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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村往事記》(騎馬,純男主,有女)作者:騎天

《山水村往事記》(騎馬,純男主,有女)作者:騎天

✨摘要:本文以「我」的視角,講述了中國北方山水村村長王烈如何透過鐵腕手段鞏固權力,並推行「人馬計劃」以解決村莊困境。王烈利用和馴服奴隸,特別是田寶根,來實現其統治和發展目標。故事也穿插著王烈與其他家族的權力鬥爭,以及他如何透過聯姻和恩威並施來鞏固自己的地位。此外,也展現山水村獨特的社會結構和價值觀。
··騎天·14 千字

1.人馬風俗

1987年11月,我出生在中國北部某深山山區的山水村。這是一個近乎與世隔絕的天然村落,沿襲著古老的傳統與習俗。巍峨高大的千龍山、湍急流淌的玉珠河養育了我們淳樸憨厚的性格,山水村也是由這一山一水應名而來。

1987年11月10日,山水村同時出生了兩條生命,一個是村長王宗雄的兒子王衍,一個是村裡唯一的生意人劉寶坤的兒子劉志宏,也就是我。

從我四五歲記事起,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與眾不同,因為村子裡一般大小的孩子都不和我玩,長大了我才知道,是因為我父親是村裡唯一一個不受村長左右的人。村裡的其他人見了村長都要奴顏婢膝,唯命是從。而我父親是個外來戶,他比較有手段折騰,在山裡收購動物的皮子和山珍帶到山外去賣,再從山外買一些新鮮物件回來,父親一來一回往往要10天左右,還需要夜宿山林,一般人都不愛折騰,父親卻不在乎這些,所以我家裡的生活條件是非常好的。

從小,村子裡最神氣的孩子只有兩個,就是王衍和我。他是村長的兒子,小夥伴兒們對他前後簇擁,他就是孩子王。而我則和父親一樣,無形之中被同齡人孤立著,沒有誰刻意去孤立誰,只是一種無形的隔膜阻擋在那裡,大家約定俗成。

平時大家各玩各的,互不相干,我偶爾遠遠看見王衍手裡拿著一根木棍,騎在其他小朋友脖子上威風凜凜,大殺四方,心裡一陣厭惡,厭惡王衍為什麼那麼喜歡欺負人,也厭惡那些孩子討好諂媚的嘴臉。與其那樣,不如不和他們玩。我的朋友就是父親在山外給我帶回來的小物件,小玩具。

1993年,我虛歲七歲,父親堅持要我念書,學校在另一個村子,沿著山路,跨過玉珠河大約走50分鐘的路。8月初,父親就開始研究我上學的事,我家雖然不和他們熱絡,但是他們會來我家用皮子和山貨換東西,訊息也還是走露了出去。

村長王宗雄的住宅位於山水村的正中位置,寬闊的院子,八間大連房是全村最氣派的,一般人家只有兩至三間,我家算是比較富裕的了,也僅是四間而已。

「駕!」王宗雄雄偉的喊了一聲,鞭子猛拍了一下胯下的田寶根,田寶根不由得加快了移速。田寶根今年52歲了,比王宗雄的父親王烈還大一歲,但是由於年輕時訓練有素,體力還算尚可。

村子裡之前有馬、牛之類的大牲畜,但是幾十年前的一場瘟疫讓它們全部喪生,而由於山路閉塞難行,大家也就沒有從外面引進牲畜。

當時王烈剛剛結婚,年紀較輕,父親已經去世了,村長的重擔由他擔任。雖然王烈是出了名的體格健壯、孔武有力,但是村長的重任在身,他不免心煩。晚上的時候無心與妻子歡好,妻子也是一陣心疼,躺在被窩裡摩挲著王烈壯實寬廣的胸脯,慢慢移到王烈中部,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粗大的器具。器具膨脹了起來,王烈卻依舊不為所動。

「爺,你今天怎麼了嗎?到底何事如此心煩呢?讓奴家給您解解悶。」妻子討好的說。

「你媽的!你一個女人家懂什麼!伺候好我,給我生個兒子就行了!」王烈心情不好,沒好氣的罵著妻子。

王烈的妻子不僅沒生氣,反而雙頰潮紅,胯下流水更盛,用更低賤的聲音說道:「爺有個好心情也是奴家份內的事嘛,只要能幫到爺,就是取了奴的性命去,奴也毫無怨言。」 妻子的體己倒是激起了王烈的鐵漢柔情,王烈把她摟在懷裡說明了情況,說村裡沒有馬,大家走山路不方便,而且馱一些糧食之類的也不便,村民為此犯難。

妻子聽了,急忙提了一些意見,或不符合實際,沒辦法實行,或都是之前王烈想過行不通的,惹得王烈一陣搖頭。

「唉!可惜奴家出身是個女兒家,要是個男兒,一定給爺當牛做馬,馱著爺走。」王烈妻子無奈道。

沒想到妻子一句話反而驚醒了王烈的沉思。

「你說什麼?」王烈忽然問道。

妻子一驚,一時不知所措。

王烈興奮向屋外喊道:「寶根!進來!」

「奴才在!爺有什麼吩咐?」有女主人在內屋的時候,「习近平」奴才進來是不允許抬頭的,所以田寶根是跪趴著進來的。

「寶根,爺去玉珠河檢查檢查河堤,村裡沒有馬,爺騎著你去怎麼樣?就像咱倆小時候我經常拿你當大馬騎那樣。」王烈試探問道,他知道如果他強迫的話,寶根也會答應的,但是他想了解一下奴才們自己的意願。

