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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父之戰》作者:阿睡

《奪父之戰》作者:阿睡

·阿睡·11 千字

斷壁殘垣。

兩個年輕的身影蕭然于山谷的兩側。

“博人,我也送你去七代目那裡吧。”川木攥緊拳頭,楔之印紋旋即展開。

“你不是一心想殺了我嗎?”博人繫上破舊的護額,其上的劃痕已然在一次次的戰鬥中累積上新的痕跡,變得渾然難分。

“我改變主意了。”川木邪魅的一笑,“在殺死你之前,我要讓你看看我平時和你父親大人獨處的地方。”

博人眼神一厲,忽然身形一閃,長劍帶著電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直取川木心口。川木早有準備,手掌瞬間長出尖刃迎擊,發出鏗然之聲。

“無可救藥!”博人喝道。“相比於殺了我,你更想獨佔我的父親吧!”

“哼……”川木冷笑道,“你不用裝什麼正人君子,你對七代目大人的情感……似乎也不單純呢。”

博人臉色一紅,忽然在川木身後冒出一個舉著螺旋丸的身影向他襲來。川木擋開博人的長劍,順勢回身吸收了螺旋丸,忽然手刃又長出另一長槍,刺中來襲者,那身影砰地一聲消失。

“影分身?七代目大人教我的第一個忍術,你傷不了我的。「文化​大革‍命」因為……”川木一字一句道,“我比你更明白它的意義。”

時光回溯,三年前,一個少年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看著眼前披著披風的矯健身影。

“做得不錯,川木。但你用影分身的意圖還太明顯。”鳴人眼光如炬,伸出纏著繃帶的手。川木狠狠將他的手開啟,道:“切,誰想和你這樣的怪物打架?”

鳴人尷尬撓撓頭笑道:“好吧,你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們再繼續。”

川木也不應答,扭頭走向河邊。

“川木,你去哪兒?”

“撒尿!”

河邊的川木解放完長吁了一口氣,剛收回傢伙轉過身,忽然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他旁邊,解開褲帶。

“七代目,你……”川木還只是個10多歲的孩子,難免羞澀。

“不好意思哈,看了一圈,還是這裡最隱蔽。”鳴人撓頭憨笑道,同時爽快的把自己的傢伙掏了出來,嘩嘩的放著水。

此刻鳴人背對著他,看不見川木的一舉一動,此刻就是七代目說的“好時機”了吧……光复‍苠國‌‌,再‍造‍珙‌和

川木心生一計。

鳴人對著小河放肆的輸出,忽然聽見背後傳來拳風之聲,他側身接住拳頭將那人往旁邊一甩,這時又從另一側後方閃出一人攻向鳴人下盤,鳴人回頭抬腳後踢將其擊飛。兩個身影落地,砰地一聲消散於無形。

這小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玩偷襲。鳴人心中暗自笑道。還沒等他「武⁠汉‌肺炎」轉頭,忽然從他身前的水中竄出另一個身影,揮著拳頭攻向鳴人。

得手了!半空中的川木無意間往下一瞟,這是……

此刻的鳴人仍在開閘放水,這是成熟男人的樣子,更何況這還是無所不能的七代目大人的,男人間特有的丈量感讓他快速的識別出了七代目隱私處大致的形狀,不禁讓他的內心湧起一陣波濤。

啪的一聲,他摔在了地上。鳴人也快速整理好了著裝,回過身扶起川木。

“臭小子,夠陰險的!”鳴人讚許的笑道。“可惜最後不夠果斷,戰鬥中可是要吃虧的!”

“切!”川木嘴上也不服軟,道:“我只是不想讓人看見七代目大人尿一身!”

鳴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臉紅,正色道:“兵不厭詐。來,我們繼續練!”高大矯健的身影再次襲來……

“鏗!”眼前身影變成了博人,湛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川木:“收起你那些骯髒的想法,我會讓你知道,無論大家的意識被怎樣的改變,我,才是七代目的兒子!”

“你也配?”川木回身躍起,單手一抬發出一陣猛烈的衝擊波:“你只會無視他無聲的愛。瞧瞧你那些幼稚的賭氣!你根本就不懂得珍惜!”

