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者,身經百戰也》作者:yezi2015

主角李飛本是一位普通高中生,但在他遇到了從另一次元來的遠古四大行者之一,欲行者之後,一切都變了。

欲行者本為另一次元的遠古四大行者之一,被同為四大行者的明行者佈下陷阱,僥倖逃得魂魄,穿梭次元來到地球,機緣巧合下寄身於李飛身上。

且看李飛如何一步一步強大,闖到異界大幹龍族帥哥,還有各種異族壯男,最後推倒大BOSS。

第一章。

「我這是在哪裡?」李飛揉了揉還發疼的腦袋,自問自答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還是自己的房間,那自己又是怎麼暈過去的?小⁠⁠學博‍​士⁠谈治​国​理政

腦海中慢慢回想著,但疼痛感使他難以做到,大腦始終脹得難受無比,感覺像是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了一般。

苦思冥想後,想起似乎是從窗外飄進來了一團紫黑色霧狀體,鑽進了自己腦袋,之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小子,你運氣可真好啊。」一陣陰笑在耳邊響起,讓他一陣驚慌, 連忙確認了一下房間是否有其他人,但最後的結果卻讓他更加驚慌了。

「你是誰??」他大叫著,似乎在給自己壯膽。

「嘿嘿。別怕啊,我可是好人。我現在就在你的「識海」,呃就是你的腦海裡,用意念跟你對話。」那聲音嘿嘿一笑說道。

「腦海?!」李飛更加驚慌,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有東西在自己腦子裡。

「放心放心,老夫不會害你。你不是個同性戀嗎,早就對你的那個死黨垂涎已久了吧,聽我的話,我幫你把他搞到手。以後別說是他這種級別的,更極品的都有。」

那個聲音似乎對李飛的一切都很理解,這也確實了他在李飛腦海裡,能夠讀取他的思想的事實,否則又怎麼會發現李飛掩蓋多年從未表露的同性愛。

李飛知道他口中所說的死黨是誰,那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叫薛譚,是學校籃球隊的主力,因為常在太陽下打球而有著一身小麥色的皮膚,身材更是因為多年鍛鍊好到不行。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好,我聽你的。」

他本就是膽大的人,剛剛的反應只是因為第一次遇見這些事情而感到慌張且驚訝。

「現在也不早了,小子,你且先躺下休息,老夫先教你幾招。還有,記得老夫名號是欲行者,以後就是你的師傅了。」

李飛睡著後,彷彿有那名老者的聲音得意地怪笑著道:「哇哈哈,任你明行者再如何法力高強,還不是讓老夫逃出了昇天,下次再想陰老夫,可就沒那麼容易咯。不過這小子倒是個好苗子啊……」

一夜平靜,李飛從師傅欲行者那裡學到了三種法訣可助他收復他的死黨。

其一為精神暗示,乍聽之下似乎毫不出奇,但李飛卻從師傅那裡接受了一點點神念,儘管只是一點點,但卻仍然使他差點腦殼崩裂,意識泯滅。

其二為淫靡之氣,可使人性慾高漲不能自己。

其三為精神結印,也只是精神力的使用技巧,使用精神力在對方體內留下印記,使對方無法反抗自己。

最後他告訴李飛,如果想要增強實力,得到更多的美男,必須跟人性交才能做到。罢工罢課​罢⁠市,​罷‍免獨​​裁​国​‍贼

第二章。

「李飛!」剛剛進了校園就看到了薛譚帶著個大笑臉對他走來,爽朗而陽光的氣息簡直要化為氣場。

李飛裝作不在意地打了聲招呼,耷拉著眼:「早上好啊。」殊不知他心裡早已因為想到今天將會發生的事情而狂震不已了。 打量了一下薛譚今天的裝扮,果然又是他慣穿的籃球背心加短褲,從袖口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兩點更是讓他暗吞了一口口水。

薛譚嬉皮笑臉靠了過去,隨意把手搭在了李飛肩膀上,笑道:「你小子今天怎麼了,平時不都一副逗比的樣子,今天倒像是一個霜打的茄子,嘿,哥們我還會用比喻了。」

其實他們成為死黨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李飛較普通,這樣才能襯托出他的帥氣,畢竟人總要有對比才真的覺得好,平時也用了這一點出了很多風頭,李飛可是記了很久。

李飛心裡暗道:你平時借我出風頭出的夠多了,現在該接受一下後果了。

他暗暗運用起了精神暗示,對著薛譚說:「看著我的眼睛。」不斷動著的嘴唇像是有魔力,薛譚竟不由自主地看了過去。

那是一對奇特的眼睛,裡面有一隻蝴蝶,很美,很驚豔,那隻蝴蝶正在翩翩飛舞,他不由自主地陷入了那個世界,思緒也慢慢遲鈍了下來。

看到薛譚慢慢變緩的腳步,李飛知道,薛譚已經陷入他編織的幻境了。是的,那隻蝴蝶就是李飛精心想出的幻境,蝴蝶本身作為美的存在便能使人心嚮往之,而翅膀上的花紋則是用於迷幻別人,隨著每一次翅膀的扇動而造成效果。

「不要停下,接著走。」李飛用一種奇特的音調說著,「你將陷入那個安靜的世界,隨著我從一數到十,你將會越來越平靜,越來越沉浸於蝴蝶的美麗,同時,你只能聽到我的聲音。」

「一……二……三…………十……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是的話,請說是。」李飛試著問道,其實他心裡也沒底,如今在傳給他這一股神念後,欲行者也已經沉眠,一切都需要他自己來實施。

「是。」一聲無力的應答令李飛十分竊喜,這說明他的暗示成功了。打江⁠‍山⯰‌坐茳​屾⮕​​㆟‌民就是‌江‌‍山

「你需要深深記住我的樣子,我的聲音,每當我說出,慾望無邊這個詞時,你都會再次進入這個狀態,而每一次的進入都將使你進入更加深沉的狀態。同時你要記住,你的主人是李飛,你將無法抗拒他的一切話語,即使在平時的狀態下,你也將下意識的順從他而不反抗。現在,我數到三,你將醒來,只會記得自己與我說了一會兒話。」李飛慢慢的將一枚控制的種子種在薛譚身上,最後數道:「1…2…3!」

只見薛譚突然精神了,自顧自說道:「李飛你看昨天那個電視了嗎,超搞笑……」

李飛只是含笑不語,他知道薛譚永遠也擺脫不了他了。

———體育課後。

李飛心想,現在更衣室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也不會有人再回來看裡面情況,倒是個實施計劃的好時機。

「薛譚!」他看著要走的薛譚,叫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薛譚一臉好奇地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

李飛默默附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慾望無邊。」

薛譚突然呆住,雙眼迷離,表情還停留在聽到這個詞的前一秒。李飛試著拍了拍他的臉,仍是毫無反應,心中欣喜無比,多年的想法現在終於能實現了。

他沉聲道:「薛譚,告訴我,誰是你的主人?」

薛譚臉部一陣掙扎,最後說道:「我的主人是李飛。」

李飛又道:「你是否會毫無保留地全身心地信任你的主人,執行他的一切命令?」

「是。」

「好,那麼現在你的意識將清醒過來,但你仍舊會像現在這樣,沒有我的命令無法行動,同時對我全身心的信任,執行我的命令,即使你並不想。」

薛譚轉眼眼神變得清明,臉色本十分正常,但突然臉色痛苦地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動不了了?」

李飛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與成就感,任你是校隊主力,全校男神,如今不也落在了我的手中?

