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的同志回憶錄 第一部》【童年篇】

序言

我叫王向陽，85後一名人民警察！向陽？向陽而生！名字是不是很耳熟？沒錯，我這個名字還真跟那個大名鼎鼎的抗日英雄李向陽有關！據說當時給我要上戶口的時候，全家人研究了好幾天起名字的問題，最後爺爺看到電視上正在放老電影《平原游擊隊》，李向陽英勇的傳奇故事讓他佩服至極，於是一拍大腿決定就叫我王向陽，希望我也能像李向陽那樣智勇雙全，保家衛國，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對人民有用的人。

從考入警校，畢業後成為一名警察，到今天已經整整滿20年了，期間調動調崗升遷多次，但無論在任何地方，熟悉我和不熟悉我的人都會親切的叫我一聲王警官。穿上警服我是一身正氣保一方平安的人民衛士，脫了警服我卻有著不能言說的秘密，我是個同志！

同志放在現在這個社會並不難以啟齒，尤其是在網上大家相對都還挺寬容的，但在現實社會里，還是有大部分人不敢直面自己的性取向！能做到敢跟家人和朋友同事出櫃的同志寥寥無幾！

不防想一下，如果你身邊的那些人有人知道你喜歡同性，信不信他們看你的眼神會複雜到讓你開始懷疑人生！同情？好奇？厭惡？鄙夷？什麼樣的心思都有，他們不光看，有些還會惡語相向！所以，我常常會想，我只是喜歡同性而已，不是瘟疫，也不是大熊貓，至於像看外星人一樣嗎？同志跟所有正常人一樣，只不過我們喜歡的性別不一樣而已。

現如今，很多國家都已經同性婚姻合法化了，但在中國，這條路還很漫長，甚至很艱鉅。有人認為，這個可預見的未來，基本沒有可能性！據官方資料，直到2022年，中國衛健委才正式將“性別認知障礙”從“精神疾病”的範疇裡裡刪除，就在兩年之前，同性戀還算精神病呢！截至2019年，中國大中小城市仍有116家合法醫療機構提供性別認同和性傾向的“扭轉治療”，聽上去是不是覺得很匪夷所思？是的，社會上對LGBT群體的接受度就是這樣狹隘，起碼在中國這個整體環境下想要大眾全都接受是不太現實的。

網上那些敢於出櫃的要不父母開明，要不人生毫無牽絆，至於工作，一部分人在外企工作，那樣的環境相對還開化些，其餘的大部分人都是自主創業者或不愁吃穿的，他們敢於出櫃，也沒人認識他們，擾亂他們的生活，因為他們沒有所謂的工作圈子，我都跟你毫無關係，我喜歡什麼關你何事？

但是對於那些普通的打工人，每天戰戰兢兢又要要看老闆眼色，還要看領導心情的我們來說，隱藏取向是對我們最好的保護！各位不防想想，你周圍那些敢於出櫃的人，他們都是做什麼工作的？基本上都是自由職業居多吧？起碼像老師、醫生、警察、軍人、公務員這些職業的人是不能讓人知道你喜歡同性的，太敏感了！有個當公務員的哥們跟我說過，體制內的人是不能被“同”化的，否則就會葬送一生的前途！

在我成為警察的那一年，我曾經聽過一個老警察的故事，年輕的時候業務能力沒得說，破過很多大案要案，多次獲得上級嘉獎和領導表揚，立過功，還被市長家的千金看上了，本來可以順風順水的仕途，結果被同事撞見他在廁所給別的男人口交，先是被大家議論紛紛公開排擠，後又從刑警隊下放到派出所當片警，最後又被趕到鄉鎮的警務室當治安巡警！仕途一落千丈不說，讓人羨慕地親事也黃了，市長家的那個大小姐當著眾人的面甩了他一耳光：沒想到你是個變態！這事在二十多年前的警界鬧得沸沸揚揚的。

有了這個前車之鑑後，特別是在公安系統內，人人談同色變，就算是也不能讓人知道你是gay，就算是也要偷偷的不能讓人知道，起碼人前必須要「香⁠港普选」裝出直男的樣子來，然後順應家人和社會的要求，到了年紀順理成章的結婚生子，哪怕婚姻再不幸，也要堅持下去，所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當如此。

大家都習慣了偽裝自己，隱藏自己，就算遇到這類話題也會三緘其口，裝出我不是，我是妥妥的直男的樣子來。但不公開不代表沒有，越是看上去光明磊落，正氣凜然的職業，就像我剛才列舉那些一樣，私下裡他們那些不為人知的一面才真得叫人咂舌，也就是玩得更花花！

為什麼呢？職業使然，工作時候的他們代表的是公平、正義、果敢、擔當，是聽黨話、跟黨走的執法者、是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讓百姓安心放心的守護者，是教書育人、救死扶傷的奉獻者。他們的光輝形象，任誰見了都不會把他們往色情、淫穢、猥瑣、下流上看，但一旦有個例發生，那就是爆炸性新聞！比如某某男老師多年來猥褻男學生達20多人，比如某某男醫生體檢時候性侵男病人告其強姦，更比如某某獄警利用職務之便性虐男囚犯等等，這些新聞一旦曝光，我覺得要比全國兩會、臺灣問題、美國大選更博眼球，更有流量。

那你肯定問了，你還是沒說啊，為什麼你說得這些職業裡gay的比例更多呢？這就好比一個從小聽話的孩子，被父母管得死死的，哪怕到了青春期，依然保持著學習好、有禮貌的樣子，表面上看他真的是個好孩子，但一旦叛逆起來，絕對超過你的想象！我初中的時候就有個同學，在學校裡成績好，表現好，老師們都很喜歡他，但在校外卻煙不離手，滿嘴髒話，跟地痞流氓混在一起！誰能想象一個三好學生抽菸是什麼樣的？

其實，每個人內心都有陰暗面，尤其是被我們偉大的黨馴化過的這些人，白天越是正經，夜晚越是放蕩！曾經有個市局的領導被我操完後，點了一根菸給我，然後將頭靠在我的胸口說：白天我將身體交給國家，代表的是忠誠，晚上我將身體交給靈魂，代表的是解放！我忠誠於國家，但我更想獲得靈魂的解放！我的座右銘就是，不要在該放蕩的年紀端莊的活著，那多沒勁啊！當時的我聽君一席話，下巴差點都脫臼了。

好了，話題扯得有點遠，回到我身上繼續往下聊。

其實小的時候我的理想不是長大後要當警察，而是想開一家澡堂，當一個搓澡工！為什麼呢？因為我相信，這也曾是你們的理想！我有沒有猜中你們的心事？哈哈~

1991年的夏天，那是我五歲的時候，當時我還在上幼兒園，六一節園長邀請了各位家長參與“我的理想”的演講比賽，別的小朋友都是長大了要當科學家，當飛行員，當解放軍，當人民老師，當救死扶傷的醫生，當為人民服務的警察等等，當然在所有家長的眼裡，只有這些職業才是非常光榮和體面的理想！而當老師問到我的時候，我卻非常響亮而自豪的說，我要開一家澡堂！

老師，包括我爸，甚至很多家長們都很意外的看著我，老師問我為什麼？你是要當老闆對嗎？那很好啊！我大聲的回答：不是的老師，我要當搓澡工，這樣我就可以摸到很多叔叔們的大牛子了！

瞬間坐在教室後面的我爸就石化了，老師和家長們也都驚訝的看著我，而且當時我的老師還是個女老師，二十多歲都還沒結婚呢，我永遠都記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尷尬、臉紅、皺眉、目瞪口呆，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好在園長阿姨經驗老道，就說：好的，向陽同學的理想有些特別啊，這樣我們再來聽聽其他同學的理想好嗎？然後我就被她從講臺上抱了下來，接著學生們的家長就開始偷著竊竊私語，還有捂著嘴樂的，我不知道他們樂什麼，但我知道那是不懷好意的，我就大聲得說：我就要當搓澡工怎麼了？園長阿姨馬上就捂住我的嘴，在我耳邊說：向陽乖，先讓其他小朋友說好嗎？

園長阿姨把我抱了出去，並對著我爸示意他出來，我站在一邊，老師和穿著警服的我爸在一邊嘀嘀咕咕不知道聊著什麼，我爸一邊陪著笑臉一邊不時的回頭嚴厲的看看我。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我爸的腳踏車前槓上，一路上他也不說話，一「铜​锣湾‌​书​店」直到家，他就把我叫到他面前說：你怎麼能說出那麼丟人的理想來？

我不明白為什麼大人們會覺得搓澡工是丟人的理想！我反問他，你去澡堂的時候不也讓搓澡的叔叔給你搓澡嗎？他說那也沒錯，可你不能那麼說啊，還說什麼牛子，那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說的嗎？丟不丟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很委屈，我沒錯啊，在我看來，只有那些被我爸抓進公安局的壞人才是丟人的，那些人是小偷，是殺人犯，是搶劫犯，他們才真的是丟人現眼，我跟我爸理論。

晚上我們爺倆躺在床上，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搓澡工不是丟人的職業，但你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瞬間明白了，原來是我說的後面那句話，摸叔叔們的大牛子！那個年代性教育匱乏，都是到了初中每年才會象徵性的上一到兩節性教育課，還要把男女生分開上，講得也都是皮毛淺顯的知識，女生們上課啥樣我不知道，男生們倒是除了會在下面竊竊私語，偶爾也會問老師幾個問題，老師就打馬虎眼說，大家回去看書吧，慢慢領會精神！領會精神？這玩意也需要？

其實，別說那會兒，現在咱們國家的性教育依然沒有進步，老師和家長們的談性色變不比那時候強多少，於是就讓孩子們更加對性充滿了好奇，通過網路和非法途徑接觸一些成人電影，好一點的是會通過手淫滿足性需要，壞一點的可能就會走上犯罪的道路！這是一種國情的悲哀，我們誰都沒有辦法。

至於我那個五歲的理想，後來，長大後我沒有開成澡堂，也沒有當老闆，為什麼呢？因為我有了個更好的理想，就是繼承我爸的衣缽，跟他一樣，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所謂警脈相承，就是說的我們家！撒泼‍咑​滚​像條‌豿⁠⬄‌戰⁠狼​‌帉‌紅​满㆞走

第一章

婚姻是什麼？有人說，婚姻是一場合作，沒有精誠合作，就是空中閣樓；沒有團結一致，就是雞飛狗跳；沒有風雨同舟，就是一拍兩散；婚姻是天長日久的平淡，細水長流的陪伴。不是愛情的墳墓，而是愛情的昇華。

而我父母的婚姻，他們沒有精誠合作，沒有團結一致，更沒有風雨同舟，結局就是一拍兩散！他們在我四歲的時候就離婚了，我媽給的理由是，她受不了當刑警的我爸總是一天到晚忙碌的樣子，而她卻忘記了結婚時說過的會理解他，會做好一個警察的妻子，要陪著他相濡以沫走完一生的誓言。離婚時，她是這麼說的：我不希望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我卻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還要為你提心吊膽，我希望我也是被人寵著的，我需要陪伴，而你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離婚後，我媽一個人去了國外，就這樣我和我爸開始了兩個男人的簡單生活，好在我還有照顧我的爺爺奶奶，因為我爸是個大老爺們，工作也忙，所以我基本上都是在爺爺奶奶家長大的，我們住同一棟樓，我和我爸住樓上，他們就在我們家樓下。80年代末，我們就搬進了樓房，當然是那種樓梯在外面，牆壁是紅磚的火炕樓。我們家這個樓房有五層，我家住三層，爺爺奶奶家在二樓，整個樓裡有上百戶居民。

儘管我爸很忙，但他還是會找機會給我一些父愛，這父愛裡包括對我的管教，還有關心我「扛​​麦郎」的生活，比如帶我去理髮，去澡堂洗澡，給我玩具和好吃的，偶爾也會去幼兒園接我放學。

基本上每週有四五天我都是睡在爺爺奶奶家的，只有一兩天爸爸不忙的時候才會接我回家。

我爸是一名刑警，在州局刑偵支隊重案組工作，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管著六七個人，他的工作就是偵破各種案件，偶爾我也會去組裡找他，因為支隊就在我們家附近，最多不超過五分鐘就可以走到了。我爸的嘴裡永遠都是什麼盜竊、兇殺、詐騙、綁架、貪汙、受賄這些我聽不懂的專業犯罪術語，偶爾還會聽到強姦兩個字，然後我就會好奇地問叔叔們，什麼是強姦？我爸就無奈的看看我，然後讓一個女警阿姨抱我出去玩。

因為我從小就在一群警察堆裡混，跟小朋友們在一起玩的時候我也是各種“專業術語”狂飆，比如威脅小朋友們：你個詐騙犯，信不信我強姦了你？為此幼兒園老師也找過我爸好多次了，於是我爸就不怎麼讓我去隊裡找他了，不過我還是會偷偷去警隊玩，因為那裡有我喜歡的警察叔叔們。

那天趕上我爸休息，先帶我去巷口的理髮店理髮，理完後他說咱爺倆去洗澡吧，要不頭髮茬子太扎得慌了，我高興地點點頭。我不喜歡理髮，因為推子的嗡嗡聲讓我恐懼，總覺得理髮師會像電鋸殺人魔一樣把我的腦袋推掉了，特別是那個理髮的老頭長得很兇，光頭還一臉大鬍子。不過我倒是很喜歡理完髮後我爸都會帶我去澡堂洗澡，均衡一下我覺得還能接受，畢竟我的腦袋還在，並沒有被可怕的理髮師給推掉。