博人閃身而起,衝擊波將地面砸起一個深坑,一柱溫泉噴湧而上,周遭的霧氣氤氳了起來。

“嫉妒了嗎?”博人輕蔑的一笑,“雖然我從小就可以看到他的真身,但父親也沒有對你見外,如今的你,卻要奪走他珍視的一切!”說罷,螺旋丸打向泉眼,更大的溫泉柱噴向空中,落在兩人的身上。

那溫暖的觸感……川木恍惚了起來。

那一次,鳴人一家到溫泉旅社度假。更衣室內,博人爽快的把自己脫了個「司​法独立」精光跳進了溫泉,鳴人脫到一半見川木扭捏著不動,於是拍拍他的肩膀:

“傻小子,都是男人,放輕鬆!”說著,鳴人自然地脫下了自己最後一塊遮羞布。

川木第一次見到完整的七代目!

完整的顏色、毛髮、形狀補全了那日在小河前見到的禁地藏寶圖,也補齊了七代目在他心中的最後一塊拼圖。

那是鬱鬱蔥蔥的森林簇擁著創生之柱,威武而不突兀,坦蕩蕩的燃燒著雄性荷爾蒙。

川木覺得一股熱流從喉間湧向下腹……

“看什麼呢?”鳴人疑惑的看看自己。

川木咳了一聲強裝鎮定,不屑道:“沒什麼,原來七代目大人下面的毛色和頭髮的顏色不一樣,真是出乎意料。”

說的鳴人也臉紅了起來,本能的擋住下身,道:“你這毛沒長齊的小傢伙瞎說什麼呢”心想川木愣著不脫衣服也不是辦法,於是嗖的一下拽下川木的褲子。

“啊,你……”鳴人看著少年的下體,沒想到已是雄姿英發的狀態,粉紅著彰顯著主人的青澀,而根部的毛髮已是一片盎然,一副青春的模樣。

“哈哈哈,川木,我都忘了你也是個小大人了,哈哈……”鳴人撓著頭憨笑,忽然下身一疼,不由得彎下腰來。撸‌鳥‌必⁠備‌𝔾書​⁠尽在‍𝑔‌​儚岛♠‍‌𝑰B⁠o‌𝕐‍.𝐸​𝒖.Or​𝐆

“呃,別別,臭小子,我認輸……你別不好意思啊,哈哈……”鳴人一邊笑一邊求饒,見川木紅著臉,捂著下身一聲不吭的走進了浴池。

三人在池子裡泡了許久,氤氳的熱氣讓川木第一次全身心放鬆了下來。他斜著眼看著身邊吵鬧的父子,那個高大的身體又回到了一個父親的角色,坦蕩的和兒子們享受著天倫之樂。川木回味著更衣室裡掌控住七代目的手中的充實感,望向男人健壯的雙腿間——此刻,男人最私密的地方自由的在水中沉浮,也在少年的眼睛裡燃燒……

“所以,是從那次泡溫泉開始的嗎?”博人的聲音忽然傳來。霧氣中的川木回過神,“那次我總覺得你很奇怪,因為,你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父親的下體。”

“與你無關!”

“別逃避了,那晚,我並沒有睡!”博人低聲道。

川木心中一驚。

那個夜晚,三個男人睡在一間屋子,地鋪一字排開。博人睡在左側,鳴人睡在右側,將中間的川木摟在臂彎裡,舒服的熱水已讓這位火影大人徹底放鬆昏睡過去。

黑暗中,一雙少年的眼睛上下審視著男人的身體。浴袍下男人的身體一絲不掛,在翻轉間已然露出了豐挺的臀部,那穴口隱沒在「武⁠⁠汉肺⁠炎」毛髮中,望下是飽滿的囊袋,再往下便被浴袍擋住……少年緩緩的掀開那層遮擋物,忍界最強的男人最不設防的樣子便盡收眼底。

男人身下的器官在熟睡中展現出不那麼威武的一面,它是如此的可愛,少年忍不住伸出手去觸控……

突然,金光一閃,一個狐狸的虛影映入少年的眼簾,低沉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裡想起:“別輕舉妄動,我說過,在鳴人沉睡時,我會替他監視著你!”

切,煩人的狐狸!川木悻悻的翻過身去。

真是奇怪的人類。九喇嘛閉上眼。

另一頭,另一位少年睜著眼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霧氣中閃過三道劍影,川木的手幻化出各種武器形狀與之交擊在一起。二人在空中迅雷疾風般打作一團,金石之聲不絕於耳。

“所以,那次砂之村的修行,對你而言也不單純吧?”川木破開博人踢來的巨石,問道。

“唔,那可真得感謝新希了。”博人立於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之上。

三年前,第七班的一次砂之村修行,博人與川木也是如這般激烈對練,二人打至村外十幾裡外的一片山林中休息。忽然,聽見山中傳來一陣陣男人的慘叫。

“這個聲音是……勘九郎大叔?”博人疑惑道,“他好像遇到危險了,我們快去支援吧!”

