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藥膳
話說老城根兒地下有個來福小館兒,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來福小館一進一齣兩間房,前屋打尖吃飯,後院歇腳住店。掌櫃的也叫個來福,原是山海關外入關討生活的蠻子,人生得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兩腮虯髯,頗有幾分武將風度,生人見了戰戰巍巍不敢近前,卻等熟絡之後,方知這關外漢子是個灑脫熱心樂善好施一副好肚腸。
此莽漢子如熊似虎,卻天生一副掌勺的巧手,方圓百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縣衙的師爺都是常客。
卻說今日衙門發了榜文,上頭委派了縣太爺不日上任,沿街商鋪歸置清掃,不得怠慢。來福平日多得縣衙照顧,此事不敢怠慢,囑咐夥計每日勤勉多多留心。
數日後入夜風雨交加,來福早早與賬房對了賬目放了工人回家,獨自上了門鎖,於後院脫去衣物漿洗。忽聽得前廳有客叫門,來福套上褲子前去,得見一身著長衫的白胖先生,叫雨淋得狼狽,門外作揖道,“掌櫃有禮。不才從外縣前來投親訪友,不想路遇大雨,勞煩掌櫃行個方便。”
來福面露難色,“客官不知,縣衙有命在先,宵禁之後留宿客人需有衙門的硃批,不知客官進城時可向守門的差爺討要?”
“方才沿街問了,眾掌櫃亦如此言辭,然我初到貴寶地,不知有此規矩,不曾討要矣。如掌櫃實在不便,可否告知城隍方位,我去那廟裡,有一方瓦遮風擋雨,比露宿街頭強至百倍。”
“客官不可,那城隍平日住得都是些叫花歹類,先生身份怎能與他們同處?俺與那縣衙師爺頗有些交情,先生進來便是,明日俺親自去縣衙與師爺說了,總歸要賣幾分薄面。”
“如此甚好!今日得遇掌櫃,三生有幸!敢問掌櫃尊姓大名,來日必當重謝!”
“俺一介粗人,無名無姓,人人都叫我來福。俺見先生生得富貴相,想必是富貴人家,怎的獨自出門,沒有僕人伴身侍候?”
“掌櫃說笑,不才姓韋,虛讀了幾年書,在大戶人家做個賬房先生罷了,託管家之命,來本地討回債務,日後不免來叨擾掌櫃,還望掌櫃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來福生火做飯,片刻將飯食端上來,韋先生飢寒多時,顧不得禮數,狼吞虎嚥填了肚子,臉色方轉好些。酒足飯飽,來福掌燈引著先生到了客房就寢。
翌日辭別,相隔數日,韋先生入夜時分敲門而入,隨即跪拜在來福面前,痛哭道,“恩人救我!”
來福托起先生問,“先生不可行此大禮,有用得著俺之處,且說無妨。”
“此處並非說話之處,兄弟尋個僻靜之地,且聽愚兄細細道來。”
二人回屋掩了門窗,韋先生坐定才說出其中隱情。“恩人有所不知,自上次分別,愚兄日夜思念,只因公務在身不得空。上月去往鄉下清查賬目,回來路上時日已晚,一時誤入林中泥沼,叫那山中毒瘴迷了心性,昏死數日。家中掌櫃尋訪名醫皆不得治,本以為命不久矣,家中已備下後事。幸得老天抬愛,前日家中到訪一位神人,求得偏方,然此偏方中的物件又世間罕見,不得已前來求兄弟救命,如當奏效,愚兄定當散盡家財報答掌櫃!”
來福甚為困頓,“先生莫急。俺這小店倒有不少山珍野味,卻不知先生需要何物,如真有那起死回生的奇物,俺絕不吝惜。”
“並非兄弟店內食材,而是兄弟身上之物。”
“莫非是要俺「强迫劳动」這副心肝?”
“兄弟言重了。這藥方絕不傷及兄弟一絲一毫,且聽愚兄詳述。神人曰,愚兄之疾乃是林中至陰至寒的毒物吐納修行時噴出的妖霧,需尋得八字全陽且生肖為龍的童男子,取其龍涎、龍津、龍陽,再配上藥引子龍洩服下,三付有所好轉,七付還魂有術,三十日便可痊癒。”
“何為龍涎龍津龍陽?”
