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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夏天+盛夏又至》作者:奶茶當酒

《快樂的夏天+盛夏又至》作者:奶茶當酒

故事描述陳放與爺爺陳道遠在鄉村度過暑假,爺爺是個健身狂人,發展出扭曲的關係。故事描述了爺孫倆之間不尋常的互動,包括身體接觸、性暗示和權力動態,挑戰了傳統的家庭界限。
·奶茶當酒·12 千字

第1章一 【甦醒】顏

陳放揹著他的書包,坐在長途車上興奮地東想西想,李雪娥卻高興不起來,不厭其煩地叮囑她年幼的兒子。

眼看汽車就要啟動,李雪娥一步三回頭地下了車,隔著玻璃從他招手,又指了指他的小天才手錶,提醒他到了終點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陳放只對自己的暑假充滿嚮往,全然不查母親的憂慮。

汽車啟動,窗外景色由慢至快漸漸拉成一條條光影。李雪娥目送遠去的汽車,只好出了車站。

陳放家搞裝修,一屋子刺鼻的氣味逼得一家人睜不開眼,大人白天要上班,尚且能忍耐,但年幼的兒子如何安置讓一家人犯了難。

倒是鄉下的公公毛遂自薦,讓兒子去鄉下過暑假。李雪娥轉念一想,確實是最好的安排,一來兒子有了去處不怕沒人照顧,二來婆婆去世得早,公公久居鄉下也正好有個陪伴。

陳道遠今天起得格外早,餵了雞,餵了豬,還打水洗了澡,連鬍子也好生修剪了一下,生怕孫子見了不喜歡他。

他騎著一早就借來的摩托車,一路哼著歌,路過鄰里見他這樣開心都忍不住打趣他:「陳叔這是去哪兒?」

「他高興成這樣怕不怕要去娶親。」

陳道遠只朝他們喊:「是比娶親更好的事!」

陳道遠結婚得早,是家裡配的童養媳,陳道遠十五歲時就當了爹,然後一口氣連生三個,全是兒子。老婆生完陳放他小叔,沒過兩年就走了。

直到陳道遠當上爺爺那年,他也才三十八歲。陳道遠老婆走得早,自己拉扯大兒子後便全然沒了目標,兒子們也都爭氣,要麼考學,要麼參軍,深山裡的陳家最後只剩下陳道遠一個。

陳道遠四十多歲正值壯年就退了休,精力充沛又無甚愛好,家裡的地早承包出去了也不用自己種。一早起來喂完家畜便只剩下漫長無聊的時間沒法打發。

也是鬼使神差,鎮上開了家健身房,他去做的裝修。店長是個壯熊,一個勁地誇他底子好,正年輕又有時間,不如健身。又熱情地帶了他幾天,徹底點燃了老陳的健身愛好,從此無法自拔。

只可惜,健身房開了一年就倒閉了,陳道遠只好自己做了套器械,自己練。

陳道遠的健身癮是真的大,但凡身上沒有痠痛他就開練。經「六四⁠‌事件」年下來,也確實是他天賦高,他那身材直比專業運動員無異。

陳放下了長途車,一副睡眼稀鬆的模樣,顯然是還沒睡夠。只見大老遠的就有人衝他招手,轉眼間就到了跟前,那人塊頭大得嚇人,穿著兩條筋的白色背心,渾身肌肉糾結鼓起,像是隨時都會炸開一般,陳放心中的巨人無異就是這樣了吧。

車站裡的人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猛男,或好奇或欣賞,紛紛投來注目禮,讓他無比受用。

陳道遠心心念念盼來了孫子,又親又啃,直抱在懷裡不撒手。陳放給他嚇得不輕,半天才接受了這個怪獸一般的猛男正是自己的爺爺。

陳道遠四十八歲,臉上絲毫沒有衰老的跡象,加上常年健身,只比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更有活力。又不似尋常農村老頭矮小,他陳家是出了名的生產巨人,一家男人最矮的是陳放他爸,亦有個一米八的身高。

陳道遠雖生了三個兒子,大兒子當兵,小兒子還在上學,僅僅就這麼一個孫子,怎能不愛。他把愛孫捧在胸前,像碰了個夜明珠般。

陳放坐在他碩大的二頭肌上,小手摟住他的脖子,童言童語道:「爺爺好像一頭牛。」

「不對,是牛魔王!」

陳道遠雖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壯,仍是忍不住問:「寶貝兒為啥說爺爺像頭牛啊?」

「因為爺爺好強壯啊,身上全是那種大疙瘩。」

陳道遠練出一身肌肉就是為了被人讚賞,右手曲起,二頭肌彈起像做小山,連忙獻寶般向孫子展示。

「這是肌肉,肌肉越大的人力氣就越大,男人就是力氣越大越好。」

陳放哪裡見過這些,眼中直放星星。

「哇!爺爺的肌肉好大!比我的頭還大!」

陳道遠享受著孫子的崇拜,只覺得一股熱流從頭頂走遍周身,說不出的酥麻暢快。他也不做農活,農村人又保守,看了肉體已然羞死人了,哪裡還會誇他。這種被欣賞被崇拜的暢快自己從未感受。

