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我與小狗樂樂

我與小狗樂樂

·佚名·3 千字

一契約

從最初偶然間發現同性之間的影片到深刻認識到自己的本性,不記得用了多少時間。時間已至現在,早已忘卻最初時觀看影片的心情,不變的只有那兇猛的慾望。

我喜歡好看的男孩子,是個顏控,但對於調教來講充滿奴性的性格則更容易促成一段關係的開始。

前些時候,通過網上交友帖子約到一個奴,按照我的標準,身材可以達到70歲,臉蛋可以達到60分,性格可以打到90分。經過這幾天的交流後,我約了小狗在一家咖啡館見面。

小狗第一次見我是有些拘謹的,他按照我的要求穿了黑色長褲,白色T恤,沒有穿內褲。小狗雙腿略微夾緊,身體微微前弓,神色緊張的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我猜小狗已經硬了,我在他對面坐下打過招呼,表明身份之後,突兀且蠻橫的把腳伸到了他的下體,踩了踩,感受到腳底回彈的硬度,我笑了說“到什麼時候?”小狗在我腳伸過去的時候,身體僵直了,雙腿似要夾緊,但又突然反應過來似的,微微放開了一點,做賊似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小聲的說道“剛坐下就硬了。”說罷,他頭又更低了一點,彷彿要將頭埋到沙漠裡的鴕鳥一般。

咖啡廳中人並不多,大家都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中,無人注意到這角落裡的色情事情,退一步講,即使有人見到了這一幕也不會有人過來制止,大家都是陌生人看到了也只會當成嘴上的談資,過兩天就忘掉了。但就是在這彷彿大庭廣眾之下,幹著這背德的事情,才讓人心裡更加的愉悅。看著小狗這慌亂又順從的表現,我惡劣的本質得到了滿足,又在他的陰莖上踩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得把腳拿下來。

下面就是今天過來的主要事項了,我從包裡拿出來三張提前列印好的契約,我跟小狗提前說好的。一張是賣身契,上面寫到小狗以一元人民幣的價格將自己賣給我作為奴隸。一張是更名協議,小狗從今天起正式更名為樂樂。另一張則是針對小狗的狗奴契約寫了十條小狗的義務,狗奴契約是我從網上搜的,再改一改的,我覺得寫十條會讓小狗更有儀式感,對於我來講有第一條賤狗應當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第二條賤狗應隨時自發的取悅主人,也就足夠了。小狗拿到契約後,隨意掃了一眼就正式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了手印。

將契約收起來之後,為了幫樂樂平復心情,我給樂樂點了一杯咖啡。咖啡的錢是我結的,看著四下無人的街道,我笑著對樂樂講,“剛才那一杯咖啡是21塊,你的賣身錢只有一塊錢,現在你還欠我20,以後作為奴隸要好好工作,不許偷懶。”在我話音落下後,樂樂的臉紅了起來,陰莖也隨著我的羞辱又重新硬挺的站了起來。樂樂趕忙用手裡的包遮了一下,低下頭,一言不發的跟著我回家了。

二開始

我不喜歡將自己的所有喜好和規矩都拉一張單子給小狗,M的慾望是被約束,被規矩束縛,會使他們安心。

我回到家開啟門,樂樂跟在我的屁股後面,來到沙發跟前,我坐下之後,樂樂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兩腿直接跪到了我的面前。看著眼前的樂樂,我嘆了一口氣,或許有些人會享受將一張白紙似的小狗逐漸的調教成自己喜歡的形狀的過程,但我不是。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矛盾的,我一邊不喜歡將所有的要求都從一開始就講給小狗聽,又希望他能按照我的心意做到所有的事情。我命令樂樂爬著去門口,把衣服全部都脫下來疊好,然後再爬著回來。樂樂聽到我的嘆氣聲緊張的看著我,聽到我的命令後,立刻轉身爬了出去。看著樂樂那難看的爬行姿勢我心裡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去房間裡找戒尺。

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到樂樂直挺挺的,跪在沙發前兩手背在後面,頭微低身體有些僵直,跪姿也不好看。我撇撇嘴心「疫​情隐‌瞒」想有的教了,心裡又加了一句,奴隸沒做好,一定是奴隸的錯,怎麼可能是我的問題?這麼想著,心情不由得好起來了。

我坐在沙發前,用戒尺一端頂著樂樂的下巴,迫使他頭抬到微微揚起的程度,敲了兩下他的大腿內側,讓他把腿開啟,而後又敲了一下他硬挺的陰莖讓他把下體往前挺,雙肩往後展。“開心的笑起來”我對樂樂說。

