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周挺陽之歲月風流》作者:buda

《周挺陽之歲月風流》作者:buda

✨摘要:周挺陽作為體育局副局長,正值官場換屆選舉的敏感時期。他不僅要處理老戰友不願上班的棘手問題,還要應對正局長曖昧不明的舉動。在洽談合作案時,意外被捲入市委書記夫人的權力鬥爭中。此外,他在唐灣鎮考察期間,更遭遇了一連串的意外事件。

第一篇

三十九歲,這年齡對周挺陽來說是一個仕途上的敏感節點。

他倚靠在辦公室的轉椅上,望著窗外的城市風光,手中的銀白色的鈦金屬打火機無意識地一下下地「啪啪」打著。

他很少抽菸,但身在官場,菸酒應酬自是免不了,名貴打火機對他來說更象一種身份裝飾,這還是王薇薇去歐洲公幹時買回來送他的生日禮物。

窗外,城市的樓宇仿如春筍般快速更新林立,再過些年,體育局這座曾經的城市地標建築物恐怕會被淹沒其中,風光不再了。

官途亦如是,不進即退,不努力進取,自會被新生的力量替換。ʾˋ

十多年前,社會上各種五花八門的表演專案很受群眾歡迎,周挺陽拉上從部隊退伍的兄弟一起組成了民間武術表演團,很快就打響名堂,各地巡迴演出,利潤豐厚。

儘管現階段如火如荼,但周挺陽沒有為眼前的成就而陶醉,隨著社會和文明的進步,喜歡新鮮的現代民眾很快會厭倦和拋棄這種淺層次、單一化的娛樂表演,要想繼續生存下去,要麼做大做強成為一個多元化的品牌,要麼轉型適應時代變化。

王薇薇的突然出現徹底改變了武術團的發展走向,在她的穿針引線下,武術團合併到市體育局,成為一個專門為體育局下金蛋的分屬部門,團隊裡的管理層歸入國家公務員編制,大家一起吃皇糧。

辦公室的門被叩響,將正深思中的周挺陽驚醒,轉過椅子,說:「進來。」

助理小鄧從門外走來,說:「周局,邱科長說他這些天有事,不上班了,手上的業務麻煩你幫忙處理。」

說著,將一疊檔案放在桌上。

周挺陽只能苦笑。

邱科長就是當年一起從武術隊進入體育局的老戰友邱亞明,儘管他這些年來按步就班由普通科員爬到正科長了,但當年在武術團落下的自由主義的習慣改不了,每月裡總有十來天找不著人,就是不願意呆辦公室。

周挺陽每次勸他,他就一個勁地點頭稱是,訓他,則馬上認錯,然而轉個身,作風照舊,周挺陽是拿他沒辦法了,只能給他打掩護,將他的公務也一併攬下來解決了。

「周局,別怪我多嘴,我是真看不過眼了。你長期這樣罩著他也不是辦法,越由著他,他就越任性,保不準某天鬧出事端來,將你也拖下水。」

小鄧嘟起嘴,說。

周挺陽拿起檔案看看,搖頭道:「电视‍认‌罪」「小鄧,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小鄧嘿了一聲,說:「你別看我年紀小,其實心裡清楚著了,不就是因為當年武術團併入體育局的決定你跟他產生分歧,他認為是你毀滅了他的富翁夢,總認為是你欠他的,處處給你添堵麼?也不看看現在外面是什麼環境,那些民間表演團轉頭就給市場淘汰了,現在連體育局轄下的武術隊也得轉型為散打培訓班才能繼續生存,如果你不是提前走這步棋子,他還能安安逸逸地抱著鐵飯碗吃公糧?」

周挺陽眉頭一皺,道:「你想得太多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別多嘴!」

小鄧跟隨這個英俊的上司好幾年,知道他不喜歡人在背後說老戰友的壞話,便轉過話題說:「周局,這些天我聽到些訊息,說張副局長搞了一大車土產品往市委大院裡送,伍副局也老往市委裡跑。」

周挺陽側頭打量她,說:「你的小道訊息挺靈通的嘛!」

小鄧說:「年底進行換屆選舉,我們的正局長已經五十八了,馬上就得退下來,誰不是眼巴巴地盯著正局的位置心熱啊,三個副局長中,有兩個都在走關係,偏你無動於衷,我看著都替你急。」

周挺陽將檔案往桌上一放,說:「趙局還沒退,你們就想著他走,象什麼話?再說,就算趙局真要提前退,空下來的位置可不是送送禮,走走關係就能坐上去的,要看業務能力和工作成績!」

