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仔賭徒賣身還債

一、欠下賭債

我姓韋，他們叫我小韋、阿偉、偉哥…..來自山區農村，家裡比較窮，而且唸書成績也不太行，早就不想念了，但他們說出去打工，廠裡要起碼初中文憑的，所以我等初中一畢業，就跟著老鄉去廣東打工了，來了才知道，大廠需要16週歲以上的，好在我小學留過級，年齡完全夠，不夠年紀的只能去找不正規的小廠或小店，但老闆有招收童工罰款的風險。

剛開始一兩年我還算老實，但工廠每天12小時全年無休的枯燥生活，逐漸抑制不住年輕躁動的心，抽菸、喝酒、燙頭、上網玩遊戲都學會了，終於有一天宿舍裡喝酒打架，被廠裡開除了，出來以後服務員、保安、日結工都幹過，都幹不長，想送快遞沒駕駛證（雖常用電瓶三輪，但要求有C證），想送外賣要自備交通工具（有老鄉幹過，最後還是進廠了），去工地，要年底才結清工資，而且賴賬的風險相當大。後來聽說長三角工價高，但上海工資高房租高消費高，江蘇有名的社保交的多、退休拿的少，就去了浙江，也有不少老鄉一起過來探探路、看看行情。在不斷換工作中，逐漸多了不少的所謂朋友，我也慢慢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能借的信用卡、借唄、花唄、網貸、朋友、老鄉，都借遍了，人人都要問我追債。

沒等房租到期，當月工資也不要了，沒有辭工就提桶跑路了，去了江蘇無錫，而且是去下屬的縣城，那裡的華西村出名。在老鄉打工微信群裡，提及到這裡的不多，後來才知道這裡以私營中小企業為主，工價比廣東還稍低，勞工保障不如廣東浙江。打工要麼去珠三角，要麼去長三角，本來想去崑山，外企、臺企多，但老鄉也比無錫多，怕暴露行蹤被追債，其他省市工資還不如這裡高。身上的錢幾乎沒了，又沒地方落腳，帶著行李就直接找這裡的勞務中介去了一家廠，廠裡包吃包住。

生活逐漸又安穩下來了，我也下定決心要戒賭，但時間還沒過幾個月，心理防線就慢慢崩潰了。本來是去“戒賭吧”尋求良策和心理安慰的，沒想到會認識到附近縣市的戒賭網友，從開始互相鼓勵戒賭，到後來一起的想去看看不動手。場子經常會被舉報，所以場子經常流動換地方，金額大的場子，專車接送的才能進去。賭友聯絡問，想不想去附近的場子看看，我早就心裡癢著不行，哪會拒絕。一個鄉下村子被大片的工廠包圍其中，有一家樓房旁邊搭了彩鋼瓦房，好像以前是紡織或車工類的家庭作坊，現在改放雜物了，好多人就在這裡賭的熱火朝天，紅紅的百元大鈔你來我往，亢奮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這種氛圍和視覺衝擊，網賭沒法比。不過太招搖，容易被舉報，但平民賭博就是要在這種老舊的村子裡才有人氣和氛圍，大賭就要找人少的地方了。雖然屋外有好幾個攝像頭，但還是有人在外面抽菸放風。

這次去賭場，我和戒賭網友都忍住了沒有出手，實則口袋裡沒錢，但又自欺欺人心想，只要定力強，看看也無所謂。後來一段時間也沒去，直到發了工資，就急不可耐的去小試身手，沒想到贏了幾千，我就說手氣怎麼會一直差呢，總歸有好的一天的，而且這牛牛玩法也不難嘛。有了信心，去的次數開始多了，為了方便出去和晚歸，我索性搬出宿舍到外面租房子了。好運怎麼天天會有，有一天，錢全部輸光了，積蓄沒有，工資還要十幾天才發，一定要翻本！聽這裡人說，可以向看場子的王哥借水錢、也就是印子錢，不過要想好了，這比高利貸還厲害，高利貸算年息，水錢算日息！今天借1萬，明天就要還1萬1。

