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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知否應是男人禽獸

知否知否應是男人禽獸

··佚名·40 千字

寫在前面,本文是參照《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一書寫的,故事脈絡基本相同,主要人物有一些是原著的主角,比如盛紘,顧廷燁,齊元若,盛長柏,盛維,盛長梧,屠龍,屠虎等等,更多是一些原著一筆帶過的配角,挖掘他們的故事,比如盛紘跟前小廝來福,顧廷燁的小廝顧全顧順,崔媽媽的老公老崔頭,以及同一個莊子裡的夥計劉滿貴和綠枝的哥哥計強,翠微的老公何有昌,康姨父,皇上也就是八王爺,夏公公,顧家四太老爺,顧廷湯,華蘭的老公袁文紹,漕幫副幫主石鏗等等。本文部分文字直接摘抄的原著,所以不要說抄襲的問題了。

卷一 歲月靜好愛未變

第一回 官運亨通家事煩亂,老爺意外失身

戌時的梆子且剛敲過,泉州盛府陸陸續續點上燈火,西側院正房堂屋內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手纏念珠,衣著樸素,與周遭的富貴清雅頗有些格格不入,此時屋內下首坐著的正是盛府當家老爺,盛紘。

“我原是不管事的,也不想多嘴多舌惹人厭,你喜歡哪個都與我不相干,你房裡的是是非非我也從不過問,可這幾年你也越發逾禮了,你去外頭打聽打聽,哪個規矩人家有你這樣待妾室的!給她臉面體己,給她莊子店鋪,她如今也有兒有女,只差一個名分,什麼不比正經兒媳婦差!你這樣嫡庶不分,亂了規矩,豈不是釀出家禍來!好了好了,今日終於鬧出人命來了,血淋淋的一屍兩命,你又如何說!”盛老太太說完不住的喘著粗氣。

盛紘噗通一聲,直直的給盛老太太跪下了,垂淚道:“兒子罪該萬死,給母親惹了這許多不快,讓母親心裡憋屈卻有無處可說,兒子不孝,兒子不孝。”說著便連連磕頭,額頭紅腫一片。

盛老太太這回氣大了閉了閉眼睛,不去理盛紘,只接著問:“你預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前幾日兒子一直為考績之事憂心,現如今心頭大石落下,騰出時間來整頓整頓,先從衛姨娘臨盆當日的那起子丫鬟婆子收拾起來。”盛紘音調平靜,心裡顯是頗怒。

“不行,現在不能查。”沒想到盛老太太一口否決,盛紘奇了:“老太太,這是為何?難道要縱容這些個刁奴不成?”

盛老太太深意的看了盛紘一眼:“你在泉州任同知數年,大傢伙都知根知底,家中女眷都素有交往,一眾丫鬟婆子僕役下人不少都是本地買來的,家裡有個風吹草動,別人如何不知,你雖與僚友大多交好,卻也難保有暗中嫉恨你的人,你前腳剛死了姨娘,後腳就大肆整頓僕役,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擺明了告訴別人你家宅不寧?”

盛紘一警,口中稱是:“虧的母親提醒,兒子險些誤了事,要是在泉州收拾家裡,到時候要打賣人口,怕是全州都曉得了,待我們到了山東,到時候天南地北,我們怎麼發落那幾個刁奴,哪個外人又知道內情了。”

“正是。所以,你這會兒非但不能聲張,還得穩住這一大家子,風平浪靜的到登州赴任,待明旨下來,你拿了官印,咱們一家子到了山東安定下來,你再慢慢發作不遲。”

訓了盛紘半天,盛老太太也乏了,擺了擺手,對盛紘厲聲道:“你先去忙你的應酬吧,且看你今後如何做!”

盛紘從地上恭恭敬敬的站起來,給母親道了安,才慢慢退出去。出了壽安堂,盛紘覺得胸悶不已,本來這次得了個考績得了「三⁠权分立」個優,升遷在即,喜事一樁。偏偏這個時候衛姨娘難產,胎死腹中,一屍兩命,最大嫌疑人是他平時捧在手心裡的林小娘。

王氏那裡盛紘近幾年已經不大去了,現在也沒有見林小娘的興致,不如去春熙樓喝個小酒解解悶,盛紘心裡一邊盤算著,一邊往外走,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是貼身小廝來福。來福站在壽安堂門口,隱約的也聽見叱喝聲,想是老爺受了訓,所以也不多言,默默跟在後面。

忽然聽盛紘說:“今晚去春熙樓,爺心裡悶得慌!”來福連忙應道:“是,老爺。”然後快走幾步去前門安排車馬。要說春熙樓那可是泉州城最大的酒樓,酒香菜鮮,來往的不是達官就是貴人。

來福駕著馬車和盛紘來到春熙樓,盛紘要了一個二樓的雅間,點了幾個小菜,重點是要了一罈子醉裡香酒,這酒喝著香可是後勁也大,不過盛紘今天確實需要醉一次,解解悶。

酒菜上齊,來福站在旁邊倒了一杯,盛紘一飲而盡,果然唇齒生香,整個人快活多了。盛紘這才一掃悶氣,不由自主的捋了一把自己的鬍子。

盛紘面如冠玉,只額下幾縷微須,身材修長,臀卻頗肥圓。從來福站在側面的角度看去,盛紘坐在圓凳上長衫分開,滾圓的屁股把中褲撐十分飽滿,形成了一個優美的葫蘆形。來福自從努力當上盛紘的貼身小廝後,已經無數次意淫過這個中年美男子。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無數次幻想著盛紘的肉體,揉搓著自己七寸長的粗屌,直到噴出濃稠的白色乳液。

盛紘喝了兩杯覺得一個人喝著沒勁,就對來福說:“坐下來陪老爺我喝兩杯”。來福聽了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老爺您饒了我吧,讓老太太知道您又不守規矩,還不剝了小子的皮”。盛紘拉住來福的手阻止他繼續磕頭,“今天只有我們兩人,你不說誰知道?難道你回去跟老太太高密?”說完盛紘一把拉起來福按在旁邊的圓凳上。

“內宅的事也不方便讓外人知道,你跟了我幾年了,又是孤兒,我是能信的過的,讓別人來陪我喝酒怕說漏嘴了,今天你就陪我喝點吧”盛紘繼續說道。

來福也沒有繼續堅持,給盛紘又滿上一杯,然後也給自己滿上一杯,“謝老爺賞識,小的別的本事沒有,唯有忠心一顆。”說完來福一飲而盡。盛紘聽的很滿意也一飲而盡。

盛紘邊喝邊問來福:“今年有二十了吧?”

來福恭恭敬敬的答道:“小的今年剛好二十。”

“有喜歡的姑娘了嗎,不計是府裡的丫鬟還是外面的,有情投意合的,告訴老爺,老爺替你做主。”盛紘繼續道。

來福紅著臉,扭扭捏捏的說:“還沒有”。

看著來福這個模樣,盛紘樂了。來福「大撒‌币」心裡想,我想跟你,可是能跟你說嗎!

“你跟了我幾年,雖然沒讀過書,考不了科舉,但是你人聰明也踏實肯幹,將來不計做什麼,也能有立身之道。”盛紘接著說。來福聽了有點惶恐,小心的說:“只要老爺不嫌棄,小的願意一輩子在盛府做活,一輩子當老爺的小廝。”

“我知道你是忠心的,只要你在盛府一天,我不會虧待你的”盛紘有些感慨。想起當初從人伢子那裡把來福買回來時,他才十歲,來福這個名字也是盛紘起的。當初就看這孩子有靈氣又實誠,轉眼間就十年了,他從外院跑腿小廝一步步升到盛紘的貼身小廝。主僕之間也是講究緣分的,投緣的就處的融洽主子放心,下人做事也安心。罢工罢⁠⁠课罢市​⬄罷​免獨‌‌裁⁠‍國‌‌賊

推杯換盞,一個時辰就過去了,盛紘喝的舌頭有點大了,眼神也有點迷離。來福看情況老爺喝醉了,說:“老爺咱們回去吧”。

“還沒喝過癮呢,著什麼急”盛紘大著舌頭說。

醉裡香的後勁果然大,沒一會兒盛紘就吐了,中衣都弄髒了,吐完之後就醉的不省人事了,來福一看這樣坐馬車也不太安全。於是又要了一間客房,然後讓小二在房間裡準備一大桶熱水,一碗醒酒湯,給盛紘洗洗醒醒酒再回去。

來福扶著盛紘到客房後,關好門,替盛紘脫下外衣,寬下中衣,連褻褲和肚兜也一起脫了。來福覺得渾身燥熱,下體早在褻褲裡硬邦邦的,盛紘白皙結實的身體,胸前兩粒暗紅色的豆豆,屁股又圓又翹,股間隱約可見一條黑色縫隙,軟垂著的肉棒,不是常見的黑紅色,卻頗為白皙秀氣。

來福強忍著躁動,把盛紘扶進木澡桶,替他清洗身上穢物殘留的氣味。鬼使神差的揉搓起了盛紘胸前的兩個暗紅色乳頭,盛紘雖然醉的不省人事,嘴裡還是發出微微的呻吟。來福心一橫,錯過今天恐怕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兩隻手向下轉移,順著盛紘白皙富有彈性的皮膚向下摸索,直達盛紘滾圓挺翹的屁股,兩隻手時輕時重的揉捏著盛紘的翹屁股,只見盛紘趴在木桶邊毫無反應。

來福早失去理智,一根手指頭順著股縫直達盛紘的菊花,緊閉的菊花拒絕了手指的入侵,表明了菊花的主人還是一個處男。來福的心臟怦怦直跳,堅硬的肉棒在褻褲裡憋得難受,乾脆把自己的衣物也脫光,跳入木澡桶。

來福從後面貼著盛紘的身子,雙手環過去揉搓著盛紘的兩個乳頭,嘴舔吸著盛紘左側的耳垂,七寸巨屌堅硬的頂在盛紘的股縫裡。盛紘受到刺激,嘴裡呻吟著,還含糊不清的喊著霜兒,來福知道他喊得是林小娘。

盛紘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滾圓挺翹的屁股也不停的扭動著,胸前的乳頭早已變得堅挺。來福把盛紘的身子扶起一些,讓屁股離開水面,兩隻手狠狠的掰開兩瓣屁股,讓那個褐色的菊花清晰的露在自己眼前,來福往菊花上吐了一口口水,藉著口水的潤滑作用,中指緩慢的插入了菊花,感覺手指被菊花緊緊的夾住。

只見盛紘眉頭緊鎖似乎很痛苦,來福又重新扶著盛紘讓他的翹臀沒入水中,在口水和洗澡水的雙重潤滑下,盛紘很快就適應的了手指的侵入,緊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來福見盛紘適應了手指,便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起來,盛紘眉頭微皺,似乎有些痛苦,又過了一會兒來福將無名指也插入了盛紘的菊花。來福一邊用手指抽插盛紘的菊花,一邊揉捏盛紘的乳頭,同時觀察盛紘的表情變化,直到盛紘徹底舒展開眉頭,嘴裡發出輕不可聞的呻吟,來福知道可以下一步了。

來福進來時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小罐蜂蜜,這時剛好派上用場了,把蜂蜜分別塗在自己的巨屌和老爺的菊花上,自己碩大的龜頭就著蜂蜜反覆研磨著老爺的菊花,慢慢的龜頭沒入了老爺菊花中,盛紘突然“啊”的喊了一聲,嚇得來福一抖,“撲哧”肉棒全根沒入的老爺的菊花中。

盛紘趴在木澡桶邊上醉著“嘶”的吸了一口冷氣,來福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溫熱緊實包裹著,老爺的菊花在有節奏的收縮著,說不出的舒服,差點射了。來福不敢馬上抽插,從後面緊緊的抱著老爺雙手揉搓著老爺的乳頭,嘴交替舔吸著老爺兩邊的耳垂。大約過了一刻鐘,盛紘表情才放鬆下來。

來福緩慢的抽插著自己的巨屌,讓盛紘適應巨屌的侵入,在熱水的舒緩作用下,不一會兒,盛紘便適應了抽插,嘴裡發出微微的呻吟。水中不宜快速抽插,也怕聲音太大驚動了小二,來福戀戀不捨的把自己的巨屌拔出來,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的巨屌和老爺的菊花,然後將老爺抱到床上。

來福這才好好欣賞盛紘的裸體,眉頭似皺非鄒,秀目緊閉,面色略微潮紅,身體結實白皙,胯下一根白皙秀氣的屌居然勃起了,被插「零‍⁠八⁠宪⁠章」入的情況下勃起了!來福將盛紘翻了個身,滾圓的翹屁股中間褐色的菊花由於剛被巨屌插過,還微微張開著,兩邊稀稀疏疏的有些毛。

趴在盛紘挺翹的屁股上,伸出舌頭舔著那個微微張開的褐色菊花,盛紘在醉夢中發出低低的呻吟,屁股主動的翹的更高一些,方便舌頭進出。來福又舔了一會兒,直到盛紘的呻吟越來越重,最後將盛紘扶成跪趴姿勢,把自己的巨屌再次全根而入。

這次來福直接加快抽插速度,像打樁機一樣,巨棒在盛紘的菊花了瘋狂進出,不一會兒便帶出很多白色的沫子,“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盛紘的呻吟也越來越大。來福看著自己的巨屌在老爺菊花裡瘋狂進出,老爺的菊花被操的淫靡不堪,看的自己情慾高漲,肉棒似乎又更粗大了些,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盛紘的叫聲越來越大“啊啊”“哦哦”不絕於耳。

來福把盛紘翻了個身,正面朝上,然後把盛紘的腿狠狠的壓向胸部,然後再次把自己的肉棒插入老爺的菊花,瘋狂抽插起來。還驚喜的發現老爺的肉棒一直硬著,還隨著自己的大力抽插,不停流出一些透明液體。這個發現讓來福驚喜不已,插的更賣力了,恨不得插爛老爺的穴,由於插得太猛,一個沒控制住,精關失守,大量滾燙的精液射入老爺的菊花深處。盛紘被精液一燙,也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射的胸脯肚子上都是,菊花痙攣的絞著來福的大屌,舒服不已。

拔出自己的肉棒,上面還帶著一些精液,來福把肉棒放在盛紘嘴上,盛紘居然下意識的舔吸起來雞巴,把上面的精液舔的乾乾淨淨,還吮吸著龜頭,這下刺激的來福剛射完精的雞巴馬上堅硬如鐵。把盛紘翻成側躺姿勢,一條腿捲曲,一條腿伸直,自己用蹾的姿勢再次插入老爺的菊花,瘋狂抽插起來。這樣操了一刻鐘,又把盛紘翻成臉朝上的姿勢,將老爺的腿狠狠壓倒胸前,用力插入,正大力抽插著,突然發現盛紘睜開眼了,嚇得來福腦中一片空白。

看著盛紘像是清醒了,但是沒有任何動作還任由來福把腿壓在胸前,大雞巴在自己的菊花裡瘋狂抽插,嘴裡還在“啊啊…哦哦”的叫著,來福眼神空洞失去思考能力,只是還是機械的抽插。過了片刻,盛紘又閉上了眼。來福被這麼一嚇,不由自主的射了,又一次把滾燙的精液射到老爺的菊花裡。

之後盛紘好像一直醉睡著,直到來福給他喝了醒酒湯,才醒來,醒來好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對來福一如既往。來福自己的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可是自己明明看見老爺醒了,還盯著自己看,心裡七上八下的。

吃酒吃了一個時辰,又在木澡桶和床上折騰了一個時辰,等回到盛府,已經是子時了,盛府上下都已經歇下了,只有幾個值夜的下人還守著崗位。


第二回 老爺不動聲色,來福忐忑不安

回來的太晚,盛紘既沒有去林小娘房裡歇息,也沒有去王氏房裡,直接去書房歇息。一「反‌送‌中」晚上盛紘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根本沒怎麼睡著,菊花處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心裡五味雜陳。

