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鐘聲像風一樣伴隨在你我左右。時間就這樣漸漸流逝了,它來的匆匆,去也匆匆。回頭望不禁感嘆❗這時間似有魔力一般,喜也他,愁也他。當人生經歷一段旅途的時候,那起點一定在最年輕,最美好的時候,就像那時的我,才讀初三。我是一個厭惡學習至極的人,不是我討厭學習,而是成績確實不容樂觀。初三那年,我轉學了,從城市轉到了鄉村。我管那叫“知青下鄉”,雖然我不是知青,也趕不上那年代,但“流放”多少有些這個意思,最大的不同可能是我是帶著喜悅和興奮的。是啊!此後的我確實體驗到了不一樣的生活。回到鄉村,父母卻依舊放心不下我的學業,託人四處打聽學校。那時候的學校基本上都是封閉學校,吃住都在學校。在親戚的幫助下我來到了縣城郊區的一所封閉學校就讀,沒辦法縣城好一些的學校都考試都過不了。我迄今還記得那學校的偏僻程度,出了校門找不到超市,學校裡只有一個破舊的小賣鋪。一進學校就是大紅標題,密密麻麻的名字,好像炫耀這當年學校考上當地重點中學的榜單。由於轉校生,宿舍也安排的隨意,我和不同班裡的人住一起。真是不太習慣,之前都是一個人住,突然進入八人宿舍,晚上都睡不著。而且最令我擔心的是上鋪有個兄弟,喜歡晚上用喝完的礦泉水瓶撒尿,真擔心他濺到我床上。他還喜歡放在儲物櫃上面,那種鐵櫃子一開啟就會抖動的那種。很是擔心他沒扭緊瓶蓋,從櫃子上面掉到下鋪。如果說寢室裡還有一個朋友,那也許就是住在我對面的那個瘦瘦的戴眼鏡的書呆子。叫他書呆子是因為他刻苦,成績一直不得拔尖。說他是我的朋友,是因為我剛來的時候他幫我不少忙,還有那天…那天晚上,我洗漱完回來,看見上鋪那哥們拿著剛裝滿的可樂瓶往櫃子頂上放。我剛來就看不慣,現在當我面放,我就說了句“注意點,別掉下來了。”我就看見書呆子使勁的向我擺手搖頭,像是要阻止我繼續向下說,我就沒繼續說。當我次日問他理由時,他就噓了一聲,說我以後就會知道類似的話。當時剛入學,對寢室裡的狀況不瞭解,後來我漸漸瞭解了。我的寢室是混合寢室,各個班的都有,本應該散亂的寢室就是因為有我上鋪那個團結起來,由於打架出名,沒人敢惹我們宿舍。當然上鋪的哥們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舍長,時常我還是能看見他胳膊破了,臉上貼創口貼。舍長打人很猛,年級裡的同學都怕他,時常還帶著一群人去高年級打架。說起打架就不得不提那件事!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我和書呆子在寢室打遊戲,舍長和幾個室友在打牌。只聽轟的一聲宿舍門直接踹開,木頭門上一個深深的腳印,來踢門的是高中的三個小混混。打頭的小混混頭子梳著中分,長得挺秀氣的,一度讓我懷疑後面跟他混的。小混混一進門就點了舍長的名。在我們宿舍有個規矩,見舍長不能喊名要叫老大,我也不清楚哪來的破規矩,反正我也打不過他,認慫就了。舍老大笑了笑,指著混混頭子,問他要群毆還是單挑。混混頭子也是不講武德,加上可能也喝了點酒,手裡拿出那種網上買的彈簧棍,上來就要打手裡還拿著牌的舍老大,嘴裡還嚷嚷著叫你tmd打我兄弟。一場宿舍混戰開始了,書呆子見狀馬上跑了出去,舍老大一邊抓住棍一邊還對書呆子喊,你tm敢叫老師試試。當時宿舍連我在內五人,我自然是不會參加打架。四打三小混混竟然不落下風,不過舍老大不是吹的,他竟然把混混頭子打的仰在地上,像摔跤手一樣死死的把人按在地上,不讓他有絲毫翻身的機會。混混頭子急紅了眼,咬人,用腿猛踢舍老大的後背,那種能聽見的悶響。我看舍老大臉色不對,急忙上來按住他的腿。混混頭子真有勁,怎都按不住,還踢了幾腳在我胸口上。情急之下,我直接扒了他的褲子,扒到小腿上,露出了他雪白的大腿。混混頭子是個秀氣的小白臉,臉和腿一樣白,可是當時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帥氣全無。扒了褲子後他也踢不動了,就在掙扎,舍老大依舊死死的按著他。那時的我不知怎麼的做了一件衝動的事,我壓著他的大腿,一隻手順著大腿滑入進內褲裡,我感受到他在掙扎反抗,舍老大背對這我也看不見我,其他人也沒注意到我的動作。他的大腿也許因為乏力久了,也許因為害怕,有些微微顫抖。我小心翼翼輕輕觸碰著,撫摸著,像對小動物那樣!我看見小白臉放棄了抵抗,攤開了身體像是一個被征服的人,臉在舍老大的重拳下,狠狠的撞擊到了地面。而我此刻也收回了手,不再壓著他的腿。不過一會兒,高中部的人趕到才阻止了這場打鬥。小白臉被眾人的攙扶下送去了醫院,舍老大重新樹立威信。一場鬥毆就這樣草草結束,後來記得再也沒有碰見過小白臉,只記得是那樣的柔軟,有一種放在手心裡半化的奶油蛋糕的的感覺。這是我第一次感覺到舍老大這麼猛,就像一個野獸一般,覺醒時兇猛的讓人害怕。當時回憶起第一次向他抱怨,隱隱的心裡有些發怵,還有些後怕。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打架的樣子,後來也見過其他他打架的樣子,感覺寢室有了他,在班級裡都沒有人敢惹我,這一點我也算沾了狐假虎威的光。那個學校地處偏僻,門口連一個公交站臺都沒有,只有放假的時候才看的見有計程車在門口等候。學校幾公里遠的地方有一家網咖!我們年輕人哪能受得了那個誘惑,雖然學校不允許翻牆,5但是翻牆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之前學校有加高過圍牆,但是由於過高,下雨天倒了,之後也就保持原來的高度了。封閉學校,一般兩個星期回家一次,所以關在學校的那週末就是我們翻牆的高峰期,平日裡也就翻牆買個東西什麼的。到了週五晚上,我們宿舍基本上都會去那家幾公里外的小網咖!網咖門口還有燒烤攤,一般都是,一把串,幾瓶啤酒,網咖坐一宿!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去網咖的時候,還記得那天不是去上網的,是去要錢的。那天舍老大的錢被偷了,來偷的是一個轉學來不知天高地厚的滑頭小夥叫沐雨,我喜歡叫他沐浴。這人顯然不知道舍老大的厲害,敢偷他的錢。舍老大直接當大家面把沐浴從宿舍裡拎出來了。沐浴這小子早就把錢花光了,各種辦法都使了竟是扣不出一分錢來。無奈聽說他哥哥沐陽在這小網咖工作,我們只得又把他拎到了網咖!一進網咖,就看見坐在前臺的沐陽,沐陽179的個子,有些偏瘦,張著一張好人臉。見我們帶著沐浴來,他鄒起眉頭,顯然也猜的七七八八,卻還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舍老大也直接,一掌把沐浴按在桌子上。對於沐陽說,你弟偷了我一百三十多塊錢,還錢我放人!沐陽卻看都沒看桌子上的沐浴,直接說,他偷的你找他,我沒有錢給你!明這一副耍無賴的模樣。好!舍老大顯然被激6舍老大顯然被激怒了,指著燒烤攤讓書呆子去買吃的喝的,又付下了我們所有人的網費。沐陽先是一呆,然後給我們開了機!才恭恭敬敬的退回吧檯去。就這樣我們玩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晨八點多,書呆子揉著睡了半宿的眼睛,大家吃著剛攤的煎餅果子,舍老大點起一根菸抽了沒幾口!此時吧檯已經換了人,沐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凳子上睡著了。舍老大先是踢了一腳酣睡的沐浴,後到吧檯詢問沐陽在哪?吧檯小哥邊說邊指了後臺的門。我們幾個押的連連喊疼的沐浴。從吧檯後門到走道盡頭的員工宿舍,舍老大推門進去,一把薅起了正在熟睡的沐陽。沐陽一驚,此刻已經被拖到地上,只穿了一條內褲,白皙的略瘦身體暴露無遺,他下意識的一把抱住了床腳。哭著喊著求饒命,舍老大拉著他的小腿往宿舍外面拖。眼看就要抱不住了,沐陽大聲哭喊要還錢,舍老大見狀放下了手,從兜裡拿出了昨晚的消費小票,輕輕說了句一共兩百五八。就這樣舍老大要回了錢,我們宿舍裡的人和沐陽也算認識了,常常去網咖!沐陽都是十分客氣,還經常請我們喝飲料。至於他弟弟再也沒敢偷過我們的東西,至少對我們來說他算老實了不少。這就是我第一次去網咖,也是我第一次和沐陽見面的場景。後來幾乎週末我們都會去網咖玩通宵,沐陽見到舍老大還是會7還是會有幾分膽怯的。說起沐陽和舍老大的交集,總是和錢掛鉤,這第一次是舍老大找沐陽要求,這第二次麼…就要從那個考試前的週末說起。我們這個宿舍除了書呆子成績還可以之外,剩下的以後比爛的份了,沒有最爛,只有更爛,偶爾白卷也是正常,被罰到教室門口站著,也已經是家常便飯了。然而這次考試例外,考試前的週末我們照例去小網咖上網!除了積極備考的書呆子,還在寢室獨守空房。舍老大去開了機,我去買了燒烤和酒,一進網咖就看見悶悶不樂的沐陽。我靠在吧前,遞給沐陽一瓶啤酒,問沐陽怎麼了?沐陽狠狠地灌了一口說,有幾個當地有名的坯子,在他們這裡賒了不少賬,一直不提還錢的事,現在錢要不回來,人還不敢惹。錢是從他這裡賒出去的,老闆把他罵了一頓!說完,他看了看舍老大。小聲對我說,能不能請你和你們老大說說,幫個忙,錢要回來分你們三成!可行。我看了看沐陽那祈求的眼神,回了句,我幫你問問,說完就去打遊戲了!當時也不是很上心,幾局遊戲後,我就隨口和舍老大提了一句。老大悶悶回了句,我們又不是打手,這種事情少摻和。我自然不敢繼續說下去,就這樣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們坐在小網咖門口賣早飯的小攤旁,吃著早飯!旁邊一群人走了進去,打頭的個子不高,皮膚黝黑,8雖然長相一般,也不出眾,但是後面三個魁梧的大漢一襯托,就顯得格外醒目。這一行人一共七個,除了帶頭的面色發黑的大頭目和三個壯漢比較突出,還有一個身材凸翹穿著暴露的少女,一個缺指的叼著煙精瘦男人和一個穿這牛仔服帶著帽子看不清臉的男人。七個人進了網咖!在吧檯前和沐陽說了幾句後,一個壯漢一手拎起了沐陽,像是要揍他,牛仔男上前和壯漢溝通一番,壯漢才放下沐陽。舍老大看到後,轉身向一旁喝酒的張文斌詢問這些人的來歷。張文斌雖然打架一般,但是在我們宿舍他是號稱小靈通一般的存在。基本上週圍出了什麼事情他都知道,本來他勵志要當一名偵探警察。可是他家裡遭遇了詐騙,報警後雖然抓住了詐騙犯,但是未追回一分錢,就連打官司的錢也拿不出,從此他就放棄了夢想,學習成績也是一落千丈。張文斌對舍老大講到,這帶頭的是這一代號稱賴頭的小痞子,那三個壯漢是和他同村的,有兩個是他親戚家的還有那個臉上有疤的是他鄰居家的。這個女的是高中部,高三的,據說和賴頭有一腿。缺手是一個月前上海打工回來,工地上掉了根手指。這個穿牛仔服的我也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是什麼來路。說完,遠遠的看了一眼牛仔男,此時網咖傳出咚的一聲,我轉頭一看,沐陽被一巴掌拍倒,打碎了旁邊的開水瓶。舍老大看一下自家兄弟,說了句這事得管,他們回了句聽你的。9舍老大敲了兩下桌子示意我去報警,接著帶著大家向小網咖走去!我見狀連忙拿出手機,按了個1遮蔽卻不亮,我長按了開機鍵才發現手機沒電了。我焦急的想喊回來舍老大,卻看見他們已經進了網咖。我情急之下我騎起門口放的腳踏車,去鎮上報警。當時天氣正熱,早晨的涼意早就遠離而去,我滿頭大汗,路不好都是石子時不時還有一些坑,此時會回憶起來還有些艱難。網咖距離鎮上有十公里左右,實際上我騎了大約七公里遇見一個小商店,借了老闆的手機報了警,我大口喘氣做在小店門口的長條板凳上,老闆還遞給我一瓶可樂,我喝了一口才緩過神來。老闆看樣子大概五十左右,人長得一副忠厚老實的模樣,小店也不大,東西卻不少,吃的喝的用的都有。趁著這個功夫,我給手機充了電。那個時候手機線很雜亂,我借了老闆的萬能充,手機後蓋一拆,電池一摳,卡扣對準,閃著彩色燈光的萬能充就開始給電池板充電了。小店有個後門,在店內裡面很難發現,因為門上掛著網,網上面掛著五毛一塊的玩具,我也是尿急之下到小店後面的大樹下撒尿才發現的!大概十幾分鍾,派出所的警車才到達小店,我拔下電池和老闆要了電話號碼後匆匆的上了警車。要號碼是因為我騎的腳踏車還放在那裡下次等一會兒還要來取。10警車來的快,一路鳴笛加警燈,我不太適應這刺耳的警報聲,而且這似乎有些在招搖了。剛坐上車,傍邊的警察就開始打算從我這裡挖掘出資訊了,立馬盤問我地點人數…等資訊,我捂住耳朵規避這警報器的聲音。他見狀也示意開車的老金關了警鈴和警燈,這才讓我緩過神來思考他的問題。“你可以跟我講下,帶頭惹事人的具體相貌資訊嗎?”,我焦急的看著車窗外,也無心想回答他這個問題,應付的答到“個子不高,臉比較黑,有些胖。”就在我說完,警車一個急轉彎,我的臉一下子貼到了車窗玻璃上,遠遠的看見了牛仔男,獨自一人往這邊走,我指著他,在警車裡大喊“是他,他是那夥幫兇”,於是金師傅剛急轉彎後,又一腳踩到剎車上,我的頭直接撞到了前排座椅靠背上。不知道牛仔男是看到了警察,還是聽到了我的大聲喊叫,他迅速的向旁邊的野林子裡狂奔,車上的警察也下來,在後面追著他跑。我到也不關心能不能抓到牛仔男,我只擔心室友的安慰!我央求這金師傅,開車帶我去小網咖!我明白,就算是這警笛聲就能夠嚇退那幫小痞子。金師傅點了根菸,似乎想等他們抓住牛仔男,對我置之不理。我急死了,只得大吼大叫,上躥下跳,幾分鐘不見他們回來,金師傅也被我折騰的受不了,只得帶著我一路警報開往小網咖!11他拿起手機又叫了一輛警車去接他同事。十分鐘不到,我們就抵達了小網咖!我拉開車門,門也不關的衝進了網咖裡。我的印象裡只記得當時網咖裡一片狼藉,滿地的鍵盤帽,菸頭還有吧檯邊殘留的血跡,一個被砸壞的坐椅還差點絆了我。網咖裡一個人也沒有,金師傅在門口拉起了警戒線!像是在警告這是案發現場,受到警察保護,請別靠近。我一陣思索後,馬上衝進了員工宿舍。裡面很乾淨,沒有絲毫打鬥過的痕跡,床鋪還疊放的很整齊。我喊了聲沐陽卻沒有迴音,正當我打算離開時,我看見櫃子上的花盆有些微微抖動,於是我一把拉開了櫃子門,只見沐陽躲在櫃子裡雙手抱頭,大聲喊叫著,別打我,別打我!我一把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從櫃子里拉了出來,晃了他一下,看著他惶恐的眼睛。“是我沐陽,舍老大呢?他們在哪裡?回答我”我急切的逼問他。他低聲答到“他們被帶上一輛麵包車了”,“你,你怎麼沒有被帶走?”我緊跟不捨的繼續追問,他吱吱呼呼的回答“我,我藏起來了。” 我氣憤的對他吼“你個慫貨,tmd幫你要錢你自己藏起來了”說罷我拉著他就往網咖門口拽。到了門口我看見金師傅和一箇中年男子聊天,我看到他們倆的時候他們也注意到了我們,還沒等他們開口,我先開口問沐陽,我盯著沐陽恐慌的眼神“12他們上的麵包車往哪個方向去了?”沐陽指了指正東方,金師傅看來明白了我們的意思,拉開車門朝中年男子打了個招呼後就疾馳而去。這時中年男子朝我們走來,沐陽上前打個招呼“老闆好”,中年男子個子和我差不多高,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很久沒有打理了,在那滄桑的臉龐上還能夠留下些年輕時的帥氣,顯然他就是這間網咖的小老闆。網咖老闆點了根菸,以一種十分高傲的姿態看著沐陽的說“怎麼回事?怎麼把網咖弄成這樣?趕緊把事情處理好,你這個月的工資就別想要了。tmd處理不好,你就滾蛋吧!”說完他進了網咖溜達了一圈,沐陽跟著他一路屈身道歉。之後他們又回到了門口,網咖老闆憤怒的看著沐陽“老子不要你的狗屁道歉,趕快收拾好營業,幹不好就混!”說罷,騎著他的摩托揚長而去。沐陽失落的回到店裡收拾起衛生,我搬個凳子坐在網咖門口,等待老金回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我遠遠的看著老金開著警車慢慢悠悠的回來。到了網咖門口沒有熄火的意思,只是微微一停。我上前雙手扒在車門上問老金“怎麼樣?”“沒追上”老金答道,轉眼看見正在收拾的沐陽,一聲怒吼“誰讓你收拾的,沒看見我拉的警戒線麼!別破壞現場。”沐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站在哪裡,老金瞪了兩眼,13他就乖乖地放下手裡的工具向後面走去。我拉開車門上了車,讓老金給我送到小店後騎著腳踏車又回到小網咖!快到了網咖時,天已經漸漸灰暗,幾處明亮的燈光還能讓我變清方向,野林子也安靜下來,深處的黑林子像是藏下了整個世界的黑暗,天邊隱約透露著晚霞,月以當空,寒氣蔓延,我也感覺到了深深的涼意。待我到網咖的時候,已經快到包夜的時間點,擺燒烤攤的三十多歲的婦女,準時的到了網咖門口!來包夜的人陸陸續續的來了,在沐陽的道歉聲裡,大家帶著不滿,只得聚在燒烤攤上,吃著燒烤,喝著酒,打著牌,打發著上不了網的時間。夜漸深,攤上的人越漸漸離去,那婦女跑到網咖看了看,問了一下沐陽啥時候開業後就推著小攤離去了。