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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緝毒臥底在我家》作者:Hosea518

《緝毒臥底在我家》作者:Hosea518

··Hosea518·10 千字

第一章

暮色將近,行人寥寥。

王燁同往常一樣,守完最後幾分鐘的崗,就準備打烊了。

他經營著一家小店,門面就跟售票口似的,玻璃櫃臺下賣著最尋常的煙,兩側放著幾本雜誌,再就是礦泉水和檳榔。

不止店面小,地理位置也很偏僻,本身就是H市的老城區,而王燁的店鋪還處於一個很窄的小巷裡,一般都沒什麼人經過,僅有的常客也就是附近打牌的。

王燁生意雖然慘淡,倒也貪得清閒,日子一天天湊合著過,他唯一的樂趣,就是晚上快要關門的時候。

就好比現在,眼見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王燁點開手機裡的“影片”,偷偷摸摸地擼起了管,儘管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機率不會被人看見,他還是有一股公眾暴露的興奮。

不過是很普通的癖好罷了。

看著影片裡的激情畫面,王燁嫻熟地上下套弄,他沒敢開外放,因為那並不是尋常的毛片,而是一個肌肉猛男騎在另一個肌肉大漢身上的哲學片,顯而易見,王燁是個gay。

忽地,就在他快要高潮的時候,眼角突然竄出一個黑影,速度快的來不及反應,那身軀迅速放大,從店外靈活地撲進了視窗,將王燁壓倒。

大吃一驚,王燁頓時以為是什麼歹徒,甚至聞到了一絲血腥,掙扎著就想起身,卻不料對方力大無比,死死將他壓住,情急之下,竟然將襠部糊在他的臉上,不讓王燁發出一點聲響。

一切都太突然了,當王燁冷靜下來後,腦子裡只想著一件事——媽的!這雞巴!好大!!!

雖然呼吸困難,緊緊被對方襠部懟著,但正因如此,王燁隔著布料,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條碩大的巨龍盤踞著,緊緊覆在了他的鼻樑上。

鬼使神差地,沒有再掙扎和思考當下的境況,王燁彷彿豬油蒙了心,賊膽瞬間膨脹,腦海中掠過gv和黃文裡的情節,他果斷張開了嘴,伸出舌頭,飢渴地舔舐含咬,完全無視褲子的阻礙。

出乎意料的是,那人並沒有立馬撤開身子,雖然明顯僵硬了片刻,但不知何故,仍選擇繼續用屌捂住王燁的嘴。

機不可失,作為老處男的王燁,此刻恨不得用牙撕碎布料,從而真正體驗一次巨「70‍9⁠律师」根的滋味,他專心致志地舔弄,吸嗅著對方男根的麝香,有種欲仙欲死的窒息感。

兩人就這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被櫃檯遮掩了身形,從外面看,只以為店裡沒人罷了。

過了片刻,王燁就快溺死在初次見面的陽具中時,壓迫感才漸漸緩解,鉗制的力度大幅減弱,王燁戀戀不捨地掀開了身上之人,差一點就成為了胯下風流鬼,趕忙大口大口的喘氣。

稍稍振作,王燁便回頭打量地上的陌生男子,只見對方衣物破爛,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血液不停流淌,從肩部到背部有一條長長的傷痕,也不知是怎樣的利器所致,看起來危在旦夕。

王燁瞳孔微縮,一時間拋開了殘存的邪念,他原本想將男人挪到床上,可對方一米八幾的個頭,身軀還很硬實,就算此刻陷入了昏迷,也不是他一個175的宅男能輕易抬起的,只好作罷,勉強將對方翻了個面,再支起上半身,倚靠在床邊。

這個過程中,王燁下意識地瞥了眼,第一次看清了男人的長相,心臟驟然一歇,那是張帥氣逼人的面孔。

斂了斂心神,王燁馬不停蹄地找出常備的醫藥箱,準備好兩條熱毛巾,這才小心翼翼地幫男人脫掉上衣,看到強健的肌肉時,他又一下子心魂失守。光复⁠⁠稥⁠巷‍,‌‍时‌代‌愅⁠命

當務之急是止血,王燁嚥了咽口水,先用一條毛巾擦拭傷口旁的血垢,然後灑上酒精消毒,再拿出繃帶進行包紮,他動作還算麻溜,只有背上那道傷口費了點時間,很快,男人的整體情況已有所改善。

