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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安的將軍狗》 作者:luolinboy

《小保安的將軍狗》 作者:luolinboy

✨摘要:故事講述了楊虎將軍被暗算後,靈魂穿越到2014年善良士兵楊飛身上。楊虎/楊飛在北京打工時,結識趙辰,並與胡嶽暉發展出SM關係。之後楊虎靈魂出竅佔據了張磊的身體,楊飛和趙辰開始創業,與黑道產生衝突。為保護趙辰,楊飛與黑道搏鬥受傷,最終與黑道和解,並確認了與趙辰的關係。
··luolinboy·13 千字

第〇章 寫在前面

這是一篇基於主奴關係的社會故事,有靈魂穿越的成分存在。偏劇情,擼點不高。

另外此文也曾經在這裡發過,當時是太監文,現在已經完結了。有人說我文筆生硬,這個我已經完完整整校稿六七次了,實在是水平有限,希望各位看官圖個樂就好。

此文已經完結,結局還不錯,希望各位爸爸們嘴下留情!

第一章 暗算

天邊,黑雲湧動,眼看就要下起大雨。

破廟前站著一人,約莫二十三四歲,面目俊秀,身著一襲墨綠色長衫,腰間的劍鞘鑲滿了寶石,在這陰雨天竟也發出奪目的光輝。遠處不時響起隆隆的雷聲,青年望了望天,駿眉微皺。就在這時,破廟那僅有的半扇門忽地開了,從裡面走出一位大漢,蓬頭垢面,手中鐵槍也是鏽跡斑斑,想必生活得極潦倒。

青年如臨大敵,右手閃電般抽出寶劍,劍身似有靈性一般,從劍柄到劍尖劃過一道暗青色的光芒。

「真是把好劍,可惜它跟錯了主人。」

「跟了我吧,這把劍的主人便是你了。」青年收劍回鞘,似乎並沒有和蓬頭大漢比試的意思。

蓬頭大漢沉默了。一直以來,他的夢想便是驅除韃虜,可努力了許多年,卻沒見絲毫成效。再說驅除了韃虜又怎樣呢,漢官已經腐化到何種地步,到頭來仍是貪腐橫行,民不聊生。反觀現在,百姓安居樂業,河清海晏,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

只是投降韃子,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蓬頭大漢嘆了口氣道:「你走吧,就讓我在這自生自滅。」

「這些年過去了,楊將軍倒似變了個人。」青年微微一笑,想要將劍從身上解下。要是換做從前,這倔漢斷不會如此回答,看來此行有望完成父王的使命了。

許多年未曾聽到這稱呼,蓬頭大漢心頭一顫,雙目竟有些迷離,良久才道:「莫要再嘲笑我,你走吧。」

「呵,現在還由得了你嗎!父王決定的事,斷沒有商討的餘地。」

蓬頭大漢眼中精光暴現:「忽必烈要殺我?」

「楊將軍,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真的不歸順我?那次的事情,我可還替你瞞著呢!」青年臉上現出詭異的神情,彷彿想到一件極有趣的事。

蓬頭大漢又沉默了。那次的事,真是自己的恥辱,卻又好像十分享受?

「你在想什麼?」青年看著蓬頭大漢的雙眼,嘴角泛起一絲弧度。

「那木罕,你以「红色资‌本」為能殺得了我?」

「這些年你終日不思進取,怕是對生活絕望了吧?我可不一樣,父王早就給我請了個厲害的師父,再加上這把承影劍……」

「這就是承影劍?」

那木罕抽出寶劍,愛憐地撫摸著劍身,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決定的事,斷不會反悔。楊虎,接招吧!」說完,整個人飛撲向對面。

好快!這廝數年間竟已進步神速!楊虎不敢怠慢,挑起大槍迎向那木罕。𝔾⁠佬侹‍共​当舔‍豿⬄‍脑‍⁠裏​‍詮是‍屎‍和​​詬

兩人只是一個照面,再次分開。那木罕暗暗驚奇,楊虎幾年來飽食終日,那鏽跡斑斑的槍頭便是最好的佐證,可自己這許多年拼命練習,竟還是敵不過他!

「怎麼,膽怯了?覺得殺不了我?」楊虎冷笑。十年前,他也曾和那木罕交過手,念其年紀尚幼,並未下得死手。如今那木罕的武藝雖精進不少,可憑自己的本事,仍有勝算。

楊虎是父王最忌憚的人,除掉他,自己的汗位之爭又可增加不少籌碼。想到這,那木罕眼珠一轉,說道:「你跟了我,我可以每天都那麼對你,照你喜歡的方式。」

這句話莫名其妙,偏偏楊虎聽懂了。那木罕看著對面男人微微隆起的下身,滿意地道:「你真喜歡這種生活?我可以給你。」

楊虎在糾結。他的心亂了,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根本由不得自己去想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可偏偏它又整晚出現在自己的夢裡。難道這就是自己的宿命?楊虎雙拳緊握,抬頭望著面前的青年。他要是漢人該多好,自己定當輔佐於他,絕無二心!

