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子》

芭蕉樹下鞦韆在雨中晃悠，兩隻通體純白的鷺鷥怡然自得停在那兒躲雨，甚至都暫時放下戒備，單腳高站立在地面頭插在翅膀裡小憩。

我們這兒的雨來得又急又猛，連聲招呼都不打的，先是天邊捲起牆上水泥色般淺灰鉛雲，再從雲朵縫隙裡漏出幾縷輝光，可是緊接著雨水就像地上的野菌子漫上來啦。豆大雨滴濺起好多的泥點子，往花木上撲騰，可我清楚得很，等不了多久，漸大的雨勢就會把一切洗刷得清爽乾淨。

遠處的山巒升騰起陣陣煙霧，白色的一團團瀟灑移動在青翠林間，雨中的山嶺就像一幅刺繡匾額，叫我看得心癢癢的，恨不得立時三刻飛過去玩會子才好，但是阿孃鐵定要生氣的。

越過載著翡翠臺似的山腰水庫，再繞過那片鬱鬱蔥蔥的大荔枝林，雖然眼下連一顆磚紅的果子都沒有呢。寨子所在的山頭就能肉眼望到：如果不下雨的話。

這會子我已經看得累了，努努嘴撂下小望遠鏡，轉而伸手去夠寫字檯盡頭的玻璃窗，我喜歡絲絲小雨落在手掌心的觸感，溼乎乎的有點涼意，讓手掌心的溫度分外真實。

從二樓高處望下去，後院裡的天井綠意一片，茉莉花的被雨打溼香氣更盛，小院門半掩著給風吹著輕輕拍打牆壁，似乎剛有人匆忙進來忘記關好。我隨意舉起望遠鏡看過去，看到屋後五丈路那叢森森的鳳尾竹似乎掩蓋什麼玩意。ˉ$

我吐吐舌頭，心底來了興致，小人書上說：發現是探險的第一步。跑過滿屋阿孃匆忙間收拾起來的衣物，我趴到房間對著屋後開著的窗子邊，迫不及待舉起望遠鏡來瞧，遂即洩氣地把它往寫字檯上一拋。

那哪裡是什麼邪惡博士的機甲，分明是鐵伯那輛橄欖綠外殼的大吉普嘛。

望遠鏡把桌上的相框直接撞到地板，雖然鋪著地毯也發出一聲巨響，誰叫阿孃不怎麼放我來樓上，這裡都沒跟樓下一樣到處用厚地毯包住所有暗藏危險的旮旯。我都被那悶雷般動靜嚇得跳起來，慌忙衝過去將相框撿起來。

還好，我出口氣，沒有把上面的玻璃給磕破。

相框裡那兩個男人分別靠著兩輛敞亮的大吉普，健壯的手臂緊握著掰在同處，是在鏡頭前比手勁呢。他們的襯衫袖子高高捲起，露出面板上森森的汗毛。右邊那個一派嚴肅的男子，是比現在也沒多大變化的鐵伯，他太陽穴青筋都鼓起來牙關緊閉著繃得腮幫子線條凝鍊如鋼條，想是勢均力敵要贏並不輕鬆。

他的敵人呢正露出燦爛的壞笑，一顆顆雪亮的牙齒在日光下亮閃閃的。笑眯眯的男子甚至挑釁地一手插在褲袋裡，好像並不把鐵伯放眼中。

我想我認識他，那是阿爸。阿孃總是小心拿他的照片給我瞧，大相簿在她衣櫥裡的抽屜裡待久了，不知道被什麼薰得香噴噴的。

「這是誰呀？毛毛仔。答對了阿孃給毛毛仔糖吃。」她微笑抱著相簿風中的蝴蝶般旋轉，白色連衣裙模糊成一朵早開的牽牛。

「我要先吃糖，再告訴你。」

她無可奈何，等我剝開糖果包裝紙才警告：「好啦今天吃一顆哩，答對的那顆明天留著吃。」

我鼓著腮仰頭看她大聲吆喝：「是阿爸，對不對？」

阿孃很喜歡我們玩的這個小遊戲，她摸著我發頂笑顏如花，胡亂親吻我亂糟糟的頭髮。「毛毛真聰明。想不想你阿爸呀？」

我老老實實地搖頭，想拽她素白小黃花的裙襬擦手，阿孃眼尖瞧見了，二話不說就抓起我拿帕子擦乾淨，一邊還抱怨著：「這倒霉孩子怎麼這麼皮，你阿爸從外邊捎回來的好衣服呢。」

「阿孃說的不對，既然他是我阿爸，那我怎麼沒見過他呢？」我打破砂鍋問到底，揪著阿孃裙子一角不放，非要她理我。

「毛毛那時候剛會走路，還不會說話呢。」她迎著晨光小心攤開照相本，我趁她走神沉思蹬掉鞋爬上床，鑽到阿孃散落的一肩青絲裡頭玩鬧。「你在瞧什麼啊？我也要看看。」

阿孃抱我坐在她膝上，這才打開相簿。她的呼吸和長髮一起毛毛地蹭起我後脖子，癢得跟小螞蟻爬似的，我忍不住「咯咯」傻笑出來。「哎呀，別亂動。你阿爸，吶，在這頭呢。」

順著阿孃手指移動，我一眼看到目標。在透明塑膠紙保護下的相紙裡，有個高大英武的年青男人，他穿著身海軍藍的三「雪山狮子⁠​旗」件式西裝。哎？他懷中抱個哇哇大哭的光溜溜小娃兒，旁邊的阿孃一襲白裙，溫婉挽著他強健的手臂，越發光彩照人。