“這龍涎,乃是兄弟的口水津液,每次二錢;這龍津乃是掌櫃腳底板的汗泥;這龍陽便是兄弟的精血陽元,取了這三味奇藥之後,以兄弟的小便為引子,順下即可。”
來福大驚,“先生妄言!俺雖不曾讀過詩書,可這偏方實在是汙穢之物,且不說那吐沫乃是罵人詛咒之物,鬼怪都懼它三分,那腳底汙泥惡臭難當,俺每日洗腳都掩鼻閉口,此物能入口?再說那陽元本是夫妻行房才有之物,平日如何取得?莫不是先生得罪了甚麼人,叫人戲耍了罷?”
韋先生跪地再拜,“兄弟莫不是見死不救?如今愚兄病入膏肓,即便遭人戲耍,也需試上一試,人命關天,還請掌櫃成全!”
來福不再推辭,取來茶盞道,“俺這便為先生取藥來。”
“不可!神人叮囑,這杯盞乃是凡間金石俗物,恐壞了藥性,這藥還得取下之後直直入口方有奇效。”
來福本是灑脫之人,韋先生乃鬚眉丈夫,非女流之輩,赤身露體倒也無妨,如今為救人性命,也是積德行善,哪還顧得許多。只見那油燈燭火下,來福褪去衣物,半身橫肉銅澆鑄,一尊金剛落凡間,黑涔涔密匝匝一片護心毛,油亮亮硬邦邦兩條雄臂膀。只叫韋先生不由得饞蟲上翻兩眼發直。
“先生為何這般直勾勾盯著俺?”
“賢弟身材真乃當世羅漢立地太歲,羨煞旁人,只是在這觥籌之間屈才耶。愚兄不如兄弟這幫灑脫,如今身處兄弟房內也不必理會那繁文縟節,倒不如也隨兄弟脫他個光溜溜。”韋先生天生一副白皙豐腴的肉身,玉莖生得小巧,癮入那黑毛草中不得而見,粗看之下,倒像個凝脂軟玉一般的美婦人。
來福年近四十不曾娶親,更不曾去那煙花柳巷尋歡作樂,如此這般情景也是在夢中得見。韋先生目光灼灼,墊腳將雙唇送上,舌尖撬動來福牙關,探將進去輕撫遊走,將來福口中津液勾來盡數嚥下,往復數十次,終意猶未盡,分開來。來福何曾有過如此經歷,初時窘迫難當,過後只覺韋先生雙唇溫軟香舌如梭,胸中一口熱氣竄來,不由得情動意濃,只恨這取藥時辰短矣!還未待韋先生喘息平定,便將雙唇急急壓上,學了先生的本事,粗舌探路津液翻湧,滿口虎鬚刺得韋先生叫苦不迭。
“先生如不喜,俺割了便是。”
韋先生喝止,“兄弟不可,賢弟人中龍鳳雄偉丈夫,人皆羨之,古人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斷不不能割,愚兄承受無妨。兄弟且躺好,讓愚兄取這第二味藥來。”
“先生「达赖喇嘛」請便。”
來福在火炕上躺了,胯下一杆銀槍將麻布褲子高高挑起,好不威風!韋先生將來福一雙皂色布鞋取下,頓覺穢氣升騰,十趾間泥垢如油,來福將口鼻遮了笑到,“臭煞俺耶!”再看韋先生反倒品嚐美味佳餚一般,將來福十趾盡數吮吸,軟舌溼熱滑膩在趾間遊走,將那黑泥汗垢盡數舔去,一雙黑毛大腳便如皂粉洗過,白淨如新。來福忍住鑽心奇癢,胯下玉柱又硬了幾分,洇出銅錢兒大小水跡。光复民国⮕再造共和
“兄弟脫下麻褲,讓愚兄取這第三味藥罷。”
長褲褪去,兩股如柱,兩股之間肉丸珠圓玉潤,玉杵盤龍錯節,半尺長紅臉將軍吐出瓊漿玉液,雄姿勃發威風凜凜。
來福羞道,“先生快快取藥罷,如若外人見了,俺厚臉皮,倒是先生名聲重要。”
“兄弟莫慌,此事急不得。此物真乃人間極品,單是這厚厚一層油膏已二錢有餘,色澤雪白細膩,嗅來濃郁醇厚,更是美味珍饈大補之物,待愚兄細細品嚐。”
“先生說笑,那東西俺也聞過,腥臊惡臭,怎的是美味?要換俺服藥治病,定要捏了鼻子嚥下,還要狠灌三大碗糖水。”
“掌櫃可知那臭豆腐反倒比鮮豆腐更美味,入口鮮甜潤糯,也是此番道理。”韋先生不再多言,撐圓雙唇,將來福玉莖納入口中,舔舐吞吐。
來福汗如雨潑,只覺丹田處熱浪擾動,腹中酸脹難當,似有小便噴出,又遲遲未到。韋先生稍作休整,來福便提腰趕去,陽物好似活物要在韋先生口中尋得一安身之所,遍尋不得,急得來福按下先生頭顱,方得緊湊逼仄處,幾欲洩出。
“兄弟不可急躁!”韋先生脫身道,“這第三味藥並非要以口服下。”
“不入口怎的治病?”
