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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師之禍》作者:陽間

《巫師之禍》作者:陽間

··陽間·9 千字

第一章

即便不伸手去探鼻息,洛利文也能看得出這個男人已經清醒過來了,但常年培養的警覺性讓這名落難騎士仍然在裝作昏迷,並期待著能借此獲得訊息。他簡直就像頭獅子般強壯,身上都已經被箭矢和長矛捅了三個口子,體表的血汙與毛髮相粘結在一起,糟糕透頂,但他還是撐過了洛利文的治療。

將手裡頭的鐵盆放下後,洛利文就解開身上的口袋,把裡面裡裝著的香料和磨成粉的草藥一齊撒了進去,他念念有詞,然後再拿下窗臺的小罐子,將裡面沉積的清水倒入。通過使用著叫作巫術的邪惡力量,洛利文成功地將這些不知所謂的東西變成了能夠使得人加速恢復的靈藥。

“停下你手裡的動作,魔女。”

騎士已經爬了起來,並拿著放在床頭的寶劍指著洛利文的背。騎士應該再動動腦子,這樣就可以理解,洛利文把劍放在那裡就意味著,他其實並不懼怕所謂的利刃刀槍。

“我應該把頭髮剪短的。”

“邪惡的男巫!”

騎士義正詞嚴地說。

在傳統觀念裡,男巫比女巫更邪惡,當然也就更可憎。與天生就擁有魔力的女人不同,擁有魔力的男性只會誕生在女巫與惡魔的交歡中,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惡。洛利文倒想主張自己身為世間罕見的稀有動物,應該得到充分的保護。

“是‘邪惡的男巫’讓你活命!爵士,如果你有哪怕一星半點的美德,就不會這裡拿劍對著救命恩人,”洛利文悠然地轉過身,他亂糟糟的捲髮與瘦弱的身體從背面看很像女性,但這是正身,騎士才意識到這似乎是個只有十六歲的孩子,“把劍放下,我要給你塗藥了,如果你想失血而死,那就直說,會讓你如願的。”

騎士放下手中的鋼劍,坐回剛剛的床上。這個體格高大的男人審視著眼前的男孩,震驚於眼前這個看起來青澀的男「疆⁠独⁠藏⁠独」孩就是傳說中的男巫,又對他救了自己的行為感到十足的驚訝,戒律與現實衝突的狀況,讓他只能選擇順從現實。

“真明事理,”洛利文說著,他用木勺掏起藥膏,然後揭開了綁在男人身上的絲巾,均勻地敷在上面,“如果每個到訪過這裡的人都像爵士你這麼務實,那我肯定會少很多事。”

之前洛利文覺得他像獅子那樣強壯,貼近來看就更是加深了這樣的印象。他的身體鍛鍊得非常結實,下意識繃緊腰腹時,整個核心部位都填滿了精悍的肌肉,腰身敦實的線條能讓人直白地感覺到他發力時有多麼強勁。

“或許是因為傳聞中的巫師太過於不堪,所以讓我產生了錯誤的見解,我在此致歉,請原諒我冒昧的行為。”他的聲音同樣渾厚深沉,不難想象到他曾經發號施令的模樣,可惜如今虎落平陽,那股威風已經減去了許多,“你叫什麼名字?”

“洛利文·維爾瑟希。”洛利文說,“維爾瑟希是身為我父親的惡魔的名字。”

騎士對於這樣的自我介紹有些驚訝,但他還是說:“我是萊恩·艾肯,威列的騎士。”

“威列,你說的是被龍燒燬的那個國家?”洛利文反問道,“那還真是稀客啊。”

“你知道得這麼清楚?”萊恩反問。

“有關龍的事情,巫師們都會在意,畢竟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擁有最強大的魔法的生物,每個巫師都會想要馴服一頭龍。”洛利文敷好藥膏,站起來。

“如果你親眼見識過,就會明白龍不是能夠馴服的存在,有一頭龍甚至可以建立起一個帝國。”

古老的傳說在萊恩的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但盤旋在都城上的巨龍的記憶卻無比深刻,從天而降的熾熱吐息還有淹沒天空的粉塵。