「現在坐到我的腿上,然後開始脫衣服。」仍舊是那種奇異的音調,彷彿從遠古而來,有一種奇特的沉重感。耄​寎⁠不改​⯰积​惡​成​‌习

「怎…怎麼回事,你究竟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它怎麼…怎麼不聽我指揮了,啊啊啊,停下來啊。」薛譚帥氣的臉上如今卻十分不自然,有著因為太用力而造成的肌肉扭曲從而導致的面部肌肉不協調。

一尊幾近完美的身軀正展現在李飛面前,紋理分明的六塊腹肌,儘管因為削瘦而不是八塊,但卻十分結實,兩個乳頭則挺立在胸前,意外的粉嫩,同時也發現薛譚似乎幾乎沒有什麼體毛,他吞了吞口水,說道:「現在開始自摸,同時你的身體任何一處的敏感度都將變成原本的百倍,而我的觸碰,將帶給你一種奇妙無比,從未感受到的感受,幾乎我一碰你,你就會想要射精。」

「啊…啊……可惡,哈…停下來啊…啊啊 ……哈。」隨著自己的撫摸,薛譚的胯下慢慢昂首,毫無防水性的球褲轉眼被浸溼,他想要停下,理智也告訴他不能這樣,可他無法停下,也正在慢慢沉淪於這平時感受不到的奇異快感。

李飛壞壞一笑,一隻手開始在薛譚的小腹遊走,另一隻則揉捏著粉嫩的乳頭,觸電般的快感席捲了薛譚的神智,理智也即將被摧毀,幾乎要立馬射出來。

可李飛此時卻一笑:「沒有我的命令,你將無法射出來。」

即將噴湧而出的火山口轉眼沒了傾瀉口,身軀痙攣了一陣後,他神智不清地哀求道:「哈…哈……給我…我要……」在慾望與命令的雙重衝擊下,他也不住地喊出了那個稱呼:「主人…我要……哈…哈……」

「好啊,除非你求我,再讓我滿意。」李飛燦爛一笑,現在才真正進入了他的計劃。

第三章。

薛譚的身軀被撫摸的越發顫抖了,那是忍受著強烈快感的表現,口中發出一陣陣呻吟,咬著牙強忍著道:「主…人…求……你…了。」

「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下吧,不過嘛,你會覺得你的PI’YAN越來越癢,只有我的觸碰才能減弱。現在來給我口交吧。」李飛笑得越來越開心,心裡笑開了花,這種支配他人的感覺讓他深深沉迷。

薛譚正要用手將李飛的褲子脫下,頭上卻傳來了一個聲音:「用嘴。」

他咬咬牙,也不顧自己那平時高傲的自尊心,乖巧地用嘴把褲子解開了。這一切只是因為他粗大的陰莖已經難以忍受那種膨脹彷彿要炸裂的感覺了,而從後庭傳來的瘙癢感也在慢慢增強,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用手去止癢。

饒是控制住了,屁股也一扭一扭的,用以緩解瘙癢,只可惜,毫無用處。

薛譚望著眼前這根一柱擎天的肉棒,也不多想,馬上吞了下去,他卻意外地發現,從肉棒上傳來的味道竟讓他欲罷不能。

他慢慢迷失了,像是一個得到棒棒糖的小女孩,或舔或含,吃的不亦樂乎。李飛看著這一幕,不禁笑了起來,道:「不錯,就是這樣。」尻雞‍鉍备‌奭彣‌浕⁠匯​𝐺‌⁠顭​島♫​​𝑖‌ʙ​‌o𝑌.‌e​𝐮.‍𝐨rG

然後一把抓住薛譚的頭髮,人也站了起來,託著薛譚的頭,一下一下往他的喉嚨更深處撞去。

「媽的,真爽。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嘴巴也那麼讓人有慾望。」過了一會兒,李飛停了下來,感覺差不多該到「正餐」了。

薛譚此時一臉潮紅,不住地喘息著,失去李飛碰觸的他感到後穴再次瘙癢起來,他情不自停用手去撥弄,先是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手指,然後三根。

但那根本無濟於事,李飛壞笑著道:「乖寶寶,都懂得自己擴張了啊。」

李飛指了指自己胯下仍佇立著的肉棒,說道:「想要?自己坐上來,自己動。」

薛譚哪受得這種羞辱,之前也只是身體自己動的而已,他強忍著瘙癢感,嘴上一聲不吭,但下身卻不住地在地板上摩擦。

李飛也不阻止,像是看戲劇一般看著他表演,也是想看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終於,他忍不住了。

「……主…人,求你給我!」薛譚大聲叫了出來,臉上一陣失神,也不知自己怎麼真的就說出來了。

「給你什麼?」李飛壞笑著,他就想看薛譚自己來求他狠狠幹他的樣子。

「給我…給我主人的大肉棒!」薛譚發現自己叫主人叫的竟然越來越順口了,雖然難以置信,但他竟會有一種奇特的快感與解脫感。

見到此景,李飛哪能忍得住,他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處男,要不是為了戲弄一番薛譚,早就幹上去了。

他令薛譚跪在地上,形成狗爬式,握住薛譚的腰,吐了口唾沫當潤滑用,就直接幹了進去。

這一下讓薛譚可謂是感到了莫大的痛苦,穴內的瘙癢感也減輕了很多,但也讓他清醒了一點,他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他邀請了李飛來幹他,而現在,更是感到傳來了一陣陣快感?!

李飛只感覺陰莖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溼的地方,被一團蠕動著的肉包裹著,緊實的不得了,幾乎是剛抽動兩下,就幾乎繳械,得虧用神念壓制了下去。

「啊…好爽……那裡…那裡……我要去了…啊…啊……」他感到小穴深處的一塊肉被狠狠撞擊,帶來了一陣酥麻感。莂看今⁠‌天⁠‌鬧‍得歡⁠⮚小心​今後拉清单

「主人……求你…讓我射吧!!!啊…啊……不行了…JB要炸了……」薛譚哀求著,帶著哭腔。

「允許你射。」李飛只說了這麼一句就不說話,這是因為他發現體內發生了變化。

他的體內,出現了一股能量,散發到整個身體,他感覺身體越來越強,而本來已經接近射精點的陰莖,竟慢慢地沒有射精感了。

「哈哈!看來這是老天都要我乾死你個賤貨啊。」他不由得哈哈一笑,一陣舒爽。

而薛譚此時正因為射精而噴湧而出的十數道質量上乘的精液帶來的快感而難以言語,穴內那處地方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停下…啊……啊……小穴要被操壞了,不行了……哈……」

他們變了一個又一個的姿勢,薛譚的菊花幾乎要被磨破,儘管李飛已經把陰莖拔了出來,但穴肉仍舊在一下一下往外翻著,當然,還有李飛的精液。

最後薛譚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沒有精液,當然,多數是他自己的。李飛也已經將那個「不被觸碰便會馬上瘙癢」的命令改成了「長久不被主人操便會感到不適,瘙癢」。

夜深了,薛譚也早已回家,但仍舊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感到難以相信。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仍舊陽光帥氣,依舊是全校女生的迷戀物件,但什麼地方彷彿不一樣了。

比如,他本身的所有權已經不是他的了。

那一夜,他失眠了,身體的躁動使他始終難以入睡。

第四章。

清晨的一束陽光悄然穿過窗的縫隙,落在了李飛的房間內,他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給鬧醒了,他念頭一動,欣喜起來,是師尊醒了。

自從把自己的一絲神念給了李飛後,欲行者便再也沒有醒來過,李飛只知道他在自己腦海的某個角落修養,上次小腹出現的那股能量,在他的感知下,正是有大半被腦袋吸了去,卻不知所蹤。

當時並沒有想明白,如今,可能也是藉著早晨的清醒,竟一下就想清楚了前後關係了,但這短短幾秒內的心思電轉卻的確非以前的他能做到的。

「小子不錯嘛,看來是得手了?也不枉老夫把那點神念渡給你,如今老夫的念頭卻是更加強大了,也該教你些真本事了。」腦海中那略帶沙啞與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正是欲行者的。

「師尊你果真醒來了,不錯,我的確把薛譚給收下了,也在他身上打了印,他已經無法拜託我的控制了。」李飛欣喜不已,有了欲行者的幫助,他才能變得更加強大,否則便如蒼蠅般亂轉,也未必能強大幾分起來。

「聽好了,我這功法叫欲者天下,需採天下淫慾修煉,如精液般的欲之精華則能輔助修煉,而若是與人交合,第一次能取對方先天一點元靈,效果極佳,往後幾次便沒有如此大的效果了。」欲行者的聲音突然嚴肅下來,說完後以神念為聯絡,將功法精要傳了過去。

李飛沉入了這篇功法之中,他正在參悟這功法的奧妙,雖然從未修行過的他並不能懂得這功法的精髓,但經過昨天的交合,那股能量的匯成讓他懂得了一個道理。咑⁠茳​屾‌‍⬄‍坐茳​屾,㆟‍民就​是​‍茳山

想要強大起來,必須幹更多的人!