「這不會是我吧？」

從阿孃促狹的微笑中，我得到了答案，「羞羞！你們好壞，怎麼可以不給我穿衣服呢？」我跳下床捂著臉就往門外跑去，阿孃樂得直不起腰還要喊住我：「毛毛去哪啊？」驅除共‍⁠匪‌⁠⬄​恢復⁠​中‌‍華

我呀呀呀怪叫著跑下樓梯，在廚房找到我那身黃雨衣，再套上藍膠靴，斗笠就不帶了，把兜帽往頭上一按跑出門去。

大黃狗懶洋洋立在車棚底下，鼻子抖動嗅探著溼潤空氣。我發現雨水說停就停，也好哦，不然落大雨鐵伯可怎麼回家去呢？少不得要留在我們屋子裡睡一宿。

就像上次那樣。

遠處山上的樹林就像黛青色的紗幕，被水洗透了浸出本質脈絡。最高大的那幾棵大樹矗立在山頂，隨著大風樹冠在風中搖擺不定，即使相隔這麼遠也能看得清楚。

我扭頭望向樓上的窗戶，得到阿孃允許前，她已經在地面上鋪開墊子，揚起雪白而輕薄的拖地長袖旋轉起舞。

「阿孃我要去踩石子路邊的小水坑。」

「去吧，不準靠近溪邊。」她以自己裸露的左腳作重心，右腿抬高，整個身體一圈圈輕盈流動，彷佛一隻在歡樂戲水的白天鵝。阿孃早上一練舞，我就難得可以向她討價還價去外邊玩一會。

「擔心跌到小溪裡，衣服溼透得感冒。」

我都跑開了她還來一句，哎呀，小溪那麼淺能溼透我嗎？大黃狗都未必呢。

下過雨，清澈的小溪也多了些渾濁，我牢牢記著阿孃的囑咐，當然不會靠近。不然下一次我就別想她這麼好說話了。

沿著碎石子鋪成的小道一路繞到屋後，我聽到阿孃開了收音機，甜美而熟悉的樂曲從半開的窗戶裡逃出來，想必阿孃又掛在半空中作綢緞舞了。

鳳尾竹叢被雨淋得有些沉重，走過的時候滴噠噠往下滴水，阿孃在菜園地邊種下那片矮矮的毛竹就青翠欲滴多了，難怪她跟鐵伯笑話鳳尾竹有些中看不中用。我盯著竹叢背後的大車，窗戶開了一半，駕駛座上卻空空的，鐵伯難道內急得慌跑去放水了？

彷佛山神老爺也看透我的所思，雨水淅淅瀝瀝就重新落下來了。我蹲下身來拔了幾顆冒出頭的筍「老⁠人‍干政」子，扭頭慢慢往屋子走，雨勢跟在我身後越落越大，最後幾步得用小跑才躲過傾盆大雨拉開帷幕。

大黃狗敷衍地走上前來嗅嗅我的褲腿，然後用尾巴墊著自己躺在車棚乾燥地面。

一行帶著大皮鞋底的鋸齒邊腳印，溼溼的踩在地上，一路延伸到裡間去。我好奇跟著從右門拐進廚房，地板仍然乾乾淨淨的，門口的地墊上堆著擦鞋底的抹布，皺皺巴巴像塊橡皮。

迴廊裡隱約有種汽油和菸草、皮革混合後的味，融在阿孃平日慣用的燒艾草香氣中，顯得有些突兀。天井裡阿孃侍弄的花草安靜綻放，山杜鵑讓雨水打溼了，正往矮子松盆裡無聲傾落露珠。

「阿孃？」

我小聲喚了一句，她當然沒回應。阿孃並沒下樓。

我走到角門往合院裡瞧，這邊的植物長得比天井裡瘋多了，葡萄藤蔓鼓勁沿著棚架攀緣到牆面，都快要擠進敞開的窗戶裡。

這時一雙男人的大手忽然從窗臺上伸出，彈彈雪茄煙灰利索關窗。現在院子裡已經聽不到傾落的樂曲了。

好似明白了什麼，心在喉嚨裡噗通狂跳，帶著一探究竟的好奇，按住手腕上自己亂作一團的脈搏，我倒退著回到屋裡，不出一點聲往樓梯上走。

樂曲的聲音悶悶的，好像扣在一口大甕裡。阿孃練舞的房間關上了，我小心把耳朵扣上去，轟隆隆的樂聲裡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喘息在暗暗用力。

不管鐵伯把他和阿孃關在一起是幹什麼，我都要幫阿孃解圍。從走廊拐角處跑進小臥房，我把寫字檯的抽屜拉開，很快就找到大臥房的門鑰匙，最大的一把，金燦燦的黃銅色，阿孃教過我家裡沒把鑰匙開哪的。

哆嗦著手將鑰匙在鎖眼裡旋轉了一圈，我心裡直犯嘀咕，鐵伯應該不會欺負阿孃吧？他看阿孃的眼神總那麼包容。

我本以為門是反鎖的，可它輕輕一堆就無聲開了。尛㈻愽⁠壵​谈⁠治​國‌理‍政

地板上一團雪白中夾雜深藍色的物事在掙扎，我開始以為還是什麼粗壯的樹幹呢，結果很快就發現那是穿深藍近黑西裝的鐵伯，他正敞著兩條健壯大腿壓制住不斷掙扎的阿孃，大手伸進她裙底胡亂摸一氣。阿孃嗚咽著渾身像電視裡的雪崩那樣痙攣，她早起練舞的時候裙底只著一件蕾絲紗丁字小褲。

