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Dream
夢境編織中 。 。 。
↓ 快轉到主要內容
催眠足球隊

催眠足球隊

··佚名·73 千字

一、保安大爺的遺物

陸駿看著眼前的顯示器,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今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他下樓的時候,發現平時相處的不錯的宿舍保安趙大爺摀著胸口躺在床上,一臉難受。 趙大爺為人和善豪爽,和許多男生都處的挺好,陸駿常看到有男生去他宿舍裡和他聊天,陸駿和他相處的也非常好,現在看他不舒服,連忙叫車給 他送到醫院。

「小巖啊,不用忙活了,我知道,我怕是要不行了。」趙大爺按住了陸駿,不讓他在忙前忙後,「回去之後,你一定要把我抽屜裡的隨身碟 和玉墜拿走,用血和精去養玉,記住了嗎?」

說完,趙大爺就陷入了昏迷,陸駿急得不行,等大夫來得時候,趙大爺已經走了。 陸駿悵然若失,心裡很難受,醫院的大夫以為他是病人的家屬,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節哀順變,並將趙大爺的屍體送到了太平間,讓他明天再來辦理其他手續。

陸駿回到學校,才剛到晚上熄燈鎖門的時間,可是趙大爺卻不能來關門了,也沒有其他人發現,他不禁為獨自一個人生活的趙大爺感到一絲悲哀。 他正要上樓,想起了趙大爺的囑咐,當時一片忙亂,他都沒太聽明白趙大爺的意思。 保全室的門也沒有關,他進到裡面,拉開了趙大爺平時放備用鑰匙的抽屜,裡面確實放著一枚隨身碟,和一個綠色的掛墜。

那枚吊飾呈鵝卵石狀,圓溜溜的,顏色非常奇妙,上面透出一點綠色,下面則是濃鬱的乳黃色,隱隱又透出彎彎曲曲的墨綠色線條,彷彿是個透明的水晶裡裝著 牛乳和綠茶水一般,顏色還會微微變化。

如果這個玉墜是天然的,那肯定價值不菲,這莫非是保安大爺的傳家寶? 陸駿有點猶豫,隨後決定還是拿走,這裡面說不定有大爺想讓他傳遞給家人的訊息,大不了他交出去就是了。

陸駿拿起了玉墜和隨身碟,又看到了趙大爺的身份證,他剛剛帶著趙大爺走得匆忙,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證掛的號。 他拿起趙大爺的身分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趙大爺全名叫趙建國,一個普通的名字,不普通的是他的年紀,他竟然真的是建國那年生人「同​志⁠平​权」,已經快七十歲了! 但平日看著,趙大爺分明也就剛到五十,而且身體也很結實的樣子啊!

陸駿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他拿著趙大爺的遺物回到宿舍,將隨身碟插進了電腦,隨身碟是最新型號,足有256G,隨身碟名字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數字「 11」,點開之後裡面有十來個資料夾,寫的都是諸如「足球隊隊長郭超」「輔導員餘澤然」這樣的名字。

之所以一眼看到這兩個名字,是因為這兩個人陸駿認識,郭超是學校足球隊的隊長,也是大四的學長,學校裡有名的帥哥,不知有多少學妹喜歡,像陸駿 這樣的基佬小學弟,每次經過足球場的時候,也都忍不住駐足偷窺他俊偉的身影。 而餘澤然則是今年剛留校的輔導員,是本校的研究生,也是相貌英俊,平時熱愛運動,身材特別結實,也是陸駿這種基佬眼裡的天菜。

等到陸駿開啟郭超的資料夾,就忍不住發出了那聲驚呼,因為裡面都是影片和圖片,入眼就能看到一些極其刺激的名字「第一次催眠爽玩足球隊長」「 更衣室操足球隊長嫩逼」「在女友旁邊爆草足球隊長」…

而散亂在影片中的圖片沒有命名,但都可以看到足球隊長郭超的身影,陸駿隨手點開一張,就看到郭超躺在足球場的綠茵上,將黑紅相間的AC米蘭 球衣撩到脖頸,露出健碩的胸肌和六塊結實的腹肌,英俊爺們的臉此時卻吐著舌頭,一臉淫樣的看著鏡頭,而他下面什麼也沒穿,只有小腿上套 著直護膝蓋的藍色足球襪,腳上的球鞋還沾著新鮮的泥土,他用雙手抓著小腿將下面完全展示出來,露出硬邦邦的粗大雞巴和屁眼,屁眼竟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小 肉洞,一股濃稠的白精正從屁眼往外流。

陸駿頭的一聲,不自覺地滑動滾輪,接下來幾張圖片都是連續的,都是隻穿著球服和球襪的足球隊隊長郭超,像條淫賤的母狗一樣跪在他平日 裡踢球的綠茵場上,有四肢著地嘟著屁股吐著舌頭發騷的,有俯身親吻著拍照人那髒兮兮的皮鞋的,還有跪在那兒張開雙腿被踩著雞巴卻滿臉 淫蕩的。

在照片裡,能看出這裡正是學校最大的操場,時間應該是中午,陽光特別濃烈,操場上幾乎沒有什麼人,只有遠處的看臺上零星坐著一兩對情侶。 誰能想到,足球隊隊長郭超,就在這每天揮灑汗水的足球綠茵場的一角,被玩成這麼淫賤的模樣?

陸駿繼續滾動滑鼠,照片不斷變化,有在足球隊更衣室的,有在宿舍裡的,還有在保全室裡的。 尤其是保全室的那些,郭超上身穿著白色的足球服,陽光又帥氣,小腿上穿著的也是白色的足球長襪,緊繃出雄鹿似的小腿線條,而下身穿的卻是一條雙 丁內褲,淫蕩地露出了圓翹結實的屁股,屁股中間的肉穴裡,還垂出一條繩子。 郭超就這麼跪在保全室裡,透過照片還能看到外面有人不斷路過。

這時候陸駿才想起來,保全室的視窗,用的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是鏡子,從裡面看是窗戶「再教育营」。 他之前問過趙大爺,趙大爺解釋說是人來人往太吵了,現在看分明是為了玩的更刺激啊!

其中有一張照片,郭超就跪在辦公桌下面,仰頭向上看著,嘴巴包裹著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吃雞巴吃得嘴角都溢位了口水,滴落在他的胸肌上 ,看起來又髒又色,而窗戶外面,卻正有一個學生探頭和大爺說話,這畫面真是刺激極了。 陸駿還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趙大爺不僅外表看上去不像七十的人,那雞巴也不像,又黑又粗的大雞巴,青筋如蛇一般盤繞在表面,根部的陰毛也是 濃密黑亮,分明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都不一定能有的極品大雞巴。 下一張照片裡,郭超就跪在桌子下面,嘟著屁股,那根大雞巴有一大半都插進了他的屁眼裡,把他踢足球練出來的翹臀給撐滿了,撐開成 了一個粗大的肉環,肛肉都有些外翻出來,屁眼很勉強才能吞嚥這根大雞巴。

陸駿關掉圖片,按時間排序檔案,最早的檔案,是一個名為「第一次催眠爽玩足球隊長」的影片。

「催眠……」陸駿點開其他資料夾,發現裡面果然都是各種爺們帥哥被玩弄的圖片和影片,裡面經常能看到「催眠」這個字眼,他回到郭超的資料夾,點 開了那個影片。


二、足球隊長的第一次催眠

影片一開啟,就露出一個宿舍場景,看格局就是男生宿舍,不過裡面的床鋪上都空著,只有床板,不知道是哪間空宿舍。 而在宿舍的中間,擺放著一張椅子,郭超穿著件黃色的巴西隊服,腳上穿著黑色的足球長襪,就坐在那裡。 他看著鏡頭,眼睛有些無神地瞇著,像是喝了酒,雙手放在膝蓋上,看起來不太清醒。

「來,再喝一杯,喝了這個,以後就是大爺的人了,大爺讓你好好快活快活。」就聽趙大爺的聲音傳來,趙大爺平時自稱就是「大爺」,不是北京那種牛氣哄 哄的大爺,而是很有親和力的「老大爺」那個「大爺」,現在在影片裡再聽,卻感覺有種詭異的味道。 只見趙大爺就穿著一件背心,手裡拿著個杯子走進了鏡頭裡。 趙大爺的身材依然很結實,身體不見鬆垮,如果說看長相他遠沒有七十,只有五十的話,那看身材他更是隻有四十多,還是那種常年幹活的結實身材。

但更吸引陸駿視線的是趙大爺手裡端著的杯子,趙大爺邊走邊從杯子裡拎起一個東西,濕淋淋地甩落幾滴液體,陸駿看得很清楚,拎出來的分明就是 那枚玉墜。 泡了玉墜的水杯裡,呈現出淡淡的渾濁顏色,趙大爺拿著杯子輕輕搖晃,很快裡面的顏色消失不見,只剩下透明的水。 他將杯子遞到了郭超嘴邊:「來,張嘴,喝了。」武‍⁠汉肺​炎​原⁠自‍ф​国

郭超眼神迷茫,聽話地張開嘴,把水杯裡的液體全都喝了下去,凸起的喉結不住滾動著,還有一點水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看起來和正常的水沒什麼兩樣。 等他喝完,趙大爺就將杯子拿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提起暖壺倒了一杯水,又把手中的玉墜放進了杯子裡,接著走到了郭超身後,臉終於出現在鏡頭裡, 確實就是趙大爺。

他的右手托住了郭超的下巴,拇指貼在郭超的臉上,動作粗魯又淫穢地捏住郭超的臉頰,大拇指色情地刮摸著郭超的臉:「看看這小子這 臉,長得多帥,還是足球隊新任的隊長,嘿嘿,原本還想把你往後放一放,誰讓你這麼主動要當隊長的?不知道足球隊的隊長是大爺必收的藏品嗎 ,這可就怪不得大爺了,哪天把你前面三屆的隊長都叫來,你們四個好好聚聚。」

接著他直接把大拇指捅進了郭超的嘴裡,在裡面攪動著郭超的舌頭,郭超絲毫沒有反抗,反而臉上泛起一絲潮紅,眼神越發迷離。 趙大爺粗暴地掰「毒疫苗」開他的嘴,讓他將嘴張開到最大,按著他的嘴唇,露出了郭超整齊潔白的牙齒:「嘴巴太小了,張這麼小,大爺雞巴怎麼操進去? 還得練練啊。」

他鬆開手,將郭超的口水隨意地塗抹在他的臉上:「來,帥哥,把上衣脫了。」

郭超迷迷糊糊的,明明睜著眼睛,卻好像沒有什麼意識,聽話地伸手抓住球衣下擺,往上一翻脫了下來。 裸露出來的上身頗為精壯,胸肌比較明顯,但腹肌因為坐著的緣故,被薄薄的肚肉覆蓋著,看上去並不明顯。

趙大爺的手按在他肩膀上,往下一滑,直接就抓住了郭超的胸肌,那直接又霸道的動作,顯露出一種對郭超的身體盡在掌控的自信。 他直接抓住郭超的胸肌,掐了滿手,胸肌的肉從指縫裡被擠壓出來,可見抓得多麼用力,他就那麼用力地掐揉著,嘴裡還品評道:「奶子是 不小,形狀一般,腹肌也不明顯。」

在陸駿看來,郭超的身材已經很優了,屬於他想約都約不到的那種,沒想到在趙大爺嘴裡,似乎還不太滿意。

趙大爺的手直接順著郭超的胸肌捏到了他的奶頭,而且是用那種擠奶的姿勢,拇指和其餘四指掐住乳暈,一直掐到乳頭,捏著乳尖往前拉扯,接著 手指粗暴地搓揉乳頭:「媽的,奶頭顏色也黑了,一看就是個欠玩的騷貨。」他將奶頭捏得直接變硬,接著兩根粗糲的手指快速地上下撥弄著 奶頭,「彈性還湊合,調教一下還能玩。」他站到郭超側面,手掌順著郭超的胸口往下摸,手掌沿著腹部轉著圈,撫摸著腹部的肌肉:「皮膚還行 ,嘿嘿,不愧是體育生,皮膚就是好。」

陸駿所在的這所體育大學在全國還是很有名的,能考進來的都是各地的優秀體育生,陸駿高考的時候成績還不錯,就是為了這裡到處都是體育生,才報了運動康復 專業。 他以為自己能夠天天看到這些性感的體育生爺們光著膀子訓練就已經大飽眼福,足以補償自己高分低就的犧牲,沒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奇遇,他隱約感覺自己遇到了不得的 東西!

而在影片裡,趙大爺已經讓郭超站了起來。 不知是那杯水的效果,還是剛剛玩弄乳頭的刺激,郭超的下面已經硬了起來,明顯鼓起一個帳篷。 趙大爺蹲在他側面,雙手抓住他足球短褲的兩邊,嘿嘿淫笑起來:「開獎了,以後做公狗還是做母狗,是做個精壺還是肉便器,就看你爹孃給沒給 你一根好雞巴了。」趙大爺雙手用力一扯,直接將郭超的短褲脫到了腳踝,裡面藏著的雞巴掙脫束縛,直接彈了一下,直直地衝著前面,趙大爺看了一眼 就笑了,「操,看來你爹媽不行啊。」

他站起身,拿出一捲皮尺,手掌直接握住了郭超的雞巴,像牽驢一樣抓著郭超的雞巴讓他往前走,一直走到鏡頭前,用皮尺貼著雞巴下面尿道的 凸起,一直拉到馬眼:「15.8,操,可憐吶,差2毫米你就能做一隻母狗了,可惜啊,這麼小的雞巴,只能讓你做個精液便壺了。 「他捏住了郭超的龜頭,粗糙的手指像捏煮熟的雞蛋那樣擠壓著郭超的龜頭,讓郭超忍不住溢位了一絲輕微的呻吟,「粗倒是挺粗的,雞巴也不錯, 有機會讓你也爽爽。 」

其實郭超的雞巴並不小,不僅遠超中國男人的平均值,而且非常的粗大,看起來沉甸甸的,表面紫黑,龜頭很大,冠溝明顯,整個略往上翹著,可見硬度也 很不錯,很符合他178的身高,但是從趙大爺的口氣和表情,就聽得出很看不上郭超的雞巴。

趙大爺轉身再次拿起了桌上的杯子,裡面依然是有些渾濁的液體,他把玉墜拿了出來,這時候,陸駿暫停了一下。 他拿出了趙大爺的玉墜,和影片裡對比,發現了一點不對的地方,影片裡的玉墜明顯通體都是偏黃的暖玉色,沒有一點綠,而現在手裡的玉墜卻 已經有一小半都是綠色了。

黃色的部分,在減少。

如果這個玉墜真的是催眠的關鍵道具,那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正常的,陸駿不知道黃色會不會完全消失,只能繼續看下去。

陸駿繼續播放影片,這次趙大爺只是舉起了杯子,郭超就主動端起來一飲而盡,然後就像剛踢完球一樣,臉上顯出激烈運動之後的潮紅,身上也明顯有些 流汗,表情則像喝多了酒一樣有些暈乎乎的。 趙大爺嘿嘿笑道:「多喝點,多喝點,越喝越聽話。」他捏著郭超的嘴,讓他張開,接著把玉墜放進了郭超的嘴裡,一託下巴 。 郭超含著那枚卵狀的玉墜,閉上嘴唇,只從嘴唇垂下玉墜的繩線。 他含了幾秒鐘,雙眼就猛地瞪大了,一眨不眨,好像不會眨眼了一樣,而他的雙眼裡,隱隱浮現一層詭異的綠色。

「以後聽到我說『蛇奴出來』四個字,你就會進入現在這個狀態,明白嗎?」趙大爺色瞇瞇地一手握著郭超的雞巴把玩著,一手抓著郭超的胸肌 ,好像郭超只是他買的玩具人偶,郭超用力點了點頭,「在這個狀態下,我讓「一‌‌党⁠专政」你做什麼,你就會做什麼,明白了嗎?」郭超繼續點頭。 「我一說『蛇奴回洞』四個字,你就會清醒過來,回到平時的樣子,明白了嗎?」在郭超再次點頭之後,趙大爺這才掰開他的嘴,將玉 墜取出來,戴在自己脖子上。

接著他對郭超說:「蛇奴回洞。」

郭超的眼神陡地清醒過來,他愣了兩秒,才發現自己全身都光著,雞巴還硬著,還被趙大爺玩著自己的胸肌和雞巴,他猛地退後一步,皺起眉 來,罵道:「操,這他媽怎麼回事?」

他手忙腳亂地俯身去提自己的足球短褲,急的邊提邊晃悠,蹦跳著遠離趙大爺。 「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明明是你說喜歡大爺,想讓大爺給你開苞啊。」趙大爺笑嘻嘻地說。

看到趙大爺老不正經的樣子,郭超立刻知道趙大爺肯定做了什麼事:「操你媽逼的老變態,哪兒來的二椅子操!」郭超罵罵咧咧的提起褲子,眼裡冒火, 抬手就要去打趙大爺。

「蛇奴出來!」趙大爺掐準了時間一聲斷喝,郭超一個健步已經要打到他了,動作卻像按了暫停一樣,突然停了下來,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喝了三杯特製 水之後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把衣服脫了,只留下襪子和鞋子。」

郭超乖乖地將剛提起的球褲連著球衣一起脫掉了,全身近乎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黑色的足球襪和足球鞋,這樣穿著比全裸還性感,又能讓人看出這 是個經常踢球的結實的體育生,又能看出一個這是馬上要被人隨便玩弄的騷貨。 趙大爺過去再次抱住郭超,這次直接親了親郭超的臉,雙手抱住郭超,在郭超的身上肆意遊走:「哈哈,騷逼,你已經逃不出大爺的手掌心 了。」他雙手捏住郭超的屁股,張嘴吻住郭超的嘴,他吻得一點也不溫柔,更不性感,而是彷彿吞吃一樣,淫蕩地用寬厚的嘴唇含吮著郭超 性感的嘴唇,時不時把舌頭伸進郭超的嘴裡攪動,「像吻你女朋友那樣吻我。」

聽到命令,郭超抬手也摟住了他,嘴唇又霸道又溫柔地吻住了趙大爺,舌頭主動往趙大爺嘴裡鑽,來回勾著他的舌頭。 一個陽光爺們的體育生,像霸道地親吻自己的漂亮女朋友一樣,親吻著趙大爺這樣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跪下。」趙大爺拍拍他的屁股,一聽到命令,郭超「三权⁠分​立」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直挺挺地跪在了趙大爺的面前。

「把大爺褲子脫下來。」趙大爺轉過身,將架子上的手機拿了起來,鏡頭晃動,接著從上往下直接拍著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硬著雞巴仰頭看得郭超的 臉,「說說,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幹什麼的?」

「我叫郭超,今年20,我是足球專業的,現在是校足球隊的隊長。」郭超看著鏡頭,有問必答地說。

「第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怎麼自慰的。」趙大爺嘿嘿淫笑著,抬起穿著皮鞋的大腳,用鞋尖撥弄著郭超的雞巴,而郭超毫無反抗地任由自己的 爺們雞巴被趙大爺用鞋尖這麼踩踏玩弄。尐‍​学​愽‌仕‍谈⁠菭‌國‍理政

「13歲的時候,同學借了我一張黃片的光碟,我在家偷著看光碟手淫的。」郭超有問必答地說。

「有女朋友嗎?上次和女朋友做愛是什麼時候? 」趙大爺踩著郭超結實的大腿問。

「有,上次做愛是三天前。」郭超依然滿臉茫然,乖乖地答道。

「喜歡讓你女朋友舔你雞巴嗎?」趙大爺扇了扇他的臉。 郭超保持著那種迷濛的狀態:「喜歡。」

「把大爺褲子脫了,像你女朋友給你舔雞巴那樣,給大爺舔雞巴。」趙大爺命令道。 郭超乖乖地伸出手,幫趙大爺解開了褲子,脫掉了寬鬆的灰色內褲,露出裡面又黑又粗的大雞巴。 看到趙大爺的雞巴,陸駿也很震驚,不僅顏色黝黑,而且十分粗大,沒硬都有近十五釐米,難怪嫌棄郭超是個小雞巴。 半包著雞雞的包皮露出了深紫色的龜頭,又寬又長的馬眼看起來就能噴很多精。

郭超握住他的雞巴,伸手擼了兩下,伸出舌頭舔了舔趙大爺的馬眼,舌頭在龜頭表面開始打圈,接著用嘴唇把他的包皮推了下去,張嘴含住了趙 大爺的雞巴,前後晃著腦袋,開始幫趙大爺的雞巴口交。 陸駿看得硬的不行,影片比圖片還要刺激,那個陽光英俊的足球隊隊長郭超,可是在給男人舔雞巴啊,那嘴巴騷的不行,一看就很會舔。

「嘿嘿,好好舔,以後能享什麼福,就看你有多大本事,給大爺舔舒服了,大爺就多玩你一陣。」趙大爺拍拍郭超的頭,像拍一條聽話的狗。 趙大爺的雞巴很快就被舔硬了,陸駿真的震驚了,這雞巴看著太粗太長了,跟黑人一樣,感覺歐美片裡最大的雞巴也不過如此了,而且不像黑人雞巴顯得軟 巴巴的,這雞巴又粗又硬,往上翹著,插進郭超的嘴裡,就像插進去一根鐵棍,彷彿硬到能插著郭超的嘴把他掛在上面。 黑粗的大雞巴硬起來之後,郭超就沒法完全吃進去了,嘴巴最多隻能吃進去三分之一,就已經被黑雞巴給撐得嘴唇都壓薄了,好像沒法再張大似 的,難怪趙大爺嫌他嘴巴小,這樣的雞雞確實要把嘴巴張到極限才能含住。

郭超吞吃三分之一已經很難受了,忍不住將趙大爺的雞巴吐出來,用舌頭去舔紫黑色的龜頭。 「別偷懶,把雞雞吃進去。」趙大爺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壓在郭超的嘴唇上。 郭超又害怕又聽話地張嘴含著,嘴唇勉強裹著大龜頭,前後緩緩地給他口著,口了幾下就說:「老公,你雞巴太大了,我含不住,你還是 操我吧,好不好。」

郭超的眼神還是那副茫然的聽從命令的樣子,可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又很生動,趙大爺嘿嘿一笑:「還是個多情種子,平時心疼女朋友,不捨得讓她給你舔雞巴? 操,傻小子,男人的雞巴就是用來馴服騷逼的,操得多了自然就聽話了,可惜呀,你之前不知道珍惜,以後也沒機會讓女人伺候你的雞巴了,今天大爺就給 你的喉嚨開苞,讓你知道伺候大雞巴的嘴巴應該是什麼樣子。」

趙大爺將手機放到旁邊的架子上,一手按住郭超的頭,一手摸了摸他的喉結,往上滑到他的下巴,讓郭超把嘴完全張開:「把嘴張到最大 ,像要脫臼那麼大,明白嗎?」接著他一上一下地箝制住郭超的嘴巴,主動挺起自己的腰,把大雞巴往郭超的嘴裡插。 他一動起來,可就半點溫柔也沒有了,大龜頭像個大鎚頭,夯進了郭超的嘴巴,而且越操越深,雞巴毫不留情地往更深處撞,每一下都更深一點。 郭超被操得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就是沒法拒絕,雙手握成了拳撐著地「总‍‌加⁠⁠速师」面,眼睛操得發紅流眼淚,嘴裡不停往外溢位口水,大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口水 濕乎乎地順著嘴角往外流。 雞雞越進越深,手機從側面拍,都能看到郭超的脖子開始隨著趙大爺每次往裡插而撐大,那明顯凸起的喉結好像被從裡往外壓一樣,插進去 的時候就會凸起來,整個脖子都撐大了。 陸駿都能想像到,那又肥又厚的冠溝,一定會壓著舌頭和牙膛,一直插到嗓子眼,把嗓子眼都撐開,一直插到喉嚨裡,連喉嚨都給撐大 ,直到郭超的嘴巴能習慣這麼大的雞巴為止。

「操,吸口氣,下一下給你插到你,你這嘴逼就算開苞了,以後得早點習慣,知道嗎?」趙大爺抽出操得濕淋淋的雞巴,雞巴上的口水順著粗長 的莖身滴滴答答往下落,說完,他狠狠往裡一捅,雞巴直插到郭超喉嚨最深處,把郭超的帥臉按到自己胯下,鼻子深深地壓在小腹上 ,臉都埋在他粗壯濃密的陰毛裡,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身體,一點兒縫也沒有,雞巴全插進去了。 大雞巴不知道插進去多深,郭超的手在地上不住握緊又伸進,像溺水一樣,渾身都扭動著,漫出一身的薄汗,可就是沒法推開趙大爺, 乖乖被大雞巴堵著嘴,只有喉結艱難地蠕動。 陸駿都看呆了,這麼大的雞巴,全插喉嚨裡,這可不是一般的深喉了,估計都插進食管了,裡面肯定又緊又熱,而且喉結還一直在動,那整個喉嚨 肯定就一直往裡吞嚥,比自動飛機杯還爽,這種邊口邊吞的本事,陸駿只是聽說過,根本沒嘗試過,甚至都不知道現實裡有誰能做到,今天是開 了眼界了。

趙大爺操了一分多鐘,郭超憋得都快缺氧了才鬆開,大雞巴被裹得濕乎乎的,從郭超嘴裡一齣來,郭超就急促地喘息起來,喉嚨裡 都是填滿之後又驟然抽空的聲音,嘴巴往外流著口水,嘴巴已經被完全操開了。 「來,再給大爺吃會兒,小騷逼嘴巴有點天賦,大爺多給你練練,正好最近缺尿壺,以後來每天早上來給大爺請安,大爺把晨尿都賞給你。 「趙大爺滿意地摸摸郭超的頭,向後坐在椅子上,舒坦地張開了腿,「給大爺把煙拿來。 」

郭超不僅拿來了煙,還親手取出來送到趙大爺嘴上,舉著火給點著,等趙大爺抽上了煙,又跪著爬到他面前,接著給趙大爺吃雞巴。 陸駿看得羨慕極了,郭超也太聽話了,這麼爺們的一個人,跪著給人點煙不說,還要跪著給趙大爺舔雞巴,竟然生生把一個足球隊隊長玩成了 這麼淫賤的騷逼,這催眠的力量太大了! 陸駿知道自己應該趕緊找這個玉墜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就是沒法停下來,因為他知道趙大爺肯定不止給嘴開苞,一定也會會給郭超這個足球隊爺們的屁眼開苞 。

影片裡,穿著黑色球襪和球鞋的郭超跪在地上,臉趴在趙大爺的胯下,腦袋一次次深深地低下又高高地揚起,伺候著嘴裡那根比驢還大的 紫黑雞巴,喉嚨一次次被捅得擴張開,嘴裡發出咕咕的聲音,口水順著下巴不斷落到地上。 陸駿看得雞巴梆硬,忍不住去鎖了宿舍的門,伸手脫掉了褲子,掏出自己的雞巴,他的雞巴也只有15,還不如郭超粗長,這讓他感覺一陣陣 的羨慕與自卑,又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掌握了這枚玉墜的力量,也可以玩郭超這樣的體育生爺們帥哥,該多刺激啊。

趙大爺將一管ky潤滑劑丟到地上:「給,會用嗎?自己把屁眼弄開,好好擴,至少要插進去四根手指頭,要不然大爺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可 受不住。」

郭超一邊接著給趙大爺口交,一邊拿起潤滑劑,在手上倒了好大一坨,抹到這裡自己的屁眼上,把手指插了進去。 陸駿看得羨慕死了,讓郭超這麼帥的足球帥哥,一邊幫自己口交,一邊還要自己擴肛? 這趙大爺也太會享受了吧,郭超也太聽話了,這樣玩帥哥簡直他媽的爽翻了。 可趙大爺比陸駿想的還邪惡,就在郭超一邊給他口交一邊給就肛門擴張的時候,趙大爺拿出來另一個手機,對準了郭超的臉,淫笑著說:「蛇 奴回洞。」

郭超的表情呆了一瞬,再度清醒過來,這時候趙大爺的雞巴正插在他喉嚨最裡面,他鼻子都貼在趙大爺的陰毛裡,現在突然清醒過來,就開始掙紮起來,手也從 屁眼裡抽出來了。 他被趙大爺的大雞巴嗆了一下,發出幾聲乾嘔,劇烈咳嗽了幾聲,臉上又難受又震驚,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幹……咳……操你媽……老子……你媽逼……操……」郭超語無倫次地咒罵著,彷彿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上一次催眠,明明剛掙扎開穿著衣服,一 眨眼自己竟為這個老變態口交。 他噁心地乾嘔著,吐著嘴裡腥臊的淫水,滿眼怒火地瞪著趙大爺,看起來隨時會將趙大爺爆打一頓。

「蛇奴出來!」趙大爺又下達命令,郭超的眼神一下呆滯了,也不咳了,乖乖跪在那兒,嘴角還沾著給趙大爺口交時候流出來的口水,一副痴漢的模樣。

「哈哈哈,就喜歡你們這些騷貨反抗不了的樣子。」趙大爺猖獗地笑著,「爬床上去,把屁股撅起來,今天大爺就給你開逼,破了你這個騷貨的處。 」

郭超跪在趙大爺那張凌亂的床上,渾圓的屁股,結實的大腿,被黑色球襪包裹的小腿,和一雙還沾著泥土的足球鞋,這麼一個肌肉爺們,足球隊長,卻就跪在 了宿管大爺的床上,擺出這麼騷的姿勢,等著被開苞。 他的屁眼還是被他自己用手指頭擴張開的,肉穴已經鬆弛了,皺褶沒那麼緊密,微微張開著,像一張小嘴,但因為沒有真的伺候過男人的雞巴,所以看 起來還是很緊的。

「看看,這就是足球隊長的屁眼,愛運動的小夥子就是好,屁眼就是緊,還乾淨,就是顏色深了點,看這肛毛,等到變成了三等蛇奴,給你都剃掉 ,讓你再也長不出毛來,變成個乾淨的大水逼。」趙大爺得意地拿著手機靠近郭超的屁股,中指粗暴地捅進了郭超的屁眼,在裡面轉了一 圈,指根壓著肛門的嫩肉,用力往下拉扯,露出嫩紅的腸壁。

郭超的肛肉是淡淡的肉紫色,透著一股熟男的氣息,一看就沒有被人碰過,又緊又乾淨。 趙大爺挺著自己的雞巴,在龜頭上擠了好大一股潤滑液,用龜「文化‍大​⁠革‌​命」頭頂著潤滑液,在郭超的屁眼手抹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插。 郭超的屁眼一下就被龜頭堵得看不見,皺褶被龜頭壓著陷到屁股裡面,龜頭只進了一小半。

「放鬆。」趙大爺命令道,「自己扒開!」亓渞‍⁠细颈甁⁠‌‣​粉红‌⁠箥‍琍‍⁠心

郭超痛得直喘,但趙大爺一下命令,他屁股就放鬆了,自己用雙手抓著飽滿的屁股往兩邊扒,讓中間的肉穴全都露出來。 趙大爺抽出來,又擠了一股潤滑劑,就又頂了進去,這次插得更深了,而且沒再往外抽,狠狠打了郭超屁股一巴掌:「再放鬆,用上大號 的勁兒往外推。」

他說的粗鄙,但這招極為好使,郭超一放鬆,趙大爺的大龜頭就插進他的括約肌裡,只剩最後一點冠溝還沒進去,卻堅定不移地往裡插著, 皺褶擠得已經沒縫了,只能看到大龜頭塞在屁眼裡,潤滑劑從龜頭邊緣往外溢。 最粗的冠溝擠進郭超屁眼裡,趁著郭超一呼吸,趙大爺一使勁兒,龜頭一過括約肌,後面就好進了,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像一把肉刃入 鞘一樣,插進了郭超的屁眼裡。

「操,處男的逼就是帶勁兒,開逼就他媽爽,老子最喜歡給你們這些體育生的嫩壁破處了,以後讓你們夾得再緊,都他媽沒有破處這一下帶勁兒 。嘿嘿,屁眼第一次伺候男人雞巴,就吃的是大爺這麼極品的大雞巴,也真是難為你了,大爺保證,爽過這一次,你就忘不了大爺的雞巴了,以後一般的小雞巴 根本就滿足不了你,哈哈,騷逼,自己拿那根筆,在牆上那個正字添一筆。」

郭超被幹的漲紅了臉,眼睛迷離,像沒有意識了一樣,只知道乖乖地拿起記號筆,在趙大爺牆上的正字上添了一筆。

「自己數數,多少個正字。」趙大爺把雞巴插在郭超屁眼裡,得意地用手機錄著。 郭超笨拙地一個一個數:「十四個正字零四畫,74。」

「記住咯,你是大爺在這個值班室開苞的第七十四個體育生,以後你的編號就是足球奴七十四號,哈哈,小騷逼,你們幾屆的隊長都是在這 張床上開苞的,你也算繼承傳統了,今天大爺就試試你的逼,看看你有沒有你學長們那麼騷的屁眼。」

原來那正字竟是趙大爺在值班室裡開苞的體育生的數字,陸駿之前問的時候趙大爺還說是別人留下的,沒想到是他自己讓這些被開苞的體育生寫的 !