「徒兒果真有前途,沒錯,這正是師尊功法的精要,沒想到竟被你誤打誤撞悟了出來。」李飛雖看不到欲行者,但這一刻卻彷彿能看到腦海裡有一老者,眉須皆白,撫著鬍子,頗有些仙風道骨。

李飛眼中閃著精光,他定下心願:一定要操盡天下極品!

吃完早飯他便去了學校,好巧不巧,在門口又遇見了薛譚,他笑吟吟地把手搭在了薛譚的肩上,模樣好不自然。

薛譚在被觸碰的一瞬間便全身抖了一下,那一瞬彷彿有電流穿過一般。他轉頭看向李飛,臉竟有些微紅,氣息也有些急促,頭微微低著,似是不敢看李飛的眼睛。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李飛的眼睛,他使壞地在薛譚的耳廓上舔了舔,輕聲道:「昨天讓你爽了嗎?」

然後輕笑幾聲,便走了。留下失魂落魄的薛譚望著他的背影,只是無人注意到,他的胯下竟有些凸起。

走到教學樓門口,不小心撞見一老師,那老師也生的的確魁梧,一塊塊肌肉鋪在身體的各個部位,把衣服撐的幾乎要爆裂,兩顆豆大的乳頭更是一覽無餘。

李飛一看,這不是校隊教練嗎,當下就打起了小九九,而腦海裡的欲行者也催促著:「徒兒,其他人不說,這人你一定要收,他這一身陽氣充沛無比,讓你吸了元靈定能讓你修成第一層,到時候肉體刀槍不入,威力無比,哪怕十個練過的普通人也無法與你相比。」

李飛眼睛一亮,當即想到了對策。他裝作慌忙的樣子道歉道:「教練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手上功夫卻沒閒著,正是那第二法門淫靡之氣,這從未用過的法門,李飛其實心裡也沒什麼底,但再怎麼說,還有精神暗示呢。

教練名叫王德彪,人也有三十幾了,卻一點看不出步入中年的態勢,不僅身體,臉上更是顯得年輕,兩道劍眉自有一股威嚴,脾氣卻也不大,聽到面前這同學道歉,心下也不在意,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教練身子骨好著呢,就你這小身板,我能打十個,還不帶喘氣的!」

嘴這一張一合間,便讓那氣體進了去,李飛自然不可能只是讓教練性慾高漲,說道:「教練若是身體有了什麼奇怪的地方,一定要來找我啊!」心下默默運轉精神暗示,如此,當他發現性慾高漲卻怎麼也消不下去時,便會來找自己了。

王德彪不耐地擺擺手,感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軀受到了執意,也不管這大清早的學生人來人往,直接將衣服脫下。

兩塊碩大的胸肌隨著呼吸一鼓一鼓的,而再往下,八塊腹肌更是引人注目,那魁梧的虎腰,簡直讓李飛想當場把他給抓住幹了。

李飛也不爭辯,默默地到了教室,嘴角默默流露出了笑意。

而正走在學校裡的王德彪奇怪地嘀咕著:「今天性慾怎麼那麼高漲,難不成是昨天被那娘們挑逗的?算了,去體育館運動會兒,累了就不覺得了。」

上課時,李飛總能感到從薛譚那有意無意往自己看來的目光,但等他轉過去,卻又無影無蹤了,但透過精神印記他能感覺到薛譚的心情現在十分緊張,但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莫非是被自己操的喜歡上自己了?

終於一次抓住了他的目光,李飛曬然一笑,薛譚卻像兔子一般紅著臉轉頭回去。

「咳咳。」老師似乎是發現了課堂上什麼奇怪的小動作,「李飛,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你。❼勼‌⁠⓼​​河⁠⁠遖‌板橋⁠‌水​​厙潰坝‌事件

李飛掃了一眼黑板上的題目,心

他自己也驚訝了,在以往這可是不可能的,非要讓他絞盡腦汁才能想出一個離正確答案偏離很大的答案。

「別想了,這都是老夫那功法的作用,以後你心思會越來越快,最後真正達到一念浮萬念生的地步。」欲行者耐心解釋道。

李飛點了點頭,心想,這功法果真強大,竟有那麼多的效用。

放學後,一全身都被汗水淋漓的肌肉大漢似是在門外等了很久,如今見李飛出來,喜形於色,正是那王德彪。

「同學,那個……」王德彪有些難以啟齒,之前是誰說不可能會來找他的來著?這算不算打臉?還是光速的那種。

「我知道我知道,我之前就說了,教練只管來找我,幫教練排憂解難是學生的職責嘛。」李飛嘿嘿笑道,心想魚兒總算咬餌上鉤了。

「那我們先去體育場吧,那裡地方大,人也少。」王德彪摸摸頭,笑道,他本就不是一個扭捏的人,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罷了,而去體育場,也是不希望別人看到他窘迫的樣子。

李飛也不點破,就這樣跟著他去了體育場,一路上默默觀察教練的下部,竟腫大無比,稱得上是巨根,也心驚於能力的強大,竟能持續那麼久。

他這倒是不知道,其實這性慾並非普通的發洩一番就好的性慾,而是特殊無比,必須由他體液緩解的性慾,否則也不會成為三門傳下來的法門之一了。

片刻間,體育館已經到了,二人進去後直接坐在了沙發上,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也有些微妙。

最後王德彪率先忍不住,出生道:「那個,同學啊,教練身體上的確出了點不知道的變化。」

李飛雙眼徑直盯著那鼓起來的一團,也不怕教練發怒,心不在焉隨口應付著:「嗯,說吧,什麼變化。」小学‍博⁠仕谈​​治国理政

「就是我這男人的命根一直拄著,怎麼也消不下去,平時跑個幾圈出出汗也就好了,今天卻一直沒見它好轉。」王德彪苦惱道,他也感受到了來自李飛的那兩道目光的落點,卻也沒說什麼,他陽根本就生的碩大,經常被人圍觀,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看看,教練不妨把褲子脫了,這樣我也好著手治療。」這一下卻是運用上了精神暗示裡那奇怪音調的本事,雙眼中也開始建立起幻境。

「哦,哦。」教練如今的表情有些呆滯,身體也有些無力,慢慢地站了起來,將褲子緩緩脫下。

而那陽根的尺寸,也是讓李飛實在震驚。

第五章。

從內褲的束縛中掙脫出來的是一根粗大而長,青筋暴露的陽根,李飛粗略估計了一下,竟有17cm長!

這昂首著的巨龍此時正往外不住地流著攝護腺液,王德彪強忍著慾望,緊繃著身體。

李飛蹲了下去,輕輕彈了一下眼前的巨大陽根,這一舉動造成的後果就是使攝護腺液以一種更加洶湧地速度湧現出來了,同時也令王德彪更加難以忍受,更是忍不住地輕哼了一聲。

讓王德彪沒想到的是,李飛把頭輕輕往前探了一探,伸嘴將眼前這「巨物」含入了嘴裡,這幾乎讓他的嘴滿滿當當,兩頰也都鼓了起來。

這一下讓王德彪爽得差點就要射了出來,簡直比他老婆曾經幫他口交時還要爽,更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從身體深處傳來,卻又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裡而來。

「啊。」他聲音低沉地吼了一身,身體愈發地緊繃了,手也下意識地抓住李飛的頭,前前後後進進出出。

這一下可讓李飛苦了,那巨大無比的陽根更是一下一下地直抵喉間,口水也不住地往外流,讓他暗暗下定決心,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操幹一番王德彪,教訓一下。

在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後,王德彪忘情地呻吟了起來,李飛則覺得口中的異物突然脹大了起來,竟讓他差點都含不住。

下一秒,他感到從嘴裡的異物射出了幾道溫熱的液體,帶了些腥味,他當即要撤出來吐掉,可腦海裡的欲行者卻告訴他吃下,這是好東西,能輔助修煉。𝐆佬​‌侹⁠‍珙​當舔‌豞⮚‌​腦⁠裏⁠全‍‍是‍迉⁠和‌‍詬