店裡就剩下我和沐陽兩個人,我坐在門口看著遠方的馬路,放心不下室友的安全。沐陽趴在吧檯上發呆,就這樣我們靜靜地坐了很久,直到我感覺到寒冷,才搓搓手回到網咖!我問了在吧檯上發呆的沐陽“那個交替你的白班小哥呢?”,他是一愣,一副措手不及的模樣“他,哦,家裡有事,最近回家了!”,“今天不回校了,那我睡他的床”說罷我走到員工宿舍,鞋子一蹬就躺到床上,過一會兒後,沐陽拉上網咖卷門洗漱好,躺下睡了!可能是太累了,我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14也沒聽到夜晚大風呼嘯拍打窗戶的聲音。直到夜裡兩點左右,我感覺到有個手掌輕拍我,我睜眼一看,是沐陽。他遞給我他的手機,黑夜裡那刺眼的燈光讓我眩暈了好一陣子才適應,我看到一封簡訊,是小痞子們發來的恐嚇信。說是打算用我的室友來換牛仔男,不然就撕票之類的話。我並不是很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此時我至少確定了牛仔男被抓到了,還有就是舍老大他們還安全,他們顯然比我們還要著急。我把手機還給沐陽,繼續睡覺,沐陽卻害怕起來,顫抖的握著我的胳膊“怎麼辦?要不要報警?你怎麼還睡覺。”我回答他“放心,他們沒事的!”“怎麼放心,他們都要撕票了”沐陽焦急的吼著,我在黑夜裡看不到他們表情,但是也很難想出他發火是一副什麼表情。“他們不會撕票的,再說牛仔男又不在我們手上,現在能怎麼辦?”就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也收到簡訊,內容和沐陽相似,這讓我更加堅定他們十分著急。就在我和沐陽爭論不休的時候,我聽到網咖外出現汽車聲,我立馬捂住了沐陽的嘴巴,示意他不要出聲。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嘩嘩敲擊卷連門的聲音,沐陽爬到我床上把頭蒙進被子裡,瑟瑟發抖。我一把拉起沐陽,往後窗跑,我開啟窗戶跳了出去,他也隨著我一起跳了出去。我們跑一段距離,15找了個高地潛在石頭後面,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個人繞到小網咖後面,一個人順著開啟窗戶翻了進去,另一個人還大喊到“大壯,別踢了。人都讓你嚇跑了!”緊接著一個壯漢從網咖前面繞到後面。不一會兒房間裡面的黑影翻窗出來,翻窗的時候正巧手電筒打到了臉上,我看的清那個人是缺手。他們嘀咕一會兒後,我看見缺手翻窗戶又進入了員工宿舍。剩下兩個,繞到網咖前面,不過一會兒,一陣發動機聲響,一輛麵包車朝著南方的鎮子的方向駛去,我不解的問沐陽“他們那天真的是朝著正東方離去的嗎?”,旁邊發出了一陣牙齒打顫的聲音回答我“是的。”我這才想起,剛才我拉沐陽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有穿衣服,光著身子只有一條打底內褲,我噗的一聲差點笑出聲。我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沐陽的身上,順便摸了一下外套口袋,發現手機忘記在員工宿舍裡了。我靠著石頭思考著該怎麼辦,傍邊沐陽長時間靠著冰冷的石頭,坐在地上凍的瑟瑟發抖,縮成一團。我張開雙手把他抱住,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抱著我。我雖然不怕冷,可是當時抱著他和抱著一塊大石頭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也就是雖然他看著骨幹,但的抱在懷裡還是可以摸到肉,捂了一會兒後!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我脫下衛衣遞給沐陽示意他套在腿上,16並等我一下。我害怕缺手看見我,就摸著黑繞了半圈,想從房屋側面靠近。周圍都是大塊的岩石,我光著腳丫子在岩石上翻來翻去,本來石頭就涼,脫去衛衣後我穿著單薄的打底衫,那個冷的我一哆嗦。經過幾分鐘的繞道,我悄悄的靠近員工宿舍後窗。躲在窗下,我聽見他在屋裡翻箱倒櫃的聲音,像是在尋找什麼,過了一會兒,安靜了下來,嘴裡罵罵咧咧朝著前臺的方向走去。見狀我開始翻窗而入,由於在外面凍了好一陣子,手腳都不是很靈活,加上在窗下蹲久了,翻了兩次才翻進屋。我也來不及思索,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裡摸索一陣才摸到一部手機,然後胡亂的抱起一團衣服就朝著窗戶而去。可能是我衣服拿多了,翻窗的時候竟然掛住了,我也不敢硬扯,生怕驚擾到缺手,只得小心摸索著取下來。就在我剛取下衣服的時候,我聽到走道里輕微的腳步聲,我一慌摔到窗戶外面,後背先著地,摔的我生疼。我咬著牙不敢出聲,抱起衣服,彎著腰走到房屋側面,才用手揉了揉後背!我抱著衣服走繞回到石頭後面,這時我摸了一下沐陽,手腳凍的冰涼。我拍了一下他,輕聲喊他都沒有迴音,可把我嚇壞了。我掰直他的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給他套了好幾層衣服,又把剩下的衣物鋪在下面。做完這些後,我把沐陽抱在懷裡給他捂一些體溫,17我真的害怕他會出什麼事。我又拿起手機打了110,說明情況後,就靠著石頭等待警察的到來。大概十分鐘左右,沐陽醒了,我也舒了一口氣!又過了幾分鐘,我看見缺手匆匆忙忙的從後窗翻了出來,朝著東邊的林子裡躥去。我讓沐陽回到屋裡,讓他把門窗都鎖好不要出聲,他對我點了點頭。當時沒有穿鞋,我就找了幾雙沐陽的襪子套在腳上,又抓了一把揣進兜裡。就這樣我開始悄悄地跟在缺手的後面,我不清楚他為何此時要跑,我只是遠遠的跟著他。大半夜跟人不好跟,在那山林和石頭遍地,人影時閃時現,我一邊跟著他還要一段距離丟一隻襪子,我希望一會兒警察來的時候可以找到我。在跟了一段距離後,我基本摸清了他的路線,他一直和旁邊東西走向馬路平行向東走。待我跟到一個馬路轉角向北的時候,就跟丟了缺手,我在山坡上找一了一會兒都沒有發現缺手的蹤跡。就在我打算放棄繼續尋找的時候,那輛消失已久的麵包車從馬路北邊朝這邊緩緩駛來。我躲在石頭後面,看見車子在拐彎處停下,車門開啟,缺手從路邊的草叢裡躥了出來。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慌忙中我也來不及調小音量,我只的把它塞進厚厚衣服的最裡層,用力的捂住衣服,讓發出的音量最小。可能是距離遠,也可能是旁邊路過一輛計程車。18他們沒有注意到山坡上的我,我也不敢亂動。那輛麵包車停了一會後,就朝著一條隱蔽的小路朝著東方開去。我這才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沐陽。我接了電話,對面卻是老金,他上來就把我說了一頓,叫我回去。我則是等他囉嗦完後,簡明扼要的述說我跟蹤的資訊。最後他來了句“不要亂動,原地等我!聽到沒”我則是掛了電話。我下了坡,在小路口的樹枝上繫了好幾只襪子後,悄悄的溜進小道。小道旁邊是竹林,這兒的竹子又細又雜,還晃晃蕩蕩到垂倒在路上!地上都是竹根,蔓延的竹根使得路並不好走。過了竹林,路逐漸明朗起來,路的左邊種的紅麻,高高的,杆子也很粗。路的右邊是一大片玉米地,玉米長勢也很旺,這裡果然是躲藏的好去處我暗歎到。悄悄的往前走,我遠遠看到玉米地裡有一座廢棄窯廠,一個壯漢還站在門口東張西望,似在把風!那晚的東風不小,我就藉著東風吹玉米葉嘩啦嘩啦的聲音,在玉米地裡穿梭。我繞到破窯廠的側面,看見窯廠裡生著火堆,我看見賴頭在和缺手坐在火堆旁低頭討論什麼事情,旁邊一個壯漢在低頭吃這泡麵。視窗很小,以至於我沒有看到室友。由於風聲很大,我想靠近一點聽聽他們說了什麼,卻不料一腳踏進了坑裡。這下驚到了賴頭,他抄起棍子,帶著缺手和壯漢朝這邊走來。19我眼看要藏不住了就快速往回跑,賴頭在一遍後面追,一邊喊守衛的壯漢去竹林口堵住我。待我到竹林路口時,壯漢早已攔在那裡,眼看後面三個就要追上來,我也不敢拖延。一頭扎進了麻田裡,壯漢也衝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剛澆過水,那個地有些打滑,我穿著襪子都滑了幾腳,跟來的幾個也都站不穩。我不敢拖延時間,也不知道警察會不會來。一咬牙,就直接衝進了雜亂的竹林,當時只感覺亂竹在臉上和手上滑動,不知道劃破了幾個口子。等我一路閉著眼衝出竹林的時候,痞子們從小道也追了出來。緊接著一輛警車開了過來,我累的做在地上喘氣,老金和他的同事抄起東西就下了車,小痞子們溜的也挺快,一轉眼就沒了人影。我在破窯廠找到舍老大他幾個已經是五點多了,朝陽的光環已經遍佈地平線,我們坐著警車到了小網咖!路上老金是又批評我,又誇獎我。我這才得知他們抓住的牛仔男是通緝犯,在外省殺了人,潛逃到這邊的。到了網咖後舍我踢了幾腳卷門,然後看見沐陽慢悠悠的開了門。可能是昨晚凍的,他給我開了門後就回去躺下了,我穿好鞋出來。擺攤賣早飯的大媽如約而至,就這樣我們吃完早飯後就匆匆回到宿舍睡覺了。那一宿我很累,累的我躺下就睡著,完全忘記了今天是考試的日子,不過就算知道估計還是不會去的。20後來還是警察到了學校,老師才知道我們的事情,就沒有過多的批評我們曠考。我再次見到老金是在他送同事來學校做安全教育,那天我靠著警車門,他看到我就提醒讓我小心點,我看的出來他們沒有抓住那幫小痞子。我也隱隱有些不安,不知道這幫人還會做出什麼事來。那天下午五點放學後,我就悄悄翻牆去了小網咖!一個算是有些擔心沐陽,還有就是好久沒有上網了,想去體驗一下上網衝浪的快感。我到小網咖六點多,網咖裡面沒什麼人,沐陽上白班,無精打采的坐在吧檯前。網咖被沐陽整理的像是重新裝修了一般,連坐位的順序都重新換了。搞得我好不習慣,打了兩局遊戲,都是輸!開啟QQ農場偷偷菜,發現田裡都是草,我就直接改種了牧草。說實話我都覺得可笑,這種遊戲根本不適合我這種一週來一次網咖的人玩。才玩了兩個多小時我就對上網失去了新鮮感,可能是一個人玩沒有意思。這時網咖裡突然有一個人激動高喊起來,我帶著耳機聽著周杰倫的歌,沒有聽清他喊什麼,但也猜的出是抽到什麼遊戲神裝了,周圍幾個人稀稀拉拉的聚在他後面。我對那種遊戲沒什麼興趣,本來聽歌的心情也被打亂了。我走到吧檯,示意沐陽下網。沐陽看著我,問到“怎麼今天下的這麼早”,我答道“一個人打遊戲,沒什麼意思?”21緊接著我說“怎麼賣吃的還不來,我都餓了。”他從吧檯裡拿出一袋麵包給我,我都沒有伸手拿“這麼難吃的東西,你給我吃?”他撇了我一眼“不吃拉倒,擺攤的阿姨早這來!”說著撕了一口麵包往嘴裡塞。我從門口的自動販賣機裡買了一瓶可樂,喝了一口後,席地坐在門口。沐陽像是想起來什麼,走過來問我那晚後半夜裡發生的事情。我也就填油加醋了一番和他說了,聽後我看他震驚的面孔離開,差點笑出聲。八點鐘網咖小哥準時來和他交接工作,我看沐陽走向員工宿舍,我也跟了去,宿舍裡整整齊齊的,看來被沐陽收拾過了。我靠著門問沐陽“那天晚上,我聽見缺手在房間翻找了好一陣子,你有丟什麼東西嗎?”他答道,丟了幾十塊錢,還有一些襪子”,我聽後一下笑出聲了“襪子我都繫到樹上,你要不要回頭去撿”他也笑了“算了算了。”我懶散的趟在沙發上,那個沙發雖然破舊,但是坐上去還挺舒服的。我看見對面臺子上放了一個巨大的電視機。我就好奇的問“你們老闆對你們待遇不錯啊!還有這麼大的電視機,還有沙發,我才剛注意到這房間裝修的可以啊!”沐陽答到“這是老闆當初結婚用的新房,當然不錯了。”我一驚“什麼?婚房?”“是啊!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22沐陽看著天花板說“聽說老闆和老闆娘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算是青梅竹馬了。結婚後在老闆外面拼搏幾年,掙了錢在這裡開一家小網咖!日子過的也挺幸福,緊接著老闆娘就懷了寶寶,本該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可是幾個月後老闆娘去縣城做胎位檢查,由於大巴車的司機是老闆的小舅子,老闆就沒有陪同老闆娘。回來到網咖門口下車的時候,老闆娘下車後繞大巴車前方過馬路,那正好是駕駛員視野盲區。小舅子沒看到就開車壓了過去。聽說老闆娘被撞後在網咖躺著掙扎了半個多小時。鎮子上來了醫生都不敢給他治療,怕擔醫療事故的責任”他接著說“我們是郊區,縣城醫院距離這裡很遠的,等救護車到的時候,老闆娘已經不行了。老闆眼睜睜看著老闆娘被壓,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她痛苦掙扎。這件事成為了老闆心裡一個跨不過去的心坎。後來老闆性格也變了,生活也亂了,還到縣一院旁買了套房子,也就不住這裡了。每次看見老闆和他小舅子見面,兩個人總抱在一起大哭場!”說罷沐陽嘆了口氣。我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卻什麼也看不了。“有線電視早就停了!那就是個擺設”沐陽說。我看了臺子上的隨身碟,對著沐陽壞笑一聲“哥今天帶你來看好看的!”說完我拿著隨身碟到網咖電腦上下載a#~v。23網速有些慢,等著等著,門口擺攤賣夜宵的都開始做燒烤炸串了!我在燒烤攤上買了些燒烤炸串,又拿了幾瓶酒。回到網咖,拿著剛下好的片去了員工宿舍。待我回到員工宿舍,沐陽去洗漱了,我插上u盤開啟電視。電視機真清晰,##老師的手法也神乎其神,口技也是一流,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把我看硬了,看他沒有回來,我就打起飛機。可能沒下好,放了一半就斷了,等沐陽穿著浴袍進來時,正好跳到下個群p片。影片裡面三p,開火車,場面淫亂不堪,我急忙拉起褲子,卻找不到遙控器了。“咳!這是個意外,咳!”,沐陽瞪了我一眼“你個變態!”我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對沐陽解釋到“這個…你聽我說”沐陽爬到床上用枕頭捂住耳朵,對我大喊“我不聽,你個死變態”我一下上前捂住他的嘴,比了個噓的手勢。“喊這麼大聲幹嘛!是要讓別人知道嗎!”他被捂的說不出話來,但是還在嚷嚷著。我聽見外面有腳步聲,立馬把沐陽按到床上,拉起被子就藏到被子裡。這時我聽到門把手扭動的聲音,緊接著值班小哥問一下“怎麼了?”我當時爬在沐陽身上,把頭貼在沐陽的肚子上,沐陽的肚子軟軟的一點腹肌都沒有枕在上面很是舒服,耳朵貼上去還能隱隱約約聽到呼吸聲。沐陽慌慌張張的答到“沒,沒事!我剛才看見老鼠了!”24小哥推門進來,接著問“老鼠?在哪裡?”“在那”不知道沐陽指了哪裡,我聽到小哥翻找的聲音。我在被窩裡偷笑,這個傻沐陽,編都不會編,還有老鼠。說罷我手伸進他褲襠裡摸了摸,心想老鼠不在這麼!沐陽也不敢亂動,這讓我膽子更大了,我用手慢慢褪去了他的內褲,這樣他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沐陽人長的精瘦,褲襠裡的“老鼠”卻驚人的大,軟趴趴的時候我一隻手竟握不下。我雙手玩弄了一會兒“大老鼠”,他慢慢開始變硬,最後變得邦邦硬戳到我的胸口。我暗自淫笑,這回被發現了看你怎麼解釋!我聽見他說了句“別找了!老鼠剛剛跑到門外了”,我在被子裡一邊彈著他的蛋蛋。心裡想,叫你罵我,叫你說我變態,我就變態一下給你看看。我聽到咚的一聲像是關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手掌緊緊的抓住我的頭髮使勁地往外拽。我說著“疼,疼,疼!別薅了,頭髮要掉了。”頭剛探出被子就看見一臉憤怒的沐陽。這會兒我也是清楚的看到了他生氣的樣子了,說起來還有一點兒喜感,嘴都氣歪了。我拼命求饒,他卻揪著我的頭髮不放。我一急之下做了個伸手去抓他的命根子的假動作,他一下鬆了手,雙手護住他的“大老鼠”,我笑著說“誰讓你說我是變態的,你說我是變態,我就是變態。你要是說我是好人我說不定…”還未等我說完,他就氣哼哼的吼著“你個大變態,變態狂魔”我捂住他的嘴,在他耳邊淫笑的說道“別吼了,你還想再來一次嗎!”他立刻閉上了嘴巴,用憤怒的眼神瞅我。我卻輕輕一笑“說我是變態,不知道是誰頂著我胸口,還留下了“潤滑液”。”說著我還摸了摸胸口,黏糊糊的,還拉著絲。他一下子從臉紅到了耳根子,悶頭把自己捂進了被子裡。見狀我就留下一句“小爺我要去學校了,下次再來找你玩”說罷就整理好衣服,拿了桌子上的一瓶酒,走出了網咖。25回到學校宿舍,天已是漆黑一片,一路上陣陣犬吠聲,傳遍村落,我喜歡這黑色,黑暗是最好掩藏幕,危險又安全著。有人喜歡一身陽光灑在身上,而我受不了,一曬太陽就頭疼腦熱的。