田寶根跪在地上的身子一顫,毫不猶豫的道:「奴才願意!奴才的命就是爺的,就是替爺去死,奴才也毫無怨言!更何況奴才就是在爺褲襠下長大的,奴才這一身的力氣使不完!」田寶根說的慷慨激昂。

「哦?」王烈不禁意外,沒想到他會如此願意,興奮的鑽出了被窩。隨即用被子把妻子捂了一個嚴實,頭都藏在被窩裡了。

「沒事,你抬起頭來,好好和我說說!」今‍日​⁠婖趙‍⓵時‍‌𝙃‍,朙‍ㄖ詮鎵‌⁠吙‍葬​廠

田寶根聞言慢慢抬起頭,炕上被子裡包裹著一個大包一定是沒穿衣服的夫人了,而王烈則是赤身裸體的坐在炕沿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他一條腿踩著炕沿,一條腿耷拉在炕沿邊,襠部大敞四開,濃黑的毛中,粗長黝黑的大龍自然的垂落於田寶根的面前。

田寶根是王家的家生奴才,由於年紀和王烈相仿,所以為王烈專用,從小到大,王烈洗澡他給擦身體,王烈撒尿他跪在地上給端尿壺,所以他對王烈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即使結了婚,有些事也還是由他負責,所以他到並未意外,只不過想到王烈赤身裸體的與女人相對,想起每天夜裡的呻吟聲,他不免自己遐想起來,一時溜了神。

「嗯。就是不知道實際操作起來怎樣?」王烈似乎在自言自語。

「嗯嗯!爺說的對。」田寶根附和著。

「對你娘個腿!你聽到老子說什麼了麼?」王烈一腳踹他的面門,田寶根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隨即立馬跪好。

「不睡了,這才9點,咱倆出去操練操練!」王烈沒穿衣服,也不穿鞋,赤著一雙精壯的大腳就下了地,騎在了田寶根的後背上。

「走,出去帶我到村子裡走一圈!」王烈霸氣的命令道。

「爺!」被窩裡傳來一聲嬌裡嬌氣的女人聲音!

「不許睡覺,跪在被窩裡等我!」王烈說完一拍田寶根的屁股,喊了一聲「駕」,田寶根就興奮的馱起王烈爬了起來。

院子裡和村子裡的路都是大石拼接而成的,雖有高低起伏,也算平坦。村子裡的人一般睡的早,起的也早,晚上八點就基本沒人出沒了,此時更是靜謐。院子裡幾個守夜的男女奴是不敢胡亂說話的,見王烈赤著身子騎著田寶根出來都是一驚,隨即都跪趴在地上,不敢冒犯。

半輪冰月將銀輝散落在山村,村路上一片光潔,王烈一身白皙緊實的腱子肉也彷彿披上潔白的聖光,在皎皎月色中更顯完美。

微風吹著王烈全身舒展,胯下的田寶根已經賣力的爬了半條街。田寶根的背厚實又舒服,爬的也很穩健。王烈不禁回想起小時候經常騎乘田寶根在山間田野賓士,直到十六歲生日那天,父親賞給了他一個婢女,讓他由男孩變成了男人,他才慢慢轉性,開始主動學習村長該做的事物,比如檢視星象預測天氣,記住時令指導村民耕種,學習醫理為村民治病,學習御人、調節村民們的糾紛等等。做的好了,父親每月初一沒月亮的晚上就允許那個侍女伺候他一夜,所以他格外的努力,同時他在女人身上知道了好體力的重要性,每天早晚堅持跑步、打拳、踢腿,練就了一副健美的身材。

父親怕他沉淪女色,初一夜色是最黑的,房間裡也不允許點燈,所以他從沒看清那女孩的臉,而那女奴也從不肯和他說一句話,只有幹那事的時候,被他弄的哇哇亂叫。幾年後,父親去世才告訴他那女奴是從奴隸中挑選出來的,是不配和他成婚的,每次伺候他的時候都有老奴婆子在聽牆角,如果女奴敢和他說話,透露自己的資訊,是會被割舌頭的,家人也會受懲罰。當時他不禁臉紅,想到有人偷聽自己那事就有點責怪父親,不過這是每個村長繼承人都必須經歷的。後來他越來越像領導者了,對待奴隸也不是那麼嘻嘻哈哈了,即便是貼身服侍的田寶根也對他畢恭畢敬的。

「不能和奴才走的太近,該打該罵不能手軟!」這也是爹教他的。

「爺!接下來怎麼走?」胯下的田寶根微喘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一抬眼已經到了村頭。

「繞著村子爬一圈!」王烈說道。「媽的!你小子看著肥,肉倒是結實!騎著挺舒服!「司‍‌法独立」就是差了點什麼。」雖然田寶根比他還大一歲,但是他還是罵他小子,因為他是主人。

田寶根聽王烈誇獎自己心裡不免開心,又聽王烈說差點意思,不免擔心起來,生怕自己哪裡伺候的不好,讓主人嫌棄,老實的趴在那裡等主人示下。

「對啦!是衣服!你這粗布衣服磨的爺屁股蛋子不得勁。脫了扔在這。」王烈嚴厲的說道。

「是是!」王烈站起身子,叉開腿,田寶根在他胯下笨拙的脫了自己的粗布衣服扔在路邊。

「嗯!不錯!」王烈騎在田寶根光滑的後背上來回磨蹭,很是受用。田寶根也像牲畜一樣晃頭擺臀,表示討好。

王烈雙腿一夾,在田寶根屁股上拍了一掌,這匹寶馬就出發了。

田寶根常年從事體力勞作,身體健壯硬朗異常,見主人騎乘自己便撒歡似的爬起來。王烈有自己的心思,作為村長他必須拿出本事解決這一攤子事,讓大家對他刮目相看,所以他一直注意自己的感受。