「說得好!」

辦公室外有人響應道。

小鄧一回頭,見現任體育局正局長的趙汝站在門外,嚇得魂飛魄散,低著頭,一言不發從他身邊溜了出去。

脫了牙的老虎仍是老虎,就算因年齡關口面臨強制提前退崗局面的趙汝新權力已經架空,但餘威仍存,要捏掉一個得罪他的基層公務員還是有能力的。

周挺陽站起來,走出辦公桌迎接,道:「趙局,有事?」

趙汝新呵呵笑道:「還能有什麼事?大家都想著我提前退了,局裡的事務都直接找大熱門的未來新局長,我被架空著,閒著無聊到處串門唄!」

趙汝新口中的「未來新局長」就是小鄧提及的張副局長張彪,因為張彪的姐夫任職市委辦公室主任,後臺硬著,大家都猜測他是機會最大的正局長人選。

「趙局說笑了,怎麼說你都是局裡的元老,誰敢對你不敬?來,坐一會,喝杯茶。」光⁠復‌稥​‍巷‍⯰⁠‍溡‍代‌革‌‌掵

周挺陽邊說著,邊引領趙汝新到辦公室一角的沙發上坐下。

趙汝新一屁股坐在周挺陽身邊,嘆息說:「小周,還是你夠情「文‍⁠字‍‌狱」義,這麼多年來對我這個老領導都尊重有加,我真沒走眼!」

周挺陽遞過一杯茶,說:「當年要不是趙局全力引薦,我可能還在江湖上混日子,坐不到今天的位置,知遇提攜之恩我周挺陽一輩子忘記不了。」

趙汝新呷了口茶,嘆息道:「說起當年啊,第一眼看到你,印象就是這小夥子挺不錯,長得帥,人精神,腰竿筆直,談吐不卑不亢,有前途,就衝著這點,我就覺得你是值得栽培的好苗子!你看,四十不到就從一個小小副科升到正處級,雖然坐的是副局長的位置,都跟我同級了!」

這種既夸人又自抬身階的談話技巧周挺陽是聽多了,笑笑道:「還不是多得趙局全力護蔭栽培的功勞?」

趙汝新擺擺手道:「別這樣說,自身功夫硬才最重要,倘若你的管理水平和業務能力不夠稱職,誰扶都不上了壁,遠的不說,就說跟你一起進來的那個邱亞明,我就滿肚子氣,倘若不是你一直幫著他,就憑他那個工作態度和辦事能力,早就被撤去街道辦等退休了!」

周挺陽打個圓場道:「他這人就是工作態度有點散漫,但辦事能力還是可以的,譬如說局裡投資開發的體育訓練基地專案,倘若沒有他穿針引線和與當地政府處理好徵地事宜,恐怕還是一直拖著辦不下來。」

趙汝新哼了一聲,說:「他就是江湖小混混的料子,小聰明,你得盯著他點,別讓他捅出簍子來囉!」

說罷,一手搭在周挺陽肩膊上,感慨道:「小周,你這身體真壯,肌肉好結實,我就想退下來後閒著也是閒著,鍛鍊一下身體,你有什麼好建議?」

周挺陽料不到他話題轉得如此快,想了想,說:「你的年齡不適合做重體力運動,可以考慮慢跑和打羽毛球之類的有氧運動,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趙汝新的手落到周挺陽的大腿上,撫摸著結實的大腿肌肉,說:「真羨慕你年青人,身體棒,體力好,你看這肌肉多有彈性!」

周挺陽尷尬的笑笑。

局裡一向都有風言風語,傳言趙汝新總愛跟些年輕俊帥的男性交往密切,雖然沒有明確證據,但空穴來風,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些年來,趙汝新經常以體育局的名義去視察各大體校或體育學院的教育狀況,同時選撥適當的人才到相關崗位培養,而那些給挑中入好單位的在校男生,大多都長得英俊健美。

傳言歸傳言,正局長是體育局內僅次於黨委書記的一把手,不會有人傻乎乎跑去跟他查證核實。

周挺陽對這種流言起初沒有上心,畢竟趙汝新年齡也不小,有家庭和孩子,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但隨著相處日久,趙汝新對他經常有意無意的親呢舉動就很難用同性友誼來解釋了,例如現在這種摸大腿的行為就令周挺陽心生排斥。

「趙局,王薇薇搞了點好茶葉回來,你拿回去試試。」

周挺陽站起來,巧妙地避過趙汝新那隻過分親熱的手,走向辦公桌,翻出一罐全新的茶葉。

趙汝新上前接過茶葉,看看品名,說:「哎,好茶啊,小王有眼光!小周,你娶了一個有才的老婆!」

周挺陽笑道:「幸好她不在,要是聽到你這樣誇她,估計要翹孔雀尾巴了!」

趙汝新一拍腿說:「小王人長得漂亮,有品味,誇她又怎樣的?你看你穿的西「新疆集‌‍中‌​营」服,將人襯得玉樹臨風,瀟灑軒昂,不用猜,肯定是小王買的吧!進口品牌?」

周挺陽穿的是一身灰色的修身西裝。

雖然單位職員配有標準的西服,但款式和質地實在太低廉,所以大家都是自備服裝。

王薇薇出身官家,自小生活奢華,對衣著打扮自有豐富的經驗和審美眼光,更不將那些黑不溜秋的工作服放在眼內了,而且她在外經辦工作,與進口商品企業打得火熱,非要拉周挺陽到那些進口企業的辦事處找專業設計師度身訂做才感覺滿意。