我輕車熟路的到達學校,翻過學校的牆,肚子就開始咕咕做響了!學校裡只有一家小賣部,這個點應該關門了吧!不行,去看看再說。走著走著,遠遠的看著小賣部還亮著燈,還有一個人在買東西,我心裡暗自慶幸。我快步走過去,對這老闆說“來桶面,紅燒的,兩根腸”老闆笑眯眯的對我說“不好意思,這是最後一桶面了,被他買走了。要不你買一些別的,這裡幹吃麵還有不少,要不來幾袋?”我看了看旁邊,是位低年級的小妹妹。這要是男的,我指定打劫了,可這是女生,還是低年級的!我也就只能讓著她。我是個不太將就的人,買不到泡麵我也不想去買別的代替。就在我回到宿舍,洗漱好躺床上時就後悔了,肚子餓的咕咕叫,在網咖就吃了點串喝了些酒,這個時候肚子裡早就空了。我翻箱倒櫃,找了半天就找到一袋餅乾,還是過期了的。那個時候還管什麼過不過期,接了杯水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這讓我思索著要買些吃的囤著,這老話說的好,手裡有糧,心裡不慌,於是我開啟手機發了封簡訊讓遠在家鄉的表弟給我寄了些吃的喝的。26幾天後吃的寄到了,那說少也不少,說多,至少對我來說不算太多,也就一大號麻袋吧!我一個人拎不動,只得叫室友幫忙。我們四個人一路從學校門口抬到了宿舍,到了宿舍,我分了些給室友,就這樣還有大半麻袋的吃的,以至於櫃子都放不下。我打電話問表弟寄了多少東西?表弟說那是我嬸嬸給我準備的,他不清楚!於是我又打電話向叔叔嬸嬸道了謝,才躺床上。不過一會兒,我聽見咚咚咚有人在敲門!我叫書呆子去開門,來的是班主任,我卻隱隱的看見站在走廊裡的小賣鋪老闆。心裡頓時感到不妙,果然班主任以食品安全為由,收走的我一大袋吃的,還讓我找家長來領。我氣哄哄的回到了寢室,正巧碰到了舍老大,舍老大問我怎麼了,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舍老大,舍老大於是把大家叫到一起商量對策。書呆子上鋪睡的是小鬼頭,為什麼叫他小鬼頭,因為就他鬼點子多,什麼坑蒙拐騙,偷雞摸狗的事情他都能想出來,平日裡打牌都要防著他一手。我們在一起開會時他正躺在上鋪睡覺,我們討論了好一會兒也沒討論出結果,就在我打算認倒霉放棄的時候。小靈通拽了拽上鋪睡著的小鬼頭,喊了“tmd別裝睡了,有沒有良心,分零食沒見你睡,現在裝睡,你鬼點子多也不給出個主意。”我看小鬼頭一副裝著剛睡醒的樣子,27還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說“聽見了,聽見了,我這不想辦法來麼。”接著他腦袋一晃“要不我們去把東西偷回來吧!你們看怎麼樣?”“偷,怎麼能偷呢!”書呆子插了一句,見我們不理他,又憋了回去。“我不知道東西放哪裡了!再說那麼一大包東西,偷回來吃也吃不完,還是會被老師收回去的時!”我答到。小鬼頭一笑“老師能把東西藏哪裡不是辦公室的櫃子裡,就是教職工宿舍的櫃子裡。他都說了讓你找父母來拿,就不會拿你的東西。雖然偷回來沒法吃。”他一轉眼看到了舍老大“但是有我們老大在,這點東西很快就能平價賣出去。”我看了一眼舍老大,他點了點頭說“這是個辦法!”我也就不磨嘰了“好!這事要能做成,我請大家吃火鍋。”小鬼頭點了頭說“等會兒!吃午飯的時候你跟我一起,我去教職工宿舍看看,你給我望風。”叮鈴鈴,下課鈴響了。午飯的時間到了,我按照和小鬼頭約定好的時間,來到教職工宿舍門口。小鬼頭手拿鐵絲兩下就翹開了房間的門鎖,顯得很熟練的樣子。我就站在教職工宿舍門口把風,一會兒我聽見小鬼頭喊我,我就溜進去,他說我傻站在門口太顯眼就叫我進來。不過五分鐘的功夫,他就把宿舍裡的櫃子都翻了個遍,最後他做了個撤退的手勢,我就跟著他去了食堂吃飯。28小鬼頭一邊和我說“看來零食不在宿舍,那應該會在辦公室的櫃子裡”,一邊手拿筷子從我餐盤上夾走了唯一的大雞腿。我當時也無心他計較一個雞腿,那個時候我滿腔怒火,恨不得馬上去找小店老闆把他打一頓。他接著說“晚上把大家喊出來,我們一起去把東西拿回來。”下午放學,去食堂吃好晚飯回宿舍,我路過小賣鋪的門口,我看見老闆對著我笑。本來不開心,又整得火氣又上來了,當時我的想法就是,不行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整他一下。那晚我們宿舍準時的熄燈睡覺了,大概夜裡一點多鐘。他們把我叫醒,我們藉著夜色順利的從窗戶翻進了教師辦公室。我看見小鬼頭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手電筒,緊接著開始打算撬鎖。就在這時,我聽到門衛大爺在喊“誰在上面”說罷拿這他的老手礦燈走樓梯上來了。我們都躲在桌子下面,小鬼頭急忙從櫃子裡翻出了萬能充扣下手機電池按好插在插座上,並關了手電筒,藏在桌子下面。大爺走到窗戶邊朝裡面望了望,瞅了半天,看到閃閃發光的萬能充,也就走了。我們幾個躲在桌子底下虛驚了一場,我當時緊張的汗都滴下來了。我示意小鬼頭趕快,避免門衛大爺又回來。小鬼頭兩下撬開了鎖,我們一個拉一個抬的把吃的從窗戶搬運出去,然後我們悄悄的繞過門衛室,把東西搬回宿舍。29到了宿舍我怕夜長夢多,和老大他們一起去敲了周圍宿舍的門,大家晚上被叫醒多少有些抱怨,但是由於我們賣的便宜,動靜漸漸地有些大了些,我們趕緊賣完東西讓大家回去,避免驚擾到宿管。其實也不算便宜,只是小賣鋪老闆仗著他是校領導的親戚,做獨家生意,黑了大家不少錢。一會兒的功夫就都賣完了,我躺在床上數著錢,心裡踏實了。我轉身向小鬼頭道謝,小鬼頭滑溜的說“記得你答應的火鍋”我拍拍胸脯答到“這是自然,我說話算話”我轉頭一想,接著說“這個小賣鋪老闆太壞了,竟然去老師那裡告狀。兄弟我咽不下這口惡氣,求求你能不能想個法子幫我出這口惡氣,給這個黑老闆一點苦頭!不然怕是以後他還要找我麻煩。”小鬼頭壞腦筋多,他想了一會兒笑著說“辦法不是沒有,就是麻煩了點!”“沒事,我不怕麻煩。只要你說,我來做!”我當時很自信的說,剛說完我就覺得後悔了,真的小鬼頭想出來的餿主意絕對是坑人。“好!你先去弄些安眠藥來。”小鬼頭說道,我立馬就警惕起來“我和他就一點小矛盾,不至於。”小鬼頭白了我一眼“想什麼呢!我沒讓你給他下藥!”我這才虛驚一場。幾天後我從鎮上弄了些安眠藥,沒敢弄多,真的是害怕會出什麼事情。30週日的晚上小鬼頭帶著我們一宿舍人來到平日裡路過的村子裡,他說“你們看見前面那個茅草屋了嗎”我們遠遠的看見那個茅草屋,說實在話挺破的,連個院子都沒有,屋子建在林間採光也不是很好。小鬼頭接著說“這是王老頭家,王老頭屋子破他就喜歡養惡犬看家”接著他就伸手問我要安眠藥,我見狀把一小袋白紙包著的的安眠藥遞給他。他隨手從樹上擺下一根長長的樹枝,從口袋裡拿出了袋裝的雞腿和一根繩子,我們這才知道他打算偷狗。只見他捆好雞腿和樹枝,在雞腿上下了藥,慢慢的朝著屋口的惡犬走去。還沒走幾步,那隻狗正咬牙切齒的發出惡惡的聲音,在警告小鬼頭不要靠近。由於被鏈子拴著,小鬼頭不是很怕它的樣子,他繼續往前走,惡犬開始狂吠不止。小鬼頭在距離惡犬一米左右的距離下停了下來,他馬上樹枝把吊著的雞腿送到惡犬的面前,惡犬正盯著小鬼頭看,對送來的雞腿沒有一絲打算吃的準備。一會兒我見小鬼頭回來了,退出了狗的警戒範圍圈。小鬼頭對我們說,成於不成就看它吃不吃了。我們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從樹上下來小鬼頭的確認資訊。我們抄起麻袋和老虎鉗,把被迷暈的惡犬裝進麻袋裡。當時真的心慌,我碰都不敢碰惡犬,真怕它突然醒來給我一口,直到舍老大用鐵絲把麻袋口紮上我才鬆口氣,31至少不會咬到我們了。我們幾個傍晚拎著麻袋,不敢太招搖,走稻田小路回了學校。小賣鋪說是小賣鋪,其實就是一間破房子,後面的窗戶朝著學校開,還加了防盜的鐵欄杆,前面一窗戶和一扇破舊的木頭門。我門到門口,小鬼頭又拿起了他的鐵絲,我們這才知道他早就知道今天小賣鋪的黑老闆不在。他三下五除二的打開了房門,我們進屋裡,解開麻袋把狗倒了出來。就在我們打算離開的時候,我看小鬼頭去倒騰些鬧鐘,他把時間設定到早上七點,正是日常小賣鋪老闆來上班的時間,我又看見他把鬧鐘東一個西一個的藏在各個角落裡。我看到後暗自慶幸自己和他沒有什麼仇怨,就這樣我們鎖上門後,在樹林裡燒了麻袋,就連工具都放到學校電工房的工具箱裡。我們裝著沒事人一樣,像平時一樣度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去上早自習,我聽見有人在議論,昨天夜裡聽到了狗叫聲,是不是誰偷偷在學校裡養狗之類的傳聞。我也沒說話,直接去教室裡上早自習,下早自習正是七點鐘,等我擠出教室也就七點零幾分。我遠遠的聽見了狗吠聲,看見學生們一大群圍在小賣鋪的後窗前。我知道出事了,我都沒有勇氣前去看熱鬧,遠遠的直奔食堂而去。我那時心裡的氣早就全消了,有點甚至覺得小鬼頭做的太過了。早飯吃到一半,32班長急衝衝的來食堂找到了我,說班主任叫我去辦公室,並提醒我“你這回禍闖大了?”,我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還問班長“什麼事?這麼著急”,班長急的也說不過我,就一邊拉著我一邊說“到了你就知道了,趕緊吧!”我被班長死拖硬拽的拉到了辦公室。到了辦公室第一個映入我眼睛的就是小賣鋪老闆,只見他衣服也被撕破了,鞋也掉了一隻,身上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我強忍著沒有笑出來,還保持一副嚴肅的模樣。第一個開口的是班主任“++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我死不承認的說“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了老闆。”小店老闆也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惡狠狠說“除了你,我都想不出來還有第二個人會做這樣的事。還有你一個肯定做不了,說!你們宿舍到底有多少幫兇”我直接懟著說“我們一無怨二無仇,我幹嘛要整你”他直接對我喊到“因為我舉報你帶零食,你…”還沒等他說完,我加大嗓門“原來是你啊!原來是你舉報我帶零食”這個時候舍老大和其他室友都來到了辦公室,我們和小店老闆吵著吵著對罵起來,小店老闆吵不過我們,從角落裡拿起了拖把要打我們,我們也拿起了數學老師的大圓規,辦公室裡頓時炸成一鍋粥。33老師們見狀也使勁拉開了我們和小店老闆的距離,就這樣在吵鬧一直到上課鈴響,保安大爺才拿著棍把我們趕回了教室。後來叔叔嬸嬸來了學校給小賣鋪老闆賠禮道歉,這件事情才算過去。我記得走的時候叔叔還向我豎起大拇指,小聲問我“你是怎麼想到這個注意的”我一陣傻笑。後來班主任找到我,向我索要小說書,我堅定的回答沒有拿。當時還好奇為什麼要找我要小說書,轉眼一想不對,肯定是小鬼頭拿東西的時候,順手偷回了被老師沒收的小說書。就這樣,吵鬧後平靜了幾天,週末如約而至。這個週末是懺悔的週末,也是我最為荒謬的週末。週五的晚我按照約定,帶著室友們去鎮上的一家老字號火鍋店吃火鍋。我還記得那是我們寢室第一次正規聚餐,平日裡也只能吃到些泡麵和烤串什麼的,那天大家都很開心。到了鎮上天已經昏暗,火鍋店門口火紅的大燈籠格外顯眼,我們一行八個人陣仗也算不小。我進了店門才感覺到了炙熱的煙火氣息,與門外的冷清截然不同的是屋裡簡直可以說是人氣爆棚,大大小小的桌子都坐滿了顧客,幾個夥計都忙不過來,有時候還需要顧客自己去拿東西。我們一進門就被閃光燈晃了一下眼睛,原來有人坐在中央的紅毯上拍全家福照片。不得不說這老店裝修的還真是十分氣派,頗有復古風。34一條紅毯從門口直奔位於中央一個紅木梯,紅木梯十分寬大兩側刻著祥雲的圖案,木梯把柄上是一顆顆大紅火珠子。紅木梯成Y字形蔓延到二樓,二樓隔層上雕刻著兩條巨大的龍,一副巨大的雙龍戲珠宛若一條長帶盤旋在祥雲樓梯的上方。我們在樓梯邊上等了好久,那一家子人才拍完照。為了表達歉意他們一家邀請給我們宿舍八個人拍張合影,大家都不客氣,勾肩搭背的站成一排。合好影后,我看攝像師帶著相機出了門去附近的攝影館洗照片去了,我們也上了二樓找一個剛剛吃好飯的紅桌子坐下。店小二來忙著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我只得自己走去茶水臺拿選單。此時我眼睛一票,看見角落裡的一個小桌子,桌子上坐著正是賴頭一幫小痞子。我看見了他們有點驚訝,不知道他們是從派出所裡出來了,還是沒有被抓到。畢竟自從上次老金提醒我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關於他們的訊息了。不過他們看到我卻好像早就見到一樣,不但沒有絲毫驚訝,缺手還笑眯眯的向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我也沒有被嚇到,回到座位前,先是把見到賴頭的事告訴了舍老大,我看舍老大緊緊的握住手裡的筷子。畢竟那天我去報警了,我也不曉得那天網咖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舍老大他們沒有打過小痞子這一幫子人!35因為後來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身上還受了好幾處的傷,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傷的。我一邊提防著小痞子那邊有什麼動靜,一邊給老金髮訊息告訴他這邊的訊息。過了許久,一個大紅龍紋的鴛鴦火鍋端過來了,菜也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中午沒吃多少的我們,早就肚子餓的咕咕響了,菜一上來就是開涮的時刻。吃火鍋還好,菜不夠加就是了,一般我們宿舍出去吃東西都靠搶,一個個跟餓狼撲食一樣,記得書呆子說我們幾個吃飯形象十分不雅,我們也沒有搭理他,心裡想著搶不過人還冤人。現在想起來他確實搶不到好菜,也算是吃不到葡萄冤摘葡萄的人。我們吃起飯來,就全然忘記小痞子的事情了!吃到一半,我見老金急急忙忙的和他兩個同事趕來了,我這才想起小痞子的事情,起身一看,人早就沒影了!老金一上來就找到了我,氣喘吁吁的說“你怎麼不接電話!”我這才拿起手機看,十幾個未接電話。我不好意思向老金道歉,又喊他的同事來坐下,讓服務員加了些菜,我們又陪著喝了好幾杯酒,這才壓住了老金的質問。就這樣在夜色中我們喝的暈頭轉向,吃好飯送走了老金一行人,他們幾個又嚷嚷著要去上網,喝醉了的人怎麼都勸不了,我只得打了兩輛計程車到了小網咖!我和他們幾個一排坐下,我也坐在最外面的位置,36還沒玩一會兒,轉頭一看,除了舍老大其餘的都爬在桌子上或靠在凳子上睡著了。我看舍老大拿這瓶酒,走到網咖門口坐下,我也走了過去,在舍老大旁邊坐下。至今還清晰的記得那夜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天空也晴朗,月光灑在舍老大的身上,除了脖子上的吊墜閃閃發藍光,其它的地方都略帶滄桑。我小聲的問舍老大“你脖子的吊墜好特別!”舍老大手摸著吊墜,一股成年往事湧現眼前的模樣,我發現他眼眶溼了,也就沒敢追問。舍老大喝了口酒說“這是我媽媽給我的,這是她留給我的唯一遺物。”接著他又喝了一口“真羨慕你們父母都在身邊,還有那麼多人愛你們”我欲言又止,在旁邊靜靜聽他說“那是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都是外出務工的工地工人。那年過完年,由於我到了上學的年紀,他們就帶著我去深圳復工,還想給我在深圳找個學校。我們在路上轉車時看見一個人從橋上落進水裡,我爸當時一頭扎進江裡,在湍流的河水中把人救了上來。沒想到,那個人是當地的富豪,出於感激富豪就送給我媽媽這顆藍寶石。後來因為救人這件事我一家被當地黑幫盯上了,據說爸爸被當地黑幫活活打死。我只記得那時母親帶著我一路逃命,逃至渡口,口袋裡的錢只能買一張票。本來我是小孩子,就該免票,可是那渡口的人怕得罪黑幫,37竟然只許一個人上船。我現在想起來還很清楚,我忘不了那個時候,忘不了把我推上船時母親的拿雙手,好暖啊!可惜那是母親最後一次牽著我的手了!我大聲哭喊哀求,一旁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肯幫我們這對母子倆。”他說罷眼淚汪汪而下,聲音也哽咽著“我親眼看見惡霸把我媽逼的跳江自盡。”這時我聽見舍老大哭泣的聲音,我在後面輕輕的拍著舍老大的後背。他的後背是那樣的堅信,像是抗起起了這一切的苦難。此刻我也似乎明白,為什麼那天明明打不過小痞子那幫人,他還要帶著室友一起上,這是來自他內心深處對霸凌弱勢群體行為的憎惡。