趙大爺把雞巴抽出來一大半,又猛地狠狠頂進去,頂得郭超啊地叫了一聲,趙大爺爺嘿嘿淫笑道:「大爺的雞巴可是極品,今天給你把二道門三道門開 了,逼裡面嚐過雞巴的味兒,以後就忘不了了。」

他將手機放到旁邊,從側面對著自己,雙手捏住郭超的屁股,粗長的雞巴抽出來時候,離郭超的屁股足有一掌遠,再狠狠插進去,這麼長的雞巴 插進屁眼,看著就特別刺激。 郭超抓著他的床單,被操得嗷嗷直叫。 趙大爺一點也不心疼,寬大的手掌張開,抓著他的屁股,手指深深陷進他的臀肉裡,大雞巴來回抽插,撞在郭超的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二道門三道門,陸駿聽說過,二道門是直腸最深處,到乙狀結腸的s型彎道,只有超過20裡面的大雞巴才能插到那個部位,被頂開二道門之後,就會爽到 極致,會覺得前面的雞巴根本沒用了,只想讓屁眼被大雞巴操,以後再怎麼操別人的逼也不會爽,只有被大雞巴插進二道門裡才會感覺到真正極致的快感 。 而三道門,那就是進入乙狀結腸了,被操到這個部位,差不多就是平常說得「一步到胃」,這裡就是男人的子宮,被頂進了這裡,那種充實感和滿足感,這輩子都 忘不了,誰能把男人的三道門破開,這個男人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的雞巴,這輩子都是這根雞巴的奴隸,只要這個男人挺著這根雞巴出現,被操過的男人就 會乖乖跪下,撅起屁股求男人操他。

陸駿真是嫉妒,趙大爺不但有這麼神奇的能力,還有這麼一根極品的雞巴,這樣的大雞巴,哪怕不去搞直男,去搞基,也會有無數的極品騷零求著喊 著讓他操,用來操直男,那直男就再也直不了了,操女人,操男人,都不會再爽,只有被這樣的大雞巴操才能感覺爽,以後就變成大雞巴 的奴隸,變成欠操的騷逼母狗了,真是一根掰彎直男的神器。

郭超剛開始痛得嗷嗷叫,這會兒聲就已經變了,梗著脖子,喘息聲不對勁了,又低沉又淫蕩。 手機被趙大爺放在側面,正好拍到趙大爺穿著保安服,將褲子脫到膝蓋,粗黑的雙手掐著郭超結實的公狗腰,大拇指捏著厚實的屁股,大雞巴啪啪地 操郭超的屁眼,甚至已經操出了噗呲噗呲的水聲,一聽就知道郭超已經被操舒服了,屁眼自己開始流水了,操出來的。

「男大生的屁股就是好,雖然大四有點大了,不過摸起來手感還是不錯。」趙大爺的手抓揉郭超的屁股淫蕩地說,「不愧是踢足球的,屁股就是有彈性, 把屁股練這麼翹,是不是為了讓大爺操你的屁眼啊?」

「嘿嘿,舒服吧?屁眼第一次吃雞巴,是不是爽的很?腸肉都操出來了,屁眼已經爽翻了吧?等催眠到三等蛇奴,大爺就把你的敏感度調到 十倍,操你的時候,你會比吸毒還爽,操一次就上癮,以後哪怕不催眠的時候,也會主動來求大爺操你屁眼,是不是很期待啊,小騷逼,都怪你 他媽的長得太帥,還把身材練這麼騷,「小熊‍‌维尼」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以後乖乖做大爺的蛇奴,大爺讓你天天爽死。」趙大爺按著郭超的屁股,雖然操得 又狠又猛,卻一點沒有那種急色的感覺,反倒像個享受美食的老饕,每一下都是穩穩地抽出到龜頭快要從屁眼滑出來,再深深地操進去,一直插到 胯骨狠狠撞在郭超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睪丸都拍打在郭超的會陰上。

一看趙大爺操逼,就知道是個高手、老手,不知道操過多少逼才有這麼遊刃有餘的本事,輕而易舉就掌握了節奏。 從側面看去,郭超這個第一次破處挨操的直男足球隊長的雞巴,竟然被操的硬了,龜頭裡流出的淫水甩出來一條銀線,晃悠悠地抖落到床上。 他的乳頭也被幹的硬了,垂在他的胸肌上,隨著身體被趙大爺操的前後晃動,像兩顆熟透的紅葡萄。

從後面幹夠了,趙大爺就讓郭超轉過身,躺在床上,自己摟著膝蓋,抬高那雙足球隊長的粗壯雙腿,將屁股往高抬,露出他的屁眼。 趙大爺把手機拿起來,對準了郭超,郭超眼睛失神地看著鏡頭,已經被操的嘴角流出來一絲口水,雞巴垂在腹肌上,流出的淫水順著腹肌往下淌。 他的屁眼被大雞巴完全操開了,已經張開了一個肉洞,肛肉的皺褶都鬆開了,操成了一個圓圓的紅豔的肉環,操逼磨出來的白漿打 濕了他的恥毛,讓他的屁眼看起來更淫蕩。

趙大爺按著雞巴,大龜頭在屁眼上拍打了兩下,打得郭超肛肉直哆嗦,接著他把雞巴插進去,從這個角度,更能清楚看到他鴨蛋似的大龜頭插進了郭 超的屁眼,鐵棍似的大雞巴全都沒入了肛肉裡面,一直插到根部。 雞雞一插進去,催眠中的郭超也忍不住哼了一聲,露出了淫蕩的表情,哼出幾聲呻吟,雞巴更是又流出一股淫水來。 這麼大的雞巴,能完全插進去,肯定是已經頂開二道門,都進到三道門了,陸駿真想知道長這麼大的雞巴,然後操到郭超這樣的足球隊長、爺們直男的屁眼 裡面是什麼感覺,那他媽才是真男人的頂級享受,也只有另一個男人的極品騷逼,才能滿足這麼大的極品雞巴。

從正面插,趙大爺那上翹的大雞巴更能頂到郭超的攝護腺,每插一下郭超的雞巴就流出水來,潺潺的淫水將郭超的小腹都打濕了,郭超的腹 肌肉不是特別明顯,躺著有點小肚腩肉,現在流的全是淫水。 趙大爺真是太會操逼了,他是完全把郭超當成任由自己發洩性慾的騷逼,想狠操就狂風驟雨地啪啪啪狠操,想緩一緩就每次都全抽出來 ,用龜頭對準了屁眼,一下就插到底,插得郭超渾身一震,身體直哆嗦。

光是操逼趙大爺就操了快一個小時,把郭超完全給操開了,操爽了,等到操得差不多了,趙大爺又把手機對準了郭超,嘿嘿淫笑,說道:「 蛇奴回洞!」

郭超一下子又清醒過來,但是這次他就根本沒法掙紮了,他的身體已經操得爽翻了,滿肚子淫水,屁眼被操的正舒服,大雞巴剛好頂進了三道門,他 雖然清醒過來了,但身體的快感卻沒變,已經累積到頂了。

「幹……幹……唔……」郭超一清醒過來,嗓子都變了,腿也被操的發軟,「你……變態……別……哈啊……」

「爽嗎?大帥哥?操屁眼的感覺爽不爽?沒有這麼爽過吧?」趙大爺趁著他清醒,故意狠狠地艹著他的逼,大雞巴就抽出一半,龜頭估計剛抽出二道門 就插進去,直接插到三道門的底部,郭超的處女屁眼第一次開苞就被插到那麼深,爽的梗直了脖子,喉結來回滾動,口水都咽不下去,從嘴角流出來 ,嘴裡忍不住罵道:「操你媽……啊……怎麼回事……難受……」

「這不叫難受,這叫爽,大爺讓你好好爽爽。」趙大爺是故意卡著這個點讓郭超清醒過來的,大雞巴對準了郭超的攝護腺,狠狠操了幾下。

「啊……啊……」郭超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幾聲浪叫,雞巴一陣哆嗦,一股股濃白的精汁噴了出來,混在肚子上的淫水裡,順著胸口往 下流。

一清醒過來就是操射,郭超爽的直翻白眼,趙大爺這時候也發了狠勁兒,開始狂草他的屁股:「爽完了也該大爺爽了,大爺這「香港普选」就給你灌精,第一次開 苞你的騷逼,必須在裡面內射才算完,屁眼裡嚐過男人的精液,以後你就只能做挨男人操的騷逼了。」

陸駿看得佩服又嫉妒,剛剛操射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但是郭超已經被操得沒勁兒了,趙大爺輕而易舉地壓著他的大腿,盡興地狠勁兒往裡草。 郭超難受得要命,想推開趙大爺卻掙扎不開,忍不住哭出了聲。擼鸟怭備𝙷‍文‍尽‌⁠汇⁠​基梦​‍島​☺‍𝑖⁠⁠𝐛​‌𝒐𝑌⁠⁠🉄​‌e𝕌.​O⁠𝐑⁠⁠G

「操,真雞巴孬種,被老子操爽了還哭了,一點兒不帶勁,跟上次那個軍訓教官沒法比。」趙大爺啪啪打了郭超的屁股兩下,「接好了, 大爺這就給你配種,操,操,操死你個小騷逼,讓你勾引老子,今天就給你灌精,以後讓你做老子的賤逼母狗。」

趙大爺趴在郭超身上,狠狠操了幾下,挺在裡面不動了,他是故意挺到最裡面的,精液直接灌進了三道門裡,想流出來都得花一段時間,這 是隻有他這樣的極品大雞巴才有的特權,才有的本事,能把自己的雄精射到男人騷逼最深的地方。

他爽的差不多了,郭超也清醒了一點,趙大爺淫笑一聲:「蛇奴出來!」

郭超本來蓄勢要偷偷打他,抬起的拳頭一軟,又癱那兒不動了。

「操,還挺倔,多操你幾次,讓你變成二等蛇奴,你就休想再逃出老子的手掌心了。」趙大爺從郭超的屁眼裡抽出雞巴,射完了的雞巴 也沉甸甸的像一條軟蛇一樣,雞巴上全是淫水,「過來,給大爺清理一下。」

郭超乖乖地翻身爬起來,跪在那兒給趙大爺口交,把趙大爺操他屁眼操出來的白沫和雞巴上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趙大爺享受著郭超的口交,拿起了旁邊桌子上放的棉球,擦了擦自己的中指,接著拿出一個糖尿病測指血用的測量儀,在手上啪的按了一下,內建 的測針在他的中指打出一個小眼來。 他按著自己的指肚,將流出來的血塗抹在了玉墜上。 乳黃色的玉墜馬上就把那滴鮮血吸了進去,裡面的乳黃添入了紅墨水一般,散開一團細細的血絲,如同蛇一般遊動著,接著很快消失了。 趙大爺將手指的血全都塗抹在上面,直到針眼自動癒合了,才把玉墜拿起來。玉墜裡混入了血水,趙大爺拿著玉墜,又塞進了郭超的嘴裡。

「今天的事兒,一會兒清醒過來,你就會忘掉,直到大爺讓你想起來的時候,你才會想起來,明白了嗎?」趙大爺對郭超說道。

郭超呆呆地點了點頭。

「回去以後,其他的愛好都停了,有空閒時間就去踢球,健身,把胸肌和腹肌練起來,女朋友給我甩掉,不許手淫,不準射精,想射精了,就到值班室 找大爺,就說找大爺幫你個忙,懂了嗎?」趙大爺又命令道。

郭超再次點頭。

下完了命令,趙大爺才把玉墜拿出來,這回卻又塞進了郭超已經被完全操開的屁眼裡,只留了個繩子在外面:「小夥子精氣足,給大爺養養玉 。」

說完之後,趙大爺走向手機,關閉了錄影。


三、警「雨‌伞​运⁠动」察高峰

太刺激了,陸駿拿衛生紙擦掉手上的精液,看到最後實在忍不住,掏出雞雞打了一次飛機。 他看向手裡的玉墜,這就是趙大爺用來催眠的神秘玉墜嗎,他又想起了趙大爺死前的話「用血和精去養玉」,回憶起影片裡的細節,陸駿若有 所悟。

雖然他很想把其他人的影片也都看了,但他心裡明白,早點掌控這個神秘的玉墜才是最重要的。 陸駿快步出去,到附近的藥局買了些用品。 身為運動復健專業的學生,陸駿也會一些急救的措施,消毒後用針管給自己中指紮破,輕輕放在了那枚玉墜上。

一瞬間,玉墜彷彿活了過來,吸著他的手指,陸駿感覺手指很疼,疼的一下就鬆開了玉墜。 再一看,明明只是個小針眼,卻流出了大量的鮮血,陸駿沒有浪費,趕緊把玉墜拿起來,再次放了上去。 有準備之後,這種疼痛也能忍受了。

玉墜彷彿會吸血一般,疼痛感持續了半分鐘,陸駿感覺吸得應該不多,可不知為何,卻有點暈,一下子暈倒在桌子上。 暈倒的時候,他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像是鬼壓床,身上有一條滑溜溜,冷冰冰的蛇在遊動,那蛇一直游到了他的臉上,舔了舔他的臉頰,然後彷彿 鑽進了他的身體裡一樣,貼著身體消失了。

陸駿這才醒過來,再看手裡的玉墜,莫名有一絲奇妙的親近感,摸起來玉墜也不那麼冷了,反而熱乎乎的,好像貼著身體暖和了許久。 原來這就是用血養玉的效果,但是陸駿心裡卻忍不住多想了一層,現在趙大爺是死了,他用血去養玉,似乎就和玉有了一定的聯絡,那如果 這時候別人也用血去養玉,會不會也能得到這玉呢? 這玉有沒有在前一任主人活著的時候被奪走的可能?

這些他都確定不了,只能自己去實驗。

他正要再看看影片,找找蛇涎玉到底怎麼使用,卻接到了來自學校輔導員的電話,讓他去辦公室一趟。

陸駿到了之後,卻心裡咯噔一聲,因為他在裡面竟然看到了一個警察。 他戴著警察的大帽,穿著藍色的警服襯衫,黑色的褲子,綁著的皮帶扣上都有國徽的圖案,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

「陸駿,這位是高峰高警官,想了解了解趙大爺去世的一些事情,你坐著和他聊一聊。」說完輔導員就出去了,把辦公室留給了他們。

高警官示意陸駿坐在凳子上,自己則拉過凳子坐在了陸駿對面,頓時就有了一種審問的味道。

「姓名?」

「陸駿。」

「年「雨伞运‌动」齡?」

「21。」

「專業?」光⁠復泯蟈‣‍再造‍垬‌和

「運動復健。」

高峰連續幾個問題問下來,陸駿越來越緊張,他抬起頭,濃眉之下鷹隼般的眸子盯著陸駿:「你和死者趙建國什麼關係?」

「趙大爺是我們宿舍樓的保安大爺,我們平時關係很好……」沒等陸駿說完,就被高峰打斷了:「所以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不是親屬。」

「……是」陸駿緊張地回答。

「那為什麼最後送他去醫院的是你?」高峰逼視著他。

「我下樓剛好看到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陸駿又沒說完,再度被打斷。

「真的是碰巧嗎?實話告訴你,趙建國的死因很不正常,現在懷疑是他殺,你有很大的嫌疑。」高峰語氣嚴厲地說。 他長相很帥,是那種粗看並不特別英俊,但很硬漢很爺們的長相,濃眉瘦臉,眼睛有神,看起來十分威嚴,嚇得陸駿連忙說道:「不可能,我見到趙 大爺的時候他還沒死,就是難受,我送到醫院的時候都沒事,他根本沒說自己是被人謀殺的啊。」

「那趙建國隨身帶著的一塊玉墜怎麼不見了?」高峰俯身,壓迫感十足地靠近陸駿,「是不是在你身上。」

他的眼神,已經瞄準了陸駿脖子上的繩子。

「可,這是趙大爺臨死的時候給我的啊,他說送給我的!」陸駿一下子緊張起來,也有些慌神。

「你說沒用,這是重要的物證,我很懷疑趙建國死前根本沒有還給你,是你見財起意私自拿走了玉墜!現在你把它交給我,調查清楚之後,我們會 把玉墜轉交給趙建國的子女。你不是他的直系親屬,沒有繼承權。」高峰站起來,人高馬大的身軀站在陸駿面前,把陸駿嚇得更加不敢拒絕,只能委屈地 摘下了玉墜,遞給了高峰。

玉墜裡藏著個天大的秘密,陸駿當然不想交出去,可是高峰說得太嚇人,他可不想犯罪啊。

高峰看了看玉墜,隨後裝進了兜裡:「你先回去吧,這兩天不要亂走,「三⁠​权‍分立」有事的時候我們隨時會聯絡你,你好自為之,不要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是……」陸駿很委屈,玉墜確實是趙大爺臨死之前送給他的,怎麼可以說拿走就拿走呢? 想到這兒,陸駿的理性漸漸回籠了,趙大爺是突發心臟病走得,臨死前把玉墜送給了他,這是真相,不是謊言,而且臨死前的贈予應該也有法律效應 吧,為什麼要給他的兒女? 更何況,陸駿從來沒聽過趙大爺說過他有兒女,他甚至好像沒有親人,一直都是一個人,要不然怎麼會和陸駿關係好呢?

陸駿快步走到門口,就見高峰急匆匆地往外走……那樣子好像有點緊張,或者擔心什麼,不像個執法的警察,倒像個小偷。

靈光一閃,陸駿猛地大喊:「蛇奴出來!」

只見高峰的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

四、蛇奴高峰

還真是! 陸駿驚呆了,他走到高峰面前,一看高峰那呆滯茫然的表情,就和郭超被催眠的時候一模一樣,就知道高峰也是被趙大爺催眠過的。

「先回辦公室去。」陸駿低聲命令。

在催眠狀態下,高峰聽話地往回走,回到了輔導員辦公室,陸駿讓他坐下,他就乖乖坐下。

「你是誰?」陸駿見他坐下,就低聲問道。

「高峰。」高峰警官呆滯地回答。擼鸟‍怭备樉攵全匯g‌夢​‍島→​𝒊B​⁠𝒐⁠y‍⁠.⁠⁠𝔼​𝕦⁠‍.O⁠𝐑𝑔

陸駿又問了幾個問題,知道高峰今年32歲,確實是刑警大隊的一名刑警,也確實負責趙大爺死亡的案子。 接著陸駿又問了趙大爺的事情,這才知道,趙大爺確實是突發心肌梗塞死亡,法醫已經進行了鑑定,並非他殺,已經可以結案了。 而且趙大爺很多年前就離了婚,「独彩者」在這所學校工作了快十五年,根本就沒有什麼子女,完全是孤家寡人一個。 甚至連那枚玉墜,都能透過醫院的監控,看到趙建國臨死前握著陸駿的手交代了一番話,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如果作為陸駿拿走玉墜的佐證 ,也是沒問題的,根本不會有人去追究什麼。

「那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陸駿忍不住問。

「為了你的玉墜。」高峰呆滯地說,「那是趙建國催眠用的道具,如果拿到它,我就能解開身上的催眠。」

「你是怎麼被催眠的?」陸駿又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

原來,去年年底的時候,高峰所在刑警大隊的隊長找他到辦公室談話,給他喝了一杯茶,茶裡面就有著用玉墜泡過的水,喝完之後他就被趙建國催眠了。

「你知道自己被催眠了?」陸駿意外地問。

「是的,我已經是二等蛇奴,知道我被催眠了。」

「二等蛇奴是什麼意思?」

「成為二等蛇奴之後,我的意志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但是我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哪怕心裡非常抗拒,可身體還是會服從命令。」

牛逼啊,原來還有這樣的變化,陸駿想起影片裡趙大爺提了一句三級蛇奴,不知道還有沒有更高階:「二等蛇奴的命令是什麼?」

「二等蛇奴的命令是,蛇奴聽令,只要聽到這個命令,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會聽從主人的命令,結束的命令是蛇奴回洞。」高峰有問必答。

「三級蛇奴的命令你知道嗎?」陸駿問。

「不知道,我還沒有成為三級蛇奴。」高峰說。

「為什麼沒有從趙建國身「拆‍迁‌自‌焚」上去搶玉墜?」陸駿問。

「主人給我下了命令,無論任何時候,我都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主人,也不可以指使他人傷害主人,不可以透過任何方式從主人手裡拿走蛇涎玉,不可以透過指使他人拿 走蛇涎玉,我有任何想要傷害或對主人不利,或者想要拿走蛇涎玉的想法,都必須馬上向主人匯報。」

「後來我接到報案,發現主人死亡,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便接手了案子,找到了你,比起拿走了蛇涎玉。」高峰說道。

蛇涎玉……這就是這塊玉墜的名字嗎? 陸駿先把這個問題按下,高峰的回答讓他意識到一件事,趙建國死了,蛇涎玉失去了主人這段時間裡,很多被催眠的人身上的催眠可能都有所鬆動。 而趙建國當時的命令是不能傷害他,不能從他手中搶走蛇涎玉,現在蛇涎玉的主人換成了陸駿,很可能這個邏輯漏洞就會導致有人試圖對陸駿不利,甚至搶奪 蛇涎玉。

陸駿想了想,摘下蛇涎玉,放進了高峰的嘴裡:「催眠結束後,你會忘記今天發生的事,忘記蛇涎玉在我的手上,忘記見過我,你會 離開這間辦公室,去體大西面的如家門口等我。」

催眠之後,陸駿拿出蛇涎玉,忐忑地說:「蛇奴回洞。」

高峰的眼神一下清醒過來,他的眼神茫然了一瞬,看了看周圍,隨後打量了陸駿一下,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目光,隨後他有些困惑地站起身,但只是看了看辦公室,就 出去走了。

看來催眠要非常注意細節才行,在一級催眠下,高峰雖然不會記得催眠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但是對自己無緣無故去了一個地方,中間記憶出現斷片還是會有感覺的。

陸駿眼看著高峰離開了辦公室,趕緊快步跟出去,高峰真的往如家的方向去了!