無數場景在他眼前閃現,激烈、恐怖還有畏懼的諸多現實。他的國家被龍夷平,而他則像是喪家之犬一樣,因為王室成員的身份遭到人追獵。

走投無路之下,萊恩衝進了幽暗的森林。

畏懼森林中自古存在的魔女的人們眼看著他墜入地獄,而當萊恩再次醒來,他卻僥倖活了下來,而且是被一個巫師救了。

“爵士?”洛利文說。撸雞⁠‍苾⁠备⁠G忟‍全‍聚​‍G‍夢⁠岛♠⁠𝐼⁠‌BO𝑦.‍𝐞⁠‌U‌.Or‌𝑮

萊恩想要回答,但一時之間張不開嘴,好像他的靈魂到身體都已經麻木了,沒辦法自如地做出反應,等到他拼了命地「一⁠党独‍裁」掙扎,他才好不容易地能夠繼續說話,這時他才看見,洛利文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隻手的溫度緩解了他的窘迫。

“爵士?”他又叫了一次,語帶催促。

外人的觸碰讓他終於能夠回神。萊恩的口舌生津,兩唇抿在一起,臉色愈發地蒼白,像是隨時都要倒下去一樣脆弱。萊恩伸手過去握住剛剛放下的劍,用力地握緊,就好像這是他全身的支撐般,顫抖地吐了口氣。

“我這是怎麼了?”萊恩說道,他的雙眼閃著警惕的光輝,緊緊地看著洛利文。

“龍的魔法在你的血管裡遊蕩,並且在排斥我的魔法,你比想象中更加需要靜養。”洛利文洞見了其中真相,淡然說道。

“龍的魔法?”這樣的事,萊恩還是頭一遭聽說,他詫異地往自己身下看,發現剛剛敷上藥膏的地方正散發著瑩瑩的紅光。

還沒等萊恩繼續詢問,一個人影就推開了窄小的木門,他低著頭走了進來,身上是狼人的皮毛做成的衣物,灰與黑交錯在一起。

萊恩曾經在角鬥場看見過極北之海的蠻族,他們都蓄著鬍鬚,並且體毛濃密,而且個個都像是一堵牆那樣高大,極度兇悍,堅韌不拔。

但那些在角鬥場裡賣命廝殺的都遠沒有這一個來得高大,他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讓人感到緊張,還得微微躬腰才能穿過小門,壯碩的身材就猶如人立而起的巨熊。如果是在以前見到這樣的人,萊恩一定會把他招攬進自己的騎士團。

他頂著兩人的視線,氣勢洶洶,本就壯碩的身軀在他凌厲的面目之下顯得更加可怕,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濃密的絡腮鬍與鬢角連在一起,險惡的視線集中在萊恩身上,似乎對他看不過眼。

“你又撿了什麼東西回來,洛利文?”蠻族男人大步來到他們身邊,“他看起來像個麻煩。”

洛利文抱起鐵盆站起來,抬起頭凝視這個自己只能到他喉嚨處的男人。

“坎勒斯,這位是客人,要有禮貌,雖然我知道你從來都聽不進去。”洛利文厲聲呵斥著男人的不遜,但這個男人只是歪著腦袋,餘光掃過萊恩的脖子,似乎在考慮從哪個角度擰斷比較好。

“好吧,禮貌,禮貌!”坎勒斯沒有再看著萊恩,似乎對他而言,不對萊「铜‌‍锣‍湾书⁠⁠店」恩表露敵意遍已是最大的禮儀,“我只是希望別想上次那樣,重蹈覆轍。”

坎勒斯只在這一天出現過,之後萊恩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他。洛利文則會每天定時出現來給他進行換藥並送上飯菜,他對萊恩的救治盡心盡力,面對“龍的魔法”這一話題時,也知無不言:

“這代表著你被龍標記了。”

“標記?”

