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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到北方[從酒店健身房開啟的淫慾旅程]

出差到北方[從酒店健身房開啟的淫慾旅程]

··佚名·60 千字

0-絮

之所以不用「序」,是因為這一節更像是開始講故事前絮叨的一些廢話,當然諧音也是考慮的一部分。這也是初次嘗試寫小故事,現實與想象摻雜,各位如果能看個樂子,也不枉在下一個字一個字在手機上敲了。

建築設計師這個職業總會因為專案所在地不同而需要經常出差,過程從剛入行的新奇,到勞累排斥,最後總會麻木。我就處於第三階段。好在現在出差酒店配套都還比較完善,常住的華住會下的全季、桔子之類的價效比挺高(華住打錢),幾乎所有門店都配套了自助洗衣烘乾、健身房之類的功能,讓差旅顯得不那麼麻煩和單調。加上平時工作之餘也有健身的習慣,酒店健身房也成為出差途中打發時間的地方。出差有時候火急火燎閒不下一刻,有時候三五天輕輕鬆鬆,閒下來的時候,念頭一動,故事就開始了……


1-半夜健身

去年三月公司接到了一個河南小地級市裡的專案,因為專案型別跟我比較匹配,加上手頭事情少,另外剛好我有一半的河南血統,專案自然就落到我這兒了。前期場地考察算是比較輕鬆的活兒,帶了個助理倆人就去了。第一天白天忙完,約了甲方第二天下午碰面溝通需求,前期在公司準備工作也做得比較充分,這樣一晚上加一上午時間就空出來了。 跟助理小姜吃晚飯小酌了幾口,小姜不勝酒力有點暈暈乎乎的,洗漱完刷著手機睡著了。因為經常熬夜,加上稍微喝了那麼一點兒又在興奮勁兒上,洗漱完躺到半夜十一二點也沒睡著,便起身準備去健身房活動活動。

因為常出差,出差的行李總是固定的,兩套換洗衣物、洗漱包、健身包、一雙運動鞋。換了運動鞋拿著健身包就去樓下健身房了。這次住的酒店剛開業不久,健身房還帶了更衣室淋浴間,正準備換衣服卻發現只帶了運動褲,上衣在家洗完忘收拾進來了,不過也不影響,穿打底的T恤練也行。 酒店空調跟不要錢似的,冬天總是能到二十幾度。熱完身,做了幾組無氧,開始出汗了,棉質的T恤黏在身上有點不舒服,心想這都半夜了,本身住客來健身的就不多,酒店值夜班的應該也不會來健身房了,索性把上衣脫了練。

臥推做到第二組的時候,聽見門外有刷卡的聲音,接著是開門聲。抬頭一看,一個看著四十來歲的壯碩大哥正拎著水壺毛巾進來了。大哥見我光著膀子稍微楞了一下,隨後一笑:“這麼晚了也來練呢?”我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搭著笑回了句“嘿嘿睡不著,來稍微動動”。大哥笑著往更衣室去了,邊走邊脫下外套,裡面是件健身背心,吊帶很細的那種,從後面看肩膀、背闊肌練得很壯實。

北方人有種自然熟的特性,從更衣室出來大哥朝我搭話:“練胸呢?” “是啊呵呵”性格有些內斂的我也只會簡單回答。“我蹲腿,一會兒需要搭把手你叫我哈”大哥自顧拿了瑜伽墊熱身去了。這會兒我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位大哥,圓臉短髮,額角髮際線有點呈M型,濃眉大鼻子,下巴和兩腮還有些短碎的胡茬,五官整體看上去就是北方男人的味兒。穿著外套的時候就顯得人高馬大的,脫下外套更是露出一身肌肉,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胸肌飽滿,二頭三頭都粗壯無比,中年男人雖然躲不過發福,但跟不健身的人比起來,肚子雖然凸出但也還算緊實。下半身肌肉也毫不遜色,大腿飽滿,小腿肌肉分明,看來也不是“健身不練腿”的那褂。“極品,天菜”我心裡不由得開始意淫起來,心想這大半夜的要是對方也是圈裡的那真是能撿到寶了。想歸想,出差的時候我還是挺謹慎的,在公司也一直小心隱藏。但酒精加上運動,讓淫慾不知不覺擴散出來……

推胸推到第五組的時候,我給自己加了點重量,正好讓大哥來搭把手,創造一點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大哥也放下槓鈴來到我身後,我躺下,頭頂正好是大哥襠下。做到第5個的時候,開始有點吃力了,大哥稍微往前挪了挪好幫我助力,襠也離我的臉更近了。憋著勁兒做完8個實在沒力了,便放了槓鈴,紅著臉喘氣。大哥這時也沒退開,上身撐在槓鈴上笑著說:“可以啊小兄弟,經常練吧?” -“還行吧哈哈,閒下來就練練。大哥應該挺規律吧?” -“我也是閒下來練練哈哈。” 就這樣練一組聊一會兒的間隙,瞭解到大哥姓盧,其實不是酒店的住客,而是住附近小區的,跟酒店經理認識,打了招呼,閒時過來用用健身房。有一妻一女,老婆在鄭州上班,順便帶著女兒在鄭州上學,平時就一個人在家,週末放假要麼去鄭州,要麼妻女回市裡,過著雙城生活。

盧哥的運動短褲就這樣懸在我頭頂,向上的餘光能近距離瞥見襠下隱約凸起的一大包,腿毛從小腿到大腿,一直延伸進褲管。我嚥了咽口水,不敢多看,害怕起反應,便起身喝水,接著又在他的助力下繼續做了兩組。過程裡不知道是盧哥有意的還是無意的,褲襠總是若有若無地蹭到我額頭上,有一兩次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卵蛋,刺激著我,讓我既享受又不得不壓抑住原始的衝動。

“小兄弟不著急走吧?”盧哥突然問我。 -“不著急,你練

啥我幫你?”心裡盤算著這「毒​⁠疫‍苗」大哥是圈裡人的機率有幾成。

“一會兒我槓鈴深蹲,勞您幫我扶著點兒哈。”

“沒問題!”嘴上的熱情差點蓋不住心裡的興奮,跟著他去到了槓鈴架邊。

健身的人都知道,槓鈴深蹲的時候協助的人會站在訓練者的身後,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再扶住槓鈴,隨他一同蹲起,有時身體會若即若離地貼在一起,特別是屁股翹的,稍微離近點就能貼到後面那人的胯部,甚是讓人把持不住。都到這份上了,我也不去想那麼多了,膽大一回,萬一呢?

有時候直覺給你的反饋很奇妙。隨著盧哥越來越吃力,我也需要對應地借更多的力給他,盧哥的屁股慢慢越來越往後,我的腳也碎碎地往前挪動了一點。就這樣,在後面幾組,我的襠幾乎就緊貼著他的肉臀了。雖然已經在專注抵抗本能,但可想而知,肌肉、汗水、喘息、荷爾蒙、摩擦……當這些混合在一起時,槍桿子不可避免地,微勃了。此時盧哥也不可能沒有察覺到,但他非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越發地向後靠了。這個微妙的舉動讓我意識到,今晚有戲了。

2-一起衝個澡?

原本想著結束健身後回房洗澡,但這時候心裡已經盤算著怎麼再創造機會更進一步了。

“一起衝個澡唄?”還沒等我開口,盧哥已經先發出邀請了,這不正合我意嗎,大量淫穢的情節一瞬間閃過腦海,剛剛冷下去的肉蟲又有了抬頭的跡象。我倆一前一後就進了更衣室。

要說北方人豪爽呢,在南方的確很少有赤誠相見一起洗澡的場合和習慣,在北方這些都是習以為常的事兒了,一個大澡堂子裡一群老少爺們兒一絲不掛,泡澡的、沖澡的、搓澡的都是這麼大大方方的敞露著,時不時還有互相拿那話兒開玩笑的。到這兒了我也不露怯了,麻利地脫了個精光,看了看錶,凌晨一點半。“小兄弟挺講衛生啊哈哈!”大哥突然一句把我整懵了,順著他的目光我往下一看,糟了,忘了最近剛剃過毛了。大部分直男甚至一部分gay應該都不會刻意去修理下面的雜草,我也是在物件的帶動下才三不五時地剃一回,你還別說,剃完不僅顯大,特殊活動的時候也挺舒服,特別是對方給你裹的時候,不會出現吃著吃著從嘴裡扯出一根毛的尷尬現象,就是有時候會有點兒刺撓,不過也都在忍受範圍內。

好死不死前兩天剛修理過一次,沒承想讓一個直男看見了,尷尬得讓我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也只能隨口打著哈哈“太多了,剃了舒服”。就這樣我倆各自進了面對著的兩個敞開的淋浴隔間。

我心不在焉地搓著沐浴露,眼睛時不時地往對面瞟一瞟,盧哥的身材放在北上廣深這種大城市也算是天菜級別的了,厚實的胸肌頂著兩顆略比常人更大的深色乳頭,胸口濃密的胸毛向下連著腹毛,到胯下三角區黑壓壓的一片,被水打溼後從中凸起一根深棕色的大肉棍子,包皮裹著前端,只露出一小截紫黑色的龜頭,包皮下能明顯地看出冠狀溝和海綿體的分界線,還沒硬就已經這麼粗了,這要是硬起來做1不得把人撐死?“來,小兄弟,手夠不著後面,幫我打點兒沐浴露。”突如其來的請求打斷了我的意淫,我“噢”了一聲趕緊過去。

手上擠上了沐浴露,搓了搓,開始往他背上抹,近距離地接觸讓我很難壓抑住下面的慾火,從後頸到斜方肌,到背闊肌,順著脊椎往下到下背、後腰、上臀……心一橫,連帶著把整「新‌疆‌集⁠中营」個屁股擼了一把,手掌順勢側著滑過了臀溝,明顯感覺他顫慄了一下。“我也幫你搓搓吧,看你這架勢應該也搓不到後背。”盧哥清了清嗓子說,“那謝謝盧哥了哈”我也不客氣了。

我兩手撐著淋浴間的牆,盧哥在我背後開始用粗糙的手掌在我背上游走,到後腰那塊兒,我開始期待盧哥繼續往下,果不其然,哧溜一下屁股蛋子就感受到了他的手掌,接著也是臀溝,不過比我更大膽的是,他把手從我胯下往前伸得更遠了,一隻手揉了揉我的陰囊,收回時又假裝不經意地用大拇指往我臀溝深處按了按,就是那個敏感的地方,讓我也打了個激靈。見我沒有阻止的反應,盧哥的雙手又重新回到我腰間,藉著沐浴露的滑潤,向上,也向前,來到了我胸前。沿著胸肌下演來回揉搓了幾下,便輕輕捻住了我早已因興奮挺起的乳頭。“啊-”我短促地輕輕叫了一聲,畢竟這裡是我的敏感點之一。盧哥見此反應順勢往前靠了上來,半勃的肉棒剛好貼住了我的臀縫,前胸貼在我後背上,我一時分辨不出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心臟在咚咚的跳動。

我側過頭,看見了盧哥靠在我肩上的臉,相視一笑,沒有說話,吻在了一起。舌頭在口腔裡交纏,一會兒他用力嗦著我的舌頭,一會兒又努力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像兩條交配的蛞瑜,在津液裡翻轉、推拉。與此同時,下半身的反應逐漸明顯,兩瓣肉臀被慢慢撐開,一根熾熱粗厚的陰莖在這窄窄的縫中輕輕摩擦,堅硬的龜頭時不時刮過那個最敏感的小洞,或是貼住我的會陰前後抽動,感覺下面隨時會著火。 就這樣一前一後兩具肉身藉著沐浴露的潤滑纏綿摩擦了一小會兒後,我轉過身開始面對面地和盧哥貼在一起,兩根雄器在這時候終於打了個照面,在兩人腹部的擠壓下緊緊貼在一起,互相廝磨,雙手在對方背後上下游走。這時盧哥慢慢半蹲下去,舔舐著我的下頜、脖子、鎖骨、上胸,一直到乳頭,猛然一嘬,我又把持不住哼出聲來。就這樣盧哥一邊嘬舔我的乳頭,兩手又開始往我臀縫裡鑽,並時不時嘗試用手指去開發那個隱秘地帶。我心想完了,今天這是要我挨操了,這麼大一根也沒潤滑,這哪吃得消啊。平時我是一零不分,前後都行,今天這架勢讓我感覺有些犯難了。不吃吧,這麼好的天菜和機遇白瞎了;硬吃吧,指不定後邊受罪好幾天。

正愁呢,盧哥忽然蹲下開始給我口了,這時手也換了位置,開始揉我的胸、搓捏我的乳頭。這一陣陣的上下猛攻讓我的陰莖漲到了極點,手捏著盧哥寬厚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在他嘴裡抽插起來。過了一會兒可能是累了,盧哥站了起來,看著我憨笑了起來,我也心領神會的笑了笑,蹲了下去。

真TM粗啊,感覺下巴都快脫臼了,但因為不可多得,我也賣力地裹著,雙手扶著盧哥屁股,聽見盧哥在上邊“嘶~呃啊……”地呻吟著。不一會兒忽然感覺盧哥握住了我的手,開始慢慢往他臀溝裡帶,這下讓我忽然見到了希望,難道盧哥和我一樣都是0.5?藉著沐浴露,我輕車熟路地揉搓著那個滿是褶皺的小圈,然後順勢給他擴了起來。盧哥的呼吸聲漸漸變粗,呻吟也變得頻繁了。擼枪​必备爽文‌全‍‌匯​G‌顭​島‍⁠♣‍i𝚩𝑶‌‌Y⁠🉄E‌𝕦.​𝑶𝕣​𝐆

當兩根手指能輕易穿過盧哥的擴約肌時,盧哥抬著我的肩把我拉了起來,“你等我會兒”說罷跑去更衣櫃那邊,見他從褲兜裡掏了個套子和一小瓶油出來,然後又甩著大屌大步走回來。到我面前,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我說:“來!”這樣簡短的一個字,背後是豪爽粗放的北方。

3-交

盧哥小臂撐在牆上,塌下腰,我接過油和套,麻利地準備好,龜頭抵上了他的門口,慢慢地往裡擠。進去的過程不算困難,盧哥的菊花也沒有想象中的緊,正是我喜歡的鬆緊度(太緊我會覺得箍著不舒服)。待他適應了一下後,盧哥開始微微前後晃動自己的腰臀,我見狀也配合著輕輕抽插起來。 “嗯…唔…”盧哥低沉地哼哼著不說話,除此之外就是淋浴的水聲和肉與肉之間碰撞貼合發出的啪啪聲,我也是個不愛在做愛的時候說話的人,這樣的場合,男人低沉的呻吟勝過各種奇怪的騷話。想到自己身處的是一家酒店裡健身房的淋浴間,這裡隨時可能有人進來,但有盧哥在,這種可能性甚至讓我更興奮了。(其實在這個時間段,有人進來的可能性幾乎為0)

隨著交流的深入,我愈發大膽地前後抽送,肆意地讓大腿撞擊著盧哥的後臀,有時整根抽出用龜頭稜子刮擦著他的擴約肌,有時整根沒入深處感受著他柔軟黏滑的直腸內壁。倆人大口呼吸著淫靡之氣,感受著夜半瘋狂的性刺激。盧哥時不時回過頭微張著嘴,等待著我的唇貼上去,交纏與碰撞間,我的兩邊食指和拇指分別捏住他的兩個發硬的乳頭,讓他愈加興奮。一番激烈的纏鬥下,盧哥一手握住大屌,一手扶牆,後臀開始加速向後撞擊。我知道他快要來了,於是更用力地深操著,手上的力度也忽然加大,在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後,盧哥突然靜止了,隨即是低沉的一聲“嗯啊……”,仍被他緊緊夾住的陰莖感受到了一陣陣攣縮,一股、兩股……十二股!每股都打在牆上,白漿沿著深灰色牆磚順流而下,盧哥也太能射了。在他緊縮的刺激下,我也快關不住了,慢慢拔了出來,摘下套準備做最後的衝刺。射完後的盧哥轉過身蹲了下來,兩手也捏著我的乳頭,抬起頭看著我,在我的龜頭前伸出了舌頭,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在了他口中、臉上……

4-下次再約

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我倆相視而笑,沖洗著身上的泡沫和精液,卻一言不發。此時好像忽然看見的是另一個自己,只是他老我近十歲,我心裡想什麼好像他都明白。就這樣靜靜收拾完,我送他到酒「小‌学博士」店門口,各自點起了一支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有一點疑惑的是盧哥為什麼會帶著油和套來健身?盧哥笑了笑解鎖了手機,開啟軟體,滑到了最近訪問的介面,指著我沒露臉的頭像說:“這是你吧?”

我低頭笑了笑,“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確定能碰上我啊?”

盧哥吸了口煙,又彈了彈菸灰說:“看距離和資料大概猜出來你應該是來出差住在這家酒店的,應該也健身,也沒想著一定就能碰上,但有備無患嘛,哈哈哈……”

“合著就是衝我來的唄!”

北方三月的夜晚仍有些涼意,卻不像冬天那樣凍骨頭,風吹起來似乎有了些春天的味道。互相留了微信後,他裹了裹衣服朝馬路對面走去,回到房門口時手機響了一下,開啟看是盧哥發來的資訊:“下次再約(呲牙)”。


5-小酌

說到喝酒,從上大學宿舍開始就初見端倪了,那時候一到週末就從小賣部整箱整箱地搬啤酒回去,買點滷菜花生,再吆喝幾個愛喝酒的同學就開幹了。到工作後,跟圈裡的朋友認識大多也是因為週末去酒吧小聚,每到週五下班前就已經開始“今晚方向?”攢局了。跟物件認識也是因為酒局,酒精讓兩人遇見,喝到了床上,爾後又因為一大幫愛喝酒的共友慢慢多了接觸的機會。但能保持六七年的穩定關係其實與酒不大相干,多半是因為兩人都比較理性,思想成熟且開放。別的couple兩三年開始漸漸失去新鮮感,做愛頻率越來越低,繼而開始互相瞞著偷吃,被發現,吵架,分手。而我們在交往時就知道,不說在這個圈裡,放眼順直關係,少有能對對方一直保持性趣的,因此我們也不要求對方能始終保持單一性伴,外頭碰到想吃的就吃去,注意安全就行,偶爾還會互相分享一下最近的趣事,這在很多人看來難以接受,但我們也就這麼過來了。

到四月底,專案已經溝通了三四輪,投標過程也很順利,接下來就是一邊走合同流程一邊往前推進設計方案了。前兩回出差都因為太趕且事多,雖然也聯絡了盧哥,但礙於時間問題也沒見面。到這次,倆人的時間終於能湊到一塊兒了,我也沒帶助理,於是盧哥說晚上一起吃飯喝兩杯,順便認識兩位圈裡的朋友,可能在工作上還會有交集,我欣然應下,下午彙報工作結束後,藉口有約推辭了甲方請吃飯的邀約,回到酒店等盧哥過來接我。

下午6點,盧哥打電話叫我下樓,剛到門口就看見盧哥開著一臺坦克300停到了我面前。上次見盧哥還是在健身房,這次換了場合,盧哥一身衝鋒衣配著運動褲,看來也是中年順直圈裡時髦的那褂。“車不錯啊盧哥!”剛繫好安全帶,我先主動找話題了,“我也看這車好長時間了哈哈,一直沒下決心換呢。”

“我也才剛換不久,想著偶爾出去自駕才換的。”

“盧哥也喜歡自駕啊,那「70⁠9‍‍律⁠师」有機會約上一起哈哈……”

就這樣聊著聊著,車到了一家位於城市邊緣的羊肉館。盧哥開啟後備箱,翻了翻裡面的一個紙箱,叉著腰拿車鑰匙撓了撓頭嘀咕了一句:“咋就剩一瓶了呢?”我一看原來是在說酒,我說“沒事,小酌一下就行。”盧哥把箱子裡僅剩的一瓶仰韶酒拎了出來,“算球,喝完再說!”

掀開大門簾子,裡頭霧氣騰騰人聲鼎沸,好不熱鬧。盧哥領著我穿過大廳,徑直走向了一間包廂。進到包廂後,離得近的一位小兄弟立馬起身上前來打招呼,熱情地握了握手,盧哥介紹這是小田,在工程公司做施工監理。看樣貌應該年紀跟我差不多,留著短碎,矮壯矮壯的,大概是常年在工地日曬的關係,皮膚略黑。簡單打了照面後,盧哥又介紹了坐在裡邊那位大哥,姓莫,沒說在什麼單位,我大概明白應該是體制內的,還不熟的話不便多說。老莫也起身隔著桌子握了握手,感覺手掌寬厚有力,掌心很熱。老莫比盧哥年紀稍長,不過也是四十多不到五十,比盧哥略矮,黑色夾克下隱約能看出身材也很壯實,不過肚子比盧哥挺多了。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把剛見面的兩人都打量了個遍,心想今晚該不會是4P吧哈哈。

挨著老莫落座後,盧哥坐在了我的右邊,靠近門口的小田叫來服務員說可以上菜了,盧哥一邊開酒一邊說:“忘了車上就剩兩一瓶了,待會兒喝完再去我家續上哈!”小田這時候忽然拱手抱拳笑著說:“誒呦今天實在不好意思,續攤兒估計是不行了,晚上還有下半場呢。”

“你說你這…人家小左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得陪盡興嘍?”盧哥裝作生氣的樣子。

“真是抱歉哈,抱歉小左,要是別的事兒就推了,業務上的事實在推不掉,要不這樣,下次左工(建築工程行業習慣在姓後加個“工”字來稱呼同行)再來我攢局!一定陪到位!”小田有著憨厚的外表,與之形成對比的是嘴上的油滑,一看就知道是個在酒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

老莫一言不發,只是夾著煙眯眼笑著看盧哥和小田一來一回。我也只能在中間試圖緩和一下,略顯尷尬地轉頭看了一眼老莫。好在服務員很快上菜了,就著涮羊肉、烤羊肉、烤羊腰子和幾個冷盤,小酌局在鬧騰聲中開始了。說北方人能喝,其實是刻板印象,哪裡都有能喝的和不能喝的。而常在酒場的估計沒有幾個是不能喝的,身邊這幾位一人二兩半下肚,面不改色,剛剛到興頭上。第一瓶酒見底了,桌上菜才下去一半,盧哥有點犯難。飜牆還‌⁠愛‌黨⁠⁠⮩‌‍纯‍‌属狗‍粮​養

“不嫌棄的話,我車上還有幾瓶酒,就是沒盧哥這個好,我去取來先續上?”小田老早做好了應急預案,這會兒笑眯眯地看著盧哥,等盧哥發話。

“誒呦可不敢這式說,你類酒能有比我這瞎(差)類?”盧哥操著河南話又跟小田推拉上了,“趕緊拿來吧!擱這耍你哥類!”