其實,在來福在床上第一次狂操他的時候腦子就清醒些了,可是醉裡香後勁太大,渾身軟軟的眼皮一點也抬不起來,只覺得一根大肉棒瘋狂抽插自己的後庭,後庭一陣火辣辣的,一時間腦袋裡濛濛的。潵潑打⁠滚象​‌条豞⬄戰‍狼蒶‍红​满地‌歨

後來肉棒越插越猛,後庭處傳來又疼又爽的感覺,最後後庭被對方射進大量熱精,射的腦子有點暈暈的。然後就感覺一個大龜頭在自己嘴唇上來回摩擦,上面充滿的淫靡的氣息,自己鬼使神差的居然含住大龜頭吸起來,然後感覺肉棒在自己嘴裡迅速變得硬梆梆的。接著又是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操弄,自己終於有力氣睜開眼睛,直接映入自己眼簾的就是來福那張憨憨帥帥的臉,不過此時臉繃的緊緊的,眼中充滿情慾,木然的盯著自己,大雞巴瘋狂抽插自己的後庭。盛紘第一反應是想抽這小子,結果發現除了睜開眼渾身還是痠軟,根本動不了。過了片刻,盛紘覺得還是閉上眼好,免得太丟面子了,事後來個死不認賬,再慢慢收拾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之後盛紘其實一直都醒著,來福的大龜頭每次頂開自己的後庭,粗大的雞巴全根而入,然後又全根抽出,摩擦的自己後庭痠軟不堪,拼命想控制自己的呻吟,奈何根本控制不住,聽著自己嘴裡“啊啊…哦哦…”的叫個不停,真是羞也羞死了。

突然感覺來福的大雞巴好像又粗大了幾分,接著感覺大量滾燙的精液又一次射入自己的後庭,居然燙的自己射精了。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操射了,不知道怎麼應對這個場面,盛紘只好一直裝醉了。

盛紘想著想著便用手指摸了摸火辣辣的後庭,想起來書房還有一瓶紫金化瘀膏,黑著摸索到瓶子,撅著屁股扶著椅子,給自己後庭抹了好多,後庭一陣涼涼的感覺舒服多了。就抹藥膏這回功夫,自己居然又硬了,見鬼了,盛紘覺得不可思議。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想來想去居然到寅時初才睡著,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就聽來福在門外畏畏縮縮的喊,“老爺是時辰上衙門了!”這小子居然沒忘正事,盛紘心裡一股無名火,沒好氣的喊,“知道了,你喊鬼呢!”

來福進來服侍盛紘穿衣洗漱,多少年輕車熟路的活了,來福今天卻手忙腳亂的,盛紘也沒好氣的輕聲呵斥,“毛手毛腳的早先的勁兒哪裡去了!”來福聽的臉上發燒,盛紘突然發覺自己露馬腳了,自己一直是裝醉著的,這樣說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好不容易才收拾停當,來福駕車送盛紘去上衙門。按往日來福一般會去逛兩個時辰,今天一點心情都沒有,坐在車架上傻傻的發呆,一會兒想到昨天和老爺的肌膚之親,傻傻的笑起來,一會兒又想老爺可能是裝醉的,惱了自己,估計明天就會被髮賣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又一臉悽苦,活活像是死了親孃。

就這樣一直到盛紘下衙門,來福還在傻傻發呆,盛紘遠處看著來福又笑又哭的,心裡覺得好笑,這小子難道昨晚用力過猛,傻了?來福連盛紘走過來都沒有發現,直到走到臉前才猛然發現,一個激靈差點從車架上摔下來。

盛紘沒好氣的輕聲喝道,“你小子越大越不長進了,以前的機靈勁都哪裡去了?”

來福傻傻的摸了摸後腦勺,偷眼看老爺,只見盛紘臉上三分怒氣七分笑罵,才微微心安些。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說,“小子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心裡不安,走神了,請老爺責罰”。

盛紘擺了擺手,讓來福趕緊駕車回去。上車的時候動作幅度大了一些,後庭一陣撕裂的疼,讓盛紘不由自主抽了一口涼氣。來福看盛紘動作有點不得勁,趕緊去扶盛紘上車。盛紘坐在車裡心裡想,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是自己惹得禍。

衛姨娘死了,明蘭一下人沒人管了,加上又生了一場病,險些要了小命。吃完飯,盛紘想了一下,還是把明蘭交給王氏更妥帖一些。把明蘭安置好後,盛紘馬上吩咐丫鬟給自己準備熱水洗澡,來福按往常習慣,準備去服侍盛紘洗澡,沒想到盛紘拜拜手,不讓來福去服侍了。來福心裡一沉,老爺這是要跟自己劃清界線了,心裡有苦說不出,盛紘偷偷撇了一眼來福,心裡一樂,看這小子的苦瓜臉,活活像是死了親孃,至於嗎?不就是不讓你服侍洗澡了嗎?有你在老爺我能洗得自在嗎?還得防備你小子哪根筋搭錯了,來個突然襲擊。

來福目送老爺進隔間泡熱水澡,他明白老爺昨晚肯定醒了,知道自己幹了什麼,正一步步的把自己排除出老爺的生活。來福心裡一痛感覺像是正在失去一個特別珍視的寶貝,但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越來越遠,忍不住眼眶一紅,趕緊低下頭,兩滴眼淚無聲掉落在地上。幸好盛紘沒看見,要不真得笑他,盛紘完全沒有想那麼多,昨晚突然發生的事情,自己還沒想明白,又怕來福再來個突然衝動才拒絕來福服侍的。

來福從昨晚強行上了老爺之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現在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心裡暗恨自己太沖動了,服侍他穿衣洗澡不好嗎?看看不好嗎?現在好了,叫你衝動,還不知道現在老爺心裡怎麼想呢,不用老爺趕了,自己也沒臉在老爺面前出現了。越想越後悔,後悔的自己只咬牙,忍不住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剛好趕上盛紘沐浴完換好衣服出來,盛紘驚得張大了嘴巴,這小子魔怔了了吧,看來自己不能再打啞謎了,得趕緊找個時間跟他談談這個自己也還沒有想明白的問題。

“你小子腦子燒壞了?自己打自己嘴巴,出息了!”盛紘一聲斷喝,打斷了來福的胡思亂想。

來福驚的抬著的手都忘了放下了,盛紘也不去理他吃驚的表情,接著道,“你小子休息兩天,這幾兩天不用來伺候了,過兩天,我有時間了再去跟你好好談談你的問題!”盛紘本意是想讓他休息兩天,免得天天心神不寧的,容易誤事,誰知道在來福聽來,到更像是判了死刑了。

來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您要打要罰都行,別趕我走好嗎”,一邊磕頭,一邊哭。

盛紘簡直莫名其妙,這小子八成瘋了,是該給他請個醫生了,大聲道:“誰要趕你走了?趕緊回住處待著,等我閒了,再去算你的帳”。

來福一聽,老爺不趕自己走,頓時喜出望外,重重磕了幾個頭,才慢吞吞的退下,一步三回頭,盛紘簡直想踹他屁股一腳,好讓他走的快點。

-「疆​独‍藏‌‌独」–

第三回 盛紘再墜溫柔鄉,來福惶惶度日

等來福走遠了,盛紘朝林姨娘處走去,昨晚答應老太太的事情,必須得給林姨娘說清楚了。林姨娘見盛紘前來,不動聲色的屏退眾人,拿一個成窯五彩小蓋鍾給盛紘沏了一碗釅釅的鐵觀音,正是盛紘素日喜歡的火候,再看林姨娘一身單薄的月白綾羅衫子,滿頭的雲鬢只插了一支素銀花卉絞絲小發簪,真是楚楚可憐,如花嬌弱,來的時候縱有萬般火氣,也退了一半。

“昨日在太太處,我給你留了臉面,照你說的,衛姨娘的死你竟沒有半點干係?”盛紘冷聲道,他總算是在官場上打滾過的人,好歹還記得自己來幹什麼的。

盛紘看著林姨娘,沉聲說:“衛姨娘的事就此揭過,我會與太太勒令府裡上下誰也不得提起,但是從今日起,有幾件事我要與你說清楚。”

說著雙手負背站到炕前:“今日之事我也有過,一味憐惜愛重於你,竟忘了聖人之言。所謂,長幼有序,嫡庶有別。我們這樣的人家可不學那商賈之傢什麼平妻來丟人現眼,太太縱有一萬個不是,她究竟是大你是小,你應當盡禮數。從今往後,你撤了那個小廚房,我也停了給你的一應花銷,你院裡的丫鬟婆子當與府裡其他人等一般份例,不得有所厚薄,你若願意賞人,便自己出錢。一應事宜皆按照府中規矩來,想來你這些年來也有不少體己,儘夠用了。以後你要守著規矩,給太太每日請安,若有不適,隔日去也成,但以後叫你院裡的人收斂些,不得對太太不敬,說些沒規沒矩的胡話,若被我知道了,一概打死發賣!”

林姨娘花容失色,心裡涼了一片,正待辯白,盛紘接上又說:“我也並非不明事故之人,你與太太不睦已久,我也不會想著你和她一日就能姐妹和睦,但你當先服個軟。我也不會收回予你那些產業,那些東西還給你傍身,可管十人卻不能由你胡亂指派。當日你那兩個族親在泉州每日喝花酒包戲子,排場竟比我還大,以後你指派的管事得由我看過點頭,不許再招那些渾不吝的狗才,沒的敗壞我盛家名聲!……楓哥兒和墨姐兒還留在你身邊養著吧,你若真為了孩子著想,也不至於的如此地步,現在你就多想想那兩個孩兒罷。”

林姨娘本有一肚子的話要說,聽得盛紘最後一句話,卻不言語了,她知道這是盛紘要繼續做官,要搏一個好官聲,就不能讓人抓住了私德上的毛病,盛紘剛才說的不過是要她做小伏低,卻沒有剝了她的產業,也沒有分離她的孩子,這已是底線了。這次衛姨娘的死她終究是大有干係,能夠如此銷案,已是大幸,她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見好就收,縱然心中有所不甘,也只咬牙忍下,反而打點起精神來與盛紘溫存。

盛紘見話都說清楚了,利害也講明白了,知道林姨娘懂得輕重,便收起厲色,一把攬過林姨娘雙手揉搓著林姨娘胸前的兩個小白兔。林姨娘綿軟的靠在盛紘胸上,盛紘順勢抱起林姨娘上了床,片刻之間兩人都脫得赤條條的。只見林姨娘肌膚勝雪鵝卵形的臉蛋緋紅一片,盛紘掰開林姨娘的兩條酥腿,中間那片芳草地便露了出來。盛紘埋首其間,一條靈活的舌頭上下翻飛,片刻之間,林姨娘便嬌喘連連,嘴裡“紘郎…親哥哥…奴家想要…”的叫個不停,猛然間盛紘想起昨晚自己吮吸過的那個大雞巴,一陣異樣的感覺襲過全身,自己堅硬的雞巴竟然抖了抖,見鬼了。

盛紘拼命甩開吮吸雞巴對自己的影響,將自己堅硬的下體插入林姨娘一片春水的柔荑之中,瘋狂抽插起來,自己不可能對雞巴感興趣,這感覺才正常起來,昨晚那都是錯誤的感覺,他這樣安慰自己。

趴在林姨娘身上操了一刻鐘覺得不過癮,就蹲起來把林姨娘的兩條白腿狠狠的壓到胸前,大力抽插起來,這個姿勢果然厲害,連兩人結合部發出的聲音都更響了,“啪啪啪…”的聲音邊聽邊操,更有感覺。昨晚被操的厲害,一蹲後庭又微微開了口,感覺後庭處有點透風,又想起昨晚好像就是被來福那小子用這個姿勢操射了,這樣想著,居「达‌赖喇嘛」然雞巴又脹大了幾分,引得林姨娘呻吟著叫了一聲“我的爺,美死了”。盛紘加快速度操弄林姨娘,又過了一刻鐘,林姨娘兩眼一翻,一陣痙攣,盛紘知道林姨娘丟了,又猛插了兩下,在林姨娘的美穴中一洩如注。射精使得盛紘後庭不自覺的收縮了幾下,居然有幾分空虛感,這個發現讓盛紘鬱悶不已,難道以後還要便宜來福那個楞頭小子?

那邊來福躺在抱廈自己的床鋪上,滿腦子胡思亂想,他猜不透老爺要怎麼處理他,本來聽老爺的意思是要發賣自己了,可老爺又親口說不趕他走。難道老爺要把自己調去外院跑腿,或者門房,又或者是哪處莊子,可以肯定的是無論哪種結果,自己恐怕都無法服飾老爺了,想到此處來福傷心的更厲害了。撸‍鸟鉍‍備⁠‌G​紋盡‌‍茬‍G⁠夢岛⁠☻⁠𝕚𝜝‍O​‍𝑌.e‍𝑈🉄​𝒐‍r‌​𝐺

想再去跟老爺求情,又不知道怎麼張嘴,總不能是一時糊塗,操了老爺一個時辰吧,這糊塗的時間也太長了;又或是跟老爺說自己喜歡他,喜歡伺候他,難道要跟老爺說喜歡去床上伺候老爺嗎?那還不如不說。

左想右想都沒個妥善的緣由,一時又想到昨晚粗暴的操了老爺兩次,想到老爺那被操的淫靡不堪的菊花,還流出一些自己的白色精液,雞巴馬上硬的跟鐵棒似的。心裡又罵自己太卑劣了,老爺平時對自己那麼好,居然趁老爺喝醉酒強姦他,還是個人嗎?畜生不如。


第四回 船上書房老爺來福相擁而眠

盛紘本來打算這兩天抽時間去跟來福談談,也順便教訓一下這個愣頭青。可是去登州赴任在急,大事不能耽擱了,又怕傻小子幹出什麼蠢事,於是無可奈何的還是來福貼身伺候自己。

船上雖然不比岸上那麼寬敞,但是盛紘依然有獨立書房,盛紘的書房除了貼身小廝,其他人是不能擅進的,主要是書房要放一些公文,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個不成文的規定,書房由貼身小廝親自打掃整理,其他人不能插手。

由於船上空間小林姨娘和王氏也不可能住的隔著很遠,為了避免兩個女人又又因為厚此薄彼什麼的起什麼么蛾子,盛紘多數時間都是睡在自己的書房。直接結果就是來福和盛紘大多數時間都四目相對,還是單獨相處。來福總在盛紘忙公文的時候,偷偷看盛紘,盛紘一旦往他這邊扭頭,立馬低頭看鞋,兩頰還有點羞紅,盛紘恨不得朝他屁股上踹兩腳,看就看吧,還紅什麼臉,堂堂男子做什麼女人態。

眼下正是春天冷熱無常的時候,這天白天天氣好好的,到夜裡突然下起雪來了。平時來福都是在書房門口守夜的,突然降溫,甲板上真是呆不住。盛紘雖然惱他把自己當女人操了,讓自己沒面子,但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不忍心他受凍生病,便喊他進來,誰知道來福還犟上了,死活不進來。其實來福想進來,又怕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了,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有時候很難控制。

盛紘一生氣,開門扭著來福耳朵就把他拽進來了,輕聲呵斥他,“你還來勁了,該生「香港普‍选」氣是老爺我好嗎,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要不是老爺我心善,你還能活著?”

