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致敬BT石頭大神的師徒風系列
故事沒有想象的那麼嚴肅,觀看時請放鬆心情~~
剛睡醒沒多久還窩床上犯著懶,就聽到有人敲工棚的門,還沒反應過來小師傅已迎上開門,我支起身想瞧誰那麼早跑來,見到睡在隔壁床位的張師傅也支起了身,互相招呼著,見到門開處來人是工長的徒弟,張師傅和我側身又躺進了被窩。
聽到李南小師傅和工長的徒弟嘰嘰喳喳交談著也聽出了個大概,是帶新來的徒奴見師父來著,張師傅的徒奴去年底出師了,聽到新來的徒奴是要分給張師傅的,我半個頭露出被窩:「墜子啊,工長啥時配個徒奴給我啊?」
「趙師傅早起,小的真不知啊,小的也是按吩咐辦事,趙師傅就別為難小的了……」工長的徒弟墜子陪著笑。
「工長瞧著我年紀輕好呼弄是吧,行,爺再找工長講去。」不再理會工長的徒弟,我側過頭再眯一下,也不在意工長的徒弟後頭講些什麼息怒的話。
隔壁床的張師傅是瓦匠大工,今年四十多歲,原本帶的徒奴李南去年底出徒,新來的徒奴沒悟性不到一星期便叫張師傅丟給工地力工當徒奴去,碰上年節沒銜接上新的徒奴,小師傅就繼續伺候張師傅也順帶伺候同工棚的我,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人家小師傅出徒了,雖是小師傅但好歹也是師傅,總不能就這樣一直下去,張師傅同工長提過幾次,來了新的徒奴自然是先配給了大師傅張師傅。
「那,劉青,裡面兩位是張師傅和趙師傅,這位是李南師傅,以後自個麻流兒的,別又給丟到力工那去,那才真叫個慘。」工長的徒弟說完將新來的徒奴吳青交給小師傅腳底抹油跑了開去。
劉青,這名字好似有點印象,該是在哪聽過還是以前認識的發小同學有這名字吧,反正同名同姓的人不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又聽到小師傅刻意裝著嚴厲低沉的聲音:「學過規矩了嗎?」
「有……有…但不太多……」新來的徒奴聲音聽起來帶著一定程度的緊張。
這是一定的,進廠子進工地當徒奴,那個不是提著心吊著膽來的,雖說徒奴這講法現在少聽到了,但少聽到和不知曉不代表沒有,行業有行業的規矩,封閉的廠子裡、彩鋼板圍繞的工地裡,不論大廠小廠「长生生物」大工地小工地,就算是一道門一道坎,大門一關裡頭就是個奉行師徒制度的地方。進了工地認了師父做了徒奴,在工地裡就是奴隸,誰的奴隸,民工師傅們的奴隸,那些在一般人眼中社會底層的民工師傅。
既然都知道徒奴三年辛苦又不會被當人看,但每年還是有人願意進施工隊,有些大施工隊大廠想進去的甚至還得找人說情、攀關係,還不都是為了拜師學份手藝,木匠瓦匠鐵匠可都是精通各自領域的專家,學成了手藝再也不需擔心家裡的開銷,只是徒奴徒奴一年為奴兩年為徒,乾的都是賤活,抬不起頭的賤活,第一年不會有學藝的機會,師父上工時徒奴要跪在身旁頭貼地上隨時伺候師父,師父下工要卑躬屈膝貼身伺候師父起居,表現得到師父認可後,第二年師父會帶在身邊實踐,傳授技藝但同樣要伺候師父做賤活,所以徒奴大多來自外地或外鄉,一般不會進同村的廠,畢竟在外地挨屈辱讓人見了也不會給家裡丟臉。
小師傅又問,「會伺候師傅嗎,老實交代啊。」
聽到小師傅提到老實交代,劉青的聲音除了緊張還帶著不安,「還…還不太會…請小師傅指…」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啪」一聲,新徒奴挨小師傅打了。