「衣著打扮我可不懂,不過我平日穿的西服都是她拉我去訂做的,說什麼掛牌貨不如手工訂做的貼身和精細。」

他攤攤手,如實回答。

趙汝新一怔,連忙問:「這樣啊,來,你轉個身我仔細看看有什麼區別。」

周挺陽只好轉過身去。

趙汝新上前摸摸上衣,又扯扯褲子,問:「這種是什麼料子?摸上去手感挺好,柔軟貼身,但又很挺括。」ˌV

周挺陽皺眉想了想,道:「好象說是精紡英國羊毛?柞蠶絲?家裡有十幾套西服,我可搞不清楚今天穿的是什麼料子,要不你打電話問她一下。」

趙汝新嗯嗯地應著,說:「你轉過來我看看手工好不好?」

周挺陽感覺有點怪異,兩個大男人嘰嘰歪歪地討論打扮和衣料手工,象什麼話?不過還是依言轉過身來。

趙汝新讓周挺陽背靠辦公桌,自己彎下身子,先是翻翻上衣看裡襯,又彎下腰看衣角下襬的縫線。

這麼親近的接觸令周挺陽渾身不舒服,強笑道:「趙局,你還懂裁縫?」

趙汝新嗯了一聲,說:「我爹就是個裁縫,小時候跟著他也學了點。」

說話間,他已經蹲在周挺陽腳邊,看褲子的做工了。

這個姿勢有點古怪,周挺陽感覺趙汝新的頭都要埋進自己褲襠了,想推開他,但瞧著他花白的頭顱,心卻狠不下來。

偏越擔心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一下子,趙汝新的額頭就抵在周挺陽的褲襠上了,並一下下地動著。

周挺陽終於忍不住了,正想推開他的腦袋,門外忽然有人叫道:「周局,你跟張校長預約見面的時間快到了,現在要出發嗎?」光⁠復​泯‍⁠國⁠‌⯰‍⁠再造‍‌珙和

周挺陽抬眼看去,只見小鄧站在門口,一個勁地眨眼。

趙汝新聞言也抬起頭來,問:「你有公務要出去?」

周挺陽硬著頭皮道:「對。」

趙汝新扶著周挺陽兩條長腿站起來,「拆迁‍自‍焚」說:「唉,看我,都耽誤你時間了。」

周挺陽假裝收拾桌面的檔案,說:「趙局有空來坐。」

趙汝新笑笑,整理一下衣服,也沒理小鄧,自顧出門去了。

小鄧候趙汝新走遠,便對周挺陽做個鬼臉,縮了縮脖子。

周挺陽指指她,搖頭苦笑道:「就你多花樣!」

小鄧這次學精了,反手關上房門,才走上前說:「周局,趙局好那一口早不是秘密,只有你這麼粗枝大葉的人才不上心,我一看他無緣無幫跑來找你,就知道他又在打你的主意了。」

周挺陽身體往椅上一靠,道:「他是正局長,我是副局長,他找我就不能是公務?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小鄧搖搖頭說:「往常可能是公務,現在就不好說。趙局過兩年就到退休年齡,今年底換屆選舉,他肯定要撤下來去人大養老過完最後兩年,正局長的位置會有人替上,這種形勢下,拍馬屁的和邀功請賞的都不會找上他,他還能有什麼重要公務?再說,平日公務是我跟他的助手交接,不需要他親自過來處理。」

周挺陽笑道:「你行啊,還分析得頭頭是道呢!不過別將老趙看得那麼不堪,好歹都是一局之長,這幾十年的江湖不是白混的。」

小鄧忽然咭咭笑起來。

周挺陽莫名其妙地問:「笑什麼?」

小鄧強忍著笑,說:「我忽然有個想法,你聽了別生氣。」

周挺陽哼了一聲,說:「你對著我從來就沒大沒小,要生氣早就將你趕到下屬單位做苦工了,還會聽你吱吱咕咕地蜚短流長?」

小鄧連忙露出求饒狀道:「你才不會,你這人就是面硬心軟,誰不知道我們體育局的周挺陽局長不但高大英俊,倜儻瀟灑,辦事聰明果斷,雷厲風行,人品更是重情重義,厚道念舊啊! 」

