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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南亞做性奴那幾年

我在東南亞做性奴那幾年

··佚名·27 千字

第一章

張雄軍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恐怕就是接了那個女人的生意。

張雄軍是個儀仗隊出身的儀仗兵,大家也知道,能進儀仗隊的人,外形等各方面條件都不會差。退役之後,憑藉自身不錯的條件,他做了一家航空公司的空少。本來以為日子就這樣一直過下去,結果,世事往往難預料。

家人突如其來的疾病需要一大筆錢,對於出生農村家境的他這無疑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同事找上了他。

這個同事說,其實空少裡有很多人都偷偷摸摸的“下海”,這樣來錢快。

於是,張雄軍就這樣在同事的慫恿下半推半就的“下海”了。

等張雄軍拿著第一筆“下海”得來的報酬時,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以前竟然不知道有這麼來錢快的“捷徑”。

於是,張雄軍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接單,殊不知這就是個泥潭,只會讓人越陷越深最後無法自拔。

終於,在張雄軍接了本市首富的情婦的生意以後,他的噩夢來了。

知道情婦給他戴了綠帽子以後,首富並沒有直接找張雄軍的麻煩。而是設了個局讓一個富婆包了他一星期,說帶他去Y國玩。到了那裡以後,又慫恿他在賭場賭錢,結果可想而知,張雄軍一夜之間債臺高築。等他想起來求助富婆的時候,發現富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溜之大吉了。

張雄軍被關進了一間小黑屋,屋子裡有好幾個人都跟他一樣在這裡欠下了高額賭債,賭場的人讓他們給家裡人打電話拿錢來贖人,可張雄軍知道,他家裡人根本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來的。

果然,幾天以後,賭場的人見這幾個都沒人送錢來,知道是不會有人來贖他們了,於是立刻停止對他們供飯,還隨時打一頓。

張雄軍雖然當過兵,可現在已經餓得渾身無力,又加上雙拳難敵四手,所以也只有捱打的份。

當然,賭場的人是不會養著這些閒人的,所以,賭場的人商量著要把張雄軍他們賣到漁船上或者種植園做奴工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了。

這個男人叫巴頌,是T國一個男技師會所的老闆,他今天來賭場玩兩把,順便挑幾個合適的“貨”回去做“技師”,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巴頌過去和賭場的主人交流了幾句,然後又看向被幾個壯漢押著的張雄「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軍,他眼前一亮,湊近了仔細打量了一下張雄軍的臉,頓時喜笑顏開。

張雄軍此刻雖然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但是仍然看得出來長相很不錯,畢竟他自身條件如果不好的話,當初那個首富的情婦也不會在那麼多“少爺”裡挑上他。

巴頌和賭場的人談好價錢以後,就把奄奄一息的張雄軍裝車帶回了T國。

到了T國以後,巴頌告訴張雄軍,來這裡做“技師”就是接客,不僅要接女客,還要接男客,張雄軍立刻老實的點點頭。

於是,巴頌見張雄軍還算聽話,也沒怎麼為難他,就吩咐張雄軍好好休息,等身上的傷休養好了,再開始接客。

就這樣,張雄軍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老老實實的待在屋裡養傷,不鬧不作,巴頌也就漸漸的放鬆了警惕。

有一天,張雄軍正在房間裡睡覺,巴頌進來了,他一臉笑意的對張雄軍說:“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可以開始接待客人了,來來來,出來見見客人。”

張雄軍乖乖的跟著巴頌出了房間,看見屋子裡站著一個矮胖的男人正色眯眯的看著他,他就猜這應該就是今天的客人。

張雄軍是一個直男,現在看著這肥胖的中年男人,他就覺得噁心,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四周,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張雄軍趁著站在他旁邊的巴頌不注意,一腳將他踹翻,然後立刻躥出門就開始狂奔。

只可惜,這紅燈區,到處都是巴頌這樣老鴇的“自己人”,他們不幫著老鴇子抓人就不錯了,幫你逃跑更是想都不要想。更何況張雄軍初來乍到,哪有這些人熟悉地形,所以,毫無疑問,他跑出去沒多遠就被抓了回來。

幾個壯漢打手像死狗一樣把張雄軍拖了回來,巴頌正氣急敗壞的叫嚷著要給張雄軍點顏色瞧瞧。

張雄軍被扒光衣服,然後捆住雙手吊了起來,接下來,巴頌拿著一根皮鞭出現了。

啪的一聲,皮鞭落在了張雄軍的背上,頓時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紫紅腫脹的傷痕。張雄軍疼得不停掙扎,怎奈他現在吊在半空,根本使不上勁,只能徒勞的扭動著身體,活像被釣離水面的魚。

有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皮鞭像雨點般落在張雄軍的身上。因為周圍還有幾個「计​⁠划⁠⁠生育」一起新買來的人圍觀,所以巴頌故意沒有堵上張雄軍的嘴,讓他不停的大聲哀嚎。

巴頌打夠了以後,惡狠狠對那幾個新人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逃跑的下場,想試試的儘管跑!”那幾個新人早就嚇得瑟瑟發抖,連忙說不敢。

巴頌讓打手們把張雄軍放下來關到小黑屋裡,考慮到他以後還要接客,所以還是給他塗了些傷藥。撸‌‍雞怭​⁠備同​忟​浕恠​𝑔儚⁠島▌​𝐼‌‌𝒃‌𝑂𝕪​⁠.​eU‍.​𝕆⁠𝐫‍𝒈


張雄軍被關在小黑屋整整三天,這三天巴頌都沒給他飯吃。三天後,巴頌再次把他從小黑屋放出來出來的時候,張雄軍餓得站都站不起來了,是被兩個打手架著拖出來的。

巴頌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張雄軍以前當過儀仗兵,所以弄了一套儀仗兵的衣服來準備讓張雄軍穿著接客的,但是現在嘛,他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巴頌給張雄軍穿上儀仗兵的衣服,捏住張雄軍的下巴,然後強行灌了些藥。接下來,幾個打手把他綁在一個架子上。這是一高一低像高低杠一樣的架子,張雄軍的上半身綁在了低的那根槓上,腿綁在了高的那根槓上,這樣,張雄軍就變成了一個趴跪在地上,向上翹著屁股的姿勢。

巴頌惡狠狠的說:“你不是當過兵很厲害嗎?那今天就讓穿著這身衣服感受一下被人操是什麼滋味!”

說完,他手一揮,就有好幾個壯漢打手圍了過來。其中一個過來就扒下張雄軍的褲子,露出他那結實的臀部。

打手粗大的手指沾了點潤滑劑就捅進了張雄軍的肛門裡。

啊的一聲,張雄軍痛苦的向上昂起頭,渾身顫抖起來,畢竟這裡二十幾年來都是隻出不進,現在異物入侵,怎麼能不疼?

然而,打手根本不在意張雄軍疼不疼,他很快又捅進去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根,甚至還擴張了一下張雄軍的肛門。

接下來,他退出了手指,然後把自己早已勃起的大陰莖捅了進去。

“啊!”張雄軍疼得不停嘶吼和掙扎,可惜完全徒勞無功,只能任由打手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他的身體。

事已至此,張雄軍再羞辱也只能閉上「零八​宪章」眼睛,以期待會快點結束這種折磨。

可是,巴頌怎麼會讓他如願呢?他招呼人抬了一面鏡子放在張雄軍的面前,然後還用膠帶貼住張雄軍的眼皮不讓他閉眼,對張雄軍說道:“你就好好看著你是怎麼樣像一條母狗一樣被人操的吧!”

就這樣,打手們一個操完換另一個,他們不停的輪姦著張雄軍。而張雄軍呢,在藥物的刺激下,漸漸的不再感到疼痛,甚至慾火焚身,十分渴望被操。到最後還主動的擺動臀部配合打手們的節奏,而嘴裡痛苦的嘶吼也漸漸的變成了愉悅的呻吟,他自己也一樣不知道被操射了多少次。

當然,此時他也真的像一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著別人操他。

可惜,巴頌還是覺得不解氣,於是他讓人把張雄軍拖到了訓狗場。

訓狗場的空地上有四個木樁子,張雄軍被拖過來以後就四肢都綁在了木樁上,還是那個趴跪在地上,抬著臀部的姿勢。

此刻,打手們灌進他身體裡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巴頌叫人拿水隨便給張雄軍沖洗了一下身體,以免留下什麼氣味。

做完這些以後,巴頌拿了一瓶騷臭的像尿一樣的東西淋在了張雄軍的身上,接下來又拿一瓶粘稠的液體抹在張雄軍的肛門周圍,後來張雄軍才知道,淋在身上的是母狗尿,塗在肛門上的是母狗的陰道分泌物。

做完了這些,巴頌讓人牽來了一條狗,這是一隻成年的德國黑背,體型相當的大,站起來有一個成年人高了。

這隻黑背正是發情期,而且在來之前,巴頌還給它注射了春藥,所以它現在有些暴躁。鮮紅色的狗陰莖已經膨脹勃起了。

當訓犬師放開牽狗繩的時候,黑背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直撲到張雄軍身後,對著張雄軍的身體和肛門聞了聞,就興奮的站了起來,把兩隻前爪搭在張雄軍的背上。

噗嗤的一聲,黑背的狗陰莖一下就戳進了張雄軍的肛門裡,狗的陰莖帶著倒刺,不射精的話是不會拔出來的。

“啊啊啊……”張雄軍的哀嚎聲伴隨著黑背的聳動在訓狗場傳開來,有「活‍摘器官」好幾次,他覺得自己疼得快昏過去的時候,巴頌又讓人用冰水把他潑醒。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背終於射了,它才在訓犬師的引導下退出了張雄軍的身體。而張雄軍的後背已經被黑背撓得鮮血淋漓了,不過這點疼痛比起現在像火燒一樣疼的肛門,已經不算什麼了。此時張雄軍的肛門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有一小截腸子已經外翻出來了,渾濁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血液滴滴答答的往外淌。

這一次,張雄軍終於昏了過去,而巴頌再次讓人把他拖下去養傷。

養了幾天以後,巴頌再次出現了。

“跟我走。”巴頌簡簡單單就說了三個字,然後張雄軍不由分說的就被幾個人推搡著出了房間。

張雄軍就這樣跟在巴頌的後面走著,穿過一個個走廊,經過一個個房間,終於到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

巴頌開啟房門走了進去,而張雄軍也被推了進去。

屋子裡很黑很暗,只有接近屋頂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視窗。

房間裡陰暗潮溼,而且還有一股腐臭味,張雄軍聞了頓時想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巴頌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給張雄軍,張雄軍接過來一看,相片上是一個男人。大概20多歲,長得很帥,濃眉細眼,短頭髮,笑起來有點痞氣。雖然左耳戴了個小耳釘,可巧克力的膚色讓他看起來很陽剛,粗壯的手臂上還紋著一些紋身。

這時候巴頌開始說話了:“這是一個你們Z國的警察,做了臥底,後來被發現了,送來我這裡的時候,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舌頭也被割了。我本來還覺得他條件不錯,醫好以後調教調教去接客,也算救了他一條命。只可惜……”說到這裡,巴頌住了嘴,眼神也變得陰狠起來,看得張雄軍背脊發涼才繼續說,“只可惜他不識抬舉,整天要死要活的,有一次還咬傷客人的雞巴,害老子賠了不知道多少錢!”