小田哈哈哈哈地出了包廂,不一會兒就拿了兩盒看著跟盧總那酒差不多包裝的酒。續上第二瓶,我也開始有點兒飄了。按我平常的酒量,基本上半斤還不成問題,今天看這架勢有點擔心,為了留好狀態,我也故意把節奏拉得比較慢。同樣的量,喝快酒和喝慢酒,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酒足飯飽,幾人心裡都明白今晚還有重要活動,盧哥也沒再開第三瓶。送走小田,盧哥也叫了代駕,我和老莫坐在後排,往盧哥家的方向去了。路上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老莫的手也時不時輕拍著我大腿,時而摩挲著,不經意間用手指反撩一下我胯下那漲股股的一大包,不知是醉意還是興奮,或者二者都有,只感覺臉頰發燙,無處安放的雙手只能插在衣兜裡。大概二十來分鐘後,車停在了盧哥家的地下車庫,正準備上樓,我提了一句“要不去我酒店吧?”另外兩位頓了頓,“都行”老莫先開口道,“那就聽你的”盧哥也沒推辭。三人從車庫上到地面,穿過小區,往我住的酒店方向走去。

-「茉‍莉花​革‍命」–

6-三人行

因為在此之前也約過3P甚至4P,所以我對三人這事兒也沒太多想法,估計另外兩位也不少玩兒,一路上都挺淡定的。

進了房間,各自脫下外套,盧哥說先去洗澡了,便在我倆眼前脫了精光進了衛生間。老莫則走到沙發前坐了下去,閉上眼仰頭休息。我找前臺多要了兩條浴巾,還有拖鞋和飲用水,拿了另一雙拖鞋放在老莫腳邊,坐在了椅子上。老莫一邊換鞋一邊跟我聊著“聽老盧說,小左活兒還不錯啊。”

“哈哈還行吧……”

“來來來,叫哥看看”老莫換完鞋,招手叫我過去。我起身慢慢朝他走去,一邊走一邊鬆開皮帶,立在了他面前。“哐當-”皮帶扣隔著褲子砸在地上,露出了黑色三角內褲,前端微微隆起,因為一路上興奮而分泌的攝護腺液滲出了一點在外面。老莫抬頭看著我的臉笑了笑,雙手扶著我的腰把我往他那邊輕輕一拉,低下頭用舌尖舔了舔滲溼的那片,緩緩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我抬起一隻腳踩在沙發上,雙手扶著老莫的肩,微微向前頂了頂胯。這時老莫忽然張開嘴,歪著頭一口把我的龜頭包進了嘴裡,舌頭蠕動著想要纏住它,伴隨著老莫深深的呼吸,口水漸漸打溼了內褲,我的下體慢慢感受到一片溫熱和溼潤。老莫迫不及待想扒下我的內褲,被我攔住了,微微笑著說“莫哥,彆著急,今晚有的是時間。”老莫抬頭眯眼嘿嘿笑了笑,舌頭轉到了我的腹股溝,又慢慢往大腿內側遊走過去。

盧哥從淋浴間擦著頭出來時,老莫正隔著襪子吮吸我的大拇腳趾,而我也從站著換成坐在床沿,手肘向後撐著身體。“噫~看給你急類!”盧哥揶揄著老莫,“趕緊洗澡去吧!”又催促他。老莫睜開眼嘿嘿地笑著,又抓了抓我的小腿才放下,邊走邊脫光了朝淋浴間走去。聽見淋浴間響起水聲,盧哥把浴巾扔到了床上,朝我身上壓了過來。“想哥不?”盧哥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尖。“想!”我盯著盧哥的眼睛,用鼻子呼吸著盧哥嘴裡混雜了酒和牙膏的味道,然後微微側過頭閉上眼睛,深深地吻在了盧哥的唇上。除了外在的身材、長相之外,總覺得盧哥還有別的地方在吸引著我,說不清也道不明。這也讓我在家時也會時常想起健身房的那一晚。盧哥抬起一隻膝蓋跪坐在我大腿上,嘴已向下摸索到了我的乳頭,我向下看了看,那隻巨物已經蓄勢待發,漲到紫紅髮亮的龜頭掙脫出了包皮,馬眼掛著一滴淫液,隨即蹭到了我的內褲上。我揚起頭,鼻息加重,全身心地感受著盧哥帶給我的歡愉。

等老莫洗完出來,我也迫不及待地翻身去洗去了。沖洗完後,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灌了腸,並用手指嘗試擴張了一下,而後走出浴室,關了主燈,留下幾個微弱的氛圍燈。


電視上用手機投屏播放著影片,是一個日本壯熊被五六個人圍著輪操的情節,特寫鏡頭打到交合處,冠狀溝翻出不少白沫,沒有套。

此時老莫正趴在盧哥上方,倆人呈69的姿勢。盧哥頭靠床頭,兩手正用勁扒開老莫的屁股,臉埋在兩瓣中間,舌頭在他的菊外上下刮擦。老莫則大口裹著盧哥的巨物,嘴被撐大到了極限,喉嚨裡時不時發出哼叫。我跪坐到了盧哥的大腿上,老莫抬頭,嘴裡仍含著盧哥雞蛋大的龜頭,舌頭在冠狀溝纏綿,眼睛盯住我,彷彿在示意我向前一點。我往前挪了挪,陰莖貼上了盧哥的大屌,津液混雜著攝護腺液,灼熱而又黏滑。老莫放下盧哥的龜頭,一口嗦下我的肉棍,舌頭在口腔裡翻轉騰挪,擠壓著海綿體,時而在龜頭稜子下輾轉。我伏下身,兩手摸向老莫的大奶子,揉捏著,擠壓著,恰到好處的體脂覆蓋了堅硬的肌肉,放下時也不會下垂很多,手指掃過激立的乳頭才發現,好傢伙,跟倆瑤柱似的,又粗又厚。我蜷起食指和中指,用指關節夾著這兩顆大瑤柱,老莫因興奮而不斷髮出哼叫。

就這個姿勢持續了一會兒,盧哥坐了起來,拍了拍老莫的屁股示意他轉身,這樣老莫的屁股就對著我了。被口硬後的我用大拇指按了按他的小洞,拿出潤滑擠出了一些淋在洞口,又用食指拇指反覆抹了抹,慢慢陷了進去。被盧哥用舌尖頂開過的洞口很容易就吞下了我的兩個手指,我的另一隻手也抹了點潤滑往雞巴上擼。此前盧哥和我都去做了檢測也互發了報告,出於對盧哥的信任,加上提前吃了prep,這次就打算肉貼肉地幹一回。

盧哥的大屌正被口著,一手在玩弄老莫流著淫液的雞巴,一手伸向我的乳頭。我把龜頭抵在老莫菊花洞口摩擦著,挑逗著,等待吊足老莫的胃口。而老莫顯然已經飢渴難耐了,屁股一次次向後坐,而我的龜頭剛剛插入一半又輕輕滑了出來,給老莫急得直哼哼,向後伸手想要抓住我的肉棍。眼見老莫已經受不了了,我也打算更進一步了,向下按了按老莫的腰窩,龜頭插進了擴約肌,像注射器一樣緩緩推進去。老莫的喉嚨裡囫圇地發出了一聲“呃噢…”

就這樣毫無隔閡地,我的雞巴和老莫的直腸內壁緊緊貼在了一起。開始緩緩的抽插讓我將交合部位看得一清二楚,酒精的作用更像給視線增加了一重放大濾鏡,抽出時帶出肛門口的肉壁,插入時溢位潤滑和腸液的混合物,一切都是那麼活色生香,不知不覺汗液開始蒸騰,房間裡充斥著酒精、汗水、淫液和騷味混合的複雜味道,被深吸進鼻孔,在大腦裡被轉譯成放浪淫蕩的訊號,傳播於三人之間。

我操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於是眼神邀請盧哥來交換位置。盧哥起身拍了拍老莫的屁股,老莫熟練地翻了一面,被我操爽了的雞巴直糾糾地對著天,從上到下逐漸粗厚,像個錐形肛塞。盧哥岔開腿坐在老莫屁股跟前,往大肉棒子上塗抹了許多潤滑,開始向前頂。盧哥的尺寸比常人粗許多,我騎在老莫的肚子上,正扒開他的腿想湊近了看看,這大傢伙是怎麼鑽進小洞洞的。只見盧哥屏著氣,兩手抱著老莫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緩緩拉動,同時微微向前頂垮,龜頭慢慢埋了進去,肛門口的肉褶子彷彿也被捲進去了一些,待冠狀溝卡在擴約肌上時,肉褶子又自動翻出來了。接下來是逐漸變粗的海綿體,薄薄的皮下靜脈清晰可見,感官被放大後甚至彷彿能看見青筋在隨著心跳鼓動。到最根部時,肉棒又稍微小了一圈,這也讓盧哥輕鬆地插入了最後一截,終於把整根陰莖埋沒在老莫的後庭。回頭看老莫,正緊閉雙眼,臉上的肌肉擠成一團,兩手緊攥床單,額頭上滲出了些許汗液。為了讓老莫適應,盧哥並沒有著急抽送,而是緊頂著輕輕搖晃,我反身趴下舔起了老莫的乳頭。盧哥見我屁股對著他,從交合處摸了點潤滑,又慢慢揉弄起我的菊花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關照迷糊了意識,只覺得後面越來越癢,越來越想填滿它……


7-極「审查‍‌制​度」限挑戰

在酒精與淫靡氛圍的作用下,三人越來越沉浸於這場肉宴,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吟此起彼伏,與電視裡的聲音琴瑟合鳴。汗水混合著潤滑液,讓肉體與肉體的摩擦更為順暢。有人說,做愛就是讓身體間的接觸面積儘可能地最大化,我覺得很有道理。

騎跨在老莫渾圓的肚子上,大腿內側的毛髮溼成一綹一綹的,黏在皮膚上,兩腿微微用力一夾,肉棒緊緊貼住老莫的肚皮,前後微微盪漾。舌頭在兩個乳頭間來回打轉,吸溜,嘬出聲響,雙手也沒閒著,擠抓著他的乳房。盧哥一直用均勻慢速在老莫的後門推拉,大概是每次進出都能擠壓到老莫的攝護腺,加上直腸充盈的飽脹感,老莫馬眼滲出的黏液順著雞巴流到了肚皮上,也時不時地蹭到了我的菊花上。本能讓我屁股越來越往後靠,就像覓食的動物,尋找著美味。當老莫的龜頭終於頂住了我的菊花時,我再也忍不住了。藉著幾種液體混合成的潤滑,我緩緩向後用力,沒有套子的阻隔,菊花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的熱度。被操興奮了的老莫硬度可觀,沒有用手扶就能擠進那小洞,而隨著深入的過程,直徑也逐漸加粗,我不得不在中途停下,好讓擴約肌適應一下,雙手撐在老莫胸口上,抬頭深呼吸著。盧哥見我有些困難,一隻手放下了老莫的小腿,伸到了我和老莫交合的地方,手掌輕輕在我菊花周圍和老莫的雞巴間撫弄,彷彿在鼓勵我,再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見我滿頭汗水,老莫伸手抓來了浴巾,幫我擦了擦,又揉捏我的乳頭幫我放鬆,眼神迷離,嘴巴微張。我伏下身吸住了老莫的下唇,繼而用舌頭往裡探索,和老莫交換著唾液,臀部繼續向下施壓,試圖讓交織的爽感與痛感來得更猛烈些。

在漫長的努力下,我終於讓老莫肛塞般的雞巴完全地包進了直腸,痛感消散後帶來的是被塞滿的酸脹和充盈感。擴約肌還在適應這從未有過的粗度,會陰與老莫的小腹中間隔著一片溼漉漉的陰毛,被帶動著緩緩前後摩擦,發硬的雞巴貼住了老莫的小腹,被刺激出的攝護腺液流進了他的肚臍,形成一窪晶亮的小水池,水池外是一道道或乾涸、或新鮮的水漬,像幾隻蝸牛爬過的軌跡。

盧哥開始慢慢發力撞擊,每撞一下,老莫的雞巴就向斜上方頂一下,我的腸道也會隨之被擴張一下,帶來的連鎖反應刺激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一陣猛烈快速的撞擊後,盧哥停了下來,雙手從我的腋下穿過,蓋在了我的胸脯上,指尖揉弄起了我早已挺立發硬的乳頭。“想不想試試我的?”盧哥低沉地在我耳邊問道。“來吧”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

盧哥扶著我的腰從老莫的大屌上慢慢起身,擴約肌因為被撐大而一時收攏不起來,只覺得下身空蕩蕩的,些許液體從中緩緩流出。接著盧哥也把巨棍從老莫的菊花裡抽了出來,留下一個圓形肉洞,一圈棕黑色的褶子外凌亂地貼著一縷縷肛毛,洞裡是暗紅色的腸道,暴露在濡熱的空氣裡。我的後面大概也是這樣吧,我心想。盧哥往後退了退,示意我先填上老莫的洞,撐著老莫的膝蓋,我跪坐在了他的腿間,盧哥則跪在我身後,沾著黏液的巨棍輕貼著我的臀縫,冷卻的液體有點微涼,底下的肉棒卻依舊堅挺滾燙。我挽著老莫的大腿,向前送出胯骨,雞巴從臀縫一路向上,掛上了盧哥激烈打磨後產生的白沫,滑到了那張開的洞口。向前輕輕用力,肉棍子毫無阻力地埋進了肉窩窩。被盧哥撐開後的腸道不再緊實,擴約肌也比我的陰莖大了一圈,但內裡還是溼熱的,向上輕輕挑動,龜頭能明顯感覺到那一小塊帶給老莫刺激的腺體。盧哥從後面抱住我,臉湊到了我的側面,我轉過頭,迷離地和盧哥親吻在了一起,呼吸著特別的雄性味道,後臀感受著那根又怕又想要的巨物,緩緩滑進臀溝,抵住菊花的花心,似是而非地開啟一個小口,又默默抽離。幾番輪迴下來,盧哥輕聲問“準備好了嗎?”我輕輕嗯了一聲,準備迎接到目前為止最極限的挑戰。

開始是一丁點微弱的光透了進來,接著洞口隨著脈動逐漸擴大,熾烈的光線爭相刺入,洞中宛如白晝,到最大時,彷彿一枚太陽堵在了洞口,洞內熔漿翻滾,直到最後,那裡全是金色的光輝,有如神的國度……這是一段抽象的描寫,但除此之外,那些平凡的器官名稱、簡單的動詞,好像都不能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有了老莫“肛塞”的前期擴張,盧哥進來的過程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困難,但擔心我一時適應不了,盧哥的恥骨就這樣緊貼著我的臀,上身緊緊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重重舔舐、深深呼吸。老莫挺起上半身,藉著汗液的潤滑,雙手游移在我腰間、小腹、腋下、胸口、乳頭……

適應了一會兒後,我開始自主地前後抽送。向前,雞巴深入老莫的肉菊,感受著來自他直腸內壁的裹挾,而我的菊花緩緩吐出盧哥的大屌,任中間最粗的那一段把本已撐開的擴約肌撐得更大;向後,菊花又再次把大屌吞入,讓腸道充滿著盧哥的脈動,任攝護腺被擠壓產生的快感衝上顱頂。炮​轟Φ遖嗨​⮕‍活浞‍習⁠龘​大

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體驗,兩具讓人心生歡喜的肉體、令人沉迷的氣味、溼滑的觸感、下體同時感受到的包裹感與充盈感、低聲的呢喃與呻吟……夾在盧哥和老莫中間前後擺動,兇狠與放蕩像DNA螺旋糾纏在一起。隨著摩擦頻率與力道的增加,會陰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神經已經不受控制,思想彷彿墮入了深邃的宇宙,經過一陣激烈的碰撞,盧哥奮力向前推擠,像是要把整個下身送進我的身體。隨著直腸感受到的一陣陣跳動,大把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地衝撞著腸壁。受到這般刺激後的我也不受控制地鬆開了精關,任由儲蓄已久的存貨隨著睪丸的收縮注入老莫的肉洞。與此同時,老莫雙手高速揉搓著自己的乳頭,在沒有被觸碰到情況下,一股股濃郁乳白的液體從他的馬眼裡爭相冒出,順著肉棍淌下,或流進肚臍,或順著肚皮滑向了床單。在三人此起彼伏的低吼聲中,靈魂被抽離了身體,只剩下漫無邊際的淫慾,像海浪一樣拍打在每個人身上。

前後都脫離了接觸後,菊花感到一陣空虛與酸脹,肉棍遲遲不肯低頭,水分的蒸發帶走了熱量,讓下身隱約感受到了一些涼意。兩個肉洞都緩緩流出水化的精液,晶瑩的液滴裡裹挾著絲絲乳白的絮狀物,滴落在浴巾上,滲入織物的內裡的縫隙。

緩了一陣後,我倒在了老莫身上,盧哥也靠在了旁邊,三座肉山緊挨在一起,身上的汗水、潤滑油、口水、攝護腺液、精液、或許「计划‍生育」還有一點尿液,混合在一起,隨著皮膚的摩擦揮發出了淫靡的味道,我閉著嘴用鼻子緩緩呼吸著,心想還有什麼比這味道更催情呢?

8-冷卻

大約躺了半小時,我和盧哥已經快睡著了,老莫起身去上廁所,隨後聽見了浴室的水聲。我關掉了電視裡還在迴圈播放的影片,面向盧哥頭枕著手臂躺下,細細端詳著他。年齡平等的在每個人臉上刻下印記,眼角的皺紋細微但清晰可見,皮膚略顯粗糙,額角和太陽穴零星有幾根白髮,胡茬裡也有。下唇比上唇稍微厚點兒,因為氣候乾燥有些小裂紋。有的人你一眼就能分辨出是不是有北方基因,就連我也偶爾會被人問到是不是北方人,廣義上來說相較於南方的精緻,北方的粗糙似乎更合我的口味(沒有捧一踩一的意思哈,僅表達自己的偏好,無意引起地圖戰)。那些平原上拔地而起的黃土坡,黃河寬闊空曠的河道,冬天裹挾著砂礫的割臉的風,盡是北方男人的外化意向。

老莫洗完澡出來悄悄穿上了衣服,見我醒了咧嘴一笑,輕聲說了句“先走了哈,有機會再一起玩兒。”輕輕關上了房門朝電梯廳的方向走去。我關了燈,拉了拉被子,一手摟住盧哥寬厚的腰,把一條腿伸進他的大腿間,閉上眼,伴著輕微的鼾聲,腦海裡回味著今晚這場歡愉的餘韻,緩緩睡去。


9-生活的真相

第二天醒來已快到中午,訂了下午的高鐵票回公司所在的城市,因為是週末,盧哥下午也準備去鄭州。起床拾掇乾淨,盧哥帶我去了他家小區外的一家小飯館,酒精加上大量的運動讓第二天的胃口不是很妙,簡單喝了半碗牛肉湯,稍微緩過了點兒勁。人到中年,加上工作壓力,身體的恢復能力跟二十來歲比差了不少,好在有運動的習慣,不至於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看盧哥雖然大我不少,身體狀態卻一點不比我差,呼呼嚕嚕一大碗牛肉湯配著餅絲下了肚,好像昨晚的酒對他來說毫無影響。

為了方便,我和盧哥訂了時間相近的票,盧哥回家去換身衣裳,我去酒店收拾行李,約好一會兒在酒店門口碰面。路上聊著聊著聊到了盧哥的家庭,讓我大為吃驚的是,原來盧哥愛人早就知道盧哥的喜好,但礙於孩子和社會關係,盧哥愛人決定隱藏下這一切,並和盧哥約定在外各自扮演好各自的角色,不出格不露頭,私下裡各過各的。這種開放式關係在圈裡倒是越來越常見,但在婚姻關係裡,不僅稀少,而且算是十分超前的了。關於未來等到女兒成人後,是否還要維持這樣的生活,盧哥和妻子都沒有確切的答案。或許在這樣的關係下,生活反而變得簡單容易,婚姻迴歸到最本質的交易屬性,和情愛、慾望分離,只剩下雙方對小家、大家、以及社會的責任。談到這些盧哥面無表情,似乎早已與生活達成了一致,這樣的身份,有妻如此,還能奢求什麼呢?

年輕時對已婚男人還在外尋歡的事頗有看法,也會在得知對方已婚時婉拒邀約,有點精神潔癖的意味。但經歷多了後,對這個人群或者說對社會這個染缸有了更深的理解。每個人有每個人都生活路徑,選擇隱藏身份安分度日的當然值得尊重,但另一類在夾縫裡難以轉背的人何嘗沒有可憐之處呢?隨著年齡漸長,越來越深刻地認為,世界就是個混亂無序的反應堆,每時每刻,無論男女直彎,愛慾、背叛、爭端、原諒……都在同時發生著,而關於我的那一點點小小思慮,不過是滄海一粟,在乎之人少之又少。然而,在得知盧哥生活的背景後,原本懷有的一點兒歉疚也消散開去。

我也時常會想到以後,會不會形婚,或者不結婚直接DY一個孩子,孩子的未來會怎樣……都是沒有答案的問題,也難以看清去路。只能在一天天過去的日子中拖延著,試圖在工作、酒精、肉慾間尋求短暫的抽離和庇護。

10-盛夏

專案進行到7月,方案已經敲定,施工圖也會審完畢,在簡單又不失儀禮的開工儀式後,專案正式進入落地施工階段。盧哥因為要陪放暑假的孩子去了鄭州,來出差的我忽然有點空落落的,不知道找誰。說實話此前的幾個月來出差的時間裡,幾乎有機會就會聯絡盧哥,盧哥似乎成了我在這座城裡的另一種精神寄託,區別於和物件已然形成的家人般的關係,盧哥帶給我的是另一種難以定義的關係。炮友?過於表面。情人?有點輕浮。朋友?不止於此。雖說是各自有穩定的主線關係,但盧哥給我的感覺,以及我猜想的我給盧哥的感覺,都不是幾個簡單名詞能定義的。

進入施工階段後,設計單位應甲方要求需要派人常駐專案地,盧哥不在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去,索性派了助理小姜去守著,小事兒線上解決,大事兒再去現場。(看到這兒可能「新​疆集⁠‍中‍营」有人會開始期待小姜這條線了,我在這先打個預防針,小姜是鐵直,並且我對他一點兒幻想都沒有,年紀、外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工作處的太熟是萬萬不會往那方面想了。)

月底接到小姜從前線反饋的支援請求,收拾好行囊,跟物件說了一聲就奔赴了。解決了問題後,又不想這麼著急回去,索性在酒店住下了。(小姜住在工地附近長租的公寓)。晚上翻著軟體,想著能不能再逮上個菜,一條招呼吸引了我的注意。“左哥?”我反覆看了看自己的資料確認沒有透露姓名之類的資訊後,回了一個“?”。

“我!小田!”這傢伙是怎麼看出這沒露臉的頭像是我的?“誰?認錯人了吧?”正準備直接回應,想了想又把打好文字改了改,準備調戲一下他。

“別裝了!知道是你哈哈!”看來調戲不成,認了。原來又是看基礎資料加上城市和一些頭像透露的資訊分析出來的,得,這已經是第二個了。上次喝酒也沒加微信,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我發了微訊號過去,說擱那兒聊。

“晚上幹嘛呢?出來喝酒啊!”剛加上小田就開始吆喝。

“去哪兒?”我也正愁沒事兒幹,況且說不定還能打上一炮,畢竟小田我也挺OK的。

“來我家唄?家裡有酒有菜!”緊接著又發來定位。

“行,半小時到”我看了看距離,不算遠,畢竟這小城也只有那麼大。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了看腳上的皮鞋,索性脫了換上了拖鞋,順便把褲子也換成了運動短褲,上身還是白天穿的黑色Polo衫,微微有點汗味,猶豫了一下,算球,懶得換了。

打車到了小區,順著標識找到了樓棟單元,按下應答器上的房門號,進門,上樓。小田開門就掛著笑臉,沒穿上衣,褲子是居家的阿羅褲,甚短,側面開叉露著大腿,幾乎能看見屁股。“嘿嘿,我在家就這樣,夏天嘛!”見我挑了挑眉毛,小田摸著後腦勺笑著說。順手又給我拿了雙屋裡穿的拖鞋換上。進屋參觀了一圈,有點出人意料的是,房子收拾得很乾淨,物件也井井有條,想象中這樣一個粗糙外表的單身男人家應該會稍微凌亂一些。兩室兩廳,主臥還帶了個衛生間,客餐廳出奇的寬敞,沙發後還有張升降工作臺,背後滿牆書櫃裡擺滿了書和手辦。“三房改的吧這是?”我一邊打量著手辦一邊說道。

“左哥專業啊!”小田拿了瓶冰的蘇打水過來,揭開瓶蓋遞給我。“一個人住,要不了那麼大。”

我接過水,繞到了沙發邊,一屁股坐躺了下去。

“想喝啥酒?”尻⁠雞‌必⁠备𝔾‌书尽茬⁠𝐠儚島‌⁠☻ib‌𝕆‌y🉄‌‍𝔼⁠u​​.‌o‌R​‌g

“都有啥酒?”