陸駿有很多問題想問他,但辦公室和宿捨都不方便,於是決定轉移戰場。 他到如家開了房,到門口命令等他的高峰,五分鐘之後去他的房間。

他到房間裡,五分鐘之後,高峰果然敲門。 進來之後,高峰還有點茫然,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見到陸駿,他有些懷疑:「你是誰?我為什麼會到這兒來?」

「蛇奴出來!」陸駿命令一下,高峰就立刻站直,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

看到催眠果然有效,陸駿又將蛇涎玉放進高峰的嘴裡,這次他補上了趙建國留下的命令,讓高峰不能以任何方式傷害自己或者搶奪蛇涎玉。 為了保險起見,他讓高峰迴去馬上就結案,然後徹底忘掉趙建國死了,陸駿拿到蛇涎玉這件事。

做完這一番補救措施,陸駿才放心了些。 此時才有心情好好看看高峰。

高峰個子很高,估計有一米八,長相並非那種英俊型的,但是眉毛濃而清晰,眼睛不大,有點狹長,但非常有神。 他的臉頰有些瘦削,看起來就很有威嚴,是那種很爺們很有男人味的長相,這種端正嚴肅的樣貌簡直天生就是做警察的料子。

陸駿舔了舔嘴唇,對高「文‌‌字⁠狱」峰說:「把衣服解開!」光​‍复⁠苠‌⁠國⬄⁠再‍造⁠共​和

高峰乖乖聽令,絲毫沒有反抗地按照陸駿的要求,將全身衣服都脫光,赤裸裸地站在陸駿的面前。 陸駿看得呆了,這身材也太好了吧! 高峰今年32歲,如果那些天天坐辦公室的社畜,身材一定會有些走樣。 而高峰身上別說是肚腩了,連點肥肉也沒有。 脫光衣服的高峰肩膀不算太寬,沒有模特兒那樣寬肩細腰的身材,但肩膀的肌肉非常結實,三角肌圓鼓鼓的。 肩膀往下,胸肌練得也非常明顯,兩塊略斜的胸肌很厚實,胸肌的弧線上點著兩顆熟紫色的乳頭。 下面是明顯的六塊腹肌,略有一點錯位,但腹肌形狀非常清楚,一叢性感的陰毛從腹肌中線穿過肚臍一直連到雞巴根部,在小腹那裡擴散開,顯得特別爺們陽剛。 陰毛下面,是一根黝黑的雞巴,在沒勃起的狀態下看著也不小,顏色黝黑,割過包皮的部分是深紅色,垂著的龜頭比莖身小一些。

「雞雞硬起來我看看!」陸駿馬上命令。

高峰的雞雞好像單獨聽令一樣,不用擼就這麼在陸駿眼前很快硬了起來。 沒有包皮的雞巴直接整個脹大,龜頭充血發紅,雞巴變粗變長,割過包皮的雞巴界限很明顯,看起來有點醜,龜頭確實沒有雞巴大,讓整個雞巴看起來像子彈頭的形狀 ,硬邦邦地翹著,一硬起來,就能聞到淡淡的男人身上的雄騷味兒。

陸駿看到高峰這麼聽話,興奮極了,他抬起手靠近高峰的雞巴,見高峰沒有反抗,就直接握住,握在手裡感覺這根雞巴很硬,熱乎乎的,他直接擼著 高峰的雞巴玩,嘴裡問道:「你雞巴多大?」

「16.2cm」高峰乖乖回答。

陸駿聽完了突然想了起來:「那你是什麼奴?是母狗嗎?」

「不是。主人說我長相一般,雞雞割過包皮,看著不好看,不配做母狗,只配做精液便壺。」高峰面無表情地回答。

「母狗是什麼意思?精液便壺是什麼意思?」

「母狗是隻有主人可以操的蛇奴,騷逼只伺候主人一個人的雞巴,精液便壺就是公用的母狗,主人會讓其他的大雞巴奴輪姦便壺給他看。」

「你被輪姦過?」陸駿頓時有點不爽,看著高峰這個警察也沒有那麼高興了。

「是的,我被輪姦過兩次,一次是主人讓足球隊的三個奴輪姦我,一晚操了我十一次,主人說這叫給精液便壺開逼,十一次全都要內射 在我的逼裡,騷逼被男人精液灌滿之後就不配再做男人,只配做賤逼精液便壺。第二次是警隊裡的五個奴輪姦我,那天有三個便壺,我 被綁在凳子上,張開腿露出騷逼,任何一個公狗都可以隨便操我,那天我被操了六次,主人讓我們三個便壺互相把精液排到對方的嘴裡,全都吃 下去,因為便壺身體裡必須灌滿精液,不能流出去,不能浪費。」高峰用他嚴肅正經的臉,用冷漠的表情,說出來這麼淫賤的事,聽起來更刺激了。

陸駿聽得又興奮又嫌棄,沒想到高峰已經被玩爛了,看著這麼爺們的警察,趙大爺居然不喜歡,捨得拿出去給別人操,雖然他也很想看看一群爺們帥哥狗 奴群交輪姦的場面,但肯定捨不得高峰這樣的帥哥:「除了母狗和便壺還有什麼啊?」

「我只知道雞巴20cm以上的是種馬,第一次輪姦我的人都是種馬,主人說,開逼就要找大雞巴,像我這種便壺賤貨,被大雞巴操開了之後 ,承受能力才強,才能讓人操得舒服,而且被大雞巴開過逼,小雞巴就滿足不了了,可是賤貨又不配天天被大雞巴操,就會越來越飢渴,越來越騷 ,變成只要有人願意操逼願意灌精就會發騷的便壺。」高峰說。

「操,趙大爺可真會玩兒,趙大爺催眠的居然還有20「于​朦胧‍被​自杀​真相」cm以上的大雞巴種馬,知道是誰嗎?」陸駿更激動了。

「我只知道其中一個叫聶孫瑞。」高峰說。

「臥槽,是他!難怪了,他長得那麼爺們,雞巴肯定很大,操,豈不是說,聶孫瑞現在也是我的奴了,太刺激了吧!」陸駿激動得不行,而且 除了聶孫瑞還有兩個大雞巴的足球隊蛇奴,也不知道是誰,等了解了蛇涎玉到底怎麼用之後,他一定把趙大爺的奴都找出來,好好玩個遍,他 看著高峰,心裡一動,說:「蛇奴聽令!」

高峰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一下子清醒過來,他低頭看見自己全身光著,雞巴硬著,就知道自己被控制了,臉上又絕望又害怕,嘴裡哀求道:「陸駿,你是個大學生 ,不要做這種違法的事,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會讓你進監獄,你把蛇涎玉交給我,我就……」

「別說了,我不可能放了你的。」陸駿見高峰真的聽話,更興奮了,「呵呵,你以為我傻嗎?你就別妄想逃掉了,聽話一點,我就對 你好一點,不會像趙大爺那樣,讓你去被人輪姦的。」

高峰一聽,就知道自己催眠的時候一定把被輪姦的事情交代了,臉色很難看。

見高峰滿臉不甘無奈,陸駿嘿嘿一笑:「高峰,給我講講,趙建國都怎麼玩你的?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成為二等蛇奴之後,主人就解鎖了我第一次被催眠的記憶,主人說,這樣寶貴的記憶,一定讓我們記憶一輩子。光复稥‍港‣​时​代‍愅命

「那天我在走廊上碰到了主人,當時有個案子很著急,我就對主人很不客氣地說別擋路,主人就生氣了,找隊長幫忙把我催眠了。在辦公室裡把我催眠之後 ,主人就先給我拍影片,讓我穿著警服給他敬禮,自報姓名年齡職務,然後大聲說,警察高峰今天自願成為主人的賤狗奴隸,成為主人的精液便壺,主人有需要的 時候就伺候主人的大雞巴,主人不需要的時候就做其他公狗的便壺,用屁眼吃他們的精液。然後主人讓我對著影片脫衣服,脫光之後,只戴著警帽和製服領帶 ,學狗叫,搖屁股,擼雞巴,操自己的皮鞋,掰開屁眼讓主人看騷逼。」

高峰因為進入二等蛇奴狀態,所以意識清醒,可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著當初被趙大爺催眠玩弄的事情,恥辱極了,可是根本管不住嘴巴,只能說出自己最 恥辱的經歷。

「主人說我長得太一般,身材也不好,不配親自伺候他的雞巴,只配伺候他的臭腳,所以主人一邊讓隊長給他口交,一邊讓我給他舔腳。舔爽了之後 ,主人就給我屁眼開苞,他說我雖然長得不帥但是挺爺們,他就愛給我這種爺們開苞,過兩天還要找一群大雞巴爺們輪姦我,給我開逼, 讓我徹底變成騷逼,再也不敢那麼得瑟。主人的雞巴很大,我第一次被操就是主人的大雞巴,剛開始特別疼,根本「武‌⁠汉⁠肺炎」進不去,主人就讓隊長給我 舔屁眼。主人說我隊長歲數大了,長得也不好看,就是口活還行。隊長口活確實很厲害,把我屁眼都舔開了,我第一次被舔屁眼,卻覺得很刺激 很舒服。屁眼開了之後,主人的雞巴就可以開苞了,剛開始還是疼,但是主人很厲害,很會操,過一會兒我就不疼了,主人的大雞巴又粗又大,感覺屁眼 被主人操穿了,越來越爽,後來感覺自己屁眼被主人都塞滿了,特別爽。」

高峰明明很恥辱很羞恥,但一想起當時被操爽的感覺,還是露出飢渴的樣子,雞巴都開始往下流水,他很不齒自己那麼賤,竟然被男人操得那麼爽那麼騷,可是又 根本控制不了。

「主人問我有沒有這麼爽過,問我最爽的一次做愛是和誰。我說我一畢業就結婚了,只有老婆一個人,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爽的感覺,被主人操得流水, 操射了兩次,還操尿了一次。主人說他的雞巴夠大,把我的三道門都操開了,這是我的福氣,今天是開苞,所以才賞我一次操逼,以後 我這樣的都沒有資格讓他親自操。然後主人給我下令,讓我回去之後就開始減肥,鍛煉,要恢復到上警校的時候最巔峰的身材,平時不可以和老婆做愛,因為我這 種騷逼不配做男人,只配做被男人操逼的賤貨。那時候我還沒有成為二等蛇奴,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對老婆很冷淡,我老婆因為我工作的原因和我本來 感情就不好,常常吵架,後來就跟我離婚了。」

說到這兒高峰臉上也沒有多少遺憾,好像已經認命了。

「我就專心鍛煉,身材越來越好,但是主人一直沒有來找我。主人不喜歡我這種,只操了我三次,還有一次就是想看輪姦,讓三個足球隊的輪姦我。 後來聽說我能力很強,可以當下一任大隊長,所以又讓警隊裡的奴輪姦我,他說以後就要讓最賤最騷的奴做隊長,只有被警隊裡所有奴的雞巴都 操過,才能替他管好警隊裡的奴。」

聽高峰說完,陸駿興奮得不行,他已經沒法理性地去聽趙大爺到底怎麼催眠他們了,於是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過來給我口一下。」

高峰聽話地跪在地上,握著陸駿的雞巴,含住陸駿的龜頭,嘴唇包著冠溝,來回吞吸了幾下,把雞巴吸大了之後,就越來越深,嘴唇包裹著陸駿 的雞巴,不斷往陸駿雞巴深處去,幾下就達到了深喉的程度。

「我操,太爽了!」陸駿爽的往後伸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張開雙腿,忍不住夾緊了跪在兩腿中間的高峰。 他的雞巴在高峰的嘴裡就像在操逼一樣,每次都能進到最裡面,高峰的嘴唇每次都貼著他的小腹,壓著他的陰毛,一點雞巴都不留,嘴裡 被操的發出沽沽的聲音,把陸駿雞巴裡的淫水往外吸,全都流到了喉嚨裡。 他低頭看著高峰這樣長相嚴肅的刑警爺們,竟然在給自己口雞巴,簡直爽翻了。

他忍不住拿出手機,對準了高峰的臉,高峰的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卻根本沒法反抗,又哀求又無奈地看著鏡頭,嘴裡還在認真給陸駿口雞巴。 陸駿握著手機錄著高峰給自己口交的樣子,爽的嘴裡不斷發出嘶嘶的聲音。 沒幾分鐘就感覺後背發酸,雞巴發脹:「哦……操,要射了,要射了……」

高峰不但沒躲開,反而口的更快了,陸駿越來越爽,忍不住直接在高峰嘴裡射了,高峰的嘴巴每次往上到雞巴中間就又吞回去,一直吞到根部,讓 陸駿的龜頭一直在嗓子最裡面來回摩擦,射精,這種感覺太爽了,陸駿渾身直抖。射完之後,陸駿爽的直喘,他低頭一看。 高峰張開嘴,裡面全是他的濃精,他把舌頭往外吐,含著精液在嘴裡捲動,然後才閉嘴全咽進去了。

「幹你也太騷了!」陸駿罵道。

「這是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的大雞巴,精液不能浪費,必須全留到身體裡,除非主人想顏射,否則都要吃掉,等主人射了,就要給主人看賤嘴裡的精液 ,主人沒有別的命令,就直接嚥掉。」高峰委屈地解釋。

陸駿射的有點快,雖然特別爽,但是感覺還沒爽夠就射了,有點丟臉,幸好高峰根本不敢嘲笑他快槍俠,要是約炮的話現在保不齊高峰就已經走了。 陸駿看著高峰,淫慾更熾:「你去洗一洗,我一會兒操你。」

雖然高峰已經被趙大爺玩過,還被輪姦過兩次,但是陸駿今天太興奮了,現在覺得自己擼已經不夠爽了,擺著這麼個爺們警察,他實在忍不了了,必須操他一次 。

「是主人!」高峰聽了命令,直接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陸駿忍「小学博士」不住把自己脫光了,也進了浴室,拿出手機拍高峰洗澡的樣子。

他拍了一張高峰的背影,給自己的基佬群發了過去。 他剛到這個城市就加了個大學生的同城約炮群,群組裡人來來走走,剩下的基本就是日常聊天,偶爾群內約炮消化一下。 看他發了閃圖,很快就出來一群騷雞,紛紛尖叫這是哪來的帥哥。 陸駿忍不住又截了一張高峰給自己口交的照片,他看了正在洗澡的高峰一眼,沒有打碼,只是發了閃照。 光看背影還不知道是寫真還是什麼,一看嘴裡含著雞雞就知道這肯定是約炮了。

「天哪嚕這也太帥了吧!」「好爺們好帥!」高峰雖然不是特別帥,但確實特別爺們,特別直男,他也確實是個真直男,那種爺們氣一下就讓群 裡騷動了。 陸駿承認自己有點虛榮,甚至說是猥瑣也不為過,男人多吃多佔廣開後宮的劣根在他身上特別強烈。 他特別羨慕那些身材好雞巴大可以操遍天下騷零的猛一,可惜自身條件普普通通,喜歡他的他不喜歡,他喜歡的看不上他,長期處在飢渴狀態。 現在得到蛇涎玉這樣的寶貝,一下子就得到了那麼多帥哥,還都是體育生警察這樣有加成的身份,而且還都是極品直男,他根本就忍不了心中想要炫耀顯擺的 惡念。

這時候高峰已經拆下淋浴頭,開始給自己灌腸,他用沐浴液擴張了一下屁眼,就讓淋浴頭噴出筆直的水柱,然後將水柱對準了自己的屁眼。 不把水管懟進屁眼,而是純用水柱衝進屁眼,一看高峰就是經常灌腸的老手了,因為一會兒還要洗澡,當然不能把水管弄髒,這讓陸駿很滿意。 更讓陸駿滿意的是,高峰排出來的水已經很乾淨了,一點髒東西也沒有,達到了不灌腸都能操得程度。

「你裡面好乾淨!」陸駿感覺不太正常,很納悶。

「主人規定,每天出門前必須給屁眼灌腸,洗乾淨,隨時等著伺候主人。主人還打算把我催眠成三等蛇奴,主人說三等蛇奴不僅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也會服從任何 命令,而且身體還會完全聽主人的控制,哪怕是我自己控制不了的反應都能做到,到時候就讓我的身體上完廁所就乾乾淨淨,根本就不用洗就可以隨時操,那樣 的逼才是極品的騷逼。」高峰解釋。

陸駿驚訝極了,蛇涎玉也太厲害了,竟然還有三等蛇奴,催眠程度比一等和二等更深:「還有沒有四等?」

「我不知道,沒聽過四等蛇奴。」高峰迴答。

陸駿決定先不想這些,他雞巴又硬了,現在就想操高峰一次:「在水池那趴好。」

他讓高峰趴在水池上,面朝著鏡子,這樣他拍的時候才能同時拍到自己和高峰的臉,讓群裡的人知道自己操了個多麼爺們的騷奴。 他看著高峰的後背,結實的後背也練出了肌肉,看著特別爺們特別陽剛,是那種後入的時候看著都很爽的背影,嘟著的屁股不太翹,有點單「反⁠‌送中」薄 ,但很結實,有點偏方形的屁股也不是極品臀型,但是這種臀型很配高峰這種警察硬漢的身份。 他讓尖峰自己扒開屁股,就看到裡面深紫色的屁眼已經洗的幹乾淨淨,紫色的屁眼皺褶整齊像一朵菊花,肉縫已經有些鬆了,但看著並不像被那麼多大 雞雞輪過的樣子。

想想也是,高峰被輪都是趙大爺命令的,自己平時一定不騷,屁眼反倒比很多被玩爛了的騷零還緊。 見陸駿想操自己,高峰從水池旁的箱子裡拿出來一個保險套撕開了。 陸駿本來以為他是要給自己戴,沒想到只是用上面那點潤滑液抹到他的雞巴上,就主動伸手握著陸駿的雞巴往屁眼裡塞。

無套! 陸駿沒敢直接往裡進:「操,騷逼,你身子乾淨嗎?」咑‍江屾‍‌⮞⁠‌坐⁠茳‌屾‌⬄​‍人泯⁠就是‌江山

「報告主人,賤奴身子很乾淨,成了主人的奴之後,都只跟主人允許的人做愛,那些人也都是主人的奴,除了主人的奴之外沒有被別人碰過,而且主人收 了奴之後都讓我們體檢過,身體都是乾淨的。」高峰屈辱地回答,「主人說操逼就要無套,大雞巴直接操進去才最爽,所以讓我們這些奴的逼都要幹 乾淨淨的。」

陸駿這才放下心來,順著高峰的手往裡操,一插進去,陸駿就忍不住低吼:「好雞巴爽!」

高峰的屁眼看著很緊,插得時候屁眼確實有種阻礙的勁兒,肛門的軟肉抵著陸駿的龜頭,好像不想讓他進去。 等撐開那圈肛肉,進到裡面,就變得又熱又濕,雞巴直接插進逼裡,裡面並不那麼緊,但是熱乎乎濕漉漉的包裹著陸駿的雞巴,肛口的括約肌則咬 著雞巴根部,從推拒變成了挽留,把陸駿的雞巴裹在腸道裡面,舒服極了。

陸駿只有過兩次無套經歷,這種無套感覺太爽了,他忍不住把手機扔給高峰,讓他自己錄,自己則抓著高峰的公狗腰,忍不住開始狂操 起來。 高峰的屁眼緊,腸道熱,水還很多,操起來之後就開始噗滋噗滋的,雞巴在屁眼裡抽插的聲音特別色。 陸駿興奮得總想盡可能多地抽出來再操進去,讓肛口的騷肉和腸道反覆吮吸包裹他的雞巴,有幾次興奮地都把整個雞巴抽出來了,趕緊握住再對 準屁眼插進去,一秒鐘也不想停。

高峰舉著手機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拍,他被陸駿操了幾下,臉上的表情就開始爽了,那種直男爺們看起來痛苦實際上被操爽的表情太性感了,和騷零 那種浪叫浪喊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那低沉的吼聲,沙啞的喘息,皺起的眉毛和不斷吞嚥的喉結,太滿足陸駿的征服欲了。 他感覺自己又快繳槍了,趕緊停下來,插進最裡面,身體緊貼著高峰的屁股,稍微緩一會兒。

「操你媽的,看著挺爺們,沒想到這麼騷,逼裡流這麼多「活‍摘器官」水兒,一看你就被操爽了,還裝什麼直男?」陸駿罵道。

「是,主人,賤奴的身體,早就被老主人開發好了,屁眼已經變成騷逼了,可是老主人又不管我,不讓人操我,後面每天都好癢,好空,好 想被男人操,謝謝主人替我止癢,主人的大雞巴操得賤狗好舒服,賤狗警察高峰喜歡被操,喜歡用騷逼伺候主人的大雞巴!」高峰對著鏡子,一邊自己舉 著手機錄影,一邊拍著影片。

高峰還自己想出了管趙大爺叫老主人,管陸駿叫主人的稱呼,他說的話一看就是被趙大爺訓練好了,很會發騷。 陸駿雖然也喜歡裝逼,但心裡其實很有逼數,他將雞巴全抽出來,龜頭對準了肛門,全插進去,再抽出來,再插進去,像打樁一樣:「操你 媽,騷逼真雞巴深,根本操不到底。」

他感覺出來了,自己15cm的雞雞根本不夠用,滿足不了高峰的逼。 高峰很愧疚,又有點欲求不滿:「是,我的逼是被老主人用大雞巴開苞的,三重門都操開了,後來哪怕是被種馬輪姦,也沒有操到三重門的,老 主人說,被他開過苞的騷逼,都會忍不住想他的大雞巴,哪怕是不被催眠了,也會忘不了那種感覺,什麼樣的爺們直男都會被操成想被雞巴 操逼的騷貨,所以他才說奴都不配做男人,因為被他這種真正的男人操過,就不夠格再做男人了。」

「操!」陸駿罵了一句,忍不住羨慕甚至嫉妒,趙大爺身上不僅有蛇涎玉這件神器,還有大雞巴這樣的神器,憑那麼厲害的大雞巴,哪怕不玩直男, 在基佬圈裡也能操到很多非大雞巴滿足不了的極品騷零。

他讓高峰對著鏡子接著拍,他又開始操高峰,邊操邊說:「操,這是老子今天玩到的極品騷逼,他不僅結過婚,還是個警察,長得挺爺們,人 特別騷,逼裡水特別多,操起來真舒服,操,給你們看看!」陸駿拿過手機,拍自己雞巴操高峰屁眼的樣子,雞巴上全是淫水,把高峰的屁眼給操開 了,「看這騷逼,屁眼上連毛都沒有,真雞巴賤。」

「是,我是賤逼,我是主人的賤狗,便壺,以後我會乖乖聽話,請主人饒了我!」高峰連忙哀求。 他也是正好值班,接到了趙大爺的死訊,想趕在所有人前面先搶奪蛇涎玉,心裡未嘗沒有私心,但是這份私心最終也害了他,錯過了搶奪蛇涎玉的最佳時機, 現在陸駿已經是新的蛇涎玉之主,也是他的主人,他已經沒了翻盤的機會,只能乖乖聽話。

「這逼別看騷,還挺乾淨的,不僅洗的乾淨,而且身體也乾淨,做過檢查,可以無套操,真雞巴爽,這種騷逼就是得無套,直接用屁眼裹著雞巴 ,太爽了,操!操!操!」陸駿邊罵邊狠操,直接把陸駿給內射了,「操夠了就內射,把精液都灌到逼裡,真雞巴爽!」

陸駿把雞巴抽出來,高峰轉過身跪在地上,接著給他口交,把他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全都吃了,看著高峰這麼聽話這麼會伺候,陸駿滿意極了,不過他也 知道,高峰這樣的都被玩爛了,看著爺們,其實已經是規規矩矩的騷貨了,還是得自己新收的,沒開過苞的奴玩起來才刺激,想來有了蛇涎玉 這都不是問題。


五、被玩壞的郭超

操爽了之後,陸駿總算又開始思考了,他剛知道蛇涎玉的能力的時候,想的其實是利用蛇涎玉去催眠自己喜歡的男人,但是高峰的出現恰好給他提了個醒 ,趙大爺留下的「遺產」可不只是蛇涎玉,還有被他催眠的男人,他記得趙大爺說過,光是他在值班室開苞的男人就有74個。 先不說這些男人夠不夠極品,值不值得他玩,萬一有幾個像高峰這樣的,想搶奪蛇涎玉,那他就真的危險了。

蛇涎玉能不能在滴血認主的主人活著的時候就被其他人認主,這是沒法做的實驗,但是陸駿感覺,或許隨著自己使用蛇涎玉次數越多,他和蛇 涎玉的連結就會越牢固,其他人就真的沒辦法搶走了,這是他做夢被那條蛇纏身的時候得到的感悟。

陸駿想從高峰知道趙大爺的催眠方法,可惜的是,高峰卻不記得。 他幫助趙大爺催眠過一個警察局的新人,所以知道喝了玉墜泡過的水就會陷入催眠。 他在二等蛇奴的清醒狀態下,也看到趙大爺將蛇涎玉叫做寶貝。 除此之外,具體怎麼被加深催眠,怎麼變成二等蛇奴的,他都不記得。 陸駿試探了一下,他連剛剛自己怎麼催眠他的都不記得。 陸駿覺得這可能也是趙大爺的聰明辦法,於是也照做了。

他模仿趙大爺在催眠郭超時候的做法,用玉墜調了水,餵高峰喝了,高峰立刻就進入了催眠狀態。 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個狀態下的高峰迷迷瞪瞪的,其實還是有點反應的,叫他的名字眼睛會動一下,讓他做什麼他也會聽話,像是喝酒喝到任人擺佈,甚至臉色 都有點潮紅。 陸駿有了個想法,他在這個狀態下命令「蛇奴回洞」。 他發現高峰確實清醒了,但是看起來依然暈乎乎的,似乎有點神誌不清,而相對的,他臉上的潮紅並不是醉酒,而是興奮,他的雞巴硬起來了,而且看著好像 吃了藥一樣,雞雞變得特別紅特別硬,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就開始往下滴水。

蛇涎玉浸泡過的水,似乎就是進入催眠的第一步,陸駿決定管這種水就叫蛇涎水。 接著他將蛇涎玉放到高峰「占领‍中‌环」嘴裡,下了命令,讓趙大爺給他留下的指令繼續執行,但所有權力都讓度給自己。 這也是陸駿的一個實驗。炮轟鈡​蝻嗨⮕‌‌萿⁠​捉習⁠‍龘​龘

他從短暫的接觸感覺,蛇涎玉的催眠有點像程式設計,每個命令都要清晰明白,而且不留漏洞,如果真是這樣,這種「程式設計」雖然可以用話語說,並不復雜,但卻 非常死板,而且要求很嚴謹。 而他這個命令和程式設計就不同了,有點模糊,趙大爺的全部指令都包含什麼,掌控權能不能直接交接? 這都是疑點。

做完兩次催眠之後,陸駿就發現,蛇涎玉裡本就所剩不多的黃色,又少了,現在就剩下底下淺淺一層了。 他回想影片裡的內容,將蛇涎玉塞進了高峰的屁眼裡。

在高峰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塞著玉墜的這段時間,陸駿無聊地只好看看那個群。 他把自己在水池前操高峰的視訊截圖發到了群組裡,又掀起了一輪炸鍋。 因為他發的是閃照,好多人私訊他想再看一看。 平常陸駿在群組裡算是小透明,和那幾個顏值高身材好的風頭人物沒法比,出來說話都沒幾個人搭理。 今天竟然操到了高峰這樣的爺們,頓時讓很多人艷羨慕,他們也好奇這是哪裡冒出來的零,之前竟然沒有人認識。

陸駿正在群裡得瑟撩騷,突然聽到高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扭頭一看,高峰渾身發抖,已經跪不住了,他感覺過去,見高峰不太好的樣子,趕緊把蛇 涎玉抽出來。 蛇涎玉從高峰身體拿出來,高峰就大喘一口氣,倒在床上。 陸駿低頭一看,蛇涎玉裡的黃色明顯多了一小截,果然用這種方法就能吸收到那種黃色的能量。

而高峰倒下之後,臉色有些蒼白,身上沾著很多精液。 剛剛陸駿操他的時候,都沒把他操射,陸駿心裡還挺沮喪不爽的,但是沒想到蛇涎玉竟然把高峰弄射了,難道蛇涎玉還會震動嗎? 陸駿靠近一看,就吃了一驚,高峰射了很多,跟尿了一樣,弄得一床都是,而且聞起來不是精液那種消毒水味兒,而是又騷又苦,還有點 臭,特別奇怪。 他再看高峰肚子上的精液,也不是正常精液那種黏稠的白色,而是如同稀薄的黃白色的液體,摸起來像水一樣,不黏手,手指一搓,味道更明顯了。

看來這確實是讓蛇涎玉吸收能量的方法,但是不能太長時間地用,否則人會受不了。

見高峰今天射出來這麼多,陸駿也不敢折騰他了,就結束了催眠,讓高峰迴去之後,盡快找機會聯絡那些他知道的警察局裡的蛇奴,他要一個個收服回來。

「是!主人!賤狗警察高峰伺候主人完畢!請求退下!」高峰穿上衣服,臉色都不太好,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樣十分利落地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好,你回去休息吧!」陸駿點點頭。

高峰再次跪在地上,靠近過來親了親陸駿的鞋尖,又抬頭汪汪地學了兩聲狗叫,接著才爬著到房間的門口,拉開門出去「计划​‌生‍​育」了。 這些事都不是陸駿要求的,陸駿意識到這可能就是趙大爺的規矩,可能是剛才保持趙大爺所有指令的命令見效了。

退房回到宿舍,陸駿拿出了趙大爺的隨身碟,他意識到這個隨身碟也是寶貝。 趙大爺催眠的人結成了人脈大網,有熟悉的人,也就更容易催眠他們認識的人。 陸駿估計只有最開始的幾個是趙大爺親自取得信任之後騙對方喝下了蛇涎水,其他的都像是高峰那樣被熟人給帶入溝裡的。

足球隊隊長郭超、輔導員餘澤然、田徑李凱明、體操吳軍、籃球秦威、游泳向昊、排球錢帥文、足球林家偉、拳擊武彬,這幾個人陸駿都認識,都是長相身材比較出名 的,幾乎都是大三大四的,最年輕的就是大二的秦威、向昊、林家偉。 其他的像保全曾廣明、外賣張蒙、創意趙鼎新、安居田原這幾個,陸駿就都不認識了。

陸駿又看了下時間,發現最早的就是郭超,大三剛開始郭超接任足球隊隊長,就成了趙大爺的獵物,最晚的是游泳隊的向斆。 現在是新開學,郭超剛升上大四,而秦威、林家偉、向斆則都是大二了。 陸駿明白了,趙大爺這是把在校的各個體育隊最優秀的帥哥都給催眠了,估計也沒有多少漏網之魚了。 他心裡一動,那豈不是說,剛入學的大一新生,都是乾淨的?