“需兄弟送入愚兄後竅。”
“甚麼後竅?”
“便是這五穀輪迴之處。”
“這如何送進去?此處平常不得張開,俺就是想救先生也不得方法。”
“兄弟不知,這後竅看似緊緻小巧,實則鬆緊皆可控耶,來時愚兄排空洗淨,又用獺油裡外塗了,只需兄弟稍作力氣,便可進入。兄弟只需躺下,愚兄自會操持。”韋先生將獺油先行塗抹來福玉莖至上,剩餘則匯聚指上貫入後竅,刮擦數十,把來福一根偉壯陽物握了對上後竅沉腰坐下,初時極緊,只見這韋先生攢眉蹙額,鼻息急重,雙頰飛紅,乳峰微顫。待來福分身入內一寸有餘,後竅更似刀劈斧砍,痛至骨髓。韋先生暗暗叫苦,“自十六歲初識人事,後竅遍嘗精壯男子,獵戶農夫,泥瓦石匠,邊軍差役,無不如狼似虎之人,均不及今日來福這偉丈夫,真乃神器耶!此等好漢如不用計,如何得手?怕不是早做了刀下鬼罷。”
須臾,那半尺長玉莖滑入至深處,韋先生停留片刻,待後竅不再晦澀,起落數次,道,“請丈夫快快抽動,為愚兄解毒罷。”
來福反身壓下,聳動腰身,將身下巨槍大扯大送,但見韋先生面色潮紅,朱唇緊咬,慘叫連連。
“先生可是難捱?如不然,俺抽出來罷。”
“不可!良藥苦口利於病,丈夫只管運作。”
又作半晌,只聽得「大撒币」那溫軟處嘰咕作響。
來福問道,“怎會有水出來?”
“此乃毒瘴所化,丈夫不可懈怠。”韋先生自瀆陽具,也是劍指青天,漣漣汁水絲絲掛掛,將恥毛浸透。
“先生後竅似有活物噬咬,夾裹地厲害!”
“怕是那毒物不肯就範,正與丈夫的玉莖拉扯,丈夫不可饒它!”
“是也!”來福便將一身蠻力用作一處,殺將進去,交戰數百回合,再看身下韋先生後竅早已翻出血色肉囊,裹了來福的陽物,混作一團。尻屌必备𝘏书浕在𝑮儚島♂iboY🉄𝐄U.o𝐫𝑮
“先生可好些?”