「只要你扔了那柄槍,跟了我,我給你想要的生活。」那木罕覺得自己贏定了,十分開心。

「別做夢了,你我永遠是敵非友!」楊虎抬手,槍尖直指那木罕。

可惜,他的定力還是那麼強,看來今天需要使出師父教的絕招了。劍尖一滑,那木罕再次飛身向前。兩人這次全無保留,使出十成的功力,激鬥之下,那木罕仍稍見下風,暗暗心急。楊虎本無殺他之意,見他招招全是自己的要害部位,心下一橫,便使出了看家絕學。 那木罕心頭劇震,連忙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包裹,朝前一抖,翻滾著躲到一邊。大槍將他身旁的土地刺出七八寸的小坑,那木罕撫住胸口,暗道好險。

「卑鄙小人!想不到你還是這麼卑鄙!」楊虎緊閉雙眼怒吼著。數年前那木罕就是用卑鄙招數虜了自己,百般羞辱,沒想到如今又中了他的暗算。

「呵,這是師父調製的秘藥,玉樹粉配青伢蠱,毒上加毒!」那木罕說完悄悄躲到更遠的地方,屏住呼吸觀察著楊虎的反應。

這兩樣東西楊虎都沒聽過,只覺得雙眼劇痛,體內的血液似乎都跟著沸騰起來,不住罵道:「卑鄙小人!卑鄙小人!」

那木罕並不答話,只等著看好戲。這些毒物都是那木罕的師父調製的,一種是令人喪失視力的毒葉,另一種是使人極度發情的毒蟲,兩種毒物混合在一起,毒性不知翻了幾倍。

雙眼的劇痛算不得什麼,只是身上好像有萬千只螞蟻在爬,楊虎怒吼著跪到地上,扯爛了衣服,拼命用指甲搔著面板,抓出一道道血痕。

「呵,這是比情花更烈的春藥,沒有七七四十九次交合,你就會..「长生‍生​⁠物」….嗯,楊將軍,慢慢享受吧!」那木罕說完又悄悄退得遠了些。

情花,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的陽根如此腫脹!楊虎辨別了一下聲音的來源,背對著那木罕跪在地上,右手伸到褲襠裡快速蠕動起來。

「啊……」楊虎怒顫抖著噴出濃精,體內的慾火卻越燃越濃。比情花還毒,難道這是讓人精盡而亡的毒藥?想到這,楊虎停住了右手,身上隨即又傳來那種螞蟻噬咬的感覺,讓人萬分難忍,於是又開始了擼動。

那木罕早就用輕功飛到楊虎跟前,只是楊虎身上的怪異感覺擾亂了他的雙耳,並沒有發現。那木罕看到楊虎跪在地上擼動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楊虎本就十分惱火,聽到那木罕的笑聲,更覺憤怒,就那麼挺著下身抓著身邊的大槍飛到那木罕身邊。那木罕也在觀察著楊虎的動靜,雖然他失去了視力,自己仍不能大意。

兩人又纏鬥了十餘回合,楊虎只覺得痛苦異常,激鬥使得血液加速流動,更加劇了那種感覺。那木罕見對方的攻勢越來越弱,不禁暗暗得意。中了青伢蠱毒,就算楊虎不死,對元朝也構不成任何威脅了。

心臟狂跳似要爆開,血管全都凸了出來,就連那木罕見了都有些害怕,拼盡全力的一搏後,楊虎盤著雙腿坐在地上,等待著那木罕刺出的最後一劍。那木罕一愣,隨即明白了楊虎的用意。看他的樣子,估計會像師父說的那樣筋脈爆裂而亡吧!想到這,那木罕臉上的笑容更盛。

傾盆的大雨嘩嘩地落了下來。楊虎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覺腦中嗡嗡作響。那木罕怎地還不動手?難道他要看我這般慘死的模樣?是了,定是這樣。

「那木罕,你這卑鄙小人!快殺了我罷,我死後化作厲鬼,讓你們孛兒只斤家族永世不得安寧!」楊虎拼盡全力怒吼著,那木罕只是笑了笑,悄悄坐到地上。

大雨沖刷著楊虎的身體,那種劇痛的感覺輕了一些。楊虎心中一動,屏住呼吸,慢慢執行心法,試著讓血流的速度更慢一些。

有效!看來這種劇毒不是無藥可解!睜開眼睛,眼前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到,楊虎深吸了一口氣,那木罕,我本已放棄復仇的念頭,是你們,是孛兒只斤逼我的!我要重整舊部,直搗黃龍!

一股強烈的信念在腦中升騰,此生誓要將孛兒只斤家族殺個片甲不留!楊虎摸到了身邊的大槍,自己要回去好好打磨一番,協助大宋重振河山!

就在楊虎扶槍站起之時,天邊一道閃電直奔槍尖,楊虎只覺得身軀一顫,瞬間便失去了意識。潵‌潑‌咑​‌滾‍像‌‍條​豿,‌战‍⁠狼粉‍‍紅满地走

一聲巨響,隨即是一道白光。那木罕本能地閉上了眼睛,閉眼前的景象定格在視網膜上。那應該是雷電,那裡好像是楊虎的位置啊!想到這,那木罕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這麼說是老天爺把他劈死了?

那木罕緩緩睜開了眼睛,適應了好一陣才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幸虧自己離得稍遠,楊虎四周的草木已經被燒焦,可楊虎本人卻完好無損。被雷公劈過應是必死無疑吧?那木罕小心翼翼地走到楊虎身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這……他還活著!那木罕驚得一屁股坐到地上。雨越下越大了,天邊又傳來幾道閃電,伴隨著隆隆的巨響。那木罕心下一橫,抽出寶劍,將楊虎的頭割了下來,又扯下兩片粗布衣裳將頭裹住,提到手上。

呵,這下父王可滿意了!