胯下的田寶根明顯十分賣力,「啪嗒啪嗒」的跑著,王烈坐在上面一顛一顛的真有幾分騎馬的感覺。

「駕!你媽的!再快點!」王烈想看看田寶根的極限。

「好的爺!」田寶根拼了命似的爬了起來,速度明顯更快了一點,王烈滿意的享受著,田寶根後背的汗水沾溼了他的屁股和大腿,反而更加順滑了。

飛爬了兩分鐘,田寶根就堅持不住了,差一點摔倒。 「呼呼……」田寶根喘著粗氣,「對……,對不起!爺!奴才,奴才實在是跑不動了。關鍵是膝蓋和手掌太痛了。」

「不著急,先歇一會兒!」王烈居高臨下的撫摸著他的頭,安慰他。

「剛好繞著村子跑了半圈了,這小子爬了大約20多分鐘,他常年幹活,手掌粗糙還是有些難忍。看來這是一個問題。」王烈想到。

隨即問田寶根:「寶根,要是手掌不那麼磨呢?」

「那速度還能提升,但是會累。要是以剛才的速度,奴才馱著爺爬個半小時應該沒問題。」田寶根答道。

「行!這回不著急,你慢慢的爬回去吧。」王烈沒穿鞋當然不會陪著他走回去,即使累了,即使手掌膝蓋磨了,也得讓他馱著自己回去。撸鳥⁠必備⁠𝚑​攵‍⁠浕⁠⁠汇𝐺儚岛‌☻⁠𝑰𝜝‌𝑶​𝕐.𝔼​u​🉄‍‌𝕠⁠r𝕘

「是!」田寶根調了口氣,像一匹老馬,悠閒地馱著王烈向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看了一眼時間,10:05分。王烈沒回房間,而是在外廳與田寶根繼續商量對策。守夜丫鬟害羞地給王烈奉「文‍‍化‌大革​命」上一杯茶,屋裡這兩個守夜的丫頭都是王烈婚前揹著父親偷偷梳攏過的了,所以王烈不以為然,讓她留了茶就去休息了。

王烈沒命令,田寶根只好跪在他腳邊等候吩咐。

「媽的!騎馬騎渴了!舒服!」王烈喝了一大口,「你也渴了吧?」順道問了一句田寶根。

「嗯嗯。」田寶根點了點汗淋淋的頭。

「張嘴!」王烈的命令簡短明確。

田寶根伺候他多年,識趣的張開嘴。

王烈站直身子,扶住大槍對準方向,金黃的尿柱就呲進了田寶根的嘴裡,王烈像怕不盡興一般呲牙咧嘴的尿個痛快。

解決了自己的問題,王烈立刻迴歸正題。「站起來看看你的膝蓋!」

田寶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褲子在膝蓋的位置已經磨破兩個大洞,膝蓋也破了皮。

「你走兩圈運動運動腿!」王烈命令道。

「四條腿太慢了,一會騎脖子試試!」王烈心想。

田寶根以為王烈會休息,見他沒回房間,知道可能還有活動,所以就慢慢恢復身體。幾分鐘後,王烈見他行動自如便讓他跪趴著繼續馱自己出門,剛出屋子王烈就喊了一聲「籲!」 哪知田寶根居然聽懂了,識趣地停在那裡,王烈大喜,向前挪了挪屁股,騎坐在他的後脖頸上。

「立!」王烈又命令道。

「嗯?」這次田寶根懵了。

「笨蛋!站起來!以後我說立,就是站起來,記住了嗎!」王烈不樂意地在他後腦扇了一下。

「是!」田寶根站了起來,這樣一來脖頸正好和王烈的龍根親密接觸,田寶根知道避不開,還是向前低了一點頭。

「駕!」王烈在幾個奴才迷茫的目光中騎著田寶根的脖子出了院子。

田寶根雙手緊扣王烈的大腿,快步行走起來。

「沿著剛才的路線,快點跑!」王烈命令道。

「這回應該沒問題,爺!」說著田寶根跑了起來。

常年的勞苦勞力,田寶根力氣十足,像一頭大熊一樣馱著王烈飛奔起來。王烈感覺到了奴才的賣力,這種感覺十分愜意,風打在臉上都是涼爽的!他不自禁的伸開了雙臂,擁抱天空。時不時催促田寶根,「駕!駕!」

第二天村子裡有人說自己做夢,夢到村子裡的馬復活了,大家像往常一樣騎著大馬來回奔跑。田寶根越跑越快,越跑越來勁,王烈也跟著發狂,跟著來勁,實驗成功的喜悅刺激著王烈,屁股不斷的顛起來,雙腿一下一下緊緊夾著田寶根的脖頸。

半個小時後,這一人一馬抵達家門口。這個速度被王烈認可了,剩下的就是耐力的問題了。王烈在屋外就讓田寶根把他放下,已經將近11點了,妻子傻傻還在那裡跪著,他一驚:「你不睡覺,跪在那裡嚇人嗎?」王烈不悅的斥責她。

「啊,不是爺讓我跪著等的麼?」妻子膽怯,小聲嘀咕著。

興奮使王烈昏了頭,靜心一想不禁一笑。「你這個傻婆娘,沒想到提的辦法還不錯,爺今晚獎勵你!」王烈說著就要上炕。

「爺,您的腳底都踩髒了,讓奴才「同‌‍志‍‍平‌权」們給你洗洗吧。」妻子耐心勸解。

「不必了,寶根!寶根!」喊了兩聲沒人答應,他才想起田寶根去路邊撿那件衣服去了,於是便叫來了守夜的女奴給他把腳底舔舐乾淨便上炕睡覺了。

那天晚上王烈爺爺乾的很盡興,睡得也很踏實,因為他知道他找到的可行的辦法,開闢我們山水村的新紀元!