在路上我問他，為什麼我們家不開個澡堂呢？我天天都想在澡堂待著，泡在熱乎乎的水裡多舒服啊？要不咱家也開個澡堂吧？他就笑著拍拍我的腦袋說，你出錢啊？我說要很多錢嗎？他說當然，你老爸我要上好多好多年班都不一定能開得起一家澡堂。我心想裡，原來澡堂是這麼奢華的地方啊？可我們每次去的那家澡堂為什麼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呢？

在澡堂脫衣服的時候，我看到有個叔叔的雞巴上沒有毛，這跟我看過其他的大人不一樣，於是我就大聲的跟我爸說：爸，你快看那個叔叔牛子不長毛，跟我的一樣呢！那個叔叔立刻就臉紅了，慌忙用毛巾擋在前面，我爸也立馬捂住我的嘴，瞪了我一眼：趕緊脫完衣服進去。現在想想五歲時候的我真的有點缺心眼，什麼都敢胡咧咧，我從小性格就這樣，直來直去的，有啥有啥，而且還很敢說，我爺爺就說這孩子實誠，以後是個當警察的料。

原來那個沒有雞巴毛的叔叔做過闌尾炎手術刮掉了，因為手術前需要備皮的關係，這是我爸在池子裡泡著的時候告訴我的，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備皮是什麼？闌尾炎又是什麼？沒聽說過。不過他小腹的右側倒是有個長長的刀疤，我猜應該是手術留下的吧！

小的時候我很崇拜我爸，覺得他懂得真多，總是說一些我聽不懂的名詞，不像幼兒園的老師，她說什麼我都明白，她還總誇我聰明。聽爺爺奶奶說過，我爸可是中國人民警察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在那個年代大學生可是鳳毛麟角的，何況還是更難考的警校。

在池子裡泡水的時候我也會觀察從我面前走過的每一個叔叔，他們有胖有瘦，有高有矮，有好看的，也有難看的，有年輕的，還有歲數很大的，當然他們的雞巴也都是不一樣的，基本上都是軟著的，誰說男人的雞巴都很大的，其實也有小的啊，不僅小，還很黑，我心想。

後來跟幼兒園的小朋友文浩玩得時候，他是大我兩個月的表哥，他就說那是因為你沒看到他們硬起來的樣子，我問他怎麼硬？他就問我看過變形金剛吧？我點點頭，他就說大人的牛子會變形的，摸幾下他們就會變硬的，可好玩了。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真的嗎？他肯定的點點頭，當然，我就看過我爸的牛子變形過，有這麼長呢，說著還給我比了一個長度，有黃瓜那麼長，我說你騙人吧，那麼長的牛子褲衩裝得下嗎？再說了那麼長還不把褲子戳破了？我感覺他在吹牛，不過我還是會想，大人的雞巴真的會變形嗎？

其他不認識的叔叔們我是不敢摸的，潛意識裡我就是知道，摸了可能會捱揍。於是我把目光鎖定在了我爸的兩腿間，當時他正泡在池子裡，上半身露在水面上，從肚臍眼往下都在水裡，雖然水有點渾，但我還是能看見他的雞巴軟軟的在水裡一上一下的跳動著，看上去有七八公分長，有點黑，雞巴頭半露著，估計是受水力的浮動，而雞巴毛也像水草一樣飄蕩著。當時他正在閉目養神，頭仰靠在池子的邊緣上，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爸的雞巴也會像擎天柱一樣能變形呢？可惜我不敢上手，於是我先是禮貌性的問道：爸爸，你的牛子會變形嗎？爸爸好像沒聽懂的樣子看著我：啊？

我說你的牛子會像擎天柱一樣變形嗎？有個叔叔就坐在我們正對面，大概離我們就兩三米的距離，只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擎天柱？哈哈！接著他就笑著對我爸說，哥們，你兒子問你能一柱擎天嗎？

我爸瞪了他一眼，那個男人自找沒趣的吐了吐舌頭，尷尬的笑著起身往桑拿房走去，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我驚訝的發現那個叔叔的雞巴硬邦「大撒币」邦的佇立在兩腿之間，明明他剛才進池子裡的時候還是軟軟的，原來這就是變形啊？我忍不住大聲地在他屁股後面喊，叔叔你的牛子變形了！

他回頭看看我，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其他正在淋浴和泡澡的叔叔們爆發出鬨堂大笑。

我爸一手矇住眼睛，接著無奈的看看我，其他叔叔們都笑嘻嘻的看著我們爺倆，我爸就起身說，走，咱們去蒸一下桑拿！

桑拿房很熱，一開門就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裡面只有一個老頭坐在那，看到我們爺倆進來，先是上下打量了我們幾眼，接著衝我爸問道：這是你兒子啊？

我爸點點頭，那老頭就說：長得挺機靈的，肯定很淘氣吧？

我爸說還好。光⁠‌复‍‌萫‌‌港​⯘⁠​時玳‍愅掵

第二章

那個爺爺個子不高，估計不到一米七，倒是挺胖的，肚子也很大，鼓鼓的，像懷孕了一樣，尤其是兩個奶子宣呼呼的，都往下垂了，奶頭也黑黑的，長得嘛，不難看，五官也算端正，慈眉善目的。短髮，圓臉，臉上估計是蒸桑拿蒸得吧，紅紅的，汗水從頭上劃過臉頰，流到身上，他看上去估計有六七十了吧，頭髮都花白了，身上也很白，尤其是奶子和大腿，皮膚還挺好的，腿上也沒有腿毛，此刻他的腰間有一條毛巾蓋住了他的雞巴。

他問我幾歲了，我說五歲，他點點頭，又問我上幼兒園沒有，我說今天是禮拜天，休息！我坐在長椅上，因為個子很小，雙腳夠不到地上，於是兩腿就在亂晃，他看看我，又看看我爸說，你們爺倆長得真像，那眉宇之間一看就是親父子。

我爸笑笑說：老爺子，今年貴庚啊？

他說，過完今年的生日就整七十了。

我爸又問他，自己來的？沒兒子或孫子陪著來？

他說：他們都忙，我這身體，倍兒棒！我到現在還堅持每天早上鍛鍊呢，用不著年輕人跟著！

我爸點點頭：怪不得呢，看您紅光滿面的，氣色很好，一定會健康長壽的。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雞巴變形的叔叔突然開門進來了，他見到我們也在裡面，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關門坐在了我們對面，也就是那個爺爺的身邊。

不知道他是不是覺得害羞還是咋得，一坐下就將兩手十指緊扣擋在了雞巴的地方，不過我還是「零‍八‍‌宪章」在他進來的時候看到他雞巴已經軟了，於是我又小聲地對我爸說：爸，那個叔叔牛子又軟了！

空間很小，儘快我聲音很小，他們還是聽見了，我爸尷尬地看了那個叔叔一眼，那個叔叔也正好看向我們，表情也似乎挺尷尬的，老頭這時候站了起來說：你們繼續吧，我先出去了，老年人呆太久心臟受不了。

我爸點點頭，老頭用毛巾擦了擦臉上和身上的汗水，就推門出去了。我又小聲的對我爸說：爸，那個爺爺的雞巴毛怎麼是白色的啊？我爸皺皺眉頭看看我說：老實呆會，話咋那麼多呢？

那個叔叔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椅子，接著就趴了上去，他個子還挺高的，就是有點瘦，不像我爸那麼壯碩，不過他的屁股倒是挺翹的，身上嘛，不白，但也不黑，腿毛還挺重的，一直到大腿上都是，因為他趴著，我看不到他的雞巴了。

我爸此刻又開始了閉目養神，我覺得挺無聊的，而且感覺有點熱得受不了了，於是我就催我爸：咱們也出去吧，太熱了！我爸依然閉著眼睛說：再堅持五分鐘，多發發汗，對身體好！

晚上我們爺倆躺在床上，因為我們家只有我們爺倆，是兩室一廳的格局，主臥室過去是我爸媽住的，另外一個本該屬於我的房間後來被改造成了他的書房了，有時候他的同事會來，然後他們就關在房間裡討論案情。四五歲正是一個孩子好奇心最強的時候，尤其是對於我這樣一個喜歡天馬行空思想活躍的孩子，更是如此！不過我爸對於我一個男孩子總喜歡琢磨大人的雞巴，他還是有點頭疼，但想到估計是好奇的關係吧，也就沒太當回事。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是對我說，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他也會好奇，也會去偷看他爸爸的牛子，也就是我爺爺的，但隨著年齡的增長，長大後他就覺得每個人都一樣，也就沒那麼好奇了！他又看著我說：你好奇可以，但不能去摸，這是犯罪行為，是耍流氓，警察會抓你坐牢的知道嗎？我點點頭，我心想，那搓澡工給你搓澡的時候，也摸過你的雞巴啊，為什麼你不抓他坐牢呢？你還是警察呢？

想歸想，我還是很聽話的，我可不想坐牢。

我爸那段時間好像在辦一個姦殺的案子，受害者是一個年輕的女性，為此他好幾天都沒回家了，我也就只好住在爺爺奶奶家。

那天他一大早來接我，一起來的還有個叔叔，我認識，是他的下屬，叫李鵬飛，小李叔叔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剛從警察學院畢業不到兩年，之前在交警隊的，剛調到刑偵隊才一個多月，是我爸剛收的徒弟。當時他們倆都穿著警服，是那個年代的橄欖綠警服，當時還覺得挺威風的，現在再回頭看，真的是醜爆了。還是現在的警服好看，藏青色，跟國際接軌。因為我爸是刑警，所以穿警服的機會也不是很多，我問他為什麼，他就說，如果壞人都知道他是警察了，肯定早跑了，不穿也是為了不被壞人發現，我想想好像挺有道理的。

小李叔叔長得挺帥的，他跟我爸是不同型別的，他一七五的個頭，娃娃臉，臉圓圓的，頭髮短短的，眼睛很亮，看上去很聰明的樣子，皮膚很白，就是有點瘦，身材略顯單薄。而我爸就比他大了不止一號，我爸一米八三，長得又高又壯，也是短髮，但是比小李叔叔的長點，小李叔叔是平頭。他長得眉清目秀的，乍看有點像小虎隊裡的蘇有朋，很乖的感覺，而我爸卻是那種濃眉大眼的長相，成熟穩重。之前他來我們家的時候穿過背心短褲，別看他瘦，但胸肌腹肌都有，不過比起我爸來，他的就不值一提了，我爸的胸肌很大，摸上去很厚實，不用力的時候摸著軟軟的，只要他用力就會變得硬邦邦的，他說那是因為肌肉充血的關係，我也不明白啥意思。我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每次跟他一起睡覺的時候，我都會摸著他的奶頭睡覺，他也習慣了，至於其他地方他就不讓我摸了，比如雞巴，他說那是禁區，是流氓行為。

小的時候我對搓澡工的工作特別在意，為什麼搓澡工哪都可以摸，難道那不是流氓行為？我爸說：那是人家的工作，我說那我也要做那樣的工作。

我爸就搖搖頭，嘴裡說著，你「一党独‍裁」這個孩子啊，我算是沒轍了。小‍‌學⁠愽仕​谈菭‍蟈‍‍理‍⁠政

那天我正在客廳看動畫片，我爸和小李叔叔站在陽臺前一邊抽菸，一邊在討論那個姦殺的案情。我爸是個工作狂，就算休息，也總是看他在工作，不是同事來找他聊案子，就是一個人關在書房裡思考，我都習慣了。

小李叔叔將菸頭掐滅，看著我爸說：師父，您說這個案子明明是姦殺可為什麼沒有提取到嫌犯的精液呢？我爸看了他一眼說：強姦不一定都是用性器官，還有其他方式，比如用手和嘴，你沒看被害人身上都是被啃咬和抓傷的痕跡嗎？小李叔叔馬上點點頭：那您的意思是，也許這個兇手是個性無能？

動畫片剛好結束，我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於是我就問道：爸，什麼是性無能？我爸回頭瞪了我一眼：一邊玩去。

我哦了一聲，突然肚子咕嚕嚕叫了幾聲，他就說：小陽是不是餓了？我摸摸肚子說是有點餓！小李叔叔立刻就說他出去買包子去，說完就出門了，我爸在後面喊：小李，我給你錢！小李叔叔擺擺手：我有。

我爸看我在一邊玩變形金剛，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衛生間，過了好一會我覺得我也想尿尿，就也去了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沒關嚴實，我一推就開了。只見我爸正站在馬桶前，嘴裡叼著一根菸，一手託著蛋蛋，一手握住雞巴正在打飛機，而我當時不懂啊，還以為他在玩什麼遊戲呢，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爸硬起來的雞巴，看著好粗好大啊，硬邦邦的像個茄子，於是我就說道：爸，你的牛子變形了！

我爸看到是我，忙用手捂住了雞巴，不讓我看，可是他的雞巴因為很硬，根本捂不住，就在這時買包子的小李叔叔也回來了，他看到衛生間我爸捂住雞巴的樣子，瞬間臉就紅了。結結巴巴地說：那個師傅，包子我放客廳茶几上了，我先走了，回頭我再過來。說完就轉身一溜煙跑出去了。