王哥也就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精壯的身材，1米75左右，寸頭兩鬢剃光，緊身牛仔褲和黑色緊身短袖，手臂有大面積的紋身，是蘇北人，他姐夫在蘇州放水錢做的比較大，他們也算是家族企業了，王哥來這縣小打小鬧，算是打地盤創業了，離姐夫那不遠，既可有所照應，又不用寄人籬下。我找到王哥，說要借5千，他問我是本地的，還是外地的，有擔保人嗎？我把廠牌出入證拿給他看，說也就一個月工資，我沒必要賴賬，他說你知道利息嗎，借5千明天就是還5千5，後天就是利滾利。我表示同意。他手機拍了我的身份證，登記了我的手機號和住址，然後叫我寫了欠條給他。王哥旁邊帶了一個徒弟，年紀才二十多歲，從徒弟身上的包裡拿出5千給了我，並示意我當面點清。我急不可耐的去翻本，說不用再核實了。

到了賭桌上，拿著借來的水錢，突然手氣變好了，差不多贏了8千多塊，旁邊有個老頭提醒說，你是不是想贏滿1萬塊？贏了要知足，輸了要服氣，最忌諱贏不歇，輸不歇，久賭必輸！想想說的也對，關鍵還欠著水錢呢，趕緊髮根香菸給老頭表示感謝。我找了找就在旁邊的王哥還錢，給了他5千5，他也把欠條還給了我。就這樣熟悉了借水錢的流程後，我借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可居然每次都有驚無險還上了，不過金額都在1萬以內，有時最多延後一兩天。我渾渾噩噩過了半年，場子轉移幾次後，到了某村口的羊肉鋪，因為只有冬季才賣羊肉羊湯，平時就空著，王哥出了點日租金，游擊戰就打到這了。這天賭局結束後，王哥對我說，“想不想玩點大的，我擴大了規模，搞了一些新專案，就在那裡生態園農家樂里。我們打交道下來，你挺講信用的，我喜歡交朋友，如果你願意，過幾天來生態園玩玩。這個場子我準備交給我徒弟了。”

過了幾天，我剛好也發了工資，正好去生態園農家樂里漲漲見識。農家樂都是一層建築，沒有大樓，門口都是轎車，我的電瓶腳踏車真是格格不入。進入大堂，王哥正坐在那裡裝逼喝功夫茶呢，看見我，馬上打招呼，起身領我去賭局，因為我第一次來。路過幾個包廂，看見有人在打麻將，王哥介紹說這是養生麻將，提供午飯晚飯、水果點心，現沏功夫茶，有服務員隨時伺候著，半天打三圈麻將，一般會有一萬塊的輸贏，年輕人嫌節奏慢！彎彎繞繞到走著，終於到了一個大房間，人數比村裡的場子少了很多，穿著普遍高檔，我一個精神小夥打扮，瞬間覺得自己土鱉，看看旁邊的王哥，心裡平衡了許多，或許有代溝吧，穿著風格會不同。大家抬頭看了一下我和王哥，情緒上並沒有太多波動，眼光很快又聚焦到賭桌上，王哥介紹說這裡下注，1萬塊起步！我聽了，腦袋有點炸，村裡的場子下注才100塊起步，在村裡的場子輸1萬，在這裡豈不是要輸100萬？當然，反過來也會贏的更多。王哥說了幾句客套話，就回大堂了，為了迎接其他新客人。

我底氣不足，只能看有沒有倒霉鬼，在他倒霉透頂的時機，隨大流押注。沒想到贏了小几萬，就不敢下手了，落袋為安，趕緊回家，王哥還奇怪我為什麼不多看一會兒。此後，我一星期去一兩次，有輸有贏，不敢放開手腳，實在不敢借大額水錢。不過錢實在不經花，換手機，打遊戲，泡妞，網上小賭，買彩票，和朋友吃夜宵大排檔…而且這縣裡的消費高的嚇人，廠裡包吃包住省錢，但受約束，自己早呆不慣了。所以想在賭場多贏一點，沒想到越想贏，越輸的多。有一天，王哥通知轉移到一個廢棄工廠開賭，不在工業園，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看樣子在等拆遷。我到了工廠門口，大門緊閉，裡面看不見一絲燈光，我懷疑是不是找錯了，我打了王哥電話，他叫我等著，過了一會兒，他徒弟拿著電筒走過來開大門了。走到處於在中間的車間，才看見一絲亮光。