能催眠這麼多的體育生,趙大爺的觸手想必已經蔓延全校了,那陸駿就不用費勁重新開始了,只要將這個關係網撿起來就好。 想到這裡,他決定從郭超入手,去摸清趙大爺是怎麼在學校裡為所欲為的。

他開啟郭超的資料夾,按照時間排序,發現中間有很多時間不是特別長的影片,都叫足球騷狗,騷狗隊長(1)、(2),足球帥哥(1)、(2)之 類的。 點開騷狗隊長 (1)一看,就看到郭超那張帥臉出現在鏡頭裡,應該是剛點開攝像,接著他就退後,全身赤裸地出現在鏡頭裡。

畫面應該是在宿舍拍的,郭超看著鏡頭,眼神有些渙散,明顯是陷入了被催眠的狀態:「主人,騷狗足球隊長郭超訓練一週,向您報告!」只見畫面裡郭超 站直身體挺著硬邦邦的雞巴,先是正面,然後側面,背面,依次轉了一圈,接著跪在地上,彎曲手臂,展示胳膊的肌肉,收緊小腹,展示腹肌的肌肉,雙手放在胸口 ,用力抓揉自己的胸肌,撫摸自己的身體,對著鏡頭打飛機,接著轉身跪在地上,讓鏡頭拍他的屁眼。 展示一圈之後,郭超就靠近鏡頭關掉了錄影。

接下來的這些影片都是差不多的內容,趙大爺明顯是隨手給這些小影片取了個名字,為了防止錯過內容,陸駿都點開看了看,漸漸他發現了一些變化。 這些影片很規則地每週一個,有時候在宿舍,有時候在足球隊更衣室,有時候是晚上在足球場,看著郭超在這些地方脫光衣服展現自己的身體,對著鏡頭擺姿勢發 騷,陸駿覺得刺激極了,郭超的身材也明顯越來越好。 這些影片應該和照片是搭配的,資料夾裡還有好多郭超在這些地方拍的發騷照片。

而這一系列的最後一個影片叫做「騷狗足球隊長訓練成果」,點開之後,是之前所有影片的一個剪輯合輯,先是正面剪輯,一連串的照片迅速播放,能明顯看出郭超的肩膀變 寬了,手臂變有形了,胸肌變大了,形狀變好看了,原來只有四塊而且不太明顯的腹肌變成了明顯的六塊腹肌,腿也變得更粗更結實了。 然後是側面,從側面看更能看出他胸肌的厚度明顯增加,腹部的脂肪減少,露出瘦出來的腹肌,接著開始增肌,腹肌變得更加明顯,腰側的人魚線也更清晰 。 不僅如此,他的屁股也練得變翹了。 從背面再看,主要就是看郭超的背,原本就是有些厚實寬闊的後背,肌肉的線條明顯出來了,像是峻峭的巖壁,後入的時候看著這樣的後背就夠帶感 了。 郭超的底子本來就不差,一旦集中鍛煉,身材一下就上去了,加上他本來就帥,還是踢足球的,在微博上肯定是能吸引至少十幾萬粉的網紅帥哥。 單看這身材變化,這就是個自律帥哥把身材越來越好的勵志影片。 但只要看到影片裡郭超一直挺著的雞巴,還有後面跪在地上、嘟起屁股做的連續變化影片,就立刻知道,這麼爺們陽剛的直男足球帥哥,竟然是個發騷求艹的 賤貨!

趙大爺的命令太好使了,郭超這一個半月估計別的什麼娛樂也沒有,全都在健身,而他健身的唯一目的,就是把身材練好讓趙大爺操起來更滿意,這種對足球 爺們直男的掌控,才是真正讓陸駿羨慕佩服的地方。 這一連串影片結束,又出現了一個大影片,名叫「宿舍草足球隊長(一)」。 開啟一看,竟然是在郭超的宿舍裡!

郭超穿著一身藍色的足球服,明亮的藍色短袖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他緊繃的身材,本來寬鬆的藍色短褲也被他的結實雙腿撐滿了,從膝蓋往 下穿著長長的藍色足球襪,小腿形狀更壯了,腳上還穿著一雙黑紅色的球鞋,看著更陽剛了,充滿了運動足球直男的氣息。 穿著這一身球服和他第一次被催眠相比明顯不同了,他身材變好,隔著球服就能看出來。

趙大爺進屋之後先用手機拍了一下站在那兒的郭超,接著就將手機固定在了床架上,自己則坐在對面的下舖,對著郭超招招手,「過來,讓大爺看看 你練怎麼樣了。」

郭超聽話地走到趙大爺面前,趙大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順著胸肌往下摸,嘿嘿淫笑起來:「練得不錯,就知道你有潛力,這身材,就像果子 熟透了似的,這時候吃滋味兒才好呢,可惜就是雞雞還是這麼小,小雞雞只配做便壺,當母狗,你願不願意啊? 「他用手隔著內褲捏著郭超的雞巴,抓揉。催眠狀態下的郭超沒有回答,只是一臉茫然。

因為郭超背對著鏡頭,所以陸駿看不到正面,心裡直著急,這時候就聽到趙大爺說:「蛇奴聽令!」陸駿一驚,趙大爺是什麼時候把郭超催眠 成二等蛇奴的?

「趙……趙……」郭超猛地一驚,身體卻沒法掙扎。

「你叫我什麼?」趙大爺聲音一「铜‍锣‍湾​书‍店」低,「你也想和那個韓震一樣?」擼​⁠屌‌苾‌備𝕘‍⁠攵浕匯​​𝑔‌梦‍‍岛‌ I‍𝐁​O‌𝑦‌⁠🉄‍​𝐸‍𝑼‍.‍Or‌‌G

「主、主人……」郭超這聲叫得極不甘願,極為羞恥,卻又毫無反抗之力。

「乖,好好聽話,大爺好好痛你,要不然也讓你去做個肉便器,那小子現在什麼樣,你也知道吧?」趙大爺淫笑起來,「大爺等了這麼久,就是想 等你把身材練好了好好玩幾次,這可是疼你,是你的福氣。要是大爺玩的開心,大爺就讓你做母狗,不讓別人操你,要是玩的不開心,嘿嘿,可 有的是人樂意教訓你。」

郭超沉默不語,趙大爺不滿地說:「怎麼?不樂意?」「樂……樂意……」郭超羞恥中帶著一絲畏懼。

「規矩白學了?學不會?」趙大爺嚴厲地問。

「騷狗,騷狗足球隊長郭超,今天晚上伺候主人,請主人好好玩騷狗的身體,操……操騷狗的賤逼……」郭超的聲音哆嗦著,恥辱極了,甚至有 一絲哭腔。

「嘿嘿,我最中意你們這些學足球的,調教好了玩起來最舒服,上次讓那個張天琪給你做示範,你可別辜負了他的好意。」趙大爺滿意地摟住了郭超, 隔著短褲捏著郭超的屁股。 張天琪? 陸駿吃驚卻不意外,張天琪是剛畢業的學長,上一任的足球隊長,郭超正是從他手中接過了隊長的位子,趙大爺還真是把足球隊的隊長都當成了「收藏品」啊 !

他推著郭超:「轉過來,看著鏡頭,雖然今天不是開苞,但是你練好身材之後第一次挨操,好好給你錄下來,大爺對你多好,你看看你現在, 多壯,這才是足球隊長該有的樣子,你們這些隊長的身材得配上這個身份才行啊。」

趙大爺邊說邊撩起了郭超的球服,藍色的球服鮮豔明亮,透著股陽光勁兒,隨著球服撩起,曬得比小麥色還深的皮膚,就像海潮退 下去露出了沙灘一樣露了出來,先是郭超的人魚線和小腹的腹肌,接著是圓圓的肚臍,然後露出了上腹的腹肌,兩塊壯實的胸肌的下沿點著兩顆深 色的奶頭。 趙大爺掀得很慢,像是拆開了郭超身上的包裝一樣,讓手機錄下了他脫掉郭超衣服的鏡頭,他把球服一直掀過郭超的頭,套在他的脖子 上,緊繃的T卹球服剛好卡在胸肌上沿,下面亮出來的全是郭超的好身材:「讓我摸摸,你能不能比得上前面幾個隊長。」

他粗糲的大手直接掐住了郭超的公狗腰,捏住了兩側的「小把手」,健身之後的郭超公狗腰更結實了,接著他的大手往中間摸,手指按在腹肌 之間的橫線上,用力掐揉郭超的腹肌。 平時陸駿和那些體育生關係好了,只敢開玩笑似的放在他們的腹肌上輕輕摸幾下,感受一下那種凹凸的觸感,哪像趙大爺這樣,敢這麼粗暴地玩郭超 的腹肌。 就算昨天玩高峰的時候,陸駿感覺自己已經很過分了,也沒有太粗暴,今天一看趙大爺,他才知道「狠狠」地玩直男是什麼樣子。

趙大爺的手往上推,直接抓住郭超的胸肌,將結實黝黑的胸肌滿滿掐在寬大的手掌裡,從他手指陷入胸肌的指痕就能看出他有多用力:「操, 奶子就是要大了才舒服,看你之前那個小奶子,大爺玩起來都不過癮,操你媽,真舒服,你這奶子不錯,雖然算不上最大的,但是年輕,手感好,摸起來真得 勁兒。」他捏著郭超的胸肌,時不時掐住郭超的乳頭,揪著那深褐色的乳頭來回拉扯,他玩胸肌的樣子,就像日本av裡那些男優玩女優的奶子一樣, 而且還是那種強迫惡墮類的av,特別猥褻粗暴,毫不吝惜地玩弄。 也只有像趙大爺這樣玩過不知道多少男人,而且都是靠催眠這種手段捕獲,隨便他怎麼玩都行的男人,才能養成這麼霸道的玩法。 在他眼裡郭超這樣的男人真的就是騷逼,賤貨,母狗,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操就怎麼操,那還有什麼溫柔細緻,自然是怎麼爽怎麼來。

就算郭超是男的,還是個爺們足球隊長,也被他玩的忍不住悶哼,臉上又痛苦又羞恥,那種被迫忍受又沒法反抗的表情全被手機拍了進去。 趙大爺讓他側身對著自己,從郭超胳膊下面探出頭,張嘴含住了郭超的乳頭,那厚實的嘴唇大張,「中‍华‍民⁠‍国」像在啃吃一樣咬住郭超的胸肌,牙齒和嘴唇壓 著肌肉一直合到乳頭上,用牙齒咬住郭超的乳暈,舌頭在乳頭上面來回舔著。 他兩手摟著郭超,一手抓著郭超的奶子,一手撫摸郭超的腹肌,嘴巴還吸著郭超的乳頭,將郭超摟在懷裡淫褻。

從拍到的畫面去看,趙大爺坐在男生宿舍的床上,旁邊的郭超斜著身子微屈雙腿,遷就趙大爺好讓趙大爺能吸他的乳頭,健壯的身體被趙大爺來回抓 揉,皮膚都留下了紅通通的指印。 那麼爺們健壯的足球隊長,也毫無反抗之力,健壯的身體反而成了被玩弄的原因,一個多月的訓練健身,都成了今晚趙大爺把玩的玩具,郭超的屈辱可想而 知。

他靠著床架緊皺著眉,忍著不發出聲音,臉上表情難受極了。 趙大爺吸吮著他的胸肌,在乳頭邊上,在靠近肋骨的側面,在胸肌中間都吮出紅痕和齒印,這對黝黑性感的胸肌就是他隨便品嚐的美餐。 而只要看到這胸肌上的痕跡就能知道郭超無論表面多麼爺們,背地裡肯定是個挺著奶子被男人玩過的騷貨。

然而別看郭超臉上難受,他的雞巴卻反倒硬了,勃起的雞巴頂著球褲,都能看出龜頭的形狀,裡面肯定沒有內褲。 趙大爺的手摸他的腹肌摸夠了,就放下去,從褲管伸了進去,寬大的手掌在裡面握住了雞巴,只能從球褲表面看到他握住了郭超的雞巴, 將龜頭抵著球褲來回滑動,接著用手掌包住雞巴來回玩:「操,裝什麼純,怎麼被大爺玩玩奶子就把雞巴玩硬了?你個騷逼,雞巴真小,可惜他媽 的這東西咋練也練不大,小雞巴玩起來都不過癮。」

他直接扯掉了郭超的球褲,郭超的雞巴挺了出來,雞巴雖然趙大爺覺得不大,其實也有近16,而且又粗又黑,龜頭碩大,和這健壯矯健的身體很相配, 趙大爺用手指按住郭超的龜頭往下壓,再鬆手任雞巴彈起,伸手墊了墊郭超的睪丸,淫笑道:「禁慾這麼久,憋壞了吧?一會兒大爺就讓你好好 爽爽,你表現好,大爺就讓你多射幾次。」

自己的雞巴,自己男人的雄性象徵,不僅被嫌棄,還被當做玩具一樣又彈又擼,郭超臉色更加羞恥,可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他一直都在努力健身,雞巴一直沒有射過, 飽漲的雄精已經快把睪丸撐爆了,現在被趙大爺一刺激,就硬的更是厲害,在這種時候,能讓他痛快射一次,讓他幹什麼都行。

趙大爺將郭超轉過來面朝自己,嘴巴含住了另一邊沒玩過的乳頭,雙手撫摸著郭超的身體。 這樣郭超就背對著鏡頭,只能看到他的背。 他的屁股就像足球一樣又圓又翹,趙大爺那粗大的手指順著他黝黑的腰線摸到後背,又順著後背摸到屁股,雙手掐住臀肉,像是要捏爆 一樣抓著郭超的屁股,手指嫻熟地插進了股溝裡,中指直接陷了進去。 只見他張開的手指像四腳蜘蛛一樣壓著郭超的屁股,中指陷在股縫裡來回抽插,插了兩下他就把食指和無名指也插了進去,還說道:「操, 水都流出來了,真雞巴騷,這麼想想讓大爺操你?小騷逼,大爺這就滿足你。」

他脫掉褲子掏出了那根長度粗度都十分驚人的巨屌,郭超跨坐在他身上。 趙大爺捏著他的屁股淫笑:「小騷逼,把屁股撅起來。」

郭超對著鏡頭嘟起了他的屁股,張開的屁股裡露出了深處的肉縫,他的肛門已經被趙大爺的手指捅濕了,趙大爺握著雞巴,在郭超的屁股上 抽打了兩下,這雞巴高度幾乎快和郭超整個屁股一樣高了,插進去的時候肯定直接就捅到郭超肚子裡了。 他的龜頭壓著郭超的屁眼蹭了兩下就開始往裡插,他那麼大的龜頭,無論什麼時候想進去都很費勁,郭超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不、不行……痛… …」

「騷逼,你屁眼早就讓我開過苞了,怕什麼!」趙大爺啪啪拍打著郭超的屁股,打得郭超臀肉直顫,他的手指捏著郭超的屁股,拉扯 著屁眼,大龜頭往屁眼裡面硬懟,「文⁠‌化大革命」郭超這麼爺們的直男,居然發出了求饒的哭聲,可他的身體卻一點也反抗不了。 趙大爺又握住雞巴,用龜頭流出的淫水在郭超屁眼上蹭了蹭,這回就很容易插進去了。

陸駿也覺得郭超挺矯情的,又哭又求饒好像有多疼似的,可是趙大爺那麼粗的雞巴蹭了兩下就插進去了,他的逼應該只被趙大爺操過一次,竟然就 這麼鬆了。 不過趙大爺的雞巴也確實大,郭超的屁股那麼翹,臀肉那麼豐滿,小雞巴插進臀縫裡就看不見影了,也只有趙大爺那天賦異稟的巨屌,插在郭超 的屁股裡,反倒更顯得壯觀。 龜頭進去之後,那麼長的雞巴一捅到底,全都插進了郭超的身體裡。

趙大爺一插進去,也沒等郭超適應,就開始往上聳動著操起逼來,他託著郭超的屁股,腰胯使勁兒,一下一下狠狠地操著郭超的逼。 從鏡頭裡看,粗大的雞巴太震撼了,太厲害了,那麼粗的大雞巴,把整個屁股都要撐開了,雞巴腹部凸起的輸精管就像鼓起的山脊,磨著郭超騷逼 的嫩肉。 郭超跪在床邊上,穿著藍色足球襪和黑色足球鞋的小腿翹在外面,嘟著挺翹的屁股,被大雞巴啪啪地操著,那屁眼就像個真正的逼一樣,很 快就被趙大爺的大雞巴操開了。

「怎麼樣?舒服吧?想不想大爺的雞巴?恩?大爺問你話呢!」趙大爺拍打著郭超的屁股,就像教訓一個不聽話的騷貨。

「舒、舒服……」郭超的聲音很低,幾乎聽不清楚他在回答。 見郭超還在那忍著,趙大爺二話不說,掐著他的公狗腰,狠狠往上操了幾下,大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拔出來再全捅進去,幾下就把 郭超屁眼操開了,操得郭超啊啊直叫。 漸漸的,郭超的公狗腰也晃了起來,身體上下起伏,主動去應和趙大爺的雞巴。 趙大爺馬上就察覺了,他放慢了速度,乾脆躺在床上,雙腿踩著地面,不自己動了。 而這時候郭超已經忍不住自己動起來了,趙大爺不操他,勁兒就不夠了,他就主動抬高屁股,每次拔出來的越多,插進去的就越深,那麼 大一根雞巴,每次都從頭到根地插進他的逼裡,

爽的他已經忍不住喘起來,逼裡忍不住往外流水。 小雞雞就那麼一小截,貼著屁股動來動去,稍微動作大點說不定就滑出來了。 而趙大爺這麼大的雞巴,就像長劍入鞘,每次動起來郭超的屁股都要抬得老高,屁股離著雞巴根部遠遠的,然後再狠狠操進去,直到屁股貼著 雞雞根部,一點兒縫都不留。

「剛才不還不好意思說嗎?現在怎麼自己動了?」趙大爺突然托住郭超的雞巴,不讓他動了,雞巴全從郭超屁眼裡抽了出來,上面全是濕淋淋的淫水 ,紫黑的大雞巴已經被逼裡的水給完全泡滋潤了。 郭超冷不丁一停,後面空的難受,哼了幾聲就想往下坐,趙大爺啪啪地拍打著他的屁股:「就知道發騷,就知道舒服?規矩都忘了?是不是不想 當母狗了,想去做賤畜生?」

「不是,我……」郭超立刻有些害怕,他停了幾秒,應該是心裡掙紮了一番,最後還是低聲懇求道,「求求主人,繼續操賤貨的騷逼吧,賤貨想要 用騷逼伺候爸爸的大雞巴…」

「怎麼,說得這麼不情願?好像我逼你似的,我現在就命令你,如果你真的不想挨操,可以現在就下去,離開宿舍,我肯定不阻止你。」趙大爺粗野地說 。

郭超身體一抖,從床上滑下來,踉蹌了兩步,站在床邊,他望瞭望門的方向,還真試著走了一步。𝔾⁠佬​​挺珙⁠‍當‌舔狗‌⮫​脑​‌裡​絟⁠是​⁠屎‍和詬

「走吧,大爺說話算話,只要你走出這個門,大爺從今以後再也不碰你,也不讓人碰你,你還變回原來的樣子。」趙大爺「一⁠党‌⁠独裁」挺著粗大的雞巴,信誓旦旦 地說,「不過,你以後也再也不會被這麼大的雞巴操了,剛才那種爽,你再也體會不到了。」

郭超竟然猶豫了,他背對著鏡頭,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在那站了一會兒,又慢慢向趙大爺走了過去,撲地跪在趙大爺面前:「主人,賤逼知道錯了 ,求主人再操賤逼一會兒吧。」

「真心話?我可沒有逼你啊!」趙大爺卻沒有馬上答應。

「是……是真心話……」承認自己想被操,讓郭超羞恥到了極點,聲音甚至有點絕望,「想,想被操……」

「小騷逼,被爸爸幹過的賤逼,沒有一個跑的了的,操過兩次就不用催眠,也會乖乖趴那撅起屁股,你看你騷成這樣,還想裝正經?你 就是老子的小母狗,老子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趙大爺起身揪著郭超的短髮,用大雞巴扇著郭超的臉,十足羞辱地罵道,「跪好了!」

郭超連忙爬到床邊,上身趴在床上,雙腿跪在床沿上,把已經被操開的屁眼撅了起來。 穿著保全服的趙大爺站在他身後,捏著他的腰,就把大雞巴插了進去。 鏡頭裡欣賞不到郭超的樣子,只能聽到他越來越大的呻吟,還有趙大爺啪啪的撞擊聲。 陸駿知道,趙大爺說的不是假話,被他這樣的極品大雞巴操過,就算直男也會嚐到後面的滋味,再也回不去了。

小雞雞只能操進屁眼裡,龜頭說不定連攝護腺都碰不到,只能靠肛口的括約肌夾緊來爽一爽。 這麼大的雞巴,才能操到騷逼最深處,大龜頭能一直插進三道門裡,那裡皺褶更豐富,汁水更多,把龜頭咬的緊緊的,而龜頭下面的一截則陷在 二道門裡,迂迴的腸道都被大雞巴伸直了,層疊的腸肉緊緊包裹著大雞巴,比括約肌還緊,中間的直腸鬆弛一點,熱乎乎地貼著雞巴,最粗的根部則 把括約肌撐開,操的時候括約肌是最緊的,但是越操越鬆,最後完全抵抗不了,會被操的肛肉都翻出來。 這樣的層次變化,是隻有趙大爺這樣的大雞巴才能享受到的,普通的雞巴,哪怕所謂的18大屌,都不能完全享受到一個男人逼裡全部的快樂,陸駿只是聽說過,卻 根本沒有體會過,也沒機會體會。

陸駿只是想著用這樣的極品大雞巴,徹底把郭超這樣的足球爺們猛男給完全操開,就感覺太刺激了,太爽了,太讓他羨慕嫉妒了。 像郭超這樣的足球隊長,直男中的直男,也只有這樣的極品雞巴才能征服,郭超這樣陽剛強壯的身體,也只有在這樣的雞巴面前,才會變成欠操的騷逼母狗 。

趙大爺穿著保全的製服,身體絲毫看不出已經快七十了,屁股結實有勁兒地操著郭超,他把手伸到前面,不知道是抓著郭超的肩膀還是頭髮,操得更狠 更快了。 郭超的浪叫聲更大了,他的叫聲不像那些發浪的騷零,而是爺們直男那種喘息和低吼,聲音又痛又爽,聽著就有種征服猛獸般的 刺激。

「爽嗎?賤逼?還想走嗎?老子現在走了怎麼樣「司‌​法独立」?」趙大爺徹底把郭超操開了,才又羞辱地問道。

「別、別……主人別走……幹我,幹我逼,幹……好爽……逼都要幹爛了……爽死了……」郭超已經完全騷起來了,竟然主動伸 出手往回摟住趙大爺的腰,讓他操得再深一點。

趙大爺拉著他的腰把他從床裡拽出來,大雞巴還插在郭超身體裡,就把郭超直接按在地上,郭超跪在那兒嘟著屁股,趙大爺壓在他的身上 ,從上往下地操他。 鏡頭拍到的是側面,郭超跪在那兒,帥氣的臉貼在髒兮兮的地面上,把屁股嘟得高高的,結實的公狗腰往下塌著,從肩膀到屁股彎出一個 向下的弧度,這是很懂得怎麼被操,懂得怎麼伺候大雞巴的騷零才會的姿勢,腰壓得越低,屁股撅得越高,屁眼敞得越開,大雞巴操得更暢快,騷零也就越爽。 郭超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這種姿勢了,嘟著屁股的姿勢十足像一隻小騷母狗。 趙大爺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壓在他的身上,只有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夯下去,雞巴全都噗噗地插進郭超淫水四溢的騷逼裡。

「啊……啊……要射了……」郭超被操得一直在呻吟,這時候突然聲音大了起來,就看到一條白線竄到他身下的地板上,他的雞巴被操 得晃動著往下抖出精液,就好像產奶的母牛一樣,一邊被操一邊射,在地上射了好大一片精液。

「操,騷逼,真不禁操,還沒操爽呢就射了,等把你催眠成三等,就讓你射不出來,大爺什麼時候操爽了你什麼時候才能射。」趙大爺雖然 這麼說著,卻根本沒放過郭超,他站起身來,從郭超屁眼裡抽出來的大雞巴上濕乎乎的,沾著操出來的白沫,「把你的騷水舔乾淨了 ,大爺還沒盡興呢,騷逼。」

郭超看著面前髒兮兮的大雞巴,臉上很不情願。 這時趙大爺在脫身上的保安服,脫光之後,露出來的身體算不上年輕,卻也絕對不是一個快七十的老頭該有的身體,看著皮膚還挺緊實,身體還很健壯 ,難怪體力這麼好。 他見郭超不動彈,抬手就給了郭超一巴掌:「草你媽的,又給你臉了?自己逼裡流出來的東西,還他媽不想吃?」

「吃,我吃!」郭超不知因為什麼對趙大爺怕成這樣,不過也正常,催眠之後趙大爺對他可以說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他哪敢真的走出宿舍,又哪敢真 的反抗? 於是郭超聽話地捧著趙大爺的驢屌,把上面的淫水白沫全舔乾淨了。 趙大爺直接按著他的頭,又開始操他的嘴,操爽了之後讓他趴到桌子上,又開始操他的逼。

郭超又被趙大爺操射了兩次,第三次射了沒多久就直接噴尿了,真是徹底被操開了。 趙大爺幹了他快兩個小時,才射到了郭超的屁眼裡,他讓郭超趴在那兒,把蛇涎玉塞進了郭超的屁眼。 陸駿一下子就盯緊了,之前他把蛇涎玉放高峰身體裡超時了,高峰差點沒精盡人亡。 他想看看趙大爺是怎麼做的。

趙大爺坐那兒美滋滋地抽了一根事後煙,接著就把蛇涎玉抽了出來,郭超的屁股上擦乾淨了。 郭超蹲在桌子邊上,屁股衝著外面,屁眼一張一合地,過了幾秒鐘,就從裡面流出了濁白的精液來,濕濕嗒嗒地順著他的屁股和睪丸往下流。 趙大爺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行,不錯,餵得挺飽。」

影片到這兒就結束了,陸駿又點開了下一「武汉⁠肺‍炎」個,名字叫「在女友旁邊爆草足球隊長」。


六、主人的允許

影片一開始,就是一個飯店的房間,手機應該放在了房間的一角,能夠看到房間內的大床,還有浴室衛生間。 浴室和房間之間的牆壁是透明的玻璃,一覽無餘,這種設計顯然是為了情趣。

郭超就坐在床邊上,拿著手上的手機在玩,他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足球服,腿上的足球襪也是白色。 黃色顯得耀眼,藍色顯得青春,而白色足球服則顯得陽光,襯上郭超黝黑的皮膚,看上去又是一種味道。 玩了沒幾分鐘,就有人敲門,郭超過去把門開啟,進來的是個漂亮的女孩,穿著白色的襯衫和牛仔短裙,戴著一頂棒球帽,修長的雙腿下穿著的則是中高 靴子,看起來青春又靚麗。

一進門女孩就對著郭超撒嬌,郭超陪她說了幾句話,就讓她進去洗澡。 女孩沒有拉浴室牆壁的拉簾,曼妙的胴體一覽無餘,郭超看了兩眼,就又低下頭玩手機。 等女孩裹著浴巾出來,郭超沒說兩句話就將她抱在懷裡,開始動手動腳。 女孩似乎對他的德性早已習慣,小聲抱怨了幾句,就坐在郭超身上,任由郭超愛撫自己的身體。 郭超在她身上來回撫摸,很快就耐不住將她壓在面前,脫掉球褲讓她為自己口交。 女孩跪在地毯上握著他的雞巴,動作色情地給他口交。 郭超雙手向後撐著床,仰著頭,發出了輕微的喘息。 將雞巴徹底口硬,他就忍不住將女孩按在了床上。 郭超那練得越發爺們健壯的身體壓在白皙的女孩身上,就像一匹種馬般肆意宣洩著自己的雄性力量,他將女孩按在床上提著女孩的腰猛操,又將女孩翻 過來正面操,接著躺在床上讓女孩主動騎乘發騷,最後乾脆將女孩拉到窗邊讓她雙手撐著窗子狂操。 操爽了之後,郭超挺著勃起的雞巴拉著女孩進了浴室,把女孩按在浴室玻璃上又操了一回。 女孩被操的潰不成軍,高潮了好幾次,發出高亢淫蕩的叫床聲,最後一次潮水都噴在了浴室玻璃上,一大片水跡往下流淌。

郭超這樣陽剛健壯的直男爺們體育生,正是慾望最旺盛的年紀,對女孩根本沒有什麼細膩的心思和手段,純靠自身的雄性荷爾蒙吸引漂亮女孩,每次約會的時候,唯一的目的 就是操逼,就是發洩自己的慾望。 和他約會的女孩,也不指望像郭超這樣還不夠成熟,不夠穩重的體育生能夠長久,只是貪戀他的帥氣和健壯,想享受最青春最強壯的雄性肉體,享受那一輪又一輪 欲罷不能的高潮。 看著郭超操逼時那勇猛的樣子,誰都會折服於這個年輕雄獸身上那股旺盛熾熱的雄欲。

但是陸駿知道,這支影片拍的肯定不只是郭超操女友的雄姿。 果然,郭超的女友喝了一杯水後就躺在床上沉沉睡著了,而這時候郭超則發了個訊息,接著就跪在了房間走廊裡。 他的姿勢和在床上跪坐著操女友時候一樣,只是剛才跪坐著挺著雞巴猛操,現在卻是挺著雞巴跪在地上,似乎在等什麼人。尻屌怭‌备​𝗛攵⁠全汇⁠⁠𝐆梦​島↑‍𝐈⁠𝑏𝑶​𝕪⁠🉄​𝐞​𝕌‌‍.𝑶‍⁠𝒓⁠⁠𝑔

很快房間門就開了,進來的果然是趙大爺,他走到郭超面前拍了拍郭超的臉:「行啊,騷逼,操了快一個小時了,操爽了嗎?」

「不爽,沒有主人的允許,賤狗不敢爽,射不出來。」郭超跪在地上,跟著趙大爺的腳步往前爬。 趙大爺輕輕拍了拍他女友的腳,見女孩沒有醒過來,就過去看了看熟睡的女孩,淫笑道:「挺漂亮的,跟了你這條賤狗,真是浪費了。」