他只好苦著臉把還在不斷湧出的精液全部吞下,但奈何量實在太多,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旁流出來。

此時,體內的功法自行運轉了起來,將吞下的陽精化成能量增強身體。而這陽精的質量也的確超乎估計,據欲行者估計,只要再奪了王德彪的元靈,便能穩穩當當進入第一層,還能鞏固一下根骨境界。

用手擦了擦嘴角還殘留的精液,趁著王德彪還在因快感而失神的時候,他突然想直接把王德彪給上了,而他本是想慢慢誘導的,這大概是因為他真的有些惱怒,也因為心裡強烈的征服欲。

「老師,轉過身去,然後微微彎下腰去,屁股一定要翹著。」李飛面無表情,聲音毫無波動地說道。

「哦。」王德彪仍未恢復意識,如今的行為的的確確是被李飛操控著,但要是真被李飛插入了,那一瞬間的疼痛足以讓他清醒過來,特別是他如今淫靡之氣的效果已經過去的時候。

李飛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握著眼前這壯熊的蠻腰,重重地往胯下那早已準備好進攻而威武仰首的龍頭撞去。

快感鋪天蓋地地向他襲來,這老師的陽穴操幹起來竟是比薛譚那年輕小鮮肉還要爽快緊實,但也實在有些過於緊了。

陽穴裡被異物侵犯而帶來的不適感使王德彪清醒了過來,他怒目往後看了一眼,威聲喝到:「小子,你在幹什麼!嘶……」那聲嘶喊則是被陽穴內的異物帶起來的異動造成的。

「徒兒,師傅現在傳你一套與功法相輔相成的欲技,你可要記好了。」欲行者的聲音在此同時進發而出,從他的神念中傳來的資訊進入他的腦海,傳來許多資訊。

隨著這些資訊的到來,李飛的身子自行動了,這是他在領悟其中的技巧,也不再毫無規律地操幹,而是遵循某種規律。

慢慢地,本來還感到劇痛的王德彪,竟驚懼地發現,從陽穴湧來了一陣陣令他全身都使不上力氣的酥麻快感,他嘶吼著:「…啊……啊,媽的,爽死老子了……啊,別停下來。」他扭動著身軀,實在是因為李飛此刻使用的技巧太過於磨人,先是三下淺淺地試探,這時候讓他已經瘙癢不已,再稍微加力往裡探一下,雖讓他感受到了些許快感,但身體卻開始下意識地索求更多的快感。

最後,則是重重的九下!

在李飛絕強的腰力下帶起的強烈攻勢讓王德彪失去了平時的理智,他知道應該讓他停下來,但他卻又食髓知味,只能不斷地發出:「停…停下……啊…啊……」

每次這個時候,李飛都會故意停下,轉為在陽穴上畫圈圈,而結果就是:

「求你…給…給我……」王德彪英武的臉上充斥著慾望,嘴巴一張一合,騷弄的腰姿不斷地向李飛陽根處探去,卻始終不得其法。

李飛曬然一笑,將王德彪放在沙發上,面對著他,只見他臉上是無限的渴求,就像是狗狗面對無法抗拒的骨頭滋味一般。

他開始衝刺了,每一下都能將王德彪的陽穴操的穴肉外翻,仔細聽似乎還能聽到水被攪來攪去的聲音,在李飛的操弄之下,王德彪竟是被操出淫水了。

「老師,你看起來沒那麼淫蕩啊,怎麼被學生我操的小穴直往外冒淫水啊?」李飛調侃著,身下功夫一點沒落下,這個姿勢也使他能更好地操幹王德彪,令他的陽根直達攝護腺。擼枪鉍‌備​‌𝗁彣浕聚​淫​儚‌岛☺​‍𝐢⁠⁠Β‌‍𝐨⁠‌𝕪🉄⁠𝔼𝐮.​o⁠r‍‌𝔾

他又讓王德彪走到牆邊,兩隻手扶住牆,再把他的一隻腳放在放在肩上,開始極慢卻極深地操弄,隨著每一次的抵達深處,必定是一句極為忘情的呻吟。

兩人後來全身都是汗,也累了,李飛卻不捨得從那令他流連忘返的小穴內撤出,便採取「觀音坐蓮」式讓王德彪自行努力。

他自己,便開始注意起自己身體的變化。

先是肉體的強度,他有一種預感,現在就算是一塊鋼板在他面前,他也能夠打穿,同時腿部的變化讓他感到他的速度似乎變得極快,而效能力,若是他不想射精,沒人能使他射出了。

最令他開心的是,陽根的長度竟再次增長,本就有16cm,如今則是直接到了19cm,粗度也有增加。這一變化令王德彪吃了大苦頭,陽穴差點要被撐裂,得虧鍛鍊的極強。

「啊!」在兩人同時發出的一聲呻吟後,他們都達到了快感的巔峰。

一陣收拾後,兩人再次坐下談了談。

王德彪如今不知道怎樣才好,更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他又怎麼會與面前這人進行那樣羞恥的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好,面色潮紅而羞,他不可能再用那種嚴厲的態度,他的潛意識告訴他,他是要叫面前的學生「主人」的。

倒是李飛先搶了話茬,道:「我叫李飛,你應該也發現無法違抗我的命令了,而且我的氣息與體液更能讓你瞬間動情,以後我就是老師的主人了,以後在校園見到我也不用怎樣,跟平常你對其他學生一樣就好。」

隨後也不管還沒搞明白的王德彪,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李飛本可不必射精,但師尊告訴他,他的陽精對他們來說是極大的好處,他現在也急需人手,王德彪則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第六章。

今天是星期六,久違的雙休日,總算是有些閒工夫能出出門了。李飛開啟QQ,點選最近聯絡人中的薛譚,想起昨天晚自習結束後他的表現,真是令他啼笑皆非——讓他實在忍不住捉弄他。

當時晚自習剛剛結束,天還沒黑,他直接截住似乎有意躲著自己的薛譚,帶他去了學校裡面一個幾乎沒有人回來的位置,慢慢欣賞他光是嗅著自己身上的汗味就興奮起的身體,還有臉上淡淡的紅暈。

李飛便直接握住了那令無數學校女生魂牽夢繞的大肉棒,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那麼多天了,裡面該癢的受不了了吧,乖狗狗?」更是極為挑逗性地舔了舔耳垂。

而對方身體隨著他對肉棒的撫摸而顫抖的反應,讓他忍不住用手輕輕撫上那兩塊胸肌上的粉嫩凸起,挑逗起這具散發這年輕活力的身軀。❽九‌‌陸㊃‌‍兲安‍‌門大屠摋

薛譚始終低著頭,臉上那極為緊張的神情代表他也忍得極為困難,想必是李飛的觸控讓他感到了極大的快感,他則正在忍耐中。

慢慢地將手伸向裡面,那兩瓣肉乎乎手感極佳的臀肉,便開始在手中肆意揉弄,更是用一隻手把兩邊分開,露出那一處小洞口,再用另一隻手的手指伸進去。

「滋。」裡面竟已經溼成了一片,李飛大有深意地看了看薛譚,說道:「看來忍的很是辛苦嘛,來求我讓你爽一發這麼難?」言語中倒也隱隱有些不快,只覺得還要調教。

手指輕輕抽插著,寬鬆的籃球褲與裡面的內褲也已經被脫下,那粉粉嫩嫩毫無毛髮的陽穴已是暴露在李飛的眼前。

隨著手指的抽插,快感已是不足以滿足小穴的飢渴感了,薛譚卻仍忍著,但只等最後一根稻草壓下,便能徹底摧毀他的理智,讓他跪下叫爸爸,進而祈求別人狠狠地插進他的後穴。

「給我口硬了。」李飛將自己的褲子脫下,把自己因為修成欲者天下第一層也變得更加碩大的陽根暴露在薛譚的眼前,不過薛譚倒是不可能知道了,只是想,上次那般大便已經那麼爽了,這次更大,豈不是更爽?