來福撲通跪在地上,“老爺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貪圖老爺的身子,我就是太愛老爺了,一時糊塗了。”

盛紘一個趔趄,“你個王八羔子知道什麼是愛嗎?還張嘴閉嘴的胡說。”

“老爺喜歡的人,我也喜歡;老爺喜歡做的事,我也喜歡做;老爺討厭的,我也討厭;要是能做什麼讓老爺高興的事,無論能不能做到,我都會努力去做;一輩子只想跟著老爺一個人,只想伺候老爺一輩子”來福大聲說。

盛紘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沒想到這個悶葫蘆,今天這麼能說,自己還喜歡聽,自己居然喜歡聽一個男人喜歡跟著自己一輩子,自己一定是瘋了。盛紘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嘆氣道,“福子,別跪著了,起來”。

來福望了盛紘一眼,慢慢站起來,他從盛紘眼裡看到了熱切的光芒,儘管可能不是屬於愛人的那種光芒,但是夠了,只要他還喜歡自己,就算是主子對小廝的那種喜歡,也夠了,他要的已經足夠了。

盛紘定定的看了來福一會兒,嘆著氣說:“我早把你當乾兒子了,想著將來幫你娶個好媳婦,成家立業,你父母泉下有知,也應該欣慰了。可是你對我做出那種事情,難道你喜歡男人?我個老頭子無所謂,你還年輕以後怎麼辦,就算我讓你陪我一輩子,我也沒有辦法陪你一輩子,我註定要比你早走幾十年的。”盛紘生性疏闊,這幾天也好好想了想,早不在意來福對他做那事了,倒是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他要是隻喜歡男人該怎麼辦?這個孩子是自己看著長大了,他這樣怎麼被別人接受,自己是一個灑脫的人,對這些事不在意,別人可不允許這種事情。

“我不知道別人會不會接受這種事情,我也不知道幾十年後我會怎麼樣,我只知道我喜歡老爺,就是想一直跟著老爺,就算只能為老爺鞍前馬後的做些小事,我也很開心。”來福擲地有聲的說。

盛紘摸著來福的頭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想順著你怕害了你,逆著你,以你這麼執拗的性格,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但願你以後不會後悔今天做出的選擇。”

“絕不後悔,即使老爺有一天不讓我伺候了,我也會因為曾經擁有而快樂。”來福堅定的看著盛紘。

盛紘輕輕嘆了口氣,“福子來跟我睡覺吧,今晚太冷了,別凍著了!”盛「白⁠纸‌‌运动」紘拉著來福向被窩走去。來福很乖巧的跟在後面,像是進洞房的小媳婦。

盛紘平躺著,一手攬著來福的肩,來福乖巧的側躺著,趴在盛紘胸上,盛紘突然想到林姨娘也是用這個姿勢睡覺,心裡不覺莞爾。但是馬上他就意識到有本質區別了,因為他感到一個堅硬的肉棒隔著內衣頂在自己腰部。這個小色魔看著乖巧,下面的作案工具一捱到自己就張牙舞爪,出賣了主人的內心世界。

盛紘一時玩心起來了,用手攥著來福的大雞巴,戲謔的說,“福子你這傢伙可夠大的,可比老爺我的大多了,那天晚上可被你弄慘了,弄的我好幾天走路都不得勁。”

來福也攥著盛紘的傢伙說,“大有什麼用,老爺的傢伙跟長得跟人一樣好看,我喜歡老爺的。”

“那天我吃大虧了,我全身被你看遍,玩遍了,老爺我就看見你個臉。”盛紘調笑著。

“那不能怪我啊,誰讓老爺裝睡。”

“不裝睡能怎麼辦,又反抗不了你這個小冤家。”

“那老爺喜歡嗎?”撒⁠潑‌⁠打‍⁠滾‍潒條豞‍‌⮕‍战狼蒶​‍紅‌滿‍哋​⁠趉

“開始難受的很,不過第二次被你弄的時候,沒有那麼難受了,還有點爽。”

“是很爽吧,老爺都射了”來福笑道。

“你個小壞蛋,看老爺怎麼收拾你!”

說著盛紘把來福的頭往下按,來福順從的一口含住盛紘的傢伙,盛紘身子一震,趕忙拉來福,實際上是因為盛紘經常跟林小娘玩這個把戲,順手了。來福趴在盛紘胯間不動,把盛紘的傢伙含在嘴裡仔細的舔吸,人有很多技能都是無師自通的,口活就是其中一種,只要你想就能做好。

盛紘瞬間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不同於林小娘那種溫柔軟和,粗獷的舌頭肆意撩撥著自己的雞巴,短短的鬍渣刺激的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兩隻有力的手牢牢固定著自己的屁股,一種全新的體驗讓盛紘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性慾。房間充斥著兩個男人沉重的喘息,濃濃的男性氣味在空中交織著,刺激著盛紘的嗅覺。

慢慢的來福的舌頭離開老爺的肉棒,劃過老爺富有彈性的腹部,直達左邊的乳頭,舔弄吮吸夾雜著輕咬,盛紘感覺自己要興奮死了,雙腿不自覺的環上了來福的腰,這樣來福鐵棒般的大雞巴正好頂在老爺的菊花口上。來福的龜頭已經滲出了一絲絲透明的液體,充當了潤滑劑把老爺的菊花慢慢磨開了縫隙,盛紘控制不住自己輕輕扭動著屁股,來增加菊花和龜頭的摩擦。

盛紘聽到了吐口水的聲音,緊接著感覺自己的後庭被塗抹上了液體,大龜頭在口水的作用下破壁而入,緩慢的撐開自己的後庭,接著是粗壯的莖身緩緩的全根而入,盛紘感覺自己的後庭要被撐爆,雞巴實在太大了,能有小孩腿那麼粗吧,盛紘都佩服自己的後庭了。

後庭被撐的又疼又漲,盛紘剛要叫出聲,來福俯身而下,兩片厚厚的嘴唇,堵住了自己的嘴,一個厚厚的舌頭在自己嘴裡翻江倒海吮吸著自己的舌頭,舔咬著自己的嘴唇,時而還側頭吮吸自己的耳垂。盛紘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腦袋暈暈乎乎的。

由於盛紘注意力轉移,來福感受到老爺菊花由緊繃開始慢慢變得柔軟,來福主動慢慢抽插起來,盛紘只感到後庭裡一個粗大的雞巴緩緩摩擦著肉壁,帶來又酸又漲的感覺,生理反射夾緊了來福的大雞巴。

大約過了一刻鐘,來福感覺老爺的菊花已經變得柔軟滑膩,便換了一個姿勢,將老爺的腿壓到胸部,自己蹲在床上,大雞巴快速抽插著老爺柔軟的穴。

盛紘感覺自己後庭又酸又爽,每次大肉棒都全根而出,接著又撐開,全根而入,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自己的雞巴早貼在肚皮上,一柱擎天。隨著來福的瘋狂大力抽插不停的抖動著。大約又操了半個多時辰,聽見來福喘著粗氣,盛紘知道要射了,來福趴在自己身上,緊緊的抱著自己,大雞巴在自己後庭裡不停的抖動,每抖一次,就射出一股熱精,足有五六股,自己被熱精一燙,也忍不住射了。

雖然兩個人身上都黏糊糊的,但是誰也不想動,換個了睡姿,盛紘側躺著,來福從後面抱著老爺,大雞巴還插在老爺穴裡,一隻手穿過老爺脖頸揉捏著老爺的乳頭,另一隻手環過老爺的腰摟著老爺。又一次被這個小冤家操的死去活來的,現在居然還感覺很幸福,盛紘自己也搞不清楚了,難道自己也喜歡男人?盛紘心裡迷迷糊糊的想著抵擋不住睏意慢慢的睡去了,早上醒來,居「酷刑‍逼‍供」然發現自己後庭裡的大雞巴還硬著。這時來福也醒了,盛紘想扭著屁股掙脫來福的大雞巴,沒想到反招來來福獸性大發,把老爺壓趴在床上又是一頓抽插。藉著晨光,來福清晰的看著自己的大雞巴瘋狂抽插著老爺的嫩穴,時不時的把裡面的嫩肉帶出來,看著很刺激。雙手環過老爺的胸,使勁揉捏著老爺的乳頭,又操了半個時辰,趴在老爺背上喘著粗氣再次射進老爺的後穴裡。

盛紘感覺自己的後庭被射滿了,偏偏這個愣頭青不拔出大雞巴,堵著口排不出來,加上昨晚的精液,感覺肚子都有點漲漲,不知道憋尿還是精液太多了。

休息了片刻,兩人才起床梳洗整理。

一整天盛紘都沒出書房,藉口公務繁忙,其實是晚上加上早上被來福操弄了一個多時辰兩腿發軟,走路姿勢有點彆扭,乾脆不出書房了。

等到如蘭小姑娘坐厭了船,長柏哥哥看完三卷書,華蘭大小姐繡完了四塊手絹時,大家終於停船靠岸,碼頭上已經有管事帶一干僕役等著接人了,灰頭土臉的岸上人和頭暈腦脹的船上人都沒啥好說的,直接換乘了車駕,接著又是顛顛簸簸了好幾天,還好登州也是靠水近的地方,待到盛老太太快被顛斷的氣的時候,大家終於到了。


寫在前面,本章節沒有性內容,是故事轉承和人物心理活動

第五回 盛維來訪,盛紘心裡起漣漪

盛老太太到底年紀大了,且南北遷徙太遠,多少有些水土不服,入秋之後也開始咳嗽了,一入冬就時不時的發低燒,這一天突然燒的渾身滾燙,幾乎昏死過去,大夫來瞧也說兇險的很,老人家最怕這種來勢兇猛的寒症,一個不好怕是要過去,這下可把盛紘夫婦嚇壞了。

盛紘夫婦齊心協力,日夜流去照看盛老太太,每一副方子都要細細推敲,每一碗藥都要親嘗,險些累的自己病倒。不過這副孝子賢婦的模樣倒是引得全登州官宦士紳競相誇讚,也算歪打正著了。

幾天後,盛老太太終於退了燒,緩過氣來,算是撿回一條命,沒過兩日壽安堂突然傳來一個訊息,說是盛老太太年老孤寂,想要在身邊養「强迫劳动」個女孩兒,聊解冷清。盛老太太考慮再三,最後選擇了明蘭,這個結果令所有人都感到頗為意外,但是對於老太太的選擇誰也不敢置喙。

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華蘭的親事也議定了,是京城忠勤伯府的次子袁文紹。

待到四月,桃花燦燦時,京城忠勤伯府來信說袁文紹將於月底出發迎親,數著日子,不幾日便可到登州;這邊,盛紘的大堂兄盛維也到了;本來華蘭的婚禮應該有舅舅在場,可是那王衍如今也是官身,並不能隨便離任,只有盛維是料理生意的,反倒可以自由行動;他這次帶著次子長梧一起來賀喜,回頭還要陪長柏為華蘭送親到京城。

盛維隨盛紘來壽安堂拜見之時,明蘭正坐在炕几旁背誦《愛蓮說》,給盛老太太見過禮後,盛維笑吟吟的把明蘭攬過來道:“你是六丫頭罷,你幾個姐姐我都見過,只有你,回回來你家,你都病著,如今可好了。”他長了一張國字方臉,頗有風霜之色,明明只比盛紘大了幾歲,看著卻像大了十歲似的,但神情卻十分和藹。尻雞​妼備⁠‌𝐺⁠彣​盡汇⁠‌𝐺⁠儚岛۞i‍‍𝜝𝑂y.𝐞​‍u‍​.𝒐‍r​𝐺

明蘭捧著一對胖胖的小拳頭,規矩的上來行禮,似模似樣的問好:“侄女一概都好了,謝大伯伯關懷,大伯伯好,大伯伯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

盛維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一團紅綢子包的東西,遞給明蘭道:“這是你堂伯祖母給你的,你幾個姐姐都有,就差你一份了。”明蘭抬眼看了看祖母和父親,見他們輕輕點了頭方才收下,開啟紅綢一看,眼前一片金光燦爛。

這時翠屏端著個雕繪著荷葉蓮藕的紅漆小茶盤進來,見明蘭過來,便習慣的把茶盤往明蘭面前一端,明蘭伸手接過其中一個茶碗,顛顛的走過去;盛紘原以為照習慣明蘭會把茶碗端到自己面前,誰知明蘭的小短腿走到一半居然轉了個彎,低頭捧著茶碗,徑直把茶奉給了盛維,第二碗才端給自己;接下來,又見明蘭踮著腳把炕几上那盤新鮮的山東大棗拿下來,殷勤的端到盛維的茶几上,盛紘暗暗好笑,忍不住笑罵道:“這六丫頭,不過收了件禮,便這般又捧茶又上棗子的,忘了你親爹麼!”

明蘭神色扭捏,小臉通紅,停下忙碌轉動的肥松鼠般小身子,尷尬的小手小腳甚是無措,不好意思的訕訕道:“這個……沒有,大概是……拿人手短吧。”

盛老太太並盛維盛紘兩兄弟頓時鬨堂大笑,盛維一把拉過明蘭在懷裡抱了抱,見她小臉稚嫩,怯生生的,著實可愛的緊,於是又從身上摸出了個精緻的錦囊袋子,放到明蘭手裡,戲謔道:“大伯伯吃人嘴短,喏,這是新打的九十九條小魚兒,也都給你了!我說小明兒,你家的吃食也太貴了些!”

盛紘和盛老太太聽完都哈哈大笑起來。盛紘看著堂哥壯實的身子,心中微微一動,不由的多看了堂哥一會兒。自從和來福這小子有了肌膚之親後,自己對男人似乎比以前更留意一些了,會注意他們的長相氣質,有時候甚至忍不住偷偷瞄兩眼他們的屁股和襠部。只見盛維方臉劍眉身材魁梧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神情和藹的端坐在圓凳上,隱約透過分開的長衫可以看見飽滿的屁股形狀十分好看。堂哥年輕時就經常抱自己,還逗自己說是抱得美人歸,每次都惹得自己大怒繼而對堂哥拳打腳踢,這個好脾氣的堂哥每次都不還手,還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打他,好像捱打是很愉快的事情!難道這傢伙年輕時就對自己有意思?