過一會兒,他抹了抹眼淚,又喝了一口酒道“算了,算了!往事不提了,你去找些毯子來給他們蓋上吧!免得著涼了。”我進了屋走向員工宿舍,為了避免打擾到沐陽休息,我小心翼翼的在員工宿舍翻找著。可是還是驚醒了沐陽,他開啟燈發現是我,警惕的看著我:“你要找什麼?”我沒有看他“找!找毯子”也許是喝多了,我說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嗝。說罷我抱著一大摞毯子來到網咖大廳,給他們幾個蓋上。此時我看舍老大戴著耳機在看電影,我遞給他一個毯子,他接過毯子說了句“你也注意別感冒了”,然後就繼續看他的電影。我不喜歡坐在網咖的椅子上睡覺,我又悄悄回到員工宿舍,38躺在寬度舒適的沙發上。當時暈暈乎乎的,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想著虛無縹緲的未來憧憬,感受著浩瀚的星辰宇宙的氣息,那是一種嘩的海水拍擊岩石的聲音,那是悄無聲息破土而出草木的香氣,那是靜無止靜緩慢流淌得觸覺,一下子感慨萬千,身體從腳到頭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我盡漸漸睡著了,直到咚的一聲我一個翻身摔到地上。驚醒的不光是我,還有沐陽,他睜開眼看見我坐在地上,對我說“地上冷,你來床上睡吧!”我也是摸著磕到地板的頭,揉了一下,一股痛覺和寒冷之意湧上心間。我一下子脫下外套,褪去褲子,一股腦的鑽進沐陽捂的熱乎乎被窩。我還用我冰冰涼的手碰到了沐陽熱熱的手臂上,惹得他還一聲大叫“別碰我,涼!”我哈哈一笑,過了一會兒我捂暖和了,有些睡不著,我悄悄在他耳邊說“怎麼同意我上來睡了,不怕我變態了嗎?”“我那是可憐你,你敢碰我試試”他裝著一股自我高傲的語氣。我一下把他抱住,將他的胸口用力貼在我的胸口上,雖然隔著衣服,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比我高。那一刻我有一種鳳凰浴火重生後和巨龍破水而出盤踞纏繞在一起的感覺,他伸出手努力推開我的單手擁抱,我直接上了雙手,把他死死的抱在懷裡。我悄悄的在他耳邊說“39好暖和,像一個暖寶寶一樣”我見他也不推開我了,而是漸漸把手臂從我的肋骨傍邊劃過伸向我背後,像是一女子般輕輕的撫摸著我的後背,撫摸著那一塊塊條理清晰的肩骨。我喜歡這樣的擁抱,擁抱能最大限度的傳遞體溫,擁抱可以讓我感覺到他的心跳聲,緊緊的貼在一起可以給對方帶去發自內心的安全感,還有一種融入對方身體裡的錯覺。那時我的酒勁已經漸漸消失了,卻還是藉著夜色的掩護,裝著一副醉醉的模樣,還在他耳邊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就在我漸漸鬆手的剎那,我直接親吻了上去,這也是他所料不及的,我聽到他突然上升的心跳聲。這一次親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房間裡黑漆漆的看不到他的臉,由於用力過猛,直接兩顆牙撞擊到了一起,他的嘴唇很薄,沒有那種厚厚的肉感,繼而加重了這種疼痛感,他推開我側過身去用手捂住他的牙齒,看來疼痛的不只我一個。我也嘿嘿地傻笑了起來,一遍繼續裝醉,說道“既,既然親了我,就是老子的人了。”我沒聽見他回答,不過顯然他也看的出來我是裝醉,於是我繼續從他背後抱著他。過了許久不知他是否睡著,反正我被這熱烈的心火和他那炙熱的的體溫烤著,雙重的熱量使我熱的我睡不著,剛開始還覺得溫暖的我頓時覺得自己太天真了,我覺得自己額頭開始冒汗了,40頭髮都有一種要被蒸乾的感覺。心裡感到不舒服,這麼熱還打著空調,我想翻過身去想找空調遙控器,這才發現,剛才抱他的時候把一條胳膊留在了他的頭下當枕頭了,現在發現已經被壓麻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根本翻不了身。我輕輕拍了拍他,想取回我的手臂,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反饋。那個感覺簡直難受極了,我像是牆腳裡的老鼠進退兩難。這種燥熱不是我這種喜冷的動物所能接受的,我用一隻手和一條腿配合著把自己這半邊的被子掀開,讓自己這半邊身子從火爐子退到暖風下,暫時的緩解一下一會兒。頭上的汗還在繼續往外冒,我努力的夠到床頭櫃上的抽紙,拿的時候還不小心將一包紙掉到地上,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子。我小聲說著“熱死我了,你到底睡著沒有,真想熱死我啊!信不信我火中取栗!”卻依然沒有回答,我像是跟一塊石頭說話,還是那種被扔到火裡燒的滾燙的石頭。說罷我又進了被窩,伸手去摸他的肚子,我突然摸到一個圓鼓鼓,胖乎乎的東西,摸了一下我立馬反應過來,這tmd是個熱水袋,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抱著一個大熱水袋在睡覺。我下意識的覺得他在整我,隱隱的好似看到他上翹的嘴唇,我立馬拿著了熱水袋扔出了被窩,此時我心中的燥熱又上來了。見他沒有醒,41我伸出手在撩開他的襯衫在他小肚子上一陣揉搓,他還是沒有醒,我這下肯定他是在裝睡。我在巨大阻力的被子裡,伸出左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襯衫上的扣子,每解開一顆,就覺得減少了些前行道路上的阻力。就這樣我慢慢地解完了所有的扣子,我摸到了他的喉結,順著喉結向下撫摸到胸口,我輕輕的觸碰著他的乳頭,軟軟的,彈彈的,等我再次用指尖觸碰乳頭時,已經變硬了!我很享受這樣的生理反應,我繼續用手掌劃過他的乳尖部分,這回兒整個胸都變硬了,我很喜歡這樣戲玩乳頭,因為他是靈敏度很高的部位,能把感受到的觸覺反饋到身體的每個部位,我繼續向下撫摸,小肚子都變的有些堅硬了。內心的燥火使我停不住手指的步伐,我的喉嚨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我儘量的咽的很小心,但是還是會發出猥瑣的聲音。我在他褲子的邊緣徘徊試探,他依舊是一副沒打算醒的樣子。我試這進了一下,他睡褲和內褲的皮筋還有些緊,一時沒有進去。我又用力的貼著他的髖骨靠近腹部的位子,我知道這裡是有能讓手指進入的縫隙,但是我並沒有打算立刻進入的打算,指尖就像蚯蚓那樣在他內褲的皮筋間來回穿梭。像是給被橡皮筋勒緊的腰部鬆鬆勁,也想新增一些未知的趣味,給他一些精神上緩衝的時間。遊走了一會兒後我漸漸的進入私密的42禁區,我撫摸到大老鼠依舊軟趴趴的,但也不影響我知道他曾經硬過,沾在內褲上的粘液和鬼頭好似還拉著絲。我將粘液塗抹在鬼頭上,滋潤著乾澀的表面,又輕輕的擼了起來,他的褲子實在緊勒的我手腕都受不了,才一會兒功夫我就感覺到手腕疼了。不過此時他的大老鼠也開始發力了,就在我手腕乏力的時候,他的手也伸了進來,想試圖跟我爭奪大老鼠的話語權。我緊緊抓住大老鼠,像是在宣誓著我有無可爭辯的主權地位,他也慫了撫摸著我的手腕,像是在祈求我別擼他了。就這樣我抽回了麻木的右手臂,左手還抓著大老鼠不放。我休息了一會兒,待我右手回了力氣,最後還是在被子裡扒光了他,讓他寸布不 The剩的光溜溜的躺在我懷裡任我撫摸著,就這樣一場被窩裡的廝殺就以我為完勝的結束了。第二天早上,房間裡充滿著熱氣和粘液的味道,我們兩一絲不掛的纏繞著躺在床上,空調打的熱,被子都沒有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靠近,我們倆還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一個開門聲驚醒了我們,開門進來的是沐浴。他開門一進來,嘴裡激動的喊著“今個月的撫養費多了一千多塊錢,哥…”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我和沐陽赤裸躺在床上的樣子驚呆了,我趕緊拉起被子蓋上,沐陽這是呆木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咚的一聲房間門被關上,我們連忙找著衣服穿上,打算去追跑出去的沐浴,等我們穿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沐浴的身影。聽吧檯小哥說,他急衝衝的跑出了網咖!遞給他的牛奶也沒有拿,一句話都沒有說。此時我心裡鬆了口氣,還好沒有搞得人盡皆知,不然我真是百口難辯了。緊接著我又開始擔心起來,就和沐陽一起四處尋找沐浴。43,我們到網咖大廳的動靜驚醒了舍老大他們,接著舍老大他們幾個幫忙一起找沐浴,我們將四周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沐浴。我回到網咖,見他們幾個也回來了,我站在吧檯前問前臺小哥“沐雨是一個人跑出去的嗎?他沒有騎車嗎?”吧檯小哥點了點頭。見狀舍老大也湊上前問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好意思說就編了個家事的理由。我們回到了學校,下午我還特意去沐浴的宿舍找了,也沒見到沐浴。我記得很清楚,再見沐浴已是第二天上課了,我當時抱著一打作業本去辦公室。剛到辦公室門口,我就聽見他們班主任對站在旁邊沐浴說:“你這臉怎麼回事,是不是出去打架!說了你多少次了,再打架不好好學習就讓你爺爺領回去吧!”我看見沐浴低著頭,一言不發,全然一副認罪認罰的樣子。我抱著作業本進去的,啪的一聲放到老師的辦公桌上,沐浴聽到聲音扭過頭看見我。理也不理正和他苦口婆心的班主任,扭過頭就向辦公室外跑去。我追到門口,看他直接下了樓梯,我也沒有繼續追,當時心挺亂的,不知道怎麼面對他,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就這樣我回到了教室,坐在座位上,但全然沒有聽課的意思,一節語文課下來古詩詞是背不出,文章也讀的結結巴巴。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教室裡已沒了人影,抬頭一看已經到了吃午飯的點了,我起身慢慢悠悠的往食堂走去44,還沒下樓就遠遠的看見一個穿警服的人在和舍老大交流著什麼,下了樓才看清是張警官,我記得清楚,那天第一個下車追牛仔男的就是他。我想湊近聽一下什麼事情,遠遠的就聽見一舍老大說了句“你走吧!我不會見他的”說罷他直接往宿舍去了。我也不好意思問張警官什麼事,也就去食堂吃飯了。下午回到寢室,看見書呆子在和小靈通嘀嘀咕咕的,我從後面啪了一下他們兩的肩膀,他們倆嚇了一跳。我緊接著帶著壞笑的表情“你們在這裡討論哪家的小妹妹,怎麼這麼慌張”緊接著書呆子說“不是的,是老大…”還未說完我看小靈通就捂住了他的嘴還說著“你和大嘴巴,再亂說我就打你!”我拉開小靈通的手“自家兄弟,說一下不礙事,別藏著掖著的,我絕不亂說!”書呆子跟打雞血一樣,說了老大的父親,當年沒有被打死,只是投靠了黑幫就和家裡再也沒有了聯絡,現在黑幫倒臺了,抓了好一批人,其中就有老大的父親,聽說被判了七年,還在入獄前嚷嚷著想要見一面兒子。我這才想起今天中午張警官和舍老大的對話,心裡想著原來是這樣,我接著問“老大的父親知道他妻子被黑幫逼的跳河死了嗎?”我見他倆搖頭說道“不清楚!可能知道吧!”我接著說“不管怎麼樣,老大應該不太會原諒他了吧!”說著我看見老大推門進來了,45我也沒敢繼續說,大家一散都不敢再議論。我也沒太關心,這種家務事外人不好勸,我也懶得勸,畢竟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搞定沐浴。晚上老黑回來了,老黑長的比較黑,也結實是我們宿舍為數不多特別能打的室友,老黑對舍老大最為忠誠,還替舍老大擋過刀,是舍老大最為信任的人,可惜腦子簡單,做事情有些魯莽,所以我們也給他起了一個粗魯的外號“老黑”。老黑一進門,我就發現不對勁,平時魯莽的老黑今日輕了手腳,我看他臉上有傷,立馬緊張起來,我一軲轆站起來,連忙上前來攙扶老黑。我的動作也驚動了大家,這才發現老黑受傷了,此時傷口還流血,順著褲腳往下滴。老大撕爛了褲子,書呆子翻箱倒櫃的找醫用包“我那櫃子裡有!”老大著急又問“是誰幹的?”一時老黑也不吱聲。“是不是癩頭?”老黑低下頭沉默了,老大接著說“這幫小混混太混蛋了,一定要給他們些教訓”說罷就轉身要出門,老黑一把死死抓住了老大的手臂。這才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老大別去,他們人多”我們也來勸老大,才讓老大坐下。就這樣靜了半分鐘,書呆子用他那帶血跡的袖口擦拭著頭上的汗珠,邊擦邊對老黑說“不行,血止不住。叫救護車和校醫”老大拿著塊紗布就用力的壓在老黑的傷口上,老黑的傷口就老大這樣壓著出的血少了不少。46幾分鐘後,校醫趕到,老大帶著老黑一起坐著校長的車極速的往縣城的方向去。我望著遠去的車心中有些隱隱的不安,那時我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沐陽,畢竟他那麼弱不禁風,嚇都能把他嚇死。不太放心沐陽,我頂著夜色翻出牆,沿著小道到達了網咖!網咖人不少,我看見沐陽在吧檯忙著衝咖啡,也放心下來,我買了些燒烤和幾罐啤酒,坐在網咖外的臺階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天黑了看不見遠處的溝渠,只能聽見幾聲夜鳥的鳴叫,夜色像竹簾一下緩緩卷下,當住了幕後的景色,叫人越發的看不清。待這夜席落了地,只剩下這一片漆黑和寧靜。我拿起易拉罐喝完了最後一口酒,用力的捏扁了罐子,隱隱約約的看見燈光下有一個人影。我抬起頭看見沐陽向我走來,他走過來坐在我的旁邊,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一聲不吭。我伸出手摟住他,就像摟著全世界一樣,他的體溫還是挺熱,在著冰涼的石階上卻是能熱到心間的火苗。我先開了口“外面寒,進屋裡吧!”他看著我沒有說話,我拉起他到了員工宿舍。我把他抱到床上,接著酒精親吻著他的嘴唇,但此刻腦海中好似閃過了什麼念頭,我停了下來。就像站在不知道方向的十字路口,遲到麻醉感油然而生,沐陽看著我呆呆的表情和動作,他輕輕的對我說著“怎麼了?你沒事吧!”我收回了雙手,47拿起被子蓋在他身上。“沒事,最近注意點!癩頭那幫人還沒有抓到,小心點!”說罷,我起身離開了小網咖。網咖到學校還是有些距離,我投了幾枚硬幣,換了幾罐啤酒,這夜深深地小道,正是借酒消愁的好去處。我邊走邊喝,不一會的功夫就到了學校門口,我也不知道是我喝多了,還是眼花了,我看見遠處的樹林裡有一個晃盪的人影。我輕車熟路的翻過圍牆,回到宿舍,壓抑的酒精頓時蔓延上來,鞋子一脫也不管三七趴到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也迷迷糊糊的,我看了一下手機才發現我錯過了升旗儀式和第一節課,我爬起來,三下五除二的糊弄了洗漱,著這混亂的衣裝奔到教室。儘管我盡力奔跑了,可還是遲到了,在老師的怒斥聲裡一節門口罰站在所難免。我站在教室門口,看見遠處幾個瓦匠在牆頂安裝鐵絲網圈,牆下保安大爺在巡邏。我在想什麼時候學校這麼嚴了,這下子牆不好翻了,以後出門就麻煩了。下課從同學那裡得知,校長早會說我們學校有同學翻牆出去被打重傷,學校要嚴禁學生外出,住校外的同學要憑藉出入證進出,我這才想起老黑的受傷!中午的時候我找到了小靈通,詢問了老黑的傷勢,在得知並無大礙後也算是放下心了。就這樣過了幾日,老黑從醫院裡回來了,一進門就被我們圍住了,老大看著老黑包紮的傷口,48氣不打一處來“這幫小混混,真是毒瘤!”接著舍老大看著小鬼頭“有什麼主意可以治一下他們”小鬼頭攤了攤手“現在學校查的嚴,校門都不好出去”我接著好奇的問老黑“你是怎麼遇到那幫小混混的”老黑嘆了口氣“是因為沐雨”“沐雨?”我接著問“沐雨和那幫小混混混在一起?”老黑接著說“事情是這樣子的。沐雨偷了我表弟的錢,被我表弟發現了,但是我表弟害怕沐雨打他,就過來找我幫忙要回錢。那天我找到沐雨本來想揍他,但是我看他被打了,臉上還有傷就沒有打他。我問他錢在哪裡?他不說話,我也就領著他的領子嚇唬一下,他就說錢被人搶了。還嚷嚷著說不信要帶我去見他們,就這樣他把我帶到小混混的地方後就不見了,我找了一會兒沒看見他,倒是碰到小混混。我好不容易才跑回來!”說罷他咬著牙說“這個小混球,下次一定要扁他”我好奇的是沐雨怎麼知道小痞子他們的位置,那天下午我們去了沐浴的宿舍,沒有找到沐浴。晚飯時分,我吃好飯從食堂出來,遠遠的看見沐浴鬼鬼祟祟的向食堂後面的土操場走去,為了不打擾他,我沒有喊舍老大,而是遠遠的跟著。