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肉畜卻忘記自己的身份,謀害主人的中年肉畜林戰魁已於今日正午在中央廣場凌遲處死,作為肉畜法則實行近百年來最惡劣的弒主案件,林戰魁的頭顱將在廣場中央展示三個月,其間任何身份的市民均可無償玩弄這頭孽畜的頭顱,也希望廣大肉畜引以為戒……】
「嚯!這不是咱們市的S級肉畜林戰魁魁叔嗎?!真沒想到這老傢伙竟敢襲擊主人,最後被機器一片片活颳了真是活該!」
正帶著耳機聽歌的鄧進軍被室友的喊聲吵的轉過了頭,掛在牆上的電視螢幕裡恰好給了擺在廣場中央臺子上的林戰魁那顆碩大頭顱一個久久的特寫,看著那顆不到半天就被射的糊上了整整一層精液幾乎看不清五官中年壯漢頭顱上痛苦的表情,鄧進軍一個激靈,褲襠裡頓時支起了帳篷。咑江屾‣坐茳屾,㆟民就是江山
「嘿,主人你以前不是說過想林戰魁幹一炮,後來因為這貨出臺費太貴不了了之了嘛!」見鄧進軍注意力轉向了這邊,宿舍裡另一個赤身裸體的青年頓時湊到了鄧進軍的身邊,一雙骨節寬大的手掌也不老實地摸上了鄧進軍的褲襠壞笑著說道「要不您退而求次,今天把俺給宰了得了?」翻2I牆P還R₌愛黨C純屬狗d糧6養
「操,去你媽的,把你這畜生宰了以後誰替老子去打飯。」鄧進軍罵了一句自己日常發騷的舍友,視線上下打量著光著屁股的舍友一身結束的肌肉和胯下粗大的雞巴,霸道又爺們地摟著舍友的脖子來了個深吻,一雙手也狠狠揪著舍友早就硬得不行的命根子打起飛機來,沒一會兒就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他的身上。
「啊哈……主人您這身肌肉比我都壯,被您這麼一弄也太特麼的帶勁了……」一番激情過後,舍友紅著臉四敞大開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絲不掛地鄧進軍換衣服的模樣,看著青年那身結實健壯的肌肉吞了口口水,「哎,要是您今天真把我給斬了該多好。」
「怎麼了?」鄧進軍換了一條藍色的棉背心,兩塊飽滿結實的胸肌從緊窄的胸口露出一半,他看著舍友愁眉苦臉的表情,內褲也不穿,直接吧運動短褲往下半身一套,二十釐米的長槍幾乎從褲腿裡冒出來。
「哎……還不是我那個健身房的破事——今天是我們健身房開業四週年的日子,要求我們這些教練,不管是不是兼職還是掛名的都要去暴露展示,好像還有什麼射精表演,」說到這個,舍友一下子就忍不住抱怨起來,因此他也沒有注意到,在聽到「暴露展示」幾個字的時候,身邊的鄧進軍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不許請假,請假的話就開除健身房,但是今天還是我爹四十歲生日要被斬首的日子,我這個兒子怎麼也得去送我爹最後一程吧!真是煩人……」
鄧進軍和室友都是自由搏擊專業的大四學生,二人唯一不同也是最本質的區別是鄧進軍的身份是一名主人,而室友是現在社會隨處可見的肉畜。鄧進軍的室友每天都致力於讓身為主人的鄧進軍宰殺自己,然而他卻不知道鄧進軍雖然身體是主,但是心底卻渴望著自己成為一頭低賤的肉畜,甚至因為這個社會只有肉畜被允許在公共場所一絲不掛,可以在公共場合挺著雞巴展示肌肉就,地被宰殺,有著暴露狂傾向的鄧進軍早就想要盡情地展露一下自己了,聽著室友的抱怨和電視裡的報道,鄧進軍心臟忍不住砰砰直跳,腦子一熱有了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
「你打工的那家健身房?」鄧進軍道,「就是那個以教練全是肉畜、還有在週年慶上選出一位教練宰殺為宣傳賣點,除此以外人員管理和裝備都一塌糊塗的健身房嗎?」