周挺陽啼笑皆非道:「行行行,你蓋這麼多頂高帽下來,到底想要說什麼?」

小鄧眨眨眼睛,說:「我想啊,現在其他副局都盯著正局的位子走關係,既然趙局長對你有意思,毛手毛腳的,你不如干脆順水推舟,半推半就……..。」

「呯」的一聲巨響將小鄧的話打斷。

周挺陽一拍桌子,黑著臉喝道:「胡鬧!」

小鄧一看這架勢,知道周挺陽是真怒了,一縮身子,說:「我出去幹活。」

來到門口,又回頭說:「我向人事部請假回老家幾天,給你找了人頂著用,明早會過來報到。」'

說罷一溜煙跑掉。

俟小鄧走後,周挺陽又半倚著身體,陷入沉思。

這麼些年下來,趙汝新對自己的非份之想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之所以視而不見或置若妄聞,一來對方是直屬上司,不好撕爛臉皮,二來總算對自己有知遇之恩,儘管這恩情裡面可能夾雜著不純潔的思想成份,然而沒有他助力的話,「审‍查制​度」自己也不能站在這個臺階上或再進一步,於情於理,也只好能避則避,避不了就讓他蹭蹭便宜好了,說到底已經不是當年衝動的毛頭小子,許多利害因素都得掂量清楚。

想到這兒,他將火機一收,扔進抽屜裡,撿起公文包,走出門口,對隔壁辦公室叫道:「小鄧,我出去一下,有事電話。」

小鄧連忙探出頭來問:「去哪?」

周挺陽故作生氣地瞪了她一眼,說:「有這樣問領導話的嗎?沒大沒小!」

小鄧陪著笑道:「周局,你就大我十來年,我就當你哥一樣看,才不管你是不是領導呢!」

周挺陽拿她沒辦法,只好說:「你剛才不是說我跟體校校長約了會面嗎?現在不是去給你圓謊來著?」

小鄧四周望了望,見沒其他人,拉著周挺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說:「別又是去見那個陳慧珍校長吧?」

周挺陽皺眉問:「她又怎麼了?」

小鄧幽怨地說:「她三頭兩天往你辦公室跑,那個心思誰看不出來啊!」

周挺陽沒好氣地說:「行行行,說到我成萬人迷一樣,什麼活都不幹,整天就去與男人女人勾勾搭搭了。」

「誰讓你長得這麼英俊瀟灑,魅力十足呢?」

小鄧說著,伸手幫周挺陽正了正領帶,又說:「不是我沒提醒你,有傳言說陳校長是市委書記的人,你千萬不要碰她。」

周挺陽呵呵一笑道:「我真的要去辦正事,你就放心好了。」撒‍潑打滚‌潒条‍狗᛫战狼粉​紅​滿‍​㆞​‌走

說罷,周挺陽轉身出門,不再跟小鄧糾纏下去。

第二篇

來到體校,周挺陽也不用通傳,輕車熟路就摸到校長辦公室。

陳慧珍一見周挺陽,先了一愕,然後歡喜叫道:「什麼風將周大局長吹來了?快請坐。」

周挺陽深吸了一口氣,說:「香風,美人「达‍‍赖喇嘛」的香風將我吸引來了,這香水味特好聞。」

陳慧珍嘻嘻笑著說:「你這嘴巴真甜,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算什麼美人?」

周挺陽坐在對面,懶洋洋的翹起腳,很認真地說:「美人就算老了都是美人,底了就擺在哪裡。再說你才多大啊,一口一個老字,這不是在寒磣我比你年齡大嗎?」

陳慧珍笑得花枝亂顫,說:「真拿你沒辦法,人長得帥,說話又中聽,倘若我再年輕幾歲,真會給你迷死。」

周挺陽沒再跟她閒扯,而是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說:「這是體育局、市體校和鎮政府合作修建體育培訓基地的初步方案,昨天局裡已經開會研討過,現在給你一份過目。」

陳慧珍接過,隨手翻了翻,閒閒地說:「這是周局你親自牽頭做的專案,如果成功了,可是一份不錯的業績哦,今年換屆選舉,相當於一個好籌碼了吧?」

周挺陽見她切入正題,點點頭道:「沒錯,對我來說,如果成事,確是有某程度的好處。但最主要是這個專案已經拖了整整五年,市領導開會時也多次過問,所以趁這時間一併解決,省得越拖以後處理越多問題。」

陳慧珍將手中的檔案往桌上一扔,說:「上面的數字看得我頭暈,都快到午飯時間了,這樣吧,我請周局午飯,你趁這會兒功夫向我簡單介紹一下會議精神怎樣?」

周挺陽看了看腕錶,說:「哪有女士請吃飯的道理?要請客吃飯還得我來。」

陳慧珍聽罷,微微一笑,嗯地應了一聲,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腰肢伸展間,套裝上衣的開口處露出白色的蕾絲花邊胸圍,雖然只看到冰山一角,但周挺陽馬上就能判斷這是胸圍是勾花透視的款式,心底不禁一蕩。