“那你來瞅一眼!”小田把我帶到了餐廳邊的酒櫃旁,裡面琳琅滿目的洋酒擺滿了兩個層架,最上頭是帶玻璃櫃門的「文‍‍化大革​‌命」櫃子,裡面是幾瓶看起來還比較貴的白酒。洋酒層架下方是個帶清洗池的檯面,上面擺了一些調酒用具和一臺咖啡機。

“你擱家裡開酒吧呢這是?”我震驚於他的藏酒量,同時眼睛在酒櫃上掃著。“調點兒金湯力?”我從架子上取下一瓶Tanqueray。小田接過酒,又從下面的櫃子裡取出一隻扎壺,叫我去沙發那邊吃點水果等著。聽見一陣嘩啦啦倒冰塊的聲音和開起泡水的聲音後,不一會兒小田舉著扎壺捏著兩個玻璃杯就過來了。扎壺裡的青檸塊還在慣性的作用下打著圈兒,壺外結出了一層冷凝水,開始聚成水滴。

放下杯子和扎壺,小田盤腿坐在了地上,然後回頭衝著坐在沙發上的我笑了笑說“坐地上舒服。”夏天在家時我也喜歡坐地上,見他有邀請我的意思,我也一屁股坐了下來,畢竟一上一下的感覺還是有點彆扭。剛倒上酒碰了下杯,小田喝了一口又站起來往冰箱走去,“嗯?等我會兒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回來時手上又多了兩盤冷盤,一盤素拼盤,一盤滷豬耳,“下酒!哈哈!”就著這兩盤冷盤,一壺很快就見了底。

電視裡放著一個韓國的體能綜藝,裡面的嘉賓全是大肌肉塊子,看得我有點來感覺了,小田調好了第二壺回來,坐下時離我又近了一些,膝蓋壓在了我膝蓋上。本以為小田是在工地曬黑的,看到大腿上的膚色後我才明白,是天生就黑。跟我同樣濃密的腿毛也覆蓋了小腿和大腿,阿羅褲裡什麼也沒穿,隱約能看見些陰毛和睪丸。我藉故說熱,脫下了上衣,小田的眼睛從電視上轉過來了一下,又快速轉了回去,喉結向下壓了壓。見他有些拘謹的樣子,我心裡笑了笑,這和酒場上的他可大不一樣。

趁著起身上廁所的機會,我一隻手撐在了他的大腿上,又微微使勁捏了捏,像是給了他一點暗示。等我回來,小田的手終於按捺不住,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好像漫不經心地搓弄著腿毛,眼睛卻還盯著電視。我一手伸過他的肩膀,把他的臉轉到了我這邊,還沒反應過來一臉懵懂的表情讓我見了有點想笑,然後直接吻住了他的雙唇。

夏天就是這樣,氣溫的升高不僅讓人穿得更少,分子的運動也更劇烈,荷爾蒙的揮發讓人蠢蠢欲動,一點火苗就能點燃沖天的烈焰。

小田一邊取下個靠墊放在地上一邊把我放倒,同時嘴裡還激烈地親吻著,唾液裡充斥著酒精和青檸的味道,灼熱的空氣從鼻腔陣陣撥出。騎跨在我腿上後,小田又把嘴唇貼在了我的乳頭上,試圖通過挑逗讓我更興奮。這時我也伸出一隻手,從他阿羅褲的褲腿朝裡摸去,裡面的雞兒已經是梆梆硬,大拇指磨了磨馬眼,感受到一陣黏滑,接著又把這黏滑環繞著龜頭抹開去,輕輕套弄著發燙的陰莖。我的運動褲因為興奮被頂起了一大包,另一隻手試圖把它連同內褲一起脫下,小田也抽出一隻手幫忙,配合著蹬腳,褲子被我踢飛在了一邊。我脫光了後,小田也迫不及待地褪去了僅有的一條阿羅褲,把我拉起來說“去床上吧?”

臥室只開了一盞檯燈,照亮著床頭櫃那一角,其餘的地方被覆蓋了一層暖黃色的光,床單上鋪了一張浴巾,空調被被疊起來放在了枕頭上。我先躺下後,小田在我下身埋頭忙活了起來,幾次深喉讓我情不自禁的“哦~”了出來。我把小田拉上了前,讓他坐在我的腿上,雞巴正好嵌在他的臀縫裡。

“想讓哥操你嗎?”

“嗯…”

“大點聲,聽不見。”

“想「占领‍中‌环」…”

“想什麼?”

“想讓哥操我!想讓哥拿大雞巴操死我!”在我的調戲下,小田終於忍不住了。我一口含住他黝黑的乳頭猛力地嘬著,雙手掰開他緊實的屁股,雞巴頂住菊花芯,一陣陣向上頂。沒有潤滑的作用是很難操進去的,但這個動作其實是為了刺激他的後門,就像拜訪前先敲敲門一樣,告訴他我來了。小田抓過枕邊的潤滑,擠出了一些抹在了我的肉棍上,又摳了摳自己的屁眼,試圖直接坐上去。“不用戴套嗎?”雖然在吃prep,我還是問了問他。“沒事,我吃了prep,最近也才檢測過。”原來小田也是有準備的。見我笑了笑,小田開始自己發力,試圖用屁眼把我的肉棍吞下去。可能因為緊張,試了幾次,始終不能把龜頭完全坐進去,小田疼得“嘶~嘶~”的呻吟著,一陣努力失敗後,小田從床頭櫃裡取出了R。一隻大拇指頂住一側鼻翼,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又換一邊重複一樣的動作,蓋上蓋子,小田仰頭等待作用的揮發。幾秒鐘後,龜頭感覺上方的洞口漸漸放鬆,繼而向下,慢慢被裹住,然後是冠狀溝、海綿體……小田憋住一口氣坐了下來,然後大口撥出,臉上泛著紅光,額頭滲出細密的汗點。我把手放在他挺起的胸肌上,大拇指左右畫圈按壓著充血的乳頭,看著他紫黑髮脹的龜頭頂端流出一股清澈的攝護腺液,用雞巴感受著來自直腸裡的緊縮與灼熱。

適應後的小田開始小幅度地嘗試前後擺動,我雙手靠在腦後,欣賞著這個矮壯黑熊的自我滿足。只見他雙手掐住自己的乳頭,閉著雙眼眉頭緊鎖,嘴裡發出陣陣呻吟,像是痛,又像是爽,或者是明明很爽卻要裝作很痛。隨著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高,小田漆黑的肉棍在我的小腹上磨出了一條水痕,被浸溼的腹毛打著綹,胡亂地貼在肚皮上。龜頭在腸壁內來回刮擦著,陰莖根部被擴約肌緊鎖,看夠了表演的我盤腿坐起,單手按住小田的後頸,給了他一個悠長溼潤的吻。這時我的臀大肌也開始發力,小幅度地向上頂,小田也跟隨我的節奏從前後擺動變成了上下起伏。就這樣操了一陣後,我托住他的後背把他放倒,在沒有拔出陰莖的情況下,由坐姿換成了跪姿。躺下的小田兩腿凌空,被我按住大腿後側用力掰開,開始用腰部發力,整根雞巴大幅度地從菊花裡進出。小田因為突如其來的變化“啊~啊~”地叫出了聲,菊花被肉棒的進出帶動著外翻內滾,屁股蛋子被我的大腿撞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伴隨著抽插的過程,我慢慢向前壓迫他的大腿,小田的屁股越翹越高,抽插角度從向前逐漸變成斜向下,這樣的變化讓我更能借助身體的慣性,插入更深的地方,直到我感覺到龜頭前端抵住了一個小肉嘴,我知道在那之後就是他的乙狀結腸了,通俗來講,就是頂到“二道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個子矮的緣故,小田的直腸相對也短一些,也就更容易被頂到“二道門”,但從小田的表情來看,這狀況好像沒有網傳的那麼舒服,甚至有些疼。小田伸手輕推我的大腿,示意我別那麼用力,並試圖把角度恢復到開始的前後抽插。我放下他的大腿,減小了力度,開始平和緩慢地推進拉出。

過了一會兒小田似乎想射了,於是跟我商量想換成他坐在我腿上的姿勢好自己控制節奏,我向後躺下,雞巴仍然插在他肉洞裡,被折向前方。小田小心翼翼地蹲起,努力不讓陰莖脫離擴約肌的封鎖,直到回到最開始的姿勢,上下前後,越來越快。我見勢也揉搓起他的乳頭,試圖增加刺激,讓他射得更爽。一陣劇烈的衝撞後,小田的黑屌在擼動中噴射出幾股濃漿,有的掛在了我的嘴唇上,有的射進我下巴的胡茬裡,又滴落在我倆的腹間。小田的手還緊握著他的黑屌,一部分精液從龜頭沿著手指流到我的肚子上,我舔了舔嘴唇,又拿起他緊攥的手,把手上的精液也舔吃了乾淨。緩過勁的小田見我還沒射,想繼續用後庭刺激我,但我知道,射完的0再被操時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我自己來吧。”我微笑著跟他說。扶著小田起身後,我半躺在了枕頭上,把肚子上的精液刮到了手中,套弄起自己的陽具。小田跪趴在我面前,努力地嘬著我的乳頭,藉助小田精液的潤滑,手心的液體漸漸變成白沫,隨著下身一陣緊縮,骨盆向上頂起,精漿噴湧而出,打在小田的肚子上又流回我的手指間。小田學著我的樣子也把我的手指一根根含進嘴裡,嘴唇刮下稠白的精液,吞進了喉嚨裡,清理完手指,又趴下舔舐我的陰莖、小腹,最後是我的下巴,那裡是他的。

“現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小田打趣道。忽然實在想不到怎麼回應,我只能笑笑,輕輕吻了吻他。

兩人一起清洗了一番,我穿上衣服,婉拒了小田留我過夜的邀請。出門時,小田又抱住我,鼻子在我下頜邊蹭了蹭才放開我。

茶几上的扎壺下已經聚集了一小灘冷凝水,壺裡的冰塊也融化殆盡,站在門口,屋裡空調的冷氣和屋外的熱風同時卷在身上,我拉了拉貼在胸口的衣襟,揮揮手和小田道了一聲:“再會~”


11-避暑倵‌汉‍肺‍‍燚‌羱自⁠​Φ⁠国

八月中旬,盧哥休完了年假從鄭州回城裡,老婆依舊陪著女兒在鄭州上輔導班。聽到盧哥回來了,我也藉故出差,從公司溜了出來,回家草草收拾了行李就出發了。大半個月沒見,路上心裡喜滋滋的,雖然有些背德,但有些情緒確實難以掩蓋。

盧哥從高鐵站接上我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了,見我沒吃晚飯,盧哥提議出去吃點宵夜。等我衝了個涼,倆人就躋拉著拖鞋出門了。步行到了附近的一家夜宵攤,人還不是很多,馬路邊零散坐著兩三桌人,都是一個摺疊小方桌加上幾個小馬紮,盧哥見了老闆娘伸了5個手指頭,老闆娘立馬會意,“五位是吧?來來我給你拼兩個桌子!”一邊招呼我們往角落的位置去一邊麻利地把兩張方桌拼到了一起。落座後老闆娘拿來了茶水、碗筷和選單,選單是一張塑封過的紅色A4紙,因為常年使用,塑封的邊角已經彎曲脫膠,面上有些油光閃閃的,一看就是老店了。“先拿件老青島吧!”盧哥一邊跟老闆娘交代一邊把選單遞給我“看看想吃啥,你先點著。”我拿過選單掃了一眼,大差不差就是燒烤夜宵的那幾樣。

“魷魚須、牛肉、羊肉、牛油這些都吃,先各來一手吧,誒?你這還有涮牛肚咧?先來一小份吧!”河南的涮牛肚是我的最愛,微麻微辣的湯底混合著香料的味道,吃的時候三五串用筷子一把擼下來,在芝麻醬和紅油混合的蘸料裡過一「活‍摘​器官」遍,滿嘴都是香,再配著切成條串起來的豆腐皮兒(南方的千張),那滋味兒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其餘又點了些燒烤的素菜,盧哥加了一份滷牛肉一份素拼盤,就讓老闆娘先準備去了。方才盧哥說五位,這時才想起來問他“還有誰呢?”

“老莫、小田你都見過的,還有個交警隊的索隊,應該是你喜歡的型別。”最後一句盧哥壓低了音量湊到我耳邊說的,說完咧著嘴笑了起來。我拿起水壺一邊往杯子裡倒茶一邊說:“我range(接受範圍)可是寬得很哈哈!”

燒烤還沒上,老莫和小田已經前後腳到了,就著現成的滷牛肉和素拼盤先大杯大杯地幹起了啤酒,小田依舊活躍在場上聊得不著邊際,老莫話少,自顧地抿著啤酒,盧哥時不時張望一下路口的方向,好像挺在意這沒到的一位。坐在面向路口位置的我率先發現了索隊的身影,因為身形突出的原因,我猜想這就是他。路燈的光從前到後翻過了他,越靠近越能感覺到那氣場的壓迫,比盧哥還高半個頭,肩寬體闊,虎背熊腰,上身一件速乾衣,下身是條海南常見的花褲衩子,挺直了搖桿徑直朝我們這桌走來。

“這就喝上了?”還沒等走到桌邊,索隊就吆喝上了,到桌邊用腳挪了挪馬紮,撐著膝蓋坐下了。

“誰叫你來那麼慢呢!”盧哥應著索隊,“來給你介紹下,這是小左。”我朝索隊點了點頭,藉著昏暗的路燈,看清了索隊的臉。看著像三十八九接近四十的樣子,兩側的頭髮剃得很乾淨,雖然剃了鬍子,但上唇和下巴還有兩腮仍有青色的鬍子印。

“久仰久仰!”索隊伸出雙手準備跟我握手,我也忙不迭半站起來雙手接住打了招呼,心裡頭思忖著這“久仰”是怎麼個說法。

“今個沒出勤?”盧哥插進了話口,邊幫索隊新開了一瓶酒接著倒上了一杯。

“誒呀前段時間忙嘞,好一陣沒休息,這兩天正好把年假休了。”索隊端起酒杯舉到嘴邊,等話說完一口乾了下去。“咋著?這幾天有啥活動沒有?可長時間沒出去轉轉了!”一杯下肚,緊接著又問盧哥。

“那得問問老莫,咱組織委員可不是白當的。”盧哥把話題引向老莫。老莫似乎早有想法,放下了剛拿起的酒杯說道:“這幾天天熱,要不去山裡避避暑,你們看咋樣?”

“我都中,正好明個週五,下午沒啥事也不用待在工地上。”小田先應下了。

“我看能中,給你那房車開上,我再帶個帳篷「习‍近平」估計差不多。”盧哥也對老莫的想法表示贊同。

“那我就啥球不管了,明個坐老盧嘞車去!”索隊也沒啥意見。

“你明後天沒啥事吧?”盧哥問我。

“沒啥事,聽你們安排就行。”我也應道。就這樣臨時的定下了明後兩天的活動。

“那小田負責酒水,我跟小左負責吃食,老莫後勤,索子就負責啥球不管。”盧哥就勢安排了一通,大家舉起酒杯領命,一同幹了下去。燒烤還沒上完,一件酒就幹完了,索隊又吆喝老闆娘再抱了一件來。就著剩下的燒烤涮肚和冷盤,第二件也很快被消滅完。盧哥阻止了索隊接著叫酒的意思,說明天還得早起做準備,就此散場。老莫和小田各自打了車,索隊多要了一串烤麵筋邊吃邊朝酒店的反方向走去。原本以為今晚會有大動作的念頭落了空,心裡有一絲絲失望。跟盧哥回到酒店,各自洗漱完,我關了燈背對盧哥側躺著睡下,沒一會兒,盧哥一隻手和一條腿就搭在了我身上,倆人的鼾聲此起彼伏。

第二天一早,聽見老盧洗漱的聲音後我也爬了起來,9點沒到倆人就收拾好出了酒店,開車到了一家超市,開始採購吃食。原本喜歡週末在城市周邊露營的我忽然找到了方向,自然對露營食材一清二楚。第一天中午剛到營地,就準備些簡單的即食食品墊巴墊巴,晚上要麼燒烤要麼火鍋,都是不用大火烹飪的品類,第二天早上再準備些面類的食品,到中午去營地周邊最近的鄉鎮上吃吃,基本就差不多了。食材準備得七七八八了,盧哥把開車的任務交給了我,說路上眯一下。接上索隊,在約定的碰頭位置碰了面,兩臺車就上了路。一路跟著老莫的房車,下了高速後經過了一個集鎮,然後是村莊、散落的農戶,直到上了一條土路,就再也沒見一個農戶的房子了。沿著土路又開了幾百米,看著老莫的房車左搖右晃隨時擔心著它會不會散架,車漸漸開進了一個山谷。兩側是紫灰色的砂岩山體,一座山似乎就是一整塊巨大的岩石,樹木從石縫裡突兀地鑽出,一小片一小片的點綴著巨大的岩石,土路的兩側是說不上名稱的樹木,時而透露出路一側亂石嶙峋的小溪,陽光穿過樹葉打在溪流上,反射出粼粼波光。約摸開了十來分鐘,車拐進了一片樹林,老莫把房車停在了樹林另一頭邊緣的空地上,我則順著房車的方向停在了它前方。下了車,只見溪水在這裡轉了個大彎,被溪灣環抱的位置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水潭,水潭一側是陡峭的砂岩石壁,另一側是一片混合著細碎卵石的沙灘。“老莫原來在這縣裡的信訪辦待過,下面村裡的各個地方都一清二楚,這裡是他私藏的避暑勝地。”盧哥在我身後給我介紹這這片頂級的露營地。

常露營的朋友可能都有一個心理,就是當你發現了一片環境、位置都十分適合露營的地方時,你會處於一種 恨不得把這裡介紹給所有人的衝動和 擔心太多人知道這裡繼而被破壞的矛盾心理中,這種矛盾的心理此刻達到了頂峰(在此呼籲所有有戶外露營愛好的讀者,每次外出帶走110%的垃圾,讓自然更自然)。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毫無人工干預的痕跡,又好像是天然為露營準備的。

老莫和小田從房車上取下摺疊桌椅,又拉出固定在房車一側的速開天幕,招呼大家休息片刻。盧哥也從車上拿出了早上買的三明治、沙拉、零食和飲料當作午飯。正午的陽光恰好從山谷上方傾瀉而下,地上的卵石被加熱到燙腳的溫度,我換了雙涼拖鞋,加入了午餐的行列。

下午盧哥和我又在車邊撐起了一塊天幕,拼上了另一張摺疊桌增加了桌面面積,又佈置好了給索隊準備的帳篷,最後把盧哥車後排的座椅向前放倒,鋪上充氣床墊,算是把晚上睡覺的空間安排妥當。房車裡的休息空間更容易收拾,所以快我們一步的老莫和小田已經在桌邊泡好了茶等我們。喝了一陣茶休息了一會兒後,索隊忽然起身脫衣,甩掉內褲後光著屁股朝著那潭清水泡去,噗通一聲撲進了水中。“嗚~呼~!”索隊的呼喊響徹山谷,驚起了幾隻在樹林裡休息的鳥,撲愣愣飛出樹冠朝著山上的樹叢飛去。緊隨其後,小田也把自己扒了個精光,衝我眨了眨眼也跑向水潭。我看了看正半躺在摺疊椅裡的盧哥,也加入了他們的瘋狂行徑,不久後,老莫和盧哥也先後下了水,幾個顏色深淺不一的肉塊子在水池裡浮沉嬉戲,原本清澈見底的池水被翻騰的水花打破了平靜,反射的陽光照在崖壁上,浮光掠影,樹蔭綽約。

12-夜水

身體涼快下來後,我先行出水,從車裡拿下了毛巾擦乾身體,套上了短褲。把食材搬到桌上後,撐開了摺疊燒烤架,開始藉著助燃木塊升炭火,為晚餐做準備。約莫四點多,陽光的邊界已經爬上了一側山腰,大家喝茶的喝茶,穿串的穿串,聊著些不著邊際的話題,彷彿這片小天地已經是生活的全部,至於山谷以外的身份、地位、財富、關係,都已經不再重要。從溪裡撈出冰鎮後的「疆​独​藏独」西瓜,我像水果店那樣把西瓜的果肉削進了一個不鏽鋼盆裡,五個人沒一會兒就消滅得一乾二淨,夏日裡的水果自當屬西瓜最行銷。盧哥在車裡躺了一會兒後起來給燒烤爐添了點炭,示意大家可以開始慢慢烤著了。這時索隊起身和盧哥換了換位置,似乎是準備主動請纓擔當主烤官的角色,把一把肉串架上烤架後又一樣樣把油鹽調料歸攏在手邊,眯著眼躲避著煙霧,開始認真起來。

晚餐從五點多延續到八九點,啤酒彷彿永遠也喝不完似的從房車裡一件件搬出來,燒烤檔從索隊換成老莫,又從老莫換成盧哥,大家光著膀子或划拳或猜梅,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尿意來襲時就在不遠處的樹下解決,直到再也吃不下喝不下一口。此時月亮也從山谷邊冒了出來,旁邊是閃著冷光的金星,靛藍色的天空被兩側山頭的陰影裁成一個邊緣凌亂的長條。醉意襲上了頭又隨著一泡尿消散了一半,我脫了短褲,光著身子,拎了個露營燈朝水潭走去。盧哥可能擔心我醉酒溺水,也跟著我來到水邊,找了塊大石頭坐下,看著我緩緩走向水潭的最深處。罷⁠工​‍罷​‌课罢市​‌⮚⁠罢免⁠⁠獨裁国贼

即使是最盛夏的時節,山裡的溪水到了晚上也是透著涼意,水沒過腰際時,我大口呼吸了幾下,又猛然向前一撲,整個身子潛進了水裡。潭水最深處約莫剛好到我的下巴,起來時見盧哥已經站起了身,隨後也脫了褲子下水,用手撩起冰涼的溪水拍了拍胸口,慢慢趴下,用蛙泳的姿勢遊向我。到我面前時甩了甩頭上的水,一隻手掌從上至下把臉上的水也抹下來,又在水下撈住了我的腰。月光照人,照得人稜角分明,照得人冷光熠熠,藉著月光,我也把雙手搭上盧哥的肩膀,親吻在了溼漉漉的唇上。