他走到操場後面的鐵門,我見他東張西望了一下,從懷裡取出報紙鋪在鐵門下面,往門外爬。那個門與地面的縫隙不算大,一個稍微胖一點的人都會被49卡住,看樣子也就沐陽的體型差不多可以爬過去,沐浴比沐陽要壯一點,爬過去自然要費勁,我見他爬到一半不動了,不知道是卡住了還是在休息。我走過去想把他拽回來問個明白,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我的腳步聲把我誤認為保安大爺,竟拼命的向外爬,只聽到嚓的一聲,我跑到門口一看,門縫的鐵絲上留下一塊布條,讓他溜了出去。我看著鐵門,比劃了一下,我肯定爬不出去,又看了看滿牆密密麻麻的鐵絲網,看的我頭皮發麻,翻牆已是不可能了,得想個辦法出去。就在這時我看見保安大爺往這邊走,我兩步上前撿起地上的報紙,用手揉成紙團順著門與地面間隙扔了出去,然後蹲下來裝著一副繫鞋帶的模樣。大爺拿根棍子一聲冷哼“你在這裡做什麼”我抬頭笑了笑“剛才跑步,鞋帶開了。”大爺則是一臉不屑“跑什麼步,平時跑步也沒見到你。別給我裝,趕緊滾蛋,你要是敢偷偷翻牆試試,腿打不斷你!”我識相的趕緊離開了土操場。回到宿舍看見他們幾個在討論怎麼出校,小靈通先說“要不我們走大門吧!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說完他拍了拍小鬼頭“你不是會開鎖麼”小鬼頭眉頭一皺“不行,大門裝了攝像頭!這要是被逮著了,怕是又要出名了。”小靈通哈哈一笑“也是!”書呆子撓了撓頭“要不走教室,二樓也不高找根繩子50爬下去”小鬼頭瞥了一眼了書呆子“你真是書呆子,教室不是因為以前有人跳窗逃課,安裝了防盜窗!你天天進教室沒看見”緊接著小鬼頭說“出去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就是費勁了些”舍老大著急說“有主意不早說,讓我們猜什麼猜!”小鬼頭擼了一下頭髮說“我們可以走小賣鋪出去!”小強說“上次得罪小賣鋪老闆的事情忘了?現在還敢從小賣鋪出去。”小強是我們宿舍最憨憨的,他家就在鎮子上。聽說他家裡挺有錢,家裡在鎮子上、縣城和市裡都買了商鋪,他爸經商也賺了不少錢。本來他爸想讓他繼承家業學經商,可他媽不同意,說什麼都要把他送進學校讀書。可他也不是讀書的料,成績差到花錢縣城一中都不要他,託關係找人才送到這裡。可沒想到碰到了我們,這成績怕是好不了了,之前不惹禍的他也闖過幾次禍,在我們寢室就沒有不闖禍。我看小鬼頭拍拍小強“我們晚上從屋頂翻過去,小賣鋪老闆晚上又不住在那裡,再說保安大爺晚上巡邏的少!”我點點頭“小賣鋪是瓦房,得找個梯子,不然不好上去。而且這樣出去天不亮就得回來,不然就進不了學校了”小鬼頭說“梯子電工房有!”老大說“就今晚吧!明天週六,回不來也不要緊。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期末考了,下個星期書呆子怕是要複習了。”我這才想起來51期末考試,我是借讀生,這要是考試考的太差開除都有可能。我點點頭,想著下週末得好好複習!冬天天黑的早,五點多天就黑了,九點多天已經漆黑一片,小店老闆沒什麼生意早早的歇業了,我們見他關上窗戶,熄了燈,破舊的鐵鏈子和老鎖敲打打出叮叮響。門衛大爺披著他那破舊的大棉襖,拿著開水瓶,從開水房打好水回到門衛室準備泡茶和洗腳。只有宿舍區還傳出學生嘻哈打鬧的聲音,隨著宿管大媽一聲大吼,學校陷入寧靜。我們到了電工房,看見梯子鎖在了水管上,小鬼頭拿著鐵絲兩下撬開了鎖。我和書呆子拿著梯子望了一下四周無人,把梯子架在小賣鋪房屋的拐角。我倆扶著梯子,他們五個人一個接一個的爬上去。老黑沒來,一方面老大讓他繼續在宿舍休息,另一方面需要他忽悠宿管。見他們都爬上去,我們倆也慢慢的爬上房頂,那個房頂都是瓦片,還是那種上了年紀的的青瓦片。我沒走過這種斜坡的瓦片房,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踢了一片瓦下去或者踩空了屋頂,當然對於我這種笨手笨腳的人來說,滑下去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倆慢慢的翻屋頂,小鬼頭著急的小聲說“這上面結實,快點!”老大看我們這麼慢,他走過來抽起梯子遞給小屋頂的小強,小強抽過梯子遞給翻過屋頂的小靈通,小靈通接過梯子架在房簷上,等我們倆翻過52到了梯子口,他們幾個已經下去了。書呆子還有些恐高,慢慢悠悠磨蹭了好一陣子才下去。我把梯子藏在小樹林裡,此時我看見一個大漢從林子裡走了過來,我被嚇了一跳。趕緊喊舍友來,天黑,看不清臉,我們一幫人站在一起我心裡倒也不擔心。舍老大上前一步,低聲問“你是誰?躲在這裡做什麼?”那個黑影壯漢回答到:“我找人,你們能幫我嗎?”老大接著問“你找誰?我們為什麼要幫你?”緊接著那個黑影壯漢說出了老大的名字,我們一時間驚到了,我第一反應是他不會是小痞子那一幫的吧!下意識的我就說了句“把癩頭叫過來,別隻會玩陰的”我看他摸了摸頭問到“癩頭是誰?”這下我確定他不是小痞子那一幫子人。我就接著問“我認識你要找的人,你找他做什麼!”舍老大默默的在那裡觀察者對方手裡拿的布袋子,黑影壯漢顯得很興奮的樣子“他的父親讓我把這些東西帶給他,可以幫忙轉捎給他嗎?”說罷他舉起袋子,我又問“裡面是什麼,學校裡禁止帶違禁物品!”他慌忙搖了搖頭“這是他母親的東西,不是違禁物品,幫個忙!我給你們五十塊錢,我就剩這麼多了,幫個忙帶給他”說罷他把錢和布袋子都放下了,轉身要走。舍老大喊了聲“站住”我看黑影壯漢站住了,舍老大說“都是同學,不能要你的錢”。說著他撿起地上的53五十塊錢扔向黑影壯漢,壯漢撿起了錢走了。看壯漢走遠後,老大撿起了布袋,開啟看了看,雖然燈光灰暗,但是隱隱的我感覺他在掉眼淚。我見他摸了摸眼睛,緊接著說了句“你們等我一下,我把東西放回去”我們就搬來梯子,大概十幾分鍾後,看見老大爬著梯子回來了。我們走在鄉間的小道上,往著網咖的方向前行,正直東北風,寒冷的風吹在臉上讓人感到麻木感,在這坎坷不平的田野間,陪伴我的也只有們光禿禿樹和那趴在地上的矮矮麥苗,我們幾個縮排衣服裡,帶上帽子,前後排列著前行。就這樣幾十分鐘的路程,一眨眼就到了,我們幾個一擁而入的進入了網咖!一人點了一杯咖啡,這個天啤酒再爽,那第一口總是涼的,絕比不上這一杯熱咖啡。我們圍在網咖的櫃檯前,看著沐陽在做著咖啡!安靜了一會兒後,舍老大先開了口“沐陽,你弟弟沐雨最快來找過你嗎?”沐陽手裡倒的咖啡停頓了一下,回到“今天下午來過!”我想起他爬出操場後面的小鐵門,看來他是來換了衣服。“然後呢?”舍老大追著問“走了!”我看沐陽乾脆利落的回答,看來真不在這。舍老大不太相信沐陽,跑到後面的員工宿舍和工具房看了看,確定了不在這裡後就說“他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沐陽說“他和我說要去鎮子上二叔家。”54舍老大窮追不捨的問“有地址沒?”沐陽只得回答“有!我等下簡訊發給你”在這一問一答間,舍老大對沐陽暫時放下警戒。咖啡衝好,包夜的電腦開好,他們就回到座位上開始了玩起遊戲。我繼續待在吧檯前,我對沐陽問道“你上夜班了嗎?”沐陽似乎還生著上次我離去的氣,白了我一眼答道“沒有,晚班來的晚,我頂一會兒。”我卻喝這咖啡嘆息到“你這咖啡怎麼這麼苦!”他一笑“那是給你獨配的,不然你怎麼能感覺到苦!”我似突然明白了什麼一樣,伸手去拉吧檯裡的沐陽“好啊!你竟然坑我”沐陽一躲,我抓了個空。我壞笑對著沐陽說等會兒收拾你,沐陽對我白了白眼“小爺我等著!”就這樣我回到座位上開啟了網咖夜生活,刺激的遊戲讓我接下來的四個小時裡忘乎所以,待遊戲打完,一陣疲倦用上身體。我轉眼一看他們五個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網咖裡開了空調,一點也不冷,可是我還是怕他們凍著了,我悄悄去了員工宿舍取了毯子給他們蓋上,又要了杯咖啡給繼續熬夜的舍老大,小說了幾句後。我就回到員工宿舍,我鎖上門,親了口睡夢中的沐陽,褪去衣服穿著秋衣鑽進了沐陽熱乎的被窩,為了不驚擾到沐陽,我沒敢碰到他。可是我剛躺下,他就一個轉身爬在了我的身上,一隻手摟著我的脖子,一條腿壓在我的大腿上,55我伸出胳膊抱著他,他赤裸著,像只溫順的小貓咪一樣把頭埋在我的懷裡,我拍了拍他Q彈的屁股蛋子,他卻害羞的藏進了被窩裡。我褪去衣服,隔著衣服體驗不到皮膚與皮膚摩擦的觸感,我親吻著他,撫摸著他,此刻這被窩裡就是那無與倫比的溫柔鄉,讓人舒適,放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沐陽還安靜的躺在我的懷裡,我不忍驚醒他,卻還是控制不住男人的本性,手指在肆無忌憚的在他身體上游走著。一會兒,他醒了,我聽見他到嘴的呻吟聲,被嚥了下去。我收回手悄悄的在耳邊說“今天還有事情呢!我先起來了”他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腰,像是在阻攔,更像是在挽留。我摸摸他的頭說“我得趕緊去,不然沐浴怕是要捱打了!”他鬆開了手,看著我說“我猜他是不是又偷錢了,你要答應我把他平安的帶回來”我坐起來點點頭“一定”他又鑽入被子裡雙手抱著我的腰,接著我就感覺雞兒一陣潤滑,他口了下去,雞兒仿若心動一般,從衣裳中探出頭,與那小精靈般的舌頭來了個親密的接吻。緊接著他將兩個涼冰冰的蛋蛋含入嘴裡,一股暖意用上心間,像是心火燒起來了,他繼續口,我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按在沐陽的後腦勺,讓我的身體和雞兒都跟隨小精靈的保持相同的節奏。在接下來的七分鐘裡,雞兒仿若壓抑更久的火山開始慢慢產生了爆發的衝動,最後我的前端觸碰到他柔軟的嗓子內壁,那種感覺把興奮推向了極致,我再也壓抑不住即將爆發的慾望,噴射而出,那張口開始瘋狂的吮吸這來自內心的激動和興奮,他就像一個奶孩用力吮吸著乳汁一般,直到完全沒有才抽出口,從被子裡伸出頭,吐在床邊上的垃圾桶內。然後他把頭縮進了被子裡,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一樣,藏了起來。我爬起床抽了幾張紙擦拭這口水,接著穿上了衣服。56我問沐陽要了摩托車鑰匙,然後到了吧檯前。看他們幾個還沒有醒,就走到門口。我看見舍老大和小靈通坐在臺階上吃早飯,小靈通一邊吃著雞蛋餅,一邊問我“你去哪了?”我揉了揉脖子坐到小靈通旁邊說“爬著睡不舒服,去後面找個沙發睡了!”他接著遞給我一袋剛煎好的雞蛋餅,我吃完餅掏出鑰匙對舍老大說“看來他們睡醒還有一會兒,我先去鎮子上探探路”老大點點頭“路上小心,遇到沐雨注意點”“嗯!我知道了”說著我走到了停車的棚子,一跨騎上車。剛插入鑰匙準備打火,車子一顛,後面一個人直接扶著這我的肩膀跨到後座,我扭頭一看是小靈通,他笑著說“老大怕你遇到危險,讓我來幫你,Go”他比了個手勢,我扭開了鑰匙,腳一蹬打著火,突突突的騎著摩托往鎮子的方向開去。上午沒有出太陽,冬天的風吹在臉上還有些疼,雖說冷,但那年卻沒有飄過一片雪花,整個空氣中都透露著一股乾冷。早上吃的餅,沒有喝水,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感覺到嗓子疼口渴,我記得前面有一個小店,上一次報警的時候還去充過電。快到小店的時候走看到一輛長長的車,比上次小痞子的麵包車顯然大的多。我望了一眼小店,一眼就認出了正在買菸的癩頭,還有被缺手壓著的沐陽。我停下摩托和小靈通藏到一顆大樹的後面,57我想了一會兒後拿出手機找到了小店老闆的號碼,我按下撥號按鍵撥通了小店老闆電話“你好,我是上次在你店裡等警察的那個人,等一下你只要回答好或者不行就可以了。”我聽到回答“嗯!”我接著說“店裡這幫人就是警察沒抓到的那幫小痞子,等一下我找人引開他們,你能不能幫忙讓被押著的那個人,走後門”我聽到老闆說了句“好,就這樣吧,掛了”我把摩托車鑰匙丟給小靈通,示意他去騎車引開癩頭。我繞到小店後面準備帶著沐浴逃走。我看見小靈通騎著車,拿著車裡扳手敲砸那輛停在路邊車的車窗玻璃,車裡下了來了那三個壯漢,癩頭也隨手拿個掃把出了小店。接著小靈通對著對這癩頭就是一陣怒罵,後騎車就跑,癩頭帶著三個壯漢跟後面就追就追。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小店裡傳出啤酒瓶破碎的聲音,然後門開了,沐浴雙手被繩子繫上,衝了出來。通過門縫我看見老闆死死的拖住缺手。我拉著沐浴就跑,一轉眼車上又下來兩個人在後面追著我們。沐浴見到我先是一驚,然後一邊跑一邊掙扎著甩開我,我本就不耐煩,對他吼了句“你tmd別添亂”他卻和我對著吼叫我別管他的事,然後他坐下不跑了。就這樣我們倆被趕來的缺手和那倆小混混圍住了,我見缺手腦袋留了血,看我的眼神不對,彷彿一股要拼命的樣子。58我放下撿來的棍子舉起手示意投降,之前看到老黑的傷,我就決定不反抗,我可不想被打的那麼慘。他們找來了繩子從後面捆住了我的雙手,像押沐浴那樣把我押上了車,接著沐浴也被押上了車。此時車上除了我和沐浴之外有四個人,一個悶不吱聲的司機,一個笑起來很猥瑣的變態男,一個臉上有疤痕的抽菸男,一個痞子的手下精瘦男,缺手手扶著車門等著癩頭回來。不一會的功夫我看見癩頭帶著三個壯漢空手而歸,看來他們沒有抓住小靈通,我懸著的心放下來了,至少有人可以去報警,有人可以去通知舍老大他們,至少好於我們都被抓了外面卻無人知曉。幾個小痞子上了車,把車門關上,猥瑣男對司機低估了幾句後,司機開進了一條偏僻的小道,我們倆老老實實的待在車上,讓我驚訝的是小痞子卻沒有打算盤問我們的意圖。倒是猥瑣男對沐浴有些猥瑣的小動作,大家看著卻當著沒看見,看來他們是很瞭解彼此。車開了幾公里,司機開了口“老大,後面有輛摩托車跟著。”我從後視鏡裡看見緊緊跟隨的小靈通,缺手說“能甩開他嗎?”司機答道“不行這隻有一條道,甩不開”缺手對癩頭說“不能讓他跟到地方,不然我們就麻煩了”癩頭不耐煩的說“真難纏!先開一會兒,等會兒想辦法收拾他。”就這樣車子往前繼續開了二十多分鐘,59由於路不算好,車子開的也不快,有些地方還有些顛簸。車廂內除了車子晃動的的聲音,大家都保持了沉默。這讓我感到不舒服,我擔心他們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二十幾分鐘左右車子停在了一個白色的水泥石頭橋前,小痞子們一個個下了車。我扭過頭,看見小靈通也停下了,正掉頭為逃跑做準備。缺手一把拉著我的領子,直接硬把我拽下了車,我下了車還沒有站立穩,就被拽到癩頭的面前。缺手猛地用力踢到我的膝蓋後關節處,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踢的跪在癩頭面前。癩頭說都沒說拿起刀子就在我的手臂上劃了一刀,血順著我手臂往下流。不得不說這一下還還真鎮住了小靈通,他的表情開始凝重起來,看了看四周,確定有沒有人包抄他。癩頭開始說“如果你敢報警,下一刀就不在手臂上”說著做了一個劃脖子的動作,然後他接著說“你會去叫你們老大來,我就在這裡等他,上次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這次也一樣!”這個決定顯然沒有找缺手商量,我看缺手著急的靠近癩頭準備說話,卻被癩頭一個手勢打斷了。小靈通顯然沒有走的打算,他現在信不過癩頭的話。癩頭接著說“我說了在這裡等他,就在這裡等他!你待著這裡是想看我活寡他嗎?”說罷他拿起刀,我被刀光晃了一下,閉上眼睛,不知道他還要在哪裡劃上一刀。60這時我聽見小靈通急著喊到“別動刀,你不傷他們,我就去幫忙找老大來。”癩頭冷笑一聲“好!我等你們來”然後小靈通騎上摩托車,加大油門離去了。見小靈通走遠了,缺手開始急著說“老大,這太危險了。他要是真找來警察怎麼辦!上次我們綁了那麼多最後不還是被找到了。”癩頭沒有回答,他對精瘦男說“把車上的刀抽下來”我看見精瘦男從車上拿下一卷布包著,用繩子系的嚴嚴實實的包裹。癩頭解開繩子,從裡面抽取出好幾把鋒利的砍刀,一下子擔心起來。接著癩頭把猥瑣男叫來,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很小聲,我也沒聽到!最後我看猥瑣男笑眯眯的答應了,癩頭把我又拉上了車。現在車上剩下我,沐浴,悶頭司機,抽菸男。接著我聽見癩頭對猥瑣男的叮囑“看好他們,只要他們在,我們就安全。”然後猥瑣男上了車,對著司機喊了聲開車,就猥瑣的坐到沐浴的旁邊。車子發動了,朝著遠方的大山駛去。一路上十分荒涼,野地裡看的見的都是枯黃的野草,遠處幾隻鳥兒還在盤旋這找這食物。我一邊看著窗外,手裡卻在找這繩子的破綻,此刻沐浴已經被猥瑣男摟進了懷裡,沒有癩頭那一大幫子人在,這個猥瑣男變得越發的放肆。沐浴遠遠的看著我,那個眼神還帶著抱怨。