車間裡面機器裝置都搬空了，賭桌是幾張摺疊塑膠桌拼的，有人坐的是那種塑膠凳，有人就站著，燈是夜裡擺地攤的那種接電瓶的燈泡，接了幾個，足夠亮了。有個老闆已經輸兩三百萬了，我也嚐到了一點甜頭，但是沒過多久，我也成了那個倒霉鬼，帶來的幾萬根本不夠看的。我咬咬牙，開口問王哥借1萬，他徒弟看不起的輕蔑對我笑笑，我寫好欠條後，拿錢上賭桌，心裡很緊張，越緊張越心慌，果不其然，又輸了，再借1萬！又輸光；再借3萬，輸光；再借5萬，又輸光。我開口再借5萬，王哥不答應了，對我說：“你已經借了10萬了，雖然在這場子裡，不算什麼，但你「新‍⁠疆‍​集中‌营」是外地人，在這裡沒房沒車，你拿什麼還？本地人，我還能去找他父母、親戚朋友，你跑了，我上哪找你去？”我回答：“王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跑的，我又不是爛賭鬼，我上班的，你知道的，我上12小時班每月也五六千呢，一年就是7萬，你的利息高，我問親戚老鄉借了先還給你，然後把工資卡押給他們慢慢還。”王哥想了想，同意說：“再借給你5萬，不能再多了，今天總共借給你15萬，明天你要還16萬5。”王哥把我之前的幾張小額欠條撕了，叫我重新寫一張15萬的欠條。不過，最後的5萬也輸光了，我感覺天都塌了，站都站不穩，找了張塑膠凳坐著緩緩。

可能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太倒霉了，徹底輸光了，還欠了15萬的水錢，心裡發慌的很，我起身準備回家了，王哥叫我等等，讓他徒弟跟我一起回去，交代要等我還了錢，他徒弟才能回場子。走到哪兒算哪兒吧。回到出租屋，他倒不客氣，先躺床上了，反正我是睡不著，但腦子在飛速的轉，要不要逃走？往哪逃，已經逃一次了，而且輸光了，身上沒錢了，身份證還押在王哥那，連廠都進不了。如果不逃，他們說混社會的，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天很快就亮了，我起身想去開門，王哥徒弟（以後就叫小A吧）馬上阻止了我：“你想幹什麼？”“我要去上班啊，過了7點算遲到，要扣工資的。”“還想著上班呢，你還是多想想怎麼還上那15萬吧！”我沒辦法，就打電話給班組長打電話請假，說謊要上醫院云云。就這麼耗著，直到下午，我想起戒賭吧裡有網友普過法支過招，不能非法拘禁，不能毆打，打官司互相耗，學會報警…… 小A也知道我想報警了，就說“我們也是正規的財務公司，我們沒打你、沒罵你吧，借錢是你自願吧，就算你告到法院，本金是一定要還的吧，而且警察要是知道了你參與賭博，拘留也少不了你的！”我一聽也要被拘留，就猶豫了，還是想想別的招唄。

小A打電話給王哥，說我不想還錢，王哥吩咐他帶我回公司。小A開著那輛雅閣車，閒聊說，這車也是抵債來的，很快就到了縣郊的一座寫字樓，坐了電梯上去後，到了一個門口，上面掛著**財務諮詢公司，開啟門進去，就一張辦公桌，一個小圓桌，有個小黑板，靠牆有個長沙發，這不妥妥的皮包公司嗎。後來才知道這房子也是抵賭債來的，包工頭沒拿到工錢，房產商拿房子抵工程款，叫工抵房，包工頭輸了錢，又把工抵房抵了賭債，好像有5套，每套二三十個平方，值100多萬，但寫字樓沒學區，不能上小學，水電物業費但是商業的，朝向戶型也不太好，所以市場上賣不掉，好多小姐租這裡。

王哥就坐在辦公桌後，幾個流裡流氣的光頭懶散的坐在沙發上和小圓桌餐椅上，王哥問我，“聽說你不想還錢，還想報警？真當我們是白混的！當然，我們是正規合法的公司，但也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王哥，不是我不想還，而是根本還不出，我本來就是在浙江輸了錢逃過來的，能借的都借了，信用卡和支付寶可能都上了黑名單了。你逼我都沒用，我死了，你一分錢拿不到，還不如讓我上班慢慢還。”“讓你去上班？誰有功夫整天看著你，你萬一跑了，到哪找，別說全國，就算你躲到無錫某個角落裡，都不一定找得到你。找找你父母親戚看看。”我掏出手機，給王哥看了我家在大山裡的土坯瓦房的照片，他徹底無語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打了個電話給朋友，又當場手機拍了一下我，發給了他朋友。王哥對我說“你如果還不出，那15萬的欠條，本來要撕掉作廢，今天寫16.5萬的欠條。現在只要求你重寫一張30萬的欠條，利息到此為止、就此了結，不再利滾利，你知道我們就是靠資金高流轉賺錢，而且壞賬也多，這麼做你也不吃虧！而且你廠裡上班工資太低，我也看不住你，我介紹你到我無錫朋友那酒吧做男模，最好1年內傍個富婆把我這賬清了。”我考慮再三，同意了，反正債多不愁、蝨多不癢。