盛紘腦子想心事,看的時間有點長,意識到自己看的地方不太對,趕緊把眼光挪開,心裡罵自己,怎麼這兩年都開始注意「零八‌宪‌章」男人的身體了,看來真是被來福這小子帶壞了。其實盛紘沒有注意到,堂哥已經偷瞄了他好幾次了,而且眼神有些複雜。

盛維想起自己年輕時候就經常偷看盛紘,那時堂弟和自己一同讀書一同吃飯一同就寢,簡直日日形影不離,,覺得這個堂弟溫文爾雅,長得玉樹臨風,真真是一個儒雅的美男子,令人十分想親近,讀書又好,一次便中了進士。後來自己不善讀書,才去經商,總算創出一片亮堂堂的天地,但是天南海北的,不能經常跟這個堂弟來往。

自己母親和盛老太太是妯娌且交情深厚,盛老太太當年對自己家頗有照顧,堂弟做著官也經常能照拂自己經商。種種緣故,母親每年都讓盛維來給堂弟家上一次禮,藉著這種機會,自己每年都能來盛府盤桓幾日,堂弟閒暇時會來跟他邊下棋邊談談天下情勢,每次都讓自己收穫不小。自己還經常盯著堂弟的臉發呆,堂弟經常笑罵自己聽暈乎了,其實是被人迷住了,這個沒法說,盛維每次都一笑而過。

晚上盛府設宴款待盛維,兄弟兩個推杯換盞,面上言笑不拘的聊著,心裡卻各懷鬼胎,各自心裡盤算著怎麼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沒有想法。孩子還小,女眷不宜宴飲,老太太和王氏吃完飯說了會兒話,就各自領著孩子們回去歇下了。

兩個人把酒言歡,都想灌醉對方,偏偏酒量半斤八兩,一直喝到亥時正,兩個人都似醉未醉,才讓僕人們撤下酒席,盛紘扶著盛維去客房休息。


第六回 盛維得償所望,人到中年情愈烈(上)

此時的盛府,除了值夜小廝都歇下了,靜悄悄的。盛紘讓小廝們都退下,哥倆要好好聊聊天。盛維目光閃爍故意靠在盛紘肩膀上裝醉,熱烘烘的男人氣息不斷噴到盛紘的臉頰和耳朵上,盛紘感覺耳垂癢癢的,身體裡有些躁動。

盛紘強自鎮定下來,把盛維扶到床上,自己剛想起身,誰知道被盛維拉了一把,一下撲到在盛維寬闊厚實的胸膛上,盛紘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想掙扎起來,卻被盛維有力雙臂結實的抱著,根本動彈不得。

“別鬧了,小心我吐你身上!”盛紘喘著氣說。

盛維根本不理他的掙扎,定定的看著他的眼「雨伞‍​运动」睛說:“喜歡哥哥嗎?”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盛紘有點懵了,但是看著堂哥真誠的目光,想起年輕時的種種情形,太難說不了,何況他本來就喜歡這個偉岸實誠的堂哥。藉著酒勁,盛紘動情的回道:“喜歡”。

短短的兩個字,讓盛維如獲至寶,抱著盛紘的雙臂有些微微顫抖。盛維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顫抖著問:“真的嗎?紘弟”。

“嗯“儘管盛紘的聲音跟蚊子一般大,盛維還清楚的聽到了。

盛維雙手捧著盛紘的臉,看了又看,似乎怎麼也看不夠。突然盛紘的嘴被另一張嘴覆蓋了,那種屬於情人的親吻,細細的,密密的,綿長的,嘴唇劃過自己臉頰的每一寸皮膚,又回到自己的嘴唇。這個忍了幾十年的吻,彷彿要補回幾十年的時光,怎麼親也親不夠,盛紘也被感染了,動情的回應著盛維的親吻。兩個舌頭交織在一起,一次次的把對方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口中,想要佔有對方擁有對方熔入對方,這是屬於男人的吻,這是屬於情人的吻。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才稍稍分開,看著彼此的眼睛,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久別重逢的欣喜,看到了對未來的承諾。

盛維的大手隔著衣服在盛紘身上游移著,盛紘感到對方粗大的肉棒隔著衣物抵在自己大腿上,心裡怦怦直跳。盛維撩開對方的衣服,在胸背之間摸索著,然後翻了個身,把盛紘壓在床上,就要脫盛紘的衣服時,盛紘突然制止了他。只見盛紘期期艾艾的,好像又難言之隱。盛維溫柔的說,“紘弟要是不想,大哥不會強迫你的“。

”不是,主要是想跟你說清楚,我跟別人弄過這種事,你介意嗎?“說完盛紘臉紅的低著頭,像是女人偷情了被抓了。

盛維哈哈一笑,“跟哥哥說說是誰,哥哥還要感謝他呢,哥哥年輕時明裡暗裡的跟你表白了多少次,你都沒反應,誰這麼厲害啊?“

“是我的貼身小廝“盛紘臉更紅了,懦弱的說。

“什麼!!!“盛維差點驚掉下巴,他本來以為是什麼風流神仙人物,結果是小廝!!

盛紘大概把第一次失身的情況跟盛維說了一下,盛維聽完到有點佩服這個小廝了,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這小子有點本事。撸‍槍‍鉍备⁠⁠𝑯⁠文尽聚‌g‍梦島‍▌𝑰‌‌𝜝𝕆⁠𝕐‍.𝐄U.​O⁠𝑅‍𝑔

盛維拍拍堂弟的肩旁說:“哥哥不是那等小氣之人,只要你心裡把哥哥放在第一位,別的哥哥不在乎。“盛紘動情的趴在盛紘大哥胸上,感覺這個哥哥安全可靠,貌似比那個楞頭青可靠多了。自己跟大哥像極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樣想著,盛紘心裡美滋滋的,把手伸進盛維的衣服裡,摸索對方寬闊的胸膛,手指輕輕揉捏著對方堅挺的乳頭。

盛維翻身把對方壓在床上,三兩下就剝光了對方的衣服。只見盛紘渾身如白玉一般乾淨光潔,粉嫩的乳頭微微凸起,胸腹之間一片結實平坦完全沒有中年人的贅肉,屁股翹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看著讓人血脈噴張,兩條修長的腿結實又好看。面如冠玉,兩個大眼睛脈脈含情,有一種銷魂蝕骨的感覺,濃黑的劍眉又增加了幾分英氣,端的是人見人愛的美男子。就連胯下陽物都是白皙修長,頗為秀美。

看的盛維早就硬的不行了,麻利的脫光自己的衣服,撲對方紘身上。用力的抱著這個愛了幾十年的弟弟,兩具結實的肉體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盛紘感覺一根粗大的肉棒頂在自己肚子上,還一跳一跳的,感覺快能趕上來福的大雞巴了。想到一會兒這個大雞巴要插進自己後庭裡,菊花一陣發緊,身體都發燙起來。

盛維側頭用力吮吸著對方的耳垂,兩手用力揉捏著對方的兩個堅挺的乳頭,硬梆梆的大雞巴摩擦著對方緊實平坦的腹部。盛紘感覺對方的「烂⁠尾​帝」胸腹之處茂盛的毛髮摩擦的自己癢癢的,雙手在對方的背臀間來回遊走,感覺到對方的屁股上居然又不少毛髮,多毛的大屁股摸著很帶感。

盛維起身兩腿跪在盛紘胸部兩側,粗大的雞巴在盛紘面前晃來晃去。盛紘目測這個大雞巴六寸有餘七寸不足的樣子,可能比來福略微短一點,但似乎比來福的還要粗,粗壯的莖身上跟盤龍似的血管讓雞巴顯得更加威猛。盛紘之前只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吮吸過來福的大雞巴,今天是第一次清醒的情況下吃男人的大雞巴。

盛紘張大嘴慢慢的把大哥的龜頭含入口中,實在太大的幾乎撐爆了嘴,看著盛紘含著自己的大龜頭,盛維嘴裡發出“噝”的長長喘息了一聲。稍稍適應後,盛紘用自己的舌頭裹舔著大哥的大雞巴,細細舔吸著,盛維用手抱著堂弟的頭,屁股微微向前聳動,抽插著對方的嘴,每次抽出雞巴,上面都佈滿口水形成的拉絲,看著淫靡不堪。

過了一會兒,盛維掉了個頭,雞巴還停止對方口中,自己用力拉起堂弟的雙腿向後折去,對方的菊花便一覽無餘,只見滾圓雪白的屁股中間一個淡褐色的小洞,周圍稀稀疏疏的有一些剛毛。盛維的大嘴毫不猶豫的覆蓋上了對方的菊花,藉著口水的潤滑作用,舌頭很容易就深入了堂弟已經不是處男的菊花。

憑著多年的房事經驗,盛維的大舌頭在堂弟的菊花裡翻江倒海的攪動著,不一會盛紘便扭動著大屁股“啊啊…哦哦…”的叫個不停,嘴裡也顧不上吃大哥的大雞巴了。

盛維一看堂弟已經情慾大漲,便把堂弟翻了個身,然後將對方扶撐跪趴姿勢,將對方的腰狠狠的壓低,這樣可以讓對方的屁股翹的更高,自己可以插的更深。

把堂弟的兩瓣翹屁股狠狠的向兩邊扒開,粗大的雞巴“撲哧”全根而入,兩個人同時“哦”的長出了一口氣。盛紘感覺自己的菊花被粗大的肉棒塞滿滿的,大龜頭還在裡面一跳一跳的,刺激的自己緊緊收縮著自己的菊花。

盛維受到激勵,死死按著堂弟的腰,暴風驟雨般的快速抽插起來,不一會盛紘的菊花便開始分泌出大量淫液,被大肉棒反覆摩擦形成大量白色泡沫,由於抽插速度太快,有一些白色泡沐向周圍飛濺開。

盛紘這時早已意亂情迷,只剩下嘴裡大聲的呻吟著,身上綿軟無力,任由大哥操弄。看著這個自己愛了幾十年的弟弟此時淫蕩的模樣,自己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二貨居然被小廝給上了,還被人弄了幾次,真是氣死了。

盛維心中微微有些怒氣,操的更加兇猛了,連著變了幾個姿勢,居然一刻不停的抽插了半個時辰,就算盛紘不是處男,被大哥的大雞巴瘋狂操了半個時辰,後面火辣辣的又酸又疼,有點頂不住了。“大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讓別的男人操了,一輩子只讓你操,身子隨便你玩。”盛紘嘴裡求饒起來。但是盛維心裡有氣,根本不理他的哀求,一雙大手死死的按住盛紘的腰,大雞巴一刻不停的抽插著。


第六回 盛維得償所望,人到中年情愈烈(下)

盛紘感覺自己要被維哥給操死了,心裡害怕,哀求變成了低低的嗚咽,盛維看到盛紘眼角流出的淚水,猛然清醒了,一個激靈,大量的熱精射入盛紘的菊花。趴在盛紘的胸前,細細的吻著盛紘眼角的淚水,後悔死了。

“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嫉妒那個操了你的小廝,一時失去了控制,原諒哥哥好嗎?哥哥把第一次給你,隨便你怎麼玩哥哥,只要你喜歡,哥哥都依你。”盛維討好的盛紘耳邊溫柔的說。

盛紘也緩了過來,看著維哥一臉心疼的樣子,有些心虛。之前只是因為維哥操的太猛了,難受的慌,其實是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的那種淚水。悠悠的道:“我沒有怪維哥,只是維哥太猛了,有些頂不住了。”說完盛紘自己臉都紅了。又接著道:“維哥剛才說隨便我玩,是真的嗎?”。

盛維親了一下盛紘誘人的嘴唇,說:“你以為大哥跟你一樣啊,大哥的後面只為你留著,哥哥整個人都是你的。”說完盛維自己也羞紅了臉。

“維哥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啊。”盛紘狡黠的笑著。盛維心裡一沉,這小子不知道要怎麼玩自己,總知肯定沒好事。

只見盛紘翻身而起,抬起自己的兩條毛腿,讓自己用手摟在胸前。盛紘發現維哥肛毛很長,幾乎把菊花完全覆蓋住了,撥開長長的肛毛,維哥緊縮的「雪⁠山‌​狮子旗」嫩肉色菊花才清楚的露在眼前。盛維雖然長得五大三粗,體毛旺盛,菊花卻頗為秀氣,小巧的菊花周圍佈滿細細的皺褶,隨著主人的呼吸不斷收縮著。

然後只見盛紘從後穴裡排出盛維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抹在盛維的毛穴上,盛維差點被氣的當場暈厥。但是自己剛剛說的話,也不好立時反悔,再加上是真的愛這個弟弟,心一橫,隨便他怎麼弄吧,只希望他沒有更多的么蛾子。

盛紘修長的手指藉著精液的潤滑,順利進入了維哥的毛穴,感到自己的手指被緊緊的包裹著,緊實細密的腸壁緊緊咬著自己的手指頭。盛維輕輕扭動著自己的毛屁股,菊花第一次被插入異物感覺不適應。盛紘低頭含住維哥剛射完精敏感的大雞巴,盛維身子一顫,敏感的龜頭轉移了注意力,菊花放鬆了一些,盛紘趁機又把一根手指插入維哥的毛穴,輕輕抽插起來。

片刻之後,盛紘抽出手指,看到維哥的毛穴已經出現一個微小的縫隙,上面黏糊著維哥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顯得很淫蕩。盛紘的肉棒早就堅硬如鐵,蹲在床上,對準維哥的毛穴,“撲哧”一聲插了進去,好緊緻的菊花,比林小娘的穴緊緻多了,怪不得來福那個傻小子那麼喜歡操自己。

盛維面露痛苦,第一次被人開苞,需要適應過程,盛紘兩手揉捏著他隱藏在胸毛之中的堅挺乳頭,雞巴緩慢抽插著他的毛屁股。過了一刻鐘,盛維露出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表情,嘴裡也呻吟起來。

盛紘知道他已經適應了自己的抽插,把維哥翻了個身,讓他蕨高自己的毛屁股,對準維哥的毛穴吐了一口口水,修長的雞巴全根而入。盛紘死死的按著盛維的腰,快速抽插起來。沒想到盛維也是極品體質,不一會兒就分泌出大量淫液,在盛紘雞巴的摩擦下,白沫橫飛。盛維突然感覺雞巴抽離了自己的毛穴,一陣空虛,接著感覺盛紘把自己長長的肛毛都塞入自己的菊花。盛維心裡只罵娘,這小子怎麼這麼多花樣。接著盛紘又把自己堅硬的肉棒插入菊花,肛毛增強了摩擦作用和拉扯感,兩個人都獲得了加倍快感,在盛紘的快速抽插下盛維一陣腿抖整個身子都戰慄起來,控制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嘴裡胡亂叫著“好弟弟,好老公,要被你弄死了,要弄飛了”。不一會兒,盛維的菊花就痙攣起來,身子軟軟的,盛紘低頭一看,盛維的大雞巴正在一股一股的噴射著,腦袋死死的埋在枕頭裡。盛紘又大力猛插了幾下,也射到盛維身體深處。

激情過後,哥倆緊緊抱著對方側躺著,糜爛的精液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了,四目相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和滿足。雖然遲到了幾十年,但是愛最終還是來了,不是嗎?盛維覺得自己很幸福,想著以後幾十年可能會有無數次的纏綿悱惻,無數次的相擁而眠,無數次的在對方身體裡獲得滿足和宣洩,不自覺的微微笑起來,連剛被開苞的菊花火辣辣的痛都不在意了。

盛維抵著盛紘的額頭,調笑著問,“誰教你把我精液抹到菊花裡肛毛塞到菊花裡這些鬼把戲,是不是你那個壞蛋小廝?”

“是我自己想的。”盛紘的聲音跟蚊子一樣。

“你這個小壞蛋還有多少鬼把戲,別把哥哥玩壞了。”

“維哥剛才舒服嗎?我看維哥肛毛特別長,臨時起意的。”

“你個小壞蛋,怎麼這麼多歪點子。”

盛維把盛紘一把摟在懷裡,盛維摸著盛紘光潔的身子,盛紘摸著維哥毛茸茸的身子,兩個人都覺得愛人尚在身邊,歲月靜好,人生一世不過如此。

這晚盛紘和維哥談了很多,回憶起年輕時的種種趣事,兩個人都哈哈大笑,中間二十多年各自天涯,少有相聚,哥倆間的感情卻從未變淡,每次相見都相談甚歡。二十年的時間讓兩個青年變成了成熟的中年大叔,歲月恨短,相聚不易,好在不惑之年終於跨過那條界線,上天不曾相負他們,不是嗎?剩下幾十年的悠悠歲月,還可以攜手人間,看潮起潮落,人世滄桑變化,還可以互相傾訴心底隱藏的那份愛。倵漢‍‌肺​焱源⁠‌自ф​國

或許他們也會像平常夫妻一樣為小事吵嘴,然後冷戰,想到這裡盛紘嘿嘿笑了起來。

盛維看他笑得古怪,便問:“你小子又想什麼餿主意呢?”

盛紘狡黠的說:“你說咱們會不會像普通夫妻一樣吵嘴?”

“你覺得大哥跟你一樣嗎?咱們吵不起來,因為大哥會讓著你。”

“那可說不準,萬一我又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法呢?”

“那我就先掐死你,然後自己去上「电‌视认⁠罪」吊!”盛維作勢要去掐他的脖子。

盛紘連忙討饒,哥倆在床上笑鬧成一團。春宵夜短,不知覺間發現天色已經微白了,白天兩個老爺們又得一本正經的扮演自己的角色了。盛紘知道哥倆馬上就得切換成二十年來的相處方式了,定定的看著盛維的眼睛說:“哥哥我愛你!”,盛維也被感染了動情的說,“無論以前還是以後,哥哥只愛你一個,這輩子有你哥哥滿足了!”

“維哥這次要待到送華丫頭出嫁吧?”

