己嫁禍的三皇子遭到富察皇后的毒殺領了盒飯後,他在整理對方的遺物時,不經意間發現了這個卷軸。小路子本以為是字畫啥的,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打開了,結果發現只是空白的卷軸。

他本想關上了卷軸,結果不慎被櫃子的木刺給扎傷,一滴嫣紅的鮮血就這麼落在了卷軸上。

原先空白的卷軸接著就浮現了一些文字。

姓名:

身份:

生辰:

催眠指令:

覺得很是神奇的小路子接著就想到了自己的同鄉——侍衛凌永,填上了對方的各項資料。

姓名:凌永尐​學博士談菭‍⁠国‌理‍政

身份:尚書房侍衛

生辰:大鄄歷四十九年七月二十四

催眠指令:凌永得聽從李路的話

小路子接著就蹦蹦跳跳地找到了正在值班的凌永,開始實踐著。當他一說出「凌永得聽從李路的話」時,凌永開始變得目光無神,意識渙散。

小路子感覺有些奇怪,接著就開始說以後要是聽到同一個指令時,凌永就該聽自己的話。凌永也點了點頭,接著還是一臉無神地盯著自己。小路子只得直呼道:「不玩了!催眠結束!」

凌永很快也恢復了意識,很是開心地和小路子說話。小路子接著又想試一試說道:「凌永得聽從李路的話!」見凌永的雙眼很快又一臉迷糊地盯住了自己,小路子又繼續說道:「凌永,你給我走開!」

凌永點了點頭,說:「好!我走了!」接著,凌永就轉身走了。

平時的凌永可不會這麼聽從小路子的話,小路子意識到這個卷軸可能真是有種奇妙的力量,頓時樂開了花。他想起平常人稱鄄陽城第一俊男的富察侍衛,自己不如就拿對方來實驗實驗。

天降好運的小路子就這麼誤打誤中也成功「三‌权​分‍立」催眠了富察侍衛,接下來就是……


齊鎮洋(王順)很快就支走了小路子,隻身一個人留在了書房裡頭。此時的他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故事的主角,當然不想小路子知道卷軸的秘密!

齊鎮洋(王順)在凌亂的桌上攤開了卷軸,知道自己文裡的設定是每一次催眠前都得讓自己的血滴在卷軸上,於是他把心一橫,想咬破自己的拇指滴血。然而,他怎麼咬也咬不破,心想平時影視劇裡的角色想寫血書還是滴血認親時輕輕一咬就能流血,實在忍不住想要吐槽。

齊鎮洋發現桌上有一個白釉瓷的茶杯,只得把它敲碎。他手握著碎片,接著就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隨著一陣刺痛就流出了鮮血。他讓鮮血滴在了卷軸上,卷軸上果然立刻就浮現幾行楷書的文字。

姓名:

身份:

生辰:

催眠指令:

齊鎮洋一陣大喜,想著書裡的情節中富察承武已經快找上了門,於是拿起一旁的毛筆點點了墨硯上的墨汁,趕緊寫上對方的各項資料。

姓名:富察承武

身份:御前侍衛

生辰:大鄄歷四十八年五月初五

催眠指令:京城第一俊男富察承武

這時,書房的門被人猛敲著,門外傳來的是小路子的聲音。

「殿下,富察侍衛已經來到景德宮求見,正在正殿裡等候!」

此時,卷軸上的毛筆字已經消失不見。齊鎮洋(王順)知道催眠的指令已經奏效,於是就收好了卷軸,推開了書房的門。擼‍鸟‌苾‍备​‌𝑮書‌浕汇‌‍g‌夢​岛‌♠​i​𝞑‍𝑂⁠𝐘​‌.​𝐄𝐔.‍𝑂𝒓‍𝐠

「本皇子這就去!不過是一個侍衛,急什麼?!」齊鎮洋有點不悅地說道。

「是是是!