但問題最嚴重的是,男人的腹部,似乎有一個槍傷造成的血洞,子彈還留在體內,急需解決,可這超出了王燁的能力範圍,他想也不想,拿起手機就要打給醫院。

“喂,您好,這裡是H市——”王燁話未說完,手機突然被人奪走,下一秒就被摔在地上,啪地一聲,顯然是夭折了。

王燁一愣,不知什麼時候,那男子已經醒了。

…………………………

江河猛地睜開眼,快速觀察了一下現狀,當機立斷,阻止了王燁的呼救,動作太大以致於撕扯了傷口,劇痛使他皺緊眉,才發現自己身上裹著繃帶,看到眼前詫愕的王燁,他瞬間理清了邏輯。

幾個小時前,江河的臥底身份敗露,與幾名毒販激烈搏鬥,帶著重要情報死裡逃生,但由於中了槍,再加上一路被人追殺,縱然他體魄驚人、毅力堅韌,也慢慢難以為繼,只好拐進了這一片老城區,藉助彎彎繞繞的衚衕小巷擺脫敵人,就在體力耗盡之前,他瞅見了一個不起眼的書報亭,迫不得已,翻身躍進了視窗,也許老天保佑,居然真的讓他躲過了一劫。

眼下看來,是這間小店的老闆幫自己處理了傷勢,他才能短暫恢復神智,不過江河也清楚,現狀並不算樂觀,因為不能去醫院,他必須親自取出子彈。

“有打火機嗎?”江河沒做解釋,艱難地問道。

王燁話不多說,轉眼間就弄來一個,他大概也能猜到,眼前的男人或許有難言之隱,不願意被送去醫院,打算自己動手。

江河從醫藥箱裡拿出手術刀,用打火機燒了燒後,割開槍洞的肉,再將鑷子浸在酒精裡,儘量撐開裂口,隨後迅速伸入夾住子彈,一舉抽出,整個步驟十分流暢。

江河雙唇緊閉,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面部些許猙獰,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細汗,手上動作仍在繼續,他拿出針線,仔仔細細地縫好了那道裂口,終於大功告成。

江河抬眼望向王燁,虛弱地道:“不要送我去醫院……”,話音剛落,他再次失去意識。

目睹了江河未經麻醉的自行取彈,王燁被深深折服,怎樣的錚錚鐵骨才能忍受如此劇烈的疼痛「中‌华​民‍国」,他到底是什麼人,經歷了什麼事,居然滿身傷痕撐到了現在,王燁心中思緒萬千,有了決斷。

他使出千方百計,用盡畢生吃奶的力,設法抱起了江河並安置在床上,見過對方那麼男子漢的畫面後,至少這點努力,王燁還是能逼一下自己的。

塵埃落定,王燁忽然想起,店面還沒有鎖好,於是從側門走出去,拉下了售貨窗前的金屬卷閘門。

…………………………

回到床前,王燁再難以按捺邪念,一副精壯的軀體靜靜地呈現在眼皮底下,男人毫不設防的英俊睡容,以及他令人魂牽夢縈的巨根,王燁只是想想,便已經渾身發熱、一柱擎天了。

趁人之危或許說的就是現在,王燁一邊從心地爬上床,激動不已地為江河脫鞋,一邊在內心暗道,自己好歹救了他,按理是該以身相許的。

鞋子脫下,露出了兩隻大腳,也不知跑了多久,襪子溼透,留下一大片汗漬,腳臭味沖天而起,躥入了王燁鼻腔,他卻不覺反感,第一次真切體會到黃文中體育生的鞋臭,反而有些興奮。

他捧起江河的汗腳,懟在自己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強烈的男人味燻得他性致盎然,王燁連忙伸出舌頭,從下到上舔了舔江河的腳掌,味道有點鹹,但反而使人舌幹唇燥,愈發分泌出唾液,直到江河的足底被徹底潤溼,王燁才開始一個個地吮吸腳趾頭,舌頭在趾縫中穿梭,舔食著趾溝間的汙垢,要不是江河45碼的腳太大,他恨不得一次性吞下整個前足,模擬抽插自己的口腔。