第三章

我們家鄰居孫奶奶給我爸介紹了一個物件，那是一個很漂亮很優雅的女人，燙著大波浪的頭髮，每次來都會穿著各種時髦的連衣裙和高跟鞋，聽說是個記者，日報社的。我一直都記得見到她的那天，陽光普照，她撐著一把紅白方格的雨傘，戴著當時很摩登的太陽鏡出現在我們巷子口，一身漂亮得體的紅色連衣裙，腳蹬一雙差不多快十釐米高的紅色高跟鞋，挎著一個黑色的香奈兒包包，識貨的鄰居胖嬸小聲對孫奶奶嘀咕：那包法國的，香奈兒哦，價值不菲，我表弟他女朋友出國回來就帶回來一個。

巷口的理髮店此刻正播放著鄧麗君小姐的《甜蜜蜜》，一個小青年坐在馬路牙子上看到她還吹了聲口哨，現在想想，那個畫面還挺羅馬假日的感覺！她的到來引起了我們這棟樓不小的一次騷動，包括坐在樓下乘涼的老頭老太太們都在竊竊私語，她徑直走到孫奶奶面前：孫大娘，我是來找王警官的！孫奶奶就笑著說：馬上，我這就帶你上樓。

孫奶奶把手裡的蒲扇遞給胖嬸，回頭把我叫了過去說：小梅，這個就是王警官的兒子，叫向陽！她把墨鏡往下移了移，眼皮往下看了我一眼，無所謂的一笑「三权⁠分立」：我知道！然後就跟著孫奶奶上樓了。她一見到我爸就喜歡上了，畢竟我爸長得又高又帥，很有男人味兒，還是個警察，警察在那個年代可是很受歡迎的。

後來這個女人就三不五時地往我們家跑，爺爺奶奶也知道這事，不過她卻從來沒有說要去拜訪一下兩位老人。奶奶就不滿意地說道：這女孩子一看就不像會過日子的那種人，成天打扮得妖里妖氣的，會穿能花錢，還不懂禮貌！爺爺看了看她說：就因為她沒來跟我們打聲招呼？你就看不上人家？我覺得只要咱兒子喜歡，我是沒意見！奶奶就說：你們男人看女人就沒準過，光看外表太膚淺！光咱兒子喜歡就行了？那可不成，她可以不在乎我們，但不能忽視咱大孫子，你沒看她都不怎麼關心小陽嗎？爺爺想了想說：應該是還不熟吧，再看看吧！

男女這種事吧，其實外人是很難看懂的，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何況還是個大美女在倒追我爸，於是一來二去我爸也開始跟她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這個女人真的就像我奶奶說得那樣，她似乎從來沒有在乎過我的存在，甚至根本就當我不存在。比如她來我們家，我和我爸都坐在客廳看電視，她只削一個蘋果，然後遞給我爸，我爸看看我就把蘋果遞給我，她卻嘟著嘴說：人家是削給你吃的！於是我有種感覺，那就是她似乎並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喜歡她。

我爸讓我叫她李阿姨，她叫李梅，我皺皺眉頭看看那個女人，然後就跑開了。

有一天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老爸認真的問我：如果讓李阿姨做你的新媽媽你要嗎？我搖搖頭，他問為什麼？我說，我覺得她不喜歡我！老爸就說：怎麼會呢？李阿姨喜歡你，熟了就好了。

星期天我不用去上幼兒園，我爸就說今天你去奶奶家玩吧，他有事要忙。我在奶奶家吃了早飯，就跟鄰居家的幾個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住我們這種樓梯樓道都在外面的樓房的好處就是特別適合玩遊戲，可以玩警察抓小偷，可以捉迷藏，還可以玩藏寶遊戲。

總在一起玩的小朋友裡我跟文浩的關係最好，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是一個幼兒園的同學，還因為我們兩家有一些特別的關係，他是我表哥，儘管只大了我兩個月，他爺爺跟我奶奶是很遠房的表兄妹關係，所謂的這個表親是屬於一表八千里的那種，其實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但是我們兩家住得近，所以來往就比較頻繁些。

那天我們在樓道里玩捉迷藏，東北叫藏貓呼，文浩負責藏，我們大夥負責找他，結果他卻偷著藏到了我們家裡去了。我們誰都沒找到，他出來的時候臉紅紅的，我們問他藏哪了，他不說話，悄悄跟我說我藏你家陽臺了，我說你咋耍賴呢？說好的規則只能在樓道和樓梯裡藏著，不能進房子裡的，否則全樓這麼多戶人家根本找不到你的。然後他就神秘兮兮地說：陽陽，你跟我來，我帶你看個東西。

我跟其他小朋友說，你們先玩吧，我馬上就回來。文浩把我拉到了我們家，我說你幹嘛啊？他就做了個“噓”的手勢讓我別說話，我還是想問他：到底怎麼了？你讓我看什麼？

我跟著他來到我們家南面的陽臺上，他示意我蹲下，接著他慢慢伸頭往窗戶裡看，那是我跟我爸的臥室，我小聲問有什麼可看的？邊說我也邊伸頭往裡看，結果就看到床上有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抱在一起，男的是我爸，女的是李阿姨，我爸當時正壓在李阿姨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李阿姨雙手抱住我爸的腰，我看到我爸的雞巴插進了一個黑乎乎的洞裡，一進一齣的，洞口還有些白沫沫。我爸的屁股很大很翹，他每次頂進去再抽出來，屁眼就會張開，周圍還有些毛毛，李阿姨嘴裡哼哼唧唧的叫著：操死我了，你的雞巴太大了吧！啊~輕點！我爸抬起上半身，雙手揉搓她的大奶子問：喜歡嗎？喜不喜歡大雞巴操你？叫爸爸！李阿姨就叫道：喜歡，我好喜歡爸爸的大雞巴！

五歲的我，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但本能告訴我那是在做羞羞的事情，於是我馬上拉起文浩就跑了出去，當時一不小心還把窗臺上的花盆碰掉了，我爸一抬頭正好看到了我。

我跟文浩上下不接下氣的一口氣跑到了一樓。文浩就問我跑什麼啊？我說你別問了。他不以為然的說：不就是你爸搞女人嘛！說著還衝我擠擠眼睛：你爸的牛子真大，又黑又粗又長的，那個阿姨都快被你爸搞死了吧？我瞪了他一眼。

中午我回奶奶家吃飯，飯桌上我一直在走神，腦子裡一直在回憶剛才在我們家陽臺上看到的畫面，我爸挺著他的大雞巴在搞李阿姨，文浩跟我說過那叫操逼，我問他什麼是操逼，他就說女人下面那個洞洞就是逼，你爸的牛子插進去就是操逼。我問他咋知道的，他就說看過他們家豆豆配種，豆豆是他們家的養的一條柯基狗。

我的心不在焉，爺爺奶奶都看出來了，奶奶就摸摸我的額頭說：咋地了寶兒？不舒服嗎？也不發燒啊！我放下筷子起身說：沒事，我吃飽了！接著我就跑到門口坐在小板凳上，雙手托腮沉思了起來！奶奶就伸頭看看我，笑著跟爺爺說：咱們家陽陽都開始有心事了呢！

我在想，我爸為什麼要跟那個女人在床上幹那種事啊？不覺得很害臊嗎？平時一本正經嚴肅認真的他，怎麼會把那麼大的雞巴插進女人的逼裡？不會很疼嗎？還有文浩說他們在操逼，為什麼大人喜歡玩那種遊戲啊？當時的我真的以為他們是在玩遊戲，操逼就是這個遊戲的名字。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爺爺從背後將手放在我的頭「武汉⁠肺⁠炎」上說：大孫子，走，陪爺爺下樓下棋去！我點點頭。

第四章

當時是夏天，樓下的花壇周圍聚集了很多鄰居在乘涼、在閒聊，當然都是一些歲數大的退了休沒事幹的爺爺奶奶們，還有一些不出去工作的家庭婦女，也有幾個女孩子在跳皮筋。爺爺說：你跟她們去玩吧？我說不要，那是女孩子的遊戲，我不跟她們玩。爺爺就笑笑說：我孫子小小年紀就很純爺們啊！

爺爺跟鄰居何爺爺找了一個背陰的地方下棋，我就在蹲著一邊玩螞蟻，天實在是太熱了，我就從背後抱住爺爺的的後脖頸，身體貼在他的背上，爺爺看看我說：你也不嫌熱！我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爺爺，我想吃冰棒兒！光⁠‍复⁠香⁠巷‣‌‍時​玳‌愅‍掵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坐在對面的何爺爺雞巴從短褲的一個褲腿裡露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確良的大褲衩，三分褲那種，印象裡是他的大腿很白，但是雞巴很黑，不知道是他太專注了還是怎麼的，雞巴露在外面他都沒發現。他的雞巴軟軟的，還挺長的，跟我平時吃的冰棒一樣長，粗度也差不多，雞巴頭露在外面，有點發白。爺爺也看見了，他回先是頭看看我，發現我也正盯著何爺爺的雞巴看，他就輕輕咳嗽了一聲說：老何，牛子不老實，跑出來放風了？

何爺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滿不在乎的說：估計它也覺得太熱了，憋得慌吧！說著就哈哈大笑，抻了抻褲衩，把雞巴塞了回去。

爺爺瞪了他一眼：老沒正經！

何爺爺雖然年近六十了，但是長得慈眉善目的，看著很好說話，偶爾碰見他，他還給我零花錢讓我買糖吃，總是不忘再說上一句：唉！可憐的孩子！我挺喜歡何爺爺的，他一個人住，老伴去世多年了，女兒嫁到了遼寧，只有一個外甥偶爾來看看他，每次來都穿得西裝革履的，我有時候也覺得他挺可憐的。

爺爺讓我坐在他大腿上，他的大腿很粗壯，坐著還挺舒服的，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就悄悄在他耳邊說：爺爺，我爸爸好像也覺得他的牛子太熱了！我爺爺愣了一下沒聽懂，看了我一眼，你說什麼大孫子？我就底氣很足的說，我爸爸在家跟李阿姨給他的大牛子放風呢！

正在這時，我爸和那個李阿姨從樓梯口出來，當時周圍好多鄰居都聽見了我那一嗓子，李阿姨的臉瞬間就刷的一下紅了，急匆匆的甩開了我爸的手就跑走了。我爸皺著眉頭看看我，也向李阿姨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周圍的鄰居又開始竊竊私語，還是那個喜歡八卦的胖大嬸笑著問我：小陽，你爸爸的大牛子有多大啊？一旁的孫奶奶就捅了捅她說：要點臉行不？咋啥都說呢？

爺爺的臉也漲得通紅，抱起我就說：不玩了老何！走，小陽跟爺爺回家。我點點頭，回頭跟何爺爺說再見，何爺爺笑著衝我擺擺手，就在這時我看到他的雞巴又從褲腿裡跑了出來，不過這時候他的雞巴卻看著比剛才又大了許多。

奶奶正在衛生間洗衣服，看到我們回來就說：咋這麼快就回來了？爺爺看了她一眼說：沒意思，待會我帶陽陽去趟花鳥魚市場轉轉！奶奶說：那你別忘了給陽臺的花澆澆水，那些花都快曬乾巴了，還有那魚也喂喂！爺爺沒吱聲，抱著我就去了他的書房。

爺爺把門關好，放我下來，讓我坐在椅子上，接著他就認真的看著我說：告訴爺爺，不許撒謊，你剛才說得你看到了你爸爸和那個阿姨“放風”是什麼意思？爺爺當年也是個警察，雖然看著和藹可親，但總是透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來，每次他都會用眼神告訴我：別對我撒謊，我可是幹過三十多年的警察工作，沒人逃得過我的法眼！

於是，我就把在我們家陽臺上看到的畫面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爺爺，包括我爸是怎麼把他的雞巴插進李阿姨的逼裡的，還用手揉搓她的大奶子等等。

爺爺聽完後皺了下眉頭，表情很複雜，好半天也沒有吭聲，於是我說道：爺爺，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他看了看我說：沒有，不過「反送中」你要答應爺爺，這種事今後不許到處亂說了知道嗎？我點點頭，我又問爺爺，他們在幹什麼？文浩說是在操逼，操逼是什麼意思？

爺爺臉又紅了，一直紅到脖子下面，他清了清嗓子說：那是大人的事，你一個小孩子長大了就明白了。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就在這時我發現他的褲襠前面頂起來一個大包，因為他也只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大褲衩。我伸手用食指戳了一下那個大包的頂端問：爺爺，你褲子裡的是什麼？他條件反射的後退了一小步，不自然的看了看我說：沒什麼！走，爺爺帶你去市場，給你買冰棒吃去！

轉眼，夏去秋來，就到了中秋。爸爸跟李阿姨也處了兩三個月了，工作之餘他開始帶著幾個下屬給我們家翻新房子，爸爸的同事安伯伯問我：陽陽，你爸爸要結婚了，你高興嗎？我搖搖頭，他又問我李阿姨對我好不好？我又搖搖頭，然後我就看到安伯伯摸摸我的頭，嘆了口氣。小李叔叔從後面將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今後，誰要欺負咱們陽陽，陽陽一定要告訴安伯伯和小李叔叔知道嗎？我點點頭。