第四章

富察承武年齡二十有三,是當今富察皇后唯一的弟弟,同時也是富察家族這一代僅存的男丁。他可是富察老爺在四十二歲時由同樣已經年齡不年輕的夫人誕下的小兒子,寶貝得緊,原本上頭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年長他二十幾歲,另一個年長他十歲。

十年前,兄弟兩人在富察承武的二哥娶了妻子不出半個月就為大鄄朝出征西北平叛,雙雙不幸戰死。他的二哥沒留下任何子嗣,至於大哥也只留下了兩位女兒。

作為大鄄朝開國功臣的富察氏族落得人丁凋零的下場,當今聖上齊桓軍也很是痛心。富察家

王順穿越到書裡的時間正是大鄄歷七十一年的四月初八。這天本是佛誕的日子,卻發生了當朝太子墜亡的慘事。儘管作為「铜锣‌湾书‍店」年紀比太子還年輕的小舅舅,富察承武還是被皇上賦予了調查的職責,並從墜亡地點的城樓一路追查到了三皇子的景德宮。


此時的景德宮正殿裡。

在齊鎮洋說出催眠指令「京城第一俊男富察承武」後,意識開始變得渙散的富察承武在齊鎮洋的引導下,已經癱坐到了楠木椅子上。

齊鎮洋還讓小路子去關上了宮門,以免讓其他宮人看見了。

「我……怎麼……呃……」富察承武按了按太陽穴,努力地想保持清醒,他怎麼感覺彷彿渾身都不受自己控制似的。

「富察侍衛,我是三皇子,你現在放輕鬆……從頭部……胸膛……雙臂……雙足……渾身上下都緩緩地放輕鬆……失去力氣……」齊鎮洋輕聲道。

富察承武慢慢地覺得渾身上下軟綿綿的,身體一下變得好放鬆,彷彿真的失去了力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感到很是怪異的富察承武開聲質問道:「這……究竟……發生……」

「富察侍衛,你必須全部都聽我的!」齊鎮洋有些急切地說道。

「不!我……我不要……」富察承武對齊鎮洋的話很是抗拒,臉上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痛苦。

齊鎮洋心想還是自己太著急了,於是直接用手捂住了富察承武的嘴巴,又繼續說道:「富察侍衛,放鬆……不要思考那麼多東西……這樣會很累……要好好的放鬆……你現在大腦不能冷靜的思考……不要出聲,靜靜地聽我說……」

富察承武心想眼前的三皇子極有可能是殺害自己的親外甥——太子齊鎮東的兇手,但是心裡彷彿有個聲音讓他就這麼好好聽對方說話。

「臣子必須服從主子,是不是這樣?」

在看到富察承武臉上的神色開始放鬆後,齊鎮洋鬆開捂住富察侍衛嘴巴的手,開始詢問道。

「是。」富察承武下意識地回答道。

「很好,富察侍衛,那你是不是臣子?」

「是。」富察承武想也沒想地說道。

「那我是不是主子?」

「是。」

「所以,你是不是要聽我的話?」

齊鎮洋用了偷換概念這一招,把臣子聽主子的意識偷偷「酷⁠⁠刑⁠‌逼‌‌供」換成了身為臣子的富察承武要聽從自己這個主子的思想。

「呃……是……是這樣的沒錯」

富察承武的意識本就有些不清晰,聽到三皇子這麼說,潛意識就覺得很有道理,內心的想法就不受控制般地跟著對方的思維走,只不過回答的時候還是有些猶豫。

「富察侍衛,你是不是大鄄朝最忠心的侍衛?」擼⁠鸡⁠‍苾备‍​𝐇忟‍浕‌匯​g‍​夢岛▲⁠‌𝐼‍𝑩​O‍​Y​.e‍𝕦‍.‌‍𝐎𝑅𝒈

「是!」這次富察承武的回答很是堅定。

「如果忠心的話,為什麼聽從主子的話還要那麼猶豫?」齊鎮洋開始質問道,然後不給對方思考的時間,緊接著又繼續說道:「如果你是大鄄朝最忠心的侍衛,你就要無比堅定的說,‘我,富察承