「騷逼,剛才怎麼玩你女朋友的?」郭大爺坐在床邊問。

「我先讓她坐在我身上,然後我就摸她。」郭超一邊羞恥「烂‍尾‍‍帝」地說著,一邊模仿他女朋友的姿勢,坐到了趙大爺的身上。

「還挺會玩。」趙大爺的手伸進了郭超的球服裡,順著下面往上摸,他順手把郭超的球服脫掉,露出郭超的身體,雙手直接抓住了 郭超的奶子。 剛剛是膚色黝黑身體健壯的郭超將女友抱在懷裡,現在則是趙大爺將結實爺們的郭超抱在懷裡,關係一下就反過來了。 而剛剛還在女友身上發洩自己雄欲的郭超,現在則成了坐在趙大爺懷裡的騷貨,他的女友還睡在床上,可他卻在旁邊被趙大爺玩著奶子。

「女人的奶子哪有男人的奶子好玩?」趙大爺抓著郭超的胸肌,「女人的奶子天生多大就是多大,塞了矽膠那都是假奶,不值得玩,還是男人的奶子好,只要 肯鍛鍊奶子就能變大。你這奶子都是怎麼練的?」

「我每天做伏地挺身、舉啞鈴,練胸推,才把胸肌練大的。」郭超一邊分開雙腿坐在趙大爺身上,挺著胸口送上自己的奶子,一邊回答道。

趙大爺滿意地笑了:「練那麼辛苦是為了什麼啊?」

「為了讓胸肌變成奶子,為了讓主人玩的爽。」郭超聽話地回答。

「這奶子是不錯,可惜你人矮了點,胸不夠寬,這也就是個C杯的奶子,玩起來還不夠盡興。」趙大爺一邊嫌棄,一邊摟住郭超,張嘴含住了郭超 的乳頭。 趙大爺玩奶子特別粗暴,粗糙的手指掐著胸肌的肌肉來回揉捏,手指將胸肌如同抓饅頭一樣抓握著,鏡頭正好是從側面拍的,更能看出趙大爺的手將郭超的 胸肌掐成了什麼樣。 趙大爺的厚唇含著郭超的胸肌,嘴唇裹住郭超的乳頭,吸吮著往上拉扯,鬆開嘴的時候甚至能聽到「о」的一聲,接著用他的舌尖舔著郭超深褐色 的乳頭,來回捲起那硬起來的乳暈裡,黝黑的身體泛著健康的光澤,公狗腰主動壓下去,粗實的大腿和腹肌挨著,把飽滿的屁股高高往上撅起來,這個姿勢實在太騷了,一看就是被 操了很多次,已經知道怎麼撅起屁股挨操最舒服的騷貨了。

「什麼後入?這他媽叫母狗,騷母狗嘟著屁股求擦的姿勢!」趙大爺拍了拍郭超的屁股,用手捏住郭超的臀肉,寬大的手指用力揉捏著, 接著掰開臀縫,將中指直接插進了郭超的屁眼裡,「操,騷逼都出水了,剛才不是操你女朋友嗎,怎麼自己的逼也濕成這樣?」

「是,操女朋友的時候,一想到馬上要被主人操,騷逼就濕了。」郭超嘟著屁股,主動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像母狗發情一樣,「要不是主人想看騷狗操 女人的樣子,騷狗根本就不想跟她做,騷狗雞雞現在怎麼操逼都射不出來,根本就不夠爽,跟被主人操逼的爽沒法比,啊……主人……騷逼好 癢……」

趙大爺將兩根手指插進郭超的屁眼,就像插進去一根粗壯的尾巴,郭超左右搖晃著屁股,帶著趙大爺的胳膊來回晃。 趙大爺把手抽出來,向下捏住郭超的睪丸,他手掌緊緊握著,把郭超飽滿的睪丸擠得鼓成一個果實,大拇指在上面粗暴地按壓著,疼的郭超啊啊 直叫:「看把你懶子憋得,又一個星期沒射了吧?是不是憋得快瘋了,小騷逼,怎麼這麼多精液啊,把懶子都要漲爆了。」

「因為,因為主人讓騷狗每天晚上都要發情,都要打飛機,但是雞巴不能射精,騷狗好想射,主人快操我吧,快操進來吧,騷狗好想射。」郭超 已經徹底騷起來了,陸駿看得出來,他現在不是被催眠的狀態,而是主動發騷說著這種勾引趙大爺的話。 不過在趙大爺的掌控下,每天打飛機又不能射,對郭超這個年紀的年輕直男,還是每天都大強度運動的體育生,不啻於一種酷刑,在這種折磨下,沒幾個 男人還能堅強。 更何況趙大爺雞巴那麼大,把他操得那麼爽,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只要能爽什麼都樂意幹,郭超自然就徹底屈服了,無論有沒有進入催眠狀態,都 十分聽話。

趙大爺滿意地握著雞巴,在郭超的肛門上蹭了兩下就操了進去。 這回郭超的屁眼幾乎沒太阻攔,趙大爺一下就進去了,郭超爽的抬起頭,大張著嘴,嘴裡發出哦哦的聲音,已經和推特上那些經常被操得騷零沒什麼兩樣 了。 看來兩次影片之間,趙大爺還操過他好多次,已經徹底把他操開了。 陸駿看得羨慕不已,郭超這樣的體育爺們,足球隊長,發騷成這樣,這得多刺激啊,要是自己一定讓他多發騷一會兒,說出更淫賤刺激的話來,趙大爺卻很 快就提槍上馬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趙大爺已經玩了太多男人,對於郭超的發騷已經不是很在乎了,只想舒服地操逼,這樣想的話,陸駿感覺更嫉妒了。

雙手抓住郭超的屁股,趙大爺就挺身操了起來,看趙大爺操逼,陸駿感覺又嫉妒羨慕,又忍不住佩服讚歎。 別看趙大爺歲數大了,身材也看起來只剩粗壯,看不出什麼肌肉,就像一頭老水牛一樣,但只要一開始操逼,趙大爺就是個十足的王者。 他那根天賦異稟的恐怖驢屌,插進無論多壯的男人身體裡都顯得很雄壯,像郭超這樣精實的小狼狗身材,那雞巴就更像是個巨棍一樣,好像一棍子捅 穿了郭超緊翹「疫​情⁠隐​瞒」的屁股。 他按著郭超,姿勢輕鬆隨意,好像郭超這樣的爺們直男天生就是個騷逼,就該在自己面前嘟著屁股,把從來沒有人碰過的直男屁眼當成騷逼一樣撅起來, 求著自己的大雞巴臨幸,求著自己的大雞巴操進他們的屁眼裡面,讓他們體會比女人還爽的快感。 那種氣勢就好像趙大爺是站在人類操逼生物鏈最頂端的捕食者,無論多強壯的男人都是他的獵物,都會在他的大雞巴面前折服,乖乖被他隨意爽操。

他按著郭超的公狗腰,動的不算快,粗大的雞巴每次都幾乎全抽出來,再狠狠操進去,一下是一下地操著郭超的屁股,把郭超的屁眼操 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他抬起左腿踩到床上,將郭超的左腿夾到自己的左腿下面,稍微側著身,讓郭超的屁眼對著鏡頭──趙大爺好像早就知道郭超把手機放在 哪兒,故意要讓鏡頭全都錄上──他抽出自己的大雞巴,手指掐著郭超的屁股揉搓著,郭超已經被操成圓洞的屁眼也隨著手指被搓揉得不成形狀,他 握著大雞巴在郭超屁眼上拍打了兩下,就又捅了進去。

「哈……」郭超的聲兒都顫抖了,頭貼著床趴在那兒,雙臂往前伸,這樣能讓他把屁股嘟得更高,把屁眼完全衝著趙大爺的方向,這樣 操起來是最爽的。 這種有點側身的姿勢,趙大爺的雞巴就斜著往裡插,到根兒上就有拇指長的一截沒有全進去,也就是趙大爺這樣的頂級雞巴可以這樣隨便,雞巴短點的, 這樣就只能插進去一點。 雞巴有多長,能享受騷逼帶來的快感的長度就有多長,趙大爺舒舒服服地操著郭超,像個老饕一口細細品嚐上等老湯一樣,雞巴也一下一下地享受 著郭超的騷逼。

「騷逼,我累了,自己動吧。」郭超這麼極品的逼,趙大爺操了一會兒就好像操累了,不樂意操了,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把雞巴插在郭 超身體裡。 他話音一落,郭超就主動開始動了,剛開始是前後地動,整個精壯的身體都前後移動著,像個撞錘一樣撞在趙大爺的肚子上。 但是馬上郭超就找到合適的姿勢了,他保持著嘟著屁股的母狗一樣的姿勢,只有公狗腰帶著胯骨和肉臀擺動著,像是練過多年抖臀舞一樣。 這種姿勢其實和操逼很像,如果他身下有個人,那這快速震動的公狗腰,就是最會操逼的打樁機,能用又快又猛的頻率把雞巴不斷往下操進 騷逼裡。 但如果身下沒人,而是身後有根雞巴,那就不是往下操,而是把自己的騷逼往上送,去迎接上面的大雞巴。 但這可比操逼難太多了,操得時候身體往下使勁兒,最後力氣全壓到下面的人身上,那是充滿雄性爺們力量的攻擊,操得越狠,身體撞在下面騷逼身上 的力氣越大,騷逼就會叫得越爽,隨便怎麼使勁兒都行。 往上卻不可以,往上是用騷逼去迎接大雞巴的深操,讓大雞巴一直插到自己逼心裡去,用勁兒大了不僅會把主人撞疼,而且節奏也亂了,只有每 次都保持一個固定的頻率和深度,每次落下的時候都恰好用自己的騷逼夾著那巨大的龜頭,每次挺起的時候都用自己的肉臀剛好碰到身後爺們的吊毛, 才能享受最爽的快感,才能讓身後的主人滿意。

但是郭超動的很好,他現在精壯的公狗身材,就是為了能在這種時候有足夠的體力和控制力來滿足他的主人。 他自己嘟著屁股,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騷逼如同一張吃不飽的小嘴,飢渴地裹著趙大爺的雞巴,肛肉緊緊地箍著紫黑大雞巴上勃起的青筋, 流出的淫水把雞巴吃得濕漉漉地泛著光,囊袋隨著身體的擺動淫蕩地如同打鼓一樣晃動著,雞巴被自己主動送逼的姿勢給操得流出了水來。

「媽的真雞雞會騷!你女朋友有你會騷嗎?你女朋友這麼給你操過嗎?」趙大爺滿意地問。

「沒有!賤狗的女朋友,沒有賤狗這麼會騷,她沒有賤狗體力好,沒有賤狗力氣足,不像賤狗這樣會主動用騷逼伺候主人,賤狗的雞巴也不夠大, 不配讓女朋友這麼伺候,只有主人這樣的大雞巴,才配讓騷逼這麼發騷,讓賤狗主動送逼,讓賤狗用自己的逼去操主人的雞巴。」郭超爽的直叫,一邊 發騷一邊挨操,因為邊說話還邊聳腰主動用屁眼吃著趙大爺的大雞巴,所以這段話其實說得斷斷續續的,夾著淫蕩的滿足的喘息聲。

「操,學會了送逼這樣的絕活,你這騷狗算是出師了,可惜你雞巴太小,玩起來不帶勁,要不然老子就讓你做個母狗了。」趙大爺說著可惜,其實一點 也不可惜,很隨意地說。

郭超動得更快了:「主人,求主人,讓我做母狗吧,讓騷逼天天伺候主人雞巴,賤狗天天都想被主人操,只想被主人操。」

趙大爺沒答應,只是說:「還用什麼姿勢了?」

郭超撐著自己的身體,直接側躺在床上,接著轉身變成了仰面向上,陸駿看得目瞪口呆,郭超原地轉身沒什麼,真正厲害的是趙大爺的雞巴一直插在他的逼裡。 這不是郭超靈活,而是趙大爺雞巴太大了,所以郭超這麼轉過身也能一直咬著半截雞巴。 郭超抓住自己膝蓋,把足球長襪包裹的小腿往高舉:「主人,接著用這個姿勢操得。」

「媽的,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操你啊,擺個這麼騷的姿勢!」趙大爺俯身趴在郭超身上,將大雞巴全插了進去。

「是!是!啊!」郭超馬上浪叫起來。 這下從鏡頭裡只能看到趙大爺雄壯的身體壓在了郭超年輕陽剛的肉體上,肥碩的屁股往下夯著攻城錘一樣粗大的雞巴,郭超結實的雙腿在趙大爺的 背上交纏著,緊緊夾著趙大爺的腰。 都說零是真爽還是裝的就要看腳,郭超那在足球上運球踢球靈活無比的大腳彎的跟弓一樣,足球襪讓腳背的弧線更明顯,腳趾都緊緊抓 在一起,可見趙大爺操得他有多爽。罢工‌​罷⁠课罷​‍市⮕​罢免独​裁国‌‌贼

趙大爺肥壯的身體壓著郭超,將青春健美的足球隊長的肉體壓在身下,那寬闊的胸肌,稜角分明的六塊腹肌,全被他的身體緊貼著,流出的汗水全都流 到了郭超的身上,將郭超完全浸染「活摘器‌官」,讓郭超徹底變成了張開雙腿纏著他的腰求艹的騷逼。 趙大爺操了一會兒就又停下了,郭超的腿夾著他,小腿主動蹭著他的後背,淫蕩地求著:「主人,別停啊,再操會兒,求求主人。」

「下個姿勢是啥?」趙大爺問。

「是騎乘。」郭超馬上回答。 趙大爺抱著他,翻身躺在床上,把郭超直接抱到自己身上,他隨手就扇了郭超的雞巴一巴掌:「騷逼,忘了今天是乾什麼的了?這麼半天才騎乘? 」

「沒、沒忘。」郭超忍著羞恥,趙大爺拍了拍他的大腿說:「轉過去,朝著手機,把你的騷樣都錄下來。」

郭超撐起身體,屁眼一直含著趙大爺的雞巴,後仰著慢慢轉過身子,大雞巴就像跟棍子插在他身體裡,這樣轉身也不會掉出來,反倒爽的他直喘 。 轉過身之後,郭超面朝著手機的方向,看著鏡頭,他跪坐在趙大爺身上,身體後仰,雙手撐在趙大爺胳膊旁邊。

「我是,足球隊隊長郭超,今天,是我正式成為精液便壺的日子。」郭超坐在趙大爺身上,屁眼裡插著大雞巴,對著自己的手機說道,「剛才,我和 自己的女朋友做愛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和女人做愛,因為從今天開始,我就不配再當男人,只配成為主人的精液便壺,成為主人的賤畜玩具,以後我的雞雞就是廢物,只有騷逼才是我唯一的性器官。 主人,主人要用我剛剛操女朋友的姿勢操我,讓我身為男人的尊嚴徹底廢掉,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主人的精液便壺,是足球隊騷狗隊長。 」

陸駿聽得差點忍不住又射出來,太爽了,太刺激了,難怪郭超今天要和女朋友做愛,原來是這樣,特地用他操女朋友的所有姿勢操他一遍,然後把這個 足球隊隊長,體育生猛男變成一個騷逼賤畜,這真是太牛逼了!

「你是真心這樣想的嗎?」趙大爺還故意問。

「是,我是真心的,我是自願的,賤狗已經被主人給操開了,以後再也操不了女人,做不了男人了。」郭超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哪怕騷成這樣, 身為男人的最後尊嚴,也讓他恥辱至極,「騷狗,騷狗明天就和女朋友分手,從今以後,隨時等著主人的命令,過來伺候主人的雞巴,讓主人操逼。」

「好,這才是一條好狗,放心吧,等玩膩了之後,主人就放過你。」趙大爺拍了拍郭超的屁股淫笑起來,「現在好好地動吧,把騷勁兒 都拿出來。」

「是!主人!」郭超響亮地回答著,開始在趙大爺身上騎乘。 這個仰著身體倒坐著的騎乘姿勢,讓郭超現在的爺們身材一覽無遺。 這樣後仰的姿勢,讓他的身體大開,他帥氣的臉上都是被操爽了的潮紅和羞恥,胸肌因為這樣的姿勢完全展開,他的胸肌比剛被催眠的時候壯了很多, 即使這種後仰的姿勢把胸肌往兩邊拉伸了,厚度依然像奶子一樣,兩個乳頭已經被操硬了,立在胸肌的邊緣上。 再往下則是輪廓清晰的六塊腹肌,想保持這樣的腹肌,不僅要每天狂練腹肌,還得嚴格控制飲食,郭超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漢堡火鍋之類的食物了,每天 的飲食都是為了練出好身材,但這不是為了比賽,而是因為趙大爺的命令,為了讓身體看起來更帥更騷,讓趙大爺操著更爽。 再往下走就是他的雞巴,接近16cm的雞巴非常粗壯,顏色黝黑,曾經也是乾過很多女人的種馬雞巴,可現在卻被另一個男人更加雄偉的大雞巴乾得硬了起來,雞巴上沾 著很多淫水,都是因為被操逼爽的流出來的。 雞巴下面還有一叢濃密的陰毛,和他大腿上的腿毛一樣,都是雄欲旺盛的象徵,可這麼爺們的足球隊隊長,卻是仰坐在趙大爺身上,以觀音倒坐蓮的姿勢 騎乘的騷逼。

他開始上下擺動著自己的腰胯動起來之後,全身肌肉都隨著動作緊繃舒展,看起來就更加的性感。 趙大爺粗大的雞巴如同一根柱子一樣向上立著,驢屌的長度讓郭超必須把屁股抬到很高再重重落下去,要不然都伺候不好這根大雞巴。 而這樣抬高再落下,也讓他身體動得更激烈。 在這個姿勢下,他全身都暴露在「达赖喇嘛」了手機錄影裡,帥氣的臉一點遮擋也沒有,看到影片的人都能欣賞到他被操到發紅的臉,不住喘息的胸口,還有那 根被操硬的雞巴,硬的像烙鐵一樣,身體上下動的那麼激烈,可雞巴卻硬邦邦的,硬到幾乎不會晃動,只會隨著身體晃動往下甩出淫水,睪丸也被操得 更鼓了,裡面的精液積蓄太久,已經蓄勢待發了。

這個姿勢很容易發力,郭超動的完全忘乎所以了,徹底放棄了尊嚴的郭超,把自己公狗腰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了,辛辛苦苦練出來的腹肌,就是為了讓他坐在 趙大爺雞巴上的時候有力氣發騷,他挺著自己淫蕩的身體,屁眼吃著趙大爺的雞巴,粗壯的雞巴每次都全根沒入,頂到他身體裡最裡面,把他給徹底爽 飛了,嘴裡發出雄淫的低吼,比他的女朋友叫的騷多了。

這樣爽的騎乘,郭超果然把自己操射了,他自己坐在趙大爺肥壯的身體上,他就這樣自己動著公狗腰用屁股操著趙大爺的雞巴,自己把自己給操射 了,硬邦邦的雞巴微微晃動著,不是軟了而是硬到極致而止不住地繃緊,然後大龜頭裡就被操出了濃稠的精液,像噴泉一樣往上噴著。

「啊!啊!射了!操射了!」郭超浪叫著,屁股還一直動著,動得更加激烈,上翹的雞巴把精液都噴到他頭頂上方,然後再畫著弧線落下,直接 落在了郭超的頭上,臉上,落在他黝黑的肌肉上,噴的精液像女人潮吹一樣多,粘稠的精液從頭落到胸肌腹肌上,看起來騷極了。

趙大爺的興致上來了,他把郭超推到了窗戶邊上,按照郭超操他女朋友的姿勢抓著他的公狗腰接著操。 郭超已經完全騷起來了,一點也不在乎窗戶外面會不會有人看見,雙手撐著窗戶,嘟著他的屁股,任由趙大爺掐著他的公狗腰操他的騷逼。 因為沒有人挪動手機,所以鏡頭對的不夠準,只能看到他們倆連在一起的地方,趙大爺的身體啪啪地撞在郭超身上,郭超低吼著發出浪叫,那種又 爺們又粗獷的嗓音,本來應該在操女人的時候發出讓人心折的吼聲,現在全變成了一個直男爺們被操逼操爽了之後的淫賤聲音。

幹了一輪之後,趙大爺又把雞巴插在郭超屁眼裡,邊走邊操,把郭超硬生生趕到了浴室裡,壓在那透明的玻璃上操。 郭超趴在他女朋友被他按著操的地方,隔著玻璃就能看到恬靜地睡在床上的女朋友,而之前還如同爺們直男一樣操過她的男人,現在就在同樣的 地方被更牛逼的爺們給操得發騷。 他被壓在浴室玻璃上,雞巴就貼著他女朋友被操的潮吹的地方,雞巴被壓在那團淫水流下的水漬上,雞巴裡被操出來的淫水把那片地方又打濕了。

「啊,主人,主人,不行了,要操壞了,逼要操壞了!」郭超在浴室裡哭著哀求起來,鏡頭能夠拍攝到,他的雞巴突然尿了,嘩嘩地往外噴著 水,整個人都站不住了,可趙大爺按著他,繼續狠狠操著他的逼:「媽逼的,這會兒操得正帶勁呢,你他媽不行了?操尿之後的 水逼才是最爽的,老子還他媽沒爽夠呢!」

郭超這時候被徹底操開了,下面已經失禁了,雞巴完全管不住,這時候的逼不知道操起來是什麼感覺,反正趙大爺是徹底操爽了,他又把郭超拉回到 廁所裡,這回手機鏡頭徹底拍不到了,只能聽到那彷彿永無止境的啪啪的操逼聲,還有郭超變了調的半哭半叫的聲音。

鏡頭拍的只有房間,只能聽到聲音,陸駿有些無趣,就開始一點一點快進,中間一直都是郭超的淫叫和趙大爺的罵聲。 陸駿本來想關掉,但為了尋找線索,他還是一直聽到了最後,幸好他這麼做了,因為他終於聽到了一段有意思的臺詞。撸⁠鳥⁠必备‍G‍彣⁠‌盡​⁠在G夢岛​♦i‌𝒃𝑜𝒚​🉄eu​.‍‌Or‍⁠𝔾

「來,都喝下去,能不能成為三等蛇奴,就看這一回了,要是成不了三等蛇奴,不會自己發騷,你怕是要被那些種馬給幹死。」操 逼的聲音終於停了,趙大爺不知道在給郭超喝什麼,郭超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郭超才開口:「主、主人,賤狗還想再伺候伺候主人,求求主人再多操 賤狗幾次吧!」

「別他媽犯賤,讓你做精液便壺是大爺看中你,你這種肌肉男,雞巴又不大,做個騷逼正合適,多讓男人操你,逼裡多灌「雨​伞运动」精,給大爺 好好養玉,養好了大爺就用自己的大雞巴親自賞你,聽話。」趙大爺嘴上說得好,語氣裡卻一點通融也沒有。

接著郭超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出來了,而趙大爺垂著終於盡興軟下來的肥碩雞巴,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郭超爬到了牆角,把手機拿出來關掉了,這個接近四個小時的錄影終於結束了,錄到快結尾的時候都出現了記憶體不足的提示了。

趙大爺到底給郭超喝什麼了,讓郭超能夠變成三等蛇奴? 他後面那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陸駿點開了下一個影片,繼續尋找線索,這個影片的名字叫「更衣室操足球隊長嫩逼」。


七、學校裡的「遺珠」

陸駿的學校這兩年資金很充裕,校區改建變化很大,設施全又好。 足球隊的更衣室就在足球場的地下室裡,面積很大,不只更衣室還有浴室,可以直接在這邊洗澡。

影片一點開,就是一個人拿著手機,邊走邊拍,畫面顯示的正是足球隊更衣室的走廊。 球場是對外開放的,不只有足球隊的,還有其他專業的,甚至校外的過來踢球,所以有一部分更衣室是對外的,而足球隊則從另一側的門進去,裡面是足球隊 專用的更衣室和浴室。 從影片裡一看,就知道這是足球隊專用的更衣室,是隻有足球隊的人才能進去的地方。

「剛訓練完,都在裡面等著呢。」有人在拍影片的人身邊,對拍影片的人說道,聲音陸駿聽著有點熟悉。

「最近沒時間玩你這邊,那幾個好貨你給我留著,我過一陣再「计划生育」過來收了。」趙大爺的聲音傳了出來,他就是拍攝影片的人。

「是,主人。」另一個人回答道,在他們身後還有腳步聲,聽起來好像是不少人。

趙大爺推開更衣室的門,更衣室裡只有一個人,穿著白色的足球服,背著雙手跪在地上,臉上帶著眼罩。 但是熟悉的人仍然看得出來,這是足球隊的隊長郭超。 趙大爺走過去,拍了拍郭超的臉,郭超張嘴要叫什麼還沒出口,就被他的拇指伸進嘴裡,壓著他的舌頭玩弄著:「還記得今天叫你來幹啥 嗎?」

「記得,主人的朋友想操足球隊的騷狗,今天騷狗是來招待主人的朋友的。」郭超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雖然眼罩蒙著,但也知道他心裡肯定挺害怕,可他卻 只能這麼說。

「那就好好表現,把你的本事都拿出來,把我的朋友都伺候好了,知道嗎?」趙大爺拍了拍他的臉,就後退了一步。

他身邊的人這時往前去,站到了郭超身邊,這些人陸駿也並不陌生,原來也都是足球隊的,而且是足球隊裡樣貌身材都比較出色的幾個帥哥猛男。 郭超不只是他們的同學、隊友,也是這一屆的足球隊長,是他們的老大。 但他們看起來卻一點猶豫也沒有,好像都已經很熟悉這種事了。

他們直接將郭超抱住,有人摟住郭超和他接吻,他直接張開嘴,舌頭伸進郭超的嘴裡,淫猥地挑撥著,另一個人在另一側,舔著郭超的 耳朵,順著郭超的臉親到他的脖頸。 有人撩起郭超的足球服,兩個人一左一右各自抓住了郭超的奶子開始玩,左邊的動作粗暴地抓著郭超的奶子使勁掐揉,絲毫沒有把郭超當隊長看, 玩奶子的動作一看就是個老手,右邊的則是揪住郭超的乳頭在手裡來回轉動拉扯。 而郭超的褲子也被人扯下來了,有人趴在他身上舔他的腹肌,舔他的肚臍,舔他剛剛訓練完還沒洗的汗水,這種瘙癢快感讓郭超的腹肌劇烈 抖動著,卻根本掙脫不開。 另一個人握住了郭超的雞巴,俯身去給郭超口交。 還有人脫了郭超的球鞋,不斷撫摸郭超的腿,用自己的雞雞去蹭郭超的腳。

八個人圍著郭超,很快就把郭超扒光了,郭超就算沒被催眠,也反抗不了這九個和他一樣高壯的足球體育生。 郭超的面前有三根大雞巴,左右手各握著一個,嘴裡還吃著一個,三個人逼著他不斷地更換,每根雞巴都要伺候到。 幸好這三根大雞巴都比不上趙大爺的,郭超應付起來沒有那麼難。 而他的屁眼已經被人撬開了,一個人躺在他的身下,正從下往上地操著他的屁股。

「好吃嗎?」趙大爺走到郭超面前問。

「好吃……唔……唔……沒有主人的好吃。」郭超回答完之後,馬上糾正了答案,旁邊的人把著他的臉,還在把雞巴往他的嘴裡捅。

「操得爽嗎?」趙大爺又問他。

「沒有主人的大,沒有主人會操,啊……」郭超浪叫著,陸駿覺得他這話裡有一半是討好趙大爺,趙大爺的雞巴確實冠絕全場,在眾多足球隊的大雞巴 裡也是最厲害的,但他畢竟歲數大了,體力不行了,躺在郭超下面的是足球隊大三的董磊,體力強的很,從下往上操,就像後入一樣有勁兒 ,操得又快又狠,可見他的公狗腰多厲害。

「你去操他。」趙大爺拍了拍身邊的人。

那個人出現在鏡頭裡,踢了踢操著郭超的董磊,董磊連忙把郭超推起來給他讓位置。 陸駿看到了,那個人正是聶孫瑞,郭超上一屆的足球隊前鋒。 他挺著一根粗大的雞巴,看著足有20cm,非常粗大壯觀,這肯定就是高峰說過的足球隊「清⁠零‍⁠宗」種馬的大雞巴了。 他把郭超拉起來,提著郭超的腰,把大雞巴一下就插了進去。 大雞巴操逼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郭超被拉起來的時候,還在吃著面前的人的雞巴,一被操進去,就嗷地叫了一聲,差點站不住,前面的雞巴也吃 不動了。

「爽吧?是不是隻有大雞巴才能讓你的小騷逼爽?」趙大爺得意地笑著,「媽的,你可得把握機會,這可是我最好的一頭種馬,平時你可是享受 不到這麼大的雞巴。」咑江⁠​屾‌⮩座茳屾⬄‍イ泯就是‌茳‌山

大雞巴一插進去,就像把郭超操開了,浪叫宣告顯變大了。 手機一直對準了郭超,站起來的郭超後面被人操著,前面嘴裡也被插進一根大雞巴,前後貫穿,像個淫賤的妓女一樣,雙手還各自抓著一根雞巴 ,只是被幹的太爽了,手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 聶孫瑞把郭超操了一會兒,就和其他人一起把郭超抬到更衣室的長椅上讓他躺在在那兒,這樣不僅能操他的騷逼和嘴,還能讓其他人玩他的雞巴 ,玩他的奶子。 郭超就像日本gv裡那些拍重口片的男優一樣,被四、五個人圍著,身體到處都在被玩弄。

尤其是聶孫瑞,老天給了他一根大雞巴,還給了他這麼爺們的身體,雖然他已經畢業了,但是身材保持的還是那麼好,不知道是在做什麼工作。 他抓著郭超的腳腕,粗壯的手臂往兩邊伸開,把郭超的大腿完全拉開成一個大大的V,雄壯的八塊腹肌如同打樁機一樣起伏,撞在郭超身上的聲音 都沉甸甸的,操得郭超嗷嗷浪叫。 這種姿勢太爺們太威猛了,別說趙大爺了,沒點力氣的成年男人都做不出來。 郭超被操得不停搖頭,又被身邊的人抓著腦袋,逼他吃雞巴。 這位現任足球隊隊長,體校裡的風雲人物,有名的爺們直男,現在已經完全被開發出來了,被操的時候雞巴特別硬,像是要漲爆一樣,被聶孫瑞操了十來分鐘, 就全身顫抖著噴了出來。 他射得又猛又多,最開始幾股甚至都噴到了他的臉上,剩下的也都淋淋漓漓地落在他的肌肉上。

趙大爺這時候才讓人把他的眼罩扯下來,郭超一下就呆住了,他以為自己被趙大爺的朋友輪姦,沒想到是被自己的隊友,自己的同學和學弟們輪姦。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也別裝了,你們足球隊前面幾個隊長,雞巴都不大,都是便壺,專門用來給足球隊瀉火的。」趙大爺殘酷地說,「以後 每週四晚上訓練結束,你就到這兒來,不準穿衣服,這一晚上,足球隊的誰都可以操你,想怎麼玩你都可以。」

「別,主人,主人我錯了,求你了主人!」郭超很害怕,連忙哀求著。

「別什麼別,這他媽是賞你的,你雞巴那麼小,配做公狗嗎,配糟踐別的女人嗎?你雞巴已經廢了,以後操別人硬不起來,射不出來,只有被 操才能硬,才能射精,才能高潮,讓你每週都能來這被操,讓你爽,這是給你的獎賞。」趙大爺霸道地說,「你放心吧,足球隊的便壺不止 你一個,我不來的時候,你們幾個就好好伺候好其他人,我到時候會過來收你們身上的精氣,你們這些便壺可給我好好伺候著,哈哈哈。其他人還是老規矩 ,平時不許射,如果我沒有叫你,那就每週四晚上可以來這玩這幾個騷逼,必須都射到他們的逼裡,一滴都不許漏在外面。」

他扭頭對身邊人說:「別的便壺來了嗎?」

「我跟林家偉說了,還有五分鐘就到。」旁邊那個低沉的聲音說。

「那你也上吧,今天來這麼多人,郭超一個可吃不下。」趙大爺隨意地說。

說話的人沉默了一下,才有些艱難地說:「是,主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跪在地上,拉住一個正讓郭超給他打飛機的人轉過身,直接張口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陸駿看得一愣,因為這個說話的人,竟然是足球隊的教練方東來!