第二天，出租房退租了，半年房租交了不肯退，但押金退了。我也去廠裡辭了工，說家裡有急事，車間主任說沒走完審批同意流程，不知道會不會扣除當月工資和獎金，反正等下月15號看工資卡吧。王哥已經在廠門口等我了，他親自開車送我去無錫酒吧，好像這輛雷克薩斯也是抵債拿來的，二手車賣不上價，或者有價無市，賣掉太虧，不賣掉就是壞賬，不能錢生錢了。

二、做男模抵債

高速走很快，三四十公里就到無錫市區裡了，王哥在酒吧門口找到了等他的朋友，身材很高，有1.8米吧，肌肉勻稱，一看就有健身房鍛鍊，長的也帥，好像還化妝做髮型了，穿著也是那種韓版的。王哥說：“阿峰，先謝謝你幫忙了，他可欠了我30萬呢，你千萬幫我看住了，不能讓他逃了，今天晚上我還要回去看場子，等過幾天有空了，我請你吃飯。”峰哥：“我們又是老鄉，又是發小，還這麼客氣，不過話先說前頭，男模的飯不是好吃的，想發財的來的多，失望走的也多，掙到錢要靠自己的實力和運氣。”王哥先回去了，峰哥帶我去了他的住所，這裡是合租的，住了好幾個男模，本來男模是應該自己找地方住的，現在就是為了好好看住我，但也省的我花錢找房子了。峰哥叫我放下行李，今晚就和他一起去上班實習。到了酒吧門口，峰哥交代保安不能讓我私自出去，除非得到他同意。

一群男模排好隊，聽著峰哥開會訓話，結束後就都去休息室待命了。小B被峰哥指派，帶帶我，我們沒客人就一起聊聊天，其他人更多是玩手機。我慢慢知道，峰哥不是酒吧的老闆，也不是股東，他就像勞務中介的老闆，把男模派到酒吧工作，現在酒吧開的越來越少，男模卻越來越多，流動性相當大，掙到錢的是少數。以前我們只接待少婦，後來競爭太激烈，中年也接待，現在男客也接待了，不過也不太多，聽說同性戀0多1少，有點錢的就找到這裡來了，我們一般都是操他們，被操的情況不多，聽說有被操過的，說太疼了，下次再也不敢賺這錢了。小B說，只有耕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男人做愛次數有限，性慾恢復期長，所以要保重自己的身體，該吃的補藥就吃，捨得花錢，才恢復的快，偉哥儘量少吃。突然領班叫我們出臺，讓客人挑，我們十多個在包廂裡，拍成一排讓女客人挑，果然我肯定出局，年紀最大的那個少婦說，怎麼最近男模質量越來越差了，連精神小夥都招進來啦，髮型就像貼了一塊姨媽巾，還染的黃的，褲子麼緊的不得了，線都要繃斷了，褲腳還短了一大截，衣服麼就是女式的，都要撐破了。回到休息室，大家都笑的要死，我確實另類，江浙一帶，精神小夥確實不多，我在廣東打工多年，卻已經習慣了。

就這麼過了幾天，我一直開不了張，峰哥都有點急了，忙叫我改改造型，換換衣服，可這些好像都是男模自費的，我口袋裡又沒錢，峰哥沒辦法了，帶我去換髮型，理髮師也束手無策，光頭可不行，只能把頭頂的姨媽巾，染回來黑色，我行李裡都是緊身褲豆豆鞋，主要是廉價夠穿。峰哥給我買了襯衫西褲皮鞋，回到休息室，他們又想笑，穿上馬甲，妥妥的酒吧服務生嘛，一下換崗位啦？好在終於有客人點臺了，不過我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不會講笑話哄女人，喝酒倒是厲害，只顧自己喝，很少和女客互動，果然被投訴，要求退貨換人。峰哥打電話給王哥抱怨：“你是送過來一個祖宗嗎？我能讓他接男客嗎，就是操同性戀？”王哥說：“必須讓他試試，我還等著他還錢呢，難怪他一直在廠裡打螺絲，看樣子靠臉吃飯也是要本事的。”