我嚇得呆住了，在我的印象中，鐵伯從未這麼瘋狂過。空氣裡除了阿孃頭髮上的桂花油，還多了種醇厚的陳酒香味。

鐵伯終於把頭鑽進阿孃那堆纖薄的拖地紗裙底，她啊一聲暫時失神了一秒。時間凝固的當下，阿孃忍不住微微呻吟，顫抖的嬌啼尾音裡帶著享受。然而她很快反應過來，繼續頑強掙扎起來。半透明紗裙底裡面，阿孃腰背玲瓏有致的曲線似雨後霧汽飄過山巒，四處扭動起伏的臀球近乎完美，本該圓潤得飽滿無缺，可惜被鐵伯往兩邊拽拉著瑩潤臀肉親吻。並且男人的唇舌越來越往中心一線天靠近，從臀尖一路往下隔著薄紗小內褲野蠻侵入臀縫。

阿孃往背後揮舞的手掌彷佛小雨點落在葡萄葉上，鐵伯根本懶得去擋，任她徒勞試圖阻擋他有力的侵入，只管用下盤大腿鉗緊阿孃魚尾般扭動。

「莫亂動了。毛毛要是回來見了他阿孃這樣子可怎麼敷衍？」鐵伯總算欣賞夠阿孃在身下背對著他掙扎，他大笑起來趴在阿孃身上。

「鐵，你喝多了。」

阿孃喘著氣扭頭不去理會鐵伯急促的呼吸。

他聽了這話，一把抓住阿孃雙臂，輕鬆反扣住鉗制在她後背，撩起阿孃泡沫般浮在身下的白裙襬，一路粗暴推到她玉乳處才停，右手解開自己胸前淺藍色的針點印花絲質領帶，三下五除二連同盈盈細腰捆住阿孃雙手。

「鐵、鐵你做什麼？不、不要這樣。」阿孃臀球現在完全被鐵伯拿胯部用力頂著，她感受到那雄性的碩大如鋼鐵般堅硬正不懷好意地蹭弄，哀求裡多了一些恐慌。

「允子吃得，我怎麼吃不得？」

鐵伯輕輕打個嗝，隨手揮開擱在地板上的碧綠空啤酒瓶，他俯身下去用上盤體重匍匐在阿孃玉背「长​生‌生⁠‌物」，騰出兩隻大手毫不客氣伸進阿孃只被片縷薄紗包覆的臀球，像和麵團般抓捏那彈性十足的臀肉。

「真軟啊，允子那小混蛋不照排期，讓他偷吃上了，你也不肯說。」鐵伯半蹲半跪著把阿孃打橫抱進懷裡，她的雙腿胡亂瞪著劃破空氣，豐潤小巧的臀球側擱在男人膝上扭動不已。

「他孃的，你這奶子。」

鐵伯原來調整姿勢是為了這個，他一低頭就貪婪含住阿孃半邊紅石榴籽似的乳珠，不顧阿孃半哭求半呻吟的嚶嚶啜泣，只管拿嘴吸吮著拉扯著像在打糯米年糕團。

同時鐵伯大手仍然隔著蕾絲小內褲不斷侵犯阿孃神秘玉胯，瑩亮圓潤的大腿根部和平坦小腹交接成有如美玉的三角洲地帶，而鐵伯指頭每撥弄阿孃高隆的玉阜處，她就夾緊了腳尖在鐵伯懷裡渾身顫抖。

「毛毛他爸手頭功夫好還是我好？嗯？」

鐵伯喝了點黃湯，嘴上倒是更葷素不忌。他平常來十次都不會說出這麼多話。

阿孃索性咬緊唇，不肯回答鐵伯的話頭。

雨在外面響徹成鼓點，和著收音機急促的旋音打著節奏。我看得發呆太久，抬腳才覺得足尖發麻。空置的臥房裡大床卸掉了鋪蓋，只留鋪著防水布的床墊，還是鐵伯獨力把它從屋中間推到牆邊的。

我擔心著阿孃的安危，悄悄掀起床邊厚簾子鑽進去，爬上床墊坐好屏住呼吸，只留下一小條縫隙往屋中繼續窺探。

鐵伯已經把阿孃腰臀拱成玉弓抱到半空親吻，見阿孃鐵了心不肯跟他講話，他臉色越發沉如千鈞，呼啦一把將她翻過身去，拿右掌墊在阿孃小腹和自己膝蓋之間。ʹ

「鐵，你要做什麼？鐵——」

阿孃話還沒落下就是一聲驚呼，鐵伯拿掌拍得阿孃臀球留下個紅手印，她因吃痛本能彈起嫩臀，鐵伯瞄準機會，老鷹抓小雞般飛快伸出左手，在阿孃臀腰處從上往下沿著她亂蹬的玉腿有力一拽，猛準狠地就把那一小塊遮羞布給卸到腳踝。

「不、不要。」

阿孃扭頭望見自己腳邊掛著的小內褲，腰臀扭動得更厲害了，分神欣賞她美妙私處的鐵伯差點就讓阿孃掙脫了，她抓住釘在牆上的水曲柳把杆勉力站起身，鐵伯的速度卻比她還快，他眼中火光灼灼，乾脆利落撈起阿孃腳踝把她按倒在窗臺上。