第二章 迷茫

二〇一四年十月。

寧靜的夜空忽地颳起一陣狂風,瓢潑大雨接踵而至,接二連三的閃電將黑夜映得如同白晝。成都市民大都躲在家中悠閒地看著電視,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道微弱的藍光竟從天際直穿雲層,毫無阻礙地透過厚厚的磚瓦,進入一間屋子之中。屋中有一張病床,床上病人身上纏著許多繃帶,臉部罩著呼吸機,雙目緊閉,彷彿死人一般。那道藍光竟直接鑽入病人的頭部,再也消失不見。

傾盆大雨下了整整一夜,彷彿女媧將天空剪破了一個缺口,絲毫沒有停歇的樣子。

「唔……好痛!」楊虎甦醒過來,頭部一陣劇痛。

這是何處,怎地到處都是白色?難道自己已經到了陰曹地府?

楊虎艱難地歪過頭,大風吹得樹葉東搖西晃,卻半分也沒吹進屋子。斜眼看了看,旁邊是一個方盒狀的物體,正有規律地嘀嘀響著。楊虎仔細觀察了一番,又覺得這不像是陰曹地府,難道這是那木罕囚禁犯人的地方?

嗯?我又能看見了?楊虎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發現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剛才那疼痛的感覺愈發劇烈。垂下眼去,面部正中罩著一個物體,楊虎更加確信這是那木罕在囚禁自己,拼盡力氣喊道:「那木罕,你這卑鄙小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楊虎盯著潔白的頂棚,這「零八⁠宪章」怎麼好似不是自己的聲音!

正當他疑惑時,房門開了,一位面容姣好的中年婦女走到床前,欣喜地說道:「你醒了!」

「那木罕在哪?叫他來見我。」楊虎對女人發不出半點脾氣,淡淡說道。

「那木罕?是人名嗎?」護士一愣,隨手拿起床頭的病例。好像病人親屬裡沒有叫那木罕的啊……

「哼,派個女流之輩來敷衍我嗎?速去通報那木罕,我有話與他說。」

「你燒糊塗了吧?」護士把手放到楊虎的額頭上。「不熱啊,你是不是失心瘋……」

「你娘沒教你男女授受不親麼?」

「你有病吧!」護士本來脾氣挺好,不過兩句話就被楊虎氣得不行,隨手把病例拍到床頭。

「這是何處?」楊虎發覺她對自己並無惡意,語氣也好了很多。

護士哼了一聲,仔細觀察著旁邊儀器上的資料,隨口說道:「你是不是被炸傻了,這是醫院。」

醫院?那是什麼地方?還沒等楊虎想明白,又聽護士說道:「你過了危險期,恭喜。」

「夫人請留步……」楊虎見護士扭頭就走,急忙喊道。護士一愣,開門說道:「我去找主任。」說完就關上了門。

主任?那是何人?我究竟身在何處?那婦人為何身著奇異的服飾……想到這裡,楊虎忽然覺得頭痛欲裂,一下子昏迷了過去,旁邊的儀器本來還嘀嘀作響,此時卻轟地一聲,螢幕漆黑一片。

護士推開門,讓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進了屋,跟在身後說道:「病人生命體徵平穩,意識也已經甦醒,只是思維好像不大正常。」

「他思維怎麼不正常了?」男醫生問。

「他說話有點奇怪,還問我什麼什麼那的。咦,監視器怎麼沒電了?」護士納悶地看著漆黑的螢幕,按了幾下開關,又重新插拔了一下電源,螢幕依然沒有反應。

「跟裝置科反映一下。」男醫生翻開「白⁠​纸‌运‌⁠动」患者的眼皮觀察了一陣,搖了搖頭。

「邱主任,他剛才明明醒著的呀!」護士有些委屈,拍了拍病人的臉,又翻開眼皮左看右看。

「叫人把裝置修好再說吧。」邱主任瞪了護士一眼,離開了病房。護士疑惑地站在原地,摸了摸病人的額頭,好像比剛才還涼了些。想到這裡,她不敢耽擱,忙回隔壁打電話去了。

這具毫無生氣的身體又在床上躺了幾天,仍未甦醒。

一天下午,平靜的病房忽然湧進好多人,他們有的拿著鮮花,有的提著水果,一路上有說有笑,當他們看到病床上那張平靜的睡臉時,卻都不笑不出了。撸鸟‍⁠怭備‍‌𝖧⁠‍妏⁠浕⁠‍汇⁠𝒈‍儚岛​◄‍𝑖⁠𝑩oY.‌⁠𝐞𝑼‍‍🉄‍𝑜‍𝐫⁠𝕘

「飛哥!」一個小兵撲到床前,把著病人的肩膀,看起來相當激動。

「嶽暉,別擔心,楊飛只是暫時昏迷,醫生說過幾天就會甦醒的。」這是戰地指導員在說話。

「嗯。」那小兵抹了一把眼睛,起身說道:「指導員,我要每天都陪著飛哥。要不是他,我早就被炸死了。飛哥以後要是有個什麼,我,我胡嶽暉照顧他一輩子!」

指導員嘆了口氣,剛想勸說兩句,忽地聽到身後一聲大喊:「他醒了!他醒了!」

眾人均看向楊飛的臉。楊飛的眼睛依然緊閉,面色蒼白。

「你們看這個監視器!」

監視器上的直線變成了曲線,雖然微弱,卻讓眾人歡呼起來。胡嶽暉三兩步就奔出病房,找醫生去了。

醫生進來檢查了一陣,眾人聽說病人很快就能甦醒,都很高興,只是等了好久也沒見楊飛醒來,除了堅持要留下來的胡嶽暉,其餘人都漸漸散了。

楊虎其實早就醒了,不過他沒有睜開眼睛。周圍聲音太嘈雜了,楊虎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根據他們所說的,怎麼好似是自己佔據了別人的身體?