2、王烈立威

村子裡能夠蓄奴的只有五戶人家,王家是一個。其他分別是負責建築(包括房屋,道路,堤壩等)的林家,負責種植作物草藥,養殖牲畜的陸家(大牲畜滅絕後他們只養一些野豬山羊和禽類),負責訓練奴隸和侍女的谷家,還有就是負責給人治病,主持婚喪嫁娶的巫家,管理村法。(這些事也是村長要全部學習的)千百年前他們都是王家提拔出來的心腹,就是幫助王家管理奴才的,如果王家是古代的帝王,那麼他們相當於古代的大臣,他們都感恩敬畏王家,所以王家的妻妾只能由這四家或者外村貴族提供。而這四家有時候互通往來有時候與比較偏遠的外村的貴族通婚。大山裡像我們這樣的村子有十幾個,但彼此的距離也很遠,每個村子情況都差不多有自己的族長,統領全村的一切。只不過他們村子只有二三百人,像我們這種六百多人的大村子,是他們的總統領。雖然經歷了歷史的變遷現在叫村長了,但好多傳統的理解和尊卑習慣一直流傳著。

王烈之所以這麼著急想解決馬的問題,是因為巫家的當家人給他獻言說如果不盡快解決大牲口的問題,村子裡其他產業將受到危機,村民可能不安分。而其他幾個當家人也都是和他父親一輩的,老村長去世了,他們對年輕的村長存在輕蔑之心,本來夏季趕上風調雨順他們就沒什麼事,可是林家的當家人總來找麻煩,王烈心裡清楚,這是嫌他年輕,不服管教了!

所以他日夜煩悶,終於在那天夜裡找到一絲希望。小‍⁠學‌博‌壵談菭​國理‍⁠政

當晚他就讓田寶根第二天一早通知下去,上午九點,要給幾大家族的當家人「訓話」,這種「訓話」就相當於開個會,通知一些事務。但根據村裡的習俗,村長訓話他們是要跪著的,能不能賜座就看村長的心情了。可王烈第一天玩的太盡興了,日照三竿還沒起,眼看8:45了,四家的當家人已經提前在王家的會客大廳裡等著了。

「寶根!你爺呢?」林家的當家人林遠問道,他年紀剛40,身材魁梧,脾氣暴躁,最不服氣王烈的就是他。

「回林爺,我們爺在準備訓話的東西呢,一會就來!」田寶根說道。

「要不讓你爺早點來吧!」陸家的當家人陸厚說道。他身材臃腫,老村長去世的時候就被林遠收買了。

「不必!哪有我們催促村長的道理!」巫家的當家人巫老爺子慢吞吞說道。他今年都快60歲了,已露出老邁之態。他是好傳統,最忠心於王家,因為他們巫家世代相信「不忠於王家會死於天譴,家破人亡」。

而谷家的當家人谷秦則默不作聲,愛女谷氏正是王烈現在的妻子。他還清晰的記得回門那天女婿讓他跪著侍酒的事,所以他名義上是岳父,卻像兒子怕這個年輕的村長女婿,所以他不敢胡言亂語。

田寶根慌亂回到王烈的外廳,裡屋沒有聲音,似乎還在睡覺。

「爺!爺!該起來訓話了!四家的人都到了。」田寶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冒犯的喊了起來。

王烈其實早已經醒了,卻忘了這件事和時間,此刻正閉著眼睛享受妻子的口舌服務呢。一聽田寶根說話才忽然清醒,心裡暗罵女色誤事!急忙起身讓侍女伺候洗了臉穿了衣物,連早飯都沒吃就和田寶根向會客大廳走去,剛出門看見一個人影閃進會客大廳那間屋子,王烈以為自己眼花不以為然。

王烈進屋一看,四家當家人都到齊了,奴才們也給他們斟了茶。四人本來坐在各自的位置喝茶,見他進來連忙站起相迎。

王烈不理他們大拉拉的走到主位的椅子上坐好,傲視眾人,田寶根像小狗一樣在他腳邊跪縮成一團聽候差遣,其他端茶倒水的奴才早已退了出去。

「既然人都到齊了,就準備議事吧!」王烈語氣霸道,盡顯王者風範。

「聽從村長訓示!」巫家老爺子帥先跪在在地上向王烈行禮,谷秦也急忙跪了下去。林遠和陸厚絲毫沒有行禮的意思,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不動。林遠目光直視他,陸厚也是賊目鼠眼的打量著王烈和林遠,見林遠不跪,他也顯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

「媽的!反了他們!」王烈內心暴怒,忍著怒氣慢慢問道:「林叔父和陸叔父見本村長訓話,為何不行禮啊?」

「哼!你小子年紀輕輕,毛還沒長齊呢!不夠資格做我們村長!」林遠正義嚴詞!

別人倒還好,跪在地上的巫老爺子大吃一驚,愣目愣眼的看著身邊「新疆​集‍‌中‌营」的林遠道:「林賢侄,你莫不是瘋了?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

「林大哥說的不錯!巫老爺子,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沉迷女色,不務正業,我們剛才等他的時候,他還在被窩裡玩女人呢!」陸厚說道。