念頭一齣,他竟也被自己嚇到了。

嘴巴一接觸到李飛的肉棒,一股難以言表的美味感覺便由嘴巴傳遍全身,這股味道對他有著巨大的吸引力,讓他忘了其他的一切,眼中只有這「美味」的肉棒。

於是他便開始賣力地吮吸,也感覺到嘴裡的東西越來越大,越來越粗,到最後連嘴巴都差點撐不下。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薛譚的口技的確是好了許多,也讓李飛爽了許多,但他這次並不是為了讓他給自己口交的,他是來使壞的。

於是他將肉棒抽離薛譚的口中,驀地失去了這「美味」的味道,令薛譚不禁失神了一下。他又讓薛譚轉過身去,屁股撅著,朝著他的肉棒。

李飛臉上露出一種非常陰險的笑容,雙手像平時操干時一般握住他的腰,彷彿要幹他一發一般,但等到他的肉棒進入之時,卻開始運用起之前學會的淫技,而且,只用第一部分。㆗​華民​國光⁠⁠复⁠大​陆​,建‌設​⁠自‍​由​‌姄​主‍⁠新‍‍中‍​国

於是他每次進入都只進入了肉棒的前端,絲毫不深入。這種瘙癢及空虛的感覺幾乎讓薛譚發瘋,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摧毀他的理智。

他開始主動索求,將屁股往後拱,卻每次都會被李飛未卜先知,從而退後一步,令他難以得逞。

這樣一來,小穴裡的瘙癢感更加猛烈了,嘴上也開始呻吟起來:「主人…主人……我要……啊…啊……哈……」饒是李飛已經打定主意不讓他盡興,也是被挑逗的慾火叢生。

最後一次抽插後,李飛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電動按摩棒,這是他抽空去情趣用品店買來的,馬力超強,這是當時那位店主特意提過的,店主還讓他小心使用為妙。

李飛把按摩棒扔在薛譚面前,俯視著說道:「想要我幹你想瘋了吧?把這東西塞在你屁股裡,明天我到你家去滿足你,你到時候就別穿內褲了,脫起來還麻煩,反正都是要被我幹。」

薛譚把頭垂得低低的,像只溫順的小狗,撿起了地上的按摩棒,自己塞進了還在往外冒淫水的小穴。

「那我們走吧,明天不見不散哦。」這一刻李飛倒是笑得無比燦爛,他知曉,明天應該是能玩盡興了。

那時候的明天,自然便是今天了,今天下午,他就將去把那屬於他的小狗,徹徹底底地馴服,讓他心甘情願的叫主人。

李飛檢查著包包,檢視是否有什麼東西沒拿,要是落在家裡就不好了,那些道具,可都是今天的主角啊,他今天要對薛譚實施的手段,可都得藉助這些道具。

他給薛譚發了條資訊:「我現在去你家。」

過了一會兒仍舊沒有任何回應,不知道是有事還是不想回復。李飛也不管,檢查完包便直接出發去他家了,反正到時候到了那裡,他再怎麼不想搭理自己也得聽自己的了。

李飛家跟他家並不遠,騎腳踏車也就是個十幾分鍾,就是這大太陽有點曬,讓他出了一身汗。

到了地方,按了按門旁的門鈴,不一會兒,有人來開門了。是薛譚的媽媽,雖然有個四五十歲了,卻保養的十分好,皮膚更是跟二十五六歲的女人一樣。

他媽一見到李飛,就笑著把他迎進門,笑著道:「是小飛啊,又來找我們家薛譚玩了?」

「是啊,他在嗎?」之前他也偶爾有去薛譚家玩,跟他媽媽也挺熟的,他媽媽不知道為什麼,看李飛特順眼,也對他特好。

「在房間裡待著呢,阿姨給你倒杯冷飲去?」他媽媽笑著回答,又往裡面叫了一句:「小譚,小飛來咯!」

李飛連忙擺手,他可不想玩得盡興時被人打擾,便道:「不用了,阿姨,我這次來找他是有事,希望阿姨別打擾我們。」

又寒暄了幾句,便走了進去。

薛譚的房間整體是一種暗的色調,角落處放著一架吉他還有一個籃球,而牆上則貼滿各種籃球巨將的海報,此時他正坐在床上,見李飛進來,頓時不知道怎麼才好,開始手足無措起來。驅除共​匪​⮚‍‍恢復‍㆗⁠華

李飛也不含糊,鎖上門後直接湊了過去,笑道:「想主人的大肉棒了吧?」同時眼睛往下瞄了瞄,籃球褲上肉棒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處透著一絲絲水跡。

薛譚細不可聞地應了一聲:「嗯。」若不是李飛經過功法強化後,聽力增強了許多,差點便是要聽不到了,但心情倒也被這一聲應弄得舒爽了許多。

瞧你之前多清高多自尊心強烈,現在不一樣得乖乖渴求我的大肉棒。

也為自己能有這一份天大的機緣而感到興奮,若不是欲尊者,他恐怕現在還是個普通人,天天被薛譚明面上稱兄道弟,背地裡被他當成用來達成目的的手段。

「那麼現在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隨著這一句話,這次的計劃正式開始實施。第七章。

這句話說出口,房間裡的氣氛彷彿忽然變了,變得微妙無比,也變得十分曖昧。

李飛站起了身,一言不發地看著仍低著頭的薛譚,想必薛譚此時臉上的表情應當十分可愛,他在等著薛譚主動把自己奉獻給他,奉獻給他的主人,李飛。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此時這個角度僅能看到他透紅的耳朵,還有因膚色較深而看不出變化的兩頰。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個男孩即使沒有了平時那種酷帥的氣質,也別有一番風味,那是一種平時不輕易顯露在外的羞澀和嬌羞。

只見那顆本垂著的頭顱緩緩抬了起來,男孩那雙清澈的眼眸落在了李飛的襠部。李飛能從那雙眼睛裡讀出慾望氣息的火熱,這個男孩此時已被慾望擊敗,慾火焚身從而渴求解決。

薛譚輕輕用手解開了李飛的褲腰帶,並將褲子脫了下來,在只剩下內褲的時候他遲疑了一下,彷彿是理智在同慾望做最後的鬥爭。但他終歸是脫了下來。

碩大的陽根從內褲中彈了出來,還沒有完全勃起,但驚人的尺寸已然與普通人完全勃起相仿了。薛譚將鼻子緊緊貼著這根令他魂牽夢繞的陽根,靜靜地嗅著,但光是如此,便讓他深深陶醉在其中了。

他緊接著開始舔了起來,表情像是貢著至高無上的聖物一般,他或抿或含,將它刺激的更加碩大,直至完全勃起。

李飛眼睛緊閉著,直到這時候,他才第一次享受到奴隸全身心為他而做的服務,跟以往完全不一樣,這次的動作輕了很多,總是能恰到好處地刺激到他龜頭上的敏感點,牙齒也完全不會刮到。

等享受完了,覺得是時候做裡面的事了,他便叫薛譚將衣服全部脫掉躺到床上去。他要開始做從來沒有做過的前戲,開始用心地去做愛,而不是以往那樣粗暴。

李飛第一次地想要親吻這個帥氣的陽光男孩,他是這樣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輕輕吻著他緊閉的眼睛,吻他濃密的眼睫毛,吻他精緻的鼻子,最後在嘴唇處停了下來,開始掠奪他甘甜的唾液。今㊐‍舔赵​⓵⁠溡𝐠‌⬄⁠明‌ㄖ全⁠⁠傢‍火⁠葬场

薛譚本來是有些緊張的,他的臉一直都僵著,眼睛緊閉而繃緊著,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結局。但他現在卻開始放鬆了。安詳的面龐在燈光下格外的漂亮。