還不等他細想,腦子裡又是轟鳴一聲,楊虎再次昏了過去。

「飛哥?飛哥你醒了!」胡嶽暉一直盯著楊飛的臉,此時看到他睜開眼睛,激動地跳了起來。

大腦疼痛欲裂,雙腿也隱隱作痛,肩膀、脖子、後背……看來自己這回真是傷得不輕。楊飛努力地扭頭看向床邊,那是一副再熟悉不過的面孔。

只見那人跪到床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飛哥,以前對你不敬是我不對,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胡嶽暉這輩子也不會忘記!」胡嶽暉抬起頭,十分激動。

楊飛平靜地看著面前這俊俏的青年,兩年來,自己在他口中的稱呼從來只有「傻逼」二字,如

楊虎蜷縮在楊飛的腦海深處,他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的靈識進入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聽著宿主和周圍人的談話,楊虎不禁感到一陣悲哀,自己沒有軀體,如何去找那木罕報仇,如何尋得文將軍歸來,又如何匡復漢室!

楊虎記得小時候曾在師父的秘盒裡翻到過一本名為《奪魄》的秘籍,只是瞥了幾眼就被師父發現,不僅被毒打了一頓,還逼著自己發下毒誓。當年的記憶「习​近⁠平」慢慢湧現,雖已事隔多年,可憑他過目不忘的本領,仍慢慢記起了秘籍的內容。那秘籍只有區區幾頁,威力卻無法估計,楊虎彷彿又聽到師父狠狠的訓斥。

「虎兒,你已發過毒誓,若違誓言,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麼,都不知自己的身體在哪。現在寄宿的這軀體,真是要多羸弱有多羸弱,就算奪魄成功,又如何能修得當年的成就?況且這周圍的陳設和各人的衣著打扮,明顯就不似中原!

楊虎還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只記得扶著兵器站起身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而醒來時,就寄宿在這個名叫楊飛的年輕人身上。他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看來兩人曾有過節,楊飛經常受到欺辱,而就在幾天前的所謂演習中,他為救胡嶽暉一命,身負重傷。

這些人滿口俗語,很多詞沒有聽懂,但楊虎還是從話間分析出,這副軀體的主人是善良的。楊虎也是個善良的人,奪魄這種惡毒的功夫他本不屑使用,何況之前從未練過,天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想到自己的復仇大業,楊虎不禁又有些黯然神傷。

天色已晚,胡嶽暉出去買了些粥,回來看到恩人睡著了,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床頭玩起了手機。 楊虎沒有軀體,並不覺得睏倦,經過大半天的適應,他已經琢磨出了一些規律:宿主意識甦醒的時候,自己只能活動在他腦海深處的一個角落,而當宿主沉睡的時候,自己的限制雖解除了不少,卻仍不能操控他的身體,不過這副身體在睡夢中,自己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血脈流動,就像這副身體真的屬於自己一樣。

這麼說自己就是一團純粹的靈識了,楊虎有種解脫的感覺,既然不想奪魄,自然無法報仇,不過這副軀體實在太過孱弱,就算痊癒,估摸著也得兩三個月才行,不知自己運轉心法,對他是否能有幫助呢?

不管怎樣,總比現在這狀況要好。楊虎在心裡默默運轉著心法口訣,卻失望地發現這副身體沒有任何回應。

是了,這身體沒有任何根基,心法自然也不能奏效。楊虎想到小時候初習武功時師父教自己煉氣那一幕,於是從練氣口訣的第一篇開始,慢慢的唸誦……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胡嶽暉坐在床前的小馬紮上,側頭枕著微搭在床邊的胳膊睡得正香。楊飛艱難地抬起手,摸了摸身旁帥哥堅硬的短髮,竟覺得胯下有了些反應,不禁又回想起兩年前那個晚上……

「你醒了。」楊飛的思緒被眼前輕微的晃動拉回現實。胡嶽暉呲牙咧嘴地揉著胳膊,看來是枕了一晚上,麻得不行。

「飛哥你餓不,我去給你買飯。」胡嶽暉說完扭頭就朝外面跑去。楊飛笑著搖了搖頭,這傢伙,跟從前簡直判若兩人。

白天,楊虎看著那些身著怪異服飾的女人將不計其數的冰冷液體注入楊飛的身體,而深夜,楊虎則在宿主的腦海裡反覆唸誦練氣口訣。雖不知那些液體對這副軀體有何影響,但這幾日宿主迅速恢復倒是真的,應該是心法口訣起了作用。

又過了半個月,楊飛終於出院了。宿舍裡眾人都在打包行李,準備奔赴新的工作單位,平時關係不錯的好友這時也在扎堆探討著未來,楊飛將軍裝疊好裝入揹包,聽著眾人的歡聲笑語,更覺心煩,獨自一人出了大院。