「……雖然您說的都對,不過起碼他們給的工資還挺多的。」室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嘀咕了一聲,「而且這家店基本都沒有主人來,就算被宰殺也都是給那群和咱一樣的肉畜來殺——哎,不過被宰前能和宰自己的人多來幾炮也算值了」
「哈哈,那不如你回去親自送叔叔一程,健身房那裡我去給你頂個包唄?」鄧進軍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沒有半點異樣,假裝自己真的是出於哥們兒義氣地從室友床底下抽出他的教練證:「老子是市中心那家健身房的特約教練,替你去代班一天你就放老鼻子心吧!」
「真的?!那可真是多謝主人了!」對主人的話言聽計從的肉畜室友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打量鄧進軍的表情,在確信他臉上確實沒有半點不悅才終於放下心來:「不過咱是個低賤的肉畜,脫光了像畜生給人看沒啥,就是您是主人……」
「嗨!不過是給你們這群肉畜去養養眼,又不會掉塊肉,」鄧進軍趁熱打鐵,他是個主人不假,但是壓力卻一點不輸室友這群肉畜——一頭肉畜的人生只要健身,做愛,最後努力找到個主人把自己一身壯肉獻給主人宰殺就夠了,而主人看似對社會80%的肉畜掌握生殺大權,但是實際上還要考慮學習畢業,還有工作壓力,家裡的壓力,找不到女朋友結婚,等各種壓力,活的沒有肉畜舍友痛快,於是一不做二不修,想冒名頂替一次肉畜舍友的工作放縱一番,當然此時的鄧進軍理智並沒有被慾望沖垮,他只是想像肉畜一樣脫光衣服大膽地展露自己健壯的身體,並不認為自己會被選為四週年的宰殺祭品。
上午十點,鄧進軍特意選了個健身房應該已經差不多人滿為患的時間來到了這家健身房,本以為冒名頂包進來還要費一點功夫,卻沒想到前臺的登記人員只是掃了一眼他的教練證就在在名單上打了個勾,輕鬆的甚至令鄧進軍有些挫敗,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興奮向健身房內走去。
剛一推開健身室的正門,撲面而來的那男人之間葷段子的大笑聲和髒話聲交織在一起,還有雄性肉體擠在一起時發出的濃郁汗臭精臭味令鄧進軍瞬間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他看著面前淫靡的場面,一時甚至想退出去看看自己是不是錯進了群P酒吧。
「嘿~!這位帥哥教練!怎麼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啊?」一隻粗糙的大手忽然伸過來十分自來熟地攬住了鄧進軍的肩膀,鄧進軍下意識地扭過頭,只見摟住自己的是個比自己一米八的個頭還高出了半個頭的肌肉壯漢,這肌肉壯漢看眼睛似乎三十出頭,下巴上修剪整齊的短鬚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大了幾歲,成熟的臉上掛著一抹壞笑上下打量著鄧進軍的肌肉,在鄧進軍的注視下吹了口口哨:「怎麼了?該不會不認識我吧?」
「哈哈哈,別開玩笑了趙龍教練,你是主教練,咱怎麼會不認識你呢?」鄧進軍的視線順著這中年漢子的眉眼向下落在他那發達的像是兩塊麵包的胸肌上——這魁梧的壯漢早已經是全裸的模樣,渾身上下不著片縷,只是在左邊的乳頭上夾著自己的教練證,表明了自己「首席教練 趙龍」的身份——鄧進軍聽室友說起過趙龍教練,在健身房的教練裡,趙龍那根十八釐米的雞巴是最為雄偉的,因為資本雄厚,趙龍這傢伙在健身房裡眼高於頂,整天拿著雞巴看人,也沒人能奈何得了他,而且一天最多隻操三個自己手下的學員,但是就算這樣,選擇報趙龍健身課程的人也依舊是整個健身房裡最多的,是健身房裡第一大猛1。看著趙龍教練光著屁股的模樣,鄧進軍的心跳的更厲害了,他舔了舔自己由於興奮而乾燥的嘴唇,有樣學樣地雙手抓住自己背心的下襬向左右「撕拉」一聲扯成兩半,青春健美的肉體一下子暴露在空氣溼熱的房間裡,原本喧鬧的健身室彷彿忽然安靜了一瞬,無數人的視線轉過來落在了鄧進軍健美的身體上。