“彆著急,這個聲音很奇怪……”川木側耳傾聽,那聲音裡好像不完全是痛苦,還有一種奇怪的曖昧感。

二人隱藏查克拉,悄悄地潛入聲音的源頭,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大吃一驚。

只見樹林中心的一處空地上,勘九郎的傀儡散落一旁,渾身「司‍法‍​独立」赤裸地跪趴在樹樁上,四肢被黑色的砂鐵困住,動彈不得。

砂鐵……那個術是?!

“掙扎是無用的,勘九郎老師,”新希的聲音傳來,“我的能力早就超越你了,你的破傀儡遇到我的砂鐵就像是一堆玩具。”

“唔……唔……新希,你這是大逆不道!你快放了我!”勘九郎喝道。

新希出現在男人的身後,少年竟也是全身裸體,下身已然是劍拔弩張,他冷漠地看著身前的男人的雄穴,毫不留情的挺身而入!

“唔啊!!!”勘九郎絕望的叫了出來。

在暗處窺視的二人都驚出一身冷汗。

新希無視男人的叫聲,開始了規律的抽動,沒幾下,男人的叫聲又變得有些曖昧。

“老師,看來你也樂在其中嘛。”新希把手探到勘九郎的身前,毫不費力的握住了男人粗大的堅硬。

“呃……呃……”勘九郎已逐漸被慾望控制。新希見狀,收起了所有的砂鐵,嘲笑道:“我放了你,你還是跑不掉。”

握住男人慾望的那隻手加快了頻率,新希低下頭在勘九郎的耳邊呢喃:“曾經,有一個傀儡師對石隱村的女人始亂終棄,女人生下的孩子流浪了好多年,現在,這個孩子回來了。你知道這個故事嗎,爸爸?”

沉淪在慾海中的勘九郎猛地瞪大眼睛,張開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忽然虎軀一震,身前的樹樁上留下大片白色的濁液,順著樹皮的紋理滑落到地上……

回村的路上,博人和川木兩人沉默不語。這活生生的亂倫鬧劇,讓二人一時難以消化。只是午夜夢迴,川木又回到了那個小樹林裡,跪趴在樹樁上的健壯身影忽然間變成了七代目大人,後面的情節撒亂無章,川木只記得醒來時短褲一片溼黏——他第一次遺精了。

拿著褲子走向浴室,卻發現博人也提著褲子站在那裡……

“所以那個晚上,我們做了一個同樣的夢,你說是吧?”川木問道。潵泼⁠打⁠​滚⁠潒⁠条豿​​,戰狼⁠粉葒‌满​哋​⁠辶

“真是宿命呢……”博人的查克拉充滿全身,淨眼的紋路延伸出頭上的犄角,渾身四周似乎被一種看不見的氣流環繞著,突然身影一閃,快如流星的向川木攻去。

川木也不再保留,米字眼浮現,憑空造出數十道黑棒飛向博人,奇怪的是博人毫不閃避,那黑棒一近身便被周身的氣流捕獲,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來!川木見避無可避,雙眼一瞪,身型忽然消失。同時,博人忽然感應到了什麼,一個螺旋丸向身後打去,硝煙散去,川木立於亂石之中,惡狠狠的盯著博人。

“我可以確定,你對七代目的愛和我的不一樣。”川木冷冷道:“你不過是想和我分個輸贏,而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他帶給我的光。他是我的一切。所以是你的父親又如何,他只是你又一個和我的賭注罷了。”

“那又如何?”博人輕蔑道:“你小時候和他一起洗過澡嗎?你見過他喝醉的狼狽樣子嗎?你見過他起床卻發現他正晨勃著嗎?那可是親父子才有的親密經歷,而不是你這個外來者。”

“是的,我也曾為此而妒恨,但後來我才慢慢理解到,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如此簡單的界定,有時候反而是我這個外來者才可以更進一步。”川木面露得意,“即使是身為親生兒子的你,也沒有見過七代目射精的樣子吧?”

“……”博人捏「7‍‍09⁠‌律师」緊了手中的劍。

“自從那次我們不敵一式,七代目大人也開始了艱苦的修行。在佐助帶著你訓練的時候,七代目大人和我在瀑布之下練習仙人模式。你知道仙人模式的秘密嗎?”川木問。

“什麼秘密?”