學校的足球隊隊員本身是有文化專業的,並不是同一個學院和班級,但他們的體育特長方向是足球,所以校隊有專職的足球教練,他的權力比普通老師還大,在足球隊 裡一言九鼎。 沒想到他竟然也被趙大爺催眠了,成了趙大爺的奴! 不過這真是一手妙棋啊,掌握了教練,足球隊裡的隊員還不是想催眠誰就催眠誰,誰會拒絕教練遞過來的一瓶水?

更厲害的是,方東來在趙大爺眼裡還很低賤,竟然也是個便壺。 那些足球員好像早就習慣了,見方東來跪下,就有人過來開始摸他,方東來邊給前面「中⁠华民国」的人口交,邊被人操進了屁股。 有他分擔郭超身邊的人少了點,兩個人身邊都有三個人在玩他們,嘴巴和屁眼都閒不著,一個射了另一個也會操進去。

趙大爺把手機交給了旁邊的人,鏡頭晃了一下,就過去拍方東來和郭超。 兩個人一個是足球隊長,一個是教練,卻成了足球隊裡最下賤的精液便壺。 嘴裡含著男人的大雞巴,吃得滿臉淫水,屁股裡被男人的大雞巴操著,肛肉都操翻了,這麼會兒功夫,已經有兩個人內射在郭超屁眼裡了,方 東來也被聶孫瑞按住了,聶孫瑞體力是真的強,看來還想幹第二輪。 方東來年紀不小了,估計得有三十多快四十了,但是身材看起來依然很壯。 郭超想了想,自己剛到學校的時候,看到鬍子很重,長相很爺們很成熟的方東來站在足球場邊罵足球隊員,還想過這個教練好爺們好性感,那時候印象 裡方東來還有點肚子,把運動服都撐得緊繃繃的。 現在再看,已經恢復了八塊腹肌,他雖然個頭只有一米八,但是身體很壯,胸肌腹肌都很大塊,聶孫瑞抓著他的胸肌,掐著他的奶頭操他的 屁眼,像在騎一頭雄壯的公牛。 估計也是趙大爺催眠之後,讓他天天鍛煉,才把身材練回到這麼好,要不然一個快四十的中年人,身材怎麼可能還保持著這樣的水準。

這時候更衣室傳來開門的聲音,鏡頭掃過去,進來的是林家偉。 林家偉也是個風雲人物,剛上大一的時候,就因為長得帥被人拍過照片。 他不是那種濃眉大眼或英俊型,單眼皮,長得不是特別的帥,但是非常耐看,軍訓的時候就有很多照片被人看到。 不過他最出名的還是打架,據說在網咖和學長打起來,打的學長進了醫院,差點把他開除,不知道怎麼被留下了,只背了個處分。

陸駿記得隨身碟裡也有他的紀錄,他和郭超應該是差不多一批被趙大爺收的。

林家偉一進屋,就跪在地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然後光著身子跪在門口磕頭:「賤狗林家偉給各位主人磕頭。」陸駿一看影片就愣住了,林家偉的胸口,居然 紋著一個很大的賤狗,小腹那裡還紋著肉便器三個字,這個皮膚白皙肌肉也很壯的年輕足球帥哥,就這麼在他健壯的體育生身體上留下了這麼羞恥的紋身, 這輩子怕是都洗不掉了。

鏡頭拍到了門口那裡,趙大爺正站在那兒,同時有兩個足球隊的體育生在給他口交,一個在前面吃著他的大雞巴,一個在他身後給他舔屁眼,這樣也太享受 太刺激了。 林家偉爬到他面前,趙大爺啪地給了他一耳光:「賤逼,還不過去求人操你。」

林家偉似乎特別不受待見,地位非常低,在更衣室裡都不敢站起來,過去之後先給自己的隊友磕頭求對方,對方才肯讓他吃雞巴,他加入之後,就有三個便 壺了,所有人都圍在他們身邊,盡情地使用玩弄他們的身體。 拍影片的人也加入進去,手機不時就會交到別人手裡,影片裡都是操逼的淫聲浪語。

方東來、郭超和林家偉被徹底操開了,被這麼多體育生爺們輪姦過,他們已經徹底成了精液便壺,再也不配稱之為男人了。 就算他們看上去還是那麼壯,那麼陽剛,在別人眼裡還是足球隊的教練、隊長、校草,可他們骨子裡已經被男人操開了,逼裡被十來個男人灌過精液,以後就只 能靠逼來獲得快感,靠用騷逼伺候男人雞雞活著了。

大亂鬥的場面看著刺激,但看多了就膩了,陸駿快速往後劃著,到了最後,郭超、方東來和林家偉並排跪在更衣室的長椅上,撅著他們已經被 徹底操開,肛肉都外翻的開花逼,「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裡面已經灌滿了精液。 十來個足球隊員,而且可能在趙大爺的命令下都憋了一個星期的精液,每個人都能射兩三次,他們三個的逼都被灌滿了,從張開的肉洞裡都能 看到精液。

影片到了這裡就結束了,但陸駿感覺自己得到了幾個關鍵訊息,他記得趙大爺說,讓郭超他們幾個便壺好好伺候其他人,他會來吸他們的精氣,然後又說 ,必須都內射在他們的逼裡,不能漏在外面。 到最後三個精液便壺的騷逼裡裝滿了精液,跪在那兒,會不會下一步就是將蛇涎玉放進去吸收精氣呢? 吸收精氣的正常步驟是屁眼裡必須要有精液麼? 那為什麼要這麼多人一起輪姦呢,精液越多越好麼?

陸駿正在心裡猜測著,宿舍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帥哥走了進來。

「陽哥,你又染頭髮了?」陸駿從床上側身往下看。 進來的男生留著一頭短髮,但是都染成了黃色,他膚色本來就深,黝黑的皮膚又染著黃毛,看起來就像日本漫畫裡那些給別人戴綠帽的黃毛流氓一樣。

蘇陽,是陸駿的室友,和他一個宿捨一直是陸駿覺得最幸運又最不幸的事。 蘇陽是個富二代,據說家裡企業很大,很有錢,他雖然和陸駿同是大三,但其實比陸駿大一歲。 陸駿是正經考進來的四年製本科,而蘇陽考的是五年制,先上一年預科再讀大學,同樣的專業,學費比陸駿貴的多,其實就是學校為了多賺錢開的面向 土豪的五年制大學。

蘇陽不只比陸駿大一歲,個頭也高,足有185,他在高中其實也是體育生,是打籃球的,只是水平一般,最後是花錢進了大學,也沒有入選校隊,只 能進保健專業。 不過蘇陽平時也愛健身愛運動,身材保持得很好,平時經常在宿舍裡光著膀子,讓陸駿大飽眼福,這自然是好處。

壞處就是蘇陽這個人一身嬌慣脾氣,頤指氣使的,在宿舍裡脾氣最臭,只有陸駿看他長得帥樂意和他說話,結果蘇陽得寸進尺,把陸駿當小弟一樣使喚,他以為給點 錢給點小恩小惠就好了,其實陸駿家裡也不缺他那點錢,只是看他帥多跟他接近罷了。

「恩,今天約了練羽球的那個林珊珊,你知道吧,就那個腿很長那個。」蘇陽一臉得意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老子今晚就乾她幾炮,把這騷 逼乾服嘍。」尻雞‍‍妼​备‍𝐆书​全匯𝐆​顭島←I‍𝑏‌oy🉄‍𝑒U⁠‍🉄𝑜⁠r​𝐠

蘇陽長得帥,個子高,還有錢,想要勾搭女人簡直是手到擒來,他也絲毫不知收斂,幾乎每個月都換女友,陸駿還撞見過他在宿舍裡跟女朋友做愛。 對他來說,漂亮女人除了用來操,就是用來顯擺,他最喜歡的就是把女朋友帶到宿舍讓他的「屌絲室友」羨慕。

「陽哥,蛇奴出來!」陸駿對他說。

蘇陽一臉奇怪,用看傻逼的眼神輕蔑地看著他:「啥玩意兒?你說啥呢?」

「沒啥我玩遊戲呢,啊陽哥我給你晾好水了你「拆‌迁⁠自焚」記得喝啊。」陸駿表面狗腿,內心則是狂喜。

「嗯。」蘇陽連謝謝都沒說,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直接進了衛生間,「上次讓你洗的內褲洗好了沒?」

陸駿聽了臉一黑,去年他一時鬼迷心竅為了聞蘇陽雞巴的味道答應了給他洗內褲,沒想到蘇陽就當成了慣例了,讓他洗了一年內衣內褲了,但是嘴上他還是說:「洗完了,晾乾呢。」

見蘇陽進了衛生間,陸駿終於露出了狂喜之色,沒想到蘇陽這麼帥的極品,竟然沒有被趙大爺催眠? 他轉念一想,心裡有了些猜測。 趙大爺明顯是盯著學校裡最有名的幾個體育大類,但是像皮划艇、冰雪運動、擊劍等人數少的好像就沒有動手。 而像他所在的保健專業,大部分都是普通學生,並不是體育生,就更引不起趙大爺的興趣。

不過,照理說蘇陽就在這棟宿舍大樓,趙大爺不會對他動手嗎? 陸駿想了想,又意識到是自己把趙大爺想的太厲害了,這裡面也有蘇陽的原因。 蘇陽家裡有錢,在外面租了房子專門當砲房,本來回來的就少,而且每次回來幾乎都是很晚的時候,經常是翻牆頭從側門偷著進來,趙大爺有那麼多可 玩的體育生,說不定就把他忽略了。

這麼一想,陸駿就更高興了,這是不是說明,除了新來的大一,這學校裡還有不少「遺珠」沒有被趙大爺染指……?


八 催眠室友蘇陽

這時候蘇陽穿著一條白色的CK內褲出來了,蘇陽的內褲都是CK,而且都是白色,是他的打砲專用,經常穿出去就掛著空擋回來,不知道是打砲時候脫到哪裡了 ,經常是買來一大包新的

,讓陸駿幫他過遍水。

蘇陽的身材保持的不錯,胸肌雖然不厚但是很寬,而且還有八塊腹肌,從肚臍往下一叢黑色的陰毛斜著往內褲邊緣散開,看起來野性十足,粗壯的雙臀 上也全都是粗野的腿毛,一看就是個性慾極強的野獸。

他端起水杯,咕嘟嘟就把水給喝了,接著套上了灰色的長褲,拿起了自己的短袖T卹就要往外走,沒走兩步,手一垂,T卹滑落在 地上,蘇陽呆呆站在那裡,眼神已經木頭了成功了! 那杯蛇涎水,陸駿泡了半小時,他一知道蛇涎玉的效用,就忍不住想試著催眠蘇陽。 但因為看影片太入迷,他忘了時間,已經快一個小時沒泡了,沒想到依然有效!

看著蘇陽呆呆地站在那兒,明顯陷入了催眠狀態,陸駿騰地就爬下床,試探著將手放在了蘇陽的身上。 陸駿為蘇陽幹了那麼多活,跟小廝一樣,想摸蘇陽一下都被這個鋼鐵直男拒絕,碰一下就會爆罵,現在陸駿直接放在他的腹肌上,蘇陽 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陸駿立刻得寸進尺,往上放到蘇陽的胸肌上,這回他用了點勁兒,開始抓「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揉起來。 蘇陽的胸肌雖然形狀好看,但不是很壯,不像趙大爺玩的那些可以掐起來揉捏的可以稱之為奶子的胸肌,但是手掌按住撫摸的時候,依然又光滑又彈性,那胸肌 才有的硬中帶軟的質感讓陸駿一下就硬了,他直接用手指捏住了蘇陽的奶頭,忍不住罵道:「操,長得這麼黑,奶頭這麼嫩,說你騷 你還不承認,今天終於摸到了!」

蘇陽的奶頭小小的,嫩嫩的,顏色艷紅,一看就是沒太被人玩過,陸駿揉捏了兩下,簡直愛不釋手。 不過陸駿理智下來,這是宿舍,他的捨友也快回來了,可不是調教的好地方。

但是蘇陽有地方啊,這傢伙特地租了個房子做砲房,豈不就是為了今天被調教準備的?

「蘇陽,以後只要我說出蛇奴出來四個字,你就會進入現在這個被催眠的狀態,我的一切命令你都會記住,我說出蛇奴回洞,你就會忘掉催眠期間 發生的所有事情,變成平時的蘇陽,知道了嗎?」陸駿把蛇涎玉放進蘇陽嘴裡,想了想,還是按照趙大爺定的秘語給蘇陽下了催眠。

看著蘇陽點頭,陸駿壞笑起來:「現在你就去你租的房子那裡,進屋之後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等著我,門不要鎖。」

蘇陽再次點頭,他將T卹套在身上,便出了門。 陸駿跟在他後面,這其實是他的一個實驗,想看看催眠狀態到底是什麼樣子。 事實證明,催眠狀態下,基本的智力還是有的,人畢竟不是機器人,不會說讓蘇陽去砲房,他就直直地撞過去了,一路上還是會躲車,知道怎麼走,只是 路上不會與人打招呼,表情看起來有些迷糊。 這也說明蛇涎玉催眠之後接受指令,是能夠接受模糊的指令的,只要是正常狀態能理解的話,催眠狀態下就能理解,不需要像程式設計序一樣嚴格地一詞都說清楚,連 蘇陽怎麼走路,路上要躲車,要等紅綠燈之類的都告訴清楚。尻​鸡必備⁠𝙃‌‍攵尽‌汇𝔾‍‍梦⁠⁠岛▲i‌𝚩⁠𝑜𝒀🉄‍𝑬‌U​.o‌⁠𝐑𝔾

陸駿對蛇涎玉的神奇力量也有了新的瞭解,這是個神秘的寶物,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這種神秘的力量應該本身就挺唯心的,不像科學的力量那麼嚴謹。

確定蘇陽能走過去,陸駿就去買了一些東西,然後施施然到了蘇陽的砲房。 那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個社群,陸駿只去過一次,那次還是給蘇陽送套,蘇陽連門都沒讓他進去。 現在想想陸駿覺得自己真的是賤的可以,被蘇陽的美色所迷,就任勞任怨了。

陸駿到了門口,門果然沒鎖,虛掩著,他進到屋裡,就看到蘇陽跪在地上,他坐在自己腳跟上,雙手隨意垂著,身體委頓,像是跪在那兒乞討 一樣,雖然臉還是很帥,可樣子不好看。

「以後下跪的時候,腿要盡力往兩邊分開到最大,手要背在身後,抬頭挺胸,後背繃直,雞巴要一直硬著!」陸駿補了最後一句。

聽了他的話,蘇陽立刻調整了姿勢,本來就是鬆鬆散散地跪著,現在抬頭挺胸,雙手後背,頓時就精神了不少。 而他兩腿之間,雞巴也抬起了頭,迅速地硬了起來。 陸駿十分期待,他對蘇陽太喜歡了,每天「东突厥斯坦」早上早起幾分鐘,就是為了看蘇陽有沒有晨勃,手機裡存了很多蘇陽早上晨勃的照片,可惜都隔著內褲看不真切 。 蘇陽偶爾在宿舍脫光,陸駿都會想方設法偷拍,但那時候都是軟的,看不到硬的時候什麼樣。

現在陸駿終於看到蘇陽的雞巴是什麼樣子了,那根軟著的時候就顯得挺黑粗的雞巴肉眼可見地變長了,變硬了,往上翹了起來。 蘇陽的雞巴很粗很直,比他膚色還深,黑粗黑粗的,上面長著好幾天青筋,龜頭也是肉紫色,像個熟透的大李子。 這麼一根熟透了的大雞巴,一看就是操過不少女人,久經戰鬥的「好槍」。

陸駿直接蹲下去握住了蘇陽的雞巴,熱乎乎硬邦邦的帥哥大雞巴,他拿買來的直尺比量了一下,很驚訝:「臥槽,好大,陽哥你真不愧是種 馬。」

蘇陽的雞巴竟然足有18.4,這根大雞巴雖然還沒有達到趙大爺的「種馬」標準,但是從粗度長度上都足夠壯觀了。 真是人帥雞雞大,還有錢,難怪他可以搞到那麼多女孩,那些女孩被他這麼直男粗劣的脾氣氣到都不遠的,估計實在是捨不得這個極品帥哥吧。

「不對,我叫什麼陽哥啊,你現在就是一條騷狗,對不對?」陸駿抬頭,看著蘇陽,「說,我是陸駿主人的騷狗。」

「我是陸駿主人的騷狗。」蘇陽聽話地重複。

「不行,我得換個稱呼,你說,我是駿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陸駿又說。

「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蘇陽聽話地重複著,眼神還有些呆滯。

陸駿心裡有些不爽,明明一直期盼著能夠得到蘇陽,可蘇陽真的這麼聽話,他又覺得有點無趣了,因為催眠狀態下的蘇陽就像個牽線木偶,讓幹什麼就做什麼。 要是隻能做到這樣,那自然是能怎麼玩就怎麼玩,但是陸駿覺得,蛇涎玉的力量肯定不止如此,按照高峰所說,二等蛇奴是清醒狀態下的控制,三等蛇 奴則是可以控制那些本身都控制不了的反應,例如提高敏感度。

但是陸駿分析,感覺其中有些不對勁,他記得趙大爺第一次催眠郭超之後下了命令,讓郭超平時不能射精,而且停止任何其他娛樂,只知道鍛煉身體,這說明他的命令能夠長期 影響郭超,那第一次催眠就應該非常強大了,是能夠殖進入命令的催眠。 而二等三等蛇奴應該是對被催眠物件的身體的掌控進一步加深,二等的時候是哪怕被催眠的人保持著自己的思維,知道自己被催眠了,也反抗不了,三等則是 有些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反應,卻能夠被掌握蛇涎玉的人控制。

陸駿決定做個實驗,他環顧了一圈,蘇陽的砲房還真是簡單,總共應該只有六七十平,一室一衛一廳,客廳面積不大,擺放著一張非常寬大的 北歐風的灰色佈藝沙發,而對面則是個非常大的電視,陸駿問道:「你在這操過人嗎?」

「操過,我玩過的女人,都在沙發上操過。」蘇陽回答。

「那個電視是做什麼用的。」陸駿覺得蘇陽這個騷貨肯定不是什「计划⁠生育」麼好人,這沙發果然是用來打砲的,那個電視總覺得也有古怪。

「電視下面有攝影機,能夠拍下我操逼的錄影,電視可以用來放錄影和黃片。」蘇陽回答。

操,真會玩兒,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富二代。 陸駿吐槽,他想找個桌子,發現這屋裡只有個餐桌,餐桌旁的垃圾桶上,竟然掛著兩個打結的保險套,裡面鼓鼓囊囊的,還有濃濁的精液。

「你在這裡操過多少女人了?」陸駿問。

蘇陽待了兩秒:「34個。」

陸駿驚呆了,知道蘇陽牛逼,沒想到這麼牛逼,竟然約了這麼多炮,不過想想也是,在學校裡他就是有名的一個月一換,而且他還有好多校外約的 ,不過他估計這兩三年蘇陽約的不只這些,他是大一下學期才租房子的,這個砲房啟用之後就約了34個人了。

既然是砲房,那正好物盡其用,自己在這裡玩的男人,估計很快就能突破蘇陽玩的女人數吧? 陸駿邪惡地想。 他在蘇陽家裡轉了一圈,想找個紙筆,先到了臥室,拉開抽屜,他又震驚了,裡面最多的是各種套套,還有潤滑油,精油,衛生紙,濕巾,還 有眼罩手銬什麼的。 衣櫃裡一半堆著蘇陽自己的衣服,一半放的都是各種情趣服裝,輕薄的紗衣或性感的蕾絲丁字褲,還有個箱子,裡面居然放著假陰莖、跳蛋還有日本那種 玩弄女優的高頻震動按摩棒。 蘇陽玩的真野啊,媽的,長得帥又有錢,就可以這麼為所欲為嗎?

在這屋裡根本找不到紙筆,陸駿乾脆在自己的手機裡打,如果成了還可以給別人用。 他在網路上找了一篇奴隸守則,本來想全都用上,但陸駿又想起一件事,於是他拿出蛇涎玉,給蛇涎玉拍了張照,接著把蛇涎玉放在蘇 陽嘴裡,把手機上的內容給蘇陽看。

看完後,他取出蛇涎玉,對蘇陽說:「蛇奴回洞!」

九. 神秘的寶物

蘇陽眨了眨眼,意識清醒過來,他看著陸駿,皺起眉:「陸駿?你跑我家來幹什麼?誰讓你來得「强迫‌‌劳⁠动」?操,我衣服呢?」他看了看自己,見自己赤裸 著,有點懵,抬頭想了想,「林珊珊來了?」

「蛇奴出來!」陸駿又讓蘇陽進入了催眠狀態,蘇陽身體一攤,癱坐在沙發裡,又被催眠了。 陸駿取出蛇涎玉的時候,就看到蛇涎玉的顏色沒有變化,心裡就猜測文字直接看可能沒用。

他將蛇涎玉放進蘇陽的嘴裡,然後對蘇陽說:「蘇陽,從今天開始,在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別人聽不到的時候,你要叫我爸爸,自稱為 賤狗、騷狗或狗兒子,而有外人在的時候,你要叫我駿爺,自稱為我。」他將蛇涎玉取出來,裡面的黃色減少了一些,他和蛇涎玉之間 有種特殊的感應,他大致能知道減少的數量。

「蛇奴回洞。」陸駿對蘇陽說。撒‍潑⁠⁠咑‌滾‌‍像條狗⬄战‍​狼⁠帉葒⁠滿哋跑

蘇陽清醒過來,這次表情更加迷茫,他扶著額頭,揉了兩下,抬頭看著陸駿:「爸爸?…賤狗怎麼會在這裡?」他說出這些稱呼的時候,明顯是有些 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雖然不像平常說話那麼流利,但是比被催眠的那種狀態要好不少。

「爸爸,誰讓你上我這兒來的?賤狗怎麼沒穿衣服?」蘇陽伸手擋住自己的雞巴,對陸駿說話依然很不客氣,他站起身來,惱火地推了陸駿一下, 「這他媽怎麼回事啊?」

「蛇奴出來!」陸駿趕緊命令道,蘇陽這才陷入催眠。 陸駿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漏,他只是改了蘇陽對他的稱呼,這個稱呼雖然羞恥,但是如果心理上沒有認同,那他們倆的關係還是沒變。

他再次開始催眠蘇陽:「以後你對女人不再有興趣,現在所有有連結的女人都斷絕關係,不再勾引女人,不和任何女人做愛。以後你沒有其餘愛好,休息和閒暇時間都用來運動,鍛煉,讓身材變得更好。 」

這次他取出蘇陽嘴裡的蛇涎玉,他感覺到蛇涎玉消耗了更多的能量,比第一次催眠還要多。 第一次催眠其實只是讓蘇陽換了個稱呼,這次卻是讓蘇陽從此不再和女人發生關係,而且愛好也改變了。 陸駿猜測,對蘇陽性格、想法的改動越大,越違逆蘇陽的想法,消耗的能量應該就越多。

他決定將說出「蛇奴出來」之後的狀態稱為催眠狀態,在這個狀態下,讓蛇奴做什麼就會做什麼,但這種命令是即時的,一旦催眠「一⁠党‌专‍政」結束就停止了。 而將蛇涎玉放在蛇奴嘴裡的狀態,他決定叫「後臺狀態」,因為在這種狀態下,他能夠給蛇奴殖入長期的命令。

陸駿開始了第三次的催眠:「蘇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我可以隨時隨地,以任何方式玩弄你的身體,我讓你做什麼,你都會聽從命令。沒有我 的允許,你不可以自慰,不可以射精。你不會告訴任何人這件事。」陸駿本來還想繼續加一條命令,那就是「你會因為我的玩弄而感到快樂,任何時候,你 都想要得到我的精液、尿,想舔我的雞巴,想被我操。」但沒等開口,他就感覺到一陣不舒服,他感知到,那是蛇涎玉的警告。 他從蘇陽的嘴裡拿出蛇涎玉,發現裡面的黃色已經大大減少,從高峰補充來的能量,已經不多了。

這裡面差別是什麼……陸駿仔細想了想,有了個猜測,前面的命令,是控制,就像逼著人上班,雖然不快樂,但會忍著去做工作,後面的命令, 但卻是扭曲想法,讓人對上班加班充滿了快樂,主動愛上工作,這差別自然很大。 他猜測,用蛇涎玉的能量,透過語言的力量,或許能夠直接達到三等蛇奴的程度,但是要消耗的能量肯定很多。 而趙大爺說的話表明,肯定有什麼方法,是能夠慢慢提高蛇奴被催眠的程度,減少能量消耗的。

陸駿還有很多實驗想做,但是眼下,放著蘇陽在這裡,作為他催眠的第一個蛇奴,是他該好好享用的時候了。

蘇陽坐在那張他不知道搞過多少女孩的沙發上,大張著腿,袒露著身體,赤條條地挺著他堅硬的雞巴,報應般地成為了在這張沙發上等待被搞的人 。

蘇陽的長相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帥,他看起來就不像所謂的「好男孩」、「老實人」,甚至很多和他在一起的女生都覺得和他肯定長久不了。 他還喜歡染黃毛,一頭黃色的短髮抓了一下,顯得非常張揚。 他天生的膚色就深,還在脖子上戴了條金鍊子,顯得膚色更黝黑。 蘇陽全身上下只有這條金鍊子,據說是真金的,那明亮的顏色確實不像假貨,平時從來不讓人摸。