“當然,龍會給中意的人類標記。並進行一段期間的觀察,當他們認為合適的時候,就會現身將遭到標記的人類帶回自己的巢穴。”

活命當然是好事,但萊恩已經意識到了,這其中是有代價的。等到自己的身體稍微能夠自如活動的時候,萊恩就開始謀劃著走出這個房間。他趁著深夜開啟房門,在臨近樓梯時卻聽到了異樣的聲響:

“你這也配稱為狼之血脈嗎?簡直就是頭只會在腳邊搖尾乞憐的母狗!”驅‌除垬‍匪⁠‣恢復鈡華

洛利文的呵斥聲傳來時,萊恩不禁瞪大了雙眼,對自己的聽聞不敢置信。

他曾聽說有些貴族會在私底下豢養男寵,更甚者還特別中意強壯的男人,會特意招攬奴隸角鬥士進入府邸,卻沒有想過洛利文和坎勒斯會是這樣的關係。

——

之前的文,我自己也沒存,所以別問。

隨緣更新。會更的,大概。


不放在開頭,可能就有人看不到。我的意思是之前那些沒寫完的文,我自己沒存,這裡的帖子也沒有記錄,你們就當從來沒有看過那些文,怎麼樣?

「武​汉⁠肺‍炎」○

第二章

萊恩對男性歡好之事並無牴觸排斥之情,曾經身居高位的他,諸如此類的玩樂都是司空見慣的,即便他沒有親身嘗試過,也犯不著產生驚恐。因此,此刻洋溢在他心底裡的僅僅只有詫異而已,但很快這種詫異感也被抹去了,他回想起了洛利文的身份,洛利文本就是從人類的法理中脫離的存在,那所做的事離經叛道也不稀奇。

意外聽到了牆角的萊恩多少有些窘迫,原有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他卻是不知道,就在樓上,不過十米之外的地方,正享受著夜晚的兩人都在關注他的行動,等到萊恩縮回房間裡頭,洛利文才把身下的腦袋壓下去,讓坎勒斯接著幫自己口交。

洛利文瞅著年輕稚嫩,身下那堅挺的性器卻是一副成熟強硬的模樣,粗黑的莖身與膨脹的龜頭,肯定是在肉穴裡久經戰陣才有的這般形貌,而在他胯下的坎勒斯正毫無怨言地吮吸著這個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的肉棒,有滋有味的。

坎勒斯吐出厚重的舌頭,毫不畏懼地繞著龜頭打轉,時不時就細細啜飲,感受著少年人積蓄的熱氣在嘴間擴散開來,愈發地覺著喜愛,也就服務地愈發用力。再加上洛利文也不閒著,他一隻腳踩在坎勒斯的睪丸上,胯下被人肆無忌憚踩踏的感覺更勾起了這頭野狼的欲求。坎勒斯的呼吸逐漸加重,口舌動作得也就越來越頻繁,感覺到身下正在被用力蹂躪的疼痛,就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脊背和大腿,低聲呻吟,但洛利文卻好像這點餘裕都不肯給他,反手蓋住坎勒斯的腦袋,讓他給自己深喉。

感受著洛利文的性器在口中迅速地膨脹起來,坎勒斯哼哧一聲,也不知道在嘲笑什麼,然後一點一點地舔過性器的每一部分,慢慢用舌頭將這根JB塗抹得光彩照人,對於龜頭的照顧更是相當細緻,時而納入口中吮吸,時而用嘴唇親吻,讓自己的絡腮鬍蹭著龜頭敏感地方,坎勒斯無疑是個雄偉健碩的男人,但他現如今的動作除卻貫徹了他的騷浪以外別無呈現。

超過一米九五的高大身材,每塊肌肉都飽滿有力,這樣一個男人卻低著頭為一個男孩舔舐JB,那副景象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淫靡,讓人不敢置信,但洛利文似乎還對此感到不滿足一樣,用手掌拍了拍坎勒斯的腦袋,權且當做催促,就好像坎勒斯真的只是他的一條狗,任由他驅使玩弄。

坎勒斯正值壯年,這個年紀的男人一旦起了慾念,就好像乾柴烈火一樣欲罷不能。

洛利文對此司空見慣,說道:“爵士對你很警惕,但我想他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就會改觀,你看起來和男妓有什麼區別?”