第二天，峰哥又來休息室喊，願意接男客的到*號包廂來，有些人起身了，有些人仍坐著玩手機，出臺少的，甚至和我一樣沒開張的，都不情願的出來了，比較紅的、比較帥的就沒來，所以剛進去列隊被挑選，好幾個長的不怎麼好看的就被刷了，然後就叫我們脫了上衣，身材像細狗就被刷了，我自認為自己身材還是不錯的，最後居然叫我們連內褲都脫了，讓我們把自己的雞巴弄硬，不過第一次在這麼多人前面露吊，雞巴不硬反而軟了，看旁邊的男模雞巴都搞硬了，我也用力擼雞巴，終於達到了半軟狀態，峰哥示意我們轉一圈，展示一下身材，看樣子同志比富婆，放得開的多。我的雞巴有18釐米長，直徑5釐米粗，峰哥也有點吃驚，但專業性還是有的，趕忙介紹說，我是山裡來的少數民族，主打就是珍稀野味，我被留下了，一個比較孃的說，“我最小、我是妹妹，都不要跟我搶！”然後就示意我坐到他旁邊去，我們這一隊留了我還有另一個，接著又喊進來2批人，又留了3個。富婆還多少講究點曖昧、情趣，男客這裡直接就是赤裸裸的性趣，又是唱歌，又是跳甩雞巴舞，互相之間嘴對嘴喂酒，好在不是我一個人伺候，我有樣學樣、勉強應付。

折騰了小一會兒，選我的男客叫我坐好，接著又舔又擼我的雞巴，我也感到從所未有的刺激，一下子特別硬，男客馬上給我套上了安全套，然後對著他自己的菊花坐上來，沒想到他疼的呲牙咧嘴，沒成功，他又往我雞巴上塗了好多潤滑油，他手指塗了潤滑油往自己菊花抽插擴大，過了一會兒又坐上來，還是沒成功進去。他朋友在旁邊笑著說“別怪姐姐們不讓著你，誰叫你還是見的男人太少，我們都快千人斬了。”不過很快也尷尬了，他菊花也是塞不進，第三個男客來嘗試了，菊花鬆了很多，也慢慢的塞進去了，但只是緩慢的抽插了幾下，他就疼的受不了了，馬上退出中止了。旁邊的4個男模把幾個男客操的花枝亂顫，男客覺得男模馬上要射了，馬上暫停換著操，但停的間隔很短，怕慾火熄了。一個男客幫我把我安全套拿掉，舔我雞巴，以前看黃片裡有女的舔雞巴，但我幾個前女友都沒舔過，今天在這種淫亂的環境裡，心理上刺激，身體上爽，真是雙重享受，我很快受不了了，身體繃緊，射到了他嘴裡，射完我馬上就羞恥後悔了，罵自己為什麼要賭，為什麼要和男人做這種骯髒的事情，看到男客把我精液都吞了下去，突然感覺到一陣噁心。我想離開這裡，又怕被峰哥罵，好在幾個男模也快射了，腰部在衝刺，抽插頻率在不斷加快。最後一切歸於平靜，我們都穿好了衣服，起身站好答謝客人，然後離開。峰哥又進來答謝，併發了名片，並詢問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他們就指出，我才藝基本沒有，雞巴大是大，可只能看又吃不下，一點兒不騷，一點兒不主動，性技巧一點沒有，射了之後，就什麼也不管了，沒服務意識，白瞎那根大雞巴了。峰哥連聲說抱歉，是新手多多包涵，他以後會多學習的，今天會減免一些酒水，下次歡迎再來。