滿足了對臭腳的好奇,王燁一不做二不休,脫掉了江河的褲子,一雙性感結實的大腿昭示著他下體的強健,雜亂的腿毛顯得野性十足,除開黑色的三角褲,江河白皙的肉體幾乎是完全裸露在了王燁身下,儘管纏著繃帶,卻無法掩蓋他寬厚的胸肌、塊狀分明的腹肌、完美的人魚線和迷人的小腹,四肢粗壯,鎖骨橫亙,其上是丘陵般的喉結與樹幹似的脖頸,其下是兩顆粉紅鮮嫩的櫻桃,淺淺的胸毛蔓延至肚臍,腋下卻光滑一片,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這一切都完美符合王燁對帥逼肌肉男神的幻想。

雖然色慾澎湃,但為了不影響傷口,王燁沒有並折騰江河的上身,頂多舔了舔喉結、吮了吮手指,就開始肆無忌憚地把玩起江河的雙腿,用手來回撫摸,揉捏他充滿彈力的肌肉,舌頭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舔到了腿根。紟‌‍㊐‌‌婖‌趙‍⁠㈠時𝗁⯘朙㈰‍​全​​冢​火髒⁠⁠场

暫做停留,王燁的鼻尖探入沉甸甸的鼓包側隙,一種前所未有的讓人暈眩的濃濃體騷直衝天靈蓋,那是江河專屬的資訊素,讓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企圖將之永久留存於體內。

隨後,王燁輕輕落吻,用唇瓣去描摹那條蟄伏盤踞的蟒龍,觸感殷實肥厚,兩顆睪丸好似恆星,把三角內褲撐得鼓鼓的,陰毛也露出了少許,毋庸置疑,江河絕對是一匹純種精牛。

玩夠了前戲,王燁便順勢扒下江河僅存的遮羞布,正式面見他沉睡的碩大生殖器,目測勃「709律师」起後能有20釐米,切過包皮,龜頭的形狀彷彿一顆子彈,黑不溜秋的,明顯是久經沙場。

王燁低頭,直接含住了這渴望已久的巨根,儘管暫時還沒甦醒,口感猶如軟軟的火腿,有一絲腥鹹,但這是王燁生平第一次口交,他也不著急,隨心所欲地開發嘗試,不亦樂乎地玩弄著江河的雞巴,口水流個沒完。

在王燁的賣力舔舐和吞吐下,江河的肉棒逐漸有了反應,很快就成了一根鐵棍,又硬又燙,粗得跟水管一樣,馬眼裡也汩汩淌出了透明液體,這時,王燁才真切瞭解到20cm巨棍的恐怖,整個喉腔都被戳穿,舌面與上顎之間塞得嚴嚴實實,仍然不能全部吃下,還讓他像被頂到胃似地作嘔。

黃文誠不欺我,大雞巴果然好吃!

王燁艱難地做著深喉,口水洶湧成瀑布,混雜著眼淚,他卻絲毫不在意,只想更深一寸、更多一分地含住江河的陽物,頗有種自虐的快感。

偶爾,王燁會放慢節奏,舌頭圍繞著江河的龜頭打轉,一圈兩圈三圈四圈,再如同吃奶嘴似的,狠狠嘬一口;又或者,他會快速地吞吐江河的龜頭,彷彿一隻啄木鳥,腦袋上上下下固定打樁。

王燁無師自通,頃刻間口技便爐火純青,把江河伺候得服服帖帖,哪怕在昏睡中,也發出了幾聲低吟,腹部起伏不定,陰莖上的血管明顯暴漲,他猜測江河就要射了,畢竟口了半個鐘頭,他嘴都酸了,可王燁並不想太快結束,於是他調整姿勢,將自己不甘寂寞的男根與江河的湊在一起,用雙手握住大力擼起了管。

王燁是普通尺寸15cm,龜頭微翹,酡紅色,莖柱白淨,陰毛比較稀,粗度適中,倒是很硬挺,可能因為年輕,充血更足,如果不刻意追求大屌,王燁這根芭蕉,反而能輕鬆頂到G點,抽插也更順滑,只要有耐力,其實比大雞巴更好使。

兩人的肉棒緊緊挨著,由於長度差了一截,為了能一擼到底,王燁主動挺腰,莖柱反覆地磨蹭,雙手不斷加大力度,恨不得讓兩根雞巴合為一體,就這麼瘋狂地擼動了十幾分鍾,他終於感受到了一絲高潮的前兆。