胡嶽暉一直在關注著楊飛,見他離開,也快步跟了上去。

第三章 報恩

胡嶽暉跟著楊飛坐到後山的小山丘上,他知道楊飛的煩心事,演習前幾天他還帶領眾人嘲笑楊飛的無能,嘲笑這傻逼沒找到工作,可現在,他的心裡只有後悔。

「飛哥,你準「疫​情隐瞒」備到哪發展?」

楊飛對未來毫無目標,茫然地望著山下的大院,想了許久才道:「不知道,我想去北京看看。」

「留在成都吧,我可以讓我爸給你安排。」

楊飛扭頭看著胡嶽暉的眼睛,那裡面滿是真誠。曾經,這個在部隊裡呼風喚雨的官二代,簡直就是和自己勢不兩立的死對頭。可現在,他儼然成了自己的小弟,只因自己在他生命的緊要關頭做出了一個現在看來蠻正確決定。

「怎麼樣,飛哥?」胡嶽暉見楊飛沒有答應,心裡一緊。自己肯定是要留在成都的,飛哥要是不在這兒,那自己拿什麼報答救命之恩?潵⁠潑咑滚​‍像⁠条⁠豿⮩戰狼⁠蒶‍葒满‍‍哋走

楊飛朝對方笑了笑,真誠地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想去北京。」

「飛哥,」胡嶽暉走到楊飛身前,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飛哥,我以前從沒給人跪過,但是你例外。你是我恩人,從今天開始,你永遠是我哥!」

「快別這樣。」楊飛連忙起身扶住胡嶽暉。「你太客氣了,換做任何一個人,在那危急關頭都會那麼做的。」

「那不一樣,飛哥,以後就叫我小暉吧,在家裡只有爸媽才這麼叫我。」

「別,你好像比我還大吧。」楊飛顯然對這種稱呼還不適應。

「那又怎樣,你就是我的飛哥,我是你的小暉!」胡嶽暉滿不在乎地說道。

楊飛看著面前男孩英俊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失神,埋藏在心底的慾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淹沒了理智。胡嶽暉輕輕掙扎了一下,慢慢鬆開牙關,任由那根舌頭在嘴裡馳騁……

衝動過後,楊飛慢慢鬆開手,對面男孩帥氣的臉龐竟沒有絲毫波瀾。

「你不會和別人說吧?」楊飛覺得真是冒失,要是按胡嶽暉從前的性格,說不定一天內就會人盡皆知,然後自己被部隊直接開除。

胡嶽暉堅定地道:「不會的,飛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三天後, 楊飛被胡嶽暉強拉著站到一扇大鐵門前。這是胡嶽暉的家,四居室,170平米的面積,足足是楊飛那農村小蝸居的十倍。今晚楊飛吃了有生以來最滿足虛榮的晚餐,胡嶽暉一家三口歌功頌德般地頻頻敬酒,讓楊飛有些飄飄然。我真的這麼偉大麼……五糧液真好喝……

胡嶽暉看著面前睡得正香的楊飛,心裡複雜萬千,最終又釋然了。雖然平時混日子不愁吃穿,可胡嶽暉是個相當講原則的人,甚至這種原則都有些畸形。

天剛亮,二人就登上了一輛豪華旅遊大巴。這是胡嶽暉父親親自安排的,全市最好的旅行社,最精品的旅遊線路。第一天是去樂山,楊飛參觀了世界第一大佛,宏偉壯觀。入夜時分,大巴車緩緩駛入眉山腳下,這晚是要在山腳下住宿,第二天一早就會乘坐纜車到達山腰,然後徒步欣賞風景,再乘坐纜車到達峨眉巔峰——金頂。

楊飛先去洗澡了,胡嶽暉只覺得心裡怦怦直跳。包裡有兩個安全套,還有一小瓶潤滑液,待會飛哥出來,應該怎麼說呢?

還沒幾分鐘,楊飛就穿著內褲出來了,胡嶽暉看到他半光著的身子,到嘴的話卻說不出口,坐了一會,也去沖澡了。

電視裡播著熱門的連續劇,楊飛正看得入神,不過胡嶽暉的心思顯然不在這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坐到了楊飛的床邊。

「怎麼了?」楊飛見胡嶽暉舉止怪異,納悶道。

「沒什麼。」胡嶽暉把頭輕輕靠在楊飛的懷裡。好多張情侶圖裡都有這種姿勢,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讓恩人喜歡?

淡淡的洗髮水味道飄進鼻孔,帥哥在側,定力本就極低的楊飛怎能經受住誘惑。胡嶽「电​视‍认‍‍罪」暉還在想接下來該怎麼做,並沒注意到楊飛隆起的下體。楊飛一陣尷尬,側了側身子。

「飛哥不喜歡?」胡嶽暉坐直了身子,望向恩人的臉。

「不是,那個,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那又怎樣,飛哥,你都不在這個城市了,我一定得報答你,要不然我每天都睡不好覺!」胡嶽暉轉身從包裡拿出一個套套說道:「飛哥你是1還是0?」

「你也是gay?」楊飛一愣,怎麼連這個都準備好了?