“所以,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巴頌咬牙切齒的說道,並且打開了燈。尻‍‍枪必備𝘏⁠妏‌尽茬g夢​‌島←‌I‍‍𝑩‌𝑶𝑦🉄‌⁠𝐄‌U​🉄⁠O𝑅​​𝐆

張雄軍這才看清了屋裡的情況「小⁠熊⁠维​尼」,嚇得手裡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地上的角落裡躺著一個人,或許,根本已經不能叫做人了,而是一攤爛肉。

張雄軍終於深切的感受到什麼叫做體無完膚,這個人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皮膚了,那張傷痕累累的臉反而是全身最完好的地方,也正因為如此,張雄軍才能辨認出他就是照片上那個人。至於身體的其他地方,別說沒一塊好皮,有地方甚至都沒一塊好肉。

他的陰莖倒是還挺粗長,但是完全沒有硬,耷拉著在一邊,包皮也沒有了,就像被人剝了一樣。陰囊也像個爛口袋一樣,兩顆鮮紅的睪丸直接裸露在外面。

如果不是他時不時的蠕動一下,痛苦的哼一哼,張雄軍肯定以為這個人已經死了。

張雄軍這一次終於忍不住了,他立刻衝出屋子,然後就開始狂吐。

正當張雄軍吐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止住的時候,巴頌那冷冷的聲音又在他身後響起:“我隔一段時間就來鞭打他一頓,每次打的地方不大,但是打完以後我就在他傷口上澆上強酸,讓他即使是傷口癒合也長不出一塊好皮來。而且,我不會讓他死的,我會用各種好藥吊著他的命。”

“現在,你也要學他一樣不識抬舉嗎?”巴頌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張雄軍本來想說我不接客,但他想起剛才在房間裡那堆爛肉,就止不住的渾身發抖,於是他只有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你早點這麼識趣,不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巴頌突然變得和藹起來,“走吧,好好收拾收拾,準備開工了。”


第二章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不斷的接客接客,接女客「红色资‌本」,也接男客。有操客人的,也有被客人操的。

當然,對於女客,張雄軍以前下海的時候接的就是女客,他覺得問題不大。但是一天要接好多個客人,就完全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所以,時間一長,他難免就會有些力不從心,自然就要被投訴。

再來說男客,來這裡消費的男人大部分都是來操人的,而張雄軍這方面經驗欠缺,所以更是被客人投訴得很慘。

每一次被投訴,張雄軍就要被巴頌體罰,比如這一次,有客人投訴張雄軍時間不夠長,巴頌便又對張雄軍體罰了。

巴頌把張雄軍綁在了一個倒著的T字架上,張雄軍上半身不能動,只有兩條腿可以沿著那根橫杆左右移動。

問題是,豎著的那根杆的杆頭部分是插在張雄軍肛門裡的,他兩條腿開啟得越大,這根杆就越往他身體裡深入,所以張雄軍只能並腿站著。

巴頌拿出牙膏塗在張雄軍的龜頭上,頓時一種火辣辣的感覺襲來。張雄軍疼得直髮抖,但是巴頌並沒有停手,反而拿牙刷在他龜頭上輕輕的刷起來:“既然客人說你時間不夠,那就降低一下你的龜頭敏感度,以後每天都這樣做一次。”

“啊啊啊……”張雄軍嚎叫著,牙刷刷著的感覺卻是癢,牙膏卻又讓龜頭像火燒一樣疼,並且還有清涼的感覺。張雄軍想掙扎,可是他一動,那根槓就在肛門裡攪動,他只有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給巴頌刷龜頭。

就這樣,每天巴頌都想著方的折磨著他。其實,也不僅僅是他,會所裡誰不聽話,或者表現不好,都會被巴頌懲罰。

比如,當時一起和張雄軍從賭場買來的人還有一個叫高元兵的人,也是一個帥小夥。這天,因為一個客人想玩點“不一樣”的,交了錢結果高元兵沒照做,所以被投訴了。

為了讓高元兵長長記性,學會滿足客人的所有要求,巴頌又開始懲罰高元兵了。

高元兵被幾個大漢按住,背靠一根柱子跪著綁了起來,就連頭也被固定在柱子上不得動彈。然後,巴頌叫了十幾個人過來,指著高元兵說:“你們給我對著他的嘴撒尿。”

巴頌剛說完,就有一個男人走過來掏出傢伙對著高元兵的臉就尿,溫熱而金黃的尿液「文​字狱」淋了高元兵一頭一臉。在此期間,無論巴頌怎麼喊他張嘴,他都緊閉著眼睛和嘴巴。

巴頌抬手阻止第二個要上前撒尿的人,他讓人找來了一個工具裝在了高元兵頭上。咑茳山‌‣‌坐‌茳山‣イ‌泯就⁠是⁠茳‍屾

這是一個接尿裝置,一個像漏斗一樣的東西下面連著一根長長的金屬管,巴頌捏著高元兵的下巴讓他張開了嘴,然後把管子塞進他的嘴裡。為了防止他把管子吐出來,還用膠帶把管子和高元兵的頭固定在一起。

做完這些,巴頌讓其他人輪流對著漏斗撒尿。

一股股金黃色的暖流順著管子淌到高元兵的嘴裡,他拼命想掙扎躲開。可是現在他的頭被固定得死死的,連搖一搖頭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些騷鹹的液體充滿自己的口腔。他還不得不趕快嚥下去,不然就會被嗆死。

巴頌看見高元兵那勃起著的陰莖,忍不住一腳踩上去,罵道:“騷貨,客人給錢讓你喝你不喝,現在綁著你喝,你倒是來勁了?!怎麼樣?爽不爽?!”說完還碾了兩下鞋底。

“唔唔唔唔……”高元兵疼得大叫起來,可是嘴裡塞著東西,根本叫不出聲。而且他這一叫,嘴裡的尿液嗆到了氣管,他立刻猛烈的開始咳嗽。

這一下,尿液從漏斗裡回出來,然後噴了眾人一身,當然,也有一部分尿從高元兵的鼻子裡噴出來。

巴頌一看這個情形,就讓那些人暫停一下,等高元兵沒有再咳嗽才繼續尿。

等每個人都尿過一遍以後,巴頌才把高元兵放了下來,看著自己被濺上尿液的衣服,巴頌氣不打一處來,又讓人把高元兵吊起來打了一頓。接下來就像上次對待張雄軍一樣,把高元兵綁在高低槓上讓幾個人把他輪了一遍以後關進小黑屋才算勉強順氣。

張雄軍以為只要自己乖乖的聽話,巴頌就「白纸​运动」不會太為難自己,可惜,他還是太單純了。

由於每天頻繁的接客,差不多過了快半年,張雄軍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很多時候不得不靠藥物來維持。

有一天,巴頌突然和藹可親的對張雄軍說讓他休息一段時間,暫時就不接客了。

張雄軍只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巴頌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他總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是他回想了一下最近自己的表現,好像沒有什麼觸怒巴頌的地方,也就沒有再多想。

果然,巴頌嘴上說著讓張雄軍休息,但是卻給他戴了一個陰莖鎖,讓他不能碰自己的陰莖。

除此之外,張雄軍每天的飲食裡都加入了大量的壯陽藥,吃得張雄軍慾火焚身,但是因為戴著鎖,又無法發洩。

就這樣過了十幾天,巴頌突然告訴張雄軍,今天來了個大客戶,指明要張雄軍接客,讓他趕快去。

張雄軍跟著巴頌到了一房間裡以後,突然被幾個壯漢抓住,呈大字型拷在牆上。

張雄軍驚慌失措的看著巴頌,巴頌卻語氣和藹的安撫他道:“別慌,這個客人喜歡玩點特別的,乖乖聽話就行了。”

張雄軍想起高元兵那次被人輪姦灌尿的經歷,便沒有再掙扎了,只想著一會大不了客人怎麼說就怎麼做,好好配合應該會少受點皮肉之苦。

巴頌見張雄軍乖乖配合不再掙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讓人給張雄軍注射了一劑藥以後就出去了,只留下張雄軍一個人綁在牆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張雄軍漸漸的感到身體燥熱,陰莖也在鎖裡使勁的想直起身子,他這才意識到剛才巴頌給他注射的應該催情藥。

可是,他的陰莖鎖還沒有解開啊,張雄軍以為是巴頌忘記了,於是大聲喊讓巴頌來給他解鎖,可是並沒有人理他。

張雄軍喊了一會,終於有人進來了,可是,來的人不是巴頌,而是一群陌生人。

這些人都身材魁梧,穿得西裝革履帶著墨鏡,一看就是保鏢的樣子。等這些人站定以後,門外長又進來一「文化‌大革命」個人,這人大概四十多歲,戴著白色的頭巾,穿著長袍,高鼻深目,留著大鬍子,一看就是中東地區的人。尻‌鳥怭备​樉文浕‌匯⁠𝔾‍⁠夢‍⁠島↔i⁠𝑏𝐎⁠‌𝑦‌🉄𝒆⁠u​🉄​O𝐫𝕘

張雄軍有點懵,第一次見到有嫖妓帶著保鏢來圍觀的。

巴頌跟在那個中東人後面進來,對張雄軍說道:“這是哈丹先生,你給我好好接待。”然後又轉身對著這個什麼哈丹諂媚的笑道,“哈丹先生,人和東西都事先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您慢慢享受。”說完遞上去一個東西,正是張雄軍陰莖鎖的鑰匙,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哈丹拿著鑰匙走過去打開了張雄軍的陰莖鎖,而張雄軍的陰莖立刻迫不及待的彈了一下,然後就直挺挺的勃起了。