王燁連忙停手,換成了69的姿勢,雙膝半跪,一隻手肘撐著床,低頭含住江河的龍根,用舌尖刺激他的馬眼,另一隻手加快頻率,將龜頭抵在江河的薄唇上,企圖射進對方嘴裡。

擼動和吞吐同步加速,很快,王燁和江河也同時噴湧,濃郁的精液一股股激射,兩人的精量居然難分伯仲,王燁鼓動喉結,嚥下了有生之年首餐男人的精華,沒有小說裡的甜味,但也不算噁心。

王燁起身,看見江河臉龐上沾滿了自己的牛奶,兩頰和眉眼處精跡斑斑,嘴唇更是重災區,精液蓄在唇面上,像條小溪,慢慢地從嘴角滴落。

王燁惡趣味橫生,用手搗起一些弄進了江河口裡,後來乾脆低頭,吻住了他的唇瓣,用舌頭撬開,將自己的精液強行灌進去,不管他能不能嚥下,便強勢展開了人生第一次溼吻,在江河口裡翻天覆地,風捲殘雲,讓唾液與精液相互交融。

第一次舔腳、第一次口交、第一次顏射、第一次溼吻,王燁在江河身上實現了男同的大半夙願,若不是良知尚存,他早已獸性大發,上演一場猥褻病人的激情肉搏戰。

不過有個問題,如果真做到最後一步,王燁是應該做攻,還是做受呢?是征服肌肉男,還是選擇被巨根狠狠貫穿?

哼哼,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王燁心情愉悅,收拾好事後工作,擦拭乾淨,給江河換了條內褲,自己則坦坦蕩蕩,貼膏似的摟著對方陷入了夢鄉……

-「零​八宪章」–

第二章

江河醒來,嘴裡一股熟悉的怪味,發現自己內褲更換過的同時,身上還掛著一個赤裸男性,他突然回想起翻窗入室曾發生過的一段小插曲,於是眼色黯然地盯著王燁,陷入了沉思。

…………………………

江河是H市緝毒大隊的一名特警,兩年前他臥底潛伏在當地最猖獗的販毒團伙中,收集情報以打擊犯罪活動。擼⁠​鸟‌‍苾備⁠𝖧‌⁠妏全⁠匯𝐺‍​儚岛​‍♫⁠‌𝐢𝞑‌‍O‌𝐘⁠‌.𝕖​u.‍𝒐⁠𝐑⁠​G

兩年來,江河打探到大部分毒販的秘密交易地點、交易模式、組織架構等重要資訊,做出了一定的貢獻,但他的最終使命仍未達成。

H市的毒販團伙,明面上,由老大峰哥全權掌控,手底下管著幾個分割槽的大哥,但暗地裡,存在著一位極其神秘的幕後老闆。

除了峰哥以外,沒人知道老闆真名叫什麼、是男是女、年齡多大、外貌如何、有哪些興趣愛好……老闆的存在,對毒販集團裡的絕大部分人而言,更像是一個神話,鮮少能接觸到。

這兩年裡,江河費盡周折,也只混成了他所在分割槽大哥的親信,三番五次刺察有關老闆的訊息,卻一無所獲,成天跟其他馬仔吹牛胡侃,一起喝酒嫖娼,身份潛伏的著實隱秘,卻難以打入敵人最核心的地方。

但萬萬沒想到,江河嫖娼時表露的碩大陰莖,以及強悍的種馬實力,在他大哥的引薦下,居然成功引起了峰哥的注意,而且間接地,給了江河揭開老闆廬山真面目的寶貴機會。

…………………………

半個月前,江河同另外兩名男子,初次見到了峰哥本人,平日裡,只有分割槽大哥才有資格被他徵召,雖比不上老闆那般神秘,但也算十分低調。

峰哥30歲出頭,1米88的身高,膚色黝黑,濃眉短直,鼻骨中部凸起,耳垂薄,但雙唇極厚,下頜平頓,身材猶如健美冠軍,與江河不遑多讓。

另外兩張陌生面孔,大概來自其他分割槽,一個高高瘦瘦,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破洞的泛白牛仔褲,左大臂紋著漆黑怪異的圖案,脖子上戴著一條金鍊,看起來很拽,哪怕留著中分的髮型,也不顯得娘化,反而使五官立體的他平添不少雅痞的氣質。