「我不是,飛哥你如果喜歡,我可以變成gay!」胡嶽暉說得很堅決。

「哦,那就算了吧。」楊飛雖然喜歡胡嶽暉,可還沒到要把他掰彎的那種程度。

胡嶽暉的報恩方式遭到了楊飛的拒絕,不由得有些惱怒。從前他就特看不上楊飛,總是明裡暗裡針對著,不過此時,楊飛已經變成了自己的恩人,胡嶽暉滿腔怒火頓時化成滿臉的笑容。翻​牆還嫒党⁠⮕纯属豞糧‍‌養

「飛哥,我這兩天查了好多資料,知道你喜歡什麼!」胡嶽暉走到楊飛對面,脫下了內褲。

飽滿的陰囊,外露的粉色龜頭,楊飛只覺得嗓子眼發乾,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喜歡嗎,飛哥?」胡嶽暉哪能看不出楊飛眼中的慾火,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胡嶽暉也沒什麼好顧慮的了,走到楊飛身前,抓住楊飛的內褲。

「飛哥你硬了!」胡嶽暉終於發現楊飛的勃起,並不覺得意外。此時楊飛腦子亂亂的,而胡嶽暉就像是個小蕩婦一樣,把他僅有的那點矜持剝得無影無蹤。楊飛扒掉自己的內褲,一下子將胡嶽暉撲到床上,用嘴封住了他的唇。

「小暉,我讓你報答我,我要操你!」楊飛吻了許久才喘著粗氣鬆開嘴,胡嶽暉剛覺得有些放鬆,冷不丁又是菊花一緊,不禁想起從前在後山上用小黃瓜塞楊飛後庭那一幕,當時楊飛拼死反抗沒能成功塞入,最後幾人只能嚮往常一樣揍一頓了事。

「飛哥,來吧!我給你戴套!」胡嶽暉從床邊拿過安全套撕開套在楊飛的雞巴上,然後高高撅起了屁股。

這姿勢很撩人,不知為什麼,此刻楊飛想到的是從前胡嶽暉侮辱自己的場景。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就讓你來報恩吧!

楊飛把著屁股,一下子就把雞巴捅到了底,胡嶽暉一聲慘叫,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床上。楊飛嚇了一跳,連忙拔出了雞巴,又帶出一聲慘叫,還有一串血花。

「你流血了!」楊飛見到血,有些慌張。

「沒事,我去沖沖,飛哥你等會。」胡嶽暉一瘸一拐地捂著屁股衝向廁所。楊飛低頭看了看自己套套上的血,心裡有些興奮,更多的則是擔心。

胡嶽暉衝了好一陣,總算不流血了,回到屋裡,楊飛已經把套摘了下來,正盯著那灘血發愁。

「沒事,飛哥,我查過,很多人第一次也都出血,我操過幾個處女,第一次也都出血了呢!」胡嶽暉撥通了服務檯的電話:「喂,我這需要換一個床單,嗯。」

「你找服務員……」楊飛嚇了一跳,連忙穿上內褲。很快門外就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胡嶽暉把浴巾圍在腰間,一扭一扭地走過去開了門。

是個男服務生,還好!楊飛鬆了口氣。服務生見怪不怪,麻利地將新床單鋪好了。

「飛哥,還來嗎?」胡嶽暉把浴巾扔到一旁,繼續站到楊飛身前。

「今天算了吧,你都流血了。」楊飛盯著胡嶽暉的龜頭,很想摸一摸。

「沒事,不怎麼疼了。」胡嶽暉幫楊飛把內褲脫了,從包裡拿出新套套戴好,自己則把潤滑液均勻地塗到菊花上。

「飛哥,剛才可能太乾,我抹「计划生‌⁠育」點潤滑液,你再來衝刺吧!」

衝刺?!楊飛覺得這個詞用得真是妙,於是挺著雞巴又插入了,不過這次小心翼翼,也慢了許多。胡嶽暉半張著嘴一直沒有叫出聲,楊飛只操了幾分鐘就有了射精的衝動,只好一直插在裡面。

「飛哥你射了?」胡嶽暉看著楊飛有些窘迫的臉,心裡一鬆。

「沒,不過要射了。」

「那個,飛哥,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待會你再來一炮也行。」聽楊飛這麼說,胡嶽暉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射兩次嗎,也不錯。想到這裡,楊飛加快了速度,射進套套內。

胡嶽暉呲牙咧嘴地坐在床上,幫楊飛把套摘了下來。龜頭上好多精液,胡嶽暉正想回頭去拿溼巾,頭頂卻被死死按住。楊飛沒有說話,此刻他想到的都是從前胡嶽暉欺負自己的情景。胡嶽暉只在內心掙扎了幾秒鐘,就俯下身去含住了楊飛的龜頭。

「唔,好爽!」楊飛把著胡嶽暉的頭。舌頭在龜頭上游走,那份感覺不知比打飛機舒服多少倍,胡嶽暉舔了一會,發覺頭上的壓力反而更大了。

靠,這就要深喉麼……胡嶽暉想著,一下子含到了根。楊飛的雞巴不大,估摸著也就十四釐米,比自己的還要小上一些,就算深喉也不是很難受。胡嶽暉就這麼連舔帶弄地口了十多分鐘,又把楊飛伺候射了。

「吃了。」

胡嶽暉抬頭看著楊飛,努力將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乾嘔了幾下。看著昔日最痛恨的人此刻在胯下吃著自己的精液,楊飛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不知怎的,今天就是想狠狠的侮辱他!