哈丹撫摸著張雄軍雄壯直立的陰莖,神色有些激動,然後他抓住張雄軍的陰莖開始給他打飛機。由於張雄軍憋了那麼多天也早就憋壞了,沒過多久就射了,濃稠的精液弄了哈丹一手。

哈丹就這麼手捧著張雄軍的精液坐下,說起來,哈丹坐的椅子並不是真正的椅子,而是一個赤裸的青年。青年是個歐美人,看起來大約二十出頭,剃了個光頭。略有點肌肉,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他趴跪在地上,而哈丹坐下以後,把手伸到青年面前,他立刻伸出舌頭舔哈丹手上的精液。

張雄軍憋了那麼多天,又加上藥物的作用,怎麼可能射一次就完事的。所以,當哈丹坐下的時候,他的那些保鏢們又輪流上去給張雄軍打飛機,而且每次他射的精液都讓哈丹的“椅子”舔乾淨。

一次又一次的取精讓張雄軍爽得嗷嗷直叫,可是當最後已經射不出精液的時候,那就真的是又疼又爽了。

哈丹見張雄軍射出來的只有透明的液體的時候,就讓保鏢們住手了。張雄軍本以為這就結束了,想不到,哈丹又讓人給張雄軍注射了一些藥物。

注射完以後,哈丹就帶著幾個保鏢走了,但是張雄軍還被拷著,以及哈丹的幾個保鏢還在,所以他知道事情還沒有完。

張雄軍實在是太累了,他就這麼靜靜的被拷在牆上睡過去,期間有人來喂他吃了點東西儲存體力。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陰莖又漸漸的抬頭了。這時候守在這裡的一個保鏢出去報告,不一會,哈丹就回來了。

他看著張雄軍再次挺胸昂頭的陰莖,於是滿心歡喜的過來再次給張雄軍打飛機。

於是,張雄軍再次經歷了被哈丹和他的保鏢們輪流打飛機取精。

很快,打了幾次飛機以後,張雄軍又不行了。這回,哈丹也有些打飛機打得煩了,他再次給張雄軍注射了藥物以後,就用自動真空泵吸住張雄軍的陰莖,自動給張雄軍打飛機。

當然,哈丹手也沒閒著,他不停「司法​独⁠立」的撫摸把玩著張雄軍那對大睪丸。

最後,當張雄軍又被真空泵擼射了幾次以後,哈丹認為時間差不多了。

哈丹拿來一針管酒精,注射到張雄軍的陰囊裡,然後不斷的揉著陰囊以便讓酒精充分的跑遍陰囊的每一處。

而張雄軍呢?此時此刻感覺像有人在用無數的針扎他的睪丸一樣,真空泵也沒停下工作,仍然繼續擼著他的陰莖,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什麼叫做欲仙欲死。

終於,當張雄軍高潮快要射精的時候,哈丹突然握緊他的陰囊。

“啊……!”張雄軍只感覺這一輩子高潮都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他此刻又是劇痛又是巨爽,只感覺眼前一片白光,而腦子裡也一片空白。他雄偉的陰莖射出了一道伴著血液的精液,這也是他人生的最後一次射精。

射完以後,張雄軍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等張雄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以後了。

張雄軍沒想到的是,他剛醒來就聽見一個噩耗——他的睪丸已經讓哈丹捏碎了,他再也不是一個男人了。衿ㄖ⁠舔赵嬄溡⁠𝔾᛫⁠朙日⁠‌洤⁠冢吙‌塟⁠场

然而,還沒等張雄軍從這個噩耗中緩過神來,又知道了另一個壞訊息——巴頌覺得他的雞巴已經廢了,要對他進行閹割手術。

張雄軍立刻跪下來,痛哭流涕的求巴頌不要閹割他,他甚至當著巴頌的面不停的擼自己的陰莖,以此證明它還能用,只可惜那仍然粗長的陰莖像條死蛇一樣軟軟的趴著一動不動。

巴頌冷冷瞥了張雄軍一眼,硬邦邦的說道:“我會盡快給你安排手術的。”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手術安排在兩三天以後,當巴頌帶著兩個壯漢來拖著張雄軍走的時候,他還在不停的懇求巴頌不要閹割他,到最後,張雄軍求道:“我求求你,實在要割,你割掉我的睪丸就可以了,不要割掉我的陰莖,求求你了。”

可惜,巴頌絲毫不為所動,只吩咐讓那兩個壯漢拖著張雄軍快走。

張雄軍還不知道,他的陰莖和睪丸早就有一個T國本地的土豪預訂了做料理,據說吃了可以壯陽,是大補的東西。

張雄軍被拖到了會所的大廳,脫光了呈大字型綁在一個大桌子上,周圍早就圍上了一群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被閹割就算了,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此刻,張雄軍死的心都有了。

張雄軍嘴裡被塞上了口塞防止他亂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亂叫,然後開始給他下半身打麻藥。

之所以要半麻而不是全麻,就是要讓張雄軍自己親自看著自己被閹割,也要讓他知道自己被那麼多人圍觀閹割過程。

在等待麻藥生效的時候,醫生也沒有閒著,先是給張雄軍插上了導尿管,然後用脫毛膏給張雄軍的陰部脫毛備皮。

做完這些,張雄軍的麻藥開始生效了,現在他的下半身完全沒有知覺了,動也動不了。

醫生先是把張雄軍的陰囊切開,把已經是一坨爛肉的睪丸擠出來,然後剪斷並結紮了輸精管。接下來把陰囊皮完整的取下來抻拉變薄放一邊備用。

割完了陰囊和睪丸,就輪到割張雄軍的陰莖了,這個時候,張雄軍還在用哀求的眼神看著醫生,並且拼命的搖頭希望醫生能不割掉他的時候陰莖。

只可惜,醫生根本不在意張雄軍願不願意,他只知道他既然收了巴頌的錢,就要按照巴頌的意願做好手術。

醫生用手術刀毫不猶豫的切下了張雄軍粗長的陰莖,而張雄軍看著自己的陰莖離開自己身體的那一剎那,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從此,自己再也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變成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太監。

然而,手術卻還沒有結束,醫生把剛才抻薄的陰囊皮套在一個充滿棉花的安全套上。再從張雄軍的傷口塞進了他的腹腔裡,然後和傷口四周的皮膚縫合起來。於是,張雄軍就有了一條類似於盲道一樣的假陰道了。

至此,手術才算完成了。

第二天,那個T國土豪上門了,在病床上修養的張雄軍被帶到土豪面前。張雄軍親眼看著自己的陰莖和睪丸和各種食材一起燉了湯,然後被土豪一口一口的吃乾淨。

修養了一段時間以後,巴頌開始讓張雄軍接客了。

-「总加速‍⁠师」–

第三章

這一次的接客和之前的接客意義不一樣,這一次是給張雄軍“破處”。

原來,醫生不但給張雄軍做了一個人工陰道,還給他做了一個“處女膜”。而今天的“破處”之夜,早在前段時間就被巴頌拿去拍賣,最後被一個泰籍華人富商高價拍走了。

“破處”的當晚,張雄軍剛剛洗完澡,巴頌就進來了。

巴頌吩咐人在張雄軍接客的房間燃起了薰香,然後他讓張雄軍和他面對面的坐著,說是想跟他聊聊今晚接客要注意的事情。

不知道怎麼的,聞著那個薰香,張雄軍有點迷糊,但又不是困了想睡覺的那種迷糊,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的感覺。

巴頌讓張雄軍盯著他的手,突然,他彈了一個響指,而張雄軍的眼神則變得有些渙散了。撒​潑打‌‍滚像⁠条豞⮩‍​戰‍狼​粉‌蛆⁠滿地走

“你現在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處女,一會你的貞操就要獻給那個來的男人。”巴頌突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張雄軍木訥的點點頭,巴頌就離開了。

過了一會,薰香燃盡了,張雄軍慢慢的有些清醒了,但是剛才巴頌跟他說了些什麼,他什麼也記不得了。

很快,富商就來了,一開門,就看見張雄軍則早以穿好浴袍跪在門口等他。

這是富商瞭解過張雄軍的情況以後特意吩咐要這樣做的,畢竟張雄軍一個一米九幾的壯漢,如果站著的話,會給別人形成壓迫感,這是很多客人不喜歡的感覺。

富商走到床前,勾了勾手指示意張雄軍過來,張雄軍膝行著到富商面前,然後很自覺的解開富商的浴袍,褪下富商的內褲為他口了起來。

富商大約四十多歲,保養的還算可以,略為有些發福,頭髮倒是沒有禿。個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是陰莖卻不小,看起來有十六七釐米長,大概三指粗細,勃起時青筋暴起,十分壯觀。

富商很滿意張雄軍的服務,他一邊享受一邊扯下張「雪山狮‍子​旗」雄軍的浴袍,頓時,張雄軍的裸體完全暴露無遺。

雖然張雄軍已經被閹割了,但是會所都請了專業的健身教練每天來指導裡面的技師們健身,而且他現在還使用了人工睪丸酮素,所以身材非常的可觀的,甚至比他被閹割前還要好。

雄健的肌肉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看起來更加的輪廓分明瞭。富商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雙手也開始不停的撫摸著張雄軍健碩的肩膀和後背。

摸著摸著,富商一把把張雄軍推到在地,然後脫掉自己的浴袍就撲了上去。

張雄軍被按在地上,任由富商那雙略微肥厚的手掌在他的大胸肌上揉捏。緊接著,富商趴在張雄軍的身體上向前一挺身,他那根粗長的陰莖就一下進入到了張雄軍的“陰道”裡。

“啊……”張雄軍疼得大叫一聲,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墊。雖然事先有潤滑,但是畢竟這是第一次有異物入侵,而且還加上那層“處女膜”也被捅破。

最關鍵的是,他現在腦子再次混混沌沌起來,一會覺得自己是男人,一會覺得自己是女人。終於,他開始真的像個被破處的少女一樣開始小聲的抽噎,想不到,富商看到這樣的情形,越發的興奮,動作越發的猛烈起來。

張雄軍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快感,除了疼。畢竟,這只是一個改造出來的陰道,並不是真正的性器官。

但富商就不一樣了,他在T國玩過很多閹割過的男人,像張雄軍這樣的“處女”也不在少數。但是張雄軍這樣長得帥,肌肉發達,高大健碩的“處女”,他還是第一次玩。所以他這一次很興奮,持續的時間也比平常久一點。