另一個四肢粗壯,一米七左右,背頭鋥亮,兩鬢連著下巴有明顯的胡茬,大鼻子,鎮住了他方方正正的臉龐,胸部引人注目的圓潤敦實,腹部些許啤酒腩,一雙46碼的大腳穿著髒兮兮的球鞋,活像一頭人熊。

峰哥開門見山,吩咐道:“都脫光,讓我看看JB。”

江河暗吃一驚,沒想到峰哥居然好這口,這是此前從未流出過的情報。

使命在身,江河只能順從,花臂和人熊也十分「电视‍认⁠罪」配合,三名小弟如同侍寢的公鴨,任君挑選。

衣物褪去,才能看出那高瘦的花臂雅痞精薄的腹肌,無需硬凹,線條分明、溝壑縱橫的8塊矩狀肌體便自然呈現,沿著兩胯的人魚線,紋有細斜的條形花紋,再往下,是一根直徑格外長但稍顯細軟的性物。

另一位人熊,貫徹了他茂盛的鬍鬚,從頗有些擠爆的胸肌下垂處,以及深幽不見底的胸溝間,一撮撮雜毛野蠻生長,順著腹中線蔓延至三角區,繁密而張揚,襯得他那根粗短的肉柱無比兇殘,好似一顆倒拔的胡楊樹,不只是莖幹過分粗實,龜頭也相當腫大。

“怎麼,都不樂意見到我,傢伙事怏給誰看呢?”

聽懂了峰哥的潛臺詞,三人連忙使上渾身解數擼管,強行喚醒生殖器到最佳狀態,暗中較著勁,為他呈現最性感的一面。

陽具各有千秋,花臂男突出一個長度,勃起後約23cm的肉棍足以捅進體內最深且無人踏足的地帶;而毛熊男則突出一個粗厚,勃起時堪比嬰兒臂和矮茄,不遜於1號電池的橫徑,能輕易洞開任何逼狹的緊鎖。

峰哥不動聲色地審視著,那充滿侵略感的眼神在三人中飄忽,最後落在了江河身上。

雙腿叉開靠坐在椅子上,點著一根菸,他示意江河走近。

在身後兩道嫉妒的目光中,江河走向前站立在峰哥兩腿之間,腰胯正好平行於坐姿的峰哥頭部,看著眼前20cm的巨屌,峰哥伸出糙手,狠狠攥緊,衝著烏黑的龜頭揉搓了幾下,一點也不顧及力度。

“嚯,真他媽硬,”峰哥嘖嘖嘴,調侃道:“老子捏起來爽不爽?”

“爽,很爽。”其實很痛,江河差點沒軟。

“呵呵,你小子挺上道,”峰哥一臉壞笑著,用拇指反覆摩擦江河的馬眼,問道,“叫什麼名字?”

“報告峰哥,小弟叫江「零⁠八‍宪章」河,南通路分割槽的。”

“你錢哥還真沒吹噓,小江啊,喜歡男人嗎?”峰哥明知故問,在他的蹂躪下,江河原本硬挺的JB終究還是頹軟了,一看就是直男反應。

“喜歡峰哥這樣的男人。”江河一本正經地瞎扯。

“噗,哈哈哈哈。”峰哥被他逗樂,濃煙噴吐在了江河JB上,他笑道:“媽的,你這小嘴真甜。”

“小弟說的都是真心話。”江河努力回想女人的奶子,爭取重振雄風,以免惹起峰哥不滿。飜‍墙還‍‌嫒​‌党​,蓴‌屬⁠狗粮‍​养

抿著菸嘴狠狠吸了一口,峰哥眯眼凝視江河。

三人之中,他的JB最紮實,20cm又長又粗,看著像根警棍,血管僨張,發黑的龜頭顯得格外猙獰,身材比例完美,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鯊魚線,子彈肌,胸腹緊實幹練,蝶背虎腰,力量感十足。

五官更是絕對碾壓花臂和毛熊,既充滿了男人的狂野霸道,精緻的眉眼又填補幾分高貴俊朗,誘人可口的薄唇,性感突出的喉結,英氣的下頜角,平直而分明的鎖骨,指節修長,體毛乾淨利落,膚色白皙粉嫩,卻依舊陽剛不減,作為男性而言,江河的帥是普世皆宜、不限取向的。