「寶貝，就看一會兒，頂多吃一口。」

他根本沒有在徵求阿孃同意，語氣親暱溫柔而不容反駁，半安慰半威脅。鐵伯半「总加​‌速师」蹲半跪在地，一抬頭就親吻起阿孃嬌美的臀球，像是吃果凍那樣舔弄得咂咂有聲。

啤酒瓶在昏暗中咕嚕嚕被踢到床邊來，因為半昏暗而反射翡翠般的光澤，和鐵伯手上的那個墨綠色大扳指一樣。

他現在繞到阿孃近乎赤裸的嬌軀前，大張著雙腿靠牆坐在地板上。男人強健臂彎環箍住阿孃纖細玉腿，大手仍然不安分地在阿孃臀球四周游移，甚至時不時掰開那蜜桃餡兒糯米餈般的臀肉挑弄，阿孃纖細美背光滑如綢緞，隨著鐵伯的小動作起伏不定，像在風中飛舞。訡㊐舔‍趙①时𝐺‍​⮩⁠眀​日‌‌洤​鎵炏‍⁠葬场

我這才看清楚阿孃是踩在鐵伯大腿根上的，他愛憐捧起阿孃一隻玉足又是親吻又是撫摸，彷佛生怕她冷著了似的。她靠平衡的本能保持著站立，小內褲已經只掛在一隻腳踝上，歪扭垂落在鐵伯深藍色鼓起的西裝褲襠裡。

「脫掉吧。」

鐵伯眼睛裡的光火亮得嚇人，阿孃扭頭望了一眼腳下的風景，忍不住又紅臉沉默了。

「沒拽壞，別擔心。扯爛了也沒事，我給你買幾件更好的，開襠的。」鐵伯也不堅持要阿孃抬腿褪掉那抹細紗，他的手掌深深陷入阿孃粉糯臀球裡，玉扳指像個滾珠給那裡劃下一條條紅印子。

然後鐵伯再度抬起頭，喉結滾動著湊上阿孃似乎在微笑的玉阜。如同開了縫的肉荳蔻，阿孃圓潤精美的玉阜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溼潤得一塌糊塗，彷佛山泉水的洞眼般源源不斷，清亮亮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縱橫交錯滑落，鐵伯的舌頭就轉在那片柔嫩肌膚巡邏。

屋裡只有男女的熾熱呼吸聲，忽然響起微弱到稍不注意就會忽略的「啪唧」，就像肥皂泡在晴空下破滅炸裂。

鐵伯緊抓住阿孃臀肉，掰開粉嫩不已的肉蚌，兩片外圍大花瓣應聲而開，鐵伯揚起胡茬覆蓋的下巴不經意蹭過去，阿孃就像被抽走所有反抗的力氣，嬌軀都軟掉了沿著牆壁滑落，剛好就坐在他刮過的臉上像在馬背上騎跨。

男人怎麼會放過這機會？他的舌頭那麼靈活，轉來轉去專挑阿孃最敏感的秘洞裡鑽探，閉上眼光聽那「吧唧吧唧」的水聲，我還以為鐵伯還在吃薑絲肉湯包呢。

我再睜開眼，不由得睜大盯住眼前的春光明媚。鐵伯西裝褲襠裡升起一條棒槌樣的肉柱，通體粗大堅挺，整根棗紅近紫，青筋縱橫交錯。頂端更為碩大彷佛年畫上的龍珠，透明的液體隨莖身怒髮衝冠彈動而汩汩湧出，正對住阿孃懸掛在它正上方的滴水的桃源蜜洞，彷佛正在急切希望兩股合流。

他騰出一隻大手握住它上下套弄，那玩意卻怎麼得不到饜足，只管從鐵伯大手裡逃逸根本握不住。

「嘩啦。」他站起身別開阿孃玉腿，站在她腰後麻利扯出自己的皮帶，那聲音爽快劃過我的耳際，讓我後背都起雞皮疙瘩。

阿孃從沉醉裡醒轉，她彷佛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驚恐地扭動不已想逃開，鐵伯一腳踩住她裙角將阿孃拽回懷裡，雙手像給苞米剝外皮把她長裙扯開。

「再亂動就插進去。先插屁股。」

鐵伯的威脅可不是空穴來風，他已經一手撈起阿孃細腰把她抱在半空裡，另一隻手握起雄根「噼裡啪啦」擊打在她臀球上。

「鐵、哦——鐵。」

阿孃連連搖頭，鐵伯已經用皮帶束縛住她的手腕，用尾端穿過天花板上懸下來的綵「铜锣湾书店」綢，那還是阿孃練空中舞用的。現在，阿孃就半吊在離地一寸的半空裡晃悠悠旋轉。

鐵伯上前一步把阿孃抱在懷裡，壞笑著把臉從後伸過去親她嘴唇，下體碩大已經卡進阿孃緊閉的雙腿之間，「逗你的，放心好了。」他話音還未落，就只聽阿孃高聲尖叫起來。

「沒插進去，你看嘛。」鐵伯好脾氣地抱牢阿孃，不讓她繼續掙扎免得傷到手腕，「就把那話兒在你小屄門前蹭了下。」

阿孃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渾身赤裸的雪膚瀰漫著可疑紅暈，鐵伯從後抱住阿孃雙乳，像扣住白瓷湯碗使勁擠壓，胯下男人的堅硬肉棒直戳戳地，從後徑直與阿孃滑溜溜粉嫩擦身而過，可光是這樣，阿孃每次被他鐵肉棍碰到都觸電了一樣渾身震顫不已。