不過,再怎麼持久也有結束的時候,當富商射在張雄軍體內的時候,張雄軍已經淚流滿面了。而他兩塊壯碩的胸肌早被富商抓捏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還抓痕累累。

富商站起身,把張雄軍身上那片沾著張雄軍“落紅”的浴袍剪了下來小心仔細的收了起來。見張雄軍還在哭,於是富商扇了張雄軍幾巴掌,張雄軍才忍著痛起來跪著伺候富商穿好衣服以後,富商滿意的離開了。

就這樣,張雄軍繼續開始他的接客生活,只不過,從現在起,他只能接男客,而且都是被操。

讓張雄軍想不到的是,巴頌隔一段時間就會通過手術修復他的“處女膜”,然後再次拍賣他的“初夜”。於是張雄軍又遭遇了幾次“「一‌党专‌‍政」破處”,而且不但每次“破處”痛苦,修復“處女膜”也一樣很痛苦,這樣的事情一直到張雄軍的“處女膜”到了無法再修復才停止。

為了讓客人多一些體驗感,巴頌開始給張雄軍穿乳環,並且隔一段時間就擴粗一號乳環。當他的乳環擴得很大的時候,巴頌竟然把乳環取了。只不過乳頭已經被撐大了,沒法復原到正常的大小了。

不僅如此,巴頌還天天拿吸乳器吸張雄軍的兩個乳頭,吸乳器就是兩個矽膠做的像奶嘴形狀的東西,輕輕捏一下把裡面的空氣擠出去,再放在乳頭上就吸住了乳頭。一開始,每天使用20-30分鐘,後來慢慢的增加到了現在的幾個小時


現在,張雄軍的乳頭已經很大了,就像哺乳期的女人乳頭一樣大,而且巴頌又給張雄軍使用了催乳劑,他興奮的時候,真的會像女人一樣分泌乳汁。

於是,巴頌給張雄軍取了個新名字:軍牛。意思是:當過軍人的乳牛。

結果,很快張雄軍就在這一片紅燈區出了名,很多客人來了會所都指名道姓要軍牛服務。

除了這些訓練,技師們每天還要有一些舞蹈訓練,而最近為了讓張雄軍這些剛學舞蹈的人柔韌性更好,現在正在給他們開韌帶。

充分熱身以後,巴頌讓張雄軍像青蛙趴一樣趴在地上,然後讓兩個人分別拽著他的兩條腿往兩邊拉開拉直。

“啊!”張雄軍痛苦的大叫,他覺得自己的兩條腿快要斷了,身體也好像要被撕開一樣。巴頌毫不為所動,他找來一根橫杆就這麼把張雄軍的腿綁上去,讓張雄軍一直保持劈橫叉的姿勢,然後就去綁別人了。

一時間,訓練房裡哀嚎聲此起彼伏,幾個肌肉男全被劈叉的姿勢綁起來,而且還吊在半空。

就這樣訓練了一段時間以後,張雄軍橫叉豎叉做起來就都沒問題了。

每天晚上,會所的技師們都會在一個玻璃房裡做展示。

這是一間由特殊玻璃構成的玻璃房,玻璃屋外的客人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裡面的技師,而裡面的技師看到的卻是鏡子。

今晚,是軍人主題之夜,所有的技師都要穿著軍裝出來做展示。個別技師穿著軍裝做展示的時候還感覺怪怪的。「审查‌制⁠度」但張雄軍本來就是儀仗兵出身,就有軍人氣質不說,身高一米九幾的他一上臺,立刻感覺就有了鶴立雞群的感覺。

張雄軍是最後一個出場的,他穿著儀仗兵的衣服出現在玻璃房裡的時候,一下子吸引了全場的目光。沅艏細茎‍⁠頩​⁠⮕​帉‌红‌​玻⁠璃‌芯

張雄軍的衣服是巴頌特別為他定製的,十分的貼身,雖然隔著衣服,也能充分的勾勒出張雄軍的身材,寬厚的肩膀,碩大的胸肌以及粗壯的四肢。再配上儀仗兵的高筒靴和張雄軍的儀仗兵的氣質,簡直是性感極了。

雖然這裡的常客們都知道“軍牛”是個閹人,但現在誰都覺得此時此刻的他雄性荷爾蒙爆棚。

張雄軍邁著穩健的步伐一邊向前走一邊解開他的上衣紐扣,露出他兩塊強壯的胸大肌和八塊巧克力一般的腹肌時,隔著玻璃都能聽見外面客人們的尖叫聲。

而當張雄軍把上衣脫了,完全露出整個赤裸而雄壯的上半身時,整個會所都快炸了。

展示結束以後,張雄軍是第一個被客人點走的技師,而且這個客人幾乎是在張雄軍出現在玻璃房的第一時間就點了他。

於是,打手們按照客人的要求,把換好衣服的張雄軍送到了一個指定的酒店。

此時的張雄軍已經換成了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條牛仔褲,可即便是這樣,也掩蓋不了他壯碩的身材。

半球形狀的肩膀,厚實的胸大肌,倒三角狀的背闊肌和鵝卵石一樣的八塊腹肌都掩藏在T恤下若隱若現。然後因為天氣熱和緊張,他出了點汗,導致衣服緊貼著那美好的肉體,再配上而兩條露在外面強壯有力的胳膊,真的是性感至極啊。

同樣,灰藍色的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疆​独‍藏独」他粗壯的大腿和挺翹渾圓的性感翹臀。

而此時此刻站在房間門口敲門的張雄軍有些緊張,來之前,巴頌告訴他這個客人是生客,也就是說對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太監。萬一一會脫下進去以後褲子來被退貨,那麼等待自己的肯定是被巴頌狠狠地懲罰。雖然被退貨的原因不是因為自己服侍的不好,而是巴頌他們事先沒有向客人說明白,可是和巴頌這樣的人有道理可講嗎?

但是,張雄軍根本沒想到這個客人會是多麼的讓人意想不到,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對方都不會退貨的。


第四章

張雄軍敲了門,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磁性的聲音:“門沒鎖,請進!”

張雄軍愣了一下,因為這聲音不僅好聽,而且一聽就是標準的漢語。不像那些在T國長時間生活的華人帶T國口音的漢語,這讓遠在異鄉的他突然有了一種親切感。

張雄軍推開門進去以後,看見一個穿著背心短褲的男人坐在床邊正滿臉好奇又笑眯眯的看他,而張雄軍也忍不住打量起這個男人來。

這個男人看起來和自己年紀差不多,二十五六歲,濃眉大眼,長得很帥,像個明星一樣。笑起來尤其的陽光燦爛,很有感染力,讓人忍不住想和他一起笑。

男人的身材也相當不錯,一看就是經常健身的人,身材比例很好,也略有肌肉。就像那些內衣模特一樣的身材,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尤其是兩條露在短褲外粗壯的大長腿,和張雄軍簡直有一拼,雖然他現在坐著,但是初步判斷,這個人的身高應該和張雄軍差不多。

張雄軍走上前向男人問好,然後抱住男人開始吻他,直接開始前戲。

誰不想,男人卻沒有配合張雄軍,反而是把他推開,然後喊他的名字:“張雄軍,你是張雄軍嗎?”

張雄軍呆住了,現在大家都叫他軍牛,已經很久沒有人叫他的真名了,以至於他自己都快忘了他真正的名字叫什麼。

“張雄軍,你不記得我了?是我「六​四⁠事‍‍件」啊,韓偉碩!”男人繼續提醒他。炮⁠轰Φ遖​‍嗨⮚‌‍萿‌浞刁龘龘

“韓偉碩……”張雄軍一邊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一邊陷入了回憶裡。

是了,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名儀仗兵,這個韓偉碩就在他們過去幾間宿舍。雖然是一個連的,但是平時也沒有太多的交集。他之所以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是因為有好幾次他在宿舍走廊裡和韓偉碩擦肩而過的時候,都發現韓偉碩在有意無意的瞄他。

當時他和宿舍裡一個哥們說起來的時候,那哥們還開玩笑說韓偉碩可能喜歡他,當時他也沒在意,只當是個笑話聽聽就拋之腦後了。

張雄軍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他會遇到昔日的戰友,頓時五味成雜,突然,他鼻子一酸,抱住韓偉碩就開始嚎啕大哭。

終於,自己這一年多受的欺辱和折磨,都有了一個可以宣洩的出口。

慢慢的,張雄軍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面色逐漸潮紅,而且呼吸聲也越來越重。

原來,來這裡之前,巴頌生怕客人不盡性,所以讓張雄軍服用了一些催情藥,現在應該是藥勁開始上來了。

其實,因為閹割了,但是又要保持肌肉的原因,張雄軍使用了很多性激素,所以哪怕不用催情藥,張雄軍現在也跟發情的母狗差不多。

“操我……”張雄軍一邊說一邊再次抱住韓偉碩,並且親吻著他的臉和脖子。

韓偉碩終於也忍不住了,開始和張雄軍接吻,「东​突⁠厥斯‍坦」並且手開始在張雄軍強壯的身體上摸來摸去。

首先是張雄軍寬闊厚實背闊肌,接下來是肋下性感的鯊魚肌和結實有力的公狗腰。

然後,韓偉碩捏了捏張雄軍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以後,就把右手伸進了張雄軍的褲子裡,他還不知道張雄軍的褲子裡還藏著一個秘密。

韓偉碩把手伸進了張雄軍的褲子裡,結果他沒有摸到想象中勃起的陰莖,他一下就呆住了。

而此時張雄軍藥性發作,根本顧不上看韓偉碩是什麼表情,他一下把韓偉碩推倒在床上,就開始脫他的衣服。

張雄軍脫掉韓偉碩的背心時,又脫掉自己的衣服和鞋,房間裡立刻充滿了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其實,當年張雄軍的那個舍友沒有猜錯,韓偉碩確實是喜歡張雄軍,確切的說,他喜歡的是張雄軍那雙54碼的大臭腳。

張雄軍有一雙54碼的大腳,而且味道特別的大,據說他在宿舍樓道里脫鞋的話,在樓下操場上都能聞到。所以,張雄軍在他們連裡有個“臭腳王”的外號,而這對於喜歡臭腳的韓偉碩來說,完全就是致命的誘惑,所以他每次遇到張雄軍的時候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張雄軍……的腳。

現在,這味道猶如催情藥一樣刺激著韓偉碩,此時此刻他再也顧不上沒有摸到張雄軍陰莖這件事來了。他興奮的抱住張雄軍激吻起來,兩人四塊壯碩的胸肌擠在一起互相摩擦,這無疑更進一步的刺激著韓偉碩。