12-野外

以前對“野戰”、“野裸”這樣的行為多少有些不理解,床上那麼舒服,幹嘛得去野外又髒又不方便,還得冒著被人看見的風險呢?然而除了滿足那種將自己置於暴露風險下的刺激感和不同環境帶來的新鮮感之外,置身野外,周身被自然包圍,個體變得渺小,一切彷彿都是原始的、本能的。你的感官被延伸到了包裹你的水中、託舉你的岩石上、撩撥你的草木間、甚至滿天的星輝都變成了你的一個個神經元,為你的每一次快感而耀動。

記得有一次和幾個直男直女朋友露營,凌晨兩三點依然睡不著,便起身去到天幕邊,把摺疊躺椅拉出來,半躺著看星星。那天我們的天幕臨溪而搭,車和帳篷停在了距離一兩百米的一塊平整的草地上,月亮藏到了山頭後面,星空無比清晰,盛夏的山谷裡刮過絲絲清風,像柔軟的手撫過身體。我把身上的背心和短褲一併褪去,看了看帳篷那邊沒什麼動靜,又把貼身的內褲也脫了,張開了雙手雙腿躺在星空下。腦海裡毫無節制與阻攔地幻想著各種淫靡放蕩的場景,漸漸一手揉搓自己的乳頭、一手套弄著陰莖。滲出的攝護腺液充當了潤滑,拇指在龜頭和冠狀溝來回打轉。在快要高潮時,我躺進了溪水裡,在涼水的刺激下陰莖回軟了一些,又擼動了一陣,伴隨著全身肌肉的緊張,精液在水中噴灑出來,又即刻被水流帶走。射精後我又往水深處去了一些,憋了一口氣把全身沒進了水中,感受著水流從頭頂到脖頸、從胸口穿過腋下、從小腹到腰間、胯下、大腿內側……一直到腳趾間,像一隻大手,又像無數只小手,在撫摸我的全身……

伴隨著我和盧哥長久溼潤的熱吻,兩人下身漸漸變得滾燙挺立,在水下摩挲著,探索著睪丸與大腿間的縫隙。遠處三人也脫下了身上僅剩的短褲,向水潭走來。月光灑在幾人的胴體上,把人的皮膚裹上了一次銀色,我的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前的索隊身上,高壯的身形像一塊巨石,肩部與手臂的肌肉在營地燈光的映襯下飽滿分明,小腹微微隆起,兩條大腿像兩根頂樑柱粗壯有力。走近了看,胯下深黑的陰毛裡撐出一條碩大的肉柱,龜頭足足有鴨蛋那麼大,馬眼朝天怒睜,滲出的淫液反射著月光。伴著三人入水的嘩嘩聲,我和盧哥都看向了他們,臉上掛著微醺的笑,共同期待著一場壯闊淋漓的淫亂性交拉開序幕。

索隊走到盧哥身後,身體緊貼著盧哥的後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伸到我的兩肋,輕輕用力一拉,把我們三人緊緊鎖在了一起。小田和老莫先後來到我的兩側,張開雙臂把我們三人又環抱在了一起,藉著水的浮力,幾條腿時而懸浮,相互勾連摩擦,雞巴與身體隨機地觸碰著,每一條都堅挺發硬。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手在我胸口擠弄我的乳頭,我的手也遊走在幾人的身上,胡亂的撫摸、揉捏。小田和老莫同時把臉湊到我面前,我自然地和他們倆吻在了一起,三條舌頭相互糾纏探索,時而塞進這張嘴裡,時而又被吸向那張嘴裡,三人的津液混合著酒香,像瓊漿玉露般被飢渴地分食著,熱氣從口腔鼻腔胡亂撥出,又被胡亂吸入。盧哥也扭著頭和索隊吻在了一起,軀幹卻依舊和我的軀幹貼在一起,在十手十腿形成的圍籬下無法再分開。就這樣吻了一陣,我眼神迷離地把頭湊向盧哥和索隊,伸出舌頭想要從他們口中分飲一口,兩人稍稍讓出了點空間,我的嘴唇像飛船對接那樣嵌入其中,又是三張嘴唇翻騰吮吸,津液橫流,老莫和小田則在我頸後再次對接,五人口裡發出的嘬…嘬…聲和喘息呻吟在潺潺的溪流聲裡此起彼伏。藉著浮力我懸起雙腿,架在盧哥和索隊的腰上,試圖把兩人環住,卻因為兩人太過厚壯包不住,索隊感覺到了我的意圖,雙手更用勁地把我們抱住,讓身體貼得更緊,我的雞巴被擠壓在我和盧哥的小腹間,盧哥的雞巴從我的卵蛋下一路緊貼著我的會陰,龜頭抵到了我的菊花上,而索隊的雞巴應該也擠進了盧哥的臀縫,按摩著盧哥的花芯,小田和老莫的雞巴也在我們的大腿間衝撞著,水面時而盪漾出水花,從緊貼的軀幹縫隙裡湧出。在幾人廝磨出的淫靡氛圍越來越濃烈時,老莫從旁邊石頭上拿起一隻小瓶,從裡面擠出一些膏狀物,兩手抹開了把手伸進了水裡,接著在幾人的雞巴上都抓抹了一遍,隨後又補了一些,抹在了菊花口,我猜想應該是疏水性的潤滑劑。嘗試過想在水中交合的人應該知道,在水裡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絲滑,而是會有澀澀的感覺,沒有潤滑的配合很難完成插入的過程。看來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在水裡淫交了。

這時老莫來到了我身後,小田則劃到了老莫身後,五人併成了一條線,我在最中間的位置。老莫伸手在我胯下摸索,握住了盧哥的雞巴,對準了我的肛門固定住,我和盧哥同時向著交合的部位發力,在這麼多次和盧哥交姌的適應下,很快盧哥的龜頭就滑了進來,擴約肌被撐開,等候著後續長長的陰莖主體。在兩人的發力和旁邊幾人的協助下,盧哥粗長的陰莖終於完全地被包裹進了我的身體,直腸充斥著飽脹感,攝護腺被粗大的海綿體擠壓著,一股快感從下體沿著神經中樞升至大腦,星空被拉近在頭頂躍動,熾熱的身體溶進了泛著涼意的溪水。

見我和盧哥已經完成了對接,索隊的手從我的身上滑向了自己的下體,扶著雞巴開始往盧哥的屁眼裡鑽,盧哥的雞巴也在我身體裡一跳一跳的,一陣陣壓迫著我的攝護腺,刺激得我的雞巴也堅硬無比。我用手摸到了索隊的雞巴,感受著這巨大陽具裡湧動的血液,陰莖中部鼓起,外形和盧哥的有幾分相似,只不過整體呈弧狀,前端向上翹起,包皮在勃起的狀態下已經全部翻開,碩大的龜頭已經有一半埋進了盧哥的屁眼,屁眼周圍的褶皺也隨著龜頭的擠壓卷進了肛門,龜頭下端是十分明顯的冠狀溝,圓潤的邊緣在這裡收縮了一圈,再往下是逐漸粗漲的海綿體,最粗的地方一隻手都難以握住,加上十八九公分的長度,不禁讓我感嘆北方的地大物勃,所見之人沒有一個小的。隨著索隊的緩緩施壓,盧哥的擴約肌迎入了最粗厚的那一段,又收緊了一點,最終把整根巨物納入了直腸。“呃啊……”盧哥長吟了一聲,雞巴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刺激下突破了極限漲的更大更硬,博動從索隊的下身通過盧哥傳遞到了我的體內。

而身後兩人也沒閒著,老莫回頭與小田激吻著,屁股向後撅起,好讓小田把那根粗黑的雞巴插進他的肛門,讓飢渴的直腸享受被充盈的快感。五人都完成了對接後,前後激盪的抽插先後發動,盧哥每被頂一下,雞巴就往我體內撞擊一下,又隨著索隊的後撤向外稍微拉出一截,龜頭稜子也在此時刮過我的攝護腺,帶來陣陣快感。老莫被小田頂著緊貼在我後背,雙手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我的大腿,胸部的肌肉因為興奮而緊張用力,挺起了外面包裹的脂肪,兩顆堅硬巨大的乳頭在我的背上摩擦著,隨著前後的推擠在脂肪裡進出。小田越過老莫,雙手蓋在我的胸肌上,堅挺的乳頭在他的夾弄下愈發興奮,彷彿隨時能噴出奶水。我也開始揉搓起盧哥飽滿的胸部,用手指挑弄充血發硬的乳頭,舌頭在他的頸肩、喉結、面頰、耳後遊走,吮吸著落在身上的溪水和身體滲出的汗液,任自己迷醉在峽谷裡的這一小片天地間。

潭水被五人激盪暢懷的交姌打破了原本的平靜,水面隨著身體的推拉衝撞激起波瀾,水花拍在身體上、臉上,又落回溪流裡,皎白的月亮逐漸往另一側山頭靠近,直至逐漸藏到了山後,夜空只剩下星光,在無雲的天氣下顯得格外耀眼。在保持一個姿勢下抽插或被抽插了一陣後,盧哥從我體內拔出了滾燙的雞巴,老莫也放下了我的腿,準備交換著操。在水中索隊抓住了我的一隻手腕,把我拖向了他身前,盧哥則繞到了小田的身後,小田繼續插著老莫,微微叉開了腿好讓盧哥更方便進入。我在索隊的操控下翻了一面,背對著他,臀縫立馬感覺被他堅挺粗壯的雞巴頂住,兩腿被他提起掰開,向後環繞著他的腿,上身傾斜著向前,只能靠扶住老莫的雙肩保持平衡。老莫一邊被小田操著,一邊還不忘扶住我的腋下,不至於讓我一頭栽進水裡。隨著索隊在我腰跨上施壓,我的臀縫漸漸被撐開,那根熾熱的、粗硬的、可能還掛著盧哥腸液的陰莖,緩緩刺入我的肛門,直腸承受著比前一個姿勢下更進一步的壓迫力,身體的痛感已經消散,只剩下被填滿的充盈感。完全進入後的索隊把兩手搭在我的雙肩上,向斜後方輕輕施壓,好讓那根巨大的肉棒能頂入更深的地方。直腸受到的擠壓讓我本能地開始外排,但每次外排都會讓腸壁與肉棒貼得更緊,膀胱也受到推擠,產生了一絲尿意。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擠壓,索隊開始緩緩抽插,肉棒中段最粗的部分反覆刮過擴約肌,洞口也被反覆撐大又縮回,敏感的菊花口就這樣被刺激著。隨著頻率的加快,每次抽插的幅度也增加了,大屌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冠狀溝剛好嵌合在擴約肌內,肛門被輕輕拉出,形成一個小火山口,插入時又整根推入,充盈感再次湧入直腸,伴隨的是攝護腺和膀胱被擠壓的快感。激烈的動作讓水面像沸騰一般,水花四濺,像是在這一小片水域下起了一場暴雨,雨聲混合著五人肆無忌憚的從胸腔深處發出的爽叫吶喊,迴盪在山谷裡。

老莫、小田和盧哥三人連成一體,用同樣的頻率前後擺動著,眼裡都是沉醉享受的目光,我摟住老莫的頭,和他雙唇緊貼,舌頭在兩人口腔裡往復攪動,激烈地分享著彼此的口水,也將五人的身體連線在了一起,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在五人身體內傳遞著。

被反覆按壓的膀胱讓我的尿意越來越濃,索隊在我耳邊輕輕說了聲“用力往外排”,我聽從了他的指令,直腸使勁地向外推,索隊對抗著推力更賣力地進進出出,直到一股暖流從我的陰莖淌過,消失在馬眼,這是我第一次被操尿。下半身微微的麻痺感讓以陰莖為核心的整個胯部區域產生了難以言狀的舒爽感受,不像射精的快感那麼強烈,但更綿長持久。

不知經過了多久的酣戰,小田在前後夾擊的刺激下最先繳械,肛門被盧哥用力頂住,陰莖深深插入老莫的直腸,像是要把卵蛋也塞進去一樣,大股大股地噴射著精液,直到灌滿整個直腸,射精後的小田依舊硬著雞巴,也不著急拔出,等著前後兩人的衝刺。我示意索隊抱著我一起來到盧哥身後,索隊的大肉棒還嵌在我體內,我扶著雞巴插進了盧哥溼暖的身後。五人在此時連成一排,索隊操著我,我操著盧哥,盧哥操著小田,小田操著老莫,後一人的手都不約而同的夾弄著前一人的乳頭。在這樣多重的刺激下,盧哥的擴約肌忽然發力,緊緊扣住我的陰莖,在一陣陣抽搐下,也射在了小田的屁眼裡。幾乎是同一時間,感受著攝護腺被擠壓摩擦的快感,前方精關一鬆,向盧哥的體內送去了一大股精液。索隊也在我肛門的收縮下猛烈抽插了幾回,灌滿了我的直腸。不知什麼時候,老莫也達到了高潮的頂峰,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的瞬間在水裡形成了一團團絮狀物,短暫漂浮了一陣便隨著水流消散開去。這一刻,在四野無人的原始山谷裡,五個男人像野獸一般伴著高潮大聲叫喊著,彷彿要讓整個宇宙聽見我們的快感。生殖細胞從我們的馬眼、屁眼氳開,混入天然的溪水中。生物進化了億萬年的生殖系統此時不再為生殖服務,而是更為純粹地只為給人帶來快感。

因為在水中做愛需要消耗更多的體力來對抗水的阻力,幾人在高潮後已經是筋疲力盡,或仰面漂浮、或倚靠岩石,緩過勁後,又在水潭中撫去附著在身上的黏液,清洗乾淨後,逐個回到了天幕下,依舊光著身子躺在摺疊椅上,用啤酒和冷盤補充「小​学​‍博‌⁠士」著水分和體力。沒一會兒,索隊先進了自己的帳篷睡下,老莫和小田也回到了房車裡,盧哥見我沒有動身的意思,和我打了聲招呼也回到了車裡。我把摺疊椅搬出了天幕外,熄了燈,仰臥著看著夜空裡越來越密集的星光,在天地間放空了自己。

鼾聲從帳篷裡、房車裡次第響起,我回到了盧哥車上,盧哥依舊沒睡,在刷著手機。我在他身邊躺下,盧哥熄了屏轉過來摟著我的頭,親了親我的太陽穴說:“睡吧……”

蛐蛐聲和蛙聲仍舊迴盪在耳邊。雖是深夜,幾隻知了仍舊在樹叢裡歇斯底里地發出求偶的鳴叫,這是他們蟄伏多年後短暫的得以重見天日的時光,它們要用這生命最後的光景求偶、交配,直至夏日結束,軀殼化為養分重新進入另一個迴圈。


13-晨勃

早晨被車外的日光晃醒,看了看手機還不到7點,太陽才照到山尖,盧哥也還在熟睡,我翻了翻身面向盧哥的後背又閉眼接著睡。晨勃讓雞巴硬得慌,我擼了兩把,往他臀縫裡擠了擠,摩擦間馬眼漸漸滲出淫液,混合著盧哥分泌的汗液,讓整個臀溝滑潤無比。頂到菊花口時,盧哥哼哼了一聲,把上面那隻手搭在了我屁股上,輕輕抓捏著,繼續睡了過去。半睡半醒間,雞巴像一條蛇在尋找著溫暖潮溼的洞穴,本能地朝著那個小洞鑽探,在沒有擴張和潤滑的情況下竟也一點點鑽進去了。進去後我也沒急著抽插,而是靜靜感受盧哥腸壁包裹雞巴帶來的輕微的壓力和溼熱的膚感,時而被蠕動的腸道向更深處吸入,或是排出,當然與兩具肉體的力量相比,腸道蠕動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這樣吸入和排出的力最後也化成了壓力,在刺激陰莖的同時,也被堅硬陰莖的反作用力壓迫著,同時在兩人的敏感部位生成快感。我左手緊摟著盧哥的小腹,右手從他身下穿過腋窩伸到胸前,輕輕撫弄著他充血發脹的乳頭,盧哥因為逐漸興奮也用力反摟著我的屁股,兩人都試圖把身體貼得更緊,彷彿要把兩具肉體捏合成一具一般。車窗外是一些在城市裡不常聽見的鳥叫,混合著蟲鳴迴盪在山谷裡,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車內兩人無聲而又濃烈的交纏,唯有皮膚與床墊摩擦的聲音。我把頭埋在盧哥的頸根,貪婪地聞嗅著他身體散發的味道,那是皮膚油脂與菸草混合後的味道,帶著盧哥獨特的記號,我想把它深深印在腦海裡。沅⁠艏细‌​莖⁠‌瓶​‍⯮粉​​葒箥琍‌惢

沿著盧哥挺起的小腹向下摸索,很快我就握住了那條傲人的肉莖,淫液已經遍佈龜頭,在冠狀溝形成了一層淺淺的堆積,順著向下一捋,粗長的陰莖外也被裹上了一層天然的潤滑劑。我用手掌窩住蓋在盧哥的龜頭上摩挲,淫液也像豆漿一樣越磨越多,盧哥的輕聲呻吟也漸漸變成哼叫,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就在盧哥快要把持不住的時候,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鬆開他的肉莖,下身也定住不動,靜靜感受著來自他腸道里的陣陣驟縮,一股晶瑩的攝護腺液從他的馬眼湧出,在空中拉成一條長長的絲,最後落在我的掌中。一陣冷卻後,盧哥緊抓住我屁股的手鬆開了,轉而想自己手淫,不料被我用手腕拱開,轉而又摟著我的大腿,屁股緩緩向後用力,想讓我的雞巴埋得更深。再次握住盧哥的陰莖上下套弄,下身也配合著他向前用力,在深入的肉洞裡緩緩摩擦擠壓,很快又感覺到了盧哥興奮的前兆。這次我不再保留,從身邊抓起了我的內褲墊在盧哥的雞巴前(擔心精液染汙了床墊不好清理),下身的抽插幅度也漸漸加大,直到盧哥大腿緊繃,直腸一陣劇烈的緊縮,左手握在我的左手外大力施壓。溫熱的精液湧洩而出,打在內褲上,一部分緩緩浸溼了襠前的布料,一部分濃白果凍狀的留在了面上。高潮褪去後盧哥的身體鬆懈了下來,我拿起那條收集了盧哥精液的內褲聞了聞,微微的腥臊味有點讓人上頭,團了團扔在了車尾。硬著的雞巴仍留在盧哥的身體裡,擁著他繼續睡去。


14-日光

再醒來時陽光已經照進了車窗,透過套在車門上的防蚊紗網在倆人身上留下斑駁的光點。老莫已經在天幕下沏好了茶,一邊喝茶一邊準備著早飯,沒見小田的身影,八成還在房車裡睡著呢。

盧哥這時已經醒來,正眯眼盯著我看,見我醒了微微一笑,大手撫過我的鬢角和耳朵。

“醒了?”

“嗯……”我睡眼惺忪「扛麦⁠郎」道,“你啥時候醒的?”

“有一會兒了。”

“舒服嗎?”我忽然想起清早的事,抿嘴笑著一把握住了盧哥軟糯的肉蟲。

“信球兒……”(傻瓜的意思)盧哥冷不丁掐了一把我的乳頭,疼得我大叫一聲,引得車外的老莫往這喊:“起來了來喝茶吧!”倆人各套了一條寬鬆的短褲就下了車,拿著牙刷去溪邊洗漱,沒多久小田也撓著頭髮從房車裡下來了。

“索隊呢?”我看他帳篷敞著卻四周不見他人影。

“溜達去了,不用管他。”老莫一邊回我一邊張羅起早飯來。早飯是一大鍋冒著熱氣的胡辣湯,超市買的那種方便粉料做的,給我們一人盛了一小碗,又從裝了冰袋的保溫箱裡取出了一包油饃頭兒放在桌子中央,大家各自夾起幾塊泡進了胡辣湯裡,就像在街邊的早餐鋪子那樣,只不過現在身處的是深山裡,耳畔是潺潺的溪流聲和鳥叫,陽光斜射在天幕上,清風陣陣,舒服極了。

等我們快吃完時,索隊也從上游的石灘上晃悠回來了,坐下接過老莫遞來的湯和油饃,呼呼啦啦就整起來了。吃完後我幫著小田收拾鍋碗,盧哥則去把氣墊床和枕頭放了氣、壓實了收納起來。等大夥都忙完了又聚在桌前喝起了茶,日頭也逐漸爬上正空,蟬鳴四起,輕風撫身,沒有人說話,大家就這樣靜靜享受著難得的平靜。

“再去泡泡水吧?”雖是山谷裡,正午的太陽也把天幕下的人烤得滲出了汗珠,索隊一邊邀請著大夥一邊脫了背心和短褲。雖是疲軟狀態下,那根昨晚把我送上了巔峰的肉棒依舊有著傲人的粗度,龜頭縮進了包皮,只露出小小的一截,整根肉棒黢黑黢黑的,根部的陰毛與腹毛、腿毛連成一大片,下方垂掛著滿是褶皺的陰囊,有著跟陰莖相得益彰的尺度。老莫擺了擺手示意不想動彈,小田則哧溜一下也脫了褲子就跟著索隊朝水潭走去,我看了看盧哥,“你先去,我再歇會兒”盧哥眯著眼說。我也一手扯下短褲向著入水的兩人走去。潭水依舊清冽,下水的瞬間身體忍不住打了個顫,又很快就適應了這溫度。我抬起手腳仰面漂浮在水面上,閉上眼,感受著一面陽光的火辣和另一面溪水的清涼。陽光穿透了眼皮,在視網膜上形成一團橘紅的光暈,水面淺淺的波紋在臉頰邊起伏,像一雙柔軟的手在上下撫弄,大腦也放空了,什麼事都不去想,只平靜地感受著周身的一切。

曬了一陣後,我立起來深吸一口氣把頭縮進了水中,又鑽出水面,兩手把臉上和頭上的水抹開,這才睜開眼。陽光的刺激讓我適應了好一會兒,起身的地方也不再是剛才停留的地方,而是沿著溪流向下游漂了一小截。索隊正靠在崖下的一塊大石頭邊,乘著崖上一棵小樹投下的樹蔭,眯著眼發呆,小田則學著我剛才的樣子漂在水面上曬著太陽。我紮了個猛子游到了那一小片樹蔭下,挨著索隊也靠在了石頭上,遠遠看著對面的山崖。

“你跟老盧認識多久了?”索隊突然開口打破了平靜。

“也沒多久,小半年吧應該。你呢?”

“十多年了。”索隊依舊眯著眼,看著遠處。

“怎麼認識的?”話題一開啟,我的興趣也上來了。

“你想知道啊?”索隊側過頭笑著問我。“下回你喝三杯我再告訴你。”還沒等我答話,就搶先一步給我下套了。

“你想讓我知道的話,怎麼著我都會知道。”我也不示弱,跟他挑了挑眉毛。

“嘿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想「独​彩者」著再創造機會一塊喝酒嘛!”

“那依你,下回我多喝三杯,酒先欠在這兒,故事先講來聽聽。”

“那不中,萬一聽完了沒下回了我可不虧了。

“你就這麼沒自信啊?”說這話的時候,我眼神還往下邊示意了一下,壞笑著。

“給你能嘞!”索隊沒招了,只能一把按住我的肩把我往水下按,掙扎中我一腳踢在了他襠下,還好水裡阻力大踢得不重。索隊這才放開我,一手扶著石頭一手揉著蛋蛋小聲嚷嚷著“踢壞了以後沒得用了!”我忙不迭一邊道歉,一邊也伸手去幫他揉。聽到動靜的小田抬頭朝這邊看了一眼,又仰頭漂著了。

“前面用不了,後面還能用啊。”我揉著揉著,一把把手伸到了索隊的屁縫裡,索隊兩腿一夾,把我的手鎖在他襠下動彈不得。

“滾雞巴蛋,老子可不做0。”

“一回都沒做過?”