陸駿過去提前那條金鍊子抖了抖:「過兩天給你搞個狗牌掛上去就好看了。」

他坐到蘇陽身邊,側面看蘇陽鼻樑高挺,面無表情的催眠狀態,也顯得酷酷的。 他抬手捏著蘇陽下巴,讓蘇陽扭過頭來,隨後命令道:「像吻你那些砲友那樣吻我。」

蘇陽轉身就摟住他,強勢地將他抱在懷裡,嘴唇直接壓在陸駿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直接就頂開陸駿的嘴,舌頭往裡麵霸道地伸進去攪動著,雙手直接撩起了陸駿的衣服,伸進去來回撫摸。

「靠……」陸駿心裡一驚,蘇陽還真是個種馬啊,這麼強勢,手掌直接放到陸駿胸口,捏著陸駿的乳頭,他對砲友都這麼直接的嗎? 媽的,還挺刺激。 他把蘇陽推開,讓蘇陽跪在地上,壞笑道:「蛇奴回洞!」

蘇陽的眼神清醒了一點,他抬頭看著陸駿:「…爸爸。」

陸駿拿出自己的手機,對準了蘇陽,蘇陽眼神有點閃躲,皺著眉不太樂意,臉也低了下去:「躲什麼躲?爸爸想拍自己的騷狗兒子給朋友看看 ,這是給你臉知道嗎?抬起頭來,對著鏡頭說。」

蘇陽被迫抬起頭,明明很不願意,卻根本反抗不了陸駿的命令,他皺起眉的樣子顯得更爺們了,反倒比乖乖聽話更刺激。

「你是誰啊?」陸駿舉著手機拍著蘇陽的樣子。 蘇陽跪在地上,全身光著,按照陸駿的命令昂頭挺胸,雙手背在後面,跪的筆直。 他寬闊的肩膀上略有肌肉,不算粗壯但很「电‌​视认‍罪」性感,胸肌是齊整的方形,下面是八塊清晰的腹肌,濃密的陰毛一直連到高高翹起的粗大雞巴,他的雞巴弧度往 上略彎,龜頭碩大,硬的時候直直往上,是一根極品的上翹屌。

「我是……蘇陽,我是駿爺爸爸的騷狗兒子蘇陽。」蘇陽很不樂意,可是又控制不了自己,只能抬起頭,對著鏡頭第一次說出自己的身分。

「把我褲子脫下來。」陸駿脫掉自己的T卹,卻把褲子交給了蘇陽。 看著平時天天對自己指東指西的蘇陽親手幫自己脫褲子,陸駿心裡真是爽死了,親自催眠一個自己熟悉的,早就想要得到的人,才知道催眠的力量是多麼的 爽,「用你的嘴把我的鞋帶解開。」

蘇陽趴在地上,用嘴咬著陸駿的鞋帶,像一條狗撕扯鞋帶那樣把鞋帶咬在嘴裡仰頭拉扯開,兩邊都解開之後,再捧著陸駿的鞋幫他脫下來。

「過來。」陸駿直接抓住了蘇陽的頭髮,他平時抓完了髮型別人碰一下都不行,陸駿卻直接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按到自己胯下,把他的臉按在 自己的內褲上,「用力聞!」

蘇陽趴在他兩腿之間,高挺的鼻子壓在陸駿的內褲上,用力聞著已經勃起的雞巴的味道。 「好聞嗎?」陸駿問他。

蘇陽搖了搖頭,抬頭說:「不好聞!」

「以後我問你什麼問題,都只能給我肯定的回答。」陸駿壞笑道,他雖然還不能扭曲蘇陽的想法,但有辦法控制蘇陽的行為,「狗兒子,爸爸的雞巴 好聞嗎?」光‌⁠复馫巷‌⯘​時‍笩愅掵

「好聞。」蘇陽明明一臉抗拒,「文⁠化‌大‌革命」可嘴上卻乖乖地順著陸駿回答。

「想吃嗎?賤狗?想吃爸爸大雞巴嗎?」陸駿又問他。

「想吃,賤狗想吃爸爸的大雞巴。」蘇陽更痛苦了,可說出來的話卻特別的騷。

「真賤。」陸駿忍不住一直拿著手機拍著,他有點理解趙大爺為什麼會留下那麼多錄影了,這麼帥的爺們直男帥哥跪在自己面前,發騷,犯賤,要吃自己的 雞巴,這場景看一遍怎麼夠,哪怕隨時都能再玩,也想把每次都記錄下來,「是不是特別想吃?想不想像你女朋友給你口交那樣伺候我的雞巴?」

「是,騷狗特別想吃爸爸雞巴,騷狗兒子想像女人給騷狗舔雞巴那樣伺候爸爸的雞巴。」蘇陽喘著粗氣,對著手機說出這些話。

「那就舔吧。」陸駿挺身,讓蘇陽自己把他的內褲脫下來。 蘇陽這個不知道操過多少女人的種馬男,現在要親手脫下陸駿的內褲,把他馬上要用嘴巴伺候的雞巴拿出來。 陸駿的雞巴早就硬得不行了,一脫下內褲就彈了出來。 他的雞雞只有14.9,勉強算15,別說和趙大爺的那根巨屌沒法比,就連蘇陽的他也比不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陽那根大雞巴,陸駿不爽地抬腳踩在了蘇陽的雞巴上。

「啊,爸爸,兒子雞雞痛!」蘇陽叫著,但是他的雞巴竟然更硬了。

「操,痛還這麼硬?這他媽可不是我命令的,原來你這麼騷,被人踩雞巴竟然都能硬,我怎麼沒早點看出來你是個騷逼?啊?說,你是不是個 騷逼,踩雞雞都能硬?踩得你爽不爽?」陸駿邊踩邊問。

「是,賤狗是騷逼,賤狗被爸爸的大腳踩雞雞都會硬,啊,爸爸踩得賤狗好爽

。 「蘇陽騷叫著,挺著身體,他那根在這個砲房就操過三十多個女人的種馬大雞巴,現在成了陸駿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

陸駿按著他的頭,把他按到自己雞巴上:「好好給我口,你喜歡別人給你怎麼口,你就給我怎麼口。」

「是,爸爸,兒子知道了。」蘇陽跪在陸駿面前,眼神裡還很抗拒,可身體卻很聽話動了起來,他握住陸駿的雞巴,把龜「东突‌厥⁠斯坦」頭壓在臉上用力聞了 一下,抬頭對陸駿說,「爸爸雞巴好大啊,聞起來好有男人味兒啊,騷狗給爸爸的雞巴舔乾淨。」

蘇陽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著龜頭下面的繫帶,繞著著陸駿的龜頭轉圈,他歪著頭,從龜頭沿著雞巴往下面舔,舌頭從頭舔到根部,然後挪到底下,仰頭 從雞巴下面鼓凸的精管根部舔回到繫帶。 看著蘇陽認認真真地用舌頭舔著自己的雞巴,如同用舌頭給自己的雞巴保養上油一般把雞巴舔濕,陸駿覺得太爽了太刺激了。 他用手機拍著蘇陽的騷樣,只是用舌頭舔,讓蘇陽看起來就像在吃冰棒,他帥氣的臉緊貼著陸駿的雞巴,以後他的臉會經常出現在這個位置,經常 出現在陸駿的雞巴旁。

蘇陽在陸駿的命令下,是按照他最喜歡別人怎麼給他口的方式,在伺候陸駿,可惜蘇陽並不是個什麼溫柔體貼的主兒,這個有錢有顏的大種馬想 搞到女人太容易了,自然也不會溫柔對待,現在都報應到他自己身上了。 他張開嘴,嘴唇裹著陸駿的雞巴,一直往下吞,嘴唇直接貼到了陸駿的陰毛裡,貼到陸駿的小腹上,他含著陸駿的雞巴,龜頭直接頂到嗓子裡,喉嚨 下意識地吞嚥,舌頭也忍不住裹緊了雞巴,那種緊縮包裹的感覺太爽了。 可蘇陽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明明每次深喉都難受到腹肌抽搐反胃,卻一次次地主動將陸駿的雞巴一直含到喉嚨裡面,嘴巴裡溢位的淫水打濕了陸駿的雞巴 和陰毛,沿著蘇陽的嘴角往外流,把他的下巴乃至喉結都打濕了。

他到底是第一次幫男人口交,心理上按照命令他在模仿被自己逼著深喉嚨的女人,但他的身體還是適應不了。 但這讓陸駿感覺更爽,因為蘇陽的反應才是直男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的樣子,看著蘇陽眼睛發紅,喘不上氣,嘴角都是流出來的口水和淫水 ,連脖子都紅了,陸駿才有自己把這個直男室友,帥哥種馬給征服了的感覺。 他今天才操了高峰的嘴,他媽的,高峰已經被徹底調教開了,那嘴操起來像逼一樣舒服,但也太舒服太寬鬆了,反而讓陸駿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都根本沒有 達到高峰能承受的極限,根本沒有插到高峰的嘴被趙大爺操得最深最爽的地方。 但是蘇陽不一樣,蘇陽的嘴是乾乾淨淨的,從來沒被雞巴操過的,他陸駿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他雞巴插進多深,就把蘇陽的嘴操開了 多深,這個嘴逼的處,是他陸駿破的,蘇陽的嘴巴只吃過,也只會吃他一個人的雞巴。

陸駿抓著蘇陽的頭髮,逼著蘇陽不動,自己挺腰開始操蘇陽的嘴。 蘇陽的黃毛被陸駿抓著,脖子上的金鍊子被操的不斷晃動,嘴巴被陸駿的雞巴撐開,操得嘴裡唔唔地叫:「操,好爽!媽的!叫 你拿老子當奴才使!操,現在怎麼這麼賤,張著嘴吃爺爺雞巴,媽的,還他媽是富二代,還他媽愛約炮,還他媽是種馬,去你媽的 ,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小母狗,我想什麼時候操你就什麼時候操你,先給你嘴開苞,一會兒給你逼也開苞,騷逼,操死你!」

陸駿爽的差點射在蘇陽嘴裡,但是他想把第一次的精液都內射到蘇陽逼裡去,所以把蘇陽推開了:「怎麼樣,爸爸操你嘴爽嗎?喜歡爸爸這麼 操你嗎?你操完那些女生他們都是怎麼說的?」

「爽,爸爸的大雞巴又騷又硬,操得狗兒子的賤嘴好爽,騷狗好喜歡爸爸這麼操兒子,爸爸又帥又爺們,雞巴也好大,狗兒子好喜歡吃爸爸雞巴, 把爸爸雞巴吃舒服了,爸爸就操兒子的小逼,把兒子操到高潮。」蘇陽被操的嘴巴邊上都是淫水,嘴裡也全是陸駿雞巴流出來的水,陸駿讓他全都 吞了下去。 蘇陽頂著一頭染得金黃的黃毛,滿臉流氓痞子樣,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像只發騷的母狗,一臉淫蕩地討好著陸駿。

「操,你倒是挺會說,也不知道你是怎麼作踐別人的,今天活該被我開苞,這都是你的報應,以後就讓你做一條騷母狗,免得再出去禍害人。」陸 駿知道這都是女生討好蘇陽說過的話,真是有錢就作踐人啊,他扇了扇蘇陽的臉,看蘇陽那副賤樣,感覺下面更硬了。 他等不及了,想給蘇陽開苞,不過蘇陽是個直男,還得先讓他洗一洗。 陸駿拿了個特大號的針筒,讓他給自己灌腸用,告訴蘇陽怎麼用之後,陸駿就出去了,以後蘇陽每天都會像高峰那樣洗乾淨等著他,隨時可以被陸駿操了 。

蘇陽洗乾淨之後,就從浴室狗爬著出來了。 洗完澡的蘇陽頭髮濕漉漉的,結實的小麥色肌肉泛著水光,一路爬到陸駿面前,然後背著手跪好,下面的雞巴還硬著:「爸爸,狗兒子把逼洗乾淨了 ,洗了好幾遍,裡面現在都濕了,爸爸可以給兒子開苞了。」

陸駿要他躺到沙發上,擺出等著被幹的姿勢來。 蘇陽乖乖地爬到沙發上,他躺在上面,將雙腿張成大大的M,手從大腿下面把腿往兩邊分開,把自己的屁眼給陸駿看。 他靠在沙發裡,染黃的頭髮還有點濕,又痞又帥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勾著自己的膝蓋往上抬起腿,瘦長的雙腳懸在半空,小腿上濃密的腿毛看起來 特別爺們,但是兩腿中間露出來的確實等待開苞的騷逼。 蘇陽的屁股也和他皮膚一樣黑,但是沒有疙瘩或發黑什麼的,緊實的屁股圓坨的,很光滑,中間的縫隙裡有幾根肛毛,被水打濕了現在貼在 屁股上,中間的肛門顏色是艷紅的,洗的幹乾淨淨的,泛著水光:「爸爸,狗兒子的小逼裡面好濕,想讓爸爸大雞巴操。」

「這就給你開苞,騷貨,操,你還是老子開苞的第一個處男呢。」陸駿激動不已,他對蘇陽本就肖想已久,要不然也不會忍著蘇 陽的爛脾氣天天被他使喚,現在蘇陽在他自己天天打砲的沙發上,張開大腿露出了肉逼,等著他給開苞,這真是夢想成真。 陸駿把潤滑劑從高處低到蘇陽的睪丸和會陰上,拿手握住蘇陽沉甸甸的懶子,真是又大又圓,裡面肯定都是火熱的種馬精子,真是讓人嫉妒,他 把油抹到蘇陽的屁眼上。 蘇陽的肛門顏色偏紅,乾乾淨淨的,皺褶從中間往周圍均勻地散開,真的像一朵菊花似的。 和蘇陽當了這麼久的室友,給他做了這麼久的跑腿兒,陸駿也從來沒有看過蘇陽這麼隱密的地方。

「操,這菊花顏色太嫩了吧,天生就是當騷逼的料。」他把手插進蘇陽屁眼裡面,剛剛灌腸讓這裡鬆弛了一點,一根手指進去一點也不費力,但是進去之後裡面 濕濕熱熱的,柔軟的腸壁從四面裹著手指頭,軟滑緊熱,摸起來很舒服,用雞巴操肯定會更爽。 他又插進去一根手指,學著av裡男優的手勢,快速地抽插蘇陽的騷逼。

「啊啊啊,不要,幹!」蘇陽一下扭動起來,雙腿忍不住夾緊,可又無法違抗「雪山狮子​旗」命令,大腳繃得緊緊的,身體不停顫抖,「爸爸不要玩了, 逼要玩壞了。」

「爽嗎?騷貨?」陸駿故意問他,他就知道蘇陽這種人肯定愛這麼弄,蘇陽現在的反應都是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的反應,被玩穴玩的不能 自己,不停騷叫求饒。

「爽,好爽啊,不行了逼要玩壞了,啊啊!」蘇陽扭動著浪叫著,後穴被玩的更開了。 陸駿抽出手,把潤滑劑倒在蘇陽的屁眼上和自己的龜頭上,握著自己的雞巴在蘇陽的後穴上蹭。 蘇陽不只是處,還是個直男,他後面從來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第一次被幹就是屬於陸駿的。 蘇陽的屁眼很緊,陸駿的雞巴雖然不大,但是粗還是挺粗的,他龜頭壓著蘇陽的屁眼,皺褶全被龜頭壓著往肛門裡陷,龜頭慢慢地往裡面擠 ,「操,騷逼,放鬆點,把你屁眼開啟,讓老子雞巴進去。」

「爸爸!痛!兒子騷逼好痛!爸爸的太大了進不去,別操了爸爸,求爸爸了別操了,兒子受不了了!」蘇陽開始哀求起來,可他在催眠下沒 法掙扎,只能用手抓緊了大腿,嗷嗷地求著陸駿。 他的逼被陸駿玩了一會兒,稍微鬆了點,可陸駿就是想要享受開苞的快感,故意沒有給他徹底擴張,把沒被操過的逼頂開的感覺才更爽。

「別叫,操你逼是看得起你,馬上爸爸的雞巴就進去了,插進去你就舒服了。」陸駿一點都沒理會蘇陽的亂叫,今天他一定要把蘇陽給開苞 了。 他的龜頭慢慢地把蘇陽的屁眼給撐開了,把最緊的括約肌一頂開,裡面就舒服多了,陸駿一下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蘇陽的屁眼裡面,小腹重重 撞在蘇陽身上,「操,好爽,裡面真雞巴緊,好舒服!」

直男的屁眼就是爽,沒有被人幹過,裡面又緊又熱,還濕胖的。 陸駿就是恨自己的雞雞不夠長不夠粗,感覺雞雞一下就插進去了,沒有探到蘇陽的底兒。 但是蘇陽已經很難受了,第一次被開苞,讓他的屁眼又酸又漲,又熱又麻的,第一次體會到被人操逼的感覺。 陸駿壓著蘇陽的腿,要蘇陽把膝蓋壓到胸口,把屁股撅起來,他按著蘇陽的大腿,直接就開始猛操蘇陽的逼:「媽的,太爽了,處男 的逼也太緊了,操起來就是舒服。」擼⁠屌苾​备𝐠文⁠浕⁠匯𝑔顭‍岛​‌☻‌⁠𝒊​b‌‌𝐨⁠𝒚‍.E‍‍𝑢⁠🉄⁠​o‍​r⁠𝑔

「啊……啊……逼……逼好熱……爸爸雞巴太大了……逼要操壞了……」蘇陽皺著眉,一臉痛苦,「爸爸,狗兒子、狗兒子是第 一次,爸爸輕點兒……逼好痛……」

「媽的給老子忍著,操,一定要給你催眠成三等蛇奴,讓你一被操就發騷,操一下就高潮一次,沒有男人雞巴就活不下去。」他越求饒陸駿就 越興奮,蘇陽這種痞子男什麼時候這樣求饒過,看他那張帥臉因為被自己操逼而皺緊眉頭,叫著求自己輕點,陸駿只會感覺更刺激。 他抓著蘇陽的腳腕,把他修長的雙腿提起來,將蘇陽壓在沙發裡,狠狠地操著,操得蘇陽那條金鍊子都在他的胸肌上來回亂顫。

「抬起頭來,好好看著我,記住你的逼是誰給開苞的。」蘇陽疼的閉上了眼,陸「六四‌事件」駿卻抓著他的頭髮逼著他睜開眼看自己,「表情 騷一點,操,雞巴硬起來。」

第一次被操,還是直男,蘇陽那根大雞巴都軟了,但是陸駿一命令,他雞巴就又硬了,又粗又長的雞巴頂著他的腹肌,被操的開始 往外流淫水,都流到了蘇陽的腹肌和胸肌那裡。 雞雞被操硬,看著都很爽,尤其還是蘇陽這麼帥的帥哥,這麼大的雞巴,心裡更有成就感了。 蘇陽被陸駿逼著發騷,喘得又賤又浪,時不時自己握著雞雞打飛機,或捏著乳頭髮騷,甚至把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抹在臉上,含進嘴裡。

上面看著蘇陽發騷的表演,下面享受著蘇陽的處女逼。 緊緊的直男嫩逼被陸駿開了苞,很快就適應了雞巴的粗度,肛肉裹著雞巴,周圍的幾根恥毛都被淫水打濕貼在他的屁股上。 陸駿一抽一插,又熱又濕的肛肉整個包著他的雞巴,從龜頭到雞巴根都被水潤的腸壁裹著,柔軟的腸壁貼著雞巴摩擦吮吸,爽的他完全 忍不了,簡直是腰胯自己在動,上癮了一樣狂操著蘇陽的屁眼。 他的身體把蘇陽的屁股撞出了啪啪的聲音,卵蛋不斷撞在蘇陽身上,每次插進去都想把雞巴全塞進去,一點縫兒都不留,最好能把 卵蛋都插到蘇陽屁眼裡,徹底佔有這個痞帥哥。

高峰那已經被玩壞的逼,插進去就有種填不滿的感覺,讓陸駿感覺到高峰曾經被比自己粗大得多的驢屌開發過,很是不爽。 而之前約過的砲友,也都是經驗豐富。 而蘇陽是陸駿破的第一個處,還是個真正的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直男,陸駿破的雞巴雖然插得不深,但他插進去多深,蘇陽這個直男種 馬的處女嫩逼就被操開了多深,第一次被操的屁眼的熱度和緊度都太爽了!

陸駿抓著蘇陽的雙腿,壓著他的身體,越操越狠:「操操操,你的逼操起來怎麼這麼爽,爽的老子都要射了,操,賤逼真是厲害, 天生就會吸男人的雞巴,把老子精液都快吸出來了,都射給你,第一次就內射,讓你懷老子的種!」陸駿趴在蘇陽身上,雞巴一抽一抽地 把精液泵入蘇陽的騷逼裡。

「啊,爸爸,爸爸好厲害,都射到賤狗的小逼裡,好喜歡被爸爸內射,啊爸爸好猛,射的小逼好舒服啊。」蘇陽第一次被操,一直沒有適應 ,表情很痛苦,可說的話卻很騷,這肯定是他讓被他內射的女孩說過的,真是個渣男。 但聽著確實刺激,陸駿挺身又抽插了幾下,全射在了蘇陽的逼裡,直到雞巴軟了才抽出來。

陸駿射得爽極了,他心滿意足地抽出來,隨手把蛇涎玉塞進去,就躺在了沙發上。 一天射了兩次,還都是這麼爽射這麼多,陸駿已經有些累了。 他真羨慕那些一晚能搞好幾次的種馬,體力那麼強,可以爽更久。 今天他一定還要再操蘇陽一次,第一次開苞太刺激太急了,都沒有好好享受蘇陽這個極品,第二次他要好好玩一玩。


十、新手「酷​刑逼​‌供」大神駿爺

基佬尋找黃色,就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迅猛而飢渴。 推特上一個優質推主的出現,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會被熱捧,這個全新的推主「駿爺Sleipnir」就是這樣。

他的第一條推特就是「幹過十幾個女人的直男種馬室友,被我玩了一次就變成了騷狗,求著要做我的家奴,還把專門租的砲房 給我住,自己當我的家犬騷狗。」推特上的文案雖然假的多,但是還是讓人產生很多幻想,忍不住代入。 看得人都覺得推主居然說這個直男居然操過十幾個女的,真是夠能吹得,誰也想不到這是陸駿為了增加可信度反倒故意說少了。

推文配了四張圖,第一張是一個全身赤裸的帥哥,跪在地上,他抬頭面朝著鏡頭,張開寬闊的雙肩,略有肌肉的手臂背在身後,面向鏡頭的身體皮膚黝黑 ,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性感的光澤,散發著年青火熱的氣息。 脖頸帶著的金色項鍊落在兩塊形狀明顯的胸肌上,小腹上有八塊清晰的腹肌,精實的身材就像一隻獵豹。 他分開修長的雙腿,跪在地上,兩腿中間濃密的黑色陰毛樹叢裡,垂著沉甸甸的睪丸,上面的雞巴高高翹起,不僅直徑粗大,長度也至少18,略往上翹的弧度 讓他的雞巴挺得特別高,豎在小腹的中間,一看就是根極品的猛男大屌。 他的臉上打了一層薄薄的馬賽克,但只遮住了眼睛,上面是抓過的很有型的染成黃色的短髮,下面卻是咧開還努力往外吐著舌頭的嘴,好像 在吐舌頭討主人歡心的大狗。 如果只是跪在地上,雙手背後,還可能是拍照,但是舌頭往外伸那麼長,就明顯是騷狗賤奴了。

第二張圖比較刺激,帥哥躺在沙發上,還是吐著舌頭的騷狗模樣,只在眼睛那裡打了碼。 他的兩條大長腿往上高高抬著,那雙骨架嶙峋而顯得腳趾瘦長腳掌修長的大腳穿著一雙白襪,如果做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騷奴想跪在他腳下伺候這雙大 腳,一邊撫摸他小腿上濃密爺的腿毛,一邊吸吮他的腳趾。 但他抬高雙腿,是為了把自己的騷逼露出來,他抓著自己的屁股往兩邊掰開,兩根食指一左一右勾著他的騷逼。 這逼明顯是被操了很久,上面的陰毛濕噠噠地貼在屁股上,肛門沾著淫水和白沫,中間的肉洞已經被完全操開了,手指勾開了一個洞,能隱約看 到裡面被雞巴蹂躪得通紅的嫩肉。

第三張圖則是帥哥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白襪腳,那隻腳雖然也不醜,但還不如他自己的好看,可他把那隻腳捧在手裡,如同捧 著什麼珍寶,整個臉都埋到了腳掌中,肯定是在用力地深呼吸,把腳掌的味道深深地吸進他的身體裡。 他雙手捧著大腳用力呼吸,而下面那讓人羨慕的大雞巴,卻被另一隻腳踩在了腹肌上,腳趾壓著龜頭用力碾壓,把雞巴都踩得微微陷在了他 的腹肌裡。 這樣極品的大雞巴,感覺就該插在女人或者男人的騷逼裡盡情抽插,發洩慾火,現在卻被當成了腳底下踩著玩的玩具。 前兩張圖只給上半張臉打碼,放遠點像看小圖一樣已經能夠感覺這絕對是個帥哥,這回臉上摀著大腳,連碼都沒打,修得整齊鋒利的鬢角, 揚起的濃眉和臉型,更證實這肯定是個帥哥。

第四張圖則更加刺激,帥哥跪在廁所的地磚上,雙手握成拳頭撐著地,屁股往後坐在腳腕上,標準的狗奴坐姿。 從他的後頸能看到他精實的脊背和翹臀上面兩個明顯的腰窩。 他仰頭往上看著,一頭痞氣十足的黃毛,還有帥氣的臉都被水流打濕了,而這水流卻並不是噴頭落下的,而是從照片下面的雞巴上噴出來的尿 ,淡黃的尿噴在了帥哥張開的嘴巴裡,順著嘴角往下落,竟是又淋又喝,簡直騷到了極點!

這四張圖已經夠讓人瘋狂了,實在是這個帥哥狗奴身上那股直男氣太真實了,一看就是個痞子爺們。 但更刺激的是,下一條推,推主發了這個帥哥的日常照! 第一張照片他穿著黑色的夾克,裡面是白色的T卹,脖子上戴著那條標誌性的金鍊子,他側坐在臺階上,穿著灰色收腳褲的修長雙腿一高一低踩 著臺階,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 臉上當然還是打了碼,卻只打了眼睛,嘴角露出某音前一陣流行的標準耐克笑,一口乾淨的白牙。 這麼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誰能想到他會張開嘴舔別人的腳,那潔白的牙齒,薄薄的嘴唇,誰能想到竟然會去喝別人的尿?

第二張照片是這位帥哥在籃球場上的抓拍,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籃球服,手腕上還戴著個手環,手裡正攬著籃球扭身要過人,修長的雙腿因為發 力而繃緊了肌肉,小腿上都是濃密的腿毛,黑色長襪穿在一雙黑金兩色的騷包籃球鞋裡,一股直男體育生的味道噴薄而出,很多騷貨都忍不 住留言想聞他打完球的大腳,想舔他汗水浸濕的黑襪。 第三張照片則是帥哥在鏡子前面自拍,外面套著羽絨服,下面是一條牛仔褲,簡單的衣服在他身上都穿出了模特兒的感覺。 他這時候的髮型是經典的渣男錫紙燙,也是染黃了的,他的身體略略傾斜著,懷裡則摟著一個穿著白色羽絨外套的女孩,女孩臉上打了碼,整個臉都遮 住了,但看身材前凸後凹,非常有料,一定是個美女。 而第四張照片,彷彿故意為了羞辱這個直男帥哥,只見他跪在地上,脖子上還戴著那條金鍊子,他的雙手抓著的,就是那隻黑金色的騷包籃球鞋 ,正扣在他的兩腿之間,誰看都能猜到,他肯定正用自己那根傲人的粗大雞巴,在操他這雙縱橫籃球場的戰靴!

「聽說家裡挺有錢的,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球鞋也挺貴,還不是拿來讓他的狗雞巴磨屌用?以後你的狗雞巴也只配操球鞋這種東西了,那些 被你幹過的女人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後悔?」看著這輕賤的推文,更能感覺到這個直男帥哥的下賤了。 不但如此,推文下面,有識貨的人看出來,這個帥哥身上穿的夾克、T卹,腳上的板鞋,還要那雙亮眼的籃球鞋,竟然都是名牌奢侈品,價值不菲, 說明這個帥哥還真是個吃喝不愁的富二代,這樣的人竟然乖乖給人做狗?