陳道遠心中又癢又暖,衝著陳放果凍般的臉蛋兒就親,這孫子真是越看越愛,怎麼親都親不夠。

陳放也是乖巧,有樣學樣,也是回親自己的巨無霸爺爺,惹得陳道遠胯下不受控的燥熱腫脹。

陳道遠騎著摩托車來,路上有截路還是石子路,非常顛簸。生怕把自己寶貝孫子顛出個好歹,陳道遠看著摩托車犯了難。

「爺爺你在看什麼?」

陳道遠貼心地蹲下來,仍無法跟站著的孫子平視,溫柔回答道:「爺爺在看把我的寶貝兒放在哪裡合適啊。」

「嘻嘻」陳放順勢往他背心裡一鑽,自領口探出頭來。「寶貝當然要放在心上啦。」

陳道遠這麼些年只健身一個愛好,久了沒接觸這些,直被一個八歲孩子撩得心癢難耐,胯下巨物脹得堅硬如鐵,被褲子束縛得發疼。

這樣是最好的,既可以保障愛孫的安全,又可以擋住他尷尬隆起的褲襠,還可以展示自己一身奮勇的肌肉。

陳放原本像無尾熊般抱著他,奈何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小孩來說,他的腰實在太粗,掛著掛著就沒了「中华‍​民国」力氣。陳放直往下滑,慌亂中兩手亂抓。陳道遠一身唯有胸前兩點可以借他施力,正好被他揪住。尻‍雞怭‌备𝙃⁠妏尽聚𝑮​顭‍岛█‌‍I​𝞑‌𝐨Y⁠🉄‍⁠𝑬U.‌​o𝒓‍‍𝐺

那一瞬間像按到了開關,一股電流直衝他頭頂,爽得他翻起白眼,又不能讓他鬆手,鬆手了就掉下去了。只能咬緊牙關,把胸肌放鬆,高高挺起,方便孫子捉住。

陳放只覺得手中的肉柱十分好玩兒,又是揪又是捏的,尤其受不了他像按開關般將他的乳頭按進去,那樣白嫩細滑的小手,點在他挺立黝黑的乳頭上,只像有螞蟻在咬,癢得難受。

僅有乳頭支撐顯然不夠,陳放只覺得屁股下有東西頂著自己,要是能把扯長的話,正好可以墊著自己的屁股,想著便去掏。

陳道遠俊臉脹得緋紅,耳朵也似要滴出血來,也不出聲阻止,認他施為。奈何褲頭太緊,陳放摸了半天仍不得其法。

陳道遠看四周沒人,心中狂跳,大著膽子將釦子解了,屁股一抬,拉鍊一拉,伸手一掏,一氣呵成。那條龐然巨物沒了束縛,彈了出來,囂張跋扈地指著天空,馬眼已溼得不像樣子。

陳放被那物嚇了一跳,那東西又粗又長,蘑菇頭脹得發光,棍子上全是糾結鼓起的青筋,那東西跟自己腿一般粗,手臂一樣長。也不知爺爺是從哪裡掏出來的怪物。

「來,寶貝兒,坐在爺爺的牛子上。」

陳道遠說完這話,自己臊得不像樣。

陳放也顧不得那東西可怕,眼看自己越滑越下去,手上猛地一揪,靠著乳頭的拉力,成功地把怪獸坐到了屁股底下,這下終於好受了。

陳道遠被孫子這一套操作爽得叫出聲來,渾身一抖差點射了。

「爺爺,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沒,沒有,我寶貝兒這麼點力氣怎麼會弄疼爺爺,爺爺是舒服。」

「舒服?」陳放雙手播弄著猛男敏感的乳頭,稚聲稚氣地問:「是這樣嗎?爺爺喜歡這樣嗎?」

說著又揪著那兩粒肉柱扯:「還是這樣?」

陳道遠哪裡受過這種刺激,爽得一邊呻吟一邊翻著白眼,只不要臉地說:「對,就是這樣,寶貝兒愛怎樣弄就怎樣弄,爺爺都舒服。」

陳放只覺得屁股底下那條叫牛子的怪物跟蹺蹺板一樣,自己被扯一下爺爺的奶頭,它就會把自己頂起來,一上一下跟坐搖搖車一樣好玩。

陳道遠那條巨龍吐著龍唌,掛在龍頭上牽成了絲,那景象實在淫蕩不堪。

陳放盯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胸肌,它不受控的一直跳動,襯得上面的奶頭像什麼新鮮的水果,陳放被它逗得喚醒了自己吃奶的記憶,張嘴就含了上去。