我要是看著沐浴,他就會往猥瑣男身上貼61,我知道他在報復我,報復我那天我睡了他哥。我只得把眼光投向車窗外,表現一副很不在意他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我看見坐在我邊上的抽菸男有些發睏的跡象。他發現口袋邊,露出了一些塑膠,我確定那是一把水果刀,就是超市裡很常見的那種。繩子在我的指尖的掙扎下也漸漸開始鬆了,我摸到了繩節,慢慢的順著它的紋理,一點點解開了。我熱的滿頭大汗,繩子也在我的努力下完全解開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需要找一個時機,我想救下沐浴。我想車子上就五個人,司機是不會參加戰鬥的,只要我救下沐浴,我們就是二對二,打贏他們的把握還是很大的。外面天漸漸暗了下來,汗滴到眼睛裡模糊了視線。雖然我熱的滿頭大汗,但是色咪咪的猥瑣男,現在眼睛裡只有沐浴的身體,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舉動。我見他把那髒手伸進了沐浴的衣服裡,猥瑣的摸著沐浴的胸肌。趁他手在沐浴懷裡一時拿不到刀,我解開繩子,從抽菸男的褲兜裡拔出刀,大步跨去刺向猥瑣男。猥瑣男也沒料到這種突發意外,一時間迅速抽回雙手,慌慌張張的尋找這刀具。還沒走出一步,我卻突然走不動了,回頭一看,是抽菸男醒了,從後面抱住我的一隻腿,此時我距離猥瑣男的距離已經不足一把15cm尺子的長度。猥瑣男慌忙中找到了一把瑞士軍刀,我用力踢開抱著我的抽菸男,猥瑣男著急的拔出刀來。62抽菸男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我腿上怎麼甩都甩不掉,還是讓猥瑣男有了先機把出了刀,猥瑣男把刀尖貼在沐浴的脖子上,對著我淫笑“把刀放下”我不甘心,剛到手的刀就這麼丟了!以後還有什麼機會逃脫,我把刀也架在抽菸男的脖子上,我聽見抽菸男大喊“三哥,不用管我。”只見他卻要把脖子往我的刀口上撞,我沒有料到,也是讓我有些慌張,我扔掉了水果刀。猥瑣男迅速一腳把掉到地上的水果刀踢到了車後面。只見他越發的得瑟起來,對我叫囂起來“跟我玩這套,我就好好陪你玩。”說完他淫笑起來“要不你把衣服都脫了”我憤怒的看著他,他卻瞪著我就這樣對視了五分鐘,他把刀尖按了下去,沐浴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小口子。我知道我現槓不過他,我腦子此刻只想著如何救下沐浴,畢竟我還答應了把他平安帶回去。我只得開始脫衣服,他哈哈大笑,像極了小人的表情。一邊拿著這刀子,一邊對我淫笑說“對!繼續,把褲衩子也脫了!”我脫光後,攤開雙手向他示意“我脫了,你能不能把刀放下”他卻沒有放下刀,他對著一旁的抽菸男喊到,你找根粗一點長一點的繩子把他綁了。我看他去後排找了繩子,此刻我想去碰方向盤,但是那個刀子就貼在沐浴的脖子上!我擔心沐浴有什麼閃失,我就慢慢向前移動,看有沒有機會空手接住他的刀!他也看出來我在接近他,就對我喊到“在原地,不要動。再動我就放血了”63這話一齣我也有些慌了,一下子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會兒抽菸男拿了兩卷麻繩,從後坐走過來。開始從後面綁我的手,待我的手被完全綁死後,我看猥瑣男才慢慢放下刀子。走過來用刀子打了打我的臉,臉上一副猥瑣的表情。他從抽菸男手裡接過繩子,開始五花大綁的把我捆起來,他勒的緊,我感覺全身上下,一點活動的範圍都沒有,連喘氣都費勁,更本沒有逃脫的機會,我的腿也被打了彎捆綁了,那個感覺簡直糟糕透了。他抓起繩子把我扔到地上,我臉朝地爬在地上,四支全被綁在背後。我見他蹲下摸了摸我的頭說“你威脅我啊!你怎麼不拿刀了。這回輪到我玩你了!”我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我第一次對他感覺到恐懼感。他都不能叫猥瑣男,他簡直是變態男。變態男拽這繩子把我翻過來,在我胸肌上撫摸一下嘴裡還唸叨著“多好的胸肌啊!”接著重重的一拳打在我的腹部,一種撕裂感的腹痛一下子湧上大腦,我疼的咬著牙。他卻樂呵呵的笑了,疼痛感還沒有消失,他又是一拳,打的我腹肌都全然沒有力氣,對疼痛都有些麻木了。他伸出手拽著我的大幾把,像是玩具一樣在手裡捏來捏去。我朝他吐了口口水,才發現吐出了血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把舌頭咬破了,我盯著他“你tmd再摸,老子就尿你車上”,他擦了擦臉上的血水,淫笑這說“不急!”接著他取出那把瑞士軍刀,64用刀面拍打這我的蛋蛋,邊拍還邊笑著說“你尿啊!你倒是尿給我看。”我被嚇的不敢吱聲了,他繼續肆無忌憚的玩弄,過了一會兒他鬆開手,起身踢了兩腳在我要害部位,剛才的疼痛感讓我有些麻木,就是隱隱的有些蛋疼。他來了句“不好玩,我要看你硬,硬一個給我看!不然我就把他剁了餵狗。”我心裡害怕極了,哪還硬的起來!他又踢了一腳,這一腳踢的讓我感覺到了疼痛感,我見拗不過他只得認慫道“好好好!我硬,我硬”我看見沐浴一臉驚恐的表情,臉都被嚇白了。我閉上眼想起了沐陽,想起了沐陽對我說的話!想起了他那溫柔的觸感,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忍著疼痛感半硬了起來,耳邊傳來變態男的笑聲。我睜開眼,看見沐浴背過頭去,不敢看我。變態男則是蹲下身,左手握住我的銀鏡,又手拿起刀子在上面比劃著,我看他笑的讓我恐懼“這麼漂亮的銀鏡,真想劃開看看裡面的結構呢!”我看著沐浴,期待他能不能幫幫我。沐浴轉過頭看到我的眼神,又看了看正在比劃的變態男。結結巴巴的對變態男說“哥,哥,我,我想撒尿,你能不能幫幫我。”變態男收起了刀子“啊呀!你看,你都把我家的小寶貝嚇的不會說話了”說罷他踢了我一腳,然後貼著沐浴的臉親了一口,沐浴也沒有迴避,接著變態男說“好啊!小寶貝會不會撒尿,要不要大哥哥幫你把尿”沐浴結結巴巴的答道“好,好啊!我,我正需要哥哥幫忙”65接著變態男讓司機停下了車子,他拉著沐浴下了車,我聽到變態男說“別急,來哥哥幫你脫褲子”緊接著一陣口哨聲飄過來,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我又害怕哭出聲讓他們聽到,我暗暗的在心裡發誓,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讓他十倍的體驗這份痛苦。一會兒變態男把沐浴拉回車上,把沐浴抱在懷裡,一邊扒著沐浴的褲子,一邊看著我說“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都尿到褲子上了!來,哥哥幫你脫了擦一擦”說罷,扒的沐浴下體一件衣服都不剩,拽著沐浴的大鳥肆無忌憚的玩弄起來。我趴在地上不敢繼續看,過了好久,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變態男開口說“聽說上次你追著二哥,帶著警察找到了他們藏的地方”他接著說“你還真是個禍害呢!”他繼續說“我可不想讓上次的錯誤再發生一次”他扭過頭對司機說“在前面停一下”然後對著吸菸男說“你找個東西把他嘴塞上,我們把他從前面扔下去”我聽到了,想著天已經黑了,這荒郊野嶺的,就這樣子把我丟在外面,那不是必死無疑。想到這,我慌了神,趕緊求著變態男說“哥,求求你,別把我扔在外面”邊上的抽菸男也在說“癩頭讓我們把他們倆帶回去,這樣扔了怎麼和老大交代”我看見變態男發怒了,他對抽菸男說“笨蛋,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還想讓警察把我們一窩端了。”我看見抽菸男對變態男說“沒有,沒找到”,變態男看著我壞笑到“那就不好意思了”他脫下鞋脫了襪子,然後又脫下沐浴的襪子裹成一團要往我嘴裡塞,我咬著牙!他塞不進去,氣急敗壞的變態男,一腳又踢到我的要害部位,“我叫你不張嘴,我叫你不張嘴”接著又是一腳,我實在忍不住,就張開嘴巴,他一下把一大團襪子塞到我嘴裡。這時車停了,車門一開啟,一股刺骨的冷順這車門吹進車裡。66抽菸男和變態男抬起我就往車外扔,然後咚的一聲關上車門,車就開走了,沐浴站起來伸著頭往外面望,像是要記住這是哪裡。我被扔了出來,雖說沒有磕到大石頭,但是處境也十分不好。路的旁邊是個斜坡,斜坡上面長滿了枯死的野草,扔到地上的時候草地上已經開始結霜了,那個冰冷的霜碰到我的身體讓我體溫迅速降低了不少。由於變態男捆綁的時候把要害部位和柔軟的部位全部都裸露在外,我在下坡的翻滾中根本無法保護那些軟肋,被小石子紮了好幾下,我感覺到身體上出現新的傷口,但是我不知道在哪裡。我順著野草地向下翻滾,下面是一個深溝,用來給田地灌水的土溝,那個溝很大,冬天沒什麼水流,只有那刺骨的山泉水還緩慢的往下淌,我直接掉進了溝裡,側身落了地,右邊的胳膊和腿泡在淺而刺骨的溪水裡。這時一陣乾嘔到達了嗓子眼,不得不說那個襪子確實味道大,我使勁吐著襪子,但是它卡在牙齒後面吐不出來,我只得伸出舌頭用力把襪子頂出去,一股倒胃感直上心頭,我也是強忍著試了幾次才把襪子吐出去。伸出脖子在溝裡喝了好幾口山泉水漱了漱口,才勉強壓下這股反胃感。休息了半分鐘,把下顎咬合骨鬆了鬆,就開始了我的呼救聲,我大聲的喊著救命,喊了一個鐘頭。在那樣的環境下,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67喊的我直咳嗽。那個溝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一股刺骨的恐懼佔領了我的大腦,我側過脖子看著星空,心裡想著難道這就是我最終的歸屬嗎?可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呢!我還有要保護的人呢!老天給我個機會吧,不要讓我凍死在這荒無人煙的深溝裡。就這樣又過了五分鐘,我感覺全身乏力,凍的我身體都要僵硬了。這時我聽見一隻動物在往這邊跑,那個走路劃過草的聲音就是四條腿的動物,接著我看見一隻黑影直撲而下,我動不了,也不敢吱聲,只能閉上眼裝死,我擔心是這野地裡的動物,如果要是野狼,黃鼠狼,狐狸什麼的那可就糟糕了。過了片刻我感覺那個動物在舔舐著我被癩頭劃傷的傷口,我睜開眼一看是一隻土狗。我感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掙扎著,希望這隻土狗幫我咬開繩子。狗也開始咬著繩子,一邊咬還一邊怒吼,像是在和繩子較勁,咬了一會兒,繩子沒有變化,看來指望這隻小狗咬斷繩子已經不現實了。過了一會兒我凍的有些犯困,我把臉伸進溪水裡防止自己在野外睡覺了。這時我聽見有個少年喊著“小黃,小黃”邊上的土狗鬆開了嘴,在這裡狂吠不止。我心裡破滅的希望又重新升了起來。少年蹲在田埂上往下面喊“小黃,你跑到下面做什麼”說完他拿起手電筒往下面照,一下剛好照到我的眼睛上,68我的頭一陣眩暈,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接著我就聽見少年驚嚇跑走的聲音,邊跑還一邊喊“爸爸,那個溝裡躺著這個人”我等了幾分鐘,一箇中年男子從溝上跳了下來,找到了我,手指放在我鼻子前,確定我還有呼吸。他把我抱起來放到田埂上,接著找來了鋤頭,割開了繩子。雖然繩子鬆開了,但是當時我真的一點直覺都沒有,彷彿那腿和手不是我的一樣。中年男子脫下他的大棉襖給我套上,背上我,又抽出布帶把我捆在他的背上,我眼看自己脫困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睡意,爬在大叔的背上睡著了。等我再一次醒來,我感覺有人在拍我像是在叫醒我,緊接著全身發熱疲軟,四肢無力,全身都是汗。我醒過來,看到身上套上了衣服,一個青年扶著我坐起來,床邊一個大嬸手裡端這湯藥,床邊還有那個救我的少年和他的土狗。不遠處一箇中年大叔和一個白髮老頭在商量著什麼。見到我醒了大嬸拿這勺子送了一口藥,我張開嘴喝了一口,苦的我爬在床頭吐了出來,青年遞給我我一張抽紙,我接過來擦了擦嘴。旁邊的大嬸說“小夥子,良藥苦口,來!把這碗藥喝了就好了。”我也不是怕苦,只是這個苦味來的太突然,我一時沒有心裡防備,我伸出手顫抖的從大嬸手裡接過藥碗對大嬸說“沒關係,我可以自己喝”說罷我一飲而盡,69喝完藥把藥碗放到桌子上。青年也把我放下平躺著,我知道自己發燒了,就把厚厚的被子從新蓋上,不一會兒我又睡著了。再醒來,燒退了,衣服還能感覺到潮溼,胳膊和腿還隱隱有些疼痛,經常晨勃的我那天也沒有發生。我爬起來,看一眼窗外,天已經是大亮了。此時少年推門而入,看見我醒了,就激動的去叫大嬸,不一會兒的功夫我見大嬸抬著一個小桌子放在床上,桌子上都是飯菜。我連忙爬起來說“大嬸,不用這樣,我可以爬起來吃。這樣麻煩你,讓我怎麼好意思”確實手腳沒有勁,爬到一半竟然沒有爬起來。大嬸對著我說“沒事,沒事,不麻煩!你剛恢復些,趕緊躺下。”說罷她拉著我的袖子示意我坐下,接著她著急的說“怎麼衣服都漢溼了,趕緊脫下來。我去給你在找一套”說著大嬸去別的屋找衣服去了,我看著一桌子豐盛的早飯,肚子餓了,隱隱的還伴有疼痛感。我咬著牙自言自語道“該死的變態男,你等著!”然後我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一會兒大嬸拿著衣服進來笑著說“慢點吃”我笑起來,臉上還帶著飯粒“不好意思,有點餓了”大嬸坐在我旁邊說“好久沒看到吃飯吃的這麼香的了,我家那口子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吃飯……”大嬸開始和我敘起家常。我從聊天中得知她姓許,是從四川逃荒逃到這邊,家裡人在逃荒的路上70散了,所以也沒有什麼親人,當年趙大哥一家人收留了她,才讓她止住了逃荒的步伐。老趙對她很好,把她當親閨女養,漸漸村裡開始流傳她是童養媳的話來。為了止住流言蜚語,老趙從來沒在她面前提過小趙。但是時間久了,她和小趙產生了感情,老趙去世沒幾年,他們倆也就在大家的流言蜚語下去登記結婚了。她對我說“小夥子,人言可畏啊!但是人還是要鼓足勇氣面對生活,愛情不會是一帆風順的,要跟著心走。”我這時想起了沐浴的目光,可能我現在還沒有大嬸這樣勇氣,但是時間會給它一個結局。接著我睡了半天,一覺醒來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睡了長長的一覺,感覺力氣又回來了。雖然還有些疼痛,但是已經感覺不到那麼疼了。我從許嬸口中得知小趙也就是現在的趙叔,她給趙叔生了兩個男孩,大的叫趙錦泓,讀高二了,我叫他泓哥。小的叫趙星,小學四年級,我也是他救的,我叫他小星星。午飯時間我和趙叔一家圍坐在大桌子上吃飯,趙叔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轉頭看我,問我要不要喝一杯。我看見許嬸奪下酒瓶說“孩子剛受傷還未痊癒,喝什麼酒!要喝你自己喝”我看見趙叔撓撓頭笑著說“也是,也是”我沉默了一會兒後說“謝謝大家的救命之恩!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們的”趙叔板著臉說“我們不圖回報,小夥子好好學習!71別去招惹社會上的人就是最好的回報”我呆呆的望著桌子“我知道大家的好意,可是,可是我的同伴還在這幫人手裡呢!下午我想去救回同伴”我見趙叔嘆了口氣說“這樣吧!下午我和錦泓同你一起去。”他喝了杯酒說“你一個人去,我不太放心”見我點點頭,許嬸連忙笑著一邊給我夾菜一邊說“多吃點,多吃點,這樣傷口才會好的快”午飯後,我走出房間,感受到那來自太陽的微薄熱量。剛出門看見小星星陪他的土狗小黃在院子裡扔球玩,我見他玩的滿頭大汗,開心極了。一會兒球滾到我的腳下,我撿起球小星星激動的朝我喊“扔給我,扔給我!別給小黃。”院子角落裡小黃也在吐舌頭,像是很興奮的樣子。我朝著小星星扔去,不料扔的太高扔出了院子,小黃興奮的從大鐵門下鑽出去撿球。小星星則用他的小手扒著鐵門,大聲喊著“小黃,小黃,撿回來給我!”然後就是許嬸拿著毛巾追小星星滿院子跑給小星星擦汗,這一前一後的母子倆,讓我想起了小時候,那時候我也有一隻土狗,也像這樣子和父母反著來。我模糊的想起了我媽,那是個又漂亮又溫柔的女子,她笑起來是溫柔的美,她不笑就是酷酷的美。我記得父親曾經對我說過,我小時候喜歡哭,經常被其他村裡的孩子欺負。那個時候我體弱多病,人家小朋友到了冬天下雪的時候,72都會在外面推雪人,打雪仗,而我只能躲在被窩裡,我一吹冷風就能夠咳嗽好久,所以我常常爬在窗戶邊看窗外的小朋友玩,我的媽媽就這樣在戶邊上陪著我一個又一個冬天。