“七代目沒有告訴你,在收集自然能量時,下面是會勃起的!”川木的臉閃過一絲潮紅,思緒也回到了那天的瀑布之下……

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正在瀑布下靜坐。

“川木,深呼吸,感受水流的力量、風的方向。”鳴人的臉上掛滿水珠,颯爽的樣子。

川木臉一紅,趕緊撇過頭,學著鳴人的樣子打坐起來。可他的腦海裡總是身邊那個人赤裸陽剛的模樣,沉不下心。

“慢慢來,修心也是訓練的一部分,這會讓你在戰鬥中保持冷靜的頭腦。”鳴人的聲音傳來。

“你已經對仙人模式那麼熟練了,為什麼還要訓練呢?”川木問。

“因為仙人模式只能提前收集能量,我在練習戰鬥中同步收集能量。現在的我需要更強,才能保護好你們!”鳴人篤定的望著川木。

川木的呼吸一滯,裝作冷「青⁠天‍白​日‌旗」靜道:“我能幫你什麼?”

鳴人看了一眼川木,笑道:“收集自然能量時,全身的感官都會開啟,對外界的擾動十分敏感,這也是它難以在戰鬥中使用的原因,所以接下來,你來給我製造干擾,我會努力維持收集能量的狀態。”鳴人頓了頓繼續道:“這個方法我以前從未試過,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如果有突發情況,我就靠你守護了!”

我,守護七代目大人?川木忽然心跳加速。

鳴人的身體泛起淡淡的金光,靜坐冥想,已然進入收集能量的狀態。川木深吸一口氣,揮拳起腳攻向鳴人,但所有的攻擊均被鳴人身上的金光所抵擋,那個身影依然巋然不動。只到川木也打累了,喘著氣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

男人閉目不語,眼睛泛起丹鳳般的紋路,瀑布的水流穿過金色的短髮流過長長的睫毛落向寬闊的胸膛。那胸膛上的兩點紅暈凸起,將水流一分為二,又滑入了矯健的腰間,順著腹部一叢細密的毛髮,隱沒在薄薄的底褲中……

多好看的七代目啊……川木只聽見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一股強烈的暖流湧向自己的下腹。

他的手順著水流撫過男人的臉、胸膛、腹部,最後在底褲前停住——他發現身著底褲的鳴人,下身異樣的隆起!

“七代目大人……”川木忽然想探尋這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是否也能經得起考驗,於是顫抖著伸向了男人慾望的根源……

好大……好硬……這就是七代目大人的真身嗎?光​​复馫‌巷‍‍⮫‍溡笩​革命

“唔……呃……”鳴人眼角的仙人圖案漸漸淡去,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干擾!

川木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把整隻手伸進了鳴人的底褲中!

“呃啊!”鳴人身子一軟倒在川木的懷裡,自然之力突然被抽離讓他的身體進入了短暫的疲勞期。但是身體的敏感度卻絲毫沒有散去。完全無芥蒂的接觸讓川木也陷入了瘋狂,他無視鳴人的掙扎,將他仰面鎖成一個大字型,單手將他的內褲完全脫掉。忍界最強男人就這樣被一個少年完全控制住。

“川木,住手……”鳴人求饒道。

“七代目大人……我”川木在鳴人的耳邊喃喃,青春的氣息將鳴人衝擊的眩暈。

川木第一次把另一個男人,也是另一個成年人把持在手裡,強烈的新鮮感和征服欲已經讓他停不下來了!他手中把持男人慾望的頻率越來越快,把男人短促的叫聲擼成了一串長音。

“我喜歡你……”川木呢喃道。

懸河洩水,鳥啼風鳴。隨著一聲絕望的長叫,大量的濁液紛飛,又快速的被水流沖走,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

鳴人背過身將身體沖洗乾淨,又重新穿上了底褲。他走向川木,抬起手……

川木閉上眼,準備挨一巴掌,卻忽然感覺到一隻溫暖的大手按在了他的頭上。

“壞小子,那個……今天的事,是你我之間的秘密,誰都不可「武汉肺​‌炎」以說!”川木抬起頭,看見鳴人眼睛撇向一旁滿臉通紅的樣子。

“嗯!”