別人倒還好,王烈的丈人谷秦一聽老臉羞的宣紅。

「放肆!我讓寶根通知你們幾點來訓話?」王烈一聲爆喝,把幾人一驚,腳邊的田寶根見王烈如此盛怒跪在那裡全身顫抖。

「九點!」陸厚硬仗著膽子答道。

「那我進屋時是幾點啊?」王烈聲音略微下降一些。

大家默不做聲,王烈起身向下走去,站在了巫老爺子面前,目光卻狠狠瞪著林陸二人。

「巫老爺子,您老最公正,您來說。」王烈用手摩挲著巫老爺子的頭頂,似乎是在安慰他。

「回爺,九點整!」巫老爺子戰戰兢兢的說道。

「這麼說,我沒遲到了?」王烈繼續問道。

「爺沒遲到!爺沒遲到!」巫老爺子不住的說。

「爺為我們村勞心勞力,就是有事耽擱了,我們等一會也是應該的!」王烈的丈人谷秦接著小聲道。尻槍怭‌备‌⁠奭书​全​聚​𝕘‍​夢岛​⁠ 𝐈𝝗𝑂𝐲.‌‍𝐸u🉄‌⁠𝕆R​⁠𝒈

「那麼我訓話之前幹什麼事輪得到你們管麼!你他媽又是怎麼知道我在玩女人的呢?還敢造謠?」王烈大罵陸厚。

陸厚大驚,哪裡想到這個小輩會罵自己,但他畢竟也是自己的主子。他忍住怒氣道:「哪裡造謠!寶根叫你起床我親耳聽到的!」 原來那個人影是他!

「好啊!眾目睽睽你還敢偷聽監視我!如此冒犯村長,按照村歸如何處理?」

「回爺,四大家的人受脫衣鞭刑200,奴才則割舌斷二指。」巫老爺子道。

「好,這200鞭子,先記下!」王烈道。

「你不夠資格當村長,如何可以「独彩⁠者」享受村長待遇?」林遠發話了!

「我不夠?你夠嗎!你說誰夠!」王烈年紀小,氣勢卻強盛。

「我沒說我行!可你什麼都不懂,村裡大牲畜全部生病死了,你也沒辦法解決。這是天意要廢你!」林遠義正言辭。

「放屁!你什麼時候還能像巫家人一樣感知天命了?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解決辦法,什麼也不懂呢?」王烈怒罵道,隨即又說道:「你說我什麼也不懂?好!你是負責村裡土木的,我就和你討論討論土木知識!」

接著的半個小時裡,王烈分別和林遠陸厚討論了建築和養殖的知識,王烈口若懸河,條理清晰比他父親在世時還要在行,聽的林陸二人目瞪口呆。

巫老爺子興奮的向天叩頭,大喊:「謝天謝地!我們山水村果然後繼有人!」

「那麼我夠資格當這個村長麼?」林陸二人默默不語!

「說話啊!」王烈衝他們大喊道!

「回爺話,夠!」林遠像個癟茄子似的蔫了,行屍走肉一般跪在王烈面前。

陸厚貫會見風使舵,見狀急忙也跪在那裡。

「可敢問爺,馬的事情怎麼解決呢?」林遠跪著問道,聲音已經沒有了氣勢。

王烈見到這四個比自己大20-40歲的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稱臣,知道這個村長自己初步坐穩了。可是林陸不一定死心,他後續還得有些措施才行。

「馬的事情嘛?我已想到辦法!」王烈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幾人不敢相信王烈如此年輕有為。

王烈也不說話,慢慢走到林遠的背後,跨腿騎在了林遠的脖子上。

林遠已經俯首稱臣,也不知道王烈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安靜的忍受著,再做定奪,臉色羞的鐵青。

「父親在世之時最器重林叔父,林叔父也最稀罕我,從小便讓我騎在他脖子上給我當馬。那都是我四五歲時候的事情了,都已經10多年沒騎了,林叔父的脖子還是這麼孔武有力!」說著王烈用力夾了夾腿,胯下的林遠痛的呻吟了一聲又不敢再多做什麼。

「林叔父想必也忘了在我胯下的滋味了吧?」王烈一語雙關的問道。

「沒!叔父……」林遠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他忽然有點害怕這個小子了。

「以後這山水村沒了馬,就讓奴才們當馬!給我馱貨物,馱我們跋山涉水!這就是我的辦法!幾位叔伯以為如何?」

四大家當家人俱是一驚!林遠剛要質疑,又怕頭上的王烈讓自己馱著他爬上幾圈,那可真是老臉丟盡,嚇的閉口不語。

倒是巫老爺子想了一會道:「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

「爺英明!」林遠無奈的附和著,只求頭上這位小祖宗高抬貴臀,饒了自己的脖子。他真是後悔聽了陸厚的挑唆,捅了這個馬蜂窩。

「好!居然今天的訓話內容是關於養馬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訓話就到此為止吧!具體如何「小学博‌⁠士」實行,待爺再研究,巫老爺子和岳丈大人跪了一個小時了,也辛苦了,早點回去吃午飯吧!」

「謝謝爺!老奴告退了!」巫老爺子說道。

王烈和他們客氣,叫叔伯,可他們不敢造次,在王烈面前還得叫爺,還得稱奴。

「謝爺恩!」谷秦還畢恭畢敬的磕了個頭才退出去。

多年的教奴經驗告訴王烈,今天的事情並不簡單,若不好好處理,讓林陸二人服氣,他們日後還得有異心,他得先知道誰是主謀,陸厚慣能花言巧語,話不可信,還得從林遠下功夫!林遠雖然脾氣暴,卻也是個真漢子!