射了之後，一點性致都沒有了，心底滿是羞恥感和負罪感，小B安慰我說，這就是賢者時間，過幾天就好了，以後慢慢就習慣了，到後期，男模基本會吃偉哥強制勃起，好多男模年紀輕輕，發現陽痿早洩就不幹了，所以別看男模單價比小姐貴，但男模總收入比不上小姐，而且富婆比老闆少見的多。交代我好好補補。第二天，我發現又能勃起了，負罪感少了很多，年輕真好，不過性「疆‍独‌藏‍独」致仍舊很低，抖音上長腿扭腰美女都不想看了，可是接下來幾天，峰哥仍是安排我接客，我雞巴大，酒吧裡都傳開了，連保安、服務生都想看看。好多男客聽說後，也指明要點我，可都是葉公好龍，他們菊花吃不了，所以幫我打飛機，幫我口交，射出來很稀，再換批客人來玩，都射不出來，硬度也完全不行了，他們漸漸失望的說，雞巴也不是越大越好，像我這麼大的就是死雞巴。

我的雞巴有那種皮快破了的腫痛感，走路也感到腰兩側非常痠痛、直不起腰，難道這就是腎虛？年紀輕輕的我這麼快就體會到了？不行，早晚要陽痿早洩變太監，我可還沒娶老婆生孩子呢，要趕緊想辦法逃了，回老家被追債的親戚朋友打一頓也比這強啊。身無分文，先逃出去再說，我藉口上廁所，想把小B甩開，沒想到他一會兒就跟過來了，然後回休息室後，有人喊小B出去有事，機不可失，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大門口，沒想到被幾個保安攔了下來，我辯解，我就是出去買個煙，保安說：“那也不行，你出去必須峰哥同意，他用對講機通知我們！”峰哥趕了過來，笑笑說，就憑你就像從這裡逃走？這酒吧魚龍混雜、多少鬧事的，沒點手段和背景想開得下去？你這小雜魚還是消停點吧，別的不敢吹牛，這方圓幾里，我還是能輕輕鬆鬆找得到你的，你以為就小B盯著你，其他男模和服務員我都吩咐看著你了！我說：“峰哥，不是我不想幹，我實在是硬不起來了，腰也酸的很。”峰哥：“唉，你專業技術不行，服務態度更不行，你這麼些天也看見了，好多人託了關係，給了介紹費面試費來做男模，要不是王哥委託，我都賴得搭理你。你賣不了雞巴，就賣屁股吧，一會兒坐小B的車，帶你去。”“看人家小B，做了幾年，車也買了，錢也有了，行行出狀元，要做一行愛一行，你要努努力了！”

坐了小B的車去了賓館，路上說，我們酒吧以女客為主，這個點你出臺的是，別的酒吧的男模經理找的峰哥，說有個老闆喜歡開苞大屌直男，聽說了我的情況後，出價5千要開苞我，峰哥認為這價格可以了，換其他男模都搶著去，就立刻答應了。小B說會指導我，學會洗菊花灌腸，但我會馬上離開的，我開玩笑說“你不留下來一起3P嗎？”小B 回答：“那可不敢，萬一被警察抓到了，賣淫嫖娼只是罰款拘留，淫亂可是要判刑的。而且你不能碰毒啊，警察可以驗血的，我們男模定期還會被採檢頭髮，1~2年內吸過的，都驗的出來。所以酒吧有保安守門，只要不碰賭，玩瘋一點都沒事，出來玩一定當心。”很快就到賓館了，房間已經開好，老闆已經洗好了，赤膊靠在床上抽菸看手機，約莫40多歲，肚子上有點贅肉，但不是胖子，皮膚一看就保養的很好，不是乾重活的人，整體上看不出是同志，和酒吧裡娘氣男客不同。小B上前打了招呼、說明了一下情況，就領我去衛生間了，我脫衣服，小B介紹，把花灑拆了，橡膠墊圈放好別丟了，會漏水；調節水溫，不能太高，差不多洗臉水裡涼水加多了一點感覺；壓力盡量調小，把握不住，壓力會傷到腸子，插入菊花後，再調節，等肚子漲了，就關水；需要等幾分鐘，肚子會難受，可千萬忍住，憋緊菊花，最好是聽完一首歌的時間，然後上馬桶上拉出來；就這樣反覆幾次，直至拉出來是清水；你要擴張你的菊花，先塞一根手指，等一分鐘，再塞一根，還等一分鐘。不然操起來會很疼。交代好後，小B就先出去等我了，唉，還是怕我逃走。