每當我哭著跑回家的時候,我總回第一時間扎進媽媽的懷裡。我哭了什麼都哄不好,只有我媽媽抱著的我說一句“小乖,是誰又惹我家小乖生氣了!”我的哭聲就止住了。我的腦海中關於母親的記憶都是碎片化的,可能是因為那次我從樹上摔下來的原因吧!我坐在臺階上想著想著,一聲喊聲把我從呆滯中喚醒,我見趙叔和泓哥站在門口等我。我起拿起棍子,就追了上去,說實在話我還是有些害怕變態男的,特別在他瘋狂的時候,給我心裡或多或少留了些陰影,所以出門前我找了根結實的木棍。我們三個人到了路邊,就是那天我被扔下車的地方,趙叔扭過頭來問我怎麼走,我問趙叔“這條路通往哪裡?”趙叔說“這條路前方就是分叉,往前面走村落比較多,所以分叉路也不少,不過村落間基本就隔著那座山”說完他指了指那座大山。我們沿著公路走到了分叉路口,我指著大山問趙叔“爬上山能看多遠,村落裡的車看得見嗎?”趙叔想了一下說“天氣好的時候是可以看見的。”我點了點頭,今天天氣不錯想必爬到山上就可以看到小痞子的車了,這也我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73方法,試一試!我說“我們爬到山頂上看吧!”接著我們三個人沿著斜坡往上爬,山勢時陡時平,我們花了四十多分鐘爬上了山。站在山頂上我才發現,雖然沒有樹葉的遮擋,但是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樹枝,也是很難看得清車子。這下可有些犯愁了,我皺著眉頭問趙叔“這附近有廢棄的窯廠嗎?”“窯廠?問這個坐什麼?”趙叔不解的問,我比劃著解釋給趙叔說“之前我發現過他們藏匿在廢棄的窯廠。”一旁的泓哥說“你這想法不對,之前他們藏匿在窯廠,他們不會蠢到再藏一次。”我撓這腦袋說“那會藏在哪裡呢!”趙叔看著我說“這附近可以藏匿人的地方太多了。你不知道,現在年輕人都去城裡打工了!村子裡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有好多空房子。那些外出打工的人,有些幾年都不回來,有些都在外面安了家了,不少村莊的入住率都不到一半。這麼多空房子,藏幾個人去哪裡找!”趙叔說的我更愁了,是啊!這麼多空房子這可怎麼辦?泓哥思索了一會兒後說“也不是不能找!雖然空房子多,但是那些留下來的老人,我想村裡一點風吹草動他們肯定都知道,我們可以一個村子一個村子問。”我想了想說“這樣也行,他們那麼多人肯定找了個院子,這樣我們分頭找。趙叔,山東面的交給你找,山西面的我和泓哥找。要是發現了什麼電74話及時聯絡”我們分好後就下山了,到了山下已經下午兩點多鐘了。我和泓哥邊找,邊聊。村裡的老人都很客氣,好幾家都要硬留我們晚上吃晚飯。我們著急找人也就沒敢和他們過多的聊,只是感覺到這些老人都有著說不完的事情,這也許就是歲月波盪。找過了三個村莊,都沒有發現什麼線索,直到了李家莊。我們聽李家莊的李嬸說,他們這裡這幾天有一輛白色的大面包車經常出入,之前沒有見到過。也有人問過,但是車裡都是一幫很兇的年輕人,村裡都是些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也就沒人敢管這事。說著李嬸指了個方向說“我只知道他們車子從那邊開過來的,具體他們住哪裡我不是很清楚。”我們倆順著李嬸所指的方向往前走,此時天氣陰了起來,太陽也躲進了雲裡。我們走到一戶人家,看見一個奶奶端著盆東西往門口的水溝裡倒,我們上前就去打聽訊息。奶奶得知了我們的意圖後,放下盆,把我們拉進屋,我們剛想說話就被她捂住嘴巴。她拿了一柱香插到門廳裡觀世音菩薩前的香爐上,然我們見她跪下就拜,拜了三次後,她把我們拉到一個角落裡說“我知道這幫人,那個院子你們不能去!”我好奇的問“為什麼啊?”奶奶眼一瞪盯著我們說“那座宅子裡有鬼!”我們被她的表情下了一跳,接著她就打了一下自己的最說“呸呸呸!75菩薩保佑,我不該這麼說”我們接著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奶奶明顯壓低了聲音說“年輕人,有些話我不該說,你們小不懂事,要敬畏鬼神。不然會招到報應的。”接著她起身到大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關上大門拉上門閂。緊緊張張的回來,坐到小板凳上小聲的說:“東面山腳下的的那個院子,他們就躲在那裡。但是年輕人我和你們說,你們千萬不能去。”見我們不聽執意要去,奶奶拉住我的手,嘆口氣說:“不是老婆子不讓你們去,你們不知道啊!這個房子原來是李壯和她媳婦的。說起李壯,他從小命就不好,父母死的早。家裡就他爺爺一個親人,他爺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帶大,家裡是一窮二白,眼看著李壯要成年了,他爺爺得了怪病,身上長爛瘡。就這樣李壯東一家,西一家的借錢給他爺爺看病,最後病也沒看好就去世了,留給李壯一屁股債。本來他這麼窮都討不到老婆,也是他運氣好那年四川鬧蟲災,聽說蝗蟲把地裡的莊稼啃的連根都不剩,我們這邊留下了好多災民。基本上給口飯吃就行,也就是那年他討到了老婆”說罷奶奶又拜了拜菩薩說“李壯特別喜歡他的老婆,沒結婚前我帶著他們兩去看相。看相的老神仙說他們八字不合,將來必有血光之災,老婆子我是苦心勸導李壯算了吧!逃荒的女人那麼多換了一個算了,76但是他不但不聽,還罵我老迷信。這不,報應來了!他倆結婚後不到一年那女的就懷了怪胎。我記得清楚,那天是八月十五,他老婆臨盆,我去請來了接生婆,結果生出來一個三條腿的怪胎,生下來後就死了。當時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肯定是他老婆生出怪物惹怒上蒼,生完後她老婆嘩嘩的大出血,止都止不住。最後打了120送去了醫院才救回一條命。但是從那以後他老婆就瘋瘋癲癲,我們見到她都害怕的繞道走。後來聽說她老婆跳井裡死了,那天警察來打撈屍體,我親眼看著,打撈半天都沒有打撈上來。最後把井水都抽乾了也沒有看見屍體,後來李壯也因為這事被帶到警察局詢問了好久!”奶奶靠近我們接著小聲說“前些日子,也就是他們來沒多久。那晚我和老頭子去山上拾柴火晚上回來,路過那個院子,我聽見院子裡有女子的哭泣聲。我聽的很清楚,就是那個死去的李壯老婆的聲音,我嚇得不敢動。老頭子去敲了門,開門的是一個很兇的年輕人,他大聲吼到哪有什麼哭泣聲,還罵我倆老年痴呆!就碰的一聲關上門了,可是我和老頭子聽的清清楚楚,不會有假,後來我聽到村裡也有人說聽到女子的哭泣聲。我從那過後就不再靠近那個院子了,小夥子你聽老婆子一句勸!那個宅子去不得,去了的人都會有災禍的”奶奶苦口婆心的勸我們倆77,我到不相信什麼鬼神,也不願去招惹是非。倒是泓哥表現出一副科學至上的槓勁,和奶奶硬是爭論半天,直到奶奶拿著掃把把我們趕出房門。我看著泓哥一副臉紅脖子粗的勁頭,我暗自一笑。對著泓哥說“算了算了!別和她一般計較。走吧!救人要緊。”緊接著我們來到了山腳下的那個宅子旁,宅子門口是一片稻場地,稻場的的一角還堆這高高的草堆和一個廢棄已久的大石滾。我們躲在稻草堆的後面,商量著對策,怎麼確定院子裡的是小痞子這幫人。我趴在石墩上,看著院落對泓哥說“要不我們爬到半山腰就能夠看到院子裡。”泓哥看著昏暗的天色說“不行,天快黑了,等我們爬上去就什麼都看不到了。”他接著說“要不我們翻牆進去”我心裡想著剛才奶奶說的話,雖說不信但是還有慌,我接吧答到“好,好吧”泓哥像是看穿我心思了一般,他對我說“你不會是信了那個老奶奶的話吧!怕什麼,走。”就在他話說完的時候,突然吹來一股邪風,緊接著我們聽見咯吱咯吱的聲音,那個宅子的大門被風吹開了。我聽見癩頭的聲音“老三去把大門關好!”我把準備走的的泓哥一把拉了回來,接著我看見變態男來到大門口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後就關上了大門栓門栓。我示意泓哥打電話,泓哥給趙叔打了個電話,告訴趙叔我們這裡的情況,78又給警察打了個電話。然後我們就偷偷溜到院子的圍牆下,院子的牆很高,上面還放著瓦。我單膝跪著示意泓哥踩到我的腿上,他踩到我的腿,再踩到我的肩膀上,我一起身他就趴下牆頭上往進面望。“你說的同伴是他,是沐雨嗎?”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從他的話語中聽到了驚訝的語氣。我也是驚訝,他竟然認識沐浴?他又不是我們學校的,他是怎麼認識沐雨的。我見他扒著牆頭上了牆上,我示意泓哥拉我一把,他卻已太危險為由,拉都沒有拉我就跳進了牆裡。急的我在牆下面直打轉,就在此時一個拎著拉桿箱手拿挎包的中年男士往這邊走來,我躲在牆角里,看見他直接往院子門口走,邊走還邊掏出一串鑰匙。我料定他就是奶奶嘴中的李壯,就小步跑上前把他拉著往稻草堆後面去,他立馬嚷嚷起來,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比了個噓的動作。等我把他拉到稻草堆後面,他開口問我“你是誰?在這裡晃悠什麼”我吸了一口氣說“這個解釋起來有些複雜,等一下給你解釋。你是李壯不?”他答到“是啊!”我又問“你這宅子是不是凶宅?”他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聽李嬸說的,別聽她胡扯。”然後我把奶奶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向他複述了一邊後,他說“確實我爺爺得了瘡,那個瘡比較罕見,救不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又說“孩子確實先天畸形,79女人生孩子風險本來就比較高。後來她得了產後憂鬱症,精神是不太好,但也沒有李嬸說的那麼邪乎”我繼續追問到“那那個屍體消失又是怎麼回事?”我看他哽咽著下子哭了出來著說“都是我不好,我沒能看住她,讓她做了那傻事!”我拍拍他的背安慰他說“不是你的錯,都過去了”他一邊摸著眼淚,一邊跟我說“當時我晚上就從井裡把她撈出來了,我不敢說。村裡抓火葬抓的嚴,我害怕公安局撈出來就送去火葬場了,我想給她留一個全屍。我就把她偷偷埋了,後來去公安局,我也如實交代了。”我心裡的疑惑也解開了,就好奇的問他“你不是在外面,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他說“這一片的房子要拆遷了,前幾日村長給我打電話,說有一幫人住進了我家裡,問我是不是把房子租出去了。我回來看看情況,再討論一下拆遷賠償問題。”我的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他又接著問“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說說你為什麼在這裡轉悠,村長說的人是不是你?”我立馬搖搖頭說“不是,不是!總之,現在你房子裡有一幫小痞子,他們綁架了我的同伴”我眼睛一轉說到“來,來!你來幫我一個忙。幫我爬上牆頭看看情況”李壯沒答應我只是追問“裡面有多少人?”我著急,泓哥都進去好久了也不見出來!就急著說“不知道,這不需要你幫忙打探一下80…”我還沒說完,大門咯吱咯吱的開了,我一下閉上了嘴。院落裡走出那幫小痞子,他們顯得很緊張,把房屋前後都搜查一遍。我抱著李壯的手提包,李壯抱著行李箱,我們悄悄的躲進了旁邊的小樹林裡。不得不說李壯的手提包可真的重,我累的直喘氣。一會兒見小痞子們回到院子裡,我對李壯著急的說“幫個忙啊!一會兒警察就到了,我想知道我的同伴在哪裡”他點了點頭,我們倆又溜回到剛剛翻牆的位置。我踩在李壯的肩膀上算是看清了院子裡,讓我最為震撼的是李壯家的堂屋,他家的堂屋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堂屋大門也被拆了換上的是鋼筋焊的欄杆,鋪滿了整個堂屋的大門,堂屋裡有一個大草堆。此刻我看著沐浴和泓哥被囚在堂屋裡,都光著身子,沐浴抱著腿坐在草堆邊上,泓哥在他旁邊和他在說著什麼,但是沐浴好像不是很想聽的樣子。另一邊是廚房,精瘦男在廚房忙活著晚飯,抽菸男則坐在土灶後燒著柴火。我一躍而上,本想站在牆頭上,沒想到腳一滑連瓦帶人都摔進了院子裡。這聲音驚動了小痞子,變態男第一個衝出了房間,看見我不但沒有驚訝反而笑著說“沒想到上次放了你,你又來送死了”接著小痞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來,把我圍在牆角里。變態男先開口說“把他按住”於是,他們一擁而上,我還來不及投降就被按在81牆上。變態男把我從上到下摸了個遍,沒有找到什麼通訊裝置。他又開始撕扯起我的衣服,我奮力掙脫他們,大聲怒吼道“我自己來,不用你們動手!”我就在他們的圍觀下褪去了衣服。誰知道變態男笑著說“兄弟們把他抬進去!”他們幾個上前來,有抓這我的胳膊,有抓住我的腿,我奮力的吼著“別碰我!”可一個人終究勢單力薄。這也是我經歷最恥辱的一次,他們一眾人有的拽著我的胳膊,有的拉著我的腿,有的薅這我的頭髮,有的摸我的胸,還有的摸著我的屁股,變態狂魔變態男拽著我的大雕,當時感覺自己被強姦了一樣。全身上下有無數雙手,想掙脫卻也掙脫不了。我就這樣被丟進那個巨大的囚房裡,我看著他們對著我怪笑!我十分害怕,起身就往草堆後面躲,這時沐浴拉了我一下,被我掙開了。我就想找到地方藏起來,不料等我跑到草堆後面,我驚呆了,幾個女生年紀比我大一些,都赤裸著抱在一起,有的胳膊,有的臉還有些淤青。她們看到我全部都尖叫起來,癩頭從房間裡走出來,我見他胳膊綁著繃帶,臉也腫了,邊走邊喊“誰動了老子的女人”沐浴連忙把我拉了出來,我當時就蒙了。變態男對著癩頭迎上去說“剛抓住一個那幫學生,我去給他戴個貞操鎖。保證不讓他動老大的女人!”我就這樣被小痞子們按在地上,82被變態男強行安裝上了zhencao鎖。我被安裝鎖之後,就像一個心灰意冷的人躺在地上,癩頭走過來,看了看我驚訝的說“怎麼是你”然後著急對小痞子們說“大家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裡!”緊接著我看他們鎖上牢門,開始忙碌收拾起來,我突然意識到這裡才是最安全的。一會兒警察就來了,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把我們帶走,我坐起來看了看牢門,那裡有一把大鐵鏈子,看起來很是結實。我把沐浴和泓哥都叫過來說“你們見那個鐵鏈子了嗎?”他倆點了點頭,我接著說“你們倆去幫忙把轉那個鐵鏈子,把帶鎖的一邊轉到裡面來!我去撕些稻草小碎片塞進鎖孔裡,一會兒警察就來了,不能讓他們把我們轉移走。”說罷我流露出堅定的眼神,他們倆看著我點了一下頭。然後他們倆就去轉鐵鏈去了。等他倆把那個鐵鏈子上的鎖轉過來,我也撕好了小碎片。這時精瘦男跑過來說“你們在幹什麼”我看都沒看他,就把小碎片往鎖孔裡塞,一片兩片,塞了四片就滿了,我用力的往下按了按。我見精瘦男想伸手進來阻止,手臂卻被卡在鐵欄杆上,伸不進來。不到一刻鐘他們就收拾好,準備走,這才注意到囚籠這邊的動靜。癩頭對變態男說“老三,把他們帶出來!”變態男跑過來對精瘦男說“讓開,我來開鎖。”說這把精瘦男拽到一旁,83這才發現我在裡面拽著鎖不放。他著急了,對我怒吼到“放開,聽到沒有”我不理他繼續拽著鎖,他情急之下拿起院子角落裡的竹竿要來捅我。我見狀用指甲往鎖眼裡的草杆小片使勁捅了捅,這才放下鎖。我見他急急忙忙轉過鐵鏈要去開鎖,卻發現鑰匙插不進去。他急的不得了,癩頭也跑過來看了看說“走吧!來不及了”變態男這才放下鑰匙。我見缺手拉開門閂,開啟門迎面撞到埋伏在門口的警察,一場激烈的打鬥開始了。慌亂中,抽菸男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桶汽油,他把一桶汽油倒進了了囚牢,手拿打火機威脅道“誰再上前一步我就點燃草堆燒死他們!”我看院子裡的人也都不打了,老金出面安慰說“別點,有什麼事好說,我們只是來救他們的,關了火機,可以讓你們走。”抽菸男用他嘶啞的嗓子喊到,我不信!除非你讓他們先出去。就這樣,小痞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出了門,見大家都出了門,抽菸男像是為小痞子們爭取逃跑的時間,開始和警察對質起來!說了一堆條件,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後!我看見抽菸男笑了,我一下子想起在車上的時候他往我刀上撞的場景,我起身拉著泓哥和沐浴往堂屋後面跑。說是急那時快,抽菸男怒吼著“老子不怕你們”,然後就把開啟的火機扔到囚牢裡,一瞬間火勢順著汽油蔓延開來,大火點燃了小半個草堆。