韓偉碩急不可耐的脫下自己的短褲,他不愧自己“偉碩”這個名字,隔著內褲,也能看得到他碩大的肉棒撐起了帳篷。

張雄軍趴在韓偉碩身上,抓住他的內褲往下一扯,那條「文字‌⁠狱」大肉棒立刻急不可耐的彈跳出來差一點打到張雄軍的臉。

張雄軍立刻含住韓偉碩的肉棒開始給他口交,這一年多在巴頌的非人調教下,張雄軍的口交技術早已出神入化。又加上對於韓偉碩,他是真心實意的想服務好的人,所以更是十分的賣力,才一會功夫,韓偉碩就差點被他弄得繳械投降了。

韓偉碩當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繳械投降的,他一把推開正在給他口的張雄軍,並且示意張雄軍躺到床上去。


韓偉碩把張雄軍的大腳扛在自己肩上,然後他好奇的看了看張雄軍的“陰道”,於是抹了點潤滑以後便長驅直入進去了。

“啊……嗯嗯嗯嗯嗯……”張雄軍在被突破的那一瞬間有點疼以外,接下來就是把韓偉碩裝滿的充實感。這是他第一次接客那麼配合,也是第一次享受被操的快感。

韓偉碩一邊操著張雄軍的“陰道”,一邊使勁的嗅著張雄軍的大腳,雖然張雄軍被閹割以後,腳味淡了一些,但也只是相對而言。韓偉碩嗅著張雄軍依然味重的大腳,終於忍不住開始用舌頭去舔這雙他早就夢寐以求的大腳了。

此刻的健碩張雄軍早已軟成一灘泥,任由韓偉碩玩弄。以前都是他給別人舔腳,今天換成了他被別人舔。腳上的酥麻感和下體那裡被韓偉碩的大陰莖摩擦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像漣漪一樣在身體裡一圈圈的盪漾開。

當然,張雄軍本人也沒閒著,他的雙手開始抓揉自己兩塊碩大的胸肌,以及揉捏自己胸前的兩顆大櫻桃。

韓偉碩見狀,立刻放下扛在肩上的大腳,整個人趴在張雄軍身上,下半身仍然在張雄軍體內抽動著,而嘴卻一口含住張雄軍的左邊乳頭,而右邊乳頭和大胸肌也被他的大手玩弄著。

終於,張雄軍低沉的吼了幾下,“射”了。

是的,他的乳汁射了毫無準備的韓偉碩一嘴,而另一邊則是“射”韓偉碩一手。

略微清甜的乳汁弄得韓偉碩措手不及,同時也是對他更大的視覺衝擊,於是他也很快射在了張雄軍的體內。

韓偉碩沒有馬上離開張雄軍的身體,而是緊緊的抱住他,並且在吻他的時候「酷‌刑逼供」,把嘴裡甘甜的乳汁渡了一些給他,兩具雄壯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你知道嗎?”韓偉碩和張雄軍並排躺在床上聊著天,“其實,我以前就挺喜歡你的……腳,有一天,我還趁你洗澡的時候,偷過你一雙襪子。”

張雄軍聽了韓偉碩這話,仔細的回想一下,好像是有那麼一次,他洗完澡以後出來,結果發現襪子不翼而飛了。他竟然有點害羞,臉紅紅的緊緊抱著韓偉碩悄悄的在他耳邊說:“想不到多年的迷案今天竟然破了。”打⁠江山​⁠⬄座江‍屾​⬄⁠イ苠就是‌​茳山

“要不……咱們逃吧?”韓偉碩突然說道。

張雄軍眼睛亮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黯然了,搖搖頭:“沒用的,這裡我們都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我現在被他們看得很緊,這些酒店也基本上都有他們的人,根本跑不了,而且……”他轉過頭去看著韓偉碩,“我不想連累你。”

韓偉碩沒有再多說什麼,他也知道帶著張雄軍逃跑並不容易,剛才也只是一時的衝動說的話。事後也確實證明了張雄軍的話,他們不論走到哪裡,都有人明目張膽的跟隨著。

韓偉碩也沒有別的什麼好的辦法,只是打了電話去會所,連包了張雄軍三天。

三天後,韓偉碩帶著張雄軍回到了會所,然後他向巴頌提出來想贖張雄軍。

巴頌倒是沒有一口回絕,他找了藉口把張雄軍打發下去以後,才皮笑肉不笑的對韓偉碩說道:“軍牛在我們這裡很受歡迎,點他的客人非常多,說實話,我是非常不願意放他走的。但是,既然你和他認識,我也不是不能考慮,只不過這價錢嘛……”他眼珠子一轉,伸手朝韓偉碩比劃了一個數字,“至少要這個數,而且這還是當時我買他的價錢加上這一年我投資在他身上的錢,都沒算上他走以後我的損失費。”

韓偉碩沉默了,畢竟巴頌說的這個數字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至少他一時半會是拿不出來的。

正當他有些絕望的時候,巴頌卻突然神神秘秘的說道:“我這裡倒是有個來錢快的方法,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韓偉碩並沒有讓巴頌立刻說是什麼辦法,警惕的看著巴頌說道:“販D我可不幹。”

“咳,怎麼可能呢?”巴頌笑了笑說,“我是做皮肉生意的,怎麼可能讓你去做那種事?”他上下打量了韓偉碩一遍說道,“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加勒比海那邊的一個有錢人,他呢,特別喜歡神秘的東方男人,尤其是Z國軍人,一直託我給他物色合適的人。嗯,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長得帥,身材高大健壯,”然後他又再次上下打量了一遍韓偉碩說道,“我覺得你挺符合條件的,所以想介紹你去。”

“去做什麼?”韓偉碩問道。

“我都是說了我是做皮肉生意的,”巴頌不懷好意的對韓偉碩笑道,“你覺得過去是做什麼?當然是做他的情人啦。”他見韓偉碩沒有說話,就繼續勸說道,“你放心,不用做一輩子,只去五年,報酬總共有就這個數,”他衝韓偉碩比了一個數字,“去的當年就付一半錢在你賬戶上,等5年期滿又補付餘款。怎麼樣?你有了這筆錢,要贖軍牛可是綽綽有餘了。”

韓偉碩沒有說不去,也沒有說去,只沉默著不說話,於是巴頌繼續引誘他:“當然,去之前有幾項測試要做一下,我可以先給你測試,如果通過了,你再考慮要不要去,如果不通過,我倆也就死了這份心了,如何?”

“什麼測試,你不是說我已經符合「铜锣⁠湾‌书店」條件了嗎?”韓偉碩不解的問道。

巴頌回答:“我說的只是你外形條件達到了,但這測試是測試你那方面的能力的,哈哈哈,你放心,不疼,也不會傷害你的身體。”

韓偉碩想了想,也就半信半疑的跟著巴頌走了。


第五章

韓偉碩跟著巴頌來到一個屋子裡,巴頌要求他脫光所有的衣服,見韓偉碩有些猶豫,他又說道:“這裡沒有相機,也沒有監控,全程不會拍照也不會錄影的,你不用擔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留下來,畢竟你現在還是我的客人,我得罪了客人,在我們這裡就沒名聲了。”

韓偉碩聽了巴頌的話,於是脫下了所有的衣服,赤條條的站在那裡任巴頌打量,而巴頌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健壯帥氣的裸體男人,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巴頌喊來一個助手,兩人拿尺子量了韓偉碩的身高,三圍,腿長,手長,腳和手的尺寸,甚至是臉的大小和五官比例也量了。越量巴頌的表情就越興奮,到後面,他都忍不住讚歎出聲:“嘖嘖,極品啊,極品!”

測量胸肌的時候,巴頌用戴著手套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韓偉碩的粉紅色的乳頭,韓偉碩忍不住輕輕的哼了一聲,並且乳頭立刻就挺立起來。然後巴頌又捏揉了幾下韓偉碩的胸肌,然後對旁邊做記錄的助手說道:“這裡記上,胸肌發達,乳暈正常,乳頭髮達,觸碰會挺立,且反應敏感。”

接下來,巴頌讓韓偉碩趴跪在床上,然後溫柔的說道:“下面我們要檢查一下你的肛門,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但是不疼,你放鬆配合就好了。”

韓偉碩點點頭,有些害羞的把臉轉過去,巴頌也沒有理會他,就掰開韓偉碩的肛門看了看說道:“肛門周邊只有絨毛沒有長的肛毛,菊花處皮皺均勻,呈現粉嫩色,”然後他用一個摸了潤滑的手指慢慢探進韓偉碩的肛門,又對助手繼續說,“探入時吮吸有力,是個做受的極品。”

這還是韓偉碩第一次把後面的私密處這麼全方位的展示給「清零‌宗」別人看,頗有些難為情,好在這一項檢測很快就過去了。

然後就是檢查韓偉碩的生殖器了,首先是巴頌拿出一個游標卡尺測量了韓偉碩的睪丸大小,然後他擼了幾下韓偉碩的陰莖,於是,韓偉碩的陰莖便昂首挺胸起來。

巴頌測量完韓偉碩的大肉棒資料以後,拿了一塊溼毛巾掛在他正在勃起的陰莖上,毫無疑問,韓偉碩的大陰莖紋絲不動。

緊接著就是第二塊,第三塊。

等到第四塊的時候,大肉棒開始的向下彎了,但上面的毛巾還沒有掉。

等到第七塊毛巾上去的時候,韓偉碩的大肉棒終於承受不住低下了頭,掛在上面的毛巾紛紛滑了下來。

巴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吩咐助手記錄下來。

最後一項,巴頌讓韓偉碩打飛機,觀察他的時間和一次性的射精量。

最後巴頌對韓偉碩說道:“你前面幾項都屬於上上的等級,只有這最後兩項嘛,屬於中上等級。不過沒關係,調教一段時間就好了。”

“調教?”韓偉碩疑惑的看著巴頌。

巴頌立刻笑著解釋:“哈哈哈,調養,是調養。主要還是我Z國話水平一般,經常用錯詞語,你不要誤會。”尻​‌枪必⁠​备​𝙝‍书‍浕⁠汇g顭‍岛♫𝕀‌𝞑𝒐𝐘.⁠𝐸‍​U‍.𝑶‍𝕣​‌𝔾

韓偉碩見狀也沒繼續多問,不過他的知道巴頌這個人絕對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所以還是對巴頌保持著警惕心。當然,他也知道巴頌說的是事實,要不是他這三天在酒店裡和張雄軍沒日沒夜的大戰三百回合,最後那兩項他應該可以表現得更好一些。