“我可不會向你收錢。”坎勒斯說道。

鮮紅的舌頭厚重又有力,就像是毒蛇一樣纏了上來不斷「武⁠汉‍⁠肺‌炎」套弄,一面卻也在用手撮弄著下面的肉袋,上下齊動。

龜頭處有陣陣酥麻像電流一樣從脊背上竄來,引得洛利文發出了舒服的嘆息,兩條腿不禁顫動地收進去,將坎勒斯的頭夾住,碩大的性器在他口中不住地跳動,強烈的快感因此泉湧而出,坎勒斯再分出一隻手攥住粗壯的陰痙,吞吐得愈發快速。

洛利文的腳下也不停用力,他感受到腳下的性器的膨脹,望著坎勒斯賣力的樣子,自己胯部擺動得更是劇烈,灰黑的鬈髮悉數落了下來,擋住了光潔的額頭。

坎勒斯快速地挺動胯下片刻,轉而伸手於攬住洛利文的腰身,以此讓深喉進行得更深,幾乎要把他的喉嚨徹底貫穿為止,正常人絕對無法忍耐的等同於折磨的口交。

坎勒斯是出身極北雪原的蠻人,在不容人類繁衍的凍海里艱難存活的異類。某個因戰爭而失去了故鄉的民族不斷往北遷移,最終在世界的盡頭與宛如風暴和大雪化身的巨狼邂逅,為了活下去而接納了冰霜作為血脈,變成了所謂的狼之民族,據說他們在晚年時會無一例外地變成狼人,加入巨狼的行軍。

這種痛苦並不會讓坎勒斯牴觸,反而轉化成了讓他興奮的感官刺激,遭到蹂躪的現狀使得他沉浸到無邊無際的慾望當中,刻在骨子裡的貪婪化作最為純粹的渴望噴薄而出,讓他迫切地渴望得到更多。

他吞嚥洛利文的性器時,所表現的非但不是難受,更像是某種狂喜,伴隨著驟然加重加快的呼吸而努力地用喉嚨裹住深入的龜頭,彷彿就等著嘴唇裡的JB直接朝他的胃灌輸精液一般。頂上的洛利文還用手拍打著坎勒斯的腦袋,到這個男人卻只是悶聲輕哼。

“你真的是頭母狗不成?”

坎勒斯抬起腦袋,挑釁地瞪了洛利文一眼,似乎是在抱怨,又像是藉此引發洛利文更加粗暴殘忍的對待,進而滿足他的受虐欲。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光是站立在面前就會讓人失去抵抗的慾望,但他卻臣服在洛利文胯下,極盡淫蕩地用喉嚨與舌頭侍奉洛利文的性器,無論胯下的睪丸被怎麼踩虐都絲毫不動搖,隱隱約約感覺到洛利文的性器膨脹到了熟悉的尺寸後,坎勒斯才將它放了出來,一副青筋暴起、血脈賁張的模樣,簡直就和怪物無異,也只有這樣的陽具才能滿足坎勒斯那飢渴騷浪的身體。光‍复​稥港‌⯰​‍时‍代愅‌命

“不是你把我調教成這樣的?你把我買回來,不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別裝作假惺惺的樣子,再來點無關緊要的調情。”坎勒斯的鬨笑甚是刺耳,但他一向是如此。

即便被套上項圈也絕對不會低下腦袋,反而會自視甚高地評判自己的主人,他那桀驁不馴的天性正是荒野孤狼的寫照,像他這種把傲慢刻進骨子裡的性格,就算是挨操也會是想要騎在別人上頭。

“張開嘴巴,我要顏射你。”

光從剛剛進入裡面的尺寸,坎勒斯就篤定洛利文已經到了極限,膨脹的龜頭甚至能把他的喉嚨擠得發疼,尤其是他敏銳的鼻子能夠嗅聞到洛利文身上的汗味,就更是清楚,所以也不多加耽擱,纏著頂上那張臉張開了嘴,似乎還怕洛利文對不準一般,還用手扒拉著舌頭與下顎,把嘴巴完全敞開。

偏生洛利文就沒有對準那裡,他的龜頭點在坎勒斯的額頭上,精液直接灑出時,順著挺拔的鼻樑往下滑,穿過嘴上的薄須,滑進了舌頭還有濃密的鬍子,坎勒斯伸出舌頭把臉上的精液全數捲進了嘴巴,然後又攤在地上,把自己沒有發洩的性器裸露給洛利文看,剛剛被那麼用力地踩踏,這會兒卻只是萌發出紅潤的色彩,就好像剛剛加諸在上的性虐就僅僅只是一種增長興奮的調味劑。