“一回都沒做過!”

“那可少了老多意思了。”我一臉惋惜的樣子,等索隊鬆開腿,把手抽了回來。“誒,下回萬一想試試你找我,我的沒有盧哥大,說不定你能適應哈哈!”

“滾滾滾!”索隊把我推開,「一‍党​独裁」一頭扎進了水裡,遊了開去。

樹蔭的範圍漸漸從水面移向了石崖上,盧哥和老莫也下水遊了一小會兒,見太陽大了,便吆喝著大家都起身準備撤。擦乾了身上的水,我套上T恤和短褲,把那條沾滿盧哥精液的內褲收進了包裡。盧哥發動車子打開了空調,再去收拾桌椅和天幕。整裝完畢,我上了駕駛位讓盧哥坐副駕,兩臺車前後上了路,朝著回城的方向而去。索隊又在後座打起了鼾,盧哥看著後視鏡發呆,路旁的風景漸漸從山林變成村落,又變成高速路。

像是在夏夜做了一場潮溼的春夢,在回到現即時,仍忍不住反覆咂摸。尻‌屌‍鉍​​備G‍㉆⁠尽⁠​匯‍‍𝐆​梦島♥𝐈‌𝚩𝑂Y‌‍🉄E​‍U‌‍.⁠‌𝐨⁠​𝑟𝑮


15-鵬鵬

鵬鵬是我物件,小我幾歲,在我們所在的城市開了一家鐵館,健身事業隨著這幾年日漸興起的熱潮和長時間圈裡的私域運營而蒸蒸日上。之前提到過我們倆是開放式關係,當然除了各自在外約人外,偶爾也會一起約一個玩玩。然而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對對方的性趣也會不可避免地越來越低,感情從一開始的激情慢慢轉變成親情,互相之間的溝通也越來越趨於家常,譬如“晚上想吃點啥”、“週末去哪轉轉”之類的平淡話語。但平淡也不意味著乏味。鵬鵬和我雖然都是i人,話也不多,笑點卻能高度重合,在外人面前我是一本正經的設計師,回家又能變身搞笑男,倆人可以因為最近看到的一些梗隨時一起發癲。

從3月份認識了盧哥之後,我偶爾跟鵬鵬提到過他,也聊到了這種難以定義的、模糊不清的感情,鵬鵬思考了一下假裝嚴肅地說:“你這可是有小情人了。”

我說:“人家可不小。”

鵬鵬瞪大了眼睛盯著我,我連忙接上:“四十多了呢。”接著被他一巴掌推倒,半躺在沙發裡。

“我看你說的可不是年紀不小吧!”鵬鵬立馬壓到我身上,開始撓我肋骨兩側,那兩塊地方是我最怕癢的位置,只能一邊掙扎一邊求饒。

距離上次出差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那邊專案上的事基本也都能讓小姜處理了,加上手上其他專案的收尾交付,9月開始慢慢閒下來。“去海邊吧,好久沒去三亞了。”鵬鵬好像知道我心裡在想啥,晚上躺床上刷手機的時候突然冒出一句,“正好暑假也過了,還沒到國慶,人應該不多。”

“你咋跟我想一塊兒去了?”倆人就開始搜起酒店機票來。

“這次多叫幾個人一起唄?”上次去三亞就我們倆,雖然閒適但少了點趣味,這次鵬鵬主動提起來。

“叫誰呢?”雖然內心隱約有答案,但我還是假裝問了一嘴。

“給你那河南老情人叫出來看看唄。”鵬鵬眼睛盯著手機螢幕嘟囔著。看來這麼多年培養的默契度是越來越高了。

“我看你是饞了吧「计⁠划​‍生育」?”我故意揶揄道。

“怎麼地?讓我嚐嚐北方菜不行啊?”鵬鵬倒也不藏在掖著。

“嘿!我就知道。我問問盧哥。”說著話時已經翻到了盧哥的微信對話方塊,問他最近有沒有時間一起去三亞玩幾天。

盧哥聽說是跟我們兩口子一起去開始還有點猶豫,後來見我們都沒啥介意的他也就應下了,考慮選個週末再前後請兩天假湊個4天時間。“再問問其他幾個人有沒有時間?”我讓盧哥再去搖幾個人,其實心裡也就是意指索隊。

沒一會兒盧哥就回復了,小田和索隊都能請下假,老莫不行。於是5個人的小團就這麼定下了。接著就是拉了個小群,商量具體日期、訂機票和酒店了。

鵬鵬給我看了看他選的一家酒店,是一家度假型別墅,毗鄰海灘,獨棟帶小院和游泳池,有4間臥室,價格平均下來跟其他獨立房間的酒店也差不了多少。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就很適合開淫趴哈哈。我讓鵬鵬把酒店資訊發到了群裡,大家一致覺得很棒,就這麼定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就都在一種期待與幻想中度過,幾人無不盼望著那天快點到來。


16-海棠灣

我和鵬鵬抵達三亞鳳凰機場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盧哥一行三人比我們早到兩個多小時,已經先去了酒店,我們也叫了車直奔酒店而去。車程四十來分鐘,下了環島高速,路邊偶爾能見到大片的香蕉林,雖是烈日當空,地上仍有積水,看來是剛下過一場陣雨。抵達別墅區時盧哥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面簡單地打了招呼,接著就來幫鵬鵬提行李了,三人雖然都表現得很自然,但空氣裡還是有一絲絲尷尬的氣氛被我察覺到了。沿著小區裡的小路彎彎繞繞,路上零星有被大雨打落的樹葉,地面的積水被太陽蒸騰出熱氣,一陣陣湧到身上,不多時已經開始出汗了。

盧哥用門卡開門的瞬間,一股涼風撲面而來,屋裡的空調把室內和室外分成了兩個世界。進屋把行李先擱在玄關,盧哥帶我們在客廳坐下,又從冰箱裡取了兩瓶還不怎麼冰的椰子水叫我們先止止渴,歇會兒再帶我們去房間。這時我也有機會粗略打量了一下這別墅酒店,典型的新中式摻雜著東南亞風格,玄關左邊是一間客房,右邊是通往二樓和負一樓的樓梯,往裡走就是開放式的廚房餐廳和客廳,整個空間通透極了。客餐廳有兩面都是整面的落地推拉門,外面是L形的小院,小院的一邊被一個細長的泳池和防腐木地板佔據,角落裡是個四方涼亭。泳池的另一端是一叢巨大的芭蕉樹,樹下種著五花八門的低矮熱帶植物。沿著泳池邊有一線綠化帶,裡面的爬山虎並不茂盛,但已經有幾支藤蔓爬上了牆頭。牆的另一邊是一排鬱鬱蔥蔥的喬木,樹下應該是園區內小路,在院裡看那個方向不見其他建築的蹤影。左右兩邊都是其它別墅,一面被建築隔開,另一面是小院的圍牆,隔著樹梢隱約能看見隔壁的房子。

小田這時正躺在泳池裡的泳圈上曬太陽,寶藍色的三角泳褲十分亮眼,也很襯他黑黑的膚色,前面鼓起的一包還掛著水珠,性張力十足。見我們來了,小田一個翻身下了水,又從池邊爬了出來,撿起躺椅上的浴巾把身上擦乾,開門進屋打招呼:“哥,來啦!這就是鵬鵬吧?”鵬鵬坐在沙發上笑著招了招手,還不知道說什麼呢小田就接上了“叫我小田就行,左哥也的這麼叫我的。”

“小田你好。”鵬鵬也客氣地打了招呼,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同‍志⁠平权」,只好自顧地喝了口椰子水。沒見索隊的身影,我問了問盧哥。

“噢,中午吃了點東西就下樓睡覺去了。”盧哥說道,“我帶你們把行李先放了吧。我和鵬鵬便起身,盧哥和小田在前先把兩個行李箱拎上了,轉頭指指玄關旁的那間房說:“一樓這間小田住了,樓下還有兩間,我跟索子住著,樓上那間大臥室留給你倆了。”

“哈哈那謝謝盧哥了!”鵬鵬拿上包趕忙答謝。沿著樓梯四人次第上了二樓,推開唯一的一扇門便是那間大臥室。進門左邊是衣櫃和行李架,右邊是兩個磨砂玻璃隔間,分別是淋浴間和廁所,隔間外便是開放的雙盆洗漱臺,右邊靠牆的位置是一個獨立的浴缸,浴缸周圍下沉的一圈鋪了隔水的黑色鵝卵石子,浴缸邊是一扇掛了木質百葉簾的落地窗。再往裡走就是臥室了,一張兩米的大床擺在屋子的正中央,頂上掛了一組木質的吊扇燈,床頭與洗漱臺間隔了一扇頂天立地的木雕花隔斷,上面刻著東南亞風格的紋樣,因為沒有上漆的緣故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和一樓客廳一樣,正對房門的方向和左側都是整面的落地推拉門,外圍是L型的陽臺,能俯瞰整個院子。放下行李後,盧哥讓我們先衝個涼休息一下,便和小田下了樓。我和鵬鵬在柔軟的大床上呈大字躺了幾分鐘,開始互相推脫誰先去沖涼,當然最終總是我先妥協。倆人洗去了身上的汗,啥也沒穿就躺下打盹了,直到聽見敲門的聲音。“左哥,起來沒?出門吃飯去啦!”門外小田在吆喝。我應聲爬了起來,讓他們在樓下稍等,看了看手機,已經五點半了。

穿好衣服下樓,另外三位都已經收拾利索在客廳等著了,我們和下午沒見著的索隊打了個招呼,盧哥說晚飯就在隔壁酒店的中餐廳隨便吃點,也不跑遠了,於是幾人躋拉著拖鞋就出了門。這五個人走在一塊,一個比一個壯實,要是晚上碰見個姑娘之類的估計能給人嚇一跳。沿著園區小路彎彎繞繞,伴著日落的餘暉,穿過一片綠籬間的小門,我們竟來到了海邊。鹹鹹的海風撲面而來,沙灘邊泛著淺淺的浪花,踩著沙地走了一小段路,我們又進到了隔壁酒店的後方。

吃飯時索隊提到他還有兩個山東的朋友也在三亞,想明天從他們酒店退房來我們這,問問大家的意見。盧哥說那到時候他就跟索隊睡一間,騰出來一間剛好給那倆人,其他人也沒啥意見。飯畢又沿著原路返回,入夜後海邊的風比來時更大了,沿著海岸線是一線斷續的燈光,一些高大的酒店建築發出的光亮投射到夜空中的雲下,星光也顯得暗淡了許多。我和鵬鵬牽著手慢慢走在隊伍最後,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回到別墅時身上又出了一層汗,隱約夾雜著海風裡的鹹腥味,索隊一進屋就直奔泳池,一路脫下短袖襯衫和短褲,在泳池邊褪下了黑色的四角內褲,噗通一聲就下了水。雖說之前啥都見過也幹過了,這突如其來的開放舉動讓我一時有些尷尬,畢竟鵬鵬還在我身邊。轉頭看看鵬鵬,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索隊呢,轉念間尷尬便慢慢化為淫慾,開始幻想今晚的精彩節目。


17-泳池

索隊下水後,剩餘幾人倒沒急著跟上。小田去冰箱取了幾瓶啤酒,一一開了遞給大家,又給索隊送去一瓶。四人窩在沙發裡喝著啤酒,還在消化著胃裡的晚餐,也沒人說話,屋裡忽然靜悄悄的,有點不適應。我見角落的邊几上有藍牙音箱,於是爬過去連了手機,點開了一個Deep house歌單,打破了沉寂的氣氛。深邃又有節奏的鼓點由輕到重漸漸挑動了神經,就著音樂和啤酒,幾人也逐漸活躍起來。鵬鵬忽然想起還沒去負一樓看過,於是盧哥就帶著我們往樓下走去,小田則說準備去泳池泡會兒,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往泳池走去。

下到負一樓首先是一間寬闊的大廳,巨大的沙發背對著樓梯,對面是大屏電視和音箱裝置,猜想應該是影音室的功能。大廳前後各有一間客房,兩間客房和大廳圍出了一個帶天井的地下庭院,一面圍牆向上延伸到了一樓和院牆連在了一起,剩下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移門,天井上方一樓的位置也被玻璃護欄圍住了。雖然是負一樓,白天陽光應該依然能照射進來,空氣也得以對流,讓地下空間顯得不那麼陰暗發悶。回到一樓,食也消得差不多了,盧哥又開了幾瓶啤酒,叫我們一起去泳池裡玩兒。

入夜後泳池裡的燈光照亮了池水,索隊正光著屁股眯眼趴在泳圈上,小田靠在池邊刷著手機。盧哥利索地脫光了自己,走到岸邊放下了啤酒坐下,接著把腿伸進了池子裡,兩手一撐噗通一聲滑進了水裡。見大家都無所顧忌,我和鵬鵬也沒再矜持,雙雙扒光了也下了水。雖說是在三亞,池水溫度也不低,但剛入水的一刻還是打了個激靈,鵬鵬也“嗷~”地一聲嚎了出來。我舉著酒瓶游到對面的岸邊,後背靠著池壁,手肘撐在岸上抬頭環顧四周,兩邊的房子都黑著燈,看來是沒人入住。在池底燈光的照射下,大家的下半身都清晰可見,盧哥的陰毛和腿毛隨著水波飄動著,我和鵬鵬則都已經把陰毛剃了,光禿禿的雞巴掛在腿間,倒也顯得乾淨。擼​雞​​妼​備𝑯‌紋‍尽恠𝔾⁠⁠夢岛⁠​▼𝕀⁠𝞑‌𝕆⁠‍𝒀🉄​𝒆‍𝒖⁠​🉄​o𝑹g

小田這時把手機放到了岸邊的躺椅上,拿著啤酒朝我這邊划來,找我聊起了工程上的事。另一邊盧哥則跟鵬鵬請教起健身的心得,索隊也睜開了眼也在一旁加入了閒聊。在跟小田喝酒的間隙,那邊鵬鵬正拿索隊的身體給倆人做著示範,輕捏著肩在給他們解說著哪個位置應該怎麼發力之類的,過了一會兒是背,當然,總會輪到腿……順著我的目光小田回頭看了看那邊,又轉過來在水下抓住了我微微勃起的陰莖,衝我一臉壞笑。見那邊正聊得火熱,我也沒阻止他,但凡他們轉頭看看這邊,清澈透明的池水在燈光的加持下讓水下的一切都清晰可見,我也用一隻手假裝不經意間撩撥著小田的乳頭,這讓小田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許多,彷彿被壓抑的呻吟隨時都會衝破聲道。眼看鵬鵬那邊正要回頭看我時,我下身向後輕輕一抽,脫離了小田的手,又拿起啤酒佯裝要和小田碰瓶子,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雖然之前跟鵬鵬提到過我和盧哥的事,但他並不知道那次露營所發生的瘋狂的事,所以在他眼裡這三人中我應該只跟盧哥發生過關係,這也是我遲遲放不開的原因,至於另外三人,大概也是不知道我和鵬鵬之間有多坦誠,因此也都不敢輕舉妄動。這種處在極度曖昧的邊緣卻不能衝破那層隔膜的氛圍最是難受了,雞巴不由自主地想抬頭,卻又不得不用理智去壓抑。轉而看向那邊,索隊已經下了水,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那條大肉棍已經完全膨脹起來,指著斜上方一跳一跳的,分不清是水流的作用還是索隊自己在發力。鵬鵬和盧哥卻像沒事兒人一樣,彷彿看不見水下的狀況,繼續聊著天喝著酒。

過了一陣我和小田的酒都喝完了,小田準備爬上去取酒,盧哥叫住了「文⁠化‍大‌‍革‍命」他讓他順便多拿幾瓶來,我把空瓶放到了岸邊,朝鵬鵬的方向游過去。

“聊啥呢這麼火熱?”我游到了鵬鵬身後,兩手環住他的肩,把頭伸到了他臉旁。

“聊健身呢,我看盧哥和索隊身材都這麼好,一看就是經常練的。”鵬鵬自然地把手搭在我小臂上說“你看索隊,本身底子就好,還練得那麼壯,這得饞死多少喜熊的啊~”

“那是那是,哈哈哈……”我應著鵬鵬,眼睛卻不自覺地時不時向水下瞟。

“來玩兒大話骰吧!”小田抱著半箱酒過來了,邊走邊吆喝著。“都會吧?”

“我不會哈哈,你們玩兒,我看著就行。”索隊先說到。

“你們仨玩兒吧,我陪索隊聊會兒天,省得他一個人無聊。”這時我也沒啥興致玩骰子,於是也藉故退出戰局。鵬鵬和盧哥便朝岸邊游去,接過小田開好的酒又遞給我和索隊,跟著就嘩嘩啦啦地搖起了骰子。

“誒,上回你說你從來不做0,真的假的?”見那邊的戰火已經燒起來了,我壓低了聲音跟索隊聊了起來。

“嗨!騙你幹嘛?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嘛。”

“試都沒試過?”

“倒也試過一回,不過沒進去,後來就算了。”索隊拿酒瓶的瓶底撓了撓頭,聲音有一絲絲尷尬。

“跟盧哥?”「烂‍尾‍‍帝」我壞笑了一下。

“你咋知道?”索隊一臉難以置信。

“瞎猜的哈哈!”

“你知道的,盧哥的太大了,進去一點兒就疼死我了,之後就再沒試過了。”

“那是,第一次做0碰上這麼大的誰受得了。再說你自己的也不比盧哥小哈哈。”

“可不是嘛,剛開始約炮的時候有次給人開苞,都弄出血了,可給我嚇壞了!”

“哈哈哈哈那0也是膽兒肥。”就這樣聊著喝著,時不時看看另外三人玩著骰子,很快一瓶又見底了。我拿走了我和索隊的空瓶上了岸,又從冰箱裡取了半件出來,再用常溫的啤酒把冰箱填滿,回到了泳池邊。把酒遞給他們後,我披上浴巾坐到了另一頭的躺椅上。剛點起一根菸抽了一口,索隊遊了過來,示意我給他一支,我就用拇指和食指捻起嘴裡這支,送到了他嘴邊,索隊也沒猶豫,叼住便抽了起來,我又去取來一支重新點上。

“那你想不想再試試?”一邊抽著煙我又接上了話題,心裡也在盤算著這次能不能把索隊開了苞。

“不試了不試了,就做1挺好的。”索隊想也沒想就連忙擺手拒絕。

“那可錯過了好多體驗。”我繼續引誘著索隊。

“錯過就錯過吧,反正就是不想做0。”

“誒你是不是覺得做0有損你的男子氣概啊哈哈!”這也是許多號稱純1的心理,不自覺地會把性愛裡的1和0對應到男和女的對立關係上,覺得做0就是被動、女性化甚至是羞恥的。“我倒覺得沒必要,做愛嘛,反正都是讓自己爽,插和被插只是體驗快感的部位不一樣嘛。”

“那倒……也不是,反正就是……沒啥感覺吧。”索隊的言語開始含糊起來。

“都沒完全進去,你咋知道里面沒感覺。”我笑著揶「一党‍‍专政」揄他。“你做1也知道,裡面可是有機關的哈哈!”

“嗨!你是不是就是想肏我!”索隊也早已看穿了我的意圖,直到這時不知道說啥了才挑明瞭。

“你這身材誰能不想啊。”我也不裝了。武​‍汉‍腓​燚‍羱自Φ國

索隊又一時語塞,只好抓起酒瓶噸噸噸地幹了一大口,見我拿著瓶子沒喝,又停下跟我碰了碰,示意一起幹了。水面被搖骰子的幾人晃盪出陣陣波紋,碰到池壁又反射回來,雜亂地重疊在一起,混亂無序,就像此時索隊的內心。我心裡暗想:“這回有戲了”。


18-慾火

即便每個人下身都藏著一股慾望的燃料,一點點火苗就能把所有人點燃,但今晚就是沒有人主動敲破那層理性的玻璃罩。

酒至深夜,人已半酣。大家互相攙扶著上了岸,擦乾了身上的水,各自朝各自的房間走去,但眼神里的不捨已經稠密得拉出了絲,每個人都想發生點什麼。雖然知道處在關係中心的我是最適合走出第一步的人,但可能是因為鵬鵬在身邊,我也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或動手,只能默默地跟鵬鵬回了房間。房間裡的空調比室外低了幾度,沒幹透的皮膚感受到了一陣寒意,竟起了雞皮疙瘩。衝了個溫水澡後,兩人躺下心不在焉地刷起了手機。

到十二點多時,鵬鵬說想喝水,於是我起身準備下樓去拿兩瓶水上來,看見床頭櫃的煙盒,順手也拿上了順便在樓下抽根菸。(我不喜歡在臥室抽菸)

樓梯的夜燈一直亮著,負一樓也映出了微弱的燈光,一樓客廳關了燈,但院子裡仍然有景觀燈,所以屋裡也勉強能看清路。在院子裡抽完煙,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水後,正準備上樓時,耳朵裡忽然聽見負一樓傳來若隱若現的“嘖……嘖……”聲,頓時我心跳加速,一股血液湧上了頭皮。為了聽得更清楚些,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兩級臺階,聲音確實是從負一樓傳出來的,而且聽起來像是口交的聲音。又輕輕下了幾級,我隔著欄杆俯身朝裡看,果不其然是那三人正擰作了一團。只見索隊靠著沙發靠背半躺著,小田跪在他胯間,頭一上一下地吞吐著他的大屌,盧哥則在索隊旁邊,一手摟著索隊的肩,一手在套弄著自己的雞巴,眼睛正盯著索隊的胯下。那團火終究還是燒起來了。

我一邊下樓一邊故意乾咳了兩聲,三人同時抬頭看向我這邊,盧哥笑了笑說:“小田年輕,忍不住一點兒呵呵……”小田則嘿嘿一笑,手裡仍攥著索隊的肉棍。索隊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沙發背說:“來唄,一起啊。”我看了看手上的礦泉水,指了指樓上,示意他們等會兒再來。

上樓後把水遞給鵬鵬我也鑽進了被窩,說實話雖然樓下的春光耀眼誘人,刺激得我雞巴已經硬得彷彿要炸開,但心裡還是有些猶豫。即便和鵬鵬是開放關係,之前也約過3P,但5P可從來沒跟他一起玩過,他也不知道我在外面玩過。但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慾火難耐,我抓著他的手摸上了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鵬鵬的臉從枕頭上抬了起來,發出“嗯?”的一聲。

“他們在樓下幹起來了。”我悄悄跟鵬鵬說。

“啊…「烂‌⁠尾‌帝」…?”

“想去嗎?”

“呃……?”