那天晚上我在房間裡畫畫，李阿姨又來找我爸，我爸當時出去買菸了，李阿姨就在我們家，一會翻翻這，一會動動那的，偶爾還嫌棄的說上一句：這個窗簾的顏色也太土了吧！我說你別亂翻別人家東西，她看了看我，翻了個白眼說：今後這也是我的家，懂不懂啊你個小屁孩？

我瞪了她一眼，她又說，叫我媽媽，叫了我就給你買糖吃！我說不叫，然後她就過來掐我的臉：叫不叫？信不信我打你？說著她就要揚起手要打我。這時老爸正好就站在門口，他眯著眼睛，看似平靜，卻不怒自威，尤其是那眼神非常可怕：你打一個試試？

李阿姨就像川劇變臉一樣，瞬間就喜笑顏開的走到我爸身邊，拉起他的手說：你幹嘛去了啊，我都來半天了。然後就說：你要管管你兒子了，像個野孩子似得，一點禮貌都沒有，再說了叫我媽不是早晚的事嗎？

當時的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哭了起來，而且特別委屈的樣子，我說：我有媽，我媽出國了！她就看看我，不屑地說，你有媽，她要你嗎？我巴不得你跟你媽一起都滾到國外去呢！

話音剛羅，我爸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李阿姨都被打蒙了，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爸：你居然敢打我？咱倆還沒結婚呢！

我爸厭惡地看著她說：你馬上，現在，立刻給老子滾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就這樣我爸和那個李阿姨分手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晚上的時候，我問他：李阿姨還會來找「强⁠⁠迫劳⁠​动」你嗎？他親了親我的額頭說：不會了！

我又問他：爸爸，你會不會捨不得李阿姨走了？都是因為我！

他將我摟在懷裡說：沒有人能比得上我兒子，只有我兒子才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

我爸和李阿姨的故事告一段落，我們爺倆又回到了兩個男人的平靜生活。他依然很忙，每週我依然只能看到他一兩天，甚至有時候一兩天都很難做到。每半個月他會抽時間帶我去理一次髮，依然會去大澡堂洗次澡，那是我最快樂最期待的事情，平時我都在奶奶家洗澡，用大鍋燒一鍋熱水，坐在大大的鐵盆裡洗。沅‍​艏細颈瓶,‌粉⁠紅玻琍‌⁠芯

國慶節的早上，奶奶蒸了包子，然後讓我上樓叫我爸下來吃，我剛進家門，發現我爸不在房間裡，可是我們家卻門開著，難道在上廁所？我開啟衛生間的門，看見我爸正全身赤裸著坐在馬桶上，他兩腿間的大雞巴直直的立在那，他見我開門忙用手捂住他的雞巴，可是因為雞巴是硬著的，根本捂不住，他就拿起牆上的毛巾蓋上了上去，我大叫道：那是我的毛巾！我爸就說，你先出去，爸爸拉臭臭呢！我說了聲哦，就撅著嘴出來了。

當天晚上我爸給我洗頭，洗完後就用我的毛巾給我擦頭和擦臉，擦完後他也發現有點不對，就說，沒事，爸爸乾淨的很。我瞪了他一眼。

洗完後他讓我先上床睡覺，自己還有些工作沒忙完，正準備去書房，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又回到床邊坐下對我說：爸爸跟你商量個事情好不好？

我點點頭。

他說：今天下午呢，你跟爺爺在街上碰見爸爸的時候，爸爸正在辦案，在抓壞人。

我說：然後呢？抓到了嗎？

他說：當然了，老爸出馬肯定讓壞人無處可逃！不過，我想說的是，今後除了「青天白日⁠旗」在家裡和警隊兩個地方你可以叫我爸爸，在外面你一定要裝作不認識我知道嗎？

我奇怪地看著他：為什麼？

他說：如果壞人知道你是警察的兒子，他們就會對你下手，拿你來威脅爸爸，那麼你就會有生命危險，也會讓爸爸辦案不順利，你希望爸爸為你提心吊膽嗎？你希望爸爸因為你抓不到壞人嗎？

我搖搖頭，好像挺有道理的，我說那我應該怎麼做呢？

他就說：這樣，今後呢，如果在外面爸爸不主動叫你，就證明當時周圍可能有壞人，那麼你就要馬上離開，還有如果有陌生人問你，你的爸爸是幹什麼的啊？你就說爸爸是個工人，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啊？

我說：王俊偉！

他說：是的，爸爸是叫王俊偉，不過如果陌生人問你，你就要回答，你爸爸叫王凱！記住了嗎？

我心想，好複雜啊，不過許多年後，等我也做了警察後，發現很多警察的家屬為了不給警察帶來後顧之憂，都會隱瞞彼此的身份。

未完待續！

第五章

過完年後，天氣漸漸就轉暖了，東北的春天來得有些晚，三月份還很冷，不過我們家前面那一大片平房區，聽說馬上就要「习近平」動遷了。三月中旬開始，每天都有居民在搬家，不到半個月就搬得差不多了，接著拆遷隊就來了，他們先把平房都扒了，

把磚頭、瓦片、門窗和泥土清理了一遍，安靜了三五天後又來了一幫人，他們在夷為平地的空地上蓋起來一排的天藍色的鐵皮屋。爺爺說那是蓋房子的叔叔們今後住的房子，我覺得挺新鮮的，原來鐵也能蓋房子啊。

我問爺爺，他們會蓋房子？他說，當然，他們是建築工人，很快對面就會有很漂亮的樓房拔地而起，我說跟咱們住的房子一樣嗎？他說比咱們的房子漂亮多了，裡面是有暖氣的，暖氣我知道，我們幼兒園就有，到了冬天可暖和了，也不用自己燒火。

然後他們就開始清洗廢墟，還挖了一個又一個很大的坑，爺爺說那是準備打地基，我也聽不懂什麼意思。接著一車車的磚頭、沙子、水泥、鋼筋、木頭等蓋房子的材料都陸續地運來了工地，還有吊車、剷車、貨車、推土機等很多我不知道的好像變形金剛的大傢伙也在工地上開來開去，工地上幹得熱火朝天的。很快他們就打完了地基，據說會蓋十二棟樓房，每一棟都蓋到七層呢。九十年代初期的延城，到處都在拆遷蓋房子，我心想，什麼時候我們也能住進暖氣樓就好了，我們現在的房子冬天還要燒火，尤其是我們家，因為我爸出差辦案不在家，水管三不五時就會凍上，爺爺每次都要燒壺熱水過來燙一下，即使家裡不住人，也會隔一兩天過來燒次炕，太麻煩了！所以我更喜歡夏天，夏天雖然熱，但是很方便，還有就是夏天我能看到我想看的“風景”！

五一節後，天氣越來越熱了，當時我已經六歲了，我爸說再過不久，也就是九月份就給我報名上小學了。我爸認真地對我說，上學後我就是大孩子了，要更聽話更懂事，知道嗎？我爸還說上了小學就要好好學習了，沒有時間瘋玩了。所以我決定利用這僅剩的幾個月好好玩，那狀態好像在跟人生的某個階段做告別一樣。

我跟鄰居家的小朋友們每天都混跡在那片工地上，那真的是一片好大的工地，儘管大人們一再告訴我們那裡很危險，但小孩子就是這樣，越不讓你去的地方你越想去，越不讓你碰的東西你越想碰。比如我爸就跟我說大人的雞巴是不能亂摸的，可越不讓我就越想摸，只是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就算我跟我爸睡在同一張床上，就算他的雞巴近在咫尺，我還是隻能看不敢摸，因為我怕他打我。

我曾經在街上看過他抓小偷，當時那個小偷正在市場偷一個阿姨的錢包，我爸上去就是一個飛踢，把那個瘦弱的小偷踢出好幾米遠，我在想如果我偷摸了他的雞巴，那麼他那一腳踢在我身上的話，我估計會被踢到天上吧？儘管從小到大，我爸很少打我，但想到他嚴肅的表情，我就想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自從工地開工以後，那裡就成了我們新的“遊樂場”，我們再也不在我們住的樓房裡玩了，那裡根本就裝不上我們了。我們在工地的沙子山上像滑雪一樣從山尖滑下來，我們也在那些剛被砍伐還沒加工好的原木堆裡跑上跑下，甚至有幾個小哥哥從堆放了很高的磚牆上一躍而下，高度差不多有二層樓那麼高，那時候的小孩子就是這麼膽兒大。在工地呆久了，我也更熟悉這裡的地形了，儘管時不時地會有看著像當官的叔叔過來驅趕我們。

有一天文浩又悄悄跟我說：我再帶你去看個好東西！我不知道他這次又要帶我看什麼，但我預感總覺得會有好戲看，因為他只要每次神秘兮兮的跟我說有好戲看，那一定是不一般的事情。

於是我就跟著他走，我們來到那一排排的鐵皮屋，我往裡看都是一些大通鋪，裡面又髒又亂的，文浩說那是他們睡覺的地方，再往前走能看到廚房，最後我們停到了一個水房前，房前有兩個巨大的水箱，有一人多高，據說裡面裝滿了水，是給民工曬的洗澡水，可是我們個子太矮了，根本看不到箱子裡的水。

我問他，你帶我來這幹什麼？水房門口有個布簾子擋著，文浩就把食指放在嘴巴小聲地說：先別問，你跟我來，輕輕地走，別說話知道嗎？我點點頭。然後我就看文浩蹲下身子從簾子的底下往屋子裡看，我也學他蹲下身子低頭往裡看，結果就看到了好多男人的小腿，他們的小腿上大部分都長著腿毛，再往上就是他們的大腿，還有雞巴，雞巴周圍也都是毛毛，因為布簾擋著，好像也只能看到腰部的位置了，我問文浩他們在幹嘛呢？他又噓了聲：別說話，你真笨，看不出來他們在洗澡呢！我點點頭。

我見過澡堂裡男人洗澡的樣子，但這裡也不是澡堂啊？我大概數了數，一共有六個男人，我看不見他們的樣子，因為上半身被門簾擋住「电视认罪」了，這時候有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穿著褲衩正要進去，看到我們蹲在門口那就說：看什麼呢？到一邊玩去！嚇得我們趕緊一溜煙跑走了。

自從文浩帶我去了那些民工洗澡的地方後，我一個人的時候又偷偷跑去看了好幾次，我最喜歡看他們搓洗雞巴的樣子，雖然他們的雞巴沒有硬，但我覺得真的挺有趣的。我發現只要他們搓洗過雞巴，雞巴就會比之前大一圈，甚至有的叔叔的雞巴還會變得硬邦邦的，當然這種情況不多見，尤其是在一群人一起洗澡的時候。

那天我又去工地水房偷看的時候，發現裡面只有一個叔叔在洗澡，他看上去挺年輕的，感覺都不到二十，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準確的說應該叫他哥哥才對。他短短的頭髮，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五官很英俊，長得虎頭虎腦的，臉上和身上都曬得黢黑，但是屁股挺白的，還有褲衩印。當時他正蹲在地上洗衣服，身上什麼都沒穿，開始他還是側著身子的，後來有隻蒼蠅落在他的胳膊上，他用手轟走了蒼蠅，挪了挪身體就面向了我，他蹲在那裡，兩腿間的雞巴好大啊，雞巴頭都快耷拉到地上了，而且雞巴還會隨著他雙手搓衣服的動作晃來晃去的，看著好有趣啊！這讓我想起了公廁裡那些叔叔蹲坑也是這個姿勢，說到公廁，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特別是早上，我都會跑到跑到公廁去小便，奶奶一般不讓我去，說我還太小，坑很寬，怕我掉下去，所以我基本上都是去小便，不會去上大號。那個公廁就早上人特別多，還要排隊上，但自從附近動遷後，那個廁所人就少了很多。

這個小哥哥的雞巴真的挺大的，即使沒有硬都看著很大，我見過我爸的，他軟的時候也沒他的大，他的雞巴有點黑，龜頭外露，蛋蛋很飽滿。很快他就洗完了衣服，但並沒有馬上拿出來晾曬，而是把衣服擰乾後放在了盆裡，接著他就開始洗澡了，他先擠牙膏刷牙，刷牙的時候我看到他的雞巴還在隨著他刷牙的節奏晃來晃去，好像他身體每次動一動，雞巴也跟著動一動，然後一滴泡沫就落在了他肥碩的雞巴上，他低頭看了看，用手擦掉了雞巴上的泡沫。光‌‍复‌​苠‍國⮕​⁠再造‌共和

因為工地的水房沒有花灑，所以他們都是從房前的大水箱裡提水洗澡，如果不怕冷也可以用水龍頭裡的水，當時我看到他刷完牙後，先在全身打了肥皂泡沫，順帶著也洗了頭髮，接著他就開始洗雞巴，泡沫把他的雞巴都快淹沒了。