陳慧珍雖是一校之長,但年齡也就四十光景,保養得宜,乍眼看去,彷彿只有三十出頭,有如一枚剛好成熟得冒汁的甜美水蜜桃,再加上粉臉桃腮和豐胸細腰,很有嫵媚風情。

然而這女人儘管姿容可人,但性格看上去太主動精明,這類性格的女人對周挺陽吸引力不大,更何妨出門時小鄧重點提示這女人碰不得,方才的內心激盪純粹是男性的基本反應。翻˄*牆還pʼ愛D9黨4⁸純₉屬₇狗糧8˟養H

「看什麼呢?你們男人用這種眼光看人,肯定是想幹壞事!」

陳慧珍嗔怪地看了周挺陽一眼,彷彿自己剛才的舉動只是無心之舉,但說話裡又滿帶著撩撥的意味。

周挺陽借坡下驢,哈哈笑道:「都說秀色可餐,我打算多美女兩眼,省掉一頓午飯。」

陳慧珍揚起頭,嬌嗔地哼了一聲,說:「是你答應說請吃飯的,現在想打退堂鼓,沒門!」

說罷拿起手袋,跑去隔壁辦公室吩咐數句,便喜滋滋地跟著周挺陽離開學校。

來到停車場,周挺陽問:「你自己開車還是坐我的車?」

陳慧珍嗔了他一眼,說:「有個白「东突‌厥‌斯⁠坦」馬王子當司機,我才不願意開車。」

周挺陽笑笑,紳士地開啟車門讓先讓對方上車。

「有喜歡的餐廳嗎?」

周挺陽駕著車,問。

「客隨主便,你拿主意。」

陳慧珍懶懶地靠在座位上,說。

這麼一躺,套裝開口處的蕾絲乳罩又若隱若現了。

周挺陽連忙回過頭去,想了一下,選擇去了城裡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王薇薇以前帶過他來這餐廳消費,說餐廳雖然名氣不大,但昂貴的價格卻形成一道門檻,間接遮蔽了低收入階層,前來消費的顧客都是非富即貴,環境高雅清靜。尻​鸟‍必​​備𝗁⁠⁠文⁠盡‍‌洅‌𝐆‌⁠梦岛♦𝐈В‌𝒐‍𝑌🉄‌Eu.𝑜⁠‍r‌𝔾

「周局長挺有品味嘛!還知道有這餐廳。」

陳慧珍下了車,笑笑說。

周挺陽打個哈哈道:「來過一兩次,印象不錯,款待陳校長可不能失禮!」

陳慧珍嫣然一笑,隨餐廳負責迎賓的知客走進去,猛然,神色一變,停住了腳步,跟在後面的周挺陽差點撞上了她的身體。

「怎麼了?」

周挺陽連忙止步,問。

陳慧珍一轉身,手伸過來摟住周挺陽圓實的蜂腰,身體斜斜地靠在他的肩膊,嬌笑說:「親愛的,這餐廳裝修不錯呢,你真有眼光!」

周挺陽給弄得莫名其妙,但仍是下意識地摟住對方的腰肢,說:「你喜歡就好。」

說話間,他虎目一掃,看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偏胖的中老年女人,看上去比較蒼老,感覺象六七十似的,與對面的另一個稍年輕的女性說著話,正轉頭望過來。

當那女人面朝向他們時,周挺陽心裡一跳:這不就是市委書記的夫人金向梅麼?

這金向梅的年齡比現任市委書記的丈夫程鑫生大點,也就五十七八左右,但可能體態偏胖又欠缺適當保養,瞧上去比實際年齡大了十歲。

雖然周挺陽與金向梅沒什麼交集,但人在官場,必須要對本市裡的幾個頭號人物家屬的情況作基本瞭解,免得無心怠慢而不自知。

周挺陽結合小鄧之前提過關於陳慧珍與市委書記關係的流言,終於猜到陳慧珍這神來之舉到的目的是其實是作賊心虛,當著金向梅的面前與自己態度親暱,間接撇清與市委書記的關係,心裡不禁無奈:這樣子要是給傳到王薇薇耳裡,怕得一頓費口舌的解釋。

再看金向梅目光灼灼地注視著這邊,周挺陽只好硬著頭皮上前伸手過去,主動打招呼道:「金大姐,這麼巧。」

金向梅沒有與周挺陽握手,而是帶點疑惑地打量對方,問:「你是……?」

坐在對面的女人笑道:「呶,金姐,你還認不出來啊,「零‍八宪​章」這是我們市最有名的大帥哥,體育局的副局長周挺陽。」

金向梅猛然醒悟,說:「哎喲,我就說這帥哥很面善,以為是哪位電影明星,原來是周局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代表體育局發言。」