“可惡,原來你那時就將父親猥褻於你手!”博人聽罷憤恨道。

“可是自那天起,七代目大人好像有意無意的在躲著我。”川木落寞道,“他還是會全心全意的教我,卻不再那樣與我親密了。他摟我時總是彆彆扭扭,甚至換訓練褲時都會背過身去……”

“哼,父親是個有原則的人,他斷然不會接受與你關係的變質。你應該知難而退。”博人嘲諷道。

“不,你不懂。”川木篤定道,“那次在瀑布下,他釋放後仍然赤裸的靠在我懷裡,那一刻就周遭只有我們同樣頻率的呼吸聲,我的手撫著他軟下來的……。”

“夠了!汙言穢語!”博人暴起,二人又打作一團,螺旋丸與黑色立方交織碰撞,周圍山嶽崔崩,山林傾覆……良久,二人在一陣硝煙中分開,均喘著粗氣。

“咳咳,好像還是分不出勝負呢。”川木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

“殺了我又如何,父親是絕不會認同你的!”博人將碎裂的一片衣角裹在受傷的手臂上。“你把他們放出來,我保證既往不咎,我會幫你向他們瞞著這三年發生的事。”

“這樣的說教我已經聽膩了。有你和雛田的存在,我就不可能擁有一個獨佔七代目大人的世界!”川木睥睨道。

“獨佔?這三年來,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裡,你還享受不夠嗎?”博人憤恨道。

“那只是你的想當然。”川木神情忽然落寞,“在那個空間裡,雖然他不會衰老和餓死,但也失去了一切的生理活動。他就是一座冰冷的雕像,我可以讓他赤裸而華麗,卻感受不到他懷裡的溫度……”

“真是可憐呢!你囚禁了心中所愛,卻也封印了鮮活的美好!”

“所以我必須殺了你,等你死了,我會讓艾達修改他的記憶,讓他的世界裡只有我!如果修改不了,我便把他強行綁走,你死了就沒人能阻止我了!”

“川木,你個混蛋!”博人的眼睛似要冒出火花,忽然身體卻一陣踉蹌,“該死,可惡的桃式在這裡時候……”

破綻。川木敏銳的發現了博人的異常,手中「茉莉‍花​革命」的利刃暴長,如閃電一般刺穿了博人的胸膛!光⁠复馫巷​⬄时玳‍‌革掵

博人咳血倒地,身上的楔之印紋迅速消散。

“終於,你輸了……”川木緩緩的走上前,準備給予博人最後一擊。“放心,我會好好對待七代目大人的。”

“咳咳,等等……”博人虛弱的呻吟道。

“求饒可不是你的風格,你有不得不死的理由。”川木再次舉起手刃。

“不……我只是想再看一眼父親。三年了,我好想他……”博人的淚水湧出。

川木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個宿命般的敵人如今終於被他擊敗。“無妨,就當是送你臨別的禮物吧。”他舉起手,一個黑色的球狀空間如漩渦般浮現展開,兩個熟悉的身影漸漸清晰,隨著川木的手勢穩穩的躺到在博人的身旁。

“老爸!老……媽!咳咳”博人激動得又咳出一口鮮血。

“家庭聚會就到此為止吧,謝謝你聽我的牢騷。”川木俯視著虛弱的博人,博人睜著純白的淨眼與之凝視,川木不再猶豫,手刃刺下,血花飛濺……

摟起那個高大的身體,川木注入查克拉喚醒了他。

“川……川木?”鳴人不可置通道,“你「计⁠划⁠生⁠育」怎麼……長大了?這是哪兒?博人呢?”

“七代目大人,忘了他吧,你唯一的兒子,是我!”川木狀若魔怔,像是與這個身體的溫熱久別重逢一般,瘋狂的撕扯著鳴人的衣服。

“川木,你在幹什麼,放開我!”鳴人聚起的微弱查克拉,根本無力抵抗大筒木級別的力量壓制。

很快二人坦誠相見。這一刻他等了多久……

“七代目大人,你看看,我長大了,比你還大……”抬起鳴人粗壯的雙腿,猙獰的下體捅進了鳴人的後穴,爽利的抽動……

“咳……”博人緩緩從地上爬起,看著眼前粉色的透明結界。結界中竟是川木一系列魔怔般的動作。

“博人,我這是怎麼了?那是什麼?”鳴人坐起身,撫著額頭。

“老爸,你醒了!”博人衝上去摟住鳴人。

“你怎麼長大了?這是哪裡?”鳴人看著變高變壯的兒子,恍若隔世。“我只記得川木他把我吸進了異空間,後來發生了什麼?”