我從浴室出來了，床上用浴巾墊好了，老闆示意我，人朝上躺好，屁股下拿枕頭墊高了，他雞巴沒我大，但也有15釐米長了，也比我細不了多少，感覺很難塞入我菊花，他用好幾根手指捅了2~3分鐘，同時擠進去不少潤滑油，突然他的龜頭一下用力塞了進來，等了十幾秒又用蠻力全部塞入，我疼的大叫一聲“啊！”，等了一分鐘都不到，他就抽插起來，我疼的受不了了，求他不要動了，我身體向後縮，菊花想脫離他的雞巴，沒想到他看起來既得意又滿意，反而捅的更深，頻率更快了，我菊花裡，就像沙紙磨皮膚的感覺，我突然瞥見他雞巴套上有淡淡的紅血絲了，我嚇得連忙叫他停，他說：“看起來紅紅的，是毛細血管破了，一會兒就沒了，如果是那種紅的發黑的血，就要去醫院了。這點血怕什麼，不出血怎麼叫開苞，今天就要乾死你。”果然血絲沒有增多，菊花也麻木了，也沒一開始那麼疼了，我就想快點結束。

沒想到他想射的時候，就拔出了雞巴，要我換位置，他叫我站起來，爬在電視機前的桌子上，他雞巴從我身後插入，這不就是老漢推車嘛，感覺菊花開始鬆了，順暢很多，感覺加速要射的時候，他又停了，說有點累了，坐到了視窗的椅子上，他拉開窗簾，是落地玻璃，城市夜景映入眼簾，他起來移了椅子的位置，就正對著窗外，他要求我自己坐到雞巴上去，自己動，我表示房間開著燈亮，外面天黑，外面看得到屋裡的，他說“別人看到了，那又怎麼樣，找你這個男婊子花了我5千，比得上找幾個小姐了，不玩點花的怎麼回本，你不同意就退錢。”我無語了，只能坐到他雞巴上了，由於體重的重力，菊花更容易吞下雞巴了，因為抽插的節奏由我自己掌握調整了，感覺菊花沒那麼難受了，但看著窗外有車輛行人，心裡還是比較慌的。

我雞巴始終硬不了，我自插了差不多10分鐘，大腿根就酸了，就像爬上山那樣，速度越來越慢，結果他扶住我的腰，固定住，他主動往上頂和抽插，他要射的時候，又停了，叫我扶著窗框邊下腰，又是老漢推車，而且貼著落地窗，剛才椅子上已經很羞恥了，現在外面看的更清楚了，心裡卻慢慢適應不怕了，開始感到刺激，我開始呻吟了，他罵到“什麼直男，爸爸我的大雞巴一操，都變成大騷B！”他一邊操一邊轉移陣地，我慶幸離遠落地窗了，沒想到他要開著門操，我不同意，他罵到“我花了錢的，都不怕被別人看見，你一個出來賣的，倒要上臉了，我一個本地人都不怕，你一個外地人，周圍都不認識你，你怕什麼，我再加一千給你，出去操，幹不幹？”我一想，道理也對“我同意！”

他居然撥出了房卡，讓我用牙咬住，然後把房間門關了，一邊操一邊往電梯那走，走廊裡沒人，就怕突然有人竄出來，保安、保潔、客人都有可能，而且走廊好幾個攝像頭，我以為他要去電梯裡，都嚇死了，他安慰我，現在已經很晚了，客人很少了，工作人員都去偷懶了。我本來以為要結束了，沒想到他要去消防門後的樓梯間，有人！他都有點嚇軟了，還以為他真的不怕呢。探了一個頭出來，原來是小B，他守在消防通道這裡抽菸，電梯有動靜也能馬上發現，怕我逃走。我們都舒了一口氣，小B說：“你們玩這麼大啊。”老闆說：“我加了1千塊錢，你朋友答應了。”小B說：“請便，我只負責帶他回去。”我咬著房卡，不敢說話。

我就這麼一邊下樓一邊被操，走走停停，不知道過了多久，居然到了地下停車場，我被嚇到了，不會還要出樓梯間吧，這裡有保安、攝像頭、行車記錄儀，太可怕了，小B也認為太瘋狂了，老闆說：“你們以為在樓梯間裡幹一下就值1千？反正已經6千了，我吃虧到底，再加1千，你的逼可真值錢！”小B覺得可以，我幫你們放下風。接著我們靠著邊牆走，躲在大柱子後面操，在停死角的車後面，我扶著後備箱被後入操，有風吹草動就蹲下，我發現小B在偷偷拿手機拍，最終這個老闆在極度緊張中要射了，他吩咐我蹲下，臉看著他，他把安全套拿掉，精液一股又一股，全部射在了我臉上，然後他好像進入賢者時間了，理性了很多，問我要不要打出來，我說我不用，其實這幾天我已經透支了，根本射不出什麼了，他說，我的雞巴看著大，怎麼一直都是軟軟的，是死雞巴嗎？他喜歡直男被操硬操射。我們很快回到房間，老闆問我，要不要睡在這裡，房間可以開到明天。我說領導還在等我回去，他拿出7千現金給我，叫我點一下，我說：“謝謝老闆，不用了。”