“那是自然,她王家舅舅在奉天為官走不開,我這個本家大伯當然得責無旁貸,反正我也安排好了京城的生意,趁這段時間也好好孝敬一下你嫡母,她對我們家可有大恩。”

“是呢,嫡母對盛家真真是一片慈愛純然肺腑,對咱們盛家大房二房也算再造之恩了。”盛紘也感嘆著,他在盛府威重,但從來不敢違逆老太太的意思。

“好幸福,還可以跟哥哥朝夕相處多半個月!”盛紘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彷彿帶著春天的氣息。

“是啊,紘第,改天咱們策馬去海邊看日出看日落,一定很美。”

“嗯,說好了。等我休沐日,咱們一起去。”


寫在前面,本章節沒有性描寫,主要人物情感發展

第七回 攜手同遊人間(上)

四月二十五,這日盛紘剛好休沐,按照平時習慣會用來檢查兒女課,指點兒子讀書考試,訓導女兒知禮懂事。但是今天跟盛老太太說,要和盛維去知府那裡辦些事,其實是和維哥約好了,去享受二人世界。

天邊剛剛露出一抹魚肚白,哥倆就騎馬一同出府了,來福眼巴巴的送到門口,看著來福複雜的眼神,盛紘心裡一陣發虛。盛「拆迁‍‍自‍焚」維看著好笑,你家老爺又不是專屬你的,我才是正房好嗎?你這個小廝最多也就是個妾室,還眼紅起正主來了,豈有此理!

哥倆並肩騎馬行了半個時辰,天色才亮起來,早起的官道上幾乎沒什麼行人,盛維沒好氣的質問盛紘:“你那個小廝也太放肆了,看他那神色,到想給兩個正頭主子臉色看,找個藉口修理修理他,要不快上天了!“

“呵呵。”盛紘不自在的乾笑了兩聲。

接著道:“維哥,你就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從小就是這樣,只要我出門不帶他,那神色就跟別人欠他錢不還一樣。這些年他基本一直伴在我左右,照顧我甚是細緻周到。“

但是看盛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盛紘趕緊繼續道:“當然,維哥永遠排第一,只要維哥在,其他人都得靠後。“再看盛維的臉色才稍微好些。

盛紘心裡嘀咕:“昨晚還說不會不吵架,讓著我?明明就是個醋罈子,還是一掀就翻的那種。“想到這裡,盛紘輕輕哼了一聲。

盛維看他又是低聲嘀咕又是哼,估計沒想什麼好事,忍不住道:“你這個小壞蛋又在編排我什麼?”。

盛紘朝趕忙做了個揖,討好的說:“我說哥哥胸懷寬大,定不會跟一個小廝一般見識。”

“你個小騙子就知道騙我!”盛維笑罵道。

哥倆邊說邊行,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海邊,這時天色也亮起來,海邊已然有一些來趕潮附近漁戶,哥倆找個僻靜地方下馬,站在海邊等待日出。不一會一輪紅日從遠方的海里冉冉升起,盛紘側頭去看維哥,好像一層朝霞鋪在盛維的臉上映出一種好看的光暈。

盛維也側頭看見盛紘在看自己,突然一個公主抱把盛紘抱在懷裡,嚇了盛紘一跳。盛維瞧著盛紘像個受驚的小白兔,不禁哈哈大笑,“小壞蛋,怕啥,我早觀察過了,左邊這一塊巨石擋著,右邊一眼望去沒人。”盛紘這才放下心來。

盛紘看著盛維堅毅的臉龐雄壯的身軀,在朝陽中愈發挺拔高大,散發著令人信任的可依賴感。盛維低頭看著懷中的可人,白裡透紅的皮膚在朝陽中似乎有些透明,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洋溢著幸福的味道,忍不住吻了一下他,盛紘好像驚弓之鳥,四處張望。盛維微微一笑,這個色厲內荏的小混蛋,永遠都是小心謹慎,可能是常年做官的原因吧。

片刻之後,盛紘還是掙脫了維哥的公主抱,光天化日之下,實在是心裡承受不住。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升出海面,在陽光的照耀下,海面上一片金色的光輝,天地間也明亮起來。

盛維扭頭看著盛紘認真的說:“有你在真好!”

盛紘看著盛維的眼睛,四目交接,一種戀愛的味道瀰漫開來,“嗯,維哥,有你在真好!”

語言是用來表達的,只要對方能真切的感受到你的情意,就是優美的語言,旁觀者可能覺得戀愛的人會經常說一些傻話,但是糾根揭底傳達內容才是語言的根本屬性。可能簡單真摯的話更能令人信賴。

隨著太陽昇高,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勞作,海邊的人越來越多,做各種營生的都有,太擁擠的地方不適合戀人,哥倆相視一笑,上馬離開。

今天恰逢休沐日,東市定是熱鬧非凡,哥倆決定去逛逛。東市離海邊較近,兩人騎馬悠閒的邊走邊談半個多時辰就到了。巳時正的東市趕上休沐日正是熱鬧非常的時候,街上人來人往,兩邊各種商鋪小販的吆喝聲不斷,端的是一派盛世繁華景象。「电‌视⁠‍认罪」哥倆下馬,牽馬步行,這一年多盛紘鼓勵耕織,調動商賈,看著眼前的景象,盛紘微微頷首頗為滿意。看著堂弟治下一片繁盛,盛維也很高興,照這樣下去,盛紘不用幾年就能升京官了,自己常年在京城做生意,以後真是可以歲歲年年相伴人間了。𝐠⁠佬侹⁠共当​婖‌豿⯮腦⁠‌里‍絟⁠​是⁠‌屎和⁠詬

“只看著滿街的繁華,堂弟你是個能官也是個好官,朝廷之幸,百姓之幸!”盛維由衷的對盛紘說。

“你才知道啊?”見人山人海的,維哥肯定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盛紘狡黠的說。

“哈哈!!”盛維猜到他的心思,爽朗的笑了笑,沒懟他。

突然看見盛維走向一個賣飾品的小攤販處,盛紘以為他看新鮮,也跟了過去,只見盛維拿著兩個鮮紅的珊瑚手串仔細端詳著,只見那珊瑚手串紅的鮮豔欲滴,這種成色居然能出現在這樣的小地方集市上。看了一會兒,盛維問老闆價錢。

盛紘湊上去問,“你給誰買?老太太帶著顏色有點太豔,怕是不喜歡。”

“給我媳婦買。”

不知道為什麼盛紘聽了臉居然紅了,老闆認識知州,心裡還納悶,人家給媳婦買,知州老爺臉紅什麼,莫名其妙。最後,盛維三百兩買下了這一對成色不凡的珊瑚手串。

之後哥倆又沿著街市逛了半個時辰,眼看就快到午時了,便到東市最有名的醉仙樓吃午飯。掌櫃的認識知州老爺盛紘,趕緊親自帶盛紘上二樓雅間,哥倆要了兩個招牌菜幾個下就小菜,外加一壺好酒,掌櫃一一記下,笑眯眯的關上門退出去準備酒菜去了。

雅間裡只剩下哥倆,盛維拿出剛買的一對手串,拉過盛紘的左手,把一隻手串戴到盛紘手脖子上,另外一個戴到自己手脖子上。鮮紅的珊瑚手串在盛紘白皙的皮膚的映襯下有些光彩奪目,盛維得意的說:“我一看見這對手串,就覺得跟紘第的膚色特別相襯,咱們一人一個,就算定情信物了,你可不能隨便送人或者丟了。”

“這不太好吧,回到盛府,萬一老太太或者其他人看見起疑心怎麼辦?”盛紘有些憂慮。

“我早想好了,就說我母親日前尋得一對上好的珊瑚手串,念著我們兄弟倆從小一起讀書幾十年感情不變,兩家人又交情深厚,就給我們倆,當作倆家人交好的見證了。”盛維輕鬆的說。


第七回 攜手「独‌彩者」同遊人間(中)

這個大哥真的是事事妥帖圓滿周到,盛紘覺得也沒什麼不妥就安心帶上了,調笑著說:“你買這個做什麼,家裡又不是沒有?”

“那不一樣,這對手串是我們今天第一次幽會的見證,它見證了我們今天的幸福和快樂,這錢我樂意花。”盛維故意把‘幽會‘兩個字咬得重重的。

然後笑呵呵的看著盛紘,盛紘馬上雙頰緋紅。這大哥一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就愛調戲他,年輕時候就這樣,幾十年不變,這次見面之前。盛紘以前只覺他不拿自己當外人,在旁人面前一副不苟言笑,威嚴穩重的樣子,在自己麵條就跟貪玩的孩子一樣油嘴滑舌言笑不忌。以前遇到這種情況不是瞪他就是懟他,現在只能害羞了。

盛維把盛紘的手臂拉過來,撩起他的袖子,然後撩起自己的袖子,兩條結實的手臂並排在一起。一條是健康的小麥色,粗壯的手臂上覆蓋了一層細長的絨毛;另一條修長結實白璧無瑕,白皙的皮膚被鮮紅的珊瑚映射出一種好看光澤。兩個手串挨在一起,發出的紅色光芒融入彼此,有一種心心相印的感覺。大哥看東西的眼光真好,怪不得經商這麼成功。此時無聲勝有聲,時間被緩慢延長,盛紘只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跳動的心跳聲;對面盛維也是一樣,靜靜的看著紘弟,就讓時間停在這裡吧,這是屬於戀人的幸福時光,幽靜的歲月,愛人相伴。

隨著門外小二一聲‘菜來了‘的吆喝聲,哥倆同時攸的抽回手,正襟危坐。小二進門後,發現屋內氣氛詭異,兩個爺都對自己怒目而視,頓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自己明明剛來怎麼就得罪這倆爺了。小二布完酒菜又討好的介紹了一遍,麻溜的帶上門出去了,因為他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出來兩個爺趕人的眼神,何況他一點都不傻,還很機靈。

小二走後,盛紘調笑著說,“你的眼神嚇到小二了,孩子太冤了。”

“你還不是,而且你是本地官老爺,孩子沒準感覺你會打他屁股板子。”盛維笑罵道。

“他來的不是時候!”兩個人同時笑著說。

菜色鮮美酒味醇香,盛維滿了兩杯酒,端給紘弟一杯,自己端著一杯走到他面前,盛紘也舉起酒杯正打算跟大哥乾杯,盛維舉著酒杯環過盛紘的手。盛紘才反應過來,這是交杯酒嗎?盛維笑眯眯的看著他不說話,羞得盛紘滿臉通紅,心裡恨恨的,可惡!怎麼老是他掌握主動權,自己像個小媳婦。

哥倆環著彼此的胳膊一飲而盡,盛維滿眼笑意,扶著盛紘調笑著說:“娘子,請坐。”撸​‌雞妼‌备⁠𝔾‍‌书‍浕⁠⁠菑⁠𝐺顭⁠岛‌▓​‍I𝐛‌𝑶‍‍𝐘‌‍.𝒆‌​𝐔.O​𝑟G

盛紘沒好氣的朝盛維的大屁股踢了一腳,盛維混不當事,還繼續笑眯眯的看著他。盛維這輩子不知道被盛紘踢了自己的大屁股多少次,每次被盛紘踢完,心裡還甜甜的,看來自己真的是有受虐傾向了,不過只對這個弟弟成立,別人是萬萬不行的。

盛紘也笑了:“看你這個大老爺們被人踢屁股還笑得那麼高興。”

“被我媳婦踢,我樂意。”

盛紘徹底無語了,低頭喝酒吃菜,盛維對於自己的無賴行為非常滿意,還不停的給盛紘倒酒夾菜,惹來盛紘怒目而視。

在一頓打情罵俏中,哥倆都酒足飯飽了,結賬出來,看時辰正好午時正,街上人很少都回家吃飯去了。盛維提議去海邊找個陰涼泡「一‍​党独‌⁠裁」會兒海水,盛紘聞到了陰謀的味道,趕緊提議去茶樓喝茶聽曲。盛維看了看他,這個小壞蛋腦子怎麼轉的那麼快,還不好騙他了。

既然陰謀不行,那就陽謀吧。盛維完全不理盛紘的抗議大手拽著盛紘就去牽馬,差點把盛紘抱上自己的馬,倆人同乘一騎,盛紘一看不對頭,怕惹路人圍觀,麻溜的上了自己馬,坐在馬上怒氣衝衝的看著盛維。盛維完全無視盛紘的目光,怡然自得的上馬,一隻手還牽著盛紘的馬韁,盛紘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這算怎麼回事,自己被山大王綁架了?

盛紘滿意的牽著盛維的馬,在他看來這是牽著媳婦入洞房呢。到了海邊找了一處靠山崖的陰涼,盛維才下馬,盛紘也不下馬,在馬上氣鼓鼓的看著盛維。但是他馬上就後悔沒有自己下馬,這個可惡傢伙居然把自己從馬上抱了下來,盛紘一個機靈,四處張望,也顧不得生氣了。

盛維看著好笑,穩穩的把他放在地上,毫無意外的,盛維的大屁股又捱了一腳,而且這腳有點重,顯然盛紘用力了。盛維摸著自己的大屁股,討好的對盛紘說:“這地方我來觀察過幾天,放心吧,中午沒人呢,尤其是這個崖下面,太陽這麼烈中午沒人在崖上,前面是海,左右兩側一望無際,安全的很。”

盛紘還是不理他,氣鼓鼓的看著他。盛維繼續陪笑,“我知道你怨我,事先不爭求你的意見,替你做主。可是你想想看,你為官事事小心,會做的都是一些規矩卻無聊的事情。“

“跟你這裡胡鬧就有趣了?“盛紘沒好氣的說。

“那是自然,去哪裡找我這麼好的哥哥陪你泡海水啊?“

盛紘撲哧笑了出來,“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

“難道你還有比我更好的哥哥嗎?”盛維一臉深究的表情。

盛紘仰天長嘆道:“我服了“。

“那還不趕緊脫,要為夫替你脫嗎?“

盛紘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眼睛瞪得銅鈴似的,說:“什麼?在這裡脫光?“

不過他馬上就沒有疑問了,因為盛維已經三兩下就脫了個精光。盛維那雄壯結實的身子,胸腹之間連城一片的體毛,胯間半軟尺寸可觀的陽物,滾圓挺翹的毛屁股,粗壯的大腿,一切在正午的陽光的照耀下都分毫畢現,那種陽剛男人的氣息形成一個強大的磁場,讓人呼吸困難。


第七回 攜手同遊人間(下)

盛維把自己的身子緩慢沉入水中,盛紘呆呆的看著。“你這個小呆子還不過來?“盛維看紘弟花痴的看著自己的身子,滿意的衝盛紘喊道。

盛紘乖乖的脫了衣物,也下了水,在盛維不遠的地方躺坐著,脖子以上露出水面,正午的海水溫暖柔和,頭上的太陽也沒有夏天那麼強烈,微微吹來的海風也帶著初夏的氣息。

盛維呆呆看了一會兒盛紘的身子,對他招招手說:“紘弟來這邊,這裡剛好有個平整的石頭坐著舒服。“

盛紘扭扭捏捏的慢慢移動過去,盛維伸手一拉他,撲通坐在自己身上,剛才看盛紘的身子,自己就有點硬,盛紘這一座差點「疫‌情隐‍瞒」沒折斷自己的大雞巴。盛維“哎呦“一聲,面露痛苦,盛紘自己也嚇了一跳,屁股狠狠的坐在了大哥雞巴上,不會坐斷了吧。

盛紘趕緊伸手去摸,還好大雞巴還是好好的,又粗又長又硬,笑著用力拽了一下盛維的大雞巴,盛紘剛才的痛勁兒還沒過去,雞巴就又吃痛了一下,臉色痛苦的笑罵盛紘:“你這是謀害親夫。“

盛紘感覺手裡的大雞巴一跳一跳的,紅著臉趕緊鬆開手,稍微離開盛維一點點距離坐了下來。盛維左手一伸摟住盛紘的腰,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馬上盛紘頭髮上散發的松露香味就飄入盛維鼻中,盛維閉上眼睛細細的嗅著這種好聞的沐浴味道,大手在盛紘腹部慢慢遊走。盛紘靠在盛維肩膀上,嗅著對方身上自帶的強烈的雄性氣味刺,身上有些燥熱。

盛紘扭頭吻了一下這個貌比潘安的弟弟,心裡想,他怎麼這麼好看。這二十幾年自己天南海北的經商,也遇到過一些長得貌美喜好男色的男子,可是跟自己這個弟弟比,真是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情人眼裡出西施,或許是吧,不是因為他的外表,就是因為他是盛紘,他是別人無法取代的盛紘。這樣想著,盛維的手用力的抱著盛紘,好像一不小心就會弄丟了,那樣大概自己會心疼死吧?