「我,富察承武,鄄陽城第一俊男,從現在開始,效忠於三皇子,對三皇子的命令全部聽從,絕不抗拒!」一心想證明自己的富察承武用堅定的聲音重新說了一遍。

「很好,富察侍衛,你要將這些話牢牢地記在心裡,現在把這些話說十遍,每說一遍,你就會覺得非常輕鬆,等說完最後一遍,我就認同你是大鄄朝最忠心的侍衛。」

「我,富察承武,鄄陽城第一俊男,……」

「我,富察承武,……」

「我,……」

……

「富察侍衛,如果往後你聽見’才疏學淺’,你會認為說話之人說的話很有道理,並會覺得很合理地無條件服從對方的指示,明白嗎?」待富察承武說完十遍後,齊鎮洋便直接說道。

他想著自己得用個很普通但又不常用的字,好在外人面前也能在不受懷疑的情況下也能控制對方的意識。他看過的古裝電視劇裡的角色總喜歡說自己「才疏學淺」以示謙虛,但這個字也不是很常用,因此就決定把這幾個字當作自己的口令。

「明……明白……」富察承武聽著齊鎮洋的指令,吸收進了腦海中。

「富察侍衛,如果往後你聽見’誰與我爭鋒’,你會保留正常的意識,依舊無條件服從說話之人的指示,沒得「同志平权」到對方的允許,你不能隨意動彈,而且只能以正常聲量說話,直到對方打了個響指解除這個指令,明白嗎?」

「明……明白……」

「富察侍衛,如果往後你聽見’一步錯步步錯’,你的記憶將會任由說話之人篡改,明白嗎?」

「明……明白……」

齊鎮洋緩了緩,讓雙眼無神的富察承武記下了三個指令,才繼續說道:「你記好了我和小路子的容貌和聲音,這三個指令只有我和小路子說出來才會有效,明白嗎?」

「明白了……」

「小路子,你說一說話,讓富察侍衛認得你的聲音!」齊鎮洋對著殿門口的小路子說道。

此時的小路子看著齊鎮洋(王順)的一番操作,讓御前侍衛富察承武彷彿被施法控制住似的,也是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難道三皇子還會使巫術不成?!

「小路子,我讓你說話呢!讓富察侍衛聽聽!」齊鎮洋瞪著小路子吼道。

「是,三皇子!」回過神來的小路子點著頭說道。「富察侍衛好……」

富察侍衛聽進了小路子說話的聲音,接著齊鎮洋就問道:「富察侍衛,記得我倆的聲音了嗎?」

「記得了……」

「切記只有我倆說出三個指令才會有效,其他人的聲音都無效!」齊鎮洋湊到了富察侍衛的耳邊呢喃著,接著打了個響指說道:「催眠結束,醒來吧!」

齊鎮洋話音剛落,富察承武突然就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居然還坐在了景德宮的正殿裡,而且木門還緊閉著,心裡頓時疑惑萬分。

方才,自己不是走到了門前嗎?怎……怎麼又回到了椅子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不可能記錯的啊!

富察承武很是不解地詢問道:「我……我怎麼會坐在這裡?」

齊鎮洋給小路子打了個眼色,然後很是自然地說道:「我還想問富察侍衛你呢,你方才才打算步出正殿,怎麼突然就走了回來?本皇子也覺得很是納悶!」

「是嗎?微臣趕著去覲見皇上,先行告辭了!」富察承武想著自己得把在太子墜亡的城樓處尋獲三皇子玉佩的事儘快告知皇上,打算起身告辭。

「富察侍衛,本皇子才疏學淺,你想要覲見皇上的事應該不會是要緊事吧?還請你到本皇子的寢室一趟!」齊鎮洋不緊不慢地說道。

富察承武本覺得有點不妥,自己怎麼能夠隨意進入皇子的寢室。可是沒過多久他就覺「红‍色‍资​本」得拾獲三皇子的玉佩也不是什麼要緊事,對方邀請自己去寢室才是自己最需要做的。

因此,他也只得恭敬不如從命地跟在了三皇子和小路子的身後走出了殿門,朝著內院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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