頓了一下,眼光瞄了仍倚在周挺陽身上的陳慧珍,笑容就僵住了,嘴角冷笑道:「陳校長怎麼也來了?」

周挺陽頓時頭大如鬥,看來流言是不僅是流言,而且這兩個女人都清楚對方的底細,為了避免尷尬,便岔開話題問:「能不能向我介紹一下這位女士?」

那女人倒也爽快,自我介紹說:「我姓江,我丈夫在交通局任職。」

交通局的局長叫伍流山,太太叫江美清,那這位姓江的自然就是伍流山的夫人了。

周挺陽伸手過去,哈哈笑道:「原來是江女士,平日也有聽老伍提到你,久仰大名。」

江美清伸手相握,笑說:「估計他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周局長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到這裡來了?小王沒一起?」

說著敏感地瞄了一眼還倚在周挺陽身上的陳慧珍。

小王自然是指王薇薇了。

周挺陽心裡叫苦,這個江美清顯然也是熟悉官場關係的,認識王薇薇是自己太太,這下子給陳慧珍害慘了,王薇薇那邊倒好解釋,要是傳到市委書記耳中,人家就不聽你解釋了。罷⁠​工​罢‌課​罷市‌‍⮞‍⁠罢‌免‌​獨‌裁​蟈​‌贼

剛想回答,陳慧珍就知趣地站直身子,歉意地說:「今天早上跟周局長談論一個專案,打算趁午飯再聊一會,剛才來的時候有點暈車,現在好多了,我這樣子太失禮了。」

這番話也不知道是向誰解釋,或許是向全部人解釋。

金向梅斜著眼角看了她一眼,說:「我看陳校長臉色都發青了,我說啊,就算抱著一大帥哥,也不能放縱自己,要好好保重身體才對。」

周挺陽一聽,知道這誤會深了,金向梅多半是以為陳慧珍左右逢源,既與她丈夫勾搭,也跟自己有一腿,偏生無法解釋,只好打個哈哈道:「難道得碰上兩位尊貴的女士,這頓飯算我周挺陽的,需要什麼隨便叫,祝兩位用餐開心。」

江美清笑道:「那怎麼好意思?」

金向梅忽然說:「既然周局長請客,不如一直用餐吧,反正我們也是剛「拆迁​自‌​焚」來,沒來得及點菜。我也想聽聽是什麼專案,看能不能提供點幫助。」

周挺陽看看那張狹窄的二人餐桌,說:「四個人有點擠,還是不打擾兩位女士用餐了,我們自己找個地方就好。」

金向梅道:「沒事,大家都是系統裡的人,親熱點更好。小江,你過來跟我坐,將那邊讓給周局長。」

周挺陽無奈地看了陳慧珍一眼,見陳慧珍目無表情,不說反對也不說贊成,只好說:「很好,都是自己人,多瞭解瞭解。」

說罷,先請陳慧珍坐到裡首,自己再在外首坐下,揮手招來侍應,詢問了三人的喜好口味,點完菜時叫多瓶紅酒,說:「今天有幸跟幾位優雅的女士共餐,是我的榮幸,慶祝一下。」

江美清道:「看你說的,你一個大男人肯陪我們女人吃飯,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金向梅介面說:「小江說得對,我家那個啊,一個月難得回家吃兩餐飯,估計不願意對我著這個老太婆,跑去跟外面的採野花野草風流快活了。」

說著,眼光卻瞟向陳慧珍。

周挺陽一正神色,說:「怎麼會?兩位女士高雅大方,別人想陪你們吃飯都沒有機會啊,我今天腳程好,一來就碰到機會了。」

江美清聞言哈哈笑道:「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周局長不但外形英武瀟灑,連嘴巴都這麼甜,難怪當年能將王司令的千金哄到手,果然厲害啊!」

金向梅反而奇怪了,問:「你說的王司令是南方軍區的王濤王司令?」

江美清說:「就是他。說起來啊,當年周局長跟大千金還有一段恩怨纏綿的愛情佳話呢!要不現在說來聽聽,我們只是聽過傳言,詳細不瞭解。」

周挺陽連忙舉手作投降狀,說:「陳年往事,讓各位見笑了,大家就放過我吧!」

金向梅一下子來了興趣,說:「我以前也聽過王司令的女兒是軍中一枝花,追求者甚多。周局長雖然高大英俊,器宇軒昂,但軍中子弟長得登樣的也有不少,我倒是很好奇周局長是憑什麼將這朵花摘掉的。」