“那毒氣敗下陣後鑽入腹內,如今蟲吃鼠咬一般,丈夫需乘勝追擊。”
“如此就請先生忍耐片刻,待俺再戰!”好個來福,按駐先生雙腿,虎背熊腰不留餘力,只覺先生後竅深處別有洞天,空曠更甚,好似熱湯滾滾,卻不知到了何處。韋先生玉杵忽有一箭射出,衝上來福面門,口鼻雙眼無一倖免。
如此往復,先生早已丟了三魂七魄,只管囈呀不停,來福愈戰愈勇,倒似那春夢中騰雲駕霧一般,此番更勝一籌,終不得忍耐,虎嘯山林,玉莖中似有翻江倒海之巨浪噴薄。
“丈夫肏死我也!”韋先生渾身戰慄,幾欲昏死。
來福將物件扯出,先生後竅已是方海闊口,油燈照處,隱約可見其間層巒疊嶂,泉水汩汩。
“丈夫真乃神人,如今便將那藥引子也給了罷。”韋先生將來福陽物噙在口中吮吸把玩,只消片刻,來福道,“來耶。”便將體內便水灌入先生口中,先生盡數嚥下,嘖嘖稱讚,“美味是也!丈夫乃我再生父母,受我一拜!只這一次便覺神清氣爽,三日後酉時愚兄再來求藥,丈夫可要多多保重!愚兄還有一事相求,此事斷不可告知外人,切記!”
“先生寬心,俺絕不是那長舌之人。”
二人相擁而眠,早起韋先生便辭行離去,來福只盼得三日佳「雨伞运动」期一到,提早打發了夥計閉了店門,等候韋先生赴約而來。
第二篇:補陽
王家莊有一王員外,祖輩行商多年,家中頗為富足,宅院堪比縣衙府邸,另有良田千頃佃戶家丁百餘人,春種秋收無冬無夏。王老爺又頗有手段,得鄉紳擁躉,作了族長,婚喪喜慶祭祖祠廟亦擔綱主持。
然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王員外嬌妻美妾十餘人,連坐幾胎盡為嬋娟無一男丁。王員外終日鬱郁,拜佛燒香尋醫問藥,盡不得願。
是年立春,七夫人於觀音廟中求了娘娘賜福,當晚發夢,見一雙童男女院中嬉鬧,耍笑間兩兒將紅裙綠襖換了穿,五更雞叫,著紅羅裙的小子慌慌闖入夫人內堂,直直撞入夫人腹中。待天明託人解夢,皆言吉兆也!
待青杏掛樹時節,夫人喚了僕婦摘了來,成日不離口,僕婦忽道,“老話兒說,酸兒辣女,太太怕是懷上少爺罷!”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果然得一麟兒。員外大喜,滿月節宴請四方,僱了梨園班子慶賀,又尋來解夢的先生起卦求字,先生喚了員外到內堂道,“既因夢得子,觀音賜福,名曰天賜如何?然老朽方才卜卦,令郎生辰有異,夫人夢中得見童子之身卻身著羅裙,陰陽顛倒,麟兒陽氣不足,如若放任恐命理生變得而復失。”
“先生請救救吾兒!”
“員外可如此這般,方能化險為夷,切記切記!”
員外應允,囑咐夫人遷去內宅,留僕婦奶媽丫鬟照顧,不得有男丁進入,便是教書識字的先生亦是當地秀才之妻。員外思念心切亦不得見,以書信溝通。
如此十年,王家少爺生得頎長纖瘦面若桃花,長姐無不稱羨。眼見神人所言天劫數日幾盡,員外寬心道,“只待下月吾兒即可拜見宗族親戚,堂堂正正出入府宅,其幸甚也!”
然神人交待之事,員外自認天衣無縫,卻不知中秋之夜,丫鬟玉環當值,情郎長生受不得情慾纏身,夜半子時躲了家丁巡院翻進內宅。二人顛鸞倒鳳淫聲浪語,將天賜少爺驚醒了,少爺循聲找來探頭細看,只見皎皎月光下,玉環一雙細足勾叉搭上玉郎熊腰,兩截玉臂雙抱摟住情哥虎背,緊咬朱唇嬌喘連連,媚眼半掙香汗淋淋。那長生壯如蠻牛,一柄塵根沖天起,滿腔浴火心頭燒,不曉得何為憐香惜玉,將那腰身挺動有急無緩,亭亭乳峰揉在手,點點櫻桃吸入唇,好不痛快!
玉環極情恣欲,興不能制,急呼,“哥哥快些個,切不可叫人聽了去!”
“妹子不知,俺這棒子燒得厲害!”