坎勒斯的性器顏色比洛利文還要深,在墮落到如今這般境況之前,他是育有兩女一子的父親,而那些親族如今都「司‌法独⁠立」消散在風雪之中,沒有人知道孤家寡人的坎勒斯會淪落到男人的胯下,把他魁梧雄壯的身軀供一個少年取樂玩弄。

要論性經驗,那當然是在女人陰道里抽動更多,可要說起快樂,還是把人踩JB這種事要來得更加舒服,更能戳到坎勒斯那腐敗淫蕩的神經裡頭。

“啊哈!”

感受到身下的性器被踩到地板上,被腳掌和地板兩方面擠壓,痛苦一瞬間爬了上來,與此同時快感也不甘落後,坎勒斯用手按住那隻腿,又用嘴唇含住懸在腦袋上的龜頭,靈活的舌尖繞著馬眼打轉,還不時卡進縫裡,將遺留的殘精也一併吸了出來。

而洛利文也將腰身抽動,於是皺著眉,為了發洩那種難耐而進一步壓住了坎勒斯的JB,很快就感覺到腳下的JB接連抽動,濃厚的精液都從坎勒斯的身體裡灑了出來,一股子腥味。

還不用洛利文多說,射完的坎勒斯就自主低下腦袋,用舌頭去給自己造成的狼藉局面做清理,先是洛利文的腳掌,再然後是下面的木質地板,就算感受到洛利文剛剛被自己清理的腳擱在腦袋上也沒有變化。兩個人的精液都被坎勒斯吞進肚子裡,滋味雖是微微帶腥,可坎勒斯卻只覺那暖洋洋的精液下肚時,身心都被那曖昧的墮落感和銷魂蝕骨的滿足感所侵蝕了,箇中愉悅更是不必多說。

本來坎勒斯還想更進一步,直到他發覺洛利文心已不在此,也就沒有提。

洗完澡後,洛利文躺在床上,枕著坎勒斯肥厚的胸肌。鍛鍊有素的熟男就是這點好,耐玩、放得開而且健壯。坎勒斯跟了他足有八年,他們有足夠的默契,當他意識到萊恩確實對洛利文有用後,也就沒在剛剛化身成一頭狼獸衝出去咬斷萊恩的喉嚨。

“今天是滿月。”

“難怪我說,我怎麼睡不著。”

順著坎勒斯的話,洛利文往外看:完整無缺的月亮,蒼白的雲。這一切讓洛利文的魔力宛如潮汐般漲落,而體內父親的血正低語著,讓洛利文解放自己。

坎勒斯起了身,對洛利文說道:

“我去幫你把藥拿來,你就在這休息「独⁠彩‍​者」。明天給那小子的飯菜就由我去送。”

“你們最好別打架。”

洛利文躺回床上。

“當然,我可是頭唯命是從的忠犬。”

坎勒斯這頭老狼對他笑了笑,露出了猙獰的犬齒。


第三章

凡人不可踏足的昏暗森林,一夜築起的魔女寢室,聳立不落的時間要長過故國威列——萊恩的目光向外眺望,腦袋裡思索著關於這裡為數眾多的傳說,並且因為自己受到的待遇深感不可思議。

這時門被悄無聲息地開啟,推門而入的男人相貌冷峻,面上雖有笑容,可眼睛卻毫無善意。健碩的身材猶如拔地而起的高峰,鐵青色的發茬上貼著烏黑油彩,披覆在他身上的依舊是魔獸皮毛。沅艏细​​莖頩,帉‌红​箥璃⁠忄

坎勒斯打扮得野蠻,但是他的舉止卻顯得端莊,手上還穩妥地託著萊恩業已抹習慣的藥膏還有飯菜,似乎今天正是由他代替洛利文的任務。

“多日未見了,爵士可安好?”

只聽得萊恩驚愕地瞪大了雙眼,坎勒斯用無可置疑的禮儀還有甚至令「文‍化大​革‌命」人感到鄭重的聲音問好,關於他粗俗的印象可謂是破裂得一乾二淨。

“承蒙招待,是我該道謝才是,怎好再挑剔?”