就這樣一路吻下去,吻了他漂亮的鎖骨,吻了他有著健康膚色的皮膚,從胸部一直到了肚臍眼。小腹處的肌肉十分柔和,卻是實實在在的六塊結實的腹肌。

於是他摩挲到了下體,那本算是天賦鼎異的陽根,在跟他自己的相比後便顯得小了,但這仍不能掩蓋薛譚陽根的精緻,令他突然想含在嘴裡細細品嚐一番。

第一回為人口交,技術自然難免生澀,牙齒也經常不

最後他把眼睛瞄在了薛譚的肛門處,看到那裡一根按摩棒仍安安靜靜地插在薛譚的小穴裡,不由得輕笑一聲:「挺乖嘛。」

這次薛譚竟出奇地回應了:「嗯,因為是主人說的。」

這句話說的李飛心神那是一個盪漾,這不同於之前強迫他說出的那些話,是他自己發自內心說出的,所以相比於之前的征服帶來的快感,更有一種被服從的快感。

他把按摩棒從薛譚的小穴中抽出,異常地潤滑感,他本該在這個時候從包裡拿出一些準備好的道具用以折磨薛譚的,但到了此時卻只想拿出潤滑油,然後好好地做一次愛。

不過看樣子連潤滑油都不需要了。當他將一根手指插入時,感受到的是一片溼潤,顯然已經被那根按摩棒很好地開發了。

「那麼,我來咯?」李飛說了一句,便將薛譚的兩隻腿架在了肩膀上,輕輕地將胯下威武的「將軍」送入了那誘人的小穴。被開發擴張過的小穴的確不一樣,雖然沒有原本的緊實,但卻也不再那麼幹澀,而是溼潤的,將他的陽根的每一寸都包裹著,像是一張技術最高超的小嘴無時不刻在吸吮著。

「啊……哈……主人……給我……」薛譚眼神迷離地渴求著,隨著一次又一次溫潤地挺入,慾望更加高漲了。

李飛將薛譚抱了起來,在他如今的肉體力量支撐下,感到輕鬆無比,彷彿柔弱的清秀少年一樣。他兩隻手掌貼著著薛譚的屁股,不時還肆意揉弄一番,下面的功夫卻也沒省,甚至用上了淫技,這一下,更是讓薛譚爽番了。

「啊……主人好棒…好喜歡主人……啊……啊……再深、再深一點!」薛譚浪叫著,瘋狂地迎合著,在高潮關頭叫道:「要、要去了…啊……啊……哈……哈…」射出了十數道白濁的液體。

但他盡興了,李飛卻還沒有,他嘿嘿笑著:「現在好好服侍你老公吧。」他躺到了床上,示意薛譚自己動起來。

「啪、啪、啪……」薛譚兩顆大蛋蛋每每在他坐下之時都會在李飛的肚皮上彈出一道聲音,令人浮想聯翩。而他的陰莖,即使已經射過一次,卻仍然不見疲軟,龜頭的尿道口更是掛下來一道晶瑩的絲線。

任誰也想不到,高中校園的籃球校草竟會在另一個男人胯下如此淫蕩地搔首弄姿。

一聲低吼之後,李飛在薛譚體內釋放了精華,暢快十分,也滿足無比。

第八章。撸枪‌‍妼⁠备⁠⁠G‍㉆‍盡汇𝐺儚​岛↕⁠​𝑖ᴃ⁠𝑶𝒀.​𝑒⁠​𝕌⁠🉄​‌𝑂​𝑟G

「主人…」薛譚滿臉羞紅,輕聲喚著:「我能起來了嗎…?而且…天快黑了……」

李飛明白他是想讓自己早點回家,但他打從來的時候就是抱著住在他家的心態來的,現在又收穫了那麼大的一個驚喜,自然更不能走。

當然,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的目的——薛譚的父親。

他父親叫薛武,乃是刑警大隊長,李飛也只見過一面,還是匆匆一瞥,主要是他身上散發的氣場太過逼人,長期面對犯人使他有了一種莊嚴的氣息。而身材嘛…即使是穿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種肌肉的結實度、碩大的塊頭還有彈性。

李飛幾乎是剛見到他,便開始垂涎三尺,恨不得馬上得到他了,只可惜,那時候他還沒有這個能力。

「沒事,我今晚住你家。」他毫不在意地說道,隨後想起了什麼:「嗯…你就清理一下吧,幫我也清理清理。」

令他欣喜不已的是,薛譚這小奴隸竟無師自通,用嘴巴替他清理了下體。

他就躺在床上,摸著薛譚的頭,閉著眼睛享受起了這一切。他如今已經適應這種關係了,而且,他更發掘出了精神結印的另一種能力:被結印者將會越來越無法抗拒成為施印者的奴隸,同時伴有渴望,及慾望。

天很快就暗了下來,李飛簡單地跟薛媽打了下招呼,說是不知不覺就那麼晚了,準備住下來,以他媽對李飛的好感,自然是不在話下。

「我回來了!」一聲帶有磁性的寬厚嗓音從玄關響了起來,想必是薛譚之父,薛武了。

「回來啦!那趕緊來吃飯吧,我剛好把菜都燒好。」廚房裡響起薛母的回應,又叫道:「小譚,小飛,來吃飯咯。」

「哎!」應了一句,倆人便飛快從房間裡奔了出來,不為別的,經過剛剛那一番「激戰」,他們都是餓得不行,更別說薛母做的菜又特別美味了。

在飯桌上,李飛靜靜觀察著薛武的模樣,與薛譚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樣子,只是更加英武了,也更有一種經由歲月雕琢過的成熟性感。

當然,打量歸打量,手上腿上動作是不能忘的:手上麼,在夾菜;一隻腿則不動聲色地放在了薛譚腿上,用腳玩弄著小腿,不時還蹭蹭襠什麼的。

薛譚他們一家人倒是挺能聊的,不過嘛,都是些家常事,李飛也不好插嘴,只好是靜靜聽著他們聊天然後一聲不吭罷了。

李飛倒也樂於享受薛母做的菜,不僅如此,他還又打了一碗飯,絲毫不感覺尷尬。這樣的表現自然是因為他之前也有好幾次來吃過飯了。

飯後,兩人便回了房間。李飛二話不說,把門關上後從裡面摟住了薛譚的腰,然後把手伸進了衣服裡,享受他小腹處傳來的柔軟觸感。另一隻手也慢慢往上,摸到了乳頭處開始玩弄。

「別…剛吃晚飯,會弄壞肚子的…」薛譚已經開始喘息起來了,他的確隨著時間越來越依戀這種感覺了:「哈…哈……哈……」

誰知李飛卻開始得寸進尺,本來還在小腹處的手竟往下游去,握住了那根此時仍是軟軟的粗大陽具,調笑道:「嗯,手感不錯。」⓻九​八河⁠遖板橋‌水库⁠溃壩事​件

這種觸感對他來說也是新體驗,畢竟他以往都是先把他們刺激夠了再開始玩弄的。

「嘎吱。」門被推開了,李飛往後看去並迅速地將手拿出,可惜那一幕已經被推進來的薛武,薛譚的父親看到了。

發現這個情況的李飛別無選擇,他相信一個刑警大隊長的推理能力跟聯想能力應當都是很不錯的,所以他在對方說話之前便誘導道:「叔叔,看著我的眼睛。」

猝不及防之下,薛武便中招了。

其實李飛本不想那麼早將他拿下的,畢竟…年輕人要節制嘛。雖說他所練的功法似乎是越縱慾越強大的型別,但總歸精神上還是會有些疲憊的。

「你把我爸給怎麼了?」薛譚在身後疑惑地問道。

「催眠,用眼睛使他陷入了我的世界裡。」李飛如是說道。

薛譚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李飛制止了,他要開始「洗腦」並控制他了。

「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薛武。」李飛用著奇怪的聲調,那是與之前控制薛譚時一樣的聲調,是用來更好地使對方精神恍惚的。

「能。」薛武雙眼呆滯地回應道。

「那麼…你的名字是?」

「薛武。」

「性別?」飜牆還‌爱⁠党​‍⯮‍純‍属‍‍豞​粮養

「男。」

「性取向?」

「異性戀。」

李飛在他剛說完的那一刻就否定了他,道:「不,你是個同性戀。」

「我是個…同性……戀?」薛武的大腦顯然有些當機,他知道這應該是不合理的,但潛意識又告訴了他這是真的。

「對,你其實一直都不知道你是個同性戀,但你偶爾對你兒子年輕的肉體產生的性慾卻很好的說明了這一點。事實上,你深深地愛著你的兒子,你渴望得到他的身體。」李飛循循善誘著,他很巧妙地將那種愛轉變成了迷戀身體的型別,這樣受到的牴觸也會少一點。

「我愛著我的兒子?」薛武的眼神似乎有些迷茫,他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是的。而且你隨著一天又一天時間的過去,你發現你對那種愛越來越無法抗拒,你渴望跟兒子的身體觸控,你渴望被他愛撫……甚至是被他手淫……」李飛停頓了一會兒,又道:「但你知道那是違反倫理的,所以一天又一天的壓抑著你內心的那種慾望,直到有一天,你遇見了兒子的同學,李飛……」

這時候薛譚也有些不懂主人要做什麼了,前半段使他的父親相信自己「愛」著自己的兒子,現在又扯上了主人自己?