我和小B一起坐電梯到地下停車場找車，看著剛才停車場做愛的地方，就像做夢一樣，咑茳‌​屾⁠⮩座茳‍‌屾⮩‌⁠亾姄僦是‌茳屾

小B說：“你挺牛的，太牛逼了，都敢玩到室外去了。我們不管操別人，還是被艹，都儘量快點結束，你挺享受的，這麼長時間。”

我說“我也沒辦法，老闆出了這麼多錢，我想早點走，他也不讓啊，操的時間一長，麻了，菊花都沒有知覺了，沒操女人那種爽。”

小B說：“你第一次被艹，就這麼長時間，明天肯定要腫脹，拉屎都痛。待會兒順路，藥店裡買點馬應龍，能不那麼痛。”

我說：“難怪男模不願意做男客生意，特別是被操，沒快感，洗菊花又麻煩，菊花還這麼痛。”小B說：“不是說屎難吃，錢難賺嘛。”回到住所，我把7千交給了峰哥，

峰哥說：“這5千我替你還給王哥，還有2千，你多掙的就留著自己花，買點東西打扮打扮。”

小B說：“今天的夜宵「红色‌资⁠‍本」，可要你阿偉請了。”

我說：“那是肯定的，我馬上點外賣過來，要吃什麼快說。”

我覺得菊花開始有點手指頭割傷的那種疼，而且非常想拉屎，可坐在馬桶上一點也拉不出來。市中心的外賣就是送的快，沒多久就送過來了，我剛想上手吃，又想去拉屎了，可還是拉不出來，最後看見馬桶裡有那種帶著血絲的粘膜。有另外的室友喊到：“阿偉你點的有辣椒的，我們替你吃了啊，不然你菊花明天更痛，你有沒有馬應龍，快點塗上，能舒服一點！”“哈哈，今天我們阿偉掙的真是辛苦錢、血汗錢。”我想起小B叫我剛買的馬應龍，馬上出去拿了，又回到衛生間，塗到菊花裡，涼絲絲的，挺舒服的，可惜太深的夠不到。

我心想，賣雞巴要命，賣屁股更要命，不能坐以待斃，要想辦法逃出去。我幾次三番上廁所，讓他們放鬆了警惕，我們凌晨才下班，睡到中午才起來，我看天剛透亮，趁機就出去，我大門都不敢關上，怕有聲音，就拿布頭塞在門縫裡，然後就拉上門，加上身上有了2千塊錢，總歸逃得走了。沒想到在小區大門口被保安大爺攔住，平時都形同虛設，沒想到大爺問到我是不是幢**室，我說幹什麼，大爺說：“我們保安隊長和物業經理都交代說了，看見你獨自出去，要馬上彙報。”“大爺，你會不會認錯人了？而且我是出小區，不是進小區，有什麼危險？”“錯不了，頭上頂個姨媽巾的黃毛，絕對錯不了，我們看過照片都，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些早起的老人，看有熱鬧，馬上圍上來，不讓我走。峰哥馬上趕過來了，解釋說，我是他表弟，輸了幾十萬塊錢，父母年紀大了看不住我，委託他看住我。“年紀輕輕，就成了爛賭鬼，改不掉的，一輩子完了。”“一看就流裡流氣的，學壞容易學好難。”大爺大媽的八卦心還是挺強的。後來才知道，這小區保安隊長是峰哥老鄉。峰哥說：“你沒學歷，沒技術，做男模不比你廠裡打螺絲強多啦，我又不虧待你。”我說：“峰哥，對不起，我實在吃不了這碗飯，我雞巴都硬不了射不出了，屁眼又腫又漲，拉屎更痛，唱歌跳舞哄女人更不會。”峰哥說：“我打電話給王哥來接你，你欠他30萬，你萬一逃了，我可負不了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