我蹲在那認真的看他洗澡，他將全身上下都搓了一遍，接著就將一瓢又一瓢的清水澆在身上，那些泡沫瞬間就被沖洗得乾乾淨淨的，原本以為到這裡他應該洗完了呢，結果他卻突將軟著的雞巴龜頭往上拽了拽，另一隻手還從蛋蛋到龜頭的方向捋了捋，接著就見他盡力的彎下腰低頭看著他的蛋蛋，好像在找什麼似得，還拿起一根粘在蛋蛋上的毛毛扔到了地上，他在認真檢查自己的雞巴，似乎確認沒什麼問題後，他就一手握住雞巴的根部甩了起來，先是左右甩，接著轉圈甩，甩著甩著雞巴就從軟趴趴的變得硬邦邦的了，而且比之前軟的時候還大了許多，印象裡那根雞巴真的太大了，估計能有20公分長，而且很粗。

等雞巴完全硬了一會，原來單手擼的他，開始用兩隻手一起握住了雞巴，還做了個挺腰的姿勢，兩隻手握住的那個圈讓我想起了李阿姨的逼，而他挺腰那個動作讓我想起了我爸，他接連做了幾次後，就放開了雞巴，接著他開啟水龍頭，把水流開到最大，將雞巴放在水龍頭下衝洗，他還試著用雞巴頭去堵住水龍路的水嘴，堵了幾次沒堵住後，他又把龜頭對著水柱，讓水柱澆在他的雞巴頭上。正在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後面有個叔叔經過，他光著膀子，穿著一條髒兮兮的黑褲子，他看了聲：小孩，幹啥呢？

我嚇得一激靈，抬眼看了他一眼，是個個子很高的叔叔，渾身也曬得很黑，他瞪了我一眼就掀簾進了水房，我也不敢再看下去了，就跑走了。

第六章

我沒有回爺爺奶奶家，而是回到了自己家，我爸又辦案去了。上床後我就把衣服褲子都脫了，然後學那個叔叔的樣子，也捏住我的小雞雞甩，可怎麼也甩不起來，因為當時的我雞雞實在是太小了，就像個小辣椒。接「文⁠‌化‍‌大‍‌革​命」著我又學那個叔叔來到衛生間，我踩著凳子拿下蓮蓬頭，開啟涼水，像那個叔叔那樣把蓮蓬頭對準了雞雞，雖然我的雞雞很小龜頭也不能露出來，但水流澆在我的小雞巴上還是讓我覺得麻酥酥的，很舒服，也很癢。

就在我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奶奶在門口喊我：大孫子在屋裡嗎？我聽孫奶奶說看到你上樓了！

我忙關上水閥，跑回臥室穿上褲衩，回道：我在呢，奶奶！奶奶進來後看到我身上頭上都是水，就奇怪的問我幹嘛呢？我說想洗澡，水太猛了！奶奶忙拿過毛巾給我擦乾淨身上的水珠，還說：今後不準自己洗了知道嗎？感冒了怎麼辦？以後找奶奶給你洗，幸虧是涼水，如果是熱水燙到你可怎麼辦？我說我知道哪邊是涼水哪邊是熱水，奶奶就捏捏我的小鼻子笑著說：我們家陽陽最聰明了！然後就拉著我下樓吃西瓜去了。

那個暑假，工地是附近小朋友們的樂園，而那個水房卻是我的樂園。我摸透了他們洗澡的時間，一般都是在午睡後他們會洗個澡再去幹活，或者晚上七八點鐘吃完晚飯去洗，當然也有個別的人會選在下午大家都去上工的時候一個人偷偷去洗。

那個時候我看到的雞巴，會跟他們一幫人一起洗看到的雞巴不一樣，因為我發現這些叔叔們一個人洗澡的時候他們的雞巴會變得特別大，長大後我才知道，人多的時候他們不好意思仔細搓洗那個地方，男人都喜歡在沒人的時候玩自己的雞巴，也就是打飛機。

我爸那天問我最近怎麼總往工地跑？那裡多危險啊？就算沒被傷著，萬一碰到人販子咋辦，我就回不了家了，我問什麼是人販子？他說就是賣小孩的！我聽不懂，人怎麼能賣呢？難道我也是爸爸買來的嗎？他跟我掰扯不明白就放棄了，然後問我要不要跟他去刑警隊玩？可以陪值班室的方爺爺聊天，方爺爺過去也是個老刑警，後來從一線退下來，現在幹內勤了。我看了看牆上的表，當時我已經學會看錶了，下午一點半，我猜那些民工叔叔應該起床洗澡去了吧？我就說我一會再去找你，我先去文浩家一趟。

我沒有去文浩家，而是又偷著去了工地，我來到那排民工的宿舍，因為沒有窗戶，我就挨個房間往裡看，大部分人的屋裡都空了，我想他們肯定都去洗澡了，或者去幹活了，經過第三個房間的時候，我發現了那天我偷看的那個玩雞巴的叔叔還躺在床上。

只見他又在玩雞巴，而且是躺在床上玩，我心想真是個懶蟲，為了玩雞巴不去幹活。這次他只是在反覆的擼動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還在他光溜溜的上半身上摸來摸去，特別是他兩個奶頭，他輪流捏個沒完，年輕的他身材還不是很壯，比較偏瘦，大腿也很細，他一手擼雞巴，一手捏奶頭，玩了幾分鐘後，他又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將雞巴壓在身下平放，接著他的屁股就開始一拱一拱地往前頂，他的屁股很白，接著他又抬起屁股，將雞巴頭衝向下放，腰部又緊貼在床上，上半身抬起繼續蹭著被子，兩腿大開，雞巴和蛋蛋正好對著我的方向，連屁眼都看得一清二楚，不過他不像我爸的屁眼都是毛，他的屁眼很乾淨，一根毛毛都沒有。這個姿勢他又堅持了幾分鐘，接著他再次躺下，頭往後仰，雙腿繃直，連腳丫子都在用力，就在這時他突然悶聲叫了一聲：啊，要來了！

我以為誰來了呢？嚇得我趕緊回頭看看，沒有人啊！我再看向他的時候，發現他的雞巴居然“吐了”！為什麼說吐了呢，因為我見過我爸喝多的樣子，他喝多了就吐，可我爸是從嘴裡吐的啊？他為什麼是從雞巴頭尿尿的地方吐呢？而且吐得都是白色的東西，我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這時候他好像也發現了我，就抬頭往門口看來，正好跟驚訝的我眼睛對視了一下，接著他就迅速拿起枕頭蓋在他的腰間，我心想，你“吐”得東西都蹭枕頭上了吧？他又看了看我，發現我只是個小孩子，就說：去一邊玩去！

我吐了吐舌頭跑走了。

晚上睡覺前，我爸正給我洗澡，然後我就盯著他的褲襠看，當時他雖然穿著褲衩，但我就是感覺得到，他的雞巴也在一晃一晃的，爸爸用手指戳了下我的腦門：說瞎看什麼呢？我想了想說：爸爸，你的牛子會吐嗎？

吐？吐什麼「活​摘器‌官」？他沒聽懂。

我說像牛奶一樣，從牛子裡咻的一下就吐出來了！白色的，有點像大鼻涕。可能是我描述的很生動，他一下子就聽懂了，先是愣了一會，就問我從哪看到的？我發現我說漏嘴了，忙閉上嘴巴，爸爸就說：好孩子不能說謊，告訴爸爸，你看到什麼了？我就說我白天去工地玩，看到一個叔叔在摸他自己的牛子，摸了一會他的牛子就吐了。爸爸就嚴肅地看著我說：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後不準再去工地玩，你怎麼不聽話呢？看著爸爸好像要生氣的樣子，我忙低頭認錯。

爸爸用手指颳了下我的小鼻子，隨後一把抱住了我：我的好兒子，爸爸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聽爸爸的話，知道嗎？我點點頭。

但我心裡想的依然是：爸爸的牛子是不是也會吐呢？那個叔叔是給他的牛子喝酒了嗎？然後牛子就喝醉了？

第二天我跑去文浩家玩，沒有去工地，我怕我爸生氣，哪怕其他小朋友勾引我，我也不去，我說他們是人販子，不賣菜專賣小孩子！

文浩家住在我們家不遠的另一片平房區，我看到我大伯，也就是文浩的爸爸正躺在沙發上四仰八叉的睡覺，有時候我挺羨慕文浩的，因為他爸爸是老師，一年會有兩個長假，一放就是一兩個月，然後就會帶著文浩出去旅遊，而我爸別說帶我旅遊了，就連我們家附近的公園都沒帶我去過。

文浩在一邊玩積木，看見我進來就說：別說話，來，我給你看看我爸爸的雞巴！然後我們兩個人就躡手躡腳的來到沙發前，他爸爸上半身光著膀子，下半身只有一條棉布做得哈羅褲，是藍白條紋的，他爸爸雖然三十出頭，但看著還像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很年輕，身材也很好，不胖不瘦，尤其是皮膚，特別白皙，胸部鼓鼓的，小腹平坦，大腿又粗又壯，小腿上也沒什麼腿毛，那條褲衩很適合他，讓他看上去更帥了。

我說你爸萬一醒了咋辦？他說沒事的，放心好了，他爸都是睡到兩點多才起來。我看看牆上的表，才一點半，我還是不放心，看看他爸閉著的眼睛，儘管眼睛閉著，依然看得出他英俊的相貌，眉毛很粗很濃，鼻子很高很挺，嘴巴緊閉，但是唇形很好看，另外就是他閉著的眼睛上兩排又長又翹的睫毛。文浩大部分基因都遺傳了他爸，他爸叫王俊生，一個俊朗的男人。

就見文浩顫抖著小手，從他爸褲衩的褲腿裡將起軟軟的雞巴拿了出來，準確的說是捏了出來，因為他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著包皮把雞巴拎了出來，樣子很滑稽。我很緊張，對他爸下手的他更緊張，我都看到他額頭冒汗了。

他爸爸的雞巴不黑，比我爸的白多了，軟軟的肉肉的看上去很可愛，蛋蛋白裡透紅，龜頭半露著，也是粉紅的，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也想伸手摸摸看，於是我就小聲問他：我能摸摸嗎？文浩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巴，輕聲說道：噓，小點聲！然後示意我可以用手碰一下，我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地在他爸的龜頭上戳了一下，就那一下，他爸突然睜開了眼睛，估計是剛睡醒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我快速的收回手，把右手背到了後面。

他爸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到我後就說：小陽來了！你們圍著我幹嘛啊？我臉一紅緊張地說了句：大伯好！文浩倒是冷靜了許多，他說：沒事爸，我跟陽陽剛才看到一個小蜘蛛，咻的一下就鑽沙發下面去了。

他爸也不疑有他，起身去了衛生間。文浩就說，他爸又去放水了！我知道放水就是撒尿的意思。

文浩從屋裡拿出一盒積木，問我要不要一起玩？我跟他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玩積木，偶爾看看屋子裡他爸的身影。我問他：你爸爸的牛子會吐嗎？他也沒聽懂，我就描述給他聽，他聽完後就笑了起來：你啊笨死了，那是射精，這你都不懂！我沒聽清就問：蛇精？你爸又不是白娘子！他翻了個白眼，糾正我說：是射精！你咋啥都不知道啊？

他爸正好出來，問我們說啥呢，這麼開心，文浩就說：陽陽問你是蛇精嗎？他爸就兩手往前伸，雙腿分開，嘴巴大張，說道：我是蠍子精！光復⁠苠​国‍‍⮚⁠⁠再‍造⁠珙和

未完「电视认罪」待續！

第七章

其實，五六歲前的記憶並不是特別多，但有些事情只要我想記住就一定不會忘記，特別是跟性有關的經歷，當然這個性指的就是偷看和偷摸那些大人們的雞巴了。

說到五六歲這個年齡真的是個尷尬的年紀，當然我指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大人們，一般五六歲的孩子身高基本上才到大人腰部的位置，尤其是在我們東北，男人都是大高個兒。

現在想想，這個年齡真的是我的福利，只要我裝作很熱情的抱住我喜歡的那些叔叔們，我就會隔著褲子感受到他們肉呼呼的雞巴，就算不抱腰只抱大腿根，也會感覺到他們的雞巴就在我鼻子附近，尤其是夏天，隔著褲子甚至都能聞到他們雞巴的味道，有點腥味，還有點消毒水的味道。

當然這麼說並不是因為他們不講衛生，男人哪怕天天洗澡，特別是晚上洗澡後，第二天雞巴還是會有點味道，再加上白天工作和運動以後，流了汗味道就更明顯了，而消毒水的味道就是有可能他們剛剛打過飛機還沒來得及或者有條件馬上洗澡，用衛生紙簡單擦乾淨後留下的味道。衛生紙和精液會有奇怪的化學反應，再加上本身精液裡就含有精氨的氣味。

雞巴的味道只有在夏天我才能能隔著他們薄薄的褲子聞到，而且必須是那種透氣性很好的褲子。

因為爸爸們的同事都是警察，很多時候會連續很多天辦案不能回家，雖然隊裡也有洗澡間，但很多時候他們是顧不上洗澡的，尤其是需要蹲點守株待兔的時候。

我很喜歡夏天，因為他們穿得少，刑警又不同於其他警種，平時都是穿便衣居多，所以他們夏天都是穿著短袖大褲衩，越簡單越好，這樣才不會引起別人注意。有個別的叔叔在沒有女警在的時候還會掛空檔，這樣我抱住他們的時候，就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們雞巴的存在了，甚至有些雞巴就在我的鼻子上或者嘴邊上。好在他們對我的親密行為並不會往性方面去想，所以也就不會硬起來，否則就太尷尬了。