“誒呀別裝了,之前看你眼珠子都要掛到索隊雞巴上了哈哈哈!”說著就翻身把他從被窩裡拽了起來。鵬鵬還準備去找內褲穿,我拉著他就往門外走。“還穿它幹嘛啊,要不了一分鐘就得脫。”

就這樣我半推著鵬鵬一前一後下到了負一樓。面前三人已經換了姿勢,盧哥坐在地上背靠沙發,小田趴在盧哥的胯下給他口交著,索隊則一條腿踩在沙發上,雞巴在盧哥嘴裡一進一齣。聽到我們下來的聲音,三人也沒停下,索隊朝鵬鵬招了招手,鵬鵬就像被施了法一樣緩步走了過去。索隊伸出手攬住了鵬鵬的肩,看了我一眼後,就和鵬鵬吻在了一起,兩人嘴裡發出的“嘖…嘖…”聲彷彿在向我炫耀一般。我走到了另一邊,和盧哥並排側靠著沙發坐下,近距離看著盧哥嘴裡進進出出的肉棍,手指搓弄按壓著他胸脯上的肉粒,聽他鼻腔裡呼氣的聲音越來越重。小田見我來了也吐出了盧哥的雞巴,轉而把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舌頭捲起包裹著整根陰莖,緩緩低頭,把龜頭送進了更深的地方。

鵬鵬和索隊親了一陣後,主動跪在了沙發上伏下身子,盧哥也明白了鵬鵬的慾望,主動把索隊的巨大肉棍送到了鵬鵬面前,上面還沾滿了盧哥的唾液,或許還有索隊分泌的攝護腺液,在昏暗的環境下反射著燈光,充滿了誘惑。鵬鵬先是伸出舌頭舔了舔索隊的龜頭,接著緩緩把那顆漲得巨大發紫的龜頭包裹進了嘴裡,舌頭又在冠狀溝裡打圈。索隊也低頭看著鵬鵬認真而又淫蕩的動作,還衝我笑了笑,感覺很是滿足。我和盧哥看了會兒他們的表演後也吻在了一起,時隔一個多月,四片唇再次重逢,緊緊貼合摩擦著,不斷被口水打溼,又互相把口水吮吸回去。小田把我的陰莖從口腔裡吐出來後,開始用舌頭舔弄,漸漸向下舔到根部,然後是陰囊和左右兩邊腹股溝,沿著腹股溝向下,小田抬起了我一條腿,接著整個舌面貼上了會陰,用力按壓摩擦著,快意散播到了全身。慢慢舌頭蠕動到臀溝的位置,用力地向裡一擠,舌尖終於觸碰到了菊花,讓我感到一陣陣酥麻,不自覺“噢~”地發出了一聲顫音。

過了一會兒鵬鵬覺得跪累了,於是乾脆坐到了沙發上,索隊也跪在地毯上,俯身吸住了鵬鵬的乳頭,大手也不忘在他身上游走著。鵬鵬的乳頭極為敏感,在索隊的吮吸下,雙腿不自覺地左右擺動著,嘴裡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盧哥見機踩上了沙發,把粗肥的大雞巴送到了鵬鵬嘴邊,鵬鵬也照單全收,賣力地吞吐了起來。這時我讓小田鑽到了索隊的胯下,讓他給索隊口一會兒,我也得以降降溫,免得太早繳械。跪在地上的索隊撅著屁股,讓我不由得被吸引過去,趴在了他身後,開始從屁股蛋子舔舐起來,開始還能感受到他臀大肌一緊一緊的,後來慢慢放鬆了下來,於是我便朝著屁縫慢慢遊走過去。當我輕輕扒開索隊臀溝時,索隊還回頭看了一眼,但也沒說什麼,繼續給鵬鵬口交去了。似乎是收到了准許進入的訊號一般,我也大膽地用舌頭舔弄起他的菊花來。可能是沒被開發過,索隊的菊花一直崩得緊緊的,時不時還會感受到下半身發出輕微的顫慄,在我舌尖鍥而不捨地刮擦下,肛周終於慢慢放鬆下來,我抓住機會把舌尖向那個小小的洞口擠了擠,終於讓我把索隊的後門撬開了一點。

在索隊的撩撥下,鵬鵬的慾望燃燒到了頂點,開始主動伸手去抓索隊的肉棒,想用它填滿自己下身的欲壑。小田也感受到了鵬鵬的飢渴,起身從旁邊拿來了潤滑,給索隊的手掌裡擠了一灘,又拿來R給鵬鵬叫他聞一聞。盧哥見索隊要開始肏鵬鵬了,於是從沙發上下來和鵬鵬親吻了一陣,雙手也不停的揉弄鵬鵬的乳頭幫他放鬆。我也從索隊身後爬了起來,想親眼看看索隊這根巨棒是怎麼肏進別人的菊花的,而那個“別人”此刻恰好正是我的物件。給自己的雞巴抹好了潤滑後,索隊又把手掌裡剩下的液體抹在了鵬鵬的肛門口,又把塗在邊上的往中間颳了刮,食指按在洞口,輕輕一用力,指尖就埋進了洞裡,隨著手指慢慢的深入,擴約肌把手指上的潤滑刮下了一圈,索隊抽出食指,又並上中指,再一次往洞裡探去。沿著擴約肌環繞了幾圈,感覺鵬鵬已經做好了準備,索隊便起身,腳掌著地膝蓋跪在沙發邊緣,一手抬著鵬鵬的腳踝,一手握著肉棒,把碩大的龜頭頂在了鵬鵬的菊花上。鵬鵬雖然身經百戰,但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大的雄器,擴約肌剛把龜頭吞進去,鵬鵬就示意索隊停一下,又吸了兩口R,才慢慢放鬆下來。索隊也擔心弄疼了鵬鵬,一直以一種極緩慢的速度向前推進,每進去一小截還停下來讓鵬鵬適應一會兒,一直到最粗大部分也進入了鵬鵬的身體,才一鼓作氣把剩下的那截也捅了進去。直腸被巨物撐開的鵬鵬大口呼吸著,抱著自己的大腿不敢動彈,等適應了好一會兒後,才示意索隊繼續。收到指令的索隊又緩緩把肉棒從直腸裡抽出,直到冠狀溝嵌在擴約肌裡,接著又重複之前的動作,頻率也跟著慢慢上升。肛門口的一圈肉在大屌的帶動下翻進翻出,漸漸痛感被快感取代,呻吟的情緒從痛苦變成了愜意。看到索隊已經有節奏地打起了樁,盧哥也躺到了沙發上,我把小田朝上推了推,小田懂事的跨到了盧哥身上,蹲下身子,一手扶住沙發背,一手扶著盧哥的大雞巴在找自己的洞口。我也沒閒著,抬著小田的屁股幫他對準了,再看著那根大屌緩緩消失在小田的屁眼裡。接連目睹了兩根大雞巴進洞的過程,視覺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我的馬眼滲出了大量的攝護腺液,等我發現時已經拉出了長長的細絲,端頭滴落在地毯上。此時我迫不及待地把雞巴塗滿了潤滑,和索隊並排跪立在沙發邊緣,抬著盧哥的小腿把陰莖深深地送入了盧哥的直腸。盧哥轉頭面向鵬鵬,鵬鵬雙唇微張迷離地望著盧哥,繼而兩人的舌頭糾纏到了一起。五個人像一組肉體做的機器,有節奏地運動著,肉與肉擊打的聲音、親吻聲、呻吟聲、呼吸聲交織迴盪在負一樓的大廳裡。

過了一會兒,索隊又邀請盧哥接替他的位置,自己則來到了我身後,想進入我的身體。我好像很少在鵬鵬面前被別人肏過,或者說幾乎每次3P要麼是我和另一個人肏鵬鵬,要麼是我和鵬鵬一起肏別人。索隊的意圖讓我又猶豫了起來。我說:“讓我試試肏你吧?”索隊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看著鵬鵬已經換了姿勢面朝樓梯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靠背,想到今晚已經有兩根巨大的雞巴進入過他的身體了,我也放下了矜持,躺倒在盧哥身後的地毯上。

索隊跪到了我屁股跟前,揉了揉我的菊花便準備進攻了。我讓小田拿來了R深吸了兩口,幾秒鐘後感覺擴約肌已經徹底放鬆,給了索隊一個眼神,全身舒展開,準備第二次迎接那根嚇人的巨棒。小田此時騎跨到了我身上,弓著背給我舔乳,這也讓我放鬆了不少。感受著上下雙重刺激,我長長地呻吟出來。

“呃啊……”

下身被索隊碩大的龜頭頂開時,擴約肌似乎已經適應了這巨物的尺寸,被撐到極致時仍然沒有痛感,反而似乎想要更多,更滿。當直腸被完全塞滿時,一股晶瑩的淫液從馬眼冒出來,流到漲紅的龜頭上,挺立的陰莖在小田胯下一跳一跳地,引誘著小田把它收藏進自己的小洞裡。被盧哥肏開了的菊花不再緊緻,洞口有些許白沫和黏滑的液體,小田稍稍往後用力,我的龜頭就找到了洞口,而小田也沒急著一坐到底,而是胯部緊貼我的「武‍​汉‍肺炎」下腹,前後微微扭動著,用擴約肌感受著我的龜頭稜子的刮擦,每次只進到冠狀溝就抽離開,像是在故意挑逗我。隨著索隊越來越用力,節奏越來越快,我雞巴向前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配合著小田向後的趨勢,就這樣一點點深入了小田的直腸,直到他的肛門緊貼著我的陰莖根部,我把他狠狠壓在我的身上,不讓交合的部分分開一點兒。索隊的每次撞擊都帶動著我的雞巴在小田的腸道里摩擦頂撞,也把我的身體慢慢頂向了盧哥胯下。

仰面躺在地上的姿勢讓我從下方近距離地看見了盧哥的雞巴是如何在鵬鵬的屁眼裡抽插摩擦的,這也是我第一次從這個角度觀看交合部位,交合的兩人一個是物件,一個是情人。聽著鵬鵬因為快感和滿足發出的“嗯……啊……”的淫叫,此時已經不再有妒嫉、失落或憤怒,所有的情緒都已經化為淫慾,下流、放蕩、肏和被肏、看別人肏,身體接受著一波一波快感的衝擊,靈魂已經融化在這堆慾望燒成的火裡。

不知過了多久,小田在我身上首先射了出來,精液噴到了我的臉上、胸口和肚子上。盧哥和鵬鵬也換了方向,盧哥上半身靠著沙發,屁股懸空,向斜上方頂著鵬鵬的屁眼。鵬鵬則面向我們半蹲著,一手扶著小田的肩,一手飛快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我的臉正好在他們的交合處下,看著鵬鵬肛門口逐漸堆積的白沫和盧哥的大屌帶出來的淫液被大力的碰撞擊飛,一些飛沫落在了我的嘴裡。眼看盧哥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一聲聲低吼中,盧哥的卵蛋一陣陣往上提,一股股精液灌進了鵬鵬的腸道。拔出來時,幾滴精液和腸液的渾濁混合物滴落在我的臉上和嘴邊,我鬼使神差地抱住鵬鵬的屁股,把嘴湊了上去,舌頭探進鵬鵬被肏開了的後庭,連舔帶吸地想把盧哥的精液都收集起來吞進嘴裡。鵬鵬在我的刺激下很快也射到了小田的身上,精液順著小田的肚子流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把小田推起來,一隻手把流在我肚子上的兩個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當作潤滑套弄著自己的雞巴,在索隊最後衝刺的時候,我的菊花也奮力收縮著,精液像放煙花似的噴向半空,灑得到處都是,緊接著索隊也在我的直腸裡交付了自己的雄汁,一股接著一股,填滿了直腸壁和陰莖間本就不多的縫隙。被淫蕩快感衝擊過的幾人或躺或坐,大口呼吸著滿屋子精液的雄性味道,就連思考的力氣都沒了。

慾火燃盡後,思緒就像一縷青煙,抽離了沉重髒汙的皮囊,從地下室的天井飛進院子,飄過別墅的屋頂和樹梢,穿過了被燈光照亮的雲層,消散在大氣圈外的真空宇宙裡。


19-山東來客

遮光窗簾把陽光阻隔在室外,除了從窗簾邊緣經過幾次反射溜進來的光線外,屋裡仍像是夜晚一樣。醒來看看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拖著沉重的身軀洗漱了一番,我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頃刻間熱帶的日光爭先恐後地湧進房間,四散到每個陰暗的角落,我催促了一下被照醒的鵬鵬趕快起床,穿好衣服後先下了樓。小田在外賣平臺點了早餐,擺滿了半張餐桌,一邊招呼我趁熱吃,一邊收拾著昨晚的酒瓶。盧哥應該是剛吃完正在院子裡抽菸,沒見索隊,估計還睡著呢。

“下午要不要去蜈支洲島轉轉?離這兒不遠。”盧哥抽完煙進屋,見我正吃著早餐問道。

“行啊,我倆都隨便安排。”我也一同替鵬鵬做了決定。“誒?索隊不是還有倆朋友下午來嗎?”

“他自己還睡著呢。沒事,我們四個去,讓他留在這兒等人。”盧哥說到 “估計他也不樂意去。”盧哥又補充了一句。

“那行,我去「活摘‍器‍官」催催鵬鵬。”

“不著急,去那兒花不了多長時間,你先吃著。”

快吃完早餐時,鵬鵬也下樓了,下身就穿了條阿羅褲,上身裸著,洗漱完了也沒擺脫睏意,打著哈欠扒拉著早餐。撸槍‌⁠怭备​𝘩‍⁠妏浕洅‌‍g‌⁠梦‍岛‌​♥​⁠I‌𝐁o‍𝕪.⁠E​𝑼‍‌.​𝐨​‍R‌⁠𝒈

“今天啥安排?”鵬鵬一邊嚼著小籠包一邊問。

“盧哥說去蜈支洲島轉轉,就在這附近。”

“噢?我看看有啥玩的。”說著就翻起了手機。

我吃完也去院子裡抽菸了,盧哥和小田忙活完也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等鵬鵬吃完兩人一起上樓換了衣服捯飭完,再下來時索隊已經坐在餐廳吃上了。經過昨晚的深入交流,鵬鵬好像和大家也熟絡了許多,兩手壓住索隊的肩跟他打招呼:“今天去蜈支洲島玩,穿騷氣點兒啊!”

“嗯嗯……我不去了,下午那倆朋友過來,我在酒店等他們。”索隊嚥下嘴裡的食物答道 “你們幾個玩的開心哈。”

“啊……?哦,那你好好看家吧哈哈。”轉瞬而逝的失落後鵬鵬開起玩笑來。盧哥和小田也從沙發上起來了,看來已經等了小一會兒了。盧哥和我都是T恤加五分休閒短褲的打扮,小田穿了件黑背心,外頭套著花短袖襯衫,鵬鵬則是一件寬鬆的背心,露出了健碩的肌肉。四人戴上墨鏡出了門,上了網約車,去往了乘船的港口。

在島上逛了三四個小時,終於準備返回了,在港口等船時幾人都出了一身汗,我和盧哥的深色T恤上還結了鹽霜,鵬鵬被汗溼的背心也貼到了隆起的肌肉上,兩粒挺立的乳頭格外明顯。上船後盧哥告訴我們待會兒下了船直接去吃飯的地方,已經約好索隊他們仨到那邊碰面了。

約好的餐廳在回別墅的路上,是一個美食城裡的店面,店門口也擺了許多塑膠桌椅,看了看選單發現主要都是本地特色,海鮮燒烤之類的。我問了問鵬鵬有什麼想吃的沒,他也沒啥想法,於是就把點菜的任務全權交給盧哥了。這時索隊也帶著他的兩個山東朋友出現了,遠遠走來像三座大山,真不愧是山東大漢。索隊介紹了一下兩人,為了方便記姑且就叫他們大山和東東吧。兩人都是三十出頭的樣子,大山看著稍微年長一些,皮膚也更黑,將近一米八的個子,比索隊稍顯矮些,上身穿著淺灰色速幹T恤,下身是黑色運動褲,走起路來面料被風吹得貼到了身上,褲襠鼓起一大包,身上的肌肉雖然不是經常健身那種分明的塊狀,但也足夠壯實,也不像肥肉那般鬆弛,上唇和下巴上都留著胡茬,圓寸像是剛理過不久的樣子。東東比大山矮几公分,但身形更壯,白色T恤的袖口被二頭和三頭肌撐起,胸脯的輪廓也很明顯,前端是兩顆黃豆大的凸起,讓人想入非非,下身的灰色棉質運動褲讓那一大包的輪廓更明顯了,粗壯的大腿上汗毛密佈,自以為我的腿毛算多的了,沒想到這傢伙比我更誇張。和身形形成對比的是東東臉上戴的圓形鏡框的眼鏡,搭配圓嘟嘟的臉型讓人印象深刻。大家簡單打了招呼,聊起了下午在島上的見聞。夕陽漸漸落下,美食城裡亮起來花花綠綠的霓虹燈,想到晚上估計又得喝酒,晚飯也刻意少吃了些。值得一提的是烤文昌雞十分值得一嘗,外皮酥脆,內裡軟嫩多汁,配上加了青橘的蘸料讓我大呼“得勁”。

回到別墅還沒休息幾分鐘,果不其然小田就竄到廚房調酒去了。要說這些酒水飲料和零食還是小田來之前就在網上下好了單,在我們到的前一天就已經送到了服務檯,等我們入住了服務員再開著電瓶車送過來的。本以為還會和昨天一樣喝啤酒,結果小田從紙箱裡掏了兩瓶伏特加出來,又從冰箱取出一大包冰塊,嘩嘩譁倒在了兩個扎壺裡,接著各倒進兩杯伏特加,最後用脈動倒滿,蓋上蓋子晃勻了再拎到客廳來。盧哥去取來了杯子,兩人各執一壺給七個玻璃杯都倒滿了,杯外迅速結出了一層冷凝水,索隊吆喝大家端起酒杯,就這麼開整了。一口下肚,冰涼的口感加上軟飲的稀釋讓伏特加的味道不再那麼明顯,喝起來就像喝飲料一樣,只不過最後返進鼻腔的淡淡酒香和一絲苦味還是會提醒你,得小心後勁兒。我再次開啟音箱連上了自己的藍牙,又選了一個派對氛圍的歌單,再調整了一下燈光,讓氛圍感拉到了極致。這時東東說想先去洗個澡把身上的汗味沖沖,於是鵬鵬和小田也跟著說那他們也順便都去洗了。盧哥問了問索隊看誰先洗,索隊讓盧哥先去,客廳裡就剩下我和索隊還有大山在這了。跟大山聊了聊才知道原來他和東東也是一對兒,只不過都在體制內工作,所以都已經形婚了(在這兒不得不吐槽一句果然山東人骨子裡刻的都是考編上岸啊) 。和猜想的差不多,大山是1,東東是0.5,但大山偶爾也會做0,只是只讓東東肏過。沒多久小田就先洗完出來了, 裸著上身,下面就穿了一條阿羅褲,看著就像是我去他家那次他穿的那條。接著盧哥也上來了,穿了件黑色的打底背心,下面是條紋的居家短褲,襠前還開了口有粒釦子的那種。見盧哥上來了,索隊起身去洗澡了。我和大山估摸著另外兩人洗得差不多了,也都各自回了房間準備沖涼。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回到客廳時,小田已經準備好了撲克牌,說今晚咱就玩遊戲,輸了就喝,公平公正,都不許耍賴。然後聽小田給沒玩過的人講完“十「疫情隐瞒」點半”的規則後,大家摩拳擦掌臉上掛滿了期待,都想讓別人多喝幾杯。而我和鵬鵬也早已定下了目標,並且拉攏了盧哥小田,準備好好對付一下索隊。


20-酒桌遊戲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玩過酒桌遊戲,比如“十點半”、“金字塔”、“陪酒小姐”之類的,除了前面這些用到撲克牌的,用骰子或者乾脆只用手的也有各式各樣的,但最終的目的只有兩個——讓別人多喝,讓自己少喝。有時需要技巧,有時需要一點運氣,有時還需要拉攏同盟打配合。

輪著玩了三種遊戲之後,我們已經消耗了四瓶伏特加,人均半瓶還要多。但在遊戲中,總會有“輸家”,被我們四人暗中圍攻的索隊一人幾乎喝下了一整瓶,東東和大山也稍微喝得多些,不過好在酒量都不錯,到目前為止都還是微醺加興奮的狀態。在我們幾人去院子裡抽菸的間隙,東東提議接下來玩“國王遊戲”,大家也都沒意見,於是促成了今晚一連串最精彩的事件。

國王遊戲的規則我在這大概講一下,以我們7個人為例,從撲克牌裡取A到7這七張牌,再加上一張代表“國王”的K,每人各抽一張自己看過後放好別讓別人看見,抽到“國王”的人這時候可以指定任意兩個人喝任意量的酒,但會定個上限,而且可以指定怎麼喝,比如交杯、互相喂之類的,而此時桌上還剩一張沒人抽的牌,那就是“國王”自己的底牌,所以在下任務時國王自己也有可能變成執行人。

前幾輪大家都還挺剋制,也怕自己被選中,所以都是半杯半杯的叫,方式也僅限於自己喝和交杯這種清淡的玩法。但隨著酒精的作用,有一輪索隊抽到K時忽然提議除了喝酒之外還可以額外增加別的懲罰,而他給的懲罰是……脫衣服。這下可讓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的小田和東東犯了難,其他人多少還穿了上衣,這倆人要是被抽中了那不直接全裸了嗎。在索隊的堅持下這倆人也不得不妥協了,“反正出來玩兒,玩大點兒就玩大點兒。”索隊補充道。

“就是,也沒啥不能看的哈哈。”鵬鵬跟著起鬨。

好在這把抽中的是大山和盧哥,小田和東東算是暫時保住了底褲。盧哥和大山也沒扭捏,倆人幹了半杯酒後爽快地把上衣脫了,周圍的人既興奮又害怕,不知道下一個“國王”還會提出什麼要求來。緊接著這輪又是索隊,於是索隊要求繼續上一輪的規則,結果東東和我中招了,幹完酒後我也麻利地脫了T恤,跟著大家一起起鬨東東快脫。東東原本穿的是條居家的大褲衩,腰間的鬆緊帶也不是很緊的樣子,一番心理建設後,東東揹著大家把褲衩脫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雙手遮住胯部轉了過來盤腿坐在了沙發上。“嗨,還遮啥遮啊從後面都看到啦!”索隊起鬨道。確實在他脫褲子的時候,在他正對面的幾個人都能穿過他的腿間看到垂下來的兩個黢黑的大蛋蛋和大半截紫紅的龜頭。東東這時也放開了,兩手一抬也不再遮掩。其他人倒也沒湊上去看,而是繼續抽牌等待下一輪。也許是上天憐憫,這輪讓東東抽到了K,於是東東也繼續要求脫,“那要是你也被抽到了咋辦?”我發現了這一輪的小bug,提醒東東。

“那……那我喝double!”東東嚷道。

“不!東東抽到了就去找一條最騷的內褲穿上哈哈哈!”鵬鵬忽然想出了個鬼點子。

“可以可以!”除了東東自己大家都拍手叫好,甚至包括了大山,臉上還掛著壞笑。

“行吧行吧!今晚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說著舉起了酒杯示意大家一起幹了。東東又指定了兩個數,先是索隊一邊把牌扔在中間拿起了酒杯,“還有一個呢?”索隊嚷嚷著,大家再次確認了一下手中的牌,都搖著頭,接著目光都轉向了東東和中間蓋住的那張牌上。大山一把抓過那張牌 「文‍​化‍​大‍革命」“哈哈!做人不要太絕!”果然東東又被叫中了,還是自己叫的。大家笑作一團,東東低著頭一隻手不停地捶著沙發坐墊。笑過之後索隊幫東東端起了酒杯,東東接過酒杯後倆人一飲而盡,準備穿上褲衩回房間換,這時又被索隊拉住了,說:“剛說的可是找條最騷的穿上啊,這條可不算!”

