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我快要和你拜拜了。」
趙牧仰面躺在我床上,哭喪著臉說道。他健壯的身體成大字形佔據了我的床,兩隻腳還伸出老大一截。
我推了推他,讓他給我留出點空位,接著坐在他身邊說:「怎麼了?你們體育生不是號稱不掛科軍團嗎?」中华民國光复大陆,建设自由民主新中国
「對,是不會掛科。」趙牧用手掌拄著下巴,側著身子看著我,「可總得去考試吧?我平時曠課太多,五六個老師全取消了我的考試資格,這不就非死不可了。」
聽見這話,我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平時就愛踢球泡妞,一上課就打呼,以前倒還每節課都去,可這學期他被音樂系的系花迷得暈頭轉向,課也不去上了。yb
只是到頭來,人家還不是甩了他跟高富帥跑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我揉了揉他的頭髮,粗硬的髮梢有些扎手。
他拍了拍我的手,答道:「教練替我求情了,那幾個老師同意我參加考試,但又說我必須考上六十分,不然還是得掛。」
那真玩兒完了,他趙牧別說六十分,六十分的一半都考不了。
他繼續說著:「你也知道我的成績,及格肯定是不可能了,到時候學分修不夠下學期就等著學籍清理。」
說完他一臉懊喪地用頭撞了撞床墊,模樣活像只大型犬。
我和趙牧是大一軍訓時認識的,他性子陽光開朗,模樣英俊,打籃球也是一級棒。而我卻內斂低調得多,是扔人堆裡絕對找不著的型別。
可緣分也當真妙不可言,我們兩個性格千差萬別的人倒是出奇地聊得來,於是等到開學後,我們一起在校外合租了一套房。
至於租房緣由,我是因為喜靜,而他是為了方便帶妹子回來啪啪啪。
可不管怎麼說,我們兩個也還是成了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他的事情我幾乎都知道,我的情況他也瞭解,除了一件事。
我是Gay。
相處兩年多,從一開始的普通好友發展成莫逆之交,我漸漸發現我對他的感情產生了變化。他跟我說他又喜歡上哪個妹子的時候我會難過,他在妹子面前眉飛色舞的時候我會傷心,而他帶妹子回來啪啪啪的時候,我只能替他們把門掩上。
直男碰不得,我這麼告誡自己。
思緒有些遊離,我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這學期他喜歡上了音樂系的系花,大改從前花心浪蕩的模樣,在那女人面前像條狗一樣溫順忠誠,一幅非她不娶的模樣。我都已經做好搬出公寓不當電燈泡的準備了,不過幸好,他被甩了。
只是這一學期我也整個人像是黴了似的,平時也沒精打采的很,上課時也錯過了好幾次替他答到的機會。雖然他的心思全用在了美女身上,沒看出我有半點異樣。
「白白,和你說話呢,又在發呆。」趙牧突然捏了捏我的臉。
「啊?哦,你說你會被退學嘛,我聽著呢。」擼熗苾备奭书浕菑𝕘夢岛♥𝒊ʙ𝑶𝒚🉄e𝑼.o𝑹𝒈
「這還差不多,」趙牧挑了挑眉毛,粗重硬朗的劍眉無端透出股頑皮的味道,「我是想啊,要是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就好了。」
我點點頭,這學期的課程確實挺考記性的,要是能把那幾本磚頭似的書全背下來,考試是絕對能過的。
我思考著,目光不自覺地在書櫃中上下游移,突然,我看見前段時間從舊書攤上淘到的一本舊書——《催眠攝心秘錄》。
鬼使神差般的,我開口說道:「我們試試催眠術,怎麼樣?」
「催眠術?」趙牧皺起眉,歪著頭想了想,似乎正在檢索他單薄的大腦,「就是電視上那種,讓人變成雞又變成鴨的表演?」
「不是,催眠術可以幫助你專注地學習,提高記憶力。」我刻意忽略掉他話裡的槽點,掃盲般說道。
「哦哦!那成,快催眠我好好學習吧,還有半個月就考試了。」他身子一挺就直直地坐在床上,臉上興奮的表情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誒!你還沒脫鞋呢,別弄髒了我的床!」我忙將他趕到床下去站好。