「寶根過來!」王烈一按林遠的頭,麻利的跳了下來。

「在呢爺!」田寶根小狗一樣跑到王烈腳邊。

「陸厚出言不遜,行為不端,冒犯於我,先罰他去老爺子靈位前跪著反省5個小時!」王烈道。

「爺開恩!奴是一時糊塗!奴還沒吃午飯呢!」陸厚立刻軟了。

「沒事的,我看陸叔父精神著呢!給我跪著不甘心,就去跪我爹吧,也在他面前表表你的忠心!」王烈無情的說道。

「不要啊,爺!」陸厚死皮賴臉的爭取著。

「再敢囉嗦就跪一夜!」王烈狠狠瞪著他!炮‍‌轰⁠中南⁠‍嗨‌᛫‌萿⁠浞习‌大⁠大

陸厚被他的氣勢鎮住,目如死灰,隨著田寶根去領罰了。

「唉!谷秦平時負責訓奴,那是多霸道的人啊,還在回門的時候跪著給這小子侍酒,我怎麼就想不到厲害關係呢!」陸厚悔不當初,他沒想到得罪王烈的後果是毀滅性的,更大的痛苦還在身後!

王烈大剌剌地坐回椅子上,慢慢用手敲打著把手,噠噠噠的聲音聽的林遠心煩,他不知道這小子打算如何折磨自己呢。

「爺!都安排妥當了!」田寶根回來覆命。

「嗯!不錯!」王烈表示滿意,忽然肚子有點餓,才想起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飯,心裡有了算計,命人擺了一桌飯菜進來,只留下田寶根和林遠在屋裡,關緊了房門。

「林叔父,你說我毛還沒長齊,我想問問你長多少毛算齊呢?」王烈喝了一盅白酒,看著另一邊跪著的林遠。

「……」林遠不知所措。

「沒事!林叔父老成持重想必是「红‍​色资‍本」長齊了。讓小子我見識見識。」

林遠一驚,面無人色。

「林叔父不肯脫是嗎?好啊,估計寶根的力氣也不一定夠,我多叫幾個奴才來幫你脫。」王烈花樣百出。

「你……,算我說錯了話!」林遠氣餒。

「你說過的話可以不算,爺是一村之長!爺不行!脫!要不就安排人,讓你在奴才面前難堪!」王烈威嚴不可侵犯。

林遠深深感到這個孩子手段比他爹多多了,關鍵是狠辣無情。無奈何慢慢脫了褲子,露出下身,屁股跪坐在腳跟上,耷拉著頭。

「好!讓我見識見識!」王烈看林遠的器具尺寸毛量都中等,就起身慢慢解開自己的腰帶,走到林遠面前,逼著他抬起頭看看自己的東西。

林遠身材魁梧,跪坐之後正好直視王烈襠部。他見王烈陰毛濃密漆黑,向上連線到肚臍,向下連大腿內側都有一些,甚是壯觀。器物尺寸也遠非自己可比擬,尷尬至極。

忽然抬起頭扇自己的耳光:「爺的毛長齊了!是我胡言亂語!是我胡言亂語!」

王烈見狀一陣得意,下體禁不住硬起老高,直逼林遠雙眼,像是在向其挑釁。

林遠感到一股男性的腥臊之氣撲面而來,卻不敢表示出不悅,惶恐的低下頭。

「唉!是我糊塗!」林遠繼續告饒。

王烈卻不依不饒,「唉!怪我!這怎麼是用眼睛能看清楚的呢,得一根一根查才對。寶根,取刀子來,再拿塊白布,把你林爺的毛剃下來,一根根查清楚!反正還會再長出來的,林叔父?」王烈說的輕描淡寫。

林遠嚇的面無人色。直至此刻他才徹底臣服害怕,不由自主的向王烈磕頭求饒。

王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林遠已經臣服。但他還得采取一些措施,好好羞辱林遠一番,這樣才能讓林遠的恐懼刻在骨子裡一輩子害怕他。

「林叔父怕了?那好,先等一會,先查我的。給我跪到桌子底下去!面對著我的座椅!」王烈喊道。

林遠嚇了一跳,屁滾尿流的跪趴在王烈指定的位置。

王烈脫了鞋和褲子,光著下身在椅子上「文​字狱」坐好,一雙大腳正好踩著林遠的雙腿。

「爺吃一會飯,你就跪在這乖乖的查爺的毛長的齊不齊,爺吃完飯再和你計較!如果吃完了飯,你查對了總數,爺就不剃你的毛。哈哈哈」王烈一頓狂笑,開始吃吃喝喝,林遠無奈的窩在那裡數著他的陰毛數量。

半個小時,王烈酒足飯飽。

「查出來了嗎?多少根啊?」王烈問他。

王烈的陰毛本就濃密,又捲曲,他哪裡能查的過來。查了一會又忘了,來回幾遍毫無結果,急得滿頭大汗,樣子糗極了。

「說話!不說話一樣剃!」王烈無情的說道。

「啊!」林遠崩潰了,「你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殺了你?你一大家子人依靠誰?貶為奴隸嗎?」王烈說道。

林遠一驚,自己連死都死不起,萬念俱灰。

「奴真的知錯了!任爺差遣!只求爺給奴留著點臉面吧!」林遠近乎哭了。

「那得你自己爭取!唉,酒喝的有點多,想去撒泡尿。」王烈似乎是自言自語。紟‌‌ㄖ‍舔‌赵㈠​時⁠​𝗵‍⬄眀⁠‍㊐‌‍絟‍‌傢​燚⁠塟‍廠

「我去給爺取尿壺!」林遠自告奮勇。

「尿壺?呵!」王烈側過凳子面向一邊服侍的田寶根。

「寶根!給你林爺展示展示你是怎麼伺候我撒尿的!」王烈一臉霸氣。

「是!」田寶根爬過來張開嘴準備接尿,不料被林遠一把推開,

「我學會了,讓我來!」林遠張開了嘴,求著王烈賜予。

「哈哈哈,孺子可教!」王烈心滿意足,一臉不屑,自在的在林遠嘴裡撒了一潑尿。

「好喝嗎?」他摸著默然無語的林遠。

「好喝!」林遠迎合著。

「那毛就不剃了?」王烈「独彩‍‌者」撫摸著林遠的頭繼續問。

「不剃了!不剃了!」林遠求饒的語氣,一臉害怕。

「嗯。別覺著委屈,你不是也有個專用尿壺嗎?」王烈說道。

林遠平時也是一個霸道的人,特別能折磨奴才,家裡有個年輕的侍女是專門用嘴給他接尿的,這麼隱私的事王烈都知道,可見王烈在他家是有眼線的,他內心劇震!「這小子果然深不可測!」