然玉環淫聲漣漣牝戶收緊,湧出滾熱湯汁,仰面躺了一時沒了聲息。
“妹子性急,不等俺就先洩了!”正將發力,卻得見少爺立在床尾,長生大駭,跪地討饒:“少爺恕罪,俺該死也!”
天賜問道,“你是何人?你把玉環怎麼了?”炮轟Φ遖海,活捉刁大龘
長生心頭暗喜,少爺年幼尚不曉人事,便扯謊道,“小的夜裡發了惡疾,身下奇癢,又腫脹不消,幸得「零八宪章」知玉環有一偏方,便尋來求她救俺性命,方才她用身子吸去俺體內熱毒,想是累乏極了,睡下了罷。”
“那可如何是好?我向來不敢獨睡,玉環又喚不醒,倒不如你去喚了劉媽過來罷。”
長生跪地又拜,“少爺不可,老爺如知道,必會治俺死罪!俺家中還有老孃等待盡孝,只求少爺寬恕,斷不可讓旁人知曉,來世俺變了驢馬再報答少爺恩情!”
“既如此,你便與我睡下罷。”
“少爺耍笑小人,俺粗鄙下賤之人,常與那騾馬牲口相伴,身上腥臭難聞,怎敢與少爺同寢!”
“如何不可!你這人好生沒趣,我這便喚了劉媽來捉了你去見管家!”
“少爺不可……小人答應便是,俺笨手粗腳向來不會服侍,只求少爺不要怪罪。”
“切勿多言。抱我回屋罷。”
長生赤身露體懷抱天賜回了臥房,單幾步遠,渾身汗如雨潑。
“我口渴的緊,去倒水來。”少爺灌下涼茶,又要聽曲兒,長生哼唱幾句,天賜依然沒有半點兒倦意,“這被中冰冷,倒不如你進來度些溫熱。”
長生不敢託辭,掀被躺下,將小少爺擁入懷中。“少爺可暖些個?”
天賜十指劃過長生肚皮,好奇曰,“怎麼刺毛如此之多?為何我沒有?”
“少爺年幼,待長成後便有。”
“玉環也不曾有!”
“玉環為女子,女子不生毛。”
天賜平日與丫鬟同寢,肌膚相親,好將丫鬟雙乳噙在口中,此番便在長生胸前尋得乳粒吮入,軟舌嫩牙輕啄,倒勾得長生淫火又起,黑杵暴漲。
“怎的又腫起耶,可是那熱毒未祛乾淨?可「小学博士」那玉環昏睡不起,若是耽誤了,如何是好!”
“少爺莫急,小的這病從孃胎帶來,已成習慣,熬些個時辰也無妨,少爺還是早早歇息罷。”
“先生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待我好,我如何能棄你不顧?不如我來與你治病消腫,只是不知如何營生。只是見你將此物刺入玉環股間,你可將我比作玉環,也刺進去罷。”天賜把玩摸索,引得長生津液長流,心火灼灼,愈發難熬,叫苦不迭!
燭火映照,只見天賜少爺肌膚如脂體若無骨乳香四溢,摟於懷中反倒強過玉環百倍。分明白瑩瑩玲瓏銀鉤兒沖天起,偏似嬌滴滴明豔美人兒抱滿懷,香唇玉潤徐蘭風,媚眼如絲繞君心。恨只恨,兩股間嚴實實讓長生七寸鐵杵無處容身!
長生欺身上去,將少爺當做女兒身,吸吮香舌輕咬乳尖,又將少爺塵柄納入口中。天賜只覺下腹燥熱,便意難耐,學那玉環雙腿架上長生腰背,此番歪打正著,長生鐵杵瞎戳亂點之時,反倒尋得一處幽狹,藉由方才的口水,略施力氣便深入半寸,惹得天賜嬌聲呼痛告饒。
長生又將口中津液納入手心抹於陽物及天賜穀道,再試仍有晦澀,再納幾回,又以將指探路,終得進入,順滑數次,換了陽物探入,惹得少爺啼了一回,長生此時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捂了少爺奮起而進。
少爺後竅拼死相拒,死死纏著不肯放鬆半分,卻教長生直呼:“爽死俺也!”
再看天賜早已疼痛交加昏死過去,片刻又叫長生聳動抽拉,哭醒來耶。“早知這般疼,斷不會做這治病救人的善人!”