韓偉碩穿好衣服跟著巴頌出了房間,然後他被安排到一個休息室休息,而巴頌則出去打電話。

此時此刻巴頌正在屋外打電話,由於他說的是一種小語種語音,所以他並沒有太防著韓偉碩。果然他說了幾句以後故意轉過頭去看看韓偉碩是什麼反應。

結果,他發現韓偉碩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他也就放下心來了,就繼續打電話:“是的,先生。他完全符合您的要求,長相身材等等各方面都是按照您給的測試「香‍‍港⁠普⁠‍选」方法去測試的,完全符合。對對對,最後兩項其實也可以,只不過我故意怎麼說是為了不要讓他覺得自己還有進步的空間,這樣他才更容易接受您的調教。”

“閹割?不會的,在您沒有使用之前我們不會做那樣的事。當然,等人被您從身體到心靈都調教好以後,估計您要閹甚至要宰殺,他都肯定心甘情願的。”

而此時坐在屋裡拿著茶杯喝茶的韓偉碩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實際上內心已經驚濤駭浪了。

是的,誰也想不到,韓偉碩其實不僅聽得懂這種語音,而且還算比較精通。畢竟他是空少,一些常用的小語種都是專門培訓過的,而且他以前和一個時尚界喜歡亞洲肌肉男的大佬交往過一段時間,而這個大佬的母語就是這種語言,所以剛才巴頌說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等巴頌打完電話回來,韓偉碩已經調整好情緒,完全還是一無所知的樣子,因為他知道這裡是巴頌的地盤,絕對不能和他鬧翻。

最後,儘管巴頌極力的勸說和引誘韓偉碩,但韓偉碩還是找了個藉口婉拒了巴頌,不過臨走之前,他又見了張雄軍一面,表示自己一定會籌錢來贖張雄軍的。

韓偉碩回去以後,就開始聯絡自己的朋友以及一些昔日的戰友,找他們借錢準備贖張雄軍,可惜東拼西湊了一些以後,錢還是不夠。

正當韓偉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時候,他的一個同事王鎮坤來找他了。

王鎮坤這個人,韓偉碩平時接觸得少,關係一般般,不過他這個人很有親和力,長得帥不說,而且是那種正義型的長相。就是感覺如果他去電視劇裡演壞人,你也覺得他肯定是臥底的那種長相。而且他稍微大韓偉碩幾歲,人看起來又成熟穩重,是那種讓人有安全感的熟男型別。

正因為王鎮坤這樣的形象,所以他來找韓偉碩說事的時候,韓偉碩一開始根本沒有往歪處想。

王鎮坤先是一副關心的樣子問韓偉碩:“聽說你最近正在到處借錢,是不是有什麼難事?”

韓偉碩當然不會把張雄軍的事情拿出來說,只是含含糊糊的說:“是我家裡有點事急需要錢,怎麼,王哥你有錢能借我?”

王鎮坤也沒有多問,神秘兮兮的對韓偉碩說:“我上哪去找錢借你啊「香​港‌​普选」?不過,我這裡有個私活,辦成了能有一大筆錢,你要不要接一下?”

韓偉碩心裡一動,問道:“什麼私活,能拿多少?”

王鎮坤湊在他的耳旁輕聲說了幾句。

韓偉碩承認他確實有點心動了,畢竟加上這筆錢,就正好夠贖張雄軍了。

至於王鎮坤說的那個事情嘛……自從知道了張雄軍的那些事以後,他倒覺得自己也不難接受。

只不過他覺得王鎮坤這個人平時看起來正氣凜然的,想不到也不正經。

王鎮坤見韓偉碩在思考,就知道他心動了,於是又加了一把火:“人家可是飛機上見過你的,所以來找我打聽你,雖然人家沒有明說非要你去,但是人家卻指明瞭如果是你去,他會再加點錢。”一邊說還衝韓偉碩比了一個數。

韓偉碩沒有吭聲,但是王鎮坤也沒有催他,又東扯西拉的說了幾句話以後就走開了,果然,隔了沒多久,韓偉碩找到王鎮坤並且說他願意接這活。

幾天後,韓偉碩跟著王鎮坤去了一家酒店,進了一間總統套房以後,見到了王鎮坤口中的TW商人林先生。

林先生大概四十多歲,長得不壯,瘦瘦巴巴的,眼神也很猥瑣,特別再對比旁邊看起來高大偉岸的王鎮坤,越發的顯得林先生猥瑣了。

韓偉碩真想立刻轉身離開,但是想想那筆錢,還是忍住了。

“小韓啊,”林先生擠到韓偉碩身邊坐下,一隻手在他的大腿上摸來摸去,“不要緊張嘛,來來來,先喝口水放鬆放鬆。”

韓偉碩一進門就發現這個房間的空調開得有點大,這時候他有點口乾舌燥,而且他也確實需要喝點水來緩解一下緊張情緒。所以他接過林先生遞過來的水想都沒想就喝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王鎮坤和林先生交換了一下眼神。

林先生又耐心的和韓偉碩聊了兩句話,開始韓偉碩還認認真「司​⁠法​⁠独立」真的回答,但是漸漸的,韓偉碩開始覺得腦子有些迷糊了。

林先生看時機差不多了,就在王鎮坤的幫助下把韓偉碩扶到了床上。撸枪怭‌备同​‍㉆盡恠𝕘‌梦​島⁠☼⁠‌𝑖𝚩o‌𝑦‌.𝐄𝕌​.O𝐫𝑔

韓偉碩知道要開始了,他並沒有有多反抗,反而他心想,這樣迷迷糊糊的也好,至少不會太反感這個猥瑣的林先生。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王鎮坤把他扶上床以後並沒有離開房間,而且房間裡竟然又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又高又壯的黑人。

此時,韓偉碩已經明白自己上王鎮坤的當了,而且這時候藥勁漸漸上來了,韓偉碩只覺得全身發熱,十分的難受。

林先生幾人過來開始扒韓偉碩的衣服,一邊扒還一邊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而韓偉碩呢,現在他正全身發熱發脹,被人摸著反而挺舒服,所以他完全沒有反抗,還挺配合。

四人把韓偉碩剝了個精光,林先生拿了一個注射器,裡面是滿滿的一管G點液,他讓其他幾個人按住韓偉碩的手腳,然後把G點液全都注入到韓偉碩的肛門裡。

大概十多分鐘以後,韓偉碩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全身每一處都變得敏感無比,十分渴望被人觸碰。他還覺得肛門奇癢無比,而且開始分泌出好多液體,非常非常的想要被操。此時此刻的韓偉碩,完全從一個肌肉猛男變成了一了嗷嗷待操的騷貨。

林先生和王鎮坤互相看了一眼對方,都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讓那個黑人上前“開路”。

那個黑人也當仁不讓,上前抓住韓偉碩粗壯的雙腿扛在肩上,然後沾點韓偉碩肛門裡分泌出來的液體抹在自己的陰莖上權當潤滑了。

接下來,黑人一點前戲都不做,直接把他的巨炮硬懟進了韓偉碩的肛門裡。

“啊!”韓偉碩痛得慘叫了一聲,他雖然是個同性戀,可是後庭還是片沒有被開發過的處女地。二十幾年來第一次有異物入侵,竟然還是如此的龐然大物,要不是有藥力支援,他估計會疼得暈過去。

韓偉碩雙腿蹬來蹬去試圖掙扎,要不是黑人比他強壯,估計早就按不住他了。

黑人牢牢抓住韓偉碩的雙腿,下半身像打樁機一樣不停的撞擊著韓偉碩的臀部。而韓偉碩最初的疼痛感已經慢慢過去了,也就沒有繼續掙扎,任由黑人在他身體裡進進出出。

操了一會,黑人還沒有射,但是他退了出來讓林先生上,林先生也一樣,沒有做什麼前戲就直接插了「一‍​党⁠独​裁」進去。由於有了黑人的巨物來“劈山開路”,雖然現在韓偉碩的後庭依然很緊,卻已經能輕鬆進入了。

林先生扛不動韓偉碩粗壯的雙腿,他只好讓韓偉碩趴跪在床上,而他扶著韓偉碩的臀部進入到韓偉碩的身體裡。

由於不用扛腿,林先生的雙手就放開了,他伏在韓偉碩強壯寬闊的背上,一隻手揉捏著韓偉碩的大胸肌,一隻手擼著韓偉碩粗壯的陰莖。

“哦,啊啊啊……”韓偉碩嚎叫著,把濃稠的精液射在了林先生的手上,而林先生也射在了韓偉碩的體內。

林先生手上的精液抹在韓偉碩的胸肌上,然後退了出來,這時候就是第三個人上了。這個人和林先生長得有點像,但是沒有林先生看起來那麼猥瑣,而且很年輕,只有二十一二歲,形象氣質也比林先生好很多,他就是林先生的小兒子小林。這對父子都有一個共同的愛好,就是喜歡玩強壯的帥哥,而且還經常父子一起同玩一個人。

和健壯的韓偉碩不同,小林身材是精壯型的,他從後面抱住韓偉碩雄壯的身軀,一下又一下的懟著韓偉碩的身體。

而此時,在一旁待機已久的王鎮坤忍不住了,他拿來一個口枷戴在韓偉碩的嘴上,而韓偉碩現在,雖然內心非常的抗拒,但是身體卻是身不由己的完全乖乖任由他們擺佈了。

戴上口枷以後,韓偉碩的嘴就再也閉不上了,而王鎮坤則一下就捅進了韓偉碩的喉嚨裡,韓偉碩忍不住乾嘔起來,但是吐又沒法把王鎮坤的陰莖吐出來。

王鎮坤除了長得帥,因為經常健身,身材也不錯。而且幾年前,王鎮坤就是被林先生這對父子用同樣的方法破處的。

王鎮坤幹著韓偉碩的嘴時,小林退了出來招呼黑人過來,黑人抱著韓偉碩把他翻了個身,自己躺在床上,讓韓偉碩躺在他的身上。而小林則扛著韓偉碩的雙腿,再次把自己的陰莖插入他已經有了一根黑肉棒的肛門。

就這樣,韓偉碩下面的肛門被小林和黑人雙龍著,上面的嘴被王鎮坤的陰莖堵著,一黑三白四個肌肉男就這麼糾纏交織在一起。

當小林射進韓偉碩的身體裡時,在一旁休息的林先生又提槍再戰了。他推開正在插嘴的王鎮坤,然後把自己已經半勃的陰莖塞進韓偉碩的嘴裡。而王鎮坤則過去接小林的班,扛著韓偉碩的雙腿繼續操。

就這樣,四個人輪操著韓偉碩不知道多少次,而韓偉碩也從一開始的反抗慢慢變成了配合,直到最後被操得昏了過去。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韓偉碩是被操醒的,他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除了王鎮坤,所有人都走了,而他此時也正在被王鎮坤抱在懷裡操。見韓偉碩動了動,王鎮坤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很快,伴隨著王鎮坤一聲低吼,他射在了韓偉碩身體裡。

王鎮坤射了以後沒有再繼續幹什麼,只是抱著他親了親以「雨伞运动」後,竟然一個公主抱把他這個一米九幾的壯漢抱了起來。

王鎮坤把韓偉碩抱到浴缸裡,兩人洗起了鴛鴦浴,韓偉碩現在什麼力氣都沒有了,從睜眼開始就躺在那裡任由王鎮坤擺佈。而王鎮坤趁機一邊幫韓偉碩洗澡一邊撫摸著他健碩的身體,甚至在浴缸裡又幫韓偉碩打了一次飛機。

洗完澡以後,韓偉碩恢復了點體力,在王鎮坤的幫助下穿好衣服,又被他攙扶著走出了酒店。

上了車,王鎮坤本來想直接把韓偉碩帶回了自己家,可韓偉碩堅決拒絕,他現在頭昏腦漲暈頭轉向的,去了對他虎視眈眈的王鎮坤家裡還有好?