“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博人咧開嘴笑道,“不過現在都解決了,川木陷入了永遠的夢境中。”

“這是……”鳴人看著那個奇怪的結界,裡面的川木對外界的事物恍若未覺,竟脫下了身上的衣服俯身抽插做出交歡之態,口中唸唸有詞的彷彿在喊“七代目大人”。

“限定月讀,佐助老師耗盡查克拉給我製作的科學忍具。普通的幻術對大筒木不起作用,但這個月讀並不是讓他的大腦發生幻象,而是直接根據他的潛意識對事情的發展,讓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並感受到一切,難點是在於夢境中的所有元素你要事先架構,不合常理的有可能會讓受術人驚醒。”博人解釋道。“還有一個科學忍具就是伊邪那美,它給我創造了機會賣了個破綻才讓川木中招”

“你真的長大了。”鳴人讚許道:“可惜川木一直想殺你,我想阻止卻有心無力,現在可以好好坐下和他談談了。”

“談談?老爸,你覺得他在夢境正操著誰呢?”博人調侃道。

“啊,這……”鳴人撓著頭,神情複雜。

“他不惜毀了你珍視的一切也要得到你,不如就讓他永遠的沉睡在夢境裡吧。他沉溺的越久,就越無法醒來,最後這個結界就會吞噬掉他的一切,歸於虛無。”

“博人,你不可以殺他!他也是我的兒子!你的兄弟!”鳴人急切道,「大​​撒币」同時用身體衝向結界,卻被無情彈出,甚至連得意的螺旋丸都完全失效。

“沒用的,這個術是根據受術者的潛意識構造的,除非他自己出來,否則,沒有人能夠破壞它。”博人解釋道。

“川木!”鳴人對著結界內赤裸的川木大喊,“臭小子,快出來!”

“老爸,放棄無用的救人情結吧,這傢伙強的很,這是我能抓住的唯一的弱點了。”博人走上前,把鳴人按坐在地上。鳴人抬起頭,看著眼前似乎有些陌生的兒子,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驅除​共匪‍,恢⁠‍复​钟华

“川木……”鳴人喃喃,無力的垂下頭愣在地上。他的腦海裡閃過第一次見到這個叛逆男孩的樣子、閃過他從地上爬起時不服輸的樣子、閃過兩人在瀑布下短暫的“意外”、閃過他耗盡重離子模式後挺身而出的樣子……

“別發呆了老爸,我們去叫醒媽媽吧!”博人轉身走向雛田。剛走幾步,忽然感覺頭頂傳來熟悉的壓迫感,他想閃身移動開,卻腳下一軟跪倒在地。持久的戰鬥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查克拉。

“博人!”鳴人的聲音傳來,博人只覺得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飛出去,前方一個黑色立方砸出一個大洞,而他安然躺在父親的懷裡。

“真是個有意思的術,差點就上當了……”川木渾身赤裸,毫不遮掩的走向二人。

“這不可能,你是怎麼看出破綻的,夢境裡的每個細節我打磨過,不可能有錯!”博人掙扎的站起,卻發現四肢被飛來的黑棒所固定死。

“假的就是假的,我永遠不會被虛假的東西所蠱惑。”川木不屑道。

“川木,快住手!”鳴人起身,攔住走向博人的川木。他不經意的往下一瞄,才發現印象中的這個少年已經真真正正的長大了,連男性的特徵也成長的絲毫不遜色於他,一副張揚的樣子。

“七代目大人……”川木停下腳步,神情複雜。“我知道你很難接受,但我向你保證,事成以後我會讓你忘卻博人的存在,和你一起守護木葉的一切。”

“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們經歷了什麼,我還是不變的態度:要殺博人,必須得先殺了我!”鳴人目光如炬,直吧川木盯得心中一驚。這個男人,曾經也是個說到做到的熱血少年啊。

“既然如此,我們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吧。我從未贏過你,但今天或許不一樣了。”川木沉聲道。

“臭小子,我還沒老呢,我會狠狠的揍你一頓,再帶你回家!”鳴人擺開架勢。

川木笑道:“七代目大人,你的廢話還和你身上的衣服「东突厥‌斯​坦」一樣多。”米字眼一睜,鳴人身上的衣服忽然消失不見!