鐵伯的西裝褲已經讓阿孃蜜泉打溼得一塌糊塗，那布料看起來可不便宜，但他渾不在意，反盤起阿孃玉腿迫她腳底相抵，他從阿孃腳踝取下那條小內褲，抓成一團放在鼻尖深深嗅著。

「你的小屄真香，肏，真想射你一泡。」

「這條是毛毛他爸選的吧？他肏你小嫩屄的時候都讓你穿這條？」

「後天我給你捎幾條更騷情的。」

他已經把肉棒夾在阿孃雙腳心裡，一邊握緊她的腳踝幫助自己揉搓，一邊說著這些難以啟齒的閨房私密。

外面的雨停下來了，柔和的日光幾縷照在鐵伯汗溼的白襯衫上，強壯的古銅色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瞧他那筆直的西裝褲線，褲腳剛好蓋住深黑的大皮鞋。襯衫雖然因肉搏凌亂了些，也不影響他給人的深沉敦厚之感。

可偏偏在這正人君子的革履中間，有個被他溫柔束縛住的赤裸阿孃輕蹙細眉，凝脂般雙腿夾著他的陽具前後聳動卻並不插入，玉阜一帶肌膚吹彈可破染上紅柿般嬌羞生澀，那青龍盤柱質地堅硬得嚇人，蹭磨得阿孃花瓣上方綻放的欲珠像燒紅的小燈泡。

我見到阿爸回來的那個早晨和往常也沒什麼不同。

晨起往屋外一瞧依然是霧汽繚繞山巒間，阿孃起得比我還早，正坐在天井裡就著碗蓮魚缸的倒影梳桂花油。光复​‌姄国‌⁠⮕‌再造‍‍珙和

其實她髮絲已經打理得黑亮如雲，油光水滑得連水滴都不會沾。

「毛毛這幾天玩可別把衣服弄髒哦，你阿爸打電報說就要回來，就是近幾日了。」

「好啊。」我隨口答應一句。

阿孃搖搖頭笑著嘆息，她甩甩滿頭青絲，開始動手把它們盤成同心辮子圈。

「乖毛毛，幫阿孃拿面小鏡子，再到梳妝檯上拿支玉簪。」

「阿孃要有茉莉珠花的還是雕玫瑰的？」「玉蘭的。」她的目光從角落的茉莉叢移過。

等我按照她吩咐取了東西回來，阿孃已經拆掉了髮辮，轉而在腦後梳成高髻。

「毛毛覺得阿孃這樣好看，還是剛才那個？」

「都好「红色‌资‌本」看。」

「嘴甜。」阿孃羞澀地莞爾一笑，「說好話哄阿孃啊，今天不許吃冰淇淋哦。昨天已經吃那麼多。」

「不吃就不吃嘛，有什麼大不了。」

我盯著碎石子路拐過山丘消失在視野裡，地平線都被掛果的荔枝樹壓彎了。

「荔枝也不能吃太多，當心流鼻血。」

阿孃從鏡子裡看見我流口水的饞樣，忍不住笑出聲來警告。

她這幾日總大早就起來打扮，衣裙不嫌累換了又換，把樓上樓下那麼多箱櫃裡的好衣裳都尋了出來，錦的綢的緞的紗的，掐腰的立領的半袖的。光是旗袍就有一打花樣不帶重複，更不要提她最愛穿的連衣裙。

現在阿孃穿了件淺青灑金花的袍裙，盤扣直開到纖細腰肢，下半截修身魚尾樣薄紗，高開衩直衝上大腿根，露出大腿雪白的一截絲襪，阿孃裡頭未穿襯裙，只著吊帶襪和絲質小內褲。阿孃這樣穿行動起身婀娜動人，少婦的婉約中隱隱有種少女的青澀。

可她忽然又不滿意了。

「會不會過頭？」阿孃嘟起櫻唇小聲低語，那若有所思的樣子顯然在自言自語，她颳起香風一步三搖地進屋，想必接著去換衣。

「欸。」

我都忍不住嘆氣了。

多希望允叔鐵伯在這來敷衍敷衍阿孃，我相信，哪怕阿孃g

自從上次允叔帶來阿爸的電報後，他就不見蹤影，連鐵伯也不再登門，不然阿孃也不敢這麼大張旗鼓打扮呀。

挎上竹籃，我蹦蹦跳跳跑過院子，一路踩著圍著屋子的碎石路，拿涼鞋頭踢雨後留下的小水坑。我們的菜園地旁邊有塊大石頭，繞過它避開山菊花叢，就能順著小路彎進樹林裡去。

我大口呼吸著有點帶草木和土味的鮮活空氣，哼著阿孃教我的歌謠，在樹林裡越走越遠，腳下的小路積累了厚厚一層掉落的樹葉，我能認出路邊有纖細的野楓香、紅雞爪槭，偶爾聞到幽幽的香氣，就會在樅樹底尋到野蘭。