想著想著,盛維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心痛,隨口說道:“紘弟,我沒有辦法想象,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你該怎麼辦,這二十多年有時候總會想到這個問題。之前,雖然我們沒有肌膚之親,但是我知道你在在哪裡,只要有機會我就能去找你。如果有一天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找你可怎麼辦?“

話題突然沉重起來,初夏的海風似乎也失去了它溫暖的溫度,盛紘知道這個哥哥雖然一直調戲自己,但是他的心呢,自己也心痛起來。這是一個似乎遙遠,卻又讓人無端心裡發慌的事情。盛紘強笑道:“哥哥說什麼傻話呢,弟弟永遠都是哥哥的弟弟,哥哥不要弟弟也要纏著哥哥!“

盛維眼中帶著一些悲傷,定定的看著盛紘的眼睛,目光中充滿了真摯和依賴,眼底深處似乎還有一些淡淡的悲傷,他知道盛紘被他的情緒感染了,有點自責,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麼。炮轟‌中遖‍海‍⮞萿⁠浞‍習‌龘‌‍龘

吻了吻他美麗的大眼睛,盛維笑道:“是啊,是我有點杞人憂天了,我們都要好好的,未來還可以相伴幾十年,等我們鬍子都白了,看看我還能不能弄舒服你。“

聽他又調戲自己,盛紘知道不礙事了,剛才的話題過於沉重,自己都心痛起來了,也笑道:“到時候誰弄誰還不一定呢,我可比哥哥小三歲呢!”

盛維的手往下探了探,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笑道:“那這個呢,誰的大?”

盛紘沒好氣的說:“那你就用吧,用的越多廢得越快。”

“那我現在就用,看看它什麼時候廢。”

“你這個淫魔,光天化「活⁠摘‌器官」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盛維說著就抱起了盛紘,讓他臉朝自己兩腿叉開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盛紘感覺他剛才說的話太傷感了,怕他心裡抑鬱,自己故意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對盛維說:“放馬過來啊,誰怕誰。”

盛維也性起了,一邊舔咬他胸前的兩個乳頭,一邊用手摸索著他後面的秘洞,小心的將指頭伸進去,細細的探索著,細細的腸壁溫暖而富有彈性,緊緊吸著自己的手指。抬頭看去,盛紘眉心微皺,雙眼緊閉,呼吸微微有些緊促。盛維的手指繼續探索著,按到一處微微凸起的地方,盛紘明顯雞巴抖了一下,嘴裡也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知道這應該是盛紘的花心了。盛維輕輕的揉捏著這處凸起,盛紘身子也跟著顫抖起來,嘴裡的呻吟聲也更大了,不一會兒盛紘嘴裡胡亂的喊道:“好癢,要哥哥的大雞巴操。”

盛維再也忍不住了,把盛紘扶起來讓他趴在石頭上,屁股離開水面,抹了一口口水在他的菊花上和自己的大雞巴上,碩大的龜頭對準花心,慢慢用力,眼看著自己的大龜頭一點點的撐開盛紘的菊花上的細細皺褶,然後慢慢沒入菊花中。盛紘痛苦的呻吟著,滾圓的大屁股不停的扭動著,盛維死死按住他的腰,慢慢的頂著大雞巴直到全部沒入他的菊花中。溫暖緊實的腸壁包裹著盛維的大雞巴,菊花口緊緊的咬住莖根,盛維“哦”的長長出了一口氣,保持雞巴不動,雙手環到前面,一隻手揉捏他的乳頭,一隻手輕輕擼動他還硬著的雞巴。盛紘慢慢適應了,開始輕輕扭動著屁股,在正午的陽光下,盛維的大黑雞巴跟盛紘雪白滾圓挺翹的大屁股分形成鮮明對比,盛紘的每一個輕微的扭動,盛維的大雞巴都會跟隨著抽插他的緊緻的菊花。不一會兒,盛紘的菊花就開始分泌淫液,盛維抽動的雞巴越來越亮,上面還有一些拉絲。盛維死死按住他的腰,雞巴開始瘋狂抽插他緊緻的菊花,片刻之間,淫液被摩擦成大量的白色泡沐,隨著盛維不斷的抽插,有一些落入海水之中,隨著波浪飄走。在明媚的陽光裡,每一個輕微細節都清晰可見,盛維每次抽出肉棒,都能帶出些許嫩肉,每次插入又被頂回肉洞裡。隨著盛維瘋狂的抽插,肉洞已經不能完全閉合,每次把肉棒全部抽出之後,肉洞內壁的嫩肉都清晰可見,片刻之間,肉洞在盛紘菊花的收縮力下再次閉合,然後又被盛維的肉棒無情頂開插入。

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在盛維的瘋狂抽插下,盛紘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大雞巴哥哥操死我吧,我喜歡大雞巴哥哥”。盛維突然閃人一個念頭,這個小冤家被他小廝操的時候是怎麼喊的?這麼一想,有些不高興了,插的更猛了,又操了兩刻鐘才死死抱著盛紘,在他體內噴射起來。盛紘喊得嗓子都有點啞了。

完事後,盛維抱著盛紘,問:“舒服嗎?”

盛紘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後面,違心的說:“還好。”

盛維看出他興致不高,湊到他耳朵上說:“你想在這裡玩哥哥嗎?哥哥隨便你玩。”

盛紘狡黠的說:“真的嗎?”

盛維拍著胸脯保證:“決不反悔。”

可惜他馬上就後悔了,盛紘拉著他走到沙灘上,讓他趴在地上,開始還以為盛紘要操他,混沒當回事。誰知道這個混蛋居然要自己當馬讓他騎,他要騎裸馬,而且要騎半個時辰。盛維聽完他的要求,有一種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誰知盛紘居然說:“維哥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以後維哥的保證,我是再也不敢信了。”這頂大帽壓下來,盛維只好乖乖的趴好,等著當牛做馬。

盛紘在他右半邊毛屁股屁股使勁拍了一巴掌,“啪”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的盛維身子一顫,但是乖乖的向前趴,因為規則是打右邊屁股向前走,打左邊屁股停下來。盛紘調皮的玩了一刻鐘就沒興趣了,讓盛維起來算完事了,但是看到盛維被打的紅紅的屁股,雞巴一下翹的硬梆梆的。也不管盛維同意不同意,直接把盛維推到沙灘上,掰開他的兩瓣毛屁股,往菊花吐了一口口水,提槍便刺,粗暴的插入盛維的菊花,瘋狂抽插,盛維心裡五味雜陳,之前盛紘反覆大力打他屁股,讓他隱隱的覺得後穴空虛,盛紘粗魯的插入,反倒填補了這種空虛,自己難道這麼變態,喜歡被打屁股?盛紘插的很猛,盛維不一會兒就被情慾控制了思維,只覺得渾身燥熱,後穴處又酥又爽,不由的大聲叫起來,“弟弟好厲害,哥哥要被操壞了,好弟弟操死我吧”。一刻鐘之後,盛紘拔出雞巴插入盛維大叫著的口中,盛維仔細接著,都喝到了肚子裡。

他們沒有發現,矮山崖上一處草叢中,一個滿臉胡茬虎背熊腰的年輕人正在看著他們,一隻手在褲襠裡揉搓著自己天賦異稟的大雞巴,最後在盛紘射入盛維嘴裡後,也射在了自己的褲襠了。

哥倆完事後,到海里清洗了一下,看天色午時已過,怕是一會兒有人會過來,就趕緊上岸穿衣,準備騎馬而去。

轉過矮崖,迎頭走來一個山一樣的雄壯鬍渣青年,身高八尺有餘,長得虎背熊腰,方臉闊耳,一雙虎目精光四射,大步迎面走來,衣袖生風,顯然是習武之人。哥倆看這男子氣質不凡,相貌堂堂,端的是英雄少年,不由得心生好感。

“兩位大叔泡好了?”青年爽朗的笑著。

哥倆心裡一虛,含糊的說:“嗯”。

“這會兒正適合泡海水,我也去泡會兒,兩位大叔慢走。”

說著便經過他們向海邊走去。哥倆心虛的不行,盛維心裡想,兩個人在海里操留下的白色淫沫應「一‍党独裁」該都沖走了吧,盛紘心裡想,盛維在沙灘上拖著自己留下的深深印記,應該沒那麼讓人懷疑吧。

更要命的是,那個雄壯的青年跟兩人擦肩而過時,哥倆都聞到了,一股強烈的男人精液的麝香味,那種糜爛的味道,兩個人都太熟悉了。兩個人望了望身後的矮山崖都心驚不已,連忙策馬絕塵而去。

哥倆行到官道才放慢馬速,盛紘擔憂的問大哥:“你說他會不會在矮崖頂偷看到了?”

“應該不會吧?”盛維心裡也沒底,但想起那青年男子舉止說話之間一股疏闊灑脫,端的是一派英雄好漢模樣,於是接著道:“我看那人一派英雄氣概,實是一個難得的偉丈夫,就算退一步他看到了,定不會與旁人說了去。“擼‍‍雞‌‍必‌備G彣‍​盡‍⁠聚​‍𝒈⁠顭島⁠▲‌i​𝒃𝒐Y​.e‍U⁠🉄O𝐫𝐺

哥倆一個官場一個商道都是察人觀物的行家,最後達成一致意見,這人肯定不會多嘴多舌,倆人心頭沒了顧慮,又說笑起來。

“那人長得真是雄壯,端的是世間少有,連那種味道都比別人強烈十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矮崖上看著咱們歡愛動情射的“盛紘笑著說。

“那你回去吧,去矮崖上偷看他,沒準還能看見他自淫,能一睹他的陽物。“盛維打趣他。

盛紘聽完照著他腿上就是一腳,盛維“哎呦“一聲,哈哈笑了起來。

這時海邊淺水裡,只見一個黑熊般的高大男人一手揉捏著自己胸毛中的黑色乳頭,一手擼動著自己世間罕見的粗壯陽物,嘴裡不停呻吟著。男人雙目緊閉,腦子裡浮現著剛才的畫面,一個皮膚細膩的儒雅中年大叔半趴在海里面色潮紅,身後一個糙漢子正挺動著他的大雞巴,奮力抽插;一個書生氣派的大叔挺著自己的雞巴,眼神迷離的糙漢子,含著雞巴,吞嚥著精液。

哥倆悠閒的騎著馬,行至東市時,已經是未時正,東市已然熱鬧非凡,哥倆又逛了一陣。其間盛維居然買了兩串糖葫蘆,給了盛紘一串,盛紘差點氣得當場暈倒,自己堂堂一個知州,在大街上吃糖葫蘆?認識自己的人,估計要忍不住問:“老爺,您今年貴庚?“

不知覺間,一個時辰就過去了,一看天色已經申時末了,哥倆上馬往家走去。正值休沐日,官道上行人不少,大戶人家的轎子絡繹不絕,還碰到幾個同僚。一路上盛維一見人少就調戲盛紘,不過對方完全沒反應,盛維討好的說:“今天跟哥哥玩的開心嗎?“只招來一頓白眼。

快到盛府時,兩人才收斂神色,肅容入府,來福早等在門前給兩位老爺牽馬。「雨​​伞‌‍运动」偷偷看兩人的神色,盛維明顯神情愉快,盛紘面上嚴肅,眼底的喜悅顯而易見。

來福輕聲問盛紘:“老爺今天辦事順利嗎?“

盛維聽見妒氣大發:”這是你一個小廝該問的嗎?“

“你訓斥他幹什麼?“盛紘白了盛維一眼。

盛維沒想到,居然被小廝比下去了,看了盛紘一眼,悶悶不樂朝府裡走去。盛紘低聲對來福說:“他吃槍藥了,你別管他。“盛紘說完也往裡走。

快走兩步,跟上盛維在他耳邊低聲說:“行了行了,別因為自己醋罈子到了,就跟孩子過不去,他以前也經常問這些事。“盛維聽完更不高興了,拿鼻孔哼了一下盛紘,揚長而去,盛紘樂了,這醋罈子還來勁兒了。


寫在前面:本章節沒有性描述,偏重情節發展

第八回 帶來春天的少年

五月初五,風和日麗,天溫氣暖,宜嫁娶,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一而來,盛府內也到處扎花點紅,裝點的一派喜氣洋洋。

新郎官今年二十歲,屬於晚婚族,生的頗為雄壯,面白有須,但估計昨天連夜刮掉了,所以只在頰上顯出一片淺青色,一身大紅喜服顯得鶴勢螳形,目光明亮,舉止穩重,和十多歲卻斯白淨的岳父大「酷​刑​⁠逼供」人盛紘站在一起,更像同輩人。盛紘看著自己的女婿,走路步履穩健,衣袖生風,顯然是習武之人,不由自主的想起海邊遇見的那個青年,兩個人神態有幾分相似,只是那個青年體格明顯要大一圈。

禮過後袁文紹帶著新娘上了船,由伯父盛維和長弟盛長柏送親,王氏在盛府大門口哭溼了條帕。盛紘看著華蘭和盛維兩個人,一個是自己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女兒眨眼成為了別人的媳婦,一個是自己半輩子的好兄弟,這半個月兩人更是如膠似漆。兩個人同時遠行,盛紘強忍著沒有落淚,淚水直在眼眶裡打轉。盛維在船上不停的朝盛紘揮手,面色堅毅而凝重,只一雙眼睛一直熱烈的盯著盛紘, 他知道自己不能顯得脆弱,因為是盛紘後半生的精神依靠,他需要盛紘感受到安全,就像大山一樣,任他狂風暴雨,巍然不動。

送走華蘭和盛維,盛紘好長一段時間都悶悶不樂。盛紘到底是一個極其負責的父親,把對親人和愛人的思念之情化為對長柏和長楓的科舉應試的重視上。盛紘幾年前就開始邀請莊先生來府裡開課授徒,前前後後禮物送去好幾車,陳懇的書信寫了一打有餘,幾個月前莊先生過七十整壽,席上樂過了頭多喝兩杯,不幸染上風寒,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大夫建議去氣候溼潤的地方調理調理,江南遠,登州正好。 莊先生摸摸自己沒剩下多少斤兩的老骨頭,覺得還是老命要緊,於是應了盛紘的邀請,隨來京城的長柏一起回來。

本來是給長柏和長楓找的科舉老師,但是盛紘覺得好的師資力量不能浪費,就多交了一筆束脩,讓墨蘭如蘭明蘭和長棟這四個小的也旁聽。

莊先生今天講到《孔子家語.曲禮公西赤問》,裡面有一句‘公儀仲子嫡子死而立其弟’,作為一個好老師,通常要理論聯絡實際來解說課文,加之這位先生性子豪邁落拓,於是便丟擲這個議題,讓學生們各自議論——立嫡長乎?立賢能乎?孰佳。

這個命題在盛府也是很具有現實意義的,既然老師這麼說了,同學們立刻踴躍加入討論;辯論雙方很鮮明,長柏和如蘭是天然的嫡長派,長楓和墨蘭是本能的賢能派,其下的,明蘭摸魚,長棟棄權。

大家正在博古通今的爭論時,有個明顯不屬於這裡的輕輕笑聲,從莊先生背後的屏風後傳出來,那裡有個後門,莫非是哪個不懂事的下人進去了。

長柏沉聲道:“何人在後頭?如何擅闖此地?”