感受到四周的目光,鄧進軍更興奮了,然而注視著他的視線越多,他反而越是彷彿一無所覺地彎下腰在趙龍的注視下將褲子脫了下來。
「嘶——」四周的吸氣聲和吞嚥口水的聲音令鄧進軍更加自豪,他同趙龍一樣把教練證夾在自己乳頭上,難得的痛感令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隨後他深深地盯著趙龍的眼睛,,似乎無意地甩了甩自己胯下的硬屌,將趙龍的視線引到自己二十釐米的雞巴上,早就硬的不行的龜頭甩出一道淫液恰好甩在趙龍嘴唇上,看趙龍的眼珠落在自己的大雞巴上再也移不開的模樣,鄧進軍臉上露出一個無比開朗的笑容:「趙教練,我的資本應該不比您差吧?」
在整個健身房的注視下,趙龍嚥了口口水,面前這個突如其來的青年教練到底是什麼身份這件事早就被他拋到了腦後,這頭魁梧的中年肉畜在比自己小了近十歲的青年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試探地捧著鄧進軍顫抖的肉根,把嘴巴長大最大服從地含住了他核桃大的龜頭吞吐起來。
「天……這個教練也太極品了!」鄧進軍無疑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瘋狂的肉畜們漲紅了臉,歡呼著將鄧進軍圍在了中央,拼命地嗅著青年身上的汗味,被他隨意丟在地上的破衣服和褲衩甚至被爭搶起來,更多的人則是歡呼著伸著手想要去摸鄧進軍那肌肉線條清晰結實的肌肉身子。而被簇擁著的鄧進軍的暴露癖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這是他在主人身份時從未感受過的……鄧進軍興奮地向前挺著腰操著趙龍的嘴,一股一股的精液從趙龍的嘴角冒出來,鄧進軍卻渾不在意,他在一片歡呼聲中得意地屈起手臂做著一個又一個健美的動作,散發著自己青春活力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毝病芣妀⮫积恶荿习
「這傢伙胸肌真是太棒了……結實,漂亮,乳頭也從沒被人玩過……嘿教練,我這麼摸你奶子你不會生氣吧?」有人從身後樓上了鄧進軍的胸肌,生著濃密汗毛的大手有些粗魯地揉弄著鄧進軍健碩的胸肌,同時也用自己寬厚的胸肌磨蹭著鄧進軍的後背,胯下的肉根更是下流地在鄧進軍的屁股上磨蹭著。
「哈哈哈,生氣倒不會,不過想幹老子屁眼你可能還不行!」鄧進軍將被他幾次射精灌得已經翻白眼的趙龍推到一旁,大笑著轉過身捏住身後的漢子的手將他掉了個個,提著自己的肉槍狠狠捅進了想要草他的這個漢子的屁股裡,在對方的高潮中隨意地抓住另一個湊上來的漢子的雞巴套弄起來,在對方忍不住射精的時候張開嘴巴任憑對方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自己嘴裡。
……
這所肉畜健身房的會員日最終完全成了鄧進軍本人的展示會,鄧進軍也不知道自己最後究竟草了幾個人,用嘴巴和手弄射了多少人的雞巴,只是到最後他終於把自己的卵黃射了個精光,雖然雞巴依舊硬成一根剛棍,但是已經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了,然而不知為何,見鄧進軍只能對著空氣放空炮,健身房的氣氛反而更是被推上了一個高潮,無數男人——不,是肉畜甚至興奮地哭泣著跪在鄧進軍面前,誇獎他的勇氣和性感,最後等鄧進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獨自一人站在了主持臺的正中央,臺下近百的會員和教練們都激動地看著他。