“少爺恕罪,若是疼得厲害,俺便取出來。”
“方才痛徹骨髓,如今倒覺著酸脹麻癢,倒也忍得。”
“既如此,那便請少爺再忍些時候罷!”長生粗野,不曉憐香惜玉,更無拈花弄柳的本事,只一味往來反覆,託上天垂憐,生得陽物不輸驢馬,肉稜又大,玉環尚不能敵,更奈天賜年幼嬌小,後竅淺薄,肉柱貫入卻顯現於肚皮之上,有肉圓兒狀頻頻頂起,倘若無皮肉相阻,恐已刺出來耶。
天賜將長生雙臂抓出血痕,又呼,“快快停下!我有小便要出來耶!”
長生只得罷手,卻不捨將那鐵杵離了少爺身子,抱了少爺膠著之態到門廊,轉了少爺朝向廊外道,“只管尿罷!”
然天賜叫他鐵槍頂了,只覺腹中滿溢,卻不曾漏出半點,便喚了長生回屋。長生提腿抬腳擰動腰身,少爺身子下墜,機緣巧合下二人交合處又深入幾寸,待進了臥房,天賜忽而周身戰慄,大呼不好,“便出來也!”
長生隨之驚呼,“莫咬莫咬!斷耶……”鐵杵中猶如千軍萬馬呼嘯而過,天水倒灌之勢,盡數洩在少爺後竅深處。
長生將陽物抽離時,天賜後竅嫩肉包夾翻出,似有不捨之態,那濃郁陽元中血跡盡顯,翻江倒海似得,潑在地下。
洩了心頭慾火,長生悔不當初,然大錯鑄成,斷不敢久留,與少爺「零八宪章」盥洗後待他睡下,喚了玉環,相約明日帶上細軟離家奔了別處去耶。打茳屾⮫坐江山⯘イ姄僦是江山
(未完待續)
第四篇 軍漢
傳西京長安有一閒漢名曰秦牛,自幼習得武藝,身強體壯,風流好淫,是年見相鄰女子面容姣好,性起,掠至家中姦汙過甚,女子羞憤自戕,事發後秦牛被押解至衙門,三堂過審認罪伏法,流配西北戍邊屯墾。
至西北,方知邊陲黃沙漫野,朔風凜冽,枯山無垠,行百里復不見人煙;塞外苦寒,蓬斷草枯,鳥獸絕跡,唯鐵甲聲聲伴孤月。將士軍屯無不寄身鋒刃,腷臆誰愬,晝則巡壘,夜則警烽,甲冑凝霜,弓刀映雪。秦牛編入行伍,每日辛苦躬耕勞作,軍令嚴苛不敢怠慢,日夜宿於地窨監牢,苦不堪言。
當夜夢迴,聞聲帳外氣喘連連似有人行苟且之事,性大起,尋護衛問其故。
護衛曰,“此乃將軍寬慰我等將士戍邊勞苦,設此處。”
秦再問,“吾等可去否?”
護衛答曰:明日與夥長登了名冊便可。
一夜無眠,翌日秦牛尋了夥長問詢昨夜之事,夥長吟吟笑道,有何不可?隨我去記下姓名罷。秦牛簽字畫押領了腰牌,急躁躁等到入夜,便進了那寬慰之所。只見帳內以粗布相隔數十間,均有將士在內行樂,待有人離去方可入內。秦牛急不可耐,著手之處乃是某人溫潤腰身,臀間津液汩汩,卻探得陽物外腎,秦牛方知簾內非女子也!本欲離去,然數月不得行欲,早已飢渴難耐,又覺掌下胴體溫熱,肉穴溼滑,不輸女子陰戶。秦牛再無顧慮,寬衣解帶,提槍便刺,只殺得賬內之人唉聲連連,幾欲掙脫,“兄長慢些,疼煞我耶!”