「奴受教!」林遠道。 隨後把陸厚添油加醋說王烈無能,又挑唆他,要支援他反抗的話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3、初窺門徑

王烈很滿意,知道這個陸厚最不是東西。

隨後讓田寶根伺候自己穿上褲子和鞋襪。

田寶根小心伺候他穿了褲子,又用舌頭把他的雙腳舔了個乾淨,才伺候他穿上鞋襪。

如此細心的伺候看的林遠目瞪口呆。

「這回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寶根了嗎?」王烈拍了拍林遠的臉。

「只有忠心狗,才能達到主人的賞識!」王烈不客氣的說。

「爺放心!奴發誓以後肯定對爺忠心耿耿忠貞不二!」林遠忙著表決心。

「嗯。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只有在爺的腳邊當條好狗,才能在別人面前當你的林爺!」王烈教育他。

「奴受教了!」林遠磕頭謝恩。

「嗯。記住!你的陰毛先寄存在你的褲襠!再有一次可沒這麼簡單了!」王烈說道。「對了,你小女兒有15了吧?」

「回爺話!15了!」林遠恭敬了好多。

「嗯!讓巫老爺子找個好日子過來服侍我吧!在你家也是浪費米糧。」王烈說的輕描淡寫。

林遠想到王烈剛才的尺寸,不禁一驚。

「回爺話,幼女年紀尚小,有些性子在身上,怕惹爺不悅!」

「哼!她爹都讓我調教的如此聽話,何況她?別廢話了!」王烈說道。

林遠羞赧的臉通紅,後悔自己不僅坑了自己還害了女兒。

「林叔父快起來,跪了這麼久累了吧!林叔父放心,小丫聰明可愛,林叔父對我又如此忠心,雖然是個妾,但我還是會疼愛她的。父親在世的時候長誇叔父忠心有能力,以你們老哥倆的關係,父親知道我娶了小丫也會開心的!」王烈要去扶他,一招恩威並施讓林遠老淚縱橫,一瞬間,王烈覺著這個鐵漢老了十歲。

「褲子提上,在這吃一口在回家吧。聽話。」王烈像哄兒子一樣哄著這個大他20歲的叔父,帶著田寶根得意洋洋的走了。

林遠對著王烈的殘羹剩飯一臉無奈,行屍走肉般吃了起來。

「就差一個陸厚「中华民⁠‍国」了」王烈心想。尻​​鸡苾‌‍備𝑮文全聚‌g‍‌顭‌‍島░⁠​IΒ‍𝒐‌𝕐⁠.‌e𝑈‍⁠.𝕆⁠‌𝐑⁠𝐠

當晚命人當眾抽了陸厚屁股200鞭子。赤身裸體被那群奴才看了個乾淨,陸厚羞愧難當,企圖自盡,被夫人攔了下來。因為王烈有令,陸厚倘若自殺,揚言要讓他全家充奴。

陸厚嚇的魂飛魄散,讓奴才抬著自己找王烈求情。

王烈對他一頓安慰,並讓他老實憨厚的大兒子陸大行繼承了他的位置。陸大行比王烈小兩歲,從小懼怕他,從此整個山水村就全安穩的服從了王烈的安排。

王烈開始放手自己的「人馬計劃」,帶我們山水村走出困境。

至於陸厚,從那以後不問世事,再也沒踏出陸家大門一步。

有人說王烈爺爺狠,有人說王烈爺爺絕,也有人欽佩他鐵腕有作為。當然,稱讚他的聲音是多的,他的成績擺在那裡,得失讓後人自去評說吧。

和風細雨,林木蔥鬱,整個山谷一片祥和,生機勃勃。馴服了林遠和陸厚的王烈心情格外好,早早就起來了。婚後有了女人,內堂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女奴伺候了,他招呼了一聲,兩個女奴就進來伺候他撒了一潑晨尿,穿好了衣物。

出了臥室準備去用早膳,但是讓王烈一驚,跪在門口等他的除了田寶根居然還有一個人,是林遠。

「爺!林爺昨晚您入睡他就來了,在爺門口跪了一夜了,說是覺得對不起爺!來贖罪的!」

「媽的!跪了一夜,你豈不是什麼都聽到了?」王烈倒不在乎他是否作踐他自己,只要在他腳下,他是條聽話的狗就行。

「爺別多心。奴什麼也沒聽到。奴只是來求爺原諒的!」林遠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是怕王烈後悔,讓他步了陸厚的後塵。

「放心吧!爺說話算話,聽話的狗,爺是不會打的!」王烈戲謔的在他臉上拍了拍,「再說了,你就快是我岳父了,不會整你的。」

林遠還是一臉不安,王烈心裡暗自得意,成功了,不折磨他他還不安心,他爹教他的御奴之術果然有效。

「還是給他一顆定心丹吧!」王烈心想,於是命侍女把他的尿壺端了過來,讓林遠對著壺嘴把剛才的晨尿喝了,林遠倒不猶豫,心想這才是王烈的作風。

「你不用害怕,以後不用過夜,早上起來來給我磕個頭,請個安就行了,順便記住這個「同​⁠志平​​权」壺,以後爺用它是尿壺,你就是水壺了!爺一會還有事,不留你吃飯了,滾回去吧!」