當然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抱，女的我不抱，長得不好看的也不抱，曾經有叔叔問我，為什麼不抱阿姨啊？我說抱女的是耍流氓，我爸說的。然後那些叔叔們就笑著說：臭小子，還懂法，不愧是王組的兒子！我心想，其實我對你們才是在耍流氓吧？我擠眉弄眼賊賊的一笑。

用現在的話說，我簡直就是隊裡的“團寵”，全隊四十多號人，全都認識我。這些人一共分為四個部門：偵查、情報、技術和政務，其中偵查設有五個重案組，每個組五到七人不等，含一名組長和指導員，其餘為偵察員。而這五個組分工也不同，一組負責傷亡、強姦、掃黃等；二組負責打黑、反恐、走私等；三組負責盜竊、搶劫、詐騙等；四組負責追逃、打擊拐賣兒童婦女及跨區域辦案協作；五組負責新型案件的勘察和偵破，同時也會隨時支援其他組協同辦案。

五個組的工作內容雖然分工明確，但也不是絕對的，會隨時根據案情性質臨時調動，或聯合或接手其他組的案件一起破案。情報和技術人員（法醫），也是哪個組有需要馬上配合，至於政務就很好解釋了，負責文秘、政檢、行政和後勤保障。

基本上刑偵支隊裡大部分都是男性，只有五六個女警阿姨，他們都挺喜歡我的。在我抱過刑警隊裡那麼多叔叔後，我發現最喜歡的有三位，有兩位跟我爸在一個組，一個是爸爸的下屬小李叔叔，還有就是他的老搭檔教導員林叔叔，最後一個就是食堂的邊叔叔。

先說小李叔叔，就是前面提到的我爸的下屬李鵬飛，他警校畢業的，剛開始分到了交警隊，是我爸看過他在校的成績，以及在交警隊的兩年表現很出色，愣是從人家手裡挖過來的，他說這樣的好苗子放在交警隊不是浪費人才嗎？

小李叔叔175的個頭，圓臉，寸頭，娃娃臉，眼睛圓圓的，笑起來很有親和力，尤其是兩顆虎牙，讓他看上去很機靈，他是那種看著就跟聰明的長相，穿上警服一臉正氣，穿上「强​迫‌劳动」便衣就像個大學生，誰也不會懷疑他是個能力很強，射擊水平百步穿楊的神槍手，所謂好的刑警就是要能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否則歹徒都知道你是刑警了，他們早就逃跑了。

小李叔叔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他，尤其是他身上總是有好聞的清新的薄荷香氣，原來他喜歡薄荷草，他說家裡的床頭櫃上和窗臺上都會放上一盆，連他辦公室的桌子上都有，說薄荷的味道能讓他時刻保持清醒的狀態。每次他見到我都會將我抱起來拋到空中，接著再接住我，還會讓我跨坐在他的肩膀上，他總說：給我當兒子好不好？我就看看我爸，我爸就瞪他一眼：臭小子，別曬臉，我還是你師父呢，你們倆平輩！小李叔叔就笑著說：是，師父！

小李叔叔雖然很優秀，但聽說他的身世不太好，父母都是烈士，也都是警察，在75年河南的一次特大洪災中犧牲的，那場洪災死亡人數巨大，最被廣泛認可的資料是死亡三十餘萬人，堪稱天災史上最大的人間悲劇。從小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父母犧牲後他就立志長大後也要當警察，也算是警脈相承了。

就因為這，我爸三不五時就帶他到我爺爺奶奶家吃飯，奶奶每次做了好吃的，比如餃子、燉肉、燉雞、燉魚也會讓爸爸叫上小李叔叔來吃。小李叔叔是個特別好相處的人，平易近人，態度謙和，遇事冷靜，待人坦率，又正直又善良，我們全家都很喜歡他，奶奶還說要給他找個物件，他就撓撓頭說，阿姨，我暫時先不考慮找女朋友，過兩年再說吧，我眼下的首要任務是先跟我師父好好學習辦案。

有一天下午我又去隊裡找我爸，當時他出警還沒回來，大院裡冷冷清清的，其他人好像也都出去辦案了，只有門口值班室的方爺爺在，他看到是我，就說：小陽，閉上眼睛把手伸出來，爺爺給你個好東西！我聽話的照做，他將兩塊大大泡泡糖放了在我的掌心上，我說謝謝方爺爺，他說每天只能吃一塊，吃多了牙疼，還有泡泡糖沒有味道了要吐掉，如果不小心吃進肚子裡會粘住腸子的。

我說怎麼不見其他人啊？方爺爺說，前院的叔叔阿姨們都出去辦案子去了，我可以去後院玩，你的小李叔叔估計在睡覺呢，他為拘捕一個狡猾的嫌疑人，在窩點蹲守了兩天兩夜都沒閤眼了，此刻正在補覺。他還叮囑我不要吵醒小李叔叔，如果覺得沒意思再回值班室陪他說話，現在他正在等一個重要的電話，不方便陪我，我說知道了。

繞過前院的小樓我來到後院，後院是一排小平房，我扒著窗戶挨個宿舍往裡看，第一個房間是空的，第二個房間有個叔叔在桌子前寫東西，看見是我就衝我笑著擺擺手，在第三個房間我看到小李叔叔正躺在床上睡覺呢。刑警隊後院共有五個宿舍，一個食堂，一個洗澡房，一個衛生間，還有個鍋爐房。平時來後院休息的都是叔叔們，阿姨一般不來後院，只有吃飯的時候才來食堂，所以在這裡睡覺的都是大老爺們。

我看到小李叔叔躺在床上，衣服都沒脫，隔著窗戶我都聽得到他打呼嚕的聲音，想必他一定是累壞了吧？我就在窗根下蹲著，地上有很多螞蟻，那些螞蟻在合力抬著一塊饅頭碎屑正在往蟻穴裡搬，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我就又扒著窗臺看看小李叔叔醒沒醒，他還在呼呼大睡。

剛才寫東西的叔叔從第二個房間裡出來，對我說道：小陽，我先走了，你好好玩吧！我說叔叔再見！

他走後，整個後院裡就只剩下我和小李叔叔兩個人了，連食堂都關著門，不知道邊叔叔去哪了，應該是去採購了吧。小院裡很靜，靜到只有蟬鳴的聲音，偶爾有一兩隻麻雀落到小院裡，我一動它們就飛走了。

突然，我腦子裡有個小燈泡“叮”地一下亮了起來，小李叔叔既然睡得那麼沉，我是不是可以進去偷偷摸摸他的雞巴呢？我被自己的這個“突然”的念頭也嚇了一跳，不過轉念一想，我一直都很喜歡小李叔叔，其實還挺好奇他的雞巴長啥樣的，是不是跟他的人一樣帥？

那有人問了，你覺得什麼樣的雞巴最帥？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覺得主要還是要看人長得咋樣吧，至於雞巴，我喜歡那種看著很大很粗，硬起來筆直筆直的，龜頭油光鋥亮的，蛋蛋飽滿像兩個核桃一樣，就像我爸的雞巴，看著就很帥。從小到大，三十多年來我也算閱屌無數了，的確有很多看著就很賞心悅目的雞巴，無論是顏色啊，還是形狀啊，還有手感什麼的都特別好。

可能是小李叔叔太愛乾淨了吧，每次抱著他的腰和大腿，我都試圖用鼻子去聞他褲襠的味道，可是什麼都沒聞到，只有薄荷香皂的味道。不過我還是能感受到他肉肉的雞巴，偶爾抱他大腿的時候我會「占‌领⁠中‍环」故意把手從他兩腿之間穿過去，緊緊的用手背貼在他的襠部，我都能摸到他軟軟的蛋蛋，偶爾我還會調皮的將臉貼在他雞巴的上面，好在小李叔叔從來沒有多想，以為我就是很喜歡他才那麼抱著他的。

我輕輕的開啟門，因為是夏天很熱，所以小李叔叔也沒有蓋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他的呼嚕聲很大，此起彼伏的，我叫了幾聲小李叔叔，他都沒反應。我就壯著膽子上床，蹲在他身邊，看著他的褲襠。當時他正穿著一條黑色的NIKE大褲衩，上身是一件同品牌的白色跨欄背心，我先將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雖然小李叔叔不胖，但是大腿還挺壯的，而且很白，皮膚也很滑，腿上一根毛都沒有，連小腿上都是乾乾淨淨的，我見他沒有反應，就更加大膽了，於是我輕輕的將手放在他的褲襠處，隔著短褲感覺裡面有一團肉肉的東西，那是小李叔叔的雞巴。

我看看小李叔叔的臉，他還在睡，我就放心了，趴在他的兩腿間，從褲腿裡往裡看，他裡面居然沒有穿內褲，再往裡看，我看到了他的蛋蛋，是那種很光滑的沒有毛毛的蛋蛋，白裡透紅，我又從另一條褲腿往裡看，他的雞巴在這個褲腿裡待著，龜頭粉粉的半露在外面，很乾淨，包皮屬於半包型的，跟我爸的不一樣，我爸軟的時候龜頭被包著，硬起來才會露出頭，而且我爸的龜頭黑紫黑紫的，像個黑布林大李子，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小李叔叔的雞巴跟他的人一樣，又白淨又細嫩，看著“一臉和氣”的感覺。

第八章

我真的好想摸摸看啊，一邊觀察著他的臉，一邊又將手放在他分大腿上，通過褲管我試著用手指去夠小李叔叔的雞巴，夠到後我先將食指在他的龜頭上按了按，接著用掌心攥住了他的龜頭，軟軟的很好摸。

我當時心裡特別緊張，再加上天很熱，我頭上都開始冒汗了，雖然緊張，可又覺得很刺激，我想摸到更多，於是就更加大膽的將整個右手深了進去，輕輕的握住了他整個雞巴，雖然還是軟的，但感覺挺好玩的，我又把左手從另一個褲管也深了進去，兩隻手在他褲襠裡會合，將他軟軟的雞巴包住了，還搓了搓他的龜頭。飜‌牆⁠還嬡⁠黨⮚纯‍‌属‌⁠狗粮養

接著我發現他的雞巴好像睡醒了一樣，在慢慢的變大變硬，我嚇了一跳，忙抬頭看了他一眼，好在他還沒醒，等他的雞巴硬到我的兩隻手都包不住的時候，我就只能握住他的根部了，這時候他的呼嚕聲也停止了，我忙抽出雙手，只見他的短褲被頂起來一個好大的帳篷，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居然是頭低下在那個“帳篷”頂端親了一下。

小李叔叔似乎有所察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我忙坐直了，他看到我在他旁邊，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伸出胳膊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讓我整個身體都趴在了他胸口上，他寵溺的摸摸我的頭髮：臭小子，什麼時候來的？想小李叔叔了嗎？

我說是啊，我可想你了！

從小我就是個嘴很甜的孩子，所以很多大人都很喜歡我，用「酷‌​刑‍‌逼‌供」現在的話說就是，這孩子情商真高，知道怎麼哄別人開心。

因為趴在李叔叔的胸口上，我的兩條腿就放在他大腿的上面，而且他的雞巴正好被我的兩條腿給夾住了，當時還處在勃起狀態，很多年輕人睡醒的時候都會勃起，何況他的勃起還是被我摸硬的，就見他輕聲呻吟了一下，臉馬上就紅了，他說：寶貝，你先下去，叔叔去上個廁所好吧？

我點點頭，聽話的從他身上下來了，小李叔叔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褲衩，我看著他還沒消退的帳篷問道：小李叔叔，你的牛子好大啊，比我的大多了，感覺是我的100倍大呢！

李叔叔就颳了下我的鼻子笑著說：100倍是多大你知道嗎？我說就是很大的意思唄！

小李叔叔下床穿好鞋：在這等我哦！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我看看房間，這裡是平時叔叔們休息的地方，陳設簡單，什麼好玩的都沒有，只有兩張摺疊單人床，一左一右，窗前有一個木製的桌子，桌子裡有個托盤，上面有個暖瓶和兩個搪瓷茶缸，牆角有個衣架，掛衣服用的，牆角有個落地電風扇，再就沒什麼了。

我等了有一小會了，還不見小李叔叔回來，難道他在上大號？不會是困得在廁所睡著了？方爺爺說他都兩天兩夜沒睡覺了，於是我決定去看看他。

後院的廁所是蹲便的，沒有馬桶，就只是三個可以沖水的蹲便，跟衚衕裡的公共廁所不一樣，衚衕裡的廁所每個坑會有將近一米高的石牆隔開，這裡什麼都沒有，一目瞭然的，我在想，如果是三個叔叔一起上廁所，他們只要往旁邊看看，就能看到別他的屁屁在拉臭臭，會不會很尷尬啊？

踮起腳尖，透過門上的玻璃，我看到小李叔叔並沒有蹲著拉臭臭，而是筆直的站在那，他在幹嘛呢？我用手擋著陽光往裡看，只見他將手伸進了短褲裡好像在摸著什麼東西，馬上我就反應過來了，他在摸自己的雞巴呢，我心想他怎麼不把雞巴拿出來摸啊？這樣我就能看到他雞巴硬起來的樣子了，於是我就禱告：天上的神仙啊，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還有唐僧，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請你們讓小李叔叔把雞巴拿出來摸吧！