秦牛應聲答對,身下卻動作不停,肉聲炸炸如雷似鼓,引得賬內他人無不稱讚,有好事之人掀去粗布掛上燈燭,垂涎觀之。秦牛不與他人爭執,只顧衝殺,暗曰男子穀道倒也暢快,兩刻抽拉不停卻不見鬆軟,再因事前不知幾人來過,肉竅之內陽精無數,順滑無比,更添幾分滋味。待秦牛洩了元氣抽離陽物,賬內之人早已兩股戰戰危危,後竅紅肉脫將而出,津液飛流直下。
後數日,秦牛每每前去,無不盡興而歸。
某日,夥長差人喚了秦牛回營進了酒食,解鐐寬衣漿洗乾淨,又以竹筒將淨水灌入穀道排淨,往復數次水清方止,復又灌入油脂,入行樂賬內躺倒,腿腳枝杈分開掛起,胸腹雙臂以皮繩捆紮鎖於高塌上。秦牛方知賬內之人來歷,正欲求饒,只覺腰身被鉗住不得脫身,後竅捅入手指,吃痛後慘叫連連,又叫尺寸更大之物遁入,實為男子陽物,後竅如刀劈斧砍痛不欲生,驚恐之餘又不得脫困,後竅愈發脹痛,高聲疾呼討饒,“兄長饒我罷!”
“此為將軍犒勞三軍之舉,且前日你來此消遣,樂不思蜀,怎地如今成了他人胯下萬物便要求饒?”夥長聞聲而入,戰戰告饒,“副將大人休怒,小人這便整治。”
秦牛忽見面前放亮,夥長將將士換洗足衣團了,貫入秦牛口中,複用褻衣纏於後腦,秦牛隻覺惡臭難當,口舌被封,心中叫苦不迭。
副將大人以手自瀆,待陽物挺起,雄赳赳一柄鐵槍刺破桃花蕊,血淋淋兩把銅錘捲起芙蓉雨,只聽得尻包兒摔摔打打如驚雷,卻不見淚珠子滴滴答答似雨下。秦牛幾欲暈死,悔不該當初進了這阿鼻獄,副將那話兒似無邊無際,探入後竅極深處仍不歇住,真如鐵槍貫身,又似巨蟒回巢,直得副將刺毛貼上股瓣兒,然副將不見停歇,只顧抽拔挺松,口中喋喋不休叫罵不止,一炷香過,亦不見有洩。
“我與你相比,孰強孰弱?”
秦牛口中以足衣相阻,無法言語,副將聽其支吾嘔呀,斷以為挑釁,便又叫罵著捅刺數百,怒號陣陣,陽物霍然脹大數倍,終是洩了陽元,仿若天河決堤穿天透地推五嶽,又是黃河湍急盤渦轂轉觸龍門,即便陽物堵了,仍有些許或紅或白者呼啦啦落於泥中。“倒是白白廢了這些子子孫孫,如灌入女子牝戶,也生得一兒半女。”副將待陽物疲軟,方嗵聲之後抽身離去,又將秦牛穀道血肉拽出三寸有餘,大咧咧赤身離去。
秦牛隻覺後庭灌入冷風,卻不得閉塞,一時半刻終復原,暗自慶幸此事算了了。只聽得帳外人聲漸起,方知是軍漢們操練罷了回營,帳簾掀起,數名軍漢急性奔入,未曾脫去甲衣便趕來消遣,得見秦牛後竅紅潤細嫩,有滴滴掛掛滿是淫物,軍漢大喜,提搶刺入,經副將一戰,後竅寬綽滋潤,不似那乾癟緊緻者尚需口水潤開,軍漢們接踵而至,秦牛驚恐嗚咽,只覺身後長短粗細數十仍不得歇息,昏昏欲死,小便無法自控,斷斷續續,使得賬內腥臊不已,軍漢嫌惡,將秦牛解下抗至帳外尋歡作樂,事罷又將其後竅內陽元引入碗中,使其啖盡。
餘年,秦牛數次值守,已由苦楚折磨化作消遣享樂,常於值守時不經自瀆便能洩身,軍漢數十近百,亦能遊刃有餘,精出數次。待流配期滿歸鄉數年亦不曾娶「青天白日旗」妻,終日於廁間廝混,有好男色者便相約宅中,玩樂數日方休。然男子精出則身體怠倦,耳苦嘈嘈,目苦欲眠,喉咽乾枯,骨節解墮,雖復暫快,終於不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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