韓偉碩就這樣在家呆了兩個星期,一開始幾天,因為藥物的後遺症,他一直上吐下瀉,也吃不下多少東西。而且他被那幾個人尤其是那個黑人操得太狠了,所以現在都已經脫肛了。

好在林先生說話算話,第二天就把錢打到了韓偉碩的賬戶上,韓偉碩修養了一段時間以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T國。擼‍鸡妼‌备‌⁠𝘏⁠​書⁠盡‌洅‌𝑮‌顭‌島⁠▲𝐈𝐁​‍𝑶𝒚⁠‌🉄‍E𝕌.‍𝐎𝑹𝕘

可惜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折磨在T國等著他。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他不在了?!”韓偉碩生氣的大聲質問巴頌。

韓偉碩萬萬沒想到,他匆匆忙忙趕到T國,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說要贖張雄軍,巴頌就告訴他張雄軍已經不在這裡了。

巴頌仍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你來晚了,軍牛已經被別人買走了。”

“誰?賣到哪裡去了?”韓偉碩氣急敗壞的問。

巴頌無可奈何的一攤手:“我們這個行業有這個行業的規矩,那就是不能隨便透露客人的資訊。”他見韓偉碩有些失望,於是又不懷好意的笑道,“當然,凡事都有例外,如果你能夠……”

“能夠怎麼樣?要錢嗎?要多少?”韓偉碩不等巴頌說完就打斷他的話連忙問。

“不不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巴頌搖搖頭,“是你任我玩一回,我就告訴你軍牛的下落。”

韓偉碩本來想拒絕,但是想想自己為了湊錢連被輪姦都經歷過了「茉⁠莉花‍革命」,還能有什麼?於是他咬牙切齒的問巴頌:“你想要怎麼玩?”

巴頌立刻喜笑顏開的在韓偉碩的耳邊說了幾句,韓偉碩聽了以後皺起了眉頭,不過最後他還是咬咬牙答應了巴頌。

韓偉碩跟著巴頌來到一個房間,他不知道這就是當初張雄軍被哈丹取精玩廢的房間。他更想不到的是,一會他被玩的過程會全程通過房間裡的攝像頭在暗網上直播,來觀看的都是世界各地有錢有勢的土豪和大佬。

韓偉碩被剝光了以後,帶到了一把椅子面前,椅子上豎立著一根和他陰莖差不多大小的假陽具。巴頌往上面塗了些潤滑劑,然後命令韓偉碩坐上去。韓偉碩有些羞恥的蹲在椅子上,慢慢的往下坐。雖然沒有別人在旁邊圍觀(他並不知道自己被直播了),他還是羞的滿臉通紅。粗大的陽具龜頭捅進去的時候有些疼,不過好在他有了那次被輪姦的經歷,坐進去的痛苦要稍微好點。坐好以後,他的手腳就被分別綁在椅子的扶手和椅子腿上,眼睛也被巴頌拿黑布蒙上。

然後,巴頌同樣也像對張雄軍一樣給韓偉碩注射了藥物。

接下來,他用兩個金屬夾分別夾在韓偉碩兩個粉嫩的乳頭上,夾子上面連著長長的電線。韓偉碩粗壯的陰莖被套上一個真空泵,真空泵裡還有一根粗粗的導管插入他的尿道里面。最後,巴頌拿一個可以開合的金屬環卡在韓偉碩陰囊的根部,而金屬環上一樣也連著兩根長長的電線。

巴頌開啟真空泵的開關,韓偉碩的陰莖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幾乎塞滿了整個真空泵,真空泵的內壁也立刻開始“擼”起韓偉碩的陰莖來。

“哦,啊啊啊啊啊”韓偉碩爽得嗷嗷直叫,這時候,巴頌打開了椅子上那個假陽具的開關,它開始在韓偉碩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這前後夾擊讓韓偉碩簡直爽得欲仙欲死,他強壯的身軀徒勞的掙扎著,顫抖著。並且伴隨著一陣陣低吼,一股濃白的液體順著插在他尿道里導管湧到一個連著導管的小瓶子裡。

原來,巴頌有個大客戶,經常出大價錢讓巴頌這些人幫他收集壯漢肌肉男們的精液,用來做成保健品服用,據說他相信這個能夠壯陽。

所以,這一次韓偉碩被取出來的所有精液都會被巴頌收集起來高價賣給這個大客戶。

韓偉碩被取了一次精,但是由於有藥物「香‍⁠港​普选」的原因,他的陰莖依然堅挺的勃起著。

此時,看直播的觀眾已經開始紛紛打賞了,巴頌的助手通過藍牙耳機不斷告訴他現在的打賞情況。

韓偉碩陰莖上的真空泵和肛門裡的假陽具都還在繼續工作者,這時候,巴頌又打開了乳夾上和陰囊環上的電流。

“呃呃呃……”韓偉碩已經說不出來完整清晰的句子甚至是詞語了,只能伴隨著他厚實的胸肌和飽滿的陰囊不停抖動,發出含混不清的嚎叫。

於是,韓偉碩再一次射在了小瓶子裡。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韓偉碩被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精,直到再也射不出來東西來。

韓偉碩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他感到有人握住他的陰囊在把玩,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驱‌除‌垬匪‌,​恢復⁠‍Φ华

“我艹,你要幹什麼?!”韓偉碩立刻破口大罵起來,“你TMD要幹什麼?!快放開老子!”

可惜,玩著他陰囊的巴頌並沒有停手,而是拿出了一根又細又長的鋼針,又準又狠的刺穿了他的陰囊和睪丸。

韓偉碩大聲哀嚎著,拼命的掙扎,可惜徒勞無功。

接下來,第二根,第三根……巴頌一口氣往韓偉碩的陰囊上扎穿了四五根鋼針。

折磨仍然在繼續,巴頌把這幾根針都通上電,韓偉碩再一次顫抖起來。

韓偉碩感覺自己的睪丸好像被電熟了一樣,他想破口大罵「计​‍划生‍‍育」,但是他嗓子都已經喊啞了,只能發出啊啊啊的嚎叫聲。

終於,他也像當初的張雄軍一樣,在極致的高潮中暈了過去。

幾天後,心灰意冷的韓偉碩回國了,在飛機上,他的腦海中一直回想著事後巴頌對他說的話:“因為當時你臨時變卦沒去,所以那個加勒比大佬生氣了,就親自過來找我的麻煩,說我騙了他。”

“可誰知道他來以後,看見軍牛,也就是你的那個戰友,非常的喜歡,於是就把軍牛買走了。”

“我好心勸你一句,別再折騰去找他了,那個大佬有一座私人小島,那裡戒備森嚴,你離著島還有幾里就會被發現,連上島的機會都沒有。而且,我也不知道島的具體位置在哪裡,根本找不到。”

“你放心吧,軍牛不會過得太慘,這個大佬有個愛好,就是喜歡包養高壯帥的男人,等玩膩了就閹了當保鏢,軍牛本來就是閹人,肯定去了就當保鏢,不會被虐待的。”

韓偉碩終於知道當初巴頌在電話裡說要閹割是怎麼回事了,而且據說這個大佬是個洗腦高手,被他包養幾年了那些肌肉男都會心甘情願的被他閹割並且效忠他。

幸虧他當初沒有答應去,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正因為他沒有去,反而讓大佬帶走了張雄軍。

幾年後,韓偉碩正在和他的男朋友布萊德在加勒比海邊的一個小國度假,這是一個盛產美女的國度,因為這個國度出了好幾個世界小姐和環球小姐,我們就叫它美女國吧。

是的,韓偉碩有了一個固定的男朋友,叫布萊德,四十歲,M國的金融大佬。早在幾年前,韓偉碩從T國回來以後,就發現自己的睪丸好像被巴頌玩廢了,它們開始慢慢的失去知覺,直到最後完全壞死了。

真正這個時候,韓偉碩在某個國際航班的飛機上邂逅了布萊德,布萊德對韓偉碩展開了瘋狂的追求,並且表示並不介意他睪丸壞死這件事。

於是,在布萊德的猛烈攻勢下,韓偉碩答應和他在一起,並且於三年前,倆人在國外舉行了婚禮。

此時此刻,正睡在酒店大床上韓偉碩被人摸醒了,睜眼一看,布萊德那張英俊且成熟的臉映入眼簾。原來,是「审查​制度」已經醒了的布萊德正趴在韓偉碩身上,一隻手揉捏著韓偉碩的大胸肌,一隻手把玩他那粗壯並且勃起的大陰莖。

原來,布萊德追求韓偉碩的時候,就拿出錢來讓韓偉碩通過手術摘除了兩個壞死的睪丸以及割掉了陰囊,現在他的陰莖下面再沒有它物,只有平滑的會陰。

不過,由於手術後韓偉碩一直使用睪丸酮素,所以他的身體沒有出現雌化現象,仍然是男人的模樣,而且他的陰莖仍然能正常勃起。

韓偉碩笑了笑,一個翻身把布萊德壓在身下,撫摸著他的臉問道:“怎麼?是不是又想要了?”