84我抬頭看了一下屋頂才發現上面是木頭的橫樑,此刻我意識到不能讓大火燒到房梁,不然房子可能會有倒塌的風險。當時場面一片混亂,老金去車上找滅火器,一個警察在打119,草堆對面的女生在歇斯底里的哭叫著。我大聲一吼“別哭了,想活命就幫忙”我的吼叫可能嚇到對面的女生了,我也沒聽到回聲,我接著說“剛才看到你們是我不對,現在我要你們幫忙,我們一起把這草堆往外推!我數123一起使勁”接著我直接喊123,然後我這邊往前面推,對面女生也使勁推,一會兒的功夫草堆的位置被我們移動到了鐵柵欄那邊。推開草堆後,幾個女生主動朝我們走過來,袒胸露乳的,像是對我們沒有絲毫的害怕。草堆被推到鐵柵欄上,可能是氧氣充足,火勢更加大了,濃煙瀰漫了整的房間,我一邊喊大家爬在地上,一邊著急的尋找出路。我爬到一塊掉牆皮的牆邊用力一推,盡然推出一塊磚,我心想難道這家遭過小偷嗎?這裡的磚頭怎麼這麼松,緊接著我又試了一下週圍,我推出七八塊磚,我不敢再推了,我害怕房子倒了。那時候煙霧的濃度快令人窒息了,我喊著讓沐陽先出去,他有勁可以在外面拉我們。他一邊向外面爬,我一邊在後面推著這他的屁股往外使勁,等沐浴出去了之後,緊接著幾個女生一個又一個的被推拉著出去。85等我要出去的時候,我發現泓哥已經暈過去了,我只得把他先送出去。我就把他的手遞給沐浴,然後他們幾個使勁往外拉。泓哥平躺在地上,個子又高,我也有些缺氧,使不上勁,一時不知道如何推他。慌亂中我摸到了他的大雕,我只能貼這地面,伸出拳頭頂這他的胯下往前使勁。待泓哥出去後,我迅速把頭鑽出洞外呼吸空氣,吸了幾口後,頭腦恢復了意識,我也爬了出去。我站起來,一個女生突然尖叫著向我撲來,她直接正面纏繞這抱著我,那個C罩杯的大胸直接貼在我胸肌上,當時就感覺軟軟的,挺舒服的。緊接著她一個胳膊摟著我的脖子,一個胳膊從我腋下抱著我,還把頭壓在我的脖子上,我聞到她頭髮燒焦的氣味差點沒站穩。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沒敢抱她,只是用手撐著樹,怕自己別倒了。沐浴看了一眼地上笑著說“原來是死老鼠啊!”我們幾個都笑了,那個女生也不好意思的從我身體上下來了,還紅著臉說“不好意思,剛才”我笑了笑說“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就在我們準備回去找警察的時候,我看見遠處變態男朝山上爬。此刻的我們已經精疲力盡了,沒有力氣再去管他了。沐浴就背起昏迷的泓哥,一起繞過房屋找到了警察。由於濃煙太大,他們不清楚堂屋裡面的狀況,我看見老金還在院子裡拼命喊我的名字。86直到見到我們,他們才安心!我們找了幾套警服穿上,就這樣在警車裡睡著了。過了許久我聽下雨的聲音,我睜開眼看了四周,我們正在回警局的路上,我躺在不那麼舒服的警車上蓋著厚厚的毛毯,車窗玻璃也被搖了上去。雨下的不小,雨刮器來回地刮這前車窗玻璃,還未刮回來,擋風玻璃又被雨水沖模糊了。我反應自語到“這場雨下的真及時,大火想必也被撲滅了”後排傳來李壯的聲音“反正也是拆遷房,沒什麼東西!”由於視線不好,老金盯著前方和後視鏡,小心翼翼的跟著前面的警車。我扭過頭,看見後排座位除了李壯,還有沐浴和泓哥,他們倆顯然已經睡著了。我問李壯“那個鐵柵欄是你裝的嗎?”他看著我說“是!我不想讓她悶在小黑屋裡,就把堂屋改裝成那樣。”說罷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又沒有什麼親人,有沒有堂屋都一樣!”我聽著天降之水的聲音,品著世間百態的滋味,我格外相信這個世界真實不假,起碼他並不是毫無波瀾的迴圈。過了許久天黑的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們也到達了派出所。下了車到大廳才看到,除了佘老大和變態男,其餘的人都聚集齊了,室友們,痞子們,沐浴沐陽,趙叔泓哥,三個女生和李壯。大家被分成兩波人,小痞子那波人連夜審訊,我們這一波人被安排到了休息室。說實話這樣的安排讓我心裡87平衡了不少,折磨我們這麼久,該讓他們吃吃苦頭。我突然想到了什麼,跟旁邊警察悄悄說了幾句,他把準備帶進審訊室的痞子們叫停下。警察說“把你們鎖他的那個鑰匙交出來”缺手說“鑰匙都在老三手裡。”我見幾個警察把他們收索一番後搖搖頭,這才把他們帶進審訊室裡。旁邊幾個女生偷偷笑了!我不好意思紅了臉,警察說“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找個鉗子”就這樣弄到凌晨1點多,我才換了一套衣服到了休息室休息。第二天醒來,吃好早飯,警察把我們帶到審訊室簡單的問了一下,其實也就是讓我們確認一下小痞子的口供是否屬實,在確認完後,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就直接問警察說“那天他們明明藏在東方的廢棄窯廠,可是那晚他們留下缺手在網咖等我和沐陽後,車子卻朝著南方的鎮子駛去,是為什麼?”警察說“這沒什麼奇怪的,他們怕你們報警。埋伏在路上,等警車路過,就給同夥通風報信。然後走小道去接應同夥”緊接著我們幾個室友又坐上了警車,老金問我們“你們要去醫院,還是回學校!”我這才想起沒有看見舍老大,想想癩頭的傷,想必舍老大受傷不輕。我們異口同聲的說“去醫院”老金點了點頭說“好,醫院那兩個人你們是要去看看。”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兩個人?”小靈通提醒我說“小店老闆也受傷不輕,88我回去找舍老大的時候,路過小店還看他躺在啤酒框裡”我這才反應過來,想起他拖住缺手讓沐浴逃跑的場景。就這樣我們籌錢買了些禮品去了醫院見了舍老大和小店老闆後,在警車的護送下回到了學校,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週一下午放學了。又一次被警車送回來,下車就看見同學們異樣的眼神看我們,一會兒我看到班主任和校長走了過來。老金向他們說明情況後,就開車走了。我看見校長怒火沖天的樣子,感覺不太妙。果然我們幾個被帶到校長辦公室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校長說“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們還敢跑出去瞎混。明天開始放學後來這裡,我看著你們學習。既然你們喜歡一起跑,給我馬上回去換宿舍。”情況果然比我想的要差,我們幾個被分到了不同的宿舍,距離相隔很遠,我又有了一批全新的室友。新室友讓我很不習慣,他們不說話,一回到寢室就開始內卷式的看書,以至於到一個星期我連他們的名字都叫不全。每天最糟糕的就是放學後到校長辦公室學習,因此我們也成為了全校的名人,校長親自輔導功課的痛苦不能每個人都可以承受的。轉眼又到週五,校長明顯不想放過我們,讓我們週末也不要休息了,要找老師來給我們補課。週五上午的英語課,我坐在最後一排,完全不知道講臺上那個瘋瘋癲癲的老婆娘在89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鳥語,上課還沒有十分鐘,就開始犯困了。突然手機震動驚醒了我,我從口袋掏出手機,放在桌兜裡。我們的課桌椅是那種老式的木頭桌椅板凳,雙人桌,長條板凳。桌子上齊刷刷的摞起一堆堆書,我都記不得有多少書,只是什麼初一的初二的都一起落在桌子上,宛若一條小城牆一樣把我們圍繞在裡面。像我這樣調皮的人總會在桌子上轉幾個洞,方便看手機,由於我們桌兜裡面又葬又亂,還粘了不少的口香糖,老師都不願意去查。我開啟我的諾基亞6500c,看見沐陽給我發了一條簡訊,內容很是奇怪。說是讓我這週六下午到縣城光明路上的快捷賓館找他,他有事情要和我說。我回了一條簡訊想打探一下對方是否是沐陽,卻沒有收到任何回覆。我是又著急又不安,畢竟變態男還沒有被抓到。不過第一次遇到小痞子的時候還沒有看到變態男,他也不一定認識沐陽。就是這條簡訊讓我有些不安,以至於晚上在校長辦公室默寫單詞,我走神走的一個都沒有默寫出來。週六的中午,我來到食堂一邊吃飯,一邊想著如何出去。我想到沐浴從土操場後面的鐵門下鑽出去的方法,可惜我鑽不出去。過了一會兒我看見一幫農民工灰頭土臉的來食堂吃飯,我問旁邊吃飯的哥們他們是誰?那哥們吃著飯說“搞綠化種樹的!”我突然意識到,90既然他們來種樹,那麼肯定有鐵鍬。我看到保安大爺去排隊打飯,我意識到機會來了。我就一溜煙跑到操場,尋找農民工幹活留下的鐵鍬,果不其然鐵鍬就放在操場旁邊。我拿起鐵鍬一路小跑到鐵門下,開始挖起土來。由於地比較硬,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挖出一個小坑。我從操場邊上扯了一捆枯萎的野草鋪坑裡,就這樣我一點點地爬了出去。我第一時間就是想著找到沐陽問個明白,我走著小路去了小網咖!到了網咖,我看見沐陽在吧檯前上白班,沐陽見我來也沒有絲毫的慌張,像是完全不知道有簡訊這回事。我判斷他並不知情,於是我到吧檯前問沐陽說“你的手機呢?”他掏出手機給我看“在這!”我一時間就更好奇了,這手機在他手上,那麼簡訊是誰發的呢?於是我掏出手機,把簡訊內容給他看!他這才想起什麼說“這個沐雨,昨天趁著我上廁所的功夫掉包了我的手機。”說罷他拿起手機給沐浴打了個電話,想問個明白是什麼事情。可以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沐陽顯得很著急的樣子。我看著沐陽問“你們倆手機是一樣的嗎?”他回答說“嗯,當時我爸給我們倆一起買的!”我似乎明白了什麼說“你別急,我去縣城看看情況,你把這個手機號碼留給我,有事我給你打電話!”他看著我說“好!等一下我找人幫我頂班後,就去縣城找你。”說罷他從櫃檯裡拿出煙盒,用手撕開,又從兜裡取出了圓珠筆,在煙盒上記錄了簡訊上的地址,又給我打了個電話留下了號碼。我離開網咖!在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一路趕往縣城。我對縣城並不是很熟,以至於我都不知道光明路在哪裡!直到司機提醒我下車,我才知道我到了。司機師傅一邊等著綠燈,一邊對我說“前面的光明路,商業街人多路擠不好調頭,我給你送到路口,你下車往前走幾十米就到了!”也沒等我同意他就在路邊停了車,我下車後也是暈。東南西北完全找不到方向,再加上這是個鬧市街,開張的炮竹聲,敲鑼打鼓聲,我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我在人群中來回擠了幾遍,也沒有找到那家賓館。就在此時,人群中一隻手向我伸過來,我以為是小偷,就趕緊捂住了錢包,沒想到那隻手直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了出來。我才看清是泓哥,泓哥把我拽到一個居民小巷子裡。才開始盤問起我說“你不是應該在學校上學,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我一時也沒有答上來說,就支支吾吾說“你不也在這裡,你是怎麼來的,你先說!”他看了看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點上一根。泓哥是一個斯斯文文的男生,抽菸的動作不符合他的形象。就這樣我們倆沉默了五分鐘,過後他開始述說著往事,他看著我說“我認識沐雨的時候,我讀初三,當時他讀初一。那個時候我已經通過網路接觸了GV,對自己的性取向或多或少有些模糊,他卻更本不瞭解什麼是搞基。我認識他是因為他偷了我的錢包,那天我和當時初中部的小混混去網咖上網。我玩著遊戲,對於沐浴偷我錢包的事情並不知情,倒是小混混發現沐雨在偷我的錢包。於是他們拎著沐雨去網咖後面的停車場,也就是在停車場他們對沐雨開始猥瑣,沐雨並不知道他們在對他做什麼,只是覺得不自在。那個小混混的頭子說沐雨偷錢包威脅他要砍手指,沐雨嚇得直哭。小混混頭子看著我,他知道我看GV,就把沐雨扔給我說,沐雨偷了我的錢包,就讓我上他。要不然他們就玩,我也不能當眾放他走,就在停車場上了他。由於那一次,我內心產生了愧疚,之後就想著彌補他。我給他錢,送他禮物,以至於後來我們倆談了場半年的戀愛。直到我單方面分手!也就是我考上高中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他。”聽到這,我盯著他眼睛問“為什麼不聯絡他?”他又吸了一口煙說“可能我厭倦了那種生活,那種躲躲藏藏的愛情。我到不一定非得喜歡男人,我想要光明正大的愛情!”我現在只在乎沐浴的情況,懶得聽他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的自我解釋。我扭頭要離開巷子“等一下!”泓哥喊道“今天我跟沐浴的時候,發現還有一個人跟著他。”“誰?”我問道“就是上次給你安鎖的那個猥瑣的男的。”我意識到不妙,對他怒吼道“你怎麼不早說!”我迅速跑出了巷子,問了街邊賣糖葫蘆的人快捷賓館的位置。然後瘋狂似的撞過人群,衝進了一個破破爛爛巷子裡的小賓館裡。前臺是一個年輕女性,我扒著臺子問她這裡有沒有一個叫沐雨的人開了房間,她翻了翻住房記錄說,我這裡入住的姓沐的就兩個,一個叫沐聰,還有一個兩個小時前剛開的房,叫沐陽。我意識到沐浴用他哥哥的名字開的房,我急忙問了房間號。她說了句三樓312,我就一口氣爬著樓梯到了三樓,我也顧不上喘氣,看了一下週圍,找到了房間。我用力敲著門,房間裡沒有迴音。我趴在門上聽見房間裡有動靜,我踢了一腳門後,裡面才傳出變態男的猥瑣的聲音“別急,別急!一會兒就好了。”我對裡面吼道“你要敢對沐浴做什麼!老子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時其它房間裡的房客都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我推後兩步,上前一個大飛腳,一下子踢開了門。眼前的一幕讓我震驚,沐浴被綁著嘴裡塞著口球,爬在床上,像是被迷暈了一樣一動不動。變態男還在後入著他,見到我還一臉猙獰的狂笑。我上去就是給變態男重重的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我這才發現,沐浴的後面還流著血。此時房間門口都是來看熱鬧的人,我也顧不得變態男,直接拿起帶著血跡的被子給沐浴的下半身裹上,我摟著昏迷的沐浴,對著門口的人大喊“趕緊幫忙打120”變態男也感覺不妙,提起褲子就往門外跑,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好心的壯漢按倒在地上,不過一會兒泓哥也趕來了,他看著床上的血跡驚呆了。緊接著我看見他坐在地上一邊用拳頭打自己的頭,一邊痛哭。又過了四分鐘左右,沐陽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見我抱著沐浴,沐浴正爬在我的肩膀上背對著他。就在沐陽剛張口打算說話時,醒來的沐浴爬在我肩膀上說“哥,我求你一件事情行不行!”我含著眼淚說“你說吧!”沐浴有氣無力的說“我求求你,不要上我哥,後入,後入很疼的!我就這一個哥哥,我想替他承受。”沐陽捂著嘴巴蹲在地淚流滿面。我含著淚說“行!我答應你。別傻了,沒事的,沒事的!”一陣警笛聲中,我抱著沐浴,還有沐陽和泓哥坐上了救護車,那一路我們都沉默了。星期天,我被老金帶去了警察局問了些事發的詳情,然後我再一次被警察帶回了學校。之後的時間我與外界就斷了聯絡,也不知沐浴有沒有回來考試。我也無心掙著最後的考前時間,只是把自己悶在被子裡睡到了考試前。叮鈴鈴,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鈴聲裡,考場老師下來收最後一科的考卷,我考試完就知道自己考的有多差。我帶著疲倦的身體,拖著緩慢的步伐下了樓梯。我一眼就看到了前來接我的二叔和二媽,二媽笑著臉前來迎接我“放假了,開不開心”,我則是一臉麻木,然後拉著我就往二叔的車上拽,“好了,別不開心了,不就是一場考試。我給你燉了你最愛吃的醬肘子,剛快上車!出門前你二叔忘記關火了。”我就這樣被急匆匆地拉上了車。車子起步了,我目光呆滯,我看見後視鏡裡隱隱約約出現了沐陽的身影,隱約間又消失了。到了二叔家,二叔家比較偏僻,在湖邊蓋起了私人的三層樓。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肉糊了的味道,二嬸忙去廚房關煤氣灶。我來到三樓,躺在躺椅上,看著這水天一色的湖景。我立身,從桌子上拿來本子和筆,在白花花的紙上寫下了“滴答滴答,鐘聲……”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