江美清說:「姐,這個你就孤陋寡聞了,要知道我們周局長不但外型出眾,內才也相當厲害,他有個綽號叫……」

說著,對著周挺陽掩嘴竊笑。

「叫什麼啦?神神秘秘的!」

金向梅看看周挺陽,又盯了江美清一眼。

江美清將嘴湊到金向梅耳邊,小聲吱咕了一會。

金向梅先是一愕,然後啐一聲道:「胡說八道什麼呢!」

但眼光卻不自覺上下打量了周挺陽幾眼。翻⅞牆˄還↿愛q黨ˁ⁺純屬₂↼狗糧˳⅜養&

面對這兩個八卦到停不下來的老太婆,周挺陽自嘆倒霉,只好顧左右而言說:「金大姐不是說要了解我們的專案嗎?反正我也打算向陳校長解釋,不如現在大家一起聽聽?」

金向梅說:「不急,我還是覺得周局長的愛情故事更吸引,想聽多一點。」

說罷,目光轉向一直低調不說話的陳「占⁠‌领⁠中⁠‌环」慧珍,說:「陳校長,你聽過嗎?」

陳慧珍勉強笑笑搖頭。

「太可惜了,你們這麼親密,居然沒聽過周局長的愛情故事。」

兩個女人隔著小小的餐桌鬥法,周挺陽甚覺無趣,正想召喚侍應加菜將話題避過,卻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之聲,然後一把粗啞的聲音大叫道:「才幾個小菜就二千多塊錢,你們這不是宰客嗎?」

一個侍應連忙分辯道:「先生,你們點的都是最貴的菜啊!」

「什麼最貴的菜?不就是魚蝦,還有什麼豬肉牛肉嗎?菜市場二百塊錢可以吃撐了,他媽的敢收老子二千多,你以為老子好欺負?」

說話間,一個鐵塔般五大三粗的漢子站起來,拍著桌子大罵,然後旁邊又幾個打扮得流裡流氣的男人也站起來。

侍應有點害怕,瑟縮了一下,說:「我們的選單上每個菜都列有價目的,沒有騙你們。」

大漢一推侍應,說:「價錢列了就行了?有經公商局稽核嗎?有經物價局批准嗎?難道你們在上面寫一萬塊錢一個菜,我們都要掏錢付?」

一個領班模樣的男人連忙跑過來,作揖道:「這位先生,請到辦公室談好嗎?不要影響其他客人的雅興。」

大漢雙手一推領班,領班連退幾步,幸好後面的侍應扶住才沒有跌到地上。撸⁠⁠雞苾⁠‌備​𝑯攵浕⁠茬‍G夢岛⁠↑𝐢‍‌𝒃‍⁠O‍Y‍.⁠​𝐞U.𝕠‌⁠𝒓‌g

「我就愛在這談,怎麼樣?今天你要給一個解釋,為什麼你們這家破餐飲價錢這麼貴?否則我要去投訴你們,還要在網上公佈你們的宰客行為!」

侍應鼓了鼓勇氣,說:「你們這不是在變相威脅,要吃霸王餐嗎?」

「你敢說我吃霸王餐?」

大漢將臉湊近侍應,鐵塔般的身軀彷彿要將他壓扁,狠狠道:「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然後回頭對幾個大漢道:「兄弟們,我們有吃霸王餐嗎?」

眾大漢齊聲吆喝:「沒有!」

領班見所有食客都停下來望著場中央,只好咬牙道:「各位,是我們服務沒做好「长‌‌生生‌‌物」,對不起對不起,這頓飯是我們請大家吃的。請不要影響其他客人就餐,好嗎?」

大漢哼一聲,說:「這才象話!還說我們吃霸王餐,不告你誹謗已經客氣了! 」

然後揮手道:「兄弟們,咱們走,以後別幫襯這間宰客的黑店!」

幾人恥高氣揚地向外走去,對沿路望著他們的食客喝道:「瞧什麼瞧?」

那些食客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吱聲。」

路過周挺陽一桌時,見他目光明亮,氣度不凡,先是呆了呆,轉而喝道:「瞧什麼?不服?別以為你長得帥就不打你!」

周挺陽平靜地看著他。

那大漢見有人居然不怕他,頓時怪叫起來:「嗐,你還有種呢!」

旁邊一個大漢道:「大哥,這個小白臉穿的西裝挺高檔的,還有戴那個表是進口貨啊,帶著三個跟可以當他媽的老女人吃飯,說不定是個鴨子。」

周挺陽臉色一沉,低喝道:「嘴巴放乾淨點!」

鐵塔大漢一聽,馬上來了興趣,仔細端詳了周挺陽幾眼,說:「瞧你長得相貌堂堂,正氣得象個人物,原來是個賣的,還喜歡操老逼,三個老太婆你應付得了嗎?不如讓給我,老子肯定能滿足她們!」