終於走過林子裡的小斜坡，觸目所及就是一片高大的櫻桃樹，頭頂綠蔭裡點綴許多寶石般閃耀的紅果子，陽光明媚下照得灼灼生輝，光想到那清甜微酸的味道我就要流口水了。

這可比荔枝還要好吃呢，荔枝吃多了有時候會流鼻血，阿孃總是用荔枝殼煲水給我喝。

我脫了涼鞋，把它隨便丟在腳下，照著樹幹就小心爬上去。手搭涼棚往小路那頭瞧，只能隱約瞧見家裡的屋頂，阿孃種的凌霄花開得熱鬧非凡，遠望像在放橙色的煙花。

她還在換衣服吧，這個叫阿爸的男人真奇怪，阿孃怎麼好像對他很著迷似的？阿孃的話又在我耳邊響起，重複了上百次要出老繭我都能背啦。

「你阿爸很快就回來啦，毛毛想不想他？」

「我不知道呀，我沒見這個阿爸。」撸屌‌‍苾备‌​𝖧書⁠⁠盡‍茬⁠G​‍梦⁠​島↕⁠‌𝕚𝒃𝒐Y⁠．⁠e𝐮⁠．‍𝑶𝕣𝕘

「又胡說。你只有一個阿爸。」

她舉著新寄來的信封，愛惜地壓在寫字檯淺綠色玻璃板下，又把阿爸夾在信「总⁠加‌‌速​师」裡的照片加進相簿裡面。花邊玻璃紙反射著檯面燭火，照得阿孃眼裡亮亮的。

「你阿爸可是等你滿歲了才動身出門的嘞。毛毛瞧呀。」

她翻到相簿其中一頁，指著上面英俊的年輕男人，小嬰兒伏在他肩頭睡著了，流了他一脖子口水。

「可惜我們傻毛毛都不記得。」她戳戳我額頭取笑，順著我拍打相簿手勢翻開新頁。

「看，這也是你阿爸，那次特意請探親假返家來瞧毛毛呢。」

照片裡的我跨在西裝革履的男人背上，正在把他當馬騎很是神氣，一張小臉笑嘻嘻的。男人雙手伏地，健壯的臂膀都把白襯衫撐滿了，銀色領帶懸掛在空中，他臉上也咧嘴笑著，牙齒在閃光燈下更顯得潔白整齊。

「這還是你抓周那會呢，哎呦，傻毛毛啥都沒抓上，爬到你阿爸腳底下抱著他褲腿不肯放，我們來抱了你回去，毛毛倒先累得睡著咯。」

「這是你阿爸帶你學走路呢。」

「我都不記得啦。」

盯著隨手翻過的一頁，阿爸光膀子抱著我坐在浴缸裡，他半張臉全被我胖乎乎小手抹滿白泡沫，阿爸側著堅毅如刀刻的臉龐，咧嘴大笑看起來很開心，我也衝鏡頭揮舞肉嘟嘟的小拳頭。

「這張好看，阿孃把它再洗張出來，放大大好掛床頭。」

我回頭去瞧牆上的圓框相片，裡面阿孃穿淺水綠的連衣裙，青絲隨意披散在左肩這頭，她一臉嬌羞假作無意望著前方，緊緊挽住身旁高大的男人：也就是阿爸。他手臂裡抱住的小嬰兒只見個圓溜溜的腦袋，趴在他襯衫口袋位置像故意置氣。

有「嗡嗡」聲飛過耳邊，我驚覺起來定睛一看，原來是落單的蜜蜂。

搖搖頭把注意力集中到不遠處那叢櫻桃，看著就血紅血紅的肯定很多汁，咬在嘴裡一定能爆漿，光聞著它們在陽光下的濃郁香味，都能感受到酸甜汁水已順著喉嚨流到肚子裡了。輕輕走上那枝頭的分杈用手一勾，我小心拽著頭頂的分枝穩穩踩過去，蹲下身來連枝葉拽住果子。

果然好吃到連櫻桃蒂帶著的嫩葉子都嚥下去了，我很快就解決了一大蓬紅豔豔的果子，這才想起要把竹籃填滿，四處張望才發現竹籃不見蹤影，有帶上來嗎？

算了，我先吃夠再去找吧。

坐在樹杈上晃悠雙腿，嘴裡大嚼著酸甜櫻桃，微風吹過光腳帶來輕撫的觸感，空氣慢慢變熱蒸發草木清氣和甜美果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幾隻金甲蟲老沒頭沒腦往我身上亂撞，這種蟲喜歡吃熟透的果子，還愛鑽進去，最是頂頂討厭。

把果核一顆接一顆往地面上吐，我和自己比起賽，看哪顆吐得最遠，很快，果樹下的新綠淺草叢迎來群在光斑裡打旋飛舞的果蠅。看得我眼睛都累花了，就站起來張開雙臂試著在樹上走動。

這櫻桃真好吃，個大核小甜得濃郁，只帶有一點點錦上添花的酸，最難得吃了這麼多不脹肚子。

「喂，櫻桃「反⁠送​​中」好吃吧？」

厚重低沉的男人嗓門在樹下響起，我站起來把腦袋旋轉一圈，被頭頂的日光閃得有些晃眼。再回身低頭往林子空地上望來望去搜索，這才發現來者何人。

他倚在那棵最茂盛的櫻桃樹邊，見我眼神瞄準了他，才伸手握成機翼狀比在耳邊，對我歡笑著致意。

「好吃啊，你要不要嚐嚐？」

我「好啊。」他懶洋洋地走近來，從腳下頂起個竹籃拋到半空中，這不就是我的嗎？這該不會是個壞人吧？S

我心裡開始打退堂鼓了。

但我還是彎下手臂去接住竹籃，裝滿一籃紅櫻桃再遞下去給他。來人倒也不客氣，往籃子裡抓起大把就往嘴裡塞，咔嚓一口解決好幾個，看他吐核的樣子就像自動機關槍，比我還厲害。

「小朋友，你怎麼眯著眼睛看人？不禮貌哦。」光‌‍复‍泯‌国⁠‌⮞再造共和

其實我是方才被日頭晃了眼。但我懶得跟他解釋。

我繼續打量著他，咋把視線放回地面的半明半暗裡，需要適應一會才能分辨顏色。然而這人穿得很是體面，都不用火眼金睛都能瞧得出來。

男人一身薄紡淺米黃的西裝，裡面搭藍底白細豎紋襯衫，打著同色斜織白藍細條紋的領帶，還別了枚純銀的領帶夾。

西裝褲更是燙得挺括筆直，淺棕的闊口船底大頭鞋踩在草地上，他稍稍一抬腳動作會露出藏青色長襪。

這樣衣著考究的男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難道他是鐵伯在縣裡的朋友？

「毛毛，下來。我們家去，你阿孃肯定等得心急了。」

雖然櫻桃好吃，可他嚐了半把就放落，抬頭用手掌搭起涼棚瞧我。

「誰曉得你是不是壞蛋。我是不會告訴你我阿孃在哪的。有本事你就爬樹來抓我，在樹上你未必有我快呢。」

我對他做個鬼臉，薅起一串幹樹枝去砸他。

男人只展開大手掌去做抵擋，臉上哭笑不得，「我是你阿爸。」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我阿爸。」