這一含不得了,柔軟的小舌頭帶著溫度一陣撩撥,陳道遠「大撒币」慘叫一聲,龍頭再憋不住,暖流衝破精關一發不可收拾。

陳道遠全身不受控地痙攣,殘存的理智又強迫身體繃緊控制平衡,那種剋制又放肆地噴射,讓他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潮。

陳放只覺得屁股下的搖搖車突然跳得厲害,身後傳來一陣陣噗噗的響聲。陳道遠只感覺自己好像射了一輩子的精,前所未有的久。白色噴泉又濃又多,放煙花般四處噴濺,車頭,車鏡,盡數被糊上一層厚厚的漿糊,慘不忍睹。

道路下有農夫經過,不可置信般目睹了所有經過,直呆在當場。陳道遠與那人對視,心中又羞又燥,更有一股瘙癢的情緒爬上心頭,讓他流連忘返。

十二歲的小孩正是半懂不懂的年紀,陳放當然知道自己坐的是什麼,又知道爺爺剛才幹了什麼,偏偏天真人設已經立下了,現在說破只能讓大家尷尬。

「爺爺,牛子是不是壞了啊?它怎麼沒有剛才翹得高了,我快掉下去了。」

陳道遠喘著粗氣:「寶貝兒別慌,爺爺的奶頭就是它的開關,你再揪它,牛子就能好了。」

陳道遠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但,那感覺實在太好,嘗試過一次就再想不了其他。

陳放收到指令,也不客氣,對著那乳頭又是一陣撩撥含弄。

果然,陳道遠的巨物受到召喚,幾乎立刻就又恢復了生氣。

陳道遠駕著摩托,爽得滿口胡言亂語,反正已經不要臉了,更放肆些又如何,反正沒人認識他。

「哦,好寶貝兒……哦……就是這樣,使勁……」

「啊,好爽,謝謝我寶貝兒,爺爺這輩子沒這麼爽過……啊……對,咬它。」

「啊啊……寶貝兒……爺爺太喜歡你了……爺爺太幸福了……」

「乖寶貝兒,爺爺愛死你了!」

陳放聽著也受用,這麼一個大猛男,被自己玩兒得死去活來,還當自己什麼也不懂呢,還說愛自己,沒有比這更大的滿足感了。罷⁠⁠工‍​罷​課‌罢市,‌罢凂獨裁‌國賊

小嘴兒輕輕吻了一下陳道遠跳動得大胸肌,陳放亦是嬌羞道:「我也愛爺爺,爺爺最好玩兒了。」

「對。」陳道遠像跟懷裡的小人兒起誓般:「「长生生‍物」爺爺永遠愛寶貝兒,永遠做寶貝兒的玩具。」

「好棒,我有個巨無霸肌肉玩具了。」

這話聽在陳道遠耳裡直衝心靈,自己不僅不要臉地對一個小學生示愛,還要做他的玩具,還是肌肉玩具。他瞬間覺得自己多年刻苦鍛鍊就是為了此刻,用自己的身體討好吸引自己的孫子,多年的愛好突然被賦予了新的意義。

陳放好奇地把手伸到背後去摸,只摸到滾燙的一大根棒子還有老長一截露在外面。陳道遠感覺到有隻小手正在好奇地撫摸自己的巨龍。

小手嬌嫩細膩纖弱,陽物粗野狂放充滿力量,這對比直撩得它又脹大了一圈。

陳道遠溫柔地詢問對方體驗:「寶貝兒喜歡爺爺的牛子嗎?」

「喜歡。」

陳道遠低頭親吻他的頭頂:「說說怎麼喜歡的?」

陳放心想你這肌肉男真是騷得厲害,非要別人誇他雞巴。

他一邊思考,一邊隨意玩弄著對方的乳頭:「它又粗又硬還特別長,坐在上面特別穩。」

陳道遠這條雞巴確實天賦異稟,老婆死後也不是沒人給他介紹過物件,對方看著陳道遠好大威武,長得又帥幾乎恨不得當晚就搬進來。

相處一段時間上了床,那怪物一樣的陽物給馬配種都綽綽有餘,尋常婦女哪裡受得了它,光進去一個頭都像要把對方撕裂開。

「還有呢?」陳道遠對這個答案既滿意又不滿意。

「它還特別燙,坐在上面屁股暖暖的,好舒服。」

陳放一邊細細把玩著巨根,一邊又說:「上面還特別多血管,脹脹的,感覺特別有力量。爺爺的牛子也是條肌肉牛子,跟爺爺一樣威武!」

陳道遠聽得心花怒放,雞巴像是在跟對方展示所言非虛,一挺一挺的,脹得快要炸開。

「好寶貝,爺爺很不把牛子長在寶貝兒手裡,讓寶貝摸個夠。」

「那我經常摸它就是了。」

「隨時,寶貝兒想摸,隨時給寶貝兒摸,它就是為了寶貝兒長的。」

陳道遠像發洩般,感覺像要一口氣把這輩子的騷話說幹。

眼看到了村口,陳道遠下了車,那截猙獰巨龍正在興奮狀態,現在如「雨⁠⁠伞运‌动」何也是消不下去的。他單臂一摟,陳放五十多斤的體重似不值一提。

右手將褲子扣上,將陽物束縛住,仍有老長一截伸出來,貼著他的肚臍。陳放知道他想做什麼,幫他拉開背心,將剩下一截藏在背心裡,自己被他摟著,雙腿垂下剛好把它夾住,讓它服帖地貼在腹肌上。