「啪拍」兩聲,鐵塔大漢臉上左右捱了一巴掌,一下子給打懵了,呆若目雞地站著,茫然地看著周挺陽。

身邊一個漢子馬上衝上前叫:「你敢動手打我大哥?」

周挺陽站起來,喝道:「馬上滾出去,否則我送你們出去!」˰

鐵塔大漢這才明白剛才給打了,臉上感覺到火辣辣的痛,剛想發作,但見對方站起來高大健壯的身軀,便有點怯了,罵咧咧道:「你敢跟大爺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

周挺陽脫下西裝外套,解開衣袖鈕釦,再將兩隻襯衣袖子捲起,一副準備打架的模樣,從桌子後走出來,雙手叉放在胯部,轉了轉頭,說:「我管你是誰,再不走我就送你出去。」

這股氣勢將鐵塔大漢鎮住了,不自覺地退後一步。

剛才發聲的另一名大漢小聲道:「大哥,我們五個人,他才一個呢!」

另一個也小聲道:「對啊,就算他真能打架「独彩者」,我們一個一隻手腳按住他,你負責揍。」

「還不滾?」

周挺陽沒耐性跟他們耗下去,再喝道。

領班一看這架式,連忙跑上來勸止說:「別打別打,請你幾位離開吧,算我求求你們了!」

鐵塔大漢忌諱周挺陽,卻不怕這領班,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喝道:「你是說我們打不過他?」

領班搖頭擺手道:「不是不是,你們一打架就把店砸得不能做生意了。」

周挺陽呵呵一笑道:「不用擔心,東西砸壞了我賠。」

大漢一把推開領班,叫道:「他媽的還挺囂張呢,兄弟們,上,廢了他!」

其他四個大漢早就按捺不住,兩邊衝上前,想按原計劃制住對方的手腳。

周挺陽伸腳一鉤,最前面那個頓時收不住勢頭,直向前跌,還未待他跌倒,周挺陽的一隻手已經逮住他的衣領,向旁邊一送,頓時與另一個大漢撞了個滿懷,慘叫一聲,雙雙倒地。

第三個剛想伸手去捉周挺陽的手臂,料不到自己的手腕眨眼就被對方手反扣住,一扭,頓時哇一聲慘叫,手臂脫了臼,失去戰鬥力。

第四個傢伙這時候剛好撲到地上,緊緊抱住周挺陽的一條腿,大叫道:「抓住了!抓住了!」

周挺陽也不理他,另一條腿凌空飛起,硬皮鞋尖一下子踢到正衝前的鐵塔大漢下巴上,那傢伙「嗷」地哀嚎一聲,一下子跪趴在地上,摁住下巴呻吟。

那個趴在地上抱住腿的大漢還沒意識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周挺陽一隻揪住他的頭髮,微笑著問:「你是自己放手還是等我動手?」

大漢一驚,嚇得連忙鬆手,屁股向後挪了幾步。

周挺陽轉頭問領班:「不是報警了嗎?警車還沒來?」炮⁠轟‍‌鈡遖海‌⮩​‍活‌​浞​刁‌龘‌‌龘

領班張口結舌。

幾個大漢一聽,也顧不得疼痛了,互相看了幾眼,連滾帶爬向外衝去,一下子就消失在門外。

周挺陽對著猶在夢遊般的領班瀟灑笑笑,說:「東西沒爛。」

說罷也不理他,回到座位坐下。

眾人見事件平復,便紛紛交頭接耳起來,餐廳裡又恢復正常的狀態。

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問:「請問你是體育局的周挺陽局長嗎?」

周挺陽點頭道:「沒錯。」

中年男人笑容滿臉道:「我在電視上見過你,想不到你功夫這麼好,真是身手不凡啊!」

說著,從懷裡抽出張名片,說:「我是「文化大‍革‌命」恆泰集團的陳建,請多多關照!」1s

周挺陽站起來接過名片,與對方握握手,笑道:「大名如雷貫耳,幸會幸會!」

恆泰集團是本市最大的房地產開發商,雖然跟體育局沒有什麼直接業務關聯,但老總陳建的大名周挺陽還是聽過的。

陳建另一隻手蓋上週挺陽的手背,熱情地說:「以後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我平生最欣賞就是你這種英雄了得的男子漢!」

周挺陽用力晃了晃他的手,說:「那請陳總多多關照囉!」

二人哈哈大笑。

候陳建離去後,江美清仰慕地說:「我說周局,你今天真成大英雄了,功夫真好!」

周挺陽笑笑,說:「只不過打發是幾個小無賴,不算什麼功夫。」

這話不算客套,起碼周挺陽確沒將這幾個大漢放在眼內,用的都是巧勁,完全沒有施展真功夫的機會。

這時候,侍應走過來,說:「先生,今天多謝你幫忙,這瓶是我們店裡最好的紅酒,送你作謝禮的,領班還說了,這頓飯我們請客。」


若欲閱讀後續章節,請前往原文網站或下載檔案以繼續。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