下一刻,屏風後走出一個少年,只見他身著一件湖藍色繡銀絲點素團紋的交領長衣,腰束一條淺藍色綴玉腰帶,腰帶上別了個滾藍邊月白色葫蘆形荷包,上面綴著一顆閃亮的青藍色碧璽珠子做飾釦,那少年似從外頭剛進來,肩上還落著些許粉紅色桃花瓣,一頭鴉羽般的烏髮用玉冠鬆鬆扣住。尻雞‍‌妼備​‍𝕘‍攵盡聚G‌夢島↕i𝑏𝑂𝐲.‍𝐸𝑼🉄‌O⁠⁠R‍‌g

莊先生看見他,便笑道:“元若,你怎跑到這裡來了?你師孃呢?”

一看這少年的通身的氣派,盛氏兄妹就知道他來頭不小,立刻站起來,各自回以禮數,莊先生待他們行完禮,才開口介紹,原來這麗色少年是現任鹽使司轉運使的獨子,父親是齊國公府的次子,母親是襄陽候獨女,聖上欽封的平寧郡主,端的是滿門顯貴。

他名叫齊衡,字元若,比長柏小一歲,幾年前便在京城拜於莊先生門下受教,後隨父親外任才別了莊先生,近日齊大人到登州來巡查鹽務,奉旨整頓,估計要待上一段日子,妻小自然隨行,齊衡聽聞盛紘的西席便是莊先生,便請父親遞了帖子拜訪。

齊衡雪白的皮膚微微發紅,看了眼在一旁沉默微笑的長柏,便又道:“這位便是盛大人的長公子,長柏師兄了,聽聞師兄今日將赴考鄉試,不知可有字?”

長柏道:“草字則誠,莊先生給的。”

在家裡父親和弟弟也算是美男子了,但跟眼前這個少年相比還是要差一些。元若面色微微羞紅,眼波流轉,看自己時似乎目光中有些許風流韻味,長柏覺得自己心臟在撲騰撲騰的劇烈跳動。

莊先生叫齊衡也坐下聽課一旁小廝早抬來一副桌椅,原來的位置是長柏靠右,長楓靠左,他們後面坐著自己妹妹,明蘭前頭是空的,靠右側牆而坐,後頭是小長棟,如今憑空來了個插班生,莊先生便讓他坐到長柏右側,請他在第一排右側坐下,正背後理所當然就是明蘭。

長柏聽課之餘,幾次感覺右邊有一股火辣辣的目光看著自己,自己偏偏不敢回頭直視,整個上午都如做針灸。其實,中間有一次實在忍不住了,偷偷回看了一眼,直接對上了元若火辣辣的目光,自己整個臉都燒起來了。

好不容易到下課,元若居然要跟自己一起午休,不知道元若怎麼跟盛老太太說的,盛老太太居然還答應了。長柏仔細一想,也沒什麼不合理的,是自己心裡有鬼吧,兩個年齡相仿的少年一起午休好像確實沒什麼不妥。

這個美的不食人間煙火的男孩子,一上床就纏著自己問東問西,什麼你讀了哪些書?你在哪裡長大?準備什麼時候去鄉試「70⁠9​律‌师」?你喜歡吃什麼?拉拉雜雜的。平時長柏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這頓問,讓長柏暈頭轉向,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

看長柏興致不高,元若幽幽的道:“你是不是很煩我?”

長柏眼睛瞪的老大:“那到沒有,像你這般神仙般的男子,沒人會煩吧,我只是不善言談。”

元若一個熊抱緊緊抱住了長柏,嚇了長柏一跳,身體僵直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元若淡淡的說:“我小時候算過一卦,說我的命定之人才高八斗惜字如金,我母親還笑著說,難道會出女進士?看來是個男進士,我一看見你就想親近,想知道你的一切,也想把我的一切告訴你。”

長柏本想厲聲呵斥元若,但是扭頭看到那張美的令人窒息的的臉和幽怨的眼神,怎麼也厲害不起來。只能認真的對元若說:“你我都是家中長子,將來是要撐起整個家族的,怎能為了一己私慾置家族於不顧?”

“我知道啊,我只想和哥哥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很好很好的那種,無話不談,彼此信任,偶爾可以連床夜話。”元若故意把‘連床夜話’四個字咬的很重,然後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長柏。

長柏面色微紅感覺自己很難拒絕,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平時拒絕人是毫不猶豫的,但是面對這個男孩子似乎很難。長柏無奈了嘆了口氣,輕輕攬住了元若的頭。長柏要是知道多年後,自己都出閣入相了,還要被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美男子在床上操的死去活來的,肯定斷然拒絕了,哈哈。

兩個男孩子在這個初夏的午後相擁而眠,愛情的種子已經悄悄種下。


第九回 你要愛我一輩子

寒來暑往,三年時間彈指就過去了。春闈一般在二月中旬,今年因皇帝老爺龍體欠佳便拖到了三月初,長柏和齊衡二月半便出發了,自他走後王氏每日燒香拜佛道觀打醮,屋子裡煙霧繚繞,外頭人看見了還以為盛府著了火,險些引來澆水隊。最新章節,最快更新盡在明蘭每次去王氏那裡請安都被燻兩眼通紅出來,盛紘一開始斥責了幾句‘子不語怪力亂神’,但據可靠情報,他其實也偷偷拜了兩下來著。

這種考試一考三天,每場都跟熬罪似,考上了也得脫一層皮,齊衡一齣考場就被齊公府家僕橫著扛回去,長柏堅強用自己腳走上馬車,然後被在京衛武學做訓導長梧接回去歇息,因此喜報比考生早一步到,長柏中了二甲第五名進士。

王氏大喜過望,立刻就想大放鞭炮散錢舍米,便盛紘急急制止——齊衡落榜了。

長柏在長梧家休息了兩天精神漸漸恢復了,早得知元若落榜,在家略略思忖了一番就上國公府去了。到國公府下人通傳後,齊大人親自來門「一党‌专政」口迎接長柏,齊大人年輕時也是有志向的大好青年,沒來得及科考便襲了祖蔭,是自己一生的遺憾,看見那些科考中第的青年心裡十分敬佩。

只見齊大人一張四方臉,額下幾縷微須,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端的是一派富貴相,尤其是一雙劍目,眼波流轉,頗能傳情,看來元若的那雙眼睛是隨了他父親。不知道齊大人是不是也喜歡男人,剛這樣想,長柏自己都嚇了一跳,都是被元若帶壞了,居然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齊大人大步向前,大手緊緊的握住長柏的手:“世侄一次登榜,真是人中龍鳳,元若這幾天心情特別糟,平日與你最談得來,你快去開導開導他吧。”炮轰‍⁠鈡⁠蝻​海⮫‍⁠活⁠⁠捉刁‌龘⁠大

邊說邊拉著長柏的手往裡走,長柏感覺自己的手很暖和,一時想到自己的父親,一時又想到那個憨憨壯壯的堂哥長梧,腦子裡暈暈乎乎的。

片刻之間兩人便到了元若的房間,只見元若愁眉苦臉的半躺在床上,眼睛裡失去了往日光華,有點無精打采。長柏的心微微痛了一下,這是一個極其自負的少年,琴棋書畫樣樣都要精通,這次落榜應該是他第一次遭到重大打擊。

元若看見長柏進來,抬頭微微苦笑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齊大人對長柏說:“你好好勸勸他,他心事太重了。”然後用力拍了拍長柏的肩膀就出去了。

長柏坐到窗前,認真的看著元若說:“一次中弟這種事,七分本事三分運氣,你別把一次成敗看的太重了,好好溫書,下次再來就是了。”

“我不怕失敗,但是我怕失去你,曾經我以為自己跟你一樣優秀,必然是同期進士,同朝為官,一輩子莫逆相交,誰知道第一步就落在你後面。”元若幽幽的說。

“這麼說,如果這次哥哥沒中,你中了,你便不打算認我這個哥哥了?”長柏盯著元若的眼睛說。

“自然不是,你這個哥哥我這輩子認定了。”元若眼裡恢復了光芒。

“那不就是了,真正的親人不會因為你地位的高低而遠離或者親近你,快快打起精神來,細細溫書,準備下次才是正事。”

元若一躍而起,抓著長柏的手說:“那今晚哥哥可以陪我喝酒嗎?就當為你慶祝一次登榜了。”

看著元若熱切的眼神,長柏實在無法拒絕「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爽快答應了,但是心裡老感覺哪裡不妥。

是夜,紅燭高燒,酒香菜豐,長柏心裡突然有一種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的錯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元若已經面色潮紅,他畢竟不是紈絝子弟,平時也很少喝酒。直勾勾的看著長柏說:“哥哥,你愛我嗎?”

長柏也很少喝酒,這會兒也有幾分微醉,看著元若宛若朝霞般燦爛的容色,想著這幾年幾乎朝夕相處,無話不談,動情的說:“愛”。只有一個字,元若聽完卻如獲至寶,三年彈指一揮,兩個人幾乎日日相伴,轉眼間兩個少年已經長成青年,馬上就要進入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愛來的正當時,不是嗎?

元若握著長柏的手認真的說:“我要愛哥哥一輩子,我的心一輩子都要和哥哥在一起。”

長柏也認真的回道:“人世縱然千變萬化,唯此情不變。”

歲月悠悠,人世變遷,唯有此心不改,此情不變,承諾總是美好的事情,就像心裡亮起了一盞燈。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就是今夜,就是此時。

又喝了一會兒,兩人互相攙著上床休息去了,他們沒有注意到窗外的一聲嘆息,齊大人早就察覺到二人之間的微妙情愫,自己年輕時也經歷過。那個遙遠的大哥,那個相交十餘年的大哥,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只因一次酒後,對自己說喜歡自己,當時的自己憤怒不能自已,說出的話字字誅心,還記得大哥滿含淚水的眼睛,鄭重的向自己鞠躬賠禮,換來的自己輕蔑的嘲笑。

最後大哥認真的盯著自己的眼睛說,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曾經想著山高水遠,滄海桑田只要有你就好,但是大哥現在無地自容,願你以後平安康泰,一輩子順遂如願,大哥就算在天涯海角也會祝福你的,說完便大踏步的走了。大哥是一輩子活得頂天立地,就算隨便說一句話也是擲地有聲的,走的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在以後幾十年的歲月中,這個場景反覆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自己是真的傷大哥的心了吧,愛人之間的那種,傷口很難癒合吧。自己到各地赴任時都曾留意找尋過,毫無音信,大哥應該是去關外了吧,記得他曾說過祖上是關外人,廣闊天地縱馬馳騁才是他喜歡的生活吧。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自己一定會答應,愛自己有什麼錯,其實自己也是愛大哥的不是嗎?

長柏這孩子很是不錯,以後哥倆互相扶持,也不怕元若勢單力孤了,多一個親人總是好的。齊大人早已悄悄遣散了院子裡的下人,今夜就讓他做他想做的事情吧。

齊大人親自守著內院,不讓別人進來。屋裡兩個人哪裡知道這些,酒精上頭已經被慾望控制了。元若細細吻著長柏那張一絲不苟的臉,雙手撩撥著長柏胸前的兩粒粉色乳頭,長柏下體早已一柱擎天,元若一手握著長柏的雞巴,一手揉捏著長柏的乳頭,長柏扭動著身子,面色潮紅。

突然長柏感覺自己的雞巴被溫暖的包裹起來,低頭一看,元若已把自己的雞巴含在口中,不停的吞吐著,手指在自己的菊花口輕輕的揉著,前後刺激長柏大聲的呻吟著。元若突然坐起身,認真的對長柏說:“我要你做我的第一個男人!”也不等長柏回「毒‍​疫‍苗」應就扶著長柏的雞巴,慢慢坐了下去,長柏感覺自己的雞巴進入一個溫暖緊緻的所在。饒是元若在給長柏口交的時候,往自己菊花上抹了大量唾液,還自己用指頭給自己鬆了一下,仍然疼的出了一頭細汗,不過他心裡高興,他要做長柏的第一個男人。

稍微適應片刻後,元若扶著長柏的胸,慢慢上下動著自己的屁股。長柏也主動有節奏的挺著屁股,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一些,這樣插了幾十下,就感覺元若的菊花變得柔軟滑膩。元若起身趴在床上撅高屁股,示意長柏用後入式插他,雖然長柏第一次做愛,但是這種能力人類天生就有簡直無師自通。長柏起身,第一次看清元若的屁股,兩瓣屁股又翹又挺,像是過壽用的壽桃,中間的粉色的秘洞周圍稀疏的長著一些肛毛,像一個小嘴一樣,一張一合的。

長柏往自己雞巴上抹了一口唾沫,提槍就上,抱著元若的小蠻腰,瘋狂抽插起來,元若把頭埋在枕頭裡,發出嗚嗚的悶叫聲。長柏激操了一刻鐘,便趴在元若背上一洩如注,只大口喘著氣。

元若起身趴在長柏身上,雙手揉搓著他的大屁股,舌頭細細舔著長柏的處穴,長柏射完正虛脫著,被元若這麼一舔頓時舒暢的打激靈,撅高自己的屁股,任對方玩弄。當元若把兩根手指伸入到自己的屁眼裡攪動著的時候,長柏仰起頭大聲呻吟著,接著就感覺自己的屁眼被一根肉棒撐開長驅直入。雖然元若做了細緻的前期工作,長柏的屁眼還是火辣辣的疼,扭著屁股想掙脫,被元若死死的按著屁股,慢慢抽插著長柏的處穴。

不一會的功夫長柏就又呻吟起來,元若知道長柏舒服了,就瘋狂抽插起來,兩個人這麼大動靜,可害苦了院子裡的齊大人,淫靡的叫聲和肉體撞擊的聲音,讓齊大人早就一柱擎天了,邊聽著各種淫言浪語,邊揉搓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元若射入長柏體內的同時,齊大人也射了自己一褲襠。又想起那個曾經的大哥,兩個人一起放水曾見過大哥的雞巴,當真是雄偉壯觀,如果是那個大雞巴操自己,自己能頂住嗎?想著居然覺得後穴有點癢,嚇得自己打了個激靈。尻‌枪‍鉍备𝕙‍⁠妏​尽在‌G梦‌⁠岛‍↓⁠𝐈​𝑩‌o⁠𝕪.‌‍𝑬‌‍𝒖⁠🉄𝕠r‌𝑮

一夜春光,第二天長柏便跟元若告別坐船回登州。

鼓勵耕織,調配商賈,短短五六年裡盛紘治理的登州豐饒富庶,上繳不少稅賦,做出不錯政績,加之他慣會做人,地方京中的熟人都常有打點,三年一任期滿時,盛紘再次獲得考評績優,品級不變,還是從五品,但是到工部就職,怎麼也是個京官,也算升職了。

家在京城的海家老爺這次謀了個外放,為怕將來遠方送嫁不容易,索性就趕在年前把婚事辦了,王氏一邊要安頓剛來京全家老小,一邊要備婚,忙頭暈腦漲,終於趕在年前把長柏的婚事辦了。


寫在前面:久等了,本章節是卷一最後一回,是個大章,先放上去前半回,需要看性內容的耐心等待,在下半回,卷一的所有人物的情感線都是美好的,卷二開始會有一些比較慘的劇情,喜歡看多人淫亂雙龍什麼的,卷二都會有。

第十回 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上)

冬去春來,一年時間晃眼就過去了,四月十五,齊衡大婚,女方是六王爺的唯一掌上明珠嘉成縣主。這樁婚事是平寧郡主一力促成的,古代婚事全憑父母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王爺眼看要被立儲,那將來就要繼承大統,嘉成縣主的親弟弟就是將來的太子,端的是一門顯貴的親事。

正值春暖花開的時節,這天齊府熱鬧非凡,園子裡本來就盛開著各種名花,但是主人還嫌不夠喜慶,又用紅布紮了好些大紅花掛在枝頭增加喜慶。院子裡的抄手遊廊也用各色錦緞裝裱起來,端的是一派富貴景象。門口的炮竹紙屑積了一層又一層,臨近國公府的街道都被紅色炮竹紙屑鋪滿了,踩上去軟軟的。

府內府外賓客來往絡繹不絕,齊大人親自在府外迎接貴客。遠遠的就看見齊大人滿臉堆笑客客氣氣的把來客迎入府內,突然齊大人感覺遠處有一道目光在看著自己,人就是這麼奇怪,沒有看見的東西卻能感覺到。齊大人憑著感覺向遠處看去,他看見了一張臉,儘管那張臉在陰暗處隱藏著,他還是清楚的看見了,是他,那個朝思暮想的他,那個消失了幾十年的他。齊大人眼裡發出異樣的光芒,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三步並作兩步向陰暗處的那人走過去,邊走邊頭也不回的對下人說,接待好客人。下人從來沒有見過老爺這麼失態,他們印象中的老爺永遠都是那麼從容不迫好整以暇,一時間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盡職的按照老爺的吩咐接待好客人。

原本隱藏在陰暗處的那個大漢顯然也發現了齊大人快速向他走來,大漢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忙轉身向巷子深處逃去。齊大人在後面緊追了幾步,失聲道:“韓闖,韓大哥,是你嗎?你還要躲著我?”