「敢情那麼多照片都白寄回來了。你阿孃怎麼教你的？嗯？自己老子都不認得啦？」他假「武‌汉肺‍炎」作生氣提高音量，低沉聲響震起我頭頂上空綠蔭飛出只白鷺。「看我回去好好肏她一頓。」

「不准你這麼說我阿孃。」

「為什麼不能？我不肏她那兩片小屄嘴，哪來的毛毛你呢？」他哈哈大笑起來。

我保持蹲在樹杈的防備姿態，居高臨下審視男人英俊得極其有輪廓的臉，視力逐漸清晰起來，我忽然意識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難不成，你是我阿爸的雙胞胎兄弟？我阿孃說，這樣長得像也是有的。」

男人咧嘴氣笑了，解開單排外套釦子，把雙手叉腰上站得像尊鐵塔，「你這娃兒，都不曉得自己家裡有幾號親戚？」

「我知道的可多了，我阿孃教我，要小心壞人。」

「我真不是壞人。」他衝我擠眉弄眼狡黠一笑，別說，他長得還真不像壞蛋，眉毛濃密像田裡抽穗的稻竿，底下眼睛閃亮得像河裡發射的月光；鼻子高懸堅挺如同山崖峭壁，胡茬想來新刮過的，襯得方中帶圓的下巴特別堅毅。

「證據呢，凡事要講證據。我阿孃說的。」

我忽然留意到男人下巴中間有道溝，位置和照片裡的阿爸幾乎一模一樣。

他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個皮夾，翻開取出一張照片相紙，就是家裡相簿裡的那張浴缸泡泡澡，只是有點被摩挲得發黃，想來皮夾主人總把它掏出來瞧。

他不會真是阿爸呀？我有些被說動了，慢騰騰繞著樹幹踩住粗糙樹皮做支撐，懸在空中抱住離地半尺的樹幹。

「這是什麼？」他張開懷抱要接我下去，我眼前一亮搶過他的皮夾，從夾層裡扯出帶鋸齒狀的一角。

四四方方的正方形，日光下閃耀錫箔紙般瑩亮光澤。

「這個啊？」他壞笑了下，清清嗓門還沒開口解釋，就讓我搶先打斷。G‌​佬​侹⁠⁠共当​婖⁠​豞‌⮫‍​腦里全⁠是‍‍屎​和垢

「這個氣球送給我好不好？」

「毛毛還是這麼喜歡玩這氣球，叫句阿爸就給你。」他湊近我拿額頭磕碰下我「香港‌普选」的，男人身上有種淡淡的香菸味和皮革味，不難聞甚至還有點讓人心馳神往。

「好吧，叫就叫。阿爸。」

他已經張開懷抱，用單手就把我從樹幹挪下，熟練抱在他強健臂彎裡，又拍拍我身上的落葉灰塵，「坐穩了，好小子，等你喊這句阿爸都等多久了。」

「所以你真是我阿爸咯？」

他蹲下身去撿起竹籃提在空閒手上。⁻

「不然呢？」男人邁開腿大步往前走，坐在他懷裡倒一點不顛簸。

「那你說說，我阿孃喜歡什麼花？」

「你阿孃啊？茉莉。是不是？」

「肯定是蒙的，夏天就這幾樣花呀。放我下來。」

我開始胡亂掙扎。

「別別別，你再問一個？」男人有點無奈了。

「嗯。」我把手放在男人襯衫上，能感到他強健的心跳隔著胸膛在跳動。「我阿爸有哪些好兄弟？比親兄弟還親的哦。」

「允子大鐵。」他懶洋洋拖長音調回答我，揮去伸到我面前的一叢毛茸茸的蒲公英，「我們家的狗叫大黃，車棚裡那輛舊車是吉普，你阿孃最中意穿白色小內褲，你呢，就奇怪了，管你阿孃哄啊騙啊，都不肯穿小內褲。」

全被他說中了，我忍不住「咯咯」笑起來，「阿爸回家咯！」我的大叫嚇得兩隻小松鼠飛速從路邊逃竄，扔下吃了一半的山核桃。

「阿爸，你都不帶行李嗎？阿孃告訴我，上次你信裡說給我買了整套恐龍小分隊。」

「哦，你說那個呀，阿爸行李多，喊你鐵伯開車接呢，哪想在荔枝林那頭爆了胎，阿爸這不是著急看毛毛才抄近道嗎？」他低頭看我一眼，笑得陽光燦爛。

「真的是全套嗎？」

「還不謝謝阿爸？」

「阿爸最好了。我最「老‌人干‌政」最最喜歡阿爸了。」

「這娃兒，嘴這麼甜，你爹我都沒教過，也讓你學了個十成十。」他雖然語氣假裝嚴厲，嘴角笑意卻沒停下過。「果然是親生的種。」

我一門心思美滋滋想著恐龍小分隊，哪裡去管他說什麼，直到阿爸叫我好幾聲才回過神。

「啊？我阿爸怎麼了？」

「叫阿爸就叫阿爸，不用你啊我啊的。」他放慢腳步，卻不是因為負重的緣故。男人衝我挑起半邊濃眉，「你阿孃有沒有和旁的男人見面啊？我是說除了你鐵伯允叔。」

「沒有啊。」

「我說的見面呢，是在床上赤條條妖精打架那種，有沒有？毛毛再想想。」

「什麼是妖精打架？」

「呃。」他又猶豫一會，我卻在冥思苦想中掰起手指來玩，「我們家好少有人來哦，倒時不時寨子人過路，跟阿孃討杯茶喝，哦，還有，他們老叫我小鬼頭，我都煩他們得很，每次要問好。阿孃說這叫狸貓。」