陳道遠對於陳放的默契投以讚許的眼神,右手一提,二頭肌三頭肌盡數暴漲,他竟然將200多斤的摩托車單手提了起來,大搖大擺地進了村。

李家嫂子正住在村頭,正在院壩裡曬玉米。見陳道遠天神一般走進來,手裡還半抱著一個陌生小孩。

「喲,小陳這是抱著誰家孩子吶?」

陳道遠連忙炫耀道:「還能誰家孩子,這是我寶貝孫子,來,寶貝,叫李奶奶。」沅艏⁠细莖‍瓶⯘粉⁠红⁠玻璃忄

陳放比同齡人體弱,模樣像個七八歲的小孩,脆生生地叫了句李奶奶好,直喊得對方心花怒放。

「哎喲,真是個好寶,城裡生養的就是精緻,太招人喜歡了,難怪你一大早興沖沖地跑呢。」

陳道遠腳下沒停,只回以憨笑。

李家嫂子男人在廣州打工,她留在家裡拉扯兩個孩子,雖也知道不好,但看陳道遠那威武挺拔的樣子,難免得心

那樣高大的俊男是自己男人多好,吃完飯出去遛彎都有面子。這樣粗壯的手臂摟著自己又是怎樣的感受,他的那話兒是不是也一樣雄偉壯觀。

李嫂正看著陳道遠意淫,稍回神時自己的夢中情人已走遠,連忙大聲喚道:「小陳你臉紅成這樣,怕是要中暑了,快來嫂子家歇會兒!」

陳道遠的大雞巴正是劍拔弩張的狀態,哪敢逗留,連忙道:「不用了,一口氣就回去好生歇著了。」

夢中情人終於走遠,李嫂說不出的失落,只嘆了口氣。

「媽,陳叔抱的是誰啊?」

王秀梅回頭,說話的正是自己的八歲的兒子。

「哦,你陳叔「活⁠⁠摘⁠​器官」家的孫子。」

說罷念頭一轉道:「人家從城裡來肯定怕生,這段時間你跟你哥多去陳叔家走動,陪人家玩兒。」

李小虎點點頭。

王秀梅又努努嘴,道:「明天抓著花生去給弟弟吃。」

「他是陳叔孫子,我怎麼又要喊他弟弟?」李小虎甚是不解。

王秀梅沒想到這茬,卻還是伸手拍了他的腦袋,罵到:「你王叔是你王叔,人家跟你一般大,還想占人家便宜。」

……

陳放爺孫二人終於到了家,陳道遠將陳放小心地放在地上,又提著摩托鎖在院子裡的棗樹上。

他雞巴脹得厲害,想著怎麼哄自己的乖孫把自己的種漿玩出來,回頭卻看陳放已蜷縮在簸箕上打起了呼。

「乖寶,起來吃點東西再去睡。」

對方不應。

陳道遠只好把他小心抱起來,放到床上去,低頭一看自己硬挺的雞巴,突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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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二 【萌芽】顏

陳放夢在一條橋上,那橋溼漉漉的,橋下是熊熊火海,燒得橋面滾燙。

其實,滾燙的不是橋「东突⁠厥​‌斯坦」,而且陳道遠的肉棒。

十分鐘前。

他幫愛孫脫了鞋襪,放到床上,又怕他睡熟了著涼,給他肚子上搭了條毯子。他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兩手齊上想要把彈夾清空。

粗糙大手搓了半天,始終沒有感覺。眼看床上的孫子睡得香,小小一個粉嫩嫩,兩隻腳丫露在外面。好小的一雙腳啊,腳底還是還是粉嫩的肉色。

他看得出神,卻有一隻不知好歹的蚊子停在了他寶貝孫子的腳拇指上,衝著那嫩肉就叮了一口。

陳道遠大手一扇將它揮走,床上的小人兒也不知夢到了什麼,兩手擺來擺去,似乎是想撓那處被蚊子咬的腳趾頭,卻始終撓不到。

眼見他皺著眉就要醒來,陳道遠忙說:「爺爺幫你撓。」

但看著這小腳丫犯了難,自己這小拇指都比他腳拇指大,這指甲蓋一上去怕是肉都得給他剷下來。

陳放的腳拇指癢,靈活得動來動去,粉嫩的模樣,看在慾火焚身的猛男眼裡,就像在說,來呀來呀,來吃我呀。

陳道遠被這個念頭驚到了,自己怎麼會下賤到想去舔別人的腳?但是……小孩的腳不一樣的吧?