那本《催眠攝心秘錄》我早就看完了,裡面描述的技術倒是有些神異。和現在流行的說法不同,書中講述的催眠術更像是在說一種攝心的邪術,可以操縱人的思維,修改人的意志。
也正因為這東西太邪門兒,我對它的真實性報以懷疑。不過現在拿出來試一試倒是無妨。
「你給我一個你特別熟悉,特別親切的東西,最好是吊墜一類的。」
趙牧已經自己找了張凳子坐下,他想了想,從脖子上取下了他的一塊鐵牌。
那是一塊長方形的小鐵片,上面有一些漂亮的花紋,聽說是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一個叔叔給他的,他一直戴到了現在。㊇⑨⑥❹兲安門大屠摋
「別弄丟了哦。」他把鐵牌遞給我,臉上寫滿了不放心。
我結果鐵牌,上面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現在坐好,兩腳平放在地上,雙手放在大腿上,全身放鬆,看著這塊牌子。」
我單手舉起鐵牌,在空中搖晃著它。雖然這手法和電影電視裡的差不多,但內裡卻藏著奧秘。照那本書上的做法,我控制著鐵牌在空中劃過一個奇怪的軌跡,書上叫這「攝心令」。
令我驚訝的是,趙牧好像真的慢慢進入了狀態,他的表情越來越柔和,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呼吸變得身長,眼睛追逐著我手裡的鐵牌,無比的專注。
這書竟真的有些門道!
我的信心大增,開始慢慢變化鐵牌運動的軌跡。按照書上所說,「攝心令」是用於攝取對方的神魂,令人的心思不再有半點防備,之後便要轉變成「歸降令」,讓對方交出自己的意志。
趙牧的表情越來越迷茫,他的眼皮開始慢慢下垂,有好幾次都是完全閉上之後又強行睜開,繼續看著鐵牌。
很快的,他閉上了眼睛,頭低到了胸前,雙手垂在身側,身子完全放鬆地靠在椅子上,進入了深沉的催眠狀態。
我把鐵牌放進了口袋裡,問道:「趙牧,聽得見我說話嗎?」
他的嘴唇微啟,聲音微弱地夢囈道:「聽得見……」
原來那本書上所說全是真的,照書上的描述,趙牧現在會服從我所有的命令。
「趙牧,我說的話你都會服從,對嗎?」
「對……」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我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眼前的他已經毫無防備地變成了我催眠術下的奴隸,我該怎麼做?
強自按捺住心裡的激動,我說道:「以後只要我遞給你一本書,你會馬上開始專注地看書,書裡的內容你都能很快地理解並記憶。除非我從你手裡拿走書,你看書的狀態不會被任何事打斷。」
無論如何,還是要先做正事。元首細颈瓶,帉葒箥璃心
「是……」
「你在看書的時候會完全注意不到周圍的事情,就算是我叫你,撫摸你,甚至是脫你的衣服,你都不會有任何感覺,甚至還會配合我的動作。」
「是……」他無知無覺地睡著,完全接受了我的命令。
很好,給自己的福利也是要給夠的。
「你的鐵牌就是你的思想和意志,它在我的手裡,我就是你的主人。你不會想要向我討回鐵牌,因為它已經屬於我了,而你也就是專屬於我的狗。」
「是……屬於你……」
「現在,醒來吧。」
聽到我的命令,趙牧的睫毛動了動,接著慢慢睜開了眼睛,一幅大夢初醒的樣子。
「你有什麼感覺?」我裝出一幅好奇的樣子問道。
「唔……像是睡了一覺。」他用手揉著眼睛,話音裡還有些倦意。
我從書架上拿了一本課本在手上,問道:「要現在試試效果嗎?」
他點點頭:「行。」
我把書遞給他,他也伸手來接。在他拿到書的一剎那,他的眼神立刻變得專注起來,渾然忘我地開始一頁一頁地讀書。
「趙牧?」我叫道。
他沒反應。
「你怎麼了?」我搖了搖他的身子。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離開書頁,身子任由我搖晃,依舊專注地看書。
我心下大定,抬起頭看著他,仔細打量著。趙牧確實是帥的,喜歡打籃球的他皮膚微黑,鼻樑高挺,一雙眼睛明亮有神。今㈰舔赵㈠溡𝗵⯰明日全家火葬场