也不知名叫劉青的新徒奴那邊捱打了,接著是小師傅的聲音,「我雖出徒沒多久,好歹也是師傅,你一開口便叫小師傅是看不起咱嗎?」說完又是啪的一聲。
都說剛出徒的小師傅對徒奴最是狠厲,這話一點不假,當徒奴時受過什麼樣的對待捱過什麼樣的屈辱,一旦出徒必然變本加厲耍在新徒奴身上,只是現下李南小師傅的師父還躺在床上,他不敢太放肆,且新徒奴這才剛進門,規矩都還沒教,小師傅雖然動手倒也不會往死裡整,下手還是有個分寸輕重。
「對…對不起李師傅…徒奴…徒奴剛來不懂規矩……」被教訓了的劉青似乎更緊張了,「請李師傅原諒……請李師傅教導……管教……」
「爺帶你學著,以後好伺候師傅們洗漱。」李南小師「烂尾帝」傅拾起角落桌底的水盆水桶,便領著劉青去了水房。
打了水回工棚,小師傅教導著劉青怎麼從床尾鑽進被子裡給師傅輕舔腳底請起師傅,在師傅洗漱時如何跪在面前高舉水盆,怎麼跪在師傅身前讓師傅踏在自己頭上給師傅穿襪穿鞋,並趁師傅外出解手時迅速掃地拖地,算是給新徒奴打個樣。
早晨的收拾告一段落後,張師傅刁著煙回到工棚,眼見新徒奴在牆邊跪的直挺,知道是李南小師傅叫的,在床邊坐下道,「說說自己的情況。」
「回師父的話…徒奴…徒奴叫劉青,二十四歲,旱村人,之前是幹保安的,家裡家裡大爺領著來學手藝的…」劉青面對張師傅因為緊張,回答有點磕巴,但也算是講了個清楚。撸槍苾備𝙷㉆浕匯𝐺夢島™iB𝑶𝑦.𝕖𝑼.o𝕣𝔾
「還算懂點規矩,」張師傅點點頭,但劉青剛才的回答讓張師傅有點在意,「你講話磕巴是嘛。」
劉青忙道,「回師父的話…徒奴…徒奴沒有…徒奴是…第一次見師父…心裡緊張……」
聽了劉青回答,張師傅心想也是,施工隊召徒奴多少會清洗一遍,家底不錯的、吃不了苦的、耐不了打的、有記錄的、身子有缺的這些幹不久的早排除了,徒奴第一次見師傅會緊張也是難免,罕見地擠出笑容,「沒事,第一天,讓小李帶你熟悉熟悉,你自個也估計估計,真不適應也有個說法,不添亂就行,走,上食堂去。」說完便起身,同時伸手拍了拍隔壁床位的我,「起了,在不起等等食堂沒的吃了。」
其實我早就醒了只是早晨天還冷想在被窩裡在待一會,「好勒,一會就起。」
梳洗一番趕到食堂,食堂里人不多,畢竟咱施工隊不算大部隊,合著師傅小師傅徒奴就十幾號人,目前進駐的就先期的幾位瓦匠幾名力工,木匠油工都是後期才過來,不過到時候咱瓦匠又轉一到下個工地去了。
打了飯菜向師兄招呼聲就座,桌上多了個新面孔,想來該就是今天新來的徒奴了。打量了下,說是新面孔,卻感覺有點臉熟,認得,似乎曾「同志平权」經熟悉過卻又不算真的熟識,直到我記起了一段回憶,雖然適才在工棚我覺著他名兒有印象但沒聽出他聲音,但見著臉配上名,我認出了他。
張師傅介紹著,「趙師傅,我小師弟,今天來的徒奴,劉青。」
劉青楞了一下但隨即起身行禮,「趙…趙師傅……好…我…我是劉青。」
既然我已認出了他,也就沒在露出訝異的表情,將碗就口向他點了點頭。
做為大工,張師傅自然不必向新來的徒奴解釋他與我的師兄弟關係,反正就是師父後收的師弟就對了,張師傅即便察覺到劉青適才見到我時現出了訝異,想來該是我們師兄弟年齡有差距,沒料著而露出的神情吧。
「今天讓小李帶著熟悉,看合不合適,」張師傅邊吃邊對我說道,這也是講給同桌上李南小師父和新徒奴劉青聽的,「選擇了,也就是三年裡最後一天上桌吃飯了。」
「第一天還有做人的機會,自個想好了。」我壞笑著望向劉青。