「…你發現了一種發洩方式,那就是——把對兒子的愛轉移到李飛身上,而且你們不是父子,不會有任何倫理上的問題,於是你開始接近李飛,慢慢地,也迷戀上了他。」李飛終於停止了這段冗長的敘述,又問了一遍:「那麼,告訴我,你的性向是?」

薛武的眼神此刻仍有些閃爍不定,見狀李飛再次用了精神暗示告訴他他是同性戀,同時告訴他,他也愛著他的妻子,但只是想與她過下一輩子,並不會產生性慾。

於是薛武終於接受了這個想法,坦然說道:「我是同性戀。」

「嗯…嗯,不錯。你愛著你的兒子?」

「是的。」

「看到他的身體會起反應?有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事?」

「是的,特別是在他在小學時,當我給他洗澡時,每次我都會勃起,甚至在那之後趁洗澡時捂著他的小內褲擼一次。」薛武由衷地說道。

李飛這回也有些被驚到了,這算啥,不是同性戀,卻又會做出這種事?他不禁轉頭看向薛譚。

薛譚臉色有些尷尬,事實上他也不知道這件事:「可能是我小時候可愛吧…」

李飛撇了撇嘴角,怪不得薛潵‌泼​咑‌⁠滚‌像​條狗‌⮫⁠‌戰狼粉⁠紅滿⁠​㆞⁠​跑

薛譚洗澡後是喜歡只穿一條短褲就回房間的型別,上身完全裸露著,反正是自己家,也不怕別人看到。但這麼一想,薛譚得出一個「還真是這樣」的結論,只好無奈道:「是……」

「嘖嘖,沒想到一刑警大隊長還會有這種小心思…」李飛砸吧砸吧嘴,也是有些難以置信,再問道:「手淫頻率是?」

「一週兩次。」

「噢?會跟你老婆做愛嗎?」

「幾乎不會……」

「那麼,性幻想物件是……?」

「薛譚……我兒子的肉體。」

薛譚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平時正經且英武的父親竟然對自己有著性幻想。

「在我打了一個響指後,你將不會記得任何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你只記得我們三個聊了聊學校的事情,然後你就要走了。但我所下的暗示將深深留在你的腦海裡,並影響你的行為,狀態,乃至性格,你會去探究李飛這個人。同時,慢慢地你發現單純的手淫已經帶給不了你很大的快感了,於是你開始對你的菊花下手,想象著,你的兒子,還有他的同學李飛操幹著你。」說完這段話,李飛打了個響指,薛武便清醒了過來,好似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直接走了。

然後還在房間的兩個人坐到了床上面對面,相視無言,難以吐槽。

於是就在床上親吻了起來,親到動情時,李飛突然說道:「夜還很長,要不要試試我帶來的小道具?」

畢竟買了,不用豈不是浪費嘛,李飛如是想道。

「好啊!」薛譚一口答應,他似乎還沒意識到會是些什麼東西。

第一件登場的東西外形類似於那種聽診器的盤,只是它有兩個類似的盤,而且是吸附式的,而線的另一端是一個控制器。

毫無疑問,聰明的你們應該猜到這是怎麼用的了。

將兩個吸盤吸在薛譚的兩個乳頭上,李飛便把馬力開到了一檔。

「怎麼樣?什麼感覺?」李飛問道,他還沒試過這玩意,也不知道具體功效如何。炮‌‍轟‌中遖⁠‌海‌᛫活‍浞⁠习大大

「感覺…嗯……癢癢的,酥酥麻麻的。」薛譚面色平靜地回答道。

聽到這話,李飛倒也不驚訝,畢竟遙控器上有五個檔次,這才是第一個就很強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於是他直接按下了五檔…結果就是——「啊…啊……好爽……奶、奶頭要沒了…要被弄壞了……啊…啊……」薛譚輕聲淫叫著,他此刻已經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些浪言浪語了。

就這樣,他們玩到了晚上十二點才睡覺…還是因為怕被別人聽到才停下的。期間他們玩了幾乎有十種情趣用品,薛譚也是被挑逗得連叫著不要不要的。

而此時的薛武,則是完全失眠的狀態。

他腦海裡一直回想著李飛的面容,視野也慢慢向下半身拓展著,也不知怎的,只是這樣想著,他的身體便就起了反應,有了性慾,但此時的時間場合顯然是不太適合手淫的,只好強忍著。

但這一忍,便是一夜,他始終沒睡著,也始終以強大的意志力對抗著心裡的某個聲音,那彷彿是誘導他做什麼的聲音。不僅如此,他還想起了兒子小時候的樣子,那可愛清秀的樣子簡直讓他心癢癢,恨不得像小時候一樣再給他洗一次澡再拿起兒子的小內褲手淫一發。

這的確是李飛的指令起了作用,但在其中作梗的,怕是還有他本身便有的對兒子的慾望,再配合上那道慾望轉移的指令,便有了事半功倍之效。

彩蛋——薛譚傳。

清晨如往常一樣做好每日讓身體「甦醒」的運動以保持身材,喝了杯豆漿眼看時間就要不夠了趕忙騎著腳踏車往學校開去。

還好騎得快,路上又沒什麼阻礙,總算是在剛剛開門的時候到了學校。眼睛一亮,那不是李飛嗎?過去打個招呼吧。

說起李飛呢,怎麼說呢,算是一個用來陪襯我自己的人物吧,相貌不出色,學習不出色,運動也一般,就是個普通人罷了,自己跟他關係好也只是因為這樣跟他在一起的話,會顯得我更加帥氣,自然也就更能出風頭吸引更多的小女生啦。武‌漢⁠病⁠毒​研⁠究⁠所‌‍蝙蝠⁠‌女

「嗨,李飛!」我掛著一個大大的笑臉,看著他有一瞬間的驚詫但很快就回復一副懨懨的樣子了,像沒精神似的。

我隨意地將手臂搭在他肩頭上,嬉笑道:「你小子今天怎麼了,平時不都一副逗比的樣子,今天倒像是一個霜打的茄子,嘿,哥們我還會用比喻了。」我暗暗覺得自己的文學水平真是進步了。

看李飛那小子猛地轉過頭來,我倒是被嚇了一跳,只聽他說道:「看著我的眼睛。」我下意識地去看了,那是一隻絕美的蝴蝶,蝶翼扇動時帶起一陣陣光暈,我有些暈乎乎的,但卻被那隻蝴蝶吸引住了。

真美啊!我在心裡感嘆。我又聽到一陣奇特地音調,促使我沉入那個世界,我沒能抗拒,那實在是超出了我審美巔峰的美麗,我甚至懷疑是否有人能抗拒它的美。

我突然驚醒了,發現自己還在教學樓前面,什麼蝴蝶,什麼奇妙世界,都沒有,我只是跟李飛說了會兒話。我接著剛剛的話茬接著說了下去:「李飛你看昨天的那個電視節目了嗎,超搞笑是吧!哈哈哈!」

他卻沒回應我,只是笑著看著我,我竟有一陣不明不白的失落。

體育課一向是我最喜歡的課,可以打籃球,偶爾能踢踢足球,反正對我來說都很有趣。今天則是打了一場比賽,媽的,六分之差我們隊輸了,如果不是蕭敬澤那傢伙經常不小心被截了球,我們也不會輸。我這樣跟隊友抱怨著,慢慢到了更衣室。

我一向不喜歡在大家面前裸露,常常是最後幾個出去的,而這節課又是最後一節課,所以換好衣服就能走了,只要把門帶上就好。

但在我換好衣服準備要走時,李飛叫住了我:「薛譚!我有事跟你說!」我好奇地過去了,只聽到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但聽不清,我便呆滯了過去,思想變得難以思考起來。