畢竟,也不髒,這麼粉嫩乾淨,也沒有味道,也沒有老繭,腳趾頭也短短胖胖的。陳道遠說服了自己,下了結論,小孩的腳跟大人的腳不一樣。而且是自己乖孫的腳,又不是什麼別人的腳,乖孫癢得厲害,自己身為爺爺連幫他止癢都沒辦法,他醒來了鬧著要回家怎麼辦。

湊上去聞了聞,果然沒有味道,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一點點鹹,不過也只有一點點。他腳上沾了自己的口水,拇指反著光,上面有了自己的印記,顯得既可愛又淫蕩。

陳道遠將他每隻腳趾頭都舔得水光發亮,腳底心也舔了一遍,他一邊罵自己不要臉,一邊又將腳趾頭含在嘴裡,一邊擼起了肉棒。

那副畫面真是淫亂至極,他房門敞開著,但凡有誰進來,就會看到一個肌肉壯漢,正跪在地上,舔一個小孩的腳丫子。打‌茳‌屾⯰⁠座茳‌屾​⮚‍​人民​⁠蹴‍是江‌山

陳道遠自己想到這個畫面都興奮得不行,原本半跪的姿勢變為了雙膝跪地,他大叉著雙腿,跪得格外端正,像在虔誠的朝拜。

強者對於弱者的臣服崇拜,他想到了這個詞,這反差又矛盾的關係刺激得他渾身發抖。對,就是這種感覺。

這個念頭直若洪水猛獸,但凡生了這個念頭,就紮下了惡魔的種子,這種強烈反差產生的刺激,遠勝肉體的高潮,他只恨沒有早些把孫子接來。

熟睡的陳放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睡覺這麼會兒的功夫,已然成了別人眼裡的神。

如果說親吻腳丫是對神表示臣服,那如果把自己巨根放到神的腳下呢。

陳道遠被自己的想象力刺激得淫水直流。他停著他巨大的肉棒,挺著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到陳放的腳上。那樣子極其滑稽,壯碩猛男繃緊肌肉,用超高難度的姿勢,只為了不弄醒自己睡覺的孫子。

肉棒上的透明粘液說著銀絲滴到陳放腳背上,從一滴變成一灘。陳道遠雙手撐著自己繃緊的屁股,用自己肉棒做畫筆,龜頭做筆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攝護腺液塗滿孫子的腳。

他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傑作,原本單純可愛的孫子腳上滿是自己這個,不要臉的肌肉猛男,用自己粗大陽物鍍上的水晶膜。

「要是這雙小腳能踩在我的肉棒上就好了「达赖喇​‌嘛」。」陳道遠被自己這個想法羞得紅了臉。

他小心地捉住孫子的兩隻腳,將它們輕輕地併攏,夾住自己快要脹爆的肉根。一雙小腳無論腳背還是腳底,都被自己塗上了一層厚厚的攝護腺液,亮晶晶的腳丫又非常柔弱絲滑。

自己黑紅硬挺的肉棒上佈滿猙獰的血管,夾住自己肉棒的腳底又是如此純白乾淨,他一邊小心地挺動腰肢,用腳底慢慢地摩擦愛孫的小腳,一邊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生怕喘息聲太大將對方驚醒。