林遠千恩萬謝的走了,以為自己的誠心打動了王烈呢,自己為自己感動。而王烈根本沒拿他當一回事,他只不過是王烈眾多狗中的一條,讓「狗」們爭著討好自己,主人就贏了。

「寶根,一會多吃點,今天你可能得辛苦一天了!」王烈淡淡道。

「好的爺!」田寶根滿懷期待。

「還有,從今以後只要是爺出門,就不會走路,你就是爺的馬!爺的毛驢子!要會看爺的臉色。如果你練成一頭好驢子,爺賞你!」王烈一臉笑意。

「謝謝爺!爺想賞小的什麼?」田寶根一臉期待。

王烈心思聰慧,怎會看不出他有弦外之音。

「說說看!你想爺賞你什麼?」

「嘿嘿……嘿嘿」田寶根害羞的傻笑,眼睛四處轉,居然是害羞了,抬望眼,王烈威嚴的眼神中有一絲慈愛。

田寶根腦海裡想起了守夜時,王烈房裡傳出來的女人呻吟聲和王烈粗獷滿足的長嘯,全身一股燥熱。

「要不爺也賞我一個媳婦吧……」說完話,田寶根臉更紅了。

「哈哈哈!」王烈狂放的大笑,「你小子!」照著他的臉戲謔的踹了一腳。

「好!這次馴馬過去了,就賜你個媳婦!哈哈哈」

「謝謝爺!謝謝爺!」寶根磕頭如搗蒜。

「走吧!」王烈一看馬上六點了,放下碗筷就出發了。

一齣門,王烈就叉開了腿,田寶根不知所措。

「笨!就他媽記得娶媳婦了!以後不用我說,爺只要岔「同​​志‌平权」開腿,你就自動把頭伸進胯下等候差遣。」王烈命令道。

「是!爺!」田寶根把頭主動伸入王烈的襠下。

「嗯!」想到以後都有這麼個代步工具,王烈很滿意,大屁股直接坐在他的脖頸上。

「立!」王烈命令。

田寶根刷的站起來了,粗壯金剛一般的身材,支撐著雄偉壯碩的王烈,一人一馬,相得益彰!

「駕!」王烈雙腿一夾,一鞭子抽在田寶根的屁股上。

田寶根一懵,不知道王烈啥時候準備的鞭子,一吃痛就走了起來。

「去千龍山!」王烈言語幹練。驱除‍‍共‌‌匪⮚恢⁠復⁠㆗华

「遵命!」吧嗒吧嗒,田寶根的一雙大馬蹄子歡快的在石街上發出迴響。

「千龍山距離村子20裡(即10千米,相當於 1/4全馬)遠,自己跑過去得40分鐘,馱著主人爭取一個小時吧」田寶根盤算著,脖頸上的壓迫感讓他特別舒服,想到自己可以為主人效勞他就很開心,他說不好那種感覺,主人的襠部給他一種無比的安全感。他真的像匹馬一樣,小跑著。

而王烈心態則和他不同。「媽的!騎著真得勁!雖然比真馬慢,但是確實省力。而且他比真馬安全,不會發瘋摔了自己,而且他還能自己找路,很好指揮。」王烈心裡揣度著。

清晨的山氣格外清新,鳥語花香讓王烈心情大好。田寶根粗大的脖頸騎坐著很舒服,大頭也很有「夾頭」。王烈的大龍在胯下硬了起來,忍不住隨著田寶根的節奏顛了起來。

硬邦邦的大肉棍摩擦著自己的脖頸,田寶根心知肚明是什麼東西,卻裝作若無其事,專心跑了十幾分鍾,他有點累了,速度稍稍減慢。

「不快點就算了,還慢了!媽的!」王烈心裡琢磨著,也不說話,「啪!」回手就是狠狠一鞭子抽在他的後背。

「啊!」田寶根吃痛,知道主人嫌棄他減速了,不敢怠慢,又加速跑了起來。

「駕!駕!快點跑!好寶根!主人的好驢子!」王烈岔開腿騎著他,左手撫摸著他的頭,嘴裡鼓勵著他,右手的鞭子卻不停的抽,只不過很響,卻沒抽疼他。

田寶根聽了很受鼓勵,人的體能果然可以受意志支配,速度又顛了起來「武‍汉肺炎」,眼看身後的村子越來越遠,而千龍山越來越近,王烈心裡一陣滿意。

越靠近千龍山,路越上坡,田寶根就越吃力,速度又下降,王烈倒是理解他,但是他心裡有個值,可以比平地慢一點,但是太慢肯定不行。王烈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覺中,從那天早上以後,田寶根在他眼裡就不是人了,奴才都不算了,而是一匹徹頭徹尾的寶馬!

田寶根頭上大汗淋漓,大約跑了40多分鐘,這一路主人抽了他好多次,也一直鼓勵著他呢。

「爺!爺!」田寶根體能似乎達到極限,可王烈還不停的催促他。也許是委屈,也許是恨自己不夠爭氣,也許是多種原因並有,十幾年沒哭過的田寶根居然流淚了。

他大腦裡似乎沒了意識,只知道順著路慢跑,不能讓主人摔了,可他真的有點堅持不住了,眼淚嘩嘩的淌了下來,與汗水混成一塊。

王烈的肉鞭還在鞭撻他的脖頸,馬鞭鞭撻著他的後背,王烈的鼓勵,更像一個無形的鞭子,鞭撻著他的靈魂。

「爺!爺!爺爺!」田寶根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幾聲爺之後,才說道:「爺!奴才可能真的堅持不住了……」 田寶根汗如泉湧,打溼了王烈的褲襠。

王烈知道也差不多了,瞭解了他的目前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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