好像真的有哪路神仙聽到了我的禱告似得，居然真的顯靈了，只見小李叔叔突然就將短褲褪到了膝蓋處，將整個雞巴露了出來，那是一根又粗又長又粉嫩的雞巴，越到龜頭處越粉紅，龜頭很飽滿，像個油桃似得，小李叔叔不僅人長得帥，雞巴也這麼好看，我甚至想，如果小李叔叔願意，我可以用嘴親親它。

小李叔叔將雞巴握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好像想知道它多重一樣，然後對著另一隻手的掌心啪啪打了幾下，那聲音聽起來很脆生。接著就見他放開雞巴，將背心拉到胸部的地方，把前襟拽起套到脖子上，秒變揹帶的感覺，露出飽滿的胸肌和粉紅的奶頭，那寬肩窄腰的身材，白皙滑嫩的皮膚，看著好性感啊。

就見他仰起頭，閉上眼睛，他一手托起蛋蛋，一手握住雞巴開始打起了飛機，邊擼嘴裡還微張小聲呻吟著。我都看呆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禁慾系的小李叔叔嗎？

他擼了一會後，我發現他龜頭上有顆像水珠一樣的東西從馬眼裡流了出來，那顆水珠隨著他的擼動，像拉絲一樣掉到了地上，他睜眼看了眼，用食指「一党‍‍专⁠政」將龜頭上不斷流出來的粘液均勻地塗抹開，還粘了一下放在嘴裡舔了舔，我心想那個好吃嗎？那不是尿嗎？大人真是奇怪，總做一些我看不懂的事情。

我見過工地上那個叔叔射精的樣子，所以我在想小李叔叔是不是也會射精呢？他一邊擼著雞巴，還騰出一隻手去揉搓自己的胸肌，尤其是還捏住奶頭使勁揪了揪，他繼續閉著眼睛，很投入的樣子，擼雞巴的手越來越用力，擼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好像在衝刺似得。

就在這時他突然悶聲叫了一聲：啊，我去！接著就見一道白色的像是牛奶一樣的東西從小李叔叔的龜頭裡射了出來，最遠的都射到了牆壁上，就像呲水槍一樣。我爸給我買過一個呲水槍，是要加壓力的那種水槍，如果壓力不足，或者水不多了，就會斷斷續續的，小李叔叔射精的樣子就是那樣的，第一股第二股都特別有勁，越往後射的就不遠了，甚至像水槍沒水了一樣，瀝瀝拉拉的滴在地上。

我數了數，他一共射了七八股，射完後小李叔叔先將粘在手上的精液甩了甩，接著拿起馬桶水箱上的衛生紙擦了擦手和雞巴上殘留的精液，最後把射在牆上和地上精液也彎腰認真擦了擦，他沒有把紙扔進垃圾桶，而是扔進了便池裡，然後按了抽水。

我知道小李叔叔完事了，他要出來了，不能讓他發現，於是我忙跑到小院中間的石桌前坐好，假裝在看天空白雲，他開門出來後先是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接著走到我身後，用他剛才擼過雞巴的手放在我的臉頰上說：小陽，中午了，想吃點啥？小李叔叔今天請客。

我心裡想的卻是，我想吃你的雞巴！可我知道嘴上是不能這麼說的，於是說道：隨便吧，好吃就行！人就是這樣，從小就懂得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可嘴上卻不能那麼說，好像是上帝賦予人類的一項本能一樣，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我問過小李叔叔，你為什麼不找女朋友啊？他想了想說：叔叔現在忙工作要緊。儘管如此，我還是發現了我們街道派出所的夏馨雨夏阿姨很喜歡小李叔叔，她有事沒事總來找他，還給他帶好吃的，警隊里人人都知道這事，可小李叔叔卻好像總是無動於衷一樣。撸‌鳥⁠‌苾備⁠‌𝒉⁠​书⁠全⁠匯​​𝐺​顭島‍‌Ω‌𝐼⁠‌𝜝‍𝑂‌‌ｙ．​𝑒‍𝒖.⁠‌O⁠ｒ‌𝔾

其實夏阿姨長得挺漂亮的，人也很溫柔，她每次見到我都會抱著我去商店買零食，烤魚片啊，泡泡糖啊，無花果啊，還有汽水，我最喜歡喝汽水了，儘管喝急了會打飽嗝，但我還是覺得很過癮，特別是大夏天喝上一瓶冰鎮的北冰洋汽水那感覺太爽了。

其實小孩子都很聰明，是最能知道一個人是不是好人，是真善良還是裝善良，反而隨著年齡的增長，很多大人們卻總是被綠茶婊和心機婊所矇蔽，這讓當時喜歡看電視劇的我總是吐槽，每每我都是指著電視說，傻子都知道這個女人太壞了，為什麼那個男的卻傻了吧唧看不出來呢？還沒我聰明呢。我奶奶就說：就是，還是我大孫子最聰明。

我覺得夏阿姨就是個好人，有一次我摔倒了，膝蓋只是碰了層皮，她就自責的要命，還心疼的哭了，當然她不是當著我爸和別人的面哭的，當時只有我和她在，我就用手絹給她擦眼淚，手絹上還有我剛擤過的鼻涕，夏阿姨發現後就破涕而笑著說：陽陽，你是要用鼻涕泡把阿姨的眼睛給粘住嗎？

我不知道像夏阿姨這麼好的人，為什麼小李叔叔沒有跟她在一起，我有些可惜。所以我決定幫幫她。

那天夏阿姨又來隊裡找小李叔叔，但她嘴上卻說是來看我的，我說夏阿姨，小李叔叔在後院呢，我帶你去找他吧？夏阿姨就說好啊，我牽起她的手，我們一起來到後院，當時正是午休時間，我讓夏阿姨在院裡站著等會，我挨個房間趴窗戶看看，因為我不確定他在哪個宿舍，裡面有幾個叔叔正在睡覺都光著膀子，我說我沒看見小李叔叔，估計去廁所了吧，就在這時，洗澡間的門開了，小李叔叔光著上半身圍著白色的浴巾出來了，他剛洗完澡，他先看到了我，接著就看到了我身後的夏阿姨！

小李叔叔光著膀子，身上的水珠還沒擦乾淨呢，像個剛出浴的王子，雖然他不及爸爸壯，但胸肌還挺大的，腹肌也有四塊的樣子，奶頭還是粉紅的，夏阿姨看到小李叔叔的樣子瞬間臉就紅了，然後就說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先去前院等你吧！說著剛要走，結果好死不死的，小李叔叔的浴巾突然就滑了下來，然後就見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我們面前，當時剛洗過澡的小李叔叔的雞巴還是挺大的，半硬的狀態和蛋蛋一起垂在兩腿之間。

夏阿姨見後“啊”的大叫了一聲，忙捂住眼睛跑回了前院，而隨後進來的我爸也看到了這一幕，夏阿姨臉紅的對我爸說了句：王組好！就跑了。

我爸看到院裡的我，也看了看彎腰撿浴巾的小李叔叔，「达赖喇⁠嘛」小李叔叔起身後傻傻的看著我爸說了一聲：師父！我……

我爸清清嗓子說：馬上穿好衣服跟我出警，東明村發生一起命案，一女子被發現死於苞米地，你通知唐輝和技術部小劉，五分鐘後前院集合！然後看向我：趕緊回家，爸爸出去辦案子！

第九章

我爸在刑偵支隊重案一組，能當刑警的人，都是有兩把刷子的，我爸是組長，指導員是林澤林叔叔，他跟我爸從大學就是同學，後來又是同事，摸爬滾打在一起十多年了，是生死與共的兄弟。重案一組一共有七個人，除了我爸和林叔叔外，還有四個刑偵警察和一個內勤，分別是李鵬飛（小李叔叔）、唐輝（糖糖叔叔）、安明君（我叫他安伯伯（baibai）），唯一的一個女警員韓小溪韓阿姨，一個負責組內日常工作的內勤周新林周爺爺。

小李叔叔目前是我爸重點培養的人才，悟性高、反應快，在破案方面很有潛力。而林叔叔作為隊裡的指導員，跟老爸的默契就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林叔叔是那種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人，戴眼鏡，很面善，特別會做思想工作，跟爸爸一文一武的搭配非常融洽。他學反偵察的，能夠舉一反三，有時候我爸比較軸的時候，他會及時提醒。除非有大案要案大家需要集體行動，平時他們都是兵分兩路各帶幾個人各辦各的案子，別的組也會隨時加入或遞補，用我爸的話說：刑警隊沒有一個閒人，女人當男人使，男人當牲口使，命案必破是他們的職業信條，否則怎麼磕得下那些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

林叔叔跟我爸同歲，都是33歲，也結婚了，只是和老婆兩地分居，他媳婦被派去廣西一個偏遠鄉鎮做第一書記，帶著老百姓致富奔小康。婚後不久就兩地分居了，很多時候一年都見不上一面。林阿姨是個事業型的女人，已經去了四年了，說只有讓全村脫貧致富她才會申請調回來，對此，林叔叔也很理解妻子的工作。這是他自己說的，我爸卻說，你們這麼下去，就算是牛郎織女也會感情變淡的。林叔叔就笑著說：我不是還有你嘛，咱們感情不變就行。

林叔叔家是外縣市龍井的，離延城挺近的，但為了工作方便還是在我們家的樓上租了一套房子，住在五樓，所以我們也算是鄰居，我經常會去林叔叔家玩，他也總來找我爸喝酒，因為他們結婚多年都沒要孩子，所以他也把我當親兒子一樣疼著，老爸還讓我認了林叔叔當乾爸。

那天我又去他家玩，我爸說正好把奶奶包的豬肉韭菜餡的餃子給你乾爸送去一些吧，他可愛吃韭菜餃子了，還有他昨天抓犯人的時候胳膊受傷了，沒法做飯，你端過去讓他趁熱吃。我說好的，我端著一大盤餃子就上了五樓，剛到門口我就喊：乾爸，我是小陽，我來給你送餃子了！

結果我喊了半天也沒人給我開門，我拽了拽門把手，門沒鎖，我就開門進去了。客廳沒人，我就直奔臥室，只見林叔叔一個人蜷縮在床上，正在睡覺，可是頭上卻有一層細密的汗珠，我叫了幾聲乾爸！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是我就說：陽陽來了？

我說乾爸，我奶奶做了餃子，我爸讓我給你送點過來，你快趁熱吃吧，涼了就不好「零⁠八宪‌章」吃了！林叔叔勉強地點點頭，咳嗽了幾聲，說陽陽真乖，放那吧，乾爸現在不想吃！

儘管我還小，但還是看出林叔叔不太舒服的樣子，就學著大人那樣去摸摸林叔叔的額頭，雖然我分不清楚那溫度算不算是在發燒，但我還是裝作很懂的樣子說：林叔叔你燒得很厲害，你要去醫院知道嗎？接著我說你先等著，我去喊我爸爸來。說完我就跑出去了。

好在我及時叫了我爸把林叔叔送到了醫院，醫生說再晚送一會就燒成肺炎了，很嚴重。林叔叔就這樣住院了，先是昏睡了兩天，我去看他的時候他還在睡著，我爸和組裡的其他叔叔阿姨誰不忙誰就抽空過來輪流照顧他，我奶奶也給他熬了小米粥和雞湯送過來。

兩天後林叔叔總算好多了，我去看他的時候，他正仰靠在枕頭上，胳膊上還纏著繃帶，我說乾爸，你的手疼嗎？他衝我笑笑說：不疼了，多虧了我乾兒子，乾爸要好好謝謝你，等乾爸出院了，帶你去遊樂場好不好？我用力的點點頭。

因為當時我和我爸都在病房，林叔叔就對我爸說：老王扶我去衛生間吧！我爸隨口問道：大的還是小的？林叔叔說小的，我爸說：那你躺好，小的在床上解決就行，你現在不能亂動，身體虛得很，要好好休息，說著從床底下拿起一個尿壺：來，用這個解決！

林叔叔臉一紅就說：我沒事，不就是個感冒嗎？怎麼還不讓我下地了？我爸就說：聽話，趕緊的！然後回頭對我說：陽陽你先出去，你乾爸有些害羞！

我點點頭，開門出去了，但馬上我又站在門口開了一條小縫往裡偷看，只見我爸掀開林叔叔身上的被子，然後將林叔叔的雞巴從病號服裡拿了出來，可是因為病號服的褲子鬆緊帶太緊了，我爸就說還是把褲子褪下來吧，林叔叔臉紅的點點頭，他抬起屁股，我爸彎腰扥住他褲子的鬆緊帶往下一拉，直接褪到了大腿處，接著我就看到了林叔叔的雞巴，軟團垂在兩腿之間，看著有七八公分長吧，肉肉的，不黑，跟他的人一樣白白淨淨的，龜頭裸露在外面，蛋蛋也很大很飽滿，林叔叔的皮膚很白，所以他的陰毛看上去就會很黑很濃密，從肚臍眼一直延伸到雞巴處。