但是,陳放已經被他的肉棒給燙醒了,他微眯著眼偷看,只見一個肌肉巨漢,繃緊了全身肌肉,將自己碩大的肉棒夾在自己腳上。

他趕緊閉上眼裝睡,心臟跳得厲害,他顯然知道爺爺在幹什麼,那樣弄得自己好癢,只好假裝翻身,把腳縮到一邊。

陳道遠嚇了一跳,趕緊伏低身子,用床位擋住自己的下半身。

「寶貝兒,你醒了嗎?」

陳放是醒了,但這景象讓他不敢醒,只能趴著裝睡。

陳道遠輕聲又喚了幾聲,放了心。

剛才那一嚇,他的肉棒有些半軟,原本昂首挺胸直指天空的,現在只與地面平齊。再想操那雙腳,已然也夠不著了。

反正也是隔靴搔癢,這樣小心翼翼地摩,怎麼也不可能射出來的。

他本想放棄,都出了屋子了,還是覺得不甘心,不能就這樣結束了,隨隨便便射出來哪裡對得起自己忍了這麼久。

他自缸裡舀了瓢涼水灌下,肉棒已然褪了火,火是褪了,但始終覺得有東西憋得他難受。他坐在院子裡抽菸,看了眼滿院子自己做的石頭器械,突然有了主意。

沒了陳道遠的打擾,陳放很快就又睡了過去。這一睡竟是睡到通天亮,只睡得自己腦袋疼。

他餓得厲害,昨天午飯只在車上吃了點零食,晚飯也沒吃,摸索著下了床想去書包裡翻點麵包,卻聽見院子裡有響聲。

陳道遠在客房睡了一晚,一早就起來做了準備。

陳放邁過門檻就見到了震驚的一幕,那肌肉巨漢只穿了條褲衩,全身臘黃的肌肉噴張,塊塊分明,像石頭貼上去的。

那肌肉還反著光,全身上下發出水潤的光「活‌摘​‌器官」澤,襯得每寸肌肉看上去既堅硬又Q彈。

陳放只覺得眼前是一隻巨大的烤鴨,烤鴨全身油光發亮,像在勾引他啃上一口,陳放也確實看得更餓了。

陳道遠假裝沒有看到陳放,只雙手就著兩棵棗樹做著引體向上。

「爺爺」陳放提醒道:「我好餓哦。」

陳道遠瀟灑跳下樹,活動著自己的兩條胳膊,忙溫柔地說:「寶貝兒醒啦?爺爺給你煮了湯圓,還下了個荷包蛋,這就去給你端。」

陳道遠貼心地把碗遞給陳放,又在門檻前擺了把太師椅,把陳放扶上去坐好。那太師椅對於陳放的個子來說太高太大,陳道遠故意讓他坐在上面,像坐在龍椅上一樣,既尊貴又可愛,位置也是特意擺的,這樣他就能好好觀賞自己了。

陳道遠早編好了瞎話:「爺爺塗的菜油,爺爺剛才在鍛鍊,這裡蚊子多,塗了菜油蚊子咬不到爺爺。」

「是嗎?」陳放將信將疑,菜油還有這功效?

「當然,農村的土方法,只對大人有效,小孩肉太嫩了,菜油就不管用了。」衿㊐​舔赵⁠①​‍时⁠⁠𝗵⯰明⁠日‍‍詮⁠​家‌焱葬厂

陳放嘟著嘴抱怨道:「我昨天也被蚊子咬慘了,爺爺家還沒空調,好熱。」

陳道遠生怕乖孫說要回去,連忙蹲下來安撫道:「不怕,等過幾天趕集,爺爺就去鎮上給你買空調。這幾天爺爺抱著寶貝兒睡,蚊子咬爺爺就咬不到寶貝兒了。」

「可是抱著又很熱誒。」

「那這樣。」陳道遠說著,連忙伏在地上做著示範。

他跪趴在地上,弓著背,面朝著陳放,仰著頭說道:「爺爺晚上就這樣趴在寶貝兒身上,寶貝兒躲在爺爺的肌肉底下,就不會被咬也不會 熱了。」

陳放覺得好玩兒,連忙說好。

陳道遠那趴著仰視的姿勢只覺得格外羞恥,悠閒坐在椅子上的小孩像個高高在上的皇帝,自己跪趴在地上像個奴才,不對,像個動物。他心臟砰砰狂跳,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反差。

陳道遠滿臉通紅,雞巴也是脹得厲害,那可憐的褲衩被頂得「大撒⁠币」隨時都會裂開,肉棒已全部露在了外面,僅龜頭還被包著。

「爺爺剛才在幹嘛呀?」陳放又舀了顆湯圓,也沒叫對方起來。

陳道遠巴不得維持這個姿勢多一會兒,只仰著頭道:「爺爺剛才在健身啊,爺爺每天都要運動。把自己練得更強壯,這樣才能保護我的寶貝兒啊。」

「爺爺真好!」陳放也確實開心,有這麼一個忠實的肌肉男保護自己,再不用怕自己班的小胖子欺負自己了。

那湯圓是自家包的大湯圓,一個就有陳放大半個拳頭大了,裡面包著豬油芝麻和糖,十分膩人,陳放吃了兩個就再吃不下了。

「爺爺,我吃不下了。」

陳道遠直起身體,跪行了幾步,把碗接過。

陳放奇怪道:「爺爺幹嘛跪著啊?」

陳道遠理所當然道:「這樣就可以跟孫子平視啦,寶貝兒仰著頭看爺爺,久了脖子會痛的。」

「可是爸爸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誒。」

陳道遠做了副鄭重其事的表情,道:「莫說是黃金,寶貝兒想要星星爺爺都摘下來給你,在爺爺這兒,寶貝兒受一點委屈爺爺都會心疼,爺爺說了愛你,這點黃金有什麼捨不得的。」

這話哄得陳放心花怒放:「爺爺最好了,爺爺真帥!」

陳道遠左手曲臂鼓起了二頭肌,笑問道:「這樣帥嗎?」

「帥!我都沒見過,爺爺油亮亮的像烤鴨一樣,好想咬一口哦。」

「嘿嘿,現在爺爺身上太髒了,一會兒爺爺洗了澡,乖寶想咬哪裡就咬哪裡。」

「爺爺!你再比幾下剛才的動作,真好看!」

陳道遠等了半天,等的就是這句話,連忙站起來,把碗放翻一邊,褲衩也脫了,隨意丟在地上。

他走到院子中央,面朝陳放叉著雙腿雙手叉腰,鼓起胸肌站好。

陳放羞紅了臉,眼前這個男人,全身噴薄著力量,霸氣又堅硬,肌肉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胯下一條沖天炮高高聳立,應該也是早早塗了油,全身上下都是亮閃閃的讓人挪不開眼。