但最難得的,是江河身上那種不自知又為了討好而裝模作樣的扭捏愚笨,強演油膩仍無法掩蓋的清純少年氣息,讓人既想悉心呵護,又想狠狠蹂躪,把他弄哭,看他假模假式地故作堅強。

想到這,峰哥便忍不住將手中燃火的菸頭燙在了江河勉強二次勃起的陰莖上。

呲……

突如其來的舉動使江河倒吸一口氣,灼痛令他當即萎掉,身子稍稍繃緊,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不好意思,沒拿穩,小江,要峰哥給你吹吹不?”

對於直男稍顯超綱的騷話,讓江河一時無法答覆。

“不說話?看來生氣了。”

“哪敢哪敢,我…我只是沒有被男人吹過。”江河連忙解釋道。

“呵呵,來,坐我身上。”峰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他灰色的西裝褲襠下,巨龍已然甦醒,驚人的輪廓比起江河毫不示弱。

沒有任何遲疑,儘管一絲不掛地坐在其他男人腿上,讓江河很是排斥,可峰哥噙笑的嘴角藏著幾縷危險的鋒芒,這位明面上掌管整個H市販毒產業的黑老大,認真起來的壓迫感絕不容人小覷。

兩人體格都特別強健,而椅子的空間顯然沒那麼寬敞,不得不相互貼緊,江河雙腳踮在峰哥大腿旁的窄隙,雙手拘束地撐著椅背,若非峰哥托住了他的臀部,重心真放不穩。

江河體會到屁股瓣被人攥在手心,肆無忌憚地揉捏,粗糙帶繭的磨砂感,溫熱而蠻橫,時不時用手指頭觸動後穴,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令人驚懼是否會被突然貫通。

由於坐在峰哥大腿上,江河比他高出了一個身位,完美的胸肌便正好徹底展露在峰哥眼前,只要他微微「东‌突厥斯坦」低頭,便能伸舌舔到江河粉白無毛的乳肉,而一旦他抬起頭,粗獷的呼吸便會重重噴在江河的脖頸處。

峰哥仰視著江河,眼中慾火熊熊,吐出來一股熱氣,低聲道:

“知道為什麼找你們來嗎?”

“不知道。”江河俯下腦袋,沒有避開峰哥火辣的視線,他心裡其實已有了些許明悟,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他只能更加壓抑本能的抗拒,違心地勾引誘惑身下的男人。

“那你知道老闆嗎?”

江河鼻息一促,神色閃過些許破綻。

“呵,”峰哥舔舔唇,寬厚的糙手用力拍打了一下江河的肥臀,逼其再往自己身上湊近些,“看來是知道啊,你想見嗎?”

江河喜上眉梢,他居然等到了這來之不易、此生僅有的寶貴機會。

“想,想見老闆。”

“你想清楚了?”峰哥勾起一道詭異的笑容,指尖光明正大地在江河PI‘YAN周圍划著圈,提醒他今後將遭遇的事情。

臉上波瀾不驚,但繃緊的臀肌卻暴露了江河的掙扎,他再三衡量這場肉體交易的利弊,最後重重點了點頭。

峰哥一曬,忽然抱著江河起身翻了個面,把他擱在椅子上,自己站直,抓住江河的後腦勺往褲襠懟,低沉道:“小江,給峰哥吹吹JB,硬的難受。”

身位逆轉,江河面龐被迫埋進了男人的私處,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那肥腸的輪廓近距離下更顯壯觀,估摸也有個20cm,把西褲撐的滿滿當當。

江河本想用手迅速解開峰哥褲子的紐扣,卻被他攔在半路,吩咐道:光復‍馫‍‌港,‌溡代‍革命

“別急寶貝,用舌頭和牙齒慢慢來。”

江河只好張開了嘴,峰哥像是故意為難他,擺弄著江河的腦袋不讓他輕易咬住褲頭,好幾次就差一點,搞得江河口水都浸滿了峰哥的褲襠。

終於,慢慢被整出火氣的江河咬到了檔口邊,順勢猛地扯拽一下,強行解開了西褲的紐扣,順帶著褲鏈也被拉下,於是他扒著峰哥大腿的雙手使了點勁,淺灰色西褲便滑落到膝蓋,只剩一條卡其內褲。

江河沒來得及緩口氣,峰哥就再度挺腰並抓著他的後腦往胯部懟,沒了西褲的阻擋,單薄而寬鬆的內褲幾乎形同虛設,猛烈的男性麝香薰得發「大‍‍撒‌币」昏,峰哥硬挺碩大的JB從人中直抵眉心,兩顆鵝卵石般的睪丸堵住了江河的唇瓣,整張臉就像被擀麵杖碾壓了一遍又一遍,讓他無比窒息。

“喜不喜歡,大不大?”