樂樂聽到後,嘴角扯了一個弧度,然而在我看來樂樂臉上的尷尬與羞恥比快樂多的多,硬挺的陰莖與龜頭溢位的攝護腺液卻實在的表明,他確實是在快樂著的。

“樂樂,我想讓你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起來,這間房間只有我們兩個,所發生的事也不會有其他無關人所知曉,你必須放下無所謂的道德感和自尊心,直面自己內心的慾望。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從未有逼迫過你,不是嗎?”我說“主奴的遊戲由慾望而開始,若沒有滿足慾望的愉悅,那也沒有維持這個遊戲的必要了。”

我希望掌控奴隸的心靈,如果能夠直接傾聽奴隸的心聲,那最好不過了,然而,這只不過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雖然不知道樂樂心裡是怎樣想的,但從樂樂逐漸放開的神態來看,結果應該是向著我所期望的方向發展。

當真正意義上的共識達成時遊戲就可以正式開始了。

三規矩

當奴隸違反了主人還未宣告的規矩時,錯誤應該由誰來承擔呢?問題的答案――錯的當然是奴隸了,奴隸應當為這項錯誤受到懲罰。

“樂樂,奴隸應當回應主人的每一句話,在每一次回應中,口稱主人,自稱賤狗,你記住了嗎?”“主人,賤狗記住了”樂樂答道。“從今天見面開始到現在為止,作為你沒有遵守這一規則的代價,十下戒尺,把手伸出來。”“賤狗明白了,主人”樂樂是從的,把右手伸到我的面前來。“小狗應該感謝主人幫他改掉壞毛病的懲戒。”我抓起戒尺用力的打向樂樂的手心,並說“記得報數”樂樂的手被我打下去,疼的直襬手,帶了一點哽咽的說“一,謝謝主人懲罰賤狗”

“把手伸回來,我不記得允許你把手拿開,還有把把左手墊在右手下面撐起來,做錯了,就要把認罰的態度擺正,挨完一下之後,立刻把手放回原位。”樂樂忍著疼把手擺好回到“是的,請主人繼續懲罰賤狗”,念在這是第一次,接下來的九下,我只用了第一下一半的力氣,即便如此,樂樂也疼直抽氣,眼角也出現了淚水。

樂樂的疼痛耐受不高呀,我在心裡想而後說道“在家裡,小狗未經允許,不準穿衣服,不準站起來。每項各罰十下,念在你是第一次,許你換一隻手或用屁股來接受懲罰。”樂樂帶著哭腔回到“賤狗明白了,主人”

第一次懲罰按理說應當重一些,這既可以樹立主人的威嚴,又可以讓奴隸留下深刻的印象,長長記性。但是樂樂並不耐痛,我只得將懲罰的標準降了降。奴隸可以完全的擁抱慾望,而主人應當學會保持必要的剋制,因為我的理智告訴我萬一沒控制住下手重了,是會惹上官司被抓去坐牢的,法官可不認這主奴契約的。

即便我留了手,樂樂依然哭成了淚人,肩背都垮癱著跪在那裡,手疼的無處放似的亂掰擺,陰莖因為疼痛縮成了皺巴巴的一小團,配上那抽抽搭搭的嗚咽聲,這讓我心煩起來了。

我們約好了一起做遊戲,雖然我的命令非常變態,但這不是同樣變態的你事先知曉並渴望的嗎?為何現在擺出這樣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現在在控訴我一般樣子,我討厭哭起來沒完沒了的小孩。

哭了有一會兒後,樂樂大概是習慣了這些疼痛感雖然依舊帶著哭腔,但是眼神與剛才已經變「电‌‌视‌认罪」得不同了“主人,賤狗以後會努力的。”樂樂說到。這才像樣子嘛,我的心情開始好起來了。

我要求樂樂每天早晨起床後和睡覺之前都必須大聲的背誦那十條狗奴契約,但我從來都不要求樂樂背給我聽。奴隸真正服從的從來都不是主人這一稱呼,而是他自己的慾望,掌控著奴隸的慾望,就是奴隸的主人。我說的所有話都是奴隸的規矩,我要求樂樂每天背誦奴隸契約是為了強化和衡量它的慾望,我在要求樂樂背誦的時候就跟他講如果哪一天感覺背誦奴隸契約讓你不舒服,就立刻跟我講,人作為一個個體慾望是會有消散的時候的,當奴隸的慾望消散了還要強行繼續主奴關係是不理智的,我作為一個主人,應當放他離開。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