「誰是你的主人?」

我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又平靜道:「我的主人是李飛。」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認為,但我的內心彷彿有一個聲音就這樣告訴我的。

「你是否會毫無保留地全身心地信任你的主人,執行他的一切命令?」

「是。」

「好,那麼現在你的意識將清醒過來,但你仍舊會像現在這樣,沒有我的命令無法行動,同時對我全身心的信任,執行我的命令,即使你並不想。」潵‍‍泼打滚像​條豞‌⮕‌战⁠狼​粉​‍紅满地跑

我就這樣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地開始活動四肢,但任憑我怎麼用力,都不能移動哪怕一分一毫,我很快意識到是李飛對我做了什麼手腳,於是大叫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隨著他的命令,我脫下了自己的衣物,開始自摸了起來,而隨著他那句敏感帶增強的命令,我竟感到全身都酥麻了,而快感也一陣一陣地衝刷著我的意識,我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快感。心底也響起了一個聲音,找不到根源,卻一直告訴我,服從他…服從他…服從他……

「……不!啊……啊…啊……停下來啊……啊…啊……可惡,哈……」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停下來,但身體卻一點不聽使喚,彷彿不再是我的,像是、像是成為了李飛的遙控玩具。

我爽翻了,講真的,我能感受到我的胯下已經是一片溼了。就在此時,我感受到一雙手撫上我的小腹,幾乎是剛剛碰到,我便感覺要射了,一種穿透骨髓,直達靈魂的奇妙感覺令我不能自已。

「哈…哈……給我…我要…… 」因為「主人」的命令而導致始終射不出來,我感到我的下身快炸的,思想停止思考,一心一念只想快快射出來,達到那種巔峰。

「好啊,除非你求我,再讓我滿意。」我看到他燦爛地笑著,他的話讓我找到了希望,我強忍著從身體如潮水般傳來的強烈快感,咬牙道:「主…人…求…你…了…」

「你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下吧,不過嘛,你會覺得你的PI’YAN越來越癢,只有我的觸碰才能減弱。現在來給我口交吧。」 隨著這句話,我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為了射精,我願意做一切,這個思想深深地留在我的腦海裡,即使是服侍他,我曾經的小跟班。

我正要用手給他解開褲子,我準備為他口交,但他制止了我:「用嘴。」

儘管感到屈辱,但這份屈辱竟也給我帶來了一種奇妙的快感,我不禁想到,我是不是上癮了,是不是天生骨子裡就有一股騷勁,像是我曾經操過的那些平時道貌岸然清麗無比的女生,到了床上還不是浪叫連連。

但……怎麼可能呢……我是男生啊,是全校女生崇拜的男神啊……

我望著眼前已是一柱擎天的陽根,含了進去,這一瞬間我的嘴裡充滿了難以想象的味道,美味極了。像是小時候買的棒棒糖。柒勼⓼⁠河南板​⁠桥​​水库‌​溃壩​事件

我不自主地舔了起來,有時候又含了含,停不下來。李飛看到我這樣,摸了摸我的頭,誇獎了我幾句,我心裡卻是一陣滿足。

但在那之後,他抓住了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地往我喉嚨深處裡去,我有點想嘔吐,又吐不出來,總算知道曾經給我口交的女生都是什麼感受了。

「媽的,真爽。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嘴巴也那麼讓人有慾望。」 他後來停了下來,也不再碰我,似乎裡面又癢了起來。

那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癢,癢到我迫不及待地用手指,用地板,用一切能產生摩擦的東西去解癢,但我的眼神始終盯著李飛的那根大棒,我知道它能為我止住所有的癢,它會讓我滿足無比。

「想要?自己坐上來,自己動。」 他調笑著,我卻不想放棄最後的尊嚴,強忍著。

終於,我忍不住了。

「……主…人,求你給我!」我大聲叫了出來,臉上一陣失神,也不知自己怎麼真的就說出來了。

「給你什麼?」 他一臉壞笑,像是等著看我的醜相。

我咬咬牙,也不管不顧地說道:「給我…給我主人的大肉棒!」

我聽到他輕聲嗤笑了一聲,說道:「好好,主人這就來。」

他就這樣進來了,沒有潤滑油,直接進來了,那陣撕心裂肺的痛苦也讓我清醒了一瞬間。我,我在做什麼?!

但痛苦轉瞬而去,隨之而來的是比之前強烈十倍的快感,我感覺到身體真的要飄飄欲仙了,身體深處的一個地方數次被頂到,讓我更是瞬間抵達高潮,卻是射不出來。

「啊…好爽……那裡…那裡……我要去了…啊…啊……主人……求你…讓我射吧!!!啊…啊……不行了…JB要炸了……」我哀求著,帶著哭腔。㊆九捌河​南板⁠桥⁠水⁠厙‍‌溃壩‌事件

「允許你射。」李飛只說了這麼一句,與此同時,我射了出來。

那是一種平時手淫,甚至做愛根本達不到的快感,配合上裡面仍舊一挺一挺的抽動,更是讓我感到無比的滿足,我彷彿成了一個蕩婦,屁股往後搖動著,渴求著更加深入的插入。

我們換了一個又一個的姿勢,每一個姿勢的感覺都不相同,菊花雖然似乎有些腫了,也因為射了無數次而感到有些虛了,但總而言之,我似乎是快樂的。

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真是荒誕不已,但我卻迷戀上了那種感覺…迷戀上了……我的主人。

後來每次當我看見他,我都會遠遠躲開,但是他身上的體味讓我無法抗拒,不斷地被吸引過去,隨著時日的增長,我的PI’YAN也越來越癢了起來。

直到那個星期五,晚自習後,他叫我去了學校裡面……

我本以為他會來幹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但沒想到他只是讓我為他口交,最後也只是淺淺地插進來,讓我奇癢無比。

他一定是在調教我,我卻忍不住臣服於他,他的命令我也很好的運行了…我願意把我的身體奉獻給我主人…李飛。

於是到了第二天,我的肉穴裡仍舊插著那根按摩棒,甚至我會想象是他在幹我,而緩緩自己抽動著那根棒子,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到了他來的時候。

「想主人的大肉棒了吧?」他壞笑著,普通的樣貌,我卻覺得很帥。

「嗯。」我聲如蚊鳴地應了一下。

「那現在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我開始為他口交,是主動的,小心地不讓牙齒碰到這美味,一寸一寸地含過,吮吸著,比以往更有誠意,更加貼心。

我親眼見證了一根肉棒從軟的到硬著的過程,我發現它比之前見到的時候更加的大了,不禁想象這根棒棒插進去該會有多爽。

過了一陣子,主人讓我躺在了床上。

天哪,主人竟跟我做了前戲。我震驚地想著,他一向十分粗暴而霸道,沒想到這次竟願意溫柔地舔著我的身軀,讓我性慾慢慢高漲。

這樣一來,我主動的想法就越發強烈了,甚至產生了幸福感。

再之後…再之後他開始為我口交,即使牙齒經常碰到,口技也完全不能跟那些女生比,我卻感覺到了無上的快感與滿足感。

隨後,下體突然傳來了一陣空虛,是按摩棒被拔走了,我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的主人,哀求道:「啊……哈……主人……給我…我要…… 」⒊姄‍‍主义統❶​中‍​国

身下的抽動慢慢有了頻率,這種頻率更加的爽,也抵達到了更加深的地方,小穴好爽,要被玩壞了…我這樣想著,射出了十數道精華。

「啊……主人好棒…好喜歡主人……啊……啊……再深、再深一點!」浪叫著,我瘋狂地迎合主人的抽動。

主人似乎是有些累了,他躺到了床上,讓我自己動。

我上下動了起來,這種姿勢讓我更能把握住g點的所在,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大力地撞在那上面,讓我身體發軟,快要沒力氣,是對快感及慾望的索求讓我繼續了下去。

最後,主人也無比滿足地射到了我的體內,不知怎得,他的陽精一湧入我的體內,我竟感到力氣都大了幾分,真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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