那人聽完,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只喃喃的說:“終究是我食言了,不該來的,想著今天衡兒大婚,來遠遠的看一眼就滿足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看見了!”

齊大人哽著嗓子說:“都二十年了,對我的懲罰還不夠嗎?你到底要躲到幾時?躲到我們都埋到土裡嗎?”

那人聽完似乎很受觸動,身體輕輕的顫抖著,聲音也有些激動:“賢弟說什麼話,都是我不好,光顧著表達自己的感情,全然不顧賢弟的感受,都是我的錯。”

“那你倒是轉頭看看我啊,看我都變成什麼樣子了,還是你記憶中的樣子嗎?”齊大人哽咽著說。

那人終於轉過了臉,這張曾經那麼熟悉的臉,時隔二十年,記憶還是那麼清楚,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滿臉的絡腮鬍,厚厚的嘴唇敦實又性感,尤其那雙大眼睛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就像黑夜裡的星星一樣。除了增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跡,跟記憶中的樣子絲毫不差。

兩個人四目相對,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激動的淚光,久別重逢的喜悅。齊大人上前兩步,一把緊緊握住大「烂‍尾‌帝」哥的手,激動的說:“我終於找的你了,你的心怎麼那麼狠,如果不是衡兒婚事,你打算躲我到死嗎?”

“賢弟,我是真的沒臉見你了,對你說出那種話,根本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但是哥哥不後悔,這二十年來,哥哥從來沒有後悔過。”

“大哥,都是我不好,男人愛男人又怎麼了,難道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

“賢弟,你先鬆開手,賓客都在那邊,讓人看見不好。”

齊大人這才意識到自己還在緊緊的握著大哥的手,說:“那大哥你還走嗎?”

“都聽賢弟的。”看齊大人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怕齊衡大婚的當口傳出什麼閒言碎語來,只好先答應他。

齊大人這才鬆開手,對大哥說:“那你現在就隨我去赴宴吧,你就是今天的貴賓。”

也不等韓闖答應,拉著他的手就向齊府走去,韓闖只能跟在後面臉色有些微紅。手心傳來的溫度提醒自己這不是夢,多年前多想牽著他的手天涯海角走一走,結果蹉跎半生,老了老了反而都拋開枷鎖坦然相對。曾經以為這一生就是遠遠看著對方,知道對方的訊息,暗中保護對方,就這樣一輩子算了,一時間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齊大人拉著韓闖走到齊府門口才鬆手,大大方方的讓韓闖跟著自己接待貴客,還不停向來人介紹,他是自己的結拜大哥。齊家下人一個個眼睛睜得老大,自己家大人什麼時候對別人這麼熱絡過,簡直活見鬼了,來賓看到齊大人對這個大漢如此客氣,加上對方身材高大氣宇軒昂,想著對方肯定身份不凡,連帶著也對韓闖十分客氣。

韓闖看著這個弟弟對自己一片天真純然肺腑,心裡暖暖的,雖然已經年近不惑,這張臉還是美的讓人窒息,額下幾縷鬍鬚顯得頗為儒雅,白皙修長的手指,一派書生意氣,人過中年身材也變得壯碩多了,經過歲月的洗禮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味道。看著齊大人從容的接待著來賓,談吐不凡,舉止優雅,就是這個樣子,自己當初就是被他這個樣子迷住了,第一次看見他就想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子。

齊大人熟練的跟來賓寒暄著,偶爾看一眼韓闖,每次都看見韓闖看著自己,眼中有一種熱切的光芒,聯想到齊衡和長柏那檔事,不禁身子一熱,趕緊轉過頭。

這天齊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內院開了五十桌,外院開了五十桌,還在樊樓另開了十桌,大宴賓客。一直到亥時末賓客才陸續散盡,平寧郡主早就聽下人來報說齊大人的結拜兄弟來了,齊大人今晚要跟結拜大哥連床夜話。平寧郡主也好奇,但是今天最大的事是衡兒的婚事,其他都得放放,以後再說吧。

席間齊大人拉著韓闖敬了好幾桌酒,兩人都有些微醉,散席後齊大人拉著韓闖去西跨院休息,西跨院和正院有一段距離,這裡頗為幽靜,平時都空著下人也很少。今晚齊大人特別吩咐讓自己的貼身小廝守著西跨院門,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韓闖只見院子雖然不大,佈置的卻頗為雅緻,正屋三間大房,兩側各兩間抱廈,院子裡種著幾株海棠樹,此時花開正豔,撲鼻的香氣,沁人心脾。進去正屋,只見屋內擺設簡潔卻不失高雅,各種木製傢俱都散發著淡淡的暗紅色光澤,足見價值不菲,屋角擺著一個一人高的青花瓷瓶,牆上簡單掛著幾副字畫。東西兩側的兩間分別被分隔成了書房和寢室,中間一間算是客廳。

齊大人拉著韓闖的手讓他坐在上首左側的椅子上,自己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韓闖不自在的搓著自己的大手不敢看齊大人,齊大人迷離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大漢,多少年了,簡直可以用朝思暮想來形容了,還是記憶中的樣子。粗獷剛毅的臉龐散發著野性氣息,此時略微帶著些許不屬於這張臉的羞澀,顯得分外可愛,看的齊大人有些心荊搖曳。

齊大人略微斂了斂心神,對韓闖說:“這些年大哥都去哪裡去了,讓兄弟找的好辛苦。”

韓闖聽罷笑呵呵的說:“我一直都在武威鏢局,偷偷看過你很多次,不好意思見你。”尻‍⁠鳥‌苾⁠备‍H‌‌攵全恠G顭島⁠◄𝑰‍B‌o⁠𝐘.​𝒆‌u‍‍🉄​𝐨R⁠𝑔

都在京城居然這些年沒見,齊大人有些黯然,繼續道:“那年我去兩淮巡鹽務,半道碰到一夥強人,眼看不支,突然有幾個英雄好漢出來救了我,是你的人吧?”

韓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承認了。齊大人接著說:“是不是每次我外放赴任你暗中派人保護?”韓闖繼續撓著後腦勺,呵呵乾笑。

“只要我沒有特別要緊的事情,你外放我是一定要親自暗中護送的,看對「同⁠‍志平​‍权」方點子不硬,我就不親自出手,讓手下兄弟出手,我一旁掠陣就行了。”

“你是怕我認出你吧?”

韓闖繼續呵呵乾笑。


第十回 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下)

“都子時了,早點歇了吧,今天喝了不少酒,好好睡一覺,不然明天該頭疼了。”齊大人看著韓闖說。

韓闖的臉有點紅了,扭扭捏捏的,看的齊大人直想笑,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拉著他的手向左側的寢室走去。

一進臥室,齊大人一把把韓闖推倒在床上,直接壓上去狠狠的吻住了韓闖性感的厚嘴唇,韓闖瞪大了眼,一時間懵了,只是被動的接受著吻,感受著對方舌頭在自己的口腔裡肆意攪動。齊大人的手在韓闖雄壯的身子上肆意摸索,隔著衣服用力的捏著韓闖的乳頭,韓闖身子輕輕顫抖著,大雞巴瞬間就硬了,隔著褲子抵在齊大人的大腿上。齊大人隔著褲子握著這個粗長的大雞巴,一隻手根本攥不住,雞巴實在是太大了,齊大人感覺自己菊花一陣收縮,還有些癢。

韓闖翻身把齊大人壓在身下,渾身上下扒了個精光,自己的脫得赤條條的。齊大人看著壓著自己的漢子黑熊一般的身軀,胸腹之間的毛髮連成一片,粗大的雞巴頂在自己腹部,雞巴頭還一顫一顫的動著,自己堅挺的雞巴剛好頂在毛熊的股溝處。只見韓闖兩手揉捏著齊大人的兩個褐色乳頭,屁股有節奏的挺動摩擦著齊大人的雞巴,韓闖紅著臉掰開自己的大屁股抹了些口水在自己的屁眼上,然後把齊大人的雞巴按在自己屁眼上,大屁股緊緊夾著齊大人的雞巴。

齊大人的雞巴不是很粗,但是勝在修長,用力挺了幾下自己的屁股,感覺雞巴慢慢擠入了一個溫暖的肉洞,雞巴被夾的特別緊,只見韓闖皺著眉頭微微張著嘴,顯然是在極力配合齊大人雞巴的侵犯。齊大人用了拉扯著韓闖胸前的兩個黑色乳頭,同時輕輕抽插著自己的雞巴,韓闖稍微適應了一會兒,自己上下輕輕動著大屁股觀音坐蓮套弄著齊大人的雞巴。

齊大人抱著這個優熊坐了起來,讓韓闖平躺在床上,拔出雞巴,自己蹲著,把韓闖的大腿粗高高抬起來,露出他多毛的屁眼,往緊閉的屁眼上抹了口口水,又往自己的雞巴上抹了一些口水,對準屁眼用力捅了進去。韓闖還是處男的屁眼被粗暴撐開,疼的他直冒冷氣,齊大人也不管他,直接瘋狂抽插起來,韓闖被幹的失聲痛叫,自己這個斯文的兄弟這時候就像個惡魔,不管自己死活的侵犯著自己的屁眼。

“好弟弟慢點,哥哥要被你操死了!”韓闖被操的粗壯的身子抖的像篩子,討好的求饒。

“以後還躲不躲我了?”

“再也不躲了,以後天天讓兄弟你操,我這大屁股,壯身子就是讓兄弟操的!”

齊大人很滿意韓闖的回答,動作溫柔了一些,抽插速度慢下來,慢慢抽插幾次,然後一杆到底,韓闖也慢慢來感覺了,軟了的雞巴也慢慢硬起來,屁眼裡也開始分泌一些淫液。齊大人也感覺肉洞變得越來越溼熱,再看對方硬起來的大雞巴,知道韓闖被操的有感覺了。

讓韓闖用力抱著自己的粗腿屁股抬的高高的,這個姿勢普通人可能很費力,但是對於練武出身的韓闖根本不在話下,韓闖把大腿緊緊的抱在胸前,大屁股抬的高高的,齊大人紮好馬步,把雞巴對準屁眼,整根插到底,然後在整根拔出,讓韓闖的屁眼被不斷的被撐開合上,每次都插的很深。

“啊啊啊!好弟弟太會操了,用力操爛我的大屁股吧!”韓闖眼神迷離,嘴裡胡亂的說著淫話。

屁眼分泌的淫液被雞巴不斷帶出來,大屁股上的毛髮溼成一片黏在屁股上,看著好不淫蕩。這個大山一般的男人,居然在自己的操弄下變得這麼淫蕩,齊大人看著十分刺激,一手擼著韓闖的大雞巴,一手用力拍打著對方的大屁股,雞巴瘋狂抽插著對方的肉洞。

“哦哦哦!屁眼要被操爛了!用力「一​党‍​独​裁」操我!”韓闖大張著嘴哼哼個不停。

韓闖的處男屁眼又緊又熱,夾得齊大人的雞巴舒服的不行,又捅了幾十下,將雞巴頂在腸道深處,撲哧撲哧的射了起來。

“啊啊啊!好燙!騷逼要被射滿了!”韓闖使勁夾著自己的屁眼。

齊大人癱軟在韓闖的胸前,雞巴還插在他的大屁股裡。

韓闖感覺自己屁眼裡精液很多又熱又滑,伸手清晰摸到自己被雞巴插著的屁眼,臉紅不已。韓闖輕輕動了一下身子,對方的雞巴滑出了自己的屁眼,伸手摸了一下屁眼,感覺流出一些精液。

齊大人疲乏的趴在床上,白淨的翹屁股高高撅著,韓闖兩隻大手狠狠的揉搓著對方兩瓣翹屁股,中間褐色屁眼若隱若現,屁眼周圍有一圈長長的肛毛。韓闖把齊大人的兩瓣翹屁股狠勁掰開,屁眼形成一個小小的肉洞,韓闖把舌頭頂在肉洞上,狠勁往裡戳,齊大人頭埋在床上,嘴裡哼哼唧唧的,屁股不停往上翹。韓闖把整個大舌頭都伸進去,勾起舌頭尖使勁刮擦著齊大人的腸道,齊大人感覺自己的屁眼舒服極了,不停往韓闖的舌頭上頂,慢慢的已經自己變成跪趴姿勢,腰身壓低屁股撅的高高的,只等韓闖大雞巴插入了。

韓闖扶著自己的大雞巴,把碩大的龜頭頂在屁眼上,腰身發力,看著自己的大雞巴慢慢插入這個窄小的屁眼裡,齊大人覺得自己的屁眼被插入一根火熱的大肉棒,整個屁眼都快被撐爆了,最後又長又粗的大雞巴整個插入了自己的肚子裡。

“啊!啊!啊!雞巴太大了,要被插裂了!”齊大人咧著嘴喘著粗氣。

韓闖扶住對方的腰身,慢慢抽插起來,小孩腿粗細的大雞巴,把齊大人的屁眼撐的爆滿,每次抽出雞巴都帶出一些腸壁上的嫩肉,整個腸道都把自己雞巴裹的緊緊的,沒幹幾下都快被夾射了。

韓闖調整了一下呼吸守住精關,雙手揉捏著齊大人的屁股,幫助他放鬆一下,過了會感覺卡的沒那麼緊了。韓闖雞巴插在齊大人屁眼裡,從後面抱著齊大人的大腿,讓他上半身靠在自己胸膛上,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齊大人。韓闖雙手上下有節奏的抖動著齊大人的大腿,讓對方的屁股主動套弄自己的雞巴,這個姿勢齊大人的屁眼根本無法離開韓闖的大雞巴,只能每次都齊根吞入。打⁠江屾,⁠座‌⁠江​屾᛫⁠亾​民蹴​​是江​⁠屾

“哦!哦!哦!大哥太會了,屁眼被操的又疼又爽。”齊大人長著嘴,口水都流出來了。韓闖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大舌頭肆意在嘴裡翻攪,同時手上加快抖動頻率,齊大人的屁股被帶動著瘋狂套弄自己的大雞巴,緊緻溼滑的屁眼刮的自己的龜頭舒服無比。齊大人渾身癱軟,任由韓闖的大雞巴隨便侵犯自己的屁眼,只是嘴裡“啊!啊!哦!哦!”的叫個不停。

又快速的抽插了百來下,韓闖抽出雞巴,把對方放在床上,齊大人的屁眼已經變成一個肉洞完全合不上了,韓闖把大雞巴放到對方嘴上,齊大人主動把對方的雞巴含入口中,然後就感覺大雞巴開始大股大股的噴射起來,齊大人大口的吞嚥著精液,有些來不及吞下,順著齊大人的嘴角滴滴答答的流出來,淫蕩無比。

韓闖把射完精還硬著的大雞巴,再次插入齊大人還沒完畢閉合的肉洞,從後面抱著昏昏沉沉的齊大人,兩個人就這樣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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