我之所以會笑,是因為此刻劉青臉上明顯的驚慌,是啊,在食堂裡他那能不驚慌,食堂裡就幾張桌子,其他桌坐著的是師傅小師傅和力工,桌底各跪著一兩個徒奴,端著盆等著師傅們吃剩的。在咱裝修隊徒奴不能上桌也不能端著盆站一旁吃,只能吃師傅們的剩飯剩菜,所以每天吃的多還少全賴師傅們的意思。
「咱裝修隊也不虧徒奴一頓飯,別的裝修隊有的一天就給徒奴兩頓,但咱「新疆集中营」這可是保齊三頓,在吃這方面算不錯的了。」嚼著醬蘿蔔對著張師傅說道。
張師傅瞧著我點點頭,「小趙今天心情好啊,上次新徒奴來,你沒一句話,今個還給新來的講講。」
「還不這新來的看著本分,先講好心裡建設好,入徒奴要想清楚,要待就好好待,不待趕著說一聲,誤了咱時間是回事,誤了工期可就糟了,」我環顧著整個食堂,「師兄知道今天來了幾個徒奴嗎?」
「剛看了一眼,該就兩個,另一個老劉那。」張師傅吃完放下了碗筷在桌上。
這劉青還算是懂規矩,今早是工長徒弟帶他們來的,他自然知曉今天來了幾個新徒奴,但他沒回我話,低著頭默默吃飯一聲沒吱,想來也是有了些許自覺或多少知道徒奴的規矩,知道徒奴不該多話,如果不是師傅們垂詢,最好連話都別講,乖乖當個啞巴就好。
吃完休息了會就同張師傅進了工地,讓李南小師傅帶著劉青在工地工棚間到處看看,午飯前李南已回到他師父身邊,沒瞧見劉青身影,不知是否沒法承受當徒奴的屈辱,腳底抹油了。其實如果這樣也好,給個時間機會讓新來的真正認識自個之後要面臨的情況,很多事情提前說出來,總比拜師後挨不住跑路讓人笑話,當徒奴要能吃苦,要服從要耐打,要扛得住高強度的使喚,最重要的是要能放的下尊嚴給師傅們當奴隸做賤活,這樣惡劣的生存條件或許來之前已聽人說過有做好心裡建設,但實際體會過可不是誰都擔的了。
趁著李南搬料來到跟前,他說帶劉青熟悉之後讓在工棚跪著,我們李南小師傅去年底剛出徒,也才滿二十歲年紀,長得機靈眼睛大大的,笑起來還有孩子氣,但現在也是師傅了,去年那個徒奴被張師傅轉手後,一直讓李南伺候著,這會來了新徒奴,怎麼說也算上位當了主子,能端起師傅架子處置人了。
中午吃飯李南去帶了劉青來食堂,想是跪的久了走路有些不太自然,在食堂坐下後張師傅問了幾句也沒在理他,我趁著夾菜時斜眼看了他幾眼,吃飯樣子蔫蔫的不過沒上午般那麼不適應。其他桌的師傅陸續吃飽讓桌底的徒奴吃著剩菜剩飯,我刻意把目光轉向另一桌,一名力工正把吃剩的倒在徒奴的飯盆裡,順著我的方向,張師傅和小師傅也瞧著,劉青自然也瞧見了,知道那是自己以後的樣子。
眾人吃飽後,小師傅安排讓劉青跟著其他徒奴去幫師傅們刷碗打掃食堂,張師傅跟我則回到工地休息。下午上工後見到李南把劉青帶來,安排他在張師傅旁見習幫忙,至此都還沒機會單獨與劉青攀上話,也是我刻意沒製造機會,不然解手或喝個水的時間總能安排出來的,但好歹我也是扛生產力的師傅,怎可自降身分跑去找個新來的徒奴攀談。
晚上吃飯差距就出來了,我們三人坐定後發覺劉青站桌旁沒打菜,張師傅望了眼,「咋地,不吃啊?」
劉青面向張師傅頭低低的,「回師「新疆集中营」父的話…劉青…徒奴…要有規矩…」罢工罷課罷市⯰罢凂独裁蟈賊
張師傅和我笑了笑,小師傅比較直接,說的一本正經,「你小子要先講啊,你啥都不講師父們沒剩那麼多飯菜你吃個啥?不怕餓是吧,那就罰你今晚捱餓,看你後還敢不敢自作主張。」
張師傅讓劉青坐下,「都說了是第一天,還當他是個人,該吃吃該喝喝別歸待人家。」