「來,表演個擼管子。」

胡嶽暉一下子便想起從前欺負楊飛的一幕幕,下床跪到楊飛面前,嚴肅地說:「我這條命是你的,哥,以前我總是侮辱你,針對你,是我不對,從今往後,只要不是違紀違法的事,我都聽哥的!」胡嶽暉說完便閉上眼睛,撫摸起雞巴。

胡嶽暉射完,把床上和地上的東西收拾妥當,一瘸一拐地進了衛生間。

一晚上胡嶽暉都沒怎麼說話,早早睡了。射了兩次,本就身體虧虛的楊飛打了個哈欠,也跟著睡了。

第四章「习​​近⁠平」 北漂

胡嶽暉早早醒了,摸了摸菊花,不那麼疼了。他有些厭惡地望向身旁仍在熟睡的楊飛,映入眼簾的是肩膀上觸目驚心的燒傷痕跡和一大片粉嫩的肉。

這是新長出的面板!胡嶽暉的思緒不禁又回到那個令他終生難忘的上午,那一天,善良的楊飛同學在關鍵時刻撲倒了胡嶽暉,而自己身負重傷。

飛哥為了我,命都不要了,我付出這些算什麼!胡嶽暉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輕輕拍著楊飛的胳膊。

楊飛久病初愈,爬山耗費了不少體力,晚上又射了兩次,此刻還在昏睡。楊虎有些無奈,試著在楊飛腦海裡來了個獅子吼,果然有了效果。翻‍墙‍還⁠愛⁠​黨​⮚纯‍‌屬‌‍狗‍糧⁠养

「啊……」楊飛冷不丁坐起身,差點磕到胡嶽暉的下巴。

「飛哥你沒事吧?剛才睡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坐起來了,嚇了我一跳。」

「我也不知道,好像做了個噩夢,給嚇醒了。」

「什麼夢這麼可怕?」

楊飛試著回憶了一會,頹然地搖了搖頭:「忘了,靠,一點印象都沒有。」

吃過早餐,眾人又開始了新一天的遊玩。當晚是要在峨眉之巔住宿,楊飛一路上都很亢奮,期待著傍晚的到來。這晚楊飛只射了一次,射進了胡嶽暉的菊花,真正的無套內射,而他也終於摸到了除自己以外第一個男人的雞巴。

短暫的旅途即將結束,胡嶽暉開了近三個小時的車,把楊飛送回了老家,不過他在楊家只待了兩天就回去了,這窮山僻壤實在是沒什麼玩頭,白天還可以看看青山綠水,晚上卻不得不在狹小的空間忍受無聊的夜晚。臨行前一天晚上,楊飛又插了胡嶽暉一次,雞巴都捨不得從菊花裡拔出來,兩人就這麼側著身子在狹窄的單人床抱了一夜。

楊飛也弄不清兩人是什麼關係,目送著胡嶽暉駕車離去,心裡竟是有些失落。

在老家待了幾天,楊飛輾轉踏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車。像他這種部隊退伍沒有一技之長的小兵,幹得最多的就是保安,當然保安也分三六九等,最好的差事莫過於在大酒店或夜總會,工資高事情少。其次是高檔寫字樓和商場,晚上起碼不用整夜巡邏,最差的就屬小區保安了,不僅每晚要倒班巡邏,還得經常忍受無良業主的謾罵。

楊飛在來北京之前就去鎮上的網咖查好了,大酒店的保安基本都是內招,不會便宜外來人,而北京有名的幾大商圈,則是楊飛關注的重點。

火車站出站口,人山人海。楊飛買了張公交卡,隨著人潮進入地鐵。第一站是國貿,站在地鐵出口,楊飛不禁有些咂舌,這裡的樓不知比老家高了多少倍,而且裝修得富麗堂皇,讓人讚歎。一連找了幾個大廈,得到的回覆都是「不缺人」。

天色漸晚,一下午都沒吃東西,此時楊飛餓得不行,看到有不少人進了旁邊的快餐店,也跟著走了進去。

我靠,最便宜的快餐要28元!楊飛盯著服務檯上方的選單,瞠目結舌。

服務小妹見面前濃眉大眼的帥哥站了半天也沒點餐,友好地一笑:「先生需要點什麼?」

「哦,沒有想吃的。」這地方太他媽貴了,寧可餓著也不能挨宰不是!楊飛暗自嚥了口唾沫,有些鬱悶地出了餐廳。

又問了幾家大廈,都是滿員。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連保安都要搶著當嗎?楊飛看了看灰濛濛的夜空,這裡的空氣和村子裡簡直沒法比,來到這座城市,究竟是為了什麼?

楊飛也不知他為什麼喜歡北京。僅僅是小時候看到鄰家哥哥在天安門前的一張照片,楊飛就定下了去北京奮鬥的決心。

要不去天安門看看?楊飛在心裡思索了一番,走進了地鐵站。

夜晚的天安門很美,可惜沒有任何能夠留下這景色的輔助裝置。順著皇城根一直走到了北海,大半天沒吃飯,肚子咕嚕咕嚕叫個不停「活​摘⁠器​‍官」,楊飛見路邊有個公廁,進去捧著自來水灌了半肚子,總算有了點飽了的感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找到一家還算便宜的小旅館。

大月旅館,小小的招牌,接著是樓梯。這是一家位於地下二層的小旅館,60元一晚。

又餓又累,楊飛關了燈,沒刷牙沒洗臉,就這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四周仍是一片漆黑,起床點燈撒了泡尿,回來也不覺得困了,去老闆那問了時間,得知才剛過七點。