「各位教練,學員們!很榮幸你們願意出席參加我們這次的週年慶活動!!」就在鄧進軍有些疑惑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清洗完身子的趙龍和另一位同樣高大,後背上紋著一頭老虎的中年壯漢教練——張虎忽然一左一右地走上來將鄧進軍夾在中間,鄧進軍注意到這兩個魁梧的教練都給自己身上上了繩子,屁眼裡塞著肛塞,硬挺的雞巴根也都被繩子牢牢扎住,甚至龜頭的顏色都硬到發紫,然而兩個教練卻對此絲毫不在意一樣。臺下的觀眾看著兩個教練的打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更加激烈地歡呼起來,只有鄧進軍一頭霧水地聽著趙龍的演講。
「今年的紀念日有點不同尋常啊!沒想到還沒等我們做出幸運教練的選擇,就有一位新面孔的教練用這種從未有過的方式主動願做今年的主角!!!」——隨著趙龍的講解,鄧進軍這才終於知道這個健身房還有這麼一條只有會員才知道的隱藏規矩,只要肉畜射空炮就斬首,而他為了炫耀自己的男人味更是毫無保留地射光了自己的精液,可不就成了今天要被斬首的肉畜?
「所以,老子這就要被斬首了?」趙龍和張虎還在說什麼,鄧進軍卻已經停不進去了,他滿腦子環繞著自己要被斬首的狀況,只覺得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當話筒遞到自己嘴巴讓自己說什麼的時候張口結舌甚至說不出半個字來。
「老子才不是什麼肉畜!老子是你們這群肉畜的主人啊!!」——鄧進軍很清楚,只要自己像這樣的喊出來,在場的所有肉畜都不會對自己再做什麼,甚至沒有人敢把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說出去……他可以當做了一場快樂的夢一樣活著回家……回家……然後呢?繼續度過那徹頭徹尾的被安排好的,無聊的人生嗎?鄧進軍的眼珠在眼眶裡瘋狂地轉動著,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腎上腺素飆升刺激的他眼珠發紅,鄧進軍深吸了一口氣,將話筒猛地往地上一砸,伸開雙手自己最想說的話大聲吼了出來——
「操你們媽的!麻溜的砍了老子的腦袋!感恩戴德地享用老子的身體吧!!!」yd
現場的氣氛徹底地被推上了高潮,為了表達對鄧進軍這充滿男人味的獻身的敬意,同時更是為了討一個週年慶的好彩頭,首席教練趙龍和張虎同樣獻出了自己的身子,只是和鄧進軍不同的是他們二人選擇了絞首的處刑方式。在鄧進軍跪下來迎接斬首的同時,趙龍和張虎魁梧赤裸的肌肉身軀已經被吊在半空中不住地踢蹬掙扎著,黝黑的大雞巴也瘋狂地向下甩著精液,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健身房的老闆一刀砍下了鄧進軍的頭顱,這個青年主人的眼睛睜的大大地,看著自己無頭的壯軀在舞臺中央緩緩地倒下,而一左一右的兩個壯漢也逐漸停止了掙扎……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他感覺到幾隻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顱,隨後一根散發著濃郁雄臭的雞巴頂進了自己的嘴裡……
【昨日,本市再次發生及其惡劣的肉畜弒主事件,據悉……肉畜將其主人鄧X軍騙至健身房參與週年慶活動導致鄧X軍遭遇斬首,屍體被參與活動的全體會員共同分食,影響之惡劣程度令人震驚!介於近日此類事件頻頻發生,為表法則態度,最終決定將昨日在健身房的全體人員集體斬首,真切地希望廣大肉畜引以為戒,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