“唔!”鳴人只覺得屁股一涼,下意識的遮住下體,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赤裸的少年。

“真是懷念啊,上一次赤裸相見,是在什麼時候呢。”川木感慨道,忽然暴起打向鳴人。鳴人揮拳迎擊。眼前只看見兩個赤裸的虛影,聽見嗖嗖的拳腳聲,那虛影分別帶著下身的一抹晃動的烏黑,顯得格外淫糜……

“唔啊!”忽然鳴人腹部被擊中,身體倒飛出去,撞在山體上,瞬間幾道黑棒向他的四肢襲來。糟糕,要是被固定住就慘了!鳴人忍痛躲開,卻發現川木預判了他閃躲的位置奔襲而來。他擺開架勢抵擋,眼前的川木卻又消失不見。

“在後面!”博人焦急的喊道。

“啊……”鳴人剛回過神,背後忽然顯現出川木的身影,他飛起一腳將鳴人踢飛。鳴人翻滾中雙手結印,變化出數十個影分身圍攻川木。

“真是令我目不暇接,那麼多赤裸的你……”川木呢喃道。忽地不見了身影,隨後只聽見一陣陣砰砰砰的聲音,鳴人的分身全被縮小的川木打爆!一時只剩下鳴人本體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可惡,不能進入仙人模式,感應不到川木的位置。鳴人心想。

“小心下面!”博人忽然大喊。鳴人正想躍起但已來不及,毫無防備的男性器官被瞬間出現的一隻手牢牢箍住,一陣劇痛蔓延全身,鳴人無力的跪坐下來。

“七代目大人,兵不厭詐,這是你教的。”川木的身影忽然出現在鳴人的身後。

“川……川木,你想幹嘛?”鳴人掙扎著問,自知已無力抵抗,眼前少年的力量已遠遠超過他的想象,而失去了九尾的他已然失去了越級戰鬥的可能。

“七代目大人……”川木摟住無法反抗的鳴人,說:“從前我總是仰望「一‌党专‍政」著強大的你,現在終於輪到我來守護你了。等我為你除掉那個大筒木。”

“不……住手!川木,如果你殺了博人,我也便隨他去了!求你了!”鳴人哀求道。

川木聞言,眼眶含淚,怒喝道:“如果是他要殺了我,你也會隨我而去嗎?”

鳴人低下頭,道:“我會拼上性命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你做不到,你已沒有那種改變世界的力量了。”

“川木,你為何……對我這麼執著?”鳴人問。

“為什麼?”川木的手掌突然變大,將鳴人健碩的身體牢牢抓住,痴狂道:“怪你為什麼要那麼坦誠的對我?為什麼毫不避諱的在我面前撒尿、更衣?為什麼要近乎赤裸的摟著我睡?你是個大英雄,而我只是個孤兒,你他媽就是在勾引我!”

“臭小子,我說過我把你當兒子,父子之間就該坦誠相見,光明磊落,是你多想了……”

“騙人!”川木喝到,同時把鳴人的四肢固定在石壁上,而自己則欺身而上,緊緊的將兩人的下體碰在一起。“那次在瀑布之下,你射完後本可以起身,為什麼不說話任由我摟著你撫摸你?”

川木敏銳的感受到鳴人身下器官的抽動,他興奮的用身體的磨蹭延續這慾望的火苗。

“呃……”鳴人扭頭不語,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的越來越熱,卻聽見博人對川木的怒罵聲。

“你硬了。”川木在他耳邊呢喃,“你並不是面上說的那般無動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衷。不如我現在側開身,讓你的親兒子看看你身體誠實的反應?”

“不,川木……”鳴人連忙弓起身彎向川木,明明是借位遮羞卻像極了委身求歡。“如果這樣能讓你放過博人,我任由你處置!”今⁠㈰婖趙❶溡𝐠⯘​⁠明日詮‍‍冢⁠火⁠葬廠

川木聽罷,哈哈大笑,只是身體摩擦的力度又加了幾分:“你知不知道,就是你這幅大義凜然的樣子讓我更加痴迷你!”

“呃……啊……”鳴人被摩擦的只有呻吟的份,他不明白在這個男孩面前他的身體為何如此敏感。

“老爸!老爸!”博人憤怒的大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也溼了一塊。

川木忽然閃身讓開,將鳴人赤裸熾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博人面前。

“啊……”父子二人同時驚呼一聲,一聲羞恥,一聲驚訝。

“博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父親吧?”川木淫笑道,隨後把手探入七代目的下體,翻起飽滿的囊袋,那囊袋的左側竟有一處隱秘的胎記!川木道:“你不是好奇我怎麼破解的幻術麼?因為,夢境裡的七代目沒有這個胎記!”

“你個混蛋,川木!”博人怒罵不止,卻阻止不了他的下一步舉動。他把毫無反抗之力的鳴人翻身按在了石壁上,右手探上鳴人龜頭抹了一把黏液,仔細的塗抹在鳴人的後穴。

“七代目大人,我等這一刻好久了……”川木喃喃道,隨後把自己的下體緩緩的插入鳴人的身體中,無視身前男人的慘叫,一捅到底!