奇怪,最近總感覺早晨起來很輕鬆,一點也不想賴床。楊飛在屋裡整理好揹包,退了房。外面霧濛濛的,像是下過雨一般。這地方也有不少寫字樓,一一詢問,每個都不招保安。

又在大商圈走了一天,楊飛覺得自己的腿都快斷了,這晚楊飛沒找到便宜的旅館,只好住到一個名叫「99連鎖」的酒店,99元。

不行呀,再這麼下去,連十天都撐不下去了!楊飛在屋子裡數著剩下的錢,咬牙做了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楊飛退了房,直奔附近的小區物業。一連走了幾個小區,總算有個小區招保安了,看著環境還不錯,只是空氣中有股煤灰的味道,物業解釋說那是外牆在施工。物業室的人問了問情況,給保安隊長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來了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那人坐在沙發上,牛逼哄哄,開口便問道: 「以前幹過保安嗎?」

楊飛看著這人的嘴臉,瞬間就不想應聘了,還好理智佔了上風,只是淡淡道:「沒有,我剛退役。」

「當兵的?」那人一聽來了興致,繼續問道:「你多大?當了幾年?」

「我今年20,當了兩年。」撸槍鉍备‍⁠𝕙妏‍⁠盡‌茬⁠G儚‌‌岛►‌⁠𝕚𝜝𝐎Y‌🉄‍‍𝒆𝐔‌🉄⁠𝐨𝑅𝔾

「高中上過嗎?」

「嗯,上過。」楊飛撒了個謊,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高中,那是他永久的痛。

「行,就要你了!先交1000塊錢押金,今天就來上班吧!」保安隊長很高興,這行業對當過兵的本就特別歡迎,何況這邊人手不夠。

包裡的錢剛好夠交押金,楊飛鬆了口氣。接下來就是簡單的入職程式,手續辦妥後,楊飛跟著保安隊長進了宿舍。宿舍是標準的八人間,一股子黴味兒,好多床鋪都是空的。

「我叫王成飛,以後叫我飛哥。給你制服,把包放下,現在就跟著我去上班。」保安隊長扔過一套舊衣服,轉身出了門。

這麼巧,他名字裡也有飛!楊飛吐了吐舌頭,換好衣服跟在裡面。兩人來到一棟樓前,王成飛停下說道:「以後你就在這兒,先熟悉臉,遇到業主要主動微笑,遇到陌生人要主動詢問,沒門禁的堅決不給開門,記住了!」接著又說了一些注意事項,揹著手離去了。

楊飛看著值班室的陳設,還不錯,一套桌椅,桌上還有個暖瓶,就是不知去哪打水。

楊飛努力對每個人微笑,可這些人都拿他當空氣,這讓楊飛覺得很鬱悶。還好,有個奶奶主動來說了會話,讓他大概瞭解了這裡的情況。原來這裡才換物業不久,這棟樓已經七八天沒保安了,可是招不到人。小區一共六棟塔樓,都是高層建築,住戶不少,不過保安的工作很輕鬆,每天維持一下樓前秩序就行了。

很快就到了中午,溜到宿舍撒了泡尿,就著水龍頭喝了幾口水,回來看到桌上擺著一盒飯。熘白菜和麻婆豆腐,看起來還不錯。楊飛狼吞虎嚥地吃了個精光,又在值班室度過了一個無聊的下午。

晚飯時分,楊飛終於看到一個不把自己當空氣的人,那人也穿著保安制服,把手裡飯盒放到桌子上,交代晚11點去物業簽到,就離開了。

總這麼待著真是夠無聊的,楊飛在值班室坐了一天,覺得屁股都有些疼,索性在值班室旁站得筆直。

八點多了,下班高峰期已經過去,看著來來往往的帥哥,楊飛的小宇宙又開始有些發熱。幾天沒打飛機了,楊飛不自禁地想起胡嶽暉給自己舔精液那一幕。這一想不要緊,雞巴頂得制服下面都凸了出來,楊飛只好回到值班室坐到凳子上,右手在褲襠裡快速蠕動。趁著這會兒外面沒人,楊飛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把襠部的鈕釦解開拽出雞巴,下面掂了一塊衛生紙。

啊,小暉……楊飛想著胡嶽暉撅著翹屁股的樣子,高潮即將來臨,卻忽然聽到門口有人敲了兩下門,趕忙把雞巴收了回去,可是這麼一摩擦,雞巴就那麼頂著褲子噴出精華,黏糊糊的。

「師傅,不好意思,我忘帶鑰匙了,我在這兒等下我「雨⁠伞‌运动」女朋友。」一個帥哥進了來,並沒發現楊飛的異樣。

楊飛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看沒看到什麼,楊飛沒敢和他答話,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了20分鐘,那帥哥的女朋友終於來了。

看著這對小情侶進了樓,楊飛有些鬱悶地把褲子褪下了一些,陰毛上由於精液和體溫的雙重作用,已經粘成一團。將龜頭仔細擦乾後,楊飛提上褲子,繼續到樓外面站起了崗。

終於到了11點,楊飛活動了幾下,朝物業走去,晚上送飯的那人正在簽到,看到楊飛微微一笑。

23:07,楊飛。楊飛簽了時間和姓名,看到了他上面的名字:趙辰。再向上看了看,還有兩人,一個叫劉順貴,另一個叫尚文傑。

趙辰看著楊飛簽完到,微笑道:「你好,我叫趙辰。」

「你好,我叫楊飛。」楊飛覺得心裡一暖,這是他來北京以後第一個主動和自己問好的人。

兩人並肩回到宿舍,正看見王成飛在牆上寫著什麼。王成飛見人都到齊了,指著牆上的白紙說道:「四個人了,咱們恢復兩班倒,小劉和小尚一組,頭半夜,小楊和小趙一組,後半夜。」說完長就打著哈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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