小師傅白了劉青一眼,師父開口他也不好在多說什麼,看樣子劉青應是已定了決定,以後慢慢收拾就好不差這一刻。李南起身去多打了些飯菜回來,接著我和張師傅陸續吃完把不多的剩飯倒進劉青晚裡便離開,身後聽到小師傅在教訓,「都得吃光啊,徒奴不能剩飯的,被發現糟蹋糧食,一天就沒飯吃了。」
晚間同張師傅和其他幾個師傅外出溜達,回來時經過水房見李南在幫張師傅和我洗衣服,心想怎沒讓新徒奴做,一進工棚就見劉青跪牆邊,瞧了他一眼隨即醒悟,李南當初是張師傅從村裡帶出來的,特聽師父的話,師父交代了這是劉青第一天,小師傅也就沒特別支使他幹活,這會索性讓劉青跪在工棚裡別添亂。
見我進了工棚,劉青眼睛睜的大大的,在他還沒來得及問候師叔,我手一揮對他說道,「你也別跪這了,小李在水房,你幫他去吧。」
劉青磕磕絆絆的站起來,我躺到自己床上,看他樣還想說什麼,也大概知道他想說什麼,但沒給他機會,「快去吧,別讓小李一個人忙,多點眼力見。」
聽了我的話,劉青趕忙出了工棚,是啊,劉青,我和他之前認識的,好幾年前了,那會我還在學,熟悉過幾天,但分開時沒留任何聯絡方式,那表示很難再聯絡到對方,本以為這輩子不會在相遇,上午在食堂見到他那刻我還真訝異到說不出話,不過我也沒提出來就是了,不知他咋跑來工地拜師學藝,喔對了,早上窩被窩裡似乎聽到他之前幹保安隊的,好像是家裡大爺帶著來的,也不知他家裡什麼情況,不過這都不重要,我倆之前認不認識也不重要,只要劉青自個願意拜師入門瓦奴,不論他拜的師父是誰,我是瓦匠師傅就是他的爺,這是規矩,更何況從明兒起我就是他師叔。
咱腦袋不好也沒繼續想,更不會去想著製造什麼情況然後發生什麼事情,那都小說裡的情節,劉青他人都去幫著小李洗衣服了,以後情況看著辦就好,咱既不會寫劇本也沒那麼多小心思。雖然心裡是這麼想,但沒過多久劉青回到工棚,一話沒發就默默在牆邊跪下,剛溜達回來張師傅去了食堂跟其他師傅看電視下棋,沒見李南迴來該是跑去找其他小師傅嘮個嗑或看電視去了,我躺床上看小說,外頭其他工棚徒奴幹活聲師傅叫罵聲斷斷續續,咱工棚裡卻安靜的讓人不自在。
咱也不矯情不來個多年不見問候的話,側著頭問他,「咋地跑工地上來搞啊?」
劉青抬頭但眼神沒對著我,還帶著緊張的情緒吧,「回趙師…傅…回師…師叔…的話,來拜師…學份手藝…」
這緣由聽來合理,但我相信背後必有其他原因,現下沒交代清楚也沒關係,往後日子還長著有的是時候好好問,這時我才仔細端詳了他比前幾年更加成熟的樣貌,身板也較從前更寬實,聽他回答似還沒完全適應,稱我師叔也有些不自然,然我沒說啥沒事別在意別緊張這類客套話,反正打明起就一徒奴,趁早擺正自己位置適應徒奴要過的日子才不會多遭罪。
「爺教教你,現在別叫我師叔知道嗎,施工隊裡有關係的人多著去了,你這般稱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個徒奴非親非故攀關係,」或許是清楚劉青從前的樣子,越看越覺得他這徒奴前途多災,也就沒耐住多講幾句,「你來了就是個徒奴,除了你師父,其他都是爺,趙爺,李爺,工地上不認識不熟悉的師傅就喊爺,清楚嘛。」
-「计划生育」–
「回趙爺的話…徒奴清楚了,謝趙爺教導…」
這些稱呼是最基本的了,若在學不會那就真是欠收拾了,適才多講了幾句,講到後頭竟有點情緒了,我訝異居然替劉青操心起來,「你真的清楚徒奴是個啥,過的是啥日子嘛。」
劉青直到這時都不敢正視我的眼神,「回趙爺的話…今天見習了一天,大致上有個概念,李…李爺也有提點徒奴…」