萊恩就好像回到了宮廷當中,往來的都是禮儀周全的貴族,周遭的一切都顯得不合時宜。雖說洛利文已經打破了他對巫師們傳聞的看法,但他還是為自己眼前的見識感到詫異。

“能否容我關心一下洛利文?”

“他生了病,暫時沒辦法照顧爵士,故而短期之內都由我代勞,我向來就不周到,動作之間難免衝撞了貴人,還望日後多多見諒。”

言外之意就是,坎勒斯會隨便地處理。

但這樣,萊恩反而會放鬆些。

不得不說,拋去那種無聊的刻板印象後,萊恩反而能從坎勒斯不自覺表現的儀態看得出他受到過正統的騎士教育,就連口音也是那樣。

但是坎勒斯所說的事情卻顯得很可疑,因為世人眾所周知的事情就在於巫師們都不老不死,他們所擁有的魔力不僅可以讓他們青春永駐,甚至就連疾病也無從侵襲他們的身體。

即便如此,萊恩也沒有打算多問。

“爵士在來這裡之前,是受到了人追殺?”

“若不是走投無路,我想必也不會闖入這裡,也多虧了洛利文心善,不但不計較我的無禮,甚至還為「三‌​权‌分立」我包紮療傷。”萊恩笑道,這些全部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倘若沒有洛利文,他現在早就曝屍荒野了。

坎勒斯也是應和地笑了笑,多虧了他們刻意裝出來的友善,現在表現得儼然是相安無事,也多虧了洛利文昨晚的告誡。

“他向來是多愁善感。”

坎勒斯放下了手裡的托盤,將裡面的藥物都取了出來,從膏體散發出來的濃厚氣味與之前相似,這就是所謂的魔女秘藥。

“不過我到現在為止,都不曾見過尊夫人,不知是否有拜見尊夫人的機會。”

所謂的尊夫人,當然就是指做出這片森林的魔女,也就是直到現在都不見蹤影的洛利文的母親。

“夫人正在這片森林的深處睡眠,倘若爵士有心的話,待到日後可以自行去詢問洛利文,既然爵士是與龍有關的人物,那想必夫人也會對此有興趣的,他們都對龍的事務非常上心。”

萊恩聽著坎勒斯的話語,也不知道對面是聽不出來自己粗淺的套話,還是根本不在意。

“還請爵士掀開衣服,我要為爵士上藥了。”

“好的,多謝。”

萊恩將粗布製成的上衣往上拉。

他的身軀健壯結實,原本的麻布上衣被他強壯的三角肌給撐得相當開,這時拉開更能清楚地看見鍛鍊的痕跡還有為數眾多的傷痕,僅坎勒斯認出的弓箭與刀槍就不在五處以下,來自形形色色的武器都在這具身體之上刻下痕跡。

依照坎勒斯的經驗,萊恩這樣的傷勢應該早就死了,根本撐不到洛利文的救援,除開毅力之外興許還有別的東西在支撐著萊恩的生命。

“……還真是滿目瘡痍。”

“傷疤是男人的勳章,或許這會讓女士們多眷顧我一眼,將來我也好另尋出路。”

萊恩滿不在乎地開著玩笑。

“年輕些的小姐們大多喜歡清秀俊美的少年,但貴婦人應該會不吝邀約。”坎勒斯接過了話茬,他將膏藥用湯匙帶起,均勻地敷在萊恩的患處,然後就聽見了萊恩的嘶聲,他這才接著說道,“此外,有些中意同性的貴族老爺或許也會對爵士青眼有加的,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騎士就像是戲劇裡的王子,他們就喜歡玷汙這種事物的感覺。”

萊恩的心底裡驟然一緊,他當然聽得明白其中的意思,說明他昨天外出的舉動已經被木屋的另外兩人所洞見,這時才陡然發難。他雖說並不畏懼坎勒斯,但那要建立在身體健全的情況之下,而且可能還得拼盡全力才行,這還不計入洛利文。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坎勒斯不動聲色地幫自己抹藥,想必也是沒有對他動手的心思。

“或許如此。”「三权⁠分立」萊恩只能這麼說。

坎勒斯剛剛把藥抹上,這時再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從上向下地審視著萊恩。他就像是斷腿的獅子,即便拼了命地鼓起架勢也難免露出內裡的虛弱。