彷彿擔心摟著女人拍的照片還不夠證明他的直男身份,第三條推推主放出了這個帥哥操逼的影「小‌⁠学​博士」片! 「操逼的時候挺猛的,聽說操服了不少女的,結果現在變成了騷狗,被爺給操服了。」

影片有一分多長,一進去就是一個女孩狗趴在沙發上,這個帥哥則在她的身後抓著她的腰。 這張沙發非常眼熟,正是這個帥哥剛剛張開雙腿展示他被操開的騷逼的那張沙發。 而影片裡他則抓著那個女的,公狗腰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地狠操著那個女人,脖頸上的金鍊子因為用力過度不斷甩動著撞擊在他的身上。 影片裡的女的發出高亢的叫聲,淫蕩地喊著:「哦哦哦老公,要操壞了,啊啊啊,老公,老公,啊!」這麼爽的聲音絕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這個 爺們直男太會幹了,公狗腰像裝了馬達一樣。 操到四十秒左右的時候,他突然往後一退,把雞巴抽出來,那個女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癱在沙發上,撅起的屁股滋滋地噴出了水來,竟然被 這個猛男給操到潮噴了! 他按住那個女孩扭到衝著鏡頭的方向,長臂一攬,就把她的腿給單手抱起來,讓她側躺著。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特別嫻熟地直接插進女孩的逼裡來回抽插,那裡面又不停流出水來,他抽出手指,握著自己的雞巴又插進了正在噴水的逼裡, 又繼續兇猛地操了起來。 影片裡兩個人都打了碼,但從身材和脖子上的金鍊子,還有這個沙發都很容易確認就是這個賤狗帥哥。 基佬總是喜歡征服直男,掰彎直男,看到這個帥哥操逼的兇狠勁兒,肯定是個貨真價實的直男,他怎麼會變成了騷狗,不僅被人玩成了騷貨, 甚至開了逼,喝了別人的尿呢?

下一個推特推主開始放影片了,「騷狗的嘴從來沒伺候過男人的雞巴,不過到底是砲王,被人口多了自己也會了,還挺舒服的。」

影片最先出現的是推主的身體,皮膚挺白皙,但是從胸口到小腹都沒什麼肌肉,小腹還有點微胖,倒是腹毛從肚臍到雞巴根部挺濃密的,中間豎起的雞巴也並不 大,估計也就十五,完全沒法和在不遠處背著手跪在那裡的帥哥胯下的大屌比較。

「騷逼,過來。」拍影片的人用一種很輕視地口氣叫道。 帥哥的臉上依然打著薄碼,只在眉毛往下鼻樑往上,因為是影片打碼,所以往前爬的時候馬賽克也在變動,露出的輪廓看起來已經很帥了,馬賽克都無法遮擋 他的帥氣。 他順從地爬到了推主的面前,跪在敞開的雙腿中間,面朝著手機乖順地說:「爸爸。」

「過來幹什麼?」影片主人說。尻屌​鉍⁠備𝗵⁠‍書​⁠浕聚​‍𝔾顭‌島‍↔𝐢‌𝝗‍𝐎‍𝒀‌🉄⁠𝐄𝐮​.⁠𝕠RG

「用騷狗的賤嘴伺候爸爸的大雞巴。」帥哥看著鏡頭,嗓音低沉又爺們,一點也不像有的人一發騷嗓音就變細了,這種嗓音的男人卻說出這樣淫賤 的話,反差太大了。 而拍影片的人還伸出手,啪啪,用很重很羞辱的力道扇了他兩下,打得他臉都扭到一邊,臉都打紅了,他嘴裡罵道:「騷逼, 不說是直男嗎?怎麼被玩了一次就變成騷狗了?」

「狗兒子過去是直男,被爸爸玩了之後就開發出來了,就變成賤狗了,現在就想伺候爸爸,想舔爸爸雞巴。」帥哥馬上扭回頭,仰著臉對著鏡頭發騷 道,「求爸爸讓騷狗伺候爸爸大雞巴,騷狗快受不了了。」

「好好口,看你表現,要是口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讓你多口一會兒,說不定還會射你嘴裡。」拍影片的推主一副恩賜的語氣,這個直男砲王, 現在不僅跪在地上舔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甚至還要主動求著去舔,要口得舒服才能多吃一會兒雞巴,而最終的獎勵則是讓他喝下男人的精液,真是變成了一條 徹頭徹尾的賤狗了。

這個一頭黃毛的痞子帥哥,直接握住了那根雞巴,鼻子用力聞了一下,接著就伸出舌頭,粉嫩乾淨的舌頭貼上了騷臭的雞巴,像狗一樣快速地上下舔著龜頭 ,柔軟的舌頭繞著雞巴打圈,舌尖緊貼著龜頭,接著張開漂亮的薄唇,含住了紅潤的龜頭,嘴唇直接往下吞,那雙嘴唇逐漸吞沒雞巴上的青筋,一直吞到 根部,將臉埋在了推主的肚子上。 他抬起頭,修長的脖子不動,頭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深喉,雞巴全插進了他的嘴裡,嘴裡馬上就發出了被操到喉嚨深處的咕咕的聲音 ,時不時還能聽到吸溜吸溜地吞嚥口水的聲音,口交口出來的淫水全都被他給咽進去了,凸起的喉結不斷滾動著。 但口交對他來說明顯還是有點難,時不時就發出輕微的幹嘔聲,他結實的後背會生理反應地抽搐一下,可他還是忍著難受,一直把雞巴吞到嗓子眼,嘴巴緊貼 著他主人的身體,身體一抽一抽的,這種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深喉對奴看都能猜到,他肯定正用自己那根傲人的粗大雞巴,在操他這 雙縱橫籃球場的戰靴!

「聽說家裡挺有錢的,身上穿的都是名牌,球鞋也挺貴,還不是拿來讓他的狗雞巴磨屌用?以後你的狗雞巴也只配操球鞋這種東西了,那些 被你幹過的女人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後悔?」看著這輕賤的推文,更能感覺到這個直男帥哥的下賤了。 不但如此,推文下面,有識貨的人看出來,這個帥哥身上穿的夾克、T卹,腳上的板鞋,還要那雙亮眼的籃球鞋,竟然都是名牌奢侈品,價值不菲, 說明這個帥哥還真是個吃喝不愁的富二代,這樣的人竟然乖乖給人做狗?

彷彿擔心摟著女人拍的照片還不夠證明他的直男身份,第三條推推主放出了這個帥哥操逼的影「青⁠⁠天⁠​白‍日旗」片! 「操逼的時候挺猛的,聽說操服了不少女的,結果現在變成了騷狗,被爺給操服了。」

影片有一分多長,一進去就是一個女孩狗趴在沙發上,這個帥哥則在她的身後抓著她的腰。 這張沙發非常眼熟,正是這個帥哥剛剛張開雙腿展示他被操開的騷逼的那張沙發。 而影片裡他則抓著那個女的,公狗腰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地狠操著那個女人,脖頸上的金鍊子因為用力過度不斷甩動著撞擊在他的身上。 影片裡的女的發出高亢的叫聲,淫蕩地喊著:「哦哦哦老公,要操壞了,啊啊啊,老公,老公,啊!」這麼爽的聲音絕不是裝出來的,因為這個 爺們直男太會幹了,公狗腰像裝了馬達一樣。 操到四十秒左右的時候,他突然往後一退,把雞巴抽出來,那個女人的聲音已經變了調,癱在沙發上,撅起的屁股滋滋地噴出了水來,竟然被 這個猛男給操到潮噴了! 他按住那個女孩扭到衝著鏡頭的方向,長臂一攬,就把她的腿給單手抱起來,讓她側躺著。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特別嫻熟地直接插進女孩的逼裡來回抽插,那裡面又不停流出水來,他抽出手指,握著自己的雞巴又插進了正在噴水的逼裡, 又繼續兇猛地操了起來。 影片裡兩個人都打了碼,但從身材和脖子上的金鍊子,還有這個沙發都很容易確認就是這個賤狗帥哥。 基佬總是喜歡征服直男,掰彎直男,看到這個帥哥操逼的兇狠勁兒,肯定是個貨真價實的直男,他怎麼會變成了騷狗,不僅被人玩成了騷貨, 甚至開了逼,喝了別人的尿呢?

下一個推特推主開始放影片了,「騷狗的嘴從來沒伺候過男人的雞巴,不過到底是砲王,被人口多了自己也會了,還挺舒服的。」

影片最先出現的是推主的身體,皮膚挺白皙,但是從胸口到小腹都沒什麼肌肉,小腹還有點微胖,倒是腹毛從肚臍到雞巴根部挺濃密的,中間豎起的雞巴也並不 大,估計也就十五,完全沒法和在不遠處背著手跪在那裡的帥哥胯下的大屌比較。

「騷逼,過來。」拍影片的人用一種很輕視地口氣叫道。 帥哥的臉上依然打著薄碼,只在眉毛往下鼻樑往上,因為是影片打碼,所以往前爬的時候馬賽克也在變動,露出的輪廓看起來已經很帥了,馬賽克都無法遮擋 他的帥氣。 他順從地爬到了推主的面前,跪在敞開的雙腿中間,面朝著手機乖順地說:「爸爸。」

「過來幹什麼?」影片主人說。

「用騷狗的賤嘴伺候爸爸的大雞巴。」帥哥看著鏡頭,嗓音低沉又爺們,一點也不像有的人一發騷嗓音就變細了,這種嗓音的男人卻說出這樣淫賤 的話,反差太大了。 而拍影片的人還伸出手,啪啪,用很重很羞辱的力道扇了他兩下,打得他臉都扭到一邊,臉都打紅了,他嘴裡罵道:「騷逼, 不說是直男嗎?怎麼被玩了一次就變成騷狗了?」

「狗兒子過去是直男,被爸爸玩了之後就開發出來了,就變成賤狗了,現在就想伺候爸爸,想舔爸爸雞巴。」帥哥馬上扭回頭,仰著臉對著鏡頭發騷 道,「求爸爸讓騷狗伺候爸爸大雞巴,騷狗快受不了了。」

「好好口,看你表現,要是口得老子舒服了,老子就讓你多口一會兒,說不定還會射你嘴裡。」拍影片的推主一副恩賜的語氣,這個直男砲王, 現在不僅跪在地上舔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甚至還要主動求著去舔,要口得舒服才能多吃一會兒雞巴,而最終的獎勵則是讓他喝下男人的精液,真是變成了一條 徹頭徹尾的賤狗了。

這個一頭黃毛的痞子帥哥,直接握住了那根雞巴,鼻子用力聞了一下,接著就伸出舌頭,粉嫩乾淨的舌頭貼上了騷臭的雞巴,像狗一樣快速地上下舔著龜頭 ,柔軟的舌頭繞著雞巴打圈,舌尖緊貼著龜頭,接著張開漂亮的薄唇,含住了紅潤的龜頭,嘴唇直接往下吞,那雙嘴唇逐漸吞沒雞巴上的青筋,一直吞到 根部,將臉埋在了推主的肚子上。 他抬起頭,修長的脖子不動,頭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是深喉,雞巴全插進了他的嘴裡,嘴裡馬上就發出了被操到喉嚨深處的咕咕的聲音 ,時不時還能聽到吸溜吸溜地吞嚥口水的聲音,口交口出來的淫水全都被他給咽進去了,凸起的喉結不斷滾動著。 但口交對他來說明顯還是有點難,時不時就發出輕微的幹嘔聲,他結實的後背會生理反應地抽搐一下,可他還是忍著難受,一直把雞巴吞到嗓子眼,嘴巴緊貼 著他主人的身體,身體一抽一抽的,這種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的深喉對奴來說特別難受,可他的主人卻能感覺到喉嚨緊緊裹著他的雞巴往裡吞嚥一樣地吸吮,雞巴都像是要陷進去一樣,特別的爽。 他的主人空閒的手按在他頭上,爽的直喘,真是爽到不行。 爽了一分鐘他才鬆開手,讓痞子騷狗張開嘴,把雞巴吐出來,雞巴已經被他舔得濕濕潤潤的,拍影片的人問他:「好吃嗎?」

「好吃,賤狗以後天天伺候爸爸的雞巴。」帥哥被操的眼角發紅,不停粗喘,可他發著騷,馬上又主動含住了雞巴。 影片很短,到這裡就結束了,但裡面有兩個有經驗的人才能品味出來的細節。 一個是這個帥哥哪怕口交的時候也是在臉上打馬賽克,說明這位新鮮出爐的駿爺手裡,是直接對著他的臉拍的,原版沒處理的影片是沒有馬賽克的。 這位帥哥給男人口交,吃男人雞巴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全都留在了他的主人的手機裡。 這得是對主人非常信任,非常馴服聽話,而且騷到一定程度,完全豁出去了的賤狗才能做到的,可見這個直男痞子奴性太深了。 另一個是這個帥哥口交的動作非常生澀,那種身體抽搐的反應分明是不適應深喉,可是不用他的主人壓迫,他也會一次次主動去挑戰這種沒適應的很有難度的深喉 ,他的主人根本不用按他,只是把手搭在上面。 要不是推特影片時長很短,他的主人還想拍雞雞被他口完的樣子,恐怕都不會這麼早放過他,而他也不會反抗,這又證明瞭他的奴性有多強 。

推特上的名主帥奴也不算少,這個直男痞子帥哥雖然夠種馬,夠爺們,夠帥氣,但也不是沒人能和他相比,但是像他這麼聽話,奴性這麼強的確實 少見。 而這也更讓人忍不住好奇這個主了,聽聲音,看身材,看雞巴,看腳,都沒有什麼突出的地方,怎麼就把這個帥哥玩得這麼聽話呢?

而這還不是結束,很快推主又發了新的影片「這小子特別愛染黃頭髮,以後就叫他黃毛好了,玩得累了,讓他伺候伺候我的腳」。

一進入影片,就是黃毛直男痞子裸著那身發出油亮光澤的黝黑肌肉,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隻寬大的腳掌,捧在面前。 他將腳掌托起,直接按到臉上,腳趾踩著他黃色短髮下寬闊的額頭,腳掌壓著他濃密的眉毛和眼睛,腳心踩著他高挺的鼻樑,腳跟則踩著他薄薄的 嘴唇,他伸出粉嫩嫩的舌頭,直接貼著腳跟,從腳跟一路往上舔,舔得還很慢,整個舌頭都貼著腳底,細細地舔著,一直舔到腳趾,然後張開 嘴含住了大腳趾,在嘴裡美美地吮吸著。 雖然臉上打了薄碼,可依然能看出他陶醉的模樣,那雙嘴唇薄薄的,顏色嫩紅,形狀也漂亮,卻含著他主人的腳趾,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往下吮吸 ,把每根腳趾都吸吮清洗一遍,他的舌頭時不時舔進指縫裡,在腳趾間鑽來鑽去。 都舔乾淨了之後,他就大張開嘴,將五根腳趾都塞進嘴裡,然後努力往下吞,像是要把這隻腳整個都塞進嘴裡一樣,甚至用這隻腳模仿 著抽插的動作,操著自己的嘴巴。

舔腳在調教裡太常見了,但是真的舔的好的其實並不多,而這個帥哥一看就很會舔,整個腳都被他用舌頭給舔了一遍,舔得乾乾淨淨的, 吸吮腳趾的時候也一點不扭捏不僵硬,反而很飢渴,很騷,好像吃著的是什麼人間美味,最後操嘴的模樣更是下賤極了。 只有影片裡的那位駿爺,才能享受到帥哥舔腳的舒適快樂,看影片的人,自然想看的就是帥哥發騷的樣子。 駿爺之「活摘器​官」前發的照片,已經充分證明這個帥哥真的是個富二代直男,身材那麼好,雞巴還大,從遮掩效果並不十分強的馬賽克能看出長得也不錯,這樣的帥哥卻 跪在地上,捧著另一個男人的腳,用自己那漂亮的嘴巴去舔,去嘗,去伺候那隻腳,等於承認他就是主人腳底下的騷狗,他的嘴巴是伺候主人舒服的工具 ,他的帥臉只配被主人踩在腳底下,這種視覺上的刺激才是最強烈的。

短短兩分鐘的舔腳影片被瘋狂轉發,好多人在下面評論,太帥了,太騷了,這奴太極品了,還有很多騷貨在評論,想做他奴下奴,想給帥哥 舔腳舔雞巴,更多的則是瘋狂懇求推主駿爺放出更多的影片來。 而彷彿是為了回應大家的呼喚,下一條推特竟然是這位帥哥被操的影片:「黃毛騷狗今天是第一次被開苞,可是已經很會騷了,一晚被我操了 三次,還求我想繼續挨操,可是老子都有點操膩了。這是第二次,主動騎在我身上,根本停不下來,被老子操的雞巴一直硬著。真不知道這樣他 以後還怎麼做直男,雞雞還能硬嗎?」光‍‌复苠‍蟈​⯮‌再造共⁠和

一進影片,就看到已經被取名為「黃毛」的騷奴面對鏡頭坐在了主人的身上,張開的雙腿坦蕩地露出中間濃密的陰毛和那根十八釐米的大雞巴 。 他微微往後仰著身體,挺著腰,燈光是從側面照過來的,這樣的姿勢讓他的肌肉更加明顯,半明半暗的線條就像波浪一樣。 他挺著腰抬起屁股,讓插在他屁眼裡的雞巴滑出來,鏡頭對準了濕漉漉的雞巴,上面的淫水把雞巴都糊住了,明顯已經操了不短的時間。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人看到之前這根雞巴是插在他屁眼裡的,馬上他就自己握著那根雞巴對準了自己的屁眼,再次坐了下去,讓雞巴插進自己的騷穴 裡。

「啊……爸爸……」爺們的低喘聲從影片傳出來,他兩手往後撐著,抬高身體,開始上下地動。 鏡頭故意往前推進,就放到了小腹那裡,對準了雞巴和屁眼拍,粗實的雞巴插在他的屁眼裡,被這個帥哥主動一上一下地操進他的騷逼裡。 鏡頭一靠近,操逼的聲音更響亮了,操出來的淫水已經順著屁眼和雞巴往邊上流,屁股和雞巴一貼在一起,那些淫液就粘在一起,起身的時候就拉起一道道粘 絲,每次碰撞都發出啪啪啪的濕黏聲音。 鏡頭往上,對準了他的雞巴,18cm的大雞巴,近距離地拍更加粗壯。 這樣的大雞巴,這樣的角度,本來該是直男拍出來顯擺自己的雞巴都威風,用來炫耀甚至是勾引女人的,但現在這麼拍,卻是為了讓人看到這個直男帥哥已經被 操爽了,被操的雞巴都硬起來了,甚至雞巴還隨著他上下動的頻率往外甩出淫水來,已經是操的騷水直流了。 能在被操的時候把雞巴爽到這麼硬,說明這個帥哥是個極品騷逼,是那種被操的時候雞巴會被操硬,越爽越硬的型別,看著這樣的帥哥被自己操得 雞雞硬成這樣,成就感和征服感簡直爆炸,比那些被操的時候雞雞就軟了的騷零更性感,操起來更刺激。 同時這也說明駿爺確實很會操,雞巴雖然不大,但應該有什麼特別之處,能把這個直男帥哥給操得完全忘乎所以,自己像打樁機一樣上下動著屁股,就為了操得 更快更爽,倒是讓大家更相信駿爺真的把他幹服了。

鏡頭又往上,近距離拍了一下帥哥那已經被汗水打得精濕得八塊腹肌,接著靠近他的胸口,那對小麥色的胸肌上滿是吻痕和牙印,兩個乳頭都 漲成了熟紅色,都被玩得有些腫了,而且兩個乳頭一邊一個牙印,像是故意要在他的身上蓋章一樣。 最後鏡頭對準了這個帥哥的臉,依然還是薄碼,可仍是能看出他正仰著頭,不停喘息,他不像那些騷零那樣哦哦啊啊地浪叫,而是好像直 男操逼時那種低沉如野獸的低喘,聽起來特別性感特別誘惑,尤其是想到這是他被操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就感覺更刺激了。

這時候影片裡駿爺罵道:「操你媽你不是直男嗎,怎麼逼裡水這麼多?老子雞巴都要讓你逼給泡壞了。」

「騷狗給爸爸舔乾淨,爸爸再繼續操。」這個直男帥哥竟然站起身,跪在了駿爺兩腿中間,把剛從他逼裡拔出來,沾滿了淫水和白沫的雞巴直接 含在了嘴裡,用嘴巴去清理。 他張開嘴直接吞到雞巴根部,嘴唇裹著表面的淫水,像是在吃棒冰一樣,從根部往上裹,隨著嘴唇升高,雞巴變乾淨了許多,上面淫膩的液體全都被這個 帥哥裹到嘴裡,而且直接吞了下去。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下面的評論迅速增多,很快就有人發現了特殊的地方「我去駿爺不會是無套吧!」

大家馬上往回翻影片,駿爺的雞巴雖然只露出了一會兒,但是沒打碼,上面確實沒戴套。 駿爺還特地回了他一下「他的逼沒被操過,很乾淨,所以直接無套了」。 下面很多人都在喊太刺激了太爽了。 無套有多爽,只有試過的人才知道,可得病的風險還是讓人不敢嘗試。 試紙有空窗期的風險,阻斷藥又傷身又貴,最完美的當然還是找個只屬於自己的物件,可以放心地無套。

有人忍不住酸溜溜地說「直男也不一定乾淨吧,還是小心點吧。」駿爺很快回覆道「他家裡有錢的很,玩的女人都是乾淨的,身體沒毛病,以後他 的逼只有我一個人用,可以隨便無套」。 這話說得很霸道,有的主吹得很牛逼,其實很多狗都是玩一次就跑掉了,或者本身就是圈裡著名的公交車,並不幹淨,真敢說自己有獨佔私奴 的主還是不多。 不過只看這個黃毛帥哥全程露臉,無套被操,起碼是真的非常聽話,非常信任駿爺,被拍了這麼多影片,想要說句不玩了,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駿爺又發了段影片「騷狗說要給我表忠心,讓我放心玩他,以後他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

影片裡黃毛帥哥跪在地上,面對鏡頭,手裡舉著兩個證件,雖然打著薄碼,還是能看清其中一個是身分證,另一個具他自己說是學生證:「這是 賤狗的身分證和學生證,賤狗名叫…在…上學,駿爺爸爸賜給賤狗的狗名是黃毛,賤狗從今天開始就是爸爸的專屬肉便器,獨佔騷逼, 私有狗奴。隨時隨地等著被爸爸操。賤狗和駿爺爸爸是個宿舍的室友,可以每天都伺候爸爸,這是賤狗的榮幸。賤狗一定會好好表現,讓爸爸滿意,謝謝爸爸 給賤狗這個機會。」

雖然姓名和學校都消音了,但這麼大膽的認主宣言還是太刺激了。 但影片還沒結束,將證件放下之後,痞子帥哥直接對著鏡頭磕了個頭,接著他躺在地上,抬高雙腿,用手從兩邊抱住,將自己的屁股露出來,讓鏡頭對準 他的騷逼拍。

「今天被幹了幾次了?」駿爺在鏡頭邊上問。

「騷狗今天第一次被爸爸開苞,總共被爸爸操了三次,都內射到賤狗的逼裡了,爸爸的精液是對賤狗的賞賜,只能射到賤狗的身體裡,要麼 射到喉嚨裡,要嘛射到騷逼裡,一滴都不能浪費,請爸爸檢查。」他大聲說著這些話,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好像真的覺得很榮幸,那種直男炫耀自己操過 多少妹子似的口氣聽起來反倒更騷了。

鏡頭靠近,對準了他的屁眼,黃毛騷狗主動把自己的屁眼往兩邊扒開,這肉穴確實是被操了三次的模樣,整個逼已經徹底操開了,肉褶都操得舒展開了,中間是個合不攏的肉洞,還在微微顫抖著,裡面已經能夠看到隱隱 約約的液體了。 逼肉收縮著,開始往外擠壓,來「疫‌情隐⁠⁠瞒」回收縮了十來秒,射進去的精液才流出來,一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肉洞邊緣溢位,因為肉穴收縮還落回去了,下一次往外 張開,才終於流了出來,順著他的逼肉流到了屁股上,往下流去。 裡面的精液顯出濃白的顏色,往外流出了很多,確實是至少內射三次才有的量。

這樣的影片拍完了,自然說明黃毛對駿爺多麼信任多麼馴服,全程完全露臉,帶證件自曝身份,無套內射,他能這麼聽話,也難怪駿爺敢這麼玩他。

把無套的事說完了,最後駿爺又發了四張圖。 第一張圖裡黃毛帥哥坐在沙發上,這回姿態比較放鬆,就是全身裸著,一隻手橫著搭在沙發上,挺著自己的大雞巴,而這根雞巴被鏡頭外的手握 著,用直尺比著,而雞雞另一邊則由賤狗自己拿著怡寶純淨水貼在雞雞上。 用尺量的手不像某些人那樣很心機的使勁兒往下擼,把平時藏在小腹裡面的那截雞巴根都算在長度上,就是輕輕貼著,這樣量出來的長度才是 真的,是能完全操到逼裡的長度,妥妥的十八釐米大雞巴,而跟怡寶對比,不僅能看出雞巴的大小,也能看出粗度,確實是一根特別牛逼 的大雞巴。

第二張照片只開了一盞床頭燈,黃毛帥哥跪在床上,像一條又溫馴又聽話的騷狗,他雙臂撐著床,低著頭垂著他金黃的頭髮,腰 背往下彎著,將屁股自然撅起來。 鏡頭從略微傾斜的側面角度拍攝,把他胸肌腹肌的線條,脊背的肌肉,圓潤的臀線,腿毛濃密又結實的雙腿都給拍了出來,因為光線微暗,甚至有種藝術感 ,像是寫真一樣。 這張照片最特別的地方在於,那個在操逼影片裡特別爺們特別直男的帥哥,現在已經有了一絲被人操開了的味道,這個姿勢一擺出來,就明顯是在勾引男人操他 的逼。 這是被操過,而且被操開了操爽了,開始想男人雞雞的騷逼才有的氣質。 只玩了一個晚上,駿爺就已經徹底玩服了這個桀駿不馴的直男富二代,把這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人的爺們帥哥變成了一條屈服在他雞巴下面的淫賤騷狗 。

第三張照片還是在床上,還是在床頭燈的光線下,帥哥雙手撐著床頭,挺著脊背,嘟著屁股。 因為是背對鏡頭,所以這張鏡頭完全沒有打碼,從背影看就知道他的黃毛不是那種很低廉很low的染髮,而是很有質感,還修剪的很有層次的髮型,單 看背影就覺得一定是個帥哥。 而從他的寬肩一直到窄腰都被拍到了鏡頭裡,最下面則是他的屁股,而拍照的人的雞巴就插在他的屁股裡,將他的騷逼完全撐開。 一隻手搭在他的腰上,像是在撫摸他的後背,雖然不是影片,卻能看出一種放鬆的感覺,能夠感覺到拍照的人正很舒服地隨意地撫摸著面前聽話 的賤狗,雞巴也盡興地按照自己最喜歡的節奏享受著又緊又熱的直男嫩逼。

第四張照片是張側面照,兩個人一起躺在被窩裡,頭上都打了碼。 被子蓋到了兩個人的腰上,後面的那個皮膚白皙,但是身材很普通,前面被他抱著的那個則膚色黝黑,從側面能看出明顯的肌肉。 相機是前面皮膚黝黑的黃毛帥哥舉著的,而後面的人伸手摟著他,卻是繞過他的腰,從前面伸到了被子下面。 被子遮住的地方,自然是這個帥哥的雞巴,單薄的被子隱隱能夠看出一隻手正握著他的雞巴把玩著。 這張照片要是隻有上半截,就好像是一對甜蜜的情侶,已經夠讓人嫉妒了,但是拍出來下半身,就更讓人羨慕那個躺在後面的帥哥,可以伸到被子下面去玩前面黑 皮膚黃毛帥哥的雞雞。 而其他人卻只能看著照片,想像摟著帥哥,在被子裡面玩他那根十八釐米的極品大雞巴是什麼樣的感覺。

駿爺雖然是新手推主,他自己簡介裡也說是「新手s,各方面都很普通,就是會玩,只玩直男,圈內的非極品不玩。」。 但他可謂一戰成名,一晚上發出來的東西,就將他推到了大熱推主的地步,粉絲都快上萬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大半夜狂刷著他的推特等待更新, 又有多少人對著他的推特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本來以為接下來駿爺還會繼續發更多調教黃毛的推,或者會等一等,可是沒想到第二天上午,駿爺竟然發了一條預告「今天準備玩警犬」

預告裡第一張圖片,就是個穿著警察制服,對著鏡頭的身影。 藏藍色的警察制服雖然保守,卻格外有氣質,他的臉上和身上敏感的標識都打了薄碼,但那身衣服不像假的,這張照片是日常照,顯得很放鬆,周圍的 環境都打了碼,但能隱約看出是個治安崗亭。 第二張照片穿的是藍色的警服襯衫和西褲,戴著深色大簷帽,乾淨俐落的襯衫勾勒出了裡面結實的身體,結實的胳膊和厚厚的胸肌將襯衫撐得緊 緊的,明明能看出這身材是多麼有料,可偏偏就是看不到全貌。 像是為了滿足大家的期待,第三張照片這藍色的襯衫就解開了,第一個釦子和最後一個釦子都沒有解開,只是將中間的釦子解開然後往兩邊扯開,就如同 藍色的湖泊分開來露出中間的沙地,那健壯的肌肉果然不負期望,胸肌和腹肌都太壯了,太爺們了,胸口還有一點點胸毛,看起來更性感爺們了。 而最後一張照片,自然就是大家最期待的,這個穿著襯衫的帥哥,保持著襯衫解開釦子的狀態,已經跪在了地上,擺出了騷狗的姿勢。

第一季完結 「铜锣​湾‍书⁠店」 待續….打⁠江‌​屾​‍,坐​江屾⁠‣​亾苠蹴是江⁠‍山

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