覺得自己剛才激動了,刻意緩了緩情緒,「徒奴日子很苦的,師父傳授技藝徒奴奉師為主,給師父端茶倒水做牛做馬,什麼事都得做,所以你是真想清楚了?」
「回趙爺的話…徒奴…想清楚了…」劉青低下了頭回答。
「拜了師父什麼事都得做,自己的一切都要聽人擺佈任人欺辱,」聽劉青回答,直讓我覺得自個好似沒把嚴重性講到點,就在加重了語氣,「說白了,就是當奴才,什麼下賤活都得幹,哪怕是上床伺候甚至被師父打罵虐待也要接受,真想清楚了?」
劉青身子打了個冷顫,工棚裡似乎都能聽到他的心怦怦直跳,彷彿遭了重錘似的,他回答的聲音聽來有些顫抖,「回…回趙爺的話…徒奴…徒奴沒…沒退路了……是真想拜師學門手藝…是真想清楚了…」
看他是心意已決,我也算是釋懷了,幾句話也稍微聽出了些他的無奈,但這和我沒關係,至少瞧在以往相識份上我把話講開了,我點點頭,「有決心是好事,可你這回答的態度就不對,知道嘛。」
劉青抬起頭望向我,這會是今天第一次和他對上眼,看他眼神就知他心裡帶著惶恐不知自己哪做錯或說錯話了,「回趙爺的話…徒奴剛來…不知哪錯了,還請…趙爺指點…」
這時工棚外傳來戲謔聲,我支起身透過窗子看出去,力工李師傅在工棚前給徒奴洗澡呢,旁邊幾個小師傅在嘻鬧著,只見徒奴光著腚子趴在地上,力工一手拿水衝一手持刷來來回回在徒奴身上搓洗,徒奴趴地上動也不敢動,舌頭伸出老長髮出哀叫聲。劉青順著我的視線自然也見到這一幕,其實平日裡師傅們不常這般公開嘻弄徒奴,趕情是力工知道今個工地來了倆新徒奴,刻意把狗子拉出來立規矩,對於剛入門的徒奴,從頭就必須杜絕一切反抗叛逆的心裡,往後才會本分老實,伺候才會盡心盡力。
我乾笑了聲,「那徒奴叫狗子,算是你,嗯,師兄吧,之前在你師父跟前伺候,實在是討不了你師父好,被你師父轉給了力工,看見了,自個機靈零點吧。」
「回趙爺的話……」劉青講不出話「雪山狮子旗」來,怕是被工棚外的情景嚇著了。
師傅們在問話怎可沒有回答,我微微嚴肅起來,「看見了?」
可能聽出我聲調不同了,劉青趕忙回道,「回趙爺的話…徒奴…看到了…」飜墙還嫒黨⮩蒓属狗糧養
「恩,剛說到那,喔對,你態度不對,這些規矩本不該我教你,瞧在相識一場份上,爺在提點提點你,」我收斂了表情,「聽好了,師傅們問話,要大聲回答要確實回答,別他媽支支吾吾猶豫不決,你個爺們,別來了這裡就給自己丟臉。」
得我提點劉青連忙向我行禮,「謝趙爺指點!謝趙爺指點!」
「你師父看了徒奴個蔫樣就有氣,你說你不讓師父每天快快呵呵心情舒暢,你咋地會有好日子過,」我瞧著外頭看熱鬧的人比剛才多了,「知道現在該咋表現嗎?」
劉青愣愣著望著我,看來是不知道,不過講話倒是利索多了,「回趙爺的話,請趙爺指點…」
過了會,咱工棚傳出了招呼聲。
「師父晚上好!」
「工長晚上好!」
「趙爺晚上好!」
當過兵的就是不一樣,跪牆邊的劉青越喊越大聲。
「李爺晚「习近平」上好!」
「回師父話!」
「回工長話!」
……
看著劉青的表現,我點點頭,「對,就是這個勁,大聲問好,讓所有人都聽到,最好連工長都聽到,吵到工長忍不住了來罵人,讓外頭知道這會你就學上了規矩,而且懂規矩。」
是吧,過沒多久,外頭傳來類似的喊叫聲,想來劉師傅不落人後也讓新徒奴學上了規矩,不過那個勁可差咱劉青遠了,想不到吧,咱劉青可是當過兵的,要比音量,敢輸就拿鞭子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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