對萊恩的顧慮心知肚明的坎勒斯將倚放在床頭的闊劍無聲無息地拿遠,並不是代表畏懼,而是通過這種形式提高萊恩的膽怯心理。

見狀,萊恩點了點頭,他用一隻手捧著剛剛抹上去的藥膏,另一隻手撐著半身,踉踉蹌蹌地站起來,靠近了劍些許,主動坦白道:“多虧洛利文的照顧,我最近好了很多,感覺快可以自由地行走了。”撸​鸡⁠鉍‌备​摤书浕汇‌g梦岛​♦⁠𝑰𝐵𝑜𝕐.𝐸𝐔‍.​‍o‌⁠r‍‌𝐺

“這是好事,不過請爵士待在一樓,以及不要出到籬笆外,為了您的生命安全。”坎勒斯說道,就好像沒有注意到萊恩的小動作一樣。

“我瞭解了,不過坎勒斯先生有進行過騎士的訓練嗎?聽起來,您似乎對貴族的生活習性都非常瞭解。”萊恩壓下跳起的不安,決定轉換方向,這同樣是他早已確定答案的問題。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我還在夏勒的某個領主旗下任職,但他落馬之後,我也受到連累,被貶低為奴隸進行拍賣。那時買下我的就是洛利文。”

坎勒斯不慌不忙地轉過身,與萊恩對視。他看起來像條老辣的野狼,又似是經驗嫻熟的獵犬,漫不經心地打量自己的獵物,就好像隨時準備把眼前的人給撕個粉碎一樣。

“我作為騎士向他效忠。儘管他並非受勳的貴族,但實際上他應該也算得上王子。”

要想屠滅魔女的大森林,那至少要賭上富庶豐饒的大型王國八成的兵力,是和戰爭無異的花費。

因此,各色各異的巫師築起的領土都會被當做國家,會盡心盡力地組織討伐巫師的聖戰的恐怕只有教會了,他們認定魔女以及作為她們子嗣的巫師都是世界的汙穢,違背了神的法理,必須予以擦除。

到目前為止,已有五名魔女和巫師葬身於教會之手,餘下七個則依然健在——不,算上第十三名的洛利文·維爾瑟希,那就足足有八人。

“那下次我見到他,「东突‌⁠厥‌​斯​坦」就會對他行跪拜禮。”

“爵士會嚇到他的。”

坎勒斯真的說完就離開了。他踩著樓梯的聲音非常清晰,而萊恩也不必再勉強自己做出一副貴族的樣子,他嘆息著坐回了床上,把那邊劍拉了回來,滿是繭子的手緊緊攥著劍柄,就像是他的性命一樣。

“王子……”

萊恩呢喃著。

而就在另一邊,二樓臥室裡的洛利文也是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兩手撐著床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回來的坎勒斯,還有對方空空如也的雙手。

“藥呢?”洛利文用沙啞的聲音質問。

“夫人沒有給我,”坎勒斯一邊說,一邊解開身上的衣服,他赤身裸體地來到床邊,“別那麼生氣,我親愛的小主人,這裡不是還有一隻忠誠又結實的老獵犬,你就用他來發洩,怎麼樣?”

“那個死老太婆。”洛利文痛斥自己名義上的母親,“總有一天,我要燒了這裡。”

下一秒,洛利文的牙齒就咬進了坎勒斯的喉嚨,而這個剛剛不斷威脅萊恩的男人卻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當他的血液流進少年的喉嚨之後,對方雙眼裡的清明就回返了幾分。

“喜歡嗎,我的血?”

“嗯,”洛利文通紅的面龐看起來很是稚嫩,他簡短地哼了聲,“低下頭去,我要操你。”

對於死過兩個老婆,三個兒子還有一個女兒的人來說,這種性愛可能有些不相宜。但輾轉至今,坎勒斯早已變得習慣這一暴行,現在甚至可以說樂在其中,於是他乾脆地伏下腦袋。

——

開啟海棠一看,發現收藏全沒了,還是來這裡隨便更新一下。等到我想寫肉的時候,下一章就會出現(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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