“我知道,我穿上下樓去換!”東東反駁道。

“規則也沒說可以穿回去噢~”索隊一邊戲弄著東東一邊靈巧地搶下了褲衩扔到了遠處。東東只好作罷,又捂住了襠,起身跑去樓梯間。光⁠复姄​国‍‣再‌造‌珙‍和

“我去給他挑!”鵬鵬蹦了起來,壞笑著跟了過去。再出來時,鵬鵬在前頭捂嘴笑著,後頭東東還是一手遮著襠,卻擋不住兩邊露出的白色半透明內褲,雜亂的腿毛緊貼著大腿蜷曲著,越到根部越茂盛。“別遮啦剛都看見啦還遮啥遮。”這次居然是大山在一旁起鬨。東東聽罷也乾脆挪開了手,把襠部敞開來走回了沙發上,又盤腿坐下了。就在走過來的這一小段距離,剩下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胯下的那條肥厚的大屌,還是疲軟的狀態就已經粗度傲人,長度也垂到了蛋蛋的下方,兩顆蛋蛋被內褲裹成了一大包,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在同樣的規則下又玩了幾輪,場上就剩我還穿著來時的短褲,索隊、鵬鵬和盧哥已經是一絲不掛了,小田則換上了一條雙丁,大山是一條藍色窄邊三角褲。不得不說山東人在基因上有他們的天賦,大山那條三角褲下也是驚人的一大包,絲毫不輸盧哥和索隊。接下來的一輪大山抽中了K,考慮到已經有三人換上了騷內褲,也許還有酒精上頭的作用,大山提出了新的規則:“抽到1的去吸抽到7的乳頭,要吸出聲響,持續時間一分鐘。”這下又突破了遊戲的下限,之前玩的規則都沒有涉及到兩個人身體間的接觸,而這次則算打開了一個淫慾的口子,之後只會越玩越大。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的牌,我是7,再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盧哥亮出了手上的1,於是盧哥放下牌笑嘻嘻地朝我走來,在眾人的起鬨聲中把我按倒在沙發裡,趴下身子吸住了我的乳頭,為了讓大家開心,還故意嘬出很大的聲響,聽起來就很淫蕩,我則一手遮著眼睛,一邊享受一邊假裝很不好意思。一分鐘計時過去後,盧哥又笑嘻嘻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別光記著吃奶啊!酒也得喝啊!”索隊在一旁提醒了我和盧哥,倆人又忙不迭端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把半杯酒一飲而盡。

有了我和盧哥這一齣,接下來的遊戲愈發大膽,從吸乳頭到舔耳朵、舌吻……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地玩到了舔菊花和口交。此時所有人的雞巴都已經硬了起來,但因為遊戲仍未結束,也沒有人做出除了“懲罰”外的其它行動,大家依舊錶現得視若無睹,並且情緒愈加興奮高漲。而之前還是作為“懲罰”的手段,現在看來似乎悄悄調了個個兒,變成了一種“獎賞”。在我右邊的鵬鵬時不時激動得手舞足蹈,在別人受到“懲罰”時大聲嚷嚷著起鬨,胯間勃起的雞巴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再看他右邊的東東,硬起來的粗肥大屌撐起了有彈力的半透明內褲,前端龜頭的位置已經溼了一片,晶瑩的液體滲出了布料,被打溼的部分變得更透明瞭,映出下面充血的紫黑色龜頭。大山的藍色三角褲也被頂得老高,兩側原本收攏在大腿根的皮筋已經被扯出了兩個“山洞”,透過“洞口”隱約能看見裡面的巨棒,被頂起的部分勒出了龜頭圓潤的形狀,看大小和索隊的不相上下,長度似乎比索隊更長。盧哥和索隊的雞巴也早已完全充血,直糾糾地從兩腿間立起來,似乎在引誘著誰去品嚐。小田的白色雙丁也被支成了一個小帳篷,被撐開的紡織間隙隱隱約約露出了裡面黢黑的肉色,緊實的屁股蛋子坐在腳踝上,整個人跪坐在地毯上,被繃緊的大腿顯露出了肌肉的線條,介於小麥色和古銅色間的膚色因為細密的汗液反射著迷人的高光。而唯一穿著居家短褲的我,現在變得無比難受,沒什麼彈性的布料繃著發硬的雞巴,像是一層束縛。

因為索隊喝得最多,此時已經呈現喝high了的狀態。見壺裡剩下的酒不多了,盧哥均勻地分到了每個人的杯中,說歇會兒吧。於是我和盧哥都起身準備去院子裡抽菸,大山和索隊也加入了我們。就在幾人正抽著煙的時候,大山輕輕地握住了索隊的雞巴,臉上掛著醉酒後曖昧的笑,索隊也乾脆把跨向前頂起,盡情享受著大山的愛撫。我和盧哥對視了一下,也淡淡笑了出來,盧哥指了指我的短褲說:“脫了得了,硬得難受了吧?”藉著盧哥的關心,我終於得以擺脫了束縛,雞巴自由地呼吸著外面的空氣。等我們抽完煙回頭時,屋裡的三人竟已經忙活起來了,只見鵬鵬側坐在地毯上,上身在東東的兩腿間靠著一邊的大腿,一隻手把東東的內褲扒到了蛋蛋下面,貪婪地吮吸著東東的肥屌,小田則跪趴在鵬鵬胯下,賣力地給鵬鵬口交著。

“誒?著什麼急啊?這遊戲還沒結束呢!”索隊見狀笑著嚷嚷起來,打斷了三人的動作。小田翻身躺倒在地上嘟囔著:“喝不動啦……” 鵬鵬雖然抬起了頭,手依然意猶未盡地在東東的雞巴上擼動著。

“這樣,最後一把,玩兒個大的,只點一個,抽中1的今晚要被所有人肏一遍!”盧哥一改之前沉穩話少的性子,從我身後站到了大家的中間,設下了今晚最大的“賭局”,已經醉醺醺的大家都跟著尖叫起鬨,期待著接下來的刺激一幕。接著盧哥收攏了茶几上的牌,把K扔了出去,剩下7張洗了洗,然後數字朝下一張張發到了其餘人手上。發到我這兒時,盧哥迅速地衝我眨了眨一隻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時,他身後就傳來了索隊的一聲大喊:“肏!!!”


21-混戰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昨晚給他潤菊帶來了一點爽感,再或許是那晚的聊天動搖了他“純1”的心理建設,索隊沒有絲毫想耍賴或拒絕的意思,只是“痛苦”地哀嚎著接下來要被六個人輪的事實。或者在他內心深處,他也是想“要”的。

“來吧,去樓下吧,樓下寬敞方便活動哈哈!”盧哥開始招呼大家下樓,一來樓下沒有茶几礙事,二來“地下室”的氛圍確實適合這樣的淫亂活動。大家次第下了樓,有的坐在沙發上,有的坐在地上,而索隊已經自覺地呈“大”字躺在眾人中間,準備坦然接受即將發生的一切。

先是大山爬到了索隊身上,騎跨在他腰間,俯身和索隊似是而非地親吻著,嘴唇與舌尖若即若離地觸碰著索隊的唇,像是一種挑逗。東東也跟著來到一旁,舔弄起早已勃起且溼成一片的粗大陰莖,鵬鵬見狀來到了東東對面,也加入了東東的操作中。小田在索隊前方輪流撫摸著大山和索隊的身體,盧哥依舊沒有動身的意思。我看了看盧哥,兩人相視一笑,接著盧哥示意我也上,我便俯身跪在了索隊腿間,用力向上撐起了他的大腿,讓那片垂涎已久的隱秘之地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先是親吻舔舐著兩邊的屁股蛋子,再慢慢朝中間移動,時不時用舌尖撩撥一下那個被褶皺圍成的圓圈,卻又不過多停留,轉而去挑逗其它地方。盧哥慢悠悠的起身,圍著這壯景踱了一圈,在大山身邊跪下,把大山的頭掰過來和他激烈地吻在了一起,手上用力揉捏著他飽滿的胸部,甚至能看見肉從指縫間被擠出,索隊則自覺地扶住盧哥的大屌一口吞進了嘴裡。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事似的,索隊把小田的頭攬過去,小聲耳語了句什麼,小田聽完看了看索隊然後點點頭,上樓去了。不一會兒小田就回來了,手裡捏著一粒膠囊,朝我走來。我立馬明白了他手裡拿的是啥,抓過沙發上的潤滑擠了一點點在指尖,輕輕塗在了索隊的菊花口,然後看著小田慢慢把那粒膠囊塞了進去,還不忘用手指朝裡推了推。我拿紙擦了擦那塊地方,便側躺下繼續開發了,小田也趴在了我身下,開始用嘴給我服務。

過了一會兒索隊的肛門口開始一陣陣地收放,屁股也時不時的扭動抬起,彷彿在發癢。我見狀又朝他毛髮凌亂的菊花區域塗了一些潤滑,食指嘗試擠進那個像是會呼吸的小洞。開始感受到的來自擴約肌的壓力含快鬆懈了下去,進出幾個回合後,食指探進去得越來越深,直到整根手指都埋沒進去,直腸裡溫暖柔軟的腸壁立「东突‍厥斯​⁠坦」馬傳遞到了手指上的皮膚。在裡面嘗試彎曲了一下,竟很快就隔著腸壁探到了那塊栗子大小的微微發硬的東西,受到刺激的索隊輕微地痙攣了一下,接著腿分得更開了。我抽出食指,這次又並上了中指,兩個手指一起輕輕撬開了洞口,用第一個關節在洞口旋轉並微微擴張,竟沒有想象中的困難,看來藥物還是有點作用。

我想不如干脆試著直接用雞巴給他擴張得了,龜頭頂上索隊洞口時,忽然看見小田黢黑髮硬的雞巴,比我小了一圈,於是把他拉了過來,打算讓小田先來。小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雞巴笑了笑,接過我手裡的油在自己雞巴上擠了一灘,旋轉著擼動了幾下,跪著移動到了索隊的屁股後面。雖然比我的雞巴小那麼一點,但也屬於正常偏粗一點點的尺寸了,看得出進去的過程還是有點費勁,但小田耐心地用龜頭一點點輕輕往前撞著,沒一會兒龜頭便消失在了索隊的屁眼裡。索隊此時嘴裡輪番嗦著盧哥和大山的兩根大屌,喉嚨裡時不時哼叫著,自己的雞巴也被鵬鵬盡情地裹弄,東東則撐在我跪著的大腿上吸著我的乳頭,我一手扶著東東的頭,一手捻著小田的乳頭。隨著小田耐心的開發,沒一會兒索隊的菊花已經把小田的黑屌全部吞下,肛門和小田的陰莖根部緊緊貼在了一起。小田沒有急著抽插,而是依舊貼著索隊,用十分緩慢的速度小幅度地推拉索隊的臀部,直到感受到了索隊擴約肌已經放鬆,才慢慢把陰莖抽出到冠狀溝的位置,接著再次緩緩插入。重複幾次後,小田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力度也大了起來,聽見“啪…啪…”聲響的幾人都回過頭來看了看,臉上掛著邪淫的笑,又繼續忙活起自己的事。

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鍾,小田慢慢把雞巴抽了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膝蓋往前伸直了想休息一下,額頭和兩頰已經有了些許汗珠。我接替了小田的位置,把雞巴頂到了索隊被肏得微微張開的洞口。進去的過程出奇的順利,雖然比盧哥的稍緊一些,但也不用費什麼勁,稍微施了點力就整根插了進去。索隊吐出了嘴裡的大棒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啊……”溫熱的腸壁完完整整地包裹住了我的肉屌,一些腸液和潤滑的混合液體從交合的部位滲出,在雞巴沒有離開索隊直腸的情況下,我逐個將跪著的腿向前伸直,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掌撐在身體後,開始向斜前方頂胯。由輕到重,由淺到深,直到索隊從喉嚨深處連續發出“嗯呃…嗯呃…”的低吼,我開始加速撞擊,龜頭頻繁地來回壓磨著索隊敏感的攝護腺。也許是累了,鵬鵬已經停下了嘴上的活兒,握著索隊因為興奮為脹到發亮的大屌,時而看看我和索隊淫靡的交合處,時而看看索隊馬眼裡鼓出的攝護腺液。鵬鵬拿了油蹲著給自己的後庭抹了些,又擠了一些在索隊的雞巴上,吸了兩口R後,和我面對著面,蹲坐了上去。適應了一陣後,鵬鵬扶著我的肩前後擺著腰,眼神迷離地和我四目相對,嘴唇微張伴著輕微的哼唧吐著氣,彷彿故意在我面前表演著自己的淫蕩,彷彿這樣能給他、或許也給我帶來莫大的心理刺激。我看了看鵬鵬和索隊緊緊相貼的交合部位,兩個沾滿潤滑的陰囊互相擠壓、摩擦著,分離的瞬間拉出一段段晶瑩的細絲。這確實讓我更興奮了,下體的撞擊也不由自主地更用力了,和鵬鵬對視著,眼神里除了淫慾,似乎還有一絲絲憤怒和妒忌,我一把攬過他的頭,讓這最熟悉的兩對嘴唇碰到了一起,瘋狂地用舌頭刮擦著彼此的口腔,而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味和菊花味在這裡交織到了一起。

盧哥和大山兩人的激吻也已經轉變成了一前一後的抽插運動,盧哥手肘撐地上身懸在索隊的臉前,大山則半蹲著用一種斜向下的姿勢賣力地撞擊著盧哥的大屁股蛋子,發出的聲響蓋過了我撞擊索隊的聲音。身後的小田環抱著我的胸,臉貼在我背上,被東東肏得一陣陣向前頂,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似乎大家都已經進入了狀態,各種聲音和氣味交織在一起,讓淫靡的氛圍瀰漫了整個房間。

說好的索隊得讓每個人都肏一遍,我當然不好一直霸佔著,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肏累了,於是慢慢降低了抽插的頻率,然後帶著不捨把雞巴從索隊已經被肏開了的屁眼裡拔了出來。扶起鵬鵬後,我讓到了一邊,接著鵬鵬也把雞巴毫不費力地推入了索隊的直腸。索隊此時已經兩眼迷離,自己扶著膝蓋,用力地掰開自己的雙腿,似乎想要被插得更深,被填得更滿。盧哥和大山兩人也肏出了滿身的汗液,雙雙躺坐在沙發上。東東見狀放開了小田,跪著爬向了盧哥,看了看大山後,背對著盧哥,屁股向著盧哥的大屌靠近,一旁的大山一把扶住了盧哥的雄器,引導著東東準確地對接上去,眼睛裡滿是興奮,始終沒有離開兩人嵌合的地方。被打開了的東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同時發出了呻吟,雙手撐在盧哥毛茸茸的大腿上,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四條毛腿交織在一起,摩挲出極細微的沙沙聲。被東東拋棄的小田也轉身投入了大山的胯下,吮吸著那根還沾著盧哥熱乎的腸液的巨大彎屌,屁眼一張一合地,想要再次被塞滿。大山轉頭把小田扶上了沙發,小田叉開腿面向大山跪坐,自己扶著大山的雞巴輕鬆地就坐了下去,被兩根山東巨屌接連進入讓小田的直腸從未被撐得如此充盈過,兩手摟著大山低頭喘息著,陷入了迷離的狀態。

閒下的我跪坐在索隊臉旁,用沾著他自己腸液的雞巴敲了敲他的臉,索隊眯著眼緩緩把臉側過來,不假思索地把雞巴含進了嘴裡,緩慢而用力地口交著,享受著上下兩個洞同時都被填滿的感覺。東東被盧哥肏得愈發興奮,脹硬了的巨棍上下襬動著,而前方就是鵬鵬正在前後擺動的屁眼,於是拖著盧哥緩緩調整了姿勢,跪在了鵬鵬身後。鵬鵬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滾燙熱度,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等待著東東的進入。嘗試了幾次後,四人終於串成了一串,緊貼在一起,胯下用力前後搖動,努力讓自己的雞巴插得更深,或者讓自己的直腸被肏得更深。看見這壯觀的一幕,我決定讓它變得更壯觀,於是繞到了盧哥身後,扶著雞巴擠進了盧哥的後庭,盧哥也不忘側過頭向我索取著嘴上的交合,口水和其它液體又在兩人口中完成了一輪交換。

鵬鵬肏了一陣後也累了,從索隊胯間退出,癱坐在一旁。後一位的東東見狀立馬補位,肥厚的巨屌隨著索隊的呻吟一點點進入了那個今天剛被開苞的菊花,得益於膠囊和R的作用,索隊非但沒有太痛苦,反而一直享受著全新的快感。那種敏感部位被撐開、下體被充盈、攝護腺被反覆磨壓到有點想尿的快感,在此之前從未體驗過。東東去肏索隊時,屁股已經脫離了盧哥,盧哥轉身面向了我,盤腿坐著,示意我坐上去。我扶著盧哥的肩小心地跨開、蹲下,屁眼感受著來自盧哥那根熟悉的雞巴的溫度,甚至連形狀也隱約有了身體記憶,隨著下體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盧哥的雞巴也越探越深,直到屁股貼上大腿,兩人緊緊嵌合,上身也擁抱在一起。盧哥的臉貼著我的胸口,舌尖搜尋到了我的乳頭後一口吸了上去,隨即又舔又嗦,時而用牙齒輕咬,讓我渾身酥麻,身體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

沒過多久,東東也退了下來,索隊被東東的肥屌肏得菊花大開,擴約肌久久合不攏來,肛門裡鮮紅的腸壁堆擠在洞口,腸液和前面幾人的攝護腺液混合著潤滑給這層腸壁裹上了一層晶瑩的膜,一些泡沫沿著肉隙流出肛門口,堆積到了沾在肛門外的白沫上,雜亂的肛毛在白沫裡時隱時現。盧哥和大山交換了一下眼神,意思是大山先上。小田已經被大山的巨大肉棒肏得有點哭腔了,終於也能趁此機會休息一下,從大山身上爬下來後,癱坐在沙發裡。

大山的雞巴無疑是在場幾人中最粗長的一根,也是我人生經歷裡親眼見到過的之最,配合著黝黑的膚色和壯實的身形,很難讓人不想一試深淺。大山起身後並沒有像前面幾人那樣直接跪在索隊胯間去肏他,而是一把把索隊拉了起來,再讓他蹲下。索隊搖晃著身體像青蛙一樣面向沙發蹲在地上,大山則坐到了他身後,兩腿從索隊身下伸向前方,直到龜頭頂到了索隊張開的穴口,卻沒有向上把雞巴送進去,只是輕微地摩擦著那篇區域,像是在釣魚一樣,引誘著魚兒上鉤。此時的索隊就是那隻魚兒,身下來自大山的摩挲就像魚鉤上的蚯蚓,讓他一步步淪陷其中。下身瘙癢難耐的索隊再也忍不住了,一手向後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使得肛門略微朝前,以適應大山上翹的彎屌,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這跟彎屌,像是餓極了不顧一切想把美食送進嘴裡那樣,把彎屌送往了自己下面的那張嘴裡。這個姿勢不僅讓其他人都能清晰看見大山的巨屌怎麼在索隊的屁眼裡進進出出的,還能充分勾引索隊更主動地去體驗另一份快感,一點點侵蝕他內心作為“純1”的驕傲和倔強。除了索隊和大山外的其他人都紛紛停下了動作,眼神都被這難得一見的一幕攫住。看著不久前還不可一世的索隊,此刻坐在一根粗得誇張的巨屌上發騷,被開發出的另一半淫慾噴湧而出,似疾風海浪席捲著索隊的全身感官,遑論心理上那種從掌控一切高高在上到被人操縱墮入快感深淵的起伏落差。

“肏…肏…爽…啊…啊…” 只有隻言片語從索隊的嘴裡吶喊出來,遠不足以表達那劇烈的快感體驗。原本只有自己發力的交配動作漸漸加入了大山的發力,兩人按同樣的節奏向著交合的中心擊打著,肉和肉碰撞出清脆的啪啪聲,索隊的菊外和臀下堆積了越來越多的白沫,攝護腺液也裹滿了整個漲紅的龜頭,順著鼓起的青筋流向了根部,打溼了睪丸。隨著大山越來越劇烈地打樁,兩人似乎陷入了癲狂的境地,索隊的頭胡亂地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擺動,胯部誇張地配合著大山的抽插,像是想要讓胯下這個男人打破肉體的藩籬,穿透自己的身體。

瘋狂的低吟迴盪在地下一層的大廳,我和盧哥的交合也漸漸脫離了意識,只剩身體在機械地運動,皮膚收集著接觸摩擦帶來的快感,通過神經遞質傳輸到大腦。我鬆開緊抱著盧哥的手,緩緩後仰,撐住身體躺倒在地毯上,讓盧哥佔據主導地位。盧哥把我的兩隻腳抬到他脖子兩邊,然後向下施壓,厚壯的身軀像一塊大石頭壓在我身上,胯下傳來盧哥的大雞巴進進出出帶來的酸脹感,漸漸尿意湧起。盧哥依舊保持著打樁的速度和力度,也感覺到了我的直腸在時不時地用力向外排,但外排的力度和盧哥整個身體壓上來的力度相比是多麼的微不足道,在一系列艱難的發力和憋氣等等操作下,終於有一股熱流沿著陰莖裡的那根管子一路向外,從尿道口流出,被肏尿的次數屈指可數,而每次都會覺得很神奇。東東在一旁看著我被肏尿了,趴下來吮吸著我那根已經有些軟了的雞巴,又沿著雞巴一路舔到肚皮,幾乎把尿液舔吃了乾淨,再起身和盧哥交換這口腔裡的液體混合物。盧哥回頭看了看索隊的情況,和剛才相比,大山似乎也放慢了節奏,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遊戲還在繼續,給索隊的“懲罰”還剩一人沒完成,那便是盧哥。盧哥把雞巴從我身下抽出後,轉身讓索隊躺下,接著又以同樣的姿勢肏著索隊。大山從後面抱著盧哥,雞巴從下方頂著盧哥的會陰,似乎隨時都能肏進盧哥的屁眼。我起身走到了索隊的頭前,讓他吸舔著我被盧哥肏開了的肛門,一手在前擼著自己的雞巴。小田、東東和鵬鵬也休息夠了,一個個跪坐著圍攏到了索隊身邊,像是在舉行什麼神秘的儀式。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送和低吼,盧哥率先把精液灌注進了索隊的直腸裡,雞巴停留在裡面稍作休息了一會兒後,拔出時還掛著一條晶瑩的絲。緊接著大山向前填補空位,用碩大的龜頭把索隊肛門外的液體小心攏到洞口,再用雞巴深深送進去,盧哥的精液在大山的激烈抽插下流出索隊的屁眼,被打成白沫,又在一次次撞擊下黏在兩人貼合的部位,混雜著陰毛和腿毛。大山仰頭大聲吶喊著,脖子上青筋凸現,漲紅了臉,雞巴用力向著索隊直腸深處頂著,在他體內留下了大量自己的生殖細胞和體液。感覺到快感快要抵達巔峰的我也順勢接上去,此時索隊的肛門口已經被盧哥和大山肏得一片狼藉,前面兩人的精液已經從直腸壁的縫隙間流出,淌過擴約肌,順著屁股流到了地毯上。我操起陰莖直直插進了那個溼滑的洞裡,盧哥和大山的精液在裡面包裹著我的肉棒,充當的潤滑的作用,感受著索隊陣陣緊縮的直腸和其他兩人的精液,快感如浪潮般拍打著大腦,很快我也射在了裡面。接連著鵬鵬、東東和小田都紛紛把精液交付到了索隊的身體裡。

被六人輪流肏過又內射在體內的索隊此刻躺在地上,艱難地伸手從屁眼裡挖了一灘精液在手上,然後裹到了自己的雞巴上,讓六人混合的精液充當潤滑給自己手淫。東東和小田一人一邊刺激著索隊的乳頭,盧哥把半軟的雞巴頂在索隊那合不攏的擴約肌裡,其餘幾人藉著精液、潤滑和身上的汗水,撫摸著索隊健壯的身軀,讓他變得滑溜溜的。在一陣長長地呼喊中,索隊的精液像泉湧般從馬眼噴出,黏稠的流體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掛在旁邊的人身上,或者落到自己的肚皮上,渾身繃緊的肌肉積蓄著張力,在射完十幾股之後才漸漸鬆弛下來。

眾人都癱倒在地上,身上沾滿了各種液體,藉著體溫緩慢揮發出淫靡的氣味,氤氳在屋子裡。肢體七零八落地堆疊,臉旁不知是誰的腳,而自己的腳也不知被誰壓在大腿下。一場醉酒後的淫亂狂歡落幕,耳朵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耳鳴,大腦忽然被放空,不願再多想什麼,閉上眼,就這樣讓身體和其他人融化在一起。


22-種子光⁠复‍稥​​港‌⮕时‌‍代​​愅掵

通往下沉庭院的推拉門沒有關嚴,白色的紗簾和藍灰色布簾被風吹起,門外傳來雨滴打在芭蕉葉上啪噠啪嗒的聲音,接著是泥「拆‌‌迁​自焚」土和草木混合的味道從院裡灌進了房間。一陣熱風夾雜著水汽流轉過每個人都身體,一部分停留在皮膚上,讓皮膚愈加黏膩。

先是大山起身回房清洗去了,接著盧哥和小田也爬了起來回到了各自房間的浴室,鵬鵬和東東側躺在地毯上抱在一起,藉由身上混合的體液輕輕撫摸著對方,四條腿交叉著擠壓滑動,時不時地親吻一下。索隊依舊閉眼躺在地毯上,胸腔隨著呼吸起伏著,仍舊充血挺立的乳頭呈現出被激烈玩弄後的豔紅色,被覆蓋了一層黏液,胸毛和腹毛被打溼後蜷曲著貼在皮膚上,胯下更是一片狼藉。射精後的那根粗屌還沒有完全軟下去,斜斜地支稜著,根部是白沫和黏液的混合物,還有許多沒來得及液化的乳白色的濃精,一路沿著腹股溝到肛門口,沒有併攏的的雙腿把剛剛戰火最集中的地方展露在外,擴約肌已經比之前內縮了一些,但依舊沒有完全閉合,黏稠發白的精液仍時不時地向外滴落,臀下的地毯被浸溼了一片。我用舌尖從索隊的菊花裡挑起一團混合的精液含在嘴裡,爬到了索隊面前,雙唇蓋住了他的嘴,舌頭和他的舌頭攪在了一起,起初索隊還有些抗拒,但很快就開始了吞嚥,我也把口腔裡剩餘的精華嚥了下去後,湊到了他耳邊。

“爽嗎?”