「爺爺的牛子好大啊,像大炮一樣。」陳放說的是實話,他簡直看傻了眼,在學校尿尿看過學校老師的,就已經覺得很大了,但跟眼前的這根比起來,簡直就是螞蟻和大象。

「那當然,作為爺爺的牛子,當然也要練肌肉,來乖孫,來摸一摸,感受一下爺爺的肌肉。」

陳道遠心臟砰砰跳得厲害,就這麼一點點誘導,他很快就能實現計劃了。

「爺爺你太高了,我摸不到。」

陳道遠本想著讓他摸自己的大炮,原來他會錯了意,不過也好,慢慢誘導,循序漸進。

陳道遠甩著巨根走到孫子身前,穩穩跪下,然後拉著對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

「哇……」陳放感受著手下滾燙的肌肉,看著是大團軟軟的,摸上去卻是跟石頭一樣硬,塗了油又滑。

小手撫在上面形成黑白反差,那寬闊無比的胸肌陳放的手從左摸到右都要費些時間。陳道遠又控制著胸肌上下跳動,寶貝兒果然沒見過,被逗得又摸又捶。

「哇,爺爺的肚子上也有好多肌肉塊哦。」說著,乾脆蹬掉鞋子,直接用腳去感受。

陳道遠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忙往後退了退,鼓起胸肌收緊腹部,讓肌肉塊更加明顯,享受著被上下其手的快樂。打‍江屾⮞‌‍坐江屾‍⮩‌イ​囻僦是⁠‌茳​山

陳放手上不停在胸肌上滑來滑去,又用腳尖點著:「一……二……三……四……」

他用腳數著腹肌,但陳道遠高高聳立吐著淫水的陽具阻礙了他的程式,然後他用腳踩在那礙事的肉棒上,想把它踩下去,但如何也踩不動,只能往旁邊撥開。

陳道遠呼吸一窒,爽得快要暈過去,肉棒立馬暴漲了一大圈,他夾緊臀肌給自己打氣,可不能現在就射出來。

「啊,對不起,把爺爺踩痛了。」

「沒有沒有。」陳道遠連忙否認:「是舒服,爺爺不是說過嗎,爺爺是寶貝兒的玩具,寶貝兒怎麼弄爺爺都舒服。」

陳放想到了什麼,揪住陳道遠兩個乳頭,扯得「疆独⁠藏‍独」老長,只天真道:「那我要讓爺爺更舒服。」

陳道遠翻著白眼,爽到全身發抖。

李小虎跟著哥哥李小龍,抱著一包花生米,老早就被媽媽趕去看陳叔家的孫子,剛到院門口,就聽見院裡面有人喘著粗氣呻吟,只順著虛掩的門往裡看。

這一瞧可傻了眼,院子中央那錚光發亮的肌肉男不是陳叔還能是誰,以前最多看到陳叔穿著背心已經覺得那肌肉很嚇人了,這一絲不掛的樣子更是顯得格外誇張。

陳叔的牛子怎麼也這麼大啊!這哪是人類的牛子,只比自家騾子的還大了,還這麼老粗,碗口一般粗,陳叔應該不是人類吧……可是這樣野獸一樣的男人,怎麼跪在地上啊?還被一個踩著牛子,那小孩兒還扯著陳叔的奶子,陳叔明明很痛苦地在呻吟,怎麼也不掙扎啊?那小孩看著比自己還弱小,怎麼能欺負得了陳叔的呢?

李小虎腦袋裡生出一千個疑問,他哥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連忙捂住他的嘴害怕他喊叫,拉著他躲好繼續偷看。

陳放用腳將那條巨物踢來踢去,不管往左邊還是往右邊,它都能彈回原來的位置,真好玩兒。

陳道遠徹底失去了理智:「好寶,乖寶,爺爺好爽,好舒服,謝謝我的乖寶讓爺爺這麼高興。」

「嘻嘻,不用謝爺爺。」

「爺爺別停啊,我還要看爺爺展示肌肉呢。」

「遵命!」陳道遠被玩得騷性大發,他邊放肆地呻吟,一邊鼓動自己渾身的肌肉。

「哇,爺爺也太帥了,我要拍下來!發給我朋友看!」

陳放恨不得馬上就跟同桌展示自己的新玩具。

陳道遠一愣,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乖孫的朋友不也是小孩嗎,看了也就看了,他巴不得更多人看到自己這健美的肌肉。他甚至還很興奮,不知道孫子要怎麼跟朋友炫耀自己,不知道他的朋友又會怎樣驚訝怎樣羨慕,那種滿足感可是非同一般。