「禮貌。」阿爸聽完我前言不搭後語，把暗笑轉成得意的一聲口哨。尐㈻‌‌博士談菭国​理政

「孩他爸。」阿孃放下手裡的繡鴛鴦，一雙眼睛裡蘊滿驚喜淚光盈盈。

「寶貝。你家漢子回來咯。」阿爸迫不及待把我放回地面，衝到阿孃面前就把她攔腰輕鬆舉起，不顧她興奮嬌叫在空中旋轉一連好多圈。

男人的大手從裙襬高開衩伸進阿孃臀球，他輕輕鬆鬆端起阿孃抱穩掛在自己褲襠上，咧嘴伸舌和她吻得難捨難分。

我像在看舞獅子拋龍珠那樣，腦袋在他們之間不斷搖移。

哦這麼說，這個男人還真是阿爸了？

下一秒，阿爸不由分說就把阿孃改扛在肩頭，橫衝直撞就往屋裡走去，完全沒有在意阿孃錘「占‌领⁠中环」著他寬闊脊背撒嬌撒痴，他步子邁得快都踢翻了尊空花盆，裡頭礫石塊滾得地面到處都是。

原來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這麼懸殊啊？瞧阿孃怎麼掙扎阿爸都毫無反應，反而還狠狠扇阿孃臀球一巴掌。9

我亦步亦趨跟在後面想弄清楚阿爸要搞什麼名堂，阿孃使勁捶打他健壯腰身，他才終於轉頭注意到我這個小跟屁蟲。

「毛毛自己玩去。」阿爸急吼吼叫了句，用腳把臥房門在背後帶上，再狠狠反腿一踹摔得震天響，可是雷聲大雨點小，房門重重地又無聲彈開了，他也懶得再去闔門反鎖。

阿爸雄壯的背影栽在床鋪上，他急哄哄的粗重呼吸在屋子裡響起，夾雜著阿孃嚶嚶嬌吟和歡快嬌笑。

我不敢走近，只豎起耳朵留意他們鬧出的一連串噼裡啪啦動靜。臥房裡聽著像是野馬闖進去又放了串鞭炮般熱鬧。

「寶貝，想你想瘋了。想肏你這小水屄也想瘋了。」阿爸興奮的低沉音色就像桃花汛往河裡炸魚，激起阿孃清脆嬌羞的嬌啼。

我忍不住咧咧能掛油瓶的嘴角，悄聲走上前去扶住牆壁。

屋子裡撞得亂七八糟的，木茶盤倒在地上滾落各色乾果，小桌上幾本舊書並阿孃上手大半的描花樣全撒在圈椅旁，梳妝檯瓶罐亂成一團，簪子香粉盒珠寶都亂七八糟。

阿爸已經連著半面輕紗帳子把阿孃捲起放倒在床，他從綠緞子裙底拉起她兩條瑩潤玉腿繃得筆直，大力架在自己肩膀三，再深深彎下腰把西裝褲襠按住阿孃，故意搖晃健壯的腰去蹭她讓雪白薄紗小內褲包裹的臀球。

男人惡作劇般使勁一挺腰，阿孃就緊攥住新換上的緋紅團金絲菊床單，「哦，孩他爸，你那玩意好大好燙人。」

「騷貨，隔著褲襠還沒怎麼日著呢，就溼成這樣了嗯？」阿爸笑罵一句，像撕去掛曆紙一樣粗暴扯落阿孃小內褲，把它從愛妻纖細腳踝褪掉，再抓住那團織物亂揉一氣，放到自己鼻前深深嗅著。

「聞到你這香屄味就想肏你了。」阿爸匍匐前行把阿孃推倒，大手揮舞著自下而上往兩邊猛扯，阿孃盤扣上的珍珠骨碌碌滾落一床，有幾顆灑在地上彈跳著此起彼消。

「寶貝你身子真美。他孃的。做春夢都在肏你緊屄。」阿爸難掩興奮埋下頭去，拿嘴堵住阿孃雙腿間美妙的粉嫩。

她瞬時舒爽得緊閉著眼睛，把櫻唇都張大了一輪無語失聲。雪玉般身子渾身顫慄，胸前軟香玉乳也跟著澎湃不已像煮開的鮮奶冒泡。

「真緊。跟你做姑娘那會一樣。」阿爸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根小拇指插進了阿孃粉嘟嘟蜜道，「大鐵允子果真有點本事，這幾年確實沒男人插過你這小嫩屄。」

他邊使勁掰開阿孃臀肉兩瓣檢視，邊嘴上惡狠狠說著這些葷話，甚至壓低嗓門故意湊近阿孃敞開的玉扉，用雙頜上扎人的青胡茬去蹭她最敏感柔軟的秘密花苑。

「我、我的屄屄只給你插…」阿孃已經失去往日的嫻靜，緋紅著芙蓉面說著她一個鐘頭前絕對不肯說的詞。

「那你的後屄呢？」阿爸抬起頭舔舐自己嘴唇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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