江河下意識想說大,張開嘴的瞬間卻被峰哥的JB趁勢懟到了口中,嗚嗚著流出許多唾液,峰哥的龜頭頂在他上顎,肥大的陰囊被迫吞下了大半,江河只好把嘴越張越開,甚至引起生理性的作嘔,舌頭本能地想將口中的異物推出,但看起來彷彿他在主動舔舐著峰哥的肉棒,口水一個勁地淌,滲透了布料將裡面的陽物完全潤溼,某種腥鹹的滋味嚐起來濃醇稠鬱,那是峰哥興奮的攝護腺液,而江河已不小心嚥下了許多。

“小騷逼,看來你很喜歡吃男人的JB。”峰哥斷言道,全然不顧江河被捂嚴實的嘴,“該上真傢伙了,不用我再教你怎麼脫吧?”

江河早已等不及,這種不必要的前戲太過折磨,他寧願早早了事迅速解決戰鬥,當然,此刻的他還沒有意識到嚴重性,很快江河就明白早死早超生是多麼天真的想法。

輕鬆且迅捷,峰哥的內褲便被江河銜下,那傲人的巨根震撼登場,泛著晶瑩瑩的水光,龜頭深紫色,沒切好的包皮層層堆疊出褶皺,其中藏滿了汙垢,黑黢黢的肉棒和兩顆看起來過於臃腫的陰睪,份量重到精袋鬆垮垂塌。

江河純粹是憑著使命感,才毅然含住了峰哥的大JB,口中沁溢令人反胃的腥臭,他雖技巧拙劣,卻絲毫沒有懈怠,水漬聲竟不絕如縷,舌頭宛如蟒蛇獵食,纏絞著峰哥的男根,兩頰內陷,嘴唇收縮成圓形,用力吮吸起來。

“騷貨,老子的屌好吃嗎?”

“嗚嗚。”江河嘴部動作不停,聽起來像是在說好吃。

峰哥一笑,用雙手固定住江河的腦袋,長槍直入,態度強勢地來了次徹底的深喉,命令道:

“把嘴再張大點,牙齒別碰到,給老子好好忍著。”

江河額頭青筋暴起,眼淚汪汪,整張臉變得扭曲猙獰,憋氣憋成了醬紅色,喉頭被噁心的異物戳穿,逼出了大量口水,他嚥了又咽,卻更深地吃進了峰哥的龜頭。

足足半分鐘,峰哥才滿意地抽回JB,看著江河的慘樣,頗有種施虐的快感。

剛喘了幾口氣,峰哥便拿手拍了拍江河的俊臉,肉棒已經就位,又是一輪深深的貫入,江河的喉嚨甚至能清晰地「武汉‍肺‍炎」顯出莖柱的形狀,待他適應後,峰哥居然開始抽插起來,龜頭反反覆覆衝撞著江河的腔體,在他舌苔上來回摩擦。

“唔唔……嘔……咕嘰……嘔嘔……嗚嗚嗚……咕嘰咕嘰…….嘔……唔……噗嗤噗嗤……咕嚕……嘔——”江河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口水氾濫成災在地上積作一灘,他的雙手按在峰哥大腿上,想將其推開,可極度缺氧下卻使不上力,淚痕滿面,意識已有些許恍惚。

眼看他快到極限,峰哥暫且饒了江河,抽出大JB當肉鞭似的,左一下右一下狠狠拍打在江河臉上,啪嗒啪嗒幾聲鈍響,那帥氣逼人的男模臉便沾滿了口水,如同帶露的白玫瑰更加豔麗奪目。

“還要繼續嘛,騷貨?”