「爺爺這就去給你拿手機。」陳道遠迫不及待,一路小跑進了屋,撒了一地的淫水。

門外小虎看陳叔進去了,正想敲門,自己哥哥卻直接把門推開了。

陳放被嚇了一跳,坐在椅子上問:「你們是誰?」

李小龍紅著臉,支吾說道:「我媽說,說陳叔家孫子從城裡來了,讓我倆來,陪,陪他孫子玩兒……你是,你是陳叔孫子不?」說著又把手裡的花生展示了一下。

陳放眼珠一轉,有了壞主意,連忙道:「我是,你們快進來,把門兒帶上。」

陳道遠取了手機,聽見有人進來,下意識「零八‌‌宪​章」想躲,聽那對話,知道是李嫂家的倆兒子。

「爺爺,你找到手機了嗎!有客人來!」

門外的陳放已經在催了,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模樣,心下一橫,要爽就爽到底,反正倆也是小孩子,爽完再想辦法哄他們也就是了。

下了決心,他挺起胸膛,胯下的肉棒也使勁挺了挺,邁開步子出了門。

「啊,是小龍小虎來啦!」陳道遠赤紅一張臉快要滴出血來。

小龍也裝作才看到他這幅模樣一般,紅著臉問道:「陳,陳,陳叔,你咋,咋這幅樣子。」

倒是陳放解了圍:「我爺爺剛才在鍛鍊呢,我們一會兒要去洗澡,所以就沒穿衣服,反正這天這麼熱,都是男孩子,也不用再穿了,多麻煩。」

李小虎不敢說話,李小龍連連點頭。

「哇,爺爺好帥哦,陽光照得爺爺身上閃閃發光,像機甲勇士一樣誒」

陳道遠這身肌肉確實牛,不僅飽滿,體脂還極地,身材比例也好,寬肩窄腰,修長健碩的腿,關鍵臉還是成熟男人的英俊,絡腮鬍颳得只剩鬍渣。這樣完美的男人丟進健體比賽裡,立馬就能得個全場冠軍。

「我寶貝兒喜歡,爺爺就開心。」陳道遠還是有些緊張,胯下大炮一跳一跳的要倒下。

「那爺爺快展示吧,你們到我這邊來,讓你們看看好看的。」竟是招呼他們一起觀看。

「對對,一起看。」陳道遠連忙招呼客人,就當是表演了。

陳放拿著手機,比著陳道遠,指揮道:「爺爺。快抖胸肌!」

陳道遠站在陽光下,抖起了胸。小龍小虎這麼直觀地看著還是被驚訝得合不攏嘴。

「爺爺怎麼不回答遵命了?」撸‌槍⁠苾‌‍备‌‍𝖧文‍尽茬𝒈顭岛‍▌𝑰‍Вo⁠‍𝕪🉄E​U🉄𝐎‌⁠𝑅𝑔

陳道遠立馬意識到,他是想在別人面前控制自己,像是在炫耀自己威猛的寵物。

這不是與自己的念頭差不多嗎,他就想暴露「占领⁠中环」,就想要被孫子控制,就是想要被他炫耀。

「遵命!」他雙腿閉攏,敬了個軍禮,胯下巨炮又恢復了生氣,怒挺像三雙眼睛。

「我爺爺帥吧?」陳放炫耀地問兩人。

小龍機械地點頭,說:「帥……帥……」

小虎卻說:「哇,陳叔肌肉好發達啊,我想摸一摸可以嗎?」

那話不是問陳放而是問陳道遠的,讓他有些不爽。陳道遠立馬捕捉到了孫子的不悅,立馬拒絕道:「不行,我只讓我乖孫摸,我是乖孫的肌肉玩具!」

當著旁人的面告白,爽了陳道遠也爽了陳放,陳放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直感覺自己是個睥睨眾生的王。

「爺爺再換個動作!」

「遵命!」

「再換!」

「遵命!」

陳放一連拍了好多張,每張都是肌肉男的淫態,正經其事的姿態,高挺的雞巴又讓一切顯得十分滑稽,但確實又提現了男性的力與美。

「爺爺!你的牛子太大了,還甩來甩去的,我都拍不好了!」

聽乖孫抱怨,陳道遠立馬有了騷主意。他去偏房找了一根麻繩,走到陳放跟前半蹲著,直把大炮挺過去。

「乖孫把它捆起來,拍的時候把它扯開。」

「你來捆,我不會。」

陳道遠無視了他越來越囂張的語氣,只回答了個遵命,他先是在根部纏了幾圈,然後又繞著蘑菇傘蓋下的溝繞了兩圈,然後將繩子遞到陳放手中。

陳放審視著他立定站好的模樣,覺得還差了點東西:「可是,怎麼證明你是我爺爺呢,我朋友不信怎麼辦?」

「我知道!」小虎終於有了發言的機會:「在陳叔身上寫上你的名字就好啦!」

「對!爺爺快去拿!」「大撒‍币」陳放很是讚賞這個主意。

「遵命!」

陳道遠走了幾步,發現自己雞巴在孫子手裡拽著,根本也走不遠。又回到原位,立定站好:「報告,請寶貝兒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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