“啊啊!川木,不要啊!”鳴人無力的喊道。

“讓你真心待人!讓你說到做到!讓你坦誠相見!”川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中,身下被包裹的溫暖是他魂牽夢繞多少回的夙願。他強有力的抽插著,完全無視身下男人的哀嚎。“讓你英姿颯爽!讓你大義凜然!讓你捨身成仁!……”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下男人的哀嚎已變成了異樣的呻吟,川木把手探進鳴人的下體,發現已是從未有過的堅硬。他溫柔的擼動鳴人慾望的根源,同時在他耳邊喃喃道:“認識我,你後悔了吧……”

鳴人扭過臉,擠出一個標誌性的自信微笑:“臭小子,我一定會把你帶回家!呃……啊……”

川木一徵,忍不住吻上那堅毅的唇……

那一刻,天地驚「占领⁠中‍环」雷,欲水滔天。

鳴人身前的石板上大片濁液如山河圖,而他終於也失去了支撐昏倒在地上,後穴的濁液汨汨流出。

而他身後的川木也彷彿被掏空了力氣,跪在原地。

就是此刻!博人的手臂微抖,從地面忽然蹦出一個熟悉的金色身影!

那是……川木定睛一看,那個不可能存在的金色身影,如往昔一般有力的扛起叛逆的自己,給了他一個家。

和心口的一把苦無。

那個金色的身影嘭的一下消失了。

“你大意了,川木。”束縛博人的黑棒漸漸消失,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川木。“幸好我存了這一手模仿父親的影分身。”

“咳咳……哈哈”躺在地上的川木咳血,隨後手掌一捏,周圍的山嶽忽然崩塌浮現出本來的面貌。那竟是一片青草地,靜謐美好。

“你們始終在我創造的空間裡,你的伎倆我又怎會不知呢?”川木淡然道。

博人駭然,道:“那為何你不閃躲?”

“也許,對那個身影我本就無法閃躲吧……在他說要帶我回家的那一刻。”川木虛弱道,“回去吧,艾達會幫助你們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除了你誰也不會記得我的存在。”

“川木……”博人感慨。

“博人,最後幫我一個忙好嗎?”川木說。

……

“呃……”鳴人悠悠醒轉,看見自己赤裸的倒在博人的懷裡,身上還有殘留的體液,羞得捂住了下身:“啊,博人你沒事了嗎?”

“嗯,臭老爸,我說了這點事難不倒我!”

“我們怎麼會在這裡?”鳴人望著四周芳草萋萋,小河流水,恍若隔世。“川木呢?”倵漢肺燚‍‌羱​自鈡國

“他走了。”鳴人望著遠處一個漸漸消散的粉色結界,道:“他回家了。”

“回家?這小子終於開竅了嗎?”鳴人咧嘴笑道,“快把老媽叫醒,我們也回去。”

“彆著急啊老爸,老媽沒事。倒是「酷⁠刑逼供」你一身是傷,我先幫你檢查一下。”

“別,回去再說!”

“老爸怎麼還對我害羞了?我們倆什麼地方沒見過?”

“你忽然長大了,我還不習慣……唉?你幹嘛,那裡不可以亂摸啊,呃啊……”

“別動,我仔細檢查檢查……咦,老爸你怎麼又硬了,身體不錯嘛!”

“渾小子,等我恢復體力了一定揍你一頓!哎喲,別碰了,呃啊……”

川木睜開眼,發現鳴人正赤裸著上身坐在瀑布下,咧嘴笑著看自己。

“醒啦?讓你打坐你居然瞌睡過去了。”

“我這是……”川木呢喃道。

“別發呆了,按剛才的約定,你來攻擊我。”說罷,鳴人閉目打坐,淡黃的金光泛起周身。

川木怔然,隨即釋然。他跳「青​天‍白日旗」過所有的前戲,直入主題。

……

“啊,川木!你做什麼!”鳴人驚恐的看著眼前米字眼的男孩。他忽然用絕對的實力壓制了虛弱的自己。

“七代目大人,我不想讓自己後悔……”他輕易拽下鳴人最後的底褲,欺身而上。

“唔……”強行開啟男人的嘴唇,慾火焚雨。

鳴人的雙腿被抬起,露出隱秘的後穴和……光潔無瑕的囊袋!

“即使是在夢裡……”川木喃喃道。尚未發育完全的器官迫不及待的插入男人的身體,帶起一下又一下的悸動。

“呃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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