我爸看了一眼他的雞巴剛要伸手，林叔叔就說讓我自己來吧，我爸把他的手拿開說：拉倒吧，我們都這麼多年了，彼此間什麼沒看過啊？還不好意思呢！接著就二話不說地用食指和拇指拿起林叔叔的雞巴，將龜頭對著尿壺的嘴說：尿吧！不一會就見一股黃色的液體從林叔叔的雞巴里尿進了白壺裡，尿了有大半壺。我爸笑著說，憋壞了吧？林叔叔臉紅的笑了笑。我爸看了看尿壺說：你有點火大啊，老林！

尿完後，我爸還把李叔叔的雞巴對著壺口甩了甩，笑呵呵地說：小東西，挺能尿的！他蓋好壺蓋，把尿壺放在地上，起身又彎腰用紙巾把林叔叔的雞巴擦乾淨，再把褲子提好，把被子重新蓋好，回頭對門口的我喊道：陽陽，進來吧！你好好照顧你乾爸，我去倒尿壺。

我爸出去了，我就守在林叔叔的床邊看著他，林叔叔問我吃飯沒，我說吃了，他就說想吃什麼，等他好了帶我去吃，我說我想吃冰淇淋，烤魚片、巧克力、果丹皮，還有康樂果！他說好，沒問題，想吃啥咱們就都買回來吃個夠！我腦子裡還想著林叔叔剛才撒尿的樣子，於是我就說：乾爸，我想摸摸你的牛子行嗎？

林叔叔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以為聽錯了就問：兒子，你說啥？我就指了指他褲襠的位置，儘管當時他蓋著被子，林叔叔臉一紅，你一個小孩子為什麼要摸那個啊？我不吱聲，他就說：好奇？我點點頭！他微微一笑說，有什麼可好奇的，你也有啊！我說我的太小了，我想看大牛子！

他擠擠眼睛說：那看你爸的啊，你爸的可大了！我說我早看過了！他又是一驚：是嗎？接著他摸摸我的頭說：你太小了，你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都快上小學了是不是？

我說好吧，那我不看了，但是你不能告訴我爸爸，否則他會打我的，林叔叔就笑著說：好，看在你救了乾爸一命的份上，我不跟你爸說！

很快林叔叔就出院回家了，剛到樓下，小李叔叔正好跑過來對我爸說：師父，林指，有市民舉報李永貴在北大市場出沒，好像藏匿在一個小旅館裡。我爸就對林叔叔說：我先走了，你記得吃飯和吃藥！還有你那個槍殺案我接手了，老安和小韓還在調查階段，你踏實休息幾天，養好身體再回來工作！

然後看向我：小陽，晚飯你跟奶奶說多做點，給你乾爸帶一份，最近林「零⁠八‍‍宪章」叔叔都在咱們家吃飯，還有晚上我可能會回來得很晚，你就睡奶奶家吧！

我看看林叔叔就說：不，我要住在乾爸家照顧他！我爸摸摸我的頭說：小陽懂事了，不過只能住一天！我點點頭。打茳山，​‌座​​茳屾‍,​イ⁠​民就⁠‌是‌茳​山

林叔叔傢什麼玩具都沒有，只有一副撲克牌，他躺在床上陪我玩拉大車，天快黑的時候，奶奶給我們端來了晚飯，說讓我吃完飯就下樓，別打擾林叔叔休息。我說我爸都答應了我，讓我在這照顧乾爸！林叔叔也笑著說：阿姨，就讓小陽在這住吧，還能陪我說說話，我一個人挺孤單的。

吃完飯後，我跟林叔叔一起坐在客廳看電視，正在熱播《雪山飛狐》，片頭曲叫《雪中情》，很好聽，我都會唱了，林叔叔就摸摸我的頭：臭小子，長大後可以當歌星了。

九點多的時候，林叔叔說：兒子，看完電視，抓緊洗漱，明天還上幼兒園呢。我不是第一次睡在林叔叔家了，於是洗漱完我就上床等他，好半天他才進來，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平角褲衩，胳膊上依然纏著繃帶，他身材極好，不胖不瘦，一米八二的大個，皮膚很白，尤其是那天黑色的內褲讓他看上去很性感。

他們家也是兩室一廳的格局，主臥室有炕，但是夏天不燒火，所以林叔叔是睡在另一間臥室的床上的。關燈後他上床躺在我身邊，我說我想聽他講故事，他就開啟床頭燈說：那乾爸給你講個小紅帽的故事怎麼樣？我說這個故事我都聽膩了，我想聽抓壞蛋的故事，然後他就開始講他之前辦過的一個案子，而當時我的心思都在林叔叔的褲襠上，至於他講了些什麼完全沒聽進去，只知道他聲音很好聽，那氣泡音絕不遜色電臺的主持人。

我枕在他的胸口處，他用沒受傷的那條胳膊攬住我，我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褲襠看，林叔叔用下巴頂在我的頭頂說：想什麼呢？我抬頭看看他說：乾爸，你會射精嗎？

林叔叔愣了一下，臉一紅，問我怎麼知道這個詞的？我說我看過，他就問我看過誰的，我沒敢說看過小李叔叔的，我就說我看過一個工地的叔叔的，有一次在工地水房無意中撞見的。他說以後不要再問這樣的問題了，你還小，早晚有一天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會明白了。

我發現大人總是這樣，只要回答不了的問題就會說等你長大就明白了，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就讓孩子明白一些事情呢？在那個年代很多家長都是談性色變，從來不會告訴孩子性是什麼，孩子一問起來，不是打岔就是天馬行空的瞎扯，比如小孩是怎麼來的，這個答案就有無數個版本，什麼垃圾堆裡撿來的，百貨商店買來的，觀音菩薩送的，抽獎中的……

幾乎沒有一個家長會認真的告訴你，你是通過爸爸的一個精子和媽媽的一個卵子相結合，培育出一個胚胎，然後在媽媽的子宮裡孕育十個月後，最後到醫院在醫生的幫助下生下了你。

聽著他好聽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我就睡著了，半夜突然一股尿意將我憋醒，我看了看旁邊，空空的，林叔叔人呢？我探頭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發現燈亮著，原來林叔叔也去撒尿了啊，於是我就揉揉眼睛也下床往衛生間走去。剛到門口正要開門的時候，我聽到裡面傳出了很奇怪的聲音，是林叔叔在說話，我奇怪地想，他跟誰說話呢？打電話呢？

可是衛生間也沒有電話啊，座機在客廳呢，何況那個年代也沒有現在的手機，大哥大那會老貴了，最便宜的也要兩三「一‌党独裁」萬，兩三萬在我們當地買套房都綽綽有餘了，我小姑當年結婚在市中心買了個大三居室帶院子才花了不到三萬塊錢。

當時能用得起大哥大的都是大老闆，像我爸和林叔叔這樣吃死工資的警察，肯定是用不起的。我趴在門上豎起耳朵仔細地聽，只見他說：喜不喜歡吃我的大雞巴，好吃嗎？

他在跟誰說話呢？我心想。沒有人回答他，他又說：過來給我吃雞巴，把我的大肉棒放在嘴裡好好舔，好好裹我的大牛子！

肉棒是什麼？沒聽過，但雞巴和牛子我是知道的，肉棒是吃的嗎？是火腿腸嗎？說實話，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很奇怪，為什麼雞巴有那麼多的稱呼，除了通用的，還有各地方言的叫法，中國語言真是博大精深啊。

雖然門縫有燈光射出來，但我還是看不到裡面，門上的玻璃也是毛玻璃，只能大概看到一個人影的輪廓。我很想開條門縫，可又怕林叔叔發現，因為他們家衛生間的門聲音很大，像鋸木頭一樣，很刺耳。

我就在門口聽著，林叔叔又叫到：快過來含住老公的大雞巴，老公要射了！

射是什麼意思我知道，原來林叔叔也會射精啊？他小聲的啊啊叫了幾聲，我知道他應該已經射了，過了十幾秒後又聽見衝馬桶的聲音，我知道他“完事”了。我忙輕手輕腳的回到床上躺好，想尿尿的感覺也沒有了。過了一會，林叔叔也出來了，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天亮的時候，林叔叔還在睡，我爸就進來了，他拉開窗簾對著我們說道：兩個大懶蟲該起床了，咱們今天早上去外面吃怎麼樣？我歡呼著，太好了，我要吃豆腐腦和狗不理包子。然後老爸就過來給我穿衣服，帶我去衛生間洗臉。

林叔叔光著膀子只穿著褲衩站在衛生間門口問：你昨晚幾點回家的？我爸看看他說：大概十點半吧！林叔叔又問：進展如何？我爸正在給我洗臉：我跟小李等到晚上七點多那個李永貴才帶著一個小姐回旅店，然後就被我們帶回來了，審了一個多小時，啥都不說，嘴硬得很，我準備上午跟小李再審一次，必須讓他撂了！對了，你也趕緊洗臉刷牙，一起吃早餐去！林叔叔就回臥室去穿衣服。

我爸遞給我毛巾，我邊擦邊四處尋摸，想要找到林叔叔半夜打飛機的痕跡，結果什麼都沒發現，他問我看啥呢？我隨口說道：好像有個潮蟲跑洗衣機下面去了！我爸就衝外面喊：老林啊，你家該噴點殺蟲劑了，林叔叔答應著。

第十章

我是六月一號的生日，距離六一還有一週的時候，林叔叔就問我想要什麼禮物，我說什麼都可以嗎？他說當然，你可是我的小救命恩人，說吧，林叔叔肯定滿足你，我說那拉鉤。

拉完勾後我附在他耳邊說：乾「红色资‌​本」爸，我還是想看看你的牛子。

林叔叔尷尬的看看我，想了想，然後用手指颳了下我的鼻子無奈地說：你啊，晚上來乾爸家住吧！

林叔叔的胳膊已經好了，那天晚上他跟我爸在一塊喝酒，酒過三巡兩個人都有點多，後來我爸一個人回家的，我說我要跟乾爸睡。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滿身酒氣，但並不難聞，甚至有點甜甜的味道，他似乎忘了下午那茬兒，於是我提醒他：乾爸，我想看你的牛子！他放下手裡的書，摘下眼鏡看看我說：臭小子，還惦記呢？我嘿嘿一笑，他起身說：等我下，我先去趟廁所，馬上回來！我點點頭！

然後我就聽到衛生間裡嘩啦嘩啦的流水聲，我猜林叔叔應該在洗自己的雞巴呢吧？

不一會他就出來了，只見他只穿了一條天藍色方格的平角褲衩，光著膀子，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喝多的關係，還是有點害臊，內褲被頂起來一個大包，很明顯他已經硬了。林叔叔皮膚真白，尤其是胸部，奶頭是紅色的，乳暈有一元硬幣那麼大，小腹平坦，肚臍眼下面還有些腹毛一直延伸到內褲裡，他的大腿很粗壯，小腿上有些毛毛但不多，我又將視線落回到他的褲衩中間，之前在醫院見過的雞巴還是軟的，不知道硬起來什麼樣。

他上床後將枕頭豎放著，身體靠在上面，看看旁邊的我說道：臭小子，只能看一眼，不能摸知道嗎？我點點頭！

林叔叔就抬起屁股將褲衩褪到大腿根部，接著就見好大的一根雞巴從褲衩裡彈了出來，注意，是彈出來的，尤其是它還上下晃了晃，像在衝我點頭示意一樣。雖然之前也看過一些大人的雞巴，但都是遠距離的，就算是近距離也沒看過全硬的，哪怕是小李叔叔，也是隔著門玻璃看的，唯一近距離看過的就是我爸的，還都是遮遮掩掩的。驅‌除‌垬‌‌匪‍​，‌恢‍‍復‌㆗‍⁠华

而現在，林叔叔的雞巴就在我眼前，我連他雞巴上的毛細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他的龜頭很大很飽滿，像個紅色的大李子，棒身也很粗，直挺挺的立在他兩腿之間，他的雞巴上下一般粗，如果說雞巴也有標緻的話，那麼他的雞巴絕對是很完美的，太好看了。

我認真得欣賞著，沒想到斯斯文文的林叔叔卻有這麼大的一根雞巴，林叔叔用手握住雞巴的根部衝向我，將其完整的展現在我面前，問我：乾爸的牛子大不大？

我吞嚥了下口水，點點頭說：大！然後問他：乾爸的牛子有幾公分啊？他說沒量過，你等下，說著就下床去客廳拿回來一個格尺，他跪在床上，用格尺抵住雞巴的根部，順著龜頭的方向量了一下：18.5釐米！我忍不住驚歎道：哇哦，好大啊，是不是比我爸的還大？他說不太清楚，雖然看過但沒見過你爸勃起什麼樣。

說完他用另一隻手胡啦下我的頭：臭小子，把你幹爸都帶溝裡去了！這麼小就好奇心這麼強啊！說著他還將雞巴上下擼動了幾下，看著那根又大又粗的棒子，我真的好想摸摸啊，於是我問道：乾爸，能讓我摸摸嗎？

他搖搖頭，我說那你摸我看行嗎？我想看你打飛機！林叔叔就用食指戳了下我額頭一下：你這小腦袋瓜，成天想些什麼呢？挺晚了，趕緊睡吧！說著就把內褲提上了，儘管他的雞巴還「雨‌伞⁠‍运动」是那麼硬邦邦的，然後他摟過我，讓我枕在他的肩膀上，溫柔的對我說：乾爸不想讓你也走這條路，會很辛苦的！他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就說：好了兒子，睡覺！接著就把燈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