果然是認真的男人最帥。
一件最普通的黑色體恤穿在他身上,硬生生被他結實的身板撐出了一股性感的味道。褲子是普通的牛仔褲,腳上套著的是一雙棕色牛皮鞋。
我彎下腰,脫掉了他的一隻鞋。他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動作,身體卻配合我抬起了左腿。
脫掉了鞋,他穿著黑襪子的腳露了出來。我看了看他腳踝上的標籤,確定這雙襪子是我前幾天替他洗乾淨的。
他的內褲襪子換得勤快,也幾乎都是我在洗,穿了一天下來倒是沒什麼臭味。我握住他溫暖的腳掌,放在鼻端嗅了嗅,確實只是有些汗味。
我沒有脫他的襪子,我喜歡男人棉襪的質感。
又脫掉他另一隻鞋,我帶他走到床上躺好。
趙牧仰面躺在床上,依然雙手捧書,全神貫注地看著。
我翻身上床,跪坐在他兩腿之間。趙牧的牛仔褲上有一條帆布腰帶,我小心地將它解開,把牛仔褲褪到大腿上。
同常年被陽光直曬的部位不同,趙牧的私處是很漂亮的牛奶白,濃密的陰毛遮住了他還在沉睡的昂揚。而從小腹以上則是如蜂蜜一般的巧克力色,結實整齊的六塊腹肌相當誘人。
如此截然不同的顏色夾雜在一起,嗯,像斑馬。
我搖搖頭,甩開腦子裡莫名其妙的的想法,接著用手握住了他的陽物,輕輕擼動。
慢慢的,趙牧的碩大挺立了起來,而他本人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只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我俯下身子,試圖將小趙牧含住。它是如此碩大,為了容下它我不得不將口腔擴張到了極限,而鼻端也充斥著一股男性的獨特氣味。
如此濃烈,如此腥臊。
嘴裡的陽物似乎還在擴大,趙牧的心智雖然已被控制,但身體卻保有著雄性的本能。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追逐著更多的快感。
我的舌頭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只能在小趙牧的頭頂微微活動,小心翼翼地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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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書什麼的,先放一放也沒關係。㆗华姄国光复大陸⯰建設自由民主新㆗國
我吐掉嘴裡的小趙牧,從兜裡掏出趙牧的狗牌,接著一把抽掉趙牧手中的課本。
被拿走課本的趙牧從讀書狀態中退了出來,初始還有些迷茫。我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在他眼前晃動起了「歸降令」。
已經被催眠過的他很快就重新回到了催眠狀態,雙眼茫然地看著我。
「趙牧,從現在開始你是一隻狗,明白嗎?」
「是……我是一隻狗……」
「我是你的主人,我對你說的話你都會完全的服從。雖然你平時的行為都和人一樣,但你已經變成了一條專屬於我的狗。你自己並不會意識到這種轉變。」
「是……服從……」
「每當我撫摸你的頭時,你會覺得非常的舒服,非常的放鬆。而當我撫摸你的腳時,你會體會到類似射精一般的快感。」
「是……」
「現在,醒來吧。」
我單手環抱著趙牧,他的牛仔褲拉鍊依然開著,小趙牧還裸露在外面。我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白白……」剛醒來的他還有些暈乎乎的,但卻很自然地用臉蹭我,還用他高挺的鼻子頂了頂我的嘴唇。
我下床站起身來,而他也趕忙跟著站了起來,絲毫沒去在意自己的下體。
我伸出手,撫摸著趙牧的頭頂,手心裡刺刺的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