江河沒有吭聲,自顧自地大口喘氣,瞳孔失去了焦點,胸腹劇烈起伏著,他突然有些後悔,覺得自己這樣下去會被活活玩死。

峰哥也不催,藉此考察一番江河的覺悟,野心是男人最好的春藥,多少直男為了職場上位,附身於權重,為了一件奢侈品、一臺車或是一套房,在金主身前搔首弄姿,而為了珍惜之人的醫藥費、抑或者家國大義的獻身,再剛愎桀驁的犟種也會心甘情願地出賣肉體。

峰哥想知道江河為了見老闆一面,可以做到什麼地步,至於他真正的理由,無非兩種,要麼真心想攀附高枝,要麼另有所圖。

對於臥底來說,這是一場陽謀,哪怕江河意識到是個火坑,也只能往裡跳,而峰哥有信心在自己的精心調教下,一切圖謀不軌的宵小都將墮落屈服,耽於慾望,淪為純粹的肉便器。

感受著臉上那根溼漉漉臭烘烘的巨棒,江河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不再耽擱,他主動張嘴含住了峰哥的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打旋,然後猛嗦一下,再從根部向上舔至馬眼,全程仰視與峰哥眼神互動,顯然,口中愈發昂揚的肉棒對他的積極很是滿意。

峰哥抓著江河後腦的雙手鬆開了許多,無需他再強迫,江河自己便跟電動飛機杯似的,不停吮吸吞吐,甚至自覺做起了深喉,原本按住峰哥大腿向外推的雙手,也換成扒著他的後臀攬向自己,協助對方抽插自己的喉嚨。

熟能生巧,經過如此高強度的口交,江河漸漸變得從容,學會了瞬間換氣,咽道也開始習慣峰哥肉棒的反覆侵入,他的極限一次次更新,從十幾秒,到兩三分鐘,最後甚至能堅持深喉八分鐘之久。

淫蕩的水漬聲餘音繞樑,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持續壓榨著肺活量的江河面色緋紅,而峰哥也沒料到不僅有人能挺過他巨根的折磨,口活還在飛速進步,甚至能兼顧著用可憐的神態望向自己,讓峰哥欲罷不能,爽到低聲嘶吼起來。

又是一次曠日持久、酣暢淋漓的抽插深喉,本該抽身讓江河喘息的峰哥卻突然不退反進,猛然加快了挺腰頻率,並拽緊江河的頭髮,強行變奏,打他一個猝不及防,果然,陷入慣性的江河瞬間失去了沉著應對的能力,好不容易接納了異物的喉腔再次被侵犯到更深處,引起生理性的嘔吐以及整個通道的排斥收縮。

這股緊緻便是峰哥想要的效果,只聽他一陣激情呻吟,生平罕有地僅憑口交就達到了高潮,一邊釋放一邊抽離,全程噴發了十幾道濃精,多數被江河直接嚥下,嗆得他咳嗽不止,另外三四道故意射在了江河面部,黃稠的性液幾乎掛滿了臉,但依舊帥氣逼人。

江河永遠也忘不了那味道,就像過期海鮮做成的果凍,就像放了幾百年的帶血姨媽巾,就像劣質的生雞蛋液混合了馬精羊奶狐狸尿,他胃裡翻江倒海,乾嘔到眼淚都流出來。

“後悔了沒?”峰哥眼睛一眯,陰莖狀態不見下滑,彷彿剛才的「茉莉‍花‍革‍命」爆發只是場熱身,用魔鬼般的口吻拷問道:“還想見老闆嗎?”

說實話,江河的確遲疑了,剛才那瞬間的窒息,不禁讓他升起一絲恐懼,毒販那些齷蹉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江河怕自己這樣下去遲早被峰哥玩壞,磨滅掉人格與精神,暗無天日地困在慾望牢籠中。飜牆還⁠⁠嫒⁠‌黨,⁠‍純属豿粮‌⁠養

但他已沒有辦法回頭,除了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江河沒有更好的辦法。

於是他抬起了頭顱,迎著峰哥似笑非笑的眼神,再次含住了那根令江河噁心無比的陽具,上嘴的剎那便有了嘔意,但他仍強迫自己進行最激烈的深喉。

“可以了,”峰哥扒開了吞吐不停的江河,嘴角泛起邪笑道:“前戲結束了,是時候給你開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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