“爽……刺激……”

“還說自己是純1嗎?”

“去你的!”索隊有氣無力地一巴掌拍在了我大腿上,仍舊閉著眼,嘴角泛起一絲不明顯的笑,把臉別過去了。

我看了一眼鵬鵬,依舊在和東東纏綿著,便悄悄起身上了樓,回到了我們自己的房間。洗去了身上厚厚的一層液體,人也清醒了不少,鵬鵬也回來了,接著我沒關的淋浴洗了起來。我圍了浴巾下樓,從客廳的地上拾起煙盒,點了一根走了到屋簷下。盧哥也在,手裡的煙已經快燃到菸嘴了,我又遞給他一支。

“我這配合打的好吧?”盧哥壓低了聲音壞笑道。

“絕了哈哈!”

“不過要我說……要不是索子自己想試試,估計也沒那麼容易就範。”

“那也是……不過有了這次估計以「习​近平」後恐怕你都難餵飽他了哈哈哈哈!”

“噫~那你可小瞧我們那地方了。”盧哥笑了笑,從後面摟住我,用臉頰的胡茬在我臉上摩挲,我的下身隔著浴巾仍然能感受到一團柔軟的凸起。我深吸了一口煙閉上眼,頭向後靠著盧哥的肩,一手搭在盧哥飽滿的小臂上,緩緩吐出一團白霧。想著鵬鵬此時就在樓上,雖然剛才經歷了一場毫無保留的群交,但依舊感受到了一絲“偷情”帶來的刺激快感。

外面的雨漸漸停了,院子裡傳來蟋蟀的叫聲,泳池地下的光透過水麵的折射,在院牆上投下流動的光斑。兩人抽完煙,各自拿了兩瓶水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鵬鵬正側躺著刷手機,我鑽進被窩關了燈。跟鵬鵬說了聲“睡嘍~”閉上眼,很快進入了夢鄉。

院裡的燈光合著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裡溜進房間,刺破了本應是漆黑的房間。而這一夜瘋狂的派對過後,索隊原本一部分封閉的慾望也被刺破了一個口子,像是一粒休眠了一整個冬季的種子破土而出,貪婪地吸收著日光和雨露,把根賣力地扎進了土裡,緩慢而肆意地向外生長。


23 - 日落欲升

翌日清晨,陽光甚好,洗漱穿衣下了樓,已經有幾人在餐桌邊吃著早餐了。意料之內的是索隊仍舊在房間裡休息,經過一夜的激戰,身體多少會有些吃不消。吃著早飯的時間小田提議今天去免稅商城逛逛,盧哥和大山都沒啥意見,正好免稅商城離這不遠。鵬鵬還在屋裡睡著,東東應該也是,我和大山吃完早飯便各自回屋叫人起床去了,盧哥沒去叫索隊,估計是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再者逛商場這事索隊估計也沒啥興趣。

換好衣服下樓,趁著等人的空檔我和盧哥在泳池邊的躺椅上曬著太陽聊著天,聊著聊著聊到了索隊的背景。聽盧哥說,從認識索隊起他就一直在交警隊工作,父母都是體制內的退休幹部,快三十的時候結過一次婚,沒多久就離了,也沒要小孩,也沒處過圈裡的物件,就一直一個人生活,挺瀟灑自在。他倆認識是兩個單位籃球比賽,賽後聚餐留下了印象,後來又在軟體上撞見了,接著就不用贅述了。在盧哥印象裡,索隊是個看起來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了,或許在這樣的外部印象下,索隊也自然而然地對做0沒啥興趣,或者有所排斥。但在閱人無數的盧哥眼裡,那一絲絲被開發的想法終究沒能逃脫,也促成了昨晚的那場放肆熱烈的淫慾釋放。

等另外兩人吃完早餐,盧哥叫了一臺七座商務車,接上我們一行六人便去往了免稅商城。車窗外的太陽把一切都曬得白花花的,車裡卯足了勁的空調把炎熱的空氣阻隔在外,但開啟車門的一瞬間,熱浪仍舊無差別地侵襲了每一個人,讓我們一刻也不願在室外多待,直奔商場大門。室內的空調倒是開得很低,一進門就能感受到那陣涼意,冷不丁還起了些雞皮疙瘩,幾人漫無目的地在偌大的商城閒逛,也不知道買點兒啥好。逛到護膚品區域時,東東和鵬鵬率先進到了一家店裡,看著標價交流著免稅店比在網上買便宜多少多少。在家我也很少操心這些,基本鵬鵬買啥我用啥,所以也沒太多心思細看,只是跟著他們在店裡閒逛。盧哥去到了另一家更專注女士護膚品的門店,一邊看手機一邊找貨,像是準備給自己老婆和女兒帶點兒東西回去。買完單後見鵬鵬啥也沒拿,正尋思是不是忘拿了,鵬鵬說免稅店到時候會直接配送到機場,到時候過完安檢去機場的提貨處取就行了,這服務,真是想得周到。

該買的都買完了,中午也沒吃東西,一看下午三點多了,乾脆在商場裡墊巴墊巴,給索隊帶點吃的回去,晚上再整個宵夜。於是又去了餐飲區,隨便炫了點簡餐,幾人就打車回了別墅。

聽見我們回來的動靜,索隊也起來了,吃過我們給他帶的東西后,又在沙發上躺下了。小田脫了衣服準備去泳池泡泡水,在池邊猶豫了一下,把內褲也脫了,光著身子下了水。我和鵬鵬都有點兒乏了,便一起回房衝了個涼,躺下玩著手機一會兒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七點多了,天空殘留著太陽的餘暉,夜幕即將降臨,昏昏沉沉間發現鵬鵬已經不見了蹤影。順著嬉鬧聲我走到陽臺,原來正在泳池裡跟大山和東東打鬧,盧哥在泳池邊的躺椅上抽著煙,倒是沒見小田和索隊。躺著的盧哥一眼就瞧見我了,吆喝道:“下來玩兒啊!”我扒住護欄抬起一條腿作勢要從陽臺上往下跳,嚇得盧哥慌忙擺手:“可不敢可不敢!”我笑笑放下腿,回屋裡拿了條浴巾便下樓去了。

泳池裡幾人也都光著身子,水下半勃起的幾根雞巴懸浮著,隨著水流晃動。盧哥也沒穿,只是拿浴巾半蓋著肚子和一條大腿,另一條大腿露在外面,胯下的大包在浴巾下原形畢露。見我還在抽菸,盧哥挪了挪屁股,讓出一點空位讓我坐下。屁股輕輕挨著盧哥毛茸茸的大腿,微微有些刺撓,但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很是能讓人悸動,不知不覺間那根不聽話的肉蟲已經有了微微抬頭的趨勢。

“怎麼沒見索隊和小田?”我沒話找話,想分散一些注意力。

“小田在屋裡睡覺呢,下午估計在水池子裡曬了曬犯困了,索子一個人去海邊散步去了。”

“哦……”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繼續。“晚上咋吃?”

“我看了看有家燒烤外賣還不錯,一會兒餓了我就點上。”

“噢……”實在不知道聊啥了,抽完煙「中⁠华‍民⁠​国」我也把浴巾扔在一旁,試探著下了水。

東東就在泳池邊不遠的地方,見我下了水,一臉壞笑地朝我撲來,像是要把我按下水的樣子,我反應靈敏地深吸一口氣,自己先潛了下去,兩腿朝泳池壁一蹬,“倏”地游到了他身後,接著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浮出水面,從後面一把鎖住他的脖子,然後身體後仰拉著他再次沉入水中。再起來時,東東一邊抹著臉一般朝遠處吐口水:“呸~喝下去一大口!咳咳咳……”

“昨晚啥東西沒喝呀,這點兒泳池水算啥哈哈哈哈……”我笑道,其他幾人也紛紛哈哈大笑。

“那再讓我好好嚐嚐你的!”東東一個轉身,一手已經握住了我的命根子,讓我進退兩難。我一手扶著他的肩,一手撫水穩住了身子,下體感受著他手掌輕微的擼動。恰好一陣輕微的尿意泛上來,我朝他微微笑了笑說:“好啊,接著哈。”於是在水裡尿了出來。一陣暖流從我的馬眼湧出,在水中衝向了東東的身體,東東先是一陣驚訝,繼而臉上的表情立馬變成笑意,一邊朝下望著一邊讓身體更靠近我,兩根雞巴幾乎要捱到了一起,肆意感受著我尿液的沖刷。水裡的另外兩人似乎也明白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倆的下半身,身體也不自覺地越靠越近。夜幕降臨,水下燈光自動點亮,曖昧的氛圍從水面騰起,氤氳開來。

和大山交換了一個眼神後,東東把我推向岸邊,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眼鵬鵬後,背對池岸雙手一撐,坐在了岸邊。東東則緩緩靠近,雙手扶著我的腰,臉埋進了我的胯間。陰莖在溼暖口腔的包裹下逐漸充血,尤其是自己的物件和給我口交的人的物件就在旁邊看著,分外激發了腎上腺素。來不及抹去的頭髮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胸口和東東的後腦勺,四周安靜得能聽見他嘴裡發出的“嘖…嘖…”聲。大山也慢慢把鵬鵬攬進懷裡,雙手從鵬鵬腋下穿過,在水裡輕輕揉捏著鵬鵬慢慢膨脹的乳頭。鵬鵬在大山的挑逗下也愈發用力地向後靠,臀部輕輕地前後搖擺著,好讓大山那根早已挺立的巨棒在他胯下來回摩擦,水面雖有漣漪,但也能隱約看見大山那顆碩大的龜頭在鵬鵬的陰囊下時隱時現。盧哥雖然仍躺在躺椅上,但豎起的陰莖已經把半蓋的浴巾頂到了一邊,手掌正輕握著它慢慢摩挲,畢竟眼前是兩隊情侶交換著交姌的場景,很難不讓他興奮。

沒過多久,鵬鵬就被大山從水中托起,跪趴在水岸邊離我不遠的地方,屁股高翹,菊花暴露在大山面前。大山雙手扶住鵬鵬的胯部,用力把臉埋進了兩瓣肉臀間,用舌頭掃蕩著那片區域,引得鵬鵬連連呻吟。此時我也把東東拉出了水面,自己躺倒在地面上,好讓東東把屁股坐到我臉上來,同時又方便他給盧哥口交。東東粗壯的雙腿跨過我頭兩側,緊繃的臀部緩緩朝我的臉襲來,黑色的肉菊輕輕地張合,似乎已經急不可耐,粗黑的雞巴也挺立著,慾望噴薄欲出。我稍微挪動了一下位置好讓嘴巴對準東東的肉菊,伸出舌尖的同時也扶著他的腰輕輕向下用力,直到舌尖準確地戳中肉菊正中心的小洞,然後上下刮擦著,感受著一條條溝壑與隆起,時而向裡用力鑽探,讓舌頭上的肌肉與他的擴約肌對抗。

就在我還沉醉在用舌頭探索肉菊的愉悅中時,耳邊忽然傳來了“啪啪啪……”的聲音,扭頭一看,原來是大山早已急不可耐地進入了鵬鵬的身體,巨大暴漲的陰莖毫無阻攔地在鵬鵬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大腿與後臀撞擊著,水花四濺。像是要比試一般,我也不甘示弱地爬起來調了個個兒,雞巴對著東東的大屁股蛋子坐在地上,兩腿伸直了穿過他的胯下,然後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扶著他的腰,緩緩用力讓兩個器官完成對接。雖然有唾液的幫助,開始的過程還是有些澀,龜頭與菊花的摩擦帶來絲絲痛感,但當冠狀溝越過擴約肌的收縮後,內裡就變得溼滑無比,整根陰莖也快速地沒入其中。從後往前看這一過程色情無比,更不要說東東健碩的身體帶來的視覺刺激,與此同時盧哥也已經坐了起來,閉著眼持續享受著東東口腔的溫度。隨著戰況愈加激烈,鵬鵬已經從跪趴的姿勢變成了彎腰站立的姿勢,飽滿的胸肌在大山用力的揉捏下已經佈滿了紅印,臀部後翹迎接著大山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挺起的雞巴隨之上下搖動,雙手向後摟著大山的脖子,兩具肌肉蓬勃的身軀緊緊貼合在一起,四條腿也在一陣陣撞擊中朝我們的方向緩緩移動。𝐆⁠‍佬侹‌‍垬​‌当舔​豞,腦裡全​是屎和​垢

像是在炫耀一般,大山扶著鵬鵬停在了我的側面,下半身仍舊沒有停下來,清脆的撞擊聲就在耳邊刺激著我的鼓膜。我朝上看了看緊貼的兩人,不甘示弱地輕輕一笑,雙手朝後撐住地面,胯部開始快速而用力地上下移動。感受到節奏和力度變化的東東也吐出了嘴裡盧哥的雞巴,開始連聲淫叫,甚至時不時地還配合著我的動作向下用力,想讓我的肉棍插入得更深。忽然大山抬起了鵬鵬的一條腿,讓鵬鵬上身撐在盧哥胸前,自己一條腿踩在了躺椅上,把整個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和東東眼前。白沫混雜著黏液被大山無與倫比的巨屌帶進帶出,鵬鵬的菊花也隨之內外翻動,彷彿與那根黢黑髮亮佈滿青筋的陰莖長在了一起,呈現出精彩絕倫的生物動態。東東也爬起身,一口包住了鵬鵬的雞巴,前後的刺激讓鵬鵬很快射在了東東嘴裡。雖然東東毫無保留地大口吞下了鵬鵬的精漿,但嘴角仍舊溢位了一些,掛在了胡茬上。

見鵬鵬被肏射了,大山也停下了動作,緩緩從鵬鵬的菊花裡抽出巨屌,空留下一個一時半會都閉不攏的圓形肉洞。失去力氣都鵬鵬順勢趴在了盧哥身上,閉著眼回味著剛才激烈快感的餘韻。東東從盧哥胯間讓出,示意大山去肏盧哥,不料大山卻淫笑著看了看我,像是想肏我的意思。於是幾人又交換了一下位置,變成我頭靠在盧哥兩腿間的躺椅邊緣,東東面向我繼續坐在我雞巴上,大山在東東背後,抬著我的雙腿向我進攻。被鵬鵬腸液包裹的龜頭輕易地推開了我的肛門,隨之而來的是迅速的擴張,雖然之前已經被盧哥和索隊的大雞巴開發過,但大山的巨型肉棒讓我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被撐開的疼痛。隨著肉棒的深入,疼痛漸漸被飽脹感取代,陰莖撐起了直腸壁,更帶勁地壓迫著攝護腺,下身也湧出一陣的酸脹感。適應過後,大山開始了蠻力地抽插,肛門和巨屌上青筋的摩擦也帶來了陣陣快感,肚皮像是要被它頂破一般。漸漸地來自後方的快感淹沒了雞巴上獲得的快感,東東也停下了上下套弄的動作,起身轉了個方向,在我頭頂上坐了下來,把菊花嵌在了盧哥的大屌上。鵬鵬仍舊趴在盧哥身上,疲軟的雞巴帶著精液被壓在盧哥的肚子上,翹臀和東東的屁股時不時摩擦一下,乳頭還被盧哥小口地嘬吸著。

頭頂上東東肥厚的肉屌被擼動得越發堅挺,龜頭已經膨脹得發亮,在盧哥幾次深深的挺進後,一連串濃漿從馬眼噴湧而出,一股、兩股、三股……從開始撞到大山的肚皮上,到後來漸漸淋在我的身上,直到最後幾股湧出流到了我臉上,一部分落進了我的口中,足足十幾股散發著石楠花味的精液昭示著東東的高潮已經到達了頂點。收縮的擴約肌和直腸像是一張小嘴吮吸著盧哥的雞巴,讓盧哥也幾乎在同一時間交付在了東東體內。看著眼前的景象,大山也加快了衝擊的速度,在一陣陣暖流中,我的直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肛門口被溢位的精液塗滿,受到壓迫的攝護腺釋放出高潮的訊號傳遞到大腦,會陰一陣收縮,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從高高翹起的雞巴前端射出,在長達幾十秒的高潮裡一陣接著一陣。射精後的大山也沒有著急拔出他的巨屌,而是緊貼著我的臀部慢慢向裡按壓摩擦著,時不時還能從我的馬眼推出一些殘存的精液。幾人喘著粗氣,空氣漸漸從熾烈的淫慾中降溫,耳邊的蟲鳴鳥叫漸漸清晰,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

各自都洗完澡後,索隊也回到了別墅,對傍晚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嚷嚷著餓了。沒多久盧哥點的夜宵也送到了門口,叫醒小田,大家就著啤酒燒烤,度過了這次在三亞的最後一晚。


24-日常

這次旅行不僅讓大家短暫地逃離了一成不變的生活軌跡,也和兩位新朋友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鵬鵬和東東已經變成無話不談的密友,臨別前擁抱許久,相約一定找時間去對方的城市遊玩。在眾人的寒暄道別中,一向少言的索隊依舊沒有太多表達,只是眼神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眼裡少了幾分往日的冷峻。因為航班時間不同,我和鵬鵬最早離開別墅,在機場取了免稅商城買的東西,又吃了頓簡餐,便踏上回程的航班。

接下來的一大段時間,生活又回到了既定的規律中,上班下班、做飯吃飯、健身鍛鍊,簡單而平靜。十月的南方仍舊延續著夏日的餘溫,雖已不再熱烈,但也仍舊沒有完全褪盡暑氣。與之相比,北方的秋天似乎來得更乾脆,一場秋雨下來,氣溫驟降,讓臨時出差沒帶足外衣的我被好好教育了一番。盧哥聽我抱怨了幾句,下班後沒多久便出現在我酒店門口,手裡攥了一件灰黑色的衝鋒衣,讓我先湊合湊合。雖然大了一碼,但好歹不用挨凍了。

“走,帶你去吃涮「三权‌分‌‌立」牛肚熱乎熱乎。”

“中!”我一手搭上他的肩,身子也緊挨著盧哥和他並行著離開了酒店。

吃著冒著熱氣的涮牛肚,清冷的秋意一掃而光,霧氣蒸騰在兩人之間,不時模糊了盧哥的面孔。不得不承認,我和盧哥之間的關係當然不止於炮友這麼簡單,雖不及和鵬鵬間的經年積累,二者間也有著本質的區別。一個是長久陪伴經營出的默契和羈絆,一個是機緣巧合下拼湊的彼此溫暖。在鵬鵬那裡,我是“被依靠”的那個;在盧哥這裡,我成了“依靠”別人的人。我和盧哥也從未對我們倆的關係進行過探討,或者說,上了我們這個年紀,那些需要一再確認的、可以用語言標示的情感已經不再是必需品,再去經營一段長久的、被承諾的關係似乎會耗費太多中年人本就捉襟見肘的情緒積蓄,倒不如順其自然,不去想太多,情感有富餘便自然流露,情緒在低位也不必向對方索取什麼。

那些年輕時因為取向帶來的內心的苦難掙扎,在經歷了時間的催化後,變成了不可多得的、超越大眾體驗的情緒結晶。但當我們把時間的尺度從體驗的一刻拉長到人的一生,把空間的尺度從這一方小桌放大到整個宇宙,我們終歸還是日常。

後記

回程的高鐵上,窗外的樺樹林一片片散佈黃土大地上,遠看像是一層灰白的絨毛,枝椏齊刷刷地指著天,卻因為季風微微斜向同一個方向。樹葉掉光後,露出原本隱藏在枝椏深處的一團鳥窩,兀地掛在樹上。在一掃而過的土坡下瞥見了一棵樹,漆黑的樹幹,從低處開始分叉,枝椏散的很開,樹梢的末端掛著一簇簇金色的東西,分不清是枯葉還是幹掉的果實。來不及拍照,卻在我腦海裡印下了深刻的記憶,也可能永遠也沒機會知道那是什麼樹。

故事開始於初春,經歷了熾烈的盛夏,停格在北方的秋天裡。至於沒有落筆的冬日,可以是拼圖缺失的一塊,也可以是無盡的遐想。


故事就先寫到這裡,在沒有更好的構思和精力延續下去的情況下,不如暫且畫個句號。也許哪天會突發奇想用番外的形式呈現,也許會續寫,再也許會有新的故事。總之這幾個月來是各位的支援給了我莫大的動力,把初次嘗試堅持到了這一步,在此深表感謝。如果這篇稿子不僅給你帶來一些愉悅,甚至有一些思考,那便是鄙人莫大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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