見布萊德點點頭,韓偉碩心情大好,把他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然後說道:“好的,老公現在就滿足你。”

是的,雖然當初是布萊德主動追求的韓偉碩,但布萊德卻是一個純受。

當然,他也只能當受,因為他和張雄軍一樣,年輕的時候睡了一個不該睡的人,結果被人家報復,割掉了他的陰莖,不過慶幸的是,他的陰囊和睪丸仍然保留著。

由於性慾沒有發洩口,所以他只能讓別人操他來發洩自己的性慾。但是可能是因為遭受了這樣的打擊所以心理變態了,布萊德就見不得別的男人身體健全,所以他特別喜歡和韓偉碩這樣的身體不健全的人做愛,在遇到韓偉碩之前,他甚至經常找一些失去手腳的殘疾人上床。

還有一件事是韓偉碩不知道的,當初他在T國被巴頌取精直播的時候,布萊德也是觀眾之一,他第一眼就愛上了韓偉碩。他立刻瘋狂的打賞,最後終於如願以償的成為那場直播全場打賞數額最大的觀眾,從而得到巴頌滿足他一個要求的承諾。於是,巴頌在布萊德的要求下,用鋼針穿睪丸並且電擊的方式玩廢了韓偉碩的睪丸。

接下來的一切,就是布萊德打聽到韓偉碩要飛的那次航班,然後假裝“邂逅”韓偉碩並對他展開了瘋狂的追求。最終,他如願以償了,只是韓偉碩並不知道這些事,他也永遠不會讓韓偉碩知道。

現在韓偉碩正賣力的操著布萊德,他的兩隻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玩弄著布萊德那對碩大的睪丸,一直手揉捏著布萊德的胸肌。

由於布萊德的性慾無處發洩,一方面他找別的男人操自己,另一方面,他就瘋狂的健身。所以他現在雖然四十多歲了,但是身材非常好,並不比二十多的韓偉碩身材差。

韓偉碩一邊操一邊用手刺激著布萊德的尿道口,很快,布萊德就高潮了,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金黃色的尿液一起噴射出來。

韓偉碩又操了一會也射了,然後他抱著布萊德去浴室洗澡,結果兩人在浴室裡又來了一次。

事後,倆人散步去了美女國的紅燈區,這幾年,韓偉碩時不時的去加勒比海周邊的國家旅遊,他總希望能發生點什麼奇蹟。驅除‌共匪‌⬄​‌恢復‍鈡华

布萊德提出要去賭場玩兩把,到了賭場,布萊德玩得很高興,而韓偉碩「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本身並不喜歡賭錢,而且自從知道張雄軍的事情以後,他就完全不賭了。

現在他有點無聊,就和布萊德打了聲招呼便到處逛了起來,反正布萊德有的是錢,並且人也有分寸,他不用擔心會出現張雄軍那樣的事情。


第七章

走著走著,韓偉碩繞到了賭場的後院,這裡是供賭客們“休息”和娛樂的地方,一個個的小房間裡傳出來男歡女愛的聲音,韓偉碩知道自己來錯地方,轉身準備離開。

突然他聽見一個房間裡傳來幾個男人的叫喊聲:“操死它!操死這隻騷母狗!”然後還伴隨著狗叫和男人痛苦的嚎叫聲。

因為那個房間根本就沒有關門和窗戶,韓偉碩很容易就看到了房間裡面的情形。

一群混混一樣的人圍著一個什麼東西興奮的喊叫,韓偉碩走近一看,嚇了一跳。

那是一個人彘,所謂人彘就是把一個人的手臂從手肘以下,腿從膝蓋以下都砍掉的,人就只能像豬狗一樣在地上爬行。

這是一個強壯的肌肉男人彘,此時正被一隻巨型犬壓在身下操著,這個人彘被操得很痛苦,但是他好像已經不能說話了,只能發出像動物一樣的嚎叫聲。

公狗操完了,被人牽走了,而這時候這幾個混混都脫了褲子也上去開始輪流操人彘。

韓偉碩覺得有些不忍心看,想離開這裡,這時候那個正在操人彘的混混一邊操人彘一邊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扯,韓偉碩正好看到人彘的臉。

韓偉碩一下就呆住了,因為那臉他太熟悉了,是一個做夢也在想的人,是他一直找了好幾年的人——張雄軍。

“張雄軍!張雄軍!”韓偉碩大聲的喊著他的名字「红色⁠资‍本」,不顧一切的衝過去,把壓在他身上的混混推開。

那個正在操張雄軍的混混被推了一個跟斗,站起來正想打韓偉碩,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看韓偉碩的穿衣打扮,就知道是賭場的客人,來這裡玩的客人非富即貴,他們這些做打手的小混混得罪不起。

於是,這些小混混的頭目一邊示意別人去喊老闆,一邊過來對韓偉碩說道:“先生,您別喊了,他已經聽不見了!”

韓偉碩顧不上嫌髒,抱著渾身尿和精液已經變成人彘的張雄軍惡狠狠的看向混混頭目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這……”混混頭目有些為難,“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被送來這裡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然後他見韓偉碩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於是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然後一拍手說道,“我想起來了,好像是他原來是一個什麼D販子的保鏢,後來這個D販子跟別的D販子火拼死了,他的死對頭也受了重傷,就把這個D販子的所有保鏢做成人彘來洩憤,然後再把他們賣到世界各地,正好我們賭場買了他。”

“而且……而且我們只負責看管他,要他表演的時候,我們牽他出去表演就行了。”

“表演什麼?”韓偉碩顫抖的問道。

“就是……吃屎喝尿,還有被人和狗輪姦。”混混頭目說道。

“你們……”韓偉碩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指責他們,可是這裡是賭場,張雄軍也是他們花錢買來的。

“你們花多少錢買他來的?我要贖他。”韓偉碩對混混頭目說道,他暗自想,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贖走張「再教育营」雄軍,如果錢不夠,他就去找布萊德想辦法。可是,一想到布萊德有慕殘的愛好,韓偉碩又有些猶豫了。

正在這時,賭場經理來了,他點頭哈腰的對韓偉碩說道:“先生,本來呢,這具人彘我們是不打算賣的,畢竟來這裡玩的很多客人都喜歡看他表演。”他看韓偉碩臉色不好看,於是立刻改口,“但是呢,您是布萊德先生的愛人,所以這個面子我們還是要給的。”

然後賭場經理對韓偉碩比劃了一個數字說道:“您只要給這個數,這具人彘就是您的了。”

韓偉碩鬆了一口氣,這筆錢並不多,甚至比當年巴頌跟他要的價還要少很多,他立刻讓賭場經理跟著他去拿錢。

付完錢,韓偉碩準備取下套在張雄軍脖子上的鐵項圈的時候,發現因為戴得太久,項圈已經和皮肉連在了一起,如果強行取下來,就會撕掉張雄軍一大塊肉。

韓偉碩正無可奈何的時候,張雄軍突然大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口吐著白沫,眼珠也朝上翻。撒​⁠潑⁠打‌滾⁠像⁠条‌豞⁠⮚戰‍狼​帉‌⁠蛆⁠​滿地走

“他這是怎麼了?你們是不是給他下藥了?!”韓偉碩怒氣衝衝的質問賭場經理。

賭場經理並沒有因為韓偉碩的質問而生氣,先是有條不紊的指揮那些小混混們照顧張雄軍,然後才轉身笑容可掬的回答韓偉碩:“先生,他確實是被人下藥了,但並不是我們乾的。您想必也聽說了這人彘是因為什麼賣到這裡來的吧,為了讓他們這些人彘聽話,被賣之前就藥啞了嗓子,弄聾了耳朵,然後用藥損傷腦子讓他們變成白痴,當然因為腦子受損傷,不僅僅是變成白痴,還有了癲癇病。”

講話的時候,張雄軍已經恢復正常了,韓偉碩蹲下身捧著他的臉看著他。果然張雄軍一臉痴傻,目光呆滯,面無表情,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任憑韓偉碩怎麼喊他的名字都毫無反應。

賭場經理繼續說道:“先生,還要告訴您一個不好的訊息,他來的時候因為用的藥太多,所以他的肝腎都嚴重衰竭了,肺部也感染了,就算您今天不來,他也活不了太久了,說不定這個星期他都活不過。”

韓偉碩再次仔細觀察張雄軍,發現他確實臉色晦暗,一看就是不健康,而且呼吸聲很重,就像一個漏風的破風箱一樣。

韓偉碩反駁賭場經理說謊,但是他知道賭場經理說的都是實話,畢竟現在錢已經付了,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

正在這個時候,張雄軍突然再一次發病,而且這一次比剛才更嚴重,不僅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眼睛上翻,而且大小便也失禁了,一起流了出來。

韓偉碩看著張雄軍痛苦的樣子,早已淚流滿面,他想著剛才賭場經理說的話,使勁的握了握拳頭,突然背過身去對賭場經理說:“你們給他個痛快吧。”

賭場經理再次確定了韓偉碩的意思「老​人​干政」以後,對著張雄軍的心臟開了一槍。

韓偉碩轉過身來,淚流滿面的看著張雄軍的屍體,鄭重的敬了一個軍禮。

尾聲

在回國的飛機上,布萊德盯著韓偉碩的左耳看了看說道:“親愛的,你怎麼想起來戴耳釘了?”

韓偉碩摸了摸自己左耳上的鑽石耳釘問道:“那天你賭錢的時候,我一個人閒逛,無意看到一個當地的小帥哥,真的好帥啊。”

“然後呢?你就去追求人家了?所以這是那個小帥哥送你的定情信物?”布萊德一下就垮著臉。

韓偉碩看布萊德吃醋的樣子,一把他摟在懷裡,哄道:“怎麼可能,我有寶貝你就行了,什麼帥哥在我眼裡都是糞土。我只不過是看見他戴個耳釘挺好看的,於是我也想試試,就買了一個。”然後他把左耳湊到布萊德面前,“怎麼,不好看嗎?”

布萊德聽了韓偉碩的解釋,立刻轉怒為喜,摟著韓偉碩親了一口:“怎麼會,我覺得你這樣簡直性感極了。”然後他在韓偉碩戴著耳釘的那隻耳邊說道,“我恨不得現在你就操我。”

韓偉碩拍了拍布萊德性感的翹臀,摟著他說道:“真騷,等回了家,老公一定操得讓寶貝下不了床。”

全篇終

如果可以 我接著發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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